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ntr綠帽系列之初戀女友與爸爸

超級ntr綠帽系列之初戀女友與爸爸

她的皮膚並不乾爽。那層蕾絲睡裙並不是穿在她身上,而是“粘”在她身上的。她似乎剛出了一身大汗,然後這層汗水在冷氣中慢慢變涼,此時像是一層半乾的膠水,隨著擁抱的動作,將她的皮膚、她的睡衣,與陳默乾淨的白襯衫黏糊糊地貼合在一起。

“好想你……阿默……”

她把臉埋進陳默的頸窩,深深吸氣。

陳默卻只想逃。

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烈到髮指的雄性精液臭氣,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從她的領口、袖口,甚至是她那亂糟糟的髮絲間噴湧而出。那味道就像是有實體一樣,化作一隻只無形且骯髒的蛆蟲,在他的脖頸上、臉頰旁瘋狂蠕動。

胃臟猛地抽搐。

清晨空腹的酸水在喉管裡瘋狂上湧,頂得他嗓子眼發疼。

亂了心神的,是陳默。

他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把這個充滿生化毒氣的懷抱推開。手指在慌亂中觸碰到了她的側腰。

不是少女肌膚應有的絲滑。

指腹下傳來的是一種粗糙的、凹凸不平的觸感,像是皮膚表面微微腫起了一層肉稜。陳默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目光穿過她那幾近透明的白色薄紗蕾絲睡裙,落在了那具原本被他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軀體上。

只這一眼。

那些光影斑駁的罪證,便如同一記記重錘,毫不留情地砸碎了他的視網膜。

那簡直是一幅慘烈的戰場全景圖。

她那原本雪膩修長的脖頸上,哪怕只是露出的那一小截,就密密麻麻地分佈著數不清的紅斑。那些深褐色的淤血點子,呈現出那種毛細血管破裂後的慘狀,顯然是被某種貪婪的口器長時間吸吮造成的。它們毫無章法地疊加在一起,有的甚至被粗暴地咬破了皮,結著暗紅色的血痂。

視線下移。

透過蕾絲那稀疏的網眼,所有肌膚無一倖免。

鎖骨處橫亙著一道青紫色的指印。那痕跡太清晰了,每一個指節的施力點都歷歷在目,深深地陷進了嬌嫩的肉裡,彷彿施暴者曾試圖在極度的亢奮中掐碎她的骨頭。

而在那對原本飽滿挺翹的乳肉邊緣,更是布遍了觸目驚心的巴掌印。或是用力抓揉後留下的紅腫,或是被不知名的硬物抽打過後的淤青,那些凌亂色彩在她蒼白的皮膚上交織,構成了一幅關於凌辱與服從的抽象畫。

“小雪……你……”

陳默瞳孔縮成了針尖。

蘇小雪似乎被他的僵硬弄得有些不舒服。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那是下意識調整站姿的動作。

就這麼一個細微的展身。

或許是陳默的視線太過敏銳,或許是陽光的角度太過殘忍。

他看到了。

因為身高的差距,他的視線恰好能越過她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襬,窺探到那絕對禁忌的領域。

大腿根部。

那裡是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

原本這裡的肌膚應該是最細膩、最白的,但此刻那裡通紅一片,滿是那種皮膚相互劇烈摩擦後產生的紅疹與擦傷。兩條腿的內側肌肉都在無意識地痙攣、顫抖,那是長時間被迫張開到一個極限角度後產生的生理性後遺症。

而最讓陳默感到世界似乎都要毀滅的……是那些痕跡。

那些早已不再流動的、乾涸在皮膚表面的物質。

白色的。

結塊的。

它們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放射狀噴濺紋路,像是一張張乾枯死亡的蜘蛛網,死死地黏連在她那稀疏的陰毛邊緣,以及大腿內側那原本最

敏感嬌嫩的軟肉上。

有的已經風乾成了半透明的膠質薄皮,隨著她的動作崩裂剝落,露出下面紅腫的皮膚;有的則堆積在褶皺深處,聚集成一團團泛黃的硬塊……是的,這絕非一次發射所能造成的量。

那是反覆覆蓋。

那是舊的液體還沒幹透,新的熱流就又潑灑了上去,一層疊著一層,如同某種骯髒的年輪,記錄著昨晚這裡發生過多少次近乎氾濫的澆灌。

“嗯……”

此時,蘇小雪的身體在微微晃動著。

她似乎……完全沒捕捉到陳默眼裡那股快要爆發的驚恐,畢竟此時,她的膝蓋內側還在隱隱發顫,昨晚父親粗暴的撞擊讓肌肉酸脹難耐。她下意識併攏雙腿,想把那處腫脹的陰部夾緊。不是害羞,是本能。子宮裡塞得太滿,那些濃稠的精液隨時會溢出。

她輕輕扭腰,臀部向後收,試圖鎖住深處的東西。

陳默的視線釘死在她裙襬下方。他看到她的膝蓋先繃緊,肌肉線條浮起,然後緩緩放鬆又猛地收緊。腳趾在拖鞋裡蜷曲,腳背弓起。

這個反覆的夾緊動作讓陰影裡閃過一道溼亮的光澤。乾涸的精液結塊在陰毛邊緣裂開,露出底下磨破的嫩肉。新鮮的濁白從陰道口滲出。先是一小團半透明的液體,掛在外陰唇邊緣。它顫顫巍巍,像隨時會墜落。

“阿默……”

蘇小雪低頭瞥了一眼腿間,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盯著看什麼呢?”

她沒有遮掩,反而用手指輕輕掀起裙襬一角,把那處徹底暴露。她的陰唇腫得發紫,外翻得合不攏,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陰道口還在輕微開合,像一張小嘴在喘息。伴隨著下一次用力夾緊,一大股精液被擠出。

它先鼓起一個小包,然後破裂,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銀絲在空氣裡晃盪,越來越細,終於斷開。那滴濁白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

腥臭瞬間炸開……陳默的鼻腔被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灌滿,鹹腥直衝腦門,混著她陰道分泌的酸甜,像一股溼熱的潮風撲面而來。他喉嚨裡湧上酸水,胃部猛抽。

蘇小雪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沒有退縮,反而微微分開膝蓋,讓陰部正對陳默的臉。

距離近得可怕。

陳默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陰唇在顫抖……每一次陰道收縮,就擠出一小股白濁。液體先堆在會陰,然後順著臀縫往下淌。她的肛門也在輕微收縮,周圍皮膚泛著不自然的紅。

“看清楚了?”

她微微蹲下來,膝蓋分開,聲音帶著倦意的笑。

“這是爸爸今早最後一次射的,還熱乎呢。”

她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掰開腫脹的陰唇。指尖陷入軟肉,陰道口被拉成一個小圓洞。裡面深處的濁白立刻湧出,帶著細小氣泡,緩緩流下,像稠密的奶油。氣味更濃,陳默幾乎窒息。他聞到精液殘留在陰道壁上的溫度,聞到子宮裡那些東西的重量。

“裡面……全是他射的。”

蘇小雪盯著陳默的下體,嘴角勾起一個帶著嘲弄的弧度。

“你看,這麼多,都灌到最深處了。稍微一動,就流出來。”

她故意又夾緊雙腿。這次用力更大。一股更粗的精液被擠出,順著大腿內側的紅痕滑下,滴在陳默的鞋尖上,濺開幾小點白濁。

陳默的呼吸亂了。他想罵她,想推開她,可下體脹痛得發燙。蘇小雪伸手,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東西

。指尖感受它的跳動,輕輕揉了一下。

“硬成這樣。”

她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嘲諷,“聽著爸爸怎麼操我,就硬了。阿默,你嘴上嫌髒,下面可老實。”

她把沾滿精液的手指舉到陳默鼻尖前晃了晃。鹹腥味直鑽鼻孔。陳默猛地別開臉,眼淚終於滾下來。

“別……別碰我……”

他聲音發抖,卻軟得像在撒嬌。

蘇小雪笑出聲,笑聲沙啞而短促。隨後,那根沾滿黏稠濁白的手指,懸停在陳默他的唇邊寸許。

鹹腥的氣味像是一隻有毒的觸手,蠻橫地鑽進陳默的鼻腔,在嗅覺神經上引發了一場劇烈的地震。

“嚐嚐啊。”

蘇小雪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睡一個嬰兒,可她的動作卻是那麼的不容置疑。那隻手……那隻曾經讓他只敢小心翼翼牽著的、彷彿初雪般純淨的小手,此刻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將那層不屬於他的體液,重重地按壓在了他的唇瓣上。

溼冷,滑膩。

“唔!”

陳默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想要後仰躲避,後腦勺卻狠狠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咚”的一聲悶響。退無可退。

他緊閉著嘴,拼命想要拒絕那股汙穢的入侵。可蘇小雪並沒有給他機會,她甚至惡意地用指腹在他緊抿的唇縫間來回塗抹、研磨,直到那層乾涸後又被體溫潤溼的粘液,徹底糊住了他的嘴。

“這是爸爸的味道呀。”

她湊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僵硬的側臉,帶著一股子令人頭皮發麻的曖昧,“你不是說是我男朋友嗎?既然愛我,甚至想要愛那種‘純潔’的我,那你就得學會接受這個。”

她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再次從自己那紅腫泥濘的腿根處剜了一點更濃稠的液體,像是給蛋糕抹奶油一樣,再一次塗在他顫抖的下唇上。

“這可是昨晚爸爸喂進我身體裡的精華,在子宮裡釀了一整夜呢……不許吐,給我舔乾淨。”

苦澀。

一種極其特殊的、帶有金屬鏽味和漂白粉氣息的苦澀,順著唇縫滲進了舌尖。

陳默的大腦在尖叫,胃部在痙攣,理智在瘋狂揮舞著那一面白色的投降旗……這太髒了,這太噁心了,這是那個滿臉橫肉的老男人的排洩物!

可是……

可是!

就在舌尖觸碰到那股極度背德的味道的瞬間,一股電流彷彿擊穿了大半個脊椎。那不是恐懼,那是一種更為黑暗、更為原始的獸性興奮。

身體徹底背叛了意志。

那種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墮落、甚至被迫分享她體內另一個男人痕跡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燒紅的匕首,狠狠插進了他的下體。

原本就半硬的慾望,在這一刻,在這股令人作嘔的腥味刺激下,竟不可理喻地暴漲到了極點,硬得發疼,甚至恥辱地彈跳了一下,頂得褲襠凸起了一座巍峨的小山。

“啪嗒。”

一顆碩大的淚珠從陳默充血的眼眶裡砸落,混著唇邊的濁液,一起滾進了嘴裡。

他又鹹又苦,像是在吞嚥自己的尊嚴。

蘇小雪並沒有錯過這一幕。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在他褲子裡瘋狂叫囂的巨物,眼裡的迷離媚意瞬間轉化為一種讓陳默認不出的殘忍滿足。

“哭什麼?”

她輕笑一聲,再次用力夾緊雙腿。伴隨著肌肉的擠壓,陰道深處發出“咕滋”一聲水聲,最後一點頑固的殘液順著大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在晨光裡泛著噁心又淫靡的光亮

。

她把手指從陳默的嘴邊移開,順勢向下滑,落在他緊繃的大腿上,然後像一條蛇一樣,纏繞上了那一團鼓囊囊的硬塊。

在那隔著布料的灼熱觸碰下,陳默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了一聲類似瀕死野獸般的哽咽。

“看啊,阿默多誠實。”

手指在他西褲的拉鍊處畫著圈,感受著裡面那根東西因為羞恥而更加激烈的跳動,“嘴上嫌惡心,眼淚流個不停……可看看這下面,又是哭著,又是硬著……多可愛。”

陳默的脊背死死貼著冰冷的牆壁,腿軟得像被抽了骨頭,整個人順著牆面一點點滑下去,癱坐在骯髒的樓道地板上。眼淚混著鼻涕,糊住了他的視線,可那股腥臭……那股從蘇小雪身上源源不斷湧出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烈精液味……卻像無數只溼熱的舌頭,舔舐著他的臉、他的鼻腔、他的靈魂。

蘇小雪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她俯下身,雙手捧住陳默滾燙的臉頰,指尖帶著黏膩的溼意,強迫他抬起頭,直視自己那雙此刻佈滿血絲、卻又閃爍著詭異光亮的眼睛。

“阿默……別在這兒哭呀。”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昨夜過度使用的粗糲,卻偏偏又帶著一種軟糯的、哄孩子的甜膩。

“進來,好不好?家裡……更舒服。”

不等陳默回答,她已經拽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驚人,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蠻橫。陳默踉踉蹌蹌被拉起來,腳下發虛,幾乎是被她半拖半抱地拽進了屋。

“咔噠。”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鎖舌落定的聲音像一記悶錘,砸在陳默的心口。

屋裡的空氣比門外更惡劣十倍……那是一種黏稠到幾乎可以觸碰的、混合了汗液、精液、愛液、唾液,以及長時間密閉發酵後產生的腐甜腥臭。

陳默剛一吸氣,就覺得肺裡像被灌進了一桶溫熱的魚雜碎漿,噁心得他乾嘔了一聲。

燈光昏黃,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透進幾縷灰濛濛的晨光。客廳一片狼藉……茶几歪倒在地,上面散落著撕碎的包裝、喝了一半的啤酒罐、幾隻被捏得變形的煙盒。地毯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溼痕,像被反覆潑灑過某種液體後乾涸留下的地圖。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張三人沙發。

沙發墊子塌陷得不成樣子,布面被汗水和體液浸透,顏色深了一大圈。靠背和扶手上,隨意扔著五個鼓囊囊的、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的避孕套。它們像五條死去的肥大蛆蟲,軟塌塌地攤開,套口鬆垮,裡面沉甸甸的乳白液體在昏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有的甚至因為裝得太多而從套口溢出,順著沙發邊緣緩緩滴落,在地板上積出一小灘一小灘泛黃的濁跡。

蘇小雪把陳默按在那張沙發邊沿坐下,自己則順勢跨坐在他腿上,膝蓋分開,短得幾乎不存在的蕾絲睡裙徹底向上捲起,暴露出一覽無餘的下體。

陳默的呼吸驟停。

距離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看見……她沒有穿內褲。

那雙原本白得晃眼的大腿內側,此刻佈滿了青紫交錯的指痕、牙印、巴掌印,有的地方甚至滲著細小的血珠。皮膚被摩擦得通紅,像是被粗糙的砂紙反覆碾過。膝蓋內側的肌肉還在無意識地抽搐,那是長時間被迫極端張開後的後遺症。

而最中央,那處他昨天還在摩天輪裡幻想過無數次、純潔得連親吻都不敢褻瀆的秘境

,此刻徹底成了一片泥濘的廢墟。

陰唇腫脹得幾乎翻倍,顏色深得發紫,外翻著合不攏,露出裡面充血的嫩肉,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後徹底綻裂的爛桃花。陰道口還在輕微開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混著氣泡的濃稠白濁。那液體黏度極高,拉著銀絲,緩緩淌過會陰,滑過微微顫抖的肛周,最後滴落在沙發上,與那五個飽滿的避孕套並排,匯成一灘更大的汙穢。

“滴答。”

“滴答。”

“滴答。”

……

沒有言語。

蘇小雪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嘴角掛著疲憊卻又滿足的笑,像在等待一場遲到的審判。

陳默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的大腦在尖叫……逃!快逃!報警!把這個滿身別人精液的女人推開!把那個所謂的“爸爸”剁成肉醬!

可他的身體……

他的身體卻在背叛。

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體狂奔。那種極致的、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被徹底玷汙、被灌滿、被標記的畫面,像最猛烈的春藥,燒穿了他的理智。恐懼、噁心、憤怒、屈辱……所有負面情緒在這一刻詭異地扭曲,化作一股熾熱的、帶著劇烈快感的電流,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褲襠裡的東西迅速充血,硬得發疼,頂得牛仔褲鼓起一個羞恥的帳篷。它在跳動,像有自己的意志,在向眼前這具被別人玩壞的軀體朝拜。

陳默死死咬住下唇,想壓抑,想否認,想讓自己萎縮下去。

可沒用。

就在蘇小雪尚未開口、只是用那雙混濁的眼睛注視著他的時候……一股尖銳到幾乎疼痛的快感突然炸裂。

他甚至沒被觸碰。

只是看著。

只是聞著。

只是知道那五個鼓脹的避孕套裡、她的子宮裡、她的陰道壁上,全是另一個男人一夜之間不知射了多少次的汙穢。

“呃啊……”

陳默喉嚨裡擠出一聲瀕死的嗚咽,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褲子裡一陣劇烈的抽搐。

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一股又一股,浸透了內褲,洇溼了牛仔褲,在大腿根部暈開深色的痕跡。

他……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