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豪宅地下

貓女豪宅地下

貓女根本沒想到,自己這樣平躺在地上,私處正好對著巴勒,只有一層緊身皮褲,把私處裹在裡面。

在快感的刺激下,貓女的私處比平時更加飽滿,撐得緊身皮褲微微鼓起,巴勒忍不住了,放下手中使勁扭動的玉足,湊上前去,近距離盯著貓女的私處。

貓女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右腳離開了巴勒的手掌,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是應該玩弄自己的腳嗎?努力睜開眼睛,看向巴勒的方向。

“呀!你幹什麼?”

本以為巴勒在自己腳邊,不料此時正蹲在自己的大腿旁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私處,再看自己,非常羞恥的挺起小腹,連帶著私處也高高挺起,就好像是自己主動挺起私處讓巴勒看的。

巴勒有些發紅的眼睛,距離自己的私處只有30釐米的距離,而除了裹在私處外面的緊身皮褲,再也沒有任何遮擋。

貓女羞恥極了,就好像自己沒穿連體皮衣,就好像巴勒火辣辣的目光直接落在自己的私處上。

“你,你幹什麼,你盯著我那裡幹什麼?”貓女的語氣帶著一些恐慌。

“貓女小姐,為什麼要壓抑自己的快感?”

“什麼,你,你在說什麼?”

“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說著,一隻手伸向貓女的私處。

“你,你幹什麼?不要,不要!”

此時的貓女,幾乎沒有任何力氣,眼睜睜的看著巴勒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私處。

“咿呀~~~~~”

相碰的瞬間,彷彿一股劇烈的電流,湧向貓女整個身體,她渾身猛的一顫,誘人至極的嚶嚀脫口而出。

就連貓女都很少碰自己的私處,更何況是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儘管隔著緊身皮褲,但畢竟只有一層緊身皮褲,她又沒穿內褲,這樣的刺激,對於一個年輕女孩來說,哪裡受得了?

巴勒簡直要神志不清了,他本以為能夠摸貓女的腳,能夠把玩貓女的腳,已經是上帝的恩賜,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機會,用手去摸貓女的私處。

隔著緊身皮褲,巴勒甚至能感覺到皮褲裡面私處的柔軟和溫熱,他還能感覺到,貓女的私處,在自己的撫摸下,明顯有些顫抖!

我的上帝啊,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我玩了貓女的腳丫子,還摸了貓女的私處?哦,我的上帝,這一切太不真實了!如果是夢,請讓我再多做一會,哪怕我今天死了,都不足惜!

“嗯,嗯啊……不要,不要碰我那裡,嗯,嗯,啊……不要碰我那裡……”

貓女想推開巴勒按在自己私處上的手,可是渾身無力的她根本做不到,癢感不斷的從右腳腳心和私處傳來,試了幾次,她只好放棄,她又想捂住自己的私處,可是兩條大腿之間的縫隙一共就這麼大,已經被巴勒先一步佔據了,整個私處已經完全處於巴勒的掌控之中,她只能把手放在大腿根,儘可能的起到一點點心理安慰。

緊身皮褲的材質很好,很柔軟,卻富有韌性,很難直接破壞,現在,卻成了最好的傳導體。

巴勒調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找到陰道口,輕輕按了按。

“嗯~嗯~嗯啊……嗯~~~~你幹什麼?嗯~嗯啊~~~快停下呀,嗯,嗯啊,嗯啊……不許,不許碰我那裡!嗯~嗯~嗯啊啊啊~~~~”

隔著緊身皮褲,裡面大陰唇的柔軟,溫熱,被巴勒感覺的清清楚楚,再聽著貓女銷魂的叫聲,誘人的姿勢,

他的下體高高硬起。

這是貓女的私處!這是貓女的私處!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神秘淨土啊!如今就和我的手隔著一層緊身皮褲!

巴勒兩根手指按著貓女的私處,上下來回摩擦。

貓女哪裡受過這個,被輕輕按私處就已經刺激的她受不大了,這樣來回摩擦她的私處,帶給她巨大的快感。

“嗯,嗯啊~嗯啊~嗯,嗯,嗯啊~~嗯~~繼續,嗯~繼續~”

不,不,我在說什麼?我竟然讓他繼續,不行,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我要射出來了!啊,啊,不可以再這樣了,我要射出來了!賽琳娜,忍住!忍住啊!不可以射出來!

貓女面色潮紅,在巴勒的反覆摩擦下,馬上就要進入高潮,陰道里在長時間的刺激下,產生了一些愛液,她拼命加緊私處,控制著不讓自己射出來。

“啊,啊,嗯啊啊~~停下,停下~嗯啊,嗯啊~快停下,快停下!啊,啊,嗯,嗯~嗯~停下啊!”

緊身皮褲下方的顫抖,柔軟,簡直讓巴勒欲罷不能,他真的想脫去貓女的連體皮衣,將自己已經高高勃起的下體,插進貓女的私處,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貓女或許可以容忍他隔著緊身皮褲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一旦他想真的幹了貓女,絕對會在事成前,被貓女拼命殺死。

可他真的忍不住了,算了,隔著皮褲就隔著皮褲吧!他當即起身開始脫褲子,同時欣賞著貓女這誘人的嬌軀。

只見貓女在他離開的第一時間,就用兩隻手緊緊捂住私處,努力阻止愛液流出,她小腹高高挺起,緊緊捂住的私處正對著前方,兩條大腿緊緊夾著,兩腳彎曲,一會緊緊併攏,一會交疊在一起,其中一隻腳丫子十分不安分,一個勁的在靴子裡用力扭動,只是她已經沒有精力去管右腳腳心的癢感,整個嬌軀在地上扭來扭去,再加上潮紅的面容,吐氣如蘭的嚶嚀,巴勒越看越激動,三下兩下拽掉褲子,撲向地上的貓女。

有些神志不清的貓女,突然感覺到身體被人壓住,睜眼一看,大驚失色,自己整個人被巴勒按在地上,而巴勒那粗大勃起的下體,正對著自己的私處。

“啊!啊!你下去,你下去!你要幹什麼?”

驚慌失措的貓女,使勁捶打巴勒的胸口,可是渾身無力的她,根本無法對巴勒造成任何傷害,軟綿綿的小拳頭捶在巴勒身上,就像按摩。

“呼!呼!”

巴勒沉重的喘著氣,再也控制不住,對準貓女的私處,用力插下!

貓女的陰唇,在這段時間的刺激下,已經打開,露出裡面溼潤神秘的陰道。

粗大的男根雖然被緊身皮褲阻擋在外面,但依然插進去兩三釐米。

陰道口被完全撐開,緊身皮褲反過來裹著男根,狠狠插進去。

“呀!呀!嗯,嗯啊……快走開,快走開,你要做什麼?嗯,嗯~嗯啊~~~快走開啊……”

貓女當然感覺到自己的私處插進了巴勒的男根,雖然隔著緊身皮褲,依然帶給了她巨大的恐慌,畢竟,男根真的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

可與此同時,巴勒的舉動,也帶給了貓女強烈的快感,巴勒在她的身上上下起伏,一波一波的快感,幾乎要充滿貓女的大腦。

貓女有些不受控制的跟著巴勒的節奏上下起伏,要不是這礙事的緊身皮褲,兩人此時的行為,完全就是一場二人運動。

貓女的兩腿被分開,

可她還是下意識的努力控制私處裡的愛液,她只能用力收縮小腹周圍的肌肉,但這卻導致她的小腹和私處高高挺起,就好像她在迎合巴勒一樣。

巴勒不知道在多少個春夢裡,夢見過自己跟貓女做床上運動,唯一的不同是,夢境裡的貓女,身上沒穿著連體皮衣,儘管如此,巴勒也非常滿足。

快感不但貓女有,巴勒也有,而且更加強烈,貓女是不想有,盡力控制自己,可巴勒卻是自己想有,一點都不想控制自己,所以,當巴勒的高潮湧現,他毫不保留的全部射了出來,在貓女私處周圍,射滿了黃白色的粘稠精液。

“呀!你在幹什麼!好惡心,快停下來!快停下來!”

很快,貓女感覺到了緊身皮褲外面熱乎乎的精液,莫大的羞恥感湧現,她竟然被一個男人用男根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還在自己私處周圍射滿了精液,而她偏偏沒有反抗的力氣,天哪,賽琳娜,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巴勒發洩完心中的慾火,他雖然不敢脫貓女的連體皮衣,但貓女的靴子,還是可以脫的,貓女的靴子只有靴跟是殺人的利器,只要避免被貓女用靴跟攻擊,就沒有問題,而且,貓女每時每刻藏在過膝長靴最深處的嬌嫩玉足,才是最吸引他的。

巴勒起身穿好衣服,準備去脫貓女腳上的靴子,而貓女經過剛才一番劇烈運動,幾乎要被巴勒帶給她的快感充滿整個身子,私處裡面的愛液,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雖然裹住私處的緊身皮褲外全是黏糊糊的噁心精液,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兩隻手緊緊捂住自己的私處,否則,很快愛液就會從私處流出來,流進她的連體皮衣裡。

看著凱特傳來的情報信息,賽琳娜微微蹙起眉頭,這次的行動目標是圖林花園。

圖林花園是位於第六大道旁邊的一處大型豪宅,一直沒發現有什麼問題,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端倪不成?

賽琳娜繼續往下看。

圖斯,他是這兩年開始出名的優秀商人,幾乎所有人都被他特意為自己營造的人設欺騙,殊不知,在光鮮亮麗的外表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驚人秘密,大型毒品走私!

收集了各種渠道的的信息,經過層層篩選整理,凱特發現,圖斯,就是圖林花園的真正主人,也是他的老窩,他交易毒品的賬本,就在圖林花園裡。

賽琳娜嘴角微微上揚,呵呵,圖斯,真沒想到啊,在媒體面前裝的道貌岸然的,背地裡還幹毒品交易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真不知道你殘害了多少人的健康,等著我收拾你!

一抹冷笑浮現,絕不能輕易放過你,如果我把你這賬本公之於眾,會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呢?

圖林花園的防衛非常森嚴,明裡暗裡的保鏢足有好幾十,正面潛入是根本不可能的,縱使以賽琳娜的身手,想要藉著夜色,也絕不可能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潛入。

正如情報上所說,唯一的辦法,就是沿地下汙水管道潛入,如果情報沒錯,這裡是沒有人看守的,可以從地下一層順利潛入,然後就要看賽琳娜的發揮了。

看著汙水管道,賽琳娜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各種噁心的東西。

呸呸!不能想不能想,越想越噁心,為了讓這個人渣接受法律的制裁,豁出去了,而且我還有作戰服呢,那些噁心的東西根本碰不到我的身體。

看看時間,晚上7點,嗯

,正是行動的好時間,8點到達,9點潛入,第二天早上就回來了。

賽琳娜當即起身,取出自己的貓女作戰服,很快,穿戴整齊,帶上貓女鏤空眼罩,潛入夜色。

連體緊身皮衣,身前一道拉鍊,從領口一直到小腹,過肘皮手套,一雙定製的尖頭細高跟過膝皮靴,緊緊裹在腿上,完美貼合著纖細修長的玉腿,長度足有70釐米長,連一半大腿,都給包了進去,一條和靴子一樣長的拉鍊,從靴底足弓,沿著靴筒一直伸到靴口,即便是最上面的靴口,也不像普通的過膝靴那樣露著很大一塊空隙,而是緊緊貼著大腿,幾乎看不出有縫隙。

所有的拉鍊都是穿的時候往上拉很容易,可是脫的時候往下拉,卻非常費力,一隻過膝長靴,想要脫下來,光是拉開拉鍊,就要足足5分鐘,雖然這是為了保護賽琳娜不會被敵人輕易脫掉作戰服直接傷害她的身體,卻也讓她在外面幾乎沒法脫掉自己的靴子,當然了,在外面,特別是深入敵後,自己脫掉靴子露出嫩腳這種愚蠢的事,賽琳娜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做的。

夜晚,街道上各種建築霓虹燈閃閃發光,在主要道路上,滿街都是來來往往的行人,或購物,或叫賣,或吃喝,或遊玩,現代化大都市的風采展現的淋漓盡致。

賽琳娜沒有閒心去欣賞熱鬧的街道,在夜色的掩護下,宛如黑色的幽靈,悄無聲息的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8點左右,圖林花園的輪廓出現在夜色中,天已經完全暗下來,這裡彷彿與世隔絕,周圍大片草地,將這裡與周邊隔開,沒有雜亂的叫喊聲,沒有車水馬龍的繁華,周圍一片寂靜,城市的喧囂,完全沒有蔓延到這裡,只有燈火通明的豪華住宅,彰顯著這裡還沒有被城市所遺棄。

在一片灌木叢中,賽琳娜找到了汙水管道的入口。

一片漆黑,不知道有多深,更不知道下面有什麼,微弱的月光,根本沒法穿透下面有如實質的黑暗,帶給汙水管道光亮,只有陣陣臭味,順著打開的入口,從管道里湧出。

儘管猜到了會是這樣一副畫面,賽琳娜心裡還是有些打鼓,她一邊伸手在鼻子前扇來扇去,一邊在心裡想著,這下面會有什麼啊,突然不想下去了,該死的,看著怪滲人的,最好別有那些噁心的東西。

打開手電筒,強光刺穿黑暗,賽琳娜這才看清了下面的情況,黑乎乎的汙水不知道有多深,有一些蚊蟲在燈光下飛來飛去,有一段梯子,可以踩著下去,水面上並沒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那些東西。

呼,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差。

賽琳娜踩著梯子,很快,一隻腳伸進了汙水裡,水壓擠得靴子緊緊貼在腳丫子上,絲絲涼意,順著靴子傳進來,伸進水裡的這隻腳,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

腳一點一點往下伸,水面漸漸沒過了腳踝,靴子內側的拉鍊,毫無疑問也泡進了水裡,賽琳娜卻絲毫不在意,拉鍊是百分之百防水的,在水裡站上幾個小時,也絕不會有水滲進靴子裡。

不過見不到底的汙水,讓賽琳娜心裡有些沒底,這水有多深啊,我腳上穿的靴子這麼長,水應該不會沒過靴口吧,靴子雖然防水,靴口可不防水呀,要是這些汙水從靴口裡灌進我的靴子裡,天哪,太噁心了!

沒過多久,腳底傳來的觸感,讓賽琳娜

放下心來,水面,剛剛沒過一半小腿,離靴口還有四五十釐米呢。

水底的淤泥不多,只有兩三釐米厚的一層,腳不會陷進淤泥裡,只是味道實在不好聞。

趟著腳下渾濁不堪的髒水,聞著令人噁心的臭味,藉著手電的燈光,賽琳娜一步一步往前走。

緊身皮褲剛到腳踝上方,而賽琳娜又沒有穿襪子,靴子裡面的皮子,便輕輕貼在整隻腳丫和腳踝的肌膚上,本來,腳上穿的這雙完美貼合腿型的過膝長靴就裹得很緊,在水壓的作用下,更是緊緊貼在腳丫子和腳踝上,靴子的防水性能確實非常棒,走出好一段距離,一點溼的跡象都沒有,只有被靴子阻擋在外面的水,傳進來的絲絲涼意,再試著動動腳趾,與柔軟的皮子輕輕摩擦,一點不磨腳,還有種絲滑的感覺,種種感覺加起來,不但沒有帶給賽琳娜想象中的難受,反而有些別往的舒服,漸漸的,她漸漸接受了自己趟水走在汙水裡這個讓她一開始有些接受不了的事實。

走出去很長一段時間,應該到達深處了,汙水更加渾濁,各種漂浮物,噁心的東西,應有盡有,渾濁不堪的汙水,產生的阻力明顯比剛才大,走起來已經稍微有些吃力了。

嘔!太臭了,天哪,太臭了,水裡真的沒有那些噁心的東西嗎,怎麼這麼臭?我得趕緊穿過這條汙水管道,要不非給我燻得夠嗆。

前方應該是到頭了,一個圓形鏤空鐵壁後方,傳來微弱的光亮,再有30來米就到了。

眼前的水面上,漂浮著一堆小蟲子,賽琳娜看到了,卻沒有在意,趟水徑直走過去,不出所料,小蟲子們四散逃竄。

可是有一隻,沒有順著水面逃走,而是順著賽琳娜右腳的過膝長靴往上爬。

由於手電一直對著前方,她並沒有及時發現,繼續走了幾步,手電的光不經意間掃過身下,她終於看到了這隻迅速往上爬的小蟲子,此時,距離靴口只有5釐米了。

呀!這是一隻蟲子嗎?它怎麼爬到了我的靴子上?它不會要鑽進我的靴子裡吧?

想到這裡,賽琳娜急忙拍打蟲子,想要把它拍下去,可是已經晚了,在手掌拍下的前一刻,小蟲子爬到了靴口,不見了蹤影,很明顯,順著靴口爬進了靴子裡。

天哪!它,它鑽進了我的靴子裡!不可以,不可以!你快出來!

腿上裹著緊身皮褲,蟲子又很小,賽琳娜根本感覺不到蟲子的具體位置,只能盲目的拍打著靴子。

可惡!跑到哪裡去了?太可惡了,真沒想到,靴口這麼小的縫隙,都能被蟲子鑽進去,天哪,竟然有蟲子鑽進了我的靴子裡!

沒事的,沒事的,它一定被我拍死了,屍體就留在靴筒裡某個位置,它一定跑不到我腳上的,可是,可是,如果它沒有被拍死,它真的跑到了我的腳上,怎麼辦呀?我沒穿襪子呀!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賽琳娜,你不要胡思亂想。

賽琳娜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慌,繼續往前走,走出十多米,腳丫子上並沒有什麼異樣,賽琳娜稍稍放下心來。

還好還好,這隻蟲子沒有爬到我腳上,咦?怎麼回事?

突然,內側腳踝沒有被緊身皮褲包住的地方,傳來一陣輕微的癢感,明顯是有什麼東西在爬,雖然速度不是很快,卻沿著腳踝一路往下爬。

呀!不會吧,蟲子真的爬到了我的腳上?它,它好像在往我的

腳心爬?不,不,不要,不要!

賽琳娜顧不得站在汙水裡,左腳使勁右腳內側腳掌,想要阻止小蟲子繼續往下爬,可是沒有效果,不管她怎麼踢,小蟲子依然在往下爬,而且已經爬到了足弓。

不,不要再往下爬了,再往下可是腳心啊!不要,那裡最敏感了!不要啊,不要往腳心爬,那裡最怕癢了!

可是事與願違,左腳的努力,沒有阻止小蟲子,幾秒鐘後,小蟲子爬到了腳底。

該死的,我要踩死你!

賽琳娜使勁跺腳,如果小蟲子爬到了腳後跟,一定會被直接踩死,可它現在位於足弓到腳心這一塊軟肉上,跺腳沒有踩死它,它繼續往腳心爬。

該死!該死!不能再往前爬了!不能再往前爬了!

小蟲子似乎在尋找最舒服的地方,很快,它爬到了腳心上。

爬動帶來的癢感,讓賽琳娜忍不住用力扭動著右腳,可是從腳心傳來的搔癢,怎麼可能通過扭動腳趾來緩解?

該死的蟲子,你繼續爬啊,不要呆在那裡!快點,快點往前爬啊,不可以呆在我的腳心上!

搔癢消失,蟲子不再爬動,只是明顯能感覺到,腳心上趴著一隻小蟲子。

還不等賽琳娜喘口氣,一陣刺癢,如同電流,從腳心上傳來。

咿呀~突如其來的刺癢,讓賽琳娜又是跺腳,又是扭動腳趾,可都沒法緩解腳心上的刺癢。

天哪,它竟然叮咬了我的腳心!可惡,好可惡,哎呀,好癢,好癢,腳心好癢呀!

賽琳娜的一雙腳丫子,是她身上最嬌嫩的部位,每天都被長長的過膝皮靴保護著,而柔軟的腳心,更是腳丫子上最最嬌嫩的部位,現在,被一隻從汙水管道里鑽進靴子裡的蟲子,叮咬了腳心,還伴隨著強烈的癢感,讓她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怎麼辦呀,我的腳心居然被咬了,好癢呀!

賽琳娜使勁跺腳,濺起陣陣水花,卻無法緩解腳心的癢感。

不行,沒有效果,還是好癢,我得趕緊出去。

忍著癢感,賽琳娜來到鐵壁前,鐵壁已經鬆動了,很輕鬆的就將它取下,另一邊是圖林花園的地下排汙間,觀察了一會,沒有敵人。

沿著排汙水道,賽琳娜進入了排汙間,也正式潛入了圖林花園。

從水泵裡源源不斷流出的汙水,沖掉了兩隻靴子上黏糊糊的淤泥,賽琳娜知道,只有把淤泥衝乾淨,才能下到地面上,否則,留在地上的淤泥,很容易就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不遠處還有一個水池,一根膠皮水管正不斷流出乾淨的水,賽琳娜眼睛一亮,環顧四周,沒有敵人,輕輕一躍,落在水池邊上,沒有發出聲響。

為了不發出聲音,賽琳娜刻意讓前腳掌著地,可是這卻刺激了腳心,一股比剛才強烈的刺癢瞬間傳來。

嘶……癢,癢,癢啊……

可她不敢用力跺腳,生怕發出聲音,只能使勁扭動腳丫子,時不時把緊緊裹住腳丫子的靴面,頂的高高凸起。

不行,還是好癢,我得趕緊沖沖靴子,用手按按腳心。

忍著強烈的癢感,賽琳娜小心的走進水池裡,清水瞬間沒過小腿,靴子上的汙水,淤泥,在清水的浸泡下,紛紛從靴子上脫離,拿過掛在牆上的抹布擦乾靴子上的水跡,賽琳娜走出水池。

由於跳躍引起腳心激增的癢感,始終沒有緩解,賽琳娜已經快要忍不住了,看看周圍沒有敵人,找到一個角落坐下,兩隻手抱著右

腳,使勁按壓腳心。

此時蟲子體內能夠帶來癢感的毒素已經釋放的差不多了,盡數注入到了賽琳娜的右腳腳心裡,帶給了這隻嬌嫩的小腳丫強烈的癢感。

嘶……癢啊,癢啊,好癢,好癢啊!嘶……哎呀,腳心好癢啊……這隻該死的蟲子,好癢啊,肯定還趴在我的腳心上,好癢,好癢啊,怎麼辦呀,我怎麼才能把它從靴子里弄出來呀?哎呀,好癢,腳心好癢呀!可惡!可惡!它一直釋放毒素怎麼辦?我的腳心會越來越癢的!怎麼辦呀?嘶……癢,癢啊……嘶……好癢啊……真該死啊,偏偏咬在我的腳心上,嘶……等我把你弄出來,非把你捏碎不可,哎呀,還是好癢呀,哎呀,腳心還是這麼癢……

長長的過膝皮靴緊緊包裹著裡面的小腳丫,賽琳娜根本沒法知道自己的腳怎麼樣了,只能從腳心上不斷傳來的陣陣刺癢,判斷出腳心的情況很不樂觀。

在賽琳娜的按壓下,腳心的癢感消退很多,一直趴在腳心上的小蟲子,也沒了動靜,就像是死了一樣,但就連賽琳娜都知道,這隻蟲子不可能就這麼死掉,肯定在分泌更多的毒素。

嘶……還行,還能忍住,我得在它釋放更多毒素以前,完成這次行動,趕緊把賬本拿到手,回去脫了靴子把這隻該死的小蟲子抓出來!

賽琳娜站起身走出排屋間。走廊上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可能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從地下潛入,所以地下室的防衛力量比較鬆懈。

賽琳娜沿著曲曲折折的走廊一直往前走,大約走了四五十米,再往前就是一道樓梯。腳心上的癢感一直保持在一個穩定的程度,在賽琳娜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可是下一刻一直穩定的癢感,突然猛的增強。

“咿呀~怎麼回事?”

賽琳娜忍不住小聲嚶嚀,倚著牆,使勁跺腳。

哎呦,怎麼突然這麼癢?嘶……癢,癢啊,癢啊……怎麼回事呀?哎呦,腳心好癢,腳心突然好癢呀……

賽琳娜不由得屈起右腿,倚在牆上,兩隻手緊緊按著右腳腳心。

腳心上趴著的小蟲子,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再次釋放毒素,癢感繼續增強。

哎呀,不行,不行,好癢呀,好癢呀……哎呦,腳心腳癢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