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的房東奴二

母女的房東奴二

第五章確立

從那天起,兩人之間的關係進入了新的階段。李豔梅開始嘗試接受並利用李小天的特殊癖好,而李小天則沉浸在“伺候女王”的喜悅中。

一開始只是簡單的服侍:脫鞋,按摩腳,遞東西。但很快,李豔梅就發現,李小天渴望更多。

一天晚上,兩人一起看電視。李豔梅靠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几上。李小天跪坐在地毯上,眼睛時不時瞟向她的腳。

“想舔嗎?”李豔梅突然問。

李小天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李豔梅其實也心跳如鼓,但她強作鎮定,伸出一隻腳,腳尖輕輕點在李小天的嘴唇上:“想就做。”

少年盯著眼前的腳,呼吸急促。幾秒後,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李豔梅的腳背。

溼熱的觸感讓李豔梅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快感從腳背直衝大腦。她看著李小天虔誠的表情,心裡的防線又崩塌了一些。

“繼續。”她說,聲音有些沙啞。

李小天像是得到恩賜,開始認真地舔舐她的腳。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踝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被仔細地舔過。李豔梅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掌控的快感,被崇拜的滿足,還有一絲背德的刺激。

從那以後,類似的場景越來越多。李豔梅漸漸習慣了李小天的服侍,也開始主動提出要求。她讓李小天跪著給她換鞋,讓他用嘴接她吐出的櫻桃核,讓他手洗她的內衣和襪子。

每次看到少年紅著臉,卻認真完成她每一個指令的樣子,李豔梅心裡都會湧起復雜的情緒。一方面,她享受著這種掌控感,享受著被人全心全意伺候的感覺;另一方面,她又為自己利用一個未成年少年的癖好而感到愧疚。

但這種愧疚,在現實壓力面前,往往顯得微不足道。

工作依然沒有著落,銀行卡里的錢越來越少。而李小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焦慮,開始以各種名義給她錢。

“豔梅姐,這是這個月的房租,還給你。”一天,李小天將一疊現金放在桌上。

“什麼意思?”李豔梅皺眉。

“我想了想,不該收你房租。”少年認真地說,“你幫我做飯打掃,已經足夠了。”

“那怎麼行,我們說好的...”

“就這麼定了,”李小天難得地堅持,“還有,這些是我爸媽留下的,我用不上,你拿著。”他又拿出一個信封,裡面是厚厚一沓鈔票。

李豔梅看著那些錢,手在顫抖。她需要錢,真的很需要。但這樣接受,無異於承認自己在“賣身”。

“我不是...”她艱難地開口。

“我知道,”李小天打斷她,“這是我自願給的。豔梅姐,你就當是...是我的供奉。”

“供奉?”

“嗯,”少年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給女王的供奉。”

李豔梅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最後一點掙扎也消失了。她接過信封,低聲說:“謝謝。”

“不用謝,”李小天笑了,“這是我的榮幸。”

那天晚上,李豔梅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回想這幾個月發生的一切。從一個被趕出出租屋的失業中年婦女,到現在住著寬敞的房子,有人伺候,有錢花...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少年特殊的癖好。

她翻身下床,走到客廳。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地板。她赤腳走到沙發旁坐下,看著自己的腳。這雙腳,真的有

那麼大魅力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從明天開始,她將徹底接受這個新的身份。

李小天的女王。

第六章調教

第二天早上,李小天照例來送早餐。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李豔梅的聲音:“進來。”

少年推門進去,看見李豔梅坐在餐桌旁,已經穿戴整齊。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紅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

“女王今天起得好早。”李小天將早餐放在桌上。

“嗯,”李豔梅應了一聲,沒有動筷子,而是抬腳將高跟鞋脫了下來,“腳有點累,幫我揉揉。”

李小天立刻跪下來,捧起她的腳。但這次,李豔梅的腳沒有像往常那樣放鬆,而是微微繃著。

“用嘴。”她說。

少年愣住了,抬頭看她。

“我說,用嘴揉。”李豔梅重複,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小天的臉紅了,但他沒有猶豫,低下頭,用嘴唇和舌頭開始“按摩”李豔梅的腳。從腳踝到腳背,從腳心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

李豔梅靠在椅背上,享受著腳上傳來的溼熱觸感,同時觀察著少年的反應。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動作很虔誠,彷彿在朝聖。

“好了。”幾分鐘後,李豔梅收回腳,“吃飯吧。”

李小天抬起頭,嘴唇溼潤,眼睛裡閃著光:“是,女王。”

早餐後,李豔梅沒有像往常那樣收拾碗筷,而是對李小天說:“今天你洗碗,順便把衣服洗了。我的內衣要手洗,記得用冷水。”

“是。”李小天立刻開始收拾。

李豔梅走到沙發旁坐下,打開電視,雙腳搭在茶几上。她看著李小天在廚房和陽臺忙碌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這就是掌控的感覺。

下午,李豔梅說要出門買東西。李小天自然跟著。在超市裡,李豔梅故意買了許多重物,全都讓李小天提著。少年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一聲不吭。

結賬時,李豔梅站在一旁,看著李小天刷卡付錢。收銀員是個年輕女孩,好奇地看了他們一眼。

“你弟弟真懂事,幫你拎這麼多東西。”女孩笑著說。

李豔梅也笑了:“是啊,很乖。”

出了超市,李豔梅突然說:“我想喝奶茶。”

“我去買。”李小天立刻說。

“不用,”李豔梅指了指旁邊的長椅,“你坐那兒等我,東西放下。”

李小天依言坐下,將購物袋放在腳邊。李豔梅買了奶茶回來,坐在他旁邊,喝了一口,然後說:“張嘴。”

少年疑惑地張開嘴,李豔梅將吸管塞進他嘴裡:“喝吧。”

李小天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李豔梅喝過的奶茶。他的臉紅了,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甜嗎?”李豔梅問。

“甜。”

“那就多喝點。”李豔梅將整杯奶茶塞給他,自己則靠在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一個媽媽牽著一個小女孩走過,小女孩好奇地看著他們。李豔梅對她笑了笑,小女孩害羞地躲到媽媽身後。

“你喜歡孩子嗎?”李豔梅突然問。

李小天愣了一下,搖頭:“沒想過。”

“我有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李豔梅說,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起自己的家人,“在上大學,很漂亮,很優秀。”

李小天沉默了幾秒,輕聲說:“那她一定像女王一樣漂亮。”

李豔梅笑了,

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嘴真甜。”

回家的路上,李豔梅走得慢悠悠的,李小天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快到小區時,李豔梅突然說:“我走累了。”

李小天立刻說:“那我們休息一下。”

“不想休息,”李豔梅看著他,“你揹我。”

少年愣住了,看著李豔梅成熟豐滿的身體,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購物袋。

“怎麼,背不動?”李豔梅挑眉。

“背得動!”李小天立刻將購物袋調整到一隻手上,蹲下身,“女王,請上來。”

李豔梅趴在他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李小天穩穩地站起來,一步步往家走。他的背很瘦,但很穩。

“重嗎?”李豔梅在他耳邊問。

“不重。”

“撒謊。”

“真的不重,”少年認真地說,“女王很輕。”

李豔梅笑了,將臉埋在他頸間。少年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著汗水的味道,不難聞。

回到家,李小天將李豔梅輕輕放在沙發上,自己則跪在地上喘氣。李豔梅看著他通紅的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把鞋脫了。”她說。

李小天依言脫掉她的高跟鞋。李豔梅將腳搭在他肩上,用腳尖輕輕摩挲他的臉。

“今天表現不錯,”她說,“獎勵你。”

李小天的眼睛亮了:“什麼獎勵?”

李豔梅沒說話,只是將腳往前伸,腳尖抵在他的嘴唇上。少年立刻明白了,張開嘴,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

溼熱的觸感從腳尖傳來,李豔梅舒服地嘆了口氣。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虔誠地舔舐自己腳趾的少年,心裡最後一絲愧疚也煙消雲散。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第七章深入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豔梅對李小天的調教越來越深入。她開始嘗試各種新的玩法,而李小天總是全盤接受,甚至樂在其中。

一天晚上,李豔梅洗完澡出來,看見李小天正跪在客廳裡,面前擺著一個盒子。

“這是什麼?”她擦著頭髮問。

“送給女王的禮物。”李小天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精緻的皮質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銀色的小牌子,刻著一個“豔”字。

李豔梅愣住了:“這是...”

“我想成為女王專屬的。”少年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期待。

李豔梅看著那條項圈,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知道,一旦戴上這個,他們的關係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真的想回去嗎?

她放下毛巾,走到李小天面前,拿起項圈。皮質很好,做工精緻,顯然不便宜。

“幫我戴上。”她說。

李小天的手在顫抖,他接過項圈,小心翼翼地戴在李豔梅的脖子上。項圈的大小剛好,襯得她的脖頸更加修長。

“很合適,”李豔梅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戴著項圈的她,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女王喜歡嗎?”李小天跪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問。

“喜歡。”李豔梅轉身,看著他,“那你的呢?”

李小天愣住了。

“既然是我的奴,也該有個標誌,不是嗎?”李豔梅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第二天,李小天買回了第二條項圈,比李豔梅的那條簡單,但皮質相同。李豔梅親手為他戴上,然後拉著項圈上的鏈子,將他拉到面前。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她說。

“我一直都是。”李小天看著她,眼睛裡滿是虔誠。

戴項圈只是開始。李豔梅開始嘗試更多

玩法。她讓李小天跪著吃飯,用她穿過的絲襪當餐巾;她讓李小天用嘴給她脫襪子,然後含著襪子睡覺;她讓李小天在她看電視時當腳凳,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李小天全都照做,沒有一絲怨言。

一天,李豔梅感冒了,喉嚨不舒服,總想吐痰。李小天拿來紙巾,她卻搖頭。

“我不想吐在紙巾上,”她說,聲音因為感冒而沙啞,“感覺紙巾不配接我的痰。”

李小天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李豔梅用腳尖點了點他的嘴唇:“這個能成為我的痰盂嗎?”

少年愣住了,臉上閃過掙扎。

李豔梅看著他,突然嘆了口氣:“也是,我一個年紀大的中年婦女,長得又不漂亮,怎麼配使用人體痰盂呢?唉。”

她作勢要收回腳,李小天卻突然抓住她的腳踝,急切地說:“不!女王很漂亮!我願意!”

“真的?”

“真的!”少年用力點頭,然後跪直身體,仰起頭,張開嘴。

李豔梅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她咳了一聲,將一口痰吐進李小天嘴裡。少年閉上眼睛,喉結滾動,將痰嚥了下去。

“好吃嗎?”李豔梅問,聲音有些顫抖。

“女王的都是好的。”李小天睜開眼睛,眼睛裡竟然有淚光。

李豔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乖。”

那次之後,李豔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她開始享受這種完全的掌控感,享受李小天對她毫無保留的臣服。

而李小天,也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了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歸屬感,被需要感,以及一種扭曲但真實的愛。

第八章戶外

第一次戶外調教是在一個週末的下午。李豔梅說要買新衣服,讓李小天陪她去商場。

在商場裡,李豔梅試了幾件衣服,最後選中一件價值不菲的連衣裙。結賬時,她故意對售貨員說:“讓我弟弟付錢。”

售貨員是個年輕女孩,羨慕地說:“你弟弟對你真好。”

“是啊,很乖。”李豔梅笑著摸了摸李小天的頭,少年則紅著臉低下頭。

買完衣服,兩人在商場裡閒逛。經過一家鞋店時,李豔梅突然說:“我走累了。”

李小天立刻說:“那我們休息一下。”

“不想休息,”李豔梅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跪下來,讓我坐一會兒。”

少年愣住了,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

“怎麼,不願意?”李豔梅挑眉。

“願意。”李小天咬了咬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走廊裡跪了下來。

李豔梅滿意地笑了,側身坐在他背上。周圍有人投來詫異的目光,有竊竊私語,有指指點點,但李豔梅毫不在意。她靠在李小天背上,甚至悠閒地晃了晃腳。

“舒服嗎?”她問。

“...舒服。”李小天的聲音悶悶的。

“那就好。”李豔梅笑了,抬頭看向周圍圍觀的人。一對情侶正驚訝地看著他們,女孩捂著嘴,男孩則一臉不可思議。

李豔梅對他們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李小天的頭:“走吧,去下一家店。”

李小天就這樣跪著往前挪動,李豔梅則穩穩地坐在他背上。這詭異的一幕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但兩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快感中:李豔梅享受著被注視的虛榮和掌控的愉悅,李小天則沉浸在“服務女王”的滿足中。

第二次戶外調教是在海邊。李豔梅說想去看海,李小天便開車帶她去了附近的海灘。

那是個工作日,海灘上

人不多。李豔梅赤腳走在沙灘上,李小天提著她的鞋跟在後面。走到一處人少的礁石區,李豔梅突然停下。

“跪下。”她說。

李小天依言跪下。

“舔我的腳。”李豔梅抬起一隻腳,腳上沾滿了沙子。

少年沒有猶豫,低下頭,開始認真地舔舐她的腳。沙子粗糙的質感摩擦著他的舌頭,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

李豔梅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少年,又看了看不遠處幾個正在拍照的遊客,心裡湧起一股刺激感。她知道有人在看,甚至可能在拍照,但她不在乎。

“好了,”幾分鐘後,她收回腳,“去海里洗乾淨。”

李小天跑到海邊,用海水漱口。回來時,李豔梅已經在一塊礁石上坐下。她拍拍自己的腿:“過來,讓我踩著你。”

少年走過去,跪在礁石前。李豔梅將雙腳搭在他肩上,腳底貼著他的臉。

“今天表現不錯,”她說,“獎勵你。”

李小天轉過頭,開始舔她的腳底。李豔梅舒服地閉上眼睛,海風吹拂著她的長髮,陽光溫暖地照在身上。

這才是生活。

第三次戶外調教是在一家高檔餐廳。李豔梅說想慶祝找到新工作——雖然實際上她還沒找到,但這不妨礙她找藉口。

餐廳環境優雅,客人不多。點完菜後,李豔梅突然對李小天說:“桌布下面。”

少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慢慢滑下椅子,鑽到餐桌底下。桌布很長,幾乎垂到地面,完美地遮住了他。

李豔梅將雙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搭在李小天背上。少年立刻開始按摩她的腳。

服務員來上菜時,好奇地問:“您一個人嗎?”

“嗯,我弟弟去洗手間了。”李豔梅面不改色地說。

服務員點點頭,放下菜離開了。桌布下,李小天的手沒有停,繼續按摩著李豔梅的腳。

吃飯時,李豔梅故意將一些食物掉在地上,然後用腳踢給桌下的李小天。他則小心翼翼地用嘴接住,吞下去。

“好吃嗎?”李豔梅低聲問。

“好吃。”李小天的聲音從桌下傳來。

那頓飯吃了很久。結賬時,李豔梅用腳輕輕踢了踢李小天:“出來吧。”

少年從桌下爬出來,衣服有些皺,臉上有紅印。服務員驚訝地看著他,但什麼也沒說。

走出餐廳,李豔梅突然笑了:“好玩嗎?”

李小天紅著臉點頭。

“那下次再來。”李豔梅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李小天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臉上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第九章女兒

三個月後,大學放暑假了。李豔梅的女兒葉秀紅打來電話,說要來住幾天。

“媽媽,我放假了,可以去你那裡住嗎?宿舍太熱了。”電話裡,葉秀紅的聲音清脆悅耳。

李豔梅握著手機,心裡一緊。她看了眼跪在腳邊,正在給她按摩腳的李小天,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媽媽?”葉秀紅疑惑地問。

“啊,可以,當然可以。”李豔梅回過神,“你什麼時候來?”

“明天下午的車,大概五點到。”

掛斷電話,李豔梅沉默良久。李小天抬頭看她:“女王,怎麼了?”

“我女兒明天要來。”李豔梅說,聲音有些複雜。

李小天的眼睛亮了一下:“女王的女兒...”

“她很單純,不知道我們的事,”李豔梅打斷他,“在她面前,我們要正常一點,明白嗎?”

“明白。”李

小天點頭,但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第二天下午,李豔梅去車站接女兒。李小天則留在家裡,將302徹底打掃了一遍,還特意去買了一些女生可能喜歡的零食和飲料。

五點半,門開了。李豔梅和一個年輕女孩走進來。

李小天第一次見到葉秀紅,愣住了。

女孩很漂亮,繼承了李豔梅的精緻五官,但更年輕,更陽光。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長髮紮成馬尾,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媽,你這房子真不錯啊!”葉秀紅環視客廳,然後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李小天,“這位是...”

“這是房東,李小天。”李豔梅介紹,“小天,這是我女兒,葉秀紅。”

“你好。”李小天有些侷促地打招呼。

“你好呀!”葉秀紅大方地伸出手,“聽媽媽提起過你,謝謝你照顧她。”

李小天握住她的手,觸感柔軟溫熱,他像觸電般迅速收回:“應該的。”

“秀紅,你的房間在這邊。”李豔梅帶著女兒去看房間,留下李小天一個人站在客廳。

他看著母女倆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葉秀紅很美,比李豔梅更年輕,更有活力。但不知為何,他心裡只有李豔梅。

晚上,李豔梅做了豐盛的晚餐,三人一起吃飯。葉秀紅很健談,講了許多大學裡的趣事,逗得李豔梅開懷大笑。李小天則安靜地吃飯,偶爾抬頭看李豔梅一眼。

“小天,你怎麼不吃菜?”葉秀紅注意到他的拘謹,主動給他夾菜。

“謝謝。”李小天小聲道謝。

“別客氣,以後我們就是室友啦!”葉秀紅笑著說。

飯後,李小天主動收拾碗筷。葉秀紅要幫忙,被他拒絕了。

“我來就好,你們聊天。”他說著,端著碗筷進了廚房。

葉秀紅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對李豔梅說:“媽,你這個房東人真好。”

李豔梅笑了笑,沒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李小天嚴格遵守李豔梅的要求,在葉秀紅面前表現得“正常”。他不再跪著伺候,不再舔腳,甚至連按摩都很少做。

但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一天晚上,李豔梅在客廳看電視,葉秀紅在浴室洗澡。李小天下樓送水果,看見李豔梅靠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几上,似乎有些疲憊。

他放下果盤,習慣性地跪下來,捧起她的腳開始按摩。

李豔梅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女兒還在家,立刻想收回腳。但李小天按得很舒服,她一時竟捨不得。

“小天...”她低聲說。

“女王,就一會兒。”李小天抬頭看她,眼睛裡滿是渴望。

李豔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許了。她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享受著久違的服侍。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葉秀紅擦著頭髮走出來,看見這一幕,愣住了。

“媽,你們...”

李豔梅猛地收回腳,站起來:“秀紅,你洗完了?”

葉秀紅看看母親,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李小天,表情複雜:“你們在幹什麼?”

“小天在幫我按摩腳,”李豔梅強作鎮定,“我腳有點酸。”

“按摩需要跪著嗎?”葉秀紅問,聲音有些冷。

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僵住了。李小天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李豔梅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秀紅,你聽我解釋...”她最終說。

“不用解釋,”葉秀紅打斷她,轉身回了房間,重重關上門。

那

晚,李豔梅和女兒長談了一次。她沒有隱瞞,將自己和李小天的關係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葉秀紅。

“媽,你怎麼能這樣?”葉秀紅又驚又怒,“他還是個孩子!比你小二十多歲!”

“我知道,”李豔梅嘆氣,“但我沒辦法。秀紅,你不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麼過的。被裁員,找不到工作,被房東趕出來...如果不是小天,我現在可能露宿街頭了。”

“可這是不對的!他在利用你!”

“是我在利用他,”李豔梅苦笑,“他給我錢,給我住的地方,伺候我,而我...我什麼都給不了他,除了這個。”

葉秀紅看著母親,突然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項圈。她伸手摸了摸那個銀色的“豔”字,聲音顫抖:“這是什麼?”

李豔梅沉默了幾秒,低聲說:“他送的。”

“他把你當寵物嗎?”葉秀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不,”李豔梅搖頭,“是我把他當寵物。”

那晚,葉秀紅哭了很久。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母親和一個未成年少年的畸形關係。但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她又無法狠心責備。

第二天早上,葉秀紅走出房間,看見李小天已經做好了早餐。少年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看見她,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秀紅姐,早餐好了。”

葉秀紅看著桌上豐盛的早餐,又看看李小天真誠的眼睛,心裡的怒氣消了一些。她坐下來,默默吃飯。

飯後,李小天收拾碗筷,李豔梅則坐在沙發上,習慣性地抬起腳。李小天看見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跪下來開始按摩。

葉秀紅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她看到李小天眼中的虔誠,看到母親臉上的享受,突然意識到,這也許不是單純的利用與被利用。

“媽,”她突然開口,“我也要。”

李豔梅和李小天都愣住了,轉頭看她。

葉秀紅的臉紅了,但她還是堅持說:“我也要按摩。”

李豔梅看著女兒,突然明白了什麼。她笑了笑,對李小天說:“聽見了嗎?伺候好我女兒。”

李小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葉秀紅面前,跪下來,捧起她的腳。

葉秀紅的腳和母親的很像,但更年輕,更纖細。她今天穿著短襪,腳踝處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李小天的手有些顫抖,但他還是開始按摩。葉秀紅靠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