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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情侶主控制年上女奴情侶奴貞操控制綠男綠女綠有男主的情節不喜避坑足,聖,黃,打都有。
序章
我和妻子認識,是在主人的撮合下。
已經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有了這種喜歡服侍別人的癖好了,是初中,或者更早。
受世俗社會普遍價值觀的影響,我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慾望,雖然期間我也談過幾任女朋友,可都因為心中的廉恥,不敢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告訴對方。
大學畢業,與在校時談的女朋友和平分手後,我就把心思放在了工作和賺錢上。
直到25歲那年,在一次配領導的應酬以後,對方給我們安排了第二場的洗浴。
二樓昏暗的房間內,那名出賣肉體的女性面無表情的為我做著服務,藉著酒勁我羞澀的問道:“可以聞一聞你的腳嗎?”
“腳有什麼好聞的。”對方面無表情,婉轉的拒絕了我,然後加快了腰肢的扭動,就像著急下班一樣。
看著她冷漠的樣子,我感到陣陣悲哀,一點朱唇萬人嘗的妓女都敢拒絕我,是我自己的癖好比她還下賤嗎?
我的下體在這種自卑下慢慢軟了下來,她似乎也有了些察覺,從我身上下來,用手帶著厭煩撥弄起來,那個被撐大的套套鬆垮的套在我的上面,搖搖欲墜。
“你還行不行?”妓女沒有耐心的問道。
“可以舔你的腳嗎?”我在慾望的驅使下,再次問道。
“不行!”她這次斬釘截鐵的拒絕:“你要再不行就要加鍾了。”
我很奇怪自己的身體,明明慾火肆意燃燒,下體卻無法激情澎湃。
雖然還沒有釋放,不過畢竟是合作方請客,我怎麼好意思加鍾呢,只好默默的說道:“時間到了你就出去吧。”
“已經超時了。”妓女沒有一點留戀的開始穿衣服,穿好衣服下床,我看著她繃起的裸足伸進高跟鞋時,下面居然有挺立起來。
等妓女走出房間,我扯下勒的我下體發疼的套套,又在床上躺了好久才慢慢起身。
走過長長的走廊,兩邊的房間不時傳來女生被幹到興奮的呻吟,我看到遠處,剛剛為我服務的那個女生提著小包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想到她也會被一個正常男人幹到呻吟,我剛剛軟下去的下體又把肥大的浴褲撐了起來。
來到休息區的時候,領導和合作方的人都在等著了。
“還是年輕人精力旺盛啊。”領導的話不知道是誇獎我身體好,還是責怪我耽誤了太長的時間,合作方的負責人看了看我的褲襠,笑道:“張經理好像還意猶未盡啊。”
受到對方招待後不好意思的感覺讓我瞬間紅了臉。
那次以後我的慾望再也遏制不住,加上工作後,有了些積蓄,我試著開始找收費女王,舔腳、磕頭、鑽襠、吃口水,那些項目都貼合我身體的需求,讓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時間慢慢流逝,後來我就認識了我的主人寧妍,我這人是喜歡新鮮的,每次都會嘗試新的女王,本地喜歡的嘗試完,就預約來巡遊的女王,同一個女王我從不會找第二次,直到遇見了寧妍,我便再也沒有找過其她人。
雖然都是收費女王,但寧妍不同,其她女王調教更像是完成某項工作,這讓我感覺她們與那些妓女無異,可是寧妍是真的喜歡,我可以看到她眼裡冒著光,是真的喜歡,甚至每次我釋放以後,她還意猶未盡的繼續進行著她的玩耍。
那
種賢者時被強制的感覺,讓我更感覺自己像一個真正的奴。
一來二去,我和寧妍就熟悉起來,每次上完課,我和她都會一起抽根菸,隨意的聊幾句天,寧妍主人告訴我她最喜歡玩狗奴,我不懂什麼是狗奴,她就用手比劃著告訴我,狗奴的特點就是聽話,也是因為聽話,調教起來會有各種可能性。
有一次結束後,我依然還不怎麼盡興,就在例行的吸菸聊天環節,跪在寧妍主人腳邊,主動做起了菸灰缸。
寧妍主人看著手機,把菸灰彈進我的嘴裡,就像是花錢以後的附加贈送,然後忽然問到:“你結婚了嗎?”
“沒有,女朋友也沒有。”我嚥下細膩又帶著苦味的菸灰回答。
寧妍主人摸了摸我的頭,說道:“圈子裡有個S,我們關係還不錯,現在給他的M徵婚呢,你要不要試試?”
要和一個女M談戀愛嗎?我心裡帶著抗拒,可是已經進入了角色,我討好的說道:“聽主人的。”
寧妍笑了笑,說:“那女的條件好像還挺不錯的。”
本以為就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一段時間以後,寧妍主人竟真的約我去和那個女M見面,我本想拒絕,可是寧妍主人一連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
“不要遲到,已經和對方約好了。”
“穿好看一點,別給我丟人。”
“我看過照片了,那女的長的挺漂亮。”
“比我好看。”
我看到寧妍主人竟然這麼在意這次見面,就刪掉了打字框裡準備推脫的藉口。
去的相親的路上,我還在在意對方女M的身份,但是那些女生伺候女生的畫面浮現在我腦海的時候,想著我如果和這個女M相親成功了,以後會不會一起服侍寧妍主人,或者她的主人,這麼想著心裡也就沒這麼難以接受了。
見面的地點是一家冷清的咖啡店,我和寧妍主人剛坐下,就看到後腳一對情侶走了進來。
那個男的看著也就二十歲的樣子,帶著學生般的稚氣,牽著他手的女生倒是成熟了一些,一看就比她大了好幾歲的樣子。
“嗨~胡俊,這邊。”寧妍對著他們打招呼。
叫胡俊的男生牽著年齡稍大的女生走過來,笑著打招呼:“寧姐。”
那一刻我發現自己好像遺漏了一個細節,和我相親的女M,她的主人是一個男S!
胡俊和那個女生坐下,他坐在了寧妍主人對面,那個女M坐在了我的對面。
女M一身職業裝,她掃視了一下空空的桌面說道:“我去給幾位點咖啡吧。”
寧妍主人悄悄碰了我一下,我才反應過來,說道:“我去吧,你們喝什麼?”
女M看了一眼胡俊,說道:“一杯拿鐵,半糖,少冰。”
“我要一杯美式,不要糖,多放冰。”女M又看著我說道。
我又看向寧妍主人,她笑道:“我也喝拿鐵吧。”
我轉身離開,聽到胡俊笑著對寧妍說道:“連你都口味都不知道?”
“我又不像你,對奴這麼高壓。再說了,他也不是我的私奴。”寧妍反駁道。
我去到吧檯點了四杯咖啡,等待咖啡製作的時候,我遠遠看著寧妍主人那邊,胡俊拍了拍女M的胳膊,然後指了指我的方向,那個女M就走了過來。
她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對我說道:“我幫你拿吧。”
女M穿著高跟鞋,只比我矮了一點點,她一手拿著一杯咖啡,婀娜多姿的走向座位,我在後面跟著。
回到座位,女
M把稍高一些的拿鐵杯子放到胡俊面前,胡俊直接掀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居然噁心的把嘴裡的咖啡又吐了進去,吐完感覺沒吐乾淨,他又把一口咖啡色的口水吐了進去。
寧妍主人嫌棄的說道:“噁心死了。”
胡俊說道:“太甜了,糖放多了了。”
我暗自感覺胡俊的毛病太多了。
女M卻把手裡的美式推過去,說道:“喝我的吧。”樣子不像主奴,反而像姐姐對弟弟的照顧。
“你的太苦。”胡俊說道。
女M眼神在我和寧妍面前的咖啡上掃過,然後微微在我面前的杯子上停留了一下。
我識趣的說道:“那喝我的吧,沒放糖,我還沒喝,我一會再去點一杯。”
女M沒有說話,而是把她的美式又推到我的面前,然後把我的拿鐵打開蓋子放到了胡俊面前,我看到她露出衣袖的白皙手腕上,帶著紅色的繩子捆綁過的痕跡。
胡俊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打開喝了一口,滿意的嚥了下去。
女M卻拿過胡俊剛才吐了口水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小口,我看著咖啡上漂浮的泡泡,感覺噁心的要死,不過隨即就釋然了,她畢竟是女M,胡俊直接吐到地上的口水她可能都要舔進肚子,漱過口的咖啡算什麼。
主人寧妍喝了一口咖啡說道:“你們自己互相介紹一下吧,我們就不介紹了。”說完她碰了碰我,說道:“你先來。”
這種感覺尬極了,可我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啊,我叫張華,29歲,在國企負責採購。”
感覺沒什麼好說的,又補充了一句:“全款車,貸款房,一百二十平。”
胡俊眼中露出不易察覺的不屑,說道:“凝兒,你也介紹一下。”
“像平常那樣。”胡俊又補充道。
女M聽了,臉微微紅了一下,坐直身體,說道:“姓名:蘇凝。”
“年齡:29歲。”
“性別:女。”
“職業:地產公司營銷負責人。”
“學歷:985本科。”
“屬性:M。”
這哪裡是介紹啊,女M的樣子就像接受審判一樣,見她停下,胡俊說道:“沒了!平常也只有這些嗎?”
叫蘇凝的女M聽了臉紅的更厲害了,她白皙的耳垂似乎都泛著紅暈。
“主人:胡俊。”
“性經歷:記不清了。”
“最多同時做愛人數:四人。”
“喜好:戀痛、深喉、捆綁、鞭打、羞辱、強高、飲尿。”
“穿孔數量:5個。”
“穿孔位置:耳垂、舌頭、乳頭。”
蘇凝避開我驚訝的眼神,繼續說到:“三洞已開,可齊入。”
“禁忌:太髒和太血腥。”
“期待主人和主人的朋友使用。”
說道最後,蘇凝的聲音越來越小,不過語氣卻越發平靜,臉也沒這麼紅了,反而像說過無數遍一樣熟練。
同為女人的寧妍聽完,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你是來相親的,最後一句就不用說了。”胡俊說道。
我聽了,臉卻有些微紅,畢竟蘇凝的相親對象就是我。
蘇凝則是回應胡俊道:“是,主人。”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幾分興奮的顫抖。
“你感覺他怎麼樣?”胡俊毫不避諱的問蘇凝對我的看法。
“我都聽主人的。”蘇凝小聲說道。
“那就是覺得還行?”胡俊問道:“上次給你介紹的那男S你可是直接拒絕了。”
蘇凝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
主人寧妍則是有些不滿的問我:“你呢?人家女生都表
態了。”
“我。”我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挺好。”
蘇凝真的太美了,而且學歷、工作也都不錯,只不過她是個M,而我總不能當眾拒絕一個女生吧。
“覺得行就互相留個聯繫方式啊。”寧妍怒我不爭的說道。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蘇凝,她也把手機拿了出來,我和蘇凝互相添加對方好友的時候,寧妍說道:“真是的,感覺就和帶孩子出來相親一樣。”
說完寧妍笑了,胡俊也笑了,我看著這個也就剛剛二十歲的男生腦海中居然浮現出來我和蘇凝戀愛以後和他的關係:爸爸?岳父?老丈人?
寧妍收起笑容,小聲問胡俊:“剛才她說三洞都開了?”說著寧妍撇了一眼蘇凝,更小聲的說道:“錄像了嗎?我看看。”
“錄了,我發給你。”胡俊說著擺弄起了收起。
沒一會寧妍的手機就收到了幾條消息,寧妍很感興趣的打開,可是她忘了關聲音,隨著視頻的打開,蘇凝曖昧又淫蕩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爸爸們,一起幹母狗,啊~用力~”
寧妍立刻關了聲音,然後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蘇凝。
蘇凝早就把頭低了下去。
寧妍看著視頻,一會發出輕微的驚歎,一會看看害羞的蘇凝。
自己曾經淫賤的樣子被另一個女生看著,不知道蘇凝此刻是什麼心情。
一條一條的視頻看著,寧妍靜音看著不過癮,微微調出來一點點聲音,蘇凝被調教時哀求的聲音和不同男人嚴厲命令的話語斷斷續續穿進我的耳朵。
期間蘇凝的手機來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拒接了。
最後一個男人清晰的話語傳來:“張嘴,要尿了。”然後視頻就結束了。
“後面還有嗎?她喝尿了嗎?”寧妍主人意猶未盡的問道。
“喝了嗎?”胡俊沒有回答,而是問了旁邊的蘇凝。
蘇凝的臉更紅了,微微點了點頭。
“說話!”胡俊忽然有些兇的說道。
“母狗喝了。”蘇凝像條件反射一樣的急忙說道。
胡俊笑著說道:“後面的太大了,我整理整理回頭發咱們同好群裡。”
蘇凝面無表情,但眼神帶著些許的抗拒,不過她沒有說話,因為支配權並不在她。
寧妍看了看害羞的蘇凝,說道:“讓她兩個在這裡單獨聊聊吧,咱倆別當電燈泡了。”
“好啊,寧姐,去我家坐坐吧,我弄了一些小玩意,每次都把凝兒玩到求饒,到我家給你看視頻。”胡俊要把蘇凝那些淫蕩的視頻給其他女生看,卻看都不看蘇凝,一點都不在意她的意見。
主人寧妍和胡俊走後,我和蘇凝沉默了一會,我主動問道:“你真的覺得我合適嗎?”
蘇凝點了點頭,她拿起手機回了幾個剛才沒接的幾個電話。
打電話的蘇凝沒有了剛才女M的卑微,反而透著一股女強人的幹練,她遊刃有餘的解決了電話中對方的難題,然後放下手機看向我,說道:“我覺得你挺不錯的。”
“我是個M啊,之前他不是給你介紹過男S嗎?不合適嗎?”我好奇的問道。
“我也是M啊。”蘇凝坦然的說道,然後她想了想,認真的對我說道:“我年前訂婚了,胡俊知道以後並不滿意,因為對方不是圈子裡的人,我只好逼著家人和他退了婚。”
“雖然胡俊給我介紹過男S,但我知道他想讓我找的是一個M,這樣就算我結婚了,我依然可以做他的M。”
我看著
蘇凝,心裡是說不出的感覺,我是喜歡她的,她的美貌,她的氣質都深深地吸引著我,可是她是個女M啊,我這麼想著,看向蘇凝袖口,那被繩子綁過的痕跡和剛才主人寧妍看視頻是她的哀嚎,又都讓我心酸,這麼優秀的女生,不應該被這麼對待啊,她應該被人捧在手心才對啊。
看到我的樣子,蘇凝冷靜的說道:“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們可以試一試。”
說完她又喝了一口帶著胡俊口水的咖啡說道:“不過還有幾個條件。”
“第一,我們戀愛的時間不要太長,如果合適,最好可以儘快結婚,因為胡俊說想要體驗調教人妻。”
“第二,我接受不了女S,你一定也接受不了男S吧?所以以後我不會伺候你的主人,你也自然用服侍胡俊。”
“第三,我已經答應胡俊了,我結婚的時候,要穿著婚紗,在新房裡接受他的調教,所以婚禮當天,你可以不用回家。”
我聽完心裡全是抗拒,可我的下體卻硬到要撐破褲子了,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蘇凝當著我的面,往她面前的咖啡杯裡吐了一口晶瑩的口水,她把咖啡杯推到我面前冰冷的說到:“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做S的。”
蘇凝的氣質太適合做女S了,我看著泡著她口水的咖啡,很在然的就喝了一小口,但立刻我想起來這裡面還有胡俊的口水,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不好意思,我忘了。”蘇凝說著急忙把那杯咖啡拿了回去,我擦著嘴角噁心的咖啡液輕聲:“沒關係的。”
蘇凝笑了笑,很自然的那種笑,她安慰我說道:“胡俊不會打擾我們太長時間的,他還有半年就要高中畢業了,他家裡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出國。”
“胡俊走後,我會做一名好妻子,好兒媳,我甚至可以為你生孩子,然後做一名合格的媽媽。”
“高中?”我驚訝的說道,心裡暗想:蘇凝的主人是一個比她小了十歲的高中生嗎?
第一章
我試著和蘇凝談起了戀愛,去過她公司幾次以後我才知道,蘇凝上班的地產公司不是一般的大,是全國數一數二的上市公司,而蘇凝是這個城市分公司負責營銷的第一人,手下管理著這座城市的十好幾個樓盤。
在公司的蘇凝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那些比她還年長的經理們經常被她罵的不敢發一言。
出了公司,在我面前,蘇凝又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越來越喜歡蘇凝,和她在一起,竟然有了一些幸福的感覺。
不過蘇凝偶爾會在半夜離家出門,或者忽然推掉和我說好的約會,我知道她那是被主人召喚了,在胡俊面前,被調教的蘇凝又會不會變成另一副樣子呢?
我和蘇凝熱戀了半個月,就見了父母,並且匆忙的定好了下個月的婚禮。我爸媽很喜歡這個兒媳,而蘇凝的父母居然都是大學教授,我很奇怪兩位知書達禮知識分子,他們的女兒怎麼會成了一個女M呢?
又是半個月以後,我和蘇凝領了結婚證,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蘇凝忽然問我:“我們要不要試婚啊?”
“老婆,我們都領證了還試婚幹什麼?”我不接的問。
蘇凝的臉紅了一下,說道:“老公,主人今天同意我和你做愛了。”
我這才明白了為什麼蘇凝之前一直不讓我碰她,現在可以和美麗的蘇凝做愛了,我很興奮,又很悲哀,我
和自己合法妻子的性生活,居然還需要一個高中生的同意。
作為女M的蘇凝,她的技巧真的很好,而且她的身體不像我之前想象的那樣,因為長期被調教而略顯衰老,反而是身體凹凸有致,雙峰挺拔,就連她的下體,都是粉色的,緊緻的。
蘇凝的身體也真的是敏感的,她騎跨在我身上時,盡情的享受著,放肆的呻吟著,我也被她帶的生龍活虎。
這就是正常做愛與找妓女的不同吧,不像妓女對性愛的麻木,看著對方同樣享受的樣子,才是做愛的真諦。
“好大,好硬。”蘇凝誇獎著我俯下身體,深情的與我接吻,我感受到她嘴巴里,忽然想到蘇凝的嘴巴一定吃過他主人的下體吧?甚至舔過他主人的腳,菊花,更甚至喝過男人的尿。
這種委屈的想法,讓我下體瞬間癱軟下來。
蘇凝又激動的動了幾下,我下體居然滑了出來,蘇凝有些失望但並不責怪的說道:“痿了?”
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蘇凝翻身下來,成大字的躺在我旁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大概是在回憶他主人調教她時,她所得到的快樂吧。
蘇凝發了一會呆,說道:“對了,還有一個事情了。”說著她就摸索著找到手機。
然後我看到蘇凝對著屏幕遲疑了好久,還是把我拉進了一個群裡,說道:“主人讓我把你拉進來。”
那是一個圈內同好的群,裡面有七八十人,看著裡面人的聊天記錄,我發現這真的是一個愛好者的群,裡面多是交換自己的經驗和心得。
群裡的人有的備註了S或者M,有的則只是普通名字。我在裡面找了寧妍,也看到了胡俊。
我向上翻著聊天記錄,居然看到了胡俊發在群裡調教我妻子蘇凝的視頻。
裡面也有其他人分享調教女M或者男M的視頻與照片,不過就屬蘇凝的視頻最多,佔了幾乎所有視頻的80%,而且尺度也是最大的。
不過好在那些視頻和照片都很完美的對蘇凝的臉打了馬賽克,但她的身體卻暴露著,我看向身旁蘇凝赤裸的身體,那身材和暴露的私密器官,一模一樣。
蘇凝把和我的結婚證的封面也發到了群裡,她好像是群裡的名人,裡面的很多人都為她送上了祝福。
我輕輕點開了一個蘇凝被調教的視頻,她的呻吟立刻傳來,我急忙關了聲音。
可能是自己淫蕩樣子被老公看的羞辱,也可能是為了讓我看的更方便一些,蘇凝假裝上廁所下了床。
我打開一點聲音,一條條看著我的妻子蘇凝曾經被玩弄的視頻,下體居然慢慢硬了起來。
一隻冰涼的手忽然握住了我的下體,蘇凝曖昧的聲音傳來:“老公,你也喜歡看我犯賤的樣子嗎?”
蘇凝的聲音簡直太魅惑了,我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蘇凝又重新跨了上來,我繼續看著視頻,蘇凝呻吟的聲音同時從手機和我的上方傳來,看到蘇凝跪在地上,張著嘴,接住一個陌生的,帶著面具的男人下體出來的尿時,我控制不住的射了。
蘇凝顯然沒有滿足,但她卻體貼的安慰我到:“沒事的老公,你舒服了就好。”
我和蘇凝婚禮當天,等賓客都走了,蘇凝如約又換上了敬酒時脫下的婚紗,坐在我們的婚床上等待著。
婚房是我的房子,因為時間緊沒有重新裝修,只不過換了全新的傢俱家電,加上門上
,窗上貼滿的喜字,處處透著歡慶。
而我卻留下我的新婚妻子,獨自下了樓,在電梯間遇見了胡俊,他笑著看了看我,手裡還隨意的拿著一條栓狗的項圈。
我坐在小區的花壇,抬頭看著家裡亮著的燈,想到此刻房間裡可能發生的事情,有些痛不欲生。
我感覺自己就像李煜。
那位南唐後主出城投降以後,宋太祖張匡胤把他和他的寵妃小周後幽禁在了汴京小樓。趙匡胤死後,早就覬覦小周後美貌的張光義強行把小周後帶進皇宮侍寢,一住就是半個月,還讓人畫下了《熙陵強幸小周後圖》,後來趙光義宣召小周後就成了常事。
我的妻子蘇凝,不像小周後,我其實也不像李煜。
李煜是敗君,投降的皇帝還有什麼拒絕的權利嗎?小周後被趙光義臨幸也非自願。
而我的妻子,是主動獻上的自己身體,我也是自願躲在了樓下。
後半夜,我的手機頻繁的響了起來,胡俊把調教我穿著婚紗的妻子的視頻發到了群裡。
我慢慢點開,一個一個看著。
胡俊用那些羞辱的話語刺激著妻子:“結婚了還讓主人來幹你啊?”
我的新婚嬌妻喘息著喊道:“主人,他陽痿早洩,根本滿足不了母狗,我的身體只屬於主人。”
群裡的人紛紛讚賞:“蘇凝又漂亮了。”
“胡俊,下次你讓她伺候我的時候,記得讓她也穿上婚紗。”
“這下母狗蘇凝真成人妻了。”
主人寧妍也送上了祝福,簡單的兩個字:“恭喜。”
我這才想起來,我已經好久沒有去找過寧妍了。
第二章
半年以後,胡俊高考畢業,真的要出國了,只是那年的暑假,他對蘇凝的使用格外瘋狂,蘇凝就像他的召喚獸,只要胡俊念出一段咒語,蘇凝就會乖乖出現在他的面前,有時跪伏在地,有時赤身裸體。
胡俊走後,我和蘇凝的婚後生活就步入了正軌,我們各自努力著,蘇凝在外是可以賺錢的女強人,在內則是溫柔體貼的妻子,她似乎總有用不完的精力,在公司遊刃有餘的同時,把家務打理的井井有條。
在床上,蘇凝也極大限度的滿足我,她即可以像乖巧的小狗吞吐我的下體,因為可以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賞賜我親吻她的玉足。
我的陽痿早洩卻每次都把蘇凝折騰的夠嗆,經常是她忙活半天,最後卻品嚐不到滿足的快樂。
有時我們激情過後的深夜,我上廁所時會聽到蘇凝躲在裡面,一邊是手機裡她被調教的淫叫,一邊是現實生活中她剋制的喘息聲。
我可以想象蘇凝坐在馬桶上,看著自己曾經被調教的視頻,無奈自慰的樣子。
那時我都會默默走開。因為我能理解蘇凝,我在蘇凝身上得不到滿足或者有些膩的時候,可以去洗浴、可以去找寧妍,甚至花錢體驗一名新的女S帶給我的新鮮感。
而作為女人的蘇凝,只有曾經放縱的回憶聊以自慰。
一恍神的功夫,又是五年時間過去了。
那幾日蘇凝忽然變很開心,從來只畫淡妝的她開始對著鏡子梳妝,精心的打扮過後,她回頭笑著問我:“好看嗎?”
“好看。”我看的入神。
“是嗎?”蘇凝罕見的有些不自信的說道:“感覺自己都老了。”
蘇凝和我都到了34歲的年紀,蘇凝不知,她熟透的身體對那些懂得品味的男人來說,勝過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到了晚上,我
想起蘇凝的樣子就激動不已,看著她在我身旁睡熟,我的手慢慢攀上了她的雙峰。
蘇凝迷糊的掙扎了幾下,就不再反抗,但沒有像以往一樣回應我的撫摸。她的兩個乳頭被我揉到發硬,我的手卻向下摸去。
蘇凝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可他又怎麼能阻止慾火上頭的我呢。
我繼續慢慢向下摸去,她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劃痕。本就喜歡受虐的我,這疼痛讓我更加興奮,可當我的手本該觸碰蘇凝柔軟的下體時,卻摸到了刺骨的冰冷。
我驚慌的手大範圍的摸索,蘇凝也不再阻止,那冰冷金屬的觸感讓我驚慌。
“他要回來了。”蘇凝輕聲說道:“對不起,老公。”
我猛地掀開被子,蘇凝分開的長款睡衣微微分開,本該穿著內褲的地方,卻帶著一條金屬貞操帶。
我的大腦如同宕機,蘇凝又輕輕的說了一遍:“對不起。”她的語氣裡帶著歉意,臉上卻沒有一點後悔的表情。
我再次伸手摸向她的下體,蘇凝這次沒有閃躲,反而向我挪動了一下,然後大方分開了雙腿,我的手輕輕觸摸那冰冷的金屬,蘇凝的身體抖了一下,貞操帶正中間有一條細細的縫隙,兩邊是小小的可以透氣的孔洞。
我的手指在上面掠過,根本塞不進去,蘇凝卻發出輕微的喘息,臉上是被挑逗的紅暈和無法直接觸碰的遺憾。
“老公,這樣會讓我更難受。”蘇凝輕聲說道。
“鑰匙呢?”我看到蘇凝難受的樣子問道,手指觸碰貞操帶上的鑰匙孔問道。
蘇凝坦然的說道:“寄過去了。”
是我自然知道寄去了哪裡,拉起被子,準備為蘇凝輕輕蓋上。
蘇凝卻側著動了動,頭在床的側面懸空,然後把腳踩在了我的下體上。
蘇凝到處都透出女王的氣質,除了她的性格。她的腳也非常的美,非常的靈活。幾下就讓我射了出來。
蘇凝一邊輕輕的為我擦拭,一邊說道:“他沒說我不可以用腳給你弄。”
沒說不可以用腳,就是說過不可以用嘴或者其他地方唄?我和妻子的性愛卻被另一個男人控制著。
深夜我還是難以入睡,想到妻子的身體被其他男人控制著,我的下體居然時不時就會硬起來。
我感覺蘇凝悄悄下了床,沒一會,衛生間就傳來了輕微的喘息聲。
蘇凝不是帶著貞操帶嗎?我躡手躡腳的也來到的廁所門口,因為主臥的衛生間門鎖壞了,每次鎖門都會發出巨大的聲響,蘇凝怕吵醒我,所以沒有鎖門。
我的手握在把手上,想了半天,還是猛地把門推開。
廁所內的蘇凝正跪在地上,她面前的手機屏幕亮著,是她之前被調教的視頻,蘇凝見我進來,驚叫了一聲。
我的視線落到她的雙腿之間,蘇凝依然帶著貞操帶,只是那裡已經流出了絲絲水跡。
“你幹嘛!嚇死我了!”蘇凝臉上帶著被撞破尷尬的紅暈,卻理直氣壯的罵道:“出去!”
我回到床上,蘇凝毫不顧忌的把視頻的聲音調大,我聽著她的喊叫聲默默等著。
聲音結束又過了一會,蘇凝才回到床上。
“你,這樣不更難受嗎?”我有些心疼的問道。
“主人要求的,他讓我帶著貞操帶,每天看一遍曾經的視頻,等到他來的時候,就會見我。”蘇凝不加掩飾的冷冷說道。
“那他什麼時候來?”我問道。
蘇凝乾脆的說道
:“沒說。”
我皺了皺眉,帶著些許不滿說道:“那他這不就是折磨你嗎?”
蘇凝看著我,慢慢把眼睛眯起來,帶著一股看白痴一樣的表情說道:“是調教,讓奴可以更忠於主人。”
“你不也是M嗎?你不也偷偷去找寧妍嗎?以為我不知道?”
蘇凝又補了一句,其實這麼敏感的話題,我和蘇凝已經好久沒有說起過了。
原來去偷腥的事情,蘇凝一直是知道的,我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愧疚感。
看我不說話,蘇凝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老公,我們都是M,應該互相理解,當初不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結婚的嗎?”
我思索著,默默點了點頭。
蘇凝每日看著那些讓她慾望翻騰的視頻,還被貞操帶折磨著,過了接近半個月,胡俊才定好了要來的日期。
地點還是那家我與蘇凝初次相見的咖啡廳,我們驅車前往,副駕駛的蘇凝卻不斷扭動著身體,好像怎麼都坐不舒服。
我看向臉上泛起紅暈的蘇凝,她竟如一個小女孩一般,撒嬌的對我說:“老公,好難受,禁慾了這麼久,我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一會不就見面了~”我安慰蘇凝,同時心像是被什麼狠狠紮了一下。
“嗯,晚上就可以釋放了。”蘇凝冷靜的說完,忽然又像小姑娘一樣喊到:“還要等到晚上~好急啊。”
看了一眼妻子蘇凝的樣子,想到她的慾望會被另一個男人滿足,我的下面居然慢慢硬了。
我也發現自己和蘇凝是不同的,無論是去找寧妍還是其他女王,無論是去洗浴還是和蘇凝,我都是在發洩。而蘇凝是一個真正的M,她享受的是被控制和乖乖聽話時的恥辱感。
胡俊只是讓蘇凝帶上貞操帶,就可以把蘇凝管教的言聽計從。
來到咖啡廳,本來和我並排而坐的蘇凝,忽然起身坐到了對面,她笑著對我說:“老公,陪了你這麼久,一會讓我屬於主人吧,我想坐在他旁邊。”
我非常不解,這個比蘇凝小了接近十歲的男孩,是有什麼魔力讓蘇凝對他如此著迷?
“來了。”我輕輕說道,胡俊推門走進咖啡廳,五年不見,他多了幾分成熟,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蘇凝也急忙回頭,看向了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小主人。
胡俊的還跟著一個小巧的羞澀女生,這家咖啡店人依然幾乎沒人,胡俊和那個女生來到我和們面前。
“凝姐。”胡俊笑著打招呼,他沒有叫凝兒,而是叫凝姐,胡俊雖然臉上帶著笑,卻微微示意讓她換個位置。
蘇凝卻看向了胡俊身後的女生。
我見氣氛有些尷尬,急忙起身說道:“你們坐這兒,我去對面。”說著我起身坐到了蘇凝旁邊。
胡俊和那個女生坐在了我和蘇凝對面。那個女生看著年齡很小,臉上帶著青澀,有些害羞的低著頭。
我暗自琢磨:這是胡俊新收的女M?看著很乖巧的啊。
我看向蘇凝,她的臉上同樣有疑惑,不過女人之間帶著天生的敵意,她皺著眉頭看向那個害羞的女生。
“好久不見凝姐,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吳小敏。”胡俊說完,又看向吳小敏說道:“小敏,這是凝姐。”
“你好凝姐。”吳小敏主動和蘇凝打招呼,聲音清脆的響銅鈴。
蘇凝卻沒有搭話,臉上反而掛上了幾分在公司時的高傲。
胡俊笑道:“都是老朋友了,我也不繞圈子了
,小敏今年上大四,學校裡要求實習,她是學市場管理的,凝姐不是在地產公司嗎?想讓你給安排一個營銷的崗位實習。”
“這種事還用你親自跑一趟嗎?打個電話不就好了。”蘇凝的語氣明顯不悅,她皺著眉說道:“談了女朋友也不告訴我,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我不知道蘇凝是介意胡俊談了女朋友沒有告訴她,還是介意胡俊談了女朋友這件事情本身。
“三年了吧,我們非常恩愛呢。”胡俊挑釁一般的說完,然後摟住了吳小敏的肩膀,假裝好奇的問道:“凝姐看著胖了呢,是沒有按照我說的方法堅持鍛鍊嗎?”
蘇凝的氣勢頓時下去了大半,我和她都知道胡俊說的鍛鍊是指什麼,那是讓蘇凝帶著貞操帶,看蘇凝被調教的視頻,讓蘇凝慾火高漲的同時又無法滿足。胡俊是在暗戳戳的說蘇凝的奴性變差了。
蘇凝又看向吳小敏,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問道:“簡歷帶了嗎?”
吳小敏責怪的看了一眼胡俊,說道:“我本來想到的,胡俊說不需要,所以就沒帶……”
吳小敏的聲音越來越小,蘇凝直接打斷道:“那你做個自我介紹吧。”
“哦~我,我叫吳小敏,市場營銷專業,曾經獲得過兩次獎學金……”吳小敏有些生澀的做著自我介紹,我能感受到她的緊張和尷尬。
“自我介紹就免了吧,給安排個實行的崗位而已,凝姐一句話不就搞定了。”胡俊的臉色難看起來。
“哪有這麼容易,公司又不是我開的。”蘇凝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
“很難嗎?”胡俊說著,向椅子後面靠了靠,然後桌子下面有個東西碰了一下我的腿,但顯然那個東西的目標不是我。
我不悄悄坐直身體,不著痕跡的看向桌子下面,胡俊穿著鞋子的腳果然蹭在了蘇凝光滑的腿上。
為了今天的見面,蘇凝精心打扮,穿了一條顯年齡的長裙,她露出裙襬的赤裸小腿,就被胡俊用腳蹭著。
“有一些複雜。”禁慾需求的蘇凝被挑逗的臉色緋紅,語氣卻冷靜的說道。
“多複雜?”胡俊不依不饒,他的腳已經挑起了蘇凝的裙子,但是他並沒有繼續,反而收回腳說道:“凝姐,很為難就算了。”
作為營銷第一負責人的蘇凝安排一個實習的工作太輕鬆了,難的是讓她給胡俊的女朋友安排工作。
感受到胡俊收回了腳,蘇凝小聲改口道:“也不是太複雜。”
“別啊凝姐,要是不行就算了。”胡俊說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我去上個廁所,趕了一天的路,好長時間沒好好尿個尿了。”說著胡俊走去了衛生間。
胡俊一走,立刻安靜下來,蘇凝和吳小敏各有心事的不說話,巨大的尷尬感壓的我難受,我也只好站起來說道:“我也去趟廁所。”
來到衛生間,胡俊靠在男廁所的牆上吸菸,我一邊去小便池尿尿,一邊問道:“你不尿嗎?”
“嗯?我的馬桶還沒到呢。”胡俊吐出一口菸圈,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我還沒尿完,我的嬌妻蘇凝就走進了男廁所,她看了看確定廁所裡沒有其他人,眼神在我身上停頓了一下,然後就直直跪在了胡俊面前。
胡俊沒有說話,繼續吸著煙,蘇凝一邊慢慢解開了胡俊的腰帶一邊道歉說道:“主人,凝兒錯了。”
胡俊沒有理他,繼續吸著煙,蘇凝拿出他的下體,張嘴隔著
一段距離等好。
胡俊的下體微微的有些膨脹,我看蘇凝看著胡俊下體的反應,居然微微露出了笑容。
等了一會,胡俊舒服的輕“啊”了一聲,他微微勃起的下體尿了出來,那些黃色的尿直接落進了蘇凝的嘴巴里。
我見過蘇凝喝聖水的視頻,卻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她喝別人的尿。喝著胡俊的尿,蘇凝居然在用手隔著衣服揉搓自己的胸,她被禁慾太久了。
我沒有嘗試過聖水,但是那味道應該不好接受吧,看著一個男的往自己妻子嘴裡尿尿,我的心揪著一樣的疼,下體卻不受控制的勃起。
胡俊一邊尿著,一邊拿出手機錄著像說道:“大家看,這麼久不見,凝兒接尿還是接的這麼好。”
蘇凝喝下胡俊最後一絲尿,胡俊才收起手機,我的手機和蘇凝的手機同時響了一下,我知道那是胡俊把蘇凝飲尿的視頻發到了那個群裡。
我緊張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視頻預覽裡可以看到,胡俊只錄了自己的下體和蘇凝的嘴巴,沒有露出蘇凝全部的臉,我這才稍稍安心。
我的妻子蘇凝卻伸出舌頭,仔細的清理了胡俊尿完的下體,看著胡俊勃起的更厲害的下體,蘇凝得意的笑著張開嘴巴輕輕含住。
蘇凝的討好沒有換來胡俊的憐憫,他一記耳光打在蘇凝的臉上,說道:“女主人沒有同意,就敢吃男主人的聖物嗎?”
“我只有一個主人就是胡俊,凝兒沒有女主人!”蘇凝倔強的說道。
“什麼?”胡俊不高興的問道。
“凝兒不接受女主人的調教的,你是知道的……”蘇凝語氣堅定的說道。
胡俊卻直接提好褲子,然後扯著蘇凝走出了衛生間。
男女衛生間中間洗手的位置和大廳之間有一塊玻璃的阻擋,隱約可以看到外面的,胡俊把蘇凝狠狠的按在玻璃上,扯著她的頭髮讓她看向吳小敏坐的方向,說道:“看了嗎?她是我的女朋友嗎?她就是你的女主人。”
蘇凝微微掙扎著,胡俊繼續說道:“看,你的女主人漂亮嗎?”
“主人~”蘇凝笑聲的哀求著。
我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人這麼粗魯的對待,這已經不是調教了,我過去一把推開了胡俊,擺脫掙脫的蘇凝卻狠狠推了我一把。
胡俊沒有理我,而是對蘇凝說道:“一會,對你的女主人尊重一點!”說完他就回去了。
我和蘇凝對視了一眼,她避開我的目光,也走了回去。
再次回到座位上,胡俊笑著說道:“小敏,凝姐很為難,要不我們就換個公司實習吧。”
“好吧。”吳小敏痛快的答應。
蘇凝卻急忙說道:“也不難,我回頭安排就是了。”
“現在小敏不想去了呢。”胡俊說道。
吳小敏看著胡俊,不解的小聲說道:“親愛的,我想去啊。”
“那讓凝姐簡單介紹一下她們公司,你再做決定吧。”胡俊說完看向蘇凝,笑了笑,又說道:“要不凝姐做個自我介紹吧,畢竟小敏也是奔著你去的你們公司。”
蘇凝的臉忽然沉了下來,我想起初次與蘇凝見面時,她那下賤的自我介紹。
好在胡俊說道:“就像面試時那樣就可以。”
這算是給蘇凝解了圍,她立刻說道:“我叫蘇凝…..”
“停停停,不要對我說,我們太熟了,你給小敏介紹就行。”胡俊打斷道。
“這……”吳小敏有些尷尬。
蘇凝更尷尬,可是她還是對著吳小敏說道
:“我叫蘇凝,34歲,在公司營銷部任職總監……”
蘇凝硬著頭皮說完,早就尷尬的不行的吳小敏急忙說道:“嗯嗯,我知道了凝姐,我知道了凝姐。”
胡俊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到吳小敏面前,說道:“小敏,這是送你的禮物,我都忘記給你了。”
吳小敏臉上有些驚喜,問道:“這是什麼呀?”說著她打開那個精緻的小盒子,然後拿出一把鑰匙,疑惑的問道:“一把鑰匙?”
“對啊,禮物太大了,怕你接受不了,只能先把鑰匙給你,你一定把鑰匙收好,到時候親手把禮物打開。”胡俊說完,看了一眼蘇凝。
蘇凝和我都看到那把小巧可愛的鑰匙時,蘇凝的臉色已經發白了,我和她結婚五年,我知道她有多麼接受不了女主人,可此刻胡俊卻把她貞操帶的鑰匙交給了一個比蘇凝小了十多歲的女生。
第三章
回家的路上,蘇凝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我們到了家沒多久,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蘇凝不耐煩的喊到:“快遞放門口!”
蘇凝喊完,那敲門還是響了起來,蘇凝有些生氣的過去開門,門外不是快遞員,而是胡俊。
蘇凝急忙向胡俊身後看了看,確定只有胡俊自己以後,她立刻欣喜的跪下說道:“主人~”
胡俊鐵青著臉,把蘇凝按到沙發上,幾下就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手掌在蘇凝的胸前揉搓著說道:“本來我不想讓小敏知道我們的關係,但你今天的表現太差了。”
我見到妻子被如此對待,剛想上前,蘇凝看到艱難的側著頭對我喊到:“張華!滾!不要過來!”
我立刻停在原地,因為擔心妻子,我也不敢離開。
胡俊的手在蘇凝下體的貞操帶上撫摸著,蘇凝被摸的喘息說道:“主人~凝兒,母狗錯了,母狗好想要。”
“想要!”胡俊冷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把車鑰匙,他把車鑰匙從蘇凝貞操帶的縫隙裡捅進去,攪動著蘇凝的下體。
“啊~主人,好爽~母狗還想要,想要更多。”蘇凝下賤的哀求。
“想要?貞操帶的鑰匙我已經給小敏了。”胡俊冷冷的說道:“你們以後是同事了,我要你自己給小敏說明一切,然後把自己獻給她,獻給你的女主人,讓她親手解開你的貞操帶,否則你一也別想打開!”
“啊~主人,不要啊~”蘇凝依然拒絕著,但是語氣已經軟了很多。
“不要?”胡俊收回車鑰匙,站直笑道:“不要你就把貞操帶弄壞吧,也一樣可以脫下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哭泣的蘇凝和傻站著的我。
第四章
我叫蘇凝。
當我帶著冰冷的貞操帶坐著評審席上,看到我主人的女朋友吳小敏,磕磕絆絆的做著自我介紹時,我聽到了旁邊其他部門負責面試的同事在竊竊私語。
早已經和他們打好了招呼,吳小敏的面試不過是走個流程,但同時那些和我一起負責面試的同事也都知道了吳小敏是我的關係。
吳小敏緊張的滿臉通紅,甚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簡直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稍微挪動了下身體,下體的貞操帶夾到了大腿附近的嫩肉,疼的我身體顫抖了一下,連續的禁慾讓我身心更加煩躁。
“別廢話了,你到底有沒有能拿出手的工作經驗?”我不耐煩的打斷吳小敏。
比我質問,吳小敏的臉更紅了,她結結巴巴
的說道:“蘇總,我大學還沒有畢業,所以沒有工作經驗,但我上學的時候加入了學生會……”
我擺擺手,說道:“大學沒畢業,沒有實習過嗎?不是地產公司其他的公司也可以,哪怕最基礎的,派單、促銷也是工作經驗。”
吳小敏搖了搖頭,她眼睛紅的好像下一刻眼淚就要流出來。
面試結束,其他同事都走了以後,吳小敏還特意悄悄等著我,然後偷偷問道:“凝姐,我有機會入職嗎?”
“回去等通知吧。”我厭煩的說道:“還有,以後在公司,不要叫我凝姐。”
吳小敏帶著失落轉身離開。
認識主人胡俊試一次偶然的邂逅,他把我代入了一個支配與服從的圈子,胡俊是圈子裡出名的高壓主人。
我出生和成長在書香世家,一路學習、工作,都順風順水,從未遇到過坎坷。胡俊比我小了整整十歲,當我第一次在他的引導下跪在他面前時,家庭、工作、生活上的壓力在那一刻徹底得到了宣洩,我也因此淪陷。
我愛上了胡俊對我赤裸身體的審視,愛上了他對我帶著羞辱的撫摸,愛上了他帶給我身體的疼痛,愛上了他進入我身體時的炙熱。
我愛上了胡俊,對我來說,胡俊是主人,也是愛人,可胡俊卻一次次的提醒,我只是她的奴,這種不對等的關係帶給我的卑微感讓我迷失。
在胡俊的調教下,我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底線,我喜歡那種違背自己內心也要聽從他指令的感覺。慢慢的,我甚至願意接受參加胡俊小圈子的聚會,然後在他的命令下,忍受那些陌生男人的凌辱,我甚至願意接受他們事後把尿淋進我的嘴裡,我甚至願意讓胡俊錄下視頻,發到同好的群裡供人欣賞。
只因為服從胡俊的命令讓我愉悅,甚至嫁給我現在的老公張華,也是主人暗中授意的,自己的婚姻大事因為是主人指定的,都可以讓我感受到因為乖乖聽話而引發的快感。
雖然對吳小敏一百萬個討厭,可我還是讓她成功入職了我的公司,因為這是主人的命令,我無法抗拒。
這次服從主人命令沒有讓我得到快感,因為吳小敏是主人的正牌女人,這讓我嫉妒。我對女生和女生之間的關係,最多隻能到達友誼的高度。我非常不能理解那些可以接受被女主調教的女M,身為女人,我在取向上面,厭惡女人。而且吳小敏比胡俊還要小一些,我的年齡都快能當她媽了。
柔軟的老闆椅讓我穿著貞操帶坐在上面舒服了一些,吳小敏拘謹的站在我面,臉上掛著成功入職的喜悅,我所在地產公司讓所有相關從業者趨之若鶩,要不是我一路開綠燈,吳小敏甚至連面試的機會都不會得到。
我把周雅叫進辦公室,同樣是大學尚未畢業,同樣是公司的實習管培生,周雅不知道比吳小敏優秀了多少倍。
“這是吳小敏,你帶帶她,讓她和你一起負責銷售的數據管理。”我想了想,補充道:“她的所有安排都由你說了算。”
我故意安排了同樣是實習的女大學生周雅帶著吳小敏,就是為了讓吳小敏感受到低人一等的羞辱感。
吳小敏看著周雅同樣稚嫩的臉龐時的差異,臉上流出的差異,讓我很滿意,我繼續說道:“小敏,以後叫周雅師傅就可以,雖然她可能比你還小几個月,但她比你早來公司半年。”
“你,你好,師傅。”吳
小敏澀生生的像周雅打招呼。
“我哪裡敢當什麼師傅啊,以後一起學習,一起進步。”高情商的周雅笑道。
“唉,你這是手機鏈嗎?好別緻啊。”周雅立刻又找了個話題緩解尷尬。
吳小敏笑著舉起手機,我的視線也落過去,我下體貞操帶的鑰匙居然被吳小敏掛在了手機上。
“這不是什麼手機鏈啦,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禮物,他就是不告訴我是什麼,只說這把鑰匙很重要,我害怕找不到了,就掛在手機上了。”吳小敏解釋到。
“這麼甜蜜啊,好羨慕啊。”周雅笑著說道。
“好了,你們出去吧!”我發號施令,可以打開我慾望的鑰匙居然掛在我最討厭的人的手機上,這樣我煩躁!
吳小敏剛出去,我就收到了胡俊的消息:“凝兒,表現不錯,你準備什麼時候把自己獻給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