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唐三被武魂殿徹底征服

綠奴唐三被武魂殿徹底征服

第一章:破碎的海神三叉戟

嘉陵關的殘陽像凝固的血,潑灑在遍地狼藉的戰場上。斷裂的昊天錘半截埋在泥土裡,藍銀草的殘枝在風中無力地搖曳,曾經威震大陸的史萊克七怪如今只剩唐三一人被鐵鏈鎖在刑架上,渾身是血,海神三叉戟早已被羅剎神力擊碎,散落在他腳邊的只是一堆泛著幽藍光澤的廢鐵。

“嘖嘖,昔日的海神傳人,如今倒像條喪家之犬。”

嬌柔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胡列娜踩著黑色漆皮長靴,一步步走到刑架前。她身上還沾著戰場的泥濘,靴底嵌著乾涸的血漬,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色的印記。唐三抬起頭,猩紅的眼眸裡滿是不甘,卻被脖頸上的魂力鎖壓制得無法動彈——比比東用羅剎神力佈下的封印,將他的魂力死死鎖在三十級,連藍銀皇的血脈都陷入沉睡。

“你想殺我就動手。”唐三的聲音嘶啞,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放過小舞,她只是一隻十萬年魂獸,與你們無仇。”

胡列娜輕笑一聲,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用指尖捏住唐三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她的指甲塗著猩紅的蔻丹,冰涼的觸感讓唐三渾身一顫。“殺你?”她故意拉長語調,“比比東冕下說了,海神的靈魂可是上好的祭品,怎麼能輕易浪費呢?至於小舞……”

她打了個響指,兩名武魂殿士兵推著一個鐵籠走了過來。籠子裡的小舞蜷縮在角落,靈魂本源被羅剎神力重創,眼神空洞,連唐三的聲音都無法辨認。唐三的心瞬間沉到谷底,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卻被鐵鏈勒得骨頭生疼,魂力鎖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順著脊椎蔓延全身,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別白費力氣了。”胡列娜收回手,轉身坐在旁邊的雕花椅上,翹起二郎腿,沾滿泥濘的靴尖正好抵在唐三的臉側,“你現在的命,和小舞的命,都攥在我們手裡。想要她活下去,就得乖乖聽話。”

唐三的目光落在那隻沾滿汙垢的靴底上,泥土混著乾涸的血跡,還有淡淡的皮革悶味和汗臭味。他咬緊牙關,偏過頭不去看,卻聽見胡列娜冰冷的聲音:“怎麼?嫌髒?”

話音剛落,邪月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泛著寒光的骨鞭。他沒有說話,只是揮鞭抽向鐵籠,鞭梢擦過小舞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小舞虛弱地呻吟了一聲,唐三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瞬間紅了眼:“別碰她!我聽你的!”

“早這樣不就好了?”胡列娜滿意地笑了,靴尖用力碾了碾唐三的臉頰,泥土蹭在他蒼白的皮膚上,“先給我把靴底舔乾淨。記住,每一道縫隙都要舔到,要是留下一點汙漬,小舞的靈魂就會消散一分。”

唐三的身體僵住了,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沒了他。他曾經是萬眾敬仰的海神傳人,是史萊克的驕傲,如今卻要跪在地上舔一個女人的靴底?可當他看向鐵籠裡小舞無神的眼眸,所有的驕傲都碎成了粉末。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先碰到靴底的泥土,刺鼻的腥臭味鑽進鼻腔,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快點,別讓我等太久。”胡列娜的靴跟輕輕踢了踢他的下巴,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唐三閉了閉眼,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向靴底。泥土的粗糙感磨得舌尖生疼,腥臭味和皮革的悶味混合在一起,讓他幾乎要吐出來。他強迫自己專注在靴底的每

一道縫隙上,舔掉乾涸的血跡,蹭掉嵌在紋路里的泥土。胡列娜則愜意地晃著腿,時不時用靴尖戳戳他的臉頰,發出輕笑:“原來海神也會做這種下賤的事,真是大開眼界。”

邪月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骨鞭時不時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唐三的心上。當唐三終於舔完最後一塊汙漬,胡列娜才收回腳,用手帕擦了擦靴尖,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還算勉強合格。”

她站起身,走到鐵籠前,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唐三。“看到了嗎?你的唐三哥哥,現在只是我們的一條狗。”胡列娜的聲音帶著惡意,“以後他的每一次痛苦,都是為了你。”

唐三猛地抬頭,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卻被邪月一鞭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跪倒在地。“記住你的身份。”邪月的聲音冰冷,“從今天起,你就是武魂殿的奴隸,名字叫‘賤狗’。”

胡列娜拿出一枚黑色的魂契,貼在唐三的額頭。魂力湧入的瞬間,唐三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和小舞的靈魂緊緊綁定在一起,一股微弱的痛感從靈魂深處傳來。“這是靈魂鎖鏈,”胡列娜解釋道,“你要是敢違抗命令,小舞就會替你承受雙倍痛苦。要是你乖乖聽話,說不定哪天,還能讓她清醒過來。”

唐三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眼淚混合著泥土和血跡滑落。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海神唐三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有一條為了保護小舞而苟且偷生的賤狗。

第二章

鏡之室的牆壁是單向鏡面,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卻無法被外人窺見。唐三被鐵鏈鎖在房間中央的十字架上,身上的傷口已經被簡單處理過,但魂力鎖依舊牢牢壓制著他的力量,讓他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清晨的陽光透過天花板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地上的一堆襪子上——那是胡列娜和邪月七人團隊訓練後換下的汗襪,有白色的學生襪,也有黑色的長筒絲襪,每一雙都散發著濃烈的酸腐味,汗漬在襪口結出白色的鹽晶。

“賤狗,醒了?”胡列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搭配白色過膝襪和黑色皮鞋,襪口處還繡著武魂殿的金色花紋。邪月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根銀色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連接著鐵籠裡的小舞。

小舞依舊眼神空洞,被鎖鏈牽著走進房間,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唐三的心揪緊了,想要掙脫十字架,卻被魂力鎖的電流擊得渾身抽搐。“別傷害她……”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懇求。

胡列娜走到十字架前,伸手撫摸著唐三的臉頰,指尖劃過他臉上的泥土痕跡。“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傷害她。”她指了指地上的襪子堆,“今天的任務,把這些襪子都舔乾淨。每一雙,從襪尖到襪底,都要用舌頭舔得沒有一點汗漬。”

唐三的目光落在那堆散發著惡臭的襪子上,胃裡一陣翻湧。那些襪子上還沾著訓練時的塵土,絲襪的材質緊緊裹著主人的腳,留下清晰的趾印,酸腐的汗味和腳臭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整個房間裡。“我做不到……”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顫抖。

“做不到?”胡列娜笑了一聲,轉頭對邪月點頭。邪月立刻拉緊鎖鏈,小舞的身體被拽得一個踉蹌,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唐三的靈魂

瞬間傳來劇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他的心臟。“放開她!我做!我做!”他嘶吼著,眼淚再次滑落。

胡列娜滿意地揮手,邪月鬆開鎖鏈,小舞癱坐在地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唐三被解開十字架,被迫跪在襪子堆前。他拿起最上面的一雙白色學生襪,襪口處的汗漬已經乾涸,摸上去硬邦邦的,酸臭味直衝鼻腔。

“快點,別磨蹭。”胡列娜走到他身後,用皮鞋尖踢了踢他的後背,“要是十分鐘內沒舔完第一雙,就抽小舞一鞭。”

唐三閉了閉眼,把襪子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向襪尖。棉質的襪子粗糙地摩擦著舌尖,汗味裡還帶著淡淡的腳臭味,讓他幾乎要嘔吐。他強迫自己專注在襪子上,一點點舔掉上面的汗漬,從襪尖到襪底,每一處都不敢放過。胡列娜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時不時用襪尖戳戳他的臉頰,嘲諷道:“沒想到海神的舌頭這麼靈活,用來舔襪子倒是可惜了。”

邪月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骨鞭微微晃動。當唐三終於舔完第一雙襪子,胡列娜又扔過來一雙黑色長筒絲襪。這雙絲襪的氣味更濃烈,汗漬浸透了絲襪,留下淡淡的黃色印記,腳趾處還有黑色的汙垢。唐三的舌尖碰到絲襪的瞬間,滑膩的觸感和濃烈的腳臭味讓他胃裡一陣翻滾,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怎麼?嫌惡心?”胡列娜的語氣冷了下來,“那我讓邪月抽小舞十鞭怎麼樣?”

“不要!”唐三立刻搖頭,強迫自己把襪子塞進嘴裡,用力舔舐著腳趾處的汙垢。絲襪的滑膩感讓他的舌頭無處著力,他只能用牙齒輕輕咬住絲襪,一點點蹭掉上面的汙垢。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襪子上,混合著殘留的汗漬,散發出更難聞的氣味。

邪月走到小舞身邊,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腿,小舞依舊沒有反應。“她的靈魂已經快撐不住了,”邪月對胡列娜說,“要是這賤狗再不聽話,直接讓她魂飛魄散算了。”

唐三的動作一頓,咬著絲襪的牙齒更用力了。他知道,邪月不是在開玩笑,只要他有一點反抗,小舞就會立刻死去。他加快了速度,一雙雙襪子被他舔得乾乾淨淨,堆在旁邊。汗水浸溼了他的頭髮,臉頰上沾滿了襪子上的汙垢,整個人狼狽不堪。

當他舔完最後一雙襪子,胡列娜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還算不錯,”她的眼神裡帶著輕蔑,“不過,這只是開始。從明天起,你還要負責舔我們的腳,清理我們的鞋子,要是有一點不滿意,小舞就會替你受苦。”

唐三抬起頭,看著胡列娜冰冷的眼眸,又看向坐在地上的小舞,心裡的屈辱感和無力感交織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像一條狗一樣,乖乖服從他們的命令,才能保住小舞的性命。

胡列娜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鏡面。鏡子裡的他,頭髮凌亂,臉上沾滿汙垢,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屈辱,哪裡還有半分海神傳人的樣子?“記住,”胡列娜的聲音冰冷,“你現在只是一條賤狗,一條用來取悅我們的賤狗。你的價值,就只有你的舌頭和你的身體。”

唐三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將永遠被困在這個黃金牢籠裡,接受無盡的調教和羞辱,只為了那個他深

愛的女孩。

第三章

鏡之室的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日汗襪的酸腐味,清晨的微光被單向鏡面過濾成冰冷的灰。唐三被魂力鎖鏈固定在牆角的觀察椅上,四肢被鎖得死死的,脖頸處的魂契發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小舞靈魂的微弱顫動。他的面前是一張鋪著黑色皮革的床榻,小舞被綁在上面,手腕和腳踝纏著粗麻繩,白裙被撕得破爛,露出白皙卻佈滿淤青的皮膚。

“喲,賤狗醒了?”

粗獷的聲音帶著燥熱的氣息,焱推開厚重的鐵門走了進來。他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上還沾著晨練的汗水,下身穿著黑色軍褲,褲襠處高高鼓起,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慾望。胡列娜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金屬裝置,嘴角噙著玩味的笑。邪月則靠在門邊,手裡把玩著骨鞭,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你們想幹什麼?”唐三的聲音嘶啞,掙扎著想要掙脫鎖鏈,魂力鎖立刻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順著脊椎蔓延全身,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幹什麼?”焱走到床榻邊,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小舞的眼神依舊空洞,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是任由他擺佈。“當然是嚐嚐這隻小兔子的滋味。”他的手指劃過小舞的臉頰,留下一道紅痕,“你不是想保護她嗎?那就好好看著,看看我怎麼操她。”

唐三的瞳孔驟縮,憤怒和屈辱像烈火般灼燒著他的心臟。“放開她!有種衝我來!”他嘶吼著,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卻絲毫無法撼動半分。

“衝你來?”胡列娜走到他身邊,將銀色裝置貼在他的下體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別急,你也有份。這是同步感應器,焱每動一下,你就會承受一次電擊。要是他射了,你就會被電到暈厥。”她按下裝置上的按鈕,電流瞬間竄過唐三的下體,劇烈的疼痛讓他弓起身子,冷汗瞬間浸溼了衣衫。

“現在,開始吧。”胡列娜退到一旁,抱著胳膊,眼神裡滿是期待。

焱獰笑著撕開小舞的內褲,露出粉嫩的私處。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粗暴地挺了進去。小舞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像是瀕死的小貓。唐三的眼睛瞬間紅了,想要撲過去,卻被電流狠狠擊中,下體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窒息。他看著焱在小舞身上肆意衝撞,看著小舞的身體被撞得搖晃,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心裡的痛苦比電擊還要強烈。

“看清楚了嗎?”胡列娜走到他身邊,用手指劃過他的臉頰,“你的小舞現在正被我男人操得舒服呢。你不是海神嗎?怎麼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她的聲音帶著惡意,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插進唐三的心臟。

邪月走到床榻邊,伸手按住小舞的肩膀,讓她無法掙扎。焱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小舞的嗚咽聲越來越大,卻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唐三的下體被電擊得麻木,卻在痛苦中莫名地勃起,前液浸溼了褲子,這屈辱的生理反應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嘖嘖,沒想到你這麼賤,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操,居然還硬了。”胡列娜嘲諷地笑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是不是覺得很刺激?要不要我讓焱再用力一點?”

“閉嘴!”唐三嘶吼著,眼淚混合著汗水滑落。他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卻無

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焱在小舞身上發洩慾望,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電擊。

不知過了多久,焱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射了進去。小舞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眼神依舊空洞。與此同時,唐三的下體傳來劇烈的電擊,他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胡列娜立刻按下停止按鈕,笑著說:“別急,還沒完呢。”

她走到床榻邊,用手指沾了沾小舞下體流出的精液,然後走到唐三面前,強迫他張開嘴。“把這個舔乾淨。”她的手指塞進唐三的嘴裡,精液的腥臭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唐三咬緊牙關,不肯吞嚥,卻被胡列娜捏住鼻子,無法呼吸。他只能被迫嚥下那腥黏的液體,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沒了他。“真乖。”胡列娜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以後每天都要這樣,要是敢吐出來,小舞就會被操得更狠。”

焱從床上下來,走到唐三面前,用腳踩住他的臉,用力碾了碾。“賤狗,記住了,你的女人現在是我的玩物。”他的聲音冰冷,“要是敢反抗,我就把她操到魂飛魄散。”

唐三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身體還在因為電擊而顫抖。他看著小舞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心裡的絕望和屈辱達到了頂峰。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一切,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羞辱和痛苦。

胡列娜走到小舞身邊,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卻帶著殘忍:“小兔子,以後要乖乖聽話哦。不然你的唐三哥哥會很痛苦的。”小舞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躺著,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邪月走到唐三身邊,用骨鞭抽了抽他的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起來,把床榻擦乾淨。”邪月的聲音冰冷,“用你的舌頭,把上面的精液和血跡都舔乾淨。”

唐三抬起頭,看著床榻上的汙漬,胃裡一陣翻湧。但當他看向小舞無神的眼眸,還是緩緩爬了過去,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著床榻上的汙漬。精液的腥臭味和血跡的鐵鏽味混合在一起,讓他幾乎要嘔吐。胡列娜和焱站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像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當唐三終於舔完最後一塊汙漬,邪月才扔給他一塊抹布。“把自己擦乾淨,”邪月的聲音冰冷,“晚上還有更有趣的事等著你。”

唐三拿著抹布,麻木地擦著臉上的汙漬。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未來還有無盡的羞辱和痛苦在等著他。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服從,只為了保住小舞那微弱的靈魂。

第四章

夜色籠罩著鏡之室,昏暗的燈光下,邪月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足枷,金屬的光澤泛著冰冷的寒意。唐三被鐵鏈鎖在房間中央,身上只穿著一件破爛的囚服,下體的同步感應器還沒有取下,每一次移動都會傳來微弱的電流。小舞被綁在角落的椅子上,眼神依舊空洞,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

“今天的課程,是足祭。”邪月走到唐三面前,將足枷放在地上,“從今天起,你每天都要接受足的調教。要是有一點不滿意,小舞就會替你承受痛苦。”

唐三的目光落在足枷上,那是一個專門用來固定脖頸的裝置,上面有兩個凹槽,正好可以容納雙腳。他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邪月將他的脖頸鎖進足枷裡。

“晨課,舔淨我的護脛汗漬。”邪

月坐在椅子上,抬起右腿,露出黑色的金屬護脛。護脛上沾滿了晨練的汗水,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味和汗臭味,腳踝處還有乾涸的鹽漬。

唐三被迫低下頭,鼻尖碰到冰冷的護脛,汗臭味鑽進鼻腔,讓他胃裡一陣翻湧。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向護脛上的汗漬。金屬的冰冷感和粗糙的質感磨得舌尖生疼,汗味裡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讓他幾乎要吐出來。

“用力點,沒吃飯嗎?”邪月的腳猛地往下壓,足枷緊緊鎖住唐三的脖頸,讓他無法呼吸。他只能用力舔舐著護脛,一點點舔掉上面的汗漬和鹽漬。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護脛上,混合著殘留的汗漬,散發出更難聞的氣味。

胡列娜走到他身邊,穿著白色過膝襪和黑色皮鞋,襪口處的金色花紋在燈光下閃爍。她伸出腳,用襪尖戳了戳唐三的臉頰,嘲諷道:“沒想到海神的舌頭這麼靈活,用來舔護脛倒是可惜了。”

唐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舔著護脛。他知道,只要他有一點反抗,小舞就會受苦。當他終於舔完護脛上的最後一塊汗漬,邪月才抬起腳,滿意地說:“還算勉強合格。”

“午課,用臉頰為我暖足。”胡列娜坐在椅子上,脫下皮鞋,露出穿著白色過膝襪的腳。襪子上還帶著她的體溫,散發著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腳趾處微微鼓起,勾勒出優美的弧度。

唐三被迫跪在她面前,將臉頰貼在她的腳背上。襪子的棉質觸感柔軟卻帶著粗糙的摩擦,汗味和皮革味混合在一起,鑽進鼻腔。他不敢動彈,只能用臉頰輕輕摩擦著她的腳背,感受著她腳趾的輕微晃動。

“舒服嗎?”胡列娜笑著,用腳趾輕輕撓了撓他的臉頰,“是不是覺得我的腳很香?”

唐三的身體僵住了,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沒了他。他曾經是萬眾敬仰的海神,如今卻要跪在地上用臉頰為一個女人暖足。但當他看向角落的小舞,所有的驕傲都碎成了粉末。他只能點點頭,聲音沙啞地說:“香……”

“真乖。”胡列娜滿意地笑了,用腳踩住他的臉頰,用力碾了碾,“記住,我的腳是你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你要好好伺候。”

晚課,邪月和胡列娜走到唐三面前,同時抬起腳,將雙腳交叉搭在他的嘴邊。邪月的腳穿著黑色長筒絲襪,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味,腳趾處還有黑色的汙垢;胡列娜的腳穿著白色過膝襪,汗味相對清淡,卻帶著淡淡的皮革味。

“含住我們的腳趾,直到我喊停。”邪月的聲音冰冷,雙腳用力往下壓,足枷緊緊鎖住唐三的脖頸,讓他無法呼吸。

唐三被迫張開嘴,將兩人的腳趾含進嘴裡。絲襪的滑膩感和棉質襪子的粗糙感混合在一起,汗臭味和皮革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他不敢咬,只能用舌頭輕輕舔舐著他們的腳趾,感受著腳趾上的汙垢和汗漬。

胡列娜的腳趾輕輕動了動,摩擦著他的舌尖,發出輕笑:“你的舌頭真好用,比那些專門的奴隸還要舒服。”

邪月的腳趾用力頂了頂他的喉嚨,讓他差點窒息。“別走神,用力舔。”邪月的聲音冰冷,“要是敢停下來,就抽小舞十鞭。”

唐三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只能用力舔舐著他們的腳趾,哪怕喉嚨被頂得生疼,哪怕胃裡一陣翻湧。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地上,混合著唾液和汗漬,散發出難

聞的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邪月和胡列娜才收回腳。唐三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喉嚨裡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的嘴角還殘留著襪子的纖維和汗漬,臉上沾滿了汙垢,整個人狼狽不堪。

“今天的表現還算不錯。”胡列娜走到他身邊,用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不過,你要記住,這只是基礎。從明天起,你還要舔我們的鞋底,喝我們的腳汗,要是有一點不滿意,小舞就會替你受苦。”

唐三抬起頭,看著胡列娜冰冷的眼眸,又看向角落的小舞,心裡的屈辱感和無力感交織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他們的奴隸,永遠無法逃脫這個黃金牢籠。

邪月走到小舞身邊,用腳踢了踢她的腿,小舞依舊沒有反應。“她的靈魂越來越虛弱了,”邪月對胡列娜說,“要是這賤狗再不聽話,直接讓她魂飛魄散算了。”

唐三的身體猛地一顫,立刻爬起來,跪在胡列娜面前,聲音帶著懇求:“我聽話!我什麼都做!求求你們別傷害她!”

胡列娜滿意地笑了,用皮鞋尖戳了戳他的額頭:“早這樣不就好了?記住,你的命和小舞的命,都攥在我們手裡。要是敢有一點反抗,你們都會死得很慘。”

第五章

鏡之室的單向鏡面在晨光裡泛著冷玉似的光澤,沒人知道鏡面後站著多少武魂殿的低級弟子,正像看珍禽異獸般盯著房間裡的兩個人。唐三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脖頸卡在足枷裡已經整整十二個鐘頭,嘴裡還塞著胡列娜昨天換下的髒白襪,棉質襪底的酸臭味混著趾縫的鹽漬味悶了他一整晚,口水順著襪沿淌下來,浸溼了胸前破爛的囚衣,他的下體不知何時硬得發燙,把單薄的布料頂出個羞恥的弧度,連他自己都嫌惡得想吐。

“喲,賤狗一晚上就硬成這樣?是不是聞著我的襪子味發情了?”

嬌笑聲從門口傳來,胡列娜今天穿了件紅色的露臍短裝,下搭黑色皮裙和過膝黑絲,細高跟踩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邪月跟在她身後,手裡捏著一枚泛著淡紫色光澤的靈魂碎片,焱則扛著半套兔女郎服裝,眼神黏在角落籠子裡的小舞身上,幾乎要冒出火來。

唐三的身體猛地繃緊,嗚嗚地掙扎了兩下,卻被足枷卡得脖頸生疼。胡列娜走過來,伸手扯出他嘴裡的溼襪子,襪底沾著他的唾液,黏糊糊地拉絲,她嫌惡地甩在他臉上:“瞧你這賤樣,給你看個好東西。”

邪月走到籠子前,指尖的紫光沒入小舞的眉心。原本眼神空洞的小舞忽然顫抖了一下,原本渙散的瞳孔漸漸有了焦距,卻蒙著一層不正常的霧,她動了動手指,順從地走出籠子,站在焱的面前,像個被牽線的木偶。

“給她換上。”胡列娜抬了抬下巴,焱立刻笑著把那套暴露的兔女郎服裝往小舞身上套。黑色的蕾絲布料 barely 遮住關鍵部位,白色的絨球兔耳朵卡在她的發頂,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大腿根還印著昨天焱掐出來的青紫痕跡。唐三看得目眥欲裂,猛地撲過去卻被邪月一鞭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他跌倒在地,嘴裡湧出腥甜的血。

“急什麼?”胡列娜走到他身邊,抬起細高跟,尖銳的鞋跟精準地碾住他鼓脹的下體,輕輕轉了半圈。劇烈的痛感混著詭異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唐三悶哼一聲

,額頭上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前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浸溼了囚褲的布料。“今天的節目,就是讓你好好看看,你的小兔子現在多會伺候人。”

她打了個響指,鏡面的燈忽然亮了起來,整個房間的景象都清晰地映在鏡面上。焱拍了拍床沿,笑著對小舞說:“跳個脫衣舞,給你唐三哥哥看看。”

小舞順從地點點頭,走到房間中央,伴著焱吹的口哨開始扭動腰肢。她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卻帶著一種易碎的媚感,纖細的腰肢扭得像風中的柳條,雪白的大腿輕輕晃著,手指勾著蕾絲肩帶慢慢往下滑。唐三的眼睛紅得快要滴出血,他看著自己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幾年的女孩,如今像個最低賤的娼妓一樣,在別的男人面前脫衣服,心臟像是被生生撕開,疼得他喘不過氣。

“看啊,抬頭看鏡子。”胡列娜的鞋跟又用力碾了碾他的睪丸,唐三疼得弓起身子,卻被迫抬起頭看向鏡面。鏡裡的他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沾著泥印和襪底的汙垢,下體硬得可恥,而他旁邊的小舞已經脫得只剩一條丁字褲,正對著焱拋著被植入的媚眼,雙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喉嚨裡還發出細碎的呻吟。

“你看她騷不騷?”胡列娜湊在他耳邊,聲音軟乎乎的卻像淬了毒,“昨天焱操她的時候,她抱著焱的腰喊哥哥呢,說焱的雞巴比你大太多了,操得她渾身都舒服。你說說你,連自己的女人都滿足不了,活著還有什麼用?”

羞辱感像硫酸一樣腐蝕著唐三的神經,他想反駁,想嘶吼,卻被胡列娜一腳踩在臉上,鞋跟壓著他的顴骨,疼得他眼淚都掉了下來。“哦對了,鏡面後面還有二十多個武魂殿的兄弟在看呢,他們都誇你的小兔子活好,等過段時間調教好了,就讓他們挨個輪著操她,怎麼樣?”

“不……不要……”唐三的聲音嘶啞,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別讓別人碰她……”

“那你就乖點。”胡列娜的腳往下移,踩住他的陰莖,輕輕碾壓著,“自己擼,看著小舞跳,什麼時候射了,什麼時候我就答應你暫時不讓別人碰她。”

唐三的身體僵住了,他看著鏡裡的小舞正扭著屁股蹭焱的褲襠,焱的手已經伸到她的丁字褲裡摸索,小舞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那聲音像刀子一樣紮在他的心上。他顫抖著伸出手,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上下擼動起來,視線死死黏在小舞身上,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他逼瘋。

“再快點,沒吃飯嗎?”焱一邊揉著小舞的胸,一邊嘲諷地看著唐三,“你要是射太慢,我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操她。”

唐三的動作更快了,手指擼動的速度快得帶出殘影,前液流得滿手都是。就在小舞被焱吻得發出嗚咽聲的時候,他眼前一白,猛地射了出來,精液噴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灘噁心的粘液。

“真乖。”胡列娜笑著收回腳,焱也把小舞推到唐三面前,小舞的臉上還沾著焱的唾液,眼神空洞卻帶著媚態。“把她臉上的東西舔乾淨,還有她嘴裡的,都舔乾淨。”

唐三看著小舞臉上的陌生男人的痕跡,心臟疼得快要碎了,卻還是湊過去,伸出舌頭一點點舔掉小舞臉上的唾液,又撬開她的嘴,把裡面焱的精液舔乾淨嚥下去。腥黏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他跪在地

上,像條最下賤的狗,在自己最愛的女孩臉上,舔著別的男人的體液。

鏡面後的低笑聲隱約傳進來,唐三不敢抬頭,他知道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嘲笑曾經不可一世的海神,如今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別的男人玩弄,還要替別的男人清理留在她身上的痕跡。

胡列娜走過來,用腳踢了踢他射在地上的精液,笑著說:“今天表現不錯,晚上給你賞點好東西。”她彎腰捏起唐三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鏡裡狼狽的自己,“記住你現在的樣子,你就是我們的玩物,小舞也是,你們這輩子都別想逃。”

唐三看著鏡裡那個眼神空洞、滿臉汙垢的男人,忽然覺得那個他熟悉的唐三,早在嘉陵關破的那天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一條為了留住小舞那點殘魂,甘願承受所有羞辱的賤狗。

第六章

唐三絕食了三天。

他把胡列娜遞過來的所有食物都吐了出來,哪怕邪月抽了小舞五鞭,哪怕焱當著他的面操了小舞兩次,他都閉著嘴不肯吃一點東西。他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承受這些無窮無盡的羞辱,他甚至想,乾脆就這麼餓死算了,到了陰曹地府,再跟小舞道歉,說他沒能力保護好她。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第四天清晨,邪月踹開鏡之室的門,手裡拎著三個透明的塑料杯子,身後跟著胡列娜和焱,小舞被焱拽著頭髮拖進來,臉頰上還有紅腫的巴掌印,顯然是剛被打過。唐三蜷縮在牆角,臉色蒼白得像紙,看到小舞臉上的傷,他的心臟還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你不是想死嗎?”邪月蹲下來,用骨鞭拍了拍他的臉,“我可以成全你,不過你死了之後,我就把小舞扔到武魂殿的軍營裡,讓一千個士兵輪著操她,操到她魂飛魄散為止,你覺得怎麼樣?”

唐三的身體猛地一顫,睜開眼死死盯著邪月,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不想她受那種罪,就把這些喝了。”邪月把三個杯子擺在他面前,三個杯子裡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都冒著淡淡的熱氣,濃烈的騷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燻得唐三胃裡一陣翻湧。“這是我們三個的尿,你要是全喝光了,我就答應你,暫時不把小舞扔去軍營。”

最左邊的杯子是焱的,尿液黃得發渾,上面還飄著一層細密的泡沫,騷味最重,聞著就讓人頭暈;中間的是邪月的,顏色清透一些,卻帶著一股澀澀的腥氣;最右邊的是胡列娜的,是淡琥珀色,騷味裡混著一點她慣用的玫瑰香料的味道,聞著稍微好一點,卻依舊讓人作嘔。

“我不喝……”唐三別過臉,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不喝?”焱笑了一聲,拽著小舞的頭髮把她拉到面前,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迴盪,小舞的嘴角立刻滲出血來。“喝不喝?你不喝我就扇到她臉爛為止。”

“別打她!我喝!我喝!”唐三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他伸出顫抖的手,先拿起焱的那杯黃得發渾的尿液,濃烈的騷味衝進鼻腔,他閉了閉眼,屏住呼吸往嘴裡灌。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又苦又澀,還帶著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灑了小半杯在身上。焱立刻又扇了小舞一耳光,冷聲道:“灑一滴,就扇她一耳光,你要是敢吐,我就打斷

她的腿。”

唐三不敢再咳,硬生生把到了喉嚨口的嘔吐感壓下去,大口大口地把剩下的尿液嚥了下去,黃濁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浸溼了他的衣領。一杯喝完,他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卻被邪月捏住了嘴:“嚥下去,敢吐出來我就灌你十杯。”

唐三硬生生把湧上來的液體嚥了回去,眼淚混著尿液的味道,苦得他渾身發抖。緊接著是邪月的那杯,味道比焱的淡一點,卻帶著一股金屬似的腥氣,喝得他舌頭都發麻。最後是胡列娜的那杯,淡琥珀色的尿液帶著淡淡的玫瑰香味,卻依舊蓋不住那股騷味,他閉著眼一口喝光,三個杯子都見了底,他才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嘴裡全是尿騷味,胃裡疼得像被刀攪一樣。

“真乖。”胡列娜笑著蹲下來,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的尿漬,塞進他嘴裡讓他舔乾淨,“這只是第一階段,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專屬夜壺,我們想尿的時候,直接尿你嘴裡,知道嗎?”

唐三閉著眼,沒有說話,只覺得渾身都髒得要命,恨不得把皮都剝下來洗乾淨。

當天晚上,胡列娜起夜的時候,直接踹開了關著唐三的籠子。她穿著絲綢睡裙,光著腳踩在他的臉上,用腳趾掰開他的嘴:“張嘴,我要尿了。”

唐三被迫張開嘴,溫熱的尿液直接澆在他的舌頭上,淡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往下流,胡列娜一邊尿,一邊用腳趾摩擦他的舌尖,笑著說:“咽快點,別漏出來。”

他不敢反抗,只能大口大口地嚥著,尿液的騷味混著胡列娜下體的淫水味鑽進鼻腔,他的下體居然又可恥地硬了起來。等胡列娜尿完,他的嘴裡還殘留著淡淡的尿騷味,胡列娜蹲下來,把下體湊到他嘴邊:“舔乾淨,一點尿漬都不許留。”

唐三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她的陰唇和尿道口,把殘留的尿液都舔乾淨,甚至還舔到了一點她分泌的淫水,腥甜的味道混著尿騷味,讓他幾乎要吐出來,卻不敢有絲毫停頓。胡列娜被他舔得舒服了,輕輕哼了兩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不錯,以後就這麼伺候。”

第二天的“課程”是灌腸。邪月拿來一根粗橡膠管,還有一大桶兌了辣椒水和薄荷的生理鹽水,笑著對唐三說:“你三天沒吃飯,肚子裡肯定髒得很,給你洗洗乾淨。”

唐三被綁在刑架上,雙腿被分開,邪月把塗了潤滑劑的橡膠管猛地插進他的屁眼裡,冰涼的液體順著管子灌進他的腸道,辣椒水的灼熱感和薄荷的涼意混合在一起,疼得他慘叫出聲,肚子脹得像個圓滾滾的球,快要炸開一樣。

“憋住,不許拉出來。”邪月用塞子堵住他的屁眼,把他放下來,推到小舞面前,“憋十分鐘,憋不住就拉在她身上,到時候我就把她扔去軍營。”

唐三的肚子脹得快要裂開,汗水像雨一樣往下掉,他跪在小舞面前,渾身都在抖,屁眼傳來的灼燒感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十分鐘一到,邪月拔掉塞子,混雜著辣椒水的排洩物瞬間噴了出來,拉在地上的塑料盆裡,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去,給他擦乾淨。”焱踹了小舞一腳,小舞順從地走過去,蹲下來,用毛巾擦著唐三沾了排洩物的腿,甚至還要伸手去擦他的屁眼。唐三看著自己最愛的女孩,蹲在他面前,擦著他最骯髒的排洩物,眼

淚瞬間掉了下來,崩潰地嘶吼:“別碰我!別碰我!”

“怎麼?心疼了?”焱笑著走過來,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唐三疼得蜷縮起來,“你的小兔子現在連給你擦屁股都願意,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胡列娜走過來,捏著唐三的下巴,強迫他看著小舞蹲在地上擦排洩物的樣子,笑著說:“你看,你們現在都是一樣的賤,都是我們的玩物,沒有高低貴賤。你要是再敢絕食,下次就讓她用舌頭給你舔屁眼,舔乾淨所有的屎,你覺得怎麼樣?”

唐三的心理防線徹底碎了,他趴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爬到胡列娜的腳邊,用頭蹭著她的鞋尖,聲音嘶啞地求她:“我聽話……我再也不絕食了……求求你別讓她做這種事……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才乖。”胡列娜滿意地笑了,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去把地上的盆舔乾淨,舔得一點汙漬都不許留,我就給你吃點東西。”

唐三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盆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著盆裡殘留的排洩物和辣椒水,臭味燻得他直流眼淚,卻不敢有絲毫停頓。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連最後一點尊嚴都沒有了,他徹徹底底成了他們的一條狗,一條為了保護小舞,甘願吃屎喝尿的賤狗。

等他把盆舔乾淨,胡列娜扔給他半個發黴的饅頭,他像條餓瘋了的狗一樣撲過去,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嘴角沾著饅頭屑和剛才殘留的排洩物的味道,他卻渾然不覺,只知道只要他乖乖聽話,小舞就不會受苦。

邪月靠在門邊,看著唐三狼吞虎嚥的樣子,冷冷地對胡列娜說:“差不多了,明天可以開始下一階段的調教了。”胡列娜點點頭,看向唐三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被馴化成功的物品,滿是輕蔑和滿意。

第七章:靴底的真理

清晨的鏡之室還飄著昨夜灌腸後殘留的腥臭味,唐三跪趴在鐵籠角落,脖子上套著帶倒刺的牛皮項圈,鐵鏈的另一端死死拴在籠門上。他昨晚舔乾淨裝排洩物的塑料盆後就被關在這裡,睡夢裡嘴裡還泛著尿騷和糞臭的餘味,下體竟整晚都半硬著,黏膩的前液浸透了囚褲的布料,連他自己都嫌惡得想吐——他好像真的天生就是做賤狗的料。

鐵門被推開的聲響驚得他一抖,抬頭就看見胡列娜踩著高筒軍靴走進來,靴底沾著的泥塊掉在地上,散發出混雜著馬糞、尿騷和塵土的噁心氣味。她剛跟著巡邏隊繞著武魂城走了一圈,靴筒的黑色皮革被腳汗浸得發潮,一靠近就能聞到悶了十幾個小時的皮革味混著白襪的酸臭味直衝鼻腔。邪月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半本裝訂好的“正史”,面無表情地看著籠子裡的唐三。

“賤狗醒了?”胡列娜抬腳踹了踹鐵籠,鏽跡掉在唐三的臉上,“今天給你上第一課,教你認認什麼是真理。”

她打開籠門,伸手揪住唐三的頭髮把他拽出來,膝蓋用力頂在他的小腹上,唐三疼得弓起身子乾嘔,還沒緩過神,胡列娜的軍靴已經狠狠踩在了他的臉上。堅硬的靴底碾著他的顴骨,嵌在紋路里的馬糞渣蹭在他的嘴唇上,苦味瞬間漫開。

“抬頭看看我這靴底,”胡列娜的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輕蔑,“剛踩過城西馬廄的糞堆,踩過路邊乞丐吐的濃痰,還踩過偷東西的小賊掉的爛牙,你今天的任務,就

是把這些東西都給我舔乾淨,每一道紋路里的渣子都不許剩,要是留一點,我就拔小舞一根手指甲。”

唐三的心臟猛地一縮,不敢再反抗,舌尖怯怯地碰到靴底的紋路,馬糞的苦、尿液的騷、塵土的澀混在一起,嗆得他眼淚直流。他不敢吐,只能把這些髒東西混著唾液嚥下去,舌頭順著靴底的花紋一點點蹭,把嵌在縫隙裡的糞渣、痰跡都刮出來嚥進肚子裡。

“真乖。”胡列娜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另一隻腳脫了軍靴,露出裡面汗溼的白襪,襪底已經被浸得發黃,大腳趾的位置還磨出了個洞,露出沾著足垢的腳趾,“來,把這襪子也舔乾淨,趾縫裡的汗和泥都給我吃了,要是敢咬到我,就打斷小舞的手指。”

唐三順從地湊過去,鼻尖先碰到白襪的襪底,濃烈的腳臭味混著皮革的悶味燻得他頭暈,他伸出舌頭舔過襪底的汗漬,鹹澀的汗味順著舌尖滑進喉嚨,他甚至能嚐到襪纖維裡卡著的細沙粒。舔到腳趾的位置時,他把破洞裡露出來的腳趾含進嘴裡,用舌尖清理趾縫裡的足垢,軟黏的汙垢混著腳汗的味道,他居然沒覺得有多噁心,甚至下意識地吸了吸,把滲出來的腳汗都嚥了下去。

“嘖,天生的賤種。”邪月蹲下來,翻開手裡的“正史”,冰涼的書頁拍在唐三腫起來的臉上,“今天我給你講講真正的歷史,你爹唐昊,是個殺了武魂殿數百名信徒的瘋子,你媽是偷了武魂殿傳承至寶的賊,你就是個雜種,你所謂的正義,不過是你們家編出來的笑話。”

“我不是!我爹不是!”唐三猛地抬頭反駁,話還沒說完,邪月的巴掌已經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連續十幾個耳光抽下來,他的臉頰腫得老高,嘴角滲出血,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還敢頂嘴?”胡列娜的腳移到他的下體,用靴跟狠狠碾著他鼓脹的睪丸,劇烈的疼混著詭異的快感竄遍全身,唐三疼得慘叫出聲,眼淚混著血往下淌,下體卻硬得更厲害了,前液順著褲腿滴在地上。“你再說一句你不是雜種,我就把小舞的腳趾剁下來餵你吃。”

唐三不敢再說話,只能流著眼淚搖頭,嘴裡含糊地認錯。胡列娜滿意地收回腳,把剛脫下來的軍靴遞到他嘴邊,靴筒裡還冒著熱氣,濃烈的悶腳味差點把他燻暈過去:“把這靴筒也舔乾淨,靴尖插你嘴裡,深喉,插到底,敢吐出來你就死定了。”

堅硬的帶鋼板靴尖順著他的喉嚨插進去,頂得他胃裡翻江倒海,胃液順著靴筒往上湧,吐得胡列娜的靴子裡全是酸水。胡列娜也不生氣,踩著他的喉嚨用力往下壓,靴尖頂得他快窒息,眼前一陣陣發白,喉嚨裡火辣辣的疼,連呼吸都困難。

“看著我,”胡列娜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記住,靴底踩過的才是真理,我讓你信什麼,你就得信什麼,知道嗎?”

唐三的意識已經快模糊了,缺氧的快感混著睪丸的陣痛攢到了頂點,他渾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居然就這麼在靴尖的壓迫下射了,精液滲過囚褲流了一地,他甚至連羞恥都顧不上了,只能瘋狂點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

胡列娜把靴尖拔出來的時候,唐三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咳嗽得眼淚直流,嘴裡全是皮革味和胃液的酸味。他看著胡列娜踩在他臉上的腳,居然鬼使神

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鞋尖,聲音沙啞得像破鑼:“謝……謝謝主人調教……”

“喲,還知道謝我了?”胡列娜笑得更開心了,用靴尖挑著他的下巴,“看來今天的課上得不錯,晚上給你賞點好東西。”

邪月把那本“正史”扔在他的臉上,冷冷道:“明天我抽查,要是背不下來,就把小舞的眼睛挖出來。”唐三抱著那本寫滿了汙衊內容的書,趴在地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好像真的快要信了,信自己就是個雜種,信自己天生就該跪在別人腳邊舔鞋底。

第八章:交合中的看門狗

下午的鏡之室點了薰香,卻蓋不住滿屋子的淫靡味。焱扛著半昏迷的小舞走進來的時候,唐三正跪在地上背那本“正史”,他的臉還腫著,嘴角的血痂還沒掉,看見小舞脖子上的紅痕,心臟還是控制不住地抽痛。

“今天玩點新鮮的。”焱把小舞扔在旁邊的椅子上,走過來一腳踹在唐三的背上,把他踹得趴在地上,“把他手腳鎖上,今天當我們的床榻。”

邪月拿出特製的鎖鏈,把唐三的手腕和腳踝分別鎖在四個固定在地面的鐵環上,強迫他保持四肢著地的姿勢,脊柱被迫弓起,像個真正的四條腿的畜生。焱還在他背上鋪了一層薄褥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笑道:“喲,這肉墊還挺軟,比真皮沙發舒服。”

唐三的胳膊撐在冰冷的地面上,抖得厲害,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只要他晃一下,小舞就要遭殃。

焱抱著脫光了的小舞躺到他的背上,熾熱的體溫透過薄褥子傳過來,唐三甚至能感覺到焱硬邦邦的雞巴抵在小舞的私處,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快要喘不過氣。胡列娜蹲在他旁邊,脫了鞋露出穿著黑絲的腳,用腳趾輕輕碾著他露在外面的睪丸,另一隻手拿著點燃的蠟燭,融化的蠟油一滴一滴掉在他的背上,燙得他嘶嘶抽氣,卻不敢動一下。

“別憋著啊,晃一下也沒事,”焱故意逗他,腰猛地一沉,直接插進了小舞的身體裡,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唐三的胳膊差點軟下去,小舞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焱的脖子。“你晃一下,我就操得你女人更狠點,你聽她叫的多好聽,是不是比跟你做的時候浪多了?”

焱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衝撞都震得唐三的脊椎疼,骨頭縫裡都在發顫,背上的蠟油燙得他皮膚起泡,下體被胡列娜的腳趾碾得又麻又疼,卻硬得快要炸開,前液流得滿地都是。他能聽見小舞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甚至還無意識地喊著“舒服”,那聲音像刀子一樣紮在他的心上,疼得他眼淚直流,卻又詭異的覺得快感在全身亂竄。

“你看,”胡列娜把他的頭掰起來,讓他看背上交合的兩個人,小舞的臉潮紅,眼神迷離,正抱著焱的腰胡亂扭動,“你女人爽成這樣,是不是得謝謝我們?焱的雞巴比你大太多了,你那點小東西,連給她塞牙縫都不夠,也就你還當寶貝。”

“對……謝謝主人……”唐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眼淚掉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溼痕,他甚至下意識地把膝蓋往中間挪了挪,讓自己的背更穩一點,怕背上的兩個人不舒服。

“真乖。”胡列娜笑著又滴了幾滴蠟油在他的背上,“等下焱射了,你就把他們交合

的地方舔乾淨,要是敢漏一滴精液,我就把你剛才射的那攤東西餵你吃下去。”

沒過多久,焱發出一聲低吼,狠狠頂了幾下,盡數射在了小舞的身體裡。他退出來的時候,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小舞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唐三的臉上,腥黏的味道漫開。胡列娜按住唐三的頭,讓他的嘴湊到小舞的私處,命令道:“舔乾淨,裡面的也都舔出來,嚥下去。”

唐三順從地伸出舌頭,先舔掉小舞大腿上的液體,腥甜的淫水混著精液的味道滑進喉嚨,他又把舌尖伸進小舞的陰道里,把裡面殘留的精液都刮出來嚥下去,甚至還舔到了昨天留在裡面的精液的味道。他舔得很認真,連小舞陰唇褶皺裡的淫水都舔得乾乾淨淨,直到胡列娜說可以了,他才敢停下來。

“還有我的呢。”焱把軟下來的雞巴湊到他嘴邊,上面還沾著小舞的淫水,“給我舔乾淨,縫裡的都舔乾淨,要是敢留一點,就打斷你的腿。”

唐三張開嘴,把焱的雞巴含進嘴裡,用舌尖清理上面的體液,甚至還舔了舔焱的陰囊,把上面的汗漬也舔乾淨。焱舒服得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不錯,比城裡最紅的妓館的小倌伺候得還好。”

等唐三把兩個人都舔乾淨,焱才從小舞身上下來,一腳踩在唐三的頭上,把他的臉踩進滿是他精液和前液的地面裡,用力碾了碾:“今天表現不錯,賞你個好處,明天讓你當著所有武魂殿弟子的面,給我們舔鞋。”

唐三趴在地上,滿臉都是黏膩的液體,胳膊已經麻得失去了知覺,背上的蠟油燙出來的泡破了,火辣辣的疼,可他居然沒覺得有多難受,甚至還鬆了口氣——至少小舞今天沒捱打。他轉過頭,看著靠在椅子上穿衣服的小舞,見她臉上沒有新的傷痕,居然還覺得有點開心。

胡列娜走過來,用腳踢了踢他硬邦邦的下體,笑道:“還硬著呢?要不要我給你爽爽?”

唐三立刻搖了搖頭,恭敬地把臉貼在她的鞋邊,聲音沙啞地說:“賤狗不敢,賤狗只配伺候主人,不配爽。”

“喲,越來越懂規矩了。”胡列娜滿意地笑了,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扔在地上,糖滾到了他剛才射的精液裡,沾了一層黏膩的液體,“賞你的,吃了吧。”

唐三立刻爬過去,把那顆沾著精液的糖叼進嘴裡,甜膩的味道混著精液的腥味兒,他居然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對著胡列娜磕了個頭:“謝謝主人賞賜。”

邪月靠在門邊,看著唐三的樣子,對胡列娜點了點頭:“差不多了,下週就可以拉出去給其他人演示調教成果了。”胡列娜笑著點頭,眼神裡滿是對這件“作品”的滿意。

唐三趴在地上,嘴裡還殘留著糖和精液的味道,看著小舞安靜的睡顏,他甚至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只要她能活著,哪怕他當一輩子的床榻,當一輩子的狗,都沒關係。他早就不是什麼海神了,他只是胡列娜、邪月和焱的一條賤狗

第九章

鏡之室的地板被擦得發亮,反射著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唐三跪在房間中央,脖子上套著一個刻著狐紋的項圈,項圈連著一根鎖鏈,另一端握在胡列娜手裡。他的背上還留著昨天被蠟油燙出的疤痕,每動一下都火辣辣地疼,可他不敢有絲毫懈怠,眼睛死死盯著胡列娜和邪月的腳,生怕錯過他們的

任何一個指令。

“今天給你看點好東西。”胡列娜笑著拽了拽鎖鏈,把唐三拉到她和邪月面前,“我們會用改良版的妖媚,讓你好好嚐嚐什麼叫痛並快樂著。”

邪月的眼神冷得像冰,他和胡列娜對視一眼,兩人的魂力瞬間交織在一起,淡紫色的狐尾和銀白色的月刃虛影在他們身後浮現。不同於以往的魅惑,這次的妖媚帶著強烈的精神衝擊,唐三隻覺得眼前一黑,無數幻覺瞬間湧入腦海——他看見自己站在海神之巔,接受萬人朝拜,可下一秒,胡列娜的軍靴踩碎了他的海神三叉戟,邪月的月刃刺穿了他的心臟,焱抱著小舞在旁邊狂笑,所有的信徒都指著他罵“雜種”。

“啊——”唐三慘叫一聲,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精神上的劇痛比任何肉體折磨都要可怕。可就在這時,一股詭異的快感從他的下體竄上來,他的陰莖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前液順著褲腿往下淌,疼得他渾身發抖,卻又爽得快要窒息。

“感覺到了嗎?”胡列娜蹲下來,用手指劃過他的臉頰,“這就是我們改良的妖媚,把你的痛苦轉化成快感,讓你越疼越爽,越爽越想被我們折磨。”

邪月的月刃虛影落在他的背上,沒有實體,卻帶來了真實的切割感,皮膚像是被無數把小刀劃開,疼得他眼淚直流,可他的下體卻硬得更厲害了,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和勃起的頻率同步。

“現在,給我舔腳。”胡列娜抬起穿著黑絲的腳,踩在他的臉上,“記住,每一下舔舐都要帶著感激,要是敢敷衍,我就讓你再體驗一次剛才的幻覺。”

唐三立刻伸出舌頭,用力舔著她的腳底板,黑絲的滑膩感混著腳汗的酸臭味,他居然覺得異常好聞。他的舌頭順著她的腳趾縫來回舔舐,把每一點足垢都刮下來嚥進肚子裡,嘴裡還含糊地說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給我快感……”

“喲,還挺會說話。”胡列娜笑得更開心了,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用力拉扯,“再用力點,把我的腳汗都舔乾淨,喝下去。”

唐三聽話地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用力吸吮著她的腳汗,鹹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他的身體居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差點就射出來。邪月的月刃虛影又落在他的睪丸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出聲,可快感卻瞬間達到了頂峰,他趴在地上,流著眼淚,嘴裡還在用力吸吮著胡列娜的腳趾,連自己射了都不知道。

“嘖,居然不射就高潮了?”邪月的聲音帶著嘲諷,“看來你是真的賤到骨子裡了,連高潮都不需要射精。”

胡列娜收回腳,看著唐三射在地上的精液,用靴尖挑了一點遞到他嘴邊:“把這個也舔乾淨,嚥下去。”

唐三立刻伸出舌頭,把靴尖上的精液舔乾淨,甚至還舔了舔靴底,把上面沾著的精液也舔得一乾二淨。他現在已經徹底分不清什麼是疼什麼是爽了,只知道只要聽話,就能得到快感,就能讓小舞不受苦。

“現在,讓你看看你的小兔子。”胡列娜拽著鎖鏈,把他拉到鏡子前,鏡子里居然映出了小舞的畫面——小舞穿著兔女郎服裝,正跪在焱的腳邊,用舌頭舔著他的鞋尖,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容。

唐三的心臟猛地一縮,精神上的劇痛又湧了上來,可這次,快感來得更快更強烈,他的下體瞬間又硬了起來,甚

至比剛才還要脹。他看著鏡子裡的小舞,居然覺得她這樣很可愛,甚至有點羨慕焱——他也想讓小舞這樣伺候他,可他知道,自己不配。

“看到了嗎?”胡列娜湊在他耳邊,聲音帶著蠱惑,“你的小兔子現在也很快樂,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你也該接受了,接受自己是我們的賤狗,接受小舞是焱的玩物,這樣你們都會很快樂。”

唐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滿是胡列娜的腳汗和自己的精液,眼神空洞卻帶著滿足,他居然真的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我接受……我是賤狗……小舞是主人的玩物……我們都很快樂……”

“真乖。”胡列娜和邪月同時笑了,他們的武魂融合技終於起了作用,唐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已經從被迫服從變成了主動接受,甚至開始享受被折磨的快感。

胡列娜解開他的鎖鏈,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命令道:“舔乾淨,把我剛才流的淫水都舔乾淨。”

唐三立刻伸出舌頭,用力舔著她的陰唇,腥甜的淫水混著腳汗的味道,他居然覺得異常美味。他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攪動,把裡面的淫水都吸出來嚥下去,甚至還舔了舔她的肛門,把上面的汙垢也舔乾淨。胡列娜舒服得呻吟出聲,伸手按住他的頭,用力往下壓,讓他的舌頭插得更深:“對……就是這樣……用力舔……”

邪月站在旁邊,看著唐三的樣子,冷冷道:“明天開始,每天都要接受一次妖媚的洗禮,直到你徹底忘記自己是誰。”

第十章

三天後,武魂殿的訓練場裡擠滿了人,低級弟子們圍成一個圈,好奇地看著圈中央的兩個人——唐三和小舞。唐三的脖子上套著一個帶鈴鐺的狗項圈,四肢著地,像個真正的狗一樣趴在地上,小舞則穿著兔女郎服裝,脖子上套著一個和唐三項圈相連的鎖鏈,站在焱的身邊,眼神空洞卻帶著討好的笑容。

“今天給大家展示一下我們的調教成果。”胡列娜站在高臺上,手裡拿著話筒,聲音傳遍了整個訓練場,“這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傢伙,現在只是我們的玩物,大家可以好好看看,他們有多賤。”

焱抱著小舞,走到唐三面前,一腳踩在他的頭上,用力碾了碾:“賤狗,給大家表演個舔鞋。”

唐三立刻伸出舌頭,用力舔著焱的軍靴底,靴底的泥塊和汗漬被他一點點舔乾淨,他的舌頭甚至還伸進靴筒裡,舔著裡面的腳汗。周圍的弟子們發出鬨笑聲,有人甚至扔了一塊骨頭在他面前,嘲諷道:“賤狗,來吃骨頭。”

唐三居然真的爬過去,用嘴叼起那塊骨頭,像狗一樣啃了起來,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響。小舞站在旁邊,看著他的樣子,居然也跟著笑了起來,甚至還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像在撫摸一隻真正的狗。

唐三的心臟猛地一縮,精神上的劇痛又湧了上來,可這次,快感來得更快更強烈,他的下體瞬間硬了起來,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鈴鐺項圈都在跟著晃動。他居然覺得小舞這樣笑很可愛,甚至有點開心——他終於能讓小舞笑了,哪怕是在這樣的場合。

“現在,讓他們表演個更刺激的。”胡列娜的聲音帶著興奮,“把他們的項圈拉緊,讓他們嘴對嘴。”

邪月走過來,拉緊了連接兩人項圈的鎖鏈,強迫唐三和小舞嘴對嘴貼在一起。唐三的

舌頭下意識地伸進小舞的嘴裡,舔著她的舌頭,小舞居然也回應了他,用舌頭和他糾纏在一起。周圍的弟子們發出更大的鬨笑聲,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看到了嗎?”焱抱著小舞的腰,在她的耳邊說,“你的唐三哥哥現在只是一條賤狗,只配和你這樣玩。”

小舞居然點了點頭,伸手抱住唐三的頭,用力吻著他,嘴裡還含糊地說著:“賤狗……你真賤……”

唐三的身體猛地一抖,居然在這樣的刺激下射了出來,精液順著褲腿流下來,他甚至連羞恥都顧不上了,只是用力吻著小舞,嘴裡還說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讓我和小舞接吻……”

“嘖,真是賤到骨子裡了。”胡列娜走過來,用靴尖挑了挑他的下體,“現在,給大家表演個喝尿。”

她解開褲帶,蹲下來,把下體湊到他的嘴邊,溫熱的尿液直接澆在他的舌頭上,他立刻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喝著,甚至還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唇,把殘留的尿液都舔乾淨。周圍的弟子們發出驚歎聲,有人甚至拿出了紙筆記錄。

“現在,讓他們表演個侍奉。”焱把小舞推到唐三面前,命令道,“賤狗,給小舞舔乾淨,把她剛才被我操出來的精液都舔出來。”

唐三立刻伸出舌頭,用力舔著小舞的私處,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他居然覺得異常美味。小舞站在那裡,舒服得呻吟出聲,甚至還伸手按住他的頭,用力往下壓,讓他的舌頭插得更深。

“看到了嗎?”胡列娜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訓練場,“這就是反抗武魂殿的下場,不管你曾經有多強,最終都會變成這樣——一條賤狗,一個玩物。”

周圍的弟子們發出歡呼聲,有人甚至扔了錢在地上,喊道:“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唐三趴在地上,舔著小舞的私處,嘴裡還含糊地說著:“謝謝主人……謝謝大家的賞賜……”

小舞站在那裡,看著周圍歡呼的人群,居然也跟著笑了起來,甚至還伸手拿起一塊別人扔的餅乾,塞進唐三的嘴裡:“賤狗,吃吧,這是賞你的。”

唐三立刻用力嚼著那塊餅乾,嘴裡發出滿足的聲響,他現在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曾經是海神傳人,他現在只是一條賤狗,一條只配被主人玩弄、被眾人嘲笑的賤狗。他甚至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幸福,因為他能和小舞在一起,哪怕是這樣的方式。

胡列娜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的景象,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和邪月、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勝利的喜悅——他們成功了,他們徹底摧毀了唐三的心理防線,把他變成了一條真正的賤狗,把小舞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玩物。

夕陽的餘暉灑在訓練場裡,唐三趴在地上,舔著小舞的私處,嘴裡還在說著感激的話,周圍的弟子們還在歡呼,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卻又那麼殘忍。曾經不可一世的海神傳人,曾經靈動可愛的十萬年魂獸,最終都變成了別人的玩物,這就是反抗武魂殿的下場第十一章鏡之室的空氣裡永遠飄著散不去的腳臭味、精液味和尿騷味,唐三趴在胡列娜的腳邊當腳墊已經整整三天了。他的脖子上掛著刻著“賤狗”二字的銅質項圈,後面塞著毛茸茸的狐尾肛塞,膝蓋上磨出的繭子厚得像樹皮,連跪十幾個小時都不會覺

得疼。胡列娜的腳踩著他的後背,腳趾時不時蹭蹭他的後頸,沾著的白襪汗漬蹭在他的皮膚上,他甚至會下意識地側過頭,用臉蹭蹭她的腳踝,討好地哼兩聲。

這天下午,比比東召胡列娜三人去大殿參加統一大陸的封賞宴,臨走前邪月把唐三和小舞鎖在同一個鐵籠裡,扔了兩塊乾硬的麥餅在地上:“老實待著,回來要是敢亂動亂叫,就打斷你們的腿。”

籠子的縫隙裡卡著半塊海神三叉戟的碎片,是之前破碎時掉進去的,泛著微弱的幽藍光。唐三啃完麥餅,指尖無意識地碰到了那塊碎片,藍光順著他的指尖竄進身體裡,忽然有無數記憶碎片湧進腦海——他看見史萊克學院的操場,小舞扎著麻花辮蹦蹦跳跳地撲進他懷裡,看見唐昊拍著他的肩膀說“你是唐家的驕傲”,看見海神島上大祭司波塞西把三叉戟交到他手裡,說“你是大陸的希望”。

那些被妖媚壓制的記憶忽然全部甦醒,唐三的瞳孔猛地變回了原來的湛藍色,渾身的魂力不受控制地湧動,居然硬生生掙開了手上的鎖鏈。他轉頭看向籠子角落的小舞,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小舞,對不起,我帶你走,我們現在就走,回史萊克,回星斗大森林,再也不回來了。”

小舞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眼裡滿是恐懼。唐三剛要伸手去解她的鎖鏈,鐵門“哐當”一聲被踹開了,胡列娜、邪月和焱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喲,這是醒了?”邪月的聲音冷得像冰,月刃在他手裡轉了個圈,泛著寒光,“我還以為你真的成死狗了,原來還有力氣反抗。”

唐三把小舞護在身後,凝聚出僅剩的一點藍銀草,對著三人嘶吼:“不許碰她!我今天就是死,也要帶她走!”

“帶她走?”焱嗤笑一聲,兩步衝過去,一腳踹在唐三的胸口,把他踹得撞在鐵籠上,吐了一大口血,“你現在連個三十級的魂師都打不過,還敢在我們面前囂張?”

胡列娜蹲下來,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裡滿是失望:“我還以為你已經乖了,沒想到還敢惦記那些沒用的過去。看來之前的調教還是太輕了,得給你留點刻骨銘心的教訓。”

她對著邪月點了點頭,邪月立刻走過去,拽著小舞的頭髮把她拉到唐三面前,按在籠子的欄杆上。小舞疼得慘叫出聲,掙扎著想要躲開,卻被邪月死死按住。邪月的月刃貼在她的左腳小腳趾上,對著唐三笑:“你不是想保護她嗎?那你就看著,你每反抗一下,我就切她一根手指或者腳趾,什麼時候你乖了,什麼時候我停下來。”

“不要!”唐三瘋了一樣撲過去,卻被焱踩住了後背,死死按在地上,臉貼在冰冷的鐵欄杆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傷害她!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切我!切我的腳趾!”

“晚了。”邪月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月刃輕輕往下一壓。

“啊——!”小舞的慘叫聲幾乎要刺穿唐三的耳膜,鮮血順著她的腳踝流下來,滴在唐三的臉上,溫熱的血腥味嗆得他幾乎窒息。邪月把那截斷趾扔在唐三面前,粉紅色的腳趾上還塗著之前胡列娜給她抹的紅色指甲油,血還在往外冒。

“吃了它。”邪月用月刃拍了拍唐三的臉,“現在就吃,嚥下去,不然我

就再切她一根腳趾。”

唐三看著面前的斷趾,又看著疼得渾身發抖的小舞,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他顫抖著張開嘴,把那截斷趾叼進嘴裡,牙齒咬開皮肉,腥甜的血腥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他甚至能咬到腳趾的骨頭,嘎嘣脆的聲響在安靜的鏡之室裡格外清晰。他不敢吐,只能硬生生把嚼碎的皮肉和骨頭嚥進肚子裡,胃液翻江倒海,他卻硬生生忍住了嘔吐的慾望。

“真乖。”邪月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沾著小舞鮮血的月刃,在唐三的額頭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武魂殿印記,“這是你的奴印,這輩子都消不掉,你永遠都是武魂殿的狗,永遠都別想逃。”

唐三趴在地上,滿臉都是血和眼淚,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胡列娜打了個響指,焱立刻把小舞拽過來,按在唐三的面前,脫了褲子就插了進去。小舞疼得哭,卻不敢掙扎,只能咬著牙承受。焱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小舞的呻吟聲從最開始的痛苦,慢慢變成了難耐的哼唧,最後居然伸手抱住了焱的腰,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甚至轉過頭,對著唐三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聲音沙啞地說:“唐三……你好沒用……還是焱主人厲害……操得我好舒服……”

唐三的大腦“嗡”的一聲,最後一點海神神識瞬間碎成了粉末。他看著自己愛了十幾年的女孩,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還轉過頭嘲諷他沒用,他的心臟像是被生生挖了出來,疼得他連呼吸都困難。

“看到了嗎?”胡列娜用腳碾著他的睪丸,輕輕轉了半圈,“你的小舞現在只喜歡焱,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你不是海神嗎?怎麼連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

邪月走過來,一腳踢在他的襠部,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出聲。“這是懲罰你反抗的代價。”邪月的腳一下又一下地踢在他的睪丸上,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力,“我踢一下,你說一句‘我是賤狗,我活該’,說不對就再踢。”

“我是賤狗……我活該……”唐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眼淚混著血往下淌,“求求主人……別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夠用力,沒吃飯嗎?”邪月的腳踢得更狠了,唐三的睪丸腫得像兩個雞蛋,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小舞跪趴在地上,正低著頭給焱口交,嘴角掛著白色的精液,眼神裡滿是討好的笑意。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下體疼得幾乎失去了知覺,額頭上的奴印已經結了痂,泛著暗紅色的光。他動了動手指,瞳孔已經變成了暗灰色,再也沒有之前的湛藍色。

胡列娜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正低頭擦著自己的軍靴,見他醒了,笑著用鞋尖挑了挑他的下巴:“醒了?還想跑嗎?”

唐三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爬起來,跪在她的腳邊,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她剛擦過的靴尖,動作虔誠又順從,聲音沙啞得像破鑼:“賤狗不敢……賤狗永遠是主人的狗……謝謝主人懲罰賤狗……”

胡列娜滿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真乖,看來你終於學乖了。再過三天就是武魂殿統一大陸的慶典,到時候你和小舞要上臺給全大陸的人展示,好好表現,知道嗎?”

唐三用力點頭,把臉貼在她的鞋面上,貪婪地聞著鞋上的

皮革味和腳汗味,心裡沒有任何波瀾,甚至覺得異常安心。他知道,海神唐三已經徹底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武魂殿的一條賤狗,只配跪在主人腳邊,舔他們的鞋底,喝他們的尿,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操。

第十二章

武魂城的中心廣場擠滿了人,全大陸的宗門代表、貴族、武魂殿高層加起來有上萬人,都擠在高臺下面,好奇地等著看武魂殿說的“特殊展品”。天空飄著彩色的魂力禮花,整個城市都沉浸在統一的喜悅裡,高臺上鋪著紅色的地毯,旁邊擺著純金的座椅,比比東坐在最中央的位置,眼神裡滿是笑意。

胡列娜穿著一身金色的禮服,走到高臺中央,拿起魂力擴音器,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感謝各位來參加武魂殿統一大陸的慶典,今天,我們給大家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叛逆者,現在被我們調教成了最聽話的玩物,讓大家看看,反抗武魂殿的下場是什麼。”

她揮了揮手,焱牽著兩根鎖鏈走了上來。鎖鏈的一端拴著唐三,另一端拴著小舞。

唐三光著身子,只在脖子上套了個銅質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小牌子,寫著“公用賤狗唐三”,膝蓋上綁著厚厚的皮質護膝,方便長時間跪爬,嘴裡塞著硅膠口塞,嘴角流著口水,後面還塞著毛茸茸的狐尾肛塞,一爬起來屁股就晃來晃去,像只真正的狗。他剛走上臺,就乖乖地趴在地上,對著坐在高臺上的比比東磕了三個頭,額頭貼在地上,半天不敢抬起來。

小舞穿著半透明的紅色紗裙,裡面什麼都沒穿,隱約能看見白皙的皮膚和大腿根的青紫痕跡,脖子上的項圈寫著“公用玩物小舞”,頭上戴著兔耳朵髮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靠在焱的身邊,時不時用頭蹭蹭他的胸口,像只溫順的小貓。

臺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聲和掌聲,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大喊著“讓他們表演!”

胡列娜壓了壓手,臺下瞬間安靜下來:“首先第一個環節,清潔服務。在場的各位賓客,只要有需要,都可以上臺,讓這條賤狗給你們舔乾淨鞋底,不管多髒都可以,要是他敢有一點不願意,我們當場就打斷他的腿。”

話音剛落,就有個小宗門的宗主跳上臺,他剛從城外騎馬過來,鞋底沾滿了泥、馬糞,甚至還故意吐了口濃痰在鞋底。他走到唐三面前,一腳踩在他的頭上,把鞋底湊到他的嘴邊:“來,給老子舔乾淨,要是敢留一點渣,老子就抽你。”

唐三立刻抬起頭,伸出舌頭,用力舔著他的鞋底。馬糞的苦味、痰的腥臭味、泥土的澀味混在一起,他卻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把舌頭伸進鞋底的紋路里,把嵌在裡面的糞渣都刮出來嚥進肚子裡。他舔得很認真,連鞋底邊緣沾的草屑都舔得乾乾淨淨,舔完之後還抬起頭,對著那個宗主討好地笑了笑,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求誇獎。

那個宗主滿意地踢了踢他的臉,扔了一袋子銀幣在他面前:“不錯,真聽話,比我家養的狗還乖。”

唐三立刻爬過去,用嘴叼起那袋銀幣,爬到焱的腳邊,把銀幣放在他的腳邊,又磕了個頭,才退回去繼續趴著。接下來上臺的人越來越多,有鞋底沾著尿的士兵,有鞋上沾著胭脂味的貴族小姐,有鞋底沾著酒漬的商人,唐三來者不拒,

把每一雙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甚至還主動用臉蹭人家的鞋尖,討好的樣子惹得臺下的人笑個不停。

等清潔環節結束,唐三的臉上沾滿了各種汙漬,嘴裡全是奇怪的味道,他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硬得厲害,前液順著腿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灘溼痕。

“第二個環節,表演環節。”胡列娜笑著揮了揮手,焱直接把小舞抱到高臺上的軟榻上,撕了她的紗裙,直接挺身而入。小舞的呻吟聲瞬間傳遍了整個廣場,她抱著焱的腰,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嘴裡還喊著“焱主人好厲害……操得我好舒服……”

唐三就跪在軟榻旁邊,手裡拿著潤滑油和溼巾,時不時遞上去,等焱幹到一半出汗了,他還主動湊過去,用舌頭舔掉焱背上的汗水。焱射了之後,他立刻湊過去,把小舞下體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都舔乾淨,甚至還把焱軟下來的雞巴含進嘴裡,把上面的體液都舔得一乾二淨。

臺下的人看得熱血沸騰,不停地鼓掌叫好,有人甚至喊著“我也要玩!我也要操那個小兔子!”

“別急,大家都有機會。”胡列娜笑著拿起擴音器,“現在我正式宣佈,這兩個玩物從此以後就是武魂殿的公共教學器材。這條賤狗唐三,專門負責給所有人舔腳、舔鞋、喝尿、當腳墊,以後武魂殿的弟子考核,只要能打贏同級對手,就可以來鏡之室,讓他跪著伺候你。這個小舞,專門負責給有功的弟子和高層提供性服務,表現好的,還可以把她借回家玩幾天。”

她轉身拿起旁邊放著的半塊海神三叉戟碎片,舉起來給所有人看:“大家應該都認識這個吧?這就是曾經的海神唐三的武器,現在我們拿來當他的食盆墊,剛好合適。”

臺下爆發出鬨堂大笑,胡列娜把碎片扔在唐三面前,唐三立刻爬過去,把自己的不鏽鋼食盆放在碎片上,對著胡列娜磕了個頭,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感謝她的賞賜。

慶典持續到傍晚才結束,唐三叼著自己的食盆,跟在胡列娜的腳邊往鏡之室爬,小舞被焱抱在懷裡,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眼裡沒有任何感情,只有空洞的溫順。天空炸開五顏六色的煙花,照亮了整個武魂城,唐三抬起頭,看著絢麗的煙花,嘴角居然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回到鏡之室,胡列娜脫了腳上的高跟鞋和汗溼的白襪,扔在唐三的臉上:“今晚就把這些襪子舔乾淨,明天武魂殿的新弟子要來上課,你要好好表現,知道嗎?”

唐三立刻把嘴裡的食盆放在一邊,叼起臭烘烘的白襪,用力舔了起來,酸臭的汗味鑽進鼻腔,他甚至還滿足地哼了兩聲。小舞被焱放在床上,乖乖地趴在那裡,等著焱來操她,時不時轉過頭看一眼跪在地上舔襪子的唐三,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鏡之室的鐵門“哐當”一聲關上,把外面的歡呼聲和煙花聲都隔絕在外。唐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舔著胡列娜的臭襪子,心裡沒有任何痛苦,甚至覺得異常安心。他知道,他這輩子都不會離開這個黃金籠了,他永遠是主人的賤狗,永遠都會跪在這裡,等著主人的賞賜,等著主人的調教,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角落裡的海神三叉戟碎片泛著微弱的藍光,很快就被襪子的酸臭味淹沒,再也沒有亮起來過。曾經威震大陸的海神,最終成了連自己名字都記

不住的賤狗,最終成了所有人都可以玩的公共玩物,這就是反抗武魂殿的下場,也是他們最終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