足靈根3

足靈根3

夜鳴霜的收穫中只有劍齒火豹具有較高價值,獵殺的其他妖獸基本上都是無階妖獸,根本提供不了什麼東西。

一階妖獸藍紋青痕兵蟻的殘骸倒是還剩下一些,可惜它最有價值的觸角被夜鳴霜斬斷了,價格大打折扣。

劍齒火豹則能為她提供不菲的收入。

豹皮雖然損壞嚴重但仍舊比普通的一階妖獸皮珍貴,新鮮的二階妖獸肉賣到滿香樓裡也屬於頂級食材。劍齒火豹的四隻豹爪和它的劍齒被夜鳴霜留了下來,後續她或許可以用這些素材做些法器。

作為一名自帶金手指的穿書者,修仙四藝又怎麼可能不去掌握呢?

夜鳴霜打算等解決完小乞丐的事情之後就通過模擬器學習丹符陣器。

充實的一天就這樣結束了,今天的狩獵給夜鳴霜換得了十幾枚下品靈石,要知道在不夜城這座偏遠小城十幾枚下品靈石已經算是一筆鉅款了。

在正常情況下,一隻完整的、最具價值的無階妖獸屍體整體出售也就只值一塊下品靈石,這一塊下品靈石換成銀錢便是底層凡人家庭一年的收入。

雖說組隊的凡人小隊也能夠獵殺無階妖獸甚至弱一些的一階妖獸,但他們往往都是一些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中產階層。

在毫無工業、產能不足的修真界,所有的兵器和甲冑都是需要人工打造的。一把普通的凡器長劍的價值便已經接近一個下品靈石了,更何況還要配備護具、馬匹以及各類昂貴的救命藥物,加上必備的武功訓練,這一套連招下來沒有個幾塊下品靈石根本搞不定。

即便如此,裝備精良的凡人小隊的狩獵效率也遠不如修士,一隻妖獸的價值也要由小隊內均分。他們可能需要花費幾年的時間才能收回訓練和裝備的成本——這還得拋開他們有可能傷殘,甚至死在妖獸口中的情況。

“這次還真是賺大了,”夜鳴霜將一枚靈石拋起,又攥入手中,“如果將整隻劍齒火豹的素材都賣掉的話,說不定就能有超過三十枚靈石的收入。”

就像是一隻最高品質的完整無階妖獸最多價值一枚靈石那樣,一隻最高品質的完整一階妖獸的價格是10枚靈石。以此類推下去,對應人類修士築基初期到後期的二階到四階妖獸其封頂價值便是100枚下品靈石。

其中二階妖獸的封頂價格大約是40枚下品靈石,夜鳴霜所獵取的劍齒火豹還達不到這個品質,所以大約能賣出30枚靈石。

當夜鳴霜回到房間的時候九月已經在房間裡等著她了。

“二小姐回來了?”九月正盤膝坐在夜鳴霜的床榻上修煉,她微微睜眼看了夜鳴霜一眼確認對方無礙後就重新閉上了眼睛,然後將一隻腳伸到了夜鳴霜面前,“給我脫鞋。”

此時夜鳴霜終於想起九月答應了她從今晚開始每天都可以踩著她修煉。

夜鳴霜火急火燎地脫掉了九月的繡鞋,將她溼漉漉的襪足狠狠按在臉上深呼吸。九月熟練地踏住夜鳴霜的臉,當金髮少女熟悉的氣味進入夜鳴霜肺腑的那一刻,她積累整日的疲憊感瞬間一掃而空。

“別隻光顧著聞我的腳,二小姐,快點修煉。”九月的腳趾隔著襪足夾住了夜鳴霜的瓊鼻,她燦爛的金色眼眸中還是那分熟悉的鄙夷以及隱藏其中的寵溺的無奈,“玩樂什麼的以後有的是時間。”

“遵命~”夜鳴霜乖巧地躺了下去,任由九月將雙足

都踩在了自己臉上。

足靈根運轉了起來,金屬性靈氣不斷湧入夜鳴霜和九月的筋脈中,並自動沿著《赤金靈功》的路線運轉,最終匯入她們的丹田。

在九月的幫助下夜鳴霜的體內的靈氣正在穩步增長,九月也在足靈根的回饋中快速進步。

一直到九月的足臭都被夜鳴霜吸盡後兩人才結束脩煉,夜鳴霜本以為美好的時光將要到此為止,卻沒想到後半夜的時候母親風沁芷竟然也來到了她的房間裡。

“夫人。”九月恭敬地朝著風沁芷行了一禮,腳下仍舊穩穩踩著夜鳴霜。

“娘!你怎麼也來了…?”風沁芷的突然來訪讓夜鳴霜的心中又驚又喜,不過因為臉被九月的襪足覆蓋住她的聲音聽起來甕聲甕氣的。

看著無比愜意地躺在九月腳下享受的女兒,風沁芷氣不打一處來。

她雙手抱胸,不耐煩地踢掉了腳上的靴子露出飽滿的玉足,彆扭可愛表情搭配著她那張英氣十足的臉活脫脫就是一名吃醋的少女:“怎麼?你不歡迎我來?還是說我這半老徐娘的腳對你來說沒有吸引力了?”

夜鳴霜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滑跪便來到風沁芷身旁主動將臉墊在她的大腳下,隨即奉承道:“哪有!娘你可是不夜城第二…不!第一美人呀!能被您踩在腳下是女兒的榮幸!

女兒只是覺得勞煩您親自來踩會累到您高貴的玉足,嘿嘿~”

風沁芷滿意地用腳掌在夜鳴霜臉上拍了拍,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也不枉我下定決心特意來幫助你修煉,想當初我年輕的時候追我的人都能從風家大門口排到不夜城郊外去!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兒的份上,你連給我舔鞋子的資格都沒有~呸呸呸!不對,老孃現在也很年輕才是!”

“是是是,風沁芷大人美貌絕世無雙~”夜鳴霜十分狗腿地誇讚起來。

見此情景九月忍不住勾了勾唇,然後識趣地告退將空間留給了她們。

因為夜鳴霜的阻攔,風父風母都沒有外出尋找天材地寶,風沁芷反而想到了要像九月那樣幫助女兒修煉,兩人約好了分別負責夜鳴霜前半夜與後半夜的訓練。

這也算是不同於模擬器預測的細微改變。

夜鳴霜對此肯定是求之不得的,就是有點可惜不能同時被兩個人一起踩在腳下。

一邊是九月那散發著淡淡蘭香的刺鼻足臭,弧度完美、輪廓勻稱的清秀玉足,搭配少女冰冷鄙夷的眼神;另一邊是風沁芷腳下醇厚幽深且與特質香囊的氣味完美融合的芬芳,玉趾修長、趾跟有薄繭輕覆的性感大腳,輔以熟女輕蔑刻薄的嘲諷。

她只是幻想著被九月和母親一同踐踏的場景就忍不住全身燥熱。

第三十二章玉趾櫻唇,香津涼茶

風沁芷將夜鳴霜的表現都看在眼裡,她心中同樣在想是不是偶爾和九月一起玩弄女兒也不錯。

不過在這之前她肯定要先“享用”夜鳴霜才行。

這樣想著,風沁芷用足尖點了點夜鳴霜的嘴唇。得到授意的女孩咬住了風沁芷的襪尖,一點一點的將黑色棉襪從女人腳上脫了下來。

風沁芷的腳尖靈活地掀開了夜鳴霜的粉唇,渾圓飽滿的大腳趾毫無阻礙地擠了進去。而夜鳴霜也順勢含下風沁芷的大趾吮吸起來,整齊的牙齒宛如撒嬌的幼犬般輕輕啜咬著女人柔軟的趾腹,舌尖將她玉趾上的汗漿和腳垢舔舐入口。

一夜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

當夜鳴霜從修煉狀態中脫離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溫暖的被窩裡,想必是風沁芷特意將她安頓好的。她的嘴裡還塞著母親的棉襪,經過唾液的浸泡和反覆咀嚼後已經沒有了味道,也是這雙襪子幫助她在睡過去後還能繼續自動修煉。

風沁芷本人似乎並不在房間裡。

“娘…謝謝你……”虔誠地親了親風沁芷的棉襪,一股暖意湧上夜鳴霜心頭。

她咂了咂嘴,唇齒間還能品味到母親玉足香汗的甘甜。

練氣修士的身體還是更為接近凡人,夜鳴霜目前還做不到徹夜修煉,那是必須等到築基才能做到的事情。

除此之外風沁芷還為夜鳴霜準備了一杯涼茶。

夜鳴霜穿好衣服走到桌旁端起涼茶,清澈的翠綠色茶湯表面飄著一團濃稠雪白的絮狀流質。女孩只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什麼,要知道她昨日才親身體驗過風沁芷甜美的唾液。

夜鳴霜雙手捧起茶杯一飲而盡,當摻在其中的滑溜溜的唾液順著舌根而下時,夜鳴霜的身子稍微打了個哆嗦。

涼茶與香津混合的味道令她回味無窮。

“可惜了,如果這涼茶能換成是風沁芷大人的聖水就更好了……”夜鳴霜忍不住喃喃道。

“嗯~?小夜你說了什麼?”突然,女人似笑非笑的身影在夜鳴霜的身後響起。

夜鳴霜嚇得差點沒把茶杯摔在地上上演一出摔杯為號。

夜鳴霜機械般地扭過頭去,她的脖子像是運行了幾十年都沒上潤滑油的老舊齒輪,每一次輕微的轉動都要停頓一下:“娘,你、你怎麼還在我房間裡啊!”

風沁芷的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她款步來到夜鳴霜身前的位置坐下,玉手託著香腮饒有興趣地看著手足無措的女孩:“什麼叫‘我怎麼還在’呀,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只是某個小饞貓選擇性忽略了我的存在~?”

“啊這……”夜鳴霜瞬間啞口無言,她還真沒注意到風沁芷是否真的離開了。

前文的描述裡面好像也確實沒有寫過風沁芷離開呀……

“比起這個,娘更好奇小夜剛剛說了什麼,”風沁芷柳眉微挑,唇角的笑容愈發肆意起來“如果我沒有聽說的話,小夜你是不是說了聖……”

“嗚哇哇哇!娘,求求你別說了!”夜鳴霜連忙打斷風沁芷即將說出口的“聖水”二字,真要是讓對方說出來她簡直要尷尬到腳趾扣出夢幻城堡。

此刻她恨不得穿越回一分鐘之前給那時的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要你多嘴!要你多嘴!

“其實我倒是無所謂呢~要是小夜真的想喝,娘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風沁芷邊說邊伸手捏了捏夜鳴霜軟乎乎的臉蛋。

她是何等的聰明,即便之前不瞭解“聖水”的意思,只需結合夜鳴霜說話時的嚮往和渴望就能明白那是什麼。

“娘!你再說我就不理你啦!”夜鳴霜羞紅了臉,她感覺自己的頭頂都快要冒出蒸汽了。

她想要是一回事,但被當事人抓包了又是另一回事。

“好好好~娘不說了,好吧~”好在風沁芷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不過她的態度格外敷衍,嘴角的笑就沒有壓下去過。

“我、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就先走了……”再也顧不得那麼多,夜鳴霜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調整好情緒,暫時把社死的事情撂到一邊後夜鳴霜開始了今天的計劃。

找到小乞丐。

她根

據前幾次的模擬經驗在訓練場找到了九月,委託後者幫忙去調查小乞丐的身份和所在位置。

一切正如模擬中所發生的那樣,外出搜索的家僕很快就給出了相關情報。

風家畢竟是個修真家族,在當地也算數一數二的勢力,只要信息足夠充分想要在不夜城找到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乞丐還是非常簡單的。

或許是因為巧合,此時的小乞丐正好在夜鳴霜初次模擬中與她邂逅的地點——滿香樓。

夜鳴霜立刻催動飛葉飛出風家朝著滿香樓而去。

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約莫像是有種要和網友奔現的憧憬。

就在夜鳴霜即將飛到滿香樓的時候她收起法器落了下來,結果就因為太過激動導致左腳絆右腳來了個臉剎。

好在她及時激活靈氣護體才沒有傷到:“好險好險…本小姐的花容月貌差點就沒了……”

“你還好吧?”就在夜鳴霜打算站起身的時候,她的頭頂傳來一道稚嫩但穩重的詢問聲。

夜鳴霜從下而上打量起聲音的主人。

對方穿著一雙破了洞的布靴,穿著同樣破洞的黑色襪子,偶然露出來的腳趾肉卻是漂亮的瑩白。一身極不合身粗布衣服髒兮兮的,穿在對方的身上像是套著一個滑稽的破布袋子,對方的手腳更是因為營養不良瘦得像是竹竿一般。

再往上望去,夜鳴霜終於看到了對方的臉。

那是一位面黃肌瘦乞丐女孩。

拋開她臉上毫無血色且幾乎快要瘦脫相的情況來看,女孩絕對是一個美人胚子,即便狼狽至此也難掩其五官的精緻。

她蓬亂的黑髮上有著幾縷獨特的紫色挑染,頭髮的內扣裡則是漂亮的銀白色。可惜的是,許久沒有打理過的髮絲糾纏在一起,最終形成了大量的結節。勉強稱得上是整齊的劉海下是一雙失去了高光的、下銀上紫的璀璨眼眸。

夜鳴霜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的瞳孔在小幅度的顫抖。

倒不是因為女孩的臉有多麼讓她吃驚,而是當夜鳴霜不經意間在女孩髒兮兮的腳邊呼吸到一口空氣時,一股熟悉的、濃稠到幾乎要凝成實質的足臭剎那間填滿了她的肺泡,令人窒息般的足息裡若有似無的無妄花香勾起了夜鳴霜源自記憶深處的崇拜本能。

當乞丐女孩的足臭侵蝕肺腑的灼燒感傳遞至大腦皮層,對女孩雙腳的渴望頃刻間席捲了夜鳴霜的大腦,她開始不自覺地湊近前者的腳丫。

夜鳴霜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聲音念出了女孩在未來的名字:“無妄……”

第三十三章上古七大宗門

見夜鳴霜並無任何反應,只是傻愣愣地湊近自己的腳,乞丐女孩於是再次問道:“你還好吧?”

單純的女孩自然不清楚夜鳴霜接近她雙腳的目的,不過即便是知道了她多半也不會在意,長久以來的流浪生活使得她的內心已經堅如磐石,性格也變得麻木且冷淡。

唯一能支撐她堅持活下去的,就是為死去的、一直跟自己相依為命的奶奶復仇。

就在夜鳴霜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女孩的足尖時,後者的第二次詢問將她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啊…沒事,對不起,我只是沒有站穩……”夜鳴霜連忙從地上爬起,臨起身前還不忘再在女孩腳邊深呼吸一口。

主要還是現場的人實在太多了,她要是敢當場下頭估計第二天就要在不夜城社會性死亡。

當夜鳴霜起身後她注意到女孩的身高比自

己矮了大半個頭,多年的營養不良使得實際年齡與夜鳴霜相仿的乞丐女孩看上去比她小了兩歲。

“沒事就好。”女孩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她和夜鳴霜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自認為兩人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夜鳴霜沒有阻攔女孩離去,她來到這裡的本意只是想見見對方而已,之後的事情只需要按照模擬器裡的發展進行即可。

夜鳴霜目送對方的背影隱沒於人群之中,隨即轉身進入了滿香樓中。

之前的幾次模擬中都有說明滿香樓乃是不夜城中味道最好的酒樓,她倒是真想看看是不是有傳聞中那麼美味。

滿香樓裡的小二並沒有看夜鳴霜是個孩子就有所怠慢,在她亮出風家的身份牌後更是立即就把她領到了專屬的包廂中。

滿香樓的幕後老闆是一名築基巔峰修士,為了穩固自家生意對方與不夜城中的各方勢力都有交好,其中也包括了風家。老闆作為利益交換給予合作伙伴的其中一個福利就是常年都有在滿香樓中為風家留有專屬位置,只要出示風家嫡系所屬的令牌就可以使用。

而風家也早已將原主風疏言“死亡”的消息通過其他下屬勢力傳播了出去,用以混淆慕嫣雪可能佈下的後手的視線。

同時風家嫡系火速從遠方旁支裡過繼了一位新小姐——夜鳴霜的消息也同樣傳了出去,滿香樓這裡自然也被告知了這個情況。

夜鳴霜就坐之後便開始點菜上桌。

不得不說滿香樓的效率很高,一柱香的時間裡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妖獸菜餚就被端了上來,要不是這裡是修真界夜鳴霜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用了什麼預製菜。

當一桌菜上齊,夜鳴霜朝著空無一人的包廂喊話:“九月姐姐,還有負責護衛的各位,都請現身吧,我知道你們都在附近。”

果不其然,夜鳴霜話音剛落,包括九月在內的隱藏在房間各處的暗衛紛紛現身。

除了九月之外一共還有四名暗衛,他們都是練氣八層以上的好手,其中一人甚至達到了築基大圓滿,他也是這隊暗衛的領隊。

這些暗衛都是與風家簽訂死契的死士,他們直接聽命於家主風沁芷並對她絕對忠誠。

他們也是除了風沁芷、風御白還有三位長老外,少有的知曉“風疏言”還活著的人。

這樣的暗衛哪怕是在不夜城呼風喚雨的風家總共也只培養了十幾人,能把四人分配到夜鳴霜的身邊可見風沁芷對她的在意。

“二小姐,您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暗衛隊長很是不解,按理說他們不僅修為更好且都有修習隱蔽氣息的功法。雖然在效果上肯定不如《隱殺匿氣訣》,但肯定也不是簡單能被夜鳴霜一個練氣初期的孩子發現的。

九月同樣有些好奇,以她接近練氣六層的修為都無法察覺到暗衛小隊的蹤跡,夜鳴霜又是如何做到的?

夜鳴霜肯定不能說她只是看了模擬器才口胡的吧,於是故作高深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這就是本小姐的特殊手段了。”

眾人雖未從她口中得知確切答案,但見自家小姐那泰然自若的姿態、彷彿洞悉一切的表情,一眾暗衛的頭腦都漸漸迪化,覺得二小姐多半是隱藏了些天賦神通。

某種意義上他們也算是猜對了一半。

先不論足靈根是什麼水平,畢竟這能力也不好意思對外宣傳不是?

單說模擬器精準預言的逆天程度,

就連五域十三界七大上古傳承宗門之一延續下來的天機閣看了都要罵街直呼“關了吧,沒意思”。

要知道曾經的修真界還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宗門勢力分佈也並非是像現在這般混亂,而是擁有相對統一的劃分。

可是當完整的修真界分化為現在的五域十三界後,世界格局也隨之天翻地覆。大多數的上古宗門輕則分崩離析,分化出無數分支。重則傳承斷絕,宗門覆滅,消失於漫漫的歷史長河中。

就連龐然大物的七大上古宗門大多也免不了這一劫。

分化,或者毀滅。

上古七大宗門包括了丹宗、符宗、陣宗、器宗、法宗、劍宗還有命宗,它們都在長達數十萬年的世界變動中遭到了巨大的打擊。

其中符宗、器宗、法宗和劍宗遭到了分化,其宗門底蘊被後續分化出的分支瓜分。

最為典型的例子就是女主慕嫣雪所在的無上劍宗,它正是上古劍宗分化出的最大的三個分支宗門之一,與另外兩大分支劍宗和太上劍宗並稱“三劍”,它們也都是頂級勢力“五域十二宗”之一。

陣宗和丹宗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它們不幸成為了後者,這兩個上古宗門徹底湮滅了,就連歷史記錄裡都找不到它們的具體相關資料。

儘管部分倖存下來的長老和弟子儘可能重建了陣宗和丹宗,可喪失了大部分底蘊的它們實力早已大不如從前。到了現在陣宗與丹宗都只能算是普通的一流勢力了,徹底失去了爭奪頂尖勢力的資格。

也是因為陣宗和丹宗的傳承斷絕,修真界對陣、丹的研究比起上古時期可謂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傳承的缺失也導致瞭如今的陣法師和煉丹師的入門門檻極高,成為了修真界的稀有職業,偶爾有人找到的上古陣法與丹方都會被炒到天價。

但,前面也提到了“大多”二字。

上古七大宗門裡也有一個例外成功保存了大部分傳承並延續至今。

那就是當今修真界唯二的超級勢力,被稱為“一閣”的天機閣的前身——命宗。

第三十四章修真界的兩極格局

在現代修真界裡將各個宗門按照其實力進行了等級劃分,大致可以分為六個等級。

四流勢力、三流勢力、二流勢力、一流勢力、頂級勢力還有超級勢力。

上古宗門在世界分化中雖遭遇重大打擊,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哪怕是崩潰如陣宗和丹宗也都一直處於二十四大一流勢力的上游。

除命宗外其餘四宗更是穩居頂級勢力的寶座。

只有那個異類,命宗,卻在數萬年的時間裡幾乎沒有發生太大變化,到了現代修真界其更名後的天機閣甚至一躍成為了兩大超級勢力之一。

而命宗,或者說現在的天機閣之所以能有如此發展,是因為他們有著一項極為逆天的能力。

這項能力正如天機閣的命名那般,窺探天機。

要知道夜鳴霜如此低調謹慎的最大原因並不是擔心慕嫣雪的追殺,慕嫣雪雖然是原書的第一女主,後期實力天下無敵,但現在的她僅僅是個練氣期的小卡拉米。

夜鳴霜真正擔心的是另一位女主——“小錦鯉”西宮可可背後的天機閣。

眾所周知,基本上但凡在玄幻小說裡出現天機閣這麼個勢力,其作用基本上都是窺探天機。而每一個窺探天機的能力設定也基本上遵循了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有副作用。

原書自然也不例外,天機

閣窺探天機是需要付出壽命為代價的。

窺探天機的次數越多、內容越具體、結果越精確,付出的壽命就會越多,所以這項能力正常情況下是輕易不敢使用的。

但上古命宗不知是從哪裡搞來了一個神奇的聖器“窺天鏡”,透過這面窺天鏡命宗之人即可在完全不會遭受反噬的情況下隨意窺探未來。有了聖器窺天鏡的幫助,命宗之人便可肆無忌憚地預知未來,從未避免了本該也落到自己頭上的滅頂之災。

甚至在這之後命宗更名後的天機閣還更進一步花費數萬年掃平了敵對宗門,控制了整個中洲界,成為了修真界一極的“一閣”。

天機閣實力之強、影響力之大,就連過去同為上古宗門的頂級大勢力都要屈服於它。

若不是後來又有一股不亞於它的勢力在短短數千年內崛起,天機閣恐怕就要一統修真界了。

正如前面所說,當今修真界形成了兩極格局,天機閣只是兩大超級勢力之一。

數千年前的某一天,一群神秘大修聯合創建了一個名為“斬仙盟”的勢力。也不知他們是用了何種手段,總之斬仙盟在極短的時間裡得到了大量散修的支持,很快就擁有了與天機閣掰手腕的能力。

眼見自身超然地位可能不保,天機閣忍不住發動了投↗吸→。

起初天機閣仗著有窺天鏡的幫助多次憑藉情報優勢擊敗了斬仙盟,後者一度淪落到幾乎要被天機閣攻陷總部的程度。

但天機閣唾手可得的勝利隨著斬仙盟天降猛男找到聖器“破界錨”而宣告破產。

“破界錨”,另一個聖器,其效果便是字面意義上的破壞世界。

數千年前,五界十三域還只是四界十三域,然而隨著被逼入絕境的斬仙盟啟動了破界錨一切都迎來了改變。

世界破碎後四塊區域最大、能量最為充盈且能夠孕育出擁有飛昇資格的碎片被命名為了四界。它們分別是中洲界、無生界、萬妖界還有幽虛界,其中中洲界是其中最大的一塊碎片,它的大小要比三界加起來都更大。

也正是靠著地大物博的中洲界,天機閣才能聯合其餘勢力壓制由魔族與魔修聯合掌控的無生界、妖族控制的萬妖界,還有充滿了死靈與未知物種的幽虛界。

然而聖器的存在不是凡人所能預測的。

當破界錨啟動的時刻,天空與大地之上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紫黑色“傷口”。巨大的“天之傷”在完全摧毀了天機閣的主力討伐隊後,連帶著將中洲界上足足五分之二的地區切割了下來,並漸漸形成了一個新的小世界。

這便是離傾界。

擔心斬仙盟魚死網破繼續使用破界錨割裂世界,天機閣率先服軟,兩者在經過一千年的明爭暗鬥後終於簽訂了停戰協議,五界十三域進入了數千年的和平時間。

虛假的和平之下是暗流湧動。

天機閣默默舔舐著傷口,他們的行事風格變得愈發謹慎,再次掀起了針對中小型勢力的清算與吞併,暗中積蓄力量籌備著下一次戰爭。

另一邊的斬仙盟也沒有閒著,依靠著離傾界的存在,它終於正式發展為了不懼天機閣的恐怖存在。

隨著其後續的改組更名,兩極格局中的另一極“一殿”,封神殿誕生了。

當然了,由於天機閣的統治時間更加長久,其宣傳的各種傳統理念深入人心,封神殿的“一殿”在更多的時候都是被稱作“萬魔殿”。

而它

便是本書的主要反派勢力。

也是夜鳴霜來到這個世界潛伏的另一個目標。

只是目前無論是天機閣還是封神殿都還不是夜鳴霜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可以干涉的,即便模擬器的超模程度完全不亞於它們的神器“窺天鏡”和“破界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必須猥瑣發育。

“算了算了,還是先別想這麼多了,吃完飯晚點還要去解決無妄的事情呢……”夜鳴霜用指節按壓著兩側太陽穴,將思緒抽回到面前的餐桌上。

對於要宴請九月和暗衛團隊,夜鳴霜也早就計劃好了。

在不夜城活動期間夜鳴霜都會需要暗衛團隊的幫助,雖然他們都絕對忠誠於風沁芷,但面對夜鳴霜的命令必然不會拒絕。但若是自己能夠多給予他們一些好處的話,那他們辦事的效率肯定能提高。

再說了,她又不需要自己出錢,走風家的公賬借花獻佛即可,剩下的事情就讓大長老和二長老發愁吧~嗯,這點還真得感謝自己的家主老媽,但凡原主是旁支出身都不會這麼順利。

果然面對二小姐的請客,每個暗衛的臉上都帶上了白嫖的喜悅。

只是遠在風家的大長老和二長老突然感覺後背有點發涼,總感覺自己被人算計了。

第三十五章什麼叫“假裝用襪足把我悶死”?

不得不說滿香樓菜餚確實美味,當眾人吃飽喝足之後桌上基本上都光盤了。

時間也正好來到了黃昏。

九月與暗衛們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繼續保護夜鳴霜的安全,而夜鳴霜則帶著提前打包好的飯菜乘上飛葉朝著小乞丐居住的破廟飛了過去。

在不夜城西側城郊夜鳴霜找到了那座破廟,圍繞著破廟的還有幾家荒廢的民房。

此處本來是不夜城規劃的城市拓展區域,原本的建設都已經順利啟動了,正是因為幾年前那次讓風家元氣大傷的獸潮將新城區計劃毀於一旦。現在這裡幾乎淪為了無階妖獸的樂園,大部分的居民都已經搬離,留下的大多都是些無力定居的乞丐。

幾乎每個月都會有倒黴的乞丐、農民和樵夫被妖獸吃掉,可惜人手嚴重不足的不夜城沒有能力抽調討伐隊清理。

當年的大獸潮奪走了不夜城將近四分之一數量的修士生命,就連許多金丹強者都隕落當場,不夜城的修士數量直至今日也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所以對於無力搬離廢棄新區的乞丐,不夜城僅僅只是貼出了妖獸危險的告示。

“真沒想到她居然會住在如此危險的地方。”夜鳴霜微嘆一聲。

白天的話廢棄新區還能偶爾看到狩獵妖獸的修士和獵戶,多多少少還能有點安全感,到了晚上荒無人煙的新區中各種夜行妖獸就開始活躍起來了。

夜鳴霜定然無需擔心妖獸襲擊,拋開她本人的戰鬥力不說,身後的五人都不是吃素的,就算遭遇全盛的二階妖獸她也能全身而退。只是小乞丐孤苦伶仃的居住在這裡就很危險了,很難想象沒有庇護的她是如何在這裡活下來的。

來到破廟門口,夜鳴霜敲了敲院門。

修士靈敏的聽覺讓夜鳴霜聽到院內傳來了輕微的響動,但無人應答。

夜鳴霜覺得興許是對方把自己當成外人了,於是再次敲了敲門同時柔聲道:“你好,我叫夜鳴霜,我們白天的時候有見過的。

我落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你面前,你還記得嗎?”

終於,破廟內傳來了小乞丐的聲音

:“嗯,我記得了,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夜鳴霜想了想後,說:“我想跟你談談關於你的事情,事情是這樣的……”

考慮到模擬中小乞丐對自己的態度,為了避免讓歹人找到機會挑唆她們之間的關係,夜鳴霜決定坦誠相待。她講述了部分對方的過往事蹟,隱去了模擬器這個特殊的存在,將自己“看到”的場景歸結於類似預言的能力。

修真界本就有著各種各樣的神奇能力,其中不乏存在能夠窺探過去和未來的法術。加之小乞丐覺得自己身上根本沒有值得夜鳴霜在意的東西,於是思慮再三後她還是打開了院門。

“請進。”乞丐女孩打開了門,她瘦小的身影出現在了夜鳴霜面前。

“那,打擾了~”夜鳴霜晃了晃手中的食盒,邁步走進了院內。

儘管院內已經被打掃得很乾淨了,但女孩還是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窘迫:“院子裡面有些亂,”抱歉。

“沒事的,我覺得挺好的呀。”夜鳴霜沒有半點嫌棄對方的意思,在她漫長的穿書者生涯裡更糟糕的條件都體驗過,相比較而言這裡已經能算是大別墅了。

兩人找來桌椅坐下,夜鳴霜將食盒推到了女孩面前:“肯定餓了吧,吃點東西怎麼樣?”

女孩一眼就認出了食盒上屬於滿香樓的標誌,她嚴肅地搖頭拒絕:“無功不受祿,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夜鳴霜又把食盒往前推了點:“對修士來說這並不算十分貴重,你就收下吧,況且我這次來找你也是有求於你。”

“有求於我?我不覺得自己能幫到一名修士。”女孩的眼中浮現出一絲警惕。

她曾經聽說過有邪修會誘拐凡人去進行一些瘋狂的實驗,而夜鳴霜的過度熱情引起了她的懷疑。女孩的手悄悄伸到了身側的褲子口袋邊上,那裡藏著一把防身用的匕首,但凡夜鳴霜有異動她將會背水一戰。

好在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夜鳴霜很是誠懇地說道:“不,你不僅能幫到我,或許還能幫到自己,我保證這回是一次雙贏的交易。”

彌笑淺曾經教過夜鳴霜,對於想要拉攏的陌生人,不要妄圖用感情說動對方,而是要先拿出實際的利益建立友好關係。

果不其然,乞丐女孩放鬆了一絲戒備,她蹙緊眉頭問道:“什麼交易…?”

夜鳴霜早有準備,她先是提起自己被某個殺手盯上,對方近期就有可能對她動手。然後夜鳴霜又提到了將小乞丐奶奶害死的紈絝,並且說明這兩人蛇鼠一窩正互相勾結欲行不軌之事。

雖說這時候紈絝和隱殺閣刺客之間說不定連認都沒認識,但夜鳴霜也不算是在說謊,頂多算是先射箭再畫靶。反正模擬器確定的事情必然就會發生,她只是提前站在大氣層算計這兩個妄圖對自己圖謀不軌的壞蛋罷了。

由於夜鳴霜說話的語氣格外篤定,且女孩很多從未告訴過別人的經歷都被夜鳴霜說了出來,她在心中反覆權衡之後選擇相信了夜鳴霜。

見女孩心動了,夜鳴霜立馬乘勝追擊詳細講述了自己的“計劃”,並且從懷裡摸出了計劃書。

說是計劃書,其實就是將模擬器裡的經過提取出來製作成了實際的直面方案,算是我剽我自己,查重率百分之百。

“這樣嗎…看來真的很可行……”女孩的拳頭逐漸攥緊,心跳加速。

她終於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本來她近期

遊蕩在滿香樓附近就是打算摸清楚紈絝平時的活動路線,再找機會與他同歸於盡,但即便她賭上了性命也不一定就真能在修士眼皮子底下完成刺殺。如今夜鳴霜提出了合作,對方不僅可以幫她復仇,成功率還遠高於她自己動手。

她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絕。

只不過,這份極為詳細的復仇計劃中有一點女孩還是不太明白。

她猶豫片刻後還是忍不住向夜鳴霜提出了這個疑惑,手指指在了夜鳴霜結尾部分寫下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上:“這個計劃真的很完美,只是我有一點不太能搞懂……

就是這裡。

什麼叫‘為了不讓他們產生懷疑,你需要脫下鞋子踩著我的臉,假裝用襪足把我悶死’?”

第三十六章襪足悶絕訓練

“這個嘛…這個嘛……”夜鳴霜冥思苦想半天也沒想出來狡辯的理由。

她提出這計劃之前也沒想過要解釋這玩意兒啊,這本來就是她在模擬器裡看到後覺得很棒就拿出來用的私貨,她總不可能直接說“因為我想聞你的足臭”這樣的變態發言吧。

眼見小乞丐又要起疑心,夜鳴霜只好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她第三次把食盒推到了女孩懷裡說:“別問這問那了,你肯定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女孩看著汗流浹背的夜鳴霜最終也沒說什麼,反正只要計劃最終能成功她便服從對方的安排。

下定決心後她終於不再拒絕夜鳴霜遞過來的食盒,在她將特製食盒蓋子揭開的那一刻,撲鼻的熱氣和飯菜的香氣瞬間令她口舌生津。

她忍不住大快朵頤。

充滿了靈氣能量、美味多汁、肥瘦均勻的妖獸肉;色澤鮮豔、鮮甜脆爽、以特殊手法種植的靈植蔬菜;顆粒飽滿、香白軟糯、吃上一口就使人心生暖意的可口靈米……

作為一名乞兒,女孩從來沒有品嚐過如此美味的菜餚,她細細咀嚼著口中的美味,眼眶也隨之微微溼潤。

當一餐進行到一半,女孩的氣色肉眼可見的好轉了起來,原本乾瘦的小臉上終於有了些許健康的紅色,就連她體內常年淤積的傷病也得到了充分緩解。

“還真是不可思議……”女孩反覆察看自己的雙手,她覺得自己的力氣都大了不少。

“那當然,為了計劃能順利完成我可不允許你總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夜鳴霜佯裝嚴肅指著女孩的身體說道,“接下來我每天都會給你送食物調理身體,你務必要吃得白白胖胖的,可不許拖我的後腿!”

女孩輕輕頷首,她能感覺到對方是在關心自己,一股暖意油然而生。自從收養自己的奶奶枉死於紈絝之手後,女孩許久都不曾感受過這般的關心了,她感覺自己冰封的內心深處似乎被眼前之人化開了一條細小的裂縫。

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要如此關心自己,但她能感受到夜鳴霜不是什麼壞人,並且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她並不討厭。

“恭敬不如從命,我不會拖你後腿的。”女孩說。

“那就好,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就讓我們預演一下重點標註的戲份吧!”說到這裡,夜鳴霜才算是圖窮匕見。

所謂的重點標註內容正是小乞丐之前提到的那段“為了不讓他們產生懷疑,你需要脫下鞋子踩著我的臉,假裝用襪足把我悶死”。

女孩抿了抿唇,她先是看了看夜鳴霜精緻的小臉又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腳丫,露出腳趾肉的襪足羞澀地往破洞

的布靴裡縮了縮:“這…我倒是無所謂,不過能不能先讓我換一雙乾淨的襪子?這雙襪子我穿好久了,就這樣踩在你的臉上不太好吧……”

女孩這麼說倒不是因為她知道所謂的“足控”,而是另有原因。

她深知自己腳上的臭味有多麼難聞,曾經雪白的襪子在她腳上硬生生被穿出了一層黑色的包漿。若是直接把腳踩到夜鳴霜臉上,說不定對方還真就會被自己燻死在足下了。

女孩邊說邊俯下身子打算脫去鞋襪。

夜鳴霜見此情景大驚失色,她立刻伸出爾康手阻止:“萬萬不可!如果讓敵人發現你的腳上很乾淨反而會露出破綻不是嗎!”

“這……”女孩想了想,覺得夜鳴霜這話很有道理便也不再堅持,“那你想怎麼做?”

夜鳴霜強壓下心中激動,一板一眼地說:“我覺得我可以躺下來,然後你把腳放在我的臉上就好。”

女孩不假思索答應了下來:“好。”

說著女孩便錯開雙腿給夜鳴霜留出方便她躺下的空位。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夜鳴霜緩緩躺了下去,緊接著她手肘撐地一點一點蹭到了女孩兩腿之間的空位處。

“呼……”夜鳴霜就位後淺淺呼吸了一口,熟悉的足臭味便已經從女孩的布靴裡滲出將她的頭部籠罩。

從下往上看去,瘦弱的乞丐女孩身上竟多了一分壓迫感。

她的表情毫無變化,髮絲隨風搖曳,銀紫色的眼眸中看不出半分情緒。若非是女孩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恐怕別人還會以為她是某個出身矜貴的高冷貴族。

“準備好了?”女孩下頜微微上揚,隨意地瞥了夜鳴霜一眼。

“是的,我準備好了,請開始吧。”夜鳴霜有些緊張地說。

雖然在之前的模擬中她已經獲得並使用過了女孩的襪子,可襪子終究只是冰冷的物體,在面對將它穿在腳上的本人時,夜鳴霜還是控制不住砰砰直跳的心臟。

女孩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隨即女孩左腳足尖踩住右腳鞋跟,“咕噗”一下將腳丫從鬆鬆垮垮的布靴中抽了出來,濃郁到幾乎使人窒息的足臭在女孩足體溫的催化下活躍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之後她又以同樣的方式脫掉另一隻腳上的鞋子,兩隻襪足並在一起懸在了夜鳴霜的頭頂。

黑漆漆的腳泥掩蓋了襪子曾經純白的底色,唯有女孩高高的足弓下方還能隱約看到些許尚未完全被染黑的淺灰。最為駭人的要數女孩的腳掌部位,此處的腳泥在一次次被體溫和足汗軟化又重新結塊乾涸後,沉澱在此處的皮脂使得襪底帶有一絲彷彿上過精油的潤澤感。

“好美…無妄大人的襪底簡直就像是黑曜石一樣……”夜鳴霜不禁在心中感嘆,倒映在她眼中的、充滿光澤的襪足簡直就是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緊接著,女孩的腳丫緩緩下沉,那形同塑封的粘膩襪底緊緊貼在了夜鳴霜的臉上。

夜鳴霜最後發出一聲嬌弱的呻吟後,她的聲音便被對方的腳底掐斷。

女孩還不忘輕輕踮起雙足足尖在夜鳴霜的臉蛋上來回碾了碾,直到找到最舒適的位置才心滿意足地停下。

最初夜鳴霜還能沉浸在可以肆意嗅聞女孩玉足的快樂中,那超出她理解範疇的,由腳泥發酵後的腐敗惡臭、新鮮汗液蒸騰後的微酸,以及被稀釋到彷彿不存在的無妄花香組成的混合氣息霸道地蔓延到了夜鳴霜

呼吸系統的每一個角落。

當後者那幾近凝成實質的足臭逐步將肺部正常的空氣擠出並取而代之時,夜鳴霜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足臭強制窒息的快樂。

第三十七章在乞丐女孩足下反覆窒息

然而好景不長,窒息雖然為夜鳴霜帶來了快感,卻也讓她的呼吸變得異常困難。

女孩腳底的襪子在她經年累月的踐踏下,足垢早已封死了每一處縫線和纖維,當她踩在夜鳴霜的臉上時這個效果顯得格外突出。

夜鳴霜越是呼吸就將襪底吸得越緊,加之女孩的襪底本就黏糊糊的,夜鳴霜甚至有種對方的襪子正在試圖與自己的面部融合似的。

“吭哧…吭哧…哧哧哧……”夜鳴霜呼吸聲漸漸變得怪異起來,即便她努力鼓動氣管泵入更多的空氣,唯一能呼吸到的卻只有女孩的足臭。

終於,她的身體因為缺氧而痙攣起來,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意識也開始渙散。

出於求生本能,夜鳴霜努力支撐起脖子,想要呼吸到高處的空氣。

腳下劇烈的動靜打斷了女孩的進餐,她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卻沒有責備,只是腳丫用力將夜鳴霜試圖抬起的腦袋重新踩回地面,同時傾注更多的體重確保她不會打擾到自己。

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食盒裡的菜餚上,至於腳下的夜鳴霜如何了她並不在意,她只需按約定滿足對方的要求即可。儘管女孩對夜鳴霜產生了些許好感,但兩人目前還只是剛剛認識的合作伙伴,她從未想過要為被自己臭腳踩住的夜鳴霜考慮什麼。

在夜鳴霜主動叫停前她都不會有任何主動的動作。

而幾番嘗試換氣無果後,夜鳴霜的情況愈發糟糕了起來,足臭入侵肺部帶來的瘙癢令她在“幹吸”的間隙還不斷咳嗽:“吭哧…吭哧…咳咳咳咳……”

女孩的足臭如同給夜鳴霜的身體附加了一層虛弱,在不使用靈力的情況下想要掙脫前者的腳踩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她也做不到動用靈力傷害女孩,好在尚未完全失去意識前她想到了能示意女孩停下的辦法,夜鳴霜艱難地抬起手拍了拍對方的小腿。

下一秒,踩在臉上的重量倏然減輕,夜鳴霜迫不及待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慢慢的模糊的視線也開始恢復,頭頂女孩的面孔變得越發清晰。

將最後一口靈米也吞入腹中,女孩用袖口擦了擦嘴,然後透過兩腿間的空隙看向腳下的夜鳴霜:“沒事吧?”

此時的夜鳴霜表現得極為狼狽,與剛進入破廟時的她簡直判若兩人。頭髮雜亂、臉色紫青,白皙的臉蛋上被女孩的腳丫踩出兩個紅彤彤的腳印,一些棉襪上的腳泥也因此沾到了夜鳴霜的肌膚上,同時還能聞到女孩腳上的同款臭味。

“好厲害…差點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感覺臉上都要被腳汗醃入味了……”夜鳴霜一邊喘息一邊說著。

“滿意了?”女孩淡淡開口,彷彿剛才在自己腳下掙扎的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

“很、很滿意,如果是這樣一定能騙過他們……”都到了這時候夜鳴霜都沒忘記自己編出來的設定,豎起大拇指給女孩點了個贊。

女孩對此不予置評,她只希望自己能夠順利復仇。

又過了一會兒,夜鳴霜感覺自己狀態回覆差不多了。她仍舊躺在地上,女孩也仍舊坐在上方偶爾低頭看一眼她的情況,一雙至腳踝以下全部穿黑的白棉襪足靜靜停留在夜鳴

霜腦袋兩側。

好了傷疤忘了疼,夜鳴霜再次懷念起剛才的體驗,她的眼睛左右遊移數次後再次開口請求:“那個…我覺得吧,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這個環節我們可以多訓練幾次。

你看怎麼樣…?”

女孩眯起眼睛沉默半晌,就在夜鳴霜心虛的以為自己的足控計劃已經被對方看破時,前者再次抬起了雙腳,而後如之前那般再度覆蓋住了她的雙頰。

……

“訓練”一直持續到半夜,直到夜鳴霜被反覆多次燻到意識模糊之後她們才停了下來。

告別小乞丐之後,夜鳴霜是在九月的攙扶下才回到了風家。

結果就在她以為自己能夠休息的時候,九月的聲音卻宛如惡魔低語般響起:“二小姐,今晚的修煉還沒進行,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夜鳴霜臉色一黑,感覺自己也是作繭自縛了。

好在九月和風沁芷今晚都收斂了一些,夜鳴霜帶著濃重的黑眼圈進入到了新的一天。

接下來的幾日裡夜鳴霜進入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她將狩獵妖獸的區域更換到了廢棄新區附近,白天就在那裡獵殺妖獸增加靈魂本源儲備,到了半下午就帶著提前準備好的食盒去破廟與女孩交談和“訓練”。到了晚上的時候夜鳴霜就返回家中在九月和風沁芷腳下修煉,之後再進入到新一輪的循環。

轉眼過去了四天,夜鳴霜的實力有了不小的進步,她打開面板查看情況。

【姓名】:夜鳴霜【年齡】:8歲【靈根】:足靈根【修為】:練氣三層(金)、練氣二層(雷)、練氣二層(火)

【能力】:修仙模擬器【功法】:黃階中品《赤金靈功》(入門)、黃階中品《逐火功》(入門)、黃階上品《寒水功》(未入門)、黃階上品《隱殺匿氣訣》(小成)、黃階上品《不夜劍訣》(未入門)、玄階下品《雷火咒法》(未入門)

【法器】:中品法器飛葉、上品凡器短劍、上品法器灰光地煞針(殘缺)

【特性】:青痕兵蟻信息素、火焰之爪(!)

【好感度】:九月(92)、風沁芷(96)

在九月和風沁芷的指導下夜鳴霜開始練習風家的家傳劍法《不夜劍訣》,只要是風家所屬都會學習這門劍法。雖然只是普通的黃階上品功法,但學好它足夠應對絕大多數同級別的敵人。

檔次更高的玄階功法在不夜城可謂罕見,只有包括風家在內的幾個較大的修真家族才有收藏,且都要求族人達到築基期才允許修煉。

例如風沁芷就是在築基之後才得以學習玄階下品的《烈炎腿法》。

現階段夜鳴霜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熟練自己學到的功法,穩步發展,等到宗門招收弟子的時間後再進入其中獲取更多的資源成長。

九月和風沁芷在足靈根的回饋下也收穫頗豐。

九月的修為來到了練氣六層,在家族的小輩裡走到了最前面;風沁芷則是順利突破到了築基後期,超越了風御白,距離結丹更近一步。

第三十八章家族世仇,繼續訓練

除了上述情況之外,今天還有另一個重要進展。

夜鳴霜派出去的暗衛發來回報,隱殺閣的殺手終於按捺不住接觸了那個殺害小乞丐奶奶的紈絝,並且他們正在策劃著如何一石二鳥同時剷除二人。

紈絝名為袁謀任,他是不夜城的二流修真家族袁家的嫡長子。袁謀任的天賦尚可,十二歲就達到了

練氣二層,所以袁家對於他可以說是相當縱容。天賦不錯加之家族縱容,袁謀任年紀輕輕便各種欺男霸女、恃強凌弱,不夜城的人見了他都如見瘟神。

由於袁家老祖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袁家的勢力在城中也盤根錯節,所以即便不夜城居民多次舉報,城主府也並未對袁謀任做出任何實際的懲罰。

袁家老祖早年是硬生生殺光一個不夜城的中型家族搶來的地盤,但他本人也因此身受重傷此生修為無法更進一步。如今袁家老祖已經四百多歲了,距離金丹期的壽命極限越來越近。

袁家老祖的本意大概是想先拿下一個基礎地盤,再靠著後人逐步發展起來。

可天不遂人願。

或許是袁家老祖作惡太多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此後袁家數代人中竟再無一人能夠結成金丹。別說是結丹了,就連突破築基都成了大問題,除了袁家老祖之外的最強戰力袁家現任家主也不過區區練氣大圓滿。

所以當袁家出現袁謀任這個幾乎必定築基且結丹有望的小輩時,袁家老祖自然是傾盡全力培養。

袁謀任選擇與隱殺閣殺手勾結的理由也很簡單,只因袁家與風家的仇怨已經持續了百年。

袁家老祖當年消滅的中型家族便是依附風家生存的,但當時的風家因為陷入內憂外患根本無力援護,導致被袁家老祖鑽了空子。

風家也不是軟柿子,當家族問題解決之後他們即刻開始懲治袁家。儘管在武力上風家有些忌憚越階殺死那位中型家族的金丹中期家主的袁家老祖,但論在商業和政治上的經營,袁家是遠不如風家的。

即便袁家老祖得到了風家敵對勢力的暗中支持,可根基尚淺的袁家依舊被打得節節敗退。

先是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產業出現質量問題被城主府責問,接著倉庫裡囤積的貨物在一個雨夜因為天氣乾燥突發大火燒了個精光,再到從外城高價僱傭來的幫手背後身中數刀自殺,最後則是但凡袁家出現一位天賦尚可的後人就會在嶄露頭角之後莫名其妙死去。

接二連三的打擊重創了袁家的發展,他們一度瀕臨崩潰。

袁家老祖一口咬定這些都是風家人乾的,但偏偏找不到任何證據。

若非是他背後一直有人支持,袁家別說是在不夜城立足了,恐怕早就要滅門了。

但袁家老祖終究是金丹強者,他還是漸漸在不夜城穩定了下來。

多年的積怨使得袁家對風家恨之入骨,尤其是在幾年前上一任袁家家主在武鬥場上被風沁芷一腳踢死後,雙方的關係徹底降至冰點。

袁家一直在尋找機會試圖反擊風家,但風家的防禦滴水不漏。

袁家老祖更是常年被風家的築基死士監視,一旦他有動作就會立馬告知風家本家,袁家老祖對此無可奈何。

對於風家來說他們根本用不著冒著風險去擊殺袁家老祖,只要等到他壽命耗盡之後自然隕落即可。而要是袁家老祖主動進攻風家試圖魚死網破,那不好意思,風家的防禦陣還有三位金丹長老以及十幾位築基怎麼也夠玩死他了。

風家勢力雖小,對付不了無上劍宗這樣的頂級勢力,但耗死你區區袁家不是輕輕鬆鬆?

而此次隱殺閣提出的合作邀請簡直正中袁家下懷。

由於袁家的其他人實力都不怎麼樣,風家也就沒人監視,那麼由袁謀任出面就非常合適了。他們不僅能借機殺死風家新

的嫡小姐報一箭之仇,事後還能將責任全部推到隱殺閣身上將自己摘出去,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就是不知道為啥隱殺閣會把風家新的嫡小姐認成是“王二麻子”。

為了實現這個計劃袁家不惜拿出了壓箱底的寶物,一件上品法器法衣作為誘餌。

夜鳴霜對此十分無語,她本以為自己換了個身份就能躲避隱殺閣的追殺,結果人家還是不依不饒找上門了。

她發誓,等自己抓到那傢伙後一定要狠狠拷問出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更換身份的。

萬一走漏消息再讓慕嫣雪那個瘋子知道,鬼知道她還能做出什麼事兒?

要知道原書裡慕嫣雪為了一點小事就殺人滅口幾乎成為了常態,上一次她派來的還只是築基,下一次豈不是就要派出金丹了?

夜鳴霜嘆著氣走到了破廟門口。

“今天怎麼唉聲嘆氣的。”不料夜鳴霜剛準備敲門,小乞丐就先一步為她把門打開了。

經過幾日的調養,乞丐女孩的面色好了不少,整個人都變得更加可愛了,營養豐富的妖獸肉也讓她的體質增強了許多。

除此之外,最大的改變是她對夜鳴霜的態度已經開始軟化,那張向來漠然的臉上偶爾還能看到她表露出普通女孩那樣的情緒。

“啊,沒什麼,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煩,有關隱殺閣和袁家的事情。”夜鳴霜撓了撓頭,看起來有些煩躁。

女孩點了點頭,說:“你的預言真的很準,我今天真的遇到了你說的那個人。他扮成了乞丐自稱是被袁家趕出來的,告訴我說你其實就是袁家的人,殺害奶奶的責任也有你的一分責任。

他還說明天就會找機會向我證明。”

“他們還真是不肯放過我啊……”夜鳴霜扶額,感覺腦袋更疼了。

“接下來我們就按照計劃中那樣對付他們嗎?我已經等不及想要踩死他了。”女孩的布靴踩住一隻路過的小蟲子,她腳掌一擰將之碾碎。

“對,明天之後,那兩個傢伙就不會再礙眼了。”夜鳴霜看著被女孩踩成汁水的小蟲,喉頭滾動了一下,默默在心裡給袁謀任點了個燈。

聽到這個好消息女孩眼中的兇狠一閃而逝,距離報仇雪恨已經近在咫尺了。

繼而女孩轉向夜鳴霜,抬手指向她們這幾日固定的訓練地點:“去躺下。”

夜鳴霜一時沒有回過神,茫然地歪了歪腦袋:“啊?”

女孩卻早已走到那裡坐下並脫下了鞋子,兩隻襪足讓開了位置方便夜鳴霜躺在她的腳下:“當然是訓練了,就像是你之前說的那樣,我們無論如何也要確保萬無一失。”

這還是女孩第一次提出主動要踩自己,夜鳴霜面露喜色立馬屁顛屁顛跑過去乖乖躺下。

女孩熟練自然地抬腳踩上夜鳴霜的臉,她似乎已經能看到袁謀任慘死的瞬間。

第三十九章互飆演技

時間很快來到模擬器預測事發的日子,夜鳴霜還是同前幾日那樣繼續三點一線,但今天顯然有了一些小小的改變。

當夜鳴霜收集到的靈魂本源來到50之後,她結束了今日的狩獵。

夜鳴霜去滿香樓換下基礎法衣和儲物袋,並拿到了今日給女孩打包的食物,朝著破廟出發。

在前往破廟的必經之路上,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吸引到了夜鳴霜的注意。

兩名練氣修士不知為何正大打出手。

因為有模擬器這個外掛,夜鳴霜自然知道這兩個人就是袁謀任和隱殺閣殺手。

不得不說他們的演出效果還真像那麼個樣子,刀光劍影之間兩人打得有來有往,若非早已知曉他們的身份夜鳴霜搞不好還真就被騙過去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夜鳴霜的到來,兩人打鬥的方向逐漸朝著她的位置靠近。

為了不引起兩人的警覺,夜鳴霜也有意無意地準備繞開他們,而不是按照固定線路前進。

也就是在她嘗試繞開他們的時候,兩人猛然加速。其中一人直奔夜鳴霜而來,另一人則在其身後凝聚出一個火球砸向前者。

通過這一幕夜鳴霜大致認出了兩人的身份。

發射火球之人衣著華貴,而袁謀任是火木土三靈根的修真家族嫡系,這個人多半就是他了。另一人則身法不凡,衣著樸素低調,同樣符合夜鳴霜對殺手的印象。

“道友小心!”跑在前面的隱殺閣殺手從夜鳴霜身邊跑過時還不忘“友善提醒”一句。

而他躲開之後,袁謀任的火球便是直衝夜鳴霜而來了。

夜鳴霜只覺得無語:你真要那麼好心就別把人引過來啊!

好在夜鳴霜早有準備,她直接從腰間抽出凡器長劍橫在隱殺閣殺手身前攔住對方的去路,隨即一把攥住對方的肩膀,以《雷火咒法》將電流灌入對方體內。那殺手只覺得全身一陣酥麻,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眼睜睜看著夜鳴霜將他擋在前面當成人肉盾牌。

“臥槽!”袁謀任與隱殺閣殺手同時被夜鳴霜這一手震驚了。

不是姐們兒?你這動作如此絲滑沒少抓人擋刀吧!

下一刻,隱殺閣殺手便表演了一個臉接火球。

“轟隆隆!”隨著火球在殺手臉上炸響,他的整張臉都被燒成了黑色,頭髮也全都燒焦了並冒出陣陣黑煙。

“哈——”殺手張了張嘴巴,口中吐出一口煙霧,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

殺手和袁謀任畢竟都還只是練氣期,其中袁謀任更是隻有練氣二層,以他的能力臨時搓出來的火球還不至於重傷練氣四層的殺手。況且他們的本意就是演戲燒燬夜鳴霜的衣服,從而能將殺害小乞丐奶奶的仇人身份嫁禍給她,就更不會動用全力了。

夜鳴霜悄悄勾了勾唇,有殺手當盾牌她安然無恙,不過衣服還是和模擬器裡說的一樣出現了些許損壞。

還不等袁謀任與殺手開口,夜鳴霜便先發制人,妖異的紅藍異瞳中殺意翻湧:“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弄壞本小姐的法衣!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我乃風家新的嫡小姐夜鳴霜!

今天你們要是不賠償本小姐的奢華法衣,本小姐就滅了你們滿門!”

夜鳴霜本來就是惡毒女配出身,扮演飛揚跋扈的大小姐簡直手到擒來,屬於是專業對口了。

隱殺閣殺手先是看了看夜鳴霜微髒的衣角,又看看灰頭土臉的自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另一邊的袁謀任同樣目瞪口呆——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暫且不吐槽為何風家過繼來的嫡小姐為何姓夜而沒有改姓風,你身上那玩意兒分明就是普通的衣服,怎麼就成奢華法衣了!

還有你那囂張的態度,只是弄髒你的衣服就要殺人滅口,到底誰才是紈絝啊!

但考慮到夜鳴霜提出了賠償衣服,那他們的計劃就還勉強算是順利的,忍一忍得了。

袁謀任連忙開口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小姐……”

“叫我大小姐!”夜鳴霜雙手抱胸,輕蔑地瞥了袁謀任一眼。

“對

對對,大小姐……”袁謀任咬牙切齒,心裡早就把夜鳴霜千刀萬剮了,“很抱歉冒犯到了您,我們倆生出了些矛盾,無意中傷害…到了您,我們會給予您補償的。”

當袁謀任說到“傷害”二字的時候,隱殺閣殺手的嘴角抽了抽,他真的很想說究竟是誰傷害誰啊。他堂堂隱殺閣殺手,練氣四層高手,竟然會一時疏忽被個小姑娘拿去當擋箭牌。

夜鳴霜冷笑:“既然知錯,那你們就趕緊賠錢吧,不然就別想活著了。”

她說這話也只是說說而已,根據暗衛的彙報,袁家老祖在袁謀任身邊也安排了幾個親信暗中保護他。袁謀任的護衛質量雖然和數量都不如夜鳴霜身邊的暗衛,只有一個練氣七層和一個練氣八層,但雙方真要打起來夜鳴霜這邊不一定能做到完美擊殺。

袁家的實力的確大不如從前,可難保袁家老祖的親信護衛會有什麼特殊的保命能力,必須要謹慎對待。

但凡漏掉了一個人活著回到袁家,那麼袁家老祖很有可能會提前出手破壞夜鳴霜的計劃,這也是她選擇繼續配合兩人演戲的理由之一。

只要袁謀任和隱殺閣殺手的計劃能進行下去,他們今晚就一定會去破廟觀摩,而風御白這幾日早已在風沁芷的“脅迫”下在那附近秘密佈置了簡易陣法。

屆時先由夜鳴霜與小乞丐演戲拖延時間,九月趁機帶領暗衛小隊迅速擊殺那兩名袁家護衛,再將袁謀任和隱殺閣殺手一舉拿下。

等袁家老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早已塵埃落定。

袁謀任和隱殺閣殺手還不知道究竟有怎樣的地獄在等待著他們,正交換著眼神的二人還在為計劃的順利進行而沾沾自喜,全然不知他們所謂的計劃已經被夜鳴霜扒得連底褲都不剩了。

袁謀任表面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心裡已經在盤算之後要如何讓夜鳴霜加倍承受他今日遭受的屈辱:“當然!我們一定賠!”

上架感言十分感謝各位讀者對“夜鳴霜大人”——以下簡稱“鳴”的支持,以及編輯的青睞,本書總算是走到了上架的這一天。這也是個人在次元姬上上架的第一本書,真的是十分的不容易呢。

關於本書鳴覺得還算滿意,但肯定還是會有很多缺陷的,所以在後續的創作中希望可以與大家有更多的互動~大家可以對喜歡或者不喜歡的情節在對應的段落中進行標註次元說,鳴每一條都會認真看;如果出現鳴漏掉的錯別字或病句也可以指出來,之後就會進行修改;以及最重要的是,各位如果有什麼想看的內容,可以發在評論區裡,能寫的、會寫的鳴儘量都會去寫。

之後想寫的內容有會提前告知各位爭取下意見(比如最近打算讓小夜擁有扶她能力什麼的,就是不知道大家喜歡不喜歡)。

新的一年裡,希望我們可以攜手進步,讓這本書能變得越來越好~最後,再次感謝大家對《模擬修仙,綁定足靈根我腳踩萬物》的支持,同樣的也期望大家能支持鳴都其他作品~

第四十章女孩足下的即興發揮

“行吧,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們能拿出什麼東西。”夜鳴霜冷哼一聲,態度極其傲慢。

儘管明知是計劃的一部分,等弄死夜鳴霜後他也能把東西拿回來,但一想到要親手把家傳的上品法器交到敵人的手裡袁謀任還是糾結了許久。

選擇拿出這件白羽法衣也是沒有

辦法的辦法。

白羽法衣依然是袁家老祖早年搶劫商隊時偶然得來的寶物,它雖為上品法器,但白羽法衣的設計完全就是為了女性修士而生的。

自詡為大男人的袁家老祖自然不可能穿上它,本想著可以留給家族中有潛力的女修穿戴,偏偏袁家人丁稀少沒一個拿得出手的女性後人。

無奈之下,這件白羽法衣便一直被放置在袁家內庫中,從未示人。

也是因為外界都不知道袁家有著這樣一件寶物,袁家老祖才決定將它拿出作為誘餌,同時還不忘囑咐袁謀任一定要將它完整地帶回袁家。這家傳寶貝還是全新的呢,真要是因為袁謀任的失誤叫夜鳴霜真拿去了,那才是血虧。

袁謀任一臉肉疼地從儲物袋中取出那件袁家壓箱底的寶貝法衣:“此物乃是我家傳秘寶,上品法器白羽法衣,其主材乃是四階妖獸白羽翎雀的羽毛。

穿上這件法衣將會提升使用者的移動和攻擊速度,且具備一定的物理攻擊抗性。若能為這件法器增加抵禦元素攻擊的能力,其品質甚至能達到靈器級別。”

夜鳴霜接過法衣仔細看了看,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不過嘴上依舊不饒人:“哼,勉勉強強配得上本小姐的身份吧,這次我就不和你過多計較了。”

她不打算把兩人逼太緊,如果索要更多的東西說不定會迫使對方更改計劃,那她就陷入被動了。即便有模擬器在手,想要在短時間內更改佈局也是很麻煩的事情,必須儘可能避免出現這種情況。

再說了,等把袁謀任和殺手弄死,他們身上的東西不還是她的嘛?

犯不著跟他們掰扯,無非就是再多等上一會兒。

如果袁謀任和殺手能知道夜鳴霜的算計,估計要說:你還真是給我們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東西既然已經到手,夜鳴霜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了,於是她便對二人說道:“你們可以滾了,本小姐還有事情要做,恕不奉陪~”

說完她便駕駛飛葉飛遠了。

望著夜鳴霜飄然離去的背影,袁謀任雙目赤紅、氣喘如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唐家人走錯了片場。

恥辱啊,簡直就是恥辱!堂堂袁家繼承人被人當狗一樣打發了。

“夜鳴霜是吧,呵呵…你等著,再過一會兒就是你的死期!”袁謀任眼中淬毒,恨不得將夜鳴霜挫骨揚灰。

這幾分鐘內他可是一忍再忍,要不是老祖多次囑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夜鳴霜死在袁家人手裡,否則可能導致接連失去繼承人的風家不惜代價消滅袁家,袁謀任早就動手了。

“儘管放心,袁少爺,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隱殺閣殺手道,“她死定了!”

只需完成這次刺殺任務,他就能接替杜子騰成為新的五星殺手!

全新的事業藍圖彷彿即將展開。

兩人就這樣各懷鬼胎熬到了晚上,潛伏到了破廟附近。

破廟內,一切都在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夜鳴霜和小乞丐因為他們的離間計爆發了矛盾。夜鳴霜食用了隱殺閣殺手交給小乞丐下到飯菜裡的藥物,身體癱軟在了地上。

“你以為自己隱瞞身份就能騙過去嗎?”乞丐女孩一邊咒罵一邊踩住夜鳴霜的臉狠狠碾壓,不時還會抬腿踏上幾腳,“惡貫滿盈的袁家大小姐,最後卻要死在一個身份低微的乞丐腳下,很屈辱對不對?

但這都是你應得的,你這樣的傢伙就該死在我的腳下。”

而

滿臉腳印的夜鳴霜毫無反抗之力,身穿帶有袁家標誌的法衣釘死了她的身份,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以及充滿了鼻腔的濃郁足臭似乎在預示她即將面臨的死亡。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夜鳴霜淚眼婆娑地求饒,她像是可憐的貓咪一樣討好地舔舐起女孩的襪底,棉襪纖維粗糙的質感以及粘連其上的足垢顆粒感通過粉舌反饋到了大腦,使得夜鳴霜愈發興奮。

這本沒有出現在劇本里的即興表演讓女孩產生了片刻的困惑,不過她立即意識到這是夜鳴霜在拖延時間,是為了給暗中行動的人爭取更多的機會。

其實她完全是想多了,這就是夜鳴霜忍不住了強行給自己加戲,“假公濟私”即興發揮增加了這出舔足戲碼。好在女孩沒有那麼多心眼子去深究,不然高低得多用力踩上她幾腳。

她果斷將腳掌踏在夜鳴霜的嘴唇上,本就淡漠的表情變得愈發冷酷:“為了求生竟然不惜舔我的腳嗎,你這樣的人活在這世上還真是悲哀呢。

那麼,你儘管試試看好了,看看舔我的臭腳能不能換回你的一條賤命。”

為了更加真實的表演女孩發揮出了超規格的演技,腳丫在夜鳴霜白皙水嫩的臉蛋上踏出了大片的紅痕。

夜鳴霜則更加賣力地親吻、吮吸女孩的襪足,將從對方襪子底下舔出的厚厚腳泥細細咀嚼後再嚥下,那粘牙中還帶著一絲沙沙感的、鹹到發苦的腳泥在與唾液充分混合後居然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回甘。

這種苦盡甘來的絕倫體驗讓夜鳴霜徹底淪陷,她小心翼翼地咬住女孩的棉襪並含進嘴巴里用牙齒磨下更多的珍饈,以至於將女孩腳掌下的部分區域吃出了本來的白色。

女孩雖不解為何夜鳴霜會這麼賣力,但她也樂意配合。女孩乾脆直接把腳尖插到夜鳴霜小嘴內讓她吃個夠,就當是用夜鳴霜的嘴巴洗襪子了。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之後夜鳴霜才略顯可惜地停住動作,接上原來的劇本說出了最後一段臺詞:“我一定洗心革面做人,我可以當您的腳墊,只求你放我一命……”

“想都別想,你的歸宿註定是死在我的腳下,你這輩子只配聞著我的足臭去死。”女孩自然拒絕,她斬釘截鐵地下達了對夜鳴霜的最終判決。

她的另一隻腳穩穩覆蓋住了夜鳴霜的口鼻,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孩因為被棉襪封死呼吸而在她的腳下扭動、掙扎。中途夜鳴霜嘗試擺動頭部掙脫女孩的玉足卻根本無濟於事,在女孩漠然的視線中她的瞳孔逐漸渙散,喉嚨裡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直到幾分鐘後,夜鳴霜的掙扎歸於平靜。

她閉上雙眸兩行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女孩這才將腳丫從夜鳴霜的臉上放下,一位高高在上的修士就這樣在舔足底、吃腳泥求饒無果後,被她那雙一年未曾清洗過的襪足悶死了。

就在這時,破廟大門被人一腳踢開,兩個修士面帶喜色大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少年一把扯下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屬於袁謀任的臉。

袁謀任看向躺在乞丐女孩腳邊生機全無的夜鳴霜,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最終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道爺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