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高強的少年墮落在妖女們臭腳攻勢之下

武功高強的少年墮落在妖女們臭腳攻勢之下

她們,開始了最後最瘋狂的……二重奏。

柳姬,開始更加放肆地搖動著自己那纖細的腰肢。她在那張被另一位女王的絲襪所包裹的臉上,反覆地尋求著那能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極致快感。

而媚蛛則更是將她那早已屬於盤絲宮“羅網”的性愛之術,發揮到了極致。她的腰肢如同上滿了發條的馬達,帶動著她那豐腴的身體,開始了大開大闔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的抬起,都彷彿要將他連根拔出;而每一次的坐下,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深深地釘入床榻,釘入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啪!啪!啪!”整個奢華的寢宮之內,只剩下兩位女王那充滿了情慾的、急促的喘息聲,與那因為兩具女性肉體,與共同男性“樂器”的相互碰撞、交合,而發出的最淫靡的……水聲與肉響。

牧清的神魂,就在這充滿了極致快感與無邊屈辱的“二重奏”之中,被徹底地碾碎。

由柳姬一人主導的獨奏,正滑向最高亢、也最瘋狂的最終樂章。她腰肢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促。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下壓,都彷彿要將身下那張承載了她所有慾望的英俊的“玉座”,徹底地,揉碎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而牧清,只能被動承受著那從臉上源源不斷傳來的、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極致的快感。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那件本就緊貼著他口鼻的肉色連褲襪,在被柳姬那洶湧而出的溫熱蜜汁徹底浸透之後,變得更加的黏膩,也更加的密不透風。那每一根被愛液所飽和的尼龍纖維,都如同最堅固的封印,將他與外界的空氣,徹底地隔絕了開來。

他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只能將更多的帶著柳姬體溫的粘稠液體,與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了媚蛛足香與柳姬蜜香的複雜氣味,吸入自己的肺腑。

氧氣,正在被飛快地剝奪。

他的胸腔劇烈地起伏。他的四肢,雖然依舊被魔音絲線所束縛,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但那屬於生物最原始的、對於死亡的恐懼與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那本已軟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掙扎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從那片溫柔致命的“沼澤”之中,尋找到一絲可以呼吸的縫隙。

然而,他這垂死的掙扎,非但沒有換來解脫,反而,帶給了他臉上那位女王,更加強烈的刺激!

柳姬睜開了那雙,早已被情慾所浸潤得迷離雙眼。她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張因為極度的缺氧與興奮,而漲得一片紫紅的臉,她那張潮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殘忍與慈悲的笑容。

“哦?我的小坐騎,這就……受不了了麼?”

她的聲音,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變得充滿了魅惑。“可是……姐姐我,還沒盡興呢。你可不能,就這麼,壞掉了呀。”

她笑著,伸出了自己的纖手。然後一層、一層地,將那件早已被各種體液,浸潤得一片濡溼、晶亮的肉色連褲襪,從他的臉上剝離開來。

第一層,是那包裹著他眉眼的襪腿。當絲襪離開的瞬間,一絲光亮與新鮮的空氣,湧入了他那早已被黑暗與異香所佔據的感官世界。

第二層,是那覆蓋著他鼻樑的襪身。他終於,可以貪婪地,呼吸到第一口,雖然依舊充滿了情慾氣息,卻至少,能讓他活下去的空氣。

第三層……

當那片,一直封堵著

他口鼻的、浸滿了柳姬愛液的、最為濡溼的足底部位,也終於戀戀不捨地從他的臉上,被緩緩地剝離開來之時。

“呼……哈……哈……”

牧清的口中,發出了劇烈的喘息聲。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充滿了誘惑的空氣,試圖將自己那早已因為缺氧而刺痛的肺部,重新填滿。

然而,柳姬,這位最懂得如何玩弄人心的女王,又怎麼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呢?

就在他,剛剛吸入了不到三口氣,那顆因為缺氧而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才剛剛恢復了些許的活力之時——“啪!”

一聲悶響!

柳姬那早已攀上了極樂巔峰的玉臀,便再次毫不留情地坐了下來!那片剛剛才離開他口鼻的神秘花園,便以一種更加直接不留一絲縫隙的方式,再次將他封印!

而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阻隔。

“啊——!”牧清那因為連番的刺激而變得一片混沌的意識,在感受到那股,溼滑的來自於另一具妖豔肉體的觸感之時,不受控制地,做出了一個充滿了奴性的、下意識的動作!

他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張開的嘴,主動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他那根,本該是用來吟誦青雲劍訣的舌頭,此刻卻如同卑微取悅主人的忠犬,精準無比地插入了,那片,正在他臉上,肆意研磨的泥濘不堪的……女王的秘穴之中。

“啊啊啊——!”這一次,發出高亢尖叫的,是柳姬!她那雙本是迷離的、水光瀲灩的鳳眸,猛地睜大到了極限。那眼底深處充滿了極度的震驚!

她感覺,自己最敏感也最脆弱的核心,被一股充滿了陽剛之氣的靈巧的外來“異物”,狠狠地,入侵、填滿、攪動!

這股,前所未有的直接的刺激,瞬間便將她送上了那極樂雲端的最頂峰!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癱軟在牧清的臉上。白皙如玉的雙臂垂落下來,緊緊地環住了身下這具,正在為她帶來極樂的男性“祭品”的頭顱。

而牧清,那被囚禁在音繭之中的神魂,早已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他只知道,在品嚐到那第一滴順著濡溼絲襪滲入他口中的“瓊漿玉液”之後,他那早已被馴服的原始的本能便被喚醒了。

他的身體不再需要任何來自於神魂的指令。已經變成了一具只為取悅眼前這兩位女王而存在的……奴隸。

他的舌頭在那片,充滿了蘭花幽香溫暖溼滑、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之中,開始了也最下流的……“侍奉”。

如同擁有自我意識的靈蛇,精準地找到了那藏在兩片柔軟花瓣之間那顆充血挺立的小小的“珍珠”。然後,用它那柔軟的舌尖,開始反覆地畫著圈,打著轉,進行著充滿了技巧的舔舐與吸吮。

“嗯……啊……不……不要在那裡……啊啊……”柳姬的口中,發出了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她那雙本是用來,夾住牧清的玉腿,已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然而,牧清的舌,在將那顆“珍珠”,品嚐得幾乎要因為過度的快感而融化之後,便如同具有探索精神的先鋒,長驅直入,向著那更加幽深的正在不斷地收縮蠕動的“仙穴”最深處,探尋而去。

他能品嚐到,那洞穴之內滑膩、柔軟的內壁。他能“感受”到,那一片片柔軟的、充滿了彈性的軟肉,是如何,在

他的舌頭的攪動之下,被動地翻卷退讓,然後,又如同飢渴的“肉唇”一般,主動地將他的舌頭,更深地向裡吮吸包裹!

而隨著他這充滿了侵略性的“探索”,一股更加洶湧也更加滾燙的“仙泉”,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幽谷的最深處噴薄而出!那甘甜的蜜汁,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將他整張臉都澆灌得一片泥濘。甚至,順著他的嘴角,緩緩地流淌下來。

柳姬攀上了極樂雲端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這般極致的刺激。她的身體,如同滿月的弓弦,向後,繃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姐姐……我……我不行了……啊——!”終於,在一陣,劇烈到讓她靈魂都彷彿被撕裂的幾乎要讓她昏死過去的痙攣之中,她再也壓抑不住,從那白皙修長的、天鵝般的脖頸深處,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上歡愉與最終釋放的、如同鳳鳴般的、最尖銳、也最動人的……高亢的嬌吟!

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如同火山將那積蓄了許久的滾燙“岩漿”,盡數地噴薄澆灌在了屬於她最完美“祭品”的臉上。

而另一邊,媚蛛因為蜜穴中隔著一層絲襪的奇異的充實感,而浮現出了一抹極度興奮的潮紅。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根充滿了純陽之氣的肉棒,是如何隔著那層被她自己的口水與柳姬的蜜汁,所共同浸潤得無比滑膩的白色絲襪,一寸、一寸地,將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緊緻的甬道,徹底地,撐開,填滿!

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在此刻化作了一道最色情的橋樑。它既是阻隔,又是媒介。它讓每一次的進入,都變得更加的艱難,也更加的充滿了摩擦的快感。

而對於牧清而言,這更是一場,無可抵禦的感官風暴。他的整個世界,都被分割成了兩半。一半,是臉上那,來自於柳姬的、溫柔的、充滿了聖潔與墮落的“恩賜”。而另一半,則是來自於下體的、來自於媚蛛的、霸道的、充滿了征服與掠奪的“佔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滑膩的絲襪層層包裹。然後再被更加溫軟緊緻的女王的“魔穴”,死死地吸吮、吞吐!這雙重的包裹,雙重的刺激,讓他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徹底地,斷裂!

媚蛛催動盤絲宮的獨門秘法,充滿了彈性的“魔穴”竟是如同擁有了自我意識的八爪魚一般,開始了自主的充滿了韻律感的擠壓與收縮!

“唔——!”牧清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向上一彈!那包裹著他肉棒的白絲被一股來自於四面八方的霸道的力量,反覆地擠壓吮吸!

那感覺,就好像有無數張溼滑貪婪的小嘴,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在他的肉棒之上進行著最細緻、也最瘋狂的“品嚐”!時而,是如同螺旋般的、能將他靈魂都絞碎的緊緻纏繞。時而,又是如同波浪般的、能讓他欲仙欲死的溫柔吞吐。

媚蛛看著身下這具,在自己魔穴的玩弄之下,徹底失控、只剩下本能痙攣的身體,臉上露出了,更加殘忍,也更加滿足的笑容。

她緩緩地,變換了姿勢。她將雙手,撐在了牧清那結實的胸膛之上,然後,將自己那豐腴的臀部,緩緩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開始了一場更加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女上位的狂野的“騎乘”。

“姐姐我,可是記得

清清楚楚呢。不久之前,你這只不聽話的小蟲子,可是用你那柄破劍,斬斷了姐姐我,好幾雙,心愛的絲襪呢。”她一邊說著,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帶動著那根被絲襪包裹的“貢品”,在自己的體內,進行著最深、也最狠的衝撞。

“咯咯……小蟲子,感覺……怎麼樣?”媚蛛她緩緩地,俯下身,將那滾燙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用那因為極致的歡愉,而變得無比沙啞的、充滿了磁性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低語道:“那一次,你的劍,不是……很厲害的麼?”

“怎麼這一次……連柳妹妹這一層,薄薄的白絲都……衝不破了呀?”

這充滿了極致羞辱與嘲弄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轟然劈中了牧清那早已混沌的、只剩下本能的識海。

“啊啊啊啊——!”他那被囚禁的神魂,發出了最不甘也最屈辱的咆哮!而他的身體,也在這最後的、致命的精神刺激之下,徹底地爆發了!

一股洶湧滾燙的洪流,隔著那層早已被兩位女王的體液浸潤得如同透明的白色絲襪,盡數地噴射在了,那片將他徹底征服的緊緻的女王的“魔穴”最深處。

也就在他徹底釋放的同一瞬間,那兩位分別位於他身體兩端的女王,也彷彿是受到了這股充滿了純陽之氣的、磅礴的生命能量的最終衝擊,再也無法壓抑自己那早已攀上了極樂巔峰的、最後的瘋狂!

“啊——!”

一聲,是來自於柳姬的、充滿了無上歡愉與最終釋放的、如同鳳鳴般的、高亢的嬌吟!

“啊——!”

另一聲,則是來自於媚蛛的、充滿了霸道征服與餮足快感的、如同女王般的、暢快的尖叫!

兩道,同樣洶湧、同樣滾燙的、充滿了各自主人最濃郁的生命氣息的“愛之洪流”,竟是在這同一時刻,從她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最深處噴薄而出!

柳姬的“仙泉”,晶瑩清亮,帶著她那獨有的淡雅芬芳,澆灌在了那張承載了她所有慾望與快樂的、屬於她最完美“玩具”的臉上。

而媚蛛的“魔漿”,則更加的濃稠滾燙。它們隔著那層早已被徹底撐開的白色絲襪,盡數地充滿了,那根已被她徹底征服的、屬於她最完美“貢品”的慾望之源。

牧清的身體,在這雙重的洗禮之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著。然後,便如同一具被抽走了所有能量的廢棄人偶,徹底癱倒在了那張被三人的體液浸潤得一片狼藉的巨大床榻之上。

高潮的餘韻,如同最溫暖的潮水,在兩位女王的身體之內,緩緩地流淌,平復。

媚蛛和柳姬都已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她們相視一笑,那笑容之中充滿了女生分享同一個“玩具”之後的、心照不宣的親密。

“媚蛛姐姐,”柳姬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滿足,“這個小東西,該……怎麼辦呢?”

“咯咯……”媚蛛輕笑一聲“既然,是妹妹你親手捕捉到的他。那他,自然,便是屬於妹妹你的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不過嘛……這麼美味的‘點心’,妹妹你一個人,獨享,怕是也,吃不完呢。”

“等下次姐姐我,再來妹妹你這摘星閣聽曲之時,我們姐妹二人,再一同好好地享用他,可好?”

“嗯……”柳姬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既羞澀又期待的表情,輕輕地,

點了點頭。

牧清如同,一隻落入了由兩位的蜘蛛精所共同編織的無邊無際的、充滿了香豔與絕望的……肉體蛛網的飛蛾。

再也,無法自拔。

也再也,不想自拔。

沉淪在了,盤絲宮的“羅網”與煙雨樓的“名華”,為他共同譜寫的一曲,名為“極樂”的……鎮魂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