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閨房內被女僕坐臉高潮
凌晨五點,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郭佳音就從通鋪上醒來了。
作為周府大小姐周敏的貼身女僕,她的作息比府裡任何下人都要早。簡單洗漱後,她穿好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衣,對著銅鏡仔細整理儀容——這是大小姐要求的,即便是要當畜生,伺候畜生的人也得體面。
推開雕花木門,穿過迴廊,來到大小姐的閨房前。
門沒鎖。
郭佳音推門進去,果然看見周敏已經醒了,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床邊。她的脖子上戴著那個精緻的純金狗項圈,嘴裡叼著配套的金色狗鏈,屁股微微扭動,像一條真正的母狗那樣討好地看著進來的女僕。
“喲,母狗今天醒得挺早。”郭佳音走到床邊坐下,理所當然地接過狗鏈,將赤裸的腳伸到周敏面前。
周敏立刻湊上來,伸出舌頭,從腳趾縫開始仔細舔舐起來。
那舌頭溫熱柔軟,動作熟練而虔誠,顯然這樣的晨間儀式已經持續了很多年。郭佳音打了個哈欠,用腳趾夾住周敏的舌頭往外拉扯,看著大小姐那張曾經高傲的臉因為舌頭的牽拉而變形,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高聳的乳房上。
“昨兒個你舔得不錯,我睡得特別好。”郭佳音漫不經心地說,“就是半夜起來上了趟茅房,拉的有點多,不過你不在,只能自己解決了。”
周敏的舌頭被夾住,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裡卻閃過一絲遺憾——她在遺憾錯過了一頓“夜宵”。
“行了,今天先這樣。”郭佳音鬆開腳趾,站起身,“夫人要起來了嗎?”
周敏連忙搖頭,用嘴將狗鏈放在地上,然後四肢著地爬到梳妝檯前,用頭拱開抽屜,叼出裡面一根粗大的玉勢——那是她丈夫死後,她命人按照記憶裡丈夫的尺寸打磨的——又爬回來,雙手捧著送到郭佳音手裡。
“想挨肏了?”郭佳音接過玉勢,隨手在周敏臉上抽了兩下,“母狗就是母狗,一大早就想這個。”
周敏滿臉通紅,卻興奮地渾身顫抖,轉過身趴好,高高撅起臀部。
郭佳音也不客氣,撩起她的裙襬——大小姐平日在家從不穿褲子,這是母狗的自知之明——露出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下體。
“騷貨。”郭佳音罵了一句,將玉勢狠狠捅了進去。
周敏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緊接著又是連續十幾下猛烈的抽插。郭佳音的手勁極大,每次抽送都帶出嘖嘖的水聲和一片嫩肉。
“母狗的騷逼還挺緊。”郭佳音一邊操弄一邊羞辱,“老爺走了這麼多年,是不是就靠這個假雞巴過日子?”
“是...是的...”周敏被操得話都說不完整,“母...母狗是...是騷貨...沒...沒雞巴活...活不了...”
“那府裡這麼多下人,怎麼不找個真雞巴來操你?”
“不...不行...母狗不配...母狗只...只配被女僕操...只配喝尿吃屎...”
郭佳音冷笑一聲,加快速度,直到周敏渾身痙攣著達到高潮,才拔出玉勢,在周敏的臉上擦了擦黏糊糊的液體,隨手扔在地上。
“行了,我去給你準備早飯。”她站起身,“母狗先自己玩會兒。”
周敏癱在地上喘息著,看著郭佳音走出去。不到一刻鐘,郭佳音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上面放著一碗熱騰騰的粥和幾碟小菜。
“今天的粥是特別為你熬的。”郭佳音把託
盤放在桌上,笑容意味深長,“昨兒個我和春桃、夏荷幾個吃壞了肚子,後半夜拉了好幾泡,想著不能浪費,就給你留著了。”
她端起那碗粥,靠近周敏的臉:“猜猜裡面有什麼?”
周敏的眼睛亮了。
“你最喜歡的鮮蝦粥,加了我和三個丫鬟的‘黃金’,用小火慢熬了一個時辰,又加了半碗我們的尿,提味兒。”郭佳音攪動勺子,粥的香氣混合著一絲不該有的腥臊味飄散開來,“來,張嘴。”
周敏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住了郭佳音遞來的勺子。
粥的味道很複雜——鮮蝦的甜,加料的鹹,還有一絲苦澀——但對她來說,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她貪婪地吞嚥著,眼睛卻盯著郭佳音的胯下。
“想喝新鮮的?”郭佳音看出她的意圖。
周敏連連點頭。
郭佳音放下碗,解開褲帶,跨坐在周敏臉上:“想喝就自己來取。”
周敏立刻伸出舌頭,熟練地舔弄起來。郭佳音舒爽地哼了一聲,索性整個人坐在周敏臉上,一邊感受著舌尖的靈活服務,一邊端起碗繼續吃自己的那份乾淨早飯。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郭佳音才站起來,低頭看著滿臉淫水、大口喘氣的周敏:“夠了?”
“夠...夠了...”周敏喘息著回答,眼神卻還貪婪地盯著郭佳音的下體。
“夠了就起來吃飯。”郭佳音系好褲子,恢復了女僕的恭敬姿態,“夫人,今天的粥還合胃口嗎?”
——項圈取下來了。
周敏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體還帶著高潮的餘韻,但神態已經恢復了貴夫人的端莊。她坐到桌邊,端起那碗混著下人排洩物的粥,小口小口地喝著,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佳音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夫人滿意就好。”郭佳音垂手立在一旁,語氣謙卑,彷彿剛才騎在周敏臉上的人不是她。
這就是周府的奇特規矩——當夫人戴上狗項圈時,她就是全府最低賤的母狗,任何人都可以羞辱虐待;但一旦摘下項圈,或者夫人說出“夠了”這兩個字,所有人就必須立刻恢復主僕身份,恭敬如初。
這個規矩已經維持了三年。
自從周敏的丈夫病逝,她繼承了偌大的家業,就成了這座府邸唯一的主人。白天,她是說一不二的女主人,掌握著府裡幾十個下人的生殺大權;但到了夜晚,或者是關上院門的時候,她就迫不及待地戴上狗項圈,成為最低賤的母狗。
郭佳音是最早發現這個秘密的人。
那是三年前的一個深夜,她起來上茅房,路過夫人的房間,聽見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響。她大著膽子捅破窗戶紙,看見夫人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自己抽打自己的乳房,一邊打一邊罵自己是“賤貨”、“母狗”、“只配吃下人屎的爛貨”。
她嚇得不輕,第二天就坦白了。
按照常理,窺見主人秘密的僕人會被遠遠發賣。但周敏卻沉默了許久,然後對她說:“既然你看見了,那你願意幫我嗎?”
從那以後,郭佳音就從一個普通女僕,變成了周敏的“主人”之一。
一開始她也害怕,下手總是小心翼翼。但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夫人是真的享受,甚至懇求她下手更狠一些,羞辱得更狠一些,於是她也就漸漸放開了。
去年,周敏把自己的四個貼身丫鬟——春桃、夏荷、秋菊、冬梅——也叫了進來。如今,整個內院的
下人都知道夫人的秘密,也都配合著這場角色扮演。
“對了夫人,”郭佳音看周敏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口稟報,“今天下午,趙家小姐要來府上看繡品,您看要不要提前準備什麼?”
周敏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準備些好茶點就是了。趙小姐是大家閨秀,不可怠慢。”
“是。”郭佳音應下,正要退出去,周敏又叫住了她。
“等等——今天的午飯,我想吃春桃做的。”
郭佳音眼角跳了跳。
春桃是府裡最年輕的丫鬟,今年才十六歲,但鬼主意最多。上次她“做”的飯,是在湯裡泚了泡熱尿,然後告訴夫人那是“每日鮮湯”;上上次,她把腳趾縫裡的泥垢刮下來拌進飯裡,說是“特製調料”。
“夫人想吃什麼口味?”她問。
周敏想了想:“昨天春桃說她新想了道菜,叫什麼來著...哦,‘黃金翡翠白玉湯’。”
郭佳音差點笑出聲。
那菜名好聽,原料可不好聽——“黃金”是那玩意兒,“翡翠”是春桃嚼過的爛菜葉子,“白玉”則是新鮮的口水痰。春桃前幾日就在廚房實驗這道菜,把幾個丫鬟噁心得夠嗆,沒想到還真有市場。
“我這就吩咐下去。”
走出夫人的房間,郭佳音穿過迴廊,來到下人房。幾個丫鬟已經起床了,正圍坐在一起吃早飯。
“春桃,夫人點名要吃你的‘黃金翡翠白玉湯’。”
春桃正往嘴裡塞饅頭,聞言差點噎住:“咳咳咳...夫人怎麼就知道了?我還沒實驗成功呢!”
“夫人對你的菜可是期待得緊。”郭佳音忍著笑,“今天中午可得好好露一手。”
旁邊的夏荷湊過來:“春桃,你那個菜到底怎麼做的?給我們說說唄。”
春桃放下筷子,得意洋洋地比劃起來:“首先呢,要提前一天吃壞肚子,這樣拉出來的‘黃金’才夠稀,好熬湯底——我昨天特意吃了半斤沒洗的李子,效果特別好。”
幾個丫鬟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然後呢,‘翡翠’就是嚼過的青菜葉子,越爛越好;‘白玉’嘛,要攢上半天的口水痰,又濃又白才好。最後把這些東西放進雞湯裡一煮,保證香飄十里!”
“你當心夫人吃上癮,天天要你拉!”郭佳音笑罵。
春桃一挺小胸脯:“那我可不怕,姐姐們都幫著我攢原料,一天三頓都夠!”
笑鬧了一陣,郭佳音才收斂神色:“好了,都正經些。該幹活了——今天有客人來,內院的門可都得看緊了,不能讓外人看出什麼來。”
幾個丫鬟齊聲應是,各自散去幹活。
郭佳音站在院子裡,看著這座在晨光中醒來的府邸,想著這三年來的種種荒誕場景,有時也覺得像做夢一樣。
但這就是她們的生活——荒唐,隱秘,並且會一直繼續下去。
至少,只要夫人還戴著那個金色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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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午餐的驚喜
午時三刻,春桃端著自己精心準備的“黃金翡翠白玉湯”,邁著小碎步朝夫人的花廳走去。
她特意換了身乾淨的衣裳,頭髮也重新梳過,看起來就是個乖巧伶俐的小丫鬟。但手裡那碗湯散發出的氣味,卻暴露了她一肚子壞水。
花廳裡,周敏已經坐在桌前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湖藍色的綢緞長裙,頭髮梳成高髻,插著一支翡翠步搖,顯得端莊華貴。要不是春桃親眼見過這位夫人趴在地上學狗叫的樣
子,她真會被這副貴夫人的派頭鎮住。
“夫人,您的湯來了。”春桃把湯放在桌上,揭開了蓋子。
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混著雞湯的香氣撲面而來。湯裡飄著幾片菜葉子——那是春桃昨晚嚼過的青菜,已經有些變色了——還有一團團黃褐色的東西沉在碗底,咕嘟咕嘟冒著泡。
“這就是‘黃金翡翠白玉湯’?”周敏看著那碗湯。
“是的夫人。”春桃乖巧地介紹,“黃金是奴婢們精心為夫人制作的,翡翠是奴婢親自嚼爛的青菜葉,白玉則是奴婢和幾個姐姐一上午的口水痰。用老母雞燉了兩個時辰的湯底,又加了半勺奴婢今早的尿,提鮮。”
周敏拿起勺子攪了攪,舀起一勺“黃金”,上面還粘著幾根沒嚼乾淨的菜絲。她湊近聞了聞,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春桃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夫人喜歡就好。”春桃笑嘻嘻地說,“不過夫人,這道菜還有一個特別的吃法。”
“哦?什麼吃法?”
春桃走到周敏身邊,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周敏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重重點頭:“好,就按你說的來。”
春桃拍了拍手,早就侯在門外的夏荷、秋菊、冬梅魚貫而入,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樣東西。
夏荷的托盤上是一雙繡花鞋——那是她腳上正穿著的那雙,鞋底還沾著泥土,隱約能看見一片黃褐色的髒汙。秋菊端著一盆清水。冬梅則捧著一根拇指粗的麻繩,和一根細長的竹條。
“夫人,”春桃指著那雙鞋,“夏荷姐姐昨天在後院踩到狗屎了,鞋底到現在還沒刷。奴婢想著,這麼好的東西不能浪費,就讓夏荷姐姐把屎刮下來給您加進湯裡了。”
她又指著那盆清水:“這是夏荷姐姐的洗腳水。夫人喝湯的時候肯定會覺得鹹,得配點喝的。”
最後她拿起麻繩和竹條:“這些呢,是奴婢給夫人準備的餘興節目——夫人喝完湯,咱們玩個新遊戲,您說好不好?”
周敏的眼睛已經直了,她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抖:“好...好...都聽春桃的。”
“那我就幫夫人更衣吧。”春桃說著,伸手去解周敏的衣帶。
幾個丫鬟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周敏扒了個精光。夏荷拿出那個金項圈套在周敏脖子上,春桃將狗鏈扣好,秋菊和冬梅則麻利地把周敏的手腳用麻繩捆住——不是捆死,而是留出一截繩頭,方便牽著。
“跪下。”春桃牽著狗鏈命令。
周敏順從地跪下來。春桃牽著她在花廳裡爬了一圈,然後停在餐桌前。
“母狗,今天的湯可是專門為你做的,得用狗的方式喝——不許用手,只能像狗一樣伸舌頭舔。”
周敏毫不猶豫地把臉埋進湯碗裡,伸出舌頭舔食起來。湯汁濺得到處都是,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赤裸的胸脯上,再沿著小腹流下。那些“黃金”在她臉上糊成一團,她卻貪婪地大口吞嚥著。
“好吃嗎?”春桃蹲在她旁邊問。
“好吃...唔...好吃...”周敏含糊不清地回答,舌頭飛快地把碗底的殘渣捲進嘴裡。
“那喝點洗腳水潤潤。”夏荷端著那盆洗腳水遞到周敏嘴邊。
周敏立刻把臉轉向水盆,大口大口喝起來。那盆水混著泥土、汗漬和皂角的味道,又鹹又澀,但她喝得如同瓊漿玉液,直到見底才抬起頭,打了個水嗝。
“嘖,母狗真能喝。”夏荷
接過空盆,掂了掂,“這麼大一盆全喝下去了。”
周敏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來,她癱坐在地上,撫摸著圓滾滾的肚皮,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夫人別急著歇啊。”春桃拿著那根竹條走過來了,“奴婢還沒上‘甜點’呢。”
她把竹條在手裡拍了拍,發出啪啪的脆響:“母狗,趴好,把腿張開。”
周敏立刻翻身趴好,雙腿大大張開,露出還帶著潮紅的下體。
春桃蹲到她身後,用竹條撥弄著那片溼潤的花瓣:“母狗的騷逼都溼成這樣了,是不是等著被抽呢?”
“是...母狗等著被抽...”
春桃抬手就是一竹條抽下去。
“啪!”
周敏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身體卻主動往上頂,渴求更多。
“啪!啪!啪!”
連續三下,花蒂已經紅腫起來。周敏渾身痙攣,直接高潮了,下體噴出一股淫水,濺了春桃一手。
“這就洩了?我還沒用力呢。”春桃不屑地撇撇嘴,用竹條戳了戳周敏還在抽搐的花蒂,“母狗高潮也得經過我同意,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春桃站起來,“夏荷,秋菊,把母狗扶起來。”
兩個丫鬟把還在雙腿發軟的周敏拖起來,按到餐桌前。春桃已經坐到了桌邊,把一隻腳搭在周敏腿上。
“母狗,給我舔乾淨。”春桃晃了晃腳,“我剛才在廚房沾了一腳的油,可惡心了。”
周敏立刻捧起春桃的腳,伸出舌頭仔細舔舐起來——腳趾縫、腳掌心、腳跟,每一處都舔得認認真真,還把舌頭捲起來伸進腳趾縫裡清理。那專注的表情,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嘖,母狗的舌頭就是好使。”春桃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邊享受著足底按摩,一邊指揮其他丫鬟,“夏荷,把母狗的奶子給我擰擰。”
夏荷應聲走到周敏身後,雙手抓住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周敏雖然四十出頭,但保養得極好,這兩團肉又大又挺,手感極佳。
“夫人,得罪了。”夏荷雖然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毫不客氣——她雙手捏住奶頭,像擰螺絲一樣開始轉圈。
周敏發出一聲悶哼,捧著春桃腳的手卻不敢停,只是渾身顫抖起來。
夏荷轉了七八圈,那對奶頭已經變成深紫色,腫得像兩顆葡萄。她鬆開手,又一把抓住整個乳房,像揉麵團一樣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上面很快浮現出青紫的指痕。
“左乳重一點。”周敏含糊不清地請求。
“夫人還點上菜了。”夏荷笑著加大了左手的力道,指甲深深掐進乳肉,留下幾個彎月形的瘀痕。
春桃被舔得舒服了,又把另一隻腳也搭上來:“這隻也得舔。”
周敏立刻轉向另一隻腳,先用舌尖把腳底舔溼,再把每個腳趾含進嘴裡吮吸。她的動作熟練得像演練過千百次——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你們好了沒有?”冬梅等得不耐煩了,“該輪到我了吧?”
“著什麼急。”春桃懶洋洋地說,“母狗就一個,一個一個來。”
秋菊已經準備了下一道“菜”了——她把一個小瓷碗放在桌上,然後撩起裙子蹲在椅子上,對著碗裡尿起來。
丫鬟們平時幹活不穿褲子,只為圖方便。此刻秋菊蹲在那裡,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準確落進碗裡,打著旋兒,泛起泡沫。
“今天的顏色不錯。”秋菊端著那碗尿在
周敏鼻子前晃了晃,“夫人嚐嚐,是不是比上次的好喝?”
周敏像聞到了什麼瓊漿玉液,陶醉地深吸一口氣,然後伸著舌頭去夠碗沿。
“急什麼。”秋菊把碗拿遠,“還沒加料呢。”
她從頭上拔下一根銀簪子,對著碗攪了攪,又用簪尖挑出一些細小的耳屎和頭皮屑,彈進碗裡。最後,她清了清嗓子,“咳——呸!”,一口濃痰準確地落進尿碗中,漂浮在表面,像一顆白色的珍珠。
“好了,喝吧。”她把碗湊到周敏嘴邊。
周敏迫不及待地咕咚咕咚喝起來,連那口濃痰也一起吞了下去,還伸出舌頭把碗底舔得乾乾淨淨。
“什麼味道?”秋菊好奇地問。
“微鹹...清甜...還有秋菊的體香...”周敏回味無窮地說。
“夫人真會夸人。”秋菊眉開眼笑地說。
春桃把腳從周敏手裡抽回來,穿好鞋,站起身:“行了,今天的正餐吃得差不多了,該上最後的‘硬菜’了。”
她朝冬梅使了個眼色。
冬梅會意,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來,裡面是一根大拇指粗、巴掌長的“肉條”——準確說,是今早她上茅房時特意留下的排洩物,挑了一根形狀最完整的,用水衝乾淨表面,然後放在炭火上烤得半乾,外面裹了一層芝麻和辣椒粉,看起來倒像是根烤腸。
“奴婢做的秘製烤腸。”冬梅把那根東西送到周敏嘴邊,“夫人嚐嚐鹹淡。”
周敏的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那根黑褐色的“烤腸”。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外頭裹的芝麻再厚,也蓋不住那股獨特的臭味——但她還是張開了嘴。
“咔嚓”咬下一截,芝麻的香脆過後,是熟悉的苦澀和腥臊。周敏的舌頭自動分泌出唾液,把那團東西溼潤,然後慢慢咀嚼,吞嚥下去。
“好吃...”她喃喃地說,又咬下一口。
冬梅看她吃得香,自己都有點反胃,但還是笑著問:“夫人喜歡就好,奴婢害怕烤得太乾了,口感不好呢。”
“不幹...正好...”周敏把整根“烤腸”吃完,還貪婪地舔著冬梅手指上殘留的油漬。
春桃在旁邊看得有趣,腦子裡已經在構思下一道菜了——或許下次可以試試把幾個丫鬟的“黃金”混在一起,做成“八寶飯”?或者用尿液和口水做凍,夏天吃起來一定清涼解暑...“好了,”她拽了拽手裡的狗鏈,“母狗吃飽喝足了,該伺候我們了。躺下。”
周敏順從地平躺在地上。春桃一屁股坐在她臉上,用裙子蓋住她的頭,開始享受下體的舌耕服務。夏荷和秋菊一人一邊,繼續蹂躪她的乳房——擰、掐、揉、捏,那兩團美肉很快佈滿青紫的痕跡。
冬梅則坐在周敏的兩腿之間,用竹條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打著那片還在抽搐的溼地。每次抽打都帶起一聲沉悶的溼響,和著周敏在春桃臀下的悶哼,組成了這間花廳裡最荒誕的樂章。
半個時辰後,四個丫鬟才心滿意足地從周敏身上起來。她們重新整理好衣裳,洗了手,梳了頭髮,又變回了乖巧伶俐的小丫鬟。
而周敏還躺在地上,渾身汗水混著各種體液,青紫交加,卻滿臉陶醉,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夫人,還滿意今天的午餐嗎?”春桃笑嘻嘻地蹲在她身邊問,手裡把玩著項圈的搭扣。
“滿意...”周敏的聲音沙啞。
“那奴婢給您解開?
外面還有一堆活呢。”
“好...”
春桃取下了項圈,又幫周敏解開手腳上的繩索。其他幾個丫鬟也圍上來,有的幫周敏擦身,有的幫她穿衣,有的幫她重新梳頭。一盞茶的功夫,那個渾身汙穢的母狗就又變回了端莊華貴的周夫人。
周敏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痠麻的手腳,臉上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今天的湯很好。”她對春桃說,“下次可以試試加點別的什麼。”
“是,夫人。”春桃垂手應道,“奴婢已經想好了,下次做‘八寶黃金飯’,用幾個姐姐的黃金混在一起,再加點鹹蛋黃和火腿提味。”
“聽著不錯。”周敏點點頭,“先去準備下午的茶點吧,趙小姐快來了。”
幾個丫鬟齊齊福了一禮:“是。”
她們端著空碗空盆退出花廳,穿過迴廊,回到下人房。關上門的一瞬間,四個姑娘才忍不住笑出聲來。
“夫人真的吃下去了!全都吃下去了!”春桃笑得直不起腰。
“你那個什麼‘黃金翡翠白玉湯’,光聽著我就想吐,夫人居然還說好喝。”夏荷搖頭。
“下次的‘八寶飯’怎麼做?我得提前留好料。”秋菊已經在考慮實際操作了。
“我也留!”冬梅舉手。
幾個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下道菜的“配方”,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而花廳裡的周敏,正端坐在鏡子前,仔細檢查著妝容。那些青紫的痕跡被衣服遮住了,臉上只有端莊的微笑。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向前廳。
趙家小姐快到了。
她是貴夫人,得好好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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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夜幕下的新玩法
趙家小姐走後,天色已近黃昏。
周敏回到內院,第一件事就是屏退左右,獨自坐在房裡發呆。每次有外客來,她都得端著貴夫人的架子,笑得端莊得體。那種感覺就像穿著緊得喘不過氣的衣裳——不是不舒服,是錯位的彆扭。
她在等天黑。
天一黑,府門一關,她就能做回真正的自己——一條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從的下賤母狗。
“夫人。”郭佳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晚膳準備好了,夫人是在房裡用,還是去花廳?”
周敏站起身,打開門。郭佳音垂手立在門外,身後跟著春桃,兩人都低著頭,姿態恭謹。
但周敏注意到,春桃手裡捏著什麼東西——一根細細的銀鏈子,另一頭消失在春桃的袖子裡。
“去花廳吧。”周敏說。
“是。”郭佳音應聲,卻沒有立即引路,而是從春桃手裡接過那根鏈子,抬頭看著周敏,眼神帶著詢問。
周敏深深吸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脖子。她回身關上房門,然後在郭佳音面前緩緩跪下。
郭佳音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夫人在外人面前端了一天,憋壞了吧?”
周敏不說話,只是用嘴唇含住郭佳音的拇指,輕輕吮吸。
“春桃,把項圈拿來。”郭佳音吩咐。
春桃從袖子裡掏出那個金項圈——今天多了點新花樣,項圈上連著兩條鏈子,一條短的連接手銬,一條長的用來牽引。郭佳音把項圈釦在周敏脖子上,又將她的雙手銬在身前,然後牽著長鏈,像遛狗一樣朝花廳走去。
穿過迴廊時,迎面碰上正在打掃院子的夏荷和秋菊。兩人看見這情景,對了個眼神,都笑了。
“母狗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趙家小姐剛走就
憋不住了?夫人真是越來越藏不住尾巴了。”
周敏在兩人腳邊爬過,低眉順眼,一言不發。經過夏荷身邊時,夏荷抬起一隻腳踩在她背上,把她踩趴在地上。
“母狗,我這鞋底髒了,舔乾淨。”
郭佳音停下腳步,也不催,就牽著鏈子站在那裡看。
周敏翻過身,抱住夏荷的腳,伸出舌頭舔起來。那雙布鞋的鞋底踩過花園、雞圈和茅房,沾著泥土、雞屎和一些說不清的汙物。周敏舔得分外仔細,連鞋底的紋路都舔得乾乾淨淨。
“還有這隻。”夏荷換了只腳。
周敏立刻轉向另一隻,舔完鞋底,又去舔鞋面。那樣子活像一條真的母狗,在討好餵養它的主人。
“行了。”夏荷把腳收回來,“別耽誤正事,廚房還等著呢。”
郭佳音一拽鏈子,周敏又繼續往前爬。
花廳裡,已經擺好了“晚膳”——一張矮几上放了幾個碗碟,旁邊還有一張剛剛搬進來的春凳,樣子古怪。
“這是今天的新節目。”郭佳音指著春凳解釋,“你不是說想當‘馬桶’嗎?春桃特意找人打的,高矮正好,中間有個洞,你的臉正好卡在下面。”
周敏的眼睛亮了,她主動爬到春凳下面,仰面躺好,臉正好對準中間那個洞,張嘴就能接住上面落下的任何東西。
“急什麼,還沒到用的時候。”郭佳音牽著她重新站起來,“先吃飯,吃完再伺候我們。”
矮几上的晚餐很簡單——幾個小菜,一盆湯,還有一碟看起來像“春捲”的東西。
“今天這頓飯是秋菊做的。”郭佳音讓周敏跪在矮几旁,自己坐在椅子上,“秋菊,給夫人介紹介紹。”
秋菊從菜碟裡夾起第一個春捲:“這個叫‘涕淚交加’。麵皮是奴婢自己擀的,餡是奴婢攢了三天的鼻涕——夫人知道,奴婢最近有些傷風,鼻涕又多又濃,正好給夫人補補身子。”
她把春捲塞進周敏嘴裡。周敏咬開面皮,裡面的鼻涕湧出來,又鹹又腥,糊了一嘴。她用力咀嚼、吞嚥。
“這個叫‘舌底抽痰’。”秋菊又夾起一筷子涼拌菜,“奴婢這幾天喉嚨一直有痰,就用甘草燉了水喝,咳出來的痰又多又濃。今天攢了一天,加醋和蒜末涼拌,夫人評價評價。”
周敏張嘴接住那口涼拌痰,嚼得嘎吱響——畢竟有蒜末——然後嚥了下去。
“還不錯。”她點頭。
“這個湯叫‘群英薈萃’。”秋菊指著湯盆,“奴婢今早叫齊了內院所有的丫鬟婆子,一人貢獻一泡尿,用大鍋熬成一碗,加了花椒和辣椒去腥,夫人嚐嚐鹹淡。”
周敏不用勺子,直接把臉俯進湯盆,像狗一樣舔著喝起來。那湯又鹹又辣,喝下去胃裡火燒火燎,但周敏喝得暢快,一口氣喝完,湯底沉著的殘渣——估計是沒濾乾淨的沉澱——也一併吞了。
“吃飽了?”郭佳音見她喝完,問道。
周敏點頭。
“那我們該消消食了。”郭佳音說完站起身,牽著鏈子走到春凳旁,“躺進去。”
周敏迫不及待地爬進春凳下面,仰面躺好,臉正好對準那個洞。她張開嘴,等著。
第一個坐上來的是郭佳音。她撩起裙子,坐下去,下體正好對準周敏張開的嘴。
“舔。”
周敏立刻把舌頭伸進郭佳音體內,熟練地舔弄起來。郭佳音舒爽地靠在椅背上,一邊享受著舌耕服務,一邊指揮其他丫鬟:“秋菊,把母狗的
腿分開,用那根新做的竹板子打母狗的下面。”
秋菊應聲拿起一根兩指寬的竹板,剝掉周敏的褲子,對著那已經微張的花瓣就是一下。
“啪!”
周敏渾身一顫,舌頭卻不敢停。郭佳音滿意地哼了一聲:“對,就這麼打,打到她說不出話為止。”
“啪!啪!啪!”
竹板落在最嬌嫩的地方,發出沉悶的溼響。才幾下,周敏的下體就紅腫起來,花蒂充血得像個紫色的小棗。但她的舌頭反而越動越快,在郭佳音體內攪得天翻地覆。
“騷貨,越打越來勁了。”秋菊罵了一句,掄圓了胳膊又是一板。
這一下正中花蒂。周敏尖叫一聲,身體劇烈抽搐,一股淫水噴了秋菊一手——但舌頭還是沒停。
郭佳音被她舔得也到了高潮,身體一緊,一股帶著微鹹的液體湧進周敏嘴裡。周敏貪婪地吞嚥著,一滴都沒漏。
“舒服。”郭佳音從春凳上站起來,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你們誰接著來?”
“我來!”夏荷搶著坐上去。
她不像郭佳音只是小便,她直接對準周敏的嘴——拉了一泡稀。
原來她今天吃壞了肚子,早就在忍著。這會兒一坐上春凳,後門一鬆,稀里嘩啦全瀉進了周敏嘴裡。周敏的嘴不夠大,溢出來的順著臉頰流到頭髮上、地上。但她拼命吞嚥著,喉嚨咕咚咕咚響。
夏荷拉完後,又往前挪了挪,把下體對準周敏的嘴:“舔乾淨。”
周敏伸長舌頭,仔細清理著夏荷後面殘留的汙漬,舔得乾乾淨淨才停下來。
“該我了。”冬梅早就等不及了。她拎著一個銅壺,裡面是她攢了一整天的尿液。
“母狗,張嘴。”
周敏張開嘴。冬梅將銅壺嘴塞進她嘴裡,傾斜壺身。溫熱的尿液湧進周敏嘴裡,她來不及吞嚥,嗆得直咳,尿液從鼻孔裡噴出來。但冬梅沒停,一邊倒一邊罵:“嚥下去!敢漏出來一滴我就讓你在地上舔乾淨!”
周敏拼命吞嚥,但還是有一小股尿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脖子流到身下。
冬梅倒完銅壺,一把揪起周敏的頭髮把她從春凳下拖出來,按在地上:“舔!把漏的全舔乾淨!”
周敏趴在地上,伸出舌頭,把自己的尿液和夏荷之前灑出來的稀屎混在一起舔進嘴裡。地板被她舔得鋥亮。
“夠了。”郭佳音看了看天色,“今晚就到這裡。母狗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今晚睡在下人房——當然,不是睡床上。”
她朝牆角努努嘴。
那裡放著春桃剛搬來的一個木籠子,本來是關雞的,現在被洗刷乾淨,但籠子很矮,人在裡面站不直也躺不平,只能蜷縮著。籠子裡鋪了一層稻草,旁邊放著一個狗食盆——裡面是丫鬟們今晚的剩飯剩菜,倒成一堆,還澆了一勺泔水。
周敏爬過去,鑽進籠子裡,蜷縮成一團。
郭佳音鎖上籠門,把鑰匙掛在脖子上,彎腰看著籠子裡的周敏:“母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新節目等著你。”
“新...新節目?”周敏抬起頭,眼睛裡既有期待又有害怕。
“是啊。”郭佳音的笑容意味深長,“明天,我要教你玩個新遊戲,叫‘沙袋’。保證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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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沙袋
第二天一早,郭佳音打開雞籠時,周敏已經醒了。
她蜷縮在一堆稻草裡,頭髮散亂,臉上還殘留著昨夜的汙漬,但眼睛卻是亮的——像一條等待餵食的忠犬
,看見主人過來就興奮地搖起無形的尾巴。
“出來。”郭佳音打開籠門。
周敏四肢著地爬出來,在郭佳音腳邊蹲好,自覺叼起掛在籠門上的狗鏈。郭佳音接過鏈子,牽著她走出下人房。
清晨的周府很安靜。遠處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廚房裡已經有人在生火。郭佳音牽著周敏穿過迴廊,來到後院一處專門開闢的“練功房”——一間四面敞開的亭子,頂上掛著幾個沙袋。
不,仔細看,那不是普通的沙袋。
那些沙袋的形狀很奇怪——圓鼓鼓的,像一個個倒掛的人體上半身,只是沒有手臂和頭。每個沙袋的“胸口”位置,都凸起著兩個拳頭大的球體。
“喜歡嗎?”郭佳音指著那些沙袋,“專門照你的尺寸做的。裡面灌的是細沙混碎石子,重得很。”
周敏看著那些沙袋,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母狗,跪下。”郭佳音指著亭子中央的軟墊。
周敏跪好。郭佳音從柱子上解下幾條皮帶,把周敏的手腕、腳踝都固定在地上,讓她四肢著地趴穩,然後撩起她的上衣。
那對豐滿的乳房垂下來,因為重力顯得更加沉甸甸。郭佳音用手託了託,感受著掌心的重量:“夫人的奶子真是一對好沙袋,不打太可惜了。”
她後退幾步,對準其中一個“沙袋”——也就是周敏的右乳——揮出一拳。
這一拳沒怎麼留力。周敏的右乳像真的沙袋一樣蕩起來,甩出一個誇張的弧度,撞擊在肋骨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周敏悶哼一聲,身體劇烈搖晃,但手腳被固定住,只能硬生生承受著衝擊。
“再來。”郭佳音又是一拳,這次打的是左乳。
周敏的乳房像兩隻充滿水的氣球,被打得前後亂晃。郭佳音左右開弓,一拳接一拳地打在那對美肉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每一下都讓周敏的身體猛地一顫,粗重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打了十來拳後,郭佳音停下來,走到周敏面前,彎下腰查看那對乳房——已經紅腫了,上面留著幾個拳印,但還沒有發紫。
“母狗,疼嗎?”她挑起周敏的下巴。
“疼...母狗疼...”周敏淚眼朦朧,但嘴角卻是上揚的。
“疼就好,這才是熱身呢。”郭佳音轉向旁觀的幾個丫鬟,“去叫幾個有力氣的來。春桃,你去廚房把趙媽叫來;秋菊,把後院劈柴的王嬸也叫來。”
不一會兒,兩個身材粗壯的粗使婆子被領來了。趙媽是廚房掌勺的,胳膊有一般丫鬟的小腿粗;王嬸常年劈柴挑水,手掌像砂紙一樣粗糙。
“夫人?”趙媽看見周敏的樣子,先是一愣,然後呵呵笑起來,“這是又犯癮了?”
“可不是嘛。”郭佳音指著周敏的乳房,“今天夫人的這對大奶子就是咱們的沙袋。趙媽、王嬸,你們在廚房後院幹活,力氣大。今天儘管打,打腫了打紫了都沒事,夫人就喜歡這個。”
“那敢情好。”王嬸摩拳擦掌,“老婆子在鄉下殺豬的時候,最喜歡捶打豬下水,手感跟這個差不多。”
她走到周敏左側,掄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地扇在左乳上。這一巴掌帶著常年勞作的蠻力,周敏的左乳立刻浮現五個紅指印。
“好手感!”王嬸哈哈大笑,左右開弓,“啪啪啪”地扇起來。周敏的乳房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亂顫,乳肉在粗糲的掌心
中扭曲變形。
趙媽也不示弱。她在廚房揉麵揉了幾十年,手勁驚人。她不用巴掌,而是像揉麵團一樣一把攥住周敏的乳房,五指深陷進乳肉裡,然後用力一擰——周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但趙媽還沒完,擰完一圈又反方向擰回來,那團可憐的乳肉在她手裡像條溼毛巾般被擰來擰去。
“趙媽,試試這個。”郭佳音遞過來一根擀麵杖。
趙媽接過擀麵杖,在手裡掂了掂,然後一杖敲在周敏的右乳上。擀麵杖發出的聲音比拳頭沉悶得多,周敏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但手腳被固定住,只能硬扛。
“邦!邦!邦!”
擀麵杖有節奏地敲打著,周敏的乳房很快從紅腫變成青紫,又從青紫變成深紫色。乳房腫脹得像發酵過度的麵糰,表面的皮膚被撐得發亮,隱約可以看見下面的血管。
“奶頭還沒打呢。”郭佳音提醒道,“今早的目標是把奶頭打得腫成原來的兩倍大。”
趙媽把擀麵杖豎起來,用頂端對準已經充血的奶頭打了下去。
周敏尖叫一聲,差點把固定的皮帶扯斷。那粒敏感的小核在擀麵杖的擊打下迅速腫脹,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又從深紅變成紫黑,體積確實比原來大了一倍有餘。
“還有一個。”趙媽又轉向左奶頭。
又是幾下重擊,左奶頭也腫成了紫黑色的葡萄珠,在空氣中可憐地顫抖著。
“夠了。”郭佳音示意停手,走到周敏面前,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右奶頭。
周敏疼得直抽冷氣,眼淚嘩嘩地流,但下體卻湧出一大股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在軟墊上。
“母狗,奶頭變成這樣了還流騷水?”郭佳音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伸進周敏嘴裡,“嚐嚐自己的騷味。”
周敏吮吸著郭佳音的手指,舌頭熟練地纏繞著關節。郭佳音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擦了擦,然後對幾個丫鬟婆子說:“打奶子打累了,換個地方打——把母狗翻過來,今天要教她當‘沙袋’的第二個用法。”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周敏解開皮帶,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著,四肢重新固定——這次手腕和腳踝被拉到一起,固定在頭頂上方,讓周敏像一隻被捆綁的青蛙,兩腿大張,把下體和子宮的位置完全暴露出來。
“母狗的肚子也是好沙袋。”郭佳音拍了拍周敏平坦的小腹,“子宮在這裡面,打這裡的感覺可不一樣。”
她退後一步,對準周敏的小腹踢了一腳。這一腳沒用全力,但也讓周敏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五臟六腑都在翻攪。
“趙媽,你來。照著小腹踢,但別踢太狠——夫人的子宮可是咱們的寶貝,踢爛了以後就沒得玩了。”
趙媽挪到她面前,抬腳踩在周敏的小腹上,慢慢往下壓。周敏的小腹凹陷下去,膀胱被擠壓,一股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軟墊上。趙媽踩著踩著,突然腳後跟一旋,正好碾在小腹最柔軟的部位——子宮的位置。
周敏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但慘叫裡裹著一絲掩不住的高亢尾音。
“喲,這是疼爽了?”趙媽又碾了一下。
周敏開始痙攣,下體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她失禁了,但同時高潮了。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軟墊澆得溼透。
“母狗就是母狗,踩著子宮還能高潮。”郭佳音蹲在她身邊,拍打著她的臉頰,“夫人,您看看您現在這副樣子——堂堂
周府的女主人,躺在一群下人腳下,奶子被擀麵杖打得像兩塊破抹布,子宮被踩得差點流出來,還高潮了——您說您賤不賤?”
“賤...母狗賤...”周敏在高潮的餘韻中呢喃著。
“賤就好。”郭佳音解開皮帶,“今天的沙袋訓練到此為止。春桃,把夫人扶起來,幫她擦乾淨,今天還有正事要辦——上午莊子的管事要來對賬,夫人得見客。”
“是。”春桃應聲,和夏荷一起把還在抽搐的周敏扶起來,用溼布幫她擦身,又給她穿上衣裳。
衣裳觸碰到腫脹的乳房時,周敏疼得直皺眉,但她一聲沒吭,只是默默伸出手臂,讓丫鬟們幫她穿衣。
“夫人的奶子腫成這樣,穿衣裳會看出來。”春桃有些為難。
“多裹幾層裹胸。”郭佳音指揮道,“再把領口系高些。”
忙活了一盞茶功夫,終於把周敏收拾得能見人了。她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妝容精緻的貴夫人,恍惚間覺得早晨那個像沙袋一樣被打的母狗是另一個人。
“夫人,”郭佳音遞過賬本,“莊子的管事已經到了,在前廳候著。”
周敏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走出了練功房。
前廳裡,管事早已等候多時。他看見周敏進來,連忙起身行禮:“見過夫人。”
“坐吧。”周敏在主位坐下,翻開賬本,聲音平穩,“今年的收成如何?”
管事開始稟報各項收入開支。周敏端坐在太師椅上,一頁頁翻著賬本,偶爾點頭或追問,語氣冷靜,條理分明。
她的裹胸下,乳房還在火燒火燎地疼。每吸一口氣,奶頭都會摩擦到布料,像針扎一樣。小腹的隱痛時刻提醒著她子宮受到的踩踏,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微抽搐。
但她面不改色。
管事稟報完畢,她甚至還指出了賬目裡的幾處疏漏,吩咐重新核算。管事誠惶誠恐地退下了。
前廳又只剩下她一人。周敏端坐片刻,然後慢慢站起身,走回內院。
關上內院的門,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裹胸解開,讓那對青紫腫脹的乳房喘口氣。第二件事,是撫摸著乳房上的傷痕,回味著早晨的每一下擊打。
臉上浮起滿足的微笑。
明天,又會有什麼新花樣呢?
她開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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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新女僕,新遊戲
轉眼到了三月,周府迎來了新面孔。
周敏從人牙子手裡新買了五個丫鬟。都簽了死契,徹底是周府的人了。這批新人裡,有個叫林念之的,今年十九歲,識幾個字,讀過幾年書,被派到書房當差;還有個叫陳阿娣的,年紀稍大,二十五歲,手腳麻利,分到廚房給趙媽打下手。
進了府才知道,這周府有個古怪規矩——新來下人必須在內院當差三個月,觀察品性,才能被分到各處。這三個月裡,吃住在內院,不許隨意出入,也不許跟外院的人多來往。
“這是夫人的規矩。”郭佳音帶著她們參觀內院時解釋道,“內院裡伺候的都是貼身的人,得是可靠的才行。你們安心待著,三個月後自有安排。”
林念之打量著這座內院。院子很大,十幾間房,中間是花園,東邊有間奇怪的亭子,裡頭吊著幾個沙袋形狀的東西。院子裡有七八個丫鬟婆子,看年紀從十六到四十不等,互相之間說話隨便,不像一般府邸那樣等級森嚴。
“你識字,就在書房伺候。”郭佳音把林念之帶到書房,“夫人
的藏書不少,你每日擦拭灰塵,登記造冊。夫人有時會來書房,你就在一旁候著。”
陳阿娣被帶去了廚房,剩下的幾個新人分散各處。
第一天,風平浪靜。
第二天,林念之在整理書架時,無意中看見郭佳音端著一碗湯,穿過迴廊朝夫人的臥房走去。那湯的顏色不對勁——太渾濁了,表面漂著一層油花不像油花、菜葉不像菜葉的東西。而且郭佳音端湯的姿態很奇怪,小心翼翼得像端著一碗寶貝。
她把這疑慮壓在心底,繼續擦書架。
第三天深夜,林念之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她住在內院的丫鬟通鋪,一排床位上睡著七八個人。聲音似乎是從夫人的臥房傳來的,很輕,像貓叫,但仔細聽又像人的啜泣——或者說,像人在快活時發出的呻吟。
她悄悄抬起頭,發現郭佳音的床位是空的。
又過了一個時辰,郭佳音回來了,身上帶著一股奇怪的氣味,手上溼漉漉的,像剛洗過。她輕手輕腳地躺下,很快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林念之睜著眼睛,一直躺到天亮。
第十天,她的疑心變成了現實。
那天下午,郭佳音突然找到她:“林念之,夫人叫你去書房研墨。”
她跟著郭佳音來到書房。推開門的瞬間,她愣住了。
周敏跪在書案前的地上,渾身赤裸,只脖子上戴著一個金項圈。她的頭低垂著,像犯了錯等待懲罰的狗。書案上擺著一個銅盆,裡面泡著幾個丫鬟的腳——不,林念之定睛一看,那不是泡腳用的,而是洗腳的髒水。
“跪下。”郭佳音對林念之說。
林念之還在發矇,就被郭佳音按著肩膀跪在了周敏旁邊。
“這些天你應該也看出些端倪了。”郭佳音說,“咱們府裡的規矩,跟別處不太一樣。”
她走到周敏面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這位,咱們的夫人,周府的女主人——脫了衣裳戴上項圈,就是內院裡最低賤的母狗。你明白嗎?”
林念之瞪大眼睛,看看周敏,又看看郭佳音,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
“你不用說話。今天叫你來,只是讓你看著。”郭佳音鬆開腳尖,轉向周敏,“母狗,今天有新人了,好好表現。”
她端起書案上的銅盆,把泡腳水倒進另一個大碗裡,然後遞到周敏嘴邊:“這是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人今天的洗腳水,專門給你留的。喝乾淨。”
周敏立刻把臉埋進碗裡,大口大口地喝起來。洗腳水混著皂莢和腳汗的味道,又鹹又澀,還有些泥沙沉在碗底。但周敏喝得不亦樂乎,直到碗底朝天,才抬起頭,舔著嘴角的水漬。
“還有這個。”郭佳音又從書案上端來一個碟子,裡面是一些黑褐色的半固體,“趙媽這幾天便秘,正好給你留著了。用筷子夾了吃,不許用手。”
周敏用狗鏈敲了敲地面,郭佳音才解開她一隻手的束縛。她接過筷子,夾起一塊“美味”送進嘴裡。那東西又硬又臭,嚼起來嘎嘣響。周敏卻吃得津津有味,一塊接一塊。
林念之跪在一旁,看得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看清楚了?”郭佳音問。
林念之機械地點頭。
“看清楚了就好。”郭佳音拍拍她的肩膀,“以後你也是內院的人了。夫人的規矩很簡單——戴上項圈就是母狗,誰都可以使喚;摘了項圈就是主人,伺候好就行。你做得到嗎?”
林念之看著正在舔盤子的周敏,腦海一片空白,最後擠出三個字:“做得到。”
“那就好。”郭佳音滿意地點頭,“從明天開始,你跟我一起伺候母狗。現在,你先回房休息吧。”
林念之退出書房,回到自己床上,整個人還在發懵。她想起那個端莊的貴夫人,想起那雙翻看賬本時冷靜的眼睛,怎麼也無法跟地上那條母狗對上號。
但接下來的日子,她不得不信了。
第二十天,她第一次目睹了“坐臉”。那天晚飯後,郭佳音把周敏按在春凳上,一屁股坐上去,讓周敏舔她的下體。其他幾個丫鬟排隊等著。輪到林念之的時候,她硬著頭皮坐上去,感覺到一條溫熱的舌頭伸進體內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說實話,那舌頭很靈活,比想象中舒服。
第三十天,春桃第一次讓她參與“做飯”。所謂的做飯,就是把幾個人的排洩物和剩飯混在一起,做成各種名目的“佳餚”。林念之蹲在周敏旁邊,看著她狼吞虎嚥地吃掉那碗糊狀物,忍了又忍才沒吐出來。
第四十五天,她第一次打了周敏。那天郭佳音讓所有下人排成一隊,輪流扇周敏耳光。輪到她時,周敏抬起臉,眼神期盼,臉頰已經被扇得紅腫。林念之咬著牙揮出一巴掌,不太重,但周敏還是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第二次,她加了幾分力。
第五十天,她第一次喝了周敏的口水——不,是周敏喝了她的口水。那天天氣熱,郭佳音讓所有下人輪流往周敏嘴裡吐口水,再讓她嚥下去。輪到林念之時,她攢了好一會兒,吐出一大口,周敏接得穩穩當當,還衝她笑了笑。
第六十天,她已經習慣了。
習慣真可怕。
到了第七十五天,林念之發現自己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了。尤其是當她把腳踩在周敏臉上、看到那張端莊的臉在腳下扭曲時,一種奇怪的快感會從脊背升起。
第九十天,試用期滿。
那天晚上,郭佳音把林念之單獨叫到一邊:“三個月到了。按規矩,你可以被分到外院去了。但你自己選擇——留在內院繼續伺候夫人,還是調去外院當普通丫鬟?留在內院的月錢是外院的兩倍,但活兒嘛,你也看見了。”
林念之沉默了片刻,腦海裡閃過這三個月來的種種畫面——周敏在她腳下舔腳趾的樣子,被她扇耳光時那聲滿足的嘆息,吞下她排洩物時喉嚨的咕咚聲。
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
“我留下。”她說。
郭佳音笑了,拍拍她的肩膀:“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會留下。”
於是,林念之正式成為了周敏的第七條“內院犬”——她把包括自己在內的內院下人稱作“犬”,因為她們既是周敏的主人,也是這個畸形遊戲的棋子。
第一章:相遇
林青彥第一次見到陳皎月是在那家名為“雲上”的高檔會所。
作為青彥集團的創始人兼CEO,林青彥是這裡的常客。這傢俬人會所只對年費百萬以上的會員開放,提供頂級的餐飲、SPA和商務洽談服務。林青彥喜歡在這裡處理一些不願在辦公室進行的敏感事務,或是單純享受一個無人打擾的下午。
那天是週二,下午三點,會所裡很安靜。林青彥剛結束一場艱難的融資談判,身心俱疲。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冰美式,隨手翻看著財務報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剪裁精良
的白色西裝上,腕間的百達翡麗在光線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那個女孩。
女孩穿著會所服務員的制服——簡約的黑色連衣裙,白色圍裙,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她正在為另一桌客人更換菸灰缸,動作嫻熟而優雅。讓林青彥注意到她的,是她的腳。
女孩赤腳穿著一雙黑色的平底拖鞋,腳型完美得如同藝術品。腳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理;腳趾修長整齊,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林青彥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端起咖啡杯,試圖轉移注意力。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追隨著那雙腳。
女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轉過頭來,對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禮貌而疏離,屬於標準的職業微笑。但林青彥卻在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東西——一種超越年齡的洞察力,一種彷彿能看透她內心深處秘密的銳利。
“女士,需要為您續杯嗎?”女孩走過來,聲音清脆。
“不用,謝謝。”林青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女孩點點頭,準備離開。就在這時,她的腳不小心踢到了桌腿,拖鞋從腳上滑落。她彎下腰去撿,那個姿勢讓她的腳完全暴露在林青彥的視線中。
林青彥感到喉嚨發乾。她能清晰地看到女孩腳底的紋理,看到腳趾微微蜷曲的樣子,看到腳踝處那道淺淺的、性感的凹陷。一種難以啟齒的衝動在她體內湧動——她想要觸碰那雙腳,想要感受那肌膚的溫度,想要……
“抱歉。”女孩重新穿上拖鞋,再次對她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
林青彥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財務報表上。但那些數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團,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畫面:那雙完美的腳。
這是林青彥深藏多年的秘密。在商場上,她是雷厲風行的鐵娘子;在社交圈,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沒有人知道,這位三十八歲、身家數十億的女強人,有著一個難以啟齒的癖好——戀足。
更準確地說,是對年輕女孩的腳的迷戀。
這個秘密她從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偶爾,她會花錢找一些專業的陪侍,但那些經驗豐富的女人總是太過刻意,太過職業,無法滿足她內心深處那種渴望被征服、被羞辱的變態慾望。她想要的是真正的下克上,是地位反轉帶來的刺激,是被一個本該仰望她的人踩在腳下的羞恥快感。
而剛才那個女孩,那個穿著服務員制服、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女孩,竟然在一瞬間就點燃了她壓抑多年的火焰。
林青彥在會所又坐了半個小時,試圖平復心情。但那雙腳的樣子始終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最終,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叫來了會所的經理。
“剛才那位服務員,”林青彥儘量用隨意的語氣問道,“是新來的嗎?”
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精明幹練的女人,名叫王靜。她看了看林青彥,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您說的是小陳吧?陳皎月。確實是新來的,才來兩週。怎麼,她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嗎?”
“不,恰恰相反。”林青彥端起咖啡杯,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她很……專業。我想問問,她平時主要負責哪些區域?”
王靜露出了一個
意味深長的笑容。“小陳主要在三樓的VIP包廂服務。林總如果需要專屬服務的話,我可以安排。”
林青彥的心跳加快了。她知道,王靜看穿了她。在這個圈子裡久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王靜能在這個位置坐穩,靠的就是能保守秘密,併為客人提供他們真正需要的“特殊服務”。
“那就麻煩王經理了。”林青彥從手包裡抽出一張信用卡,“我想預定明天晚上三樓的‘竹’包廂。一個人。讓陳皎月單獨服務。”
“好的,林總。”王靜接過信用卡,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需要準備什麼特別的嗎?我們有一些……私人訂製服務。”
林青彥沉吟片刻。“不用。就正常的晚餐。我只是想安靜地吃個飯。”
“明白。”王靜點點頭,“我會安排的。”
離開會所時,林青彥感到一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情緒。她知道自己正在跨過一條危險的界線。但那個女孩的腳,那雙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腳,像魔鬼的低語,誘惑著她一步步走向深淵。
第二章:初次調教
第二天晚上七點,林青彥準時出現在“雲上”會所的三樓。
“竹”包廂是會所最私密的包廂之一,隔音極好,裝修雅緻,牆上掛著名家字畫,角落點著檀香。包廂中央是一張紅木圓桌,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精緻的開胃菜。
陳皎月穿著與昨天相同的制服,安靜地站在門邊等候。看到林青彥進來,她微微躬身:“晚上好,林女士。”
“晚上好。”林青彥儘量保持鎮定,走到主位坐下。
接下來的半小時,晚餐按照標準的流程進行。陳皎月服務得無可挑剔——上菜、倒酒、更換餐具,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優雅。她很少說話,只有當林青彥詢問菜品時,才會用簡潔的語言介紹。
但林青彥能感覺到,女孩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帶著探究,彷彿在評估一件商品。更讓林青彥不安的是,陳皎月今晚換了一雙鞋——一雙露出腳背的黑色瑪麗珍鞋,腳趾的部分是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裡面那雙白皙的腳。
“你多大了?”林青彥終於忍不住問道。
“十四歲。”陳皎月回答,聲音平靜。
“這麼小就出來工作?”
“家裡需要錢。”陳皎月簡單地說,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林青彥點點頭,沒有再問。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女孩和表面上看起來不一樣。她的眼神太冷靜,說話的語氣太沉穩,完全不像一個十四歲的孩子。
晚餐進行到甜點時,林青彥放下叉子,深吸一口氣,決定攤牌。
“陳皎月,”她說,“我有個……特殊的請求。”
女孩抬起頭,看著她,等待下文。
“我……”林青彥感到臉頰發燙,但她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我對你的腳……很感興趣。”
包廂裡陷入沉默。林青彥以為會看到女孩驚訝、厭惡或是憤怒的表情,但陳皎月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林青彥,那雙清澈的眼睛彷彿能洞穿一切。
“什麼樣的興趣?”陳皎月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林青彥咬了咬嘴唇。“我想……碰碰它們。如果可以的話。”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陳皎月做了個讓林青彥意想不到的動作——她拉開林青彥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這個舉動打破了服務員與客人之間的界限。陳皎月靠在椅背
上,翹起二郎腿,那隻穿著瑪麗珍鞋的腳在空中輕輕晃動。
“林總,”她說,“您知道嗎,我在這裡工作兩週,已經遇到三個像您這樣的客人了。”
林青彥的心沉了下去。原來自己不是第一個。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羞恥——她竟然和一個十四歲的服務員討論這種話題,而對方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他們……都提了類似的要求?”林青彥艱難地問。
“類似,但不太一樣。”陳皎月微微一笑,那笑容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情緒——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有的人想舔,有的人想聞,有的人只是想看。林總,您屬於哪一種?”
林青彥感到一陣眩暈。這個女孩太直接了,直接得讓她無處可躲。
“我……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我只是……被它們吸引了。”
陳皎月點點頭,彷彿在思考什麼。然後,她做了一個更驚人的動作——她脫下右腳的那隻瑪麗珍鞋,將腳伸到了桌面上。
那隻腳就這麼赤裸地暴露在林青彥面前,離她的臉只有不到三十釐米。林青彥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能看到腳趾縫裡細微的紋路,能看到腳底因為長時間站立而微微發紅的皮膚。
“摸吧。”陳皎月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青彥的手在顫抖。她慢慢抬起手,伸向那隻腳。當她的指尖觸碰到腳背的皮膚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指尖竄上脊椎。那肌膚比她想象的還要柔軟,還要溫暖。
她開始輕輕地撫摸,從腳背到腳踝,再到腳心。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她能感覺到陳皎月的腳在她手中微微顫動,能感覺到女孩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
“林總,”陳皎月突然開口,“您在公司裡,也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嗎?”
林青彥的手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到女孩眼中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我聽說您是個很嚴厲的上司。”陳皎月繼續說,腳趾輕輕蜷起,蹭過林青彥的手心,“員工都很怕您。他們說您開會時從來不笑,批評人時毫不留情。是真的嗎?”
林青彥感到臉頰發燙。她從未想過,自己職場上的形象會和此刻跪在地上撫摸一個服務員腳的樣子聯繫在一起。
“工作……是工作。”她勉強回答。
“那現在呢?”陳皎月的腳突然用力,踩在了林青彥的手上,“現在也是工作嗎?”
那隻腳並不重,但那種被踩踏的感覺讓林青彥渾身一顫。一種混合著屈辱和興奮的情緒在她體內炸開。她想要抽回手,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手一動不動,任由那隻腳踩在上面。
“不……”她喃喃道,“現在……不是工作。”
“那是什麼?”陳皎月追問,腳底開始在林青彥的手上緩緩碾磨。
林青彥閉上眼睛。她知道,一旦說出口,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是……慾望。”她終於承認,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陳皎月笑了。那是林青彥第一次聽到她真正的笑聲,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卻又夾雜著一絲冰冷的諷刺。
“很好。”她說,“現在,跪下來。”
林青彥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孩。“什麼?”
“我說,跪下來。”陳皎月重複道,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如果你想繼續的話。”
林青彥的理智在尖叫,告訴她這是錯
的,這是瘋狂的,她應該立刻站起來離開。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她慢慢地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膝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坐著的陳皎月矮了一大截。她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女孩的臉。而陳皎月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隻腳依然踩在她的手上。
“舔。”陳皎月命令道。
林青彥的呼吸急促起來。她低下頭,看著眼前那隻白皙的腳。汗味和皮革味更加清晰了。她能看見腳趾縫裡細微的汙垢,能看見腳底因為走路而形成的淺淺繭子。
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腳背。
鹹的。帶著汗水的味道。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屬於少女的氣息。
“繼續。”陳皎月說。
林青彥開始認真地舔舐。她從腳背開始,一點一點地,用舌頭清理著每一寸皮膚。她的動作起初很生澀,但很快就變得熟練起來。她舔過腳踝,舔過腳心,最後來到腳趾。
當她把第一根腳趾含進口中時,陳皎月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用力吸。”女孩命令道。
林青彥照做了。她用嘴唇包裹住那根腳趾,用舌頭纏繞著它,用力地吮吸。她能嚐到更加濃郁的汗味,還有一絲淡淡的甜味。
一根,兩根,三根……她將五根腳趾逐一含入口中,仔細地清理。她的唾液將那隻腳弄得溼漉漉的,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在這個過程中,林青彥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放。所有職場上的壓力,所有必須維持的形象,所有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都被釋放出來。她只是一個跪在地上舔腳的卑微女人,而踩在她頭上的,是一個十四歲的服務員。
這種地位的徹底反轉,給她帶來了扭曲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陳皎月終於抽回了腳。林青彥茫然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唾液。
“起來吧。”陳皎月說,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晚餐結束了。”
林青彥艱難地站起來,雙腿因為跪得太久而發麻。她看著陳皎月重新穿上鞋,整理好制服,又變回了那個專業而疏離的服務員。
“謝謝您的光臨。”陳皎月微微躬身,“需要我幫您叫車嗎?”
林青彥搖搖頭,從手包裡掏出一疊現金,放在桌上。“這是……小費。”
陳皎月看了一眼那疊錢,沒有碰。“會所有規定,不能收現金小費。如果您滿意我的服務,可以直接存到會員卡里,會有分成給我。”
林青彥感到一陣尷尬。她點點頭,收起現金。“我下週還會來。”
“隨時歡迎。”陳皎月微笑道,“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麼嗎?”
林青彥猶豫了一下。“不用……就像今天這樣就好。”
“明白了。”陳皎月拉開包廂門,“請慢走。”
走出會所時,林青彥感到雙腿發軟。夜風吹在臉上,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回頭看了看“雲上”會所那扇沉重的木門,知道她已經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而盒子裡的魔鬼,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
第三章:逐漸沉淪
接下來的兩週,林青彥每週都會去“雲上”會所兩到三次。每次都是“竹”包廂,每次都是陳皎月單獨服務。
她們的關係在微妙地變化。陳皎月不再僅僅是服務員,她開始主導包廂裡發生的一切。她會命令林青彥跪在哪裡,用什麼姿勢,舔哪隻腳。而林青彥則完全順從,甚至開始期待那些羞辱性的指令。
有一次,陳皎月
讓林青彥躲在餐桌底下,整整兩個小時,只能舔她的腳,不能發出任何聲音。那天包廂裡其實還有另一桌客人,是王經理帶進來的幾位重要客戶。林青彥就蜷縮在桌布下,聽著頭頂上傳來的談笑聲,嘴裡含著陳皎月的腳趾,既害怕被發現,又因為這種極致的危險而興奮得顫抖。
還有一次,陳皎月讓林青彥把臉放在椅子上,當作她的坐墊。女孩就那麼坐在林青彥的臉上,一邊用手機玩遊戲,一邊偶爾扭動臀部,讓林青彥幾乎窒息。那一次,林青彥高潮了,僅僅因為被坐在臉上,因為呼吸不暢帶來的暈眩感,因為那種徹底的、非人的待遇。
但陳皎月始終控制著分寸。她沒有要求過金錢之外的回報,沒有試圖在會所之外聯繫林青彥,也沒有將她們的關係透露給任何人。她就像一個專業的調教師,精準地把握著施虐與安全的界限。
直到第三週的一個晚上,事情發生了變化。
那天林青彥的公司出了些問題,一個重要的項目被競爭對手截胡,她忙了一整天,試圖挽回損失,但最終失敗了。晚上九點,她疲憊地來到會所,臉色陰沉。
陳皎月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狀態。“今天不順?”
林青彥苦笑著點點頭,在椅子上癱坐下來。“輸了場重要的仗。”
“需要發洩嗎?”陳皎月問,語氣平靜。
林青彥抬起頭,看著女孩。“什麼意思?”
陳皎月沒有回答,而是轉身鎖上了包廂的門。然後她走回來,站在林青彥面前,開始解自己制服的扣子。
林青彥瞪大了眼睛。“你……你在做什麼?”
“你不是需要發洩嗎?”陳皎月說,已經脫下了上衣,露出下面白色的棉質背心。她的身體還帶著少女的青澀,但已經有了女性的曲線。
“我……我沒說要……”林青彥語無倫次。
“但你想要。”陳皎月打斷她,語氣篤定,“從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你不止想要我的腳,你想要更多。你想要徹底的羞辱,想要被一個你看不起的人掌控。對嗎?”
林青彥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女孩說的是對的。
陳皎月繼續脫衣服,直到只剩內衣褲。然後她走到林青彥面前,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今天,我來教你什麼是真正的下賤。”女孩說,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林青彥經歷了人生中最羞恥也最興奮的時刻。
陳皎月命令她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用嘴為她服務。那是林青彥第一次為別人口交,對象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她笨拙而羞恥,但陳皎月耐心地“教導”她,告訴她該怎麼做,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什麼時候該用力吸吮。
當陳皎月終於在她嘴裡達到高潮時,林青彥感到一種扭曲的成就感。她吞下了女孩的體液,那種鹹腥的味道讓她想吐,卻又讓她更加興奮。
但這還不夠。
陳皎月讓林青彥躺在地上,然後抬起腳,踩在她的臉上。“舔乾淨。”她命令道,腳底還沾著剛才高潮時的液體。
林青彥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清理著那隻腳。她能嚐到混合的味道——汗味、皮革味、還有陳皎月的愛液。這種極致的骯髒與墮落,讓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結束後,兩人都汗流浹背。陳皎月穿上衣服,又變回了那個冷靜的服務員。而林青彥癱在地上,渾身
無力,大腦一片空白。
“下次,”陳皎月說,站在門口,“我想試試更刺激的。”
“什麼……更刺激的?”林青彥沙啞地問。
陳皎月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一晚,林青彥回到家,在浴室裡洗了整整一個小時。她用力搓洗著自己的身體,特別是嘴和臉,試圖洗去所有痕跡和氣味。但當她站在鏡子前,看到自己紅腫的嘴唇和渙散的眼神時,她知道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
她已經上癮了。
第四章:黃金時刻
又過了一週,林青彥再次來到“雲上”會所。
這次她有些忐忑。陳皎月上次說的“更刺激的”一直在她腦海裡盤旋。她既期待又恐懼,不知道女孩會提出什麼要求。
包廂裡,陳皎月已經等在那裡。桌上沒有擺晚餐,只有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坐。”陳皎月說,自己先在主位坐下。
林青彥順從地坐在她對面。陳皎月倒了兩杯酒,推給她一杯。
“喝吧,放鬆一下。”女孩說。
林青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好,是頂級的勃艮第。但她喝得心不在焉,注意力全在陳皎月身上。
“林總,”陳皎月搖晃著酒杯,漫不經心地說,“您知道嗎,我小時候家裡很窮。”
林青彥抬起頭,這是陳皎月第一次主動談起自己的事。
“我爸媽都是普通工人,廠子倒閉後,他們靠打零工養活我和弟弟。”陳皎月繼續說,眼神有些飄忽,“我十歲就開始做各種兼職——發傳單、洗碗、幫人看孩子。十四歲,因為長得高,謊報年齡才找到這份工作。”
林青彥沉默地聽著。她知道在中國,童工是非法的,但她也知道現實中有很多像陳皎月這樣的孩子,因為家庭原因不得不早早出來工作。
“我很討厭那些有錢人。”陳皎月突然說,目光銳利地看向林青彥,“他們高高在上,把我們當螻蟻。就像您,林總,您第一次見我時,眼神裡就寫著‘你只是個服務員’。”
林青彥感到一陣羞愧。她確實這麼想過。
“但是,”陳皎月笑了,“我也很喜歡有錢人。因為他們有很多秘密,很多弱點。只要找到那些弱點,就能讓他們跪下來,像狗一樣求我。”
她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林青彥身邊。
“您就是這樣一個有錢人,林總。您光鮮亮麗,無所不能,但私底下,您只想跪下來舔一個服務員的腳。這多諷刺啊。”
林青彥低下頭,無法反駁。
陳皎月的手撫上她的頭髮,動作意外地溫柔。“但我不討厭您。相反,我很感謝您。因為您讓我發現了一種……權力。一種掌控他人的快感。”
她的手指穿過林青彥的髮絲,然後突然用力一扯。
“所以今天,我想和您玩一個特別的遊戲。”陳皎月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一個關於信任和臣服的遊戲。”
“什麼遊戲?”林青彥顫抖著問。
陳皎月鬆開手,走到包廂的衛生間門口。“跟我來。”
林青彥站起來,跟著她走進衛生間。這是個很寬敞的衛生間,有馬桶、洗手檯,還有一個小小的淋浴間。陳皎月鎖上門,然後開始脫衣服。
“您也脫。”她說。
林青彥照做了。很快,兩人都赤身裸體地站在衛生間裡。林青彥感到一陣羞恥——她三十八歲的成熟身體,和一個十四歲少女青澀的身體並列
,對比如此鮮明。
陳皎月走到馬桶邊,坐了下來。她看著林青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跪在這裡。”
林青彥走過去,跪在陳皎月面前。這個姿勢讓她正對著女孩的下體,距離近得能聞到那股特有的、青春的氣息。
“今天,”陳皎月說,手撫摸著林青彥的頭髮,“我想讓您嚐嚐真正下賤的滋味。”
她頓了頓,似乎在享受林青彥緊張的表情。
“我要您喝我的尿。”
林青彥的大腦“嗡”的一聲。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什麼?”
“您沒聽錯。”陳皎月平靜地說,“我要您張開嘴,接住我尿出來的東西,然後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不……”林青彥本能地向後退,“這太……”
“太什麼?”陳皎月打斷她,“太過分了?太噁心了?太下賤了?”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林總,您以為您之前做的事就很高尚嗎?跪在地上舔一個服務員的腳,把臉給她當坐墊,用嘴服務一個十四歲的孩子——這些就不下賤嗎?”
林青彥啞口無言。
“區別只在於程度。”陳皎月繼續說,“您已經跨過了那條線,現在只是在糾結要往前走多遠。但我要告訴您,真正的臣服是沒有底線的。如果您真的想把自己完全交給我,就要接受一切——包括最骯髒、最羞辱的部分。”
她的手再次撫上林青彥的臉,這次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情人。
“還是說,您只想玩到某種程度就停下?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可以結束。您繼續當您的林總,我繼續當我的服務員。我們再也不見。”
林青彥閉上眼睛。她知道這是關鍵時刻。如果她說不,一切都會回到正軌。她可以繼續做那個受人尊敬的女強人,把這段經歷當作一次瘋狂的錯誤。
但當她想象那樣的生活時,只感到一片空虛。那些會議、談判、社交場合,那些虛假的笑容和客套的恭維——所有這些都突然變得蒼白無力。
她睜開眼睛,看著陳皎月。女孩正平靜地等待著她的決定,眼中沒有逼迫,只有一種瞭然——彷彿早就知道她會怎麼選。
“我……”林青彥的聲音沙啞,“我該怎麼做?”
陳皎月笑了。那是一個真正的、開心的笑容。
“張開嘴,抬起頭。”她指導道,“我會對準您的嘴。記住,一滴都不能漏出來。”
林青彥照做了。她跪在馬桶前,仰起頭,張大嘴巴。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和脆弱。她能看見陳皎月下體的每一個細節,能聞到那股越來越濃烈的氣味。
然後,水流聲響起。
溫熱的液體澆在她的臉上,一些流入她的嘴裡,一些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胸口上。那味道很奇怪——微鹹,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腥氣。林青彥本能地想吐,但她強迫自己吞嚥,一口,又一口。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秒鐘。當陳皎月結束時,林青彥的嘴裡已經滿了,臉上、身上都溼漉漉的。
“嚥下去。”陳皎月命令道。
林青彥閉上眼睛,用力吞嚥。液體滑過喉嚨的感覺讓她想哭,但她忍住了。她喝下了每一滴,就像陳皎月要求的那樣。
“很好。”陳皎月滿意地說,從馬桶上站起來,“現在,舔乾淨。”
林青彥愣住了。“舔……舔什麼?”
“所有。”陳皎月指了指自己還沾著尿液的下體,又指了指林青彥身上和地上的液體,
“用你的舌頭,把所有地方都清理乾淨。包括我,包括你,包括地板。”
這比喝下去更難。但林青彥已經跨過了最重要的那道坎,現在反而沒那麼抗拒了。她低下頭,開始舔舐陳皎月的大腿內側,清理那些殘留的液體。然後她舔自己的胸口、脖子、臉。最後,她趴在地上,開始清理瓷磚上的水漬。
在這個過程中,林青彥感到一種奇怪的平靜。所有的羞恥、所有的抗拒,都在這種極致的墮落中消失了。她就像一個徹底放棄抵抗的囚犯,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當她終於清理完一切,抬起頭看向陳皎月時,女孩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某種類似溫柔的情緒。
“起來吧。”陳皎月說,遞給她一條毛巾,“去洗個澡。”
林青彥接過毛巾,但沒有立刻去洗澡。她跪在那裡,抬頭看著陳皎月,突然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皎月歪了歪頭。“做什麼?”
“所有這些。”林青彥說,“羞辱我,掌控我。你明明可以只拿錢,做最基本的服務。為什麼要這麼……深入?”
陳皎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蹲下來,平視著林青彥的眼睛。
“因為我也需要。”她誠實地說,“我需要感覺到自己是有力量的,是可以掌控別人的。在現實生活中,我只是個窮人家的孩子,一個非法的童工,誰都可以看不起我。但在這裡,我可以讓一個像您這樣的女人跪下來喝我的尿。這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她伸出手,輕輕擦去林青彥眼角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
“我們各取所需,林總。您需要被羞辱,我需要羞辱別人。這不是很好嗎?”
林青彥點點頭。是的,這很好。扭曲的,病態的,但對她來說,這是唯一真實的東西。
那天之後,她們的關係進入了一個新階段。陳皎月開始提出更多、更過分的要求,而林青彥無一例外地全部接受。
她吃過陳皎月的唾液,舔過女孩的腋下,甚至有一次,陳皎月讓她從會所女衛生間的垃圾桶裡撿出用過的衛生巾,一點一點地吃下去。
每一次,林青彥都以為這是底線了。但每一次,她都會發現還有更深的下墜空間。而每一次下墜,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和更徹底的解脫。
第五章:家庭秘密
三個月後,一個週日的下午,林青彥接到了陳皎月的電話。
這是女孩第一次主動聯繫她。在這之前,她們所有的見面都是在會所,由林青彥預約,王經理安排。
“林總,”陳皎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背景音很安靜,“今天有空嗎?”
林青彥正在家裡審閱一份合同。她放下筆,心跳不自覺地加快。“有。怎麼了?”
“我想請您來我家。”陳皎月說,“有些東西想給您看。”
林青彥愣住了。“你家?”
“是的。地址我短信發給您。下午三點,可以嗎?”
“可以。”林青彥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掛斷電話後,她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地址——那是一個她從未聽說過的小區,位於城市最破舊的區域。她換了身簡單的休閒服,沒有化妝,開車前往。
一個小時後,她來到了那個小區。那是典型的城中村,樓房破舊,街道狹窄,空氣中瀰漫著垃圾和油煙的味道。林青彥停好車,按照地址找到了一棟六層的老樓。
陳皎月家在四樓。林青彥爬上狹窄、昏暗的樓梯,來到
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她敲了敲門。
門開了,陳皎月穿著家常的T恤和短褲,赤著腳站在門口。她看起來比在會所時更小,更像個孩子。
“請進。”她說。
林青彥走進屋裡。這是一個很小的一居室,大概只有三十平米。屋裡很簡陋,但收拾得很乾淨。一張雙人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箇舊衣櫃,就是全部傢俱。牆上貼著一些幼稚的貼紙,看起來是陳皎月弟弟的。
“我爸媽今天帶弟弟去遊樂園了,晚上才回來。”陳皎月說,關上門,“所以我們可以有半天時間。”
林青彥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陳皎月生活的一面,這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不安——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在會所裡高高在上地羞辱她的女孩,在現實生活中,只是一個住在貧民窟的窮孩子。
“坐吧。”陳皎月指了指椅子。
林青彥坐下,陳皎月則坐在床上。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您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叫您來。”陳皎月終於開口。
“是的。”林青彥承認。
陳皎月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打開最下面的抽屜,拿出一個鐵盒子。她走回來,把盒子放在桌上,打開。
盒子裡是一些照片和幾本日記。
“這些,”陳皎月說,聲音很輕,“是我的秘密。”
她拿起一張照片,遞給林青彥。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大概二十多歲,長得很漂亮,笑容燦爛。她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看起來三四歲的樣子。
“這是我媽媽。”陳皎月說,“抱著的就是我。”
林青彥看著照片。年輕時的陳母確實很美,但更讓她注意的是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熟悉的、狂熱的光芒,和她第一次見到陳皎月時,在女孩眼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媽媽,”陳皎月繼續說,又拿出一本日記,“也有和您一樣的……癖好。”
林青彥的心跳漏了一拍。
陳皎月翻開日記,指著一頁給林青彥看。那頁上寫滿了字,字跡娟秀但有些潦草,能看出寫的人情緒激動:“今天又去找小玲了。她讓我舔她的腳,還踩在我臉上。我好興奮,高潮了三次。老公永遠不會知道,他高貴優雅的妻子,其實只想跪在一個服務員腳下當母狗……”
林青彥的手開始顫抖。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皎月。
“您媽媽她……”
“從我記事起,她就在做這種事。”陳皎月平靜地說,彷彿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她有很多‘主人’——保姆、鐘點工、餐廳服務員、甚至街邊的乞丐。只要是地位比她低的人,她就會想方設法去接近,求對方羞辱她,虐待她。”
她又拿出幾張照片。這些照片更露骨——陳母跪在地上舔一箇中年女人的腳;陳母被綁在椅子上,臉上滿是鞋印;陳母趴在地上,一個女孩騎在她背上……
“我爸爸知道嗎?”林青彥艱難地問。
“知道。”陳皎月說,“他一開始很憤怒,無法接受。但他們很相愛,而且……我爸爸也有自己的秘密。”
她拿出另一本日記,這本的筆跡更剛勁,是男人的字跡:“今天小月又帶回來一個女孩。她們在臥室裡待了兩個小時,我在客廳聽著裡面的聲音,既痛苦又興奮。我終於承認了,我也喜歡這樣——喜歡看著妻子被羞辱,喜歡那種背叛倫理的快感……”
林青彥感到一陣眩暈。這個家
庭比她想象的更扭曲。
“我十歲那年,”陳皎月繼續說,“我媽媽第一次把我拉進了她的遊戲。那天我們家請了個新的鐘點工,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我媽媽讓我跪在女孩面前,叫我舔她的鞋。我照做了,因為媽媽告訴我,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遊戲。”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林青彥能聽出其中壓抑的情緒。
“從那以後,我成了媽媽的‘共犯’。她會在羞辱自己的時候讓我在旁邊看著,甚至參與。她說,這是在教育我,讓我瞭解人性的真相——沒有誰是真的高貴的,所有人都有下賤的一面,只是有些人敢於面對,有些人不敢。”
陳皎月合上日記,看著林青彥。
“所以我第一次見到您時,就看出來了。您和我媽媽是同一種人。表面上高高在上,內心卻渴望被踩在腳下。區別只在於,我媽媽已經徹底接受了這一點,而您還在掙扎。”
林青彥閉上眼睛。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但同時也感到一種奇怪的釋然——原來她不是唯一一個。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和她一樣,甚至比她更極端。
“你媽媽現在……”她問。
“去年去世了。”陳皎月說,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癌症。死之前,她把我叫到床邊,告訴我不要壓抑自己的慾望。她說,我們都是被詛咒的人,但我們也可以把詛咒變成力量。”
她站起來,走到林青彥面前。
“所以我找上了您。不僅僅是因為您有錢,能滿足我的物質需求。更是因為……我想繼續媽媽的遊戲。我想證明她說的是對的——高高在上的人,也可以被踩在腳下。”
林青彥抬起頭,看著這個十四歲的女孩。在昏暗的燈光下,陳皎月的臉一半在陰影中,一半被窗外透進來的光照亮。她看起來既像個早熟的孩子,又像個古老的惡魔。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林青彥問,“錢?權力?還是隻是……掌控的快感?”
“所有。”陳皎月誠實地說,“但我也會給您您想要的——極致的羞辱,徹底的臣服,還有……理解。”
她蹲下來,平視著林青彥的眼睛。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理解您,林總。因為我是看著我媽媽那樣的人長大的。我知道您需要什麼,知道您害怕什麼,知道您渴望什麼。我可以給您所有,只要您願意把自己完全交給我。”
林青彥感到眼淚從眼角滑落。這三個月來,她在陳皎月面前哭過很多次,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不是因為羞辱,而是因為……被理解。
原來她一直等待的,不僅僅是羞辱,還有一個人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接受她所有的骯髒,然後對她說:沒關係,我也是這樣。
“我願意。”她聽到自己說,聲音堅定,“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你。”
陳皎月笑了。那是一個真正的、溫暖的笑容。
“那麼,”她說,站起來,“讓我們從今天開始新的遊戲吧。”
她走到衛生間門口,回頭看著林青彥。
“今天,我想讓您嚐嚐我媽媽的遺物。”
林青彥跟著她走進衛生間。陳皎月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罐,裡面裝著一些棕色的、塊狀的東西。
“這是什麼?”林青彥問,雖然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我媽媽最後一週的排洩物。”陳皎月平靜地說,“我保存了下來。她說,如果有人真的願意完全臣服於她,就
把這個給那個人吃。”
她打開罐子,一股濃烈的臭味立刻瀰漫開來。林青彥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但陳皎月抓住了她的手。
“這是最終的考驗,林總。”女孩說,眼神銳利,“如果您能吃下這個,就證明您真的準備好了——準備好拋棄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底線,成為一個真正的奴隸。”
林青彥看著那個罐子。裡面的東西讓她作嘔,但她想到了陳皎月的母親——那個和她一樣,在雙重生活中掙扎的女人。她想到了陳皎月——這個在扭曲中長大的孩子,卻成了唯一理解她的人。
她伸出手,從罐子裡拿出一塊固體,閉上眼睛,放進了嘴裡。
那味道無法形容。惡臭,苦澀,令人作嘔。但她強迫自己咀嚼,吞嚥。一塊,又一塊。直到罐子空了,她的嘴裡、喉嚨裡、胃裡,都充滿了那個女人最後的痕跡。
當她吃完最後一塊,睜開眼睛時,看到陳皎月在流淚。
“媽媽會很高興的。”女孩說,聲音哽咽,“她終於找到了一個真正的……信徒。”
林青彥走過去,抱住了這個十四歲的孩子。她們就這樣擁抱著,一個滿嘴糞便,一個淚流滿面,在破舊的衛生間裡,完成了一場扭曲的儀式。
從那天起,她們的關係不再是簡單的施虐與受虐。它變成了一種更深刻、更復雜的聯結——兩個被同樣慾望詛咒的靈魂,在黑暗中找到了彼此。
第六章:顛倒的世界
接下來的幾個月,林青彥的生活徹底分裂成了兩個部分。
在工作日,她依然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林總。她主持董事會,簽下數百萬的合同,在高端社交場合談笑風生。她的公司業績持續增長,財經雜誌將她評選為“年度最具影響力的女性企業家”之一。
但在週末和某些晚上,她就變成了陳皎月的奴隸。
她們不再侷限於“雲上”會所。陳皎月開始頻繁地出入林青彥的豪宅,那個位於城市最昂貴地段、佔地五百平米、擁有私人泳池和花園的別墅。
在那裡,林青彥是真正的女主人。但在陳皎月面前,她什麼都不是。
一個典型的週六是這樣的:早上七點,林青彥被鬧鐘叫醒。她洗漱完畢,穿上運動服,在花園裡慢跑半小時。八點,她回到屋裡,開始準備早餐。
不是為她自己,而是為陳皎月。
陳皎月通常會在八點半左右醒來。林青彥會跪在床邊,等待女孩睜開眼睛。然後她會幫陳皎月穿衣服,洗漱,最後將她抱到餐桌旁。
早餐總是很豐盛:鮮榨果汁、手工麵包、有機雞蛋、進口火腿。林青彥會跪在桌邊,一口一口地喂陳皎月吃。如果女孩不想吃了,剩下的食物就會倒進狗盆裡——不是給真正的狗,而是給林青彥。
是的,林青彥有自己的狗盆,銀質的,刻著她的名字。她會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從盆裡舔食陳皎月剩下的飯菜。
早餐後,陳皎月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或玩手機。林青彥則開始打掃整個房子——不是用吸塵器和拖把,而是用舌頭。
這是陳皎月想出的新遊戲。她讓林青彥脫光衣服,四肢著地,用舌頭清理地板上的每一寸灰塵。從一樓到三樓,從客廳到衛生間,林青彥必須用她的唾液,將整個房子的地板“清洗”一遍。
這個過程通常需要三到四個小時。結束時,林青彥的舌頭會腫痛,膝蓋會磨破,但她的身體卻會因為
這種極致的羞辱而興奮不已。
中午,陳皎月會叫外賣。她從不吃林青彥做的午餐,因為“奴隸做的飯配不上主人”。外賣送到後,她會坐在餐桌旁享用,而林青彥則跪在旁邊,等待她的“午餐”。
那通常是一些更極端的東西。
有時候,是陳皎月自己的排洩物。女孩會提前在廁所裡準備好,然後用盤子裝好,放在桌上。林青彥必須用叉子和勺子,像吃正餐一樣,一點一點地吃下去。
有時候,是陳皎月從學校帶來的“零食”——其他女孩用過的衛生巾,或者廁所垃圾桶裡的廁紙。陳皎月會詳細描述這些東西的來源:“這是小紅月經第二天的,量很大”;“這是小麗擦過鼻涕的”;“這是我從老師辦公室垃圾桶裡翻出來的,不知道是誰吐的”。
林青彥會全部吃下去,一邊吃一邊感謝主人的“恩賜”。
下午,如果陳皎月心情好,她會允許林青彥休息一會兒。但這種“休息”往往伴隨著更多的羞辱——比如讓林青彥躺在浴缸裡,然後在她身上小便;或者讓林青彥跪在花園裡,被路過的流浪狗侵犯。
是的,陳皎月真的這麼做過。
有一次,她在花園裡發現了一隻流浪狗。她讓林青彥趴在地上,然後引誘那隻狗騎到林青彥身上。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分鐘,林青彥被那隻骯髒的動物侵犯,而陳皎月則在一旁錄像。
“你看,”事後,陳皎月對癱在地上的林青彥說,“你連流浪狗都不如。它至少是自由的,而你,只是一條被圈養的母狗。”
林青彥哭了,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種極致的墮落而高潮不斷。
傍晚,陳皎月會要求林青彥為她準備晚餐。這次林青彥可以做菜,但必須用“特殊”的食材——陳皎月的唾液、尿液、甚至經血,都會被加入菜餚中。
“這是愛的調味料。”陳皎月會笑著說,“吃下它,你就會更加屬於我。”
晚餐後,是“娛樂時間”。陳皎月會想出各種新花樣來羞辱林青彥。有時候是用鞭子抽打她,直到她背上佈滿血痕;有時候是用蠟燭滴在她敏感的乳頭和陰蒂上;有時候是讓她表演各種下流的動作,比如一邊自慰一邊學狗叫。
深夜,當陳皎月終於玩夠了,她會允許林青彥睡在床邊的地毯上。如果她心情特別好,她可能會讓林青彥上床,但只能睡在腳邊,抱著她的腳入睡。
這就是林青彥的週末。扭曲,變態,令人作嘔。
但她卻前所未有地感到……完整。
在陳皎月面前,她不需要偽裝,不需要維持形象,不需要做那個完美的林總。她可以完全釋放自己內心最黑暗、最下賤的慾望,而不用擔心被評判、被拋棄。
因為陳皎月比她更黑暗,更變態。這個十四歲的女孩,是她所有慾望的鏡子,也是她所有罪孽的共犯。
有時候,林青彥會想,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她,一個三十八歲的成功女性,怎麼會淪為一個十四歲女孩的性奴隸,怎麼會心甘情願地吃屎喝尿,怎麼會被流浪狗侵犯還感到興奮。
但她找不到答案。或者說,她不想找到答案。因為一旦開始思考,她就必須面對一個可怕的事實:也許這才是真實的她。也許那個光鮮亮麗的林總只是偽裝,而這個跪在地上舔腳的母狗,才是她的本質。
而陳皎月,這個早熟的、扭曲的女孩,是唯一能看到這個本質,
並且接受它的人。
所以林青彥放棄了思考。她選擇沉淪,選擇墮落,選擇在這個顛倒的世界裡,找到扭曲的平靜。
第七章:婚禮插曲
這樣的關係持續了半年。
半年裡,林青彥的公司越做越大,她的社會地位越來越高。但在私底下,她越來越依賴陳皎月,越來越無法想象沒有這個女孩的生活。
然後,陳皎月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
“我想見見你丈夫。”一天晚上,當林青彥跪在地上為她舔腳時,女孩突然說。
林青彥愣住了。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皎月。“什麼?”
“你丈夫。”陳皎月重複道,腳趾蹭過林青彥的嘴唇,“李建國,青彥集團的聯合創始人,你的法定配偶。我想見他。”
林青彥感到一陣恐慌。她從未想過要把這兩個世界混合在一起。李建國是她商業上的夥伴,生活中的伴侶,但他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他們分房睡已經五年,平時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幾乎沒有私人對話。
但李建國依然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是她社會形象的一部分。如果讓他知道她和陳皎月的關係……
“為什麼?”林青彥艱難地問。
陳皎月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她熟悉的、惡作劇般的光芒。
“因為我想看看,當著他的面羞辱你,會是什麼感覺。”她誠實地說,“我想讓他看看,他高貴的妻子,其實是個什麼樣的賤貨。”
林青彥的呼吸急促起來。這個想法太瘋狂了,太危險了。但正是這種瘋狂和危險,讓她感到一陣熟悉的興奮。
“他不會同意的。”她勉強說,“他是個很傳統的人……”
“那就不要告訴他真相。”陳皎月打斷她,“你可以說我是你的遠房親戚,父母雙亡,需要照顧。你可以讓我住進你們家,給我一個房間。剩下的,交給我。”
林青彥看著這個十四歲的女孩,突然意識到,陳皎月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她不是在徵求同意,而是在宣佈決定。
“如果我說不呢?”林青彥問,聲音很輕。
陳皎月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會說不的。因為你需要我,林總。你需要我羞辱你,需要我掌控你,需要我讓你感受到活著的滋味。沒有我,你會變回那個空虛的、假裝完美的女強人,那比死還難受,不是嗎?”
林青彥閉上眼睛。女孩說的是對的。她已經無法回到過去了。陳皎月是她的毒品,而她已經上癮太深,無法戒斷。
“好吧。”她最終說,“我會安排。”
一週後,陳皎月以“遠房表侄女”的身份,住進了林青彥和李建國的家。
李建國對突然多出的“親戚”有些疑惑,但出於對妻子的尊重,他沒有多問。他給陳皎月安排了一個客房,讓她安心住下,甚至還提出要幫她聯繫學校。
“不用了,姑父。”陳皎月甜甜地說,“我已經在打工了,可以自己養活自己。只是暫時借住一段時間,等我攢夠錢就搬出去。”
李建國被女孩的“懂事”打動,不再多說。他忙於公司的事務,經常出差,在家的時間很少。這給了陳皎月充足的空間,繼續她和林青彥的遊戲。
只是現在,這些遊戲有了觀眾。
李建國在家的晚上,陳皎月會表現得像個乖巧的侄女。她會幫林青彥做家務,會在餐桌上禮貌地交談,會在睡前向“姑姑姑父”道晚安。
但只要李建國一離開家,或者
一進入書房工作,陳皎月就會立刻變臉。
她會命令林青彥跪下來,舔她的腳。她會把吃剩的飯菜倒在地上,讓林青彥像狗一樣舔食。她會在客廳裡脫光林青彥的衣服,用鞭子抽打她,而書房的門可能只是虛掩著,李建國隨時可能走出來。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讓林青彥更加興奮。她一邊恐懼著丈夫會撞見,一邊又渴望他真的撞見——渴望他看到真實的她,渴望這種終極的羞辱。
而陳皎月顯然也在享受這種遊戲。她會在李建國面前,故意對林青彥做出一些曖昧的舉動,比如突然摸她的臉,或者靠在她肩上。每次看到李建國困惑但不敢多問的表情,陳皎月就會在背後對林青彥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樣過了兩個月。
然後,陳皎月提出了更大的計劃。
“你們結婚十五週年快到了,對吧?”一天晚上,當林青彥在為她口交時,陳皎月突然問。
林青彥停下動作,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唾液。“下個月。怎麼了?”
陳皎月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們辦個派對慶祝吧。盛大的,把你們所有的朋友都請來。”
林青彥皺起眉。“為什麼?我們從來不慶祝結婚紀念日。”
她和李建國的婚姻早就只剩形式,慶祝紀念日只會顯得虛偽。
“正因為這樣才要慶祝。”陳皎月說,手指纏繞著林青彥的頭髮,“我想看看,在所有人面前,你還能不能維持那個完美妻子的形象。”
她彎下腰,在林青彥耳邊低語:“我想在你們的結婚紀念派對上,讓你跪下來舔我的腳。我想讓所有人都看到,林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林青彥感到一陣眩暈。這個想法太瘋狂了,太變態了。但就像以前無數次一樣,那種極致的危險感,讓她無法抗拒。
“你會毀了我的。”她喃喃道。
“不。”陳皎月溫柔地說,“我會解放你。讓你再也不用偽裝,再也不用活得那麼累。”
她捧起林青彥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而且,你不想看看李建國的反應嗎?當你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時,他會怎麼做?是會憤怒地離開,還是會……加入我們?”
林青彥的呼吸停住了。她從未想過這個可能性——李建國會加入?那個嚴肅、保守、一本正經的李建國?
但陳皎月的話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生根發芽。她突然意識到,她並不真正瞭解自己的丈夫。他們結婚十五年,但從未真正交心。也許,李建國也有自己的秘密。也許,他也會被這種扭曲的遊戲吸引。
這個想法讓她既恐懼又興奮。
“好吧。”她最終說,“我們辦派對。”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青彥和陳皎月開始秘密策劃這場“結婚紀念派對”。表面上,它是一場正常的社交活動——在五星級酒店預訂宴會廳,邀請商界和社交圈的朋友,準備美食美酒,還有樂隊演奏。
但在暗地裡,陳皎月在策劃一場羞辱秀。她讓林青彥定製了一件特殊的禮服——外表華麗,但內裡設計巧妙,可以輕易地被撕開或脫掉。她準備了一些“特殊”的酒水,裡面摻了藥物和她的體液。她甚至訓練林青彥一些“表演”,比如如何在眾目睽睽下自慰,如何高潮時保持微笑。
派對那天晚上,宴會廳裡賓客雲集。林青彥穿著那件華麗的紅色禮服,挽著李建國的手臂,微笑著迎接客人。她
看起來完美無瑕——優雅,自信,是所有人羨慕的對象。
陳皎月也來了,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看起來像個天真無邪的少女。她安靜地站在角落,觀察著一切,等待時機。
派對進行到一半,司儀宣佈請新人致辭。李建國先上臺,說了一些客套話,感謝大家的到來,回顧了十五年的婚姻。他的發言得體但缺乏真情,就像他們婚姻本身一樣。
然後輪到林青彥。
她走上臺,接過麥克風。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陳皎月在臺下看著她,那雙眼睛像鉤子一樣,牢牢地抓住她。
“謝謝大家今晚的到來。”林青彥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十五年……是很長的時間。”
她停頓了一下,看向臺下的陳皎月。女孩對她微微點頭,眼中是鼓勵的光芒。
“在這十五年裡,我學會了很多。”林青彥繼續說,聲音漸漸穩定,“我學會了如何經營公司,如何應對壓力,如何在所有人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
她深吸一口氣。
“但我最近才學會最重要的一課——如何做真實的自己。”
臺下一片安靜。賓客們以為她要說什麼感人的話,關於婚姻的真諦,關於愛的堅持。
但他們錯了。
林青彥轉過身,面對李建國。她的丈夫站在臺邊,臉上是困惑的表情。
“建國,”她說,聲音清晰而堅定,“我想向你介紹一個人。她改變了我,讓我看到了真實的自己。”
她指向臺下的陳皎月。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那個白衣少女。
陳皎月微微一笑,走上臺。她沒有絲毫怯場,自然地站到林青彥身邊。
“這是我的侄女,陳皎月。”林青彥說,但她的語氣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這不是普通的介紹,“但她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侄女。”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做了個讓全場譁然的動作——她跪了下來,跪在陳皎月面前。
“她是我的主人。”林青彥大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解脫的顫抖,“而我,是她的奴隸。”
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臺上的一幕——那個高高在上的林總,跪在一個十四歲女孩面前,稱她為主人。
李建國的臉色變得慘白。“青彥,你在說什麼?快起來!”
但林青彥沒有起來。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丈夫。
“對不起,建國。但我不能再偽裝了。這才是我,真實的我在陳皎月面前,我只是個下賤的奴隸。我喜歡被她羞辱,喜歡吃她的排洩物,喜歡被她用腳踩在臉上。這就是我。”
臺下開始騷動。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憤怒地離場。
但林青彥不在乎。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所有的偽裝都被撕下,所有的秘密都被公開。她終於不用再活在那個完美的殼裡了。
陳皎月彎下腰,摸了摸林青彥的頭,像在撫摸寵物。
“做得好,母狗。”她輕聲說,但麥克風將她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李建國。
“姑父,您要加入我們嗎?”她問,聲音甜美但充滿挑釁,“還是您要離開,繼續活在虛偽的世界裡?”
李建國站在那裡,渾身顫抖。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妻子,看著那個微笑的少女,看著臺下那些震驚、鄙夷、好奇的目光。
然後,他做了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
也跪了下來。
跪在林青彥身邊,跪在陳皎月面前。
“我……”他的聲音沙啞,“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我……我不想離開青彥。”
陳皎月笑了。那是一個勝利的笑容。
“那就學著做一條好狗吧。”她說,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將赤裸的腳伸到李建國面前,“從舔腳開始。”
李建國猶豫了一下,但看著妻子鼓勵的眼神,他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隻十四歲女孩的腳。
臺下徹底炸開了鍋。拍照聲、驚呼聲、咒罵聲此起彼伏。但臺上的三個人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這個扭曲的、下賤的、但對他們來說真實的世界。
那天晚上,林青彥和李建國的婚姻在社會意義上結束了。他們的醜聞登上了八卦雜誌,商界的朋友紛紛疏遠,公司的股價大跌。
但在另一個層面上,他們的關係進入了一個新階段。現在,他們是平等的——不是作為夫妻,而是作為陳皎月的奴隸。
他們一起跪在女孩面前,一起舔她的腳,一起吃她剩下的飯菜,一起被她鞭打羞辱。他們發現,這種共同的墮落,竟然比他們十五年的婚姻更親密,更真實。
而陳皎月,這個十四歲的女孩,成了這個顛倒家庭真正的女王。
她睡在主臥室的大床上,而林青彥和李建國睡在床邊的地毯上。她決定家裡的一切——吃什麼,穿什麼,甚至林青彥和李建國能不能做愛(通常是不能,除非她允許並在旁邊觀看)。
她也會繼續上學,繼續在“雲上”會所打工。但在家裡,她是絕對的主宰。
有時候,林青彥會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她怎麼會從一個成功的女企業家,變成跪在十四歲女孩腳下的奴隸。她怎麼會讓丈夫也加入進來,怎麼會毀掉他們經營多年的一切。
但當陳皎月的腳踩在她臉上時,當女孩的尿液灌滿她嘴巴時,當她和丈夫一起趴在地上學狗叫時,這些疑問就會消失。
因為在那些時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真實,前所未有的活著。
也許這就是她的命運。也許她生來就該跪在別人腳下,就該被羞辱,就該吃屎喝尿。而陳皎月,這個早熟而扭曲的女孩,是命運派來引導她的人。
所以林青彥不再掙扎,不再疑問。她接受了自己的位置,接受了自己的本質。
她是一條母狗。而陳皎月,是她的主人。
這就是他們的故事。扭曲,變態,令人作嘔。
但對他們來說,這是愛,是理解,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