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宿舍(校園女女
序章
幽蘭女子學院。
一名即將畢業的學姐,從操場走過,操場上零星的女同學都陸續圍了過去,她們不是被學姐的美貌吸引,而是因為學姐手中牽著一條狗鏈。
狗鏈的另一端牽著的是一個美貌不輸學姐的美女,可是她此刻正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跟在學姐身後爬著。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那條像狗一樣的美女羞紅了臉,把頭低的很低。
“哇,學姐好帥啊。”
“那個女犬身材真好呢。”
圍觀的女生嘰嘰喳喳。
這種場景在幽蘭學院也並非非常稀奇的事情,不過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場景了。如果你仔細觀察,會發現圍過來看的女生都是和學姐一樣,穿著聖潔的白色校服,只有零星幾個穿深紅色校服的女生忍不住好奇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看,其他穿深紅色校服的女生,則是在更遠的地方偷著去觀察。
“怎麼了?不是你自己說要公開主奴關係的嗎?主人不喜歡你害羞的樣子。”學姐停下腳步,略帶不滿的看向那條赤裸的女犬。
這條女犬剛入學的時候也曾是學姐的同學,她聽到學姐的話,緩緩向前,超過學姐,爬在了前面。
待手中的狗鏈繃緊,學姐才像遛狗一樣讓女生在前面扯著自己前進。
“還是不夠大方!”學姐語氣更加嚴厲了一些。
女犬聽了,停下爬行,終於鼓起勇氣,抬起羞紅的臉,她半蹲著把手箱狗一樣放在身體兩側,暴露出自己赤裸的雙峰,然後大大的分開腿,露出寶貴的下體,學著狗的樣子“汪汪”叫了兩聲。
女犬的胴體在一群學妹面前一覽無遺。
“她也好漂亮呢。”
“這就是女犬嗎?以後我想要一隻。”
“可以擁有女犬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你就做夢吧。”
女學生們嘰嘰喳喳,有的女生還看向學姐,在得到學姐的默許以後,就大著膽子摸一摸女犬挺立的雙峰,女犬的表情又羞辱又痛苦,但卻連躲避都不敢。
幽蘭女子學院分為上院和下院。
上院的女生穿白色的校服,下院的女生穿紅色的校服。她們平日裡的生活、起居、學習無異,唯一的分水嶺是一年一度的性格屬性測試,測試中,下院的女生會選拔出來1-5名性格中帶著絕對服從、忠誠的人,分配給上院的某位女生成為她的私屬人形犬。
雖然學院三令五申,上院下院一定要做到平等相處,可是因為屬性測試的存在,穿兩種顏色校服的女生,又怎麼可能真的平等呢?
下院紅色校服的女生,生怕得罪了穿白色校服的女生,萬一哪一天,自己不幸被選中成為女犬,那豈不是要倒大黴了,雖然被選中的概率很低,但也是懸在下院女生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更要命的是成為女犬沒有過度,沒有培訓,一旦下院的女生被選中成為女犬,立刻就會被剝奪所有的人權,從人變成另一個女生的腳下狗。如果運氣好碰到的主人還不錯,女犬相對過的會舒服一點,如果運氣不好,碰到的主人和自己有仇,哪怕是極小的矛盾,那對成為女犬的女生,也是致命的。
不過好在女犬是要陪伴女主一生,直至生命結束的,大多數的女主都會刻意的隱藏女犬的身份,不讓自己的私人寵物受到太多的委屈。
像剛剛樓下的學姐,也只是在畢業要離校的最後一刻,才公開了自己女犬的身份,這也算給女犬留足了
面子。
張采薇穿著白色校服和舍友們趴在窗邊,好奇的看著樓下的學姐牽著自己的女犬走出校園,大四的學姐紛紛離校,也就代表著幾個月以後張采薇她們大二開學,就要迎來第一次的性格測試了,她們各自暢想著自己未來四年的大學生活,盼望能得到一條屬於自己的女犬。
如果說學校對於下院女生和上院女生唯一有區別的對待,就是兩個學院女生的宿舍樓是分開的。
因為上院女生基本都是來自條件不錯的權勢家庭,下院女生則是普通家庭裡面選出來顏值還不錯的,住宿的條件多少有些差異。
至於那些下院的女生為什麼冒著失去人權的風險自願來到幽蘭學院,那是因為幽蘭學院一貫的教育水平,讓學校的學生一畢業,就立刻會被社會哄搶,從而得到一份非常好的工作。只要熬過了大一到大四的四次性格測試,下院那些普通家庭的女生,就等於獲得了融入上流社會的門票。
下午上課的時間到了,張采薇和舍友們一起去教學樓,走廊裡遇見一個穿著紅色校服的大三學姐。
那名穿紅色校服的學姐面對一群小學妹,立刻恭敬的靠牆站在一邊,默默等張采薇幾人先過去在下院女生的宿舍樓裡,是絕對看不到穿白色校服的女生的,可是在上院女生的宿舍樓裡,卻經常可以遇見穿紅色校服的下院女生,她們有的已經成為了女犬,只不過主人沒有公開她們的身份,要麼就是主動來討好那些有錢人家的上院女生,為自己以後謀出路的。
“不長眼啊!”那名穿紅色校服的學姐已經很恭敬了,但張采薇的一個舍友,周婭還是故意用肩膀撞了那名學姐一下。明明是周婭故意撞的學姐,她卻惡人先告狀的罵道。
被撞的學姐更加卑微了,看樣子她是已經認主了的女犬,被周婭故意找事罵了以後,反而急忙的小心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擋住路了,對不起。”
周婭昂首挺胸的從學姐面前走過,嘟囔道:“一群下賤的東西。”
張采薇看不過去說道:“周婭你不要這樣子,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你怎麼就高人一等了!”張采薇的家世在全是大小姐的上院女生中,也不是一般的豪,叫周婭的女生被她批評,連忙笑著說道:“采薇說的對,剛才那女的還不一定是女犬呢,我不敢對她這麼沒禮貌。”
“就算她是女犬也不可以這麼欺負人,又不是她們自己想要成為女犬的!”張采薇聽了周婭的辯解更不高興了,周婭見張采薇真生氣了,連忙道歉,心裡卻暗暗咬牙切齒。
無論上院還是下院的學生都是在一起上課的,學校的本意是為了給下院的女生提供一個公平的環境,實際上卻成了下院女生的負擔,因為一旦不幸淪為女犬,再恰巧分到的主人是同班同學,那對於這個女生來說,將要承受的屈辱會更大。這種情況的概率還是不低的,因為學校只會在同年級裡給女犬分配主人。
張采薇的同桌是班裡的學習李委員,一個很內向的女生,她叫丁夕,是下院的學生,但是張采薇從來沒有看不起她,反而對她非常的照顧。
還沒上課,丁夕拿著試卷正在用功刷題,張采薇看到她握著的鋼筆有些破舊了,就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隻鑲嵌鑽石的鋼筆遞給丁夕,說道:“小夕,這隻筆送給你,新的,我還用過。
”
“這怎麼可以呢。”丁夕慌張的把張采薇的手推了回去。
“沒事的,一支筆而已。”張采薇說著,眼神落在丁夕纖細的小手上:“咦~你的手怎麼這麼幹啊?”
丁夕急忙縮回手,說道:“可能宿舍的水太涼了,洗衣服的時候弄的。”
“你們宿舍樓沒有洗衣房嗎?”張采薇面露不解,上院的宿舍樓裡是有專門的洗衣間,而且每個學生都配備了一個專門洗襪子的小洗衣機。
“難道連熱水都沒有嗎?”張采薇又補了一句,她這種大小姐,哪裡知道對於下院的普通學生來說,洗衣服哪裡會捨得用熱水,學校也不可能給她們配備洗衣房啊,畢竟上院和下院的學費可是天差地別。
丁夕面露窘迫,張采薇卻已經在自己昂貴的小包裡翻找起來,沒一會,她拿出一瓶精緻的護手霜,遞給了丁夕,說道:“你快抹點,這個牌子護手霜可好用了。”
面對張采薇的熱情,丁夕不知措施,畢竟她們一個上院一個下院,張采薇更是上院都數得著的富家小姐。
見丁夕沒有接過護手霜,張采薇竟然輕輕拉過丁夕的小手,塗了一些護手霜在上面,然後為丁夕塗抹了起來。
丁夕窘迫極了,在她看來,這些穿著白校服的上院同學都是高高在上,此刻張采薇竟然在給她塗護手霜,簡直難以置信。
“張大小姐,你一個穿白校服,怎麼給丁夕一個穿紅校服的服務起來了?”丁夕身後的一個女生說道。
“不要這麼說,不管上院還是下院,大家都是平等的同學。”張采薇全身關注的給丁夕塗好護手霜才抬起頭,發現剛才和她說話的女生竟然是蘭時悅,她和丁夕一個宿舍,也是下院的學生。
張采薇一入學就對下院的丁夕有好感,她對丁夕溫柔,可不代表她對所有下院的女生溫柔。
“蘭時悅,你不知道自己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嗎?”張采薇雖然一直堅持無論上院還是下院,大家都是平等關係,可她從不認為一個下院的學生可以挑釁自己。
“紅色的,怎麼了?”蘭時悅不以為意,絕大多數下院的女生是不敢頂撞上院的女生了,別說頂撞,不卑躬屈膝就不錯了,可是也有少數不相信有人生來高貴的下院女生就是喜歡挑戰上院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生,蘭時悅就是其中之一。
“沒怎麼,馬上就要性格測試了,你當心落在我手裡,到時候把你的身份公開,讓你連這身紅衣服都沒得穿。”張采薇盯著蘭時悅說道,這句話擊中了蘭時悅的痛處,要說不擔心,那是假的,她早上也看到了上院畢業的學姐牽著下院的女犬離開的一幕。
蘭時悅氣勢頓時弱了一半。一旦在幽蘭學院被認定為女犬,是整個社會都認可的事情,換句話說,就是成為了女犬,就連逃跑的權利都沒有。
張采薇反而更加得意的說道:“反正只要你被認定為女犬,不管你主人是誰,我都不會讓你好過的。”張采薇有這個能力,現在上院主動討好她的女生也不再少數。
不過張采薇說完這句話,面帶歉意的下意識看了一眼丁夕,果然丁夕也同樣被她的句話傷到,臉上帶著自卑的神色。
“張采薇,別吵了!老師馬上來了。”一道女聲傳來,張采薇不用看就是說話的人是劉萌萌,班裡的班長,整個班裡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的,也就只有劉萌萌了,如
果張采薇家裡的有簽到沒人敢惹的話,劉萌萌家裡就是權利大到無人敢惹。
可這個劉萌萌不知道為什麼,總喜歡故意和張采薇對著幹。
張采薇皺著眉頭對劉萌萌說道:“你衝我喊什麼!老師來了,又能怎麼樣!”
劉萌萌白了張采薇一眼,轉而對老實坐著的丁夕說道:“丁夕!上來擦黑板!”
“丁夕!不去!”張采薇喊到,她對丁夕有一種莫名的好感,看到劉萌萌居然使喚丁夕,張采薇氣的要死。
“我一個上院讓下院的乾點活怎麼了?你要為下院的人出頭嗎?”劉萌萌毫不示弱的盯著張采薇。
“我說了不行!”張采薇喊到:“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今天該你劉萌萌值日吧!”
“哈,你見過那個穿白校服的擦過黑板?裝什麼清高啊,你值日的時候不也是讓別人替你乾的!”劉萌萌回懟。
張采薇有些理虧,因為她值日的時候,也確實是隨便抓了一個下院的女生替自己幹活,只不過語氣會比劉萌萌溫柔許多。張采薇肯定不會妥協讓丁夕去擦黑板的,她環顧了一下教室,穿白校服的都在看熱鬧,穿紅校服的都低著頭,生怕捲進這場紛爭。
“你!”張采薇看到了剛才和自己頂嘴的蘭時悅,一腳踢在她的桌子上,說道:“你去擦黑板!”
蘭時悅緊握著雙拳,最終還是氣呼呼的走上了講臺,擦起了上午最後一節課,老師留下的板書。
第一章
晚上丁夕回到宿舍,蘭時悅從上鋪下來了,坐在丁夕面前,深深秘密的說道:“丁夕,我觀察好久了,那個張采薇好像喜歡你。”
“怎麼可能?人家是上院的大小姐,怎麼會看上我們這種人,而且我們都是女生啊。”丁夕急忙否定,但她心裡也確實覺得張采薇對自己好的有些過分了。
“女生怎麼啦?咱幽蘭學院盛產百合情侶,你又不是不知道。”蘭時悅笑著說道:“我幫你試試她。”
說著蘭時悅搶過丁夕的手機,給張采薇發去了消息:“今天給我塗的護手霜很管用,我的腳也有些幹,你願意幫我的腳也塗一些嗎?”
丁夕搶回手機的時候蘭時悅的消息已經發了出去,緊接著張采薇就回消息了:“你的腳也幹嗎?我這邊有專門護腳的,明天給你帶到教室去,要不,我現在送到你宿舍去?”
“不用了,謝謝你。”丁夕急忙回了消息。
蘭時悅笑道:“你看她緊張的,我敢打賭,她覺對對你意思。”
“時悅,你快別說了,再說的話我以後不和你玩了。”丁夕臉紅撲撲的說道。
“好好好,不說了。”蘭時悅說著,又忍不住說道:“不過丁夕,要是有一個上院的女生喜歡你,那時好事啊,最起碼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你還說!”丁夕長的小巧白皙,人也漂亮,現在又害羞又著急的樣子更是可愛,惹的蘭時悅急忙做出一副閉嘴投降的樣子。
宿舍的同學都睡了,丁夕卻久久不能入睡,她滿腦子都是蘭時悅晚上說過的話,難道張采薇真的喜歡自己?如果張采薇真的喜歡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她?這麼想著,丁夕拿出手機,悄悄給張采薇又發了一條消息:“你會用手為我的腳塗保溼液嗎?”
等了許久,丁夕都沒有等到張采薇的消息,她後悔的想要撤回消息,卻發現已經過了撤回時效了。
第二天一早,丁夕看到了張採
薇的回覆:“不好意思,昨天睡著了,你要是需要我就給你塗唄,這又沒什麼。”
丁夕俊美的小臉上,閃過了一絲笑意。
來到教室,丁夕剛做下,張采薇就塞給她一堆的保溼水、潤膚露和護手霜,還給了她好幾雙包裝都沒拆的襪子。
丁夕看著那些只在廣告裡見過的大牌化妝品,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第一節課間的時候,有一個上院的女生讓丁夕去幫她買早飯,丁夕又試著把這件事告訴了張采薇,果然張采薇立刻把那個上院的女生叫來罵了一頓,那個女生就灰溜溜的自己去買早餐了。
從此以後,張采薇就成了丁夕的護身符,為了丁夕,張采薇得罪了不少班裡的同學,上院的下院的都有,而丁夕則是欲擒故縱的刻意和張采薇保持著忽遠忽近的關係。
暑假很快到了,假期以後,上院的同學都興高采烈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學校。
下院的同學們則是一個個膽戰心驚,灰頭土臉。
因為馬上張采薇她們年級第一次的性格測試就要開始了。
性格測試很簡單,在學校禮堂的暗室,有一塊兩米高的神石,同學們只要把手放到神石上,它就會給出答案。
幽蘭學院也是因為有這塊可以辨別人心的石頭,才能成為最一流的學府。
張采薇她們來到禮堂下方巨大的暗室,上院的女生一個個摩拳擦掌,盼著自己有資格可以擁有一條女犬,不說別的,只是大學剩下的時光裡,不,是自己的整個餘生,都可以有個人無條件的聽命和服侍自己,想想都是很美妙的事情。
下院的女生這一個比一個小心,生怕自己淪為任人宰割的女犬。
白色校服和紅色校服的女生被分成了兩隊,張采薇與丁夕分開時,看著丁夕緊張的樣子,張采薇安慰道:“沒事的,丁夕,你不會這麼不走運的。”
丁夕默默點頭,可心裡卻在抱怨:你一個上院的怎麼會理解我的心情呢?
下院的女生在前,上院的女生在後,學生們輪流把手按在神石上,短暫的結束以後,有的女生欣喜,有的女生沮喪。
輪到張采薇的時候,她把手放在神石上,然後一道空靈的聲音從她腦海響起:“尊貴的上院女生,很抱歉,您尚未有資格擁有女犬。”
“你是神石?你可以說話!”張采薇在腦海中回應神石。
神石:“是的。”
張采薇急切的在腦海回應道:“我有沒有資格擁有女權無所謂,千萬不要讓丁夕成為女犬好嗎?”
神石:“丁夕?你說剛才那個下院的女生嗎?真的抱歉,她的性格怯懦,已經被選定成為女犬了。”
張采薇聽到如遭五雷轟頂,她近乎哀求回應道:“神石,求求你,收回讓丁夕成為女犬的判定好嗎?讓我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
神石:“還真是奇怪,第一次遇見上院的女生為下院的女生求情,不過我又可以感受到你虔誠的祈禱。”
張采薇還想再和神石對話,可是老師已經催促著她離開了。張采薇在心裡無助的哀求著被老師拉走了。
遠處的丁夕在剛才觸摸神石的時候,已經被告知自己被選定為女犬,她絕望的低著頭,眼淚不住的向下留著,張采薇看到這一幕,滿臉都是悲傷。
全部的同學都測試完,主責測試的老師說道:“現在測試已經結束,我剛才也已經與神石溝通,知道了測試的結果,現在我會公佈上院被選
中可以支配女犬的同學的名字,一共有三人。”
老師說出了三個女生的名字,其中居然有張采薇的舍友周婭,另外兩個女生則是其她班的。女生的名字公佈完,上院的女生們都發出了驚呼,就算沒有被選中,身邊的人擁有了女犬,自己也是可以跟著沾光的,這些大一的新生可是見過有的學姐,一個宿舍的女生共同使用一條女犬的。
“為了保護同學們的隱私,按照慣例,下院被選中成為女犬的女生名單就不公佈了,神石剛才測試時,已經告知了她們自己的身份。成為女犬的同學,要主動去找到剛才提到的三位上院女生認主,不過神石並不會告知你們對應的主人是誰,所以要女犬從三位女主裡面把自己對應的主人找出來。好在人數不多,只有三位女主,女犬就算一個個主人去試,時間也來的及。”
“我要提醒女犬的是,今晚十二點前如果還未能認主,神石將會降下懲罰,不僅你會以最慘烈的形式死亡,甚至你的致親家人也會受到牽連,上次發生這種事情已經是十幾年前,希望你們不要讓學校失望。”
“認主的儀式,剛才神石也已經告知了被選中女生,好了,現在解散吧。”
負責測試的老師說完,上院的女生歡呼起來,下院逃過一劫的女生臉上也輕鬆了不少,紛紛開始猜測著身邊的人是誰成了女犬。
班主任走到沮喪的丁夕面前,摸著她的頭說道:“傻孩子,別擔心了,測試老師讓我告訴你,剛才對你的判定,神石已經收回了。”
看著班主任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丁夕臉上痛苦的淚水變成了喜極而泣,緊緊抱住了班主任。
班主任是個年齡不大的女生,姓韓,她也緊緊抱住丁夕,她很喜歡又懂事學習又好的丁夕。
張采薇在遠處看著,喧鬧聲她聽不清班主任對丁夕說了些什麼,還以為班主任是在和還有人權的丁夕告別,心裡更難過了。
周婭被舍友簇擁著走過來,其中一人喊到:“采薇,我快回宿舍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是誰成了周婭公主的女犬了。”
“哈哈,那個賤人可能已經跪在宿舍等我們了,那就讓她多等一會吧。”周婭笑著說,她現在可謂風頭無兩。張采薇和周婭朝夕相處了一年,她甚至周婭的性格,如果丁夕的主人不幸是周婭,那丁夕以後的日子將會是生活在地獄裡了。
“好了都不要吵了!你們今晚不要玩的太過分,以後有的是時間,不管是上院的還是下院的,不管是女犬還是主人,我警告你們!明天都給我老老實實上課,誰也不可以遲到!知道嗎!”教導主任看到興奮的上院女生,立刻潑了一盆冷水,給她們降降溫。
女生們立刻安靜下來,忍著興奮默默走出禮堂的暗室。
舍友們拉著失魂落魄的張采薇離開時,教導主任又補了一句:“張采薇留一下!”
第二章
暗室裡的學生已經走光了,現在只剩下教導主任、測試老師還有張采薇的班主任。
測試老師把一張紙遞給張采薇,上面寫著三位有資格擁有女犬的三位上院女生的名字,周婭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下面是三位主人對應的女犬的名字,而張采薇的名字,就在周婭名字的下方。
“采薇,上院的女生居然成了女犬,幽蘭學院建校以來,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情。”班主任有些心疼的看著張採
薇。
張采薇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這,一定是搞錯了吧,剛才我觸摸神石的時候,它不是這麼說的。”
測試老師搖搖頭說道:“我們也希望是弄錯了,可是我剛才已經確定好幾遍了。”
“別和我開玩笑,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玩。”張采薇怎麼可能相信自己是女犬呢?她可是穿白校服的上院女生,她是天之嬌女啊。
“如果你實在不信,可以再去問一下神石,它會給你答案。”測試老師嚴肅的說道。
張采薇立刻跑到神石面前,她伸出手,卻在幫空停住,張采薇害怕神石給她肯定的答覆,可不去試,自己有怎麼確定到底是不是老師搞錯了。最終她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神石空靈的聲音又一次在張采薇腦海中響起:“恭喜!女犬:張采薇,主人:周婭。不要抗拒命運的安排,女犬服侍好自己的主人,是女犬的榮耀。認主儀式為用周婭的腳趾觸碰自己的眉心,你們將簽訂命運契約。”
“女王張采薇無比服侍好主人周婭,必要時甚至獻出自己生命。”
“切記,今夜凌晨前簽訂完成命運契約。”
張采薇慌了,她幾乎哭著說道:“神石,你騙人!騙人!老師不是說你不會告知女犬的主人是誰嗎?而且我是上院女生啊,怎麼會是女犬呢?你一定搞錯了。”
神石冰冷的回覆:“因為你是上院女生,所以我破例告知你自己的主人你是誰,畢竟讓一個上院的女生去一個個哀求,尋找自己的主人有些羞恥。”
“那你知道我是上院女生你還判定我為女犬!”張采薇絕望的掙扎。
神石:“因為你曾對我祈禱,讓撤回對那個叫丁夕女生成為女犬的判定,這是你要付出的代價,但現在你後悔還來得及,我可以把判定從新改回來。”
張采薇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崩塌了,現在她可以做出選擇,她和丁夕,有一人成為女犬。
神石:“丁夕成為女犬本就是她的宿命,你作為張家大小姐,擔負的歷史使命要重要的多,建議你換回為人的身份。”
“不,不必了。”張采薇絕望的說道,她怎麼捨得讓丁夕成為女犬。
“唉~”冰冷的神石居然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再破例一次,幾十年來,你是唯一一個上院的女犬,那我撤回對你主人的認定,你可以在學校隨意挑選一位主人。”
張采薇癱軟在地,她的手也從神石上滑落。
“采薇,怎麼樣?神石怎麼說?”班主任關切的問道。
“她說,我可以自己挑選一位主人。”張采薇機械的說道“那可太好了,周婭的性格我瞭解,做她的女權肯定不會好受的。”班主任想了想,說道:“我覺得班長劉萌萌不錯,她家裡有權有勢,肯定可以保護好你的。”
劉萌萌家裡確實有權有勢,可是班主任不知道張采薇和她一隻是死對頭,張采薇怎麼可能讓她當主。
“神石有沒有說必須是學生?”負責測試的老師腦子轉的快,立刻說道:“如果沒說的話,那就乾脆認韓老師當主人吧。”
班主任韓老師聽了,臉一下紅了起來,但是眼中閃出一絲欣喜的光芒。白撿張采薇這麼一條女犬可是太好了。
張采薇搖了搖頭,小聲問道:“我可以選下院的女生嗎?”
此話一出,三位老師都愣住了,教導主任兇巴巴的說道:“下院的學生?你瘋了吧張采薇?建校快一
百年就沒有一個下院的女生擁有過女犬!女犬是需要主人保護的你知道嗎?下院的女生本來就弱勢,怎麼可能保護好自己女權呢?”
韓老師的臉更紅了,她也曾經是幽蘭學院的上院學生,只不過沒機會獲得一條女犬,現在張采薇居然拒絕了自己,反而認主一個下院的女生,難道自己堂堂班主任,連下院的女生都不如嗎?
測試老師倒是理智的說道:“如果神石沒有明確說不可以或者劃定範圍,上院女生認主下院女生理論是可行的,不過你要抓緊時間,如果認主失敗,你還有機會重新選擇,但你真的要這麼做嗎?不能自暴自棄啊!”
張采薇站起身,默默走出了暗室,測試老師在後面喊到:“一定要在凌晨之前認主啊!”
班主任則是惡狠狠的拿出手機,偷偷發了一條消息。
第三章
張采薇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時,一個穿著紅色校服的女生正糾結的站在門口,她看到張采薇,掙扎著跪了下去,恭敬的給張采薇磕了一個頭。
張采薇那裡有心情理她,推門走進了宿舍。
舍友們正在恭維著被判定女主的周婭,地上還扔著好幾雙可愛女生穿過的髒襪子。
一個舍友給周婭倒了一杯水,笑著遞過去說道:“周大小姐,周女王,你有了女犬可別獨享啊。”
“那當然,我們可是一個宿舍的好姐妹,到時候讓她當宿舍的公共母狗。”周婭得意的說道。
另一個舍友說道:“周婭,我在網上給你買了條皮鞭,以後讓你訓狗用。”
“哈哈,我們洗襪子的小洗衣機是不是可以扔了?以後讓女犬給我們洗,也不知道她手洗能不能洗乾淨。”另一人笑著說道。
“洗不乾淨就讓她用嘴給你們洗,哈哈。”周婭完全沉浸在了有了女犬以後的生活中。
這時候剛才在門口給張采薇磕頭的紅校服女生爬了進來,她是被認定女犬的三人之一。
女生像是下了狠的決心一樣,爬進來以後對著周婭就磕頭說道:“女犬給周婭主人請安。”
然後女生又對著宿舍裡其她的女生磕頭,說道:“女犬給周婭主人的舍友請安,女犬什麼都會做,打掃衛生,洗衣服,刷鞋,求求周婭主人收下女犬吧。”
“還沒簽訂契約就這麼賤啊,看來你真是當女犬的命。”周婭笑道。
“是的,我絕對讓主人滿意,請周婭主人和女犬簽約。”那個女生磕頭說道。
周婭冷笑:“想測試一下我是不是你的主人嗎?”
“可以嗎?”那個女生可憐巴巴的說道。
“當然。”周婭笑著抽出腳,她腳上沒有穿襪子,但是她卻沒有把腳放到女生眉心,而是放到女生嘴邊,說道:“我先試試的你舌頭好用嗎。”
跪在地上的女生明顯愣了一下,她不確定周婭是不是神石為她認定的主人,並不是很想舔周婭的腳。
周婭看出女生的猶豫,說道:“不想舔啊?那就算了。”
“我舔。”女生急忙說道,然後立刻舔起了周婭的腳丫。不管她的主人是不是周婭,她現在都不敢違背周婭的要求,畢竟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
“周婭,她真的舔你的腳了!”
“臭腳丫怎麼能用舌頭舔呢!”
“我也想試試,好不好周婭。”
舍友們看到這一幕,立刻興奮起來。
周婭得意的把腳趾從女生嘴巴里抽出來,說道:“聽見沒有?去伺候我的舍友,以後我們的每
個人的腳,是你每天都要舔的。”
看著那個女生爬向那群一臉笑意的舍友,張采薇感到心裡無盡的悲涼,因為她的身份,現在也是女犬了,這個紅校服女生面對的,也會是她要面對的。
如果不是自己和丁夕互換了身份,現在跪在地上的就是丁夕了,如果神石沒有給她自由選擇主人的機會,那此刻要求著周婭收下的,就是自己了。
紅校服女生舔完宿舍其她人的腳,爬到了張采薇面前,曾經無數次張采薇都幻想過擁有一隻女犬時的樣子,張采薇覺得自己會疼愛自己的女犬,覺不會像周婭那樣,讓別人也可以隨便使用,不過她沒有機會了。
張采薇看著地上的女生,默默走出了宿舍,周婭這時笑著把腳踩向了女生眉心,什麼都沒有發生,張采薇聽到身後周婭惋惜的說道:“可惜了,不是你啊。”然後那個剛才還跪在地上的女生就從她身邊跑了出去。她白白受了一陣羞辱。
剛出宿舍門,張采薇就遇見了來找自己的劉萌萌。
劉萌萌帶著高傲的語氣說道:“張采薇,跟我來。”劉萌萌這次也沒有被選中成為主人。
張采薇看著劉萌萌的背影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兩人來到樓梯的消防通道。
劉萌萌伸手摸著張采薇的臉說道:“班主任都給我說了,張采薇你怎麼會被判定為女犬呢?”說完拿出手機給張采薇看了看班主任發給她的消息。
聽了劉萌萌的話,張采薇的臉瞬間就紅了,班主任居然把這麼隱秘的事情擅自告訴別人,被劉萌萌這個死對頭摸著臉,張采薇感覺很羞恥,但她卻沒有躲開。
“張采薇,認我當主人吧,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放心,我會很疼你的。”劉萌萌得意又興奮的說道:“我只讓你伺候我自己,不會和別人分享的,我也會保護好你,你知道以我的能力,是可以做到的。”
張采薇知道劉萌萌說的沒錯,她雖然討厭劉萌萌,但如果理智的去考慮,選擇劉萌萌做自己的主人,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劉萌萌看到了張采薇的心動,她把手滑到張采薇的頭上,向下微微用力說道:“現在,試著給我跪下。”
張采薇沒有抗拒,被劉萌萌按著蹲下去,但她卻沒有跪在地上,劉萌萌也沒在意,而是笑了笑,她把從拖鞋裡抽了出來,說道:“和它打個招呼吧,如果它滿意,我會和你簽訂契約的。”
張采薇看著劉萌萌的腳,聞道了淡淡腳丫的氣息,張采薇知道劉萌萌並沒有洗腳,她感覺有些噁心,哪個正常的女生對別人的腳會不抗拒呢?
劉萌萌把腳輕輕踩在張采薇的嘴巴上,雖然閉著嘴,張采薇還是感到了劉萌萌腳丫的潮溼感和腳汗的淡鹹味。
“舔它。”劉萌萌輕輕的說道。
張采薇的羞辱感讓她受不了了,她推開劉萌萌的叫猛地起身,劉萌萌因為抬著一隻腳,差點摔倒,她憤怒的看著張采薇說道:“你都成了女犬了還敢推我!”說著一個耳光就打在了張采薇的臉上。
從小嬌生慣養的張采薇哪裡受過這種委屈,條件反射的就是一個耳光打了回去。
劉萌萌被打懵了,她沒想到成了女犬的張采薇還敢還手,兩個女生一下扭打在了一起。
消防通道一般沒有人會來,張采薇和劉萌萌扭打了一陣,就累的分開大口喘著粗氣。
“張采薇,你會後悔的!”劉萌萌惡狠狠
的說道。
張采薇卻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呼吸,慢慢下了樓。
天色早就暗了下來,距離凌晨也約來越近了,張采薇慢慢走到了下院女生的宿舍樓。下院女生的宿舍樓在學校最偏僻的位置,張采薇上第一次來。
上院的學生也不會來這裡,張采薇滿目都是穿紅色校服的女生。
慢慢走向宿舍樓,穿紅色校服的女生看到她雖然奇怪,但還是恭恭敬敬的讓路,包括那些學姐。上院任何一個女生在下院女生面前,都是不敢輕易招惹的。
張采薇打聽到了丁夕的宿舍,慢慢走了過去,下院女生的宿舍比上院女生的宿舍簡樸了許多,沒有電梯,沒有健身房,沒有咖啡室,沒有洗衣房,甚至廁所和淋浴都是公用的。
終於來到了丁夕的宿舍,張采薇推門進去。
一個六人間,都是張采薇一個班的同學,丁夕就坐在床邊看書。
宿舍裡穿紅校服的女生,看到張采薇這個穿白校服的來到這裡,急忙停下手上在忙的事情,恭恭敬敬的站好,等待張采薇的指示。看著卑微的紅校服女生,張采薇心裡陣陣悲涼,自己堂堂上院的佼佼者,難道真的要給天生下賤的下院女生做女犬嗎?
“都滾出去!我找丁夕有事情。”張采薇心情不好,對這些下院的女生肯定沒有好氣。
宿舍裡的幾個女生逃也似的跑出了宿舍,只有蘭詩悅不服氣的說道:“這是我的宿舍,憑什麼讓我出去!”
“讓你滾啊!”張采薇罵道。
蘭時悅還想說什麼,丁夕拉了拉她的手,說道:“你先出去吧,采薇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蘭時悅這才不情不願的走出了宿舍。
看到蘭時悅最後一個走出宿舍,帶上了宿舍的門,丁夕才小心的問道:“采薇,有什麼事情嗎?”
“你先坐。”張采薇忙拉著丁夕坐下,她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開口。
張采薇站著,低頭看向坐在床邊的丁夕,她正在猶豫如何認主丁夕的時候,似乎內心的想法催動了某種神秘的力量,一股彷彿來自天地之間的壓力,壓的張采薇連腰都直不起來,她急忙順著那股力量慢慢蹲在了丁夕面前,才感覺稍微舒服一點。
這就是契約的力量嗎?張采薇在心中暗想:我剛才只是稍微有了一點認主的想法,就開始被契約限制了嗎?
看到上院的張采薇蹲在自己面前,下院的丁夕嚇壞了,她急忙伸出手,想要拉起張采薇,可是張采薇卻輕輕掙脫,說道:“丁夕,幫我一個忙好嗎?”
上院的女生對下院的女生從來都是命令,哪裡會用請求的語氣,丁夕急忙說道:“采薇,你說,我能做到的,肯定去做。”
“用,用的腳趾,碰一下,我的眉心,好嗎?”張采薇艱難的哀求。
剛入學的時候,張采薇就喜歡上了恬靜溫柔的丁夕,可這並不代表她願意去做丁夕的女犬啊,可是事已至此,張采薇如果必須認主的話,比起那些上院的同學,她寧可認主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聽了張采薇的話,丁夕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脫了腳上的鞋子和襪子,把腳慢慢伸向了張采薇。
看著丁夕柔軟白皙的腳底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張采薇知道那個一生一世的主奴契約就要簽訂了,自己真的要一輩子在丁夕腳下做一條狗嗎?
隨著張采薇越來越認命,越來越接受這個事實,張采薇感覺那個壓著她的力量越
來越大,讓她不得不雙膝跪在了丁夕面前。
丁夕的腳在馬上就要碰到張采薇額頭的時候,忽然收了回去,她今天曾被選中為女犬,雖然後來被莫名其妙取消了,可是神石也曾告知她認主的契約儀式是對方用腳觸碰自己的眉心。丁夕疑惑的問道:“采薇,到底怎麼了?你為什麼讓我用腳碰你的額頭啊?”
“我,我被選中成為了女犬。”張采薇說著,眼淚滴了下來。
“啊!”丁夕聽了驚訝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她巨大的喊聲讓在門外守候的蘭時悅推門衝了進來,她一直擔心宿舍單獨和張采薇在一起的丁夕被欺負。
“出去!”丁夕看到衝進來的蘭時悅,一反常態的喊到。
蘭時悅掃了一眼宿舍裡的張采薇,還是聽話的又走出了宿舍。
丁夕急忙問張采薇:“你不是上院的嗎?怎麼可能被選成女犬呢?是不是搞錯了?”
張采薇也多麼希望一切是搞錯了,可她還是搖搖頭,說道:“神石沒有弄錯,丁夕,可,可以當我的主人嗎?”她還是說出了認主的請求。
“我怎麼可能當你的主人啊,我是下院的學生啊。”丁夕急忙說道。
“沒事的,丁夕,試一下,用腳趾和我簽訂契約,現在還有時間,如果我們無法完成契約儀式的話,我還能去找別人。”張采薇說道,她的內心已經崩潰了,如果丁夕不能做自己的主人,那自己可不會去找上院的其他女生,尤其是那個劉萌萌,要是那樣,自己寧可去死!班主任韓老師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是在神石暗室的時候,自己好像得罪她了。
張采薇心亂如麻,她想要主動去抓住丁夕的腳放到自己額頭,可是手剛伸出去,身體就像要被那股力量壓碎了一樣,張采薇居然一點對丁夕不敬的行為都做不出來。
“好吧。”丁夕也想了好久,說道:“那就試試吧。”
說完,丁夕沒有伸出腳,張采薇卻感覺身體輕鬆不少,她又一次試著伸出手,這次卻沒有被那股力量壓制,好像是得到了丁夕的許可以後,她才可以做出某些行為。現在張采薇和丁夕還沒有簽訂契約,就被如此壓制了。
捧著丁夕的腳,張采薇再次把對方的腳慢慢靠近自己的額頭,她看著越來越的腳底,微微聞到了一股淡淡腳丫的酸臭味,張采薇知道那是丁夕腳汗的味道,她雖然喜歡丁夕,可也是感覺又髒又噁心。
丁夕溫熱的大腳趾,被張采薇託著,輕輕觸碰了張采薇的眉心,一股通透和被束縛的感覺湧遍張采薇的全身。
丁夕也是感覺身體無比的舒暢,張采薇額頭和丁夕腳趾接觸的位置,一道淡淡的光芒閃過,丁夕慢慢收回腳,她看到張采薇的眉心處出現一個指紋的微弱光芒,那好像是她大腳趾的指紋,就像自己用腳趾給張采薇蓋了一個章一樣。
隨著個腳趾紋緩緩隱入張采薇的額頭,丁夕小心的問道:“這算成功了嗎?”
張采薇也並不知道是否成功了,只是她微微抬起頭再次看向丁夕的時候,丁夕身上似乎多了一絲神聖的感覺,張采薇不自覺的想要靠近,當她的頭超過丁夕的膝蓋時,那股巨大的壓力忽然襲來,張采薇立刻痛苦的又把頭低了下去,她瞬間就感覺輕鬆了。
怎麼會?我的頭就連超過丁夕的膝蓋都做不到了嗎?張采薇悲哀的想到。
“采薇,你真的成了我的女犬嗎?”看
著張采薇蜷縮在地上的樣子,丁夕有些心疼,她起身慢慢跪在張采薇面前,輕輕說道:“你放心采薇,我不會像上院那些人對待女犬那樣的,我會很疼愛你的。”
丁夕在張采薇面前雙膝接觸地面的一刻,張采薇立刻感覺那股壓力四面八方的湧來,就像要把她擠碎一樣,急忙說道:“主人,您,您快起來,母狗受不起您這樣的。”
丁夕聽了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又坐回了床上,張采薇瞬間感覺身體好受了許多。
“你是自願這樣跪著?還是因為簽訂了契約,不得不跪在我面前?”丁夕小心的問道。
張采薇討好的撒謊到:“主人,母狗是自願的。”張采薇說完,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被人用手握住一樣,渾身疼的顫抖,她立刻說道:“主人,母狗錯了,母狗好像是被契約限制,不能把頭超過您的膝蓋。”
“這樣啊。”丁夕看著張采薇說道:“采薇,你是不是喜歡我?契約簽訂以後,我似乎可以看到你內心的想法,你剛才是覺得我的腳很臭嗎?”
丁夕的話讓張采薇一下害怕起來,丁夕好像真的可以看到她的思想,張采薇小心的說到:“母狗之前是對主人有過非分之想,而且剛才沒有覺得主人的腳臭。”
說完,張采薇感覺那股心臟被攥住的感覺又來了,她急忙改口說道:“是有一點臭。”
丁夕看著她笑道:“你幹嘛總是皺眉頭啊?”
“主人~母狗好像不能對您撒謊,如果對主人撒謊,我的心臟就好痛。”張采薇如實說道。
“這樣啊~”丁夕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我還發現一個好玩的事情。”說著丁夕閉上了嘴巴,然後丁夕的聲音卻從張采薇的腦海中響起:“我可以直接和你的內心進行溝通。”
張采薇在內心輕輕的回應:“是的,主人。”
“我也可以聽到你說活,好神奇啊。”丁夕繼續在腦海中和張采薇對話。
“好了,別跪著了,快起來吧。”丁夕隨口說道。
張采薇條件反射的起身,她站起來才發現自己沒有受到那股力量的壓制,似乎是和有了丁夕的允許有關係。
張采薇站起來,不敢俯視丁夕,小心的坐在了床邊,丁夕是那種小巧的女生,各自很矮,張采薇主動彎腰把頭低過丁夕的肩膀。
向下看著,張采薇的視線裡又出現了丁夕的小腳,她不自覺的去想,丁夕的腳丫有股淡淡的臭味,以後自己真的要向其他女犬對主人那樣,用舌頭去舔嗎?
“你不想舔我的腳?”丁夕把兩隻可愛的小腳向後縮了縮,盯著張采薇說道:“真的好方便啊,我可以感覺到你的想法,你在我面前就像透明的一樣,而且我還可以直接用意識和你溝通,采薇,你可以看到我的想法嗎?”
“主人,母狗感覺不到。”張采薇如實的說道。
“哦~”丁夕想了想,又問道:“你還沒說呢,你是不想舔我的腳嗎?真的有女生會用舌頭舔別人的腳丫嗎?”
張采薇既不敢說不想舔,又怕說“想舔”再因為撒謊受到懲罰。思前想後說道:“母狗不敢有自己的想法,主要需要母狗就去做。”
果然這種以服從為主的回答,張采薇沒有感覺到一絲的不適,她似乎找到了一點做狗的感覺。
“真乖。”丁夕笑著摸了摸張采薇的臉,說道:“雖然你是我的女犬了,但我們以後和之前一樣就
可以,你快回宿舍吧,我要休息了。”
“好的,主人。”張采薇感覺自己選擇丁夕做主人好像是選對了,她不會像上院那些期待擁有女犬的女生一樣,肆意的使用自己。
張采薇走出宿舍,看到還守在門口的蘭時悅和宿舍裡其她穿紅校服的女生,白了她們一眼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第四章
就在張采薇和丁夕簽訂主奴契約的瞬間,上院宿舍裡周婭和舍友們等周婭的女犬前來認主都等困了。周婭忽然心莫名奇妙的疼了一下,然後神石的聲音從她的腦海裡響起:“周婭主人的資格被剝奪,宿命女奴張采薇已認主其她女生。”
周婭猛地站起來,喊到:“不可能!我已經被選為女主了,為什麼會被剝奪!”
另外幾個舍友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周婭?你被剝奪女主資格了?”
“張采薇!是張采薇搞的鬼,她是我的宿命女犬!”周婭慌張的說道。
其他女生紛紛笑道:“你是想女犬想瘋了吧,采薇可是上院的,怎麼可能是女犬呢?”
另一個稍微理智一點的女生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十二點了,急忙說道:“你不會真是采薇吧?她這個點還不回來,該不會是為了拒絕認周婭當主,選擇了自殺吧?”
有一個人提起,其他人也都越想越覺得是,另一人說道:“有可能,如果采薇真的不幸是周婭的女犬,我們都是同學,又是一個宿舍的,她抹不開面子,想不開也有可能。”
幾個女生正嘰嘰喳喳討論著,張采薇推門走了進來。
整個宿舍的女生都看向張采薇,張采薇被看的莫名其妙,問道:“怎麼了?”
“剛才她們說你可能自殺了。”
“是她們說你是周婭的宿命女犬,我才這麼猜測的。”
“是周婭說的,她說你是她的女犬,還說什麼你動了手腳,剝奪了她女主的資格。”
張采薇聽了臉一紅,她甚至裡面的原因,但隨即她又冷冷的說道:“你們也太看得起我張采薇了,我能有本事做這種手腳,幹嘛不讓自己成為女主啊?”
張采薇說完,其他幾個女生也覺得有道德里,紛紛符合,張采薇卻走到周婭面前,一記耳光就打了過去,說道:“你以後再敢造我的謠,我肯定弄死你。”
周婭捂著臉,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什麼才是真的了。
第二天去教室裡上課,張采薇小心翼翼,丁夕卻如同往常一樣,她時不時還在腦海裡和張采薇溝通,讓她專心上課,張采薇懸著的心安穩了不少,丁夕真是一個好主人。
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下課以後,同學們都去食堂了,丁夕悄悄給了張采薇一個眼神,張采薇就主動的跟著丁夕回到了教學樓。
在教學樓安靜的樓梯間裡,張采薇很想給丁夕跪下,可是該死的蘭時悅就在旁邊站著,張采薇只好低著頭站在一旁。
丁夕溫柔的對張采薇說道:“采薇,我昨天和時悅聊了好久,我覺得時悅說得對,你既然是我的女犬了,我們就不能像之前一樣平等,享受你的服侍,是我的權利,對嗎?”
張采薇點了點頭,她帶著些許的恨意看了一眼旁得意的蘭時悅。
“你不要這樣!”丁夕收起笑容說道:“我能感覺到你的思想,不要對時悅有那種情緒,她是我最好的閨蜜。”
張采薇立刻收起對蘭時悅的恨意,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道:“我要對主人丁夕絕對
的服從,我要對主人丁夕絕對的服從……”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服務我整個宿舍的舍友的,你只需要照顧好我,還有時悅,我們兩個人就好。”丁夕嚴肅的說完,張采薇聽了卻像雷擊,她現在就連服侍丁夕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現在還要加上一個蘭時悅,而且蘭時悅可是下院卑賤的學生啊。
“我說了不要對時悅有任何不滿的情緒!”丁夕忽然喊到:“你都是我的女犬了還看不起下院的女生嗎?我也是下院的,卑賤的學生,你忘了嗎?”
張采薇發現自己所有的想法都逃不過丁夕的洞察,她急忙說道:“主人,母狗不是那個意思,您是高貴的,怎麼能和其他下院的女生比呢?”
張采薇說的是真心話,可是丁夕聽了卻無比的彆扭,因為她是下院學生事實,是改變不了的。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丁夕只是冷冷的說道:“好了,采薇,現在這裡沒有其他人。”
張采薇當然知道丁夕的意思是讓她跪在,可是蘭時悅還在場,張采薇的膝蓋硬的就像不會打彎一樣,同時大概是因為丁夕有了讓張采薇下跪的想法,那種巨大的壓力又壓在了張采薇的身上,她硬撐著不讓自己跪下去。
“跪下!”丁夕忽然喊到,同時張采薇感覺到身上的壓力陡然增加,張采薇承受不住,“撲通”跪在了地上。
一直在旁邊笑著看戲的蘭時悅走到張采薇旁邊,笑著說道:“這不是上院高貴的張采薇小姐嗎?怎麼跪在我們下院女生的面前了?”
張采薇在心裡默唸:我只是在跪主人丁夕,不是跪蘭時悅,我只是跪在主人丁夕面前而已。
“張采薇!你就這麼不願意給時悅下跪嗎?”丁夕可以完全知道張采薇想法,帶著不滿命令道:“我現在命令你,正式給蘭時悅磕頭!”
“主人~”帶著上院女生的驕傲,張采薇哀求,她怎麼可能去給下院的蘭時悅磕頭?學校建校以來,都是下院的女生被選為上院女生的女犬,從沒有上院的女生成為女犬,也就是說給別人下跪的磕頭的上院女生,張采薇是唯一一個吧,而她要磕頭的對象還是下院的女生。
“我讓你給蘭時悅磕頭!”丁夕帶著不滿看向想要哀求的張采薇,張采薇渾身立刻劇痛起來,比被那股壓力壓著還要痛,比對丁夕撒謊是心臟像是被人攥在手裡還要痛。
丁夕冷冷的說道:“張采薇!我只要用腦子想一想,就可以讓你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這就是主奴契約的力量,如果我願意,可以讓你在接下來的人生中,無時無刻不體會這種感覺!”
張采薇疼的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丁夕又說了一遍:“給蘭時悅磕頭!”
張采薇感覺身體的疼痛好了一些,她知道是丁夕收回了懲罰自己的意志。張采薇屈服了,她不再去在意自己尊嚴,鄭重的對著蘭時悅磕頭說道:“時悅主人,母狗給您請安。”
“哈哈,乖~”蘭時悅故意把“乖”字拉長,然後抬腳狠狠踩住張采薇的頭說道:“上院的大小姐張采薇!怎麼成女犬了!怎麼跪下給我磕頭了!”
“采薇只是主人的女犬,不是大小姐了。”張采薇留著委屈的淚水說道。
“對了,上院的大小姐,你昨天好像罵我滾來著,我這人不會滾,你教教我唄。”蘭時悅鬆開腳,笑著說道。
張采薇看了一眼丁夕,此刻的丁夕
已經坐在了樓梯的臺階上,正用手託著下巴看著張采薇。
張采薇沒辦法,只好在地上滾了起來。
蘭時悅笑著坐到丁夕的旁邊,指揮著說道:“滾過去,對,再滾回來,哈哈。”
從小嬌生慣養的張采薇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在地上一圈圈滾著,雪白的校服沾滿了灰塵,眼淚流了一地。
“滾到我腳下來。”蘭時悅冷冷說道。
張采薇側了一下身子,滾到蘭時悅的腳邊,她的頭一不小心磕到了樓梯臺階的邊緣,張采薇疼的倒吸涼氣,但是卻連揉一揉都不敢。
“疼嗎?”蘭時悅嘴上這麼問,眼睛裡卻沒有一絲心疼的痕跡,她還默默抬起了一隻腳,然後用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腳下。
張采薇乖乖把頭伸到了蘭時悅抬起的腳下面,還沒放好,蘭時悅猛地向下一踩,張采薇的頭立刻又磕在了臺階上。
“啊~你幹嘛!”丁夕看了,有些責怪的打了蘭時悅一下,心疼說道:“你這樣弄她多疼啊?她剛才都碰到一次頭了。”
蘭時悅沒有理丁夕,而是看著張采薇,囂張的問道:“疼嗎?你恨我嗎?”
“時悅主人開心就好。”張采薇順從的說道。
蘭時悅這才看向丁夕說道:“你不是能看到她的內心嗎?看看她有沒有說謊,到底恨不恨我啊?”
張采薇聽了嚇的立刻儘量藏起來對蘭時悅慢慢的恨意,丁夕感受了一下張采薇的想法,皺了皺眉,心疼的說道:“沒感覺到恨你,但是她好委屈啊。”丁夕附身抱了抱可憐的張采薇。
“真不愧是下賤的女犬,這就被我征服了?”蘭時悅笑道:“那賞賜你舔我的腳吧,我們剛才一起上體育課,腳丫現在酸酸的。”
張采薇帶著驚恐和抗拒看向丁夕。
“她又怎麼了?不想給我舔?”看著張采薇和丁夕主奴二人對視,蘭時悅問道。
“她想舔~不過是想先給我舔,畢竟我是她的主人,她都還沒舔過我的腳。”說著丁夕摸了摸張采薇的頭。
張采薇有些驚訝,因為她的內心一直對舔腳是抗拒的,隨即她又明白,丁夕這其實是在幫她解圍。
丁夕知道張采薇明白了她的好意,輕輕把她的頭按到了自己穿著鞋子的腳邊,說道:“舔吧,給主人舔完再去給蘭時悅舔,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你做為女犬,以後要經常給我們舔腳的,還是早一點接受吧。”
聽著丁夕的安慰,張采薇默默聞了一下丁夕腳上的帆布鞋,鞋子雖然有些髒了,但上面殘留的確實青草的香氣,那是剛才她們上體育時在草上留下的味道。
“把我的鞋子脫了,慢慢來,你也知道剛才上了體育課,可能味道比較大。”丁夕輕柔的說道。
張采薇慢慢捧起丁夕穿著鞋子的腳,輕輕解開她鞋子上的鞋帶,然後慢慢用力,脫下了丁夕腳上的鞋子。
丁夕穿的是黃色的卡通棉襪,襪子不是很髒,但是看著很舊了,幽蘭學院下院的女生一般家境都不太好。
是張采薇聞到過的那種淡淡的酸臭味,她輕輕把鼻子靠上去,貼在丁夕穿著襪子的腳趾處,那股腳汗的味道更清晰了,隔著襪子張采薇感覺丁夕柔軟的腳趾不好意思的微微動了動。
“臭嗎?”丁夕問道。
張采薇很說是臭的,因為對主人撒謊她的心臟就會遭到懲罰,她想了想說道:“母狗不知道臭不臭,只是感覺很喜歡聞。”
張采薇說完,身體居然
沒有一絲異樣,難道她真的喜歡這個味道?
“瞎說,這麼臭,我都聞到了。”丁夕笑著用手捂著鼻子。
張采薇卻把整張臉都貼在丁夕的腳底,丁夕柔軟你的腳底觸碰張采薇俊美的臉龐,張采薇主動把嘴巴貼在了丁夕的腳心,說道:“主人,母狗可以舔您的腳嗎?”
“舔吧,本來就是讓你舔的啊。”丁夕笑著又補充道:“脫了襪子舔,下午還要穿。”
張采薇輕輕脫掉了丁夕腳上的小棉襪,丁夕個子不高,腳丫也小小的,腳趾甲修剪的很短,更顯的腳趾圓潤。
看著張采薇看著自己的腳丫發呆,丁夕說道:“好看嗎?昨天你走了以後,我特意剪的腳趾甲…本來還特意洗了腳…”
丁夕的臉上泛起微紅,張采薇知道丁夕就是想自己舔她腳的時候,可以讓自己看到她腳丫最好看的一面。
“謝謝主人。”張采薇嘴巴貼著丁夕的腳丫親吻著,她的身體有些燥熱,舌頭已經頂在嘴唇邊,就差丁夕的命令了。
“舔吧,輕一點,我怕癢。”丁夕小聲的說道。
“嗯。”張采薇輕輕的應和,然後慢慢把舌頭伸了出去,輕輕點在了丁夕的腳丫上,柔軟的觸感加上腳汗殘留的淡淡鹹味湧進張采薇的口腔,她卻沒有嫌棄,反而更大口的舔了起來。
丁夕感受著腳上上張采薇舌頭遊走,她的腳趾不自覺的分開,尤其是可愛的小腳趾,輕輕翹著,張采薇的看到,忍不住張開嘴巴輕輕含住,腳趾彎曲和腳趾縫間的鹹味更大,張采薇知道那裡腳汗更濃,可是她的舌尖掠過,那鹹鹹的味道竟然慢慢沒有了。
張采薇又含住丁夕的另一跟腳趾,追逐上面殘留的味道。
“好舒服啊。”丁夕深深呼出一口氣,她喜歡這種被人舔腳的感覺。
而張采薇,不知道是因為她本就喜歡丁夕的腳,還是受到了主奴契約的影響,身體劇烈的興奮著。
“上院的大小姐給我們這些下院的卑微學生舔腳,真是聞所未聞啊。”蘭時悅又驚訝又嘲笑的說道。
“不許取笑她啊~采薇這麼乖~”丁夕對蘭時悅說道。
張采薇舔丁夕的兩隻腳足足舔了半個小時,一旁的蘭時悅催促道:“到我了嗎?我也好想感受一下啊。”
丁夕看著張采薇,她感受到張采薇對給蘭時悅舔腳的抗拒,說道:“采薇,給我穿好鞋子和襪子吧,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唉!還沒給我舔呢。”蘭時悅不滿的說道。
“主奴契約都簽了,我是她一輩子的主人,還怕沒機會給你舔腳嗎?我都快餓死了,一會食堂就沒飯了,下次再給你舔。”丁夕撒嬌的對蘭時悅說道。
“你就寵她吧。”蘭時悅無奈的站起身。
“兩位主人先回宿舍吧,我去食堂打飯給你們送過去。”張采薇一邊伺候丁夕穿鞋襪一邊說道。
“好啊,你看有了女犬多好。”丁夕滿意的拍了拍張采薇的臉。
丁夕和蘭時悅會宿舍了,張采薇去到食堂打了兩份香噴噴的蓋飯,她看著其中一份,想到可惡的蘭時悅,打開蓋子,對著裡面“呸呸”的吐了幾口口水。
提著兩份飯來到下院的宿舍樓,張采薇在紅色校服的女生中間穿過去,來到了丁夕的宿舍。
宿舍裡的女生正藉著午休閒聊,看到白色校服的張采薇,她們立刻表情拘謹起來。丁夕看到張采薇卻笑著說道:“餓死了,飯終於來了。”
張
采薇把一份飯放到丁夕旁邊,另一份自己往裡面吐了口水的放到了蘭時悅旁邊。
丁夕一邊打開盒飯,一邊在腦海中對站在一旁的張采薇說道:“不用太拘謹,你坐我床上就行。”
張采薇自覺又小心的坐在了丁夕床放腳的一邊。
蘭時悅看看自己的飯又看看丁夕的飯,說道:“她果然向著你,你那份裡面肉這麼多。”
張采薇暗自心想:丁夕可是我的主人啊,她的飯我肯定是要的加菜加肉的。
丁夕看了看張采薇,知道了她的想法,在腦海裡對張采薇說道:“知道你是對我好,但以後不要這樣了,不能讓蘭時悅感覺我受到了你特殊的對待,她可是我最好的閨蜜。”
丁夕在腦海裡教訓完張采薇,主動把自己的那份飯和蘭時悅換了過來,說道:“我飯量小,咱倆換著吃。”
看到丁夕和蘭時悅換了飯,張采薇立刻緊張起來,蘭時悅的那份裡面可是有自己的口水啊,看到丁夕馬上就要開始吃了,張采薇立刻在腦海裡對丁夕說道:“主人,不要吃啊。”
丁夕疑惑的回應:“怎麼啦?”
“主人~”張采薇在腦海裡對丁夕道歉:“母狗錯了,蘭時悅的那份飯裡,我吐了一點口水,所以,你千萬不能吃啊。”
丁夕聽完以後,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氣呼呼的瞪了張采薇一眼,說道:“我減肥,不吃了!”說著她就躺在了床上,蓋上一個小毛毯,然後還不解氣的用腳踢了張采薇幾下。
蘭時悅吃著丁夕的那份飯,不解的看了看丁夕和張采薇,然後問道:“采薇你還沒吃飯呢吧?”
張采薇點了點頭。
蘭時悅壞笑了一聲,就默默吃飯了。
蘭時悅吃完,張采薇不著痕跡的假裝去廁所,順便幫蘭時悅收拾了剩下的飯菜,而且把那一份自己吐了口水的也一起拿著丟掉了。
快到上午上課的時間,張采薇看著蘭時悅從商鋪下來,在宿舍裡到處翻找,然後拿出幾片吐司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