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繼母和兩個姐姐調教2

女兒被繼母和兩個姐姐調教2

安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忽然想起早上的事,立刻湊到安雅身邊告狀,還故意誇大其詞:“媽,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腳都被芳芳吃進嘴裡了,她還咬我,都快被咬出印子了!”說著,她抬起自己的腳朝芳芳晃了晃,腳趾光潔,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安雅根本沒去看她的腳,聞言立刻瞪向芳芳,語氣刻薄又憤怒:“小賤貨,才來幾天就不學好,還敢咬姐姐的腳?”她隨即命令道:“給我含著姐姐的腳趾消毒,溫柔點,再敢咬壞一根腳趾,看我怎麼收拾你!”

安顏笑著擺了擺手,故作大方地說:“不用啦媽媽,我早上已經罰她把我的兩隻腳都舔得乾乾淨淨了。您上班這麼辛苦,不如就由您來罰她,好好治治她的壞毛病。”

安雅高傲地抬了抬下巴,直接將穿著絲襪的腳伸到芳芳嘴邊,命令道:“張嘴,把我的腳趾裹著吮吸乾淨。”芳芳僵硬地張開嘴,將安雅的腳趾含了進去,按照命令輕輕吮吸。等到安雅收回腳時,絲襪襪尖已經被唾液浸得溼漉漉的,透著一股怪異的溼潤感。

安欣看著這一幕,笑著提議:“媽,隔著絲襪多不舒服啊,讓芳芳把您的襪子脫了,直接舔才幹淨。”安雅微微點頭,默許了這個提議。芳芳連忙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安雅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光腳。

安顏趾高氣揚地看著芳芳,語氣帶著嚴苛的命令:“芳芳,你要把媽媽的每一個腳趾頭都含過去,把上面的臭汗仔仔細細吮吸乾淨,一點都不能剩。媽媽上班那麼辛苦,這是你該做的!”

安欣也在一旁附和,時不時指揮兩句:“左邊的腳趾也要含,腳趾縫別漏了,腳底也得舔乾淨,要舔得夠仔細!”姐妹倆一唱一和,樂此不疲地指揮著芳芳,芳芳只能低著頭,挨個部位仔細吮吸舔舐,任由那股酸臭味在口腔裡瀰漫,直到安雅滿意地收回腳,宣告結束。

“算你識相。”安雅高傲地抬著腳,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冷淡,“還不謝謝媽媽饒過你?”芳芳渾身狼狽,嘴角還殘留著水漬與異味,卻只能乖乖地低下頭,一邊親吻安雅的腳底,一邊低聲道謝:“謝謝安雅主人……”

安顏抬了抬下巴,居高臨下地盯著芳芳,語氣帶著審視:“知道吸取教訓了沒?以後還敢不敢亂咬我的腳,還敢不敢敷衍我們?”芳芳連忙用力點頭,眼神裡滿是順從,生怕惹得她不高興。

“那你覺得,剛才的懲罰夠了嗎?”安顏又追問一句,腳趾輕輕戳了戳芳芳的臉頰,帶著明顯的試探。芳芳心裡一緊,瞬間明白這話裡的深意——絕對不能說“夠了”。她連忙擺出討好的模樣,聲音輕柔又卑微:“不夠,只要姐姐大人不滿意,就繼續懲罰我,我都乖乖受著。”

安顏聞言露出幾分滿意,卻還是故作思索狀。一旁的安欣眼珠飛快一轉,目光落在地上剛脫下的黑色絲襪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媽,我和妹妹的襪子平時都交給芳芳洗,不如就再罰她給您也洗襪子吧!”

安雅瞥了眼地上的絲襪,語氣滿是不屑:“洗雙襪子本就是她該做的事,這也能算懲罰?”“當然不是普通的洗啦!”安欣湊上前,壓低聲音壞笑道,“讓她用嘴洗,把襪子上的腳汗都吸乾淨,這才夠懲罰呀!”

“這個主意好!”安顏立刻笑了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絲襪,

不等芳芳反應,就粗暴地將絲襪塞進了她的嘴裡,還用力按了按她的臉頰,讓絲襪完全貼合口鼻,“給我含緊了,不許吐出來!”

安雅看著芳芳被絲襪堵得滿臉通紅的模樣,緩緩點頭:“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就這麼辦。芳芳,這雙襪子你給我乖乖含一個晚上,仔細用舌頭舔,把上面的腳汗都吸乾淨,明早我親自檢查,要是敢偷懶,有你好果子吃。”芳芳嗚咽著點頭,嘴裡被絲襪填滿,連呼吸都帶著濃郁的酸臭味,只能硬生生忍受。

到了睡覺時間,三人依舊是之前的姿勢,芳芳躺在中間,頭朝床尾,嘴裡還含著安雅的絲襪,只能不停用舌頭在絲襪上鼓搗,生怕遺漏一處腳汗,耽誤明天的檢查。安欣和安顏則毫不客氣,各自把腳蹬在芳芳的臉上,藉著她的體溫取暖,冰涼的腳底貼著臉頰,與嘴裡的異味交織在一起,讓芳芳徹夜難安。

天剛矇矇亮,芳芳就率先醒了,嘴裡的絲襪早已被唾液浸得溼透,異味愈發濃重。她聽見衛生間傳來水流聲,知道是安雅在洗漱,連忙爬起來,跑到衛生間門口,指著自己的嘴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音,示意想把絲襪吐出來。

安雅瞥了她一眼,隨意點頭:“吐了吧。”芳芳如蒙大赦,連忙吐出嘴裡的絲襪,嘴角還掛著黏膩的水漬。安雅根本沒細看絲襪,也不在意她到底吸得乾不乾淨,只淡淡吩咐:“白天再用手把襪子洗乾淨,別留味道。”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不許刷牙,就這麼著。”芳芳一愣,卻不敢違抗,只能默默點頭。

早飯時,芳芳坐在餐桌旁,嘴裡殘留的酸臭味與絲襪的異味交織,直衝喉嚨,讓她胃裡翻江倒海,一點胃口都沒有,只是低著頭扒拉碗裡的飯。安雅早已預料到這一幕,轉頭對著秦峰撒起嬌來:“老公,我昨天上班走了一天路,腳還是酸,想讓人給我捏捏腳。”

秦峰立刻看向芳芳,語氣溫和地問道:“芳芳,你願意給安雅阿姨捏腳嗎?”芳芳抬頭,對上安雅冰冷壓迫的眼神,渾身一僵,連忙點頭。她放下碗筷,乖乖爬到餐桌底下,跪在地上,伸手握住安雅的腳開始揉捏。

餐桌剛好擋住了秦峰的視線,他只當芳芳在認真捏腳,全然不知桌下的情景。安雅一邊享受著腳底的揉捏,一邊漫不經心地將另一隻腳伸到芳芳嘴邊,腳趾輕輕戳了戳她的嘴唇。芳芳心裡一緊,屈辱與恐懼湧上心頭,卻只能乖乖張開嘴,含住安雅的腳趾,小心翼翼地吮吸起來。

吃完早飯,安雅和秦峰準備出門,芳芳連忙起身,跑到玄關拿起安雅的高跟鞋。安雅抬起腳,芳芳下意識地低下頭,在她的腳底親了一下,還學著之前的樣子,違心地說道:“媽媽,你的腳好香。”

秦峰見狀,欣慰地笑了起來:“芳芳真乖,這麼喜歡安雅阿姨。”安雅也笑著瞥了芳芳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對秦峰說:“你可是生了個‘好女兒’,懂事得很。”說著,便和秦峰相攜著出門,留下芳芳一個人站在玄關,嘴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異味,渾身滿是說不出的屈辱。

第四章

玄關處的門關上沒多久,芳芳還僵在原地,嘴裡殘留的酸臭味與腳趾的鹹腥味交織不散,喉嚨裡泛著陣陣噁心。安欣和安顏早已搬了凳子坐在沙發中央,雙腿交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裡滿是

戲謔與不耐。

“過來。”安欣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芳芳不敢耽擱,低著頭快步走過去,乖乖地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膝蓋貼著地面,腰背微微佝僂,姿態卑微得像只溫順的小貓。

安欣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似笑非笑地問道:“剛才爸媽在的時候,你除了給媽媽捏腳,還做了什麼?”芳芳的臉頰瞬間漲紅,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躲閃著不敢抬頭。

她小聲應道:“就、就給安雅主人捏腳……”話音剛落,一旁的安顏就嗤笑一聲,腳尖輕輕踹了踹她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戲謔:“只是捏腳嗎?我怎麼看著,桌底下好像還有別的小動作呢?”

芳芳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不確定姐妹倆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桌下的事,可看著兩人胸有成竹的模樣,又不敢隱瞞。猶豫了片刻,她終究還是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蚋地老實交代:“還、還幫安雅主人……吮吸腳趾……”

“哈哈哈,我就知道!”安欣和安顏頓時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安欣率先脫下腳上的棉襪,隨手扔在芳芳面前,露出帶著淡淡酸臭味的光腳,“既然能伺候好媽媽,那兩位姐姐大人自然也不能怠慢。”

安顏也跟著脫下襪子,將兩隻光腳一同伸到芳芳面前,腳趾還故意蜷了蜷,帶著挑釁的意味:“說吧,你準備怎麼伺候我們?”冰涼的腳風掃過臉頰,芳芳鼻尖縈繞著兩人腳上不同的味道——安欣的腳痠臭味更濃些,帶著白天走動後的汗意;安顏的則淡一點,卻也透著若有似無的鹹腥。

她咬著下唇,屈辱感在心底翻湧,卻不敢有絲毫反抗。沉默了幾秒,她緩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人一隻腳,掌心貼著姐姐們溫熱的腳底,能清晰感受到腳底的紋路與細微的汗溼。

安欣立刻不滿地皺起眉:“就這?這麼敷衍?”說著,她微微用力,將腳往芳芳嘴邊湊了湊,“學著剛才伺候安雅主人的樣子,用嘴來。不然,我們就把桌底下的事告訴爸爸,讓他看看他的乖女兒背地裡是怎麼討好我們的。”

威脅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在芳芳心上,她渾身一顫,連忙抬頭看向姐妹倆,眼裡滿是慌亂。她知道,安欣說得出做得到,若是被爸爸知道了那些事,她只會更難堪。無奈之下,她只能低下頭,將臉湊近安欣的腳邊,鼻尖先一步撞上那股熟悉的酸臭味,比昨晚和今早聞到的更甚,帶著午後陽光曬過的悶味。

芳芳閉了閉眼,強忍著胃裡的翻騰,微微張口,將安欣的大腳趾含了進去。溫熱的觸感裹住腳趾,安欣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腳尖下意識地往她嘴裡頂了頂,命令道:“用點力吮吸,把腳汗都吸乾淨,每個腳趾都要照顧到。”

芳芳乖乖照做,舌尖細細舔舐著腳趾表面的汗漬,鹹澀的味道混著酸臭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凌遲她的自尊。她的動作輕柔又卑微,生怕弄疼安欣,引來更多懲罰。一旁的安顏見了,不滿地用腳尖戳了戳她的臉頰:“喂,別光顧著伺候她,我的腳也等著呢!”

芳芳連忙騰出另一隻手,將安顏的腳也捧得更近,換了個姿勢,讓自己能同時顧及到兩隻腳。安顏的腳比安欣的小一圈,味道也淡些,卻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皂角香混合著汗味,奇異

又刺鼻。她先輕輕親吻了一下安顏的腳趾,算作討好,隨後才張口含住,重複著吮吸舔舐的動作。

姐妹倆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一邊閒聊一邊指揮著她。安欣時不時用力踩一下她的嘴角,催促道:“快點,腳趾縫也要舔,別漏了那裡的汗漬,最髒的就是那了。”芳芳只能微微偏頭,將舌尖伸進安欣的腳趾縫裡,細細清理著殘留的汙垢與汗溼,酸臭味瞬間在鼻腔和口腔裡炸開,嗆得她眼角泛起水霧,卻不敢停下動作。

安顏則故意動了動腳趾,用趾腹蹭著她的舌尖,語氣戲謔:“沒想到你還挺會伺候人,難怪媽媽喜歡你。就是舌頭再軟點,力道均勻些,不然可不稱職。”芳芳聞言,只能更加溫順地調整動作,舌尖被磨得又麻又疼,嘴裡的異味越來越濃,連呼吸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酸鹹。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落在芳芳卑微的身影上,她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膝蓋早已發麻,腰背也彎得痠痛。嘴裡交替伺候著兩隻腳,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味道,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敢在舔舐的間隙,偷偷眨一下眼,抹去眼角的溼意。

“嗯,差不多了。”安欣率先收回腳,低頭瞥了眼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腳趾,滿意地點點頭,“再給我按摩一下腳掌,剛才站久了有點酸。”芳芳連忙放下安顏的腳,雙手覆在安欣的腳掌上,小心翼翼地揉捏著,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腳底的薄繭和細微的紋路,力道不敢太重也不敢太輕,精準地按在安欣指定的位置。

安顏也跟著收回腳,將腳搭在芳芳的肩膀上,命令道:“給我也按,順便把腳後跟也搓一搓,有點幹。”芳芳溫順地應著,一手按摩著安欣的腳,一手搓揉著安顏的腳後跟,動作熟練又卑微。姐妹倆則愜意地看著電視,偶爾吐槽兩句劇情,完全沒把跪在跟前的芳芳放在眼裡,彷彿她只是一個隨叫隨到的伺候工具。

按摩了約莫半個時辰,芳芳的手臂早已酸脹無力,膝蓋更是麻得失去了知覺,只能強撐著身體。安欣終於滿意地收回腳,踢了踢她的肩膀:“行了,起來吧。把我們的襪子拿去洗乾淨,還是老規矩,用手仔細搓,別留一點味道。”

芳芳如蒙大赦,緩緩站起身,雙腿一軟差點摔倒,扶著沙發邊緣緩了好一會兒才站穩。她撿起地上的兩隻棉襪,攥在手裡,襪子上還殘留著姐妹倆的體溫與味道,讓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卻只能低著頭,捧著襪子快步走向衛生間,開始新一輪的伺候。

衛生間裡,芳芳擰開水龍頭,指尖搓揉著沾滿異味的棉襪,嘴裡的酸鹹感還未散去,鼻尖又被襪子上的味道包裹,只剩滿心的疲憊與屈辱。她不敢有絲毫偷懶,反覆用肥皂搓洗,直到襪子上再無異味,才擰乾水晾在陽臺。剛收拾妥當,玄關處就傳來了秦峰和安雅的腳步聲。

“今天走了太多路,從公司到商場再回家,腳都要走廢了,又酸又脹。”安雅故意揉著腳踝,語氣裡滿是嬌嗔,眼神卻若有似無地瞥向芳芳。秦峰立刻心疼地扶住她的胳膊:“辛苦老婆了,回去我給你按摩按摩,放鬆放鬆。”

“你呀,自己也辛苦了一天,哪還能讓你動手。”安雅笑著嗔怪,話鋒一轉,餘光掃過一旁站著的芳芳,“再說了,今天我這腳悶了一天,可臭

了,你也不怕燻死你寶貝女兒?”秦峰聞言哈哈大笑,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哪能啊,芳芳不還經常主動親你的腳嗎?看樣子是一點都不嫌棄。”

安雅故意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的委屈:“表面上不嫌棄,背地裡指不定怎麼編排我呢,畢竟這味道確實不好聞。”秦峰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板起臉保證:“不會的老婆,芳芳這孩子最乖了,絕對不會嫌棄你,我回頭叮囑她。”

進門換鞋時,秦峰悄悄拉過芳芳,把她帶到角落,壓低聲音反覆叮囑:“芳芳,一會兒好好給安雅阿姨捏腳按摩,一定要溫順點,不許表現出半點嫌棄,知道嗎?這是孝順長輩,也是讓爸爸放心。”芳芳心裡一緊,連忙點頭應下:“知道了爸爸。”秦峰這才放心,推著她走到玄關門口,“快過去,給安雅阿姨脫鞋。”

安雅正倚著牆站著,雙腿微微交疊,見芳芳走過來,便慢悠悠地抬起腳。芳芳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高跟鞋的搭扣,剛將鞋子脫下,安雅就緩緩抽出腳——溫熱的腳剛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就瞬間瀰漫開來,比白天姐妹倆的腳味更烈,混著皮革與汗液的悶味,直衝芳芳鼻腔。

安雅戲謔地抬腳,用腳底輕輕踩在芳芳的臉上,力道不大卻牢牢覆蓋住她的口鼻,笑著問道:“芳芳,告訴媽媽,這是什麼味道?”芳芳被那股臭味燻得頭暈目眩,喉嚨裡一陣發緊,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安雅立刻收起戲謔,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向秦峰:“老公你看,你女兒就是嫌棄我,聞到味道都咳成這樣了。”秦峰連忙上前打圓場,賠笑著給安雅順氣:“不會不會,孩子就是一時半會沒適應,不是嫌棄你。”

芳芳也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生怕惹怒安雅,咳嗽一停就連忙仰起頭,不顧臉上還沾著的腳汗,雙手捧起安雅的腳,一遍遍虔誠地親吻著腳底與腳趾,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媽媽的腳一點都不臭,最香了,我是被香味燻迷糊了才咳嗽的。”

“算你會說話。”安雅咯咯笑了起來,腳趾微微用力,夾住芳芳的鼻子,故意張開腳趾縫,將味道最濃烈的地方湊到她鼻尖,“既然喜歡,就好好聞聞,多聞一會兒,把這香味記牢了。”說著,她的腳底在芳芳臉上來回蹭動,帶著黏膩的汗溼,將那股酸臭味牢牢印在她的口鼻間。

秦峰站在一旁,看著這“親暱”的一幕,只當是母女倆關係融洽,臉上滿是欣慰,卻沒注意到芳芳眼底強忍的水霧與屈辱。安雅故意讓她聞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收回腳,示意她穿上拖鞋。剛穿好一隻,安雅又嬌嗔著抬了抬另一隻腳:“媽媽的另一隻腳呢?怎麼不管了?”

秦峰如夢初醒,連忙催促道:“芳芳,快給安雅阿姨脫另一隻鞋,高跟鞋悶了一天,把腳都悶壞了,動作快點。爸爸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先回書房了。”他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避開這一幕,轉身快步走進了書房,厚重的門關上,徹底隔絕了客廳的動靜。

書房門一關上,安雅臉上的嬌柔就淡了下去,只剩下戲謔的冰冷。她再次抬起剛脫下高跟鞋的腳,徑直踩在芳芳的臉上,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語氣帶著玩味的嫌棄:“現在沒人了,給我大口大口地吸,把我

腳上的臭味都吸乾淨。你看這味道,多噁心啊,剛好罰你好好嚐嚐。”

芳芳被踩得臉頰生疼,口鼻被牢牢堵住,只能被迫呼吸著腳下濃郁的酸臭味,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嚥著異味,嗆得她眼眶泛紅,卻不敢有絲毫掙扎,只能乖乖承受著安雅的捉弄。安雅踩著她的臉玩鬧了片刻,嫌抬著腿累,便索性讓芳芳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將剛脫下的黑色絲襪扯下來,厚厚地蒙在她的下半張臉上,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隨後,她愜意地將兩隻光腳搭在絲襪上,力道隨意地碾了碾,讓那股酸臭味透過絲襪鑽進芳芳鼻腔。

沒過多久,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秦峰處理完工作走了出來。剛抬頭,就看到了客廳裡這一幕——芳芳躺在地上,臉上蓋著絲襪,安雅的雙腳正隨意地搭在她臉上,活像把人當成了腳墊。秦峰眉頭微微一蹙,心裡掠過一絲疑惑: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對待芳芳?可話到嘴邊,又怕破壞家庭氛圍,只能委婉地走上前,笑著問道:“你們這是在玩什麼呢?”

安雅立刻收起眼底的戲謔,臉上堆起自然的笑意,語氣輕鬆地說道:“還能玩什麼,這孩子聞上癮了,一直纏著要聞我的腳。我抬著腿久了也累,就乾脆讓她躺著聞,省點力氣。”秦峰聞言一愣,心裡暗自嘀咕:腳臭還能聞上癮?他瞥了眼芳芳露在外面的眼睛,見她沒有反抗,反倒一副順從的模樣,便又釋然了——或許是芳芳從小缺母愛,如今把安雅當成了親媽媽,自帶濾鏡,是真的一點都不嫌棄。這麼想著,他便不好再多說什麼,生怕破壞這難得的“親暱”,只能笑著點了點頭:“你們玩,我去倒杯水。”

秦峰走到飲水機旁,無意間湊近了些,才發現芳芳蒙著絲襪的嘴巴鼓鼓囊囊的,像是含著什麼東西,看著十分怪異。他心裡又起了疑惑,指著芳芳的嘴問道:“芳芳這嘴裡,是含著什麼呢?”

安雅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隨即裝作剛發現的樣子,誇張地驚呼一聲:“呀,這蠢孩子,怎麼把我另一隻襪子吃到嘴裡去了?快吐出來!”說著,她抬起腳,用腳趾輕輕撬開芳芳被絲襪蒙著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將一團溼漉漉、皺巴巴的黑色絲襪夾了出來——那正是她剛才故意塞進芳芳嘴裡,命令她含著的另一隻絲襪,此刻早已被唾液浸得透溼,還沾著淡淡的酸臭味。

“你這孩子,真是聞迷糊了啊?”安雅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卻藏著戲謔,轉頭對秦峰笑道,“我剛才都沒發現,竟然偷偷把襪子含進嘴裡了。”秦峰看著那團溼漉漉的絲襪,也有些哭笑不得,只當是孩子一時糊塗。

芳芳被腳趾撬開嘴唇、夾出絲襪的瞬間,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猛地回過神,迎著秦峰疑惑的目光,不敢戳破這是安雅的命令,只能順著安雅的話,聲音含糊地道歉:“對不起媽媽,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剛才張嘴的時候嚐到了一點襪子的味道,不知不覺就全部含進嘴裡了。”

“噗嗤”一聲,安雅忍不住笑了出來,抬起腳掌輕輕拍了拍芳芳蒙著絲襪的臉頰,調笑道:“這麼說,你是喜歡媽媽的臭腳丫子味,連帶著襪子味道都喜歡了?”芳芳的臉瞬間漲紅,隔著絲襪都能看出泛紅的色澤,她緊緊咬著下唇,羞恥得說不出話來

,只能含糊地應了一句:“我、我也不知道……”

秦峰見狀,更是覺得是孩子一時懵懂,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芳芳可能是真的累糊塗了,快起來吧,地上涼。”他全然沒察覺到芳芳眼底強忍的屈辱,也沒看穿安雅眼底的戲謔,只當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

晚飯時,芳芳坐在餐桌旁,嘴裡殘留的臭絲襪味與酸臭味交織在一起,直衝喉嚨,胃裡翻江倒海,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顫,扒拉著碗裡的米飯,一口也咽不下去,滿臉的食慾不振。安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轉頭對著秦峰抱怨起來。

“老公,剛才光陪著芳芳鬧了,都沒來得及讓她給我按摩腳,這腳還是又酸又脹,難受得很。”安雅揉著腳踝,語氣裡滿是委屈的嬌嗔。秦峰一聽,頓時心疼不已,拍了下額頭暗自懊惱——明明進門時就說要讓芳芳給妻子捏腳,反倒被剛才的玩笑岔了過去,妻子就是太寵芳芳了,才委屈了自己。

他瞥了眼芳芳碗裡幾乎沒動的米飯,愈發覺得孩子沒胃口,正好讓她做點事轉移注意力,便對著芳芳吩咐道:“芳芳,快過去給安雅阿姨捏腳,好好伺候著,讓阿姨舒服點。”

芳芳心裡一沉,卻不敢違抗,放下筷子,默默爬到餐桌底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她伸手捧起安雅光著的一隻腳,掌心瞬間觸到溫熱黏膩的汗溼,僅僅是看著,就能看到腳底板泛著的薄汗,那股濃郁的酸臭味絲毫沒有減弱,反而因近距離接觸愈發刺鼻。她咬著下唇,指尖微微用力,默默揉捏起來。

捏了沒一會兒,那隻腳突然微微抬起,腳尖輕輕蹭了蹭她的嘴唇。芳芳渾身一顫,瞬間明白這暗示的意味,屈辱感湧上心頭,指尖蜷縮著,卻還是顫抖著緩緩張開了嘴。桌上的安雅嘴角一勾,不動聲色地掀起桌布一角,對著秦峰示意他往下看。

秦峰疑惑地探頭,透過桌布縫隙望去,只見芳芳捧著安雅的腳,低著頭,腦袋一上一下地動著,隱隱還能聽到細微的吮吸聲。他瞳孔微縮,心裡滿是震驚——這是在做什麼?他猛地看向安雅,剛要開口詢問,安雅卻立刻神色嚴肅地比了個“噓”的手勢,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出聲。

秦峰只好按捺住滿心的疑惑,緩緩放下桌布,心裡亂糟糟的。他的角度剛好被桌腿擋住,看不到芳芳臉上痛苦屈辱的神情,只能看到她低垂的腦袋和機械的動作,全然不知她此刻正強忍著刺鼻的味道,被迫承受著這難堪的對待。

一頓飯就在詭異的氛圍中結束,秦峰終究按捺不住好奇,趁著收拾碗筷前,又悄悄掀起桌布往下瞥了一眼。這一次,安雅的腳完全擋住了芳芳的臉,她雙手捧著腳,臉頰正對著腳掌心一上一下地移動,秦峰瞬間猜到了她在做什麼,臉色一陣複雜。

可當他看向安雅時,妻子依舊是那副稍後再說的神情,他只好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默不作聲地低下頭。等他轉過頭去收拾碗筷時,並沒有看見安雅嘴角肆意蔓延的戲謔。桌布落下的瞬間,安雅的腳底便粗暴地在芳芳的舌頭上來回擦拭,力道帶著刻意的碾壓,全然將她的舌頭當成了擦腳布。

擦完一隻腳,安雅又抬起另一隻腳,毫不客氣地將腳趾直接塞進芳芳嘴裡,力道之大讓芳芳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嗚

嗚聲。可惜此時秦峰已經起身走進廚房洗碗,完全沒聽到這壓抑的嗚咽,更不知道桌底下的芳芳早已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涼的地板上。

深夜,夫妻倆躺在床上,秦峰終究還是忍不住提起了晚飯時的事,語氣裡滿是困惑:“老婆,晚飯時芳芳她……到底在做什麼?”安雅靠在他懷裡,故作驚訝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呀,她給我捏著腳呢,突然就感覺腳趾頭一暖,低頭掀開桌布才發現她在嗦我的腳趾,我也嚇了一跳。”

秦峰一愣,原來妻子也沒預料到?他頓時放下心來,琢磨了片刻,緩緩分析道:“說不定是芳芳太想孝順你了,見你腳上出了汗,她光捏腳又沒法給你清理,才想著用嘴幫你弄乾淨。”

“啊?”安雅故作震驚地抬眼,“你是說她是為了給我清潔腳?可這也太不講究了,直接上嘴多髒啊。”秦峰臉上泛起一絲尷尬,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許……她是太想念她親媽了,把這份依賴和孝心都轉嫁到你身上了,能幫到你,她估計心裡也開心。”

“咯咯咯……”安雅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照你這麼說,我以後下班回來,都不用自己洗腳了,直接讓她給我舔乾淨就行了?”秦峰聞言一怔,下意識覺得這樣不妥,可這事畢竟是芳芳“主動”做的,他也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含糊地敷衍道:“再看吧,先觀察觀察。”

安雅靠在他懷裡,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容,眼底滿是戲謔與得意。她輕輕拍了拍秦峰的胸口,不再多言,心裡卻早已盤算好了日後如何繼續拿捏這個溫順又怯懦的小姑娘。而隔壁房間的芳芳,躺在床上,嘴裡的異味與屈辱感久久不散,睜著眼睛直到深夜,連一絲睡意都沒有。

天剛矇矇亮,秦峰便起了早,想著給一家人準備早餐。路過姐妹三人的房間時,他腳步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孩子們的睡眠,只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往裡窺探。房間裡蒙著一層朦朧的晨光,三張稚嫩的臉龐在被褥間舒展,三個孩子擠在一張床上睡得正香。芳芳依舊是往日頭朝床尾的姿勢,蜷縮在床腳,嘴唇微微抿動著,頻率均勻又細微,像是在無意識地吮吸著什麼,模樣透著幾分懵懂。

秦峰心裡泛起一絲疑惑,悄悄推開門再走近些,藉著晨光才看清了真相——芳芳的嘴唇正緊緊含著安顏的腳趾,舌尖還在無意識地輕輕蹭動,顯然還深陷在睡夢中,對自己的舉動毫無察覺。他看著熟睡的三人,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他早知道這張雙人床擠,讓芳芳睡在床尾本是臨時的安排,卻沒想到陰差陽錯造就了這般場景。聯想到昨晚安雅那股濃郁的腳臭味,芳芳都能毫無牴觸地悉心伺候,原來不是刻意討好,是真的對這種親近方式習以為常,連做夢都在不自覺地舔舐姐姐的腳趾。

正暗自思忖著,身旁的安欣忽然翻了個身,一條光腳毫無預兆地抬了起來,徑直擱在了芳芳的臉上,腳趾還下意識地輕輕碾了碾。秦峰見狀,心裡殘存的那點疑惑瞬間煙消雲散,反倒生出幾分釋然。或許芳芳在這個家裡過得很幸福,兩個姐姐雖然性子跳脫了些,卻也真心“喜歡”她,連睡覺都要這般貼在一起,只是表達方式格外特別。他全然沒察覺,芳芳眉頭幾不可查地微蹙了一下——那

是夢境與現實的觸感交織帶來的細微反應,只因夢裡安顏的腳味遠沒有現實中濃烈,她才沒露出痛苦神情,也正因如此,秦峰才沒發現任何異常,悄無聲息地轉身退了出去,繼續準備早餐。

秦峰走進衛生間時,剛好碰到安雅在洗漱,便笑著把剛才看到的一幕講了出來:“剛才我去看孩子們,芳芳正含著顏顏的腳趾睡覺呢,連做夢都在舔,看來是真跟你們娘仨親得緊。”安雅聞言,放下牙刷,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戲謔,故意逗趣道:“哦?還有這等趣事?那你說我現在過去,把腳伸到她嘴邊,她醒了會先舔誰的?”

秦峰被妻子的奇思妙想逗得笑出了聲,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你這人都多大了,還這麼幼稚?不過依我看,芳芳肯定會先選你,畢竟這幾天一直黏著你。”安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反駁道:“這叫專屬獎勵,怎麼能算幼稚?”說幹就幹,她快速擦了擦嘴,徑直朝著孩子們的房間走去,秦峰也好奇地緊隨其後,想看看這有趣的一幕。

安雅推開房門,腳步放輕走到床邊,看著依舊含著安顏腳趾的芳芳,眼底戲謔更甚,直接抬起自己的光腳,毫不客氣地朝著芳芳的嘴邊插了進去。冰涼的觸感與熟悉的酸臭味瞬間闖入口腔,芳芳渾身一震,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嘴裡的腳趾換成了安雅的,她下意識想躲,卻對上安雅眼中冰冷壓迫的目光,到了嘴邊的抗拒瞬間嚥了回去,只能順從地閉上眼,伸出舌頭緩緩舔舐起來。

緊隨其後的秦峰從門縫裡探頭望去,恰好看到芳芳主動抬手捧起安雅的腳,腦袋微微低下,伸長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腳底,動作溫順又自然,絲毫沒有牴觸。他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眼底滿是欣慰——果然如自己所想,芳芳是真的打心底裡親近安雅,這份孝心與依賴,倒是讓他徹底放下了對家庭關係的顧慮,輕輕帶上房門,轉身去廚房忙活。

床上的安顏被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收回腳,瞥了眼床尾的景象,眼底閃過一絲鄙夷,卻並未多言,翻了個身繼續睡。安欣也被吵醒,看著芳芳伺候安雅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索性也抬起腳,用腳尖戳了戳芳芳的臉頰,命令道:“別光顧著伺候媽媽,我的腳也是,一會兒該輪到我了。”芳芳渾身一僵,卻只能輕輕點頭,舌尖依舊不敢停下,在安雅的腳底板上細細舔舐,屈辱感再次席捲全身,卻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等安雅滿意地收回腳,幾人才陸續起床收拾。來到餐廳時,秦峰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麵包、牛奶整齊地擺放在桌上。安雅徑直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塊鬆軟的麵包,故意抬腳踩了上去——光腳的腳印清晰地印在麵包上,帶著淡淡的汗漬與異味。她隨手將踩過的麵包放進芳芳的碗裡,臉上掛著戲謔的笑:“這是獎勵你的,快吃吧。”

芳芳端著碗,看著麵包上那清晰的腳印,眼底滿是疑惑,指尖微微蜷縮著,遲遲沒有動作。她抬頭看向安雅,恰好對上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壓迫,瞬間明白這哪裡是什麼獎勵,分明是又一場羞辱。羞恥感湧上心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頭埋得更低了,連眼神都不敢再與安雅對視。

秦峰坐在一旁,一直默默觀察著芳芳,見她這副模樣,非但沒察覺

異樣,反而暗自揣測——想來是她特殊的癖好被當眾點破,有些難為情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只當是孩子臉皮薄,並未多言,拿起自己的麵包默默吃了起來。

吃完早飯準備出門時,安雅故意從餐桌上拿起兩片面包,彎腰將麵包分別塞進兩隻高跟鞋裡,隨後光著腳徑直踩了進去,動作自然又隨意。秦峰見狀,滿臉疑惑地問道:“老婆,你這是幹什麼?把麵包塞鞋子裡多髒啊。”

安雅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理直氣壯:“這有什麼,跟她直接舔我的腳比起來,還差得遠呢。”她頓了頓,又裝作體貼的樣子補充道:“你沒看芳芳這兩天食慾不振,碗裡的飯都沒動幾口嗎?說不定她就喜歡這口,這樣做她反而能多吃點,我這也是怕她營養不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