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姐姐

侍奉姐姐

天天還沉浸在羞恥當中,稀裡糊塗地被一路拉著,來到了姐姐房間內的浴室,燈光灑落下來,整個浴室寬敞而明亮,他轉頭看向面前的鏡子,鏡中姐弟的臉上都有著可疑的紅暈。

林淺已經鬆開了天天的手,快速地將頭髮盤了起來,柔美白皙的玉頸上紅色的吻痕尤其明顯,天天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有些心虛地撇開了目光,弱弱地問道:[姐姐大人,我們這是要幹嘛?]

[我有點累了,服侍我洗澡,先幫我脫下衣服。]

林淺指著自己的上衣,語氣淡淡地說道,臉上的紅暈卻越發明顯。

[啊?]

[快點。]

天天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聽到姐姐的催促,下意識地在姐姐的配合下掀起運動背心,將其脫了下來,咕,天天嚥了口口水,黑色的胸罩裹著優美的溝壑映入眼簾,眼前的景象誘人得讓人移不開眼,纖細的腰腹沒有一絲贅肉上面是優美流暢的馬甲線條,汗液打溼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晶瑩粉嫩。

[繼續。]

林淺再次指著自己的胸罩對天天催促道,天天有些無措,努力地想要移開目光做到非禮勿視,卻又被姐姐性感的身材深深吸引,腦子亂糟糟的,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對。

[姐姐大人,這…這不太好,我先出去了!]

天天說完,已經慌亂地轉身想要逃開。

[站住!]

有些冷意的聲音傳來,讓天天猛地頓住不敢再多走一步,他慢慢轉回身體,果然發現姐姐的臉色有些不好,好像生氣了……

[你逃什麼?有什麼不好的?還是你不想服侍我?]

林淺步步逼問。

[不是的,我…我不敢……我只是覺得我不該看姐姐大人的身體。]

天天絞著手指,支支吾吾地說道。

[為什麼,我們小時候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澡,你早就看過了。]

[可是這不一樣,我們……]

林淺也知道這個說法不靠譜,揮了揮手打斷了天天反駁。

[好了,跪下,自己把衣服脫了。]

突如其來的命令讓天天愣了下,這是要調教他嗎?但看著姐姐認真的神色,他咬了咬牙,還是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赤裸地跪在浴室的地板上。

看到天天乖乖照做,林淺彎了彎唇角,隨後掩著鼻子,故意問道:[唔…怎麼有一股騷臭味?]

確實有騷臭味,天天也聞到了,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直直看著貞操鎖的位置,久違的興奮感強烈刺激著下體,蛋蛋比平時漲大了一圈,陰莖困在短小的金屬牢籠裡想要挺立起來,卻只能可憐地脹滿整個籠子,將龜頭擠得生疼,整個下體彷彿熟透了一般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

看到天天不說話,林淺繼續追問:[小騷貨,這是不是你的騷味?]

[……是的,姐姐大人,這是小騷貨的騷味。]

天天把頭埋得更低了,雖然他知道這是進入了調教模式,姐姐要羞辱他,但他配合著說出來,還是覺得十分羞恥。

[小騷貨想要射精嗎?]

[……想。]

[那為什麼憋著不射呢?]

[……射不出來,因為被鎖住了。]

[噗嗤~你看,你的陰莖只能縮在籠子裡連勃起都不能,你還怕看到姐姐的裸體嗎?]

林淺伸出腳,白色的運動鞋尖輕輕地踢了兩下沉甸甸的蛋蛋,隨後將帶著貞操鎖的陰莖挑了起來,天天的身體抖了一下,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刺激,龜頭卻比剛剛紅腫了一

圈,有透明的粘液從玲口流下滴在了姐姐潔白的鞋面上。

[嗤~輕輕碰兩下就把我的鞋子弄髒了,小騷貨你說該怎麼辦?]

[小騷貨幫姐姐大人舔乾淨。]

羞恥的興奮感越來越強,天天也逐漸陷入情慾當中,渴望地看著姐姐的鞋子。

[想得美。]

林淺白了天天一眼,隨後彎下腰在天天的耳邊輕輕說著什麼。

[啊!]

天天慌亂地轉過頭,姐姐笑盈盈地看著他,卻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能不能換一個?]

天天咬了咬下唇,嘗試掙扎一下。

[不行!快點照做。]

姐姐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嗚……沒辦法,天天放棄地爬到浴室的牆邊,正對著鏡子的方向蹲下,按照姐姐的吩咐踮起腳,僅僅前腳掌著地,慢慢地將大腿張開。

[姐姐大人,這樣可以了嗎?]

[還不行。]

聞言,天天只好將大腿繼續拉開,直到大腿呈一字型完全張開,姐姐才讓他停止,緊接著,他將雙手半握舉在身體的兩側,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巴將舌頭向下伸了出來,整個人擺出了羞恥的姿勢,正對面的鏡子正好能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痴態。

[就這樣蹲著,我去拿點東西。]

林淺滿意地吩咐道,隨後走出了浴室。

再回來時,她手裡拿著一支馬克筆,看著天天通紅的耳根笑了笑。

[姐姐給你做些記號吧。]

天天有些茫然,只見姐姐蹲在他面前,將馬克筆打開,隨後有些涼涼的溼意在他的下腹部劃過。

[姐姐大人專用肉便器,完成。]

啊!天天垂下頭,果然發現身體上多了兩行字。

咔擦!咔擦!接連的快門聲突然響起,姐姐不知何時掏出了手機對著他拍攝。

[別動!把舌頭繼續伸出來。]

正當天天下意識地想要抗拒,姐姐嚴厲的聲音止住了他,他有些無助地看著黑黝黝的攝像頭,重新張開嘴巴將舌頭伸了出來。

[咯咯~天天你好可愛。]

林淺將手機伸到天天面前,讓他觀賞自己的照片,照片中,天天全身赤裸,下體帶著顯眼的短小金屬貞操鎖,以人形犬般羞恥的姿勢蹲在地上,嘴巴大大張開將舌頭拉了出來,光線捕捉下還有晶瑩的唾液順著舌尖流下,下腹部的兩行字清晰可見,標記著他肉便器的身份,顯得下賤淫蕩。

[姐姐現在可是拍了你的恥辱裸照,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發給你的同學朋友,讓他們知道你的痴態,就像故事裡的反派控制無知少年一樣,噗嗤~感覺還挺有趣的。]

林淺一開始還一本正經地威脅,只是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噗嗤~姐姐大人才不會這樣做!]

天天本來是陷入極度的羞恥當中,只是後面也跟著被逗笑了,忍不住有恃無恐地說道。

林淺眯了眯眼,冷哼道:[你不聽話試試,看我會不會發出去。]

天天瞬間垮了小臉,有些感慨姐姐的臉真是說變就變……正想著不知道該解釋還是該把舌頭伸出來,姐姐已經彎下腰,挑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他一下,咔擦一聲,又是一張照片。

林淺滿意地看著這張新拍的吻照,將其設為手機桌面,隨後白了天天一眼。

[你乖乖聽姐姐的話總沒錯。]

說完,見天天乖巧地點了點頭,林淺才讓他解除這個羞恥的姿勢,重新跪了下來。接著她將手機放在了一邊,鞋尖輕輕點了一下天

天的貞操鎖,笑道:[這次不敢逃了吧?]

[不敢了。]

天天深吸了口氣,將搞不懂的複雜心緒拋開,下定了決心,奴隸侍奉主人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自己只需要服從姐姐的命令就好了。

[姐姐大人,小騷貨幫您脫衣吧。]

他跪著向前挪移兩步,雙手舉起,在姐姐的配合下慢慢地將胸罩的扣子解開,頓時,堅挺圓潤的乳房跳了出來,天天的呼吸一窒,看著面前美麗的身體曲線有些目眩神迷,姐姐的身材是屬於那種穿衣不顯脫衣有料的類型,皮膚光滑細膩,整個乳房呈漂亮的半球型,大小適中,柔軟且富有彈性,即使沒有胸罩的託舉也依然傲然挺立沒有一絲下墜的感覺,粉嫩的乳頭點綴其上,有晶瑩的汗液順著乳尖一路流下,看得天天口乾舌燥,身體一陣火熱。

氣氛變得旖旎起來了,天天慢慢地吐出一口氣,讓自己低下頭,雙手輕柔地脫下姐姐的鞋子,淡淡的腳汗味飄入鼻中,姐姐的玉足上穿著白色的短襪,因運動的關係,此時襪尖上有著不小的深色溼痕。

天天再也忍不住地捧起了姐姐的玉足,雙唇含住足尖,用力地吸吮著襪子上的汗漬。

[髒!]

林淺著急地喊道,抽了抽腳,卻發現足尖被緊緊吸住,抽不出來,而再用力些她又怕會弄傷天天,她張了張嘴想要喝止天天,但是看到天天痴迷的樣子又有些不忍,猶豫了下,最後嘆了口氣,無奈且寵溺地看著他,任由他施為。

天天慢慢恢復了些理智,看著被自己弄得更加溼潤的襪子有些不好意思,他偷瞄了一眼姐姐,發現姐姐臉上紅撲撲的,但是沒有厭惡的神色,他這才放下心來,戀戀不捨地深吸一口氣,然後小心地叼著襪尖配合雙手慢慢地將襪子脫下,姐姐白皙粉嫩的玉足裸露了出來,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姐姐已經抽腳離開了。

天天也不敢得寸進尺,默默地捧起另一隻還穿著襪子的玉足,用嘴唇包裹住襪尖,依樣將襪子脫了下來。

隨後是褲子,天天儘量維持著平穩的呼吸,嘗試平復燥熱的身體,只是這並不容易,無法勃起的陰莖讓他的慾望也無從宣洩,大腿開始忍不住地夾緊摩擦,姐姐性感至極的玉體此時對他反而是致命的毒品一般,讓他臉紅心跳的同時,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讓他越來越難受。

[姐姐大人,這…這個也脫嗎?]

天天看著姐姐身上僅剩的絲質內褲,上面有著若隱若現的誘人凹痕,最後確認道。

[嗯。]

林淺感受得到天天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看著天天慾求不滿的可憐樣子,內心卻是兩種不同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既憐惜又愉悅……

天天慢慢地將姐姐身上最後的一塊布料拉下,看著眼前美麗的神秘地帶,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血氣上湧,竟讓他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只是讓他有些驚訝的是,姐姐的下體同樣光滑細膩,竟沒有一絲毛髮,嬌柔粉嫩的陰戶完全地裸露了出來。

姐弟兩人一個站一個跪,久違的赤裸相對,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天天默默地將脫下的衣物堆放在一邊,這才發現姐姐的內褲上有著點點水漬,也許…姐姐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氣氛變得更加旖旎了,姐姐羊脂白玉般的玉體上仍然掛著晶瑩的汗液。

[姐姐大人,小騷貨先幫您把汗擦乾吧?

]

[……嗯。]

得到回答,天天並沒有起身去拿毛巾,而是有些支吾地期盼道:[姐姐大人,小騷貨可以…可以用嘴清理嗎?]

[怎麼用嘴清理?]

林淺有些不解地問道。

[像這樣。]

說完,天天便趴了下來,先是在姐姐柔美的腳裸上輕輕地啄了一下,然後探出舌尖輕柔地舔舐打掃周圍的肌膚,將汗液全部吮吸入腹。

[可以嗎?]

天天抬起頭痴迷地看著姐姐。

[……嗯。]

林淺的眼神有些異樣,頓了下,低低的應了一聲。

得到許可,天天更加努力地舔舐了起來,靈巧的舌尖輕輕柔柔地滑動著,像是對待易碎的珍貴品,從腳裸開始沿著絲綢般順滑的肌膚一路往上,仔細地將沿途的汗液吸入口內,舌尖傳來淡淡的鹹味,姐姐獨有的幽香不斷地湧入鼻腔,天天沉醉於其中,一臉幸福的樣子。

林淺摸了摸臉頰,發現有些燙人,室內的溫度好像升高了,天天舔舐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又有溼溼的涼意拂過,很是舒服,她愜意地閉上眼睛。

[啊~]

林淺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股溝處傳來強烈的酥麻,天天繞到了姐姐的身後,雙手輕柔地將姐姐的臀瓣張開,看著正在微微張合的粉嫩菊穴,忍不住上前落下一吻,隨後舌尖靈巧地在菊瓣上轉起了圈。

[唔~等下!]

有透明的粘液順著會陰流下,林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脫離開來,嬌嗔地看了一眼天天。

[唔…唔…唔……]

天天仰著頭,以鴨子坐的姿勢背靠牆壁,姐姐坐在了他的臉上,將陰戶送到他的嘴邊,在他舌頭的舔弄下不時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一回生二回熟,對於為姐姐口交這件事天天已經頗為熟練,即使眼睛被遮擋住,他也能準確地找到姐姐的敏感點,唇舌靈巧地在小穴的各處舞動,時而包裹著陰唇輕輕吸吮,時而將舌頭探進穴內來回滑動,時而用舌尖在陰蒂上快速地打轉……

[啊…小騷貨…再用力些…啊哈~……再快些……]

姐姐的腰肢開始上下挺動,天天聽著姐姐斷斷續續的嬌喘聲,配合著加快速度,努力地將舌頭舞動起來。

酥麻的感覺一波接一波,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林淺猛地站了起來,轉過身體,一隻手撐著牆壁,一隻手扶著天天的腦袋,將溼潤的陰戶死死地按壓在天天的嘴上,接著腰肢爆發出巨大的力量開始地快速地衝刺,陰戶粗暴地摩擦著天天的唇舌。

[嗯~啊——!]

突然,林淺的身體一陣顫抖,緊繃的雙腿將天天的腦袋緊緊夾住。

天天知道這是姐姐要高潮了,趕緊張大嘴巴將姐姐的蜜穴包裹住,與此同時,大量的蜜液噴濺而出,射進他的口內,天天將蜜液全部吞下,汗液與蜜液混合的濃烈氣息直衝頭顱,讓他的身體燥熱無比,他下意識地呼出溫熱的氣息,舌頭仍在姐姐的蜜穴上不停地來回舔舐,將裡面剩餘的蜜液吮吸出來。

[嗯~啊!不要…啊…快停下…嗯~啊啊——!]

剛達到高潮的蜜穴還未得到停歇,強烈的刺激便再度洶湧而來,林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了起來,渾身緊繃,止不住的顫抖,她只來得及用上最後一絲力氣踮起腳尖,讓蜜穴脫離天天的口舌,卻沒想到蜜穴往上碰到了天天細密的頭髮,頓時,深入骨髓的酥麻猛地爆發開來,她再也忍不

住了,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隨後,金黃的尿液從尿道噴射而出,直直地澆灌到天天的腦袋上,順著他的身體一路流下,淋了他一身……

第十七章侍奉與獎勵(二)

[哈…呼……]

林淺胸口起伏,甜美的嬌喘不斷溢出,身體仍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白嫩的肌膚染上一片緋紅,大腿根處酥麻宛如浪潮,一波接一波沖刷著,電流般的酥軟從花心一圈圈地向全身蔓延開來。

[唔……]

有些發軟的雙腿哆嗦了下,林淺一手扶著牆,還未挪開身子,尿道里殘餘的尿液已經成一條線再次漏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再次灑落,從額頭流下,沿著天天下意識緊閉的眼簾滑落,騷臭的氣味湧入鼻端,天天吸了吸鼻子,只來得及捧著雙手託在下巴處,將溫熱的液體接了下來。

天天睜開雙眼看向手裡乘著的金黃尿液,呼吸不知從何時開始有些急促,眼前是姐姐大人淋下的聖水,新鮮溫熱甚至還有白白的汽體冒出,彷彿飄散著香甜的氣味,他忍不住痴迷地低下頭,準備仔細舔舐品嚐一番。

[你在幹什麼?]

林淺一巴掌將天天捧著的手打散,掌心裡的尿液頓時傾倒在地,緊接著有溫暖的水流沖刷了下來,她手握著浴室的蓮蓬頭,仍有些發軟的身子勉力站直,一邊將水流對著天天的身體,一邊細細地搓揉著他的頭髮,有些著急地幫他沖洗著身上的尿液。

誒?天天呆滯地抬起頭,姐姐高挺緊緻的乳房隨著喘氣微微起伏著,嫩得能掐出水的臉頰白裡透紅,眉頭緊蹙,一臉責怪地看著他。

[髒死了,都叫你不要再動了!]

[搞到不小心漏出來了。]

[而且……最近有些上火……味道可能會大一些。]

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只有水流打在地面的響聲,涼涼的洗髮劑塗抹在溼透的頭髮上,揮發出芬芳的香味,將尿液的騷臭掩蓋了下去,青蔥般的玉指輕柔細緻地搓洗著每一根髮絲,力圖清洗得乾乾淨淨,柔柔的指腹時而按壓一下頭皮,極為舒服,但是天天卻沒注意到這些,他只覺得空落落的,像是喜歡的物品被奪走了一般。

[姐姐大人,我…我……]

天天苦著臉地開口,話到了嘴邊卻發現有些難以啟齒,他小心地打量著姐姐的神色,不知道是否錯覺,姐姐的眼神看起來像是有些忐忑……

默默地對視了片刻,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想喝姐姐的尿。]

豁出去了,天天仰著臉一動不動地直視著姐姐,臉上的溫度隨之蹭蹭地往上漲。

[不…是聖水……姐姐大人的尿液就是聖水,一點都不臭,我想喝你的聖水!]

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身上的黑色字跡,天天終於覺得找到了合適的理由,理直氣壯地道:[而且我不是姐姐的肉便器嗎,這都是我的該做的。]

林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緊接著卻又皺起了眉頭。

[你是在命令我嗎?]

喝尿…聖水…林淺沒想到天天會提出如此重口的要求,居然說要喝她的尿,回想起剛才尿液的騷臭味,羞惱的同時本能地讓她覺得噁心,以致於她的聲音聽起來冷冰冰的。

她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點,天天卻已經瑟縮了一下,見她生氣的樣子,連忙雙手伏地,額頭緊貼地板,以土下座的姿勢跪趴著,慌亂地說道:[不,不是的,

對不起!]

[我沒有命令姐姐大人的意思。]

[可能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我錯了。]

林淺默默地看著跪在腳下的身影,沒想到反應會這麼大,只是表露了些許不悅天天就要這麼卑賤地下跪認錯。

[天天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變態。]

林淺嘆了口氣,將失去目標的蓮蓬頭轉過來對著自己,一手抹上沐浴露,自顧自地衝洗著自己。

天天燥紅了臉,沒有反駁,也不敢擅自抬頭偷窺姐姐的臉色。

浴室一時陷入了沉默,水流混雜著泡沫順著林淺柔美的小腿落下,砸在地板上發出了沙沙的聲響,同時濺在了天天的臉上。

天天只覺得煎熬無比,直到熟悉的壓力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懸著的心才稍微落下。

[別亂動。]

林淺柔嫩的玉足踩在了天天的頭髮上,胡亂地攪動著,有些生疏地用腳趾配合著腳掌搓洗那洗到一半的頭髮。

在過了兩遍水終於洗淨了頭髮後,天天仍乖乖地跪趴在地上配合著“洗澡”,玉足抹上沐浴露踩在他的身體上,溼溼滑滑地遊動著,姐姐沉默著沒有再提剛才的事,像是要一帶而過,而且姐姐改用腳幫他洗澡是因為嫌棄他嗎,他髒到姐姐都不想用手碰他了,天天有些失落地想道。

但是與之相反,身體卻燥熱地亢奮了起來,姐姐微微蜷縮的腳趾緊貼著肌膚,玉足沿著脖頸開始一路往下,逐步滑過肩膀、後背、尾椎、屁股、還有……股溝。

[啊嗚——]

儘管他已經緊緊抿著嘴巴,但還是有羞恥的呻吟聲漏了出來,被劃過的地方酥酥麻麻像是有細密的電流殘留,舒服的同時卻又灼燒著他的身體,讓他有種慾火焚身的感覺,不自覺地翹起了屁股。

[呵。]

只聽到姐姐輕笑一聲,玉足已經地伸到他的菊穴前,大拇趾藉著沐浴露的潤滑就要順勢而入,他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做了什麼,猶如索求交配般翹起了屁股,菊穴還不停地張合著,就像是在求肏一般。

天天羞紅了耳根,恨不得能挖個洞把臉埋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只是輕微的身體接觸而已,他怎麼會變得這麼淫蕩,就,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

但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腳趾只是頂在了菊穴的皺褶上,並沒有強行進入,天天沒有發現的是他的菊穴緊緊閉合著,身體在不停地顫抖,手心都緊張得出汗了。

林淺憐惜地看著天天緊張害怕的樣子,有些心疼,是上次強行插入給他留下陰影了吧,她對那次鮮紅的血液同樣印象深刻,只是都怕成這樣了也沒有開口求饒,反而一副弱受的模樣,這讓她感到好笑之餘又躍躍欲試,要是再一次粗暴地強行插入會怎樣呢,會哭嗎?會求饒嗎?還是會慘叫呢?那要是把整隻腳都插進去,又會有怎樣有趣的反應呢?

林淺搖了搖頭,趕緊將已經蠢蠢欲動的腳收了回來。

[算了,今天你沒有灌腸,髒死了。]

冷靜冷靜,深呼吸,控制好自己,對,天天沒有灌腸清洗,這樣插進去肯定髒死了,林淺一邊告誡著自己,一邊輕輕拍著胸口將興奮感慢慢地壓下去。

天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痛苦的邊緣走了一圈,雖然再次被說髒讓他有些失落,但是沒有異物試圖插入菊穴,著實讓他鬆了一大口氣。

[過來吧。]

天天聞聲抬起頭來發現姐姐已經躺在浴缸中,手

指著身邊的位置向他示意。

浴缸裡早已放好了熱水,天天站起身來快速地又沖洗了遍身體,在姐姐的催促下這才拘謹地坐在姐姐的對面,雙手抱膝把下巴埋在膝蓋上,儘量不去看對面的誘人酮體。

但是姐姐顯然不打算讓他輕鬆,水聲忽然嘩嘩作響,原本屈膝的雙腿忽然伸直,一隻玉足直接伸進來分開他的雙腿,柔弱無骨的腳掌頂著貞操鎖壓在他的睪丸上,另一隻玉足則挑起他的下巴,強制性地讓他抬起頭來。

只見白皙粉嫩的玉腿近在咫尺,水下神秘的幽庭若隱若現,高挺的山丘夾著深深的溝壑半露水面,其中粉嫩的櫻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精緻的鎖骨更是誘人得讓人想咬上一口,如天鵝般修長美麗的脖頸之上是一張出塵絕豔的俏臉,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簡直就像是刀刻般玲瓏有致的優美身體線條,無一不讓人賞心悅目,以及血脈僨張。

這誰頂得住啊……天天的喉頭聳動,只覺得那種腦子暈乎乎的感覺再次出現,對於姐姐直白大方的挑逗誘惑,他一旦陷入就立刻失去了抵抗,即使是慾火焚身猶如飛蛾撲火,眼睛也貪婪地再不願移開目光,無用短小的陰莖連勃起都做不到只能蜷縮在籠子裡,燥熱的身體急需找一個發洩口。

[天天看起來好像很難受呢,嘴巴在哈~哈~地喘著氣。]

林淺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是為什麼呢?]

一邊說著一邊把下巴的腳移動到天天右胸處,腳尖點在天天的柔嫩幼小的乳珠上,腳趾微微彎曲漫不經心地抓撓著。

[嗚——姐姐大人,我想射精,小騷貨想射精,小騷貨已經很久沒射精了,求你讓小騷貨射精吧。]

如觸電一般酥麻刺激,又舒服又難受,天天把僅有的一點羞澀拋棄掉,著急地乞求道,現在他只想痛快地射出來。

林淺沒有回答,仍然不緊不慢地用玉足刺激天天兩處敏感的地方,蛋蛋好像變以前沉了些,她興致勃勃地觀察著對面的人兒,將他的一切反應變化盡收眼底。

[想射精當然可以……]

她的眉頭輕輕蹙著,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包括你想喝我的尿,也不是不可以。]

林淺逐漸下定了決心,眉頭慢慢鬆開。

[我剛才想了一下,似乎這並不是不能接受的東西,想要的話給你就好了。]

[但是,前提是你要乖乖聽話,表現的好自然會獎勵給你,別說是尿,就算是大便也會餵給你吃的。]

[不過是不是我的就不一定了,比如下次肛交過程中如果發現沾上了屎,我就讓你舔乾淨,一點一點地用舌頭去仔細品嚐,所以天天要是不想吃到自己的排洩物,就按時做好腸道清潔吧。]

原來姐姐一直在想著剛才的事,天天原本是興奮於姐姐會答應他,只是聽到後面卻忽然恐懼了起來,即使是他,也還沒有重口味到那種程度,黃金他大概是接受不能的,他自己的屎那更是不能接受了。

[姐,我有點接受不了黃金,能不能別玩這個?]

[不行哦,肉便器接受吃屎的訓練是必須的吧。]

姐姐指了指他身上肉便器的字跡有些諷刺地笑道。

[明白了嗎?]

姐姐也太記仇了吧……天天被反駁得無話可說最終只能默默地點點頭,他有些感嘆,姐姐好像已經能很好地代入主人的身份了,而且他出於某些原因並沒有和姐姐定下

安全詞,這意味著他並沒有終止調教的權力,不過這樣也好,把一切都交給了姐姐,或許這正是他想要的。

[很好,那麼繼續來侍奉小主人吧。]

說完,林淺將雙腿搭在天天的肩上,腳跟圈住他的脖子將他向自己拉近。

天天順勢向前,跪在浴缸底上,伏低著身體,整張臉被拉入溫暖的液體中,他憋著呼吸,有些不適地睜開眼,眼前的是姐姐光滑的陰戶,他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嘗試性地張開嘴巴,水流瞬間湧了進來,填滿了口腔,不過只要把氣管的開口閉合倒也可以維持,他開始乖巧地伸出舌頭,在水中有些生澀地舔舐著姐姐的小豆豆。

在水中的阻力比較大,天天為了讓姐姐舒服,每一下都儘可能用力地口交舔舐著,不過一會便有了力盡的感覺,窒息感逐漸壓了過來,他胡亂地拍打了一下旁邊的水面,過了幾秒後可能姐姐是看他的確是到了極限,這才放開了雙腿對他的壓力。

好不容易才離開水面,天天趕緊將口內剩餘的泡澡水吐出旁邊的地面,之前已經不小心喝了兩口了,剛大口呼吸了兩口,隨即又被拉進了水中。

沒辦法,天天只好繼續辛苦地口交著,幸好有了經驗,在水中口交也慢慢變得熟練了起來,不會再不小心喝進水,只是姐姐對他能憋氣的時間似乎瞭如指掌,每次都卡在他極限受不了的時候才讓他出來,即使是他在那之前深深呼吸了一口也是如此,對極限的把握精準到讓他痛苦。

[唔…嗯……要去了……再快點……]

天天知道這是姐姐要高潮了,在水中連忙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只是似乎並不滿足於他的速度,柔韌的雙腿突然夾了上來,雙腿交叉用力將他的脖子緊緊絞住,隨後在強勁有力的腰肢發動下,蜜穴開始上下的擺動著,利用他的口鼻快速地摩擦著。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天天的節奏,他不小心嗆了一口水,窒息感洶湧而來,他一隻手扒拉著姐姐大腿,一隻手瘋狂地拍動水面發出嘩嘩的聲響,溺水的恐懼讓他胡亂地扭動著身體,但是姐姐或許是沉浸在快感中並沒有注意到他,柔韌且有力的雙腿死死地鎖著他,無論他再怎麼動也無法逃離。

頭腦如裂開般疼痛,他身上的動作逐漸弱了下來,就在他意識逐漸迷失時,似乎聽到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聲,禁錮著他的雙腿一陣顫抖,隨後脖子上的壓力消失。

[天天,天天!]

林淺一臉著急地喊著,雙手按壓住天天的上腹部,不斷地用力擠壓,隨著幾口水被天天吐了出來,黝黑的眸子重新放出了光澤,她這才鬆了口氣。

[咳…咳……]

天天咳嗽了幾聲將剩餘的液體吐了出來,再次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姐姐這慌亂著急的俏臉,晶瑩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他不禁有些看呆了,情不自禁地感嘆道:[姐姐,你好美。]

[噗嗤~]

緊張後悔的情緒瞬間被瓦解乾淨,林淺深深地將天天圈進懷裡,輕吻了一下他的頭髮,又氣又笑地罵道:[你這算是什麼腦回路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