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鉅額遺產的你要怎麼才能抵擋榨精誘惑
浴室暖黃的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緊緻光滑,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水汽中蒸騰著溫潤的光澤。那對驚人的雙峰終於完全呈現在你眼前,渾圓飽滿,沉甸甸的重量讓它們微微下垂出優美的弧線,頂端那兩顆粉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立著,在潮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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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那截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然後是急劇擴張的、圓潤挺翹的臀部——蜜桃般的弧度高高翹起,臀肉飽滿得令人窒息,大腿根部與臀部的交界處有兩道深深的、誘人的凹陷。
最私密的地帶光潔無毛,粉嫩的唇瓣微微閉合,在燈下泛著溼潤的、羞澀的光澤。
你的視線根本無法移開。
喉結劇烈滾動,吞嚥的口水在喉嚨裡發出清晰的“咕咚”聲。你的手還按在她剛剛讓你貼上去的地方,此刻隔著水汽,隔著幾寸距離,能感覺到那塊肌膚散發出的、近乎灼熱的溫度。
莉蒂婭轉回身,面對你。
她沒有遮遮掩掩,就這麼坦然站著,任由你看。深棕色的眼睛裡依舊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但那片平靜下,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危險地流動。
像暗河,像岩漿,像某種即將爆發的、摧毀一切的能量。
“現在,”她輕聲說,聲音裡有種奇異的、沙啞的魅力,“該付賬了。”
她抬腳,跨進浴缸。
熱水因為她身體的侵入而上漲,漫過你的肩膀,漫過她的膝蓋、大腿。她緩緩沉下來,坐在你對面——雙腿分開,跨坐在你腰腹兩側,但並沒有接觸。
那一瞬間,那股甜暖的體香濃度達到了你從未體驗過的巔峰。
在熱氣蒸騰的封閉空間裡,在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溫水中的此刻,那股從她肌膚深處分泌出來的、天然的費洛蒙氣息,像爆炸一樣充滿整個浴室。甜的,暖的,帶著她體溫的水汽,鑽入你的每一個毛孔,滲透進你的血液,徹底擊垮了你腦海中最後殘存的、關於“不可以”的微弱聲音。
你的肉棒在水下劇烈地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混進浴缸的熱水中。你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想要抓住什麼——抓住她的腰,抓住她的大腿,抓住面前這具讓你瘋狂、讓你不顧一切、讓你徹底忘記父親才剛剛死去的身體。
莉蒂婭笑了。
她向前傾身,雙手撐在你肩膀兩側的浴缸邊緣。那一對沉甸甸的乳峰因為重力的作用向下垂落,幾乎要貼上你的胸膛。兩顆粉色的乳頭擦過你皮膚的那一刻,你猛地抽了口氣。
“這麼敏感?”她低聲說,熱氣呼在你耳邊,“那後面的步驟,你可能熬不完全程。”
你沒說話。
你不知道“完整的步驟”是什麼,但你的身體已經在渴望——渴望被觸碰,被包裹,被她徹底榨乾,像你父親那樣,付光自己最後一滴生命力。
莉蒂婭的一隻手從浴缸邊緣移開。
那隻手沿著你的肩膀緩慢下滑,掌心滾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她撫摸過你的胸口,你的腹肌,最後,停在你小腹下方,那塊已經被慾望撐得滾燙髮硬的部位。
隔著溫熱的水,你感覺到她的手指,輕輕圈住了那根完全充血的硬物。
你的脊椎猛地繃直。
她的手指沒有動,只是圈住,感受著它在水中脈動的節律,感受著它頂端不斷滲出粘稠液體的羞恥反應。然後她
抬起眼睛,看著你脹紅的臉。
“第一筆款,”她輕聲說,另一隻手探入你早已浸溼的褲子口袋——那件褲子你還穿在身上,溼透了緊貼皮膚——她從裡面摸出你的錢包,打開,抽出一張黑色的信用卡。
“這是什麼?”你沙啞地問。
“預付金,”她將卡放在浴缸邊緣,和那盒安全套並排,“後面分期。”
那隻圈著你硬物的手,終於開始緩慢地上下滑動。
溫水讓摩擦變得異常順暢,但遠不及她手指本身的細膩觸感。那種溫熱的、包裹性的、帶著她掌控欲的摩擦讓你渾身顫抖,牙關緊咬,險些直接釋放出來。
“別急,”她貼近你耳邊,呼吸滾燙,“這才剛開始。”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它回到你胸口,指尖輕輕捏住一邊的乳尖,用指甲輕輕搔刮。那一瞬間的刺激讓你渾身痙攣,差點直接從浴缸裡跳起來。
“喜歡?”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父親也喜歡這樣。”
提到父親,你的意識清醒了一瞬。
但僅僅一瞬。
因為下一秒,她的嘴唇貼了上來——不是吻,而是輕輕地、用舌尖在你耳廓的邊緣滑過一道溼潤的軌跡。
你的大腦徹底炸成了空白。
在熱水裡,在她全裸的軀體跨坐在你腰側的此刻,在她手指套弄著你硬物的節奏中,在她舌尖舔舐你耳垂的觸感下——“父親”這個詞,徹底從你的世界裡消失了。
只剩下渴望。
只剩下付清這筆賬、得到她、沉入那具身體的、近乎瘋狂的渴望。
你的手終於抓住了她的腰。
那截細腰在你掌心裡滾燙,柔韌,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扭動。你用力一拉——她順勢完全坐進你懷裡,赤裸的臀部壓在你大腿上,那對沉甸甸的雙峰貼在你胸膛,頂端兩顆硬挺的乳頭擦過你的皮膚。
她笑了。
“急什麼?”她的嘴唇擦過你的下頜,聲音像蜜糖,像毒藥,“賬,還沒談好怎麼還呢。”
你的回答,是把她的身體往下一按。
讓她大腿間那片溫熱的、溼潤的縫隙,隔著溼透的褲子布料,緊緊壓在了你早已硬得發疼的硬物上。
那一瞬間的接觸——隔著溼透的、緊貼皮膚的褲子布料,她大腿內側那片溫熱細膩的肌膚緊緊壓在你硬挺到發疼的頂端——讓你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抽氣。
莉蒂婭感覺到了。
她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隻原本圈著你硬物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拇指指腹精準地按壓在冠緣下方最敏感的繫帶上,不輕不重地、緩慢地打著圈。
“這麼急,”她低聲說,溼熱的呼吸噴在你耳廓,“連褲子都等不及脫?”
你答不上來。
你的大腦已經被那股從她赤裸肌膚上蒸騰出來的、濃郁到化不開的甜暖氣息徹底淹沒。浴室裡的水汽將這股體香的濃度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甜的,暖的,帶著她體溫和沐浴乳混合後的、近乎致幻的氣味,像一層溫熱的蜜糖塗抹在你的每一寸皮膚上,滲進你的每一個毛孔。
你的視線無法從她臉上移開。
水珠順著她溼漉漉的長髮往下滴,落在她裸露的肩頭,順著鎖骨滑下,一路滾過那對沉甸甸的乳峰,最後消失在乳肉之間那道深邃的溝壑裡。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健康的粉暈,每一寸都緊緻光滑,像剛剛剝殼的熟雞蛋,散發著
誘人的光澤。
而你,穿著溼透的褲子坐在熱水裡,硬得像鐵杵的肉棒被她握在手中,被她大腿內側溫熱的肌膚緊緊壓著。
羞恥感像冷水澆頭,但快感像烈火焚身。
兩種感覺在你體內瘋狂衝撞,讓你的胃部痙攣,四肢發軟,但胯下那根東西卻在她手指的掌控下脹得更大,跳得更兇,頂端不斷滲出粘稠的液體,把溼透的布料浸得更加粘膩。
“放鬆,”莉蒂婭輕聲說,聲音像羽毛搔刮過耳膜,“這才第一筆分期。”
她動了動跨坐在你大腿上的臀部。
不是大幅度的動作,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但就是這細微的調整,讓她大腿內側那片敏感的肌膚在你硬物上摩擦出一道清晰的軌跡。溼熱,柔軟,帶著她體溫的細膩觸感,隔著薄薄的溼布料,像電流一樣從頂端直竄脊椎。
你渾身劇烈地顫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才勉強忍住沒直接射出來。
莉蒂婭笑了。
那是一種掌控者的、慵懶而滿足的笑。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你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音:“你父親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這樣。”
你的心臟在那一瞬間驟停。
父親。
那個詞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穿了你被慾望燒灼得滾燙的大腦。你想起了醫院病房裡那張蒼白凹陷的臉,想起了他最後那隻抓住她衣領的、枯瘦的手,想起了那根在她手中軟垂下去的、瘦小的器官。
但下一秒,莉蒂婭的動作把你的思緒徹底擊碎。
她抬起臀部,然後——緩緩地、刻意地、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片肌膚,沿著你硬物的長度,從上到下,緩慢地、摩擦著、壓了下去。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你喉嚨深處擠出來。
太刺激了。
溼透的布料已經被摩擦得幾乎透明,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觸感幾乎毫無阻礙地傳遞過來。溫熱,柔軟,帶著她身體獨特的彈性,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你最敏感的冠緣和繫帶。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徹底沉入那片溫熱的柔軟裡。
“想要?”她貼在你耳邊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喘息。
你沒回答,但你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你的雙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那截細腰在你掌心裡滾燙而柔韌,隨著她大腿摩擦的動作輕微扭動,像一條被抓住卻還在掙扎的蛇。
莉蒂婭沒有停下。
她開始有節奏地、緩慢地上下移動臀部,讓大腿內側那片肌膚持續地、反覆地摩擦著你硬物的每一寸。她的動作很穩,完全掌控著速度和力度,每一次向下壓都恰到好處地碾過最敏感的點,每一次向上抬又給你一絲喘息的空間——但那一絲喘息不是為了讓你休息,而是為了讓你更渴望下一次的碾壓。
你的呼吸徹底亂了。
粗重,急促,帶著無法抑制的嗚咽。你的視線開始模糊,浴室裡翻滾的水汽和燈光混雜在一起,只剩下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著,唇角勾著那抹掌控一切的笑意,溼發粘在臉頰和頸側,水珠順著下巴滴落,砸在你赤裸的胸口。
“你父親,”她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殘忍的溫柔,“到最後那幾次,連硬起來都很勉強了。”
她的臀部向下重重一壓。
大腿內側那片溫熱的柔軟死死碾過你硬物的頂端,那一
瞬間的刺激讓你眼前發白,脊椎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繃直。
“但我還是讓他射了,”她繼續說,臀部開始加快速度,大腿內側的摩擦變得密集而有力,“每一次。直到最後一滴。”
你的大腦在尖叫。
父親。瀕死。她的手。那根瘦小的器官。稀薄的液體。
但這些畫面非但沒有澆滅你的慾望,反而像汽油一樣潑在了那團火上——背德感,羞恥感,罪惡感,混合著極致的生理快感,在你體內炸開一種近乎毀滅性的興奮。
你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莉蒂婭感覺到了你身體的變化——你的腰在劇烈顫抖,你的手在她腰上掐出了紅痕,你的呼吸破碎得像破風箱。她俯身,嘴唇貼上你的耳廓,舌尖輕輕舔過耳垂邊緣。
“你也快了,對不對?”她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的顫抖。
你回答不了。
你的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嗚咽。你的視線死死鎖定在她臉上,看著她深棕色眼睛裡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看著她唇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弧度,看著她溼發下那張美得驚心動魄、也危險得令人窒息的臉。
然後她做了最後一件事。
她抬起一隻手,按在了你的小腹上。
掌心滾燙,五指張開,緊緊貼著你緊繃的腹肌。然後,她用力向下壓——同時,她大腿內側的摩擦在那一瞬間達到了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
“給我。”她命令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背叛了你。
脊椎像被折斷般向後反弓,脖頸向後仰去,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小腹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積蓄已久的液體從硬物頂端噴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水裡,白色的濁液在溫熱的水中迅速擴散、溶解。
第二股射在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粘稠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的皮膚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羞恥的亮光。
第三股,第四股……你控制不住地連續噴射,每一股都帶著身體深處最原始的衝動和快感,混合著罪惡感和背德感,一起傾瀉而出。
莉蒂婭沒有動。
她保持著跨坐在你大腿上的姿勢,任由你的精液射在她腿上,射在水裡,射在她依舊握著你硬物的手指上。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那對沉甸甸的乳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頂端兩顆粉色的乳頭硬挺挺地立著,在潮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
但她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深棕色的眼睛裡甚至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滿意的光。
你癱軟在浴缸裡,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迴盪,但緊隨而來的,是無邊無際的空虛、羞恥、和一種深入骨髓的自我厭惡。
你剛剛在你父親死去的當天,在他妻子的腿上,射了。
莉蒂婭慢慢鬆開了握著你硬物的手。
那隻手上沾滿了你的精液,粘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纖細的手指往下滴。她抬起手,放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掉了指尖上的一滴。
你的胃部一陣劇烈翻湧。
但她沒有給你嘔吐的機會。
她俯身,再次貼近你耳邊,溼熱的呼吸灌入你的耳洞:“第一筆分期,”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的沙啞,“付清了。”
“但賬,”她的嘴唇幾乎貼上你的耳垂,“還長著呢。”
高潮後的餘韻還在脊椎裡震顫,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
、甜蜜的麻痺。
你癱在浴缸裡,後背緊貼著光滑的陶瓷,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鉛。熱水依舊漫過肩膀,但溫度彷彿驟然降低了——那股滾燙的、來自她赤裸身體的刺激消失了,只剩下溫吞的、幾乎令人發冷的浸泡。
而那股甜暖的體香,卻依舊濃郁不散。
甚至,因為剛才那番激烈的摩擦,因為她體溫的升高,那股氣息的濃度在你射精後的虛軟時刻達到了一種更為致命的滲透力。它像溫熱的糖漿,黏在你每一寸裸露的皮膚上,鑽入你每一個鬆弛的毛孔,沉進你剛剛發洩過、本應平靜下來的小腹深處。
你的視線落在她腿上。
那裡,你剛剛射出的精液正粘稠地附著在她大腿內側那片光滑的肌膚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皮膚的弧度緩慢下滑,在燈光和水汽中泛著羞恥的光澤。有幾股已經流到了她膝蓋彎,另一股快要滑到小腿肚。
莉蒂婭順著你的視線低頭。
她看著那片狼藉,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完成的作品。然後她抬眸看你,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清理現場,”她輕聲說,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也是分期的一部分。”
她動了。
不是起身,不是離開你——是向前傾身,雙手撐在你肩膀兩側的浴缸邊緣,將身體完全壓向你。那一對沉甸甸的、毫無遮蔽的雙乳因為這個動作沉甸甸地垂下來,頂端兩顆粉色的乳頭幾乎要貼上你的胸口。
你條件反射地向後縮,但後背已經抵住浴缸邊緣,無處可退。
她的臉停在你眼前咫尺之處,溼漉漉的長髮垂落,髮尾掃過你的肩膀和鎖骨,帶著水汽的微涼,和屬於她皮膚深處的溫熱氣息。那股甜暖的體香在這個距離下達到了一個全新的濃度——甜的,暖的,帶著她呼吸中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像一層厚重的、令人眩暈的蜜,塗抹在你的口鼻之間。
你的呼吸又開始亂了。
而讓你更加羞恥的是——你那根剛剛才射過精、本應徹底疲軟的器官,在這股濃郁到極致的體香刺激下,竟然又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充血。
它還在水裡,被溼透的褲子布料包裹,但你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脈動從小腹深處重新升騰。頂端又開始滲出新的、透明的體液,混合著還沒幹涸的精液,把布料浸得更加粘膩。
莉蒂婭的視線緩緩下移。
她看見了。隔著水面,她能看見你褲襠處那塊布料不自然地重新繃緊,勾勒出重新挺立的形狀。
她的唇角又上揚了一些。
“恢復得很快,”她評價道,聲音裡有種奇異的、近乎讚許的意味,“比你父親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