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主林雪和周昊
第一章
我站在周昊家玄關的時候,指尖都在抖。
他半小時前發微信說下午要去籃球隊訓練,林雪有舞蹈課,倆人走得急落了護具和舞鞋,讓我幫忙送過去。我攥著鑰匙的手浸滿了汗,心臟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我盼這一天盼了快半年,從第一次去周昊家聚餐,瞥見玄關鞋櫃裡林雪那雙沾了點泥的白帆布鞋、還有周昊扔在鞋架最下層那雙浸滿汗的黑籃球鞋開始,我腦子裡就沒斷過那些下賤的念頭。
門咔噠一聲推開,撲面而來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味道:混著皮革、汗漬還有淡淡清潔劑味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腳臭味。我反手關上門,連拖鞋都沒換,直接撲到了鞋櫃跟前。
鞋櫃最上層擺著林雪的鞋,那雙白帆布鞋的鞋口還露著半截沒拿出來的白學生襪,襪尖結著硬硬的黃漬,鞋邊沾著點奶茶漬和路上踩的碎草屑,鞋口被她穿得軟塌塌的,我湊過去聞的那一瞬間,酸餿的、混著她常用的桃子味護手霜甜香的悶腳味直接鑽進了鼻腔,我渾身的血瞬間就往下腹衝,褲襠裡的東西瞬間硬得發疼。我把臉整個埋進鞋口裡,用力吸著那股悶了快一天的味道,舌頭不受控制地探出來,舔著鞋內側沾了她腳汗的布料,鹹鹹的,帶著點她體溫的餘熱,我爽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手忍不住隔著褲子蹭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腦子裡全是林雪穿著這雙鞋踩在我臉上的樣子。
旁邊就是周昊的籃球鞋,43碼的黑耐克,鞋面上還沾著球場的塑膠粒,鞋底嵌著點泥,鞋口一圈都是白色的汗漬,我把另一隻臉貼上去,那股更衝的、鹹腥的男人汗味混著橡膠和運動飲料的甜膩味裹著我,我幾乎要喘不過氣,卻反而吸得更狠,甚至伸出舌頭去舔鞋底嵌著的泥點,砂礫蹭得舌頭微微發疼,我卻爽得腿都軟了,直接跪在了玄關的地磚上。
“我當是哪來的耗子在偷舔鞋呢,原來是你啊?”
嬌俏又帶著嘲諷的女聲突然在門口響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住了,臉還埋在周昊的籃球鞋裡,手裡攥著林雪的白帆布鞋,褲襠裡的東西還硬得快要把褲子頂破。我緩緩抬頭,就看見周昊摟著林雪站在門口,周昊穿了件黑色的背心,胳膊上的肌肉塊繃著,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林雪靠在他懷裡,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勾著周昊的領口,挑著眉掃過我手裡的鞋,又掃過我鼓起的褲襠,嘴角的笑更戲謔了:“喲,看不出來啊,平時人模狗樣的,私底下居然愛偷聞別人的臭鞋?還聞得硬成這樣?你是不是天生的賤骨頭啊?”
我嚇得手一鬆,帆布鞋“啪”地掉在地上,我想要站起來解釋,膝蓋卻軟得根本使不上勁,張了張嘴半天擠不出一個字,臉燒得滾燙,可是褲襠裡的雞巴反而硬得更厲害了——我朝思暮想的兩個人就站在我面前,我甚至能聞到林雪身上的舞蹈服的汗味,還有周昊身上的運動後熱烘烘的男人味,那些下賤的念頭快要把我的腦子燒炸了。
周昊鬆開林雪,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腳踩在了我撐在地上的手腕上,那力道重得我疼得嘶了一聲,他卻笑著,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鞋底的泥蹭在了我下巴上:“兄弟,我拿你當朋友,你拿我家鞋櫃當打飛機的地方?我這鞋穿了三天沒洗,味好聞嗎?”
我看著他鞋上的
紋路,喉嚨裡發緊,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好、好聞……昊哥,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哦?還敢說好聞?”周昊樂了,他彎下腰,把自己的籃球鞋脫了下來,一股更衝的汗味直接撲到我臉上,他把襪子扒下來,那白襪子的襪底已經硬成了殼,浸滿了黃褐色的汗漬,他捏著我的下巴,直接把那隻臭襪子塞進了我嘴裡,“既然喜歡聞,那就好好嚐嚐,吸飽了再說。”
那股鹹腥的汗味混著橡膠味直接灌滿了我的喉嚨,我嗆得直咳嗽,想要吐出來,周昊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我臉瞬間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響,他冷聲道:“敢吐出來我就把你另一隻襪子也塞進去,聽到沒有?”我趕緊點頭,眼淚都被嗆出來了,只能含著那隻臭襪子,把順著喉嚨流下來的汗味的口水嚥下去,越咽,褲襠裡的雞巴越硬,前列腺液已經滲出來,把內褲打溼了一小片。
林雪走過來,踩著小白鞋的鞋尖直接碾在了我鼓起的褲襠上,力道不大,卻剛好碾在我龜頭上,我疼得渾身一哆嗦,爽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咯咯笑著,腳上的力道又重了點:“你看你這賤樣,含著昊哥的臭襪子都能硬成這樣?是不是天生就是給人舔腳的命啊?我上次還奇怪我鞋怎麼總覺得黏糊糊的,原來早就被你這賤貨偷舔過了是不是?”
我趕緊點頭,嘴裡塞著襪子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笑得更開心了,拉著周昊坐到了沙發上,衝我抬了抬下巴:“爬過來,當我們的腳凳,要是敢晃一下,我就把我這穿了一天的襪子也塞你嘴裡,讓你含一下午。”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跪到了沙發跟前,背躬起來,林雪直接踩在了我的背上,她那隻穿著白學生襪的腳踩在我後頸,另一隻腳搭在我腰上,周昊的兩隻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43碼的大腳壓得我肩膀發疼,我卻爽得渾身都在抖,臉貼在冰涼的地磚上,嘴裡的臭襪子的味道不斷鑽進鼻腔,雞巴硬得快要炸了。
“抬臉,給昊哥舔腳。”周昊用腳踩住我的臉,把他的腳懟到我嘴邊,我趕緊把嘴裡的襪子往外吐了點,含住他的大腳趾,他的腳趾很粗,指節上有繭,腳縫裡浸滿了汗,還有點白色的死皮,我用力吸著他的腳趾,把他腳縫裡的汗都舔進肚子裡,鹹鹹的,帶著點他身上的男人味,我舔得格外認真,把他的五個腳趾一個個都含進去,反覆吸吮,又用舌頭舔他的腳心,舔他的腳後跟。
周昊舒服得喟嘆了一聲,用腳碾了碾我的嘴唇:“呵,還挺會舔,以前沒少偷偷練吧?你說你這種垃圾,放著人不當,非要當狗舔腳,是不是賤得慌?”他說著,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我褲襠裡的雞巴上,用力碾了一下,我疼得嘶了一聲,舌頭卻沒停,反而舔得更快了,他笑了笑,“說話,問你話呢,是不是賤?”
我把他的腳趾從嘴裡吐出來,趕緊點頭,聲音啞得不行:“是,我賤,昊哥,我天生就是給你和嫂子舔腳的賤貨,我願意當你們的狗,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
“嘴還挺甜。”林雪在我背上笑著,她把腳伸到我跟前,她的腳很小,37碼,腳趾纖細好看,塗著粉粉的指甲油,白學生襪的襪底溼了一片,散發著酸餿的汗味混著她的體香,
“來,給我也舔舔,今天跳了一下午舞,腳都酸了,你要是舔得我舒服了,我就賞你喝我的腳汗,好不好?”
我趕緊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白襪子脫下來,她的腳腕很細,腳心粉粉的,腳縫裡也浸著汗,我把她的大腳趾含進嘴裡,用力吸著,舌尖掃過她的趾甲縫,她癢得縮了縮腳,一腳踹在我臉上,我臉被踹得歪到一邊,她卻咯咯笑:“你舌頭還挺軟,比我買的按摩器好用。繼續,把腳縫裡的汗都給我舔乾淨,要是剩一點,我就用鞋跟踢你的蛋,聽到沒有?”
“聽到了,嫂子。”我趕緊把臉湊回去,捧著她的腳,把她的腳趾一個個含進去,吸吮著她腳趾上的汗,又用舌頭舔她的腳縫,把那些鹹鹹的汗都嚥進肚子裡,甚至用牙齒輕輕咬她的腳心,她舒服得哼了一聲,用腳踩住我的臉,腳趾插進我的頭髮裡碾著:“真乖,你說你要是早這麼乖,我們早把你收了當狗了,還用得著你偷偷摸摸來偷舔鞋?”
周昊這時候突然伸手摟住了林雪的腰,另一隻手解開了褲腰帶,把他那根粗得嚇人的雞巴掏了出來,我抬眼瞥到的那一瞬間,臉瞬間燒得更厲害了——他的雞巴足有十八釐米那麼長,粗得像個易拉罐,龜頭上已經滲出來透明的前液,和他比起來,我那根才十釐米不到的玩意兒簡直就是個小牙籤。
林雪笑著,直接跪在了我的背上,她的胸壓在我的背上,手握住了周昊的雞巴,低頭就含了進去,她側著臉,眼睛還看著我,腳趾踩著我的臉,碾著我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嘲諷我:“你看啊,賤狗,昊哥的雞巴多大?你那小牙籤也好意思硬?哦對哦,你這種垃圾,只配舔我們的腳,連碰昊哥雞巴的資格都沒有,知道嗎?”
我看著她的臉貼著周昊的小腹,嘴裡含著周昊的雞巴,發出嘖嘖的水聲,臉被她的腳踩得發麻,嘴裡還殘留著周昊襪子的臭味和她腳汗的鹹味,我爽得渾身都在抖,前列腺液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把褲子打溼了一大片,我拼命點頭,嘴裡嗚咽著:“我知道,嫂子,我就是垃圾,我只配舔你們的腳,我不配碰昊哥的雞巴……”
周昊伸手抓著林雪的頭髮,腰用力往前頂,林雪被頂得直乾嘔,眼淚都流出來了,卻笑得更開心,她踩著我臉的腳力道又重了點,腳趾插進我的嘴裡,我趕緊含住她的腳趾,用力吸吮著,她的腳趾上還沾著腳汗,鹹鹹的,我吸得越狠,她越舒服,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沒過幾分鐘,周昊悶哼了一聲,直接射在了林雪的嘴裡,林雪嚥下去之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她從我的背上下來,蹲在我跟前,用手指捏著我的下巴,把嘴裡剩下的一點精液渡到了我嘴裡,那股腥鹹的味道混著她的唾液的甜味,我趕緊嚥了下去,她笑著拍了拍我的臉:“賞你的,昊哥的精液,比你那小牙籤射出來的東西有營養多了,知道嗎?”
“謝謝嫂子,謝謝昊哥。”我趕緊點頭,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不是委屈,是爽的,我朝思暮想的兩個人,現在就站在我跟前,讓我舔腳,給我喝他們的精液,我甚至覺得我之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只有現在跪在他們腳邊的我,才是真正活著的。
周昊繫好褲子,站起來,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那力道重得我直接蜷在了地上,疼
得直咳嗽,差點吐出來,他走過來,用籃球鞋的鞋底踩在我的臉上,用力碾著,鞋底的泥和塑膠粒蹭得我臉生疼,甚至磨出了血珠,他冷笑著:“剛才偷舔我鞋的時候,不是舔得挺開心嗎?來,現在給我把鞋底舔乾淨,要是還有一點髒的,我就把你那小牙籤踩碎,聽到沒有?”
我趕緊點頭,爬起來,捧著他的腳,伸出舌頭去舔他的鞋底,鞋底沾著球場的塑膠粒,還有泥,還有點別人吐的口香糖的殘渣,砂礫蹭得我舌頭火辣辣的疼,甚至出了血,我卻不敢停,把那些髒東西都舔下來,嚥進肚子裡,周昊的腳踩在我的舌頭上,用力碾著,我疼得直抽氣,卻反而更硬了。
“還有我的。”林雪把她的白帆布鞋伸到我跟前,鞋底沾著奶茶漬,還有瓜子殼,還有路上踩的泥,“給我也舔乾淨,剛才你偷舔我鞋的賬還沒跟你算呢,要是舔不乾淨,我就用鞋跟踢你的蛋,踢到你站不起來為止。”
我趕緊湊過去,舔她的鞋底,奶茶漬甜甜的,瓜子殼有點扎嘴,我一點點把那些髒東西都舔下來,嚥進肚子裡,舔到鞋跟的時候,她故意用鞋跟戳我的嘴,戳得我嘴唇破了,流了血,她卻笑得更開心:“真乖,你這舌頭果然就是用來舔鞋底的,比抹布都好用。”
等我把兩個人的鞋底都舔乾淨的時候,我的舌頭已經麻得沒有知覺了,嘴唇也腫了,臉被扇得腫起了老高,褲襠裡的褲子溼了一大片,都是流出來的前列腺液。我跪在他們腳邊,低著頭,不敢說話,心臟卻狂跳得厲害,我害怕他們趕我走,害怕以後再也不能舔他們的腳了。
周昊蹲下來,用手指勾著我的下巴,看著我腫起來的臉,笑了:“看你這麼乖的份上,以後你就當我們兩個人的專用狗,隨叫隨到,我們要你舔腳你就舔腳,要你當沙袋你就當沙袋,要你當腳墊你就當腳墊,聽到沒有?”
我瞬間就哭了,拼命點頭,磕著頭,額頭都磕在了地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音:“聽到了,謝謝昊哥,謝謝嫂子,我願意當你們的狗,你們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我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你們,你們讓我吃屎我都願意!”
“喲,還挺懂事。”林雪笑著,把她脫下來的那雙溼乎乎的白學生襪扔給我,“拿著,這是賞你的,今天晚上抱著睡,要是敢洗,我下次就把你舌頭割下來,知道嗎?還有,下週我們去網吧上網,你跟著去,蹲在桌底下給我們舔腳,聽到沒有?”
“聽到了!謝謝嫂子!謝謝昊哥!”我趕緊把那雙還帶著她體溫的臭襪子攥在手裡,那股酸餿的汗味鑽進鼻腔,我爽得渾身一哆嗦,直接就射了,隔著褲子,射了滿滿一內褲,我甚至都沒碰我的雞巴,就這麼被他們羞辱著,高潮了。
周昊看著我溼掉的褲襠,嗤笑了一聲,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真他媽賤,舔個腳都能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下賤的東西。行了,滾吧,明天早點過來,給我們做早飯,順便把我們倆昨天換的襪子都舔乾淨,知道嗎?”
“知道了!”我趕緊爬起來,攥著林雪的襪子,對著他們又磕了三個頭,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還回頭看了一眼,周昊摟著林雪坐在沙發上,正笑著看我,那眼神裡的輕蔑和嘲諷,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我卻爽得快要飛起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把林雪的襪子揣在懷裡,手隔著褲子摸著還在隱隱作痛的雞巴,臉上的傷還在疼,嘴裡還殘留著周昊的襪子的臭味和他們鞋底的泥味,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終於不是隻能偷偷摸摸舔他們鞋子的變態了,我成了他們的狗,成了他們專屬的腳墊和舔腳奴,以後我可以天天聞他們的腳味,天天舔他們的鞋底,天天被他們打被他們罵,這就是我這輩子最想要的生活。
我摸了摸懷裡的襪子,把臉湊過去用力吸了一口那股酸餿的汗味,笑著流下了眼淚。
第二天晚上,周昊發微信讓我去市中心的一家網咖找他們。那是他們常去的地方,但我以前總是坐在旁邊陪玩,這次,我知道我的位置變了。
我特意穿了件最舊的衛衣,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甚至沒穿內褲,因為周昊說了,我是狗,狗不需要穿內褲。到了網咖,我買了張臨時卡,像個做賊的一樣低著頭鑽進他們訂好的VIP包廂。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一股濃烈的煙味混著泡麵味撲面而來,昏暗的藍光下,周昊正戴著耳機狂點鼠標,屏幕上是激烈的團戰畫面,林雪則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玩手機,她今天換了一身JK制服,腿上裹著那種帶蕾絲邊的黑色過膝襪,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瑪麗珍鞋,鞋釦亮晶晶的,顯得既清純又淫靡。
“鎖門,爬過來。”林雪頭都沒抬,只是用腳尖點了點茶几下方的空地,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喚一條流浪狗。
我顫抖著手把門反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這聲音像是個開關,徹底切斷了我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我連鞋都不敢脫,直接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那個狹窄的桌子底下。包廂的桌子是那種長條形的,桌板離地面的距離並不高,我鑽進去只能勉強蜷縮著身體,頭頂幾乎貼著滿是菸灰和鍵盤渣的桌底。
“去,把昊哥的靴子舔乾淨,他剛才去門口抽了根菸,鞋底全是灰。”林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接著是一聲輕笑,“別讓我看見你偷懶,桌子底下要是有一滴水漬,我就把你皮扒了。”
我轉頭看向周昊的雙腳。他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馬丁靴,厚重的鞋底帶著金屬扣,靴筒緊緊裹著他的小腿。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皮革味和陳舊的汗臭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燻得我腦仁發暈。我像條蛆一樣蠕動過去,捧起他的左腳,那靴子沉甸甸的,帶著他腿部的溫度。我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上了滿是泥印的鞋面。
“唔……”靴子的味道又苦又澀,皮革的鞣製劑味混著不知道哪裡踩來的髒土味在口腔裡蔓延。我拼命地用舌頭清理著鞋面上的灰塵,唾液把黑亮的皮革弄得溼漉漉的。
周昊似乎打到了關鍵團,大腿猛地一抖,那隻被我捧著的腳突然發力,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整個人踹得往後一仰,後腦勺“咚”地撞在桌板上,震得我眼冒金星。
“沒吃飯啊?舔那麼輕,跟娘們兒似的。”周昊在上面罵了一句,但他甚至沒低頭看我一眼,只是把那隻腳往我嘴邊送了送,腳尖用力頂開我的嘴唇,硬生生的橡膠鞋頭擠進了我的嘴裡,“使勁吸,鞋縫裡的灰給我吸出來。”
我被迫張大了嘴,那沾著菸灰的橡膠鞋頭填滿了我的口腔,颳得我上顎生疼。我拼命收縮著腮幫
子,用舌頭去夠鞋底的紋路,試圖把那些卡在深處的泥沙和痰漬舔出來。我能感覺到鞋底那些粗糙的紋路,甚至還有一塊不知道是口香糖還是鼻涕的粘稠物,我不得不像嚼口香糖一樣用牙齒把它刮下來,然後硬生生地嚥進肚子裡。
那種噁心的感覺讓我胃裡一陣翻騰,但與此同時,我的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疼。在這個公共場合,隔著一層薄薄的桌板,外面坐著無數正在上網的人,而我卻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蜷縮在黑暗裡,吞嚥著我視若神明的男主人的鞋底汙垢。這種極致的羞辱感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讓我渾身都在細微地抽搐。
“昊哥,這狗嘴裡含著你鞋子的樣子,肯定特別騷。”林雪在上面笑著,接著我感覺到一隻穿著黑絲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那是林雪的腳。她脫了那雙紅鞋,光著穿著黑絲的腳踩在我的側臉上。絲襪的觸感滑膩冰涼,帶著一種磨砂般的摩擦感。她的大腳趾用力碾著我的眼眶,腳底板帶著一股悶了一天的酸腐味——那是絲襪不透氣的味道,混合著她的汗水和廉價香水味,比周昊的靴子味更具侵略性。
“把我的襪子也舔了,今天這雙絲襪我穿了三天了,腳尖都溼透了。”林雪把腳從我的臉上移開,直接踩在了我的嘴巴上,用力往下壓。
我趕緊把周昊的靴子吐出來,轉而迎接林雪的黑絲腳。那股酸餿味濃烈得像是發酵的醋,但我卻像聞到了仙氣一樣貪婪地湊上去。黑色的絲襪上,腳趾的位置透出肉色的陰影,那是汗水浸透的結果。我含住她的大腳趾,隔著絲襪用力吸吮,鹹澀的汗水瞬間被擠壓出來,流進我的喉嚨。
“嘖,真噁心。”林雪在上面發出一聲嫌棄的呻吟,但腳卻在我嘴裡攪得更深了,“用牙齒,把絲襪上的線頭給我咬乾淨,還有腳指甲縫裡的髒東西。”
我聽話地用牙齒輕輕刮擦著她的腳趾,絲襪的纖維在牙齒間斷裂的感覺很奇怪。我能嚐到她腳趾縫裡積攢的死皮和灰塵,那些東西在唾液裡化開,變成了一種糊狀的汙穢。我一邊吞嚥著這些下賤的“食物”,一邊用手去撫摸自己的褲襠。因為沒穿內褲,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著龜頭,那種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差點就在桌子底下叫出聲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網管,泡麵好了!”外面的聲音傳來。
我嚇得渾身一僵,心臟差點停跳。要是門被推開,我這副跪在桌子底下舔腳的尊榮豈不是要被所有人看見?
“放門口就行。”周昊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突然把腳從我的手裡抽出來,那雙厚重的馬丁靴直接踩在了我的襠部。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又被我死死咬住嘴唇忍住。那硬邦邦的鞋後跟像是個鐵錘,精準地碾在了我的睪丸上。劇痛瞬間從小腹炸開,冷汗瞬間溼透了我的後背。
“叫什麼叫?想被人聽見啊?”周昊在上面冷笑,腳下的力道卻更重了,他像是在碾滅一個菸頭一樣,左右旋轉著鞋跟,把我的兩顆蛋在牛仔褲裡踩得變形,“聽見也沒關係,就說我們在清理垃圾。”
林雪也笑得花枝亂顫,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兩隻腳並排踩在我的胸口,絲襪的腳底板用力踩踏著我的乳頭。“就是,這賤貨要是被人看見了,
估計也會興奮得尿褲子。你看他,被踩了蛋還硬得這麼厲害,隔著牛仔褲都頂到我的腳底了。”
我確實硬得要命。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感,加上睪丸被暴虐的劇痛,竟然催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的前列腺液瘋狂分泌,把牛仔褲的胯部洇溼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昊哥,這桌子底下太悶了,讓他出來透透氣吧,順便給我當個腳墊。”林雪似乎玩膩了,收回腳,把那雙紅瑪麗珍鞋踢到了我面前,“穿上這鞋,爬出來給我跪好。”
我如蒙大赦,又戀戀不捨地把那雙沾滿我口水的絲襪腳從嘴邊移開,顫抖著把那雙小巧的紅鞋捧在手裡,小心翼翼地幫林雪穿上。她的腳踝很細,被我摸過的地方泛起一層紅暈。
我爬出桌子底下,大口呼吸著外面渾濁的空氣,感覺像是重新活了一次。但我還沒來得及喘勻氣,林雪的一隻腳就踹在了我的後背上。
“去,跪在沙發邊上,背挺直,當我們的擱腳凳。”
我趕緊跪在兩人中間的空地上,把背弓成一個合適的弧度。周昊和林雪很自然地把腳都放了上來。四隻腳,兩雙鞋,像兩座大山一樣壓在我的脊椎上。周昊那雙馬丁靴的鞋底帶著硬塑料的防滑紋,硌得我的肩胛骨生疼;林雪的瑪麗珍鞋雖然輕,但鞋跟是個尖銳的細跟,正好踩在我的脊椎骨上,每一次她動一下,鞋跟就會陷進我的肉裡。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看著周昊打完了一局又一局遊戲。每當他輸了或者被隊友坑了,他就會下意識地用力踩我的背,有時候甚至會狠狠踢我的後頸一腳,罵一句“真晦氣”,我就得趕緊把頭低得更低,感謝他的發洩。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林雪似乎坐膩了,伸了個懶腰,把腳從我背上拿開,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鞋尖往上頂,頂到了我的褲襠。
“走吧,去打檯球。這狗趴在這兒太佔地方了。”林雪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周昊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最後離開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腳踩在我的臉上,用鞋底擦了擦我剛才因為疼痛而流出的鼻涕和眼淚。“走吧,狗。別想跑,跟緊點。”
去檯球廳的路不遠,但我走得卻像是一個世紀。我跟在他們身後兩米的地方,像個幽靈。路上有不少人回頭看這一對俊男美女,林雪挽著周昊的手臂,有說有笑,而我低著頭,滿臉紅腫,嘴唇乾裂,褲襠溼了一大片,像個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變態。
到了檯球廳,裡面的燈光更昏暗,空氣裡瀰漫著劣質菸草和香水的味道。周昊開了個大臺,選了一根球杆,熟練地往巧粉上擦著。林雪則坐在旁邊的吧檯上翹著腿,那雙紅鞋在半空中晃盪。
“去,把那邊的球撿過來,當個球童。”周昊指了指散落在桌邊的幾個檯球。
我趕緊跑過去,跪在地上,把球一個個撿起來捧在手心裡送到桌邊。周昊開球,隨著“啪”的一聲脆響,綵球四散開來。他打得很準,每一杆都伴隨著清脆的撞擊聲。
“這地板怎麼這麼滑?”林雪抱怨了一句,原來是剛才有人灑了點飲料在地上沒擦乾淨。
“那不是有現成的抹布嗎?”周昊用球杆指了指我。
林雪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對哦,這狗全身都是嘴,比抹布好用。”
她走到那灘汙漬旁邊,抬
起腳,鞋底在那灘黏糊糊的可樂漬上踩了踩,然後走到我面前,把髒兮兮的鞋底直接懟到了我臉上。
“舔乾淨。要是讓我感覺黏糊糊的,我就把球杆塞進你屁股裡。”
我跪在臺球桌邊,周圍還有幾桌人在打球,時不時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光。但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我捧著林雪的小腳,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樣,貪婪地舔舐著鞋底的可樂漬。那股甜膩膩的味道混著鞋底的橡膠味和不知道哪裡踩來的灰塵,在我嘴裡化開。
我用力地用舌頭颳著鞋底的紋路,把每一個縫隙裡的髒東西都清理乾淨。林雪似乎很享受這種在公共場合被人跪舔的感覺,她一邊看著周昊打球,一邊把腳往我嘴裡送,鞋尖頂著我的喉嚨,讓我發出乾嘔的聲音。
“昊哥,你看他,喉結動得好快,是不是餓壞了?”林雪嘲笑道。
“那是饞你腳底下的灰呢。”周昊打完一杆黑八,轉過身來,把球杆往桌上一扔,“行了,我也尿急,去廁所。”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狗,你也來,給我們當小便池。”
檯球廳的廁所是那種公用的,環境很差,滿地都是汙水,隔間門上還畫滿了下流的塗鴉。周昊選了最裡面的一間,把我踢了進去。
“跪下,頭抬起來,嘴張大。”
我照做了。背靠著滿是汙漬的馬桶,跪在骯髒的地磚上,仰起頭,張開嘴,像只等待餵食的雛鳥。
周昊解開皮帶,掏出那根巨物,對準了我的臉。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騷味的尿液瞬間噴湧而出,直接衝進了我的嘴裡和鼻孔裡。那股氨水味燻得我眼睛都睜不開,我只能拼命吞嚥,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但還是有不少尿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打溼了我的衣領和頭髮。
“哈哈,你看他喝得真香。”林雪站在門口,並沒有進來,而是拿著手機在拍視頻,“像不像給花澆水的灑水壺?”
周昊尿完,甩了甩上面的殘液,最後幾滴直接滴在了我的眼球上,刺痛感讓我眼淚直流。但他並沒有把雞巴收回去,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把半軟不硬的雞巴塞進了我嘴裡。
“幫我舔乾淨,剛才可能有尿漬。”
我含著那根剛剛撒完尿的雞巴,嘴裡全是尿騷味,但我還是賣力地用舌頭清理著龜頭和冠狀溝。周昊抓著我的頭髮,前後抽送了幾下,直到我快要窒息了才抽出來。
“該我了。”林雪收起手機,走了進來。
她並沒有脫內褲,而是直接撩起裙子,把那雙帶著蕾絲邊的黑色棉內褲拉到一邊,露出了粉嫩的私處。她蹲下來,直接騎在我的臉上,大腿夾住我的腦袋。
“張嘴,舌頭伸出來。”
我趕緊伸出舌頭,抵住她的的小便口。幾秒鐘後,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女人的尿味道更淡一些,帶著一股腥鹹味。因為姿勢的關係,有些尿液直接流進了我的鼻腔,有些流進了嘴裡,還有些順著脖子流進了衣服裡。
林雪撒完尿,並沒有馬上起來,而是直接在我的臉上磨蹭起來,用我的鼻子去摩擦她的陰蒂。她的陰毛掃得我臉癢癢的,隨著她的呼吸急促,一股股淫水也流了出來,混合著尿液,糊了我一臉。
“唔……還挺舒服的。”林雪舒服地哼了一聲,雙手抓著我的頭髮往下壓,“用力頂,用你的鼻子幫我蹭。”
我努力仰起脖
子,把鼻樑埋進她的兩片大陰唇之間,用力地蹭著。她的陰唇溼熱柔軟,散發著濃郁的性愛氣息。我能感覺到她的陰蒂在我的鼻樑上硬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她分泌出的愛液越來越多,把我的臉弄得滑膩膩的。
突然,周昊一腳踹在了我的肋骨上。
“沒讓你爽呢,給老子專心點。”他罵道。
林雪被這一腳震得身子一歪,反而更用力地夾緊了我的腿,尖叫了一聲,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直接噴了我一臉,那是潮吹。
“啊……爽死了。”林雪癱軟在我身上,大口喘著氣。
過了一會兒,她才站起來,整理好衣服,看著滿臉狼藉的我,嫌棄地皺了皺眉。
“真髒,全是尿和騷水。”她從包裡掏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私處,然後把髒了的紙巾直接扔在我臉上,“走吧,昊哥,這兒味太大了。”
“等等。”周昊叫住了她,然後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他抬起那雙厚重的馬丁靴,踩在了我剛剛被林雪潮吹噴溼的褲襠上。那裡本來就已經溼透了,現在更是狼狽不堪。他用力地碾壓著,鞋底粗糙的紋路像砂紙一樣摩擦著我被刺激得過分敏感的龜頭。
“剛才在網吧沒讓你射出來吧?看你這憋得一臉賤樣的德行。”周昊嘲諷道,腳下的動作突然加重,猛地一腳踢在了我的蛋上。
“呃啊——!”我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蜷縮成一隻蝦米,雙手捂著下身,疼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謝主隆恩啊。”周昊拍了拍手,像是對待一條死狗一樣,“下次再敢在公共場合把褲子弄髒,我就把你的雞巴剁下來餵狗。”
兩人轉身走出了廁所,留我一個人蜷縮在滿是尿騷味和淫水味的隔間裡。過了好久,我才勉強從劇痛中緩過勁來。我摸了摸褲襠,那裡溼漉漉、黏糊糊的,全是尿液、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但我卻不想擦,我甚至把剛才林雪扔在我臉上的髒紙巾撿起來,塞進嘴裡,咀嚼著上面殘留的她私處的味道。
我扶著牆慢慢站起來,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頭髮凌亂,滿臉紅腫,衣服上全是腳印和汙漬,眼神裡卻透著一股狂熱的興奮。
第三章:跆拳道館的沙袋
週六的下午,陽光毒辣地烤著柏油路,但我卻覺得渾身發冷。周昊發了個定位,是市體育中心的一傢俬人跆拳道館,他是這裡的VIP會員。他說今天要給我來點“特訓”,讓我別穿太好的衣服,因為穿回去也廢了。
我戰戰兢兢地推開了道館的大門。裡面空曠巨大,四周都是落地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橡膠地墊味、陳舊的汗臭味還有跌打酒的刺鼻氣息。周昊正穿著一身白色的道服,腰間繫著黑帶,正在場地中央做著高抬腿熱身。隨著他的動作,汗水順著他結實的小腿流下來,肌肉線條在皮膚下瘋狂跳動,充滿了爆發性的暴力美感。林雪則坐在旁邊的長椅上,今天她換了一身緊身的瑜伽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腳上踩著一雙厚底的增高運動鞋,手裡拿著一根用來指點動作的細長教鞭,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還愣著幹什麼?狗雜種,把門鎖上,滾進來。”周昊停下動作,衝我勾了勾手指,眼神輕蔑得像是在看一袋垃圾。
我趕緊鎖好門,低著頭走到場地中央。周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突然飛起一腳,腳背狠狠抽在我的肩膀上。
“砰!”
我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重重摔在藍色的地墊上,肩膀瞬間失去了知覺,緊接著就是鑽心的劇痛。
“我是讓你來當沙袋的,不是讓你來當大爺的。”周昊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胸口,那雙專業的跆拳道鞋底帶著防滑紋,死死壓著我的胸骨,“把護具穿上,既然是特訓,就得有個特訓的樣子。”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堆護具:頭盔、護胸、護脛,唯獨沒有護襠。
“護……護襠呢?”我顫抖著問,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周昊和林雪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林雪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教鞭挑起我的下巴,冰涼的金屬貼著我的皮膚:“護襠?我們要踢的就是那裡啊。要是護住了,怎麼叫特訓?快穿上,別讓昊哥等急了。”
我絕望地穿上那些護具,感覺自己像個滑稽的聖誕老人。下體空蕩蕩的感覺讓我極度不安,那兩顆蛋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時等待著毀滅性的打擊。
“站直了!雙手護頭!”周昊吼了一聲,瞬間擺出了實戰姿勢。
我趕緊照做,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縮著脖子。
“第一項,腹部抗擊打訓練。準備好了嗎,賤狗?”
話音未落,他的鞭腿就已經到了。
“砰!”
那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後橫踢,硬底的運動鞋像鐵錘一樣砸在我的左腹上。我甚至沒來得及慘叫,肺裡的空氣就被瞬間擠壓殆盡,整個人像個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起來,眼淚鼻涕瞬間噴湧而出。
“咳咳咳——!”我劇烈地咳嗽著,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太弱了!”周昊冷哼一聲,緊接著又是一記正蹬,鞋尖直接頂在了我的胃部。
“嘔——”我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乾嘔起來,吐出了一些酸水。
“這就受不了了?”林雪走了過來,她脫掉了那雙運動鞋,露出一雙包裹著白色運動棉襪的腳。她把腳踩在我的後頸上,用力往下壓,把我的臉按在滿是汗味和灰塵的地墊上,“昊哥還沒用力呢。來,我也來練練。”
她換上了一雙剛才從包裡拿出來的黑色細高跟鞋——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帶這種鞋來道館,但我知道我要倒黴了。她並沒有用腿法踢我,而是直接用那尖銳的鞋跟,對著我毫無防備的鎖骨狠狠踩了下去。
“啊——!”
那是一種尖銳的、貫穿神經的刺痛,像是一根釘子被錘進了骨頭裡。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甩開她的腳,但她踩得死死的,甚至還在上面左右碾動。
“叫大聲點,你捱打的樣子真下飯。”林雪興奮得臉頰微紅,她抬起腳,鞋跟對準我的胸口,猛地跺了下去。
“砰!砰!砰!”
她像是在跳踢踏舞一樣,連續用鞋跟踩踏我的護胸。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響聲,震得我肋骨生疼。護胸根本擋不住這種 concentrated 的穿刺傷害,我感覺胸口像是要被踩穿了。
“昊哥,這沙袋太軟了,一點反饋都沒有。”林雪抱怨道,然後她把目光投向了我的下身,“要不,我們練練精準度?”
我驚恐地抬頭,正好看到周昊獰笑著逼近。
“好主意。既然是狗,蛋蛋本來就是多餘的。”
他退後兩步,助跑,起跳,一記漂亮的高位下劈!
“啪!”
鞋底精準地拍在我
的兩顆蛋蛋上。
那一瞬間,世界安靜了。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從下腹部炸開,瞬間衝上了天靈蓋。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我雙手捂著褲襠,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像條被踩斷脊樑的死魚,渾身劇烈地痙攣著。
冷汗瞬間溼透了我的後背,我感覺小腹裡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那種噁心和疼痛混合在一起,讓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哈哈,聽到了嗎?那種聲音,像不像捏爆了一個熟透的番茄?”周昊蹲下來,拍了拍我青紫色的臉,“站起來,別裝死。還沒完呢。”
“我……我不行了……昊哥……求求你……”我哭著求饒,聲音嘶啞破碎,眼淚把護具的內襯都打溼了。
“不行?誰跟你說行了?”林雪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強行把我拽了起來。我的雙腿軟得像麵條,根本站不住,只能靠在她身上。
她嫌棄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蹌著後退,正好撞在周昊懷裡。
“砰!”
周昊的膝撞頂在了我的尾椎上,我又一次趴在了地上。
“真沒用。”林雪嘆了口氣,她走到我面前,把那隻穿著白棉襪的腳伸到我嘴邊,“既然站不起來,那就爬著舔。剛才踩你踩得我腳底板都疼了,給我舔舔。”
我趴在地上,下體的劇痛還在一波波地襲來,但我卻不敢違抗。我顫抖著捧起她的腳,那雙白棉襪的腳底沾著剛才踩我時留下的灰塵,還有道館地墊上的橡膠屑。我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著她的腳心,試圖用這種卑微的舉動來換取一點點憐憫。
“用力吸!把襪子裡的汗都吸出來!”林雪不耐煩地踩著我的臉,“剛才運動了那麼久,腳全是汗,噁心死了。”
我趕緊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用力吸吮。一股鹹溼的、帶著酸餿味的汗液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那是她運動後的真實味道,混合著高跟鞋裡的悶味,對我來說卻像是致命的毒藥。我一邊吞嚥著她的腳汗,一邊因為下體的疼痛而渾身發抖,這種痛苦與羞辱的交織,竟然讓我那根剛才已經嚇得縮回去的雞巴,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操,這賤貨真是天生的M。”周昊看著我的褲襠,罵了一句,“被踩成這樣還能硬?看來還是沒踢到位。”
他走過來,脫掉了腳上的跆拳道鞋,只穿著一雙黑色的運動襪。那雙襪子已經被汗水浸成了深灰色,腳踝處還有明顯的磨損。
“既然你這麼喜歡硬,那我就幫你硬硬。”
他抬起腳,襪底直接踩在了我的半軟不硬的雞巴上,然後開始用力地碾磨。粗糙的襪底摩擦著敏感的龜頭,那種感覺既像是在被砂紙打磨,又像是在被烈火灼燒。
“唔……”我發出一聲難聽的呻吟,嘴裡還含著林雪的腳趾,聲音顯得含混不清。
周昊並沒有停手,他加重了力道,用腳後跟狠狠地碾壓我的冠狀溝。每一次碾壓都伴隨著一陣劇痛,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疼痛刺激著前列腺,大量的前列腺液從尿道口湧了出來,打溼了他的襪底。
“看,溼了。”周昊把腳抬起來,展示給我看那塊溼漉漉的痕跡,“你這賤貨流的騷水比我還多。”
林雪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突然提議道:“昊哥,我們玩個遊戲吧。你踢他十下,要是他
沒射出來,我就把我的高跟鞋塞進他屁股裡。要是射出來了,他就得把地墊上所有的汗都舔乾淨。”
“成交。”周昊獰笑著,“這賤貨現在就是個發情的機器,踢兩下肯定射。”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求饒的話還沒出口,周昊的第一腳就已經踢在了我的大腿內側。
“砰!”
“一!”
緊接著是第二腳,這次踢在了我的會陰處,雖然沒有直接踢中蛋,但那種震盪感差點讓我背過氣去。
“二!”
周昊像是在踢點球一樣,每一腳都控制著力道,不踢廢我,但足以讓我痛不欲生。
“三!四!五!”
到了第五腳的時候,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出現了重影,耳邊全是嗡嗡的轟鳴聲。但我那根雞巴卻在這暴力的摧殘下,硬得像塊石頭,紫紅色的血管幾乎要爆開。
“八!九!”
周昊深吸一口氣,第十腳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蛋蛋上。
“十!”
“啊——!”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繃直,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在那一瞬間,劇痛沖垮了所有的理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脊椎末端炸開。
我沒有用手,甚至沒有任何觸碰,就在這被暴虐的劇痛中,射了。
白色的精液像是噴泉一樣從我的尿道口噴射出來,濺得滿地墊都是,甚至有些噴到了周昊的襪子上。
“哈哈哈哈哈!”周昊看著地上的狼藉,爆發出一陣狂笑,“真他媽神了!踢兩下真能射!這還是人嗎?這就是個發情的破鞋!”
林雪也笑得前仰後合,她用腳尖撥弄著我還在抽搐的雞巴:“嘖嘖,量還挺大。看來你是真的很享受被我們踢啊。”
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下體的疼痛還在持續,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虛脫後的空虛和恥辱。我竟然在被當成沙袋暴打的過程中,單純因為疼痛和羞辱就高潮了。我連人都不算了,我真的是個只會發洩慾望的怪物。
“願賭服輸。”林雪止住笑,冷冷地說,“地墊,舔乾淨。”
道館的地墊很大,上面沾滿了無數人踩踏過的汙垢,還有灰塵、頭髮,甚至不知道是誰留下的痰漬。而我剛才射出來的精液也混在其中。
但我沒有猶豫。我已經徹底放棄了作為人的尊嚴。我像條狗一樣爬在地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那巨大的、骯髒的地墊。
橡膠的味道苦澀難忍,灰塵磨得舌頭生疼,但我還是拼命地吞嚥著。我爬過周昊剛才訓練過的地方,舔上面的汗漬;爬過林雪走過的地方,舔上面的鞋印;最後爬回剛才我射精的地方,貪婪地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舔乾淨。
“真噁心。”周昊坐在長椅上,脫掉那雙被我弄髒的襪子,隨手扔在一邊,“過來,把我的腳也舔乾淨。剛才踢你踢得腳底板都疼了。”
我爬過去,捧起他那隻大腳。他的腳底板很寬,腳掌上有厚厚的老繭,腳趾縫裡全是黑色的汙垢。我像是在侍奉神明一樣,把他的每個腳趾都含進嘴裡,用舌頭剔除裡面的泥垢。那股濃烈的、發酵了一整天的男人腳臭味充滿了我的鼻腔,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林雪,你也過來。”周昊衝林雪招了招手,“讓他把你的高跟鞋也舔了。剛才踩那狗身上,估計鞋跟都髒了。”
林雪坐過來,脫掉那雙黑色的細
高跟鞋,遞到我面前。鞋跟上沾著我的血,那是剛才踩我鎖骨時留下的。鞋底還有一些藍色的地墊碎屑。
我捧著那隻精緻的高跟鞋,看著上面沾著的我的血跡,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我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那尖銳的鞋跟,把上面的血跡舔乾淨,然後又舔鞋底。
“你看他舔得多認真。”林雪把腳搭在我的背上,用腳趾夾著我的耳朵,“這賤貨以後要是失業了,可以去當個洗鞋機,還能順便給人解悶。”
“洗鞋機?洗鞋機都沒他這麼下賤。”周昊把腳踩在我的臉上,用力碾了碾,“不過是個專門吃我們腳底灰的垃圾桶罷了。”
我含著周昊的大腳趾,嘴裡塞滿了林雪的高跟鞋鞋跟,背上承受著林雪的重量,臉上被周昊踩得變形。我的全身都疼,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舌頭也麻得沒有知覺。
但我卻覺得很幸福。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滿身灰塵,臉上青紫,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伺候著兩個高高在上的主人。
這就是我的歸宿。我是個沙袋,是個洗鞋機,是個垃圾桶,是周昊和林雪腳底下的一塊爛泥。
“謝謝昊哥……謝謝嫂子……”我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混著嘴裡的腳臭味和血腥味,嚥進了肚子裡。
“行了,別在那兒噁心了。”周昊站起來,穿上道服外套,“收拾一下,滾去車裡。晚上帶你去個更刺激的地方。”
我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護具,像抱著寶貝一樣抱著。我知道,這只是熱身。真正的地獄,還在後面等著我。而我,竟然開始期待了。
第四章:約會日的全時奴役
車開在去市中心商圈的路上,我縮在SUV的後排座椅底下,後背抵著涼冰冰的皮革,渾身的鞭傷還在一跳一跳地疼。懷裡緊緊揣著兩雙襪子,一雙是周昊今天練跆拳道穿的黑棉襪,襪底硬得像浸了油的紙板,另一雙是林雪的白運動襪,襪尖結著黃褐色的汗漬,我把臉埋在襪子裡用力吸了一口,那股混著橡膠、汗臭還有道館地墊灰塵的味道鑽進鼻腔,我那根昨天被踩得還青紫的雞巴立刻硬邦邦地翹了起來,頂在冰冷的座椅底架上,硌得發疼卻爽得渾身發抖。
“後面那賤貨又發情了?”周昊透過後視鏡瞥了我一眼,隨手把剛抽完的菸蒂往後一扔,正好燙在我露出來的手背上,我疼得嘶了一聲卻不敢躲,反而把那枚還帶著火星的菸蒂撿起來,含進嘴裡咬碎了嚥下去,菸絲的苦味混著他唾液的味道,讓我硬得更厲害了。
林雪坐在副駕上補口紅,聞言咯咯笑起來,把剛脫下來的細高跟涼鞋往後一扔,鞋跟正好砸在我鼓起的褲襠上:“正常,他聞著我們的味都能硬,跟個發春的公狗似的。等會兒到了商場,你可得把項圈給他拴緊了,別讓他亂跑嚇到人。”
車停在商圈地下車庫的時候,我乖乖地爬出來,脖子上拴著個帶牽引繩的黑色項圈,外面套了件寬大衛衣,剛好能遮住身上的傷和鼓起來的褲襠。周昊把牽引繩的另一端塞給林雪,她晃了晃繩子,像牽狗一樣拽了我一下:“走,給我當拎包的,敢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栓在商場門口的柱子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賤樣。”
我趕緊點頭,手裡拎著四五個購物袋,低著頭跟在他們身後。下午的
商場人特別多,摩肩接踵的,沒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項圈,也沒人注意到林雪時不時就會用鞋尖偷偷踢我的小腿肚,或者把腳踩在我的腳背上碾一下,每一次我疼得一哆嗦,她就笑得更開心。
逛到女鞋區的時候,林雪挑中了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過膝靴,皮質亮得晃眼,鞋跟足有十釐米高。導購殷勤地蹲下來要給她試鞋,林雪卻擺了擺手,指了指我:“不用,我家傭人跪著呢,讓他給我試就行。”
導購愣了一下,順著她的手指看到我,趕緊笑著退到一邊。我乖乖地跪在試鞋鏡旁邊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剛好被沙發擋住大半身體,只有個腦袋露在外面。林雪先把腳上的小白鞋脫了,穿著白棉襪的腳直接踩在我的大腿上,腳趾夾著我腿上的軟肉碾了碾:“先把新鞋給我舔乾淨,裡面的膠味衝得慌,你舔軟了我再穿。”
我趕緊把那雙沉甸甸的靴子捧過來,湊到鼻前聞了聞,濃烈的皮革鞣製劑味混著新鞋的膠水味嗆得我直咳嗽,卻還是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著鞋裡的絨布內襯,把每一處縫隙都舔得溼漉漉的。舌頭被膠味刺激得發麻,唾液把內襯浸得軟乎乎的,林雪滿意地伸腳進去,踩在我剛舔過的地方,突然把腳抬起來,鞋跟狠狠戳在我的臉頰上。
“嗯,跟高剛好,踩著你臉試試穩不穩。”她故意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隻腳上,十釐米的細跟深深陷進我臉上的肉裡,疼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不敢動,生怕她摔著。導購站在旁邊笑著誇:“小姐您穿這雙鞋真好看,顯得腿特別長。”沒人知道她踩著的是我的臉,也沒人知道我嘴裡還含著她剛脫下來的小白鞋的鞋帶,正在偷偷舔鞋裡的汗漬。
“行,就買這雙。”林雪終於把腳從我臉上移開,示意我把舊鞋裝起來,刷卡的時候她故意把小票扔在我臉上,“拿著,這是給你買的刑具,以後天天穿著這雙靴踩你臉,高興嗎?”
我趕緊把小票攥在手裡,貼在胸口,拼命點頭:“高興!謝謝嫂子!謝謝嫂子賞我踩!”
逛到飯點的時候,我們去了商場頂樓的西餐廳,選了最角落的卡座,桌布垂到地上,剛好能把桌下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我假裝是跟著的助理,等他們點完餐,就乖乖地鑽到了桌子底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
周昊率先脫了皮鞋,把穿了一天白棉襪的腳直接塞進我嘴裡,那股鹹腥的汗臭味混著皮革味瞬間灌滿了我的口腔,他的腳趾粗硬,趾甲縫裡還卡著一點道館的地墊碎屑,我趕緊用力吸吮,把他腳趾縫裡的汗都吸進肚子裡,用舌頭把那些碎屑都舔出來嚥下去。
“真乖。”周昊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腳趾在我嘴裡攪了攪,另一隻腳踩在了我勃起的褲襠上,用力碾了碾,我疼得嘶了一聲,卻不敢鬆口,只能含著他的腳趾嗚嗚地哼。
牛排端上來的時候,我能聞到黑胡椒的香味混著黃油的奶香味飄下來,周昊切了一塊肥油,故意吐在我張開的另一隻手裡:“賞你的,吃了。”我趕緊把那塊溫熱的肥油塞進嘴裡,肥膩的油脂在口腔裡化開,混著周昊襪子的腳臭味,我嚼都沒嚼就嚥了下去,爽得前列腺液都流了出來,把內褲打溼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