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的調教(囚禁調教)(二-最終章)

蘇唸的調教(囚禁調教)(二-最終章)

——你是。只是不表現出來。”

“奴明白。”

蘇念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不輕不重,像在喚醒他。

“走吧。”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陳放跟在後面。沒有鏈子,沒有項圈露在外面,沒有金屬牌碰撞的聲音。他穿著昂貴的西裝,打著真絲領帶,腳上是定製皮鞋。他看起來像一個成功的、自信的、掌控一切的男人。

但他的手在發抖。

他們上了車。蘇念開車,陳放坐在副駕駛。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低沉轟鳴。陳放看著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橘黃色的光在車內投下明暗交替的影子。

“主人。”他說。

“嗯?”

“我們去哪裡?”

“一個飯局。”蘇念說,“你的飯局。”

陳放愣了一下。“我的飯局?”

“對。”蘇念說,“我以你的名義訂的。邀請了十五個人,都是你圈子裡的人。今晚,你要和他們吃飯、喝酒、談生意。像以前一樣。”

陳放的心跳加速。像以前一樣——但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以前的他,坐在飯桌上,是發號施令的人,是掌控全局的人。現在的他,是一個跪在女人腳下、身體裡插著金屬棒、乳頭上掛著環的東西。他能回到以前嗎?他能演好那個陳總嗎?

“奴……”他開口,又停住了。

“不要叫奴。”蘇念說,“今晚,叫‘我’。”

陳放深吸一口氣。“我……怕演不好。”

蘇念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演。你就是陳總。那些人在你面前,都是你的下級,你的合作伙伴,你的競爭對手。他們不知道你脖子上的項圈,不知道你胸口的烙印,不知道你身體裡的甜。他們只知道——你是陳總。那個白手起家、十年做到二十億的陳總。那個在談判桌上從來不讓步的陳總。那個讓他們又敬又怕的陳總。”

她頓了頓。

“你要讓他們繼續怕你。”

車開了四十分鐘,停在一傢俬人會所門口。門童過來開門,陳放下車。蘇念把車鑰匙交給門童,走到他身邊。

“陳總,這邊請。”她說,語氣是那種職業化的、恭敬的、恰到好處的。

陳放看著她。她微微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像一個稱職的秘書。沒有居高臨下的目光,沒有冰冷的審視,沒有“跪下”的命令。她只是一個秘書,跟著她的老闆。

陳放深吸一口氣,走進了會所。

包間很大,一張大圓桌,十五把椅子。已經來了七八個人,看到陳放進來,都站起來。

“陳總來了!”

“陳總,好久不見!”

“陳總,最近氣色不錯啊!”

陳放微笑著和他們握手,寒暄,寒暄。他的手很穩,笑容很自然,聲音很從容。沒有人發現他的異常。沒有人知道他的襯衫下面藏著什麼。

蘇念跟在他身後,替他們倒茶,遞名片,做記錄。她做得很好,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秘書。不卑不亢,不多話,不搶風頭。

人陸續到齊了。十五個人,都是陳放認識的面孔——投資公司的合夥人,科技公司的高管,銀行的信貸部經理。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是別人帶來的。飯局開始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從最近的股市聊到人工智能的賽道,從政府的政策聊到明年的經濟形勢。陳放坐在主位上,說著他該說的話,笑著他該笑的時候。他像一個真正的陳總。

但他的身體在提醒他——你不是。項圈的

皮革貼著脖子,乳環的金屬貼著胸口,烙印的疤痕在襯衫下面微微發燙。還有身體裡那些甜——葡萄糖粉已經融化了,但它的甜還在,滲透進他的尿道內壁,滲透進他的血液,滲透進他的每一個細胞。

他坐在那裡,和這些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但他的心裡只有一個人——蘇念。她站在他身後,像一個影子,像一個守護神,像一個隨時可以把他拉回現實的錨。

飯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坐在陳放旁邊。他是某投資公司的合夥人,姓周,和陳放有過幾次合作。

“陳總,”周總壓低聲音,“你那個秘書,新招的?”

“對。”陳放說,“來了三個月。”

“長得真漂亮。”周總笑了,“能力怎麼樣?”

“很強。”陳放說,“名校畢業,做事利落。”

周總又看了一眼蘇念,然後湊近陳放,聲音更低了:“陳總,你有沒有……”

陳放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周總要說什麼。以前的他,可能會笑著打哈哈,可能會說“沒有沒有”,可能會轉移話題。但現在的他,身體裡插著蘇唸的尿道棒,脖子上戴著蘇唸的項圈,胸口烙著蘇唸的名字。他聽到別人用那種語氣談論蘇念,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憤怒,是佔有慾。一種“她是我的,你不配”的衝動。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今晚,他是陳總。蘇念是他的秘書。僅此而已。

“周總,”陳放笑了笑,“工作就是工作。”

周總識趣地笑了:“明白明白。”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走開了。

蘇念站在陳放身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陳放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滿意的表情。好像在對他說:你做得很好。

飯局結束了。陳放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站在會所門口,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他的臉因為喝酒而微微發紅,但他的頭腦很清醒。

蘇念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

“蘇念。”他叫她。不是“主人”,是“蘇念”。因為他記得,今晚他是陳總,她是秘書。

“陳總。”她回應。

“送我回家。”

“好的。”

他們上了車。蘇念開車,陳放坐在副駕駛。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低沉轟鳴。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奴今晚……演得好嗎?”

蘇念沒有回答。她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路。路燈的光在她臉上一明一暗,她的表情看不清楚。

車停在那處房子的門口。蘇念熄火,下車。陳放跟在後面。

他們走進房子,關上門。蘇念轉過身,看著陳放。

“跪下。”她說。

陳放跪下。膝蓋撞在地板上的聲音很乾脆。

蘇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的領帶。然後是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襯衫解開後,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項圈,胸口的烙印,乳環。所有的標記都在,和他出門前一模一樣。

她伸出手,用手指彈了一下他胸口的金屬牌。SN。SL。兩個牌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今晚,你演得很好。”她說,“但你不是在演。你就是陳總。那個在商場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陳總。那個在談判桌上從來不讓步的陳總。那個白手起家、十年做到二十億的陳總。”

她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但你是我的。不管你在外面是誰,在我面前,你是

我的。”

陳放的眼眶紅了。“奴知道。”

蘇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起來。”她說。

陳放站起來。

蘇念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她脫掉襯衫和褲子,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的內衣。她躺到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

“過來。”她說。

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膚光滑而溫暖。

“關燈。”她說。

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奴今晚……在飯桌上,周總問奴關於您的事。奴說,‘工作就是工作’。”

“我聽到了。”

“奴說錯了嗎?”

沉默了幾秒。

“沒有。”蘇念說,“你說得很對。工作就是工作。你是陳總,我是你的秘書。在外人面前,就是這樣。”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畫著圈。

“但在我們之間,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他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說“謝謝主人”,但覺得不夠。他想說“奴愛您”,但不敢。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說。

陳放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飯桌。十五個人,圍著一張大圓桌。他坐在主位上,蘇念站在他身後。那些人都在看他,都在和他說話,都在和他握手。但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他只聽到蘇唸的呼吸聲,就在他身後,很近,很輕,像一陣風。

他在夢裡笑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

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她就那麼躺在他懷裡,看著窗簾縫隙裡的光。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說,“晚上,蘇琳要來。”

“是,主人。”

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米白色的亞麻襯衫,卡其色的休閒褲,白色的平底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項圈、乳環、烙印。

“昨晚的貞操鎖沒有戴。”她說,“今晚蘇琳來之前,你要自己戴上。鑰匙在她那裡。”

“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

“陳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賤奴”,是“陳放”。

陳放抬起頭。

蘇念看著他,很久。

然後她說:“昨晚,你讓我驕傲。”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陳放一個人跪在臥室的地板上,摸著脖子上的兩個金屬牌。SN。SL。他低下頭,看著胸口的烙印。SN。

他哭了。

不是悲傷的哭,是如釋重負的哭。是那種終於被認可的哭。是那種“我做到了”的哭。

他哭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脫下西裝,掛在衣架上。這套西裝,蘇念給他的。他要好好保管,因為也許以後還會穿。也許以後,她還會帶他去更多的地方,見更多的人,演更多的陳總。

蘇念第十五章催乳劑的藥效在第四十天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那天早上,陳放站在鏡子前,像往常一樣檢查自己的身體。乳頭已經變成了深褐色,像兩顆熟透的櫻

桃,又大又腫,乳環穿過的地方長出了新的嫩肉,粉紅色的,和周圍的深色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用手指輕輕擠壓左乳頭,乳白色的液體立刻滲出來,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股,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愣了幾秒,然後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蘇念。

「主人,奶水變多了。」

蘇唸的回覆很快:「擠一杯,晚上帶來。」

陳放看著那條消息,心跳加速。擠一杯——用他的乳頭,擠出奶水,裝進杯子裡,帶給蘇念。他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他知道,不管做什麼,他都會做。

他從廚房拿了一個小玻璃杯,站在鏡子前,用手指擠壓乳頭。奶水一滴一滴地落進杯子裡,速度很慢,擠了十分鐘才勉強蓋住杯底。左乳頭擠累了,換右乳頭。右乳頭也一樣,又腫又敏感,每擠一下都像有電流從胸口竄到下體,貞操鎖裡的尿道棒跟著微微震動。

擠了四十分鐘,終於有了小半杯。乳白色的,濃稠的,像稀釋了的煉乳。他端詳著那半杯奶水,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是他的身體產生的,是他被蘇念改造之後產生的。這不是母乳,因為他是男人。這是蘇唸的藥、蘇唸的激素、蘇唸的意志在他身體裡結出的果實。

他把杯子放進冰箱,然後洗澡、穿衣、出門。白色襯衫,深色領帶,深色西裝外套。襯衫的扣子遮住了項圈,遮住了乳環,遮住了烙印。從外面看,他只是一個人。

到了公司,蘇念已經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黑色西褲,黑色高跟鞋,頭髮盤起來。看到他,點頭:“陳總早。”

“早。”陳放說。

他們的眼神交匯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裡,陳放讀到了她的意思——今晚,那杯奶。

一整天,他都在想那杯奶。開會的時候,籤文件的時候,接電話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全是那個小玻璃杯,乳白色的液體,在冰箱裡慢慢變涼。他不知道蘇念要做什麼——讓他自己喝?讓她喝?還是倒掉?他不敢猜,也不敢問。等待本身就是服從。

下午六點,他提前下班,去了那處房子。

從冰箱裡拿出那杯奶,放在茶几上。然後他換了衣服——蘇念指定的:黑色緊身皮褲,黑色無袖皮背心,黑色皮靴。他跪在客廳中央,面朝大門,等著。

七點,門開了。蘇念走進來,穿著黑色的長風衣,裡面是深紅色的連衣裙,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頭髮披散著,妝容很濃,嘴唇是深紅色的。

她關上門,看到茶几上的那杯奶,拿起來,端詳了一下。奶水已經分層了,上面是乳白色的,下面是透明的,像沒搖勻的拿鐵。

“就這些?”她問。

“是,主人。奴擠了四十分鐘。”

蘇念點點頭,把那杯奶放在茶几上,然後走到他面前,蹲下來,解開了他的皮背心。皮背心滑落,露出他的胸口。乳頭又紅又腫,乳環周圍有一圈白色的奶漬。

蘇念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左乳頭,輕輕擠壓。奶水立刻噴出來,一小股,正好噴在她的手指上。她把手指放在舌尖上,嚐了一下。

“甜的。”她說,“和上次一樣。”

她又擠了一下右乳頭,同樣嚐了嚐。

“產量增加了。”她說,“從今天起,你每天早晚各擠一次。早上擠的放冰箱,晚上帶來。晚上擠的,當場喝掉。

”

陳放的喉嚨發乾:“奴喝自己的奶?”

“對。”蘇念說,“你的身體產生了奶水,這是你的身體被改造的證明。你要喝下去,讓你的身體知道——它產生的每一滴,都屬於你的主人。包括你自己喝掉的。”

她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看著跪在面前的陳放。

“現在,喝。”她指著茶几上那杯奶。

陳放拿起杯子,看著裡面的乳白色液體。這是他自己的身體產生的,是從他的乳頭上擠出來的。他閉上眼睛,把杯子舉到嘴邊,一口一口地喝。味道很淡,有一點甜,有一點點腥。像沒加糖的杏仁露。

他喝完最後一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磕了三個頭。“謝主人。”

蘇念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味道怎麼樣?”

“甜,主人。有一點腥。”

“腥就對了。”蘇念說,“那是你的味道。你要記住這個味道,因為從今天起,你每天都要喝。”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起他脖子上的項圈,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你的身體正在變成我想要的樣子。”她說,“乳頭產奶,陰莖廢掉,屁股變翹,皮膚變薄。你正在從男人變成東西。從東西變成母狗。你開心嗎?”

陳放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溫柔的光,是那種冰冷的、確定的、不容置疑的光。

“奴開心。”他說。

蘇念鬆開手,轉身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

她脫掉連衣裙,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她躺到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

“過來。”她說。

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膚光滑而溫暖。

“關燈。”她說。

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奴的奶水……您喝嗎?”

沉默了很久。

“會喝的。”蘇念說,“但不是現在。現在還不夠濃。等你的奶水像真正的母乳那樣濃稠了,我會喝的。”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畫著圈。

“你的奶水,以後會有很多用處。可以喝,可以塗在麵包上,可以倒進咖啡裡。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資源。”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

“奴明白了。”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說。

陳放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奶水。不是他的,是蘇唸的。她坐在床上,赤裸著上身,懷裡抱著一個嬰兒。嬰兒在吃她的奶。他跪在床邊,看著。蘇念轉過頭,看著他,說:“過來。”他爬過去。她把嬰兒放在一邊,用手擠出奶水,乳白色的,噴在他的臉上。“舔乾淨。”她說。他伸出舌頭,舔臉上的奶水。甜的。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不是腰上,是胸口。他的手掌下面,是她的乳房。柔軟的,溫暖的,隔著內衣也能感受到的溫度。

他嚇了一跳,想把手縮回來。但蘇唸的手按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動。

“別動。”她說,聲音很輕,還沒睡醒。

她的手按著他的手,讓他的手貼著她的乳房。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不一樣。她的心跳更慢,更穩,像一

座鐘。

過了很久,蘇念鬆開手,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點點頭,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淺藍色的襯衫,黑色西褲,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乳頭和項圈。

“今天早上,回家之前,先擠奶。”她說,“擠出來,自己喝掉。晚上再擠一杯帶來。”

“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

“今天下午,蘇琳要帶你去見她的朋友。”她說,“不是上次那些,是新的。穿我給你的那套衣服。”

“是,主人。”

蘇念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陳放一個人跪在臥室的地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乳頭。乳白色的液體又滲出來了,在乳環周圍凝成小小的珠子。他用手擠了一下,奶水噴出來,噴在地板上。

他走進廚房,拿了一個杯子,擠了四十分鐘,又是小半杯。然後他站在廚房裡,端著杯子,一口一口地喝。自己的奶水,自己的味道,甜的,腥的。

他喝完,洗了杯子,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出房子。

陽光很好,秋天的天空很高,很藍,雲很少。他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桂花的味道,甜的,和奶水的甜不一樣。

他上車,開車回家。路上堵車,他坐在車裡,手指敲著方向盤。腦子裡全是蘇唸的話——“你的奶水,以後會有很多用處。”

下午四點,蘇琳來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和黑色的緊身褲,腳上是黑色的馬丁靴,頭髮披散著,臉上化了妝——眼線,睫毛膏,深紅色的口紅。她看起來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像一個年輕的、冷豔的女王。

“賤狗,跪下。”她說。

陳放跪下。

蘇琳走到他面前,檢查了他的衣服——黑色緊身皮褲,黑色無袖皮背心,黑色皮靴。她點點頭,然後從包裡拿出那條細長的金屬鏈,扣在他項圈的金屬環上。

“今天,帶你去見幾個姐姐。”她說,“她們比我大,比我狠。你要好好表現。”

“奴會的,小姐。”

蘇琳牽著他走出房子,上了一輛黑色的SUV。開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短髮,戴著墨鏡,穿著黑色的皮夾克。副駕駛坐著一個同樣年紀的女人,長髮,紅唇,穿著緊身的黑色連衣裙。

“蘇琳,這就是你媽養的那條狗?”開車的女人問。

“對。”蘇琳說,“賤狗,叫。”

陳放叫了兩聲:“汪。汪。”

兩個女人都笑了。

“聲音挺洪亮。”副駕駛的女人說,“蘇琳,你媽從哪找的?”

“他自己送上門來的。”蘇琳說,“退學的大學生,死皮賴臉要當奴。”

“退學?”開車的女人從後視鏡裡看了陳放一眼,“為了當奴,連大學都不上了?”

“是,小姐。”陳放說,“奴不後悔。”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車開了一個小時,停在一棟別墅門口。別墅很大,三層,有花園和游泳池。蘇琳牽著他下車,兩個女人跟在後面。他們走進別墅,客廳裡已經坐了四個女人。都是三十歲左右,穿著性感的衣服,化著濃妝,手裡拿著酒杯。

“蘇琳來了!”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站起來,走過來,看著陳放,“這就是那條狗?”

“對。”蘇琳說,

“賤狗,跪下。”

陳放跪下。六個女人圍著他,像圍觀一隻珍稀動物。她們的眼神裡有好奇,有興奮,有一點點不屑。

“蘇琳,他有什麼本事?”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問。

“什麼都會。”蘇琳說,“賤狗,舔鞋。”

陳放趴下來,爬到最近的一個女人腳下。她穿著黑色的高跟鞋,鞋面是漆皮的,在燈光下閃著光。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她的鞋面。漆皮的觸感光滑而冰涼,有一點灰塵的微澀。

女人低頭看著他,笑了。“舔得挺仔細的。”

她抬起腳,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你叫什麼名字?”

“奴沒有名字,小姐。奴是蘇琳小姐的賤狗。”

“沒有名字?”女人笑了,“那我給你起一個。叫‘賤賤’。”

“謝小姐賜名。”

女人收回腳,坐回沙發上。其他女人也輪流讓他舔鞋、舔腳、學狗叫、學馬叫、學豬叫。他都做了,做得很認真,很仔細。

最後,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拉開他的皮背心領口,看到了他的乳環和烙印。

“SN?蘇琳,這是你媽的名字?”

“對。”蘇琳說,“我媽烙的。”

女人伸出手,用指尖摸了摸那個烙印。陳放的身體微微一顫。

“疼嗎?”她問。

“不疼了,小姐。”

女人站起來,走回沙發前坐下。“蘇琳,你媽真狠。連烙印都給他烙上了。”

“我媽對他很好。”蘇琳說,“只是方式不一樣。”

女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蘇琳,我們可以帶他走嗎?就一晚。”

蘇琳笑了:“不行。他是我媽的。我媽不會同意。”

女人撇了撇嘴,放下酒杯。“那算了。”

蘇琳站起來,走到陳放面前,拉起他脖子上的鏈子。“賤狗,我們走。”

陳放磕了三個頭。“小姐們再見。”

女人們揮揮手。“再見,賤賤。”

蘇琳牽著他走出別墅,上了車。兩個女人開車送他們回去。車裡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回到那處房子,蘇琳牽著他走進客廳,關上門。她解下鏈子,換上之前的項圈——帶著“SN”和“SL”金屬牌的那個。

“賤狗,跪下。”她說。

陳放跪下。

蘇琳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著腿,看著他。

“今天表現不錯。”她說,“所以給你一個獎勵。”

她從口袋裡拿出那把貞操鎖的鑰匙,在手裡轉了轉。

“你想釋放嗎?”

陳放看著那把鑰匙,喉嚨發乾。他已經憋了很久了——從上次蘇念打開鎖到現在,又是一個多星期。他的下體已經忘了釋放是什麼感覺,只知道憋著,憋著,憋到發疼。

“小姐讓奴釋放,奴就釋放。”他說。

蘇琳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咔噠。鎖開了。金屬籠子取下來的那一刻,陳放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陰莖軟軟地垂著,像一條沉睡的蛇。尿道棒還插在裡面,末端的小圓環貼在馬眼外面。

蘇琳伸出手,捏住小圓環,緩緩地拔出尿道棒。金屬棒離開身體的那一刻,陳放長出了一口氣。

蘇琳把尿道棒放在茶几上,然後看著他的陰莖。軟軟的,小小的,像一個沒有骨頭的動物。

“硬起來。”她說。

陳放試著去想那些能讓他興奮的畫面——蘇念坐在黑色高背椅上的樣子,蘇念說“跪下”時的語氣,蘇唸的手指捏住他乳頭的感覺。但他的下體沒有任何反應

。一個月的鎖,一個月的尿道棒,一個月的電擊,已經讓他的陰莖失去了自主勃起的能力。

“我硬不起來,小姐。”他說,聲音裡有一點恐慌。

蘇琳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硬不起來,是忘記了。你的身體忘記了怎麼硬。因為我媽的藥,我媽的鎖,我媽的電擊。”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撫摸他的陰莖。柔軟的,溫熱的,像撫摸一隻受傷的小鳥。

“彆著急。”她說,“慢慢來。”

她撫摸了他很久。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她的手指很輕,很慢,像在彈一首舒緩的鋼琴曲。陳放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觸摸。不是性慾,是溫柔。是那種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的、單純的、不帶任何目的的溫柔。

他的陰莖慢慢有了反應。不是硬,是溫熱,是血液開始流動的感覺。

“睜開眼睛。”蘇琳說。

陳放睜開眼睛。蘇琳看著他的眼睛,手指還在撫摸他。

“你硬了。”她說。

陳放低頭,看到自己的陰莖微微翹起,不是完全硬,是半硬,像一個剛睡醒的人伸了個懶腰。

“小姐……”他的聲音沙啞。

蘇琳鬆開手,站起來,走回沙發前坐下。

“自己擼。”她說,“我看著。”

陳放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他已經很久沒有自慰了——蘇念說過,沒有她的允許,不許釋放。他的手動得很慢,很生疏,像一個初學者。蘇琳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快一點。”她說。

陳放加快了速度。陰莖越來越硬,終於完全勃起。龜頭紅紅的,滲著透明的液體。他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蘇念——蘇唸的臉,蘇唸的聲音,蘇唸的腳,蘇唸的鞭子。

“睜開眼,看著我。”蘇琳說。

陳放睜開眼睛,看著蘇琳。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兩顆黑葡萄。她看著他自慰,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部紀錄片。

“你想射嗎?”她問。

“想,小姐。”

“不準射。”蘇琳說,“停下來。”

陳放停下來。陰莖硬邦邦地翹著,龜頭滲著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身體在發抖,但他沒有動。

蘇琳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一個小的金屬環,比乳環小很多,直徑不到一釐米。

“這是什麼?”陳放問。

“龜頭環。”蘇琳說,“穿在龜頭邊緣。我媽讓我給你穿的。”

陳放的心跳加速。龜頭環——那是比乳環更疼、更私密、更不可逆的東西。乳環穿了,還可以摘,傷口會癒合。龜頭環穿了,那個位置永遠有一個洞,永遠無法恢復。

“怕嗎?”蘇琳問。

陳放深吸一口氣。“奴不怕。”

蘇琳從包裡拿出穿環槍、消毒酒精、棉球。她戴上手套,用酒精棉球擦了擦他的龜頭邊緣。酒精的冰涼和龜頭的敏感交織在一起,陳放的身體微微顫抖。

“別動。”蘇琳說。

她把穿環槍對準龜頭邊緣,調整好位置。龜頭環已經裝在了槍上。

“深呼吸。”

陳放深吸一口氣。

咔。

疼痛像一道閃電,從龜頭劈進身體深處。陳放的身體猛地弓起,慘叫一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鮮血從龜頭邊緣滲出來,順著陰莖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蘇琳沒有停。她拿起棉球,擦掉血跡,然後拿起一個小小的金屬環,穿過那個新打的洞,固定好。龜頭環——銀

色的,小小的,在龜頭邊緣閃著光。

“好了。”蘇琳說,“從今天起,你每天戴著。不許摘。”

陳放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下體的疼痛像火燒一樣,他的眼淚還在流,身體還在發抖。

蘇琳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疼嗎?”

“疼,小姐。”

“記住這種疼。”蘇琳說,“這是你成為我媽媽的東西的又一個證明。”

她站起來,走回沙發前坐下。

“現在,你可以釋放了。”她說。

陳放伸出手,握住陰莖。龜頭環的疼痛和自慰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冰與火。他的手快速地動著,眼淚還在流,嘴張開,無聲地喘息。

“看著我。”蘇琳說。

陳放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大,很亮,像兩顆黑葡萄。裡面沒有蘇念那種冰冷的審視,有一種少女的、好奇的、帶著一點惡作劇的快感。

他射了。

精液噴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噴得很高,落在他的胸口,落在地板上,落在蘇琳的馬丁靴上。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像一臺過載的機器終於卸下了所有的負荷。

蘇琳低頭看著自己靴子上的精液,笑了。

“賤狗,你射我鞋上了。”

陳放喘著氣,聲音沙啞:“奴錯了,小姐。”

蘇琳伸出腳,馬丁靴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舔乾淨。”

陳放伸出舌頭,舔她靴子上的精液。自己的味道,腥的,鹹的,混著皮革的氣味。

舔完之後,蘇琳收回腳,站起來。

“今晚,你睡地上。”她說,“我媽不來。”

“是,小姐。”

蘇琳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她從衣櫃裡拿出毯子,鋪在床邊的地上。

“睡吧。”她說。

陳放躺在毯子上。下體的疼痛還在,龜頭環的金屬貼著他的皮膚,冰涼。他閉上眼睛。

蘇琳關了燈。黑暗中,他聽到她躺在床上,翻身,呼吸均勻。

“小姐。”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主人知道您給奴穿環的事嗎?”

“知道。”蘇琳說,“是她讓我穿的。”

沉默了幾秒。

“主人還讓您做什麼?”

“很多。”蘇琳說,“但我不告訴你。你只要服從就好了。”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奴明白。”

蘇琳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陳放聽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她睡著了。

他躺在床邊的地上,下體的疼痛還在,龜頭環的金屬貼著他的皮膚,冰涼。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個環。小小的,光滑的,在手指間轉動。

他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蘇念。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手裡拿著鞭子。他跪在她腳下,赤裸著,龜頭上的環在燈光下閃著光。

蘇念用鞭梢點了點那個環。“好看。”她說,“這是蘇琳給你穿的?”

“是,主人。”

“她做得很好。”蘇念說,“你身上的環越來越多,越來越像我的東西了。”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用手指輕輕轉動他龜頭上的環。

“疼嗎?”她問。

“疼,主人。”

“記住這種疼。”她說,“每疼一次,你就知道——你是我的。”

他在夢裡哭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他躺在毯子上,下體的疼痛還在,龜頭環還在。

蘇琳還在睡。她側躺著,頭髮散在枕頭

上,呼吸均勻。睡著的她看起來不像那個給他穿環的女主人,像一個普通的二十歲女孩。

陳放看著她,心裡湧起那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愛——他不敢用那個字。不是慾望——他的慾望已經被鎖住了。是一種更深的東西,也許是感激,也許是歸屬。

蘇琳睜開了眼睛。她看到陳放在看她,沒有說話,只是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幾點了?”她問。

“七點,小姐。”

蘇琳點點頭,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跟在後面,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琳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黑色的衛衣,黑色的緊身褲,黑色的馬丁靴。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龜頭環、乳環、項圈和烙印。

“恢復得不錯。”她說,“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晚上,我媽要來。”

“是,小姐。”

蘇琳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

“賤狗。”她回頭看著他。

“小姐。”

“你身上有我媽的名字,也有我的名字。你的乳環是我媽穿的,你的龜頭環是我穿的。你永遠是我們兩個的東西。”

“奴知道。”

蘇琳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陳放一個人跪在臥室的地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龜頭環——銀色的,小小的,在晨光中閃著光。他伸出手,輕輕轉動了一下。疼痛尖銳,像針扎。

蘇念第十六章龜頭環穿好後的第三天,陳放發現自己的身體又有了新的變化。

不是乳頭,不是下體,是他的心。他說不清楚那種變化是什麼——以前他跪在蘇念面前,心裡是空的,像一間被搬空了傢俱的房間,只有回聲。但現在,那間房間裡多了一樣東西,很小,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窗臺上。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知道那是蘇琳留下的。

蘇琳給他穿環的時候,她的手指很穩,沒有顫抖。但她的呼吸不一樣。他跪在她面前,頭埋在她胸口的位置,能聽到她的心跳。很快,比平時快了很多。她在緊張。一個二十歲的女孩,給一個三十四歲的男人穿龜頭環,她在緊張。但她沒有停下來。因為她要證明自己——證明給蘇念看,也證明給他看。她是主人,她有資格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記。

陳放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乳環,龜頭環,項圈,烙印,紋身。他的身體已經不是一個男人的身體了。它是一個展覽館,每一件展品上都寫著同一個名字——蘇念。現在又多了一個名字——蘇琳。

他伸出手,摸了摸龜頭上的環。小小的,銀色的,在晨光中閃著光。疼痛已經不那麼尖銳了,變成了一種持續的、隱隱的鈍痛,像一顆埋在皮膚下面的種子,隨時準備生根發芽。

他穿上襯衫,繫好領帶。布料摩擦乳頭,乳環輕輕晃動,龜頭環摩擦內褲,疼痛從下體蔓延到腹部。他咬著牙,繫好最後一顆釦子。出門前,他從冰箱裡拿出那杯奶——昨晚擠的,放在冰箱裡過了一夜。乳白色的,濃稠的,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奶皮。

他端著杯子,站在廚房裡,一口一口地喝。涼的,甜的,有一點點腥。他喝完,洗了杯子,走出家門。

到了公司,蘇念已經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頭髮盤起來,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她坐在工位上,面前攤著一疊文件

,手指在鍵盤上敲著什麼。

“陳總早。”她說。

“早。”陳放說。

他們的眼神交匯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裡,陳放讀到了她的意思——今晚,調教室。他心跳加速,但沒有表現出來。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開始工作。

上午的會議很順利。下午也很順利。五點半的時候,蘇念發來一條消息:「六點,地下二層。」

陳放看著那條消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六點——比平時早了半小時。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不管意味著什麼,他都會去。

六點整,公司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陳放走出辦公室,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他走到書櫃前,按下開關,書櫃滑開,露出那扇門。他輸入密碼,門開了。

他走下去。

調教室的門開著,燈亮著。蘇念已經在了。她沒有穿白天的職業裝,而是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不是那種分體的,是一體的,連體的,像潛水服一樣包裹著她的身體,從脖子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黑色乳膠覆蓋。腳上是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靴跟細長,像兩把匕首。

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翹著腿,手裡拿著一條細長的黑色皮鞭。她的頭髮披散著,妝容很濃,嘴唇是深紅色的,像剛剛喝過血。

她看到陳放,沒有說話。只是用鞭梢點了點自己腳下的地面。

陳放走過去,跪下。

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靴跟很高,她本來就比他矮一個頭,但穿上這雙靴子,她的視線幾乎和他平齊。但她的眼神是俯視的——那種從上往下看的、審視的、帶著一絲冷意的目光。

“脫。”她說。

陳放脫掉西裝外套,解開領帶,脫下襯衫。乳環在燈光下閃著光,乳頭上有白色的奶漬。他繼續脫,褲子,內褲。貞操鎖露出來,銀白色的,龜頭環在鎖的縫隙間隱約可見。

蘇念蹲下來,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打開了貞操鎖。咔噠。金屬籠子取下來,露出裡面的尿道棒和龜頭環。她捏住尿道棒末端的小圓環,緩緩地拔出來。金屬棒離開身體的那一刻,陳放長出了一口氣。

蘇念把尿道棒放在旁邊的工具臺上,然後站起來,看著赤裸的陳放。他的身體上滿是標記——項圈,乳環,烙印,紋身,龜頭環。在調教室的燈光下,所有的標記都清晰可見。

“轉一圈。”她說。

陳放轉了一圈。後背的紋身——“蘇唸的永久財產。生產日期:xxxx年xx月xx日。保質期:永久。”胸口的烙印——SN。乳環——銀色。龜頭環——銀色。項圈——深棕色皮革,掛著兩個金屬牌,SN和SL。

蘇念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說:“今天是第一百天。”

陳放愣了一下。一百天——他從來沒有算過。從第一次走進這間調教室,第一次跪下,第一次叫“主人”,到現在,已經一百天了。他覺得像過了一輩子,又覺得像只過了一天。

“一百天。”蘇念重複了一遍,“你知道一百天意味著什麼嗎?”

“奴不知道。”

“意味著你的試用期結束了。”蘇念說,“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試用期的奴。你是永久的。”

她從黑色高背椅的旁邊拿起一樣東西——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和之前的不同,這個更寬,更厚,內側鑲著一

層柔軟的絨布,外側掛著一把金色的鎖。鎖上刻著兩個字——“永久的”。

“低頭。”她說。

陳放低下頭。蘇念解下他脖子上的舊項圈,皮革離開皮膚的那一刻,他覺得心裡空了一塊。然後她把新項圈圍在他脖子上,調整好鬆緊,扣上鎖釦。咔噠。項圈鎖定了。金色的鎖貼著他的喉結,隨著吞嚥上下移動。永久的。

蘇念把舊項圈放在一邊,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金色的小鑰匙,在陳放面前晃了晃。

“這把鑰匙,只有我有。”她說,“從今天起,你的項圈永遠摘不下來了。除非我死了。”

陳放的眼眶紅了。“主人……”

“不要說話。”蘇念把鑰匙放回口袋,“跪下,磕頭。一百個。一個不能少。”

陳放跪下,開始磕頭。砰砰砰。頭撞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調教室裡迴盪。他磕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很響。十個,二十個,三十個。額頭開始發紅,發腫,滲出血絲。他沒有停。四十個,五十個,六十個。眼淚流了下來,滴在地板上。他沒有停。七十個,八十個,九十個。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只有膝蓋的疼痛和額頭的疼痛提醒著他——他在磕頭,他在跪拜,他是她的東西。

一百個。

他磕完了最後一個,癱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破了,血流下來,順著鼻樑往下滴,滴在地板上,滴在他的手背上。

蘇念蹲下來,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額頭上的血。她的拇指很涼,很軟。

“一百天。”她說,“你做到了。”

她從旁邊的工具臺上拿起一樣東西——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不是催乳劑,是另一種東西,沒有標籤。

“這是什麼?”陳放問。

“永久標記的藥水。”蘇念說,“不是紋身,不是烙印。是藥水。注射進你的皮膚,會讓你的皮膚上永遠留下一個標記。洗不掉,激光也去不掉。”

她從工具臺上拿起一支注射器,把藥水吸進去。針頭很細,在燈光下閃著光。

“這個標記,不是SN,不是SL。”蘇念說,“是你的編號。”

“編號?”

“對。”蘇念說,“你是我的第一個人。所以你的編號是001。”

她蹲下來,用酒精棉擦了擦他胸口的位置——烙印的下方,心臟的上方。

“會疼。”她說,“但你會忍。”

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刻,陳放的身體微微一顫。疼痛很輕,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蘇念推了一下注射器,藥水被推進皮膚,冰涼,像一小塊冰被塞進了身體裡。

蘇念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傷口。“好了。三天後,字跡會顯現。以後,你的身份就是001。蘇唸的001號財產。”

陳放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小小的針眼。透明的液體在皮膚下面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泡,在燈光下閃著光。

“謝主人。”

蘇念把注射器放在工具臺上,然後站起來,走回黑色高背椅前坐下。她翹起腿,看著跪在面前的陳放。

“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她說,“但今晚,你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蘇念從椅子旁邊拿起一樣東西——一個透明的玻璃杯。空的。

“擠奶。”她說,“擠滿這一杯。”

陳放看著那個玻璃杯,心跳加速。那個杯子很大,比平時用的杯子大一倍。擠滿一杯,至少需要兩個小時。

“奴試試。”

蘇念把杯子

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陳放跪在地上,用手指擠壓自己的乳頭。奶水一滴一滴地落進杯子裡,速度很慢。左乳頭擠累了,換右乳頭。右乳頭擠累了,換左乳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杯底的奶水一點一點地增多。從一釐米到兩釐米,從兩釐米到三釐米。

蘇念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她好像睡著了,但她的手指在有節奏地敲著椅子扶手,一下,一下,一下,像一座鐘。

陳放擠了一個小時,奶水到了半杯。他的手指酸了,乳頭疼了,但他沒有停。他又擠了四十分鐘,奶水到了四分之三杯。又擠了二十分鐘,奶水終於滿了。

他端著杯子,跪在蘇念面前。

“主人,滿了。”

蘇念睜開眼睛,看著那杯奶水。乳白色的,濃稠的,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泡沫。她接過杯子,端詳了一下,然後舉到嘴邊,喝了一口。

陳放看著她喝自己的奶水,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的嘴唇碰到杯沿,乳白色的液體進入她的嘴裡,她的喉結上下移動,嚥了下去。

蘇念放下杯子,看著他。“甜。”

她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蹲下來,伸出手,拉住他脖子上的項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離他的嘴唇只有幾釐米。

她吻了他。

不是嘴唇對嘴唇,是她把嘴裡的奶水渡進了他的嘴裡。乳白色的,甜的,帶著她的體溫。他嚥了下去。她鬆開他,退後一步,看著他。

“你的奶水,我喝了。我的口水,你喝了。”她說,“從今天起,你身體裡的每一滴液體,都是我的。”

陳放的眼淚流了下來。“奴明白。”

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跟在後面。她脫下皮衣,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的身體。她的身體很美——皮膚白皙,腰肢纖細,胸部和臀部的曲線流暢而優雅。她走進淋浴間,打開水龍頭。熱水衝在她的身上,蒸汽瀰漫開來。

陳放跪在淋浴間外面,低著頭。

“進來。”她說。

陳放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和蘇念一起洗過澡。他站起來,走進淋浴間。熱水衝在他身上,衝在他的乳環上,衝在他的龜頭環上,衝在他額頭的傷口上。疼,但他沒有動。

蘇念伸出手,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掌上,然後開始幫他洗。她的手很輕,很慢,像在洗一件珍貴的瓷器。她洗他的脖子,洗他的項圈,洗他的胸口,洗他的烙印,洗他的乳頭,洗他的乳環。她洗他的後背,洗他的紋身。她洗他的下體,洗他的貞操鎖,洗他的龜頭環。

她洗他的每一寸皮膚,像在清洗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洗完之後,她關掉水龍頭,從架子上拿了一條毛巾,遞給他。“擦乾。”

陳放接過毛巾,擦乾自己的身體。然後他拿著毛巾,看著蘇念。她的身體還溼著,水滴從她的頭髮上滴下來,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流過她的鎖骨,流過她的乳房,流過她的腹部,流過她的大腿。

“幫主人擦。”她說。

陳放拿著毛巾,輕輕地擦她的身體。從肩膀開始,到手臂,到胸口,到腹部,到腿。他的手在顫抖,因為他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皮膚——光滑的,溫暖的,像絲綢。

擦完之後,蘇念穿上浴袍,走出淋浴間。陳放跟在後面。

她躺到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

“過來。”她說。

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膚光滑而溫暖,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關燈。”她說。

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奴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說。”

“您為什麼……要對奴這麼好?”

沉默了很久。

“因為你是我的。”蘇念說,“我對我的東西好。”

“可是您以前也這樣說。”

“以前我說‘你是我的’,是在訓練你。”蘇唸的聲音很輕,“現在我說‘你是我的’,是因為你真的是。”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畫著圈。

“一百天,你做到了。你沒有逃跑,沒有求饒,沒有背叛。你跪了一百天,忍了一百天,等了一百天。你證明了自己。”

她頓了頓。

“所以從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我的東西。你是我的。”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他的眼淚流了下來,無聲地,一滴一滴,落在枕頭上。

“奴……是您的。”他的聲音沙啞。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說。

陳放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蘇念。不是拿著鞭子的蘇念,不是坐在黑色高背椅上的蘇念,是穿著白色浴袍、頭髮溼溼的、站在淋浴間裡的蘇念。她伸出手,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不一樣。她的心跳更慢,更穩,像一座鐘。

“你是我的。”她說。

“奴是您的。”

她笑了。不是嘴角微動,是真正的笑,溫柔的,明亮的。

他在夢裡哭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她的手還放在他的手上,手指微微蜷著。

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她就那麼躺在他懷裡,看著窗簾縫隙裡的光。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說,“晚上,蘇琳要來。她給你帶了禮物。”

“什麼禮物?”

蘇念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新項圈——金色的鎖,刻著“永久的”。

“從今天起,這個項圈你每天戴著。洗澡的時候也不許摘。它是防水的。”

“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

“陳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賤奴”,是“陳放”。

陳放抬起頭。

蘇念看著他,很久。

然後她說:“一百天快樂。”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一百天之後,陳放覺得時間開始變慢了。

不是那種煎熬的慢,是那種沉浸的慢。像一個潛水的人,潛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周圍的水壓很大,但很安靜,很溫暖,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每一口氣都像可以呼吸很久。他不急著上去,也不想上去。水面上有陽光,有空氣,有那個西裝革履的陳總。但水下面有蘇念,有蘇琳,有他真正的自己。

他每天早上醒來,

第一件事不是睜開眼睛,是摸向脖子。項圈還在。金色的鎖貼著喉結,金屬牌碰撞,叮叮噹噹。SN。SL。永久的。他睜開眼睛,坐起來,走到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乳頭又大了一圈,乳白色的液體在乳環周圍凝成小小的珠子,像清晨的露水。胸口的烙印已經徹底癒合了,焦黑色的疤痕凸起來,摸上去像盲文。烙印下方,編號001的字跡已經顯現了。不是紋身那種黑色,是藥水滲進皮膚後留下的深藍色,像靜脈血管的顏色。三個數字寫在心臟的上方,寫在蘇唸的名字下面。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三個數字。皮膚是平的,但顏色是永久的。

他擠奶。現在產量已經穩定了,每天早上可以擠出一整杯,濃稠的,乳白色的,像稀釋了的煉乳。他端著杯子,站在廚房裡,一口一口地喝。自己的奶水,自己的味道,甜的,腥的。他已經習慣了。甚至開始喜歡。不是因為味道,是因為這是蘇念要他做的。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成了他的本能。

他穿上衣服。白色襯衫,深色領帶,深色西裝外套。布料摩擦乳頭,奶水滲出來,在襯衫上留下兩個小小的溼印。他低頭看了一眼,用紙巾擦掉。擦不掉,白色的,淡淡的,像兩朵雲的影子。

到了公司,蘇念已經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內搭,黑色西褲,黑色高跟鞋。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陳放注意到她今天換了一對耳釘——不是珍珠的,是小小的銀色圓環,和他的乳環一樣的材質。

“陳總早。”她說。

“早。”陳放說。

他們的眼神交匯了不到一秒。但那不到一秒的時間裡,陳放看到了她耳朵上的銀環。他摸了摸自己的乳頭,隔著襯衫,摸到了乳環的輪廓。同樣的銀色,同樣的光澤。他心跳加速,但沒有表現出來。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開始工作。

下午三點,蘇念發來一條消息:「今天提前走。四點,那處房子。蘇琳帶了禮物。」

陳放看著那條消息,心跳加速。禮物——蘇琳上次來的時候說過的。他不知道是什麼,但他知道,不管是什麼,他都會接受。

四點,他到了那處房子。換了衣服——蘇念指定的:黑色緊身皮褲,黑色無袖皮背心,黑色皮靴。他跪在客廳中央,等著。

四點半,門開了。蘇琳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大紙袋。她穿了一件粉色的衛衣和白色的短裙,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化了妝。她看起來不像一個主人,像一個來送禮物的朋友。

“賤狗,跪下。”她說。

陳放已經跪著了。

蘇琳走到他面前,把紙袋放在茶几上,然後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一個盒子,白色的,上面繫著粉色的絲帶。她拆開絲帶,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

一個皮質的口枷。黑色的,兩端有扣帶,中間是一個橢圓形的孔。孔的內側有細密的橡膠齒。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蘇琳說,“一百天的禮物。”

陳放看著那個口枷,喉嚨發乾。

蘇琳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把口枷舉到他面前。“張嘴。”

陳放張開嘴。蘇琳把口枷塞進他的嘴裡,橢圓形的孔卡在他的牙齒之間,橡膠齒咬住他的嘴唇。她把扣帶繞到他腦後,扣緊。口枷鎖定了。他的嘴被撐開,合不攏,口水

開始往下流。

蘇琳退後一步,看著他。口水從他的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胸口,滴在乳環上,滴在地板上。

“好看。”蘇琳說,“像一條真正的狗。”

她從紙袋裡又拿出一樣東西——一條細長的金屬鏈,一端有一個夾子。她把夾子夾在他項圈的金屬環上,然後拉了拉鍊子,檢查是否牢固。

“站起來。”她說。

陳放站起來。口水還在流。

蘇琳牽著他走出客廳,走到院子裡。院子裡有一棵樹,樹下有一個木樁。蘇琳把鏈子的另一端系在木樁上。

“今天下午,你就在這裡。”她說,“曬太陽,流口水,做一條看門狗。”

她轉身走回屋裡,關上了門。

陳放一個人站在院子裡,脖子上拴著鏈子,嘴裡塞著口枷,口水直流。秋天的陽光很好,不冷不熱,照在身上很舒服。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鳥叫和遠處汽車的聲音。他站在木樁旁邊,像一條真正的看門狗。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他的腿痠了,口水不流了,嘴裡乾乾的。口枷的橡膠齒咬著他的嘴唇,嘴唇腫了,有點疼。但他沒有動。因為蘇琳說了,就在這裡。

門開了。蘇琳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杯子。杯子裡是乳白色的液體——他的奶。她走到他面前,把杯子舉到他嘴邊。

“喝。”她說。

陳放低頭,看著杯子裡的奶水。他的嘴被口枷撐開,喝不了。蘇琳笑了,把杯子傾斜,奶水倒進他的嘴裡。他嚥下去,一部分奶水從嘴角漏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滴在地上。

蘇琳倒完了整杯奶,把杯子放在地上。然後她伸出手,解開了口枷的扣帶。口枷從他嘴裡取下來,他的下巴酸了,合不攏,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閉上。

“疼嗎?”蘇琳問。

“有一點,小姐。”

蘇琳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下巴上的奶水。“這是你的奶,不要浪費。”她把拇指塞進他嘴裡,讓他舔乾淨。

陳放舔著她的拇指,嚐到了自己的奶水和口水的混合味道。

蘇琳收回手,解開了系在木樁上的鏈子,牽著他走回屋裡。

“今晚,我媽要來。”她說,“她給你帶了新的東西。”

“什麼東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蘇琳牽著他走進客廳,讓他跪下。然後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玩手機。陳放跪在她腳下,等著。

六點,門開了。蘇念走進來。她穿著黑色的長風衣,裡面是深紅色的連衣裙,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頭髮披散著,妝容很濃,嘴唇是深紅色的。她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蘇琳站起來。“媽,我走了。”

“嗯。”蘇念說。

蘇琳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陳放。“賤狗,禮物喜歡嗎?”

“喜歡,小姐。謝小姐。”

蘇琳笑了,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蘇念走到沙發前坐下,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她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一個電擊項圈。黑色的,寬寬的,內側有兩塊金屬電極。外側有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接收器。

“這是新的。”蘇念說,“從今天起,你白天戴這個。晚上換回你的項圈。”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解下他脖子上的永久項圈,換上電擊項圈。黑色的,緊緊的,金屬電極貼著皮膚,涼涼的。

“遙控器在我這裡。”蘇念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按了一下。陳放的身體猛地一顫,電流從脖子竄過,像被蜜蜂蜇了一下。不疼,但很麻。

“這只是最低檔。”蘇念說,“有十個檔位。十檔可以讓你昏過去。”

她把遙控器放回口袋,然後從手提箱裡拿出一樣東西——一個細長的玻璃棒,比之前的尿道棒更細,但更長。玻璃棒中間是空心的,裡面有一根細長的燈絲。

“電擊尿道棒。”蘇念說,“和電擊項圈配合使用。”

她蹲下來,解開了他的貞操鎖,拔出了舊的尿道棒,然後拿起玻璃棒,擠了一些潤滑劑在上面,對準他的馬眼,緩緩地推進去。玻璃棒比之前的更細,更容易進入,但裡面的燈絲讓陳放感到不安。

蘇念推進到最深處,然後按下了玻璃棒末端的開關。電流從下體竄過,和脖子上的電流不一樣,更深,更集中,像一根針從身體裡面往外扎。陳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叫了一聲。

“這只是最低檔。”蘇念說,“和項圈一樣,有十個檔位。”

她拔出玻璃棒,重新給他戴上舊的尿道棒和貞操鎖。咔噠。

“從明天起,你每天戴著電擊項圈和電擊尿道棒上班。”蘇念說,“我會根據你的表現決定是否電擊。表現好,不電。表現不好,電。”

陳放的喉嚨發乾。“奴……在公司裡,如果被電了,會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蘇念說,“電流在你的身體裡,外面看不到。你只會發抖,出汗,臉紅。別人會以為你不舒服。”

她站起來,走回沙發前坐下。

“過來,跪下。”

陳放爬過去,跪在她腳下。

蘇念伸出腳,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你今天表現不錯。”她說,“所以給你一個獎勵。”

她從口袋裡拿出那把金色的鑰匙——永久項圈的鑰匙。

“你想摘下來看看嗎?”她問。

陳放看著那把鑰匙,心跳加速。永久項圈——戴上之後就沒有摘下來過。洗澡的時候戴著,睡覺的時候戴著,上班的時候藏在襯衫下面。他已經忘了脖子沒有項圈是什麼感覺。

“奴……想看看。”

蘇念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咔噠。鎖開了。項圈從脖子上取下來的那一刻,陳放覺得一陣輕鬆,但那種輕鬆很快被恐慌取代——脖子上空空的,沒有皮革,沒有金屬,沒有重量。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皮膚光滑,有一道淺淺的紅印。

“看。”蘇念把項圈舉到他面前。

陳放看著那個項圈——深棕色的皮革,內側的絨布已經被汗水浸得發黃,外側的金色鎖在燈光下閃著光。永久的。

“戴回去。”他說,聲音沙啞。

蘇念把項圈圍在他脖子上,扣上鎖釦。咔噠。金色的鎖貼著他的喉結,隨著吞嚥上下移動。永久的。那種被包裹的安全感又回來了,他長出了一口氣。

“你不會再想摘了。”蘇念說,“因為你的脖子已經習慣了被鎖著。沒有鎖,你會覺得少了什麼。”

“奴知道。”

蘇念站起來,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

她脫掉連衣裙,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她躺到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

“過來。”她說。

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膚光滑而溫暖。

“關燈。”她說。

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

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奴想問您一個問題。”

“說。”

“您……快樂嗎?”

沉默了很久。

“快樂。”蘇念說,“你呢?”

“奴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那就夠了。”她說。

陳放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電流。不是疼的電流,是那種麻的、酥的、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入的電流。電流從他的脖子流到下體,從下體流到胸口,從胸口流到四肢,像一條河流,流遍他的全身。蘇念站在河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赤著腳,手裡拿著遙控器。她按一下,他就顫抖一下。她按一下,他就顫抖一下。

他在夢裡笑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

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她就那麼躺在他懷裡,看著窗簾縫隙裡的光。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說,“今天,電擊項圈和電擊尿道棒都要戴。我會隨時電你。”

“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淺灰色的西裝外套,白色內搭,黑色西褲,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電擊項圈和貞操鎖。

“今天的第一課,”她說,“是學會在疼痛面前不表現出來。你在開會的時候,我在辦公室裡按遙控器,你會疼。但你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你的臉要平靜,你的手要穩,你的聲音要正常。”

“奴試試。”

“不是試試,是做到。”蘇念站起來,“走吧。”

他們一起走出房子,上了車。蘇念開車,陳放坐在副駕駛。電擊項圈貼著脖子,電擊尿道棒貼著下體,都是涼的,都在等著蘇念按下那個按鈕。

車開了五分鐘。蘇念從口袋裡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

電流從脖子竄過,同時下體也傳來電流。兩股電流在身體裡交匯,像兩條河流匯入大海。陳放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抓住了車門把手。

“疼嗎?”蘇念問。

“疼,主人。”

“臉上不要表現出來。”蘇念說,“放鬆,深呼吸。”

陳放深吸一口氣,鬆開手,靠在座椅上。他的臉還在微微抽搐,但他努力讓它平靜下來。

蘇念又按了一下。這一次更久,三秒。電流持續地從脖子流到下體,從下體流到胸口。陳放咬著牙,沒有動,臉上的表情儘量保持平靜。

“好一些了。”蘇念說,“繼續。”

車開到公司樓下,蘇念按了五次遙控器,一次比一次久。陳放下車的時候,腿有點軟,但他站直了,整理了一下西裝,走進大樓。

電梯裡有很多人。陳放站在角落裡,蘇念站在他前面。電梯到了十二樓,門開了,他們走出去。走廊裡沒有人。蘇念從口袋裡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電流竄過,陳放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出聲。

“今天,我會隨時電你。”蘇念說,“你在開會的時候,我在外面按。你在籤文件的時候,我走過來按。你在和客戶打電話的時候,我坐在你對面按。你要學會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表現出來。”

“奴明白。”

蘇念走進自己的

工位,陳放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他坐下來,打開電腦。手還在微微發抖。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處理郵件。

九點半,他有一個會。他走進會議室,十幾個高管已經坐好了。他坐在主位上,翻開文件,開始講話。蘇念不在會議室裡,她坐在外面的工位上。

會議進行到一半,電流來了。

從脖子到下體,從下體到胸口。陳放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他沒有停下來。他繼續說著話,聲音平穩,表情平靜。他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但沒有人發現。

電流持續了五秒,然後消失了。

陳放繼續講話。他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他的腦子裡只有電流的餘韻,像一根燒紅的鐵絲,還在他的身體裡滋滋作響。

會議結束了。他走回辦公室,關上門,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襯衫被汗浸溼了,貼在背上。

手機震動了。蘇念發來一條消息:「做得好。」

陳放回復:「謝主人。」

下午,他又被電了四次。一次在和客戶打電話的時候,一次在籤文件的時候,一次在走廊裡碰到蘇唸的時候,一次在衛生間裡。每一次,他都忍住了,沒有表現出來。

下班的時候,他走出辦公室,走到蘇唸的工位前。

“蘇念,今天的文件簽好了。”他說,把文件夾放在她桌上。

蘇念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神裡有某種東西——不是冷漠,不是審視,是滿意。

“辛苦了,陳總。”她說。

陳放點點頭,走出公司。

到了那處房子,他換了衣服,跪下,等著。

蘇念來了。她關上門,走到他面前,蹲下來,解開了他的電擊項圈和貞操鎖。電擊尿道棒拔出來的那一刻,陳放長出了一口氣。

蘇念看著他的臉。他的臉很平靜,但眼睛裡有淚光。

“你今天被電了八次。”她說,“一次都沒有表現出來。”

“奴盡力了。”

蘇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你做到了。”

她站起來,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

她脫掉衣服,躺在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

“過來。”她說。

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關燈。”她說。

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奴今天……開會的時候,被電了。奴在講話,電流來了。奴的手在抖,但奴沒有停下來。”

“我知道。我看到了。”

“您……一直在看奴?”

“一直在看。”

沉默了很久。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他的眼淚流了下來,無聲地,一滴一滴,落在枕頭上。

“主人。”他的聲音沙啞。

“嗯。”

“奴愛您。”

沉默。很久的沉默。久到陳放以為她睡著了。

然後蘇唸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很輕,幾乎聽不見。

“我知道。”

她握住了他的手。沒有說“我也愛你”,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只是握住了他的手。但那隻手的溫度,比任何語言都讓他安心。

陳放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蘇念。她站在一片白色的雪地裡,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赤著腳。他站在她面前,脖子上戴著項圈,乳頭上掛著乳環,龜頭上掛著龜頭環,胸口烙著她的名字。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跳,一下

,一下,一下。

“你是我的。”她說。

“奴是您的。”

她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涼的。她的嘴唇是涼的,像雪。

但他的手是熱的。她的心跳是熱的。

他在夢裡笑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手掌下面,是她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

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她就那麼躺在他懷裡,看著窗簾縫隙裡的光。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說,“晚上,武慧妍要來。她給你帶了新的藥。”

陳放的心跳加速。武慧妍——已經很久沒來了。上一次她來,給他注射了催乳劑,給他的乳頭穿上了乳環。這一次,她帶來的是什麼?

“什麼藥?”他問。

蘇念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神秘的、讓人心跳加速的表情。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淺灰色的西裝外套,白色內搭,黑色西褲,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項圈、乳環、烙印、編號和龜頭環。

“今天,電擊項圈和電擊尿道棒繼續戴。”她說,“我會隨時電你。”

“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

“陳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賤奴”,是“陳放”。

陳放抬起頭。

蘇念看著他,很久。

然後她說:“昨晚你說的話,我記住了。”

今天,他會被電。今天,武慧妍會來。今天,他會知道新的藥是什麼。

武慧妍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陳放跪在客廳中央,穿著蘇念指定的衣服——黑色緊身皮褲,黑色無袖皮背心,黑色皮靴。電擊項圈貼在脖子上,貞操鎖鎖著下體,乳環在皮背心下面若隱若現。他已經擠好了兩杯奶,一杯放在冰箱裡留給蘇念,一杯端在手裡,自己喝。他剛喝完最後一口,門鈴就響了。

蘇念去開門。武慧妍走進來,今天沒有穿白大褂,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和黑色牛仔褲,腳上是黑色的馬丁靴。她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看起來像醫生出診用的那種。她關上門,看到跪在客廳中央的陳放,沒有打招呼,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把金屬箱放在茶几上。

“蘇婉,你這條狗最近怎麼樣?”她問。

“很好。”蘇念在她旁邊坐下,“奶水穩定了,電擊也適應了。”

武慧妍點點頭,打開金屬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藥瓶、注射器、針頭,還有幾樣陳放沒見過的東西——一個不鏽鋼的擴肛器,一根細長的硅膠管,還有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淡粉色的液體。

“今天有三樣東西。”武慧妍說,戴上手套,“第一,新配方催乳劑。比之前的濃度高兩倍,注射後奶量會翻倍,但副作用是乳頭會更敏感,碰一下就疼。第二,雌二醇長效針劑。每月一針,連續六個月。效果你自己看。第三——”

她從箱子裡拿出那個淡粉色的小瓶子,舉到燈光下。

“體味改造劑。”她說,“注射後,你的汗液和尿液的味道會改變,變得

更像女性。不是香水那種人工的味道,是真正的、生理性的改變。你的身體會散發出一種……雌性的氣息。”

陳放看著那個小瓶子,喉嚨發乾。“奴……會變成女人嗎?”

武慧妍笑了。“不會。你變不成女人,你沒有那個器官。但你會變成一個……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你會是第三種性別——蘇婉的私有物。”

她轉頭看著蘇念。“確定嗎?這針打了,就回不去了。”

蘇念看著陳放,沉默了幾秒。“他不需要回去。”

武慧妍點點頭,從箱子裡拿出注射器,開始配藥。第一針,催乳劑。她讓陳放射起皮背心,露出乳頭,然後用酒精棉擦了擦他乳頭周圍的皮膚。針尖刺入乳暈,陳放的身體微微一顫。藥液推進去,火辣辣的,像一小團火被塞進了乳房的深處。左右各一針。

第二針,雌二醇長效針劑。武慧妍讓他趴下,針尖刺入屁股的肌肉。藥液推進去,冰涼的,像一小塊冰被塞進了身體裡。

第三針,體味改造劑。這一針打在腋下,左右各一針。藥液推進去的時候,陳放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香,不是臭,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雨後的泥土,像剛割過的青草,像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地方。

三針打完,武慧妍摘下手套,把注射器扔進垃圾桶。“好了。一週後開始見效。一個月後達到峰值。”她站起來,走到門口。“蘇婉,我先走了。一個月後我來複查。”

“謝謝。”蘇念說。

武慧妍打開門,回頭看了一眼陳放。“賤狗,好好養身體。你現在全身都是藥,每一滴血、每一滴汗、每一滴奶,都是我和蘇婉的作品。”

門關上了。客廳裡只剩下蘇念和陳放。

陳放跪在地上,乳房的火辣還在,屁股的冰涼還在,腋下的奇怪味道還在。他的身體裡多了三種藥,它們正在沿著血管流向全身,滲透進每一個細胞,改變他——變成蘇念想要的樣子。

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疼嗎?”她問。

“有一點,主人。”

“忍一忍。”她說,“一週後,你會看到變化。”

她站起來,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她脫掉衣服,躺在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

“過來。”她說。

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關燈。”她說。

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但他的身體裡不安靜。三種藥在他的血管裡奔跑,像三條河流,匯入他的心臟,再從心臟流向全身。他覺得自己像一個正在被重新拼裝的人,舊的零件被拆下來,新的零件被裝上去。疼,但他不害怕。因為蘇念在。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奴會變成什麼樣子?”

沉默了幾秒。

“你會變成我想要的樣子。”蘇念說,“那就是你應該有的樣子。”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畫著圈。

“睡吧。”

陳放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藥水。透明的,粉色的,乳白色的,三種顏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顏色。他站在一條河裡,河水是那種顏色。蘇念站在河對岸,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赤著腳。她伸出手,說:“過來。”他走進河裡,河水沒過了他的膝蓋,沒

過了他的腰,沒過了他的胸口。他走到她面前,跪下來。河水沒過了他的頭頂。他沒有掙扎,因為他知道,她會把他拉上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細,很暖。

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頓了頓,“今天,電擊繼續。”

“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電擊項圈和貞操鎖。

“走吧。”她說。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陳放坐在辦公室裡,處理郵件,接電話,籤文件。蘇念坐在外面的工位上,偶爾走進來送文件,偶爾在走廊裡和他擦肩而過。每一次她經過,他都會等來一次電擊。不是每一次都電,是隨機的。有時候她走過他身邊,什麼都沒發生。有時候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隔著一道牆,電流就來了。

他學會了在電流來的時候深呼吸。不是屏住呼吸,是深呼吸——吸氣,讓電流穿過,呼氣,讓疼痛離開。他的臉越來越平靜,他的手越來越穩。他甚至開始覺得,電流不是敵人,是朋友。因為它提醒他——蘇念在。她在看著他,她在想著他,她在控制著他。電流是他和她之間看不見的線,像臍帶,連著母體。

下午五點,他正在籤最後一份文件,電流來了。這一次比之前都久,十秒。他的身體在發抖,但他的筆沒有停。他簽完了最後一個字,放下筆,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機震動了。

蘇念發來一條消息:「今天的電擊結束了。晚上,你來調教室。」

陳放回復:「奴明白。」

六點,公司的人走光了。陳放走到書櫃前,按下開關,走進地下二層。調教室的門開著,燈亮著。蘇念已經在了,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衣,過膝高跟長靴,頭髮披散著。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手裡拿著一條細長的黑色皮鞭。

“跪下。”她說。

陳放跪下。

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用鞭梢點了點他的胸口。“脫。”

陳放脫掉衣服,赤裸著跪在她面前。蘇念繞著他走了一圈,檢查了他的身體。乳頭——比昨天又大了一點,顏色更深了,乳白色的液體在乳環周圍凝成珠子。烙印——SN,癒合得很好,疤痕凸起,顏色深紅。編號——001,深藍色的,像靜脈血管的顏色。龜頭環——銀色的,在燈光下閃著光。

“藥效開始顯現了。”蘇念說,“你的乳頭比昨天大了百分之十。你的皮膚比昨天更白了。你的體味——”她低下頭,聞了聞他的腋下,“開始變了。”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翹起腿。

“今天的訓練,只有一項。”她說,“忍。”

她從椅子旁邊拿起一樣東西——一個不鏽鋼的擴肛器,和昨晚武慧妍箱子裡那個一樣。還有一根細長的硅膠管。

“你知道這是什麼。”蘇念說。

陳放看著那個擴肛器,喉嚨發乾。他知道。他在資料裡見過。

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把擴肛器放

在地上。“趴下。卑微位。”

陳放趴下來,雙手和雙膝著地,額頭貼著地面,屁股微微抬高。蘇念蹲在他身後,從工具臺上拿起一瓶潤滑劑,擠了很多在手指上。冰涼的潤滑劑塗在他的肛門周圍,他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放鬆。”蘇念說,“你的身體需要接受這個東西。從今天起,你的肛門也要成為我的工具。”

她拿起擴肛器,對準了他的肛門。不鏽鋼的,冰涼的,粗大的。她緩緩地往裡推。陳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咬著牙,沒有叫。擴肛器撐開了他的肛門,像一把傘被打開,撐得他覺得自己要裂開了。

“忍。”蘇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推進到最深處,然後固定好。擴肛器卡在他的身體裡,撐著他的肛門,合不攏。陳放的眼淚流了下來,滴在地板上。

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臉。他的臉全是淚水和汗水,嘴唇咬出了血。

“疼嗎?”她問。

“疼,主人。”

“記住這種疼。”蘇念說,“因為以後,你會經常被撐開。你的肛門,你的尿道,你的嘴——你身上所有的洞,都是我的。”

她拿起那根硅膠管,一端連接在擴肛器上,另一端——她站起來,走到牆邊,把一個水袋掛在吊環上。水袋裡裝滿了透明的液體——不是水,是她的尿。

“灌腸。”蘇念說,“用我的尿。你的腸道需要接受我的味道。”

她打開閥門。液體順著硅膠管流下來,流進擴肛器,流進他的身體。冰涼的,帶著蘇唸的味道——騷的,鹹的,熱的。陳放趴在地上,感受著自己的腸道被一點一點地填滿。腹部開始鼓脹,像懷孕一樣。他的身體在發抖,但他沒有動,沒有出聲。

水袋空了。蘇念關掉閥門,蹲下來,看著他。

“憋著。”她說,“憋十分鐘。”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翹起腿,看著手機上的計時器。

陳放趴在地上,肚子鼓鼓的,像一隻被灌滿水的氣球。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他的肛門在拼命地收縮,但擴肛器撐著他,合不攏。他覺得自己隨時會爆炸。

五分鐘。六分鐘。七分鐘。他的眼淚流乾了,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他咬著牙,指甲嵌進掌心。

八分鐘。九分鐘。十分鐘。

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可以了。”

她打開擴肛器的閥門。液體從他的身體裡噴出來,混著糞便的碎屑,噴在地板上,噴在她的靴子上。陳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發抖。

蘇念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做得好。”

她站起來,走到牆邊,拿了一瓶水,走回來,遞給他。“喝。”

陳放接過水瓶,喝了幾口。水是涼的,甜的,和他的奶水不一樣。

蘇念把擴肛器從他的身體裡取出來,然後用溼巾擦乾淨他的屁股。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照顧一個嬰兒。

“站起來。”她說。

陳放站起來。腿已經軟了,扶著牆才站穩。

蘇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著他的項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

“從今天起,你的肛門也是我的。”她說,“你的嘴,你的尿道,你的肛門——你身上所有的洞,都被我佔有了。你是一個被填滿的人。你不缺任何東西。”

陳放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奴不缺。奴有主人。”

蘇念鬆開手

,轉身走進衛生間。陳放跟在後面。她脫掉皮衣,走進淋浴間。陳放跪在淋浴間外面,等著。熱水的聲音,蒸汽瀰漫。

“進來。”她說。

陳放站起來,走進淋浴間。熱水衝在他身上,衝在他乳環上,衝在他龜頭環上,衝在他被撐開的肛門上。疼,但他沒有動。

蘇念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掌上,開始幫他洗。她的手很輕,很慢,像在洗一件珍貴的瓷器。她洗他的每一寸皮膚,包括他的肛門。

洗完之後,她關掉水龍頭,從架子上拿了一條毛巾,遞給他。“擦乾。”

陳放擦乾自己的身體,然後拿著毛巾,看著蘇念。她的身體還溼著,水滴從她的頭髮上滴下來,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

“幫主人擦。”她說。

陳放拿著毛巾,輕輕地擦她的身體。從肩膀開始,到手臂,到胸口,到腹部,到腿。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皮膚——光滑的,溫暖的,像絲綢。

擦完之後,蘇念穿上浴袍,走出淋浴間。陳放跟在後面。

她躺到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過來。”

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關燈。”她說。

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奴的肛門……以後每天都要被撐開嗎?”

“不一定。”蘇念說,“但你要做好準備。你的身體需要習慣被侵入。所有的洞,都要習慣。”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畫著圈。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你是一個有洞的、需要被填滿的東西。”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

“奴明白。”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說。

陳放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洞。不是他身上的洞,是大地上的洞。一個很深很深的洞,像一口井。他站在洞邊,往下看,看不到底。蘇念站在他身後,推了他一把。他掉進了洞裡,一直在往下掉,往下掉,往下掉。他以為他會摔死,但他沒有。他掉進了水裡。水是溫熱的,帶著蘇唸的味道。他沒有掙扎,讓自己沉下去。沉到了最深處,他看到了光。不是太陽的光,是蘇唸的眼睛。

他在夢裡笑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細,很暖。

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說,“晚上,蘇琳要來。她說要看你灌腸。”

陳放的心跳加速。“小姐……也要看?”

“對。”蘇念說,“她也是你的主人。她有權利用你身上的每一個洞。”

她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電擊項圈、貞操鎖和擴肛器——昨晚灌腸後,她把一個新的擴肛器留在了他的身體裡,小一號的,讓他戴著過夜。

“今天白天,這個擴肛器一直戴著。”她說,“晚上蘇琳來之前,換成大的。”

“奴記住

了。”

蘇念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

“陳放。”

“主人。”

蘇念看著他,很久。

然後她說:“你的身體越來越不像人了。你開心嗎?”

陳放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溫柔的光,是那種冰冷的、確定的、不容置疑的光。

“奴開心。”他說,“因為奴越來越像主人的東西了。”

蘇唸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類似於滿意的表情。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陳放一個人跪在臥室的地板上,感受著身體裡的擴肛器。不鏽鋼的,冰涼的,撐著他的肛門。疼,但他已經習慣了。

那天白天,陳放戴著擴肛器上了八個小時的班。不鏽鋼的,小號的,但撐在身體裡,像一把永遠撐開的傘。他坐在辦公室的皮椅上,每動一下,金屬就摩擦著肛門內壁,疼,但更讓人難堪的是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不是被填滿,是被撐開。他的身體不再是一個封閉的容器,而是一個敞開的、隨時準備接受什麼的洞。

開會的時候,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是十幾個高管。他聽著彙報,點頭,說話,一切如常。但他的身體裡有一個秘密。那個秘密像一顆種子,種在他的腸道深處,生根發芽,長出一棵只有他知道的樹。他的臉是平靜的,但他的肛門在一刻不停地提醒他——你是被撐開的,你是被佔有的,你不是你自己的。

下午三點,他去了趟衛生間。關上隔間的門,他脫下褲子,看著自己。擴肛器的底座露在外面,不鏽鋼的,銀色的,在衛生間的熒光燈下閃著冷光。他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金屬震動傳到身體深處,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有取下來。蘇念說了,晚上蘇琳來之前換成大的。他提上褲子,走回辦公室。

五點五十分,蘇念發來消息:「六點,那處房子。蘇琳已經到了。」

陳放關掉電腦,拿起包,走出辦公室。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他走進電梯,按了一樓。電梯門關上,鏡子裡的自己——西裝革履,領帶整齊,頭髮一絲不苟。沒有人會想到這個男人的身體裡戴著什麼。

他開車到了那處房子。進門的時候,蘇琳已經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和黑色緊身褲,腳上是黑色的馬丁靴,頭髮披散著,臉上化了妝——眼線,睫毛膏,深紅色的口紅。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看到陳放進來,放下手機。

“賤狗,跪下。”她說。

陳放跪下。膝蓋撞在地板上的聲音很乾脆。

蘇琳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出手,解開了他的皮帶。褲子滑落,露出貞操鎖和擴肛器的底座。她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個底座,金屬發出清脆的聲響。

“戴了一天?”她問。

“是,小姐。從昨晚到現在。”

蘇琳點點頭,站起來,走到茶几前。茶几上放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武慧妍留下的那個。她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不鏽鋼的擴肛器,大號的,比陳放身體裡那個大兩圈。

“我媽說,今晚換這個。”蘇琳把擴肛器舉到他面前,“你自己換。”

陳放看著那個大號的擴肛器,喉嚨發乾。他伸出手,接過擴肛器。不鏽鋼的,冰涼的,沉甸甸的。他跪在地上,脫下褲子,取下貞操鎖,然後把手伸到身後,捏住身體裡那個小號擴肛器的

底座,緩緩地往外拔。金屬離開身體的那一刻,他長出了一口氣,肛門合不攏,空空的,像一個被撐開太久的橡皮圈。

他拿起大號擴肛器,擠了一些潤滑劑在上面,然後對準自己的肛門,緩緩地往裡推。比小號的大太多,剛推進去一半,他就疼得眼淚直流。他咬著牙,繼續推。推進到三分之二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撐裂了。他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蘇琳蹲在他面前,看著他。“繼續。”

陳放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進去。最後一段滑入身體,擴肛器完全沒入,只留下底座在外面。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蘇琳伸出手,用手指彈了一下底座。金屬震動傳到身體深處,陳放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疼嗎?”她問。

“疼,小姐。”

“記住這種疼。”蘇琳站起來,走回沙發前坐下,“現在,爬過來,舔腳。”

陳放爬過去,跪在她腳下。肛門裡的擴肛器隨著他的動作移動,每爬一步都像有一把刀在身體裡攪動。他爬到蘇琳腳下,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她的馬丁靴。皮革的味道,灰塵的微澀。他舔得很仔細,從鞋尖舔到鞋帶,從鞋帶舔到鞋幫。

蘇琳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那種天真的、殘忍的笑。“賤狗,你知道嗎?我媽說,你的肛門以後要每天撐開。每天換一個更大的,直到你的肛門可以塞進她的拳頭。”

陳放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蘇琳的眼睛很大,很亮,像兩顆黑葡萄。裡面沒有蘇念那種冰冷的審視,有一種少女的、好奇的、帶著一點惡作劇的快感。

“奴……會努力。”他說。

蘇琳笑了。“好狗。”她收回腳,站起來,“我去叫我媽。”

她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兒,蘇念走出來。她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衣,過膝高跟長靴,頭髮披散著。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看著跪在地上的陳放。

“擴肛器換好了?”她問。

“是,主人。小姐看著奴換的。”

蘇念點點頭,從沙發旁邊拿起一樣東西——那根硅膠管,一端連著水袋。水袋裡裝滿了淡黃色的液體——她的尿,新鮮的,還帶著體溫。

“灌腸。”蘇念說,“蘇琳,你來。”

蘇琳走過來,接過硅膠管,蹲在陳放身後。她把硅膠管的一端連接在擴肛器的接口上,然後打開閥門。液體順著管子流下來,流進擴肛器,流進他的身體。冰涼的,帶著蘇唸的味道。蘇琳蹲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肛門一點一點地被填滿,臉上帶著那種好奇的、興奮的表情。

“媽,他的肚子鼓起來了。”蘇琳說。

“繼續。”蘇念說。

水袋空了。蘇琳關掉閥門,站起來,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肚子。鼓鼓的,像懷孕三個月。

“憋著。”蘇念說,“蘇琳,你計時。十分鐘。”

蘇琳拿出手機,打開計時器。“開始。”

陳放跪在地上,肚子鼓鼓的,肛門被擴肛器撐著,合不攏。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他的腸道在拼命地收縮,但他憋著,一滴都不讓漏。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他的眼淚流了下來。四分鐘。五分鐘。六分鐘。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七分鐘。八分鐘。九分鐘。

“還有一分鐘。”蘇琳說。

陳放咬著牙,指甲嵌進掌心。他的身體在尖叫,但他的嘴是

閉著的。他沒有出聲。

“時間到。”蘇琳說。

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打開擴肛器的閥門。液體從他的身體裡噴出來,混著糞便的碎屑,噴在地板上,噴在她的靴子上。陳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發抖。

蘇琳蹲在他旁邊,看著那些液體,皺了皺眉。“好臭。”

“你習慣了就好了。”蘇念說,“他的身體會慢慢適應。以後,他的腸道里只會留下我們的味道。”

蘇琳站起來,走到衛生間,拿了一條溼毛巾回來,遞給蘇念。蘇念接過毛巾,擦乾淨陳放的屁股,然後把毛巾扔在地上。

“站起來。”她說。

陳放站起來。腿已經軟了,扶著牆才站穩。

蘇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著他的項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

“今晚,蘇琳要睡在這裡。”她說,“你睡地上。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奴明白。”

蘇念鬆開手,轉身走進臥室。蘇琳跟在後面。陳放跪爬著跟進去。

蘇念脫掉皮衣,躺在床上。蘇琳脫掉衛衣和褲子,穿著內衣,躺在蘇念旁邊。兩個女人,一老一少,並排躺著。陳放跪在床邊,低著頭。

“賤狗,關燈。”蘇琳說。

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兩個女人的呼吸聲。蘇唸的,均勻的,安靜的。蘇琳的,快一些,淺一些。

“賤狗,過來。”蘇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陳放爬過去,跪在蘇琳那一側的床邊。

“舔我的腳。”蘇琳說。

陳放捧起她的腳,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很小,很白,腳趾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他舔得很仔細,每一個腳趾縫都不放過。蘇琳的腳很敏感,每舔一下都會微微縮一下,但她沒有叫他停。

“媽,”蘇琳在黑暗中輕聲說,“他的舌頭好軟。”

“嗯。”蘇唸的聲音,很輕,像是快睡著了。

“媽,我可以讓他舔別的地方嗎?”

沉默了幾秒。“可以。他是你的奴。”

蘇琳坐起來,把陳放的頭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舔。”

陳放的舌頭觸碰到她的內褲,棉質的,薄薄的,下面是她身體的溫度。他舔得很輕,很慢,像一個初學者在學習一門新的語言。蘇琳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抓住了他的頭髮。

“深一點。”她說。

陳放的舌頭穿過內褲的邊緣,觸碰到她的皮膚。溫暖的,溼的,帶著少女的味道。他舔了一下,又一下。蘇琳的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夠了。”她突然推開他的頭,躺回床上,“明天再繼續。”

陳放跪在床邊,心跳如雷。他的下體被貞操鎖鎖著,硬不起來,但他的身體在燃燒。

蘇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賤狗,睡地上。”

陳放躺在地上的毯子上。擴肛器還在他的身體裡,肛門還在疼。他躺在黑暗裡,聽著兩個女人的呼吸聲。蘇琳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她睡著了。蘇唸的呼吸一直很輕,很穩,他不知道她有沒有睡著。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沒有回應。

“主人。”他又叫了一聲。

蘇唸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很輕。“嗯。”

“小姐讓奴舔了她那裡。”

“我知道。”

“奴做得對嗎?”

沉默了幾秒。“她讓你做的,你就做。沒有對錯。”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天

花板。“奴明白了。”

蘇念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陳放聽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她睡著了。

他躺在床邊的地上,身體裡戴著擴肛器,脖子上戴著電擊項圈,下體鎖著貞操鎖。他的身體在疼,但他的心裡是安靜的。

他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蘇琳。不是穿著衛衣的蘇琳,是赤裸的蘇琳,躺在他面前,兩腿分開,說“舔”。他跪在她面前,低下頭,舌頭觸碰到她的身體。她的味道是甜的,像蜂蜜。他在夢裡舔了很久,直到蘇琳說“夠了”。他抬起頭,看到蘇念站在床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看著他們。蘇念笑了,不是嘴角微動,是真正的笑。

他在夢裡笑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他躺在毯子上,擴肛器還在,肛門還在疼。蘇琳還在睡,側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蘇念已經醒了,坐在床邊,穿著浴袍。

“起來。”她輕聲說。

陳放坐起來。蘇念看了他一眼,然後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跟在後面,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擴肛器和貞操鎖。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說,“擴肛器取下來,晚上再戴。”

“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走到床邊,拍了拍蘇琳的肩膀。“蘇琳,起床了。”

蘇琳翻了個身,揉揉眼睛。“幾點了?”

“七點。該上學了。”

蘇琳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她看到陳放跪在地上,笑了。“賤狗,昨晚你舔得不錯。今晚繼續。”

陳放磕頭。“是,小姐。”

蘇琳穿上衣服,走到門口。“媽,我先走了。”

“嗯。”

蘇琳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蘇念走到陳放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你今天在公司,好好工作。晚上,蘇琳還要來。”

“奴明白。”

蘇念拿起包,走到門口。“陳放。”

“主人。”

蘇念看著他,很久。然後她說:“你的身體正在變成我們想要的樣子。不要抗拒。”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陳放一個人跪在臥室的地板上,低著頭。他看著自己胸口的烙印——SN。編號——001。乳環——銀色。他伸出手,摸了摸肛門裡的擴肛器。不鏽鋼的,冰涼的,撐著他的身體。

他站起來,脫下皮衣皮褲,換上自己的衣服——白色襯衫,深色領帶,深色西裝外套。他走出臥室,走出客廳,打開門。晨風吹在臉上,涼涼的。

他走進陽光裡。

今天,他的肛門裡少了一樣東西——擴肛器取下來了,但他的肛門合不攏。被撐了太久,它已經忘記了怎麼閉合。他走在路上,感覺自己的屁股是敞開的,像一個沒有門的房子。

他開車到了公司。蘇念已經在了。她坐在工位上,看到陳放,點頭。“陳總早。”

“早。”陳放說。

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坐下來。肛門還在隱隱作痛,合不攏的感覺讓他坐立不安。他扭了一下身體,椅子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工作。

下午五點,蘇念發來消息:「今晚蘇琳不來。你來調教室。」

陳放回復:「奴明白。」

六點,他走進地

下二層。調教室的門開著,燈亮著。蘇念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衣,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她手裡拿著一樣東西——一個細長的玻璃棒,電擊尿道棒。

“跪下。”她說。

陳放跪下。

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解開了他的貞操鎖。金屬籠子取下來,露出他的陰莖。軟軟的,小小的,龜頭環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拿起電擊尿道棒,擠了一些潤滑劑在上面,對準他的馬眼,緩緩地推進去。

“今天,不用擴肛器。”她說,“今天,只用電擊。”

她把尿道棒推進到最深處,然後按下了開關。電流從下體竄過,陳放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是最低檔,是比最低高兩檔。

“今天,你要學會在高檔位下保持平靜。”蘇念說,“我會從三檔開始,一直升到七檔。你能做到嗎?”

陳放的喉嚨發乾。“奴試試。”

“不是試試,是做到。”蘇念按下開關,這一次是四檔。

電流更強了,像一把刀從身體裡面往外捅。陳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但他咬著牙,沒有叫。

五檔。他的眼淚流了下來,但他的嘴是閉著的。

六檔。他的身體弓起,像一隻煮熟的蝦。他的手抓住了地板,指甲嵌進木板。但他沒有叫。

七檔。電流像洪水一樣湧過他的身體,從他的下體到腹部,從腹部到胸口,從胸口到頭頂。他覺得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他的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他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蘇念關掉了開關。

陳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發抖。他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蘇念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七檔,你忍住了。”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一個小瓶子,裡面是淡粉色的液體。體味改造劑的加強版。

“今天,再加一針。”她說,“讓你的體味更快地改變。”

她用酒精棉擦了擦他的腋下,針尖刺入皮膚。藥液推進去,冰涼的。左右各一針。

“好了。”她把注射器放在一邊,“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

她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跟在後面。她脫掉皮衣,走進淋浴間。熱水的聲音,蒸汽瀰漫。

“進來。”她說。

陳放站起來,走進淋浴間。熱水衝在他身上,衝在他的乳環上,衝在他的龜頭環上,衝在他的電擊尿道棒上——她還插著,沒有拔。

她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掌上,開始幫他洗。她的手很輕,很慢。她洗他的脖子,洗他的項圈,洗他的胸口,洗他的烙印,洗他的乳頭,洗他的乳環。她洗他的下體,洗他的貞操鎖,洗他的龜頭環,洗他的電擊尿道棒。

洗完之後,她關掉水龍頭,從架子上拿了一條毛巾,遞給他。“擦乾。”

陳放擦乾自己的身體,然後拿著毛巾,看著蘇念。她的身體還溼著,水滴從她的頭髮上滴下來。

“幫主人擦。”她說。

陳放拿著毛巾,輕輕地擦她的身體。從肩膀開始,到手臂,到胸口,到腹部,到腿。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皮膚——光滑的,溫暖的,像絲綢。

擦完之後,蘇念穿上浴袍,走出淋浴間。陳放跟在後面。

她躺到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過來。”

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關燈。”她說。

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

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

“嗯。”

“奴今天……七檔的時候,以為自己會死。”

“你不會死。”蘇念說,“你的身體比你以為的更能忍。”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畫著圈。

“因為你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了。你的痛閾比正常人高三倍。你的身體已經被改造了。”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奴知道。”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說。

陳放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電流。不是疼的電流,是那種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的電流。他站在一片黑暗中,電流從他的身體裡流過,照亮了他的血管,像一條條發光的河流。蘇念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遙控器。她按一下,他就亮一下。她按一下,他就亮一下。

他在夢裡笑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

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說,“晚上,武慧妍要來複查。”

陳放的心跳加速。複查——看看藥效。

“奴知道了。”

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淺藍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項圈、乳環、烙印、編號和龜頭環。

“今天,電擊繼續。”她說,“晚上武慧妍來之前,你戴好擴肛器。”

“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

“陳放。”

“主人。”

蘇念看著他,很久。然後她說:“你的身體越來越不像人了。但你的眼睛還是人的眼睛。”

她頓了頓。

“我喜歡你的眼睛。”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陳放一個人跪在臥室的地板上,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還是人的眼睛。但身體已經不是人的身體了。乳頭產奶,陰莖廢掉,肛門被撐開,皮膚變薄,體味改變。他正在從一個男人變成一個東西。但他的眼睛還是人的眼睛。蘇念說,她喜歡他的眼睛。

蘇念第二十章武慧妍來複查的那天晚上,陳放跪在客廳中央,身體裡戴著大號擴肛器,脖子上戴著電擊項圈,乳頭上掛著乳環,龜頭上掛著龜頭環。他已經擠好了兩杯奶,一杯放在冰箱裡留給蘇念,一杯端在手裡,剛喝完最後一口。門鈴響了,蘇念去開門。武慧妍走進來,穿著白大褂,手裡提著那個銀色的金屬箱。她關上門,看到陳放,沒有打招呼,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箱子。

“脫掉上衣,趴在地上。”她說。

陳放脫下皮背心,趴在地上。武慧妍戴上手套,蹲在他身邊,開始檢查。她先摸了摸他的乳頭,擠壓了一下,奶水噴出來,噴在她的手套上。她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嚐了一下。“產量翻倍了。濃度也夠了。從今天起,你每天可以產一升奶。”她站起來,走到他身後,用手指彈了一下擴肛器的底座。“這個戴了多久了?”“三天,小姐。每天換大一號的。”武慧妍點點頭,從箱子裡拿出一個不鏽鋼的擴肛器,比他

現在戴的大兩圈。“今天換這個。”

陳放看著那個擴肛器,喉嚨發乾。他跪起來,把手伸到身後,拔出舊的擴肛器,然後拿起新的,擠了潤滑劑,緩緩地往裡推。比舊的大太多,推進到一半的時候,他的眼淚就流了下來。他咬著牙,繼續推,直到擴肛器完全沒入身體。武慧妍蹲在他身後,檢查了一下位置,然後站起來,走回沙發前坐下。“好了。接下來檢查體味。”她讓陳放射起手臂,低下頭,聞了聞他的腋下。“藥效很好。你的汗液已經沒有男人的味道了。現在是中性的,帶一點甜。”她又聞了聞他的脖子和胸口。“再打一針加強版,一個月後,你的體味會完全變成雌性。”

她從箱子裡拿出注射器,抽了一管淡粉色的液體,扎進他的腋下。冰涼的藥液推進去,左右各一針。打完針,武慧妍摘下手套,合上箱子。“蘇婉,這條狗養得不錯。身體指標全部達標。”蘇念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表情平靜。“接下來呢?”“接下來可以進入第二階段了。”武慧妍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文件夾,翻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表。“第二階段的目標是徹底去除他的男性特徵。不是切除器官,是功能性的去除。讓他硬不起來,射不出來,對女性完全沒有性慾。但同時對羞辱、疼痛、臣服產生強烈的性喚起。”

陳放跪在地上,聽著武慧妍用那種醫生的、客觀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描述他的未來,像在描述一個實驗項目。他的身體在發抖,但他的心裡是平靜的。因為他知道,這不是武慧妍的項目,這是蘇唸的項目。他只是材料。

“第二階段需要多長時間?”蘇念問。“三個月。每週注射一次新藥,每天電擊兩次,每次不少於十分鐘。另外,他的飲食要嚴格控制,只能吃流食——奶、湯、粥。固體食物會干擾藥效。”武慧妍合上文件夾,站起來。“蘇婉,我先走了。下週我來打第二針。”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陳放。“賤狗,好好配合。你的身體還有很大的改造空間。”

門關上了。客廳裡只剩下蘇念和陳放。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你聽到了?”陳放點頭。“奴聽到了。”“你怕嗎?”陳放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溫柔的光,是那種冰冷的、確定的、不容置疑的光。“奴不怕。奴是主人的東西。主人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蘇念看了他很久。然後她站起來,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她脫掉衣服,躺在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過來。”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關燈。”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他的身體裡多了兩針藥,擴肛器撐著他的肛門,電擊項圈貼著他的脖子。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被拆散後重新組裝的人,每一塊零件都不是原來的,但組裝在一起,還能運轉。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嗯。”“奴會變成什麼樣?”沉默了很久。“你會變成我需要的模樣。”蘇唸的聲音很輕,“不是你想變成的模樣,是我需要你變成的模樣。你不需要想,不需要問,只需要接受。”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他的眼淚流了下來,無聲

地,一滴一滴,落在枕頭上。“奴接受。”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那一晚,他夢到了第二階段。他站在一條長長的走廊裡,兩邊是白色的門,一扇接一扇,看不到盡頭。他推開第一扇門,裡面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他自己。赤裸的,乳頭上掛著乳環,龜頭上掛著龜頭環,胸口烙著SN,編號001。他關上門,推開第二扇門,裡面是蘇念,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注射器。她說:“過來。”他走過去,針尖刺入他的手臂。他關上門,推開第三扇門,裡面是武慧妍,蹲在他身後,手裡拿著擴肛器。她說:“放鬆。”他放鬆,擴肛器推進去。他關上門,繼續往前走。走廊沒有盡頭。他一直在走。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幾點了?”她問。“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頓了頓,“今天,第二階段開始。”陳放的心跳加速。“第一項是什麼?”“第一項,飲食控制。從今天起,你只吃流食。奶、湯、粥。不許吃固體食物。”“奴記住了。”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擴肛器、項圈、乳環和貞操鎖。“今天,電擊兩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次十分鐘。我會在公司裡給你電。”陳放的喉嚨發乾。“十分鐘……奴怕忍不住。”“你會忍住的。”

蘇念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陳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賤奴”,是“陳放”。陳放抬起頭。蘇念看著他,很久。然後她說:“第二階段的你,會更像我的東西。”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陳放坐在辦公室裡,處理郵件,接電話,籤文件。九點半,蘇念發來消息:「電擊開始。十分鐘。」電流來了。不是之前那種幾秒鐘的脈衝,是持續的、不間斷的電流。從脖子上的電擊項圈開始,流向下體的電擊尿道棒,再從下體流向全身。陳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手抓住了桌沿。他咬著牙,沒有出聲。他的臉在抽搐,但他的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假裝在看郵件。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他的襯衫被汗浸溼了。四分鐘。五分鐘。六分鐘。他的眼淚流了下來。七分鐘。八分鐘。九分鐘。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十分鐘。電流停了。

陳放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機震動了。蘇念發來消息:「做得好。下午還有一次。」

陳放回復:「奴明白。」

下午三點,第二次電擊。同樣是十分鐘。這一次他有了準備,深呼吸,放鬆身體,讓電流穿過。沒有上午那麼疼,但更持久。電流像一條蛇,在他的身體裡鑽來鑽去,從脖子到下體,從下體到胸口,從胸口到四肢。十分鐘後,電流停了。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機震動了。「還有八十七天。」

下班後,陳放開車去了那處房子。他換了衣服,跪在客廳中央,等著。蘇念來了,走進來,關上門。她走到

他面前,蹲下來,解開了他的電擊項圈和貞操鎖。電擊尿道棒拔出來的那一刻,陳放長出了一口氣。蘇念看著他的臉。他的臉很平靜,但眼睛裡有淚光。“你今天被電了二十分鐘。沒有叫,沒有動。”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你做到了。”

她站起來,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她脫掉衣服,躺在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過來。”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關燈。”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嗯。”“還有八十七天。然後呢?”“然後,還有第二階段。第二階段之後,還有第三階段。”蘇唸的聲音很輕,“沒有然後。你永遠在階段裡。”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他的眼淚流了下來,但他沒有擦。因為他的眼淚也是她的。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陳放閉上眼睛。

蘇念第二十一章第二階段的第一週,陳放的身體像一座被拆除了承重牆的房子,外表看著還在,裡面已經空了。

飲食控制的第三天,他的胃開始痙攣。不是疼,是那種空蕩蕩的、沒有東西可消化的飢餓感,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胃壁上抓撓。他只能喝奶——自己的奶,蘇唸的奶——還有蘇念讓武慧妍配的營養湯,透明的,鹹的,像沒有肉的骨頭湯。每天早上擠一杯奶,喝掉。中午在公司,蘇念會端一杯溫水走進他的辦公室,放在桌上,說“陳總,喝點水”。他端起來,喝掉。水是溫的,有一點鹹,是蘇念加了鹽。下午四點,又是一杯。晚上到了那處房子,先擠奶,喝掉,然後跪著等蘇念。她已經不和他一起吃飯了。她坐在沙發上吃晚餐——米飯,菜,肉——他跪在她腳下,聞著食物的香味,胃在痙攣,但他不動。因為蘇念說了,只能吃流食。

第七天的時候,蘇念端著一碗粥走進來,放在他面前。“喝。”粥是白的,稠的,沒有放任何調料。他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米粒在舌頭上滾動,他已經忘了米飯的味道。粥是淡的,但他覺得是甜的。喝完之後,他磕頭。“謝主人。”蘇念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從明天起,你每天可以喝一碗粥。早上喝。中午和晚上,喝奶和湯。”陳放的眼眶紅了。“奴記住了。”

電擊也在繼續。每天兩次,每次十分鐘。上午一次,下午一次。電流的強度沒有增加,但他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不是因為電流變強了,是因為他的皮膚變薄了——雌二醇長效針劑的副作用,皮膚變薄,血管更明顯,神經更接近表面。電流穿過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像一片被撕開的紙,每一個纖維都在尖叫。但他忍住了。沒有叫,沒有動,只是坐在辦公椅上,手指抓著桌沿,指甲嵌進木頭。他的臉是平靜的,但他的身體在桌下劇烈地顫抖。

第十天的時候,蘇念發來一條消息:「今天電擊十五分鐘。」陳放回復:「奴明白。」十五分鐘。比之前多五分鐘。電流持續地流過他的身體,像一條永遠不會乾涸的河流。他的眼淚流了下來,但他沒有擦。他的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十五分鐘到了,電流停了。他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機震動了。「從明

天起,每天兩次,每次十五分鐘。」

陳放回復:「奴明白。」

第二階段的第二週,武慧妍來打第二針。

她進門的時候,陳放跪在客廳中央,身體裡戴著又大了一號的擴肛器,脖子上戴著電擊項圈,乳頭上掛著乳環,龜頭上掛著龜頭環。武慧妍沒有打招呼,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金屬箱。

“脫掉上衣,趴在地上。”她說。

陳放脫下皮背心,趴在地上。武慧妍戴上手套,開始檢查。她摸了摸他的乳頭,擠壓了一下,奶水噴出來,比上次更濃,更白。她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嚐了一下。“奶量穩定。濃度夠了。從今天起,你的奶可以給蘇琳喝了。”她站起來,走到他身後,用手指彈了一下擴肛器的底座。“這個戴了多久了?”“一週,小姐。每天換大一號的。”武慧妍點點頭,從箱子裡拿出一個不鏽鋼的擴肛器,比他現在戴的大一號。“今天換這個。”

陳放跪起來,拔出舊的擴肛器,拿起新的,擠了潤滑劑,緩緩地往裡推。他的肛門已經習慣了被撐開,但每一次換更大號的,疼痛都是新的。推進去的時候,他的眼淚流了下來,但他沒有停。擴肛器完全沒入身體,他長出了一口氣。武慧妍檢查了一下位置,然後站起來,走回沙發前坐下。

“接下來檢查體味。”她讓陳放射起手臂,低下頭,聞了聞他的腋下。“中性的味道更濃了。甜味也更濃了。再打一針,兩週後,你的體味會完全變成雌性。”

她從箱子裡拿出注射器,抽了一管淡粉色的液體,扎進他的腋下。冰涼的藥液推進去。左右各一針。然後她又拿出一管乳白色的液體——新配方的催乳劑。“這針打在乳頭上。左右各一針。打完後,你的奶量會再翻一倍,但乳頭會變得更敏感,碰一下就像被電擊。”

針尖刺入乳暈,陳放的身體猛地一顫。藥液推進去,火辣辣的,像一小團火被塞進了乳房的深處。左右各一針。打完針,武慧妍摘下手套,合上箱子。“蘇婉,這條狗的肛門恢復得很快。比正常人快三倍。他的身體正在主動適應被撐開。”

蘇念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表情平靜。“因為他知道,不接受就會疼。他的身體學會了接受。”

武慧妍點點頭,站起來。“下週我來打第三針。到時候,他的體味應該已經完全改變了。”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陳放。“賤狗,你的身體很棒。是我見過最適合改造的。”

門關上了。

蘇念站起來,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的身體很棒。是我見過最適合改造的。”她重複了武慧妍的話,但語氣不一樣。武慧妍的語氣是醫生的、客觀的、不帶感情的。蘇唸的語氣是——他不敢說那是溫柔。但至少,不是冷漠。

“奴謝主人。”陳放說。

蘇念站起來,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她脫掉衣服,躺在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過來。”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關燈。”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嗯。”“奴的體味會變成什麼樣?”沉默了幾秒。“你會變成一朵花。”蘇唸的聲音很輕,“一朵只有我能聞到的花。”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看著她的背影。他的眼淚流了下來,但他沒有擦。因為他的眼淚也是她的。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那一晚,他夢到了花。不是玫瑰花,不是百合花,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花。花瓣是白色的,花蕊是深紅色的,花的味道是甜的,像他的奶水。蘇念站在花叢中,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赤著腳。她彎下腰,摘了一朵花,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遞給他。“吃。”他接過花,放進嘴裡。花瓣是甜的,花蕊是苦的。他嚥了下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細,很暖。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幾點了?”她問。“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頓了頓,“今天,蘇琳要來。她要喝你的奶。”陳放的心跳加速。“小姐……要喝奴的奶?”“對。”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她說想嚐嚐。”

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擴肛器、項圈、乳環和貞操鎖。“今天,電擊照常。上午下午各十五分鐘。”陳放點頭。“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陳放。”“主人。”蘇念看著他,很久。然後她說:“你的奶,是甜的。蘇琳會喜歡。”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晚上,蘇琳來了。她穿了一件粉色的衛衣和白色的短裙,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化了妝。她進門的時候,陳放跪在客廳中央,已經擠好了一杯奶,放在茶几上。蘇琳走到茶几前,端起杯子,看著裡面的乳白色液體,皺了皺眉。“就是這個?”“是,小姐。奴的奶。”

蘇琳把杯子舉到嘴邊,喝了一小口。她停了一下,然後又喝了一口。“甜的。”她說,“像杏仁露。”她喝完了整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陳放磕頭。“謝小姐喝奴的奶。”蘇琳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好狗。以後每天給我擠一杯。我要帶學校去喝。”陳放的心跳加速。帶學校去——他的奶,被蘇琳帶到學校,被她的同學看到,也許還會被她們喝。“奴……明白。”

蘇琳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著腿。“賤狗,爬過來,舔腳。”陳放爬過去,跪在她腳下。蘇琳脫掉運動鞋,露出白色的棉襪。她用腳踩住他的頭,讓他低下頭去親吻她的鞋面。“舔乾淨。今天在學校走了一天,鞋底髒。”陳放伸出舌頭,舔她的鞋底。灰塵、泥土、操場的橡膠粒,全吃進嘴裡。蘇琳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那種天真的、殘忍的笑。

“賤狗,你知道嗎?我同學喝了你的奶,說很好喝。她們問我是哪買的。我說,是我家狗產的。”陳放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蘇琳的眼睛很大,很亮,像兩顆黑葡萄。“小姐……您的同學知道奴是……”“她們不知道。她們以為我真的養了一條狗。”蘇琳笑了,“但我知道,你不是狗。你是人。比狗還賤的人。”

陳放低下頭,繼續舔。

舔完之後,蘇琳收回腳,穿上運動鞋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賤狗,明天早上擠兩杯。一杯給我媽,一杯給我。”“是,小姐。”

蘇琳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陳放一個人跪在客廳裡,低著頭。他看著自己胸口的烙印——SN。編號——001。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乳頭。奶水又滲出來了,乳白色的,在乳環周圍凝成小小的珠子。他的奶——蘇琳說像杏仁露。蘇琳要帶學校去。他的奶會被二十歲的女孩們喝掉。他的身體正在變成她們的飲料。

蘇念從臥室走出來,穿著浴袍。她看到陳放跪在地上,沒有說話。她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乳頭上的奶水,放進自己嘴裡。“蘇琳說得對,像杏仁露。”她站起來,“去洗澡。”

陳放站起來,走進衛生間。熱水衝在身上,衝在他的乳環上,衝在他的龜頭環上,衝在他的擴肛器上。他閉上眼睛,讓熱水沖走所有的羞恥和恐懼。但衝不走。因為羞恥和恐懼已經長在了他的身體裡,和他的血肉長在了一起。

蘇念走進淋浴間,站在他身後。她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他。她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溫暖的,柔軟的。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

“你在想什麼?”她問。

陳放的眼淚流了下來,混著熱水,分不清是淚還是水。“奴在想,奴是什麼。”

“你是什麼?”

“奴是主人的東西。”

“對。”蘇念說,“你是我的東西。不是人,不是狗,不是男人,不是女人。是我的東西。東西不需要想自己是什麼。只需要被使用。”

她鬆開手,走出淋浴間。陳放一個人站在花灑下面,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躺在她身後,手放在她的腰上。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說話。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握住了。他閉上眼睛。

那一晚,他夢到了杏仁露。不是他喝過的杏仁露,是蘇琳喝過的那杯。乳白色的,甜的。蘇琳端著杯子,站在講臺上,對全班同學說:“這是我家的狗產的奶,很好喝。”同學們排隊上來,一人喝一口。他在夢裡笑了。因為他知道,那不是狗產的奶,那是他的奶。他的身體正在餵養那些年輕的、漂亮的、不知道他存在的女孩們。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

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頓了頓,“今天,電擊二十分鐘。上午下午各一次。”

陳放的心跳加速。二十分鐘——比之前又多五分鐘。“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擴肛器、項圈、乳環和貞操鎖。

“陳放。”她叫他的名字。

“主人。”

蘇念看著他,很久。然後她說:“你的奶,蘇琳喜歡。我也喜歡。你很棒。”

她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蘇念第二十二章第二階段進行到第三週的時候,陳放的身體出現了第一

個讓他在公司裡幾乎無法隱藏的變化。

那天早上他站在鏡子前,像往常一樣檢查自己。乳頭已經不再是乳頭了——它們變成了一對小小的、深褐色的、像葡萄一樣的東西,又大又腫,乳環穿過的地方長出了新的嫩肉,粉紅色的。他用手指輕輕擠壓,奶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滲出來,而是噴出來,一小股,噴在鏡子上,順著玻璃往下流。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發現乳房的輪廓變了。不是男人那種平坦的胸肌,是微微隆起的、柔軟的、像青春期少女剛開始發育時的那種弧度。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軟的。不是肌肉的硬度,是脂肪的柔軟。

雌二醇的第三針是昨天晚上打的。武慧妍說,從這一針開始,他的乳房會開始發育。“不會變成女人的乳房那麼大,”她說,“但會有A杯。摸起來就是女人的乳房。”他當時跪在地上,聽著,點頭。現在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終於明白了她說的“介於兩者之間”是什麼意思。他不再是男人。他也不是女人。他是第三種性別——蘇唸的私有物。

他穿上襯衫。布料摩擦乳頭,奶水立刻滲出來,在白色襯衫上留下兩個銅板大的溼印。他換了一件襯衫,又滲出來。換了第三件,還是滲。他找了兩塊創可貼,貼在乳頭上,然後穿上襯衫。創可貼遮住了奶水,但遮不住乳頭的形狀。隔著襯衫,能清楚地看到兩個凸起的點。他又穿了一件深色的西裝外套,扣上釦子。凸起看不到了,但奶水還在滲,創可貼下面溼溼的,黏黏的。

到了公司,蘇念已經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黑色西褲,黑色高跟鞋,頭髮盤起來。看到陳放,她的目光停了一秒——停在他胸口。然後她點頭,“陳總早。”陳放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坐下來。創可貼下面的乳頭在疼,不是被夾的那種疼,是發育的疼——酸酸的,脹脹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生長。

上午十點,蘇念走進他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她關上門,走到他面前,把文件夾放在桌上。然後她伸出手,解開了他的西裝外套釦子,又解開了他的襯衫釦子。創可貼露出來,白色的,貼在他的乳頭上,奶水已經滲出來了,在創可貼上留下兩個黃色的圓點。

她撕開創可貼。奶水立刻噴出來,一小股,噴在她的手指上。她把手指放進嘴裡,嚐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兩張新的創可貼,貼上去。

“今天,每小時換一次。”她說,語氣是那種職業化的、平靜的,“不然會滲出來。”

陳放點頭。“奴記住了。”

蘇念扣上他的襯衫釦子,繫好西裝外套釦子。然後她拿起文件夾,轉身要走。

“主人。”陳放叫住了她。

蘇念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奴的乳房……在長大。”

“我知道。”蘇念說,“是我讓你長的。”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下午兩點,陳放正在和財務總監討論季報,奶水又滲出來了。他能感覺到創可貼下面溼溼的,黏黏的,奶水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進襯衫,流到肚子上。他的臉是平靜的,他的聲音是平穩的,但他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頭。財務總監走了之後,他關上門,解開襯衫,撕開創可貼。奶水已經浸透了創可貼,乳白色的,黏稠的。他用紙巾擦乾淨,換上新的

創可貼。

手機震動了。蘇念發來一條消息:「衛生間,現在。」

陳放站起來,走出辦公室,走進衛生間。蘇念已經在了,站在洗手檯前,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脫掉襯衫。”她說。

陳放脫掉襯衫。蘇念走到他面前,撕開創可貼,然後用玻璃瓶接住他的乳頭。她用手擠壓他的乳房,奶水噴出來,流進瓶子裡。不是一滴一滴,是一小股一小股。她擠了五分鐘,擠了小半瓶。

“夠了。”她把瓶子蓋上,放進包裡,“下午的奶,我喝。”

她洗了手,走出衛生間。陳放一個人站在衛生間裡,赤裸著上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乳房的弧度比早上又明顯了一點。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軟的,暖的,像剛出爐的麵包。他穿上襯衫,繫好釦子,走回辦公室。

晚上,蘇琳來了。她進門的時候,陳放跪在客廳中央,已經擠好了一杯奶放在茶几上。蘇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皺了皺眉。

“今天的奶味道不一樣。”她說。

陳放的心跳加速。“哪裡不一樣,小姐?”

“更甜了。像加了糖。”

蘇念從臥室走出來,穿著浴袍。“因為他的身體在變。雌激素讓他的奶更甜了。”她走到茶几前,端起蘇琳喝過的那杯奶,也喝了一口。“確實更甜了。蘇琳,以後你每天喝兩杯。”

蘇琳點頭。“好。”

蘇念放下杯子,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伸出手,解開了他的襯衫。創可貼露出來,奶水已經滲出來了。她撕開創可貼,奶水噴出來,噴在她的手指上。她把手指放進嘴裡,嚐了一下,然後站起來。

“蘇琳,你來嚐嚐。”

蘇琳走過來,蹲在陳放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擠壓他的乳頭。奶水噴出來,噴在她的手指上。她把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

“好甜。”她說,“像蜂蜜。”

她又擠了一下,這一次奶水噴得更高,噴在她的嘴唇上。她伸出舌頭,舔掉了嘴唇上的奶水。陳放跪在地上,看著蘇琳舔他的奶水,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蘇琳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賤狗,你的奶是我喝過最好喝的。”她笑了,“以後每天早上,你要跪在我面前,親自餵我。”

陳放的喉嚨發乾。“奴……親自喂小姐?”

“對。”蘇琳站起來,“像喂嬰兒那樣。我坐在沙發上,你跪在我面前,擠奶,擠到我嘴裡。”

她走回沙發前坐下,翹起腿。“現在,試試。”

陳放跪爬過去,跪在她面前。他伸出手,用手指擠壓自己的乳頭。奶水噴出來,但方向不對,噴在了她的衣服上。蘇琳皺了皺眉。

“對準我的嘴。”

陳放又擠了一下,這一次他用手捏住乳頭,對準蘇琳的嘴。奶水噴出來,一小股,噴進了她的嘴裡。蘇琳嚥下去,笑了。“好。就這樣。每天。”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媽,我走了。明天早上他來餵我。”

“好。”蘇念說。

蘇琳打開門,走了出去。

蘇念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你的奶,蘇琳喜歡。我也喜歡。”她頓了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奴不知道。”

“意味著你不再是一個無用的東西。”蘇念說,“你有用了。你的身體可以產出蘇琳需要的營養。你是她的食物。”

陳放的眼淚流了下來。不是悲傷,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東西——也許是終於被需要的感動。

蘇念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淚。“哭什麼?”

“奴不知道。”

“不知道就別哭。”她站起來,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她躺到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過來。”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關燈。”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

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嗯。”“奴的奶,夠小姐喝嗎?”“夠。”蘇唸的聲音很輕,“你的奶量還會增加。兩個月後,你每天可以產一升奶。蘇琳喝不完,剩下的,我喝。再剩下的,倒掉。”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他的奶,會被倒掉。他是一頭產奶的動物,產出的奶主人喝不完,就倒掉。他不需要知道為什麼,他只需要產奶。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那一晚,他夢到了自己的奶。不是他喝過的奶,是他產出的奶。一條河流,乳白色的,從山上流下來。蘇琳站在河邊,拿著杯子,舀了一杯,喝掉。蘇念站在河邊,也舀了一杯,喝掉。河水還在流,沒有人喝了,它就流進大海。他在夢裡哭了,因為他知道,那些流進大海的奶,也是他的身體。他的身體正在被浪費。但蘇念說,浪費也是允許的。因為她是主人,她有權利用他,也有權利用不完就扔掉。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

“幾點了?”她問。

“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頓了頓,“今天,電擊二十五分鐘。上午下午各一次。”

陳放的心跳加速。二十五分鐘。“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擴肛器、項圈、乳環和貞操鎖。

“陳放。”“主人。”

蘇念看著他,很久。然後她說:“你的乳房,很好看。”

蘇念第二十三章第二階段進入第四周的時候,陳放的乳房已經長到了A杯。不是那種健身練出來的胸肌,是柔軟的、有彈性的、像青春期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那種乳房。穿上襯衫的時候,能清楚地看到兩道弧線,釦子繃得緊緊的,好像隨時會崩開。他已經不穿淺色襯衫了,只穿深色的,深藍、深灰、黑色,因為奶水滲出來的時候,深色布料不會那麼明顯。

創可貼已經不管用了。奶水太多,貼上去不到半小時就會滲出來,在襯衫上留下兩個銅板大的溼印。蘇念給了他兩片硅膠的防溢乳墊,貼在內衣上——是的,他已經開始穿內衣了。蘇念給他買的,不是那種有鋼圈的、性感的內衣,是哺乳期女性穿的那種純棉的、沒有鋼圈的、前面可以打開的那種。他說不清穿上內衣的那一刻是什麼感覺。羞恥?當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擁有的確定。因為這不是他自己要穿的,是蘇念讓他穿的。她買的,她幫他穿上的,她每天早上檢查是否穿戴整齊。

站在鏡子前,他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項

圈,金色的小鎖,“永久的”;胸口的烙印,SN;編號,001;乳環,銀色;乳房,A杯,被白色純棉內衣包裹著;乳頭,又大又腫,乳白色的液體滲出來,浸溼了內衣的襯墊。他已經不再是一個男人了。他也不再是一個女人。他是蘇唸的一件作品,一件還在製作中的、未完成的作品。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電梯裡有很多人,陳放站在角落裡,蘇念站在他前面。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釦子系得嚴嚴實實。沒有人會發現他襯衫裡面的內衣,沒有人會發現他西裝下面的乳房,沒有人會發現他褲子裡的貞操鎖和擴肛器。

上午十點,蘇念走進他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她關上門,走到他面前,把文件夾放在桌上。然後她伸出手,解開了他的西裝外套釦子,又解開了他的襯衫釦子。內衣露出來了,白色的,純棉的,前面有兩個小小的扣子。她解開釦子,露出他的乳房。乳墊已經溼透了,奶水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到肚子上。她用紙巾擦乾淨,換上新的乳墊,扣好內衣釦子,又扣好襯衫釦子,繫好西裝外套。

“中午,蘇琳要來。”她說,“她要喝新鮮的。”

陳放的心跳加速。“在公司裡?”

“對。”蘇念拿起文件夾,“在我辦公室裡。”

她走了出去。

中午十二點,蘇琳來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頭髮披散著,臉上化了淡妝。她走進蘇唸的辦公室——那間陳放每天都會經過、但從沒進去過的辦公室。蘇唸的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一個書櫃,一張沙發。蘇琳坐在沙發上,蘇念坐在辦公椅上。

“賤狗,跪下。”蘇琳說。

陳放跪在沙發前。蘇琳伸出手,解開了他的西裝外套,解開了他的襯衫,解開了他的內衣。他的乳房露出來,在辦公室的日光燈下,乳房的弧度清晰可見,乳環閃著光,奶水滲出來,在乳頭上凝成小小的珠子。

“直接喝。”蘇琳說,“不要用手擠。”

陳放愣了一下。不用手——他需要把乳頭送到蘇琳嘴裡。他跪著往前挪了挪,身體前傾,把左乳頭送到蘇琳嘴邊。蘇琳張開嘴,含住了他的乳頭,開始吮吸。像嬰兒吃奶一樣,她的舌頭裹住他的乳頭,一下一下地吸。奶水被吸出來的那一刻,陳放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顫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乳頭被含住,奶水被吸走,他的身體在被使用。蘇琳吸了左邊,又吸右邊。每一側吸了大約五分鐘,吸完之後,她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飽了。”她說。

蘇念站起來,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扣上他的內衣釦子,扣好襯衫釦子,繫好西裝外套。

“下午的電擊,照常。”她說。

陳放點頭。“奴記住了。”

蘇琳站起來,走到門口。“媽,我走了。明天中午還來。”

“好。”

蘇琳打開門,走了出去。

陳放一個人跪在蘇唸的辦公室裡,低著頭。他的乳頭還在疼,被吮吸過的那種疼,酸酸的,脹脹的。他的奶水被蘇琳喝掉了,他的身體在餵養她。蘇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起來吧。”

陳放站起來,走出蘇唸的辦公室,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他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他的乳房在襯衫下面微微發燙

,內衣的扣子貼著皮膚,乳墊吸著奶水,擴肛器撐著他的肛門,貞操鎖鎖著他的下體,電擊項圈貼著他的脖子。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填滿的容器,每一寸空間都被蘇念和蘇琳佔據了。

下午兩點,電擊開始了。二十五分鐘。電流從他的脖子流到下體,從下體流到胸口,從胸口流到四肢。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但他的臉是平靜的。他已經學會了在電流中呼吸——吸氣,讓電流穿過,呼氣,讓疼痛離開。二十五分鐘後,電流停了。他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手機震動了。蘇念發來一條消息:「你的耐力在提升。從明天起,每次三十分鐘。」

陳放回復:「奴明白。」

晚上,武慧妍來了。她進門的時候,陳放跪在客廳中央,身體裡戴著又大了一號的擴肛器,脖子上戴著電擊項圈,乳頭上掛著乳環,龜頭上掛著龜頭環。他已經擠好了一杯奶放在茶几上,等著她來檢查。

武慧妍沒有喝那杯奶。她直接走到他面前,蹲下來,開始檢查。她摸了摸他的乳房,擠壓了一下,奶水噴出來,噴在她的手套上。“A杯了。下週可以達到B杯。”她又檢查了他的擴肛器。“肛門恢復得很好。下週可以換電動的。”她從箱子裡拿出一個不鏽鋼的擴肛器——不是普通的,是電動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馬達。

“這個會震動。”武慧妍說,“每天戴四個小時。先從小號開始。”

陳放跪起來,拔出舊的擴肛器,拿起新的,擠了潤滑劑,緩緩地往裡推。推進去之後,武慧妍按下了開關。馬達震動起來,嗡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震動從肛門傳到直腸,從直腸傳到前列腺,從前列腺傳到全身。陳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咬著牙,沒有叫。

“忍。”武慧妍說,“每天四個小時。一週後換成大一號的。”

她關掉開關,站起來。“體味已經完全改變了。”她讓陳放射起手臂,低下頭,聞了聞他的腋下。“甜味很濃。你的汗液已經沒有一點男人的味道了。你現在聞起來像一個剛洗完澡的少女。”

她從箱子裡拿出注射器,抽了一管淡粉色的液體——體味改造劑的最後一針。針尖刺入他的腋下,冰涼的藥液推進去。左右各一針。然後她又拿出一管乳白色的液體——催乳劑的加強版。“這針打在乳房上。左右各一針。打完後,你的奶量會達到峰值。”

針尖刺入乳房的軟肉,陳放的身體猛地一顫。藥液推進去,火辣辣的。左右各一針。打完針,武慧妍摘下手套,合上箱子。“蘇婉,這條狗的身體改造進度比預期快了一倍。他的身體在主動配合改造。”蘇念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表情平靜。“因為他知道,配合就不疼。”

武慧妍點點頭,站起來。“下週我來打第四針。到時候,他的乳房應該達到B杯了。”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陳放。“賤狗,你的身體是我見過最聽話的。”

門關上了。

蘇念站起來,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乳房。“B杯。”她說,“我的東西,要有B罩杯。”

陳放的眼淚流了下來。不是悲傷,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也許是驕傲。他的身體正在變成她想要的樣子,他在讓她滿意。蘇念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淚。“哭什麼?”

“奴不知道。”

“不知道就別哭。”她站起來,走進臥室。陳放跟在後面。她躺到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過來。”陳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後。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關燈。”陳放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他聽到她的呼吸聲,均勻的,安靜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輕聲說。“嗯。”“奴的乳房,會一直長嗎?”“會。”蘇唸的聲音很輕,“長到我滿意為止。”

陳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奴會讓主人滿意的。”

蘇唸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那一晚,他夢到了自己的乳房。不是他現在的乳房,是更大的乳房——B杯,C杯,D杯。他的身體在生長,像一棵被施肥的樹。蘇念站在樹下,抬頭看著他的乳房,伸出手,摘下一顆,放進嘴裡。甜的。她說。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兩個洞,在流血。但他不疼。因為蘇念在吃他。他的身體變成了她的食物。這才是他存在的意義。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他還抱著蘇念,一整夜沒有鬆開過。蘇念已經醒了,但沒有動。

“幾點了?”她問。“七點,主人。”

蘇念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公司。”她頓了頓,“今天,電擊三十分鐘。上午下午各一次。”陳放點頭。“奴記住了。”

蘇念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陳放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蘇念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陳放面前,蹲下來,檢查了他的電動擴肛器、項圈、乳環和貞操鎖。

“陳放。”“主人。”蘇念看著他,很久。然後她說:“你的乳房,今天比昨天大了一點。”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陳放一個人跪在臥室的地板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乳房。比昨天大了一點。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蘇念說的對。他的身體在生長,在她的注視下,在她的控制下,按照她的意願生長。他笑了。然後他站起來,穿上衣服——白色襯衫,深色領帶,深色西裝外套。內衣穿在最裡面,乳墊貼著乳頭,釦子扣好。沒有人會發現。

他走出臥室,走出客廳,打開門。晨風吹在臉上,涼涼的。他走進陽光裡。今天,他的乳房會長大一點。今天,他的奶會被蘇琳喝掉。今天,他會被電擊六十分鐘。今天,他的肛門會震動四個小時。他不知道明天會變成什麼樣,但他知道,不管變成什麼樣,他都是她的東西。永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