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文原創擦鞋下的風波

長文原創擦鞋下的風波

第一章

絲絨下的乞討午後的陽光有些毒辣,將柏油路面烤得發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燥熱的氣息。街角的擦鞋攤旁,那把褪了色的遮陽傘顯得有些無力,傘下的陳伯正百無聊賴地擦拭著已經光可鑑人的鞋油刷子。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由遠及近,節奏急促而傲慢,打破了午後的沉悶。陳伯抬起頭,看見一個年輕女人正朝這邊走來。她穿著一條剪裁大膽的黑色包臀裙,裙襬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露出的雙腿修長白皙,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層近乎透明的黑色絲襪,薄得彷彿一層煙霧,將腿部的線條勾勒得若隱若現。腳上那雙十釐米高的細跟紅底高跟鞋,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女人徑直走到攤前,看也沒看陳伯一眼,只是嫌棄地皺了皺眉,似乎對這裡的環境感到不滿。她抬起右腳,腳尖輕輕一點,那雙紅底鞋便滑落在地,緊接著是左腳。

“擦乾淨點。”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陳伯連忙點頭哈腰:“好嘞,小姐您放心,保證擦得跟新的一樣。”他熟練地將那雙紅底鞋擺正,拿起鞋刷。這鞋雖然昂貴,但鞋底和鞋面沾了不少灰塵,顯然是走了一段路。陳伯屏氣凝神,手中的鞋刷飛快地舞動起來,黑色的鞋油均勻地覆蓋在鞋面上,隨著刷子的打磨,原本灰暗的鞋子漸漸恢復了原本的光澤。大約過了十分鐘,兩雙鞋已經擦得鋥亮,甚至能照出人影。

陳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恭敬地將鞋子遞到女人腳邊:“小姐,好了,您看看滿意嗎?”女人並沒有急著穿鞋。她慢條斯理地從LV手包裡掏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她抬起眼,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那兩雙鞋,又看了看陳伯那張滿是皺紋的臉。

“就這?”她冷笑一聲,腳尖在空中虛點著,“這也叫擦乾淨?”

陳伯一愣,連忙湊近看了看:“小姐,這已經很亮了,鞋底我也刷過了,一點泥都沒有……”“我說的乾淨,不是這個意思。”女人掐滅了煙,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和輕蔑,“你這人,眼神不太靈光啊。我是說,這鞋面上沾了點晦氣,得好好清理清理。”“晦氣?”陳伯有些茫然,“小姐,您是指……”“當然是指你的手啊。”女人誇張地捂住鼻子,彷彿陳伯身上有什麼異味,“你這雙手,天天摸那些髒兮兮的東西,摸完鞋,這鞋還能穿嗎?這叫汙染,懂不懂?”陳伯的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搓著衣角:“小姐,我……我剛才洗過手了,很乾淨的……”“洗過手也沒用,窮人的手就是髒。”女人打斷了他,指了指地上的鞋,“要想證明你洗乾淨了,就得用點特別的辦法。我這鞋很貴的,弄壞了你賠不起。除非……”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除非你把鞋面舔乾淨,再把我的腳也舔乾淨,證明你沒有惡意,這錢我就給你。不然,這鞋我不要了,你也別想拿到錢。”周圍開始有路人駐足圍觀,指指點點。陳伯的臉色變得煞白,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無理的要求。

這哪裡是擦鞋,分明是羞辱。

“小姐,這……這不合適吧?”陳伯聲音顫抖,“我是來幹活掙錢的,不是來受這個的……”“不合

適?”女人挑了挑眉,從包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在手裡輕輕拍打著,“錢就在這兒,只要你肯做,這錢就是你的。而且,你還能順便幫我把絲襪也舔舔,我看上面剛才沾了點灰。做完這些,我再額外給你五百。”金錢的誘惑和人格的尊嚴在陳伯心中激烈交戰。他看了一眼那幾張鈔票,那是他好幾天的收入。家裡老婆子還在醫院等著錢做手術,孩子下學期的學費也沒著落。他咬了咬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小姐,您行行好,別為難我這個老頭子了。我給您打個八折,這活我算便宜點,您給點錢讓我走吧。”陳伯哀求道。

“走?”女人冷笑一聲,一腳將那雙剛擦好的鞋踢翻在地,鞋跟磕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現在想走?晚了。不按我說的做,你今天別想拿走一分錢。不僅不給錢,我還要投訴你偷東西,讓你在這個攤位都待不下去。”陳伯渾身一顫,他知道這種有錢人是有這個能力的。他看著地上的鞋,又看著那個女人冷漠的臉,心中的防線一點點崩塌。為了錢,為了家人,他不得不低下那顆沉重的頭顱。

“我……我做。”

陳伯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我沒聽見。”女人把腳架在攤位的橫杆上,擺出一個優雅而高傲的姿勢,那雙裹著薄絲的玉足就在陳伯的面前晃動。

“我……我做。”陳伯咬著牙,聲音沙啞地重複了一遍。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撐在地上,緩緩低下頭。那股絲襪特有的纖維氣息混合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讓他感到一陣噁心。他閉上眼,舌尖觸碰到冰涼的紅底鞋面,開始機械地舔舐。

“嘖嘖,動作太僵硬了。”女人不滿地抱怨著,腳尖輕輕踢了踢陳伯的臉,“對,就是這樣,用力點。別光舔鞋,我的腳剛才走路累了,你也幫我按按。”陳伯被迫張開嘴,含住女人那隻懸在半空的腳。薄薄的絲襪包裹著腳趾,觸感滑膩。他不敢用力,只能輕輕地用舌頭舔舐著腳趾的縫隙。

“哎呀,你的舌頭太硬了,不舒服。”女人故意扭動著腳趾,鑽進陳伯的嘴裡,“再深一點,像條狗一樣,好好伺候我。”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鬨笑和竊竊私語。陳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羞恥感幾乎將他淹沒。但他只能忍著,為了那幾張鈔票,為了那個搖搖欲墜的家。女人看著陳伯那副卑微順從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她享受著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權力感,這種將一個大活人踩在腳下的快感讓她感到莫名的興奮。

“好了,差不多了。”女人看著手錶,似乎玩膩了,“看你這麼誠心的份上,錢給你。”她隨手將那幾張鈔票扔在地上,正好落在陳伯剛剛舔過的鞋面上。

“拿著你的錢,滾吧。記住,以後擦鞋要小心點,別惹不該惹的人。”女人穿上鞋,整理了一下裙襬,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街頭的人流中。陳伯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他看著地上的鈔票,那是他用尊嚴換來的錢。他顫抖著手撿起鈔票,上面似乎還沾著口水和灰塵。他緊緊攥著錢,彷彿攥著最後的希望,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和絕望。

陽光依舊毒辣,街角的擦鞋攤依舊在,只是那個擦鞋的老人,眼神中多了一份難以言說的滄桑和麻木。而那個離去

的女人,早已將這件事拋諸腦後,繼續著她驕奢淫逸的生活,彷彿剛才那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