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居然敗倒在騷臭屁股之下
"放開他!" 桃木劍的劍尖指向兩隻妖物,張三的道袍下襬被憤怒的動作帶起,腳步急促地衝向那正在被榨取的採藥郎。然而腳下的土地突然塌陷。張三的身體向下墜落,桃木劍脫手飛出,整個人跌入一個約莫兩丈深的土坑之中。背脊撞上了某種柔軟的東西——不是土石,而是層層疊疊的織物。粉色的、紫色的、黑色的。
蕾絲內褲堆積如小山,黑色吊帶油光絲襪纏繞成蛛網般的形狀,每一件都皺皺巴巴,帶著被穿過的褶皺痕跡。張三的手掌撐在一條粉色蕾絲內褲上,那布料觸感微微潮溼,是被體液浸潤過後晾乾卻仍殘留著黏膩的質感。然後是氣味。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氣味。酸澀中帶著騷甜,像是陳年的糯米酒被打翻在密閉的房間裡發酵了整整一個夏天。那股味道鑽進鼻腔,順著呼吸道往下沉,軟綿綿地裹住了肺腑。張三的眼前浮起一層薄霧,腦袋裡像被塞進了一團棉花,思緒變得黏稠遲緩。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手肘撐上去,卻又陷入了另一堆絲襪之中。那些黑色的吊帶油光絲襪散發著更加濃烈的味道——酸香,帶著腳汗被悶在絲襪裡發酵數日的獨特騷氣,燻得張三的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呀~道長大人掉進去了呢~" 蘇璃的聲音從坑口傳來,帶著軟糯的笑意。張三抬頭望去,只見那個有著清純臉蛋的媚臀妖正趴在坑邊,雙手託著下巴,D罩杯的胸器垂掛下來,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
"這是人家和蘇荷姐姐積攢了好久的寶貝呢~每一條內褲,每一雙絲襪,都是我們穿了好久好久,吸飽了我們身體味道的原味哦~" 張三試著調動體內的靈氣,發現修為並未被壓制。只要運功發力,應當能夠一躍而出。然而那股瀰漫在坑底的騷香像無形的絲線,纏繞著他的四肢,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道長大人想跑嗎?"蘇荷的聲音響起,帶著居高臨下的戲謔,"沒有陣法困住你的修為哦,只要道長大人用力,隨時都能出來呢。" "可是~"蘇璃接過話頭,眨了眨那雙無辜的眼睛,"道長大人真的捨得離開嗎?這麼香的味道,聞著不舒服嗎?" 坑外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張三透過那層被騷香薰出的薄霧望去,看見蘇荷正跪坐在採藥郎的身邊。那個可憐人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息,雙眼翻白,嘴角掛著涎水,胯間的肉棒萎靡地癱軟著,周圍一灘乾涸的精液痕跡。蘇荷的玉足踩在採藥郎的臉上,絲襪包裹的腳趾輕輕碾壓著那張已經失去生機的面龐。
"吃幹抹淨了呢~"蘇荷舔了舔嘴唇,那雙御姐氣質的眼眸裡滿是饜足,"這位小哥哥的精液,全都被姐姐吸收了哦。
最後幾滴的時候,他的眼神可痴迷了,嘴裡一直唸叨著'姐姐的腳好香',射得渾身抽搐呢。" 蘇璃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香檳色包臀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她的動作讓那兩瓣比尋常女子大上一圈半的騷臀在裙料下晃了晃,勒出深深的臀縫輪廓。"道長大人~你看到了嗎?"蘇璃轉過身,背對著坑口,用那雙清純的眼睛越過肩膀望著張三,"這就是我們的食物哦。精液,滿滿的精液,全都要被我們吃掉的~" "不過這位小哥哥不夠吃呢~"蘇荷收回玉足,慵懶地站起身,"姐姐的絲襪還沒沾飽他的精液味道,就已
經榨乾了。真是沒用的獵物。" "所以道長大人要加油哦~"蘇璃蹲下身,雙手撐在坑邊,讓那D罩杯的雙乳在張三的視野裡晃動著,"人家聞到道長大人身上精氣很足呢~肯定比這個採藥的小哥哥耐榨很多很多~" 張三的雙手攥緊了身下的絲襪,那些布料被握出褶皺,更濃烈的足香從纖維間擠壓出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道袍下的某處開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道長大人~"蘇璃的聲音變得更加甜膩,"人家要換衣服了哦~道長大人要好好看著~" 她站起身,纖細的手指勾住香檳色包臀裙的裙襬,緩緩地向上提拉。裙料一寸一寸地滑過那兩瓣飽滿的臀肉,露出裡面那條粉色蕾絲內褲。那條內褲的顏色已經不再是嶄新的粉,而是帶著微微泛黃的痕跡,襠部位置有一塊深色的水漬,是蜜液長期浸潤後留下的印記。"這條內褲人家穿了三天了哦~"蘇璃把裙子完全脫下,只剩下那條粉色蕾絲內褲包裹著她的騷臀,"每天人家都會流好多好多的蜜液,全都被這條小內褲吸收了呢~" 她轉過身,讓張三看清那條內褲的正面。粉色的蕾絲在胯骨處勒出兩道紅痕,襠部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蜜穴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那兩片豐滿的陰唇把布料撐出的形狀。"但是人家要換一條新的了~"蘇璃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這條穿得更久哦~足足穿了七天呢~道長大人想聞聞是什麼味道嗎?
" 她把那條穿了三天的內褲脫下,隨手往坑裡一扔。那糰粉色的布料飄飄蕩蕩地落下,正好蓋在了張三的臉上。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騷香瞬間充斥了張三的每一次呼吸。那是蜜液發酵後的甜腥,混合著體溫捂出的汗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騷氣,像是某種專門用來勾引雄性的信息素。襠部的布料正好貼在張三的鼻尖,那塊被蜜液浸透的區域溼潤而溫熱,似乎還殘留著蘇璃身體的溫度。"香不香~"蘇璃的聲音從坑口飄下來,帶著軟糯的得意,"道長大人被人家的原味內褲蓋住臉了呢~那個位置剛才還貼著人家的蜜穴哦~人家每次騷水流出來,都會被這塊布料吸收~現在全都沾到道長大人臉上了呢~" 張三的手抬起來,想要把那條內褲從臉上扯開。然而他的動作在半途停滯了。那股味道太過濃郁,太過銷魂,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把這塊布料移開。他的鼻翼不由自主地翕動著,大口大口地吸入那股騷香。
"道長大人~人家看到你在使勁聞呢~"蘇璃咯咯笑著,"不用害羞的~人家的原味就是用來給獵物聞的~聞得越多,腦袋就會越糊塗,越糊塗就會越想聞~" 與此同時,蘇荷也開始換裝。她慵懶地抬起一條腿,將那雙黑色吊帶油光絲襪緩緩褪下。絲襪脫離腳踝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酸香在空氣中炸開,那是足汗被絲襪悶了許久後發酵出的獨特味道,帶著微微的臭味,卻又有一種令人上癮的騷氣。"這雙絲襪姐姐穿了五天~"蘇荷把絲襪拎起來,對著陽光晃了晃,油光的表面泛著微微發黃的光澤,"每天姐姐都會穿著它走很多路,腳汗全都悶在裡面,發酵得酸酸騷騷的~" 她把那雙絲襪也扔進了坑裡。黑色的絲襪落在張三的胸口,那股酸香的味道立刻蔓延開來,和臉
上那條粉色內褲的騷甜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複雜的味道。"道長大人現在被我們的原味包圍了呢~"蘇璃換上了那條穿了七天的內褲,粉色的蕾絲因為長期穿著已經有些變形,襠部的顏色更深,蜜液的浸潤痕跡更加明顯,"新內褲的味道更濃哦~七天的蜜液,七天的騷味,全都在這裡面~" 她彎下腰,讓張三看清那條內褲包裹著她騷臀的樣子。
兩瓣臀肉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臀縫處的蕾絲已經陷進了肉裡,只露出兩道深深的溝壑。"道長大人想被人家這個屁屁坐嗎~"蘇璃拍了拍自己的臀肉,軟肉在巴掌下蕩起一圈圈的漣漪,"人家的屁屁又大又軟,胯骨也寬寬的,坐下去就能把道長大人的整張臉都罩住~然後人家就會磨啊磨,然後放香香的屁,把道長大人燻得暈暈乎乎的~" 蘇荷也換上了新的絲襪。那雙絲襪的顏色更深,黑色的油光表面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是足汗和絲襪纖維長期摩擦產生的質感。她抬起一隻腳,讓張三看清那雙玉足被絲襪包裹的樣子——腳趾在絲襪裡張開又合攏,趾縫間滲出的足汗讓布料變得微微溼潤,泛著水光。"這雙絲襪姐姐穿了整整十天~"蘇荷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十天沒洗澡,十天沒換絲襪,姐姐的玉足每天都在裡面悶著出汗~你能想象那是什麼味道嗎?" 她把腳往坑口伸了伸,腳趾對準了張三的方向。
"酸酸的~騷騷的~臭臭的~"蘇荷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腳趾隨著每個字的吐出而張合,"聞一口就會硬邦邦,聞兩口就會流口水,聞三口就只剩下對姐姐玉足的渴望了~" 張三躺在那堆原味之中,臉上蓋著蘇璃穿了三天的內褲,胸口壓著蘇荷穿了五天的絲襪,四周還堆積著更多的原味織物。那些味道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淹沒在一片騷香的海洋裡。他的道袍下襬被那股騷氣燻得鼓起了一個帳篷,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把道袍的布料頂得高高的。"呀~道長大人硬了呢~"蘇璃拍著手,"人家的原味讓道長大人勃起了~道長大人的身體好誠實~" "小道士,你現在可以運功跳出來的哦~"蘇荷的聲音帶著戲謔,"姐姐們沒有困住你的修為,你隨時都能離開這個陷阱~" "可是~"她的腳趾又張合了幾下,一絲玫紅色的氣霧從趾縫間飄出,飄飄蕩蕩地落入坑中,"你捨得嗎?捨得離開姐姐們的原味?
捨得不再聞這麼香這麼騷的味道?" "道長大人~"蘇璃也蹲下身,讓那穿了七天的內褲正對著坑口,張三能清楚地看見那塊被蜜液浸透的襠部,"人家的內褲穿得越久,味道就越濃哦~七天的量,全都在這裡面等著道長大人來聞呢~" "道長大人只要躺在那裡,繼續聞著我們的原味,腦袋就會越來越糊塗~"蘇璃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甜膩,"糊塗到最後,就會變成人家的臀奴,心甘情願地讓人家坐臉~" "或者變成姐姐的腳奴~"蘇荷接過話頭,玉足在坑口晃來晃去,絲襪的油光在陽光下流淌,"心甘情願地讓姐姐用腳踩著你的臉,把那股酸騷的足香全都燻進你的腦袋裡~" "道長大人~"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軟糯一個慵懶,"你選哪個?" 坑底的張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的
騷香。他的手攥著那些原味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卻不知是想要把它們扔開,還是想要握得更緊。
臉上那條粉色內褲的襠部正好貼著他的鼻尖,蜜液的殘留物沾上了他的皮膚,黏膩而溫熱。胸口那雙黑色絲襪散發的酸香鑽入他的道袍領口,將他的整個上半身都籠罩在那股騷氣之中。而他的肉棒,在道袍下面高高地挺立著,隨著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跳動,前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打溼了道袍的布料。"道長大人的身體已經在選了呢~"蘇璃指著那個隆起的帳篷,咯咯笑著,"硬成這樣,肯定很想射吧?人家可以幫道長大人哦~只要道長大人乖乖躺著,繼續聞人家的原味,人家就坐到道長大人臉上,用騷臀給道長大人磨到射~" "或者讓姐姐用絲襪玉足套住道長大人的肉棒~"蘇荷的腳趾在空中做出夾合的動作,彷彿已經在想象套弄的畫面,"姐姐的足穴又緊又香,保證讓道長大人射得昏天黑地~" 兩隻妖物的聲音在坑口交織著,騷話像蜜糖一樣甜膩,又像毒藥一樣致命。而坑底的張三,在那片原味的海洋中沉浮著,修為未被壓制,隨時可以掙脫,卻始終沒有運功的動作。
他的鼻翼還在翕動。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吸入那股讓人意亂神迷的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