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千金成為監獄島上的人間便器(一)

富豪千金成為監獄島上的人間便器(一)

劉盼盼不禁怒罵道:“真是個廢物!讓你聞聞腳丫子喝點洗腳水就這樣,要你還有什麼用?今天就讓你變成廁所,吃不下去屎尿,就讓屎尿活生生灌死你!”

大量黑色的臭水從王玉的嘴裡冒出來,淌的哪都是,這些臭水散發著腳臭味,可想而知劉盼盼的腳丫子有多臭,即便是經過水的稀釋了竟然還能散發出惡臭味。

劉盼盼一臉怒氣的罵完後,又重新將黑絲腳塞進了王玉的嘴裡,更加粗暴的將腳趾縫頂在鼻孔上,手中的礦泉水順著腳丫子全都倒了下去,同時命令道:“賤貨!趕緊把嘴裡的洗腳水全都喝下去,再吐出來我就把所有臭水順著你的鼻孔灌進去!把你的肺灌滿!”

聽到劉盼盼的威脅,王玉只能忍受全身痙攣的痛苦,強行把嘴裡鹹腥膩的洗腳水艱難的嚥了下去,王玉一想到自己喝的是臭洗腳水就忍不住一陣乾噦,然而這次劉盼盼不再給她吐的機會,直接狠狠地將腳插進了王玉的喉嚨裡,即便從食管倒流出了臭水卻被黑絲腳死死的擋住,沒有出口只能原路退回,就這樣臭水不斷地在王玉的喉嚨裡反覆徘徊,然而其中蘊含的酸性胃液將王玉的食管灼燒的極其痛苦。

“賤貨,還敢往出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吐出來!”

此刻劉盼盼非常氣憤,不僅用黑絲臭腳剝奪了王玉嘔吐的權利,更是直接用腳趾夾住了王玉的鼻子,連呼吸的權利也一併剝奪了,王玉全身痙攣著,食管中不停的倒流臭水,從口中出不去又冒進了氣管裡試圖從鼻孔出去,然而此時劉盼盼卻用臭腳將她的鼻孔堵的死死的,然而令劉盼盼沒想到的是,此時王玉大睜的眼睛中竟然流出了黑色的臭水,因為鼻孔間的有一條通道是連著眼睛的,臭水順著這條通道就從流眼淚的孔裡冒了出來。

大量的黑色臭水從眼皮裡冒了出來,此刻王玉的眼睛就像是一個骯髒的下水道一般,不停的往出冒著臭水。

這樣的景象讓劉盼盼氣的都笑了出來,果斷放棄了折磨王玉,將腳丫子從喉嚨裡抽了出來,抽出的瞬間王玉的嘴裡就像是下水道開閘一樣哇的一聲,一大股黑色臭水噴發了出來,差點濺到劉盼盼的黑絲臭腳上。

“真是個名副其實的下水道呢,今天怎麼了?怎麼喝點洗腳水就吐成這樣?那一會把你改造成廁所,讓你吃屎喝尿不得溺死你啊?看來真要找吳姐取個藥劑呢~不然沒吃幾口屎就溺死了多沒意思呀~”

劉盼盼端坐在透明的亞克力板上,身旁的手下不停端過來一些東西,都是管道之類的零件,劉盼盼的黑絲腳上沾滿了王玉的口水,在空中逛蕩著,看著王玉身下的水泥已經變了顏色,和王玉的身體徹底凝固在一起後,劉盼盼一臉嫌棄的伸出一根手指,從大腿一點點脫下了黑絲,沒想到劉盼盼的腳竟然這麼美,隨著黑絲脫掉後,白皙的美腳彷彿自然散發著白色光芒一般,腳趾甲上塗著的黑色指甲油反射著妖異的光芒,白裡透紅的腳底十分誘人,離開了絲襪的束縛劉盼盼非常靈敏的活動著腳趾,此刻在王玉的清潔下,一雙美腳如同渾然天成的羊脂玉一般,讓人看到就忍不住上前跪舔。

劉盼盼將手中的臭黑絲團成一團,將腳尖腳底最骯髒的位置漏在外面,隨手塞進了王玉的嘴裡,隨後又用腳趾使勁的懟了懟外邊剩

下的襪子,徹底將黑絲塞進去後冷酷的說道:“給你10分鐘將嘴裡的絲襪吃進去,無論你用什麼方法,如果一會插下水管的時候你還沒吃下去,那麼無數的屎尿將會嗆進你的肺裡,你的肺會灌滿屎尿,活活被屎尿嗆死。”

說完後劉盼盼就邁著高貴的步伐離去了,只剩下王玉自己一個人躺在透明的盒子中,這會很多屬下已經在一旁開始組裝下水道和坐便的零件了,沒過一會有兩個人抬過來一個馬桶,然而這個馬桶卻非常與眾不同,這是一個由高強度透明亞克力板做成的坐便,不懂的人看到還以為是水晶製成的,整個坐便通體透明,內部結構完全能看的清,但是很快工作人員又加裝了一個裝置在裡面,用一個茶色的亞克力板放在了王玉頭頂的缺口處,這樣一來王玉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但是頭頂卻有一個小孔,這個小孔恰巧能夠看到坐便的內部情況,也就是最多能看到上廁所人的屁股,這是劉盼盼特意設計的,讓王玉在吃屎的同時還能清晰的看到每一泡屎從屁眼中被擠出的樣子。

但是此刻沒有多餘的時間讓王玉來休息了,剛剛劉盼盼的威脅十分恐怖,王玉在腦中幻想了一下自己肺部被屎尿填滿活生生被嗆死的慘狀,連忙用力的吞嚥口中的臭絲襪,然而口中的臭絲襪是長筒的,若是短絲還相對好吞一些,這長筒絲襪一塞進來就把王玉的口水吸乾了,此刻想直接嚥下去顯然不可能,王玉想了想感覺只能用牙齒進行分割,再一片一片的吃下去。

於是王玉用力的咀嚼口中的黑絲,將黑絲襪纖維裡面的腳汗腳泥等物通過壓力擠壓出來,混合口腔中的唾液成為泥湯子,忍著噁心將嘴裡這股鹹腥臭的泥湯子嚥下去後,再重複剛剛的咀嚼。

王玉一連吞了5口臭泥湯,絲襪才徹底被清理乾淨了,王玉奮力的用牙齒咀嚼分割絲襪,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沒過一會絲襪就被咬碎分割出一塊,王玉連忙嚥了下去,然而這絲襪卻並不讓她省心,剛剛嚥下去就卡在喉嚨處,嚴重的異物感讓王玉十分難受,但此刻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重複的咀嚼,將一塊又一塊的絲襪嚥下去。

時間過了不久,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王玉有些慌張,此刻嘴裡還剩下一半的絲襪沒有吃完,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進來:“賤貨,十分鐘已經到了哦~絲襪嚥下去沒有啊?哼哼,你過來把管子插進去!”

房間裡另一個人回應了一聲,就拿著管子打開了王玉頭頂的茶色板子,驚慌失措之下王玉用力一吞,竟然真的把嘴裡的臭絲襪嚥了下去,這時下屬也拿著一個特製的下水管塞進了王玉的嘴裡。

下水管的造型十分獨特,尾端就像是燈泡一樣,塞進了王玉的嘴裡後,無論如何都吐不出來!卻又不影響屎尿的流通,而且下水管特意加粗了,無論多粗的大便都能順暢的滑下去流進王玉的嘴裡。

而劉盼盼則是打開了另一個地方,將針劑注入了王玉的身體裡:“賤貨,這是特意為你拿的藥呢,吳姐說這個藥劑可以保證你在一個星期內極度亢奮,而且裡面蘊含了止吐藥的成分,從神經系統截流,讓你無論吃下多麼噁心的東西都不會反胃,這樣你就可以在這乖乖的當做公共廁所了,你想想啊,監獄裡這麼多的人都會在你的頭上拉屎撒尿,而你

身為同性卻只能躲藏在坐便底下成為一個淨化器,吃掉所有人的屎和尿,用你的胃去消化別人拉出來的屎,然後你再排出去,這樣所有人的屎尿都不會被浪費嘍~而且不僅你的姐姐也會來拉屎,就連和你同樣身份的女犯人們也都會來這裡上廁所,而且她們都是無意識的哦~都不會知道屁股底下就是你在接屎吃呢~我一想想都刺激,同樣身為犯人,其他的女犯人們接下來一個星期之內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只需要大吃大喝,然後來這裡排空糞便,而且她們都不知道屁股下還有個人,只會毫無保留的快速噴出體內的屎尿,而你卻在底下十分痛苦的吞嚥著屎尿,還要在心裡哀求她們少吃一些,因為她們少吃一些就會少拉一些,好了,你就乖乖的等著吃屎吧~”前言:人生中有著很多次的決定,一個決定有時會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既能讓一個人從此走上人生巔峰,也能瞬間讓一個人墮入無邊的地獄,往往很多決定所引發的後果都是不為人所知的,但是如果當你知道了做出的決定即將會引發的後果,你還會毅然決然的堅持你的選擇嗎?

今天要說的主角便是一個擁有著特殊癖好的女孩,在一次關鍵的選擇之下,是如何放棄了自己美好的人生,一步步走入無底的深淵。

H市,一幢豪華的別墅內,故事漸漸的拉開了帷幕。

“媽媽,王麗表姐什麼時候來啊?”

年僅21歲的王玉,身上披著寬大的卡哇伊睡衣倚在門邊,睡眼惺忪的打著哈切,看向正在廚房忙活做飯的媽媽問道。

媽媽此時正在廚房聚精會神的琢磨菜的做法,不免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感受著被嚇到的心臟傳來的劇烈跳動,媽媽帶有一絲惱怒的眼神掃了一眼王玉,怒衝衝的說道:“看看你哪有女孩的樣子,都什麼時候了,竟然才睡醒,還不趕緊去洗臉,你表姐馬上就到了,這孩子,真是讓人不省心!”

媽媽叱責完王玉後,便扭頭繼續手裡的活,不再理會王玉。

王玉有些惱怒,本來心情挺好的,只是想問問媽媽表姐什麼時候來,不知道媽媽發的哪門子邪風,竟然朝自己發起火來,平時最煩的就是媽媽的嘮叨了!把自己的好心情都弄沒了。

王玉氣的跺了跺腳,轉身走進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微涼的自來水衝在王玉的臉上,使她的意識也清醒了不少,胡亂的在臉上搓弄了幾下,用清水衝了衝,就算洗臉這項任務已經完成了。

王玉自戀的在鏡子前面欣賞自己的臉龐,看著鏡子裡的大美女,兩隻黑色深邃的眼睛有如寶石一般鑲嵌在完美的瓜子臉上,秀氣的瓊鼻更添了幾分美麗,心裡不免把自己比喻成出水芙蓉,然而卻有選擇的忽視了自己和其他部位完全不協調的大嘴。

正在王玉照著鏡子臭美的時候,客廳的門傳來了敲門聲,在廚房做菜的媽媽第一時間聽到了聲音,快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面上洋溢著笑容且熱情的將表姐迎進了屋,一如和剛剛冷臉叱責王玉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玉聽到聲音,也快步走出了衛生間,另王玉又愛又恨的表姐王麗此時正站在門口。

王麗是王玉的表姐,同時也是王玉的大學老師,成熟穩重,人如其名,有著非常好聽的嗓音,可愛白嫩的娃娃臉搭配精緻的五官,非常的可愛,1米6

0的身高更是把可愛誘人的外在形象發揮到了極致,自然散落而下的頭髮又帶了一絲俏皮的意味王麗今天上身穿了白色的襯衣和毛衣,外面還套了一件志願者的紅色馬甲,想來是剛剛出去做了志願者,修長的大腿穿著淡藍色的牛仔褲。

剛剛進門和媽媽客套了幾句的王麗,眼神不經意間看到了表妹王玉,隨即招了招手面帶笑容的打了一聲招呼:“王玉~”

王麗美麗的臉龐在王玉眼裡無限的放大,這個美麗的表姐在容貌上比自己更完美,而且自小品學兼優,一直是媽媽嘴裡誇讚的對象,自己上了大學後,表姐更是自己的大學老師,經常會管著自己,這讓王玉從小在面對表姐時有了自卑感,也促使了漸漸對錶姐有些嫉妒。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一切發生了奇怪的變化,在某一刻王玉發現自己在潛意識中竟然開始崇拜王麗表姐,主要表現在自己最開始很喜歡被表姐管著的感覺,後來被表姐訓斥還會產生快感,逐漸發現了自己有些不對勁,上網一查發現了SM,自此一發不可收拾,知曉了SM後如同打開了新的天地,也清楚的認知到自己是一個受虐狂,經常幻想被成熟美麗的表姐虐待,表姐王麗的腳很大,足足有40碼,王玉經常幻想著能被王麗踩在腳下蹂躪,後來無意間接觸到刑罰後逐漸的口味也越來越重....王玉一直在腦中思想著,以至於表姐王麗在面前打招呼都沒注意到,直到媽媽的喊聲才將王玉從思緒中拉出來,王玉回神不禁臉蛋一紅,打了個哈哈算是回應了表姐。

王麗也沒有在意,在門口彎下腰準備脫鞋,脫鞋的這一幕讓王玉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內心有些激動,目不轉睛的盯著王麗的鞋子,王麗今天穿了一雙卡其色的長筒靴,熟練的拉開靴子後面的拉鍊,白色的棉襪腳就抽了出來,同樣步驟脫下另一隻鞋子,王麗雙腳都踩在拖鞋上,隨後優雅的扶著牆壁,輕抬起一隻腳,用玉手將白棉襪脫了下來,露出了穿著超薄黑絲襪的大腳,隨著黑絲腳掙脫出棉襪的束縛,愜意的扭動著腳趾,絲絲白色熱氣從黑絲腳中飄出。

此時的王玉眼裡只有表姐的黑絲臭腳,恨不得現在就撲過去用鼻子將腳趾縫間所有的熱氣臭氣都吸到肺裡,被表姐踩在腳下蹂躪,然而理智告訴她並不能這麼做,王玉只能強自壓下自己的慾望,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王麗隨後又將另一隻腳曲起,靠在小腿上,腳底恰巧對著王玉,這讓王玉清晰的觀察到了王麗腳底的情況,不知道王麗穿著這雙襪子和鞋多久了,本應該雪白的白棉襪底,此時已經浸溼了,而且襪底腳掌和腳跟處已經穿的發黃,五個腳趾印記清晰的印在上面,發黃且有些發黑,可能是因為今天當了志願者,襪子穿的時間長,走的路多的緣故,棉襪的線條變得鬆弛,王玉看到如此骯髒的棉襪,內心已經開始幻想起來襪子的濃重味道,下體都有些溼潤了。

王麗用玉指一挑,將發黃發臭的棉襪脫下,將兩隻襪子分別塞進了靴筒裡,王麗的黑絲美腳踩著粉色可愛的拖鞋,因為超薄黑絲的緣故,可以清楚的看到王麗腳丫的樣子,這是一雙標準的美腳,10個腳趾修長圓潤,還做了美甲,高檔次的紅色美甲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腳丫不胖不瘦剛剛好,高高的足弓更加襯托出黑絲腳的美麗。

腳趾在拖鞋裡不安分的扭動著,伴隨著腳趾的扭動,更多的熱氣從趾縫間散發出來,王麗一回頭看到表妹王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黑絲腳,有些害羞的說道:“啊!這個絲襪太薄了,如果不穿棉襪的話在鞋裡很滑,走路會很累,所以就在外面又套了一隻棉襪子~”

王玉在此時也發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嘴裡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趕忙嚥了一口口水,俏臉一紅說道:“王麗表姐,你的黑絲腳真好看!為什麼腳趾總是扭啊?很癢嗎?”

王麗並沒有覺察出眼前這個表妹的異常狀態,有些害羞的說道:“嗯~是啊,因為經常穿絲襪,外面還套一層棉襪子,總是在靴子裡捂著,好像捂出腳氣了,腳總是很癢,還臭的厲害!~”

聽到此話後,王玉心裡活動更加活躍了,眼神時不時瞟向靴口裡的棉襪,看著眼前不安的黑絲腳,鼻子尖彷彿已經聞到了王麗黑絲腳氣傳出來的臭腳味道,忽然想到今天王麗表姐來家裡過節,晚上無論如何都要勸表姐留下來住一晚上再走,想到今晚可能會發生的事下體不禁更加的溼潤了,彷彿都要淌出水來。

“這麼嚴重啊~姐姐,吃飯還有好一會,先去我屋裡休息會吧!”

此時媽媽正在廚房裡忙活做飯,王玉和王麗簡單聊了幾句後就在王玉的帶領下去了臥室休息。

王玉的家裡很大,足足有3層,而王玉的臥室是在第二層,上樓時王玉故意走在表姐的後面,王麗每一次上樓梯,腳底高高抬起都被王玉看在眼裡,欣賞著表姐的黑絲腳底,甚至還能聞到點臭腳的味道。

王玉和王麗在臥室裡聊了會家常,又聊了聊大學裡的事,時間過得很快沒一會媽媽就做好了飯,叫兩人下樓吃飯,飯間其樂融融,吃完了飯王麗要走時被王玉一頓遊說,才答應住了下來。

王麗就住在王玉臥室的隔壁,王玉焦躁不安的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睡意,滿臉都是計謀得逞的笑意,焦急的等待著天黑,時間不緊不慢的走著,每一聲秒針滴答的聲響都在王玉腦海裡轟鳴,漫長的時間很快就熬了過去,天色越來越黑,王玉隔著房門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悄悄的打開了房門,偌大的別墅此時漆黑一片,四周安靜的可怕,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清晰可聞,王玉不免有些緊張,只感覺心頭狂跳,彷彿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一般。

王玉身處黑暗之中,憑藉著記憶躡手躡腳的朝著一樓走去,一路有驚無險,靜悄悄的摸到了白天表姐王麗換鞋的地方。

都不需要用雙手摸索,王玉聳動著鼻子,便聞到了一股腳臭味,隨著味道將鼻子探了過去,就摸到了表姐王麗的長筒靴,王玉此時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雙手把著靴筒,將鼻子蓋在靴筒上面,用力的呼吸著靴筒裡的氣味。

偌大的別墅一樓客廳,一位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女孩挺著自己傲人的身姿,跪伏在地上,用自己漂亮的臉蛋蓋在別的女人穿了不知道多少天還帶有腳氣的臭靴子上,用力的呼吸著美麗表姐臭靴子裡的腳臭,用力的吸氣致使靴筒不停的鼓脹收縮,劇烈起伏的胸口使王玉如同一個人體除臭機器一般,虔誠的給王麗表姐的臭靴子除臭,王麗表姐每天黑絲臭腳在靴子裡走來走去,或者講課所捂

出的腳汗和腳氣,此時都經過王玉的肺部進入了她的體內。

用力的呼吸了一會,王玉覺得靴筒裡的味道有些淡,輕輕的將兩個靴筒裡的臭棉襪都掏了出來,棉襪一入手仍然是溼漉漉的,整個襪底已經全部被表姐的腳汗浸溼了,剛一拿在手中,強烈的腳臭味就已經散發了出來,王玉此時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藉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微弱月光,仔細的端詳著手裡的棉襪。

此時將棉襪展開拿在手中,與白天遠距離觀看有了很多的不同,棉襪底部腳掌腳趾部位以黑色為主,邊緣一圈都是焦黃色的,5個黑黑的腳趾印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味,後腳跟不知道穿了多少天,已經磨的有些發亮,棉襪纖維更是鬆散不堪,已經能看到很多纖維鬆散露出的小洞了。

王玉將兩隻棉襪在雙手上鋪平,將襪底朝上,味道最為濃重的腳掌腳趾部位對準自己的鼻子按了上去,因為王麗的腳大,所以棉襪的尺寸也很大,兩隻臭棉襪足足將王玉整張臉都蓋住了,味道最大的腳掌和腳趾部位蓋在王玉的鼻孔上,王玉用力的呼吸,所有的空氣都要經過王麗的臭棉襪過濾,才能進入王玉的肺部。

絲襪腳套著棉襪,在不透氣的靴子裡捂了一天,期間不乏走動和站立,所有的汗液一直在靴子裡捂著,室內的高溫使帶有腳氣的臭腳迅速的出汗,腳汗經過絲襪第一層的發酵,沾染上絲襪的酸味,由於絲襪不吸汗的特性,又進入了第二層的棉襪,無數的腳汗和死皮融進了棉襪的纖維裡,在靴子裡高溫不透氣的環境下迅速滋生細菌,大量的腳汗將棉襪徹底溼透,卻仍然要在腳底絲襪和靴子內部之間不斷的摩擦,細菌的滋生和皮革的摩擦,加上腳氣的侵蝕,致使棉襪發酵出了濃郁的惡臭味道!

此時王玉鼻孔貼著襪底的腳掌部位,用力的呼吸之下,只感覺一股極其濃烈的酸臭味夾雜著難以形容的惡臭湧進了自己的肺裡,如此刺激性的氣味,差點使王玉咳嗽出來,王玉強挺著肺部和呼吸道強烈的不適感,壓住了即將劇烈咳嗽的生理反應,極度的難受感混合表姐王麗襪子所散發出的惡臭味辣的眼睛通紅,無法控制的淌出了源源不斷的眼淚。

王玉都沒想到自己的奴性竟然這麼深,如此強烈的惡臭自己不僅可以挺下來,甚至還能仔細用鼻子嗅出其中的味道的細節,絲襪獨有的酸味和棉襪纖維吸滿腳汗的臭味,夾雜靴子裡的皮革味道,甚至還聞出來一種香水味,想來是王麗試圖用香水來掩蓋自己的腳臭,然而夾雜了香水味不僅沒有變得香反而更加的臭了,混合著腳氣獨有的惡臭,幾股臭味混合一起,在王玉用力的呼吸下,瘋狂的湧入她的肺部。

表姐王麗的臭襪子散發出濃烈的酸臭惡臭味道,不停的鑽進王玉的鼻孔裡,此時這股臭味有如實質化一般類似日軍的毒氣彈一樣,在王玉的眼中彷彿出現了幻覺,臭腳氣如同綠色的毒氣在王玉眼前飄舞,嗅覺漸漸被這股濃烈的臭氣味燻的有些失靈了。

王玉戀戀不捨的將臭棉襪恭敬的擺放在地上,此時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見王玉跪爬在王麗的臭靴子前,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舔舐靴筒起來,靴筒不是很髒,只有表面有一層灰塵而已,王玉舔的時候微微有些舌尖發苦,但是這都不影響她對錶姐

的崇拜,虔誠的用粉嫩的小舌頭給表姐的臭靴子做著清潔的工作,很快就將靴子表面舔的煥然一新,重新散發出光亮,王玉也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視為最高貴且乾淨的舌頭此時在給另一個女生每天穿著的臭靴子進行清潔服務而屈辱。

到此時王玉下賤的工作並沒有結束,只見王玉將長筒靴翻轉了過來,將骯髒的鞋底朝上,這雙鞋子今天不知道走了多少地方,亦或是在什麼地方踩過,有可能在路邊的水溝裡經過,也可能在學校的女廁所蹲坑踩過,甚至鞋底會踩在別的女人的尿水上,甚至是蹦出來的糞便,然而王玉全然不在乎這些,用自己剛剛舔過靴筒的粉嫩小舌頭,毅然決然的舔在了骯髒的鞋底上,王玉就如同在舔吃美味的雪糕一樣,一下一下的用力刷洗著骯髒的鞋底,不時有些細小的砂礫被舔進嘴裡,還有不知名的堅硬的毛髮,統統被王玉舌頭一卷,嚥了下去。

鞋底的味道一言難盡,佔據主導的則是鹹味,其次是灰土味,還有些膠皮味,這些總歸還能算是友好的味道,直到王玉清晰的舔舐到了尿騷的味道,微弱的尿騷味在王玉的口腔裡迴盪,王玉忽然想起離家不遠處就有一件公共廁所,想來表姐王麗應該是在那裡上了廁所,所以鞋底沾染了一些尿液,想到自己一個大學生竟然深夜偷偷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嘴巴偷舔表姐的臭靴子,而且還舔了公共廁所不知道哪個女人的尿液,如此作踐自己使王玉獲得了強烈的癖好滿足感,下面的小穴瘋狂的流出淫水,不僅浸溼了內褲,更是要順著大腿淌到地上了,王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瘋狂的在鞋底沾染了尿液的地方舔舐,一下下的舔舐配合心裡的幻想,逐漸到達了高潮~從小穴中源源不斷的流出來淫水,有些順著大腿淌到了地上。

任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外表可愛的乖乖女大學生,竟然會舔著別人的臭靴子高潮。

王玉癱倒在地上,享受著下體的高潮傳來的快感,無意識間還在用舌頭一遍遍的舔舐著鞋底,過了一會王玉逐漸的恢復了意識,起身一看兩隻靴底已經被自己舔的乾乾淨淨如同新的一樣,又恭敬的將兩隻靴子擺放回原先的位置,王玉對著靴子磕了3個頭,以示對靴子和靴子主人的崇拜,同時腦海裡回憶著白天高貴的表姐王麗脫鞋時的樣子,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夠跪在表姐的腳下,當表姐的奴隸伺候她,一想到此處,下面又傳來了快感。

靴子處理乾淨後,王玉目光又轉向了放在一旁的臭襪子,此時的臭襪子襪底剛剛經過王玉的呼吸,空氣流動的作用將腳汗潮氣等都吸走了,襪底此時在腳汗浸染和腳皮等汙物的混合之下已經徹底的乾硬了,依然散發著濃烈的腳臭味,王玉將臭襪子捧在鼻子上又用力的呼吸了幾次,濃郁的腳臭味再次充滿了王玉的肺部,經過高潮后王玉也有些累了,卻還有意猶未盡,於是將兩隻臭襪子疊起,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好在王玉的嘴巴大,不然王麗40碼的大腳穿的襪子還有些不好塞,最骯髒的襪底部貼著舌頭,一塞進嘴裡,舌尖立馬傳來了濃郁的鹹味,無數的腳汗和死皮沾染在舌頭上,促使王玉的口腔分泌大量的唾液,襪底濃郁的鹹味佈滿了整個舌頭,王玉不自覺的用舌頭前後摩擦了一

下襪底,瞬間大量的腳泥腳汗混合著唾液在舌頭的摩擦之下形成了一股泥水,順著淌進了王玉的喉嚨裡。

王玉不自覺的吞嚥著口中的齁鹹的泥水,很快便感到口渴的厲害,於是便想回自己的臥室裡喝水,躡手躡腳的上了樓,在經過樓上的衛生間時,忽然眼睛瞟到了什麼,心頭一跳,進入了衛生間反手鎖住了房門,隨後打開了衛生間的燈。

明晃晃的燈光在廁所狹小的空間內照亮,甚是明亮,王玉突然面對著明亮的燈光,眼睛被刺激的睜不開,過了一會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衛生間的角落裡放置著一個粉色的盆,盆子裡還有半盆的水,王玉湊近後發現盆子裡的水上面是清澈的,然而水的底層卻是白乎乎一層不知道什麼物質,思考了一番忽然想起,這盆水應該是表姐的洗腳水,媽媽住在1樓,1樓有衛生間的,媽媽洗腳不可能把洗腳水端到2樓,而2樓今天只有自己和表姐王麗住,只能是表姐的洗腳水放到這裡,思考間王玉被另一物吸引了注意力,一雙超薄的黑絲襪正安靜的掛在衛生間一旁的晾衣架上,順著黑絲襪的底部還凝聚出了一個小水珠,這點更加證實了王玉的推斷,表姐晚上先是洗了腳,洗完腳後端著洗腳水本來要倒掉,但是忽然想起絲襪要洗,就隨手把洗腳水放在一旁的角落,回去將絲襪拿出洗乾淨了,洗完絲襪後就將洗腳水的事給忘了。

想到此處,王玉更加的激動了,沒想到今天機緣巧合之下竟然還有機會能喝到表姐的洗腳水!

王玉跪在洗腳盆前,此時盆裡最底層沉澱的白色物質應該就是表姐的腳泥死皮等汙垢了,王玉伸出手指在腳盆裡攪動,將底部沉澱的死皮等重新和水混合,直至剛剛還清澈的水重新變得渾濁,死皮和腳泥混合著水在洗腳盆裡不斷的轉動,王玉剛剛想低下頭喝洗腳水,才想起來表姐的臭棉襪還在自己的嘴巴里,此時已經在嘴裡混合出一大股腳泥的臭水,鹹膩膩的在嘴裡流動,王玉仰頭將這一大口臭水都嚥了進去,齁鹹的泥水劃過喉嚨,強烈的屈辱感湧上了王玉的心頭,自己一個名牌大學的大學生,竟然深夜偷偷含著表姐的臭襪子,還喝臭襪子淌出的混合腳泥腳汗的泥水,太作踐自己了。

然而很快這股理智就被眼前表姐的洗腳水掩蓋了下去,王玉低下頭,將嘴巴湊到渾濁的水面上,嘴巴成O型,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洗腳水進嘴裡,洗腳水在吸力的作用下,從一層層棉襪的過濾中,被王玉嚥了下去,洗腳水裹挾著棉襪裡的腳泥和腳汗,死皮等物質源源不斷被王玉嚥下了肚,幾口洗腳水下肚後,嘴裡的臭棉襪也沒那麼鹹了,淡了不少,這時王玉又想出了一個新招,先是含一大口洗腳水在嘴裡,然後像咀嚼食物一樣,在嘴裡用牙齒和舌頭用力的摩擦嘴中的臭棉襪,在牙齒和舌頭的作用力下,臭棉襪纖維深處裡的腳汗被吃了出來,混合著大量的洗腳水被嚥下,在王玉反覆不停的動作下,嘴裡的臭棉襪漸漸一點鹹味都沒有了,此時洗腳盆裡大半的洗腳水也被王玉喝掉了。

王玉用舌頭將襪子抵住上牙膛,用力的在嘴裡抽乾襪子裡的水分,襪子裡最後的贓物和水分都被吸了個乾淨,隨即王玉將口中的襪子取出,此時的襪子在自己嘴巴的吸吮下已經

煥然一新,襪底焦黃髮黑的部位此時淡了很多,僅能看到淡淡的黃色,看著被自己用嘴巴洗乾淨的襪子,王玉不禁又感受到了強烈的屈辱感,自己高貴的嘴巴就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洗衣機一樣,表姐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惡臭襪子,自己像個寶一樣放進嘴裡又吸又舔,把表姐都嫌棄的臭腳汗,腳泥死皮都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還喝下表姐骯髒渾濁的洗腳水,此時的表姐早已經進入了夢鄉,而自己就像古代低賤的丫鬟一樣伺候著主子。

然而王玉就是一個受虐狂,這樣在別人看來極度踐踏尊嚴的事情,反而是王玉想要的,王玉將襪子晾在了衣架上,隨後又將盆裡的洗腳水喝了個乾淨,連盆地的渣滓都沒有放過,所有的沉澱物全都舔進了肚子裡,喝下最後一口洗腳水時,王玉又到達了高潮!

短短的時間內,王玉竟然在表姐王麗的臭腳下到達了兩次高潮,足以看出王玉的奴性深刻。

王玉躺在地上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漸漸等到高潮餘韻退去,起身時王玉才發現剛剛高潮的地上流了一大灘淫水,內心驅使自己下賤的跪爬在地上,伸出舌頭一口一口將自己流出的淫液舔吃了乾淨,將衛生間收拾乾淨了之後,王玉又躡手躡腳的回到一樓大廳,按記憶摸索到門口,將門口自己淌出的淫液也都舔了個乾淨,不留下任何的痕跡,在地上摸索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後,才安心的回到房間中。

躺在床上王玉雙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腦中還在回想剛剛刺激的一幕,在床上自慰又折騰了一會後才沉沉的睡去~第二天一早,王麗很早就起了床,到衛生間收拾絲襪時意外發現自己的棉襪竟然被洗乾淨掛在了這裡,走到門口穿鞋時也發現鞋子好像乾淨了很多,一時間有些疑惑,不過也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就沒有太在意。

王麗哪裡會想到這是乖巧表妹的傑作。

時間一晃假期結束了,王玉也要回到學校了,在家裡收拾好東西,便和媽媽離別回了學校。

王玉在大學的宿舍是一間4人宿舍,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一直只有3個人在宿舍裡住,另兩個舍友是沈月和雪莉。

王玉和沈月、雪莉的關係非常好,但是因為王玉家裡非常富裕的原因,沈月和雪莉隱隱類似王玉的跟班一樣,因為王玉自帶的氣質和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讓沈月和雪莉起了傍上了大腿的心態,而在兩個舍友的恭維之下,王玉也有些頤氣指使的日常習慣。

沈月身材高挑,1米75的身高讓很多男生自行慚穢,在穿衣打扮和性格上,沈月都是純純的御姐風,美麗的臉蛋和傲人的身材無時無刻散發著專屬御姐風的魅力,極具性感妖嬈,一雙39碼的大腳丫子更顯誘惑。

而雪莉則是完全相反,1米6的身高和沈月站在一起很有差距,然而在美麗上卻絲毫不遜色,雪莉是偏日系卡哇伊可愛風,一頭堪堪到脖子處的波波頭,搭配著可愛誘人的清純臉蛋,時長一臉無辜的看著你,無論是男生或者女生都會頂不住,在粉色短袖和淡藍色牛仔揹帶褲的加持下,極具誘惑力,36碼的小腳踩著大頭皮鞋,光是外表就已經俘獲了大多數男生的心,而皮鞋下隱藏的小臭腳,更是令王玉欲罷不能,王玉時常想偷偷呼吸雪莉小臭腳底的酸臭味,無論是透氣能力不佳的皮鞋

,亦或是雪莉常穿的絲襪、泡泡襪等,其極具誘惑的外表,和酸臭的味道都是王玉所向往的!

經過了短暫的幾天假期時光,重新回到大學校園的閨蜜幾個人在宿舍裡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分享著假期遇到的趣事,七嘴八舌的談笑聲音在宿舍裡迴響,宿舍裡此刻洋溢著屬於3人的親密友誼,但是無論誰也想不到,日後的一次變故與決定,讓3人的身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月和雪莉坐在一張床鋪上,沈月依舊是御姐風的打扮,修長的玉腿穿著一雙超薄黑絲,在窗間透過的陽光照射下亮晶晶充滿著誘惑性,雪莉可愛的臉龐則是絲毫沒有變化,無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甚是可愛。

王玉坐在兩人的對面,聊天之間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對於這兩個閨蜜,王玉有些想入非非,正在聊天時,都會在腦中幻想起來,因為走神而沒有接上話茬,直到調皮的雪莉脫下小皮鞋,用白棉襪腳蹭觸王玉的鼻尖時,正在腦中幻想的王玉忽然聞到酸酸的腳味,回過神才發現雪莉一臉壞笑的用汗溼白棉襪腳在自己的臉上蹭來蹭去,溫熱潮溼的棉襪腳底散發著酸酸的腳味,有些腳汗甚至都抹到了自己的臉上。

反應過來的王玉見到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以前就對雪莉的小棉襪腳垂涎很久了,當即和雪莉鬧在一起,突然用雙手抓住了雪莉的汗溼棉襪腳,作勢張開了嘴,一下將雪莉的棉襪腳咬在了嘴裡,雪莉的腳比較小碼,很容易就被王玉含住了5個腳趾和半個腳掌,棉襪腳剛一進王玉的嘴裡,就被大量的口水打溼了,王玉更是用舌頭像舔冰淇淋一樣唰的一下從腳掌舔到腳尖,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味道,入口只有棉襪的粗糙質感,和微微的鹹味,就這樣的一次小打鬧,使兩人的臉不約而同都紅了起來。

“啊~王玉我錯了,快松嘴,你是屬小狗的呀!還咬人的腳丫子~”

雪莉邊笑邊求饒,隨著王玉鬆開嘴巴,才將棉襪腳抽了出來,蜷著腿腳踩在床邊,用白皙的手指撫摸自己被咬的腳趾部位,口水此時已經將雪莉的棉襪腳浸溼,五個腳趾的部位都是溼漉漉的,沾滿了王玉的口水。

雪莉感到腳上溼溼的有些不舒服,便用手捏住襪尖,將棉襪從腳上脫了下來,隨著襪子的脫落,雪莉36碼的白皙嫩腳露了出來,腳趾甲上還做了五顏六色的美甲,甚是可愛,就像糖果一樣,被人看到就忍不住想吃一口。

沈月也在一旁打趣到:“雪瑤,你腳丫子弄成這幅模樣,怪不得王玉要咬你,換我也要咬你一口~”

說完幾人就笑著打鬧了起來,過了一會三人在床鋪上折騰累了之後,看著外面的天色也黑了下來,不約而同的起來去搶廁所洗漱~洗漱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幾人洗漱完畢後,雪莉和王玉都躺在床鋪上無聊的刷著手機,沈月則是在瀏覽著電腦,忽然沈月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將兩人都叫到電腦跟前。

“你們快來~我發現了個奇葩的網站,哈哈~”

雪莉剛剛躺到床上,不情願的扭捏著走了過去,慵懶的將頭搭在沈月的肩膀上,定睛一看也激動了起來,緊著招呼王玉。

電腦裡是幾張圖片,男人只穿著內褲跪在地上,被打扮的妖豔的女人穿著絲襪高跟踩在腳下,隨著沈月鼠標的拉動,下一張圖片

則是男人橫躺在地上,內褲被脫了下去,膨脹起來的大雞巴被女人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看到這張圖片時,雪莉咧著嘴說沈月的惡趣味,但是獵奇的一幕並沒有讓她們覺得有什麼不妥,第三張照片女人將高跟鞋脫下,男子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將女人的絲襪腳丫含在嘴裡,看到這雪莉不禁聯想到了剛剛王玉將她的棉襪腳含在嘴裡的一幕,霎時臉蛋紅了一片,而此時王玉看到這幾張圖片,不禁呼吸有些急促,下面也有了些許反應,第三張圖片時王玉感受到雪莉的目光,臉紅著和雪莉對視,內心不禁顫動了一下。

兩人都沒有說話,對視了一眼後轉過頭繼續瀏覽接下來的圖片,第四張圖片女人赤裸著下體坐在了男人的臉上,男人正伸長舌頭舔著女人的私密處,看到這時屏幕前的幾個尚且未經人事的女生不免有些呼吸沉重,下體也有了些反應,第五張圖片顛覆了幾人的想象,男子躺在地上,女人蹲在男人的臉上,正在排洩,尿水和大便覆蓋在男人的嘴裡和臉上,男人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是張大嘴含著屎尿,第六張圖片則是女人將高跟鞋踩在男人的嘴上,強迫男人將嘴裡的屎全部吃掉,最後一張圖片男人將所有的屎尿都吃掉之後,被帶上手銬腳鐐鎖在籠子裡。

隨著瀏覽結束,雪莉紅著臉輕拍了一下沈月的後背,嬌哼道:“沈月~你怎麼看這種東西呀~太羞恥了!”

“我也是無意間點進來的,看著男人被這樣對待挺有意思的~”

沈月一臉壞笑的回到,回頭看到雪莉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又笑著調笑了一下雪莉。

如此獵奇的圖片激起了幾人強烈的求知慾,經過一番七嘴八舌的搜索,幾人瞭解這叫SM,分為施虐方和受虐方,本質上這是個帶有性的遊戲,但是往往很多人在投入進去後分不清現實與遊戲,徹底沉淪在裡面,這個遊戲的內容涵蓋很多方面,例如戀足癖、性虐、鞭打等,吃屎喝尿屬於是最重口的遊戲內容。

將SM徹底瞭解後幾人面面相覷,空氣有些沉默,沈月對SM這個遊戲顯得非常有興致,她最先打破沉默說到:“我覺得這個遊戲很有意思呢~看到男人跪在腳下我就很激動,是不是說明我就是S呀?”

沈月扭過頭看向雪莉和王玉,饒有興致的說到。

雪莉的大眼睛轉來轉去的,撇了撇嘴哼道:“切~那有什麼的,我之前還碰到過呢,有個學弟有一次尾隨我,走到沒人地方就到我面前跪下了,一個勁給我磕頭說要當我的狗,當時給我嚇一跳,我還以為遇到精神病了,沒有理他我就跑掉了,現在想想,當時那個學弟應該就是個受虐狂!”

說到一半雪莉撩了撩頭髮,又自戀道:“哼哼~肯定是我散發氣質,讓這些男人特別崇拜我,才想當我的狗~唉,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沒辦法嘍~”

沈月看著雪莉自戀的樣子,做了個嫌棄的表情,轉頭又看向王玉,眼神中帶著疑問的意味。

王玉臉紅了一片,剛剛看圖片時,王玉不禁把自己幻想成跪在地上的奴隸,要是沈月和雪莉虐待我該多好啊,自己典型是個M,聽到沈月和雪莉的出言後,心思更是活絡了起來,沈月天生就是S,雪莉對這個也不反感,若是以後引導一下......沈月看著王玉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不知道在想些

什麼,用手在王玉面前晃了晃,將王玉從幻想當中拉回了現實,王玉紅著臉,輕咳了一聲,柔聲說道:“咳咳~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沈月看著王玉吞吞吐吐的樣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回過頭自言自語到:“不過要是把跪在地上的奴隸換成女生,能虐待同性的話我覺得更有意思,要是有個女M能被我虐待就好了,哈哈~~”

這時雪莉聽到後也搭話到:“嗯~你這個提議我也覺得好,那些臭男人有什麼好虐的,還是虐待同性有意思呀~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跪在地上給我當奴隸,想想就激動~~”

王玉在一旁聽著兩人的發言,眼前一亮,心思立刻活絡了起來,眼睛一轉支支吾吾的說道:“要不然我們也玩玩這個遊戲唄~反著也閒著沒事”

沈月聽到後第一時間轉過頭看向王玉,一臉興奮的說道:“好呀~~不過我們是3個人唉~而且誰願意當奴隸呀?”

雪莉在一旁眼睛一轉,冒出了一個計策:“要不然我們抓鬮吧~弄4個紙條,2個主人2個奴隸,誰抓到什麼就是什麼好吧?我們總共3個人,肯定會輪空一個紙條,2個主人還是2個奴隸就看手氣嘍~”

雪莉提出的計策很合邏輯而且很公平,自然被沈月和王玉通過了,然而這時王玉忽然說道:“那紙條就由我來準備吧~你們等著抓鬮就好嘍~”

兩人欣然同意了王玉的提議,歡呼雀躍的鬧在了一起,王玉此時心跳加快,下面都興奮的有些流出水來了,轉頭拿出紙和筆,裁剪出4個相同長短大小的紙條,然而在寫字的時候王玉動了些小心思,王玉自然是想自己當奴隸,伺候沈月和雪莉,想了想索性就直接寫4個主人就好了,無論怎麼抓展開紙團都是主人,主需要讓沈月和雪莉都揭開紙條,明面上有了2個主人,自己就順利成章的當上了奴隸,很快準備工作就都做好了,王玉將4個紙條揉成一團,放進一個方盒子裡,將盒子放在桌子上,3個人湊到一起神秘兮兮的開始了抓鬮活動。

雪莉伸出白皙的玉手想第一個抓鬮,然而被王玉用手拍了回去,說道:“紙條是我寫的,我有優先權,我先抓!”

雪莉揉了揉手,不忿的說道:“哼~就讓你先抓!那麼猴急,說不定就讓你抓到奴隸呢!”

王玉沒有回應,手在盒子裡胡亂的翻動了幾下,隨便抓了一個紙團,便不動聲色的將紙團捏在手裡拿了出來。

王玉剛剛把紙團拿了出來,雪莉就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王玉抽到了什麼,王玉看著雪莉伸過來的腦袋,把手藏到了身後,說道:“那麼著急幹什麼,等都抓好了一起開!”

雪莉撇了撇嘴,大大的翻了王玉一個白眼,有些忐忑不安的將手伸進盒子裡,一邊抓鬮一邊嘟著嘴唸叨:“嗚嗚佛祖保佑~不要讓我抓到奴隸呀~我要當主人~”

沈月看著雪莉耍寶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在一旁調笑道:“雪瑤你就這麼怕當奴隸呀?怎麼,怕我們讓你吃屎嘛?哈哈~~”

雪莉剛剛抓出紙團,聽到沈月的調笑,皺著眉毛聳了聳鼻子,哼道:“哼~不用你調笑我~一會你要是奴隸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雪莉強壓著內心的激動,把紙團死死的攥在手裡,目不轉睛的盯著沈月。

沈月依然保持著御姐範,雖然即將抓鬮來決定自己的遊戲

身份,然而並沒有將內心的想法都浮現於臉上,強自淡定的在雪莉和王玉的注視下,優雅的從方盒裡捏出一個紙團,用手指慢慢的揭開了紙團,當看到“主人”的字樣浮現於紙上時,沈月緊張的內心頓時放鬆了下來,笑容也掛在了嘴角,食指和拇指捏著紙條的一角,在雪莉和王玉的面前抖了抖,高傲的宣示著自己主人的身份。

雪莉看清沈月字條上的字後,貝齒緊咬,內心更加的緊張了,沈月是主人,那就只剩下一張主人的紙條了,壓力頓時陡增了起來,雪莉內心一邊祈禱著,一定要是主人的紙條,自己可不想當奴隸被人虐待啊~手指哆哆嗦嗦的將褶皺的紙團鋪平,當看清紙條上的字時,雪莉不禁長出了一口氣,幸災樂禍的對著王玉說道:“哼哼~看某人猴急的樣子非要第一個抓~對不住嘍~我也是主人哦~看來王玉大小姐要願賭服輸當我們的奴隸了哦~~”

說完雪莉一臉壞笑的捏著紙條肆無忌憚的在王玉的面前抖動著,同樣宣示著自己主人的身份。

王玉見雪莉嘚瑟的樣子,內心狂喜,想到這妮子都被自己算計了,還以為自己手氣好呢,但是表面上王玉還是要做戲的,強行擠出了一個氣憤的表情,起身將手裡的紙團和方盒裡最後一張紙團都扔進了垃圾桶裡,用無奈的語氣說道:“哼!算你倆運氣好,真是倒黴~”

說完王玉暗自慶幸自己的計謀得逞了,沒有露出破綻,不然若是被她倆發現了的話,肯定不好圓場的。

雪莉興奮的抱著沈月一起坐在了王玉床鋪上,王玉扔完紙團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兩人,一時也不知道如何開始遊戲了。

三人對視了幾秒鐘,還是雪莉打破了尷尬,說道:“嗯~那現在就遊戲開始吧~不如我們就按剛才看的圖片內容玩吧,你說呢沈月?”

沈月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雪莉則是抖動著雙腿,用鼓勵的眼神看向王玉,王玉雖然早就伺候雪莉和沈月了,但是真正面對時也有些拉不下面子,不由得內心勸說著自己,經過了幾秒鐘的思考後,王玉強忍激動的彷彿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臟,慢慢挪動腳步,直到面對著兩人的位置,雙腿一屈衝著兩人跪了下去。

王玉乖巧的跪在兩人面前,左側是雪莉的兩隻腳,此時雪莉一隻腳光著,另一隻腳還穿著汗溼的棉襪,而王玉則是兩隻黑絲襪腳不安的用腳尖踮著地上的板鞋。

“嘻嘻~委屈你啦王玉~不過說起來同性跪在我腳下的感覺好爽哦~”

雪莉興奮的抖動著小腳丫,用胳膊肘懟了懟一旁的沈月,這時沈月看著腳下跪著的王玉,也逐漸進入了狀態,不得不說沈月和雪莉真是天生的S,僅僅是看著腳下跪著的王玉,兩人便有了強烈的征服欲與虐待欲,沈月嚥了咽口水,用清冷嚴肅的嗓音說道:“從現在開始遊戲,我們都要進入遊戲狀態,無論怎麼樣這僅僅是一個遊戲,遊戲結束後我們還是閨蜜,遊戲內要重新改一下稱呼,嗯~~就叫我悅悅主人吧~”

沈月說完後看向雪莉,雪瑤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就叫我瑤主人吧~好不好啊王玉”

雪莉用汗溼的棉襪腳點了點跪在地上王玉的頭頂,王玉低下頭雙手支著地面,低聲回道:“知道了瑤主人,悅悅主人~”

聽到王玉的回答,沈月面帶笑意用黑

絲腳輕撫了下王玉的臉蛋,說道:“真乖~不過應該叫你什麼呢?”

王玉激動的低聲回道:“主人們叫我賤奴就好~”

雪莉聽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啊~這樣不好吧?叫賤奴是不是有點太侮辱人了呀?”

“沒事的瑤主人,反正也只是遊戲而已~”

王玉抬頭看向雪莉,急忙說道。

“乖~既然你自己要求的那就叫你賤奴好了~來~賤奴,過來聞聞主人的腳”

沈月看王玉堅持這個稱呼,變應允了王玉這個請求,隨後伸出自己的黑絲腳,招呼道。

王玉乖巧的將頭湊到沈月的腳下,看著眼前的黑絲腳,徹底進入了狀態,嚥了一口口水,將鼻子頂在了沈月的黑絲腳底,用力的呼吸,使自己的呼吸聲能讓沈月聽到。

沈月的黑絲很薄,透過黑絲能清晰的看到沈月略微有些發黃的腳底板,沈月因為高個子的原因,所以腳丫子也很大,是屬於比較乾燥的腳,沈月的腳很少出汗,所以平常穿絲襪也沒什麼味道,但是好巧不巧回校的前幾天沈月剛剛和家人一起去遊山玩水,連續好幾天都沒有洗腳換襪子,現在30多度的高溫天氣沈月穿著絲襪踩著板鞋爬山,還是有比較大的味道的。

王玉用鼻子頂在沈月的絲襪腳趾之間,鼻尖在腳趾縫間,鼻口被沈月的黑絲腳趾包裹著,最濃重的腳趾縫間的味道在王玉的鼻子處圍繞著,伴隨著王玉用力的呼吸,沈月腳趾縫間溫熱的氣息被王玉吸到肺裡,伴隨著腳汗和絲襪的加持,一股濃重的腳汗味夾雜絲襪的酸味,湧進了王玉的呼吸道里。

王玉用力的呼吸,使沈月腳趾縫之間的空氣流通加速,沈月感受著腳底涼涼爽爽的感覺,愜意的哼出了聲,同時用腳趾夾了夾王玉的鼻子,另一隻黑絲腳則是在王玉的頭上拍了拍,以示鼓勵。

坐在一旁的雪莉看著王玉為沈月服務,自然不甘心落後,也緊忙湊了過來,用潮溼的小臭腳在王玉的臉上揉蹭著。

雪莉潮溼溫熱的小臭腳在王玉的臉上不停的揉來揉去,王玉的臉蛋在雪莉的臭腳下就如同橡皮泥一樣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雪莉一會用腳趾夾起王玉的臉蛋,一會又用腳底摩擦著皮膚,看著自己散發著酸臭味的腳汗抹在了王玉的臉上,雪莉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

沈月慵懶的坐在床鋪上,看著腳下的閨蜜王玉下賤的跪著,用鼻子聞著自己的腳臭味,也算是體驗了一把當主人高人一等的感覺,同時也有些好奇王玉雖然抽到了奴隸,但是畢竟這只是一個遊戲,就算王玉只是裝裝樣子的話,自己和雪莉也說不了什麼,但是看著眼前王玉這麼投入的樣子,似乎王玉根本不抗拒當奴隸,而自己已經很多天沒有洗腳換襪子了,沈月清楚的知道自己腳丫子的味道,即便是自己也有些嫌棄,然而王玉卻像得到了寶似的,絲毫沒有嫌棄自己的腳臭味,反而抱著自己腳丫子味道最重的地方一個勁的聞,根據王玉的種種跡象,沈月很合理的懷疑王玉有可能真的是個M,甚至聯想到剛剛王玉主動要寫紙條,是不是在寫紙條的時候做了什麼手腳,王玉本來就是想給自己和雪莉當奴隸。

疑問一旦產生,罪名就已成立,沈月基本認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此刻在遊戲中,還是不把話挑明瞭好,繼續糊里糊塗的玩下去吧,反正對於自己也沒有什

麼壞處~想到這時,沈月又想起來一個玩弄王玉的方式,於是打斷了王玉聞腳的動作,用黑絲腳掌拍了拍王玉的臉蛋說道:“忘了一件事了,剛剛圖片裡男奴是光著身子的哦~賤奴,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掉吧~只留內褲就可以啦~”

王玉正忘情的呼吸著沈月的腳臭味,忽然被打斷還有些不捨,聽到沈月的命令後,王玉害羞的低著臉回應到:“好的悅悅主人,賤奴知道了~”

隨後王玉便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今天王玉沒穿什麼複雜的衣服,天氣炎熱總共也沒穿幾件,所以很容易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去,只剩下文胸和內褲,剛剛脫完衣服王玉就猴急的把臉向沈月的腳底板貼了上去,然而卻被沈月用腳輕輕的蹬了一下,順勢王玉重心不穩向後倒了過去,同時沈月的聲音再度傳來:“賤奴,主人說的話你這麼快就忘了?只讓你留著內褲,為什麼不脫文胸?”

王玉被人用臭腳蹬倒在地上,深感沒面子,紅著臉掙扎著坐了起來,眼睛偷偷瞄著沈月和雪莉,只見沈月高冷著臉有些怒意的看著自己,而一旁的雪莉則是偷偷取笑著自己剛剛出糗的一幕,王玉感覺臉上有些發燙,低著頭聶聶的說道:“對不起悅悅主人,賤奴剛剛太著急想聞您的腳了,就把文胸給忘了~”

一邊說著,王玉用手開始解自己的文胸,王玉的球球又大又白,掙脫了文胸的束縛後,兩隻雪白的球球跳脫出來,一漾一漾的,即便是女生看到也覺得誘人,更別說是男人了。

王玉挺著大球球,如同一條母狗一樣雙臂撐地,高抬著屁股,低眉順眼的爬向沈月的黑絲臭腳,剛剛爬到沈月的腳底時,還沒等王玉抬頭,忽然感覺到後腦傳來一陣強大的壓力,沈月將黑絲臭腳踩在王玉的後腦上,隨著腳底的用力,將王玉的頭一直踩到自己的板鞋上,而王玉的鼻口恰好處在沈月板鞋的鞋口上,直至王玉的鼻口貼緊了沈月的鞋墊,這時頭頂傳來沈月清冷的聲音:“哼~鑑於剛才你不聽主人的話,現在罰你給我的鞋子除臭!這幾天旅遊一直穿著這雙鞋了,你不是喜歡聞我腳丫子的味道嗎?現在就讓你聞個夠,使勁呼吸我鞋子裡的氣味,讓我能聽見你的呼吸!一會要是讓我聞到鞋子裡還有臭味,就扒了你皮~”

王玉聽到沈月的命令,不禁有些發騷,口鼻發出的哼哼聲透過沈月的鞋口裡傳出,同時屁股也淫蕩的晃了起來,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沈月黑絲腳的溫熱和壓力,王玉幻想著自己現在就是沈月主人腳下的一條母狗,王玉都沒想沈月竟然能如此入戲,簡直就是天生的女S,這下王玉也徹底的放開了,用力的呼吸著板鞋裡腳汗漚了很多天的酸臭味,用力呼吸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這時坐在一旁的雪莉一臉崇拜的看著沈月,說道:“哇~沈月你也太專業了吧~你剛才說的臺詞是什麼時候看的呀?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好像個女王一樣誒~”

沈月冷哼了一聲,說道:“哼~什麼臺詞呀,那還用去別的地方看?隨口不就說出來了嗎?”

雪莉在一旁撇了撇嘴,叨咕到:“捧你兩句你就飄了,切,有什麼的嘛,我也會!”

說完雪莉打斷了王玉聞臭鞋的環節,嚷嚷到:“到我了,到我了,沈月玩很久了,該伺候我了!”

雪莉伸著雙腿,不知道什麼

時候已經把另一隻腳丫上的棉襪脫了下去,晃動著兩隻白裡透紅的小嫩腳在王玉的面前,嬌聲吩咐到:“賤奴,來給瑤主人舔舔腳~主人今天走了好多路啊,腳丫子出了好多汗,把棉襪都浸溼了呢~”

王玉剛剛不久和雪莉打鬧的時候,偷舔了雪莉的白棉襪,但是沒什麼味道,現在終於能正大光明的舔到雪莉的小臭腳了,王玉已經饞這口很久了,自然沒有任何的抗拒,挺著自己的球球一搖一晃的爬到了雪莉的腳下。

“謝謝瑤主人賞賜賤奴舔腳~”

王玉下賤的回到,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兩隻小臭腳,鼻尖剛一靠近就聞到了相比沈月的黑絲腳更加濃郁的酸臭味,俗話說紅酸黃臭,雪莉的小腳丫白裡透紅,整個腳底都是紅彤彤的,再加上又喜歡穿棉襪,腳丫子一直是一股酸臭酸臭的味道,王玉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就將雪莉的腳丫子含進了嘴裡,在嘴裡滋滋有味的吃著雪莉的臭腳。

王玉高挺著屁股,雙手捧著雪莉的小臭腳,在嘴裡滋滋有味的吃著,一會含住雪莉的腳趾在嘴裡吸吮,一會又像舔吃冰淇淋一樣用舌頭刷舔著雪莉的腳底板,感受著腳丫子被舌頭舔來舔去,癢癢的感覺逗得雪莉笑個不停,偶爾腳趾縫間被王玉用舌尖來回舔,還會癢的雪莉想把腳丫子抽出來,然而王玉正舔的舒服,哪會如她願,用手死死的抓著雪莉的腳腕,無論雪莉癢的什麼樣,王玉都沒有停止舌頭的行動。

大量的腳汗都被王玉舔進嘴巴里吃掉了,腳趾縫間還有些白色的腳泥死皮混合物,也都逃不過王玉靈活的舌頭,舔吃腳泥的時候,癢的雪莉沒辦法,就調皮的用腳趾夾住王玉的舌頭,但是王玉的舌頭滿是唾液滑溜溜的像泥鰍一樣,根本夾不住,即便是被夾住了很快也能腳趾縫間溜走。

王玉細心的用舌頭感受著雪莉的腳丫,在舔舐的過程中,幾乎能感受到雪莉白嫩的腳丫裡,血管中流淌的血液,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感受,王玉覺得自己的舌頭似乎要和雪莉的小臭腳融合了一般。

在這樣的環境下,宿舍裡充滿了雪莉的笑聲,而此時王玉也發騷了,下面小穴起了很大的反應,最開始只是覺得下面有些溼潤了,伴隨著遊戲的進行,王玉的小穴開始流淌出淫水,正當王玉舔腳舔的起勁呢,忽然驚呼了一聲,自己的內褲被人脫了下去,悶的難受的小穴此時暴露在了空氣當中,雪莉一隻腳擋在王玉的面前,另一隻腳丫子勾著王玉的脖子致使王玉無法回頭,前面還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見雪莉的腳底板。

這時雪莉的嬌哼聲傳出:“不許停~賤奴繼續舔~”

王玉聽到雪莉的命令不敢違抗,回了一句:“好的,主人~”

只能繼續乖乖舔雪莉的臭腳,感受著自己下體的一陣涼爽,下面的小穴不停的往外淌著淫水,忽然一個物體觸碰到了自己的私處。

原來沈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對面的床鋪上,沈月剛一坐到床鋪上,就看到了王玉的內褲已經徹底溼透了,於是就把王玉的內褲脫了下來,果然不出所料,王玉的下面已經一塌糊塗了,粉嫩略微有些肥厚的陰唇粘在一起,褶皺之間早已淌滿了亮晶晶的淫液,更是有不少淫液已經順著王玉的大腿淌到了地面上。

看著王玉如此發騷的一面,下面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自己

的面前,沈月不禁想起剛剛圖片裡的一幕,於是模仿著將自己的黑絲腳觸碰到了王玉的小妹妹,黑絲腳尖剛剛碰了一下王玉的陰唇,陰唇就敏感的收縮了一下,如同扇貝的嫩肉一樣,沈月也是頭一次面對這樣的一幕,不禁激起了她的好玩之心,再次用黑絲腳貼在了王玉的陰唇上,輕輕的摩擦著~陰唇溫熱溼滑,再一經受沈月黑絲腳的刺激後,流淌出更多的淫液,不少都粘在了沈月的黑絲腳上。

跪在地上舔著雪莉小臭腳的王玉,感受到自己敏感的陰唇嫩肉被絲襪腳摩擦著,忍不住發騷嗯嗯啊啊的淫叫了起來~雪莉看著王玉淫蕩的樣子,忍不住偷笑了起來,帶著笑聲嬌喊到:“賤奴,把你的臭嘴張開!瑤主人也要插你嘍~”

王玉哼唧著長大了嘴巴,雪莉盡力將五個腳趾併攏,用力的插進了王玉的嘴巴里,好在雪莉的腳小,王玉長大著嘴巴,用盡全力將雪莉的五個腳趾都含在了嘴裡,隨著雪莉的用力,連半個腳掌都伸進了王玉的嘴裡,腳尖頂著王玉的喉嚨,激的王玉一陣反胃乾噦,強烈的不適感讓王玉眼角都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

雪莉看著腳下王玉難受痛苦的樣子,可愛的比了個耶,向對面的沈月宣示著自己的手段,驕傲的看著被自己用腳插嘴痛苦的王玉,同時為自己的物理靜音手段感到自豪,感受著小半個腳丫都在王玉嘴巴里包裹著,還調皮的活動著腳趾,每次王玉舌頭在雪莉的腳趾縫間遊走的時候,雪莉就調皮的用腳趾夾住王玉的舌頭,樂此不疲的玩著。

沈月沒有理會雪莉的挑釁,而是專心志志的用黑絲腳玩弄王玉的陰部,先是用黑絲腳上下摩擦著陰唇嫩肉,直到腳尖被陰唇流淌出的淫液浸溼後,腳尖亮晶晶的淫液在陰唇之間拉絲~隨後沈月用大腳趾插入了王玉的小穴裡,始一插進去,沈月的大腳趾立刻被小穴裡的嫩肉包裹著,趾間感受著小穴裡的溫熱,隨著沈月腳趾插入的同一時刻,王玉被下體刺激的長大了嘴巴想哼叫出聲,然而卻讓雪莉得了便宜,又將小臭腳往王玉的嘴裡伸進去一點。

就這樣王玉跪在宿舍的地上,前面的小嘴後面的小穴一同被自己的好閨蜜們用臭腳插著。

雪莉插嘴久了也有些無聊,而且腳被王玉的牙齒咯的也有點疼了,索性直接將小臭腳從王玉大張的嘴巴里抽了出來,白嫩的小腳被王玉吸吮的通紅,腳尖和腳趾縫裡沾滿了王玉的口水甚至還有些胃液在雪莉的腳上和王玉的舌頭之間拉絲~~直到雪莉徹底將腳抽了出來,王玉還有些反胃乾噦的症狀,雪莉看著王玉痛哭流涕的樣子調笑道:“嘻嘻~主人的腳丫好吃嘛?你這個賤奴真饞,含了人家腳丫那麼久,都紅了!怎麼了?主人把腳丫拿走怎麼還哭了呀?是捨不得主人的臭腳嘛?嘻嘻~~”

王玉跪在地上聽著雪莉的調戲,有些羞辱的抬不起頭,雪莉這時又將沾滿口水的臭腳伸到王玉的面前,嬌聲說道:“看看主人的腳上都是你的口水,臭死啦!快把主人的腳舔乾淨~”

王玉聞言默默的張開口,忍受著下體被黑絲腳摩擦的瘙癢,吸吮舔舐著雪莉腳上的口水。

沈月的腳趾往王玉的小穴裡探了探,因為腳趾比較粗,所以就只能進去一點點,這樣導致玩的很不盡興,於是沈月便放棄了插入小穴裡

的想法,改為用酸臭的黑絲腳底摩擦王玉粉嫩的陰唇褶皺,這一招果然見效,絲襪的觸感非常猛烈,再搭配上腳掌的大面積,將王玉的小穴嫩肉全部覆蓋在腳底快速的摩擦,淫水頓時沾滿了沈月的黑絲腳,隨著黑絲腳快速的摩擦,在腳底之間的淫水變成了白沫子,在王玉小穴周圍沾附著,同時王玉也忍受不了下體劇烈的快感,一邊舔著雪莉的臭腳一邊浪叫著。

“嗯嗯啊啊~悅悅主人,再快點~~要死了~”

沈月聽著王玉的浪叫聲,反而突然收回了雙腳,一臉壞笑的說道:“賤奴,這麼敏感啊?主人就這樣蹭兩下就發騷了?來,叫聲媽媽聽聽~”

王玉此時正處在高潮的邊緣,為了能讓沈月繼續玩她的小穴,不顧羞恥的喊道:“媽媽~~沈月媽媽~求求您了,快讓女兒高潮吧~女兒下面好癢啊~”

沈月聽到王玉大喊自己媽媽,悠然自得的看向雪莉,顯然自己扳回了一局,連聲應道:“唉~乖女兒,媽媽這就讓你舒服舒服~”

沈月又將黑絲腳貼在王玉的小穴上,粗糙的黑絲腳底快速的摩擦王玉的陰唇嫩肉。

此時王玉就如同一個挨操的母狗一樣,高撅著屁股,將下體陰戶完全的暴露出來,伴隨著沈月臭腳的摩擦有節奏的上下浮動著,就像被男人操一樣,同時嘴裡還一個勁嗯嗯啊啊的浪叫。

受到挑釁的雪莉有些不甘心,聽到王玉嘴裡的浪叫聲更是煩躁,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轉,又一個計上心來,只見雪莉撿起地上自己剛剛脫下來的兩隻臭棉襪,將有些發黃的棉襪底翻了出來,命令王玉張開嘴巴,把兩隻棉襪都塞進了王玉的嘴裡,為了防止王玉將嘴裡的襪子吐出來,雪莉又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隻長筒絲襪,絲襪都不知道穿了多久了,拿在手中嗅了嗅,一股酸臭味直衝雪莉的腦門,登時給雪莉臭的臉上痛苦面具都出來了,趕緊用絲襪把王玉的嘴巴綁了起來,這樣王玉的嘴裡被塞的滿滿當當,只能嗚嗚亂叫。

只是這樣還不過癮,雪莉把身上的揹帶牛仔褲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畫著小熊圖案的內褲,此時雪莉下體也溼潤了,可愛的內褲底下已經被淫水浸溼了,散發著旖旎的氣息,隨後雪莉抓著王玉的頭髮,一把將王玉的臉部貼在自己的內褲下邊,鼻子剛好頂著小穴底下內褲浸溼的部位。

可憐的王玉一邊下面被沈月的臭絲腳摩擦著,嘴裡被塞滿了臭棉襪,不僅要呼吸酸臭味還要呼吸雪莉下面騷哄哄的味道,鼻子頂在雪莉的內褲下面,溼漉漉的,每一次呼吸彷彿都將雪莉褲子上的淫水吸到肺裡一樣,也不知道雪莉多久沒洗內褲了,下面騷哄哄的,不僅有尿騷味還有汗臭味!

王玉一邊低聲哼哼,用力的將頭扭來扭去,試圖掙脫雪莉的內褲,然而這麼明顯的企圖立即就被雪莉制止了,雪莉手使勁將王玉的頭往自己的內褲上按,隨後又夾緊雙腿死死的將王玉的頭鎖在自己的褲襠下,王玉徹底被雪莉的襠部包裹住了,沒有絲毫的縫隙,褲襠裡的騷味更加的濃重,王玉每一次呼吸都將雪莉褲襠裡的空氣吸進自己的肺裡,這時下體傳來的刺激感更加激烈了,王玉全身緊繃馬上就要高潮了,正巧在王玉劇烈的呼吸時,雪莉忽然放了一個悶屁,一股惡臭的臭雞蛋味鑽進了王玉的鼻子裡,王玉聞著雪

莉的臭屁,同時下面被沈月的臭絲腳操到了高潮~雪莉見王玉不再亂動,安靜的在自己的褲襠裡呼吸,出言調笑道:“賤奴好賤啊!聞著人家的臭屁竟然高潮了~真讓人羞恥呢~對了,主人的屁味好聞嘛?不說話就默認你喜歡聞我的臭屁了哦~”

此時的王玉嘴巴被棉襪堵著,自然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左右晃動著腦袋以示抗議,然而雪莉一臉壞笑的說道:“嘻嘻~不說話那就是喜歡聞~怎麼還晃著腦袋呀,是不是嫌聞的不夠深刻呀?嘻嘻~那主人再放一個讓你好好品嚐~”

說完雪莉又殘忍的放了一個臭屁,這可苦了在她褲襠裡的王玉,王玉一邊享受著高潮餘韻,一邊還要呼吸雪莉的臭屁味,內心不禁腹誹到“這妮子今天吃了什麼啊,這屁真臭!”

伴隨著王玉到達了高潮,這場遊戲也接近了尾聲,幾個女孩都玩的很累,王玉紅著臉從雪莉的褲襠裡鑽了出來,雪莉正躺在床鋪上休息,沈月則是已經將沾滿了自己淫液的絲襪脫了下來,正在一旁拿著盆子洗襪子,只剩下王玉自己費力的將綁在嘴巴上的臭絲襪解開,再將嘴裡被口水浸溼的棉襪子拿出來,才發現自己的小穴一塌糊塗,淫水和白沫子粘附在陰唇上,還有些拉絲,以及絲襪腳摩擦出來的些許髒汙,正在王玉迷茫時,忽然沈月招呼她去廁所,王玉沒多想,緊忙用手裡的臭棉襪在襠部胡亂的擦了擦,就跟隨沈月進了廁所。

王玉爬行進入廁所,轉身門就被沈月給鎖上了,隨後沈月沒有搭理王玉,匆匆忙忙的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小便起來,王玉跪爬在沈月的面前,閨蜜在馬桶上小便,自己卻跪在其面前,聽著沈月尿水在馬桶裡嘩啦啦響,王玉更覺得羞恥了,紅著臉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沈月。

然而沈月自顧自的尿完後,直接對王玉說道:“王玉~其實我猜到了你的愛好,剛剛你高潮在雪莉的褲襠裡時,我便偷偷的將垃圾桶裡剩餘的兩個紙團拿出來看了,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你寫了4個主人,故意第一個去抓卻又不打開紙團,等我們兩人都展示了自己的答案,你卻將紙團看也不看直接扔掉了”

王玉聽到沈月平靜的話語後,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了,震驚的看向沈月,有些措手不及,然而沈月接下來的一番話又另王玉鬆了一口氣。

“我說這些並不是想在大家面前拆穿你,我覺得今天這個遊戲挺好的,人有點愛好嘛很正常,而且我不是也一樣喜歡當S嘛?遊戲結束了我們還是好朋友,今天這也只是一個遊戲而已,不過呢~今天我用腳幫你高潮舒服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舒服舒服呀?”

沈月說完後叉開了自己的雙腿,看向王玉的眼神分明是在鼓勵她來給自己口舌,王玉嚥了咽口水,沒有說什麼,只是麻木的爬到了馬桶跟前,剛剛湊近沈月的陰部,便從馬桶的下面傳來濃重的尿騷味,王玉深呼吸一下尿騷味,像是內心下了什麼決定一般,然後將性感的小嘴唇貼在了沈月的陰部。

剛剛遊戲時沈月雖然是用絲襪腳玩弄別的小穴,但是同時沈月下體也流水不止,只是因為高冷的緣故,沈月一直沒有表現出來,此刻再也藏不住內心的悸動,沈月用手把住王玉的後腦,緊緊將王玉貼在自己的襠下。

王玉的嘴唇最先接觸到沈月的剛剛

尿尿的地方,甚至還有幾滴尿液,散發著尿騷味,王玉雖有些抗拒,但是感受到後腦的壓力,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張大嘴包裹沈月的陰部,然後伸出舌頭將陰部上的尿液都舔乾淨,尿液舔到嘴裡有些發鹹,王玉砸吧砸吧嘴,畢竟是第一次舔尿,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即便身體能夠接受,心裡也依然有所抗拒。

王玉聞著沈月下體的靡亂和尿騷結合的味道,伸長舌頭刷舔著小穴,大量的淫液從穴口淌出又被王玉的舌頭舔進嘴裡,聽著頭上沈月的浪叫,王玉也來了些狀態,長長的伸出舌頭插進沈月的小穴深處,深處的嫩肉包裹著王玉的舌頭,舌尖感受到一片溫暖,裡面一樣鹹滋滋的,用舌頭抽插了兩下,伸的太長舌頭有些難受,索性王玉就把舌頭抽了出來,專門吸舔陰唇,含住兩片肥厚的陰唇,舌頭在陰唇縫之間來回掃動吸吮,是不是還用舌尖挑逗一下小豆豆,這通操作令沈月非常受用,夾著王玉的大腿更加用力了,連浪叫的聲音也大了幾個分貝。

很快沈月就受不住刺激,洩了出來,大量的陰精從小穴裡噴出,直接淌進了王玉的嘴裡,沈月則是紅著臉癱坐在馬桶上,胸部劇烈的起伏著,享受著高潮餘韻,只剩下王玉依然跪在沈月的胯下細心服侍著,隨著王玉的繼續舔舐,沈月又來了興致,最後足足在王玉的嘴裡洩了3次,才依依不捨的結束了口舌服務。

沈月穿上褲子跨過王玉的頭頂離開了廁所,只剩下王玉自己跪在馬桶前,看著馬桶裡橙黃的尿液,王玉有些心動,但是殘存的理智在告誡她不要輕舉妄動。

然而王玉內心卻是波濤洶湧著,“這是沈月的身體裡流淌出的聖水”這個念頭不停的在王玉的腦海中迴盪,如同著了魔一般,王玉鼻子不停的呼吸著尿騷味,不知不覺間又將手伸到了下面,努了努乾燥的嘴唇,王玉一邊自慰著,一邊將頭探進馬桶裡,臉裡尿液更加的近了,同時尿騷味也更加濃重。不停的往王玉的鼻子裡鑽,王玉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嘴探進了馬桶裡,用力吸了一大口尿液,還沒來得及嚐出什麼味道,就匆匆忙忙嚥了下去,感受著沈月的尿水從自己的喉嚨滑過,這是一次神奇的體驗,王玉喝了第一口尿水之後,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緊接著又將頭探了下去吸了一大口的尿水,沒一會王玉就將馬桶中所有的尿水都喝了個乾淨,同時也在嚥下最後一口尿水的瞬間一瀉千里......經過了那天之後,三個閨蜜依然親密無間,誰也沒有再提那天發生的事,彷彿那天大家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但是偶爾還是會開一些小玩笑,惹得大家都面紅耳赤的,其實都是心照不宣而已。

本以為美好的日子就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直到這天突然一個噩耗傳來,打破了生活的平淡。

王玉和王麗的父母一起去海南島旅遊,然而在他們坐的那架航班因為天氣的原因出了事故,飛機墜毀了,全機二百餘人包括機組成員全部殞命,航空公司第一時間通知了死亡人員家屬,王麗得到消息後立即通知了還在上課的王玉,兩人聽到如此噩耗,皆是悲傷不已,兩人一起將父母的後事置辦妥當了,接下來又出現了一個問題,兩人的父母都很有錢,既有公司又有大量的財產,包括航空公司保

險也賠了很多的錢,這些錢現在全是王玉和王麗兩人的了,面對如此鉅額的財產,接下來的生活該如何過,是擺在兩人面前最大的問題。

恰逢此時,王玉的大學生涯也即將結束了,接下來該何去何從?是擺在王玉面前最大的難題,思來想去也沒有個頭緒,恰逢王麗這天來找王玉,說是有個想法,想和王玉商量商量,於是兩人約定在飯店碰頭,王玉順便叫上了室友沈月和雪莉一起前去。

很快在約定的時間,四個人在飯店碰頭,進入了預定好的包間裡。

見幾人都落座了,王麗沒有繞圈子,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以前的時候一直有一個想法,就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實現,我隱瞞了許久,我特別喜歡虐待別人,從上學的時候,就有同學主動跪在我的腳下,求我虐待他,最開始我覺得很驚訝,怎麼會有人有這種愛好,雖然我有些疑惑,但還是答應他,用我的鞋底狠狠的擰踩了他的臉,看著他在我腳下痛苦難受的樣子,我當時也莫名感到了興奮,自從那以後我就喜歡上了虐待別人,我在上學期間虐待了多少人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現在我和王玉的父母都去世了,家裡留了很多的錢,我就想著用這筆錢買一座小島,在小島上建造一座監獄,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玩耍,喜歡虐待別人的可以當獄警,喜歡被虐的就可以收為犯人,供我們虐待,這樣大家各取所需,我們合力建造一個專屬於SM的烏托邦”

說完後,王麗也有些緊張的看向三人,內心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三人能否理解自己。

王玉和室友三人沉默了好久,將王麗所說的話全部消化後,幾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沈月和雪莉自然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因為兩人都喜歡施虐,之前在宿舍裡虐待王玉就是例子,於是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王麗姐姐,我們同意,我倆都喜歡施虐,想當獄警!”見王玉沒有說話,又一同看向了王玉。

王玉看著姐姐和室友都在看著自己,艱難的在腦海裡抉擇著,按自己的本意肯定是想當犯人,但是如果真的坦白了並且成為了犯人,將失去目前所擁有的一切,不僅僅失去金錢,而且還會失去自己的姐姐,因為如果自己成為監獄的犯人,那麼將沒有任何的人權,在裡面沒有任何的親戚關係,自己只是一個被虐待的犯人而已,甚至還可能會被親姐姐虐待,甚至還要吃下姐姐和室友的屎尿....王玉想到這,再也忍受不住,下面流著淫水,同時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同意...但是我其實是個M,我喜歡被虐,姐姐,那天你去我家的時候,我趁你晚上睡覺還偷偷跑到門口,偷聞你靴子裡的臭襪子,聞著你的襪子我足足高潮了兩次,還在廁所裡偷喝了你的洗腳水,我....想當監獄裡的第一個犯人!”

說完后王玉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看姐姐和室友。

姐姐聽到王玉坦白,不禁有些震驚,她原本想著和妹妹一起當監獄的獄長和副獄長,但是卻沒想到妹妹竟然是M喜歡被虐,而且還聞過自己的臭襪子,那天她的襪子有多髒多臭她自己是知道的,自己那天當志願者在炎炎夏日中不是站著就是一直在走著,那天自己的腳丫子出了好多汗,而且襪子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換了,脫襪子的時候

腳底都是黏的,沒想到妹妹的口味這麼重,那麼骯髒的襪子都能聞到高潮,既然這樣的話,恐怕很難能讓妹妹改變過來了,想到此處王麗看向妹妹,冷聲說到:“妹妹,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遍,希望你能考慮好再做選擇,如果你要當了犯人的話,進了監獄之後你就不再是我的妹妹了,我們只會把你當做一個毫無人權與尊嚴的犯人進行虐待,我們可能會無情的鞭打你,然後再將屎尿都拉進你的嘴裡,如果你吃不下求饒,得到的只會是更加嚴厲的鞭打,直到你將所有的屎尿都吃下去,如果你在那個時候後悔了,想求我退出,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會更加嚴厲的懲罰你,也許會用鞭子抽打你的賤逼或者屁眼,直到你皮開肉綻,我再宣佈一遍監獄的規矩,進入監獄的所有犯人,都將永遠的留在監獄裡,直至死亡,永遠不可能離開監獄,無論任何人,看在你是我的妹妹的原因,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

若是姐姐不說那些刑罰還好,王玉一聽到姐姐口中所說的情景和“吃屎喝尿”等字眼,下面就忍不住流淌著淫水,本來有些害怕的心理此刻想著被虐的情景,不知不覺間有些恍惚的眼神漸漸堅定了下來,此刻王玉犯賤的一面被徹底勾了出來,王玉忽然抬起頭,眼神中透露著堅定,緊盯著姐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堅持我的選擇!姐姐求求你成全我吧,我願意當監獄的第一個犯人,無論以後我遭受到了什麼樣的虐待,都是我自己選擇的,被虐待是我所向往的!”

王麗看著一意孤行的妹妹,知道自己無法更改這個傻妹妹的決定了,不禁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下一刻王麗起身離開了房間,不一會王麗手裡拿著一個瓶子回到了屋中,此刻王麗的眼神再次看向王玉時,已經變得冰冷無比,冷聲說到:“好,既然你自己要這樣選擇,那我就成全你,不過現在你要通過一個測試,測試很簡單,這個瓶子裡的液體是我剛剛去廁所排出來的,今天一大早沒有上廁所,這一瓶還是晨尿呢,既然你選擇當犯人,就跪在我的腳下,把這瓶晨尿全喝下去,就算你通過測試!”

王玉此時心跳加快,彷彿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般,眼睛死死盯著姐姐手裡的晨尿,內心想著這可是自己親姐姐的晨尿呀,自己要是喝了姐姐的尿,就能當監獄的犯人,雖然有些難以抉擇,但是此時慾望已經蓋過了一切,王玉僅是思考了片刻,就撲通一聲跪在了王麗的腳下,低著頭蹭在王麗的腿邊,隨後抬起頭看著面前有些陌生的姐姐,王玉顫抖著手伸向了裝著晨尿的水瓶。

將水瓶拿在手裡仔細的端詳,此時水瓶中的晨尿還帶著姐姐身體的溫熱,瓶中的晨尿非常黃,可以說是濃黃色,而且在尿液中還有著些許絲絲絡絡的白色絮狀物體漂浮著,還沒打開瓶蓋,便已經能隱隱約約的聞到些許尿騷味了。

王玉紅著臉最後一次抬頭看向姐姐,只見姐姐此時已經不看自己了,正在和沈月和雪莉商量監獄的具體事宜,自己彷彿被拋棄了一樣,在姐姐的眼中再也沒有任何的地位,王玉內心不禁感覺有些酸楚,但是轉念一想這是自己選擇的道路,一切後果只能由自己來承擔。

於是王玉顫顫巍巍的擰開了瓶蓋,頓時一股濃烈

的尿騷味從瓶中傳出,姐姐尿了很多,550毫升的脈動瓶子都尿滿了,濃黃色的尿液在瓶口盪漾著,反射出亮眼的光澤,此時王玉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眼前的晨尿彷彿成了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在腦海中好像有個聲音再說:“喝下它!只要喝下它就能滿足你的所有願望,這就是聖水!是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鑰匙!不要再猶豫了,快點喝掉它!”

王玉在腦海中的聲音誘惑下,緩緩將粉嫩的嘴唇湊到了瓶口邊緣,剛剛湊近瓶口,從瓶中傳出的尿騷味此刻濃郁無比,如同實質化一般湧入王玉的鼻孔,此刻王玉除了尿騷味其他任何的味道都聞不到了,甚至連周圍的人與物彷彿都消失了一般,此刻王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眼前只有宛如聖水的濃黃色的晨尿。

王麗和沈月雪莉三人完全不理會跪在地上喝尿的王玉,宛如她已經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犯人一般,興高采烈的討論著監獄的具體事宜。

王玉心裡重重下了決定,此刻再也沒有遲疑,將嘴唇包裹在瓶口處,將飲料瓶底高高抬起,晨尿在重力的作用下源源不斷的流入王玉的嘴裡,此時王玉就如同一個馬桶一樣,消化著姐姐王麗下體排出的尿液,晨尿在瓶口打著旋衝進王玉的嘴裡,更加濃郁的尿騷味傳了出來,就連討論中的三人都能聞到了,此刻三人也停止了討論,一臉鄙視與厭惡的看著王玉的表演,王玉如同喝到瓊漿玉露了一般,無視刺鼻的尿騷味與齁鹹的尿液,只顧大口的吞嚥嘴裡的晨尿。

三人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著眉頭同時捏住了鼻子,直到王玉將瓶中的晨尿都喝完時,還意猶未盡的控著瓶子,等待瓶中最後一滴尿液落下,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王玉的嘴裡,同時王玉也在這強烈的羞辱之下到達了高潮,下體不受控制的流淌著淫水。

此刻什麼話也無需多說,王麗一臉不屑的抬起了自己的鞋子,今天王麗穿了一雙粉色的涼拖,此刻的涼拖鞋底骯髒不堪,還粘著幾根彎曲的毛毛,除了一些黑色的贓物還有一些不明液體在鞋底沾附著,王麗只是將鞋底伸向了王玉的臉,王玉立刻會意下賤的將臉貼了上去,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刷舔著王麗的粉色涼拖鞋底,鞋底的不明液體散發著尿騷,想來剛剛姐姐去廁所接尿的時候,應該踩到了別的女人尿了,同時幾根硬硬的陰毛也被舌頭捲進了嘴裡,伴隨著王玉舔著鞋底,一直在口腔裡轉來轉去,咽又咽不下去,甚是噁心!很快王玉就將王麗骯髒的鞋底舔乾淨了,就如同新買的一樣,王麗回過頭看著王玉嘴裡黑乎乎的舌頭,又抬起自己的腳,看著嶄新的鞋底,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王玉成功的通過了測試,內定成為監獄的第一個犯人,王麗則是監獄的獄長,沈月和雪莉二人擔任第一批的獄警。

這下再也沒有什麼好耽擱的了,王麗拿著鉅額的財富買下了位於大陸比較遠的一處小島,這座小島上基本與世隔絕,平常沒有人會來這邊,是天然的監獄建造場所,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強大的財富之下,僅僅用了幾個月,小島監獄就完工了。

這天王麗高高在上的站在講臺上宣佈:“SM監獄現在正式開始實行!現在由我宣佈監獄各級人員的職位:夢瑩為監獄的副獄長,主要職責為負責對犯

人進行身體改造;

劉盼盼為監獄的屎尿專家,主要職責為負責犯人的飲食;

陳麗、劉雲霞為監獄的刑罰專家,主要職責為負責犯人的刑罰實施;

沈月、雪莉為監獄獄警,主要職責為負責管理監獄的日常運行;

梁樂、陳堯為監獄押送人員,主要職責為負責犯人的日常監管與押送!”

當講臺上的王麗宣佈完成後,監獄裡掌聲雷動。

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只有一個例外,就是被五花大綁卑微的跪在冰冷水泥地面的犯人:王玉此時王玉嘴裡被塞著臭襪子,以跪著的姿勢,手腳都被綁在身後,屈辱的含著嘴裡的臭襪子跪伏在地上,由沈月和雪莉一左一右站在王玉的身旁,同時兩人各伸出一隻腳踩在王玉的腦袋上,強迫王玉額頭觸地,以示犯人的卑微與對獄長的尊敬。

隨後講臺上的王麗再次宣佈到:“現在由我宣佈,所有進入監獄的犯人,無論男女都將進行強制閹割!現在監獄裡的第一名犯人王玉,將由夢瑩副獄長進行閹割刑罰!”

伴隨著王麗的宣佈,黑暗中一個人影漸漸走了出來,一直走到了跪在地上的王玉面前,站在王玉兩邊的沈月和雪莉同時收起了腳,用手抓住王玉的頭髮,強迫王玉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夢瑩。

王玉做夢也想不到主掌人體改造刑罰的竟然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生,夢瑩長著一張可愛的臉蛋,人畜無害的小臉就像鄰家溫柔的大姐姐一樣,一頭秀髮披散在肩上,細長白嫩的手指還有著紅色的美甲,正掐著一根女士香菸,誰能想到這麼可愛的女生會如此的殘忍。

夢瑩張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王玉,此刻王玉全身赤裸,白花花的奶子耷拉著,嘴裡還塞著不知道穿多久的黑黃臭棉襪,夢瑩剛剛靠近就已經聞到了棉襪所散發出來的臭味了,夢瑩饒有興致的看著如此殘像的王玉,一會揉捏兩下奶子,一會又捏捏小腹的肉。

王玉沒來由的感覺到有些害怕,此刻在夢瑩可愛的臉蛋下似乎隱藏了一個惡魔,看著夢瑩打量自己身體的一幕,自己好像一個待宰的羔羊,在屠戶手底下被探查著哪肉多哪肉少,想到這一幕王玉不禁有些發抖,難以自控自己的情緒。

夢瑩圍繞著王玉走了一圈後,貼近王玉的耳朵說道:“聽說你是獄長的妹妹,長著這麼漂亮的臉蛋怎麼會這麼想不開當犯人呢~不過既然是你自己願意的,那我就會好好的改造你,讓你真正的成為一個下賤的母狗~”

說完夢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王玉,抬起玉手捏住王玉的下巴,向下一拉,強迫將王玉的小嘴張開,隨後夢瑩皺著眉頭用兩根手指掐住王玉嘴裡的臭棉襪,抽了出來,此時臭棉襪在嘴裡的襪尖襪底部位已經被口水泡的溼漉漉了,濃厚的腳臭味散發了出來,王玉的小嘴裡更是黑乎乎一片都是腳泥,夢瑩高高在上看著王玉,喉嚨動了動,咳出來一大口黃色的濃痰,因為夢瑩抽菸很久了,有咽炎,所以喉嚨裡經常有死痰,此刻一大口黃色的濃痰夾雜著小塊死痰,夢瑩微微低下頭,緩緩張開嘴唇,吐出濃痰,黃色的濃痰因為黏性連成線的往下落,質量最高的死痰最先掉進了王玉的嘴裡,隨後是成線狀的黃色粘痰被唾液包裹著,緩緩掉進了王玉的小嘴裡,僅僅是這一口,王玉的嘴巴里就被吐滿了

,黃色的濃痰在口腔裡晃動著,夢瑩冷冷的說道:“小母狗,仔細品嚐嘴裡的痰,用你下賤的牙齒將痰全部咬開,再張開嘴讓我檢查,如果糊弄我的話,我不介意將你的小白牙一顆一顆的拔掉~”

王玉聽到夢瑩的指令,心裡一陣惡寒,不禁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自己栽在她的手裡,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嘴巴,嘴裡一大股粘痰,滑溜溜的還很鹹,用牙齒一咬有的甚至還粘牙,然而王玉只能忍著噁心,仔細的咀嚼嘴裡的粘痰,不然真的怕夢瑩會把她的牙全拔掉。

不一會王玉就把嘴裡的粘痰都嚼稀了,在嘴裡成了一股湯,主動的張開了嘴巴讓夢瑩檢查,稀溜溜的黃湯子在王玉的嘴巴里晃動著,夢瑩笑了笑,還算比較滿意,正好此時手中的煙抽完了,隨手將菸頭插進了王玉的嘴裡,左右擰了兩下,一臉不屑的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嚥下去吧!”

聽到夢瑩的命令,王玉趕緊閉上了嘴巴,一仰頭將嘴裡的濃痰和菸頭都嚥了下去,然而不幸的是菸頭進入喉嚨裡時是橫著進去的,正好卡在喉嚨當間,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甚是難受,然而夢瑩可不管這些,隨手將手指捏著的臭棉襪又塞進了王玉的嘴裡,感覺塞的不太嚴實,又左右擰著塞,直到襪子的另一頭都快進入王玉的喉嚨裡了,才覺得滿意,這樣王玉就更遭罪了,要隨時忍受著乾噦的感覺,還要忍受菸頭卡在脖子的難受。

夢瑩將臭襪子塞進王玉嘴裡後,冷酷的拍了拍手,隨即沈月和雪莉面無表情的將跪在地上的王玉拖走了。

王玉在地上被拖行著,感受著身體與水泥地面摩擦,剛開始還好,越往後疼痛越明顯,與地面接觸的部位已經開始破皮流血了,然而沈月和雪莉卻絲毫沒有理會王玉的痛苦,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監獄裡的新鮮事,手中拽著的王玉在她們眼裡就如同一條死狗一樣,根本不值得她倆關注,王玉內心不免有些悲哀,想起上學時沈月和雪莉身為自己的好閨蜜,三個人每天吃喝在一起,親密無間,此刻自己卻淪落為犯人,被她倆無視,曾經三人在一起生活時的美好時光,和各種充滿友誼的日常生活景象,在王玉的腦海中不停的流轉,然而此刻一切都變了。

即便是兩個人拖行,但是沒走了多遠,沈月和雪莉就已經累的大喘氣,兩人不經意間回頭發現一路走來地面上拖出了兩道長長的血跡,想來應該是王玉的腿磨破了淌出來的,雪莉終於還是沒忍住說道:“沈月,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王玉她下面已經磨出血了....”

沈月聽到雪莉的話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同時說道:“噤聲!別忘了規矩,現在她只是一條母狗,只有編號沒有名字,磨出血又怎麼樣,這都是她自願的,說不定她現在下面還發騷呢!”

說完,沈月直接拉起王玉脖子上的鐵鏈,強迫她跪了起來,此刻王玉的雙腿膝蓋以下不停的流淌著鮮血,王玉因為疼痛想喊叫卻被襪子堵的死死的,無法喊出聲,默默的從眼角流出了眼淚,然而沈月只是冷哼了一聲,邁開令無數男人痴迷的雙腿,直接坐在了王玉的脖子上,沉重的壓力瞬間讓王玉的頸椎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感受到脖子上的壓力,王玉悶聲吭了一口氣出來,

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雪莉看到這種景象,沒再說什麼,只是嘆了一口氣,內心釋然了,畢竟這是王玉自己選擇的,隨後雪莉說道:“我也很累的好不好~都讓你自己佔了,你靠後點,我也要坐一會嘛~”

雪莉扭著屁股和沈月一起坐在了王玉的脖子上,曾經的閨蜜好友三人,現在的處境天差地別。

兩人坐在王玉的脖子上休息了一會,看著時間差不多快到了,一人一邊拽著王玉走向了改造室。

改造室是完全封閉的空間,除了一個排風口和外界是相同的,沒有其他任何的通道了,室內完全由棚頂的一排無影燈照明,牆壁上做了厚厚的墊子用來隔音,確保在改造進行中不會有絲毫的喊叫聲能傳出去,整間室內靠牆邊擺放著幾個大桌子,上面琳琅滿目都是閃爍著寒光的手術用具,甚至還有刑具,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慄。

等到沈月和王夢瑤兩人將王玉帶來時,夢瑩已經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在屋裡等候了。

兩人將王玉放到門口,隨後狠狠的一腳踹在王玉的後背上,將她踢了進去,跪在地上王玉毫無準備的被這一腳飛踹,身體控制不住平衡,硬生生向前摔了過去,摔個狗啃屎。

等到王玉恢復了意識,已經躺在特質的改造床上了,此刻雙手雙腳被牢牢的鎖定,絲毫無法掙脫,只見夢瑩手上帶著白色的手套,正拿著針管向自己走來。

夢瑩手裡推動著針管,將多餘的氣體排出,有幾滴藥液被同時擠了出來,在王玉眼中甚是恐怖,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如同牛毛細的針尖緩緩的插入了手上的靜脈,隨著針管的推動,只感覺被打針的部位有著絲絲涼意,這時聽到夢瑩說道:“這根陣是我特質的藥劑,打進去後會讓你的腦神經和身體失聯,暫時無法控制身體,同時我還加入了一個特殊的效果~就是會讓你的痛苦增加10倍,接下來手術就要開始啦~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哦~”

夢瑩雖然被口罩遮住了臉龐,讓王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通過眼角流露出來的笑意,想來應該是在一臉壞笑著,聽到剛剛夢瑩所說的話,王玉緊張的內心又起了一絲興奮,伴隨著藥力的發揮,王玉在某一瞬間大腦失去了和身體的聯繫,就像做夢鬼壓床的時候,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然而不同的是此刻自己大腦異常的清醒,甚至可以說清醒的過分,能清晰的感知到身體每一處,連血液在血管中流動都能感覺到。

就在王玉還在對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感到驚奇時,夢瑩已經開始了第一項改造工程,按了一個紅色的按鈕,只聽到王玉身下的床發出機械結構的響聲,隨後固定著王玉兩隻腿的床板開始向兩側展開,直至到了一定的角度,才咔噠一聲停止了下來,此時王玉的兩腿大張,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一覽無餘。

粉嫩的小穴此時因為興奮已經淌出了透明的淫水,一直流到會陰處,彙集在一起往地上滴滴答答掉落著,同時還在空中拉著絲,兩片陰唇不自覺的收縮著,彷彿知道了即將要經歷什麼。

夢瑩面無表情用帶著醫用白手套的手指隨意的插入了王玉的小穴裡,手指在小穴中來回的扣弄,似乎有些不太到位,夢瑩又用力的往裡塞了塞,直到半個手都已經插進王玉的小穴裡了。

此刻被固定在床板上的王玉

,感受著下體極其強烈的刺激,僅僅是夢瑩用手指摩擦自己陰部的一瞬間,就像一道電流一樣直衝腦門,此刻夢瑩的手就像男人的大雞巴一樣玩弄著自己的陰道,強烈的刺激感讓王玉已經開始有些翻白眼了,但是夢瑩調的藥劑很神奇,竟然還有防昏厥的功能,無論刺激有多大,亦或是痛苦,王玉都只能清晰的忍受著,而不能因此昏過去,這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夢瑩一邊用手玩弄著王玉的陰道,一邊自言自語到:“真是個騷貨,加了這麼大劑量竟然還能淌淫水,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犯賤的程度呀~那麼接下來,就步入正題吧~”

夢瑩的手在王玉的陰道里快速的抽插,很快就引起了高潮,甚至潮噴出來,看著手上的淫水,夢瑩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到工作臺,叮了當啷拿起了手術用具。

手中把玩著極其鋒利的手術刀,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刀鋒處閃爍著寒光,似乎在表達著對血液的渴望,然而夢瑩卻並沒有立即開刀,而是從一旁又拿出來兩隻小夾子,用力捏開小夾子,一左一右的夾在了王玉粉嫩的陰唇上。

小夾子狠狠的夾住了王玉的陰唇,瞬間陰唇便充血紅紅的一片,劇烈的疼痛覆蓋了王玉的一切的感知,交感神經被劇烈疼痛所刺激,轉化為更強烈的興奮,大量的淫水從陰縫中流出,此時的王玉很想哼叫出聲,然而因為藥劑的作用下,聲帶已經被徹底癱瘓,絲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睜大眼睛看著棚頂刺眼的燈光。

做完這一切後夢瑩手拿著鋒利的手術刀,興奮地說道:“哈哈~接下來就要開始閹割嘍~”

夢瑩上學時便學的有關手術一類的科目,雖然算不上真正的主刀醫師,但是理論知識還是很豐富的,面對鮮活的人體和血液,絲毫不感覺害怕,反而興奮異常。

隨後夢瑩拿著手術刀抵在了王玉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頓時間王玉清晰的感知到小腹傳來的涼意,宛如千年寒冰放在了自己小腹上,冰寒之意毫無阻擋的蔓延了全身。

隨著夢瑩手部滑動著,鋒利的手術刀緩緩的切開了王玉的小腹部的皮膚,隨著一層層的加深,皮下組織、前鞘以及腹膜都被完整的切開了,此刻沒有了皮膚的阻擋,鮮紅的血肉都展現開來。

此刻充分暴露了盆腔內的情況,王玉的子宮安靜躺在裡面,夢瑩一臉壞笑的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臭絲襪,黑色的絲襪上面沾附著灰白色的腳泥,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夢瑩將絲襪最骯髒的底部翻轉過來,拿在手中放在了王玉的子宮上摩擦,同時將臉湊到王玉的面前,調戲的說道:“看看我對你多好,改造的時候還給你做做按摩~我這雙絲襪穿了半個月了,都不知道多少腳汗腳泥沾到上面了,只記得脫下這雙臭絲襪的時候,襪底還黏在我的腳上呢~看我現在用這雙絲襪給你的子宮做做按摩,珍惜吧~這時你最後一次感受到子宮的時刻了~”

臭絲襪上的腳泥,伴隨著夢瑩的摩擦,沾附在王玉的子宮上,子宮是女人最重要的部位,此刻卻被別的女人穿的已經發粘的臭絲襪隨意的玩弄,王玉作為女人最後一絲尊嚴此刻在夢瑩的臭絲襪下被碾的稀碎。

聖潔無比的子宮沾染著腳泥腳汗,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王玉躺在改造床上此時無比的後悔,自己的子宮竟然還要被

人所侮辱玩弄,本來自己可以成為副獄長,此刻坐在一旁玩弄子宮的人原本應該是自己,但是因為自己的貪慾,非要犯賤,此時不僅失去了人權,便是連女人的資格也被剝奪了,子宮被摘下去,自己再也不能稱之為女人,只是一條不能生育的母狗而已,想到此處王玉內心無盡的悲哀,極度的痛苦之下,眼角也漸漸流出了眼淚。

夢瑩自然發現了這一點,看著王玉流淌出眼淚,一臉不屑的說道:“怎麼還淌眼淚了?這不是你自願的嘛?難道~是被我感動哭了?唉~誰讓本主心地善良呢,既然你喜歡犯賤,我自然就要成全你呀~本主黏膩的腳汗沾染在你子宮上的觸感是不是很舒服呀?哦忘了一件事,怕你眼睛乾燥,我還給你準備了“特殊”的眼藥水呢~”

說完夢瑩從一旁拿出了一個小眼藥瓶,隨著夢瑩輕微的晃動,瓶中橙黃色的液體旋轉著,同時有些沉澱的白色物質漂浮了起來,隨後夢瑩將眼藥瓶裡的液體,均勻的滴在王玉大睜著的眼睛上,做完這一切後夢瑩嬉笑著說道:“哈哈~這眼藥水跟你是真兼容呢,你要好好珍惜哦,這可是我特意給你製作的,一早上起來最精華的部分都給你了~”

橙黃的尿液在王玉的眼睛上流淌,尿騷味已經實質化,湧入了王玉的鼻子中,王玉躺在床上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自己的子宮被人用臭襪子玩弄,竟然還要用眼睛吸收別人的尿液,完全不把自己當人,就像一隻隨意被人捏弄踩死的老鼠一樣。

夢瑩看著黑呼呼散發酸臭的子宮,有些玩膩了,便隨手將臭絲襪扔在了子宮上邊,終於準備要將子宮摘除了,夢瑩拿起另一個工具,止血鉗鉗夾提出子宮,用鉗夾、斷扎子宮的圓韌帶,將雙側的圓韌帶進行斷扎並且縫扎。

這一套程序說著容易,然而真正做下來卻是非常難,每一步都要謹慎些,漸漸的夢瑩額頭也冒出了細細的冷汗,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主刀,即便主刀對象只是一條下賤的母狗而已。

接下來沿著兩側的宮角需要鉗夾、切斷雙側的卵巢固有韌帶及雙側輸卵管,並進行縫扎,這是一個重要的步驟,夢瑩擦了擦頭上的細汗,將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長呼了兩口氣後,一臉壞笑的看向王玉說道:“嗯~目前的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只要剪掉你的輸卵管,你就可以和子宮拜拜了哦~不過,我今天真是太不小心了,把剪輸卵管的工具忘帶了,總不能讓你這樣一直裸露著吧?那該用什麼工具好呢~~忽然想起來,我好像帶了指甲刀呢,要不然就用指甲刀剪掉你的輸卵管吧!咦~我都忘了,昨天剛剛用這個指甲刀剪了腳趾甲呢,你應該不會嫌棄我吧?既然你不說話,那就當你默認了哦~~”

夢瑩一臉壞笑的拿起了一個指甲刀,還特意走到王玉的身旁,將指甲刀給她展示,指甲刀不知用了多久了,已經有些生鏽了,剪指甲的地方還沾著不少白色的腳泥,此時已經有些風乾了,散發著酸臭味,王玉看到這一幕,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想不到夢瑩竟然會這樣羞辱自己,自己生孩子最重要的輸卵管,她竟然要用剪腳趾甲的指甲刀,而且上面還沾著酸臭的腳泥,即便是真的給母狗手術也不能這樣做呀!

然而夢瑩此刻根本不在乎這些,轉身走了回去,用指甲

刀將輸卵管剪掉。

之後沿著兩側宮旁,再用鉗夾切斷並且縫扎雙側的宮旁組織,包括主韌帶、骶韌帶等,直到將子宮沿著穹窿部切開,並且斷夾子宮,到這一步時,躺在床上的王玉幾欲昏厥過去,疼痛已經不能用文字來表達,只知道生孩子也沒這麼痛,當然更多應該歸功於夢瑩特質的藥水,將疼痛提升了10倍。

此時王玉的子宮已經徹底和身體分離,夢瑩拿起被臭絲襪弄髒的子宮,在手裡掂量了兩下,隨後撐開臭絲襪的口,隨手將王玉的子宮塞進了絲襪裡面,子宮被絲襪包裹著,組織從絲襪網眼勒了出來,夢瑩提溜著臭絲襪,在王玉的眼前晃了晃,出言羞辱到:“看看~你的子宮此時就在我的臭絲襪裡,你會感覺到羞辱嘛?應該不會吧,畢竟你現在只是一條不能生育的母狗而已~”

隨後夢瑩將手裡的絲襪裝著的子宮像垃圾一樣扔在了腳邊,還用鞋底擰踩了幾下,正當夢瑩把子宮當成擦鞋布使用時,忽然改造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靚麗的女人走了進來。

“嗯?劉盼盼,你怎麼來了?我這正做著改造呢~血糊啦的,你也不怕噁心呀?”

被叫劉盼盼的女人隨意的靠在牆邊,點燃了一根菸說道:“哼~噁心?你們誰有我噁心啊,哈哈~今天這條母狗不是做了改造嘛,既然是我負責飲食,肯定要給她吃點補的呀,這不正好,就想著過來把你摘下來的子宮拿走做給她吃呀~”

夢瑩聽著咧了咧嘴,沒想到劉盼盼竟然這麼狠,還讓母狗吃掉自己的子宮,讓她負責飲食,這條母狗真是要遭老罪嘍,用腳踢了踢黑乎乎的被臭絲襪包裹著的子宮,隨後說到:“就在這呢~剛才我正當擦鞋布用呢,本來都要踩爛扔掉了,你要就拿去吧,臭絲襪我也不要了~對了,這爛東西你要怎麼做給她吃啊?”

劉盼盼看著地上骯髒的子宮,此刻就如同一團爛肉一樣,骯髒的子宮,還印著夢瑩鞋底的紋路,捏著鼻子將臭絲襪拎了起來,說道:“不是剛摘下來嘛,怎麼搞成一團爛肉了,你這雙臭絲襪多久沒洗了呀!~我早就想好做法嘍~準備給她包餃子吃,材料原本只有子宮和我的屎,看來又要多雙絲襪啦~”

說完劉盼盼就一臉壞笑著離開了改造室,因為血腥味越來越濃了,她聞著有點噁心。

剩下夢瑩也感覺有些噁心,一想著用子宮剁碎了和屎攪勻在一塊當成餡包進餃子裡,經過高溫煮熟,屎的味道更重,那得多噁心呀!這劉盼盼一點鬼點子真多。

此時子宮摘除手術已經完畢,夢瑩操作著將皮膚重新縫合起來,縫合時還不忘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用鞋跟插進了王玉的陰道里,用以支撐。

過了一會,夢瑩轉著圈看著自己的傑作,沒想到第一次主刀就這麼成功,看著母狗躺在改造床上的賤樣,夢瑩忽然想出了一個好主意,要給王玉加點料!

從工具箱中掏出了幾根小鐵棒,別看這幾根小鐵棒其貌不揚,實則內藏玄機,鐵棒外圍的材質是親和人體肌膚的,植入身體內不會產生異物排斥,同時鐵棒中心內置了一個接收器和發電設置,隨時可以用遙控器放電,植入人體就是一個永久的電擊器。

將王玉陰道里的高跟鞋抽了出來,隨後用手插進去隨便鼓搗了一陣,感覺差不多了,夢瑩拿出一根電擊器,用手術

刀在王玉的陰道壁開了一個口,將電擊器塞了進去,隨後又隨意的從臭絲襪中抽出一條絲線,當做縫合線縫進了傷口裡。

只在陰道植入電擊器肯定不夠,想著想著,夢瑩又走到王玉的上半身,眼前不禁一亮,王玉的大奶子正好可以用來植入電擊器,這樣懲罰她的時候連帶奶子和陰道都會被電擊,真是絕佳的位置。

於是夢瑩再次開刀,將王玉的乳房切開,看著王玉的奶子挺大,怕電擊力度不夠,在每個奶子裡塞了2根電擊器,隨後有用臭絲襪的線將傷口縫合,冒著新鮮血液的傷口,被滿是腳泥腳汗的臭絲線穿過,很快周圍的皮膚就發紅,發炎了,甚至還有不少腳泥就粘在傷口上。

這時王玉身體裡的特殊藥劑剛好到時間了,王玉頓時痛苦的在床上扭動著身軀,嘴裡因為疼痛而低吼,想喊出來都沒力,下體瘙癢難耐,奶子的傷口更是又疼又癢。

而夢瑩就靜靜的站在一旁看戲,一臉壞笑的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按鈕。

頓時房間內迴盪著極致痛苦的喊叫,連續電擊了1分鐘,王玉渾身痙攣著,下體騷臭不堪,竟是大小便失禁,屎尿齊流,淌了一地都是贓物,散發著惡臭!

夢瑩看著滿地的屎尿,皺了皺眉頭,手中的遙控器又無情的捏了幾下,直到電的王玉哭喊著求饒,才算結束,走到儀表臺前,按了幾個按鈕,隨即改造床發出機械聲響,再一次改變了形態,此時王玉呈跪著的姿勢,位置依舊鎖定在剛剛手術的地方,王玉正懸空在地上的那灘屎尿頂上,惡臭味直衝王玉的鼻子。

夢瑩扭著屁股高傲的坐在椅子上,腳丫穿著黑色漆皮的高跟鞋,紅色的鞋底十分誘人,正坐在王玉的面前,盯著王玉的雙眼,冷聲說到:“賤母狗,主人只是隨意電了你兩下就又哭又嚎的,而且還把主人的地面給弄髒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一邊說著,夢瑩拿著鋒利的手術刀背部在王玉的臉上滑來滑去,王玉感受著臉上的寒意,不禁又嚇出了幾滴尿,顫抖著嘴唇求饒到:“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怎麼做都行!”

夢瑩冷笑著,看著王玉裸露的陰部又緩緩流出一股尿水,滴滴答答流在地上,此時地上有一大坨黃色的稀屎,稀屎之外則是一圈黃色的尿液,突然夢瑩挪動腳丫,將高跟鞋踩進了稀屎裡,稀屎還挺厚,踩進去鞋跟沒了不少,甚至有些稀屎都流在鞋面上了,夢瑩緩緩的抬起了腳丫,鞋底對著王玉的臉,冷聲說到:“賤母狗,既然是從你身體裡流出來的,那你就再吃進去吧!把所有的髒汙都吃乾淨,就算你過關,如果吃不乾淨,後果你知道的!”

王玉顫抖著身體,鼻子中聞著惡臭,聽到夢瑩說的話內心不禁一陣噁心,待看清眼前的鞋底時,幾乎要吐出來!本來無比誘人的紅色鞋底,此時沾滿了濃黃色的稀屎,稀屎還在不停的往下流淌著,隱隱約約能露出一點紅色的鞋底,黃色的稀屎此刻離王玉的鼻尖僅有1釐米遠,幾乎就要貼上去了,更加濃烈的屎臭味充滿了王玉的肺部,但是此刻王玉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忍著噁心,伸出自己的粉嫩舌頭,緩緩舔了上去。

舌頭舔到鞋底的一瞬間,彷彿像被電流打了一下似的,王玉瞬間收回了舌頭,一股濃

烈的屎臭味瞬間充滿口腔,舔到鞋底時滑溜溜,黏膩的感覺讓王玉實在受不了,太噁心了。

高高在上的夢瑩看到王玉這幅樣子,當時便冷哼了一聲說道:“怎麼?吃你自己的屎都吃不下?那以後你還要吃掉監獄所有人的屎那你該怎麼吃啊?既然當個馬桶都當不好,那留著你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說完夢瑩就要拿起手術刀,王玉看到這一幕嚇得涕淚橫流,連聲求饒道:“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能當好馬桶的主人,求求您了!嗚嗚嗚~~~”

夢瑩手剛剛碰到手術刀,聽到王玉的求饒聲,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哼~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如果我聽到你發出一聲乾噦,或者吐出來任何一點,我就直接把你的肚子再豁開,往你的肚子里拉屎,再把你改造成馬桶,讓全監獄的人都使用你,你的胃裡要塞滿屎,嘴裡喉嚨裡都是屎,最後你肚子裡的屎就會腐敗,感染,你要在無盡的痛苦中嚥下嘴裡的每一口屎,最後在所有人的屎尿裡屈辱的死亡!”

王玉聽到如此殘忍恐怖的改造,不禁嚇得渾身顫抖,再也不敢對眼前的鞋底升出一絲噁心,在心裡默默的想著,自己現在吃的不是屎,而是主人鞋底美味的蛋糕,不得不說,這種自欺欺人的辦法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王玉連眼睛都不敢閉,只能強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粉嫩的小舌頭舔在夢瑩的鞋底,黃色的稀屎沾滿了舌頭,粉嫩的舌頭瞬間變成黃色並且散發著腥臭味,而剛剛自己舔過的地方,露出了鞋底原本的紅色,將舌頭收回嘴裡,輕輕的用牙齒咀嚼著稀屎,除了黏膩,便是味如嚼蠟,只有無盡的惡臭飄在嘴邊,王玉強忍著噁心,混合著唾液,將嘴裡的屎嚥了下去。

舌頭一次次舔著骯髒的鞋底,將鞋底舔乾淨後,夢瑩就再次踩在稀屎裡,不停的重複著動作,直到用這個方法,將地上所有的稀屎都吃乾淨了,夢瑩翻轉腳丫,看著火紅的鞋底乾乾淨淨,一絲黃色都沒有,才算同意。

吃屎的期間,王玉無數次的想嘔吐,然而想起夢瑩的威脅,又被王玉強逼下去了,直到吃光所有的稀屎,也沒有嘔吐一次,只剩下滿嘴的惡臭,和牙縫裡黃呼呼的稀屎沒有舔乾淨。

夢瑩看著地上還有一灘尿水沒有清理,又有些犯了難,隨後不知道從哪找到個吸管,將吸管吸滿滿的尿液,命令王玉張開嘴,隨後將吸管裡的尿液都擠到了王玉的嘴裡,相比於吃屎來說,喝尿就沒有那麼噁心了,所以喝尿的過程相對容易了一些,也沒有引起什麼噁心的症狀。

“真是條賤母狗,吃自己拉的屎尿還吃的津津有味的!”

夢瑩將吸管最後的一滴尿擠進王玉的嘴裡,狠狠的扇了王玉一個耳光,這一個耳光鉚足了力氣,打的王玉七葷八素的,眼前一頓冒金星,嘴都快被打歪了,一些口水混合著屎尿從嘴角流淌了出來...夢瑩又按了幾個按鈕,改造床經過一陣機械的響聲,恢復了原狀,王玉正平躺在改造床上,此時王玉還沒從那個耳光裡恢復意識,一臉傻笑的盯著天花板,從嘴角一直往外流著屎尿...夢瑩看到這更加來氣,當場配了一個藥劑,特意選了一個粗的針頭,抽了一滿管藥水,拿著針頭直接插進了王玉的

小穴裡,頓時王玉下體一抽,也恢復了意識,大聲叫嚷哭喊著:“啊啊啊~~好疼啊!嗚嗚嗚~”

粗壯的針頭插進粉嫩的小穴裡,隨著手指的推動,大量的藥劑經過肌肉注射進了王玉的體內。

藥劑打空了後,夢瑩狠狠的將針頭抽了出來,同時帶出來的還有王玉陰道里的一條嫩肉,疼的王玉幾乎昏厥過去,然而這次打的藥劑比剛剛還要猛烈,會讓王玉的意識清醒,並且對身體的感知提升15倍。

“疼嗎?哼哼,這才剛剛開始哦~看你也太舒服了,我給你再加點料吧~”

夢瑩圍著改造床轉了兩圈,看著王玉痛苦的表情,夢瑩更加的開心了,按動按鈕,從改造床的另一側拿出一個面罩,面罩是類似吸氧那種的,但是這個面罩更加的嚴密,完全貼合人體的臉部,隨即夢瑩用玉手拿起面罩,直接扣在了王玉的臉上,面罩剛好將鼻口全部籠罩在裡面,在眼睛的下方緊密和皮膚貼合著,面罩連接著一個較粗的透明管子,一直聯通到改造床的裡面,隨後夢瑩打開了閥門,呲呲的聲音頓時發出,管子被氣流衝的晃了兩下,沒過一秒鐘,就看到王玉的表情更加痛苦了,而且還伴隨著乾噦,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好好呼吸吧~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美味”這幾天吃壞肚子了,又吃了好多黃豆,所有的屁都費時費力的收集起來了,就為了讓你能呼吸到我屁股裡的香味~香不香啊?用力呼吸!讓我能聽到你呼吸的聲音!”

說完,夢瑩掏出一根教鞭,又在操作檯按了按鈕,隨著改造臺的變化,再次將王玉的兩隻腿大大的分開,將陰戶一覽無餘的暴露出來,夢瑩手裡捏著教鞭,狠狠的抽向王玉粉嫩的小穴。

“啪”的一聲,教鞭帶著破風之聲,打在了嫩穴上,小穴吃痛,嫩肉頓時一緊,隨後開始充血,變得發紅,同時順著裡面又流淌出了淫水,王玉隔著面罩痛苦的叫了一聲,呼吸更加劇烈,瞬間被面罩裡的臭氣燻的直翻白眼。

王玉此時口鼻都被罩住,隨著氣體的湧入,一股惡臭味湧進了王玉的鼻子裡,這股惡臭味宛如生化武器一般,令人難以接受,就像一堆臭雞蛋放在垃圾堆裡發酵一個月,這股惡臭一瞬間就讓王玉難以控制的反胃,強烈的嘔吐感覺完全無法抑制,這股臭氣吸進肺裡後,就像一萬根針紮在肺上似的,其實本來這臭屁沒有這麼臭,但是主要原因在於夢瑩給她扎的那針,此刻這股臭屁在藥劑的加持下,臭味程度提升了15倍,那簡直跟生化武器沒有區別了,所以王玉完全無法接受,一直在乾噦,嘔吐,包括氣管都開始痙攣了,此時的臭氣對於王玉來說就是人間煉獄。

本來想著慢慢呼吸,這樣能減少臭氣的攝入,變相的躲避折磨,然而夢瑩卻看出了她這種小伎倆,不停的用教鞭抽打她的小穴,而且還專門將腿叉開,就挑最嫩的肉進行鞭打,本身就是抽打嫩肉,而且痛苦還要提升15倍,這讓王玉根本無法承受,一邊哭喊著求饒,同時用盡全力呼吸,希望能讓夢瑩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不再抽打自己的小穴。

夢瑩一臉邪惡的笑容,用教鞭瘋狂的抽打王玉的小穴,小穴中不停的往外流淌著淫水,雖然王玉很疼,但是實際對於小穴的傷害並不是很大,抽打了10幾鞭子,小穴的嫩

肉也僅僅是破了皮,流了點血而已,教鞭每一次的抽打,都將陰唇上的淫水打的四處飛濺,在教鞭上都拉絲了,直到夢瑩聽到了王玉用力呼吸的聲音,自己也有點累了,才放下手中的教鞭。

看著王玉在自己臭屁中痛苦的樣子,夢瑩忍不住浪笑了起來,一彎腰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臭棉襪,白色的棉襪底都穿黑了而且還反光,散發著惡臭味,夢瑩將骯髒的襪底翻出來,直接塞進了王玉的小穴裡,說道:“賤母狗!聞著臭屁,鞭打你的賤逼,還能流水犯賤!讓你犯賤,給你賤逼堵上,這雙襪子我穿了一個月了,讓你的賤逼感染上我的腳氣!”

王玉哭喊著,一邊聞著極度噁心的臭屁,還要忍受下體的難受,又疼又癢,讓王玉徹底後悔過來當犯人了,還不如直接死了好,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折磨的受不了。

為了更好的侮辱王玉,夢瑩又想起一個新的招數,從一旁的工具堆裡拿出一個手持的機器,又拿了一瓶黑色的瓶子,插在了機器上,通電開始機器嗡嗡的想響著,竟然是一個紋身機。

夢瑩拿著紋身機坐到了王玉的旁邊,玉手捏住王玉的小臉,冷酷的說道:“小臉不錯呢~不過一條母狗而已,有什麼用?主人現在就給你的臉上紋個字~讓你深刻的知道自己的地位~”

一邊說著,夢瑩拿著紋身機,在王玉的臉上開始紋字,紋字的過程很快,夢瑩看著自己的成果,放聲浪笑了起來~只見王玉臉上紋了一個大大的“賤”字,用的黑色墨,而且紋的很深,可以說直接毀容了,離得遠看不清臉的時候,都能看清一個賤字,到這一刻,王玉再也回不去了,不僅身為女性最重要的子宮被摘除了,而且臉還被毀容,頂著賤字,即便是在監獄裡其他的犯人面前都沒有絲毫的尊嚴,成為整個監獄的最底層!即便是獄警的屎,都要比王玉高貴與重要。

然而僅僅紋了一個賤字,夢瑩根本不過癮,想了想,又挪到王玉的小穴處,拿出了剃毛工具,生生將陰阜上的陰毛全都剃個乾淨,隨後又用工具將兩側的陰唇分開,再次啟動了紋身機。

可憐的王玉躺在改造床上,口鼻呼吸著夢瑩的臭屁,忍受著的嘔吐感,小穴中塞著帶有腳氣的臭襪子,此刻還被紋身機侵犯著,下體的劇烈的疼痛和瘙癢,讓王玉欲仙欲死,不禁在心裡想著要是能暈過去多好,然而夢瑩的藥劑自然不會讓她如願。

很快,紋身完成了,夢瑩看著陰阜上印的大大的“騷”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同時王玉兩側肥厚的陰唇,也被夢瑩用紋身機塗黑了,徹底成為了騷逼賤貨,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這兩個字一紋,王玉在監獄裡就是最下賤的人,任何人都可以玩虐王玉,連賤母狗都不如。

在夢瑩用紋身機玩弄騷逼的時候,王玉的騷逼中還往外流淌著淫水,連臭襪子都沒擋住,淫水將臭襪子完全浸溼後,將襪底骯髒的腳泥腳汗吸了出來,從會陰流淌出一道黑色的臭水。

此時的王玉已經在夢瑩的臭屁下奄奄一息了,惡臭的屁味在王玉鼻尖圍繞,嗅覺幾乎失靈,夢瑩看著自己的成果,房間內迴盪著一陣浪笑~隨著臭屁閥門的關閉,王玉漸漸的恢復了意識,身體的疼痛和下體的瘙癢,依然在折磨著她,忍不住的渾身發抖,想去撓撓騷逼,然

而卻不能如願。

夢瑩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王玉的騷逼鼓鼓的,黑乎乎的臭襪子正在裡面堵著呢,夢瑩拿著夾子將臭襪子掏了出來,剛才還黑乎乎的襪底,此時被淫水分解了不少,很多的黑色腳泥和死皮都留在了騷逼裡,粉嫩的騷逼徹底被腳泥染黑了,散發著酸臭味。

溼漉漉的臭棉襪還在往下滴淌著黑色的淫水,夢瑩將王玉臉上的罩子摘了下去,捏開王玉的小嘴,用夾子將沾滿了淫液的臭襪子塞進了王玉的嘴裡,然後冷聲說到:“賤母狗,把嘴裡的臭襪子吃下去!這是我賞賜你的!”

王玉滿臉痛苦的咀嚼著口中的臭襪子,感受著腳泥和沙粒摩擦牙齒的感覺,一咬一股泥湯子混合自己的淫水,淌進了喉嚨裡,噁心的感受令王玉再一次流淌出了熱淚。

正當王玉被夢瑩用各種手段折磨的時候,劉盼盼拎著臭黑絲回到了廚房,與其說是廚房,不如說是劉盼盼的廁所,原本這個廚房只是簡單的一個房間,加了排風和一些煮飯用具,然而劉盼盼進來之後,直接讓人把一些用不上的用具搬了出去,定製了一個專用馬桶安在了廚房裡面,又製造了一個大型的池子,專門用來盛放屎尿,同時還有一堆管子接進了這間廁所裡面,流淌進一個地缸裡面。

劉盼盼早已吩咐好下人準備出了餃子皮,隨後自己一人在廚房忙活起來,正探查材料時,忽然發現其中一項材料不夠,正巧此時沈月和雪莉在門口路過,劉盼盼連忙招呼道:“沈月、雪瑤,你倆來幫我個忙唄~我做飯缺了個材料”

沈月和雪莉一邊聊著一邊溜達,聽到劉盼盼的呼喚,立刻面帶著微笑走進了廁所裡,兩人打探著廁所四周的景象,雪莉不禁吐了吐舌頭說道:“啊~疏疏姐,你就在這個房間裡給犯人做飯呀~這個環境也髒了吧~唔~那裡面裝的是什麼呀,怎麼黃嘰嘰的?”

劉盼盼正忙著歸攏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聽到雪莉的問話,一回頭看到雪瑤正要揭開裝著屎的罩子,連忙喊道:“不要!瑤瑤,那個裡面是專門裝咱們的屎尿的,我將整棟樓獄警使用的廁所都進行改造了,衝馬桶的時候水會走另一個管道,而這些屎就會順著專用的管道流進這個池子裡”

雪莉一聽,連呼噁心,不禁退後了幾步說道:“啊?疏疏姐,你這不是做飯的嘛?怎麼把屎都弄到這裡來了,多噁心啊!好像化糞池~”

劉盼盼笑了笑,一臉不屑的說道:“是呀~不過那些犯人根本不配吃正常的飯菜,我肯定要給她們的飯里加點“料”呀~”

沈月這時走了過來問道:“疏疏姐,你什麼東西缺了呀,我們得去哪裡給你弄呀,對了你這裡有沒有馬桶呀,我有些尿急,要上廁所~”

聽到沈月說的話,劉盼盼眼睛一亮,笑著說道:“那正好,我缺的就是尿,你做到這個馬桶上面尿就行,都是同性沒什麼好害羞的~”

沈月看到角落裡有個精緻的馬桶,雖然造型有些奇怪,但是不影響使用就行,於是就邁步走了過去,脫下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坐在馬桶上開始撒尿。

不得不說這個馬桶設計的很好,馬桶底部是沒有水的,但是往裡撒尿時卻沒有尿騷味,非常神奇,橙黃色的尿液在裡面打著轉進入了管道里,這泡尿沈月尿了很久,也許是有些上火的原因,尿液顏色非

常黃,本來味道也非常騷的,但是由於馬桶的設計原因,絲毫都聞不到。

沈月上完廁所後,雪莉剛好也來了尿意,但是她的情況不太一樣,有些害羞向劉盼盼問道:“疏疏姐,我今天正好來月經了,現在陰道里有好多經血,一直夾著呢,直接尿出去好嗎?”

劉盼盼聽到開心的說:“那太好了啦~我正愁著上哪裡找經血呢,你就送上門來啦,哈哈~你先做到這個椅子上,然後自然放鬆就好~”

劉盼盼拿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椅子,好好的椅子中間開了一個洞,底下連接著管子,雪莉也不在乎,直接脫了褲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將小穴正對著孔洞,然後慢慢的捏住小穴外邊的小白線,隨著手一拽,將陰道里塞著的衛生棉條拽了出來,衛生棉條已經徹底被經血染紅了,同上上面還粘著些許白色與紅色的贓物,雪莉下面頓時一鬆,大量的經血還有些脫落物嘩啦嘩啦的流進了下面的管子裡,雪莉這次經血的量挺多,足足流了一分鐘才淌乾淨,雪莉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屁股,詢問手裡的衛生棉條往哪裡扔,劉盼盼連忙說道:“給我就行,正好我給犯人再多加點餐~”

劉盼盼接過衛生棉條,將骯髒的棉條扔進了盤子裡,隨後雪莉又坐在馬桶上盡情的撒尿。

兩人都撒完尿,和劉盼盼又聊起天來,雪瑤率先說道:“疏疏姐,今天整了這麼多料,是給誰吃的呀?”

雪莉剛問完,站在一旁的沈月連忙用胳膊肘懟了懟她,一幅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雪莉,然而劉盼盼沒有在意這些,笑著說道:“自然是王玉那條母狗呀,她今天有改造手術,要摘下子宮,所以我肯定要給她補補身子呀~看,那個黑乎乎的臭絲襪裡面就是母狗的子宮,話說過來夢瑩真是狠毒,那臭絲襪都不知道穿多久了,我到那的時候,已經把子宮裝進臭絲襪裡了,正踩在腳下當擦鞋布呢,都踩成爛肉了~”

雪莉聽後吐了吐舌頭,看到一旁黑乎乎的臭絲襪包裹著一團爛肉,內心不禁想到曾經的好閨蜜,此刻竟然已經落到這幅田地了,沈月冷笑了一聲,和劉盼盼道了別,拉著雪莉離開了廁所。

兩人出了廁所後,沈月看了看四下沒人,對雪莉語重心長的說道:“雪瑤,你不能再可憐她了,忘了以前的王玉吧,以前的王玉已經死了,現在監獄裡的這個人只是一條母狗而已,不然你會犯錯的!雖然以前我們在一起親密無間,但是當她做出那個選擇的時候,就說明我們已經走遠了,以後再見到她,就要真正的把她當做一條母狗對待,剛剛我們尿的尿還有你的經血,一會都會被母狗吃掉,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所以吃到我們的屎尿,她才會舒服,而且不只是吃這一次,以後我們的屎尿都會被她吃進去的,明白嘛?”

雪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就這樣,曾經親密無間的三個閨蜜,在這一刻徹底分道揚鑣,王玉真正的成為了一個騷賤的母狗,和過去的自己道別。

改造室裡王玉已經被折磨的失去了人格,此刻她已經從改造床上下來了,夢瑩正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而王玉跪爬在夢瑩的鞋底下,下賤的抬著臉,嘴裡用力咀嚼的臭棉襪,一股一股的臭水從嘴外面的襪子冒出來,隨後王玉再用力吸進嘴裡,重複的

表演著,而夢瑩只是一臉不屑的看著王玉,時長還用手裡的教鞭抽打她的臉,不多時沈月和雪莉在門口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一人拖著一條腿,將王玉拖離了改造室。

改造室離王玉的牢房並不遠,不消片刻就將王玉扔進了牢房裡,兩人將王玉扔進牢房後,一同走進了牢房,轉身將門鎖住,由沈月將王玉綁在了椅子上。

王玉一臉驚恐,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嘴裡含著臭襪子又什麼都說不來,只能嗚咽著。

綁王玉的時候,有些不配合,雪莉直接掏出夢瑩給的遙控器,開始了電擊,王玉頓時被電的渾身抽搐,坐在椅子上抖動著身體,足足電了2分鐘,等到電擊結束時,王玉嘴角都電出白沫子了。

這時雪莉冷聲說到:“賤母狗,不守規矩,我不介意再電你一會,再敢亂動一下,我保證你會後悔。”

王玉此時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任由沈月綁著自己,眼中流淌出熱淚,想不通以前那麼要好的閨蜜,為何此時會這樣絕情對待自己,當身處不同處境的時候,即便以前的關係再好,往往都是這樣的,但這一切都是王玉自己選擇的,怪不到任何人。

雪莉這時手裡拿著3個圓環,閃爍著金屬光澤,走了過來,用手撫摸著王玉的臉蛋,說道:“吳姐的改造真好,還別出心裁的紋了個騷賤,哈哈,還真別說,和母狗真是符合呢~”

隨後緩緩的蹲在王玉的面前,手裡拿出一個打孔器,慢慢的說道:“賤母狗,不要發出聲音哦~主人現在要給你打孔上環了,好好享受這個過程知道嗎?”

王玉眼淚凝成豆大的淚珠,從眼睛裡不停的滴落,乖乖的點了點頭,恐懼的看著雪莉手裡的打孔器,知道馬上又要開始痛苦了。

雪莉拿起打孔器,左手捏弄著王玉的紅彤彤的乳頭,在手裡不停的揉捏,剛剛入手有些發亮,揉捏了一會馬上就柔軟發熱了,將打孔器對準乳頭,狠狠的按了下去,瞬間咔噠一聲,一塊肉被打孔器打了出來,然而雪莉並沒有立即鬆開手,而是輕輕旋轉著打孔器,玩弄著王玉的乳頭。

王玉牙齒緊咬,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實在是被電怕了,眼中不停的流著眼淚,忍受著胸前的痛苦。

打開了孔後,雪莉獰笑著將圓環插進了流著鮮血的乳頭中,然而當插胸的時候也並沒有手軟,故意插不進去,一下下的用粗糙的切面處扎著乳頭,致使更多的鮮血流出,王玉牙都快咬碎了實在是太疼了,最終還是忍受不住痛苦哭喊了出聲。

此時雪莉剛剛將圓環插進乳頭裡,然而聽到王玉的哭聲,又將圓環抽了出來,拿在手中掂量著,拍了拍王玉的臉蛋,聲音中絲毫沒有感情的說道:“我已經警告你了,不允許發出聲音,你還是故意哭出聲,是不是想得到我的憐憫啊?還是故意針對我,看來我要好好讓你長長記性了!”

雪莉給沈月使了個顏色,沈月從身後拿出了一個袋子,袋子剛剛打開就散發出一股惡臭味,沈月屏住呼吸從裡翻出了兩個看不出原本顏色,穿的完全發黃發黑散發著惡臭的臭棉襪,將黏膩反光的襪底翻出,強制捏開王玉的嘴巴,將臭棉襪塞了進去,隨後又挑出一條襪底已經穿黑了的白絲襪,防止王玉將嘴裡的臭棉襪吐出來,用絲襪綁住了王玉的嘴巴,同時已經穿黑的都是腳泥的襪底正好覆

蓋在王玉的鼻子上。

將這一切做好後,沈月覺得不太滿意,又挑出來一隻臭絲襪,在襪子中間饋了一下,在手抻了抻感覺韌性比較足,隨後一隻手攥著一頭,套在了王玉的脖子上。

而站在王玉前面的雪莉再次掏出了電擊遙控器,獰笑著按下了按鈕,瞬間強烈的電擊貫穿王玉的全身,全身肌肉在強大的電流下開始痙攣,王玉被死死的綁在椅子上,一點活動空間都沒有,只能忍受著極端的痛苦,兩個乳房在電擊下瘋狂的抖動著,同時下面的騷逼開始往出流淌淫水和尿水,肉眼可見王玉的手臂、腿部的肌肉痙攣著,從王玉的眼睛中不停的流淌著眼淚,若是能從嘴中呼喊出來,也許疼痛能更少一點,然而此時臭棉襪在嘴裡堵得死死的,什麼聲音也發不出,嘴裡被電擊瘋狂的分泌唾液,稀釋了棉襪的腳泥和腳汗,一股股惡臭的泥水順著喉嚨淌了下去,因電擊而產生的急促呼吸,白絲的襪底已經徹底的被腳泥覆蓋,濃烈的酸臭味若是一般人聞到,怕是當場就會呼吸道感染,然而王玉卻只能忍受著酸臭味的折磨,酸臭味的薰染加上電擊導致胃痙攣,大量的嘔吐物從喉嚨中湧出,然而到了嘴裡卻被臭棉襪堵得死死的,只能混合著泥水再從喉嚨返回胃裡,然而胃部劇烈的痙攣又再次將嘔吐物噴出,就這樣王玉不停的在嘔吐和吞嚥中備受折磨,酸性的胃液很快就將喉嚨燒的疼痛。

然而這時沈月在椅子後面狠狠的拉住了脖子上的絲襪,絲襪瞬間將王玉的脖子勒緊,自脖子以上青筋暴起,僅僅幾秒鐘王玉的臉就憋的通紅,靜脈從臉上暴起,眼珠甚至都被勒出來了,嘔吐物從嘴巴里出不來,回又回不去,立刻就找到另一口,湧入鼻腔,從鼻子裡衝了出來,就像拉稀一樣,黃呼呼一片,強大的衝擊力飛了很遠,還好雪莉離得比較遠,不然都噴到她身上了。

就這樣王玉在非人的折磨下,足足被電了5分鐘,最後只剩一口氣的時候,雪莉終於停止了電擊。

王玉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胃液灼燒著呼吸道和鼻子,只有眼淚不停的流淌,在呼吸間鼻子還往外流淌著酸水,下體失禁不停的流淌著腥臊的尿液,很多尿液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地上,在地上形成黃呼呼一灘尿水。

雪莉看著王玉這幅樣子,發自內心的開懷大笑了起來,一邊浪笑一邊說到:“賤母狗,讓你不尊重我,現在知道錯了嗎?哈哈哈~”

沈月手裡捏著臭絲襪,抽打著王玉的臉,說道:“真是條賤母狗,是不是很舒服啊?讓你賤~”

雪莉浪笑了一陣,直笑的自己彎了腰,緩了一會又拿起圓環,走到王玉身邊,開始套弄了起來。

這次無論雪莉怎麼玩弄她的乳頭,王玉再也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陰道都被電的沒有知覺了,緩了好一陣才再次感覺到陰道里的瘙癢。

雪莉拿著圓環,一邊淫笑的看著王玉,手裡拿著圓環戳弄她的乳頭,直到鮮血流了好幾道,因失血過多乳頭已經變得灰白,才將圓環帶了上去,乳頭被沉重的圓環拉扯著下垂,不停的晃來晃去,隨後又將另一個乳頭也掛上了圓環。

看著自己的傑作,雪莉高興的拍了拍手,又拿起了一個圓環,分開了王玉的騷逼,用夾子將陰蒂拽了出來,隨

後和沈月一起將陰蒂打上了孔,這個地方非常敏感,王玉疼的瞬間額頭直冒冷汗,牙齒緊咬,嘴裡的臭襪子又是一大股泥水湧入了喉嚨裡,鹹膩腥臭的味道籠罩著王玉的大腦。

雪莉用指甲用力的颳著陰蒂,強烈的疼痛感讓王玉難以忍受,不停的流著眼淚,嘴裡吞著一大口的腥鹹臭水,襪子裡的腳泥混合著砂礫,幾乎都被王玉吃了下去。

雪莉怕流出血髒了手,這才將圓管帶了上去,至此穿環結束,環的重量墜著陰蒂,再搭上陰阜上聞的騷字,非常應景。

雪莉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臉壞笑的說道:“咦~我忽然想起來,打了孔還要給賤母狗消毒呢~不然傷口發炎會更痛苦哦~沈月,你帶消毒液了嘛?”

沈月笑著搖了搖頭,一看雪莉一臉壞笑的樣子就知到她肯定又想到什麼壞點子折磨人了。

雪莉一臉天真的樣子,頂著可愛的臉龐看向王玉說道:“唔~真是太大意了呢~忘了給你帶消毒液了,按理說我應該回去取,但是我今天走了好多的路了,我的腳丫好累呀~要不然你給我舔舔腳丫子吧~給我腳丫子舔舒服了,我就給你拿消毒液去~”

王玉看著眼前的雪莉,一臉童真可愛的樣子,彷彿回到了曾經的大學時光一般,眼中不禁冒出了亮光,但很快又被打回了現實,聽著雪莉的話似乎是在詢問,但是實際上卻是命令的語氣,此刻王玉自然明白拒絕的後果,她只能乖乖的舔雪莉的臭腳,不然新一輪的電擊很快就來了。

“謝謝雪瑤主人允許我舔您的腳,我這就給您舔腳,麻煩您了主人!”

雪莉聽後開心的笑了笑,雪白的牙齒透露著一絲狡黠的意味,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個椅子上,翹起穿著靴子的腳丫。

沈月在一旁將王玉從椅子上鬆綁,王玉搖晃著身體,跪伏在雪莉的腳下,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雪莉的大皮靴,很難想象裡面的腳丫子是什麼狀態的,就在王玉將頭湊到雪莉的鞋底時,雪莉忽然說道:“咦~我好像又忘了什麼誒~讓我想想~哦對啦,忘了給你打小針了~”

說完雪莉命令王玉跪好,悠閒的拿出一個大皮包,在皮包裡翻來翻去,找了好一會,終於找到了2個大針管。

針尖上的保護頭已經掉了,針尖就裸露在外面,雪莉抓著針管往外掏的時候,針尖掛著一個套套被掏了出來,一個大號的用過的套套,從中間用死扣繫上了,套套裡還有沉甸甸的精液,已經有些氧化發黃了,離老遠都能聞到腥臭味,針尖剛好紮在精液裡面,雪莉往外一抽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針管,還吸了一些發黃的精液進入了針管裡,已經發稀的精液在針尖處吞吞吐吐,針尖離開套套後,從套套針眼裡往外流淌著剩餘的腥臭精液,雪莉趕忙用另一根針管插了進去將套套裡剩餘的精液都抽進針管裡了。

雪莉拿著兩根散發著腥臭味的針管,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呀~之前在酒店跟我老公做愛來著,當時沒地方放,我就給扔這個袋子裡了,剛剛你也看到了,一不小心針尖就扎破了,還吸進去了一些,這個針管裡裝的是催乳劑,不過你不用擔心哦~我老公身體很好沒有疾病的~剛剛差點都露出來了~你看我多好心,為了不弄髒你這屋的地面,我特意把剩下的精液都給吸了進去呢~對

啦~你這麼大還從來沒被男人操過呢吧?正好,一會把我老公射出來的精液都給你,讓你好好嚐嚐男人精液的味道~雖然過期了,不過一條母狗而已,誰會在意呢?哈哈~”

沈月也適時的淫笑了起來,同時補充到:“雪瑤,我都沒想到你這麼會玩,哈哈~以後我和老公做愛用的避孕套,也拿過來給母狗吃~以後就不用浪費了,哈哈哈~”

王玉跪在地上聽著兩人對自己的羞辱,心裡縱有萬般悲哀,臉上卻依然要保持的笑臉,不然等待自己的就是無盡的折磨,看著被精液弄髒的針頭,發黃發臭的精液在針頭裡吞吞吐吐,想著一會這麼噁心的針頭就要紮在自己身體上,那些發臭的精液還要注射到自己的身體裡,王玉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雪莉這時忽然冷聲說到:“賤母狗,還愣神幹什麼,趕緊把你嘴裡的臭襪子拿出來,主人要賞你吃的了!”

王玉不敢磨蹭,趕緊將綁在腦袋上的臭絲襪摘了下去,隨後嘴巴一張,將兩隻臭棉襪吐了出來,棉襪此時非常噁心,有不少腳泥在裡面結塊,沒有被口水析出,同時靠近喉嚨的位置還粘著一些嘔吐物和痰液,散發著惡臭。

雪莉被這一幕噁心到了,趕緊點了一根菸,用來掩蓋這股臭味,隨後命令道:“賤母狗,真噁心!跪直了,把你的賤臉伸過來!張開嘴!”

王玉挺著乳頭上環的下墜力,跪直了身子,將臉湊到了雪莉的鞋底,雪莉將煙叼在嘴上,一隻手拿著避孕套,另一隻手用食指和大拇指一前一後的捏住避孕套,把避孕套放在王玉大張的嘴上面,用手指從上至下的將避孕套裡剩餘的精液都擼出來,順著針頭扎的眼流了出來,此時精液已經完全液化了,並且發黃發臭,散發著噁心難聞的腥臭味,濃黃的精液從避孕套裡緩緩流出,流進了王玉大張的嘴裡,一瞬間極度噁心的腥臭味湧入了王玉的大腦,難以忍受的噁心感引起嚴重的反胃,王玉下一秒直接乾噦了起來,將口中的精液都吐在了地上。

雪莉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緩緩的從口袋裡掏出了電擊遙控器,這時沈月走了過來,在雪莉耳邊說了幾句話,雪莉這才神色緩和了一些,冷聲說到:“賤母狗,把地上的精液都吃掉!”

雪莉的語氣冰冷至極,其實王玉已經做好了接著被電擊的準備了,此刻聽到雪莉的話,就明白了,當下趕緊下賤的伸出舌頭,舔吃地面上腥臭的精液,粉嫩的舌頭在地上舔舐著,因為精液已經完全液化了,黏性很弱,舌尖用力一舔才舔了一半,另一半精液滑了下去,足足舔了好幾口才將地上所有的精液舔進嘴裡,腥臭的精液帶著一種非常噁心的味道在王玉嘴裡,感受著口中惡心的滑溜溜的感覺,王玉趕緊嚥了下去。

這時雪莉又在包裡掏了掏,又掏出來一個大號的避孕套,這個避孕套時間也很長了,連透明的套套都發黃了,更別說裡面的精液了,精液的腥臭味已經隔著套套傳了出來,這個套裡面裝的精液更多,顏色也更黃,一拿在手裡,下面的精液都把套套抻長了。

王玉看到雪莉手裡又拿了一個精液更多的避孕套,內心一陣惡寒,不禁有些絕望,剛剛那個一點點精液就已經夠噁心了,現在竟然還要吃,而且還有這麼多的精液,聽著雪莉的命令,王玉再次

把臉伸過去,張大了嘴等著吃精。

雪莉解開了套套的結,左手捏著套套底部,把口放到王玉的嘴巴上,然後慢慢的將避孕套倒轉過來,看著腥臭發黃的精液在套套裡流動,漸漸流到套口處,隨後快速的流淌進了王玉的嘴巴里,王玉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有了準備,雖然精液比剛才更噁心更臭,但是王玉依然硬挺著張大嘴,等到大部分的精液都流進了嘴巴里,雪莉用玉手將剩下的精液全部擼了出來,甩進了王玉的嘴巴里,才得意的說道:“嗯~賤母狗~閉上你的臭嘴,把你主子男朋友高貴的精液嚥下去吧,要細細的品嚐,嚥下去後告訴我是什麼味的!”

王玉跪在地上,悲哀的閉上了嘴,用舌頭攪動著嘴裡腥臭噁心的精液,哪裡會有什麼味道,要說有味道也是一股惡臭味,然而王玉卻只能在腦子裡這樣想一想,現實中還是要乖乖的嚥下嘴裡的精液,然後討好的說道:“回主人,精液真的很好吃,母狗吃著是牛奶味的!”

雪莉被王玉的回覆逗笑了,罵道:“真是個賤母狗,哈哈哈~我倆這個避孕套用了都不知道多久了,媽的我抽著煙都聞著臭死了,這母狗還說是牛奶味的,哈哈哈~”

沈月這時也憋不住笑,一邊用腳踢著王玉的騷逼,一邊說道:“太賤了~真是個稱職的母狗呢~呦~吃著精液騷逼都流水了啊?正好給主人擦擦鞋”

沈月用骯髒的鞋底摩擦著王玉的騷逼,將騷逼上流出的淫水都粘在了自己的鞋底上,王玉忍受著下體摩擦的痛苦,主動張開嘴含住了雪莉手裡捏著的避孕套,在嘴裡吮吸著。

雪莉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王玉表演,隨後鬆開了手中的避孕套,說道:“母狗,把這兩個避孕套都吃下去,今天我就不電你了,剛剛沈月主人給你求情,就只讓你吃避孕套就算了,不然剛剛你把精液吐出來,我肯定要讓你後悔的!”

王玉不敢多說什麼,趕緊將兩個避孕套都吃進嘴裡,連忙給雪莉個沈月各磕了3個響頭,嘴裡含著避孕套支支吾吾的說道:“謝謝雪瑤主人,謝謝悅悅主人~”

一邊說著,王玉就跪在地上,努力的咀嚼著口中的避孕套,就在王玉吃避孕套的時候,雪莉壞笑的拿著催乳劑,強制扎進了王玉的胸裡,快速的推動針管將裡面的藥劑和精液都打了進去,一個針劑扎一個胸,兩個針劑正好打完,隨手將針管一扔,雪莉就坐在椅子上看王玉遭罪。

王玉對於疼痛已經有些麻木了,當針頭扎進胸裡的時候,除了涼了一下,基本都沒有什麼感覺了,只是覺得十分噁心,自己不僅要將腥臭的精液吃下去,而且還要把噁心至極的避孕套也吃進去,這樣都不放過她,還要把變質的精液打入她的身體裡面,作為女性非常重要的標誌,挺立的乳房竟然被人打進變質的精液,這不僅僅是侮辱,根本就沒有當人。

王玉嘴裡用力咀嚼著避孕套,將避孕套裡所有的精液全都吃進嘴裡,直嚼的避孕套已經發白了,此時王玉的胸開始起了反應,慢慢的漲大起來,就像一個水球似的,裡面裝滿了液體,要從乳頭射出來一樣,王玉吃著避孕套已經沒有味了,然後一狠心將避孕套嚥了下去,隨後喘著氣撫摸著自己漲大的胸部,發情的哼哼著。

然而這時沈月和雪莉卻並沒有理會王玉的反應

,從皮包裡又掏出了一套鐵質的手銬和腳鐐,一拿出來的時候一陣金鐵交擊之聲,叮叮噹噹的響,兩人抬著沉重的手銬和腳鐐,嘩啦一下扔在了王玉的面前,沈月冷聲說到:“賤母狗,這種活就不用我們親自動手了吧~自己把手銬腳鐐都給帶上吧,別說我們對你不好,你剛進屋的第一時間就應該給你帶上了,看你剛剛改造完,不忍心弄你,現在你應該明白該怎麼做吧?別讓我們等久了,趕緊!”

沈月說完話,雪莉又用腳踢了踢王玉的屁股,催促她趕緊行動,王玉看著眼前的手銬腳鐐,內心徹底的絕望了,對於自己的選擇此刻後悔不已,腸子都毀青了,然而一切都晚了,自己選擇的路跪著都要走完,於是王玉只能忍受著胸部要爆炸般的感覺,將手銬銬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又調節好粗細,隨後再將沉重的腳鐐鎖在腳脖子上,總共4根鐵鏈,將手銬腳鐐都連在一起,在中間匯成個結,一動彈就嘩啦嘩啦響,如同古代的死刑犯一樣,這時雪莉又拿出了一個比手銬大一些的環,銬在了王玉的脖子上,同樣一條鐵鏈連接到了中間的結上。

至此沉重的手銬腳鐐安裝完畢,雪莉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吩咐到:“好了賤母狗~精液也吃了,該幹活了,好好給主人舔腳,給主人舔舒服了就給你消毒,要儘快哦~不然一會你的傷口就要發炎嘍~”

說著雪莉就拉開了皮靴的鏈子,露出裡面的腳丫子,皮靴是監獄統一發的服裝,完全的不透氣,在加上現在正是三伏天,溫度很熱,雪莉本來還是小汗腳,在這種環境之下,可想而知雪莉的汗腳得出了多少的腳汗,剛剛把皮靴脫下時,一大股白色的水蒸氣就從靴子裡冒了出來,今天雪莉穿的是腳尖加固的肉色絲襪,此時整個腳丫就像煮熟了的豬蹄一樣冒著絲絲熱氣,雪莉把肉絲臭腳伸到了王玉的面前。

從王玉的視角來看,這雙腳丫子可謂是非常的噁心,不知道雪莉的腳丫子出了多少腳汗,此時整個肉絲全都被浸溼了,包括腳背部分,至於腳底更是難以形容,整個肉色絲襪襪底已經幾乎變成黑色了,5個純黑色的腳趾印印在絲襪的腳尖加厚部分,整個絲襪襪底散發著濃郁的臭氣冒著白煙,同時襪底完全粘在了腳底上,黏膩的腳泥大片的糊在襪底,非常噁心,同時後腳跟的位置還有大量的死皮,整個腳底板被腳汗泡的發白,味道如同夏天的垃圾箱一般,令人作嘔。

然而這還不算最噁心的,雪莉晃了晃手中的皮靴,竟然感覺裡面有不少水,打眼一看,半個鞋底都是腳汗,已經發黑了,雪莉吐了吐舌頭,自言自語到:“怪不得今天走路的時候總感覺鞋子裡有水,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麼多腳汗~賤母狗,把你的嘴張大,主人餵你親自用腳做的水喝~”

王玉雖然非常抗拒,但卻又不敢違抗雪莉的命令,只能乖乖的仰起頭,把嘴張大,雪莉晃了晃鞋,用腳汗將鞋裡面的腳泥充分的混合,然後將靴子口搭在王玉的嘴邊上,將鞋子倒轉過來,一瞬間大量齁鹹的腳汗混合著腳泥,還帶著雪莉腳丫子的溫度,衝進了王玉的嘴巴里,這股鹹膩腥臭的腳汗,進了王玉嘴巴里後,鹹的發苦,極其的噁心!然而王玉只能忍著噁心,一股腦都嚥了下去,直到嚥下去後,還一陣反胃,然

而這才是一個靴子,還有另一個呢,雪莉將另一隻腳丫子也從靴子裡解放了出來,隨後興高采烈的將靴子裡的臭腳汗再次倒進王玉的嘴裡。

連喝了兩大口臭腳汗,王玉嘴裡不是鹹就是苦,細細砸吧砸吧嘴,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腳臭味還在嘴巴里迴盪著,不等王玉緩過來,兩隻惡臭的絲襪臭腳就已經擺在了王玉的面前,同時傳來的還有雪莉嬌嫩的聲音:“賤母狗,主人的腳好癢,今天在靴子裡捂了一天了,先聞聞主人的腳丫是什麼味,然後再給主人舔乾淨!要是敢偷懶,看主人怎麼收拾你!”

此時王玉帶著手銬腳鐐,行動極為不便,然而卻又不能讓雪莉的腳丫懸空,只能強撐著手銬的沉重,勉強將手抬起來,托住了雪莉的臭腳,隨後將臉貼在臭腳中間,深深的呼吸裡面的腳臭。

黏糊糊的絲襪粘在腳底上,冒著白煙,隨著王玉沉重的呼吸,一股極其惡劣的酸臭味湧入了王玉的鼻尖,聞到這股腳臭味,就像是被錘子打在鼻尖上一樣,頓時鼻尖一酸,眼淚就被燻出來了,被這股臭腳味嗆的難以呼吸,然而王玉畢竟是從腳臭走過來的人,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強迫自己發出呼吸聲音,將腳上的臭氣吸入肺裡,即便王玉的接受力非常強,但是在如此惡臭的味道之下,也支撐不了太久,幾乎被燻的窒息時,王玉將臉抽了出來,下賤的說道:“迴雪瑤主人,您的腳丫好香,賤母狗聞著是茉莉香味的~”

雪莉坐在椅子上抽著煙,聽到王玉的回答,不禁用臭腳狠狠的給了王玉的一個耳光,罵道:“真是個賤母狗,喜歡聞是吧,今天晚上你就蓋著我的臭襪子睡覺,別犯賤了,趕緊把我腳丫子舔乾淨。”

王玉只感覺臉被鐵板打了一下似的,同時還有些髒臭的腳泥隨著這個腳耳光粘在了自己的臉上,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然而王玉卻不敢表示有任何不滿,乖乖的親吻起雪莉的臭腳起來。

到這時王玉的胸在催乳劑的加持下,已經漲到極限了,感覺胸部漲奶漲的厲害,從乳頭已經開始流淌出母乳來了,沈月在一旁發現了這個情況,冷哼一聲:“哼~真是個賤母狗呢,雪莉你看,母狗聞著你的臭腳都漲奶了呢~真是個騷逼~”

雪莉聽到後也看到了王玉漲奶的樣子,不禁浪笑了起來,同時用臭腳拍打著王玉的臉蛋,說道:“哈哈哈~這個賤逼~正好,一會讓母狗舔完了腳,再用她的奶水洗腳,哈哈哈~”

隨後沈月從一旁拿了一個洗腳盆,放在了王玉的胸部底下,順著王玉的乳頭不停的往外開始滴淌奶水。

王玉一邊流淌著奶水,同時用舌頭刷著雪莉的絲襪腳底,絲襪腳底粘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臭腳泥,舔進嘴裡非常鹹,還沾著少量的砂礫,雪莉不經意間扭動著腳趾,通過撐開的絲襪,還能看到腳趾縫間大量白色黏膩的腳泥,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臭氣融合成絲絲白煙,紛紛鑽進了王玉的鼻子裡,就這樣王玉非常敬業的刷舔著臭絲襪腳底,很快將兩個臭絲襪腳底都舔的差不多了,此時王玉嘴巴里基本已經幹了,本來剛剛就喝了兩靴子的臭腳汗,齁的不行,這會又舔臭絲襪腳底的腳泥,更鹹更臭而且還吸口水,很快就把嘴裡的口水都吸沒了,黏糊糊的舔在腳丫子上,雪莉也很不舒服,抖動了一下腳丫

子,聞到:“賤母狗,怎麼回事,舔的我腳丫子不舒服了!”

王玉低聲下氣的回到:“回主人,母狗嘴裡沒有口水了,嘴巴幹了”

沈月聽到後笑了笑,說道:“好啊母狗,嘴巴幹了是吧,那主人就再賞賜你點水喝!”

說完沈月坐在一旁的床上,將自己的靴子脫了下來,今天沈月穿的是超薄黑絲,同樣鞋子了出了很多的腳汗,甚至出的腳汗比雪莉還要多,剛剛把鞋子脫下來,腳汗都快要從拉鍊處溢出來了,沈月命令王玉張開賤嘴,隨後將兩雙靴子裡的臭腳汗都倒進了她的嘴裡。

鹹的發苦的腳汗在嘴裡流淌,刺激的王玉幾乎要吐出來,然而她深知吐出去後是什麼後果,拼了命的將嘴裡的臭腳汗都嚥了下去,有了腳汗的加持,終於分泌出了一些口水,這次王玉學尖了,用牙齒咬住絲襪尖,用力將兩隻臭絲襪從腳上脫了下來,還好今天雪莉穿的是短絲襪,要是長絲襪的話,這點口水根本就不夠用,將兩隻散發著惡臭的絲襪脫了下來,雪莉的腳趾已經被腳汗泡的發白了,而腳底板更是早就泡白了,王玉用舌頭刷舔著滑溜溜充滿腳汗的腳底板,舔了半天,才將腳底板的臭汗舔乾淨,按以往的時候,刷舔幾下就都是口水,沒有什麼味道了,然而這次舔了好久,腳底板還是鹹滋滋的。

將腳底板舔乾淨後,此時胸下的腳盆已經接了半盆的奶水了,沈月閒的無聊,蹲在一旁擠牛奶一樣擠了一下王玉的胸,結果一股奶水直接就在擠壓之下從乳頭飈了出來,這個景象更是讓兩個女生爆笑了一陣。

王玉捧著雪莉的小臭腳,將腳趾含進了嘴裡吸吮,白色黏膩的腳泥立刻就被舌尖舔進了嘴,在嘴裡滾來滾去甚是噁心,比腳汗還鹹,又鹹又苦的腳泥,難以吞嚥,王玉就一直舔著臭腳丫子,不停的吸吮,舔吸腳趾縫間的腳泥,將十個腳趾頭都舔完後,滿嘴都是臭腳泥了,口感沙沙的,像冰沙似的,然而味道卻是天差地別,又臭又鹹又苦,噁心的夠嗆,在嘴裡咀嚼了一陣,強忍著噁心分幾口吞了下去,此時雪莉的小臭腳亮晶晶的滿腳都是王玉的口水,雖然大部分的髒汙都被王玉舔進嘴裡了,但是依然散發著酸臭味。

雪莉看了看自己的臭腳丫子,確實乾淨了很多,甚至連味道都小了,此時腳盆裡也接了滿滿當當的人乳,雪莉一臉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哈哈~這條賤母狗服務真是不錯呢,腳丫子給我足療的真舒服,以後天天都讓她給我舔腳,太舒服了,舔完腳丫子還能有洗腳奶~哈哈哈~”

一邊說著,雪莉用臭腳踩著王玉的臉,一用力將王玉扒拉到一邊去了,隨後將自己的臭腳伸進洗腳盆裡,驚呼到:“唔~這洗腳奶還熱著呢~”

沈月在一旁笑道:“那當然了呀,你也不看看,這是剛剛擠出來的呢~還有賤母狗的體溫呢,哈哈~”

雪莉看著王玉,小臭腳在洗腳盆裡撮動著,同時侮辱道:“賤母狗,你說你有多賤?身體裡的乳汁,作為女人最重要的東西,此刻卻是用來給我洗臭腳的洗腳奶,你真是賤到家了~嗯~今晚你還能把這洗腳奶喝下去,也算是給你補補身體了~”

雪莉一邊侮辱著王玉,小臭腳快速的撮動著,將更多的腳泥都撮了下去,腳趾在乳汁裡扭動著,充分的沖洗腳趾縫,又將兩個

腳底貼在一起撮動,將腳丫子全方位的洗乾淨了之後,雪莉才把腳拿了出來,換沈月過來洗。

沈月今天穿的絲襪是連體的長絲襪不能脫下來,只能直接將黑絲臭腳伸進去洗了,黑絲臭腳剛剛進入腳盆裡,還沒等搓洗的時候,就有大量的腳泥漂浮了起來,沈月的絲襪腳比雪莉還酸臭,今天走的路比雪莉的更多,所以腳汗和腳泥都出了不少,而且沈月沒用王玉舔腳,說是王玉的腳丫子太臭了,舔她的腳只會越舔越髒,所以此時沈月的黑絲腳特別髒,整個襪底都糊了一層腳泥。

乳白色的乳汁浸泡沈月的黑絲襪腳,有著很強烈的畫面衝擊感,隨著沈月不停的搓洗,腳底和腳趾縫之間的腳泥都散發了出來,大量髒汙漂浮了起來,隨著沈月腳丫的攪動,原本白色的乳汁越來越黑,到最後沈月腳丫子洗完的時候,洗腳奶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盆黑色的臭奶,大量噁心的腳泥漂浮在上面,散發著酸臭味,非常的噁心。

雪莉看著這一盆臭水,不禁有些噁心,看到王玉正跪在一旁看著臭水發呆,又想到一個壞點子,命令道:“賤母狗,在那發什麼呆呢,爬過來,把這層浮起來的東西都吸進去喝掉!”

王玉乖乖的爬到洗腳盆旁,看著盆中自己流出來的乳汁,此刻被兩個主人洗了臭腳之後,變得發黑,表面還漂浮著髒汙,內心更加的悲哀,緩緩低下頭去,像喝粥一樣,吸溜著表面的乳汁和髒汙,此時的乳汁經過腳泥的融合,已經發鹹發臭了,王玉忍著噁心,將表面所有的髒汙都喝進了嘴裡。

就在王玉低頭吸溜髒汙的時候,雪莉忽然壞笑著將臭腳踩在了王玉的頭頂,用力將王玉踩進了洗腳盆裡,一瞬間王玉沒來得及反應,睜大著眼睛被踩到了盆地,咕嚕嚕一陣氣泡冒了出來,耳朵完全被乳汁淹沒了,非常不清晰的聲音傳遞了進來:“賤母狗~要是想不被洗腳奶嗆死,亦或是憋死,你就趕緊大口的喝,不然你就淹死在裡面吧~~哈哈~賤母狗真好玩~”

王玉在洗腳盆裡,聽力受到嚴重的影響,仔細的分辨了命令後,雖然洗腳奶非常噁心,但是強烈的求生慾望驅使王玉不得不大口的喝奶,此時已經顧不上惡不噁心了,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於是王玉張大口瘋狂的吞嚥著洗腳奶,很快王玉就堅持不住了,氧氣即將用完了,但是奶還剩半盆,至少也要將洗腳奶喝到盆低,才能將呼吸,強烈的求生慾望讓王玉試圖抬起頭,然而此時不禁雪莉的臭腳,還有沈月的黑絲臭腳一起踩在王玉的頭頂,絲毫沒有抬起頭的可能,在這一刻王玉再也憋不住了,口鼻公用吸起了洗腳奶,不過還好王玉用鼻子吸的時候,順著食管走的,只有少量的洗腳奶進了氣管,強忍著痛苦最後幾口終於將奶喝進肚子裡了,鼻子離開了水面,頓時開始痛苦的咳嗽起來,順著鼻子往外噴吐著洗腳奶,強烈嗆水的痛苦折磨著王玉,然而此時雪莉和沈月卻踩在王玉的腦袋嬉笑,更屈辱的是雪莉還將自己的臭短絲塞進了王玉的騷逼裡,此時的王玉不僅要被嗆水和反胃所折磨,頭部被兩人的臭腳踩著玩,同時還要忍受著下體的瘙癢感和刺激感,充滿腳汗的臭絲襪在小穴裡摩擦著,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不亞於電流,貫穿了全身,就這樣王玉在強烈的折磨中,

到達了高潮。

王玉跪爬在地上,不停著舔舐著洗腳盆盆地的腳垢,同時小穴完全暴露著,潮噴強大的衝擊力使淫水透過臭絲襪,從小穴底部流淌在地上,雪莉和沈月嬉笑著擰踩王玉的腦袋,強迫王玉將盆底所有的髒汙都舔乾淨,雪莉還不時的在口袋中捏動電機遙控器,看著腳下的王玉飽受侮辱,更加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著。

雪莉光著小臭腳擰踩著王玉,王玉的臉蛋在臭腳的捏弄之下不停的變換著形狀,足足就像個玩具一般,王玉頭髮緊貼在額頭上,髮絲之間流淌著溼噠噠的汗水,無力的癱軟在洗腳盆裡,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這時雪莉忽然冷笑著說道:“賤母狗,是不是很舒服啊?你主人我都沒有你這麼舒服!給我起來你個賤貨!”

說罷,雪莉一把薅住王玉的頭髮,將其拎了起來,頓時因為疼痛王玉臉上冒出了痛苦的神情,然後拽著頭髮摔在了椅子上,只聽咣噹一聲,王玉的臉狠狠砸在椅子上,胸部正被兩個環墜著,耷拉在洗腳盆裡,盆骨搭在洗腳盆的邊緣上,將另一側腳盆壓的翹了起來。

看著沈月和雪莉兩人摩拳擦掌的樣子,王玉不禁有些恐懼,睜大著眼睛不知道她們還要怎麼樣虐待自己,只見雪莉從皮包中掏出了兩個粉色的拳套,緩緩說道:“唔~據說一些打擊可以讓你恢復的更快呢~今天特意帶過來兩個拳套,好好幫你恢復恢復!”

沈月在身後再次拿出了繩子,二話不說將王玉牢牢的綁在了椅子上,王玉此時披頭散髮,臉色煞白,嘴裡嗚咽著,除了在嘴角有些腳垢,其他什麼也吐不出來了。

雪莉和沈月兩人很快將拳套綁在了手上,在空氣中揮舞著拳頭,發出陣陣破風之聲,隨後獰笑著走向了王玉,雪莉用左手將王玉的頭扶了起來,一臉冷漠的說道:“希望你接下來好好享受我們的局部按摩哦~”

說完雪莉右手蓄力,狠狠的朝著開刀的小腹打了過去,隨著沉悶的擊打聲,衝擊力讓有些鬆弛的肚皮顫抖著,在肚皮上引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浪,同時還有王玉無助的呻吟聲。

接下來的拳頭就如同雨點般的打了下來,雪莉專挑開刀的小腹擊打,很快雪莉打累了就換沈月上,沈月則是專注擊打兩個依然在催乳劑下發脹的乳房,隨著每一次的擊打,從發黑的乳頭裡還會噴出奶汁,兩人就以這個取樂,甚至左右開弓,只為了看著乳頭被打的噴汁。

此時的王玉完全成為了兩人的人體沙包,被打的幾乎快要變成一個死人了,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疼痛覆蓋了一切,不多時雪莉和沈月都有些玩累了,看著王玉一幅死人樣子,也沒了樂趣,雪莉和沈月商量好,分別站在左右兩側,共同蓄力用盡所有的力量擊打在王玉的小腹上,頓時強大的力量打的王玉胃部痙攣,只感覺到一股逆流從喉嚨湧上,先是一股酸水衝到了嘴裡,隨後不明異物卡在了喉嚨上,一度使王玉無法呼吸,正巧雪莉走到後面,在王玉的後背來了一擊,瞬間兩條被嚼的發白的避孕套,帶著酸水從王玉的嘴裡吐了出來。

雪莉和沈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邊笑邊侮辱到:“這個騷逼~還挺會玩的呢,知道避孕套消化不了,還給吐出來了”

王玉將胃裡的避孕套吐出來之後不禁鬆了一口氣,剛剛被強迫吃了進去,她自

然知道避孕套是橡膠,吃進胃裡不會消化,但是想著應該能拉出去,就沒太擔心,沒想到因禍得福,被兩人毆打的時候,藉著胃痙攣直接將避孕套吐出來了。

此時的王玉稍稍緩過來了一點,除了腹部的劇痛,就是剛剛雪莉給自己穿環的地方又疼又癢,想來是已經發炎了,王玉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低聲請求到:“雪瑤主人,剛剛母狗給您舔腳,又用乳汁給您洗腳,這下您的腳丫子舒服了嗎?母狗穿環的地方又疼又癢,好像是發炎了,求求您拿消炎藥給母狗吃吧~”

王玉一邊說著,還小心翼翼的觀察雪莉的面部表情,生怕會惹她生氣,雪莉聽後緩緩走到了王玉的面前,手拄著椅子的靠背將臉貼近王玉的臉,緊盯著王玉的眼睛,隨後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嗯~賤母狗口舌功夫還算不錯,給我腳舔的確實很舒服,另外用你的洗腳奶洗腳,不僅舒服還對皮膚好呢,我腳丫子都變的更白了,你要是不說我都忘了還要給你弄消炎藥的一回事了呢,好吧,那我現在就賞給你消炎藥”

王玉有些不解的抬起頭看向雪莉,心想著她不說沒帶藥需要回去取嘛?怎麼現在就說要賞給我消炎藥了,然而很快王玉就得到了答案,只見雪莉醞釀了一下,隨後喉嚨動了動,咳出了一口痰,誘人的嘴唇就在王玉乳頭的上方,隨著紅唇的開啟,從嘴中緩緩流出一大灘黃色的濃痰,濃痰黏性非常高,如同膠水一樣精準的滴落在了穿環的孔洞當中。

王玉忍著噁心,內心不禁更加害怕了,這哪裡是消炎藥呀,這濃痰裡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細菌。

濃痰流進了孔洞當中,因為黏性高的原因直接在孔洞裡粘住了,黃色的濃痰和有些發炎的紅色皮膚混合在一起,非常的噁心。

只吐了一邊顯然不夠,雪莉又仰起頭咳了咳喉嚨,又吸了吸鼻子,又弄出了一大口濃痰,吐在了王玉右邊的乳頭裡,王玉不忍再看,一臉悲哀的將頭扭在一邊,低聲的哭泣著。

雪莉吐完兩個乳頭後,冷笑的說道:“賤逼,你只配用這個,知道嗎?我吐出的痰液都比你下賤的身體高貴,仔細感受主人高貴神聖的痰液和你身體交融的感覺,唔~還剩下一個地方沒有消炎呢~悅悅,我沒有痰了,最後一個你來吧~”

沈月早已經準備好了,仰頭直接咳出一大口濃痰,居高臨下的吐在了已經有些發黑的陰蒂上,濃痰掉落在陰蒂上時,敏感的嫩肉還被刺激的抽動了一下。

只吐了一口沈月還不過癮,用手捏住王玉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吸了吸鼻子又弄出一大口濃痰,而且還是特別粘稠的死痰,強制吐進了王玉的嘴裡,隨後冷酷的命令道:“賤母狗,仔細品嚐你嘴裡的痰液,這是主人賞賜你的,別浪費了!”

王玉一邊流著熱淚,咀嚼著嘴裡惡臭的痰液,還要口齒不清的回到:“謝謝主人賞賜,賤母狗很愛吃主人的痰液~”

看著王玉被折磨的這個樣子,沈月和雪莉二人忍不住又笑出了聲,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將王玉從椅子上鬆了綁,將一些東西收拾好,兩人臨走前還說到:“賤母狗,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明天早上我們過來,從明天開始你就要出去工作了,今晚提前準備好,別明天讓你幹什麼都幹不好,我手裡的鞭子可是不長眼的。”

隨著牢門咣的

一聲關上了,外面傳來嘩啦啦上鎖的聲音,雪莉和沈月嬉笑著聊著天,隨著兩人越走越遠,牢房內重歸了寂靜。

王玉坐在椅子上緩了一會,輕輕活動著自己的手腳,不禁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這一天經歷的太多太多了,看著自己造成這個慘樣,臉被兩人打腫了,嘴裡還餘留這痰液的臭味,鼻尖上此時依然掛著兩人的臭腳泥,散發著酸臭味,兩個乳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此刻不僅還在發脹,同時還要忍受著乳頭穿環的痛苦,無時無刻的墜著乳頭,傷口上還有雪莉吐的濃痰,用手一摸黏糊糊的噁心至極,剛剛開刀的小腹,被曾經最好的兩個閨蜜當做人肉沙包瘋狂的毆打,陰阜上印著的騷字讓自己最後一絲尊嚴都沒有了,曾經粉嫩的陰蒂此刻已經變黑了並且還被穿了環,也不知道是噁心的濃痰還是臭絲襪的感染,現在的騷穴裡又疼又癢,可能是得了腳氣,看著自己破爛不堪的身體,王玉再一次流下了熱淚。

淚水再一次模糊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牢門,王玉漸漸陷入了回憶當中,當初和姐姐王麗在家裡的美好生活,不禁又想起了父母,一幅幅熟悉的臉龐浮現在眼前,在大學時和好閨蜜雪莉、沈月的快樂時光,以及溫煦的春風和烈日陽陽,然而再次回到現實,只有黑暗的牢門和以後數不盡的虐待與痛苦,一切恍如隔世,不禁反問自己,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然而到了此刻再後悔已經沒有用了,監獄裡的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牢房裡此時只有眼淚掉落在地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除此之外只有兩截被嚼的發白的避孕套安靜的躺在地上,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王玉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身體漸漸恢復了一些體力,掙扎著站了起來,拖著殘破的軀體搖搖晃晃走到了床邊,一頭栽倒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在黑暗的牢房裡也分辨不出時間,王玉被餓醒了,肚子咕嚕咕嚕發出了抗議,然而牢房裡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吃,然而這股飢餓感卻讓王玉難以忍受,在床上翻來覆去,肚子抗議的更大聲了,王玉實在忍不住,只能捂著肚子,摸索著起了床,正當走投無路的時候,王玉忽然想起之前被雪莉和沈月虐待的時候,吐出來那兩截避孕套還在地上,但是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就又被放棄了,因為實在是太侮辱人了,吃別的女人和男友做愛時用的避孕套,還要吃乾淨裡面的精液就算了,又被虐打吐了出來,這個時候再主動下賤的去吃避孕套,也太侮辱人了。

然而如此之外實在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可以吃了,王玉實在忍受不住飢餓,摸索著爬到了地上,忽然摸到了洗腳盆,都沒有猶豫,就把頭伸了進去像狗一樣舔著腳盆,然而此時腳盆裡早已經被舔的乾乾淨淨了,什麼都沒有了,舔了半天都是徒勞浪費口水罷了。

無奈的將腳盆放在了地上,王玉摸索之際,恰巧碰到了避孕套,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忙將避孕套劃了到一起,抓緊了手裡,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避孕套,王玉大腦開始天人交戰了起來,最終還是忍受不住飢餓的感覺,心裡安慰著自己,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了,就別再想是否侮辱人了,避孕套吃進去也許能堅持一陣,王玉無

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有一天淪落到吃雪莉和她男友做愛用的避孕套來充飢,不過這也正常,論誰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侮辱人的事發生。

正當王玉將手中的避孕套扔進嘴裡咀嚼,準備嚥下的時候,忽然牢門外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響聲,聽著嘈雜的聲音,應該是有好幾個人,很快腳步聲走到了牢門外,隨著嘩啦嘩啦解鎖的聲音,下一秒刺眼的亮光打在了王玉的臉上。

瞬間強烈的燈光,讓已經完全適應黑暗的王玉睜不開眼睛,用手遮擋在眼前,嘴中還叼著避孕套,被嚼的發白的避孕套還有半截在嘴巴外邊。

“哈哈哈~你看這個賤狗,餓的都開始吃避孕套了~看她的樣子真的好像一條母狗啊~你看,身上還穿著環呢~哈哈哈~”

門口總共站著三個人,低聲嘲笑的是後面的兩名監獄普通工作人員,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劉盼盼,後面的兩人手裡捧著一些東西,還散發著熱氣,想來是過來給王玉送飯的。

刺眼的白光在牢房內亮起,劉盼盼緩步走進了牢房裡,後面兩個隨從亦步亦趨也跟著進來了,隨後劉盼盼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好了,你們兩個把東西放下就出去等著吧~”

兩名女性隨從聽到劉盼盼的命令,趕緊將手中端著的東西放在了地上,一言不發的關上了房門,走到外面等候。

王玉跪在地上,聽到這個磁性的聲音,感覺有些耳熟,嘴裡不自覺的嚼著避孕套,在強烈的燈光下緩了一會後,緩緩能睜開眼睛了,剛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位美如天仙的美女。

劉盼盼長得一幅御姐範,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是一般人無法模仿的,一頭黑長直的頭髮披在胸部,手腕上帶著的玉鐲更添高貴氣質,不過劉盼盼的眼神卻有些令人恐懼,因為劉盼盼天生就喜歡用屎尿折磨別人,曾經在上初中時,就欺負同班的男生,有跟她不對付的男生,就會被設計弄到無人的小樹林,然後劉盼盼就會強迫男生吃她的屎喝她的尿,一個班總共40多個人,幾乎一半的人都被劉盼盼逼迫吃下她的屎尿,其中不乏還有跟她作對的女孩,無一例外都遭受了劉盼盼的屎尿折磨,這些同學家長還去學校告,然而劉盼盼家裡強大的能量,將這些事全部擺平了下來,這樣也使得劉盼盼更加肆無忌憚,到後來發展到不僅跟她作對的同學要吃屎,甚至連老師惹了劉盼盼,都直接在老師辦公室裡,被劉盼盼蹲在臉上拉屎撒尿,還要一點不剩的將所有屎尿都吃掉。

可以說劉盼盼就是天生的女王,最開始是每次看著跟自己作對的人,躺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吃屎喝尿,劉盼盼就會非常的興奮,發展到後來,只要是帥氣的男孩或者漂亮的女生,劉盼盼都要想方設法強迫他們吃掉自己的屎尿,這樣更加激發了劉盼盼的虐待欲。

與生俱來的愛好,這也讓劉盼盼可以隨意的在別人臉上拉屎,而不會感覺難堪導致拉不出屎來,很多所謂的職業女S玩黃金調教的時候,別說蹲在M臉上拉屎,就是間接的都需要用開塞露,而像劉盼盼這種真正的喜歡用屎尿虐待別人的人,隨時隨地都可以拉出大量的屎,什麼輔助工具都不需要。

說起來劉盼盼能進入監獄主管犯人的飲食,還是在一次意外,有個搞不清楚情況的大學生,在學校裡

是出名的渣男,玩弄了不少女孩的感情,就當這個男的沾沾自喜,認為自己是情場殺手,隨意玩弄女孩的時候,把下一個目標定在了劉盼盼的身上,可謂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結果就是不出意外的,這名渣男成為了劉盼盼屁股下的吃屎奴,被劉盼盼洗腦控制,強迫吃了一個月的屎,一個月之內劉盼盼拉的每一泡屎,都被渣男吃的乾乾淨淨,甚至於連尿水,都要尿進瓶子裡,讓渣男在上課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瓶子裡的尿喝光。

就這樣,渣男足足吃了一個月的屎,然而最終得到的卻只是一個夜晚,在公園涼亭裡當了劉盼盼的廁奴,然而那天渣男吃屎的時候,所有被他玩弄過的感情的女孩,都親眼目睹了他躺在劉盼盼屁股下吃屎的一幕,等到吃完了嘴裡的屎,渣男被劉盼盼無情的踢到一邊甩了,而且還身敗名裂。

後來的一天,正是王麗叫來王玉和閨蜜去飯店商量監獄的那天,在飯桌上王玉的選擇讓王麗很傷心,所以獨自去公園溜達散散心,正巧劉盼盼那天也去公園溜達,還碰到了之前的那個渣男,渣男正和新的女友在一起恩愛,渣男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還敢摟抱著懷裡的女友嘲諷劉盼盼,結果自然不會出意外,渣男和女友當場就成了劉盼盼的吃屎狗,兩人齊刷的躺在地上接屎吃,嘴裡還含著劉盼盼的臭屎接吻,後來竟然還跪在地上如同狗護食一樣,搶地上剩下的臭屎吃。

王麗正好看見了這一幕,在路上正愁著主管犯人的飲食應該找什麼人員,瞬間就被劉盼盼強大的能力和氣場折服了,當場就和劉盼盼聊了起來,就此劉盼盼順理成章的來到了監獄。

怪不得夢瑩當時說,犯人可有的罪遭了,這麼狠的人主管飲食,那豈不是頓頓都要吃屎喝尿,事實也確實如此,王玉後面的路痛苦著呢。

劉盼盼一臉微笑的看著王玉,不禁給王玉看的有些內心發麻,驚訝之中嘴裡的避孕套沒咬住掉落在了地上。

劉盼盼笑著用兩根手指捏起了避孕套,看著被嚼的發白的避孕套流淌著口水,笑道:“你已經餓成這樣了嗎?連避孕套都要用來充飢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呢~今天是你進入監獄的第一天,在夢瑩那摘除了你的子宮,看你手術後身體有些虛弱,我特地做了“大餐”來給你補補身體呢~”

說著劉盼盼用右手捏開了王玉的嘴巴,左手一伸將避孕套強制塞進了王玉的嘴巴里,隨後用手心拍打了一下王玉的下巴,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嚥下去!”

此刻王玉完全被劉盼盼強大的氣場壓制了,聽到劉盼盼的命令後絲毫沒有猶豫,喉嚨一動,將嘴裡的避孕套嚥了下去。

劉盼盼看到王玉如此乖巧,忍不住拍了拍她的頭以示鼓勵,隨後高傲的坐在了椅子上,翹著腿說道:“好了,飯前甜點已經吃完了,現在可以吃正餐了~現在跪到那個大鍋面前吧,揭開鍋蓋看看裡面是什麼~”

王玉乖乖的爬到大鍋面前,懷著期待的心裡,緩緩揭開了鍋蓋。

隨著鍋蓋的揭開,先是一股水蒸氣撲散開來,隨後便是一股非常噁心濃郁的尿騷味湧入了王玉的鼻子。

看到鍋裡的景象,王玉不禁有些傻眼。

大約有大半鍋的水餃,是剛剛煮好的,還泡在水中,然而王玉一眼就看出這個水有問

題,結合剛剛散發出來的尿騷味,王玉意識到煮餃子的水可能是尿水,正當王玉發呆之時,劉盼盼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給你做這鍋餃子我可真是煞費苦心呢~唉~包餃子的面有些不夠,我召集了全監獄的女人都剪下手指甲和腳趾甲磨成粉加到了面裡,然而這樣也不太夠,還好用那個搓死皮的工具,從腳後跟又給你搓了好多的死皮出來,加到面裡這才勉強夠用~”

說到這時劉盼盼頓了頓,清了清嗓子忽然咳出一口濃痰,隨口吐進了大鍋裡,然後繼續說道:“為了包餃子面更加勁道一些,普通的水肯定是不行的,索性就用了我的尿和麵,這樣不僅更加勁道,而且你吃著也很有味道~至於包餃子的餡就更有說道啦~”

說道這時,劉盼盼忽然改了語氣,威嚴的命令道:“現在你拿出一個餃子,放進嘴裡品嚐吧~”

王玉不敢違抗劉盼盼的命令,顫抖著手撈出來一個餃子,閉著眼扔進了嘴裡,想著這面竟然是劉盼盼用尿和的,只能忍著噁心吃了,然而她卻不知道,真正噁心的其實是裡面的餡,王玉剛剛將餃子在嘴裡咬開,一股濃郁至極的屎臭味瞬間在王玉的嘴巴里爆開!這時劉盼盼的聲音再度傳來:“為了你這個餡,我可是很麻煩才弄到呢,想著你今天摘了子宮,身體肯定很虛弱,又想起來吃啥補啥,我就特地去把你摘下來的子宮給要了過來,本來只是想著把子宮剁碎成肉餡,結果夢瑩還把黑絲襪套在了子宮外面,索性我就直接連著那條惡臭的黑絲襪一起和子宮剁碎了,但是光用子宮當餡又太少了,怕你吃不飽,剛好我那個廚房裡呀,還有個小型化糞池,裡面有一些屎~我就直接撈了一些屎出來,和子宮混合在一起當做餡料了,而且好像這些屎還是你姐姐王麗拉的呢~今早的時候就她吃了排清腸胃的藥,拉了好多的屎出來呢~”

說到這劉盼盼又頓了頓,笑著看向王玉後繼續說道:“你知道給你包這些餃子多困難嘛?這些餃子就是剛剛那兩名隨從包的,帶了好幾層口罩都被燻吐了呢~不得不說你姐姐拉的屎是真的臭~餃子包好了之後,正巧又遇到了雪莉和沈月,她倆尿急,我那裡又沒有廁所,就只能把尿都尿進鍋裡了,我想著正好廢物利用,就用她倆的尿給你煮了這些餃子,是不是很好吃呀?~”

怪不得濃郁至極的屎臭會在王玉的嘴裡爆開,本來屎就已經很臭了,這次被包在餃子里加熱到了100度,如此高溫之下屎味自然濃郁至極,最開始外面有餃子皮包裹著,阻擋住了屎臭味,然而此刻王玉在嘴裡將餃子咬破,裡面所有的東西就都衝出來了!濃郁至極的屎臭味夾雜著濃烈的尿騷味籠罩了王玉的大腦,同時嘴裡還有些其他怪異的味道,說不清道不明,忍著強烈的噁心咀嚼之下還有些嚼不斷的纖維,想來就是夢瑩的臭絲襪了,口感自然不用多說,用噁心至極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剛開始王玉只在嘴裡咀嚼,勉強還能應付,然而當要往下嚥的時候,才是噩夢的開始,嘴巴和胃裡一通氣,強烈的反胃感再也抑制不住,王玉一聲乾噦,直接將嘴裡的臭屎混合物都吐了出去。

劉盼盼並沒有奇怪,彷彿她早就料到了王玉會是這種反應,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不停反胃嘔吐的王玉,王玉嘔吐

持續了好長一會,差點又將胃裡的避孕套吐了出來,最終吐出了一些膽汁,才勉強恢復了平靜,看著王玉趴在地上,嘴裡流淌著大量的唾液,劉盼盼冷酷的說道:“你第一次吃,會吐出來我不怪你,但是今天我這麼費力的給你做了“大餐”,你要是不領情可說不過去嘍~今天這些所有的餃子,包括鍋裡的湯,你全都要一滴不剩的給我吃進去,不然我會讓你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

說到這,劉盼盼好似想起來什麼,又說道:“對了~旁邊那個小碗裡是特意給你做的蘸料~雪莉今天剛好來月經了,本來我還想著吃餃子要給你做什麼蘸料呢,這現成的蘸料不就來了嗎,那個小碗裡裝的都是經血還有些陰道廢棄物,對了,我還把雪莉用的衛生棉條剪碎了和進餡裡了呢~接下來,就好好的享受這麼豐盛的“大餐”吧~”

說完劉盼盼就坐在椅子上,看著王玉表演。

王玉此時心如死灰,面對如此噁心的,甚至不能稱之為食物的東西,恨不得自己一頭撞死,也不想吃啊,然而事實擺在面前,王玉唯一能做的選擇,就是乖乖的吃下眼前的東西。

內心激烈的掙扎了一會,還是默默的將一旁裝滿經血的小碗拿了過來,隨後用手抓起剛剛吐在地上的臭屎,忍著噁心塞進了嘴裡。

劉盼盼滿意的看著王玉在嘴裡咀嚼著臭屎,得意的晃動著美腳,隨後又指使到:“別光顧著吃餃子,喝點湯,沾著“料”吃~”

王玉聽到後內心一陣噁心,但卻由不得不做,只得撈起一個臭屎餃子,拿著餃子沾著眼前碗裡的經血,黃色的餃子沾染上一層經血,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還以為是沾了番茄醬吃呢,然而這之間可是天差地別了。

王玉顫顫巍巍的拿著紅通通表面裹著經血的臭屎餃子,一狠心忍著噁心塞進了嘴裡,還沒等咀嚼,餃子表面的經血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便充滿了王玉的口腔,腥鹹的經血粘的滿嘴都是,隨著王玉牙齒一咬,將餃子咬破,從裡面甚至還爆了汁出來,因為餃子剛剛煮好,從裡面還冒出一股極端腥臭的熱氣,燙的王玉要張大嘴快速哈氣,用氣流將臭屎降溫,腥臭味頓時在房間裡擴散,刺激的王玉一邊呼吸一邊咳嗽著,惡臭的大便帶著屎湯和人體組織碎肉在嘴裡咀嚼的感覺,無法形容的噁心,也就是王玉經歷了一系列重口的事件,對這種重口味的東西產生了一定的抵抗能力,若是換做普通人吃,怕是直接要把苦膽都吐出來!

即便如此,王玉依然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嘴裡的血腥味、屎臭味、尿騷味以及不可名狀的怪異味道在嘴裡爆炸著,此時王玉的嘴巴可以說比下水道還要臭!嘴巴一張一合之間,從外面看,嘴巴里就像個攪糞機器,黑色的臭屎一咬都爆汁甚至有些硬屎嚼碎了之後,裡面還帶著一股綠色的屎湯,散發著令人難以承受的惡臭味,破碎的人體組織和臭絲襪衛生棉條等糅合在一起,不僅難以咀嚼,味道更是噁心的要命,至於餃子皮裡難以咬動的腳皮和像脆骨的指甲,相對而言都成為小兒科了,王玉一邊吃著嘴裡惡臭的餃子,不禁悲哀的想到自己現在恐怕都不如母豬,即便是豬食恐怕也比自己現在吃的東西要好得多吧!

忍著乾噦的生理反應,王玉咀嚼著嘴裡的髒汙,經血的腥鹹,隨

後嚼開餃子,裡面的臭屎和屎湯除了臭味沒什麼別的味道,牙齒咬在大便上,黏膩腥臭的口感非常噁心,而且這些臭屎還非常粘牙,每一次咀嚼的時候,屎都會粘在牙上或者牙膛上,就需要用舌頭將牙齒間和糊在上牙膛的屎都舔下來,黏膩的大便和破碎的子宮不成型,口水一碰就變成稀屎了,破碎的子宮和屎一起抿進了肚子裡,至於絲襪纖維和衛生棉則是完全嚼不斷,衛生棉碎片越嚼越硬,絲襪纖維經常會塞進牙縫裡,一旦咬到這些東西,正確的做法就是抿幾口,趕緊嚥下去,不過在咬餃子皮的時候,經常能吃到裡面的大塊腳皮,這些腳皮應該都是來自後腳跟的,非常堅韌,即便被高溫煮過後依然保持著堅韌的特性,不過好在沒什麼味道,像牛皮一樣嚼幾下就可以嚥下去了,當然往往是這些東西都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屎湯子一起嚥下了肚。

王玉靠著驚人的意志力,強行將嘴裡的各種汙物嚼碎後吞嚥了下去,在劉盼盼的指示下,吃掉嘴裡的臭屎餃子之後,再拿起一旁的勺子,舀起一勺還冒著熱氣的騷尿,因為還有些燙,還得貼著勺子邊吸溜著喝,尿本身就夠騷了,加熱至100度以後這味道更是噁心,此時用騷臭來形容這鍋尿都有些太輕了,這股尿騷味幾近讓王玉嗅覺失靈,尿喝進嘴裡時更是鹹臭無比!齁鹹的味道彷彿是在喝海水一樣,然而這股臊氣又證實了確實是尿,這些尿喝進嘴裡非常的倒牙,喝多了之後牙齒都染上一層黃色,再吃什麼都帶著一股尿騷味,不過有尿喝多少也有個好處,就是吃屎一次吃的太多,被大便噎到了,可以大口喝尿衝一下,就如同抽水馬桶一樣。

王玉強行喝了兩勺尿,又重複的撈起鍋裡的餃子,強迫自己吃了起來,臭屎不停的在王玉的嘴裡爆開,經過咀嚼再嚥下去,很快鍋裡的餃子就下去了一半,碗裡的經血也吃了不少,固體的陰道排出物露了出來,此時隨著王玉不停的在嘴裡咀嚼臭屎,同時呼吸,導致牢房裡的味道如同下水道一般惡臭,然而坐在一旁的劉盼盼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這讓王玉都有些不可思議。

其實這是非常正常的情況,劉盼盼從小就喜歡拉屎在別人嘴裡,然而很多人吃屎的時候,是追不上排洩的速度,往往劉盼盼將肚子裡的屎都拉出來了,卻全都堆在底下人的臉上了,底下接屎的人艱難的吞嚥著臉上的臭屎,這樣就導致了大量的屎都在吃屎人的臉上堆積,不可避免的臭味就會燻到劉盼盼,唯一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就是間接黃金,直接將屎拉在地上,然後再強迫別人去吃地上的屎,但是劉盼盼不喜歡那樣,所以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把屎直接拉在別人的嘴裡,日積月累之下,劉盼盼對於這股屎臭味就近乎免疫了,所以在此刻屋裡極端惡臭的情況下,劉盼盼完全不在乎。

王玉艱難的又吃下一個餃子,看著還剩小半鍋的餃子,陣陣噁心反胃感不停的往上湧動著,王玉實在有些吃不下了,看向劉盼盼請求到:“主人,賤母狗真的吃不下了,能不能剩一些明天再吃啊~”

劉盼盼聽到後依舊笑意吟吟的問道:“哦?這麼快就吃不了了?怎麼了?是餃子不好吃嗎?”

王玉不禁對這個問話一陣腹誹,還用說餃子不好吃?用大便和各種排洩物,

髒汙做的餃子,就連狗都不吃,但凡是個正常人也不可能吃得下這麼噁心的餃子,然而王玉卻只能在心裡想想,若是敢說出來,怕是不知道要面對什麼樣的非人折磨,只能乖巧的說道:“啊不是的主人,賤母狗非常喜歡吃這個餃子,但是量有點太多了,實在吃不下了~求求主人開恩吧~”

劉盼盼聽後冷哼了一聲,晃了晃翹起的腳丫,冷冷的說道:“量多?這才哪到哪,後面還有吃的呢~趕緊吃吧!吃完了這些,主人再親自給你做“飯”吃~”

聽到劉盼盼的回答,王玉頓時面如死灰,自然知道她說的親自做的是什麼飯,此刻的王玉對生活已經失去了信心,經歷了這一天一系列的虐待與打擊,王玉的精神漸漸的崩潰了。

王玉低下頭一言不發的繼續開吃,撈起鍋中泡的有些浮囊了的餃子,沾著碗裡的經血,扔進嘴裡機械的咀嚼著,伴隨著牙齒的運動,從嘴角流出了一道濃黃色的屎湯子,此時的王玉如同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樣,只有重複著咀嚼的動作,不顧嘴裡的屎到底有多臭,還是經血有多噁心,即便從嘴角流出的屎湯子滴落在碗裡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時劉盼盼看著王玉這樣子吃,沒了樂趣,頓時想起來一個新的點子,命令道:“賤母狗~換個方法吃吧~用手把鍋裡所有的餃子全都抓碎,把裡面的餡都和進湯裡,還有把那碗經血也都倒進鍋裡,吃大雜燴吧~”

王玉聽後心裡一陣惡寒,囁喏的回到:“是的主人~”

此時的鍋裡尿液成濃黃色,漂浮著些許葷腥,有幾個餃子泡的浮囊了,裡面的臭屎有些散落出來,葷腥就是臭屎裡的油水,還有些白色的絮狀物,不知名的物質在尿液裡流動著,王玉端起碗,將碗裡的經血和固體物都倒進了鍋裡,隨後王玉將手伸進鍋裡,用力的抓碎這些餃子,瞬間臭屎從餃子裡散落而出,馬上就和尿液融合成屎湯子,沒有2分鐘,王玉只是輕輕的豁楞一下鍋,這些臭屎和尿液還有經血就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一鍋墨綠色的屎湯,表面漂浮著黑色的稀屎和非常噁心的泡沫,還有些不知名的物質,也許是絲襪纖維,也許是衛生棉,紛紛漂浮在屎湯子的表面,從鍋裡散發出又騷又臭的難聞味道,這些噁心的東西彙集在一起,不停的生成一個又一個綠色的大泡沫,隨著泡沫膨脹到極致,隨後忽然爆開,一股子化糞池的味道瞬間就迸發出來了!

王玉看著滿手發綠沾著稀屎和各種髒汙,卻只能忍著噁心,伸出舌頭舔舐手上的髒汙,這股極端的惡臭已經讓王玉的嗅覺暫時失靈了,只是口中不停的吸吮著手指,將手上的稀屎都吸進嘴裡吃掉,即便還有些泡沫也粘在手上了,但是此時已經來者不懼,畢竟這些和鍋裡的東西相比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整個鍋尿液表面漂浮著各種贓物,同時不停的冒著泡,和中世紀的女巫的毒藥罐子一模一樣,只是不同的是女巫的罐子裡裝的是毒藥,而王玉眼前的鍋裡裝著的卻是她的食物,大便與尿。

王玉抬起頭看向劉盼盼,只見劉盼盼微笑的用鼓勵的眼神看著王玉,心裡只能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隨後屏住呼吸,將臉伸進了鍋中。

然而當真正面對這一鍋惡臭的稀屎時,王玉僅僅是呼吸了兩口,臉上就已經被臭味燻得扭曲的不

成樣子。

這一鍋濃黃色的屎湯隨著不停的鼓著泡沫,已經漸漸的有些發綠,在光線照射下反射在王玉的臉上一片瘮人的慘綠色,如同陰曹地府映照在了王玉臉上,更是和養豬場連接豬糞池的臭水溝一模一樣。

這時劉盼盼忽然說道:“先用勺子喝吧~記得要仔細在嘴裡品嚐哦,不要直接吞進去,然後告訴我是什麼味道的~”

此時的鍋裡屎已經沉底了,上面基本都是些輕的漂浮物,王玉拿起勺子輕輕的在鍋裡舀了一勺,主要都是尿液和綠沫等髒汙,王玉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劉盼盼,心裡極其希望此刻她能開恩,說一句算了,然而事實並不如王玉所願,只能心情低落的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勺子邊上,聞著又臭又騷的味道,一口氣將勺子裡的液體都吸進了嘴裡。

這股液體一入口,噁心的口感差點直接讓王玉噴出來,強行抑制著要嘔吐的反應,含在嘴裡的這口屎湯,王玉感覺心都在滴血,若是能直接嚥下去還好,然而看著劉盼盼笑吟吟的面容,王玉心裡沒來由的發毛,只得細細的品嚐,除了濃重的尿騷味和屎臭味,就是齁鹹的味道,含住嘴裡的臭水,用力來回的沖刷著牙齒,像漱口一樣,然後再一飲而下,吞下嘴裡的臭水後,王玉雙拳緊握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自己不嘔吐出來。

劉盼盼則在一旁看著王玉被屎湯子折磨的慘像,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重了。

王玉捱過了想嘔吐的狀態,然而剛想開口說話時還是有股酸水湧入了嘴裡,還好及時的又強行的嚥了下去,沙啞著嗓子說道:“回主人,這個...這個湯很好喝,主要是一股尿香味和屎香味,仔細品嚐還能吃出經血的味道和衛生棉的清香,就是喝進嘴裡有點鹹,母狗很喜歡,非常謝謝主人的賞賜~”

王玉忍著噁心說出了讚美之詞,只希望這樣能讓劉盼盼高興一些,能讓自己少喝點屎湯子。

然而劉盼盼聽到後捂嘴笑了笑,接下來的話卻讓王玉徹底絕望了:“哦是嗎?我讓別人吃了這麼多年屎了,頭一次聽到有人說尿香味和屎香味的,看來你真是個天生的廁奴呢~本來我想著這屎湯確實太噁心了,我都有些看不想去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吃,那就將鍋裡的東西都吃下去吧~這是主人給你的賞賜~”

王玉聽到後認命般的低下頭,剛準備接著用勺子吃屎,忽然劉盼盼的聲音又想起:“大便都沉底了,用勺子攪一攪,稀的乾的一起吃!~”

王玉一臉痛苦面具,用勺子在鍋裡攪動,濃黃的稀屎在尿液裡翻著花往上湧,伴隨著更加濃郁的惡臭味,王玉拿著勺子開始吃鍋裡的稀屎,忍著噁心嚥下一口又一口的稀屎,此時王玉的嘴巴比化糞池還要臭,一張開嘴牙齒縫裡沾的都是黃綠色的屎,偶爾還有陰道廢棄物刮在牙齒上,很快王玉就將鍋裡的屎吃了一大半,尿液幾乎要喝沒了,就剩個鍋底完全由大便等贓物組成,已經和泥了,再用勺子舀的時候全都是乾貨,沒有尿液的潤滑,很快王玉的嘴裡就糊滿了稀屎,黃呼呼還帶著綠色的大便在王玉的嘴巴里堵著,一點一點往下嚥,然而濃烈的臭味不停的刺激著王玉,每嚥下一口遭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終於王玉將嘴裡所有的大便都嚥了下去,肚子也撐的溜圓,偶爾從嘴裡打嗝,冒出來的都是

一股下水道的臭味。

王玉抱著鍋,伸出舌頭舔著鍋底,主動將鍋裡舔的乾乾淨淨,一絲屎尿都沒有了。

劉盼盼在一旁看的非常高興,誇獎到:“嗯~表現的非常好,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我給你做的這鍋美食,看來我的辛苦沒有白費哦~嗯好啦,接下來我就要餵你吃正餐了哦~”

說完劉盼盼不顧王玉驚愕的眼神,拍了拍手,頓時牢房的大鐵門就再次打開,兩名女隨從共同搬著一張椅子進了房間內,將椅子擺在正中間,兩個隨從調試了一下,隨後就出去了。

這個椅子的造型非常奇特,首先上部分和大多數的椅子都差不多,後面的靠背是符合人體工程學的,整個坐墊進行了軟包,然而不同的是坐墊的中間開了一個圓口,從圓口處緊密的連接了一個透明的漏斗,同時從漏斗的側面和底部分別連接了兩個透明的管子,側面是個光滑的細管,同時在漏斗的上方有一個小風扇,將漏斗內的空氣吹進細管裡,類似排風裝置,而漏斗的底下是類似廚房那種的下水管,比較粗,在椅子的最底下還有個金屬裝置,椅子的四個腿都有圓環,不管吃屎的人高矮胖瘦,什麼角度吃,都能將兩個手臂鎖死,同時還有一個強制張嘴器,隨後劉盼盼命令道:“母狗,躺進來吧~主人要餵你吃飯了~”

王玉此時摸著被臭屎餃子撐得圓鼓鼓的肚子,哀求到:“主人求求您了,母狗真的是吃飽了,現在感覺大便還在嗓子眼噎著呢,能不吐出來就是極限了,再讓母狗吃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劉盼盼聽到後,上一秒還笑意吟吟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冷了三分“哦~吃不下去了?我是不是笑臉給多了?你認為我很好說話是嗎?看來要好好的電一電你才會明白哦~”

說著劉盼盼就從口袋中掏出了電擊遙控器,王玉一看到電擊遙控器就忍不住身體發抖,實在是被雪莉電怕了,連忙求饒到:“主人我錯了,我還能吃,我現在就躺進去,求求您不要電我~”

說完王玉就乖乖的躺進了廁椅的底下,兩隻手被牢牢鎖定在椅子腿上,同時張嘴器強行讓王玉嘴唇大張,但是不影響牙齒咀嚼,劉盼盼用玉手將光滑的細管拿出,在末尾分出了兩個細管,正好一左一右插進了王玉的鼻孔裡,然後再將連接漏斗粗管子的另一頭擰在張嘴器上,就徹底安裝好了。

劉盼盼一開始還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但是從剛才劉盼盼一直催促王玉快把餃子吃完,就能分析出一些蛛絲馬跡,隨著給王玉安裝廁椅的時候,劉盼盼漸漸的感覺不適,但是劉盼盼自己當然知道怎麼回事,感受著肚子越來越疼,疼的劉盼盼額頭都冒出冷汗了,揉了揉肚子,這一揉就更疼了,而且肚子裡咕嚕咕嚕響個不停,如同翻江倒海了一般。

劉盼盼痛苦的捂著肚子,絕美的臉蛋此刻煞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額頭上滑落,劉盼盼此時忍受著疼痛,在王玉的面前脫下了褲子,露出粉嫩的小屁眼,自顧自的說道:“今天為了給你做好吃的,已經三天沒拉屎了,今天中午還特意去吃了火鍋,下午給你做“美食”的時候,我就已經鬧肚子了,但是為了能讓你吃到新鮮的,我又吃了藥,說來也巧,藥效剛剛好堅持到現在,這下就可以痛痛快快的賞賜你了~”

此時的

劉盼盼也無法保持高貴的形象了,鬧騰的肚子讓她一秒鐘都憋不住了,呻吟著喊道:“做好準備哦~我要餵你“喝粥”了!嗯啊~”

王玉躺在廁椅底下,眼前被管子之類的東西擋住了,什麼都看不清,不禁內心非常的緊張,肚子裡早都已經翻江倒海了,剛剛吃了那麼多的屎和尿,肚子已經撐到極限了,然而現在還要吃屎,當聽到要“喝粥”了,更是內心噁心的不行。

劉盼盼的屁眼正對著漏斗,隨著劉盼盼的臀部一鬆,粉嫩的小屁眼頓時如同連珠炮一樣,濃黃色的稀屎連帶著腹瀉形成的黃湯子噼裡啪啦的竄出來了,粉粉嫩嫩的小屁眼瞬間就粘上了濃黃色的稀屎,稀屎夾雜著連環響屁,帶著強大的衝擊噴到了漏斗上,還真別說這稀屎真就像南瓜粥一樣,成粥狀稀得溜的,黃呼呼一片,然而不同的是這稀屎帶著一股腥臭味,好似臭雞蛋在垃圾桶裡漚了一個月,極度的惡臭,這時風扇的紅外線感知到有物體經過了,直接開始了工作,強大的風力將稀屎所散發出的惡臭味全部吹進了細管裡,濃烈的屎臭味從細管強制吹進了王玉的鼻孔裡,想不呼吸都不行,這股極端惡劣的屎臭味燻得底下的王玉直翻白眼,身體止不住的扭曲著。

也不知道劉盼盼這兩天吃了多少東西,粥樣的稀屎不停的從屁眼裡噴出,因為稀屎比較稠,在漏斗裡流速很慢,而粉嫩的小屁眼又源源不斷的往出竄屎,所以很快漏斗都快要拉滿了,裝著滿滿一漏斗的稀屎,這時就不得不說小風扇的設計了,無論漏斗裡有多少稀屎,濃烈的惡臭味都會源源不斷的吹進王玉的鼻子裡,而不會向上飄燻到拉屎的主人,這時劉盼盼用眼角也觀察到漏斗拉滿了,將即將要接著竄屎的屁眼給閉上了,連忙喊道:“賤母狗,看不見漏斗都拉滿了嗎?趕緊給我吸!用力的吸!賞賜你粥喝都不積極!趕緊把粥都吸到你的嘴裡!趕緊嚥下去,後面還有好多呢~”

王玉只是聞這股惡臭味都被燻得直反胃,可想而知這麼臭的東西吃到嘴裡得多噁心,然而聽到劉盼盼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吸吮嘴巴上方的管子。

王玉的嘴發出強大的吸力,還是非常有效的,漏斗裡的稀屎很快就淌了下去,隨著底下單向閥門的分配,將更多的稀屎衝進了下面的管子裡,當王玉用力吸吮時惡臭的味道已經先一步從管子傳進了嘴裡,很快如同南瓜粥一樣的稀屎從透明的管子中流入王玉的嘴裡,王玉眼睜睜看著極其噁心的稀屎從管子慢慢流淌進嘴裡,內心的恐懼不言而喻,稀屎剛剛一入嘴,首先是非常黏膩噁心的口感,用舌頭一抿,從稀屎中還能抿出些沒有消化徹底的纖維,不過已經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麼食物了,極度腥臭夾雜著濃烈臭雞蛋發酵腐敗的味道充斥了嘴巴里,王玉再也忍不住生理自然的反應,開始乾噦嘔吐起來,然而這時又傳來了劉盼盼嬌橫的聲音:“不允許吐!你是三生有幸能吃到我的屎知道嗎?主人為了賞賜你吃屎,一直忍著疼痛到現在,主人對你多好啊!一般人想吃我的屎還吃不到,你竟然還敢嫌棄!再讓我聽到嘔吐的聲音,我就把你變成廁所!讓你吃掉監獄所有人的大便!”

劉盼盼一邊在椅子上怒罵著,同時看到漏斗的屎都落下去了,急忙又鬆開緊閉

的屁眼,大量的稀屎繼續噴洩而出,此時括約肌完全的放鬆,積聚已久的稀屎爭先恐後的向外湧去,都不需要劉盼盼用力,自己就往外噴洩了,隨著幾個響亮的連環屁,大量的稀屎崩出,甚至有些稀屎通過漏斗的間隙,噴濺在了底下王玉的臉上,不得不說王玉也真是被折磨的夠嗆,不僅要吞嚥稀屎,而且還被崩了一臉!

稀屎逐漸又將漏斗填滿了,王玉苦不堪言的吞嚥著嘴裡的稀屎,幹吃也吃不完,這時都不需要王玉用力吸了,壓力不停的在擠壓,管子裡的稀屎就會不停的往下流淌,幾秒鐘就將王玉的嘴裡灌滿,王玉唯一能做的就是吞嚥口中的臭屎,聞著稀屎的腥臭味與命運做抗爭,因為此時的王玉必須要快速的吞嚥下嘴裡的屎,不然當漏斗裡的屎要是拉滿了,從風扇進入細管,那時就是王玉生命結束的一刻了,然而即便如此,王玉依然不停的嘔吐著,因為劉盼盼拉出來的稀屎實在是太噁心了,再加上王玉的肚子裡已經吃撐了,自然會不停地往外嘔吐,但是有著單向閥的存在,嘔吐自然是徒勞的,不管吐出來多少,都要原封不動的再嚥下去,就在這樣痛苦的折磨之下,王玉止不住流淌的眼淚,身體抖動扭曲著,吞下一口又一口的稀屎。

稀屎足足將漏斗填滿了3次,劉盼盼的小屁眼都有些竄的發紅了,粥樣的稀屎漸漸拉完了,隨著劉盼盼一使勁,又竄出來一杆腥臭的濃黃色腹水,腹水打著旋從漏斗裡流淌而下,正好將黏糊的稀屎都衝了下去,隨著幾桿腹水竄出,劉盼盼的肚子終於平靜下來了。

劉盼盼是舒服了,然而王玉卻痛苦不堪,嘴裡的稀屎都不知道吞嚥多少口了,肚子撐得都要炸開了,然而管子裡卻還一直往外冒著稀屎,這股惡臭味和噁心感在王玉的胃和嘴裡不停的徘徊,下一秒隨時胃裡的稀屎就會從口中噴吐而出,稀屎塞滿嘴後直接囫圇個嚥下去,守住喉嚨就好,然而底下的王玉幾乎是生不如死,滿臉都是噴的稀屎,惡臭的味道已經燻得嗅覺都失靈了,只覺得腦瓜仁像針扎似的疼,在這股惡臭的薰染之下幾乎不能呼吸了,同時嘴裡還需要不停的吞嚥稀屎,每嚥下一口稀屎,第二秒就會從胃裡往上反,然而這時嘴裡又被管子裡的稀屎填滿了,只能不停地在吞嚥和嘔吐之間備受折磨,折磨的王玉幾乎要發瘋了,全憑意志力硬撐著。

正當這時,一絲絲氣味洩露了出來,帶著腹水的濃烈腥臭味吹到了劉盼盼的臉上。

鼻子抽了抽,劉盼盼美麗的臉蛋瞬間扭曲了起來,眉頭都要擰到一起去了,她都沒想到,自己拉的稀屎和腹水竟然比剛剛煮的臭屎餃子還要臭,更加的噁心,然而一陣又一陣的臭味侵蝕,讓劉盼盼實在頂受不住,連忙又喊道:“賤母狗,趕緊把管子裡的東西都吃下去,臭味都飄出來了,本主再賞你點粥喝!給我張大嘴,使勁吸!嘔~~~~”

劉盼盼還沒等說出更加侮辱的人話,胃裡的嘔吐物就等不及了,一股逆流從嘴中噴吐出來,還好漏斗早已經準備好了,白花花的嘔吐物混合酸水呼啦一下從嘴中噴吐出來,就像拉稀一樣,這要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人看到還以為是八寶粥呢,源源不斷的嘔吐物從管子順流而下,王玉剛剛忍受著無邊的痛苦,將極其腥臭的腹水

嚥下了肚,然而此時剛剛一吸,一大口酸臭的嘔吐物就湧入了嘴裡,伴隨著灼燒喉嚨的感覺,王玉在嘴裡咀嚼了幾口嘔吐物,差點直接噴出來,趕緊艱難的將口中的嘔吐物嚥了下去,好在劉盼盼此時胃裡的東西所剩無多,吐了幾大口後就沒有什麼了。

然而到這時,王玉已經飽受折磨,劉盼盼座下的王玉,嚥下嘴裡最後一口極度噁心腥臭的腹水和嘔吐物之後,再也支撐不住,在外面都能看到王玉的肚子瘋狂的痙攣著,隨著喉嚨一熱哇哇的往外嘔吐,黃呼呼的稀屎和腹水就像拉稀一樣從王玉的嘴裡往外噴吐,如同要將胃都吐出來一般,不停的嘔著,此時王玉的嘴巴像連接了下水管似的,腥臭的稀屎和腹水混合成為黃湯子不要錢似的往外吐,甚至光用嘴吐都不夠,連鼻孔都往外噴屎,如同地獄剛剛被折磨的厲鬼的一樣,臉上掛著痛苦面具。

從王玉口中噴吐出的稀屎和嘔吐物,一直衝到單向閥處,被牢牢的鎖死了,劉盼盼居高臨下的看著王玉的慘狀,無論怎樣吐,最終被折磨的都是王玉,稀屎混合著胃液,在管子裡堵得滿滿當當,而王玉則是不停的嘔吐,再嚥下去,在無盡的痛苦中備受折磨。

當劉盼盼轉身離開了牢房,牢房內再次重歸寂靜。

只有透明管子依然滴落下黃色的腹水和粘在管子上的稀屎在訴說著王玉到底經歷了什麼。

當牢房重歸了平靜與黑暗,只剩下王玉依然躺在廁椅底下在飽受苦難與折磨,此時王玉的肚子被屎撐的漲大,誇張到幾乎要爆炸開,今天王玉吃的屎尿遠遠超過了她肚子所能承受的極限,所以此刻的王玉不僅肚子裡裝滿了屎尿,同時整個食道里一樣充滿了屎尿,胃部的不適進行了蠕動,將更多的屎尿試圖從口中排出,然而當王玉吐出一大口稀屎的時候,又被廁椅的單向閥堵得死死的,無論從口中吐出多少屎尿,只會在管道中短暫的停留,最終還是要被王玉再嚥下去,就這樣不停的循環著。

王玉這一晚上只感覺做了一個超級超級漫長的夢,夢到劉盼盼一直坐在廁椅上不停的拉屎,而自己則一直被屎尿折磨了一個晚上,不停的嘔吐,不停的吃屎喝尿,就這樣一直被折磨到天明,這一晚上王玉想過無數次自殺的念頭,想結束這非人的折磨,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她只能嚥下一口又一口從胃裡吐出來的屎尿,就像有個人一直在她頭上拉屎一樣,這是她的選擇,也是她的宿命。

等到第二天早上雪莉和沈月進入牢房的時候,王玉已經悽慘無比,身體極其誇張的扭曲著,整個人的身體下是不受控制所拉出來的屎尿,而王玉的口鼻依然鎖定在廁椅下面,不停的嘔吐,不停的再嚥下去,就像一個堵了的馬桶一樣。

就連雪莉和沈月看到這一幅慘像都不禁搖了搖頭,內心對劉盼盼的敬畏更盛了幾分,沒想到這麼御姐範的一個女生,竟然能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昨晚不知道王玉在這個廁椅底下遭了多少罪。

雪莉和沈月兩人把王玉嘴上的開口器打開了,瞬間一大股已經被咀嚼消化成為稀水的黃湯子從王玉口中噴了出來,而且就像下水道一樣,連噴了好幾口,王玉才緩了過來。

“這劉盼盼也太狠了,這是讓母狗吃了多少屎啊,一晚上了還能吐出來這麼多!”

“以後還

是離她遠點吧,玩的太噁心了!”

雪莉和沈月兩人一邊討論著,同時拽著王玉的腿將她從廁椅底下拽了出來,也不知道這一晚上王玉拉了多少屎,一方面是被屎撐的,另一方面是被折磨的大小便失禁了,所以才拉了一身都是屎。

雪莉聞到王玉身下一股惡臭味,趕緊捂住了鼻子罵道:“我操,這賤母狗太臭了!燻得我差點吐出來!”

沈月在一旁打趣到:“那你就吐出來唄~正好給母狗當早餐吃了~連那麼噁心的屎都吃了,你的嘔吐物怎麼也得比屎好吃吧~”

雪莉聽到沈月說的話,腦中聯想到畫面結果再也忍不住了,早上剛吃的早餐,此刻從嘴裡噴湧而出,大量的嘔吐物噴吐在了王玉的臉上,然而此時的王玉已經被一晚上的臭屎折磨的不成樣子,更不想吃嘔吐物,所以就緊閉著嘴巴,承受著雪莉嘔吐物的衝擊,然而這時沈月不樂意了,直接掏出了電擊遙控器威脅到:“賤母狗,你敢閉嘴?趕緊吃掉雪瑤主人的嘔吐物,這是看你可憐,雪瑤主人早上剛吃的早餐現在就賞賜給你了,你還敢嫌棄?趕緊把“八寶粥”喝掉!不然我就開始電擊了~”

王玉一聽到“電擊”的字眼,立時忍不住身體一顫,實在是被電怕了,趕緊張開了嘴巴,主動接著嘔吐物吃,這時正好雪莉新一輪的嘔吐物從嘴中噴吐而出,悉數都吐進王玉的嘴巴里了,接了滿嘴的嘔吐物,王玉也來不及細細品味,趕緊嚼了嚼,忍受著食道被胃酸灼燒的難受感嚥了下去,馬上下一波嘔吐物又吐了出來。

雪莉也不知道早上吃了多少飯,足足吐了6,7口,最後一口把膽汁都吐出來了,黃黃的膽汁吐到王玉的嘴裡,訥苦的味道瞬間讓王玉臉上出現了痛苦面具,趕緊就嚥了下去。

雪莉吐完後,臉上已經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了,又擠出幾滴眼淚,兩根手指捏在鼻子上,用力一醒,一大堆黏糊糊的鼻涕夾雜著黃綠色的鼻屎,直接甩進了王玉的嘴巴里,隨後雪莉結果沈月遞過來的手指,仔細擦了擦臉上的鼻涕,又將鼻子裡剩餘的鼻涕都醒了出來,同時塞進了王玉的嘴裡。

此時的王玉就像個垃圾桶一樣,牙縫中塞著昨夜劉盼盼的大便和衛生棉條纖維,嘴裡還有雪莉的嘔吐物和鼻涕鼻屎,又被塞了一團醒鼻涕紙,僅是這些還不算,沈月這時跨在王玉的頭上,將褲子退了下來,用自己的粉嫩小穴對著王玉的嘴巴,說道:“賤母狗~嘴裡那麼多東西是不是不好嚥下去啊~主人剛好早上起來沒上廁所,賞賜給你聖水,把你嘴裡的東西都衝下去~”

說著沈月的嫩穴就溼潤了,緩緩從穴裡流出了晨尿,晨尿又臭又騷,而且水急量大,王玉剛剛品嚐了嘴巴里鼻屎的味道,大量的晨尿就灑了下來,齁鹹的橙黃色的尿液沖刷著王玉的口腔,還沒反應過來嘴裡的大便鼻涕等東西就被衝進胃裡了,王玉只能大口的吞嚥沈月灑下來的“聖水”,齁鹹的尿液在嘴裡沖刷流動,散發著騷味,此時王玉的嘴巴就像抽水馬桶一樣,嘴裡的東西都被尿液衝了下去。

沈月足足尿了3分鐘,才將肚子裡的存貨都賞賜給了王玉,尿完後從小穴還流淌了幾滴白帶,鹹膩膩的掉落進王玉的嘴裡,王玉用舌頭抿了抿,忍著噁心嚥了下去,將嘴裡所有的晨尿都喝完後,連牙齒

都染上了一層黃色的尿垢,晨尿的噁心程度遠遠超過了王玉的預料,噁心的不禁有些倒牙。

沈月在尿尿的時候不像其他人一樣緊盯著屁股下的王玉,看王玉喝尿的樣子,反而是閉著眼享受撒尿的快感,只當屁股底下的王玉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尿盆罷了,完全不值得她去注意,甚至可以說王玉的生命此時都沒有沈月撒尿重要。

喝光沈月的晨尿後,王玉的肚子又鼓脹了起來,這下早飯都不用吃了,光是雪莉和沈月兩人的排洩物就足夠王玉填飽肚子的了,當然是否有營養就另說了,畢竟誰會在乎一條母狗吃的飯是否有營養呢?

兩人拖拽王玉的時候,避免不了腳上要踩到一些王玉的屎尿,此時雪莉看了看鞋底,已經沾滿了黃呼呼的屎,甚至還冒著熱乎氣呢,雪莉一臉噁心直接將踩滿屎的靴子踩在了王玉的臉上,宣佈道:“現在由我來宣佈監獄長的新規定:由於監獄剛剛成立,很多的建築還沒有完工,需要人力修建,鑑於新進入的犯人都沒有什麼事,正好可以用作勞力修建建築,為了防止犯人逃跑,規定犯人在勞動的時候由雪莉和沈月進行管制,在胸部和陰蒂的環懸掛上重物,並且24小時帶著手銬腳鐐。”

雪莉一邊說著,同時用沾滿稀釋的靴子擰踩著王玉的臉,鞋底的屎大量沾附在了王玉的臉上,還有些屎直接掉進了王玉的嘴巴里,雪莉這樣玩的還不過癮,又踩了一腳稀屎,然後命令王玉張大嘴巴漏出牙齒,用牙齒將鞋底上的屎都刮進了王玉的嘴巴里,然後強迫王玉將嘴裡的屎都吃下去。

沈月在一旁忽然笑著說道:“這樣可太慢了,直接讓賤母狗自己起來把地上的屎都吃進去吧~不然滿地屎也太噁心了,我們怎麼工作呀~”

雪莉點了點頭,深表同意,於是嬌哼到:“賤母狗!趕緊起來,別在地上裝死了,把你嘴裡的屎趕緊嚥下去,看看這滿地被你弄得,全都是屎尿,現在罰你趴在地上把所有的屎尿都吃乾淨,限時10分鐘,超過十分鐘立刻開始電擊!”

王玉一聽到又要被電擊,一點也不敢磨蹭,趕緊跪了起來,趴在地上,聞著濃郁的屎臭味,看著滿地的稀屎,內心噁心的不行,與其讓她吃自己的屎,王玉寧可吃劉盼盼或者雪莉的屎,吃自己的屎實在是太噁心了!無論是心裡還是生理上都是本能的抗拒吃自己的屎,這是從基因裡就傳承下來的。

但是此刻如果不吃地上的屎,就要被電擊,與其被電的死去活來,而且很有可能在電擊時會大小便失禁,拉出更多的屎尿,最後都要自己吃掉,又何必遭那個罪呢。

想通這些後,王玉深吸了一口屎臭味,艱難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地上的大便,而雪莉和沈月則是優先的在一邊討論著有趣的話題,時不時還向地面吐一口濃痰,訓斥著王玉趕緊舔乾淨。

王玉努力的在10分鐘之前,將地上的贓物都舔吃乾淨了,舔乾淨後舌頭都變的黑黑的,不知道吃了多少贓物。

忍不住在地上乾噦著,從嘴角往外溢黃色屎水。

雪莉看到王玉一抬頭,臉上沾滿了黃呼呼的稀屎,一看就噁心,包括身體前後都沾滿了屎尿,渾身散發著噁心的屎臭味,皺了皺眉頭,轉身走了出去。

沈月則是坐在一旁,看著王玉的囧樣笑道:“賤母狗~看看你的樣子,

比馬桶還要噁心,渾身上下都是稀屎,不如把你做成人間便器算了,看你的作用也就剩下吃屎了~嗯~”

說著沈月忽然放了一個臭屁,當想放第二個屁的時候,忽然感覺不太對勁,連忙說道:“說著說著就來了,正好,賤母狗你趕緊躺下,主人要為你稀粥了~”

說著沈月強迫王玉再次躺在地上,將開口器鎖定在王玉的嘴巴上,脫下褲子著急忙慌的坐在了廁椅上,粉嫩的小屁眼剛剛漏出來,下一秒就噼裡啪啦的躥了出來。

純黑色的稀屎像箭一樣直接就從沈月的屁眼裡飈了出來,在漏斗裡打著轉往下流淌,隨著風扇的啟動,一股濃濃的臭雞蛋味瞬間就衝進了王玉的鼻腔,可憐的王玉一早上剛醒就連著不是吃嘔吐物,就是吃痰吃鼻涕,到現在更是要吃下沈月的稀屎。

沈月一邊捂著肚子使勁,同時屁眼不停的伸縮著,一杆一杆的往外竄著黑色的稀屎,哼哼呀呀道:“嗯嗯~~好疼~~嗯啊~昨天慶功會,我們吃了不少海鮮呢~估計是吃的太多了,今天一起來肚子就咕嚕咕嚕響,嗯啊~正好賞給你吃點海鮮,讓你補充補充營養~你是不是早就想吃我的屎了,早就看穿你這個賤母狗了~今天就讓你如願~快吃!”

沈月一邊淫蕩的哼哼著,同時屁眼不停的竄著稀屎,足足躥了10多杆,王玉吃屎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沈月拉稀的速度,漏斗裡積存了大量的黑色稀屎,在強大的壓力之下,王玉只需要不停的吞嚥口中的臭屎就可以了,然而如此噁心的稀屎,刺激的王玉不停的扭曲著身體,一臉痛苦的吞嚥著,被綁縛的雙手激烈的掙扎著,不時發出一陣手銬和椅子腿擊打的聲音,然而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手銬牢牢的綁住了王玉的雙手,無論她怎麼掙扎,都不能撼動分毫,只能不停的開合著嘴巴,吞嚥管道中源源不斷的黑色稀屎。

沈月躥完稀屎後,同樣又拉出一些黃色的腹水,腥臭的腹水將稀屎全部衝進了王玉的嘴裡,看到王玉吃的很費勁,沈月將屁股擦乾淨後,優雅的走到一旁,用粗糙的鞋底摩擦著王玉的陰蒂,同時命令道:“嚥下去賤母狗!這是主人賞賜你的聖物!嚥下去!”

王玉的陰蒂被粗糙的鞋底摩擦著,同時聽到沈月的命令,在倒數和一聲聲“嚥下去”的命令之下,王玉艱難的嚥下最後一口腥臭的稀屎和腹水混合物,下體到達了高潮,從爛逼中噴出淫液。

沈月嬌笑道:“哈哈~賤母狗還挺懂事,還知道給主人的鞋子做保養呢~主人的稀屎是不是很好吃呀?看你吃的這麼快,肯定是很喜歡吃主人的稀屎嘍~那以後我再有稀屎就都賞賜給你~好不好啊賤母狗?”

沈月一邊笑著,還不停的用鞋底摩擦踩踏王玉的陰蒂,本來就黑乎乎的陰蒂,此刻又被鞋底上粘的屎給抹黃了。

沈月鞋底大量的屎將王玉的陰蒂都糊滿了,順著賤逼裡流出來的淫液,和大便稀釋成屎湯,順著會陰往下流淌著,而王玉則是在廁椅下不停的嘔吐,又咽下屎水,很快在沈月的摩擦下第二次潮噴出來。

這時雪莉剛好拿著管子走了進來,看到屋裡的狀態後不由得調笑起來:“哈哈~悅悅你又喂母狗喝粥了啊~昨晚看你那麼吃,就得拉稀~唔~很臭呢”

沈月用鞋底擋在陰蒂上,感受著一股股淫水擊打在自己

的鞋底上,說道:“正好肚子難受,就賞賜母狗喝點稀粥~不然你的那些她不一定能吃的飽呢~這樣讓她多吃點,補充補充營養,畢竟今天還要幹活呢,沒有力氣怎麼行!”

兩人聊著聊著,雪莉又來了尿意,直接脫了褲子坐在廁椅上,自然的尿了起來,此時雪莉完全將屁股下面的王玉當做一個沒有生命的馬桶一樣,連看都沒看一眼,只顧著排空膀胱裡的尿液,同時和沈月聊著天:“你這一說我都忘了,今早我起來的著急,還沒上廁所呢,這一憋就憋到現在了~正好撒到母狗的嘴裡”

雪莉不僅是晨尿,而且還帶著經血呢,今天正好是經血最多的一天,雪莉將小穴裡的衛生棉條拽出來時,已經吸滿經血了,還沒等尿出來,陰道里大量的經血就順流而下,直接順著管子流進了王玉的嘴巴里,隨後強勁的尿液才摻和著經血一起,呲進了漏斗裡。

雪莉的尿速極快,根本沒有考慮底下的王玉能不能跟上她尿尿的速度,全力將身體裡的晨尿都排了出去,同時大量的經血混合著黃色的尿液,呈現出一種淡血色的液體,噴進王玉的嘴巴里,漏斗裡更是差點被尿滿了。

王玉躺在廁椅底下,看著自己昔日的同窗同學,而且還是自己最好的閨蜜,兩個閨蜜輪流在自己的嘴裡拉屎撒尿,而且此時王玉感受到,自己根本沒有被雪莉和沈月當做人來看待,自己就好像一個沒有生命的馬桶一樣,自己的唯一作用似乎就是吃掉兩人的排洩物一般,坐在自己的頭頂一邊撒著尿,一邊和另一個好閨蜜談笑著,這樣強烈的侮辱感,徹底的摧毀了王玉的人格,王玉對正常的生活再也不報一絲希望,在這一刻終於擺正了自己的位置,自己不再是曾經的王玉了,現在只是一個最下賤的母狗,還要充當著馬桶的作用,在雪莉和沈月的面前,自己不應該存在任何一絲人格與尊嚴,履行自己的職責和使命,做好一個母狗與馬桶才是自己生命的真諦。

吃掉雪莉的排洩物後,兩人強制將王玉從廁椅底下拽了出來,此時王玉身上沾滿了屎尿,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味。

命令王玉靠牆站著,隨後雪莉拿起剛剛拎進來的水管,打開沈月擰開了水龍頭,頓時從水管中噴射出強力的冷水,衝在了王玉的身上。

雖然此時正值炎熱的夏天,但是水管裡的水卻異常的冰冷,是由地下水直抽,根本沒做任何處理直接就噴在了王玉的身上,這同樣也是一個折磨犯人的方法,雪莉一邊笑著同時用強大的水流故意衝向王玉的臉,在水流的衝擊之下,王玉口鼻都嗆了水,完全無法呼吸,直到王玉憋氣到一定程度之後,雪莉又轉換方向,用水衝擊王玉的乳頭,騷逼等部位。

很快涼水就將王玉身上的汙物都沖掉了,只剩下被凍的瑟瑟發動的王玉,靠在牆邊無所適從,冷水不停的從身上滴落,然而止不住的顫抖並沒有獲得雪莉和沈月的同情,反而更加激發了她們的虐待欲。

雪莉拿出幾個帶環的鐵球,命令王玉跪在地上,二話不說就將鐵球掛在了手銬和腳鐐上,更加沉重的負重,讓王玉苦不堪言。

隨後雪莉掏出一個狗鏈子,拴在了王玉的脖子上,看了看時間,剛好7點,兩人拽著王玉脖子上的狗鏈,如同遛狗一般將王玉拉出牢房。

鐵鏈交擊傳出的嘩啦譁

啦聲響徹了整個牢房,在雪莉和沈月的帶領下,王玉爬著來到了一處空地,不停有車進進出出,從車斗裡卸下大量的磚頭瓦塊。

雪莉轉身把王玉脖子上的鐵鏈摘了下來,冷酷的說道:“好了,這裡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了,今天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一堆磚頭全部搬到那邊碼放好,準備工作吧~”

雪莉一邊說著指著一堆散落在地上的磚頭,告知王玉該搬到哪裡,王玉看到這一堆磚頭不禁一陣頭大,自己現在渾身赤裸而且帶著手銬和腳鐐上面還墜著重物,僅僅是行走就已經累的喘不過來氣了,更別說胸環上還墜著重物,疼得自己無論是站直身體還是彎著腰,都無時無刻的拉著乳頭,非常的疼痛,而且連著兩天只吃了屎尿,根本沒有任何營養,又要自己出苦力,以自己現在這幅身體狀態根本完不成任務,急的王玉都要哭出來了,連忙輕聲求饒到:“雪瑤主人~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唄,我這兩天吃的都是屎尿,一點力氣都沒有,還要被墜著重物,根本完不成任務的,可不可以減少一些任務量啊?”

雪莉聽到王玉的話後,冷笑了一聲,從腰間抽出了一個皮帶,這個皮帶是在監獄裡專用的,牛皮加厚,可以隨時隨地抽打犯人,雪莉隨意的甩動著手中的皮帶,發出啪啪的聲響,緩緩地說道:“哦是嗎?這是監獄長親自頒佈的命令呢~吃屎虧待你了嗎?我們昨天吃的大餐營養那麼多,還都是經過我們幫你消化才給你的呢,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要怪我們?”

雪莉說到這頓時情緒有些激動,毫不留情的甩動著手裡的皮帶,照著王玉的屁股就抽了兩下,皮帶和屁股進行了親密的接觸,發出兩聲脆響,頓時王玉的屁股就出現了兩條紅印,強烈的疼痛讓王玉痛苦的呻吟,同時往後躲了兩步,然而這樣躲避的行為更加讓雪莉生氣,嘴裡怒罵道:“賤母狗,你還敢躲,看我不抽死你!”

雪莉一邊罵著,上前兩步追著用手裡的皮帶抽打王玉,皮帶就像雨點一樣劈了啪啦落在了王玉的身上,片刻間身上就被抽了個遍,盡是紅色的鞭痕,而且雪莉抽鞭子的手法非常毒辣刁鑽,有幾鞭子抽在大腿處,因為鞭子是軟的,順著勁拐彎還抽到了王玉的騷逼嫩肉,這樣強烈的疼痛讓王玉一時站立不住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並且小聲的哭泣著。

“賤母狗,趕緊起來幹活,別在這裝死!今天這些磚你必須搬完,搬不完就給我一直搬,什麼時候搬完為止!”

王玉已經絕望了,為了不再挨鞭子,只能硬撐著站起來,忍受著非人的折磨,老老實實的開始工作。

幹活的地方是陽光直射,而且這個島又在赤道附近,光照的非常強烈,這會才剛剛亮天沒多久,地上的磚頭就已經被陽光曬的非常燙手了,王玉拿不動太多的磚頭,每次只能搬動一個磚頭,磚頭一入手就燙的王玉差點沒拿住,忍著滾燙的熱量和磚頭粗糙的表面,王玉堅持著工作。

因為每次只搬一個磚頭,所以王玉需要往返的趟數非常之多,還沒等磚頭把手磨破,腳底就已經被粗糙的地面和砂石磨的血淋淋的,在王玉往返搬磚的這條線上有著兩條鮮紅色的足跡,到後來更是已經成為了兩條血線,觸目驚心。

就在王玉忍受著痛苦的折磨,堅持搬磚工作的時候,雪莉和沈月兩人

悠閒的坐在不遠處的躺椅上,躲在巨大的太陽傘下吹著涼風,喝著冷飲,十分的愜意,是不是還訓斥王玉幾句,命令她再快點。

僅僅一個上午,王玉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渾身上下也不知是被鞭子抽的還是太陽曬得,渾身通紅而且爆皮,還沾染了一層灰土,整個人就像個泥人一樣,在毒烈的太陽照射下,同時身體墜著重物搬磚勞累所至,王玉滿頭大汗,喘著沉重的粗氣,每走一步都是極端痛苦的折磨,兩隻腳底已經被磨的血淋淋,露出了血肉,大量的血液流淌在地上,組成了鮮紅的一條條血跡,並且手也被磚頭磨破,每一個磚頭上都沾染了王玉的鮮血。

一轉眼就到中午了,一名勤務人員給雪莉和沈月帶來了食物,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雪莉冷聲喊道:“可以了,賤母狗滾過來休息會吧!”

這一聲命令傳進王玉的耳朵裡,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此時的王玉已經到達了身體機能的極限,下一秒隨時就可能會昏厥過去,聽到命令了后王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疼痛都不顧了,只享受著這片刻的休息,緩了幾口氣之後,王玉便拖著殘破的軀體,爬向雪莉。

艱難的爬到雪莉的腳下,因為天氣太熱,在外面雪莉和沈月自然是要把靴子脫下去的,監獄裡對工作人員是有一條規定,上班時間務必要穿絲襪,為了時時刻刻都可以用腳臭玩弄犯人,所以雪莉今天穿的是一雙白絲襪,沈月則是一雙黑絲,此時兩人一白一黑晾著腳丫子,王玉此時剛剛好爬到了雪莉的腳下,白絲臭腳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但是王玉卻不敢表現絲毫不滿,把鼻子湊在雪莉的白絲臭腳底下大口的呼吸,這樣能讓她的腳丫子更加涼爽。

雪莉和沈月一邊吃著可口的飯菜,同時享受著腳底王玉的伺候,不禁滿意的說道:“嗯~賤母狗今天算是懂事點了~來,主人賞你點東西吃~”

本來飯菜就是有王玉的份的,不可能只讓人幹活不讓人吃飯,那啥人也受不了,但是雪莉肯定不可能就讓王玉那麼容易吃到飯,將一塊雞脖子的肉吃的差不多了,用筷子隨意的將雞脖扔到了地上,王玉看到雞脖頓時兩眼放光,飢餓讓她放棄了一切尊嚴和人格,立刻像條母狗一樣撲了上去,張嘴就把雞脖咬進了嘴裡,一邊呼吸著雪莉的酸臭腳氣味一邊吃下嘴裡的雞骨頭。

隨後雪莉和沈月便樂此不疲的將一些吃剩的食物扔到地上,看著王玉去舔吃,王玉吃這些剩菜,也算補充了營養,又努力的伺候了雪莉和沈月的臭腳,將鼻尖頂進潮溼的腳趾縫裡大口的呼吸酸臭,下賤的樣子逗得兩人哈哈大笑,伺候了一會腳丫子後,就到了工作時間了,但是王玉非常渴,一直沒有補充水分,於是就請求到:“兩位主人,賞賜母狗一些水喝吧~母狗一天都沒有喝水了~”

雪莉輕蔑的掃了一眼王玉,隨手拿起了放在一旁喝的只剩下一半的冷飲,王玉看到杯壁上還流淌著水珠的冷飲兩眼直放光,已經乾裂的嘴唇抖動著,一個勁的嚥著唾沫往前湊合,就當王玉以為這杯冷飲能賞賜她喝的時候,雪莉忽然一口氣把剩下的飲料都喝了個乾淨,一臉嘲笑的看著王玉說道:“賤母狗,很想喝嗎?不過好可惜呀~都被我喝光了呢,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水能賞賜你喝了

呀~怎麼辦呢?”

說完,雪莉和沈月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爆笑了起來,再次說道:“哈哈哈~才想起來我上午一直沒上廁所呢~喝了好多水我現在好想尿尿啊~”

王玉一陣噁心,沒想到雪莉竟然是打的這個心思,把水都喝了之後就說自己要尿尿,她什麼意思王玉自然知道,只是覺得太羞辱了,竟然還要自己求著喝雪莉的尿,但是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極度的口渴折磨的王玉都要瘋狂了,只要有水就行,尿也無所謂了反正今天早上也沒少喝,於是紅著臉蛋請求到:“主人~母狗真的好渴,求求您尿進母狗的嘴裡吧~”

雪莉假裝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故意羞辱王玉,驚訝的問道:“咦~尿怎麼能喝呀?又騷又臭的,你真的想喝我的尿嘛?”

聽著雪莉如此羞辱自己,王玉無可奈何只能說道:“是的主人~母狗真的想喝您的尿,特別喜歡喝您的尿,求求您把尿賞賜給母狗吧!”

聽到這樣侮辱的回答,逗得雪莉和沈月又是一陣爆笑,隨後用白絲腳底狂抽了王玉幾個腳耳光,笑罵道:“你個賤母狗真夠賤的,還求著喝尿,真應該把你做成馬桶,哈哈哈~”

王玉乖乖的躺在了一邊,雪莉扭動著身姿走到王玉的頭頂,優雅的脫下自己的褲子,漏出粉嫩的小穴,直接蹲在別人頭上撒尿對於雪莉來說還是有些難為情的,畢竟這種情況不比用廁椅,醞釀了半天雪莉也沒尿出來,這時王玉主動抬起頭,用舌頭舔舐小穴的嫩肉。

王玉的舌頭先是刷舔了外面的陰蒂,隨後捲起舌頭用力伸進了小穴裡面舔舐,舌頭插進陰道有些鹹鹹的,王玉的口活還是比較優秀的,只是這樣的幾下動作,就令雪莉舒服的呻吟了起來:“嗯啊~~嗯嗯~賤母狗,舔的還挺舒服~舌頭再往裡伸伸~”

聽到雪莉的肯定,王玉更加賣力的給她口交起來,漸漸的雪莉的小穴溼潤了起來,隨著王玉每一次舌頭的抽插,都將小穴裡大量的淫水帶來出來,這樣也算暫時緩解了王玉的口渴,感覺到雪莉身體的顫抖,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了,王玉抽出舌頭,含住小豆豆在嘴裡吸吮,同時用舌尖快速的掃動著,這樣更加令雪莉感覺到刺激,沒幾下隨著雪莉一聲舒爽的呻吟,從小穴裡噴出了白色的陰精和大量的淫液都洩到了王玉的嘴裡。

“賤母狗~口活還不錯呢~張大嘴,主人要賞你水喝了~”

雪莉的話剛說完,王玉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就從小穴裡噴出了大量橙黃色的騷尿,溫熱帶著騷臭的尿液激射進王玉的嘴裡,還好王玉反應及時,趕緊用嘴包住了雪莉的小穴,快速的吞嚥嘴裡的尿液,大量的騷尿在王玉的嘴裡激盪著,品嚐著還帶著雪莉身體的溫熱,王玉將所有的尿液都喝了個乾淨。

喝乾淨尿後,王玉又清理了雪莉的下體,將粉嫩的小穴舔的一乾二淨。

雪莉舒服的尿完後,沈月同樣走了過來,脫了褲子不由分說的就蹲在王玉的臉上開始撒尿。

王玉表面喝著尿像甘之如飴的樣子,然而誰知道她的內心有多噁心,今天一整天幾乎沒吃什麼像樣的東西,屎尿卻是沒少吃,而且還要付出大量的體力勞動,橙黃色的騷尿擊打在王玉的口腔中,為了活命王玉不得不喝下一口又一口的騷尿,齁鹹的尿液並不能帶給王玉更多

的水分,但起碼可以維持她的生命。

同時王玉喝掉沈月所有的尿液之後,還要繼續口舌伺候沈月的下體,雪莉前兩天剛過了月經,今天沈月就剛好也來了經期,剛過王玉喝尿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血腥味,才想起來今天沈月沒喝冷飲,此時給她口交的時候,裡面的血腥味更大,隨著舌頭進進出出,從陰道里流出了大量的經血,直接洩進了王玉的嘴巴里。

“賤母狗,不許吐,把經血全都嚥下去,這是主人賞賜給你的~”

沈月眉飛色舞的命令道,感覺到屁股下面的王玉有些噁心,想偷偷把嘴裡的經血吐出去的動作被沈月發現了,王玉只能忍著噁心,將滿滿一大口的經血嚥了下去,經血劃過食道的噁心感讓王玉劇烈的咳嗽了出來,差點把嘴裡的血噴在沈月的屁股上。

這下令沈月十分不悅,直接掏出了皮帶狠狠一鞭子抽打在王玉的騷穴上,瞬間騷穴裡的陰唇就被抽的翻翻出來,腫脹不堪,王玉更是疼的難以忍受,曲起了雙腿呻吟起來。

“賤母狗,繼續舔!還有好吃的給你呢~”

沈月再次下達了命令,王玉無奈只能繼續伸出舌頭插進沈月的小穴裡,剛好沈月這波經血冒了出來,一大流新鮮的經血直接順著王玉的舌頭都淌進了她的嘴巴里,瞬間大量的血腥味在王玉的嘴裡炸開,黏糊糊非常稠的經血很快就灌滿了王玉的嘴巴,這時沈月慵懶的說道:“快點嚥下去賤母狗!後面還有好吃的呢~”

王玉含著滿嘴的經血,實在是太噁心了!又鹹又腥又臭,想到自己此時竟然成為了衛生巾的作用,躺在別的女人的小穴下面吸經血,實在是太下賤了,然而王玉卻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被動的接受成為一個吸舔經血下賤母狗的事實,忍著噁心將嘴裡的臭經血都嚥了下去,沈月的陰道里幾乎就沒有什麼經血了,然而沈月還要求給她口交到高潮。

沒辦法,王玉只能強撐著躺在沈月的屁股底下,用力伸長舌頭一邊抽插的沈月血腥的陰道,一邊吸舔她的陰唇,在王玉高超的口交技術之下,沈月很快就洩了身子,大量的陰精混合著經血流淌進了王玉的嘴巴里。

“嗯啊~嗯嗯好舒服,賤母狗用力!再往裡伸!啊啊啊~”

沈月浪叫著噴出陰精,一屁股坐在了王玉的嘴上,小屁眼剛好在王玉的嘴巴里,這時沈月一臉壞笑道:“又來了一杆稀屎~賤母狗張大嘴,我數一二三,你就要快點嚥下去哦~如果碰到我的屁股,有你好看!”

說著沈月就捂著自己的肚子醞釀了起來,沒過幾秒鐘就來了感覺,一邊浪叫著:“一~二~三!快嚥下去!”

數到三時,沈月的小腹一使勁,同時粉嫩的小屁眼一張,從裡面飈出來一杆稀屎,王玉早已做好準備,直接大張著嘴,稀屎直接從喉嚨裡就流淌下去了,都沒經過嘴巴,隨著沈月連噴幾桿稀屎,悉數都被王玉吞嚥了下去,這次沈月拉的不多,因為早上已經拉過一遍的緣故,這次只是少量的稀屎,感覺肚子舒服了,沈月再次命令道:“賤母狗,用你的舌頭舔乾淨我的屁眼,要是讓我發現一點屎星,我就抽爛你的舌頭!”

這聲威脅讓王玉感到有些恐懼,連忙伸長舌頭舔舐嘴裡的屁眼,沈月的屁眼上粘了不少稀屎,黏糊糊的稀屎用舌頭舔雖然嘗不出什麼明顯的味道,但是這

種生理上的噁心還是讓王玉感到很難受,隨著舌頭的舔舐,黏糊糊的稀屎盡數被王玉吃了下去,舌頭刷舔著肛毛,將最後一絲髒汙都清理了乾淨,甚至還有幾根調皮的肛毛脫落下來被王玉嚥了下去,正當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沈月冷淡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賤母狗,把你的舌頭伸進我的屁眼裡!用力的往裡伸,裡面還給你留了一點食物呢~”

沈月一邊說著,同時還用手裡的鞭子玩弄王玉的騷逼,扒開騷逼露出裡面嫩肉,沈月咳出一口濃痰,吐進了王玉的騷逼裡,王玉只能忍著噁心把舌頭往沈月的屁眼裡鑽,屁眼裡溫熱的感覺讓王玉一陣噁心,伸進去一點隨著沈月一用力,最後一點稀屎都粘在了王玉的舌尖上,就這樣王玉將沈月伺候的舒服了。

沈月穿上褲子站起身來,用酸臭絲腳踩著王玉的臉,不屑的說道:“這樣用賤母狗才是正確的~竄了稀還絲毫臭味都聞不到呢,賤母狗的舌頭可比那些擦屁股紙軟多了~要我說母狗的舌頭更適合擦屁股,哈哈~”

在雪莉和沈月兩人鄙視嘲諷的眼光和笑容中,王玉掙扎著站起身,繼續開始辛苦的工作。

下午的陽光更加毒烈,手裡每捧一個磚頭都要被燙一下,很快手上就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每一個磚頭都沾染著王玉手上的鮮血,甚至在拿起轉頭時都會被上面的熱量燙的血液沸騰。

下午剛過了一半,王玉的手和腳都快要磨成爛肉了,鑽心的疼痛讓王玉再也堅持不住,抱著一個磚頭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然而看著躺在地上雙唇發白且顫抖,手腳都鮮血淋淋的樣子,雪莉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第一時間憤怒的用皮帶狠狠抽打在王玉的身上,同時罵道:“賤母狗,活沒幹完就想裝死?趕緊給我起來繼續幹,信不信我抽死你?”

一邊罵著,沈月也拿出皮帶,肆意的抽打著王玉的下半身,為了好玩還故意用皮帶向下陰抽,皮帶狠狠的抽在暴露在空氣之中的騷逼嫩肉上,疼的王玉“啊呀”一聲,身體瞬間痙攣了一下,用手護住了下面,然而接下來等待王玉的卻是更加密集的,狂風暴雨般的抽打,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在了王玉的身上,僅僅1分鐘就將王玉身上抽的沒有好地方了。

雪莉用皮帶抽王玉的上半身,專門狠抽王玉的臉,皮帶唰的一聲連耳朵帶臉蛋,瞬間就抽出一條紅印,王玉疼得連忙將臉面對地面,這樣多少能減少一點被抽打的面積,然而雪莉並沒有放過王玉,皮帶照著耳朵一頓狠抽,甚至還從下往上抽,耳朵全身都是毛細血管,非常的敏感,雪莉的皮帶第一下抽在耳朵上時,大量的血液就已經流進了耳朵的毛細血管裡,皮帶第二次抽打在耳朵上時,疼痛的指數是打在身上的5倍,疼得王玉一頓大叫,趕忙把護在騷穴上的手收回來又護在了耳朵上。

而這個時候騷穴沒有了手的庇護,沈月又大笑著用鞭子狂抽騷穴裡的嫩肉,不得不說沈月抽鞭子的手法很熟練,每一次都能精準的抽在騷穴的嫩肉上,前兩鞭子還能將騷穴裡的淫水抽出來,然而第三鞭子開始就已經是鮮血淋淋了,騷逼的嫩肉哪能承受住鞭子的抽打,每一鞭子都刺激的王玉抽搐一下身子,騷穴的疼痛頓時蓋過了耳朵,王玉無可奈何只能將另一隻手再護到騷穴上。

而這個

時候雪莉一樣浪笑著,手裡的皮帶揮舞的舞舞生風,抽打的地方更加刁鑽,後脖子、兩肋這些重要的地方都逃不過鞭子的抽擊。

沈月則抽的更加簡單一些,王玉護住騷穴的時候,就用鞭子抽打她的屁眼,把屁眼都抽的翻翻出來了,王玉疼得受不了護住屁眼時,就用鞭子抽騷穴的嫩肉,這讓王玉來回挪動,疼得身體一抽一抽的,逗得沈月一邊浪笑一邊揮舞手裡的鞭子,抽了一會王玉學乖了用胳膊擋住屁眼,手擋住騷穴,然而沈月更加聰明,直接用鞭子抽打王玉的腳心,雪莉和沈月的鞭子很快就沾滿了鮮血,王玉身上徹底被抽爛了,更加撕心裂肺的疼痛讓王玉無法再忍受,支撐著身體跪了下來,哭著哀求道:“求求你們了,別再抽打我了,我真的太疼了,可憐可憐我吧~”

王玉一隻手捂著被抽的耳朵,從耳朵處往外流淌著鮮血,順著王玉的臉龐匯聚在下巴處,滴落在地上,兩個奶子也被抽的腫脹,剛剛趴在地上粘了一身的灰土,小穴更是幾乎被抽爛了,不僅散發著臭味,而且還順著大腿兩側流血,最恐怖的就是王玉的手腳心,已經成為爛肉了,血肉模糊非常嚇人。

看到王玉這幅樣子,雪莉和沈月依然絲毫沒有任何同情,雪莉一臉淡漠的問道:“哦?哪疼啊?讓你搬幾塊磚不是這毛病就是那毛病,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啊?”

王玉跪著往前挪動了兩步,懇求到:“主人,我的手腳都已經磨爛了,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手套或者鞋子,我就只有這一點請求,求求您了主人!”

一邊說著同時王玉伸出自己的雙手,亮出血肉模糊的手掌給雪莉展示著。

然而看後雪莉只是笑了笑,手裡捏緊了皮帶,發出啪啪的兩聲響,不緊不慢的說道:“那我就告訴你,犯人不許有任何的請求,現在我本應該狠狠的抽打你,但是我正好有些累了,就給你一個機會,你不是腳疼嗎?那你就跪著幹活吧,好了,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抓緊幹活吧!”

雪莉不給王玉絲毫再次說話的機會,手裡拿著皮帶一臉威脅意味的看著王玉,此時如果王玉再說一句話,雪莉手裡的皮帶就會毫不留情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王玉自知多說無益,只能默默的轉過身子,跪著挪動自己的雙腿,繼續接下來的搬磚工作。

跪著幹活的下場只能是更加悽慘,還沒搬幾塊磚,王玉的小腿就已經磨爛了,每挪出一步就有一塊皮肉在砂石的摩擦下損壞,幾趟下來小腿處已經不堪入目了,在王玉往返搬磚走的痕跡上,觸目驚心的兩條鮮紅血跡,若是一般人在此,已經不忍再看王玉的小腿了,不僅血肉模糊,堅持到晚上時小腿處已經磨出了森森白骨,然而就是這樣,因為到規定時間王玉沒有幹完工作,所以被雪莉和沈月逼著加班加點的幹活,完全不顧王玉已經要昏死過去的狀態。

雪莉看著馬上就要到下班的時間了,然而王玉還在那磨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拿著皮帶就走上前去,不由分說就開始抽打起來:“賤母狗,讓你磨蹭!讓你磨蹭!”

本來王玉就已經要被身上的傷口折磨的疼死了,又被雪莉開始鞭打,忍不住啊啊喊叫了出來,這一舉動更讓雪莉生氣,不知道從哪找出來一個鉤子,強制拽出王玉的舌頭,一鉤子就鉤在了王玉的舌頭上

,尖銳的鉤子瞬間扎穿了舌頭,從底下穿了出來,雪莉用力的拉住鉤子,強制將王玉的舌頭勾在外面。

隨後沈月走過來抽出皮帶,用盡力氣掄圓了皮帶抽在舌頭上,舌頭一方面是被扎穿,流淌出了大量的鮮血,此刻又被皮帶瘋狂的抽打,劇痛讓王玉想把舌頭抽回來,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雪莉死死的拉住鉤子,隨著沈月的抽打和王玉死命的拽舌頭,竟然活活把王玉的舌頭割成了兩半!大量鮮血從王玉的嘴裡噴湧而出!

王玉哭喊著,手裡抱著磚頭向另一側不顧疼痛跪著挪動,然而她怎麼可能逃出雪莉和沈月的手掌心?

“操你媽的你個賤母狗,就是因為你幹不完活導致我們今天不能按時下班,我抽死你個賤母狗!”

“雪瑤你在那邊我在這邊,抽死這個賤母狗!”

雪莉和沈月手裡拿著皮帶,追著抽打王玉,王玉一邊捧著磚頭,艱難的挪動著,還要被兩人瘋狂的抽打,兩人也根本不管會不會抽壞,就是一頓狂抽,皮帶一下下的抽打在耳朵上,從耳朵中流出的鮮血順著皮帶的力量四處飛濺,下一秒皮帶又抽在了王玉的耳朵上,鮮血越流越多,直到最後王玉的兩個耳朵直接被抽爛了,耳朵碎片在空中橫飛,臉上只剩下一點點耳廓,雪莉和沈月一左一右用皮帶狂抽王玉的臉,王玉瞬間就被抽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到了。

隨後雪莉和沈月兩人用皮帶照著王玉的眼睛上瘋狂的抽打,鮮血瞬間就從眼角流淌了出來,掛在臉上十分的恐怖嚇人,然而兩人並沒有收手,而是更加用力的抽打,到最後竟是活生生的把王玉的眼皮抽沒了,沒了眼皮的保護,眼球直接被皮帶強大的力量抽飛了出去,只剩下兩個大大的黑窟窿,不停的流淌著鮮血,這極端的疼痛刺激的王玉發出慘厲的尖叫!

乾裂的嘴唇也被拉的裂開了,直接流淌出了更多的鮮血,慘厲的叫聲更使兩人心煩,大張的嘴巴更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嘴唇沒幾下就被抽沒了,只剩下牙齒還能堅持一下,僅僅一分鐘,王玉跪在地上手裡還捧著磚頭,而臉已經被抽爛了!

看著七竅流血雙目空洞宛如一個殭屍的王玉,嘴裡還在發出悽慘的叫聲,雪莉向前走了幾步,隨後一個助跑衝刺,腳上穿著大皮靴一個飛踢踢在了王玉的臉上,堅硬的靴底直接將滿嘴牙齒踢的稀碎,鼻樑骨更是直接粉碎性骨折,王玉整個人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更是如同破布一樣被踢飛好遠,再也沒有了聲音。

此時的王玉眼睛被抽瞎了,耳朵也被抽聾了,嘴唇沒了牙齒更是被踢碎,鼻子被踢的粉碎性骨折,手腳磨爛,小腿露出了白骨,滿嘴的牙齒還在往外面冒著血泡,偶爾身體抽動一下從嘴裡噴出更多的鮮血,按理說已經是死人一個了,然而雪莉和沈月根本沒在乎,將皮帶往王玉的脖子上一勒,也不管她還能不能喘氣,就像拖著條死狗一樣走向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這個神秘的地方就是監獄裡最重要的醫療室,這個醫療室裡有全世界最強的醫療效果,無論犯人被玩成什麼樣受了多麼重的傷,只需要一晚上的治療都可以恢復如初!

這一晚,王玉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自己被羞辱虐待,全身都沒有好地方了,到最後更是直接被活活打死,只感覺靈魂去

了一趟鬼門關,但是無形中好像有一雙手,又將她拉回了現實,看著眼前越來越亮的白光,王玉漸漸睜開了雙眼。

眼前還是一幅熟悉的景象,廁椅,桌子,大鐵門,什麼都沒變,從小窗戶中一道亮眼的陽光照射進屋子裡,抽了抽鼻子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屎臭味,王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五官一切都完好,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仍然是完好如初,絲毫傷痕都沒有,這讓王玉生出了大大的疑惑,明明記得自己幹活的時候已經把手掌磨破了,怎麼現在一個傷口都沒有了呢,趕緊又將自己的腿也露了出來,令王玉不可相信的是,腿腳此時竟然也是完好的,絲毫傷痕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呢?我明明記得這些地方都磨壞了啊!”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穴,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陰毛已經被剃光了,光禿禿的陰阜上印著大大的騷字,陰蒂上仍然穿著環,小穴裡面也是完好如初的,嫩肉一點傷口都沒有。

正在王玉躺在床上犯迷糊的時候,鐵門的外面傳來的叮叮噹噹的開門聲,雪莉和沈月應聲而入,雪莉一臉微笑的手裡拎著幾個鐵環,昨天的一切又重新上演了。

不過今天還好,王玉吃到了正常的食物,雖然食物裡依然要加入雪莉和沈月的鼻涕等一類的東西,但這也比大便和嘔吐物要強太多了。

考慮到昨天王玉剛剛被治療好,今天的工作也優化了很多,王玉穿上了鞋子和手套,不過相應的代價是在乳房和陰蒂的環上加了更多的重物,就這樣在熾熱的太陽照射下王玉堅持了一天的工作,到晚上時王玉仍然折磨的不成人樣,重物墜在乳房上的環,將乳頭拉的鮮血淋漓,雪莉和沈月更是在早上的時候就給王玉的乳頭注射了催乳劑,這就導致了王玉在工作的時候,乳房漲奶的厲害。

一邊搬磚頭的時候,乳房被重物墜的受力,就會從乳頭中噴出乳汁來,雪莉和沈月就躺在一旁的躺椅上觀看王玉的表演,每次王玉搬起磚頭時都會噴出乳汁,每個捧在手裡的磚頭都沾染上了王玉的乳汁,甚至可笑。

這樣度過了一上午,催乳劑的效果漸漸消失了,王玉由於刺激產生出的疼痛,讓她的乳房也癟了下去不再噴出乳汁,這樣一來沒有了樂子,等到幾人吃完中午飯後,雪莉又想出了新的鬼點子:“悅悅~我又想出來一個好玩的~”

雪莉突然興奮,一臉壞笑的看向沈月,沈月搖了搖頭,回到:“你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了?昨天用鞭子抽這個賤母狗,抽的我手腕都閃了,今天都不能吃勁了,要是還抽她的話你抽吧,我得休息一會~”

雪莉不屑的切了一聲,捋了捋自己的頭髮一臉得意的說道:“你懂什麼~抽個母狗都能累成這樣,你一點也不會玩,哼哼,你看我的,今天非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沈月坐在一旁看戲,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她也知道雪莉的厲害,之前在上大學時雪莉就古靈精怪的,等到剛剛進入監獄時以為雪莉會心軟,在面臨王玉的時候會放不開手腳,然而進來才知道,雪莉真是個綠茶女,表面上裝作一幅於心不忍的樣子,實際上玩的比誰都狠,她想出來這些折磨人的手段,連自己看了都直呼恐怖!誰要是被她可愛的外表欺騙了,那可真是要倒大黴了。

雪莉沒有管沈月,此時王玉

正跪在兩人的腳下吃著自己的午餐,雖然是正常人吃的東西,然而裡面卻什麼都有,剛剛飯菜拿過來的時候,雪莉就喊著別動,將菜放在她的腳丫子下面,就開始剪起腳趾甲,王玉離老遠都能聞到腳趾甲裡面腳泥的惡臭味,等到把腳趾甲都扔進王玉的飯裡後雪莉還覺得不過癮,又拿出了搓腳器,將自己腳後跟搓了一大堆死皮,都搓了進去,還不忘招呼沈月同樣給填了些料,什麼鼻涕濃痰口水,甚至還有雪莉的耳屎,都一樣不落的加進了王玉的飯菜裡,而且還美其名曰給王玉多加點營養。

王玉忍著噁心跪在地上吃著這些“大雜燴”,又忽然聽到雪莉想出新的招數折磨自己,不禁心裡一陣惡寒,嚇得有些發抖,然而這些並不能改變什麼。

雪莉從工具包裡拿出了一卷保鮮膜,將保鮮膜平鋪在地面上,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雪莉直接旁若無人的脫下了褲子,隨著兩聲響屁,噗嗤噗嗤從雪莉的屁眼裡就鑽出了幾個米黃色的屎條,這些屎條不幹不溼,看起來比較健康,快速的拉出了幾條屎後,雪莉又不慌不忙的在屎條上呲了一些尿,尿液打在屎條上,將屎條衝稀了很多,屎臭味更加濃郁了,連坐在一旁的沈月都皺起了眉頭,明顯是被雪莉的屎給燻到了。

雪莉拉乾淨後就站起了身,將裝滿了屎尿的保鮮膜拎了起來,命令道:“賤母狗,趕緊滾過來~主人給你加點料,讓你一會幹活更有勁~”

王玉雖然十分不情願,自然知道自己過去之後要面對的是什麼,然而雪莉的命令她又不敢違抗,只能怯弱的爬了過去。

雪莉忍著臭味,拎著保鮮膜走到王玉的面前,噗嗤一聲把保鮮膜扔在了地上,保鮮膜裡此時沾滿了屎尿,原本成型的大便屎條,因為和尿液的溶解,此時已經變成了稀屎,呈現一灘稀屎的樣子,散發著濃烈的屎臭味和尿騷味,雪莉緩緩走到了王玉的身後,冷聲命令道:“賤母狗,現在低下你的頭,用力呼吸主人的屎香~”

“是的主人~”

王玉別無他法,只能忍著噁心聽從雪莉的命令,緩緩的低下頭去,直至自己的臉龐裡屎尿只有3釐米遠,已經能感受到屎尿的溫度了,同時即便不呼吸,這股濃郁惡劣的屎臭味也鑽進了王玉的鼻子裡。

雪莉冷笑著說道:“還愣著幹嘛?主人拉出來的屎都比你高貴,是不是看著主人的屎很香,很想吃啊?”

王玉連忙搖頭到:“沒...沒,主人,賤母狗現在就用力呼吸主人的屎香味~”

王玉說完之後,就用力的呼吸了起來,引起的呼吸聲讓雪莉可以聽見,然而這股濃郁的屎臭味在王玉的大口呼吸之下,更加的噁心!屎臭味直擊王玉的大腦,也不知道雪莉為什麼拉屎會這麼臭,即便王玉已經吃了各種稀屎嘔吐物,然而在此時呼吸雪莉大便的時候仍然被燻得腦袋生疼,而且胃裡有要嘔吐的症狀。

雪莉的這股屎條非常新鮮,雖然外表十分成型,但是在騷尿的溶解之下顯出了真身,屎條外表非常黏膩,有大小不一的孔洞,互相粘連在一起感覺十分的健康,然而當尿液將屎條軟化後,噁心的一幕就出現了,屎條被尿液軟化的地方從中間斷裂開來,然而沒想到這屎條裡面還有夾心,綠色的不知名黏液從屎條斷裂的地方緩緩的流淌了出來,同時散發著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這股腥臭味就像沾滿了屎尿的下水道一樣的味道,噁心至極,而且雪莉拉出來的這幾條屎裡面都有著綠色黏液的夾心,有了腥臭味的加持,這股屎臭就更加難聞了,沈月離著老遠都被燻的捂住了鼻子,更不用想鼻子離屎條只有3釐米遠的王玉了,王玉用力的呼吸,將屎條和黏液散發出的所有味道,第一時間都吸進了王玉的肺裡,這股惡臭味難以形容,類似臭雞蛋在下水道漚了一年,再沾滿不知名的屎尿混合出來的極端惡臭的味道,這股屎味在進入王玉呼吸道的一瞬間,屎分子和尿分子等同於直接進入了王玉的肺裡,瘋狂摧殘她的呼吸系統。

“哦?那就使勁的呼吸主人的屎香吧~賤母狗,喜不喜歡主人的屎香啊?”

雪莉剛剛在剪腳趾甲,搓腳皮的時候就已經把大皮靴脫了下來,換上隨身攜帶的粉色拖鞋了,監獄雖然要求在上班期間需要穿著靴子,用來捂出腳汗臭腳來懲罰犯人,然而也需要一定的人性化,所以她們穿靴子捂的腳丫難受的時候就可以換上拖鞋,用來舒適一些,此時雪莉絲襪腳穿著粉色拖鞋,緩緩的踩在了王玉的後腦上。

王玉感知到後腦雪莉絲襪腳的熱量和重量,不禁心裡一緊,非常害怕雪莉會一腳把自己踩進屎堆裡,於是更加大口的呼吸著屎味,同時下賤的說道:“喜歡!母狗非常喜歡主人的屎香~”

這樣說出違心的話,王玉自然想請求雪莉不要把她的臉踩進屎堆裡,然而這樣也只能是痴心妄想,雪莉一開始就決定的事情,無論王玉怎麼回答,等待她的只有一個結局。

雪莉聽到王玉的回答,嘴角流露出了笑意,冷笑的說道:“哦是嗎?那既然你喜歡聞我的屎香~那就再近一點聞聞吧~”

一邊說著,雪莉踩著粉嫩拖鞋的腳丫忽然用力,直接將王玉的腦袋踩進了屎堆裡,王玉的臉蛋和屎堆瞬間碰撞在了一起,啪嘰一聲黏糊糊的臭屎直接蓋在了王玉的臉上,王玉只覺得眼前忽然一黑,隨後就是更加濃郁的惡臭味襲來,鼻孔嘴巴還有眼皮,都被臭屎給糊滿了,更是有不少臭屎在壓力的作用下直接擠進了鼻孔,連嘴巴都沒能倖免,有不少屎尿已經突破了嘴唇的防線,直接擠進了嘴巴里,一股黏糊糊惡臭的味道瞬間在嘴裡爆開!

雪莉哈哈浪笑著,腳尖依然在使勁,穿著粉色拖鞋踩在王玉的腦袋上左右擰踩著,不斷的將王玉的臉蛋再次深入的踩進臭屎堆裡,整個臭屎堆已經漫過了王玉的臉龐,如果再多踩一會很有可能就有被屎堆窒息的風險。

雪莉顯然不想用屎堆溺死王玉,只是擺出一幅勝利者的姿態拿出手機對著自己,踩在王玉的腦袋上擺了幾個造型自拍,又哈哈笑著招呼沈月也一起來玩,不過沈月實在是嫌太噁心了,拒絕了雪莉。

王玉的臉溺在屎堆裡足足2分鐘,已經到達了呼吸的極限,王玉想張開口呼喊,然而剛剛張嘴就有一大股臭屎直接湧進了嘴裡,將王玉的嘴堵的滿滿的,要不是反應及時,怕是直接都要從嗓子眼擠進胃裡了,王玉一邊含著嘴裡極度噁心的臭屎,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圖去觸摸雪莉的腿,但是因為體位的限制,王玉胡亂根本摸不到,索性就直接拍地板試圖發出響聲,雪莉注意到了一點,用腳丫子狠狠踢了王玉的一腳

,不悅的說道:“真是個廢物~才踩你這麼一會就堅持不住了,你不是喜歡主人的屎香嗎?就讓主人的屎味在你肺裡多停留一會吧~想想你渾身細胞的氧氣都是我的屎,真是讓人覺得興奮呢~”

雪莉拽著王玉的頭髮強迫將她拽起來跪在地上,保鮮膜包著屎粘在了王玉的臉上,隨後雪莉用保鮮膜來回纏繞,裹在了王玉的頭上,在下面留了能讓她呼吸的通道,此時整張大的保鮮膜沾滿了屎全都糊在王玉的臉上,同時其他的部分都包裹在王玉的頭上就像給王玉帶上了一個屎面具一樣,此時幾乎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滿滿的一臉臭屎。

雪莉和沈月看到這一幅景象浪笑不止,沈月也為雪莉想出的怪點子折磨人的辦法感到佩服,說道:“雪瑤,你真能玩~以前怎麼看不出來你這樣,隱藏的真夠深得~”

雪莉得意的哼了一聲回道:“你不知道的多著呢~我以前玩的花樣比這還多,哼哼~”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行了,趕緊讓母狗幹活吧,今天的指標還沒有完成呢~”

說完雪莉手裡拿出了皮帶,照著王玉的身上很抽了一鞭子,命令道:“賤母狗,睜開你的雙眼!”

王玉此時滿臉都被包裹在臭屎裡,嘴裡還含著一大口,而且雪莉剛剛裹的時候非常緊,如果睜開眼睛的話臭屎勢必會擠到自己的眼睛裡,那也太噁心了,這讓王玉十分猶豫,然而雪莉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等待,直接揚起了鞭子毫不猶豫的抽在王玉的身上,同時不停的羞辱到:“賤母狗,快點睜開你的眼睛,不然我就讓你把臉上的屎都吃進去!賤母狗!賤母狗!”

皮帶在空中甩著發出一陣陣破空之聲,像雨點般的打在了王玉的身上,一道道血淋子很快便浮現在皮膚之上,這鞭子抽的太疼了,現在雪莉抽鞭子的技術越來越熟練,每一次抽的地方都非常刁鑽,專挑各種嫩肉打,就是神仙來了也扛不住她這麼抽。

王玉不得已只能無奈的張開了眼睛,眼皮突破阻力強行的打開了,果不其然瞬間周圍的臭屎直接就湧進了眼睛裡面,大量的屎直接糊在了王玉的眼睛上,上一秒恍惚還能看清些東西,下一秒眼睛又酸又澀又疼,臭屎直接將眼睛給覆蓋了。

雪莉和沈月就等著看這滑稽的一幕,紛紛大笑了起來,王玉忍著疼痛,上下鼓動的眼皮,將臭屎從眼睛裡擠出去,同時分泌一些眼淚,試圖能將眼睛裡的屎衝出去,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只不過還是有少量的一層綠色黏液頑固在眼睛裡不出來。

雪莉繼續用鞭子抽打著王玉,同時命令道:“賤母狗,現在開始你的工作,一邊聞主人的屎香一邊搬磚吧!敢偷懶看我不打死你!”

雪莉說完就扭著屁股穿著粉嫩拖鞋走回了躺椅,悠哉悠哉的坐在躺椅上休息去了。

只剩下王玉跪在原地,臉上糊著臭屎,看哪都看不清,無時無刻呼吸著極端惡臭的臭屎味,這對王玉來說一種非人的折磨,這股臭屎味就像跗骨之蛆一樣存在於王玉的肺裡面,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把沾染著屎的鋼刀插進了王玉的肺裡,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讓王玉痛苦不堪,因為下面為了留呼吸通道所以雪莉就沒包,這時一塊臭屎在重力的作用下從下巴往出流淌,王玉自然反應直接用手接住了這塊臭屎,一灘和著騷尿的稀屎在王玉的

手裡,此時王玉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然而眼尖的雪莉見到了這一幕,直接一個無情的命令讓王玉十分後悔:“賤母狗~把你手上的屎塞進嘴裡吃下去~不是喜歡主人的屎香嘛~那就好好嚐嚐,不許直接嚥下去,仔細的咀嚼!”

王玉不想再遭受鞭子擊打在身體上的痛苦,麻木的揭開下巴的保鮮膜,將手上的臭屎一點點塞進了嘴裡,嘴裡含著大量的臭屎,面對著雪莉的方向,用力的咀嚼著,每一次咀嚼都張開口讓雪莉看到自己嘴裡的情況,屎越嚼越稀,也越來越噁心,王玉不停的乾噦,只能趁著嘔吐之前,趕緊將嘴裡的稀屎嚥下去。

而雪莉根本沒有在乎自己的表現,這麼噁心的一個母狗吃屎,誰會津津有味的看呢?

王玉將嘴裡的屎都嚼碎嚥了下去之後,痛苦的折磨並沒有結束,接下來王玉還要在臉上包著這堆臭屎,鼻子裡無時無刻都要呼吸著雪莉的屎味,在雪莉的命令下,王玉再次開始了工作。

下午的太陽沒有那麼毒辣了,而且從天際飄來了幾朵雲,從海邊吹進來的海風,讓眾人都涼爽了許多。

雪莉和沈月坐在躺椅上享受著舒適的下午時光,而苦逼的王玉卻只能臉上包著臭屎,一邊聞著雪莉的屎味一邊辛苦的搬磚幹活,是不是有些屎從下巴掉落出來,王玉還需要把屎撿起來再塞進嘴裡吃下去,這哪裡是人體除臭器,其實就是赤裸裸的折磨。

正在這時,忽然從另一側的方向走過來一隊人群,打頭的赫然是獄長王麗和副獄長夢瑩兩人,正向這裡走來。

手裡正搬著磚頭,嘴裡吃著臭屎的王玉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不禁一時間以往的記憶都湧現了出來,以前兩人親姐妹在一起之間的美好時光,和現在物是人非的現實,讓王玉的情緒難以自控,眼淚瘋狂的流淌了出來,混合著雪莉的臭屎形成了屎湯順著下巴滴淌在地上,等到王麗走進的時候,王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雪莉和沈月兩人早已整理好著裝站在一旁迎接著王麗和夢瑩。

這時幾名女犯人都看到了跪在地上臉上還沾著臭屎的王玉,她們離得不算太遠,已經能聞到一股濃烈的屎臭味了,不禁偷偷交頭接耳了起來:“你看那個人,臉上粘的好像都是屎呀,而且嘴巴里還嚼著呢~太賤了”

“不僅如此呢,你看她臉上和下面紋的字,又賤又騷,簡直和母狗都沒有區別呢~”

“哈哈是呀~竟然還有這麼賤的人,這個人不能是咱們的獄友吧?一路上聽著王麗獄長說咱們還有一個非常下賤的獄友,不能就是這個賤逼吧?”

“估計就是她了呢~你看她那一幅賤相,乳頭和陰蒂上還拴著環,從來沒見過這麼賤的人呢,這下咱們有的玩了,哈哈~”

王麗沒有理會這幾名犯人交頭接耳,反而這幅景象正是她想看到的,王麗走過來只是冷淡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玉,轉頭和雪莉沈月兩人說道:“監獄裡就一個犯人太無聊了,我和夢瑩商量著,就去緬北買了幾個女孩,你倆負責接收一下吧。”

雪莉和沈月點頭稱是,便將後面的幾個女孩都領了出來。

這幾個女孩並沒有因為進入監獄而覺得恐懼,反而一個個都非常淡然,想來也是,緬北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在那裡這些女孩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在這裡有吃有喝,而且

還都是國人,自然要比外國人好的許多。

沈月將幾個女犯人直接領走了,準備為她們進行入獄儀式和相關的事宜,就只剩下雪莉和王麗夢瑩等人在原地交談。

夢瑩沒管她倆在聊什麼,饒有興趣的蹲在了王玉的身旁,低聲說道:“身體恢復的不錯嘛~這臉上裹的都是什麼呀?哎呦~這雪莉一天真是會玩呢,這是怕你搬磚體力消耗的太多了,還特意給你補充些營養呢~哈哈”

王玉此時不停的哭泣著,哪裡有工夫回應夢瑩的羞辱,此時因為不停的流淌眼淚,臉上很多的臭屎都溶解掉落在地面上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大灘黃呼呼的稀屎,沒有了屎的沾附,王玉頭上的保鮮膜也掉落了下來,這讓王玉短暫的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只剩下臉上還沾著少量的臭屎。

然而此時王麗和雪莉正好聊到了開心的地方,今天王麗穿的是曾經王玉跪舔過的那雙卡其色長靴,一腳直接踩在了王玉的後腦上,隨著王麗腳丫用力,強大的力量直接把王玉的臉踩進了屎堆裡面,王麗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王玉,用力的擰踩著同時命令道:“賤母狗,你把地面都弄髒了,趕緊把地上的稀屎都舔乾淨!真是沒有規矩~”

雪莉這時也湊了過來,抽出皮帶,一鞭子抽在王玉的嫩穴上,一臉笑容的和王麗說道:“姐姐~這個賤母狗這幾天不聽話的很呢~真是該好好懲罰她一下呢~”

王玉跪在地上,後腦被王麗強大的美足踩踏在地面上,這個臉都沒入了稀屎堆裡,更加惡臭的味道包裹著王玉的腦袋,嫩穴不停的被鞭打,疼得王玉一抽一抽的,只能艱難的伸出舌頭舔舐地面上的稀屎堆。

王麗繼續和雪莉聊天道:“今天母狗的工作怎麼樣?等一會讓她工作完了,就送到陳麗那讓她好好享受享受吧~正好她們那邊的裝修都完成了,器具也都補充好了”

雪莉不停的鞭打著王玉的騷逼,精準的控制皮帶每一下都抽在小穴的嫩肉上,感受著王玉的顫抖,更讓雪莉開心無比,聽到王麗的話後,雪莉古靈精怪的轉了轉眼睛,一臉壞笑的說道:“嗯~今天這個賤母狗的獄友剛剛入獄~是不是應該讓她們“認識”一下呀~”

聰明的王麗一下就聽出了雪莉話裡的意思,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嗯~我看也行,那就交給梁樂和陳堯她們吧~這幾天她們都閒出屁了,監獄裡就一個母狗,她倆整天纏著我讓我多弄幾個回來好讓她們玩,要不然我都不能這麼急急忙忙就過去了,在緬北那邊光記得買幾個母狗了,都忘了再買一個公狗了~以後有時間再去吧~”

說到這,幾人發出了一陣爆笑,跪在王麗腳底下含著淚舔著稀屎的王玉聽到這,內心更加的悲哀了,此時自己真正的成為一隻母狗了,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王麗和夢瑩兩人奔波了一天,沒興趣玩弄王玉,跟雪莉聊了幾句天吩咐了一些事之後,就匆匆忙忙回去吃飯了休息了,而沈月則是帶著幾名女犯人和梁樂陳堯兩人交接相關事宜,本來進監獄第一天幾個人都該一起摘除子宮的,但是夢瑩實在太累了,根本堅持不下來這幾場改造手術,只能等到第二天夢瑩休息好了再給幾個女犯人改造。

幾個女犯人在梁樂和陳堯的帶領下,一起先安排進了王玉的牢房,一路上沈月已經把監獄裡的規矩告

知了幾名女犯人,等到安排進牢房後梁樂和陳堯在牢房內宣佈了新的規矩:“想來你們在進入牢房之前已經見到你們的獄友了,她叫王玉,同時也是這個監獄裡最下賤的母狗,你們可以隨意的玩弄她,誰也不可以同情她,她過的越艱難,你們的生活就越舒適,明白了嗎?”

幾名女犯人異口同聲的達道:“明白了!~”

梁樂和陳堯出於的目的就是想在她們犯人的內部裡製造矛盾,因為這些女犯人都是從緬北買回來的,她們原本在緬北的時候就是一個團體,如果不讓她們針對王玉,她們一通氣很有可能就會引起監獄的暴動,這樣想出的辦法,她們這些人就會被轉移注意力往死裡玩弄王玉,強迫讓王玉伺候她們,同時忘掉自己身處監獄的事實,同為獄友王玉卻如同母狗一樣伺候她們,就會讓她們樂不思蜀,在根源上解決了暴亂的可能。

其實就算梁樂和陳堯不這樣說,她們作為一個團體也會針對王玉的,其實她們不知道的是這幾個女犯人原本在緬北的時候,就是一方小霸主,四處凌虐欺壓其他被拐賣或者偷渡過去的國人,在她們看來只要哪給飯吃,而且可以虐待其他的女性,她們就不會造反,所有人都是受益者,只有王玉是受害者。

此時的王玉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還在悲哀的跪在地上,被雪莉無情的抽打著嫩穴,等到天色黑透了,才堪堪把今天的工作量完成了。

王玉拖著疲憊的身軀,在雪莉的押送下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牢房,剛剛走到走廊時,就已經能聽到牢房裡嘰嘰喳喳的談笑聲了,王玉心裡還在幻想著,終於能有同伴了,然而她卻還不知道這些同伴馬上就要成為她的噩夢了。

雪莉打開了門,一腳就把王玉踢了進去,毫無防備的王玉一個狗啃屎跪爬在了地上,此時房內大電燈照的通亮,王玉揉了揉嘴巴,此時正跪爬在床腳下,剛剛屋裡嘰嘰喳喳的聲音此時隨著王玉進來後也安靜了下來,王玉趴在地上感覺氣氛有些詭異,緩緩抬起了頭。

映在眼前是5名長相都非常漂亮可愛的女生,她們的待遇竟然比自己還好,身上穿著合適的囚犯衣服,王玉才想起來自己從進入監獄到現在,從來還沒穿過衣服呢,一直都是赤身裸體,自己曾經也和雪莉沈月說過這件事,她們說讓自己身上紋的賤和騷時時刻刻都能讓人看見,用此來證明自己是監獄裡最下賤的母狗,不配穿衣服。

此時這五名女生都坐在床上,光著腳丫面對著自己,看著眼前五雙腳底板,雖然腳型各不相同,但是腳底卻都髒兮兮的,不知道都踩過什麼地方,更是從腳趾之間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此時整間屋子裡都是這幾個女孩的腳臭味,王玉不自然的吸了吸鼻子,更加濃郁的腳臭味從腳丫子飄了過來,還不等王玉說話,坐在中間的女孩先出聲說道:“你好~我叫魯安秀,今年18歲,看著你身上的紋身,想來你就是王玉吧?”

這名叫做魯安秀的女孩雖然話語間充滿和氣,但是她說話時的語氣和態度卻非常的不屑,嘴角更是露出了一縷嘲笑,王玉聽到魯安秀提起自己的紋身,下意識的用手遮擋在暴露的陰部前面,同時害羞的低下頭去。

這時另外一個叫做王映雪的女孩忽然嬉笑著說道:“哈哈哈~秀你跟她廢

話幹嘛啊~一看她這幅賤樣,還能有誰~”

王映雪一邊嬉笑著,同時直接伸出了臭腳丫子,對著王玉說道:“別浪費時間了,快來給我舔舔腳吧~我的腳都黏了,難受的很呢~”

王映雪一邊羞辱著王玉,看著王玉低頭沒有反應,又用腳丫踩在王玉的腦袋上。

正當這時,忽然牢房的鐵門打開了,原來是吃飯時間到了劉盼盼帶著兩個手下用餐車推來了一些食物,王玉感受著頭上的臭腳丫,還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呢,一回頭就看到劉盼盼推著餐車進來了。

餐車上擺著5盤精美的食物,竟然跟中午雪莉和沈月她兩人吃的一樣,王玉頓時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床上的幾名女孩開心的端走了自己的食物,轉眼間就只剩下空空如也的餐車,王玉皺著眉頭向劉盼盼囁喏的問道:“主人~怎麼只有5盤食物呀?我的食物哪去了....”

劉盼盼笑了笑說道:“誰說只有5盤食物呀?你的食物在這裡呢~主人給你新鮮的飯吃~”

劉盼盼一臉邪惡的笑容,同時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其意不言而喻,顯然王玉今天晚飯又是要吃劉盼盼拉的大便了,今天中午就沒吃什麼好東西,下午又被強迫吃掉了雪莉的臭屎,此時看著其他心來的獄友都在吃可口的美食,而自己竟然還要吃大便,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總是要針對她,王玉難過的又哭了起來。

這樣的反應自然讓劉盼盼非常不滿,冷著臉的說道:“怎麼?你不喜歡吃我的大便嗎?看來我需要好好的懲罰你一下了~”

王玉聽到“懲罰”兩個字,頓時想起了前兩天劉盼盼讓自己吃大便餃子,想起那天的慘狀,王玉嚇得渾身都抖了起來,連忙哀求道:“不是,主人我錯了,我喜歡吃您的大便,求求您拉屎給我吃吧~”

王玉的這聲哀求,在牢房裡迴盪,其他正在吃著美食的女孩聽到這句話,頓時互相看了起來,同時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表情。

劉盼盼冷哼了一聲,率先走進了廁所,王玉不敢猶豫,跪爬著跟了進去。

沒過一分鐘,在外面吃著飯的女孩就聽見廁所裡響起噼裡啪啦竄屎的聲音,更是有兩個人悄聲說了幾句話後,浪笑了起來,劉盼盼的大便很多,每次上廁所的時候都要拉很多的屎,今天也不例外,幹屎稀屎混合把王玉的臉都蓋住了,看著只剩下嘴巴在屎堆裡蠕動著,劉盼盼滿意的吐了一口濃痰,就走了出去,和外面的女孩聊的很開心,等到女孩們都吃完飯劉盼盼她們都離開了之後,有兩個好奇心比較重的女孩走進了廁所。

此時廁所裡面臭氣熏天,劉盼盼拉的屎不僅多而且還非常臭,燻得幾個女孩差點直接把剛吃進去的飯吐出來,等看到王玉的時候更是噁心不已,此時王玉正在用手扒拉滿臉的稀屎,颳著臉上的稀屎往嘴裡塞,大口的咀嚼著,還不停從嘴角里流出屎湯子,這幅景象直接讓幾個女孩乾嘔了出來,逃也似的跑出了廁所。

王玉在廁所裡艱難的吞嚥著嘴裡的屎,剛才也看見了幾個女孩進來,但是她此時已經沒有什麼好害羞的了,跪在廁所裡吃屎這樣下賤的一幕,沒有任何的話語能夠為其解釋,事實證明了王玉就是監獄裡最下賤的母狗,任何人都可以欺辱玩弄她。

幾個女生回到牢房內,繪聲繪色的描述剛剛廁所裡的景

象,噁心的一幕讓幾個女孩嬉笑打鬧在了一起,透過牆壁傳出蘊含著嘲諷的笑聲,更是讓王玉覺得難堪,而且更加絕望了,獄友剛進監獄第一天,就看到自己的這幅景象,一會出去了自己該怎麼面對她們呢。

這始終都是王玉要面對的,等到王玉將所有的大便都吃乾淨後,在廁所裡悉數了一番,隨後走進了牢房。

幾個女孩坐在床上看著王玉,眼神中盡是輕蔑、不屑、厭惡,其中一個叫做楊靈靈的女孩,人如其名,非常的古靈精怪充滿靈氣,晃動著自己的腳丫子羞辱到:“賤母狗~別在那裝了,乖乖的跪下來吧,我們都知道你是什麼人,以後你只要好好的伺候好我們就行了~現在你就跪過來乖乖把我們幾個人的腳丫子舔乾淨吧”

王玉只能面對現實,一看就知道她們幾個女孩是一夥的,梁樂和陳堯也警告過自己,如果自己反抗的話肯定是要被折磨的,不如逆來順受,乖乖的聽她們的話,自己還有活路可走,想到這,王玉就乖乖的跪在了楊靈靈的腳下,然而就在王玉剛剛要張開嘴舔她的腳丫時,忽然楊靈靈又說道:“哦對了~賤母狗,你剛剛吃完屎刷沒刷牙啊?我可不想被你吃完屎沒刷牙的臭嘴舔腳,可別把我的腳舔髒了!”

面對這樣羞辱的話語,王玉只能乖乖的回到:“回主人,賤母狗剛剛吃完屎在洗漱的時候已經刷過牙了~”

然而楊靈靈還是一幅不太信任的樣子羞辱到:“你說刷了就刷了?再說了刷沒刷乾淨啊?把你的臭嘴張開讓我看看,別牙縫裡還藏著屎,把我的腳舔髒了可別怪我不講情面,直接讓你吃我的屎!告訴你,我拉的屎可更臭呢~哈哈哈”

楊靈靈說到拉屎的時候,其他的女孩也遺棄跟著嘲諷的笑了起來。

王玉只能無奈的張開嘴,讓幾個女孩看自己嘴裡確實刷乾淨了,然而幾個女孩根本就沒有在乎,剛剛那麼說也只是為了羞辱王玉而已,而且這個時候一個叫做譚友麗的女孩子附和道:“靈靈你拉屎哪有我臭啊~要吃也是吃我的屎,哈哈哈~我現在還有一泡尿憋著呢~”

“啊呀~剛剛吃完飯你別說的那麼噁心了好不好!”

楊靈靈一臉埋怨的回到,幾個女孩子嬉笑著互相調戲,只有一個女孩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羞辱王玉,這時楊靈靈注意到了這一幕,對著那名女孩說道:“陳夢穎~你在那發什麼呆呢呀?”

隨著楊靈靈將話題指向了陳夢穎,其他幾名女孩也一同將目光看向了陳夢穎,陳夢穎外表比較成熟,但是看起來好像比較善良,看著幾人一臉害羞的說道:“啊呀~你們太壞了~剛剛進來就羞辱人家那個女孩,我可不跟你們同流合汙!”

陳夢穎說完就倒在床上,沒有理會她們四人,其他幾個女生聽到她這句話後,切了一聲不以為意,紛紛又轉過頭開始羞辱王玉起來。

楊靈靈擺弄著自己的臭腳,直接將味道最大的腳趾蓋在了王玉的鼻子上,同時用另一隻腳的腳趾頭掐弄王玉的臉蛋,王玉只能忍著疼痛,被楊靈靈的臭腳當成玩具一樣羞辱,大量的腳汗和腳泥都抹在了王玉的臉上,楊靈靈還一邊說道:“賤母狗~使勁聞聞我的腳丫子香不香?這幾天穿那雙破鞋子,都快給我捂出腳氣來了!她們幾個都說我的腳丫子臭,正好讓你給聞聞,告訴你哦~一

定要仔細的聞聞,如果亂說我保證會用腳丫子撕裂你的臭嘴!”

楊靈靈一邊隨意的用臭腳踢弄、擰踩王玉的鼻子,更是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用力的蹬了王玉一腳,語氣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王玉沒想到新來的獄友,自己卻又要被折磨,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死亡對於王玉來說都是一種奢望,王玉現在的處境只能日復一日的忍受各種折磨,連死都沒有機會。

悲哀的王玉主動的把臉貼在楊靈靈骯髒的腳底,將自己的鼻子伸進有些潮溼的腳趾縫中,用力的呼吸之下,果然沒有說錯,楊靈靈的腳丫子確實特別臭,這一次用力的呼吸,在腳趾縫中還有不少黏膩的腳泥和死皮直接被吸進了王玉的鼻子裡,而且還感覺到有些死皮穿過了鼻毛的阻礙,直接粘在了呼吸道上,讓王玉極為難受,楊靈靈的腳臭就像東北醃壞了的大醬一樣,似乎摻雜了旱廁底下大糞的味道,特別的臭,王玉從來沒聞到過這麼臭的腳味,被這麼濃烈的惡臭味刺激到,王玉下意識就想把自己的鼻子抽出來,然而楊靈靈早已發現了王玉的小動作,如果此時讓王玉把鼻子抽出去,自己腳丫子的惡臭的事實豈不是就直接暴露了。

楊靈靈狠狠的用腳趾夾住了王玉的鼻子,同時用另一隻腳勾住王玉的後腦勺,強迫她只能待在自己的腳下呼吸,無論王玉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楊靈靈的臭腳絲毫,只能被迫的呼吸她腳下的臭味,很快王玉就被燻的直淌眼淚,眼睛都被燻紅了,足足呼吸了10分鐘,等到楊靈靈腳趾縫間都被呼吸所帶動的氣流給風乾了,才鬆開腳放開了王玉。

這股腳臭味將王玉燻的七葷八素,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的,沒有了楊靈靈臭腳的支撐,王玉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還止不住的咳嗽。

這一幕讓其他的幾名女孩頓時爆笑了起來,連忙調笑道:“靈靈,你看看這臭腳給母狗燻的,躺地上都起不來了哈哈~”

“可不,你看那母狗都快吐白沫子了,還一個勁咳嗽呢!”

“靈靈你就別狡辯了,就你的腳丫子最臭,都要燻死人了~哦不,都要燻死狗了~哈哈哈”

楊靈靈聽著幾個女孩的調戲,臉上有些掛不住,狠狠的用臭腳踩了踩王玉的臉,怒喝道:“賤母狗,趕緊給我跪起來!誰讓你躺在地上的?”

這雙大臭腳帶著惡臭味,連續踩在王玉的臉上,強大的力道將鼻子都快踩歪了,鼻子上的痠痛讓王玉恢復了意識,聞了聞臉上依然殘存的臭腳味,慌慌忙忙爬了起來,重新跪在了楊靈靈的面前。

楊靈靈看著王玉這幅賤樣,就氣不打一處來,當然心裡也嘀咕著,自己的腳丫子難道真的有這麼臭嗎?給這個賤母狗燻成這樣?一邊想著,楊靈靈憤怒的用臭腳狠狠扇了王玉幾個腳耳光,怒罵道:“賤母狗,你剛才是個什麼樣子?是說我的腳丫子很臭嗎?現在我要你回答,我的腳丫子臭不臭?亂說話我就扇死你個賤母狗!”

一邊怒罵著,楊靈靈不停的用臭腳狂扇王玉腳耳光,楊靈靈應該是在緬甸的時候,就經常用腳扇別人的耳光,所以她扇耳光的動作非常熟練,而且用勁很大,饒是王玉這麼吃勁的人,連續被她的臭腳扇耳光,都已經扇蒙了,只看到黑乎乎有些發黃的腳底高高抬起,隨後伴隨著一陣勁風先吹到

自己的臉上,隨後就是肉乎乎的大腳狠狠落在了自己的眼前,眼前瞬間冒氣了金星,一股濃重的臭氣鑽進了自己的鼻孔裡,強大的氣壓在耳朵裡爆開,隨著一陣劇痛,右邊的耳朵嗡嗡直響,什麼也聽不清了。

原來是楊靈靈這一腳,直接把王玉的耳膜扇的穿孔了,瞬間從耳朵裡就流淌出一道鮮紅的血液,伴隨著這一腳強大的衝擊力,慢鏡頭下能看到王玉的臉蛋像水中的波紋一樣不停的抖動著,右邊的眼角在強大的衝擊力下瞬間充血,耳膜內外不一致的氣壓直接導致了耳膜穿孔,王玉只感覺一陣眩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看著眼前幾個女生坐在床上興奮的笑著,嘴巴應該是在歡呼著,但是王玉卻什麼也聽不清,腦中迴盪的只有嗡嗡的耳鳴聲。

大約過了1分鐘,王玉才緩過來神,隨著腦袋裡的耳鳴聲減弱,左側的耳朵裡緩緩傳來了嘈雜的聲音,給王玉的感覺就像是重新回到了人間一般,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右側腫脹的臉蛋,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並且還燙手,大量黏膩的腳汗更是直接粘在了臉上,一股黏膩的液體也粘在了手上,放到眼前一看,手已經被耳朵流出來的鮮血給染紅了,王玉下意識的一抹,整個右臉蛋都抹上了鮮血,十分黏膩難受。

正在王玉被這一個腳耳光扇的懵逼之際,其他幾名女生紛紛歡呼著喊道:“哇!靈靈你太厲害了!一腳就把母狗扇廢了,哈哈哈~”

“靈靈不愧是專業的耳光選手~這一腳下去,母狗的耳朵怕是不保嘍~”

“哼~要是比用手扇耳光的話,我更厲害,不過要是說用腳嘛~靈靈的腳勁確實比我大呢~我記得在緬甸那會,有個猥瑣男,趁著靈靈睡覺抱著她的臭腳偷偷擼管,被靈靈發現了直接用腳丫子把猥瑣男的雞巴都踩斷了呢~當時我就在旁邊看著,那個男的雞巴被踩斷的一瞬間還射了靈靈滿腳精液呢,就這樣靈靈才生氣一怒之下把猥瑣男的兩個卵蛋都踩碎了~”

以前的這個往事一說出來,幾名女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靈靈得多狠呀,把別人的雞巴踩斷了不說,連卵蛋都給踩碎了,那估計直接疼的就要昏死過去了。

聽到幾人的恭維,靈靈自然是十分得意的,看著眼前的王玉不知好歹,靈靈怒罵了一聲:“這個賤母狗,不讓她知道點規矩是不行了~”

一邊說著,楊靈靈用手抓起王玉的頭髮,強制將她跪了起來,隨後右腳蓄力狠狠的扇向王玉的左臉,隨著啪的一聲,臭腳丫子清脆的拍在了王玉的臉上,這次楊靈靈根本沒給王玉喘息的機會,手裡一直死死的拽著她的頭髮,兩隻臭腳左右開弓,瘋狂的抽打王玉的臉蛋。

足足扇了十幾下,楊靈靈都累了,此時的王玉臉蛋已經腫成了豬頭,兩個耳朵全都被扇聾了,順著耳朵往下流淌血液,更是在楊靈靈扇的時候,腳底都沾染了不少血液。

這次腳耳光的力道十足,楊靈靈為了立威,腳下絲毫沒有留情,寬厚的腳掌拍打在耳朵上,直接就把耳膜扇穿孔了,王玉只感覺嗡的一聲,左耳朵一陣刺痛!嗡嗡聲在腦子裡迴盪著,再也聽不到聲音了,只能是看著眼前的幾名女孩嘴巴動著,但是沒有聲音,隨後楊靈靈左右開弓,腳趾強力的擊打在鼻子上,每一次耳光都打在同一個地方,鼻骨都被扇裂了,

更是直接把鼻子都扇歪了。

王玉想出聲求饒,卻根本沒有機會,隨著楊靈靈腳耳光的繼續,王玉眼前漸漸被血色籠罩,每一次腳掌抽打在太陽穴上,都讓王玉的眼眶和腦袋內部受到了極大的從衝擊力,眼球迅速的充血,等到楊靈靈扇完時,王玉兩隻眼珠什麼都看不見了,完全充血,整個眼珠都是一片血紅的顏色,更是順著眼角往下流淌著鮮血。

此時的王玉可以用七竅流血來形容,面目十分的嚇人,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哀嚎聲,讓幾個的女生覺得牢房內的溫度好似都下降了幾度。

楊靈靈冷哼了一聲說道:“哼,這個賤母狗,就得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既然賤母狗聽不到聲音了,就讓她好好伺候咱們吧~”

說著楊靈靈再次扇了王玉一個腳耳光,隨後將她的嘴巴撬開,準備讓她舔腳,但是這個時候王玉的牙齒卻本能的死死咬住了,以為是要往她嘴裡弄什麼東西呢,這一下本能的反應讓幾個女孩有些不滿。

其中一個女孩建議到:“不如找個硬物把她的嘴巴撬開吧?”

立即就遭到另一個女孩的反對:“不行,你看她這樣子明顯是應激反應,要是僅僅把她的牙齒撬開,很有可能在給咱們舔腳的時候忽然咬下來,那樣子可不行!”

楊靈靈這時候說道:“別研究了,我有辦法了,咱們進來的時候不是有一雙大皮靴嗎,那個鞋底我看挺硬的,我直接穿著大皮靴把她的牙齒全都踩碎就好了~看我怎麼治這個賤母狗!”

幾個女孩一聽到楊靈靈的方法,感覺有些殘忍,另一個女孩勸道:“靈靈,還是別這樣了吧~那也太殘忍了呀!”

然而楊靈靈並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走到了一邊,從一處角落裡拿出了一個大皮靴,這雙大皮靴是之前雪莉留在這裡的,因為鞋底粘了不少屎,雪莉嫌惡心就順手直接把皮靴扔在了這裡,反正監獄發了很多套衣服和鞋子,根本不用在乎。

楊靈靈直接把靴子穿在了腳上,打量的時候發現了鞋底已經乾硬的大便,嘴角不由得獰笑了起來,挪動著妖嬈的步伐再次走到了王玉的面前。

此時可憐的王玉還不知道即將要面對什麼,只感覺自己的頭髮忽然被一隻手強力的拽動,強迫拖拽自己,由跪著的姿勢轉變為躺在地上,隨後楊靈靈用腳踢了踢王玉的腦袋,將她的頭擺正後,比量著將大靴子踩在了王玉的臉上。

王玉感覺到臉上被硬物踩著,此時她對外界的聯繫只有觸感了,還有些微弱的嗅覺,聽覺和視覺現在全都被破壞掉了,王玉十分的恐懼,急促的呼吸之下聞到了一絲屎臭味,還不等王玉想到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楊靈靈就已經準備要開始了。

一名女生用鉤子鉤在王玉的上嘴唇和下嘴唇,強迫將嘴唇分開,露出潔白的牙齒,楊靈靈則是瞄準了一下,最後高高的抬起了臭腳,用鞋跟猛砸在王玉的牙齒上!楊靈靈這一腳十分的用力,堅硬的鞋跟瞬間就將王玉的上下四顆門牙直接踹斷了,一個大窟窿就顯現了出來,斷裂的地方不是很整齊,有的牙齒是從牙床外面受力直接被踹斷,而有的牙齒則是沒有完全脫落,連著牙根和牙神經向口腔裡面倒去,大量的血液從牙床中噴出,劇痛讓王玉哀嚎出聲,非常慘厲的叫聲在牢房內迴盪著,這聲音傳進了楊靈靈的耳朵裡

,更加讓她覺得厭煩,腳上更加用力一下下的向牙齒踹去,同時鞋底已經乾枯的大便,因為強力的撞擊混合著鮮血,從鞋底上脫落了下來,有不少直接粘在了王玉的牙齒上,被踹進嘴巴里,還有不少大便直接粘在了王玉的嘴巴上,黃呼呼一片散發著屎臭味,甚是噁心!

連續幾腳,王玉已經被疼的昏死了過去,出了後槽牙,前面的牙齒全都被楊靈靈用大皮靴給踹斷了,滿口鮮血橫流,甚是恐怖,此時的王玉就像一個老太太全口牙齒都掉光了一樣,一眼看去面部的表情非常猙獰,鮮血流淌了滿嘴,順著喉嚨氣管往下流淌,更是有不少鮮血直接順著兩邊的嘴角向外流淌著。

沒過幾秒,王玉又被血給嗆醒了,大量的血液從口中噴出,此時的楊靈靈已經坐在王玉的對面,因為這雙皮靴非常捂腳,而且楊靈靈也知道自己的腳丫子非常臭,看著已經把王玉的牙齒都踹光了,一刻也不想耽擱,就坐在王玉對面的椅子上脫著鞋,剛把腳丫子從鞋裡拽出來的那一刻,王玉就像迴光返照了似的,一個鮮血直接噴在了楊靈靈的腳底板上,而且這股噴血的反應還在一直持續,因為嘴裡的血液流淌進了氣管裡,嗆的王玉的身體應激反應向外噴吐,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了,不管是嘴巴里的血還是鼻孔裡面的血,此時都一股腦的向外噴去,就像一個人體噴壺一樣,大量的血霧和鮮血從鼻口中往外噴,其中還夾雜著碎裂的牙齒和神經。

楊靈靈不僅被噴了一腳的血,而且後續的幾下血液和牙齒都噴在了楊靈靈的身上,甚至連臉上都沒有幸存的地方,這一下徹底惹惱了楊靈靈,還以為是王玉故意在向她報仇呢,楊靈靈隨手抄起了門口也不知道是誰拿進來的一截螺紋鋼,雙手握持著鋼棍,掄圓了就像王玉的腦袋上抽去,實心的螺紋鋼威力極其強大,若是全力擊打在人腦袋上基本就是必死無疑,此時的楊靈靈憤怒無比自然不會留手,此時的含恨一擊蘊含了她所有的力量,當螺紋鋼打在王玉腦袋上的一瞬間,整個右側的頭骨就被擊碎了,肉眼可見頭蓋骨直接凹進去了一大塊,半個腦袋被打扁了,王玉更是直接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癱死在地上。

毫無疑問,這一棍直接將王玉的頭骨擊碎,腦漿四濺,但是好在沒有立刻失去生命,大腦還能保持活躍,然而楊靈靈卻並沒有把王玉的生命看在眼裡,此時在她面前外表已經了無生機的屍體就如同一隻螞蟻般低賤,楊靈靈清了清嗓子,順口吐出一大灘黃色的痰液,啪的一聲砸在了王玉的連上,粘稠的黃色濃痰散發著惡臭,精準的粘在了王玉的鼻尖上,順著鼻尖向下流淌而去。

楊靈靈此舉更是給其他的妹妹開啟了先河,牢房裡的這些女孩紛紛跑過來,模仿著楊靈靈的舉動,抖動著嗓子,一口口濃痰吐在了王玉的臉上,同時嬉笑著,用腳丫踢打著王玉的屍體,完全沒有把王玉當做人看,彷佛只是一個玩具而已,任由她們凌辱。

很快,通過女孩們你一口我一口的噴塗,黃色散發著惡臭的濃痰完全覆蓋了王玉的面部,此時已經看不清王玉的面部狀態了,只能看到一大灘濃痰包裹著。

隨後更是有其他的大膽女孩,拖動著王玉的腿,將王玉扔進便槽裡,直接把王玉當做便器,蹲在王玉的身

體上,盡情的宣洩著。

等到第二天梁樂和陳堯兩人例行查房時,才發現已經有些發臭的王玉,此時的王玉不僅身體開始腐爛,更是全身上下都裹滿了髒汙,這一晚屋裡的女孩將大量的屎尿都拉在了王玉的身上,兩人急忙叫了醫療人員,將王玉拉走。

這一次治療足足持續了3天,好在監獄裡的醫療及其先進,等到王玉再次醒來時,身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