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喜歡幫女僕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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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別院深處的母狗契約

大唐開元二十三年,長安城西,一座氣派的沈府中,女尊男卑早已是天下共識。女人執掌家業、入朝為官,男人則負責貌美如花、相妻教子。在這個武則天女皇開創的盛世餘暉裡,貴夫人沈玉奴卻藏著一段無人知曉的隱秘——她是個天生受虐狂,只有在被踐踏、被羞辱時才能抵達極樂。

今日,沈玉奴支開了府中大半僕從,只留下五名心腹女僕:青鸞、紅藥、紫菀、白蔻、墨竹。這五人,名義上是她的貼身侍女,實則早已在私下裡成了她的“主人”。她們的賣身契雖在沈玉奴手中,沈玉奴也待她們如姐妹,但幾人之間另有一套不成文的規矩:只要夫人親手戴上那條嵌著銅鈴的狗項圈,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貴夫人,而是莊子裡最下賤的母狗,任人宰割。

此刻,沈玉奴正跪在別院的青石地上,渾身赤裸,脖子上戴著那條象徵屈服的項圈。她肌膚賽雪,一對碩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尖早已因期待而硬挺。她仰頭望著面前的五個女僕,眼中滿是哀求。

青鸞,五人中最年長、也最沉穩的那個,叉著腰站在沈玉奴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主子”。她冷笑一聲,用腳尖挑起沈玉奴的下巴:“怎麼了,我們尊貴的夫人?今天又犯賤了?”

沈玉奴喉頭滾動,聲音發顫:“是……母狗犯賤了,求主人開恩。”

“開恩?”紅藥在一旁嗤笑,她是個圓臉姑娘,平日裡負責廚房,說話最是刻薄,“你這條母狗,昨天不是才被我們吊起來抽了一頓嗎?奶子上的瘀青還沒消呢,今天就又癢了?”

“母狗的奶子……就是主人的沙袋。”沈玉奴馴服地托起自己那對豐滿的乳房,像獻祭般捧到女僕們面前,“求主人練拳。”

紫菀和白蔻對視一眼,兩人一左一右上前,毫不客氣地攥住沈玉奴的乳肉,用力一擰——“啊!”沈玉奴痛呼出聲,但聲音裡分明夾雜著愉悅。她的乳肉在紫菀手中扭曲變形,奶頭被狠狠掐住,轉瞬間便青紫一片。

墨竹,五人中最沉默的那個,此刻也走上前來。她是個瘦高的姑娘,手腳粗大,常年幹粗活讓她有把子力氣。她二話不說,一把揪住沈玉奴的頭髮,將她拖到院子中央的一張太師椅前。“爬上去,撅起來。”她簡短地命令。

沈玉奴馴服地趴在椅子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雙腿間早已溼漉漉的秘處。“母狗的賤逼已經溼透了,求墨竹主人踢。”

話音剛落,墨竹穿著硬底布鞋的腳便狠狠踹上了沈玉奴的陰部。力道精準地集中在陰蒂上,沈玉奴整個人猛地抽搐,發出一聲似哭似嚎的慘叫。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更多的淫水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瞧瞧,這母狗有多賤。”白蔻蹲下身,用手指颳了點沈玉奴的淫水,伸到她面前。沈玉奴立刻張嘴含住,舔得嘖嘖有聲。“夫人以前是多端莊的人啊,現在竟連自己的逼水都吃得這麼香。”

墨竹繼續踢踹著沈玉奴的下體,每一下都用足力氣。沈玉奴的陰唇很快腫了起來,陰蒂充血得像顆小石子。她不斷哀求:“求主人踢重點……母狗的子宮需要懲罰……”

聞聽此言,一直沒說話的青鸞終於走上前,她在五人中扮演著“善人”的角色。她溫柔地撫摸沈玉奴汗溼的臉頰,問

道:“夫人今天想怎麼玩?告訴青鸞。”

“第一件事,”沈玉奴貪婪地望著青鸞,“母狗想給五位主人舔腳。求主人把腳伸過來。”

青鸞微微一笑,拖過一把小凳坐下,率先將腳伸到沈玉奴面前。她今日在廚房忙活了一天,襪子上帶著淡淡的汗味。沈玉奴虔誠地捧住她的腳,隔著襪子從腳趾舔到腳跟,舌頭仔細描摹每一處輪廓。她舔完青鸞的,又轉向紅藥、紫菀、白蔻、墨竹,逐一服務。最後,青鸞索性脫下布襪,將汗水微溼的腳趾直接伸進沈玉奴嘴裡。沈玉奴立刻吮吸起來,一根根腳趾清理得乾乾淨淨,腳縫裡的泥垢都舔進了肚子。

“夠賤。”紅藥由衷地讚歎。她端來一個臉盆,裡面是今天晚飯用過的洗米水。她當著沈玉奴的面解開褲子,蹲在臉盆上撒了泡尿。然後攪了攪,遞到沈玉奴面前:“夫人不是最愛渴了嗎?來,把這盆主人的賞賜喝乾淨。”

沈玉奴眼睛一亮,雙手接過臉盆,毫不猶豫地湊到唇邊。她先嚐了一口,洗米水的餿味混合著紅藥尿液中的鹹澀,令她胃裡一陣翻攪。但她還是大口大口地灌著,喉頭努力吞嚥。隨著水位下降,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別停下。”白蔻監督著她。沈玉奴喝完最後一口,將空盆翻轉展示給五雙眼睛看,然後打了個充滿尿騷味的飽嗝。

青鸞滿意地點點頭:“說吧主子,下面想怎麼被虐?”

沈玉奴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求……求主人扇奶光的耳光。”

話音未落,紫菀已經掄起巴掌,狠狠扇在沈玉奴的左乳上。“啪”一聲脆響,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起紅色的掌印。接著又是一下,打在右乳上。紫菀左右開弓,像對待一塊死肉般抽打著那對曾經被無數人豔羨的巨乳。奶頭被扇得紅腫,整個乳房在打擊下痛苦地搖晃。沈玉奴身體亂顫,卻叫得越來越媚:“謝主人賞耳光!謝主人幫母狗虐奶牛!”

數十下之後,沈玉奴的乳房已紅腫不堪,奶頭更是紫漲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她癱軟在地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地上蓄積了一小灘淫水。

“接下來,”青鸞緩緩宣佈,“該讓你坐臉了。”

她躺到旁邊那張寬敞的春凳上。沈玉奴會意,笨拙地爬過去,抬起屁股,將自己的口鼻對準青鸞的口鼻,緩緩坐了下去,卻不壓實。

“還不坐實?要我說第二遍?”青鸞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沈玉奴閉眼,將全身重量壓了下去。一瞬間,窒息感攫住了她。她眼前發黑,肺部像火燒一樣渴求空氣,但她不敢抬高哪怕一絲一毫,全力用口鼻封住青鸞的呼吸。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玉奴的雙腿開始抽搐,身體本能地想要掙開,但她的大腦卻拼命壓制本能。

在瀕臨暈厥的邊緣,青鸞終於抬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那是今日約定的安全信號之一。沈玉奴立刻翻身滾開,大口喘息,臉上卻帶著狂喜的扭曲。瀕死體驗帶來的巨大恐懼與依靠主人的安心感,令她達到了精神層面的高潮。

漫長的半天過去了,沈玉奴已經被玩弄得癱軟如泥。她仰躺在地上,任由幾個女僕像踢沙袋一樣輪流踢她的下體。紅藥還拿來一截繩子,把沈玉奴的乳房根部緊緊扎住,讓那一對巨乳充血到極限,然後和紫菀比賽誰在上面留下的手印更多。

就在沈玉奴迷

迷糊糊之際,她聽見青鸞清了清嗓子:“母狗,今天最重要的時刻到了。”

沈玉奴強撐著睜開眼,看見墨竹端來一個夜壺,那裡面是五人一天積攢的排洩物。旁邊還有一個小碗,裡面黃澄澄的是剛尿的熱湯。

“夫人的加餐時間到了。”白蔻笑道。

沈玉奴爬過去,先是雙手捧起那碗尿,一飲而盡。然後她低下頭,望向夜壺裡的內容物。那刺鼻的惡臭令她本能作嘔,但她還是把頭埋了進去。

“嚼。”墨竹命令道。

沈玉奴滿嘴黃漿,艱難咀嚼著。她翻著白眼,身體抽搐,喉嚨做出吞嚥動作,將那一口汙物嚥進了肚子。

然而這還沒完。紅藥突然從背後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頭張嘴,然後“哇”的一聲,將自己今天晚飯反芻上來的嘔吐物,準確地吐進了沈玉奴嘴裡。那黏稠的、帶著酸臭的半消化物順著沈玉奴的喉嚨滑下去。接著又是第二口,第三口,直到紅藥吐不出東西為止。沈玉奴滿臉汙穢,肚皮圓滾滾地隆起,她側躺在地上,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著,但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青鸞走上前,輕輕撫摸著沈玉奴的頭髮:“大小姐真是厲害呢,裝了那麼多。看你這肚子,懷了龍種也不過如此吧。”

沈玉奴虛弱地笑了笑。

“好了。”青鸞站起身,對其他人說,“今天的課業到此結束。”

她彎下腰,解開了沈玉奴脖子上的狗項圈。

一瞬間,所有女僕的神情都變了。青鸞半跪下身,動作輕柔地扶起沈玉奴:“夫人,你覺得怎麼樣?奴婢們伺候得可還滿意?”

沈玉奴點點頭,靠在青鸞懷裡。紅藥端來一杯溫度適宜的參茶,紫菀麻利地找來熱毛巾為她擦拭臉上的穢物,白蔻取來一件乾淨的外袍為她披上,墨竹則安靜地開始收拾滿院的狼藉。

紫菀一邊為沈玉奴擦掉嘴角殘渣,一邊俏皮地眨了眨眼:“夫人,奴婢斗膽問一句——紫菀剛才擰奶子的手法,是不是比上次更進步了?”

沈玉奴噗嗤一笑,臉上恢復了貴婦的從容:“就你這小蹄子最會貧嘴。不過,確實舒服。”

“那就好!下次奴婢一定叫紫菀再伺候夫人甩奶光。”紫菀吐舌頭道。

紅藥也湊過來:“夫人,紅藥為湯菜準備的‘佐料’還合口味嗎?”她指的是嘔吐物拌的那道“菜”。

沈玉奴羞赧地用袖子遮住半邊臉:“你這丫頭……下次記得先告訴我,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眾人說笑著,攙扶著沈玉奴回屋沐浴。熱水早已備好,撒了玫瑰花瓣。沈玉奴沉入水中,閉目養神。青鸞在後面輕柔地為她按壓太陽穴。

“青鸞,”沈玉奴閉著眼,輕聲道,“明日,我想請那五位普通平民女子過來。帖子已經下了。”

青鸞的手一頓:“夫人是說……上次您在坊間物色的那五位?”

“嗯。一個賣豆腐的,一個教坊樂師,一個藥鋪的娘子,一個繡坊的寡婦,還有一個南城賣花的。都是些實實在在的普通人,沒什麼特別技藝,但……正因如此,才讓人期待。”沈玉奴睜開眼,眼中亮晶晶的,“讓最普通、最平凡的女人,都能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那滋味……光是想想,就叫人渾身發抖呢。”

青鸞微微一笑,繼續為她按壓:“奴婢明白了。明日一早,奴婢們就安排下去。不但要召集那五位新客,我們五個姐妹也會

全程伺候著——伺候夫人被她們凌辱的全過程。”

沈玉奴滿足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青鸞的手:“你們幾個,真是我不知哪世修來的福分。”

夜色漸深,貴夫人沉沉睡去。五個女僕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在走廊上面面相覷。

紅藥壓低聲音:“明天,可有好戲看了。”

紫菀舔了舔嘴唇:“上次那個賣豆腐的,手勁可真不小。這母狗的奶子明天怕是要腫得更大。”

“各憑本事吧。”青鸞淡淡道,“讓夫人開心——這就是我們身為僕人的本分。”

五人相視而笑,各自散去,為明日即將上演的盛大“犬宴”做起準備。

而在遙遠的南城,五個身份普通的女人,也收到了那封措辭優雅但內容駭人的請帖。她們面面相覷,心中湧起同一個念頭:這貴婦,怕不是瘋了。但若是真的……五萬貫的賞金,足以改變她們每個人的命運。

去,還是不去?

賣豆腐的女人將信將疑地摸了摸自己粗糙的手掌。

教坊樂師輕撫手中的琵琶,若有所思。

藥鋪娘子嗅了嗅請帖上的薰香,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笑。

繡坊寡婦將請帖緊緊攥在胸口。

賣花女則單純地幻想著,這筆錢能換來多少嶄新的水桶與花種。

這一夜,長安城的五個角落,五個女人輾轉難眠。

而沈府別院的密室中,那條帶著銅鈴的狗項圈,正靜靜懸掛在牆上,等待著它的女主人再一次心甘情願地,將它親手戴上。

陳皎月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是在她九歲生日的晚上。

媽媽林青彥牽著她的手,走進本市最貴的旋轉餐廳。餐廳在摩天樓的頂層,四面都是落地玻璃,整個城市的夜景像一幅鋪開的鑽石地毯。陳皎月穿著媽媽特意定製的白色小禮服,頭髮梳成精緻的公主辮,看起來就像童話裡走出來的孩子。

但只有她和媽媽知道,禮服下面藏著什麼——一條純黑色的皮質頸圈,緊貼著她纖細的脖頸。頸圈上有個小巧的銀牌,刻著兩個花體字:“主人”。

“月月,今天媽媽要給你一個驚喜。”林青彥蹲下身,溫柔地整理著女兒的衣領,手指不經意地拂過那個頸圈。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愛意、崇拜,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卑微。

陳皎月點點頭,小手握緊了媽媽的手。她已經習慣了這種雙面生活。在外面,她是被單身母親寵上天的小公主;在家裡,她是掌控一切的主人,而媽媽是她最忠誠的母狗。

她們被侍者引到預定的座位。那裡已經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大概四十歲左右,穿著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長相斯文,氣質儒雅。看到她們走過來,他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青彥,你來了。”他的目光轉向陳皎月,眼神溫柔,“這就是月月吧?生日快樂,小公主。”

陳皎月沒有立刻回應。她仰起頭看著這個男人,用她九歲卻異常早熟的眼睛審視著他。媽媽提前跟她說過,李建國,四十二歲,某跨國科技公司中國區總裁,離異無子,是她交往了半年的男朋友。

“月月,叫叔叔。”林青彥輕聲提醒,但陳皎月能聽出媽媽聲音裡的一絲緊張。

“叔叔好。”陳皎月終於開口,聲音甜美乖巧,完全是大人喜歡的那種乖孩子。

李建國明顯鬆了口氣。他拉開椅子讓她們坐下,招呼侍者開始上菜

。晚餐很豐盛,有陳皎月最喜歡的龍蝦和鵝肝。李建國很會照顧人,不時給陳皎月夾菜,詢問她的興趣愛好,表現得像個標準的溫柔長輩。

但陳皎月注意到一些細節——當媽媽不小心把紅酒灑到手上時,李建國立刻掏出手帕,單膝跪地,仔細地為她擦拭。那個姿勢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種習慣。還有他看媽媽的眼神,那種混合著愛慕與敬畏的眼神,陳皎月在自己養的寵物狗眼裡見過。

晚餐進行到甜點時,李建國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推到林青彥面前。

“青彥,”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這有點突然,但我們認識也半年了。我……我想和你共度餘生。”

他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巨大的鑽戒,在餐廳的燈光下璀璨奪目。

林青彥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她看看戒指,又看看李建國,最後把目光投向陳皎月。

那是一個詢問的眼神。一個奴隸在向主人請求許可的眼神。

陳皎月用小勺子輕輕攪動著面前的巧克力慕斯,思考了幾秒鐘。然後她抬起頭,對媽媽露出一個天使般的笑容。

“媽媽,如果你喜歡李叔叔,就答應他吧。”她說,聲音清脆悅耳,“李叔叔看起來是個好人。”

林青彥的眼淚終於落下來。她伸出手,讓李建國為她戴上戒指。周圍的客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鼓掌祝福。侍者適時地送來香檳,餐廳裡洋溢著浪漫溫馨的氣氛。

但陳皎月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一個月後,李建國搬進了她們的家。

那是一座位於半山腰的獨棟別墅,佔地兩畝,有游泳池、花園和私人影院。房子是林青彥五年前買的,用她創辦的諮詢公司賺的第一桶金。從外面看,這是標準的富人區豪宅;但裡面的裝修,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搬家那天,李建國只帶了一個行李箱。他說之前的房子裡都是前妻留下的東西,他想重新開始。林青彥感動得又哭了,但陳皎月覺得這個男人太會演戲。

晚飯後,林青彥帶李建國參觀房子。

“這是主臥,”她推開一扇厚重的實木門,“我和月月一起睡。”

李建國有些驚訝。“月月九歲了,還和媽媽一起睡?”

林青彥的臉微微泛紅。“月月……她怕黑。而且我們母女感情很好,捨不得分開。”

這當然是謊言。真相是,主臥的大床是陳皎月的王座,而林青彥睡在床邊特製的矮榻上——那是給寵物睡的。

“這是月月的房間。”林青彥推開隔壁的門。房間佈置得像個真正的公主臥室,粉色的牆紙,滿牆的絨毛玩具,精緻的小書桌和小衣櫃。但李建國不知道的是,這個房間從來沒人住過。它只是一個擺設,為了應付像他這樣的“外人”。

“這是客房,你可以先住這裡。”林青彥推開走廊盡頭的門,“等我們……習慣了,再討論主臥的安排。”

李建國點點頭,沒有多問。他很紳士,尊重林青彥的節奏。

參觀完二樓,他們下到一樓。林青彥顯得有些緊張,她快速走過幾扇緊閉的門,沒有介紹。

“那些是儲物間和保姆房,”她含糊地說,“張姨不住家,每天白天來打掃做飯。”

李建國再次點頭。但陳皎月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那幾扇門上多停留了幾秒。

晚上十點,李建國道了晚安,回到客房休息。林青彥幫陳皎月洗漱完畢

,換上睡衣,然後自己換上了一條絲質的睡裙——黑色的,半透明,是她作為“母狗”的專屬睡衣。

“月月,”林青彥跪在床邊,仰頭看著已經躺下的女兒,“媽媽今天……可以睡床上嗎?就今晚。”

陳皎月側過身,用小手撫摸媽媽的臉。“為什麼?媽媽不喜歡睡在矮榻上了嗎?”

“不是不喜歡……”林青彥的聲音越來越小,“只是建國剛搬進來,媽媽有點緊張。想離月月近一點。”

陳皎月想了想,點點頭。“好吧。但只有今晚。”

林青彥感激地親了親女兒的手,爬上床,在陳皎月身邊躺下。但她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規規矩矩地躺在自己那一側。

黑暗中,陳皎月突然開口:“媽媽,你喜歡李叔叔嗎?”

林青彥沉默了一會兒。“他對我很好。很溫柔,很體貼。”

“那你愛他嗎?”

這次沉默更久。“媽媽不知道。但媽媽想試試……過正常人的生活。”

“我們現在的生活不正常嗎?”陳皎月的語氣很平靜,但林青彥聽出了一絲不悅。

“不,月月,媽媽不是那個意思。”林青彥急忙解釋,“媽媽只是……只是有時候會害怕。害怕被人發現,害怕月月長大了會後悔,害怕……”

“害怕什麼?”陳皎月轉過身,在黑暗中看著媽媽模糊的輪廓。

林青彥的聲音帶了哭腔:“害怕月月有一天會不要媽媽了。”

陳皎月伸出小手,找到媽媽的手,握緊。

“不會的。”她說,聲音裡有種超越年齡的篤定,“月月永遠需要媽媽。就像媽媽需要月月一樣。”

林青彥哭了,無聲地,眼淚浸溼了枕頭。陳皎月沒有安慰她,只是繼續握著她的手,直到媽媽哭累了,沉沉睡去。

等媽媽的呼吸變得均勻平緩,陳皎月輕輕起身,赤腳走出臥室。她來到走廊,停在客房門前,側耳傾聽。

裡面有聲音。很輕,但確實有聲音。像是……壓抑的呻吟?

陳皎月皺起眉。她輕輕擰動門把手——門沒鎖。她推開一條縫,往裡看。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李建國坐在床邊,背對著門,肩膀在輕微地顫抖。他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正在……

陳皎月的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她看清了。李建國手裡拿著一條絲巾,淡紫色的,是媽媽今天白天戴的那條。他把絲巾緊緊貼在臉上,深深地吸氣,另一隻手伸進睡褲裡,快速地動作著。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然後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整個人僵住幾秒鐘,隨後癱軟下來。

陳皎月輕輕關上門,回到臥室。她爬上床,躺在媽媽身邊,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明白了。李建國不只是喜歡媽媽。他迷戀媽媽,痴迷到要偷她的私人物品來自慰。這種迷戀是病態的,強烈的,正好可以被利用。

一個計劃在她九歲的小腦袋裡慢慢成形。

第二天是週六。早上八點,保姆張姨準時到來。

張姨五十多歲,身材微胖,長相普通,看起來就是個典型的住家保姆。但只有林青彥和陳皎月知道,張姨是少數幾個知情者之一——她是林青彥精心挑選的,簽了嚴格的保密協議,報酬是市場價的五倍,職責也不僅僅是打掃做飯。

“小姐,太太,早上好。”張姨在玄關處恭敬地打招呼,但她的目光在掃過林青彥時,閃過一絲只有她們能懂的笑意。

“張姨早。”林青彥的臉微微泛紅。她穿著家居服,但脖子上戴著一個皮質的項圈——和陳皎月那個很像,但更寬,上面刻著“月月的母狗”。

“李先生呢?”張姨問。

“還在睡吧。”林青彥說,“他昨天搬家累了。早餐準備三人份就好。”

張姨點點頭,進了廚房。陳皎月坐在餐桌旁,晃著小腿等早餐。林青彥在她身邊坐下,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月月,今天……要戴項圈嗎?建國可能會看到。”

陳皎月看了媽媽一眼。“媽媽覺得害羞?”

“有點……”林青彥低下頭。

“那媽媽可以摘掉。”陳皎月說,“但晚上要加倍補償。”

林青彥的臉更紅了。“怎麼……怎麼補償?”

陳皎月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讓林青彥心跳加速。

九點鐘,李建國終於起床下樓。他看起來休息得不錯,精神煥發。

“抱歉起晚了。”他說,走到餐桌旁,“好香啊,張姨做了什麼?”

“中式早餐。”張姨從廚房端出粥和小菜,“不知道李先生吃不吃得慣。”

“吃得慣,我最喜歡中式早餐了。”李建國在林青彥身邊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青彥,昨晚睡得好嗎?”

林青彥點點頭,想抽回手,但李建國握得很緊。

陳皎月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注意到,李建國的目光不時飄向媽媽的脖子——那裡項圈已經摘掉了,但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紅印。

“叔叔,”陳皎月突然開口,“你喜歡我媽媽嗎?”

李建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喜歡。非常喜歡。”

“那你會聽媽媽的話嗎?”陳皎月繼續問,聲音天真無邪。

“當然會。”李建國認真地說,“我會尊重她,愛護她,聽她的話。”

“那如果媽媽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呢?”陳皎月歪著頭問。

李建國看了看林青彥,眼神溫柔。“只要是你媽媽的要求,我都願意做。”

陳皎月笑了。“那太好了。”

早餐後,林青彥帶李建國去花園散步。陳皎月沒有跟去,她留在屋裡,找到正在打掃客廳的張姨。

“張姨,”她說,“幫月月一個忙。”

張姨放下抹布,蹲下身,與陳皎月平視。“小姐請吩咐。”

“今晚,我想給李叔叔一個歡迎儀式。”陳皎月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媽媽和我需要你的幫助。”

張姨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小姐想怎麼做?”

陳皎月湊到張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張姨的表情從驚訝到思索,最後變成了然的笑容。

“明白了。”她說,“我會準備好的。”

晚上七點,晚餐時間。

張姨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餚,比平時豐盛許多。李建國很感動,以為是特意為他準備的歡迎宴。

“張姨手藝真好。”他嚐了一口清蒸魚,讚歎道。

“李先生喜歡就好。”張姨微笑著說,但她的目光與陳皎月短暫交匯,兩人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懂的眼神。

晚餐進行到一半時,陳皎月突然放下筷子。

“媽媽,我飽了。”

林青彥立刻緊張起來。“月月再吃點吧,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還沒吃呢。”

“不想吃了。”陳皎月說,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任性,“我想玩。”

李建國趕緊打圓場:“孩子嘛,吃飽了就想玩。月月想玩什麼?叔叔陪你。”

陳皎月看著李建國,大眼睛眨了眨。“叔叔真的陪我玩?”

“當然。”李建國笑容滿面。

“那我們來玩主人和寵物的遊戲。”陳皎月說,“我當主人,叔叔當寵物。”

餐廳裡的氣氛突然變了。林青彥的臉色瞬間蒼白,張姨則低下頭,假裝收拾碗筷。

李建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啊,月月想怎麼玩?”

陳皎月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李建國面前。“寵物要聽主人的話。現在,跪下。”

這個詞讓林青彥倒吸一口涼氣。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陳皎月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讓她把話嚥了回去。

李建國的笑容有些僵硬。“月月,這個遊戲……”

“叔叔剛才不是說,只要是我媽媽的要求,你都願意做嗎?”陳皎月打斷他,“現在這是我媽媽和我的要求。跪下。”

她回頭看了林青彥一眼。林青彥顫抖著,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李建國看著林青彥,眼神困惑而受傷。但他還是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跪了下去。

他跪在九歲的陳皎月面前,這個畫面荒誕而詭異。

“很好。”陳皎月滿意地點點頭,“現在,爬過來,舔我的鞋。”

李建國震驚地看著她。“月月,這太過分了……”

“這是遊戲規則。”陳皎月的語氣不容置疑,“如果叔叔不想玩,現在就可以離開。但離開的話,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李建國看向林青彥,希望她能說句話。但林青彥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桌布,指節泛白。

長時間的沉默。然後,李建國慢慢俯下身,四肢著地,真的開始爬向陳皎月。他的動作笨拙而羞恥,臉漲得通紅。

當他爬到陳皎月腳邊時,陳皎月伸出穿著粉色小皮鞋的腳。

“舔。”

李建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雙小皮鞋的鞋尖。

陳皎月笑了。那不是一個九歲孩子的笑容,那是一個掌控者的笑容。

“媽媽,”她轉過頭,“該你了。”

林青彥顫抖著站起來,走到陳皎月身邊,跪了下來——不是像李建國那樣被迫的,而是熟練的、自然的跪姿。

“主人。”她低聲說。

李建國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他的未婚妻,那個高貴優雅的林青彥,正跪在一個九歲孩子面前,稱她為主人。

“媽媽今天表現很好。”陳皎月摸了摸林青彥的頭,像在撫摸寵物,“所以月月給媽媽獎勵。”

她看向張姨。張姨點點頭,走進廚房,端出一個小碗,放在地上。

碗裡是某種糊狀物,棕色的,散發著奇怪的氣味。

“這是張姨特製的寵物糧。”陳皎月說,“媽媽,吃吧。”

林青彥沒有猶豫。她俯下身,像狗一樣把臉湊進碗裡,開始舔食裡面的東西。她的吃相很急切,彷彿那是什麼美味佳餚。

李建國看著,胃裡一陣翻騰。他認出那個味道了——那是糞便的味道。張姨端出來的,是一碗混合了狗糧和人糞便的糊狀物。

而林青彥正在大口大口地吃著,一邊吃一邊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媽媽喜歡嗎?”陳皎月問。

“喜歡……謝謝主人……”林青彥含糊地說,嘴角沾滿了棕色的汙物。

陳皎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李建國。

“叔叔看到了嗎?這才是真實的媽媽。”她的聲音很平靜,“在家裡,媽媽是我的母狗。她喜歡被我羞辱,喜歡吃屎,喜歡跪著爬。這就是她。”

李建國渾身發抖,說不出

話。

“叔叔有兩個選擇。”陳皎月繼續說,“第一,站起來,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回來。你可以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忘掉,繼續過你正常的生活。”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李建國的反應。

“第二,留下來,加入我們。成為我的另一條狗,和媽媽一起侍奉我。我會給你想要的——你可以繼續和媽媽結婚,可以住在這個大房子裡,甚至可以……參與進來。”

李建國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看著還在舔食糞便的林青彥,看著這個他愛慕了半年的女人,此刻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他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感到憤怒,應該立刻離開。

但奇怪的是,他沒有。

相反,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那種興奮從他脊椎底部升起,迅速蔓延全身。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麼那麼迷戀林青彥——他迷戀的不是那個高貴的女強人,而是隱藏在那個表象下的、黑暗的、墮落的真實。

他想要那個真實。他想要加入那個真實。

“我……”他的聲音沙啞,“我選擇留下來。”

陳皎月笑了。“很好。那麼現在,和媽媽一起吃吧。”

她指了指那個碗。林青彥已經吃完了,正仰著頭,像條等待誇獎的狗。

李建國爬過去,看著碗裡剩下的汙物,閉上眼睛,把臉埋了進去。

那股惡臭讓他想吐,但當他用舌頭舔起第一口時,一種扭曲的快感擊中了他。他感到自己正在跨過一條界線,一條將正常人與變態分隔開的界線。而跨過這條線後,他感到一種奇異的自由。

他吃得很慢,但很認真。當他終於吃完,抬起頭時,臉上沾滿了棕色的汙物。

陳皎月走到他面前,用小手拍了拍他的頭。

“乖狗狗。”她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第二條狗。你的名字叫建國。媽媽是母狗,你是公狗。明白嗎?”

李建國點點頭,眼淚突然湧了出來。那不是悲傷的眼淚,而是解脫的眼淚。

“明白……主人。”

從那晚起,這個家的權力結構正式確立。九歲的陳皎月是絕對的主人,林青彥和李建國是她的寵物狗,張姨是知情的助手和共犯。

而這一切,都被隱藏在豪宅的高牆之內,不為外人所知。

第二章:婚禮與洞房

三個月後,林青彥和李建國的婚禮如期舉行。

這是一場盛大的婚禮,在本市最貴的五星級酒店舉辦。賓客有三百多人,包括商界名流、政界人士、媒體記者。林青彥穿著價值百萬的定製婚紗,李建國穿著意大利手工西裝,兩人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交換戒指,宣誓永遠相愛。

陳皎月是花童,穿著白色的蓬蓬裙,頭上戴著花環,看起來像個天使。她牽著媽媽的婚紗裙襬,一步步走過紅毯,臉上是純真無邪的笑容。

沒有人知道,婚紗下面,林青彥的大腿內側用口紅寫著“月月的母狗”。也沒有人知道,李建國的襪子裡藏著一個狗牌,上面刻著“建國,月月的狗”。

婚禮進行到敬酒環節時,陳皎月悄悄溜到主桌,把林青彥面前的紅酒杯換成了另一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杯子。林青彥注意到了,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對女兒笑了笑。

當司儀宣佈新人向賓客敬酒時,林青彥端起那個杯子,和李建國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液體滑過喉嚨時,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那不是紅酒的味道——那是尿,陳皎月的尿,還帶著體

溫。但她很快恢復笑容,彷彿喝下的是最昂貴的香檳。

李建國也喝了自己杯中的酒。他的杯子裡是同樣的東西。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緒——羞恥、興奮、還有對那個九歲女孩的絕對臣服。

婚禮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送走最後一批賓客後,三人坐上加長禮車回家。司機是張姨的侄子,也是知情者之一,簽了保密協議。

車上,林青彥和李建國還穿著婚紗和西裝,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陳皎月坐在兩人中間,小手一邊一個放在他們大腿上。

“媽媽今天真漂亮。”她說。

“謝謝月月。”林青彥低聲說。

“但再漂亮的婚紗,也要脫掉。”陳皎月繼續說,“因為今晚是洞房花燭夜,媽媽和叔叔要真正成為夫妻了。”

李建國的心跳加快了。這三個月,他雖然住在別墅裡,但一直是睡客房。林青彥和陳皎月睡主臥,他從未被允許進入。他們甚至沒有接過吻,更別說其他親密接觸。

“月月想怎麼安排?”林青彥問,聲音有些顫抖。

陳皎月想了想。“回家裡,媽媽和叔叔先洗澡。然後到主臥來。月月有驚喜給你們。”

車子駛入別墅車庫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張姨還在等他們,她已經提前回來準備了。

“小姐,都按您吩咐準備好了。”張姨恭敬地說。

“很好。”陳皎月從車上跳下來,“媽媽,叔叔,你們先去洗澡。洗乾淨一點哦。”

林青彥和李建國對視一眼,各自回房間洗澡。半小時後,他們穿著浴袍,來到主臥門口。

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溫暖的燈光。兩人推門進去,看到的景象讓他們同時屏住了呼吸。

主臥被重新佈置過了。大床被移到房間中央,床上鋪著紅色的絲綢床單。床邊放著兩個矮榻,那是林青彥平時睡的,但現在有兩個。床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陳皎月已經換上了睡衣——不是可愛的兒童睡衣,而是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裙,款式成熟,與她九歲的身體形成詭異反差。她坐在床上,背靠著枕頭,像女王坐在王座上。

張姨站在床邊,手裡拿著兩個項圈。一個是林青彥熟悉的黑色皮質項圈,另一個是新的,深棕色,更寬更厚。

“媽媽,叔叔,過來。”陳皎月招手。

兩人走過去,在床邊跪下。這是他們三個月來養成的習慣——在陳皎月面前,永遠跪著說話。

“今天是你們結婚的日子,”陳皎月說,小手撫摸著一人的頭,“按照傳統,今晚是洞房花燭夜。但在這個家裡,傳統要稍微改一改。”

她示意張姨。張姨走上前,先為林青彥戴上黑色項圈,然後為李建國戴上深棕色項圈。項圈釦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從今天起,你們是真正的夫妻了。”陳皎月繼續說,“但在這個家裡,你們首先是月月的狗。所以洞房之夜,也要按照狗的方式來過。”

她拍了拍手。張姨從房間角落推過來一個小推車,車上放著各種東西——鞭子、蠟燭、繩索,還有一些瓶瓶罐罐。

“第一個環節,”陳皎月說,“清潔儀式。張姨,準備。”

張姨點點頭,從推車上拿起兩個大碗,放在地上。碗裡是清水,但散發著奇怪的氣味。

“這是月月和張姨特製的清潔液。”陳皎月解釋,“媽媽,叔叔,用這個互

相清潔身體。從腳開始,到臉結束。要用舌頭,不能用手。”

林青彥和李建國看著那兩個碗。水是渾濁的,裡面漂浮著一些東西——看起來像是泥土、唾液,還有其他難以辨認的雜質。

但他們沒有猶豫。林青彥先俯下身,開始舔李建國的腳。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李建國有些笨拙,但也學著林青彥的樣子,開始舔她的腳。

清潔液的味道很奇怪,鹹中帶苦,還有股腥味。但兩人認真地舔著,從腳趾到腳踝,從小腿到大腿。房間裡只有舔舐的聲音和沉重的呼吸聲。

當他們舔到對方私處時,陳皎月叫了停。

“可以了。”她說,“現在,媽媽躺到床上,四肢著地,像狗一樣。”

林青彥照做。她爬到床上,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浴袍早就敞開了,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叔叔,到媽媽後面去。”陳皎月指揮道,“像公狗騎母狗一樣。但不可以進去。只能用外面摩擦。”

李建國的臉漲得通紅,但還是照做了。他爬到林青彥身後,擺出交配的姿勢,但按照陳皎月的要求,只在外圍摩擦。

“張姨,鞭子。”陳皎月說。

張姨遞上一根細長的皮鞭。陳皎月接過——對她的小手來說,鞭子有點重,但她拿得很穩。

“現在,叔叔開始動。”她說,“媽媽,你要叫,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叫。如果叫得不夠真實,月月就打。”

她揮舞了一下鞭子,鞭梢在空中發出“啪”的脆響。

李建國開始動作。林青彥仰起頭,發出呻吟——起初還有些羞澀,但很快變得自然,變得淫蕩。她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身體隨著李建國的動作而晃動。

陳皎月站在床邊,冷靜地看著。當林青彥的叫聲稍微弱了一點時,她揮起鞭子,抽在林青彥的臀部。

“啊!”林青彥痛叫一聲,但叫聲中夾雜著興奮。

“繼續。”陳皎月命令。

李建國加快了動作。林青彥的叫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她完全進入了狀態,扭動著腰肢,像條真正的發情母狗。

陳皎月又抽了幾鞭,這次抽在李建國的背上。李建國悶哼一聲,但動作沒有停,反而更用力了。

幾分鐘後,兩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林青彥癱軟在床上,李建國也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

但陳皎月還沒結束。

“下來,跪好。”她說。

兩人趕緊從床上下來,重新跪在床邊。他們的身體還沉浸在剛才的高潮餘韻中,但不敢有絲毫怠慢。

“洞房第二環節,”陳皎月說,“聖餐儀式。張姨。”

張姨端上來兩個盤子。盤子裡不是食物,而是兩坨糞便,還冒著熱氣,顯然是新鮮的。

“這是月月和張姨今天特別準備的。”陳皎月微笑,“媽媽,叔叔,這是你們的結婚蛋糕。吃下去,你們的婚姻就會得到祝福。”

林青彥看著那兩坨糞便,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這三個月,她吃過陳皎月的排洩物,吃過張姨的,甚至吃過花園裡流浪狗的。但這次的量特別大,而且看起來……

“媽媽不吃嗎?”陳皎月的語氣冷了下來。

“吃……媽媽吃……”林青彥趕緊說,俯下身,把臉湊到盤子前。

她開始吃。大口大口地,像餓了很久的狗。糞便的味道沖鼻而來,但她強迫自己吞嚥,強迫自己品嚐每一口的滋味。

李建國也開始了。他的動作比林

青彥生疏,但還是努力吃著。眼淚從他眼角滑落,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這種極致的墮落帶來的、扭曲的快感。

當他們終於吃完,抬起頭時,臉上沾滿了棕色的汙物。陳皎月從床上下來,走到他們面前,伸出小手,摸了摸他們的臉。

“乖狗狗。”她說,“現在,最後一個環節。”

她從張姨手中接過兩個狗盆,放在地上。盆裡是清水。

“喝吧。”她說,“清理一下嘴巴。”

兩人俯下身,像狗一樣從盆裡舔水喝。清水沖刷掉嘴裡的味道,也讓他們稍微清醒了一些。

“現在,到床上來。”陳皎月爬回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今晚,你們可以睡在床上。但只能睡在月月腳邊。”

林青彥和李建國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陳皎月腳邊躺下。他們蜷縮著身體,像兩隻真正的狗。

陳皎月躺下來,把腳放在兩人中間。

“抱著月月的腳睡。”她命令道,“這是給乖狗狗的獎勵。”

林青彥和李建國立刻抱住她的腳,把臉貼在那雙小腳上。腳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和剛才的一切形成詭異對比。

“晚安,媽媽。晚安,建國。”陳皎月說,關掉了床頭燈。

黑暗中,林青彥和李建國緊緊抱著陳皎月的腳,感受著彼此身體的溫度。他們的婚姻就這樣開始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夫妻關係,而是兩條狗,共同侍奉一個小主人的關係。

但奇怪的是,他們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第三章:保姆的秘密

張姨在這個家工作已經四年了。

她第一次來應聘時,以為這只是份普通的住家保姆工作。工資很高,工作內容也簡單——打掃衛生,做飯,照顧一個五歲的女孩和她的單身母親。

面試是在別墅的客廳進行的。林青彥穿著職業套裝,優雅而疏離。五歲的陳皎月坐在媽媽身邊,安靜地玩著洋娃娃,看起來乖巧可愛。

“張女士,你的簡歷我看過了。”林青彥說,聲音平靜,“有二十年保姆經驗,無不良記錄,前僱主評價很好。我對你很滿意。”

張姨鬆了口氣。“謝謝林女士。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但是,”林青彥話鋒一轉,“這份工作有些……特殊要求。如果你能接受,薪水可以翻倍。如果不能,現在就可以離開。”

張姨的心提了起來。“什麼特殊要求?”

林青彥看了一眼女兒。陳皎月抬起頭,對媽媽笑了笑,然後轉向張姨。

“張阿姨,”她用稚嫩的聲音說,“月月和媽媽玩一個遊戲。媽媽當狗狗,月月當主人。張阿姨要幫月月照顧媽媽這隻狗狗。”

張姨愣住了。她看著五歲的陳皎月,又看看三十出頭的林青彥,完全無法理解。

“皎月說得對。”林青彥的臉微微泛紅,但語氣堅定,“在家裡,我和女兒有特殊的關係。我需要一個保姆,不僅能做家務,還能……參與進來。”

她站起身,走到張姨面前,突然跪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張姨嚇了一跳。“林女士,您這是……”

“如你所見,”林青彥低著頭說,“在家裡,我是皎月的母狗。她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如果你接受這份工作,你也會成為這個遊戲的一部分——不是作為保姆,而是作為協助者,有時甚至作為……懲罰者。”

張姨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活了五十年,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個

成功的女企業家,竟然跪在五歲女兒面前當狗?這太瘋狂了。

她應該立刻離開。應該頭也不回地走出這棟房子,忘記今天看到的一切。

但那雙倍薪水的誘惑太大了。張姨的兒子剛考上大學,需要學費。丈夫下崗多年,家裡全靠她一個人撐著。而且,內心深處,她感到一種奇怪的興奮——那種窺探他人秘密、參與禁忌遊戲的興奮。

“我需要做什麼?”她最終問。

林青彥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日常工作照常。但在某些時候,皎月會給你指令。比如,準備‘狗糧’,那可能是一些特殊的東西。或者在我犯錯時,懲罰我。你能做到嗎?”

張姨深吸一口氣。“什麼樣的懲罰?”

林青彥看向女兒。陳皎月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張姨面前,遞給她一根小鞭子——玩具鞭子,塑料的,但做得很逼真。

“如果媽媽不聽話,張阿姨可以用這個打媽媽。”陳皎月認真地說,“打屁股,打手心。但不能打得太重,月月會心疼。”

張姨接過鞭子,手心出汗。她看向還跪在地上的林青彥。

“林女士,您確定嗎?”

“確定。”林青彥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這不僅是一個遊戲,張姨。這是一種……需要。我和皎月都需要這樣。如果你能接受,我會非常感激。”

張姨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她點了點頭。

“我接受。”

從那一天起,張姨成了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不僅照顧日常起居,還參與林青彥和陳皎月的主奴遊戲。起初她只是旁觀,後來慢慢參與進來——準備“狗糧”,執行懲罰,甚至有時在陳皎月的命令下,也羞辱林青彥。

她發現,林青彥的“狗糧”通常是糞便——有時是陳皎月的,有時是張姨自己的。林青彥會跪在地上,像狗一樣從盆裡舔食,一邊吃一邊發出滿足的聲音。

懲罰方式多種多樣:鞭打、罰跪、禁食,或者更羞辱的方式——比如讓林青彥舔張姨的腳,或者喝張姨的洗腳水。

張姨從最初的震驚不適,到逐漸習慣,最後甚至開始享受。她享受那種權力感——一個保姆,竟然可以命令女主人跪下來舔自己的腳。這種地位的反轉讓她上癮。

她也見證了陳皎月的成長。那個五歲的小女孩,有著超越年齡的控制慾和早熟心智。她完全掌控著母親,設計出各種羞辱游戲,而且越來越有創意。

四年過去,陳皎月九歲了,遊戲也越來越極端。李建國的加入,讓這個家的動態更加複雜,但張姨很快就適應了——現在她有兩條“狗”可以指揮了。

這天下午,林青彥和李建國都去上班了,陳皎月放學在家寫作業。張姨在廚房準備晚餐——當然,是正常人的晚餐,不是“狗糧”。

“張姨,”陳皎月突然走進廚房,“月月想玩個新遊戲。”

張姨放下菜刀。“小姐想玩什麼?”

“月月想看看張姨的‘秘密武器’。”陳皎月說,大眼睛眨巴著,“媽媽告訴月月,張姨有個特別的房間,裡面有很多好玩的東西。”

張姨的心一沉。那個房間是她最深的秘密,連林青彥都不知道全部。

“小姐,那個房間……不太適合小孩子看。”她勉強說。

“但月月不是普通小孩子。”陳皎月的聲音冷了下來,“月月是主人。張姨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張姨看著這個九歲的

女孩,突然感到一陣寒意。陳皎月的眼神裡有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完全不像個孩子。

“不敢。”張姨低下頭,“請小姐跟我來。”

她帶陳皎月來到別墅的地下室。那裡通常用作儲物間,放些不常用的東西。張姨打開一扇隱蔽的門——看起來像牆板,實際上是個暗門。

門後是一個小房間,大概十平米。房間裡的景象讓陳皎月睜大了眼睛。

牆上掛滿了各種工具:鞭子、繩索、鐐銬、口球、蠟燭、夾子……都是成人用品店裡最重口的那種。角落裡有一個特製的馬桶,旁邊放著幾個盆和桶。牆上還有掛鉤,可以固定人。

“這些都是張姨的?”陳皎月問,聲音裡帶著興奮。

“是的。”張姨的臉微微泛紅,“我……我年輕時,有過一些特殊經歷。後來雖然結婚了,過正常生活,但那些愛好……一直沒消失。來這裡工作後,看到太太和小姐的遊戲,我又想起了那些。”

她走到一個櫃子前,打開櫃門。裡面是各種瓶瓶罐罐,裝著不同的液體和固體。

“這些是我收集的。”張姨說,聲音越來越小,“有時我會在這裡……自娛自樂。想象自己在調教別人,或者被調教。”

陳皎月走到櫃子前,好奇地看著那些瓶子。“裡面是什麼?”

“各種……排洩物。”張姨艱難地說,“我自己的,有時也從公共廁所收集。還有一些是特製的食物,混合了各種東西。”

她拿起一個玻璃罐,裡面是渾濁的黃色液體。“這是尿,不同人的尿,我收集起來混合的。”

又拿起一個塑料盒,裡面是棕色的糊狀物。“這是糞便,也是混合的。我有時候會吃一點,或者……用在其他地方。”

陳皎月的眼睛亮了起來。“張姨也喜歡玩重口味的遊戲?”

張姨點點頭,不敢看陳皎月的眼睛。“很變態,對吧?我丈夫和兒子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一定會覺得我瘋了。”

“不,月月不覺得變態。”陳皎月說,小手撫摸那些瓶瓶罐罐,“月月覺得很棒。張姨,月月想和你一起玩。用這些東西,玩更刺激的遊戲。”

張姨抬起頭,震驚地看著陳皎月。“小姐,您還小,這些……”

“月月不小了。”陳皎月打斷她,“月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有張姨在,可以教月月怎麼玩得更專業,對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誘惑。“如果張姨願意,月月可以讓媽媽和建國也參與進來。我們可以玩得更大,更重口味。張姨不是一直想真正地調教別人嗎?現在有機會了。”

張姨的心狂跳起來。這是她深埋多年的慾望——不是像現在這樣偶爾意淫,而是真正地、徹底地調教他人。而調教對象,是她的女主人和男主人,兩個社會上的成功人士。

這個誘惑太大了。

“太太和先生……會同意嗎?”她艱難地問。

“他們會同意的。”陳皎月自信地說,“他們是月月的狗,月月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會做什麼。而且,媽媽其實早就想玩更重的了,月月看得出來。建國叔叔也是,他看起來很正經,但骨子裡渴望墮落。”

她拉住張姨的手。“張姨,幫月月。我們一起把這個家,變成一個真正的調教樂園。你是專家,月月是主人,媽媽和建國是玩具。我們可以玩得很開心。”

張姨看著陳皎月那雙清澈而狂熱的眼睛,最後一絲猶豫

消失了。

“好。”她說,“我幫小姐。”

從那天起,這個家的遊戲升級了。

張姨開始系統地“訓練”林青彥和李建國。她制定了時間表:週一到週五白天,兩人正常上班,晚上回家接受基礎訓練;週末全天,進行強化訓練。

訓練內容包括:1. 服從訓練:對陳皎月和張姨的命令無條件服從,反應時間不能超過三秒。

2. 清潔訓練:用舌頭清潔整個房子,包括地板、馬桶、浴室。清潔液是特製的,混合了尿液、唾液和其他體液。

3. 飲食訓練:一日三餐都吃“狗糧”——通常是張姨特製的糞便混合物,有時加入其他“佐料”,比如用過的衛生巾碎片、嘔吐物、鼻屎等。

4. 生理訓練:控制排洩,只能在指定時間、指定地點進行。而且排洩物要自己處理——要麼吃掉,要麼用來做其他用途。

5. 羞辱訓練:在鏡子前觀看自己被羞辱的錄像,並描述感受;學習在羞辱中達到高潮;在花園裡被遛,像真正的狗一樣。

林青彥和李建國起初有些抗拒,但在陳皎月的絕對權威和張姨的專業調教下,他們逐漸適應,甚至開始享受。林青彥發現,自己內心深處一直渴望這種極致的墮落;李建國則發現,這種生活釋放了他壓抑多年的黑暗慾望。

三個月後,他們已經完全適應了新生活。白天,他們是光鮮亮麗的成功人士;晚上和週末,他們是跪在地上舔腳的狗。

而陳皎月,這個九歲的小主人,掌控著一切。她在學校和家裡自如切換角色——在學校是乖巧的優秀學生,在家是殘忍的小女王。她享受著這種雙重生活,享受著對成年人的絕對控制。

張姨也找到了久違的滿足感。她不僅拿著高薪,還能盡情實踐自己的變態愛好。她設計出越來越重口的遊戲,而林青彥和李建國都成了她最好的“作品”。

這個家成了一個完美的秘密樂園。高牆之內,一切常規都被顛覆。成年人跪在孩童腳下,主人服侍僕人,乾淨的吃骯髒的,高貴的做下賤的。

而他們都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第四章:外婆的加入

陳皎月十歲生日那天,家裡來了一個意外的訪客——外婆。

林青彥的母親,周秀蘭,六十五歲,退休中學教師。她是典型的中國傳統女性,勤勞、節儉、重視面子。女兒林青彥是她最大的驕傲——白手起家的女企業家,住豪宅開豪車,還嫁了個好丈夫。

但她總覺得女兒家裡有些奇怪。每次來,都感覺氣氛不對勁。女婿李建國對女兒好得過分,幾乎是卑躬屈膝;外孫女陳皎月雖然乖巧,但看大人的眼神總讓她覺得……太成熟,太有掌控感。

還有那個保姆張姨,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在家裡的地位似乎很高。有一次周秀蘭看到,女兒竟然在幫張姨按摩肩膀,那姿勢那神態,不像僱主對僱員,倒像……

她不敢往下想。

這次她沒打招呼就來了,想給外孫女一個生日驚喜。按門鈴時,是張姨開的門。

“周阿姨,您怎麼來了?”張姨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鎮定,“太太和先生還沒下班,小姐在房間寫作業。”

“我來給月月過生日。”周秀蘭舉起手裡的蛋糕盒,“自己做的,月月最喜歡吃我做的蛋糕。”

張姨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她進來了。周秀蘭走進客廳,感覺和上次來又不

一樣了——傢俱重新佈置過,多了些奇怪的東西,比如牆角的矮榻,比如客廳中央那塊巨大的地毯。

“月月呢?”她問。

“我去叫小姐。”張姨說,轉身上樓。

幾分鐘後,陳皎月下來了,穿著家居服,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外婆!你怎麼來了?”

“外婆想月月了,來給月月過生日。”周秀蘭抱住外孫女,親了親她的臉,“月月又長高了。”

“外婆坐。”陳皎月拉著外婆在沙發坐下,“張姨,給外婆倒茶。”

張姨去了廚房。周秀蘭趁機問:“月月,你媽媽和叔叔對你好嗎?”

“很好啊。”陳皎月說,“媽媽和叔叔最疼月月了。”

“那個張姨呢?她對你好嗎?”

陳皎月的笑容更深了。“張姨也很好。她是月月的好幫手。”

周秀蘭總覺得外孫女的話裡有話,但又說不清哪裡不對。這時張姨端著茶出來,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等林青彥和李建國下班。

六點半,門鎖響了。林青彥和李建國一起進門,看到周秀蘭,兩人都愣了一下。

“媽,你怎麼來了?”林青彥有些緊張。

“來給月月過生日啊。”周秀蘭站起來,“你們夫妻倆一起下班?感情真好。”

李建國趕緊說:“媽,您坐。我去換衣服,馬上下來。”

林青彥也說要上樓換衣服。周秀蘭看著他們的背影,皺起了眉——她注意到,女兒和女婿進門後,第一眼看的是陳皎月,眼神裡有種請示的意味。

而且,他們換衣服為什麼要一起上樓?主臥不是在二樓嗎?

晚餐時,周秀蘭更加覺得不對勁。

張姨做了滿滿一桌菜,很豐盛。但林青彥和李建國吃得很少,幾乎沒動筷子。反而是陳皎月,像個小主人一樣,指揮著張姨夾這個夾那個。

“青彥,你怎麼不吃?”周秀蘭問,“不舒服嗎?”

“沒有,媽,我中午吃多了,不餓。”林青彥勉強笑笑。

“建國呢?你也中午吃多了?”

李建國尷尬地點頭。“是啊,公司聚餐,吃多了。”

周秀蘭不信。但她沒再追問,轉而問起工作上的事。林青彥和李建國回答得心不在焉,眼神不時飄向陳皎月。

晚餐後,周秀蘭拿出自己做的生日蛋糕。陳皎月很開心,吹蠟燭許願,然後切蛋糕。她先給外婆切了一塊最大的,然後又給媽媽和叔叔切。

但林青彥和李建國都沒有吃。

“媽,我們真的吃不下。”林青彥說,“蛋糕您帶回去吧,或者放冰箱明天吃。”

周秀蘭生氣了。“我特意給月月做的生日蛋糕,你們一口都不吃?什麼意思?”

客廳裡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張姨悄悄退到廚房。陳皎月看著大人們,突然笑了。

“外婆,媽媽和叔叔不是不想吃,是他們不能吃。”她說。

“不能吃?為什麼?”周秀蘭問。

陳皎月看向林青彥和李建國。“媽媽,叔叔,你們自己跟外婆解釋吧。”

林青彥的臉色變得慘白。李建國也低下頭,不敢看岳母。

“到底怎麼回事?”周秀蘭的聲音嚴厲起來,“青彥,你說!”

林青彥顫抖著站起來,走到母親面前,突然跪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周秀蘭驚呆了。“青彥,你幹什麼?快起來!”

“媽,”林青彥抬起頭,眼淚流了下來,“對不起。我一直瞞著您。”

她開始講述。從陳皎月三歲時,她們就開始玩“主人和寵物”的遊

戲;到她漸漸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到李建國加入;到張姨成為共犯;到這個家現在真實的模樣。

周秀蘭聽著,臉色從震驚到憤怒到難以置信。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看著低著頭不敢說話的女婿,看著那個一臉平靜的十歲外孫女,感覺自己要瘋了。

“你們……你們都瘋了!”她顫抖著說,“這是變態!是犯罪!皎月才十歲,你們讓她做這種事?青彥,你是她媽媽啊!”

“外婆,”陳皎月突然開口,聲音平靜,“不是媽媽讓月月做的,是月月自己要做的。月月喜歡這樣,媽媽和叔叔也喜歡。這是我們家的生活方式。”

周秀蘭看著外孫女,突然感到一陣寒意。這個十歲孩子的眼神太冷靜了,冷靜得可怕。

“我要報警。”她站起來,拿出手機,“我要把你們都送進精神病院!”

“媽,不要!”林青彥抱住母親的腿,“求求您,不要報警!如果您報警,我就完了!公司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建國也跪了下來。“媽,求您了。我們知道這不對,但我們……我們控制不了自己。這是我們選擇的生活,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

周秀蘭的手指停在撥號鍵上,顫抖著。她看著女兒哀求的臉,看著女婿羞愧的表情,看著外孫女那深不可測的眼睛。

最終,她放下了手機。

“我要搬過來住。”她宣佈,“我要看著你們,防止你們越陷越深。如果我發現你們再玩這種變態遊戲,我一定會報警。”

林青彥和李建國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絕望。但陳皎月卻笑了。

“好啊,外婆搬過來住。”她說,“月月歡迎外婆。”

於是,周秀蘭搬進了別墅。她住進了二樓的客房,就在主臥隔壁。她打算密切監視這個家,把女兒一家從“變態”中拯救出來。

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第一週,一切正常。周秀蘭每天早起做早餐,監督女兒女婿吃飯,送外孫女上學。晚上大家一起吃晚飯,看電視,看起來就像個正常家庭。

但周秀蘭注意到一些細節:女兒女婿幾乎不吃她做的飯,總說在公司吃過了;張姨白天總在地下室待很長時間,不知道在幹什麼;外孫女每天晚上八點準時回房間,說寫作業,但周秀蘭有一次悄悄開門,發現房間裡沒人。

第二週,周秀蘭決定跟蹤。一天晚上,她假裝睡覺,等所有人都回房後,悄悄起床。

她聽到地下室有聲音。

她躡手躡腳地下樓,來到地下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有燈光,還有……奇怪的聲音。

她推開門縫,往裡看。

看到的景象讓她差點叫出聲。

地下室裡,林青彥和李建國赤身裸體,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著。他們脖子上拴著鏈子,鏈子另一頭握在張姨手裡。張姨穿著圍裙,但圍裙下面是一件黑色的皮衣,手裡還拿著鞭子。

陳皎月坐在一張高腳椅上,晃著小腿,看著這一切。

“張姨,開始吧。”陳皎月說。

張姨點點頭,牽著鏈子,讓林青彥和李建國爬到房間中央。那裡放著兩個狗盆,盆裡是棕色的糊狀物。

“吃。”張姨命令。

林青彥和李建國立刻把臉埋進盆裡,開始舔食。他們吃得很急,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周秀蘭認出那個味道——是糞便。他們在吃屎。

她捂住嘴,強忍著不吐出來。

等兩人吃完,張姨又命令他

們爬到另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個特製的馬桶。

“尿。”張姨說。

林青彥和李建國爬上馬桶,開始小便。但他們不是坐在上面,而是像狗一樣抬起腿。尿液不是排進馬桶,而是排進下面的盆裡。

“現在,”陳皎月從椅子上跳下來,“互相清潔。”

兩人開始舔舐對方的身體,從腳開始,到腿,到私處,到臉。他們的動作熟練而自然,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周秀蘭看不下去了。她衝進房間,大聲喊道:“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青彥和李建國驚恐地看著母親,本能地想找東西遮體。張姨皺起眉,看向陳皎月。

只有陳皎月很平靜。她走到外婆面前,仰起頭。

“外婆看到了?”她問,語氣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月月,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周秀蘭顫抖著說,“這是變態!是病!要治!”

“外婆覺得這是病?”陳皎月歪著頭,“可是媽媽和叔叔很開心啊。你看。”

她指向林青彥和李建國。兩人雖然羞愧,但周秀蘭注意到,他們的身體有反應——那是興奮的反應,不是厭惡。

“你們……”周秀蘭感到一陣眩暈,“你們真的……享受這個?”

林青彥低下頭,小聲說:“媽,對不起。但我們……我們確實喜歡這樣。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

“沒有傷害?”周秀蘭提高音量,“月月才十歲!她看到這些,心理會扭曲的!”

“外婆,”陳皎月拉住她的手,“月月沒有扭曲。月月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月月喜歡當主人,喜歡掌控一切。這有什麼不對嗎?”

周秀蘭看著外孫女那雙清澈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無力。這個孩子太早熟了,早熟得可怕。她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觀,而且堅信那是正確的。

“我要帶月月走。”她最終說,“我不能讓她在這種環境長大。”

“媽,不要!”林青彥哀求,“求您了,不要拆散我們!”

“我是在救她!”周秀蘭吼道。

這時,陳皎月突然笑了。那笑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詭異。

“外婆,你走不出去的。”她說。

周秀蘭還沒反應過來,張姨已經走到門邊,關上了門,並上了鎖。

“你們想幹什麼?”周秀蘭後退一步,“我要報警!”

“外婆的手機在樓上吧?”陳皎月說,“而且,就算外婆報警,警察來了會相信誰?一個十歲孩子的話,還是兩個成功企業家的話?”

周秀蘭的心沉了下去。她說得對。如果她報警,警察來了,看到的是正常的家庭,聽到的是女兒女婿否認一切。而她,一個六十五歲的老太太,會被認為是老年痴呆,產生幻覺。

“外婆有兩個選擇。”陳皎月繼續說,聲音像魔鬼的低語,“第一,離開這裡,忘記今天看到的一切,永遠不再幹涉我們的生活。第二……”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外婆的反應。

“第二,留下來,加入我們。外婆不是一直想知道這個家真正的樣子嗎?那就親身體驗一下吧。”

周秀蘭瞪大眼睛。“你瘋了?我是你外婆!”

“所以更應該加入啊。”陳皎月微笑,“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外婆,你難道不好奇嗎?不好奇為什麼媽媽會變成這樣?不好奇這種生活到底是什麼感覺?”

周秀蘭想說不,但話到嘴邊卻說不

出來。因為她確實好奇。好奇女兒為什麼會沉溺於這種變態遊戲,好奇這種遊戲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兩個成年人放棄尊嚴,像狗一樣活著。

而且,內心深處,她感到一種奇怪的興奮。那種窺探禁忌、挑戰常規的興奮。

“我……”她的聲音沙啞,“我不知道。”

“那就試試看。”陳皎月抓住她的手,“就試一次。如果外婆不喜歡,隨時可以離開。月月保證不阻攔。”

周秀蘭看著外孫女,看著女兒女婿,看著這個詭異的地下室。她應該拒絕,應該立刻離開。

但她沒有。

她點了點頭。

陳皎月笑了。“張姨,給外婆準備衣服。”

張姨從櫃子裡拿出一套衣服——不是皮衣或情趣內衣,而是一件普通的棉質連衣裙,但很短,很透,是周秀蘭這個年紀絕不會穿的款式。

“換上吧,外婆。”陳皎月說。

周秀蘭顫抖著接過衣服,走到角落的屏風後換上。當她走出來時,感到極度的羞恥——裙子太短了,大腿完全暴露;料子太薄了,能看見內衣的輪廓。

“現在,跪下。”陳皎月命令。

周秀蘭猶豫了。她六十五歲了,這輩子除了上香,從未向任何人下跪。但現在,在女兒女婿和外孫女的注視下,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在了地上。

地板很涼,膝蓋很痛。但更痛的是她的自尊。

“爬過來。”陳皎月說。

周秀蘭閉上眼睛,開始爬。她的動作笨拙而緩慢,每移動一步,都感到一陣強烈的羞辱。

當她爬到陳皎月腳邊時,陳皎月伸出穿著拖鞋的腳。

“舔。”

周秀蘭看著那雙小腳,胃裡一陣翻騰。但她還是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鞋面。

鞋面有灰塵的味道,還有汗味。她覺得噁心,但奇怪的是,這種噁心中夾雜著一絲興奮。

“很好。”陳皎月滿意地說,“現在,外婆,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那天晚上,周秀蘭經歷了她六十五年人生中最羞恥的三個小時。她被命令舔每個人的腳,吃盆裡的“狗糧”,在特製馬桶上排洩,然後喝下自己的尿液。

起初她抗拒,噁心,想吐。但漸漸地,一種奇異的感覺產生了——在極致的羞辱中,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放。所有的社會規範,所有的道德約束,所有的“應該”和“不應該”,都在這一刻被打破了。

她只是一個跪在地上的老女人,舔著十歲外孫女的腳。這個事實如此荒謬,如此變態,但卻如此……真實。

當一切結束時,周秀蘭癱在地上,渾身無力。林青彥爬過來,抱住母親,兩人一起哭了。

“媽,對不起……”林青彥哽咽著。

周秀蘭搖搖頭。“不……不要說對不起。我……我好像明白了。”

她抬起頭,看向陳皎月。那個十歲的女孩正平靜地看著她,眼中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有一種深不可測的平靜。

“月月,”周秀蘭沙啞地說,“外婆……外婆想留下來。”

陳皎月笑了。她走過來,摸了摸外婆的頭。

“乖。從今天起,外婆也是月月的狗狗了。你的名字是秀蘭。媽媽是母狗青彥,叔叔是公狗建國,你是老母狗秀蘭。明白嗎?”

周秀蘭點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不是悲傷的眼淚,而是解脫的眼淚。

“明白……主人。”

從那天起,這個家又多了一個成員。周秀蘭辭掉了退休後的所有活動,專

心在家當“老母狗”。她的“職責”包括:每天早晨第一個起床,用舌頭清潔一樓地板;準備全家人的“狗糧”——現在她知道那些是什麼了;在陳皎月放學後,跪在門口迎接;晚上睡在陳皎月房間的角落,和另外兩條“狗”一起。

她還多了一個特殊任務——當張姨的“專屬馬桶”。這是張姨要求的,陳皎月同意了。

每天下午,張姨會在地下室“使用”周秀蘭。有時是排洩,有時是其他體液。周秀蘭必須全部接受,不能浪費一滴。如果表現好,張姨會獎勵她——通常是允許她舔自己的腳,或者吃一點“好東西”。

周秀蘭發現,自己越來越適應這種生活,甚至開始期待每天的“羞辱時間”。她六十五年的人生,一直活在別人的期待裡——當好女兒,當好妻子,當好母親,當好老師。從未為自己活過。

而現在,她不用再扮演任何角色。她只是一條老母狗,只需要服從主人,享受羞辱。這種簡單而極端的生活,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林青彥看到母親的變化,既心疼又欣慰。心疼母親這麼大年紀還要受這種罪,欣慰母親終於理解了她,加入了她們。

李建國則完全接受了岳母的存在。在這個家裡,年齡、輩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陳皎月面前的位置。他是公狗建國,林青彥是母狗青彥,周秀蘭是老母狗秀蘭,張姨是調教師。而陳皎月,是所有人的主人。

這個家就這樣運行著,在外人看來是完美的富貴家庭,在內裡是極端的調教樂園。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位置,每個人都找到了扭曲的滿足。

而陳皎月,這個十歲的小主人,掌控著一切。她在學校裡是模範生,在家中是絕對的女王。她享受著這種雙重生活,享受著對成年人的控制,享受著這個顛倒的世界。

有時她會想,這樣的生活能持續多久?她會長大,會面臨更多外界的目光和壓力。但這個家,這個她一手打造的樂園,她會一直守護下去。

因為在這裡,她是主人。而在外面,她遲早也會成為主人。

這只是開始。

第五章:樂園的日常

一年過去了,陳皎月十一歲。

這個家的日常生活已經形成了固定的模式,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節奏。在外人看來,這是標準的成功家庭:事業有成的夫妻,乖巧優秀的女兒,勤勞能幹的保姆,慈祥和藹的外婆。但關起門來,真實的樣子截然不同。

以下是這個家典型的一週:週一至週五早晨6:00張姨第一個起床。她先到地下室準備“狗糧”——通常是前一天收集的排洩物混合一些特製佐料,分成四份。三份給三條“狗”,一份留給自己備用。

6:30張姨叫醒陳皎月。小主人洗漱完畢後,會先去地下室“檢查”今天的狗糧質量。如果滿意,她會獎勵張姨一個早安吻——不是普通的吻,而是深吻,持續三分鐘。

7:00陳皎月來到主臥。林青彥和李建國已經醒了,但不敢起床,跪在床上等待主人。陳皎月會騎到李建國背上,讓他爬著在房間裡轉三圈,這是晨間運動。然後她會命令兩人互相清潔口腔——用舌頭清理對方的牙齒和牙齦。

7:30全家人在餐廳用早餐。但“早餐”不同人吃的不一樣:· 陳皎月:張姨精心準備的營養早餐,包括鮮榨果汁、全麥面

包、有機雞蛋。

· 張姨:普通中式早餐,粥和小菜。

· 三條“狗”:各自的狗糧盆,放在地上,必須趴著吃。

8:00林青彥和李建國上樓換衣服準備上班。但他們不能自己換,必須由陳皎月或張姨幫忙。這是為了強調他們的寵物身份——寵物不會自己穿衣服。

8:30陳皎月由張姨開車送去學校。周秀蘭開始一天的工作——用舌頭清潔一樓所有地板。她要在一個半小時內完成,否則會受到懲罰。

10:00張姨從學校回來,開始準備午餐。周秀蘭如果完成了清潔工作,可以休息半小時。休息方式是跪在張姨腳邊,給她捶腿。

12:00林青彥和李建國不回家吃午飯,在公司解決。陳皎月在學校吃。家裡只有張姨和周秀蘭。張姨會享用正常的午餐,而周秀蘭的午餐是張姨的洗腳水混合一些剩飯。

下午張姨會進行一些“個人活動”——有時在地下室自慰,有時調教周秀蘭。調教內容視心情而定:有時是鞭打,有時是羞辱,有時是讓周秀蘭當人體馬桶。

15:30張姨去接陳皎月放學。

16:00陳皎月回家,第一件事是檢查周秀蘭的清潔工作。如果發現不乾淨,會讓周秀蘭重新舔,並加以懲罰——通常是禁食一頓,或者喝張姨的尿液。

17:00林青彥和李建國下班回家。進門第一件事是跪在玄關,舔陳皎月的鞋,彙報一天的工作。陳皎月會像主人聽寵物彙報一樣,邊聽邊用腳踩他們的頭。

18:00晚餐時間。依然是分餐制:陳皎月和張姨在桌上吃,三條“狗”在地上吃。晚餐後,陳皎月會進行晚間娛樂活動。

晚間娛樂活動(每天不同)

· 週一:訓練日。訓練三條“狗”的服從性,學習新指令。

· 週二:清潔日。三條“狗”用舌頭清潔整個房子,包括最難清潔的角落。

· 週三:懲罰日。回顧一週的錯誤,進行相應懲罰。

· 週四:獎勵日。表現好的“狗”可以得到獎勵,比如被允許舔陳皎月的腳,或者吃一點陳皎月的剩飯。

· 週五:自由調教日。張姨可以隨意調教三條“狗”,陳皎月旁觀。

22:00就寢時間。陳皎月睡在大床上,林青彥睡在床邊的矮榻上,李建國睡在床尾的地毯上,周秀蘭睡在房間角落的墊子上。張姨睡在隔壁房間。

週末週末是這個家真正的“樂園時間”。所有常規都被打破,可以進行更長時間、更重口味的遊戲。

以下是某個週六的詳細記錄:上午9:00全家人在地下室集合。陳皎月宣佈今天的主題:“野外生存訓練”。

“今天的遊戲是,你們三條狗要被放到花園裡,像野生動物一樣生存一天。”陳皎月坐在高腳椅上說,“張姨會監督你們,記錄你們的表現。”

林青彥、李建國、周秀蘭都赤身裸體,脖子上拴著鏈子,跪在地上等待指令。

“規則如下,”陳皎月繼續說,“第一,不能進入房子。第二,食物和水要自己尋找。第三,排洩要公開進行。第四,要完成三個任務。”

她從張姨手中接過三個信封,分別遞給三人。

“任務在信封裡。現在,出發。”

張姨牽著三條鏈子,把他們帶到花園,解開鏈子。花園很大,有草坪、花圃、小樹林和池塘。張姨在涼亭裡坐下,拿出筆記本開始記

錄。

林青彥打開信封,裡面的紙條寫著:“任務一:找到三種可食用的植物,並吃下。任務二:在池塘裡捕到一條魚,生吃。任務三:收集其他兩人的新鮮排洩物,各吃一口。”

李建國的任務是:“任務一:用樹枝和樹葉搭建一個簡易窩棚。任務二:找到三種可食用的昆蟲,並吃下。任務三:收集其他兩人的尿液,各喝一口。”

周秀蘭的任務是:“任務一:找到三種可食用的真菌,並吃下。任務二:在花園裡找到一處螞蟻窩,讓螞蟻爬滿全身。任務三:收集其他兩人的唾液,混合後喝下。”

三人看著任務,臉色都變了。這些任務不僅困難,而且極度羞辱。但他們不敢違抗,開始分頭行動。

林青彥在花園裡尋找可食用的植物。她認識一些野菜,很快找到了蒲公英、馬齒莧和薺菜。她生吃下這些植物,味道苦澀,但她強迫自己嚥下。

然後她去池塘捕魚。池塘裡有錦鯉,但很靈活。林青彥花了兩個小時才抓到一條小的。她按照要求生吃,魚鱗和內臟都不去,腥味讓她作嘔,但她吃完了。

最後她開始收集排洩物。她找到李建國時,他正在嘗試吃螞蟻——不是讓螞蟻爬滿全身,而是真的吃螞蟻。周秀蘭則在一片潮溼的木頭上採集真菌。

“建國,我需要你的……”林青彥難為情地說。

李建國明白了,點點頭,走到一棵樹後。幾分鐘後,他叫林青彥過去。地上有一小堆新鮮的糞便。

林青彥閉上眼睛,用手抓起一點,放進嘴裡。惡臭讓她想吐,但她忍住了,嚥了下去。

“謝謝。”她低聲說。

然後她去找周秀蘭。周秀蘭已經讓螞蟻爬滿了手臂,正在顫抖著忍受瘙癢。聽到林青彥的要求,她也照做了。

當林青彥吃下母親的排洩物時,她哭了。不是因為這有多噁心,而是因為這種極致的墮落——女兒吃母親的屎,這突破了人倫的底線。但正是這種突破,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李建國的任務進展不順利。他搭的窩棚總是倒塌,最後只能勉強搭成一個漏風的棚子。吃昆蟲相對容易——他找到了蚯蚓、蝸牛和甲蟲幼蟲。生吃的口感像鼻涕,但他還是吃下去了。

收集尿液時,他找到林青彥和周秀蘭,兩人都配合地提供了。喝下妻子的尿液時,他感到一種奇異的親密感;喝下岳母的尿液時,他感到一種徹底墮落的興奮。

周秀蘭的任務最難。她找到的真菌不敢確定是否有毒,猶豫了很久才吃下。讓螞蟻爬滿全身時,她癢得幾乎崩潰,但堅持了下來。收集唾液時,她讓女兒和女婿吐到她嘴裡,然後嚥下混合的唾液。

下午四點,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務。張姨把他們帶回地下室,陳皎月已經等在那裡。

“表現報告。”陳皎月說。

張姨翻開筆記本:“青彥完成了所有任務,但捕魚時間過長,扣一分。建國搭的窩棚不合格,扣兩分。秀蘭在螞蟻任務中表現良好,加一分。總分:青彥9分,建國8分,秀蘭9分。”

陳皎月點點頭。“那麼,獎勵和懲罰。青彥和秀蘭可以享受熱水澡五分鐘。建國沒有獎勵。另外,今天所有人表現都不夠好,所以晚餐取消,改為懲罰晚餐。”

“懲罰晚餐”是陳皎月設計的新花樣。她讓三條“狗”趴在地上,屁股抬高,然後在他們的肛門裡塞入特製

的“食物”——混合了辣椒、芥末和糞便的糊狀物。

“這是給你們補充營養。”陳皎月一邊塞一邊說,“要全部吸收,不許漏出來。”

三人痛苦地呻吟,但不敢反抗。當“食物”全部塞入後,陳皎月命令他們保持姿勢半小時,讓“營養”充分吸收。

半小時後,他們的肛門火辣辣地痛,但陳皎月不允許他們清洗。

“今晚就這樣睡。”她說,“明天早上檢查吸收情況。”

晚上,三人躺在各自的位置,肛門傳來的灼痛讓他們無法入睡。但奇怪的是,在這種痛苦中,他們竟然都達到了高潮——不是通過觸摸,而是通過純粹的羞辱和痛苦。

這就是他們的週末。極端,重口味,打破一切底線。但他們都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特別活動:外婆的升級訓練周秀蘭加入這個家已經一年,進步神速。她從一個傳統的老太太,變成了一個享受羞辱的老母狗。張姨特別“寵愛”她,經常給她開小灶,進行特別訓練。

這天下午,陳皎月去同學家玩,林青彥和李建國在上班。家裡只有張姨和周秀蘭。

“秀蘭,今天我們來玩點特別的。”張姨說,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周秀蘭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張姨。“張姨請吩咐。”

張姨從地下室拿出一個箱子,打開。裡面是一些周秀蘭從未見過的東西——各種形狀的塞子、導管、注射器,還有一些藥瓶。

“這是我從特殊渠道弄來的。”張姨說,“可以幫助你……更好地服務。”

周秀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怎麼服務?”

“你知道,你是我專屬的馬桶。”張姨說,“但我希望你能更……專業。不僅接受我的排洩物,還能接受其他東西。比如,灌腸液。”

她拿起一個注射器和一瓶液體。“這是特製的灌腸液,裡面有我的尿液、唾液、還有一些藥物。注射進去後,你要保持至少兩小時,讓身體充分吸收。”

周秀蘭睜大眼睛。“兩小時?那……那會很難受吧?”

“當然會。”張姨微笑,“但你不是喜歡難受嗎?不是喜歡被羞辱嗎?這就是極致的羞辱——把你的身體變成我的液體儲存器。”

周秀蘭猶豫了。這確實超出了她之前的體驗。但那種挑戰極限的誘惑太強烈了。

“我……我願意試試。”她最終說。

張姨很高興。“好孩子。來,趴到臺子上去。”

周秀蘭趴到特製的臺子上,臀部抬高。張姨給她做了清潔,然後插入導管,開始注射灌腸液。

液體注入時,周秀蘭感到一陣脹痛和冰涼。灌腸液很多,張姨注射了整整500毫升。注射完畢後,她用塞子堵住周秀蘭的肛門。

“現在,保持這個姿勢半小時。”張姨說,“然後你可以起來,但液體要保留兩小時。期間你可以做其他工作,但不能排洩。兩小時後,我會來檢查吸收情況。”

接下來的半小時,周秀蘭趴著一動不動。肚子裡的液體讓她感到沉重和不適,但她強迫自己忍耐。

半小時後,張姨允許她起來。但站起來後更難受——液體在腸道里晃動,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周秀蘭繼續做清潔工作,但動作很慢,很小心,生怕液體漏出來。

兩小時後,張姨來檢查。她讓周秀蘭趴下,拔出塞子。只有少量液體流出,大部分確實被吸收了。

“很好。”張姨滿意地說,“從今天

起,每週兩次灌腸訓練。你會成為我最完美的馬桶。”

周秀蘭雖然難受,但聽到誇獎,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自豪感。她正在成為一個“專業”的母狗,一個讓主人滿意的馬桶。

這就是她的生活。扭曲,變態,但她樂在其中。

家庭聚會:外婆的生日周秀蘭六十六歲生日到了。陳皎月決定為她舉辦一個特別的生日派對。

“外婆的生日,要全家人一起慶祝。”陳皎月宣佈,“但慶祝方式要特別一點。”

生日當天,晚餐後,全家人來到地下室。地下室被佈置過了,牆上掛著“生日快樂”的綵帶,但綵帶是黑色的,字是白色的,氣氛詭異。

中央放著一個大蛋糕——不是普通的蛋糕,而是一個特製的“糞便蛋糕”,用各種排洩物混合製成,表面還插著六根小蠟燭。

“秀蘭,許願吹蠟燭吧。”陳皎月說。

周秀蘭跪在蛋糕前,閉上眼睛許願,然後吹滅蠟燭。她的願望是:“希望能永遠在這個家,永遠做月月的母狗。”

“現在,切蛋糕。”陳皎月遞給周秀蘭一把塑料刀。

周秀蘭切下第一塊,按照規矩,要先給陳皎月。但陳皎月搖搖頭。

“今天是外婆的生日,外婆最大。外婆先吃。”

周秀蘭感激地看了外孫女一眼,然後用手抓起那塊“蛋糕”,放進嘴裡。味道難以形容,但她大口吃下,表現出享受的樣子。

然後她給每個人都切了一塊:陳皎月、張姨、林青彥、李建國。每個人都吃了,臉上表情各異,但都吃完了。

“生日禮物時間。”陳皎月拍拍手。

張姨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周秀蘭。周秀蘭打開,裡面是一個項圈——和她平時戴的不同,這個項圈更精緻,鑲著假鑽,還掛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刻著“張姨的專屬馬桶”。

“這是我給秀蘭的禮物。”張姨說,“從今天起,秀蘭正式成為我的專屬馬桶,有專屬項圈了。”

周秀蘭感動得流淚。“謝謝張姨……秀蘭很喜歡。”

林青彥和李建國的禮物是一條鏈子,可以把周秀蘭拴在特定地方。

“這樣媽媽就不會亂跑了。”林青彥說,聲音裡帶著複雜的情感。

最後是陳皎月的禮物。她遞給周秀蘭一個小瓶子。

“這是月月的尿液,收集了一個星期。”陳皎月說,“外婆喝下它,作為生日祝福。”

周秀蘭接過瓶子,打開,一飲而盡。尿液溫熱,味道刺鼻,但她喝得一滴不剩。

“謝謝主人……”她哽咽著說。

生日派對的最後環節是“生日表演”。周秀蘭要在大家面前表演一段“母狗之舞”——其實就是在地上爬行、打滾、學狗叫,配合一些淫穢動作。

她表演得很賣力,雖然六十六歲的身體不太靈活,但她盡力了。表演結束後,大家鼓掌——不是諷刺的鼓掌,而是真誠的鼓掌。

“秀蘭真棒。”張姨誇獎道。

“外婆進步很大。”陳皎月也說。

周秀蘭趴在地上,氣喘吁吁,但心裡充滿了幸福感。在這個變態的家裡,她找到了歸屬感,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這就是她的六十六歲生日。沒有子女的孝順,沒有孫輩的歡笑,只有糞便蛋糕和尿液祝福。但對她來說,這是最好的生日。

危機與解決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兩年,陳皎月十三歲了。

她升入了初中,在學校依然是模範生,成績優異,人緣好,老師喜歡。但在家裡,她依

然是絕對的主人,遊戲越來越重口味,越來越頻繁。

然而,危機終於來了。

一天,李建國公司的助理打電話到家裡,說李總兩天沒去公司,電話也打不通,有幾個重要合同需要他簽字。

張姨接的電話,敷衍說李總生病了,過幾天就好。但助理很堅持,說要來家裡探望。

“不行!”張姨脫口而出,“太太也生病了,會傳染的。”

掛了電話後,張姨意識到問題嚴重了。她趕緊告訴陳皎月。

陳皎月冷靜地思考著。這兩年,林青彥和李建國越來越少去公司,越來越沉迷於家裡的遊戲。林青彥的公司由副總打理,還能維持;但李建國的公司需要他親自決策,長時間不在會引起懷疑。

“而且,”張姨補充,“小區保安昨天問我,為什麼很少看到李先生和林女士出門。我說他們經常出差,但保安好像不太信。”

陳皎月皺起眉。她十三歲了,懂得社會的規則。她知道如果被人發現這個家的秘密,後果不堪設想——不是道德譴責那麼簡單,可能會涉及非法拘禁、虐待,甚至更嚴重的指控。

她、媽媽、叔叔、外婆、張姨,所有人都可能坐牢。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陳皎月說,“不能讓他們一直待在家裡。但也不能讓他們完全恢復正常——他們會受不了。”

她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召集全家開會。

“從今天起,規則改變。”陳皎月宣佈,“第一,媽媽和叔叔每週至少去公司三天,保持正常社會形象。第二,在家時間,遊戲照常,但不能影響第二天的工作。第三,如果有外人來訪,要立刻切換到正常模式。第四,張姨要負責監督,確保他們不會在外面露出馬腳。”

林青彥和李建國面露難色。他們已經習慣了全天候的寵物生活,要重新扮演社會人,會很難。

“主人,”林青彥小心翼翼地說,“我可以減少工作時間嗎?公司有副總,我不去也可以。”

“不行。”陳皎月堅決地說,“媽媽必須去。不僅要去,還要表現得比以往更正常、更成功。這樣才能消除懷疑。”

李建國也說:“主人,我的公司現在業務下滑,就是因為我不常去。我擔心……”

“那就更要去。”陳皎月打斷他,“叔叔,你要把公司做好,賺更多錢。我們需要錢來維持這個家,維持我們的遊戲。”

她看著兩人,聲音軟了下來:“月月知道這很難。但為了這個家能繼續存在,我們必須這樣做。媽媽,叔叔,你們能做到嗎?”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能做到,主人。”

“好。”陳皎月笑了,“那麼作為獎勵,今晚的遊戲升級——你們可以睡在床上,睡在月月身邊。”

這對兩人來說是莫大的獎勵。他們感激地跪下來,親吻陳皎月的腳。

新的規則實施了。林青彥和李建國開始恢復正常工作,雖然內心渴望家裡的遊戲,但為了長遠的安穩,他們強迫自己扮演好社會角色。

他們做得很好。林青彥的公司業績回升,她還接受了幾家媒體採訪,形象更加正面。李建國的公司也扭虧為盈,簽了幾個大單。

在外人看來,這對夫妻是模範——事業成功,家庭幸福,女兒優秀,老人健康。沒有人知道,他們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跪下來舔一個十三歲女孩的腳。

危機暫時解除了。但這個家能永遠隱藏秘

密嗎?陳皎月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會用一切手段保護這個家,保護這個她一手打造的顛倒樂園。

因為她不僅是這個家的主人,也是這個家的守護者。

而遊戲,還將繼續。

第六章:未來的陰影

陳皎月十五歲生日那天,家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她的班主任,王老師。

王老師四十多歲,教語文,是個認真負責的老師。她注意到陳皎月最近有些異常:成績雖然依然優秀,但上課時常走神;原本開朗活潑的性格變得有些陰鬱;有幾次她看到陳皎月手腕上有奇怪的痕跡,像是……勒痕?

出於教師的職責,王老師決定家訪。

她事先打了電話,接電話的是張姨。張姨很警惕,說太太先生都不在家,不方便接待。

“那我就和陳皎月同學聊聊。”王老師說,“就在門口,不會進屋。”

張姨無奈,只能同意。

下午五點,王老師準時來到別墅。開門的是陳皎月,穿著校服,扎著馬尾,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初三學生。

“王老師好。”她禮貌地說,但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皎月同學,老師想和你聊聊。”王老師微笑著說,“方便到花園走走嗎?”

陳皎月點點頭。兩人來到花園,在涼亭裡坐下。

“皎月,老師最近很擔心你。”王老師開門見山,“你上課經常走神,作業也偶爾馬虎——雖然還是很優秀,但和你以前的完美標準有差距。而且……”

她頓了頓,觀察陳皎月的反應。

“而且老師注意到,你手腕上有時有傷痕。能告訴老師是怎麼回事嗎?”

陳皎月下意識地拉了拉袖子。“沒什麼,自己不小心劃的。”

“不止一次了。”王老師溫和但堅定地說,“皎月,如果你在家裡遇到什麼困難,或者……有人傷害你,一定要告訴老師。老師會幫你的。”

陳皎月抬起頭,看著王老師。這個老師是真的關心她,她能感覺到。但老師永遠不會明白,那些“傷痕”不是傷害,是遊戲的一部分;那些“困難”不是痛苦,是她選擇的快樂。

“王老師,我真的沒事。”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真誠,“家裡很好,爸媽很愛我,外婆也很疼我。我最近是有些分心,因為……因為我談戀愛了。”

她撒了個謊。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王老師愣了愣。“談戀愛?和誰?”

“隔壁班的男生。”陳皎月繼續說,“但他家裡不同意,我們只能偷偷見面,所以我心情不好,上課走神。傷痕是……是我們吵架時,我自己弄的。”

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通。王老師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追問。

“皎月,早戀會影響學習。而且你還小,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感情。老師建議你先放一放,等考上高中再說,好嗎?”

陳皎月點點頭。“我會的,老師。謝謝您關心。”

王老師又叮囑了幾句,起身離開。陳皎月送她到門口,目送她走遠,然後立刻轉身進屋,臉色沉了下來。

“張姨!”她喊道。

張姨從廚房出來。“小姐,怎麼了?”

“王老師來過了。”陳皎月說,“她看到了我手腕上的痕跡,起了疑心。以後要更加小心。”

張姨皺眉。“可是遊戲難免會有痕跡……”

“那就減少留下痕跡的遊戲。”陳皎月打斷她,“或者只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進行。總之,不能再引起懷疑。”

她想

了想,又說:“從今天起,媽媽的項圈改成磁吸式的,可以隨時取下。叔叔的也是。外婆的項圈……她不出門,可以保留。但如果有外人來,要立刻取下。”

張姨點頭。“明白了。”

“還有,”陳皎月繼續說,“從今天起,每月一次‘正常家庭日’。邀請一些朋友來家裡,或者全家一起出門,表現得像普通家庭一樣。要拍照,發朋友圈,營造正常形象。”

“可是太太和先生……”張姨猶豫。

“他們必須做到。”陳皎月堅決地說,“這是為了這個家的安全。如果他們做不到,就減少遊戲時間作為懲罰。”

張姨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好的,我會安排。”

這次的危機讓陳皎月意識到,隨著她長大,外界的關注會越來越多。她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完全封閉這個家。她必須學會在正常與變態之間切換,必須讓這個家在外人看來毫無破綻。

她召開了家庭會議,宣佈了新規定。林青彥和李建國雖然不情願,但也知道這是必要的。

第一個“正常家庭日”定在週日。他們邀請了李建國的幾個同事和林青彥的幾個朋友來家裡燒烤。

那天,所有人都表現得無懈可擊。林青彥穿著得體的休閒裝,和李建國一起招待客人,談笑風生。陳皎月乖巧地和叔叔阿姨們打招呼,還表演了一段鋼琴。周秀蘭坐在輪椅上——假裝腿腳不便,減少與客人接觸的機會。張姨忙碌地準備食物,標準的保姆形象。

客人們都羨慕這個家庭:夫妻恩愛,女兒優秀,老人慈祥,保姆能幹。沒有人知道,就在前一天晚上,這對“恩愛夫妻”還跪在地上吃糞便;這個“優秀女兒”還用鞭子抽打他們;這個“慈祥老人”還是保姆的專屬馬桶。

送走客人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陳皎月露出滿意的笑容。

“大家做得很好。”她說,“以後每月一次,要越來越自然。”

林青彥和李建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疲憊。扮演正常人比當狗還累,但他們必須堅持。

然而,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

幾個月後,陳皎月十六歲了。她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依然是模範生。但青春期的到來,帶來了新的問題。

她開始對學校的男生產生興趣。不是感情上的興趣,而是……控制慾上的興趣。她想把他們也變成她的狗,就像她對家人做的那樣。

第一個目標是班長,一個叫劉浩的男生。劉浩成績好,長得帥,是很多女生暗戀的對象。但他很驕傲,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陳皎月決定征服他。

她開始接近劉浩,找各種問題問他,誇他聰明。劉浩起初很冷淡,但陳皎月很漂亮,也很聰明,漸漸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們開始一起學習,一起吃飯,週末一起去圖書館。在所有人看來,他們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但陳皎月有更大的計劃。她要把劉浩帶回家,讓他看到真實的她,然後……征服他。

一個週五的晚上,她邀請劉浩來家裡“一起做項目”。劉浩同意了。

陳皎月提前通知了家裡,讓所有人做好準備。當劉浩來到別墅時,看到的是完全正常的家庭:林青彥溫柔地歡迎他,李建國親切地和他聊天,張姨準備點心,周秀蘭在房間休息。

“你家真大。”劉浩讚歎道。

“還好。”陳皎月微笑,“我們去我房間吧,那裡

安靜。”

她帶劉浩上樓。她的房間佈置得很少女,粉色的牆紙,滿牆的書,還有一架鋼琴。劉浩坐在書桌前,開始討論項目。

但陳皎月的心思不在項目上。她挨著劉浩坐下,身體貼得很近。

“劉浩,你喜歡我嗎?”她突然問。

劉浩愣住了,臉微微泛紅。“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喜歡你。”陳皎月直視他的眼睛,“但我的喜歡……可能和別人的不一樣。”

“什麼意思?”劉浩困惑。

陳皎月站起來,鎖上房門。然後她走到劉浩面前,突然跪下。

這個動作讓劉浩驚呆了。“陳皎月,你幹什麼?快起來!”

陳皎月沒有起來。她抬起頭,看著劉浩,眼中是劉浩從未見過的狂熱。

“劉浩,我想讓你當我的主人。”她說,“我想跪在你面前,舔你的腳,吃你的排洩物,做你的狗。你願意嗎?”

劉浩完全懵了。他以為陳皎月在開玩笑,但她的表情太認真了。

“你……你瘋了?”他後退一步,“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不是玩笑。”陳皎月站起來,開始脫衣服,“我可以證明。我可以現在就做你的狗,只要你命令我。”

她脫掉上衣,露出只穿著內衣的上身。劉浩瞪大眼睛,既震驚又……興奮。他從未見過女生這樣,從未想過驕傲的陳皎月會有這樣一面。

“停下!”他喊道,但聲音裡沒有憤怒,只有慌亂。

“你不喜歡嗎?”陳皎月歪著頭,“但我看得出來,你喜歡。你的身體有反應了。”

劉浩的臉漲得通紅。確實,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對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產生了反應。

“穿上衣服。”他艱難地說,“我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

陳皎月笑了。她知道,劉浩動搖了。只要再推一把,他就會淪陷。

但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月月,媽媽送水果來了。”是林青彥的聲音。

陳皎月趕緊穿上衣服,打開門。林青彥端著果盤站在門口,看到房間裡的情形,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平靜。

“劉浩同學,吃點水果吧。”她微笑著說。

劉浩如獲大赦,接過果盤,藉口家裡有事,匆匆離開了。

他走後,林青彥關上門,嚴肅地看著女兒。

“月月,你在做什麼?”

“我想讓劉浩加入我們。”陳皎月平靜地說。

“不行!”林青彥提高音量,“太危險了!他是外人,如果他說出去……”

“他不會說出去的。”陳皎月自信地說,“我能控制他。”

“你控制不了!”林青彥難得地對女兒發火,“月月,你十六歲了,該懂得分寸了!我們這個家能存在,是因為我們互相理解,互相守護。但外人不一樣!他們會害怕,會報警,會毀了我們!”

陳皎月沉默了。她知道媽媽說得對,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她想征服更多人,想擴大她的“王國”。

“月月,答應媽媽。”林青彥跪下來,抱住女兒,“不要碰外人。有我們還不夠嗎?媽媽,叔叔,外婆,張姨,我們都屬於你,永遠屬於你。這就夠了,好嗎?”

陳皎月看著媽媽哀求的臉,心軟了。她點點頭。

“好,我答應媽媽。”

但從那天起,她知道自己的慾望不會停止。她會長大,會接觸更多人,會有更多機會。而這個家,這個顛倒的樂園,總有一天會暴露在陽光下。

到那時,她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會保護這個家,不惜一切代價。

因為她不僅是這個家的主人,也是這個家的囚徒。

這個顛倒的世界,是她一手創造的,也是她永遠無法逃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