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足交為運動項目的世界(三-最終章)

以足交為運動項目的世界(三-最終章)

“好的,會長大人!”

女僕裝的金髮少女以難以察覺的動作迅速吐掉泡泡糖,以快到不自然的速度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沒給瑪莉亞留下一丁點的逃跑機會。

門口的兩人只能擠出尷尬的笑容,僵硬地移動身子,小心翼翼地坐到一旁的沙發之上,儘量避免讓角落處的理奈察覺到她們內心的畏懼與慌亂。

“通話結束,會長大人,綾歌同學已經在場下了,vcr進入最後一部分,一切正常進行,表演賽將在15:05正式開始,15:16我將上場,15:27琳大人上場,15:38理奈大人您將上場,無念彙報會場安保沒有異常,足莖者狀態安定,您先前關注的兩位新生均已到場,只是發現她們的情緒較為低落,請求進一步觀察。”

“嗯,辛苦你了,沙織,讓無念繼續巡查,發現可疑人員要及時報告,不排除她們派人混進會場的可能,如果可以趁機逮到幾隻白鼠,淨化的方式或許可以改良得更為高效……”

“(學姐,會長大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不該問的別多問,應該用不到咱們,坐著裝傻就好。)”

感受到一股刺穿靈魂的冰冷視線,在背後用手語偷偷交流的兩人立馬繃直身子,滲著冷汗正襟危坐,瞪大眼睛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僵直姿態。

“瑪莉亞同學,法斯同學,vcr馬上結束,你們該繼續主持了。”

““好的會長,我們馬上去!””

異口同聲做出回應,兩人出奇一致地邁著機械的的步伐走向門口,回身向理奈低頭致意,直到關上屋門,空氣中才傳出兩人份的嘆氣聲。

“……沙織,琳,我有那麼可怕嗎?”

“會長大人不可怕,一點也不可怕,會長十分威嚴,她們那樣應該是在表達對您的敬重。”

“嗯……理奈會長只是話比較少,她們兩人對您的瞭解不多,初次見面,怕生是正常現象,您不必多慮。”

“是嗎?難道我要像跟亞奈一樣給自己立個什麼‘無名魔女’之類的人設,然後再——”

“不!會長只要堅持做自己就好,對我來說,天無二日,只有會長一個太陽!您所在之處,即是學院核心,只要我沙織還健在,就會永遠追隨會長您!”

金絲般的秀髮下,藍寶石色的瞳光炯炯閃爍,證明著少女所言非虛。

理奈和琳對視,苦笑兩聲,起身走向沙織,將她摟在了懷裡。

“會長?”

“謝謝你,沙織,之前一直像使用工具一樣對待你,真的很對不起……我實在是虧欠你許多,從今以後,有什要求都直接提出來吧,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的身邊,需要你”

“咕,會長——”

與此同時,會場屏幕上的vcr播放完畢,在瑪莉亞的銜接主持下,運動部長綾歌,登臺表演——

第21章表演賽(二)運動少女的香汗寸止射高秀

時間倒回比賽開始的兩小時前,午後的校園內,毒辣的驕陽炙烤大地,四名男性正沿著蔭涼走在空無一人的寬闊石板路上,有說有笑地談論著好不容易搶到的肥差報酬。

“吼吼吼,真的牛批,還有這種好事的哦!只用給大小姐們當一次足莖者就能蓋好實習證明的章,贏麻了!”

“嗨呀!報酬也不低,果然貴族學校就是出手闊綽!孩子這個月的奶粉錢都有了,能被選上真走運!”

“呵呵呵~

這次活動也受到協會認可,能算作比賽場次記在生涯檔案裡,這樣就在退役前勉強達到山銅門檻了,老夫短暫的職業生涯也能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了~”

由於阿拉蕾那是貴族女校,原則上是不允許男性職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校園內的,所以幾名受邀而來的足莖者選擇趁著午休時間提前到活動場館做好準備。

而這樣做第二個目的則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隱私與人身安全,畢竟外面早有阿拉蕾那的部分學生會將精壯男性打暈擄走當作性奴隸的奇怪傳聞,雖然這似乎只是酒館中醉醺醺中年大叔們的飯後淫談,但幾位上有老下有小,為了生計苦命奔波的頂樑柱男人實在是不敢賭這個不確定的可能性。

相較於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群正直青春年華的禁慾女孩眼前,還是選擇一個能避人耳目的安全時段比較合理。

“嗯……請問,各位前輩不對這次的活動感到不安嗎?”

戴著眼鏡的瘦削男子弱弱發問,打破了走在前面的三人間輕鬆愉快的交談氣氛。

“啊,老弟你是剛拿到金級資格的大學生吧?真是年少有為啊!放心吧,絕對沒問題,主辦方招聘的時候不都說好了嗎?這次只是給學校內部的足交社團當作表演道具,也就是說,對上的都是一群初高中生啦,我還覺得這種事特地請咱們上場有點浪費了呢,哈哈哈哈!”

肌肉黃毛拍了拍他的肩膀,用開玩笑的語氣安慰道,一旁30多歲的發福男人也露出笑容進行補充。

“也不是不能理解小兄弟你的心情,雖然近些年來湧現出這麼多天賦異稟的足壇新秀不可否認地拉高了年輕選手的威脅程度,但是比起經驗豐富的職業選手,這些jk還是太嫩了啊。況且這次咱們每個人只要堅持10分鐘,到時候隨隨便便射點出來別讓孩子們太難堪就夠啦,擔心什麼的屬實是沒必要~”

“嗯,小心駛得萬年船。老夫也按照慣例提前蒐集了一些選手資料,學校那邊說這次的參賽人名單是機密,只是簡單透露了點無關緊要的信息,但他們保證會綜合咱們的足莖數據匹配合適的選手,安全性上打了保票,配套的保險也一應俱全,說不定還能遇到有實力的新人好好鍛鍊一下老夫呢,呵呵呵~”

精瘦的禿頂長者用謙虛的話語開解眼鏡男,眾人在歡快的笑聲中走向會場,絲毫沒有意識到接下來的他們將會度過人生當中最為漫長的40分鐘……

“終於到了同學們最期待的表演賽環節啦!話不多說,讓我們掌聲有請田徑社的王牌,運動部的統領,帝都青少年足交聯賽的八強選手之一,無論何時都活力滿滿的——綾歌同學!”

話音未落,臺下的少女就輕巧地躍上木箱,靈活地繞開旁邊的三根軟棒,來到了最左側的粗長足莖面前,彎腰鞠躬,甩動著為了便於行動綁成馬尾的飄逸長髮向臺下的學生行禮問好。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綾歌,今日有幸作為選手之一參加納新,我將努力在接下來的表演中展示出這項運動的種種優點,希望各位同學也能一起加入鍛鍊肌肉的行列,事不宜遲,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綻放出耀眼的笑容,少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拉近凳子坐下脫鞋準備足交,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表情僵硬地愣在了雙手按住鞋後跟的動作上。

【呀!壞了

壞了!忘了準備熱身後替換的襪子了!這下要讓學妹們都看到襪子被汗浸溼的糟糕形象了,怎麼辦!怎麼辦!】

雙眼變成暈乎乎的旋轉圈圈,綾歌抿起嘴唇,額頭上再次冒出汗珠,低著頭焦急地思考起挽回形象的辦法。

“瑪莉亞前輩,綾歌學姐好像不太對勁,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她與外表相反,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但是偶爾也會犯些小迷糊,要不法斯你——”

“啊,學姐好像沒事了!”

被學妹提問,好不容易找到體現價值的機會,瑪莉亞故作深沉地分析起綾歌的性格,卻還沒說完就被法斯打斷,再度陷入了嘟嘴賭氣的狀態。

【啊哈哈~沒辦法呢,運動就是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有所成長,無論好壞,就把最真實的形象展現給大家吧,哈哈哈(絕望)~】

筋肉大腦在高速運轉下宣告宕機,破罐子破摔的綾歌脫下運動鞋,露出兩隻掛滿汗珠,熱氣騰騰的純白襪腳。

被汗液浸溼的白色運動襪透出隱隱白霧,散發著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迷人氣息,遠在10釐米立馬開外的足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突兀地跳動了一下,再度加深了少女臉上的害羞紅暈。

【唔!不管了!就這樣上吧!只要開始鍛鍊,就能沉浸其中忘記煩惱,為了讓大家認識到足交的美好,一定要好好達成表演目標!】

暗暗下定決心,綾歌深吸一口氣,將雙腳踏上了足莖。

吸滿汗水的棉襪與肉蟲接觸,發出只有足莖者和綾歌能聽到的淫蕩水聲,刺激得血液再度湧向肉棒,催促著陰莖準備勃起。

早在綾歌脫鞋時,木箱中的足莖者就已經通過暴露在外的下體感受到了運動後少女的熱騰體溫。

提前感受到只有當小腳貼上肉莖時才能傳來的溫暖,男子心中咯噔一下,本來對第一位上場就抱有不安的他,內心中的緊張感再度加劇,產生了想要臨陣脫逃的丟人想法,二弟也受到交感神經的支配,躍動著想要逃離即將到來的恐怖威脅。

當少女的小腳真正碾住肉莖之時,男子心中才大體浮現出對玉足主人的分析情報。

這是一雙35碼的普通小腳,根據擠壓力度和足碼可以推算出這是一位身高在167左右的纖瘦女孩,不過足汗的分泌量如此出眾,看來應該是平日裡經常堅持鍛鍊,外加剛結束熱身所致。

雖然吸滿汗水,可是這雙棉襪卻仍然柔軟舒適,接觸起來沒有一絲潮乎乎的泥濘感,想必是新換上的優質運動襪,這對於極為講究玉足清潔度的男子來說是非常好消息,他懸著的心也稍稍放鬆,足莖的敵對感稍稍緩解,等待著襪腳主人的下一步行動。

用小腳丈量著足莖勃起前的長度,感覺自己的足弓被肉蟲完全填滿,綾歌內心湧上一股喜悅。

【平時只有假足莖的尺寸能達到力量訓練的標準,可是缺乏反饋的普通模擬棒練起來容易掃興,搭載觸覺系統的高級足莖棒又很容易就會被激烈運動玩壞,這次幸運地遇上耐受力強的如此巨根,就算是被同學們看到溼襪也值回票價了,就這麼開始催情,慢慢將足莖推上快感高峰吧!】

一掃心中的羞澀,綾歌輕柔地擺動雙腳,用柔軟的足弓刺激起蜷縮在蛋蛋上的軟趴趴肉莖,時不時左右腳交替按壓兩顆軟蛋,利用起溼噠噠的浸汗棉襪勾引著足莖者的情慾。

運

動襪被足底和男根夾在中間,纖維中的香汗微微溢出,被小腳均勻地塗抹在棒身和陰囊之上。

散發著堇菜花幽香的溫暖足汗沁潤著男根表面的皮膚,配合著少女輕柔細膩的動作,給予陽具春風拂面般的溫和刺激。

雖然海綿體還未充血膨脹,但吸收了綾歌甘露的卵蛋兄弟顯然已經按耐不住,開始不停脈動,生產著活力充沛的新鮮精子為終將到來的射精做起準備。

輕柔碾揉了十幾秒足莖後,綾歌稍稍分開足弓,用內彎夾住仍然軟彈的肉香蕉,雙腳交錯,在碾動軟蛋的同時搓弄起了遲遲不肯勃起的大肉棒。

軟蛋失去肉莖的庇護,直面襪底,被稍顯惱火的玉足姐妹碾在胯部擠壓滾動,其力度卻被小腳的主人精準把控,卡在了剛好產生一絲絲勾引般的隱痛這種十分微妙的程度。

見識到清純少女抖s一面的卵蛋兄弟大呼過癮,在足底更加賣力地生產精子取悅小腳,然而被夾住搓捻的陰莖卻仍然無動於衷,只是逆來順受地接受著綾歌的足交按摩,沒有表現出一絲被勾起性慾的愉悅徵兆。

眼見安慰了整整一分鐘,足莖仍然毫無反應,綾歌的心中略感焦急,再度切換腳法,用足弓夾住整根軟棒,引導似的扶持男根,專注於給予海綿體快感來激活無動於衷的隱士肉棒。

失去玉足照顧的卵蛋兄弟內心泛起一陣失落,轉而眼紅起了能享受玉足美人盡心奉侍的癱軟肉莖,發洩似的分泌雄激素背刺男子,被動地激活了副交感神經,使足莖開始對小腳的刺激產生反應。

“前輩,綾歌學姐好像遇到了一些困難,咱們要不要插入幾句解說分散一下觀眾注意?”

“不不不,那樣會搶了選手的風頭,咱們只要在表演結束後簡單總結就好啦!法斯你先好好休息吧,真正發生緊急狀況的時候還得靠你的能力救場呢!”

坐在臺邊角落的兩人話音未落,綾歌腳下的肉棒就開始漸漸脹大,像是急速伸長的春筍般在合攏的足弓間探出身子,碩大的龜頭搖晃著挺進,向臺下的學生們展示起真正的男人雄風。

總算是將足莖引向正軌,少女放心地嘆了口氣,伸出左腳輕輕地點了點不安分的大龜頭,像是在小聲責備調皮的男根一般刺激著海綿體的進一步充血。

“‘欲速則不達’,這是有千年歷史的古老國度傳下的一句箴言,同學們鍛鍊的時候也是這樣,只有循序漸進地積攢汗水,才能取得切實收穫哦!接下來我將為大家展示幾種足交運動的高效鍛鍊姿勢,希望能讓各位有所收穫~”

看著被點按龜頭後舒爽顫抖的半硬足莖,綾歌露出自信的笑容,用手抓住凳子後沿,雙腳夾住肉棒根部,開始卷腹抬腿擼動起了剛豎起身子的挺拔陽具。

“嘿!嘿!這個動作是最基本的夾擼卷腹哦!一開始就用門檻最低的坐姿位來演示了,同學們只要像這樣用腳夾住一個棒狀物,上下擼動完成卷腹就好了,這個動作對瘦腿和塑造馬甲線都很有益哦,是新手起步的最佳選擇,同學們也可以先模仿著試一試,之後找到合適的棒棒再正式開始鍛鍊~”

毫無壓力地在鍛鍊肌肉的同時刺激著腳下的肉棒,綾歌驚訝地發現被夾擼的肉棒竟然瞬間變硬,原本17釐米優秀長度再次延展,一根23釐米的豪爽巨根就這麼直挺挺地聳立在雙腳之間,

猙獰程度甚至引起了小部分少女的嬌羞驚呼。

【呃……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突然就硬起來了?……算了算了,想太多會分散能量供給,現在還是專心運動,認真足交吧!】

沒注意到一旁的的另外三根足莖也有了不同程度的變化,綾歌繼續擼動,又做了十幾下卷腹後,才暢快地抒出一口氣,雙腳來回輕撫棒身安慰起被當作教具的粗壯男根,稍稍緩解了脹紅到快要噴出蒸汽的憤怒陰莖。

“好啦,那麼接下來——欸嘿!”

深呼吸後,綾歌猛地反轉身子,動作輕巧地翻下了凳子,擺出俯臥撐的姿勢,雙手觸地,優雅地銜接到了下一個動作,卻苦了被小腳夾住的硬挺肉莖——之間上一秒還被小腳溫柔撫弄的男根,下一瞬間就被足背狠狠夾住來了個過肩摔!

啊,由於本體被固定在木箱的孔洞中,無處可逃的肉棒根部無法被摔倒在地,只能忍受著溼糯棉襪的觸感,被足背大力搓過龜頭,沿著包皮一路向下,最後終於是靠足尖點地才僥倖逃離了小腳的進一步摩擦。

被如此粗暴對待的足莖含恨吐出一大口先走汁,瞬間打溼了在剛才的足交中稍稍變乾的純白棉襪,像是要報復她毫不考慮男方心情就擅自變換動作似的。

“好啦,同學們,接下來向大家演示的是第二個動作,由於是非常簡單的變式,我就順便調整體位,便於大家舉一反三自主思考這些動作能搭配出什麼新的健身姿勢啦~”

搖搖頭甩了甩掛滿汗水的長馬尾,綾歌雙膝跪地,雙腳夾住委屈地想要縮回身子的半軟足莖,像是在游泳一般雙腳交替擼動,擺弄起了即將被玩軟的可憐肉莖。

被足弓夾住棒身中間交替搓動,足莖像是被抓住肩膀來回搖晃一樣,龜頭左右甩動,不時撞擊在剛被自己灑上前列腺液的棉襪足底,發出噗啪的明顯水聲,使背對觀眾展示自己足底的綾歌后知後覺地臉紅了起來。

“好……驚人的技巧,姐姐!”

“嗯……那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你看清楚了嗎,白?”

見證了普通人幾乎不可能完成的華麗切換,兩姐妹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和其他觀眾一樣竊竊私語地抒發起內心的感慨。

“我看清了,姐姐,可是……那根本不可能做到!她先是用雙手撐起身子,隨後右手用力,把凳子推向左側的同時翻轉身體,面對地板伸出雙臂預備落地。

可是……她的腳在此期間完全沒有離開足莖!

按理說在騰空的瞬間雙足就會順從本能開始尋找落腳點,而肉棒肯定會第一時間被死死夾住然後跟著身體翻轉180°被直接擰歪……

她是提前將腳移到了龜頭上,利用踩住肉棒頂端的堅硬觸感欺騙身體,再儘快翻轉足部調整姿勢的。

足莖變軟不是被扭到蜷縮,而是在短時間內承受棉襪的劇烈刺激被爽到癱倒的!”

……

“以上,她是這麼說的。”

準備室裡,沙織舉著映出妹妹激動神色的平板,對面前的兩人解說到。

“嗯,達到我的預期,可以把她召進修女會了……琳,你的意見呢?”

少女扶了扶眼鏡,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會長的決定十分正確,只是……”

“沒問題,說說你的看法。”

“招收這種性格上明顯有問題的新人進入組織,會不會對其他成員產生不利影響……”

視角回到舞臺上方“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呋——呋——”

在兩隻襪腳的羞辱搓動下,被夾住擺弄的足莖再度起立,宣告著不屈的意志,對抗起不把自己當人看的邪惡少女,而花了幾十秒演示完背後足交搓棒動作的綾歌也打直膝蓋,準備切換到下一種足技。

“接下來的這個姿勢難度會比較高哦,同學們可以通過反覆練習剛才那招,訓練出一定的肌肉量再解鎖進階玩法,接下來給大家展示的是——踩棒俯臥撐哦~”

“咕啊!”

伴隨著綾歌用腳尖抬起軟蛋,腳踝夾住棒身,屈肘做出俯臥撐姿勢,將整根肉棒掰向前方,木箱之中突然傳出了一聲突兀的哀嚎,整個會場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法斯!”

沒等收到回話,紫發少女就一溜煙閃到了箱子後方,與愣住的綾歌對視一眼,提醒她繼續動作接著表演後,就打開背板,露出了木箱裡一張被痛苦扭曲的瘦削麵容。

“唉?小哥,怎麼是你?我還以為這麼大的肉棒是那個肌肉男的呢?”

“啊~嗚💔——你……你講什麼?不要💔……不要以貌取人啊!嗯💔——你來——做什麼的?️💔”

“唔,對不起啦小哥,其實我是來提醒你呻吟時儘量小點聲音的,外面的觀眾們都聽到啦~❤️”

“嗚!💔我也不想——可是,嗯💔可是——射不出來!好痛苦呃呃呃呃——💔”

“堅持一下啦小哥!加油哦!❤️還有五分鐘!擁有這~麼宏偉的大肉棒,哥哥你一定能忍住的!外邊還有幾百名女高中生在見證著哥哥拼命忍耐的帥氣模樣呢!千萬不能發出聲音辜負他們對你的信任哦~❤️”

“嗚!💔姆——”

被年下的可愛少女用滿懷期待的語氣請託,眼鏡男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忍耐起不斷侵襲下體的快感折磨,呻吟變成小聲嗚嗚,關上盒蓋後估計就只有男子本人能聽到了。

“加油哥哥!相信你哦!❤️”

向目光因為忍耐變得像在瞪視自己小哥豎起大拇指wink了一下後,法斯悄悄的合上背板,嘆了口氣,向羞紅了臉,用溢出小小淚珠的水靈靈大眼盯著自己的學姐點點頭表示安慰。

“不是你的錯啦,綾歌前輩,怪就怪這個木箱太劣質,不能完全隔絕內外聲音……不過,我已經拜託足莖者哥哥啦,他後面一定會忍住的,前輩你就放心大膽地繼續吧!剛才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看到你停下動作才跟著安靜的,你只要一直足交下去就好啦,其他的事我們會幫你處理的!”

“那個……也就是說……剛才我說的那些鼓勵同學們鍛鍊的話……足莖者先生們……都能聽到嗎?”

不知道是因為來回屈身的動作還是眼角溢出的淚滴,綾歌的聲音微微顫抖。

法斯用手指輕輕抹掉學姐的淚水,語氣輕柔地安慰到。

“沒關係啦前輩,你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啊!再說了,足莖者們都是頂天立地的大男子漢,一定不會因為學姐說了什麼就斤斤計較的!”

“可是……當時他一下子就生氣地硬了……一定是因為被我當成教具使用而感到不滿了吧……”

想起瑪莉亞對綾歌的評價,法斯回以天真無邪的笑容,稍稍打開背板,用眼鏡男也能聽到的音量小聲答覆到。

“不會啦,學姐,那只是足莖者哥哥因為教育事業做貢獻而感到激動才變硬的,對吧哥哥,同意的話

就抖兩下吧~❤️”

感受著被腳踝夾住摩擦的肉棒劇烈的跳了跳,綾歌的負罪感稍稍降低,向法斯和足莖者道謝之後,穩定了一會兒情緒,才切換動作進行了下一步表演。

“同學們,進行運動的時候千萬要考慮足莖的感受哦!特別是在和真人配合對練的情況下,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千萬不能做出傷害足莖者身體和感情的動作哦!”

小心翼翼地雙手撐地靈巧翻身,綾歌從俯臥位轉化為坐臉位,兩隻小腳溫柔地蹭起昂著龜頭一跳一跳的粗大肉莖。

雖然先前棉襪吸收的足汗已經基本揮發殆盡,但當足莖吐出的先走汁打溼襪腳時,還是會隱隱傳出一陣沁人心脾的幽幽足香。

即使隔著一層木板,運動後的少女散發出的濃郁費洛蒙香氣仍然飄進了眼鏡小哥的鼻腔中。

嗅著汗香,聽著鯊魚褲被腿肉擠在一起發出的莎莎摩擦聲,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勾魂觸感,小哥閉上雙眼,全身心地享受起綾歌懷著愧疚心情獻上的足交奉侍,射精的快感攀上棒身,支配著巨根頂起小腳,一跳一跳地傳達著精關將洩的預告訊息。

可是,還有四分鐘……

雖然綾歌很想就這樣幫助足莖暢快發洩以彌補自己方才的出言不遜,可是抬頭看著臺下同學們一雙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對完成表演的執著還是勝過了對足莖者的愧意。

想著最後一定要用最精湛的足技讓男根徹底射光來滿足小哥,少女探出了右腳,足跟碾上陰莖小帶,足趾壓住軟彈睪丸,將肉棒踩倒,施加能讓男根感到痛苦的劇烈刺激對其進行寸止。

感覺肉棒被突然踩倒,敏感命門遭到棉襪足跟按壓,一股酸澀感順著尿道直衝盆腔,難受到眼鏡小哥渾身一抖,射精的慾望被瞬間平息,肉莖拼命跳動著想要擺脫控制找回主動,卵蛋兄弟也不滿地脈動,向按在頭上的五趾姑娘傳達著射精中止的不滿。

沒有進一步控制足莖,任憑其跳動著逃離小腳的壓迫,彈到左腳足弓處隔著運動襪撞擊起敏感的足心,綾歌被龜頭傳來的熾熱怒意刺激得微微發顫。

用心感受著足底傳來的觸感,綾歌的左腳像是在擺弄操縱桿一樣,按住巨根的馬眼輕輕畫圈,將襪底摩擦的快感沿著尿道一路送達最底部的精巢。

受到小腳的再度勾引,足莖調轉心情,噗噗地吐出先走汁打溼了壓在頭上的小腳襪底。

從男性體內新鮮產出的男汁飽含著被玉足挑逗積攢起的激昂性慾,熾熱程度絲毫不亞於運動後的少女足溫。

彷彿花心遭到射精衝擊的強烈快感順著綾歌的足底直達顱內,勾起了清純的少女壓抑在運動當中的膨脹情慾。

【身體……好熱!跟平時運動的時候不一樣……下面……好癢!】

忍耐著下體傳來的燥熱,綾歌眯起眼睛,用雙腳夾住棒身,模擬出足穴形狀上下擼動供巨根抽插。

剛被摩挲龜頭提振性慾的男根立馬插入粗糙刺激的棉襪足穴,舒爽的顫抖像是震動棒一般刺激起夾住足莖的少女,兩人的快感同時接近高峰。

可是還有兩分鐘……

強忍著下身滿溢而出的慾火,綾歌不捨地將雙腳分開,挪了挪身子,將右腳足跟探向卵囊,略顯粗暴地擠壓碾動起雀躍產精的卵蛋兄弟。

“唔!💔”

木箱內傳出一聲只有綾歌能聽到的小聲呻吟,這顯然是眼鏡小哥拼盡全力咬

住嘴唇才取得的成果。

年輕的哥哥拼命忍耐自己施加的快感,卻因為被粗暴對待軟蛋而失聲嬌喘,綾歌的內心彷彿被小貓輕撓了一下,泛出的清水打溼了下身的內褲。

忍耐……❤️左腳拇指扣住恥骨與陰莖的聯合處,擠壓尿道球重申射精禁令,右腳足跟左右碾動無辜的卵蛋兄弟,轉移盤踞在肉棒之上的射精衝動。

死死盯住被快感折磨卻無處發洩,只能拼命挑動龜頭灑出先走汁的無助肉棒,綾歌將這幅情景烙印在記憶深處,作為對足莖者傷害的自我滿足式補償。

還有……一分鐘!

感覺肉莖的射精衝動再度得到壓抑,綾歌切換雙腳位置,左足勾住棒跟,右足壓上陰莖背,將男根踩倒,馬眼對準觀眾,展示其被控制在射精邊緣的巨根那副無比羞恥的丟人模樣。

黑洞洞的馬眼彷彿山泉一般,不斷地湧出汩汩的先走汁潤滑尿道準備射精,卻被不斷寸止,只能一次次無助地掙扎,妄圖能夠觸到懸在自己頭頂的那根紅線,可每次只差一步之遙實現射精時,又會被小腳無情地踩頭按回,只能再次從頭開始積蓄快感準備高潮。

負責控制這根邊緣肉棒的少女內心又何嘗不會感到煎熬?

小腹深處的快感彷彿黑洞一般侵蝕著綾歌的靈魂,她將雙手十指相扣撐在背後以抑制將手探向下身的衝動,還要分出精神力去驅動小腳控制那根瀕臨爆發的猙獰肉莖……多虧了平日裡堅持鍛鍊造就的強大意志力,否則少女估計早就忍不住誘惑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始自慰足交了。

還有——三十秒!

綾歌的雙腳繞過肉棒,分別踩上一顆蛋蛋,足弓夾住棒跟來回摩擦,擠壓著醞釀了滿滿一陰囊的巨量精液,對癲狂地到處噴灑先走汁的漲紅肉莖施加最後的約束。

【馬上!馬上就可以了!請!再堅持一下!】

內褲已經沾滿粘稠的淫液,綾歌慶幸巨根替自己擋住了微微透溼的鯊魚褲襠部,五趾不自覺地收緊扣住了滿載精子的兩顆軟蛋。

漏了!💔💔💔無法忍受足趾姑娘們的臨門一腳,翻騰著的滾燙精液被擠入輸精管,沿著尿道衝向了不斷開合的馬眼。

【唔!對不起!】

綾歌在心中大聲道歉,側起左半邊身子,用大腳趾按住了不斷湧出先走液汁的馬眼清泉。

“呱沫沫沫沫沫——💔💔💔”

木箱裡傳來一聲哀泣,隨後是嘴裡泛出白沫時的嗚嗚聲。

指甲死死掐在併攏的掌背上,綾歌強迫自己不去想象身下男子的痛苦表情,加重了左腳的力度,足趾死死扣住尿道開口,不允許任何一滴液體流出男根。

“10!”

9!”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綾歌的右腳左右飄動,足尖擦著陰囊不斷搔弄勾引著被塞住馬眼強行寸止的卵蛋兄弟“8!”

“7!”

巨根在顫抖,彷彿是遭到電擊一般的劇烈顫抖,被清純少女進行精巧的邊緣控制,最後因為忍耐失敗功虧一簣遭到外力強行寸止,他的心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6!”

“5!”

左腳前後碾動,扣在馬眼處的棉襪足尖折磨起已經紅腫不堪的敏感龜頭,拒絕放跑被牢牢鎖在噴精邊緣的可憐肉棒。

“4!”

“3!”

右腳抬起,瞄準鼓鼓囊囊的精巢,準備施加真正的臨門一腳。

“2!”

“1!”

顫~!

“唰——噗噗噗噗噗噗噗!”

“0!”

不知道

是倒計時或寸止哪一方率先結束,綾歌抽離左腳的同時不忘猛鑽兩下鈴口,將已經超出射精忍耐槽的快感度數進一步拔升,徹底摧毀了肉莖除了射精本能之外的所有一切。

射!射!射!

此刻的男根只有這一個念頭!

彷彿開閘洩洪般的巨量精子即將湧出尿道——夾!

綾歌的雙腳突然夾住冠狀溝,將精液釋放的唯一出口再度堵死——“噗!”

一柱三層樓高的濃稠白濁就這麼直挺挺地飛向會堂屋頂綾歌在射精的最後一刻擠壓尿道,強行縮小了排精的口徑,精液在狹管效應下再度提速,用肉眼難以捕捉的最高時速克服引力噴出尿道,發出“咻!咻!”的破空聲飛向天空。

被控制在射精邊緣反覆寸止的無助足莖終於獲准爆發,積攢已久的精子們爭先恐後地擠出尿道,衝破了玉足擠壓的阻力,在射精的同時刺激著尿道產生進一步的快感,再度加劇了爆發強度。

“嗯❤️——”

見證著肉莖在自己腳下暢快地釋放精子,綾歌隨著精液的噴出達成了一次小小的的顱內高潮,淫水不能自抑地湧出穴口,徹底打溼了兜滿妹汁的運動內衣,一攤淫漬透過鯊魚褲出現在木箱之上。

一滴滴的少女瓊漿透過目標滴落在少年的眼鏡上,可惜他早已口吐白沫陷入暈厥,無福享受這一極上美好的至福時刻了。

“遭了!法斯!綾歌狀態不對,快鼓掌!調動觀眾情緒之後拉下幕布救下綾歌,要不然她會因此產生心理陰影的!”

敏銳地通過綾歌略微失神的雙眼察覺出不妙,瑪利亞連忙下達指令,拿起話筒宣佈成績為首場表演謝幕。

“綾歌同學腳下肉莖的射高成績是——10米!”

被少女的腳扶成垂直角度的足莖達成了了足交運動有史以來的最好射高成績,現場的攝像機完美錄下了這一點。

雖然不知道為何記錄這一歷史性的創舉的相關視頻全部被禁止流出,不過據目擊證人表述,在那之後的剩餘精柱也都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除此之外,更令足交愛好者扼腕嘆息的是,那場表演賽中實現這一創舉的選手和足莖者自此之後都再沒出現在公開比賽之中。

有說法是那場表演之後二人就光速戀愛成婚隱退,也有說法是男方自此留下心理陰影不再參賽,女方也因為廢掉一名優秀足莖者而心生愧疚宣佈退役……

無論如何,真相都被塵封在了歷史之中,估計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事實究竟如何了……

第22章表演賽(三)——無口兔女郎的肉絲套洞塗腳連榨

準備室內,雙眼緊閉面露潮紅的綾歌被安置在沙發上,瑪莉亞與琳小心翼翼地地脫下被春水打溼的鯊魚褲,露出了吸滿妹汁稍顯透肉的純白運動內褲。

“綾歌狀態如何?”

“不太樂觀,兩層衣物都完全溼透了,但小腹上沒有出現印記,估計是急性淫化,需要儘快治療……”

見被脫下的內褲和粉穴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媚絲,理奈眉頭緊蹙,向琳詢問診療結果。

“我馬上聯繫教會!”

“麻煩你了,瑪莉亞……我記得除淫儀式視情況還需要男性參與,綾歌沒有經驗,這方面能不能採取其他迂迴措施?”

“非常抱歉會長大人,目前要接觸淫化只有消耗和轉移這兩種手段,不管是哪種方式都需要用貞潔作為代價,除非……”

流暢迅速作出

回應的瑪莉亞突然陷入一陣猶豫,身旁有著夜幕般漆黑長髮的少女將手搭在她的肩頭,示意修女繼續說下去。

“除非進行除淫儀式的是女方的性伴侶,這樣既不會產生失節的困擾,也能保證之後對淫慾的長期抑制……”

聽完瑪莉亞的回答,在場的其餘兩人同時陷入沉猶豫。

自打她們認識綾歌以來,這位女孩就一次也沒主動談起過戀愛話題,現在要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為她招到一個男友,於情於理都是件幾乎不可能辦到的事。

“嗚欸❤️~鍛鍊——肉棒——喜歡~❤️”

“……”

三人份的沉默震耳欲聾,而造成這份尷尬的源頭,此時還沉浸在粉紅色的淫媚霧靄中,夢囈般地吐著單詞,粉紅色的小舌頭調皮地滑出嘴唇,無意識地擺出了對男性極具殺傷力的可愛睡顏。

“咳咳。儘快行動吧,瑪利亞……對了,把誘發綾歌淫化的那個足莖者也帶上,說不定還能派上什麼用場。”

理奈的臉微微泛紅,閉眼輕咳轉移注意,隨後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用手指把綾歌吐出嘴唇的小舌頭悄悄塞了回去,向修女作出進一步的指示,終結了休息室中的尷尬沉默。

畫面切回舞臺前,法斯的介紹轉場已經結束,身穿寶藍色兔女郎服的金髮少女此刻正將凳子拉向第二根足莖的正上方,好像是想用跨坐在男根正上方的姿勢進行接下來的榨汁表演。

雙手撐在圓凳前沿,沙織微微向前探頭,眨眨眼睛觀察起被凳腿圈在中間的軟趴趴肉蟲。

這根足莖的不應期長度相較於正常水平來說稍短一些,但他的肥碩軟蛋與寬圓直徑卻彌補了這一缺陷,雖然此刻肉莖尚未勃起,不過已經可以想象到充血後他堅韌挺拔的難纏模樣了。

不過少女的表情並未產生任何變化,只是程序似的褪下水藍色的金底高跟,將被足尖加固的20d高檔過膝肉絲包裹著的36碼小巧玉足展示在觀眾面前,履行職務般毫無感情地做著足交前的準備工作。

塗著與兔女郎裝相同色調指甲油的圓潤足趾挑起鞋尖,十分精準地將兩隻高跟鞋整齊排列在足莖身邊,彷彿是在展覽藝術品般的完美擺放角度,令臺下的少女們著實驚歎起沙織足技的靈活與嫻熟。

隨著兩隻小腳一左一右逼近足莖,招新會第二場的塗腳連榨表演即將拉開帷幕。

被薄絲包覆住的小巧足趾輕點軟蛋,沙織並沒有一上來就著急催熟這根小鋼炮足莖,而是挑逗似的撥弄起兩顆鴨蛋大小的飽滿肥睪。

時而戳點,時而輕撫,肉絲玉足完美避開垂在中間的粗短肉蟲,一心一意勾引起甘做肉莖基座的卵蛋兄弟。

一上來就被拇指妹妹捉弄調戲,兩顆粗獷渾圓的老實卵蛋還沒做好產精準備,笨拙地接受著趾尖軟肉的撫摸點按。

彷彿推拿按摩般的溫柔趾法,一層一層剝開卵蛋兄弟的心理防線,同時也點燃了箱內足莖者的隱隱慾火,使尚未接受任何刺激的軟粗肉蟲不甘心地翹了翹頭表示抗議。

然而玉足姐妹卻像是無視了肉莖的反抗似的,仍在專心撫弄著鬆懈軟化的外掛蛋倉,將皮球一樣富有彈性的兩顆卵蛋戳得輕微跳動左右搖曳。

像是在嫉妒與玉趾妹妹愉快玩耍的卵蛋兄弟,肉蟲稍稍充血,甩著龜頭追逐起點按卵蛋的肉絲小腳,卻每次都在要撞上足趾的瞬間遭到抽

腳戲耍,數次與拇指妹妹擦肩而過,求而不得。

經過了三十多秒的挑逗戲弄,忍無可忍的肉莖充血膨脹,小鋼炮似的12cm長粗壯男根甩著小頭從沙織的雙足之間鑽了出來。

然而硬挺後的足莖活動範圍也遭到限制,肉絲小腳避開棒身捉弄軟蛋的娛樂行為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方才隱居幕後的其餘四趾也加入調戲隊列,扒伏在卵囊皮上抓握揉弄起被戲耍到毫無脾氣的卵蛋兄弟。

再溫吞的老實人也有失去耐心徹底爆發的那天,被五趾姑娘們當成解壓玩具肆意擺弄的兩顆卵蛋熱血脈動,瘋狂擠出新鮮精子為鋼炮裝彈,準備對玉足姐妹施展噴精報復,直到將這兩隻不守婦道的淫蕩小腳全部染上自己的顏色,讓她們深刻體悟到調戲男根的嚴重後果為止!

不知是不是意識到自己捅了簍子,肉絲小腳終於停下了調戲軟蛋的玩樂行為,足跟一左一右夾住棒根,在將玉足抽離卵蛋的同時,刮弄刺激起了直徑4釐米的粗壯肉莖。

久旱逢甘露般的舒爽觸感席捲足莖,先是被包著高檔順滑絲襪足跟用力擠壓,隨後又享受到足掌嫩肉的包裹吞覆,更絕的是被染上卵蛋體溫的纖纖玉趾刮過撫弄。

肉絲小腳此下而上用足底徹底安撫了一遍慾火焚身的熾熱肉莖,蘑菇似的寬厚龜頭還遭到了五趾姑娘們的重點關照,凸出棒身的冠溝上沿被趾腹扣住,拔蘿蔔似的來回提弄,單獨刺激起了憑自主意識獨立勃起的敏感龜頭。

冠狀溝被十趾扒住,龜頭瓣頂在足掌前端,馬眼遭到肉絲摩擦,神勇無敵的足場小鋼炮就這麼落入了玉足姐妹精心營造的榨汁陷阱。

從此刻開始,賽場,將由少女的絲足主宰。

懸在龜頭上方的兩隻玉足緊緊合攏,五趾死死扣住足莖的冠狀溝,將壯碩的龜頭整個控在趾腔之中,尿道尖端被埋在足肉中間,只要兩隻小腳展開行動,小鋼炮足莖就將即刻陷入足腔榨汁機中遭到絞刑伺候。

察覺不妙的足莖急忙吐出先走汁潤滑龜頭,卻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沙織將左手移到大腿後方,抓住後方凳沿更為牢固地穩住身子,兩腳左右擰動,通過肉絲足趾開始對腳下的足莖施加異常殘忍的龜頭責酷刑。

未經潤滑的熾熱肉棒遭到絲足鎖喉,敏感龜頭被隔著絲襪的軟彈足肉完全包裹,從冠狀溝到尿道口的每一寸肌膚都遭到絲足摩擦,龜頭瞬間被擰得左搖右晃,整根肉棒都像是觸電般開始顫抖,甚至給臺下觀眾一種下一秒這根肉棒就要在沙織腳下射精都不為過的錯覺。

木箱地下傳來咬唇忍耐的痛苦嗚嗚聲,臺上的少女卻仍然無動於衷地繼續著腳上的動作,反而還變本加厲更加下壓雙腳,使龜頭捅入了足掌穴更深處的逼仄空間,用強大的壓力封住馬眼,阻斷了忍耐汁的潤滑增援線路。

倘若是一般的足莖,在接受此等激烈刺激的瞬間估計就會顫抖著滑精或是因過量快感而迅速癱軟,可身經百戰的金級小鋼炮已經在經年累月的足責中積累了一定抗性,反而恰好能夠支撐他繼續堅挺,履行作為被足交對象的勃起職責。

薄肉絲緊貼龜頭高速旋轉,肆無忌憚地蹂躪著裸露在外的赤紅海綿體,缺乏先走汁的潤滑搭救,肉棒被迫直面足肉凌虐,彷彿是在格鬥中被對手施展了降伏技一般,掙扎著大幅跳動想要

逃離絲足的榨精魔窟,卻讓被趾腹扣住的冠狀溝遭受到了更猛烈的刺激。

“啊啊啊呃呃呃呃——💔💔💔”

木箱內傳來絕望的低聲哀嚎,足莖者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再堅持下去只會將龜頭置於更兇險的境地,當下的唯一解法就是先行射精戰略撤退,重整旗鼓後再迎戰肉絲姐妹。

伴隨著外掛蛋倉的劇烈顫抖,足場小鋼炮就此繳械,白花花的濃精噗呲噗呲地湧出馬眼,濺射在足趾空腔之間,在超清攝像機近距離拍攝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精子們競相擠出龜頭卻遭到足肉阻隔,被肉絲攔截後塗抹在足趾之間的悽慘景象。

感覺足心遭到熱浪衝擊,沙織及時停下了腳下動作,就當眾人以為她就會這樣包住龜頭放任足莖發洩發洩,以保留男根一定體力便於下次榨精時,合攏的肉絲小腳卻突然向外張開,足跟併攏,足尖撇成八字,將小鋼炮屈辱射精的場面赤裸裸地展現在觀眾面前。

方才還不可一世到處找小腳插的粗壯肉莖,如今像個被霸凌的孩子一樣顫著身子呆立原地,翹動著從馬眼噴出一股一股的白稠淚水,一綹綹濃精就這麼躍出馬眼,剛踏上追尋自由的旅途就被懸在頭上的肉絲足心捕獲,被迫淪為掛在絲襪足底的戰敗俘虜。

絲足包裹摩擦下的肉棒突然感到一陣清涼,足莖者頓了一秒才意識到自己射精的畫面正被全場觀眾盡收眼底,即使是經歷過幾百場公開賽,但是寶貴的生殖器受到思春期少女們的炙熱視線灼燒還是會心生羞恥。

遭到公開處刑的射精中男根被屈辱感支配,尿道不自覺地收縮,閉合了排精管路,被小腳榨出的第一發就此結束,肉莖忍受著蛋倉內精流湧動的飽脹感,切實地壓抑著繼續高潮的生理衝動。

感覺不再有新的熾熱黏液撲向足底,沙織稍顯驚訝地挑了挑眉毛,平靜如水的表情第一次有了些許起伏。

【雖然用兩分鐘就踩出第一發這點不出所料,但是這根足莖竟然能這麼快就主動抑制住射精衝動,好像比想象中還要難纏……沒辦法,只能加大力度了!】

冷靜分析場上形勢,沙織的雙足再度啟動,打響了第二發的開榨信號。

懸在肉莖上方的絲足姐妹迅速下探,沾滿精液的足趾接近軟蛋,被稍稍打溼的肉絲足心貼近龜頭,隨後——“啪❤️”

肉莖被絲足姐妹左右夾擊,像是被夾在三明治裡的火腿片一樣被納入了足穴控制只中。

足心夾住赤紅龜頭,五趾扒住肥碩卵蛋,精液遭到瞬間擠壓,被攤開抹平在肉絲足底,成了下一步榨汁動作的完美潤滑。

由於肉莖過於粗壯,即使是沙織的兩腳合併也無法完全將其包裹在足肉之中,如圖騰般佈滿青筋的小鋼炮棒身就這麼透過足穴間的縫隙被展示在觀眾面前,壓迫感之強大令人一時間忘記了這根足莖才剛被小腳踩到秒射。

彷彿被豬籠草困住的飛蟲,肉棒脈動著將熾熱的反抗決心傳遞給肉絲足底,向玉足姐妹宣告自己絕不會——“嗖——嗖——嗖——”

伴隨著精液被塗抹擠扁在足底的粘稠水聲,沙織的雙腳用能劃出風聲的激烈動作刺激起還沒做好反抗準備的叛逆足莖。

被足穴吞下的肉棒彷彿是遭到了鱷魚的噬咬,軟蛋被足趾緊緊扒住,龜頭頂在足跟前側,冠狀溝遭到足肉貼合,直面起捕食者的死亡翻滾。

是

的,當下沙織玉足的動作正如咬上獵物的尼羅河巨鱷,用足腔和趾尖死死控住剛射完一發的小鋼炮,依靠著足部的左右翻轉讓足莖享受了一把滾筒榨汁的絕望體驗。

“呱——!💔💔💔”

從龜頭到卵蛋,敏感部位悉數遭到侵犯,足莖者再也忍受不了如此強勁榨精刺激,不顧慘叫聲會被臺下jk們聽到的丟人後果,發出了飽含絕望的悽慘哀嚎。

按理說,正常情況下,聽到男人如此痛苦的呻吟聲,作為罪魁禍首的足交少女多少會心生憐憫,或是就此停下動作,或是改為輕柔撫摸,至少也會不再用如此殘酷的動作繼續足責。

可紗織她,是個無口……

露出搞不懂臺下觀眾反應的表情,少女微微歪頭,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頓挫,仍在持續著對粗壯肉莖的殘忍壓榨。

“啊啊啊啊💔——呣呣”

慘叫聲一瞬間突然變得清晰,隨後就在掙扎似的呣呣聲中歸於靜寂。

臺上的紗織略顯無奈地聳了聳肩,抓住凳沿繼續著面無表情的榨精作業。

箱中的足莖者為什麼就此噤聲了呢?

原來早在紗織上臺之前,法斯就與她商量過如果足莖者忍不住叫出聲應該怎樣應對。

而短暫討論後得出的結論則是:用什麼東西把發出慘叫的嘴塞住就好了。

但是會場裡實在沒有什麼東西適合——法斯發現紗織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腳上*“你的棉襪不錯,一隻就能把男人的嘴塞滿了,如果真的發出聲音,就拜託你了,我先上臺,再見。”

“欸——?”

拋下獨自凌亂的紫發JD,紗織頭也不回地走向舞臺,邁上木箱的時候還用左手在觀眾們看不見的地方朝法斯比了個✌。

“真是的,不管是瑪利亞前輩還是紗織前輩,一個個都這樣!唔……真的要把襪子塞到足莖者先生嘴裡嗎……”

兩分鐘後“對不住了,大叔!”

掀開蓋子將被揉成一團的棉質jk小腿襪塞進到足箱內男人張大哀嚎的嘴裡,法斯雙手合十低頭致歉,迅速合上足箱蓋板以免承受足莖者大叔的哀怨視線。

“嗚嗚嗚X﹏X,感覺做了件很惡毒的壞事……”

用觀眾們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閃回臺下,法斯抱著雙腿蜷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不對稱穿搭的運動鞋襪腳默默嘆了口氣。

足箱裡,下體遭到肉絲腳滾筒榨汁的35歲大叔絕望地瞪圓眼睛撐住箱璧,全力向後縮腰想要逃離木箱外的絲足惡魔,卻被向上弓起的靠背斷絕去路,只能被動地挺腰繼續挨榨。

哪怕是他職業生涯中遇到的最強選手,也只是把他榨噴一次後就收腳作罷,而家裡那位會連著榨他四五六發的飢渴少婦也會好歹給他一點喘息恢復的冷卻時間,可現在坐在他頭頂進行足交表演的這位少女卻像是一臺冰冷無情的榨精機器,只是重複著極度高效的足責動作專心取精,絲毫沒有顧及被足交之人的心理感受。

“姆姆姆嗚嗚嗚!💔💔💔”

剛才只是被足到恍惚了一剎那,就有一個紫頭髮的女孩子打開蓋子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團什麼東西,連她的臉還沒看清,少女就又合上木板一溜煙逃走了,被堵住嘴發不出聲的當下,唯一可能的求饒途徑也被斬斷,大叔只能祈禱接下來的榨精時長所剩不多,然而……

“還有七分鐘,該射第二發了。”

通過生理時鐘推算剩

餘時間,沙織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腳下的動作隨之加重,扣住蛋蛋的十趾向棒身挖去,仗著精液的潤滑強行擠壓搓弄起兩顆軟蛋,將剛才被拇指挑逗軟化的飽滿彈艙勾成了足趾空腔的形狀。

夾住龜頭的肉絲足掌也不逞多讓,奮力擠壓著剛射完一發的敏感肉棒,藉著嫩足的軟彈觸感全方位包裹起被逼上絕路的小鋼炮足莖,沒有一絲冗餘地步步緊逼,強行拔高著男根岌岌可危的射精快感值。

“姆!姆!姆——!💔💔💔”

突破忍耐上限的極致快感席捲肉棒,足莖者大叔泛起白眼,一次比一次劇烈地連挺三下腰,將一分鐘前被強行壓回彈艙的精液盡數噴出。

濃稠的白濁液在足底炸開,卻被軟嫩足肉悉數阻攔,只能垂頭喪氣地緩緩流淌在肉絲襪底,將小鋼炮的敗北事實透過兩腳間的空隙展示在觀眾面前。

白花花的稠漿流淌在足腔之間,少女還壞心眼地將面對觀眾這側的足弓稍稍岔開,將大龜頭一顫一顫吐出生命精華的屈辱畫面淋漓盡致地展現在攝像機面前,足趾還像是在邀請眾人視線般勾了勾卵蛋,催出了一股更為洶湧的絮狀濃精。

無力反抗幾百名少女的視奸處決,肉莖蠕動著吐出精子,告別似的擺了擺龜頭軟下身子——【誰告訴你已經結束了?】

鉗住棒跟的肉絲足掌猛然發力,將已經半軟的肥肥肉蟲直接擠扁,尿道遭到強行閉合,尾精被堵回彈艙,肉棒像是被一把掐住脖子,血液擠上棒身把剛要縮小撤退的龜頭瞬間撐大,馬眼像是要發出哀嚎般張開擴大,一縷薄精就這麼被擠出鈴口,彷彿男根被掐到口吐白沫了一般。

抬起頭不再觀察腳下的足莖,沙織的嘴角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小弧度,雙腳開始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盲踩肉棒,新一輪的榨汁蹂躪就此揭幕。

【呱!我不要死呀!我還上有老下有小,來參加這場表演賽只是想賺點外快貼補家用!別榨了!別榨了口呀!】

足箱內的大叔眼角泛淚,拼命搖頭想要中止這場榨汁酷刑,可完全封閉的木箱使外界根本沒有途徑察覺到他的求饒行為。

為了保證足莖者貼在木板上壁的舒適度,足箱在設計時十分貼心地加裝了一層優質棉墊,但這一設計卻間接導致足莖者的錘箱掙扎被緩衝化解,哪怕是大叔流著眼淚猛拍箱璧,坐在上面的沙織也……或許她已經察覺到了,但是會長先前派給她的命令是完成表演,所以腳下的動作是不可能就此停下的……

彷彿露出獠牙的野獸一般,肉絲小腳肆意搓碾起半軟退縮的大肉蟲,強行施加性刺激逼迫被連榨兩發的足莖再度勃起。

可憐的小鋼炮已經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雄風,變成了倒在少女足下任由小腳擺弄的軟弱肉蟲,即使連著精子被踩扁在足背之上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他也再起不——“戳❤️”

“呣呣呣呣呣呣!💔💔💔”

像是終於感到不耐煩了,把肉莖踩在足背上的右腳猛地下探,將拇指狠狠戳在了足莖的左卵之上,直接將脆弱的軟蛋戳成了紅細胞似的扁圓狀。

遭到生命威脅的足莖憤然起立,將絲足頂離蛋倉,勇敢無畏地挺身護住了瑟瑟發抖的卵蛋兄弟。

然而,在足交賽場上,勃起,就意味著……

“啪💔”

精漿被足底糊上棒身,沙織的足心一左一右夾住棒

身,採用最為基礎的擼棒式足技重啟榨汁。

在數萬精子的捨命潤滑下,肉絲小腳暢通無阻地箍住棒身上下擼動,本應是殘忍無情的榨精動作,卻讓小鋼炮回想起了曾經對戰過的幾百對女足,從而取回了一絲絲自信,轉守為攻用棒身上的青筋圖騰刺激起了沙織的足底。

沒有著急變化動作,沙織就這樣用最為單純的足交擼動持續刺激起棒身,雖然是在主動足交進攻,卻反而是讓被雙腳夾住的棒身愈來愈硬,看起來就連快感槽的閾值也隨之拔高,根本不像是要接入第三發榨汁的樣子。

隨著臺上足莖一同恢復的,是木箱裡的35歲大叔。

回憶起一分鐘前自己丟人哀嚎錘箱求饒的屈辱畫面,大叔發福的圓臉漸漸紅溫,好歹他也是身經百戰的金級足莖者了,更何況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年長的前輩以及可愛的後輩。

大叔因此下定決心,不管接下來經歷怎樣的刺激,他都將咬牙挺——“呣——!呣——!呣——!呣——!💔💔💔”

臺上的少女忽然低頭,金色的秀髮遮住面部,抓住凳沿雙手也更用力,夾住棒身的雙腳移向棒跟,在簡單的足交擼動中加入了極為殘忍的金蹴責罰!

外側腳掌硬生生砸向軟蛋,本來毫無特殊的擼動足交瞬間變成了對卵蛋兄弟的捶打處決,來回擼動的肉絲小腳彷彿液壓氣錘般上下衝撞起剛恢復出一點血色的脆弱軟蛋。

還沒從剛才被五趾姑娘們扣弄揉捏與拇指妹妹的無情戳刺中緩過勁兒來,卵蛋兄弟就再度陷入了新一輪的毆打霸凌之中。

沙織足交的力度還恰好控制在會對肉蛋施加疼痛,但又不會就此觸發交感神經導致足莖萎靡的絕佳程度,硬挺的肉棒炮身就這麼變成玉足打樁機的輔助工具,成為了絲足金蹴的犯罪幫兇。

“白,這位學姐……跟你有點像呢……”

“不對,姐姐!我只有對研也哥這麼做過,並且每次都是在他犯錯後為了糾正他!跟這種對無冤無仇的陌生足莖施虐的抖s行為完全不同好嗎!”

“欸~是這樣嗎?可是為什麼小研會被糾正到跟螃蟹一樣噗嚕嚕地吐出白沫沫呢~?”

“哼!那是意外!我以後會注意分寸的!”

為了緩解上一場表演賽中白見到學姐高超足技而產生的自卑情緒,清藉著沙織處刑足莖的機會,用閒聊試著開解起妹妹的心結。

“是啊,我也得好好反思為什麼把壞情緒都發洩在了小研身上,等下次見面就跟他道個歉吧~”

“嗯……”

回憶起幾天前把研也綁在床上連榨到失去意識的殘忍行徑,銀髮少女垂下頭來,小聲回應了姐姐的提議。

“呣!呣嗚嗚嗚”

然而臺上的足莖者大叔就沒男主那麼幸運了,捶打卵蛋的足責酷刑持續進行著,像是在宣告不把小鋼炮踏到射精認罪就決不罷休似的。

這樣下去哪怕足莖清清白白也得被屈打成招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嘶溜——嘶溜——嘶溜——”

處決卵蛋的肉絲雙腳突然改變動作,在用足掌砸上蛋艙後就沒再上擼,而是像鑽木取火一樣夾住棒跟左右搓動起來。

仰仗精子們的捨命潤滑,卵蛋兄弟沒有被肉絲的拽住拖動,只是在原地被足掌側蹭來蹭去,也算是稍稍得到了一絲喘息。

下體的疼痛不再繼續累加,足莖者大叔也稍稍鬆了口氣,緊繃的肌肉漸漸放

松,咬緊的牙關也——嗯?什麼味道?

一部分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生產唾液的腺體會不自覺地開始工作,從而產生大量津液,而足莖者大叔顯然就是這類人。

可從剛才開始,大叔的嘴裡就一直塞著一團衣服似的異物,這究竟是?

【呱!是襪子!】

津液打溼棉襪,將少女的足香稀釋其中,費洛蒙在嘴裡四散開來,瞬間拿下了大叔毫無防備的大腦垂體。

雖然家裡的老婆有時候為了催精會把灰絲媚腳踩在大叔的臉上搓捻鼻尖,用足香侵略大叔的理智,但是被塞住新鮮棉襪的機會確實不多,更何況這次還是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遭到突然襲擊。

比被棉襪塞嘴這件事還要不幸的是,今天的法斯忙前忙後到處亂跑,再加上用了兩次衝刺能力,腳下滲出的足汗已經將這隻厚黑棉襪完全打溼了,只是塞口球前少女好心將襪子擰乾才沒讓大叔在被滾筒足榨的時候就被套上足媚buff。

不過事到如今,這份善良一不小心成為了將大叔肉棒壓倒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還能仗著求生本能癱軟逃避,可是被足襪控制大頭,遭到費洛蒙支配的腦細胞們顯然不會主動退縮,只能祈禱臺上的少女能稍微有些惻隱之心,不把這根萎不下來的鋼炮足莖徹底榨廢了。

原本被雙足夾住搓捻的足莖,此刻突然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硬生生被洶湧的足控之魂撐大海綿體膨脹了整整一圈,甚至把鉗住棒跟的兩隻小腳都擠得微微張開。

目睹足莖的異變,臺下的jk們都一頭霧水,紛紛將目光投向低著頭用金髮遮住表情的足交少女——“現在開始我將全力以赴,已捕獲目標,確認開火!”

隨著少女抬頭露出與剛才別無二致的平靜表情,寶藍色的兔耳在空中晃來晃去,不過比這更引人注目的是沙織腳下的絢麗動作。

原本繞著棒跟活動的兩隻絲足搓動著上移,宛如被搓碾的是一根光滑的陶瓷棒子般動作流暢毫無頓挫,脹大一圈的小鋼炮足莖就這麼被毫無死角地從下到上完全刺激了一個遍,最後小腳則是停在了冠狀溝上,用足心包住龜頭頸,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高速搓弄。

自打小腳搓著移向龜頭,木箱內的大叔就已頓感不妙,在剛才的錘砸搓碾中,卵蛋兄弟已經適應了大力折磨,從而自我麻痺似的逃離快感,可是小腳卻在這時抽離蛋倉,其所造成的結果就是,突然失去壓迫的卵蛋像是睡覺時被壓住的胳膊一般傳來了呲啦啦的酥麻感,而旋轉上移的絲足則是將這種酥麻感引向龜頭,給大腦釋放出了整跟肉棒都陷入麻痺的欺騙信號。

重要器官傳來這種截肢般不受控制怪異觸感,大叔本能挺腰想要喚回二弟,卻正好將龜頭送入虎口,頂進了絲足合攏佈置好的榨精陷阱之中。

是的,現在不麻了,是直接爽得要死了!

用快出殘影的速度微幅震顫搓動龜頭,觸電般的快感沿著海綿體衝向棒跟,瞬間清除了先前佈下的酥麻感障眼法。

然而此時大腦正拔高敏感度想要喚回二弟的觸覺,小心翼翼不放過一絲情報的傳導神經就這麼被龜頭傳來的快感電信號直接擊墜,就此被肉絲小腳奪去了小鋼炮的開火按鈕。

真正的榨精地獄,現在才剛剛降臨。

被猛扣扳機的小鋼炮足莖像是不要錢般開始宣洩倉中精蛋,沙織的雙

腳及時撤離,足背繃直懸在馬眼上方,姿勢優雅迎接著奔湧而出的宏大精流。

像是機槍開火時槍口噴出的火舌,稠白的濃精飛濺而出悉數掛在沙織的肉絲足背,沒有一滴逃出生天,強行徵召的預備精兵就這麼瞬間全滅在了少女腳下。

短短數秒,36碼的嬌小足背就已掛滿稠精,甚至有些活躍的精子已經聚成濁流成股淌向足尖,急劇為精滴就要浪費滑落到地板之上。

雖然視線沒有落在足莖上,沙織還是卡準時機切換了動作,藉助龜頭搓起雙腳,把足背上的精子均勻塗抹在了小腳各處。

加上前兩發射出的濃郁精斑,沙織的絲足如今已然被染至淫白,塗腳榨精任務就此完成,可以提前結束……

——?

?

把精液塗滿雙腳的少女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右腳腳掌踏上睪丸,足跟將肉棒向後踩倒羞辱起被連榨三發的小鋼炮足莖,左腳撤倒凳子之上,雙手伸向足掌處的襪底從觀眾們看不見的角度做了些什麼。

本來就被JD棉襪足汗控制大頭強制勃起,現在又被沾滿精液的肉絲小腳踩倒羞辱,任何男人都咽不下這口氣,更何況是叱吒足場挺過萬千少女足交的金牌小鋼炮先生!

只見已經射空蛋倉的半軟肉莖不服輸地頂起絲足,顫顫巍巍地再度勃起,宣告著自己永不認——“噗呲——❤️”

隨著現場傳來淫靡水聲,會場頓時陷入一陣寂靜。

剛才小腳撤離棒身的瞬間,肉莖已經頂起絲足恢復完全勃起,然而此時這根粗壯聳立的不屈足莖,此刻卻完全消失在觀眾面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脫離肉莖的肉絲右腳用足尖挑起藍色高跟,輕巧地擺在了男根的右前方,沾滿精液的肉絲腳底微微翹起朝向觀眾,踩肉棒時被抹勻的殘精敗漿就這麼掛在襪網之上,絮狀精被塗抹擠壓的絕望慘狀展示在觀眾們與攝像機面前,為這場表演賽交上了一份完美的塗腳足榨答卷。

然而,立在足莖面前擋住肉棒另一隻絲足呢?

目前正由淌著白濁的肉絲足背面對觀眾,看來是接替了方才左腳的位置繼續踩倒著小鋼炮足莖。

可是我肉棒呢?

那麼大一根肉棒呢?

隨著攝像機旋轉,真相浮出水面。

不可一世的小鋼炮足莖此刻正緊緊貼在肉絲足底,高昂的龜頭被足跟踩歪微微顫抖,整根肉棒都緊密貼合在肉絲足底——稍等……

拉近鏡頭——絕望的畫面(對於男人們來說)浮現在會場觀眾席上jk們的面前。

方才沙織用右腳踩倒足莖羞辱,迫使海綿體充血勃起時,抬上凳沿的左腳襪底被小心翼翼地悄悄撕開了一個小洞,位置就在足趾空腔與足掌的交界處。

開洞的襪底在足交中意味著什麼,相信不必多言各位也已瞭然於心。

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此刻正被肉絲緊緊束縛在沙織足底。

背側是高檔薄絲,正面是軟嫩足肉,金級小鋼炮即將遭到肉絲小腳的套洞足交榨汁!

由右腳剛剛踩踏棒身時塗上的精液作為潤滑,整根肉棒此時都被媚絲足穴暢通無阻地吞入其中,彷彿被陷阱捕獲的獵物般,一翹一翹地掙扎著想要逃離足肉的壓迫與絲襪的緊縛。

可這是全然徒勞的,沙織所穿的密織彈性纖維絲襪雖然只有20D,其採用的彈性纖維防勾絲性能卻極為優異,哪怕是剛才沙織用雙手撕扯時,仍廢了很大力氣才

開出了一個小洞,區區肉棒的貧弱跳動又怎能突破如此媚絲的包裹緊縛了?

事到如今,小鋼炮足莖才切實體會到絕望為何物。

她甚至都不屑於同時用兩隻腳足交!

單用理應不熟練的左腳就完全控制住了身經百戰的金級足莖,右腳此時還翹在高跟鞋上展示著新鮮榨出的濃稠精子。

再怎麼翹動也無濟於事,就這樣靠在腳底等待比賽結束——“噗呲——❤️噗呲——❤️”

彷彿在強姦肉棒一般,足穴開動了。

腳踝輕擺,小腳先是向上抽去,將淌著白濁的肉棒根部暴露在觀眾面前,隨後又輕巧下踏,一邊踩倒足莖,一邊用足肉刮過尿道外壁,羞辱刺激著毫無還手之力的粗壯男根。

當絲足媚穴完全吞沒肉棒時,龜頭會頂在足跟弧線上,繫帶將刮過幼嫩足心,足掌則是踏住肉棒腹部,而仍被肉絲包裹住的五根足趾更像是撒網一樣撐起襪尖,用柔軟的趾腹按揉起絕望的軟蛋兄弟。

上下抽插一個來回,把肉棒強姦到瑟瑟發抖的絲足媚穴仍不滿足,緊接著開始了第二輪的榨汁吞吐。

陰莖根部又一次展現在觀眾面前,此時攝像機也移動倒足莖側面,從大屏幕上直播起另一視角下的足交過程。

被踩倒的硬挺足莖在自身的勃起反抗與襪底的束縛壓迫下頂住足肉向下移動。

包皮繫帶刮過足底中間的每一寸軟肉,還在不經意間撞上了凸起的足掌,遭到粉嫩足肉的靈魂暴擊。

被足掌壓住棒身,龜頭強行撐起肉絲襪底,像是被披上了一層薄紗一樣,在陰莖小帶遭到針對的同時忍受著單純由絲襪進行的龜頭責酷刑。

繼續下踏強姦男根,這次調皮的五趾姑娘們換了個玩法,改為扣住棒身用包著絲襪的趾腹拂過尿道外璧,給予肉棒被羽毛瘙癢般的挑逗觸感。

本應是調情時的前戲玩法,此時卻被胡亂施加在精關將至的垂危男根之上,這一行為的羞辱意圖不言而喻。

然而還沒等肉棒跳動反抗,緊隨其後的足掌壓迫與襪底刮過龜頭的酥麻感受就要讓他徹底繳械。

超清鏡頭的近焦拍攝下,肉莖與絲足的每一處動態都被轉播呈現在大屏幕之上,令女孩們歎為觀止的足交技術就這麼烙印在在場的每人的記憶之中。

當然,一同被jk們記住的也包括小鋼炮足莖的敗北慘狀。

隨著足趾戳向卵蛋,肉棒在僅僅兩個來回的交鋒中就敗下陣拉,龜頭抵住肉絲襪底,汩汩白濁被強行榨出馬眼。

這是一根沒有神明加護的平凡肉棒,前三次的榨精足交已經將睪丸裡的精子悉數清空。

沒有恢復技能,沒有精力劑幫扶,無助的大叔卵蛋就這麼被絲襪足趾踏在腳下,壓榨著精腺中的未成形幼精,吐出稀薄到快要透明的貧瘠精液。

肉棒汁被擠在足底,沙織貼心地停下踩踏的動作等著肉棒射完這一發薄精,用足肉感受起男性精華零距離流淌在足底的暖溼觸感。

顫抖著跳了八下,擠出蛋倉內所有存糧的肉棒偃旗息鼓軟在足底。

“從開始足交時計算,直到現在才剛過了7分鐘,接下來還有180秒,請您再稍微堅持一下。”

用只有箱中足莖者能聽到的小聲呢喃做出鼓勵,沙織繼續動腳開始踩踏,薄精被肉棒塗抹在襪穴之中,每次抽插都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殘精們的掙扎過程也被側面鏡頭完全捕捉。

染

成透明的肉絲襪底每次下踏都會溢出淫靡汁水,從粘稠程度來看斷不可能是沙織的足汗。

被少女的絲足套洞姦淫,肉棒像是壞掉的水龍頭般汩汩湧出前列腺液,順著棒身與襪底的空腔一路流向沙織趾尖,部分順著足底流向趾腔,其他順著棒身流向蛋倉。

被先走汁和精液鋪滿的陰囊還要承受這五趾的戳弄踐踏,原本軟彈的兩顆卵蛋也失去生機,十分僵硬地蜷縮在一起,默默忍受這足趾的霸凌欺侮。

這樣被踩踏強姦了將近一分鐘,套在襪底的肉棒才再次跳動射精。

可能是被五指戳揉的卵蛋又擠出了一點精索,這次的薄精反而多了一縷白濁,不過也只是前三下湧出了精液而已,接下來跳動的幾下只是龜頭在無力地開合。

這根肉棒已經被徹底榨乾,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了。

停了十幾秒等待肉莖完成射精,沙織的絲足再度展開行動。

不再上下抽插肉棒,而是踩住蛋蛋左右搖晃,讓肉棒的包皮繫帶左右摩擦足跟與足心,用沾滿精液的絲襪底進行龜頭責。

踏住肉棒左右搖晃了十幾秒,可憐的足莖就再度一抽一抽地空放起了蛋倉,這次就連先走汁都沒擠出來,只剩肉棒的抖動和馬眼的開合證明這根足莖再度達到了高潮。

再踩——已經……不行了。

還沒等倒計時結束,足莖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脫出襪洞蜷成一團,彷彿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似的。

原本堅硬如鐵的陰莖如今怯懦趴在兩顆蛋蛋上,被搓到發紅的可憐龜頭連被玩壞時的翹起脈動都無法做到,像是徹底圓寂了一般閉著馬眼垂在陰囊旁邊。

“感謝沙織學姐為我們獻上了一場精彩的塗腳連榨表演,請同學們稍作休息,十分鐘後將由來自學生會的神秘嘉賓為我們帶來連續射高表演。”

及時宣佈表演結束挽救了差點就要被沙織踩住棒身強行繼續足交的癱軟肉莖,法斯捂住臉十分悲傷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入學以來接觸到的前輩們性格都這麼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