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欲劍氣2
三日後,黑風嶺外圍。
腐葉堆積,瘴氣瀰漫。
司馬夜像一頭沉默的孤狼,潛伏在一叢茂密的荊棘之後,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
他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雜役袍子沾滿了泥汙,氣息壓制到最低,只有煉氣三層那點可憐的波動。
前方不遠處,一場戰鬥剛剛結束。
一頭相當於煉氣四層的鐵背妖豬轟然倒地,腥臭的血液汩汩流出。兩個身影站在妖豬屍體旁,正是柳如煙和她的一個跟班,一個煉氣五層的馬臉男修。
柳如煙微微喘息,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水綠色的紗裙被荊棘劃破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白皙滑膩的肌膚,更添幾分誘惑。
她俏臉含霜,看著地上價值不菲的妖豬材料和那枚土黃色的妖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王師弟,手腳麻利點,把值錢的都收了。”
柳如煙吩咐道,聲音帶著慣有的頤指氣使:“這趟任務,算我們倆完成的。”
那馬臉王師弟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柳師姐放心!這畜生皮糙肉厚,多虧師姐劍法精妙,一劍貫喉!”
他一邊拍著馬屁,一邊麻利地開始剝取材料,眼睛卻忍不住往柳如煙那被汗水浸溼、隱約透出內裡粉色肚兜輪廓的胸口瞄。
司馬夜眼神冰冷。這黑風嶺採集“陰凝草”的任務,是他先接的。
這頭鐵背妖豬也是他耗費了僅存的兩張劣質火符,好不容易才重傷的。
結果這柳如煙兩人半路殺出,撿了現成的便宜,還想獨吞!
“柳師姐,這妖豬…似乎是我先發現的。”
司馬夜從荊棘後緩緩走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壓抑的寒意。
柳如煙聞聲轉頭,看到是司馬夜,先是一愣,隨即那張俏臉上瞬間佈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彷彿看到了什麼髒東西。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外門鼎鼎大名的‘三秒夜’啊?”
柳如煙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將那對飽滿的酥胸擠得更加突出,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司馬夜:“怎麼?躲在這臭水溝一樣的林子裡,想撿我們的剩飯吃?”
她旁邊的王師弟也停下動作,跟著鬨笑起來:“就是!司馬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憑你這煉氣三層的廢物,也配跟我們柳師姐搶獵物?這妖豬是你先發現的?證據呢?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不?”
司馬夜沒有理會那王師弟的聒噪,目光死死盯住柳如煙,那眼神深處翻湧的冰冷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邪異,讓柳如煙心頭莫名地一跳,竟生出一絲煩躁和不安。
“柳如煙,”
司馬夜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三年前,入門大比,你對上我,三招不到,便溼了褲襠,當眾洩身…那滋味,還記得嗎?”
這句話,瞬間戳中了柳如煙心底最不堪的傷疤!那是她人生最大的恥辱!她一直以為沒人看清,沒想到…這個廢物竟然現在當眾說了出來!
“你…你找死!”
柳如煙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鐵青,一股羞憤欲絕的怒火直衝腦門,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她尖叫一聲,煉氣六層的氣息轟然爆發,手中長劍寒光一閃,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刺司馬夜咽喉!她要殺了這個口無遮攔的廢物!
就是現在!
司馬夜眼中厲芒爆閃!他等的就是柳如煙心神失守、氣息激盪的這一刻!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對著柳如煙那因憤怒而微微起伏的、被
紗裙包裹的平坦小腹下方,那最隱秘的三角地帶,狠狠一引!
“引欲劍氣,疾!”
一縷微不可查、卻凝聚了他此刻全部心神和那點微弱淫元的赤紅色氣流,如同最陰險的毒蛇,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瞬間沒入了柳如煙雙腿之間!
“呃啊——!”
柳如煙前衝的身形猛地一僵!那凌厲的劍勢瞬間潰散!一股無法形容的、彷彿從骨髓深處炸開的、混合著極致酥麻、酸癢、空虛的強烈電流,毫無徵兆地狠狠貫穿了她的整個下體!直衝宮頸深處!
“唔…哦齁齁齁齁——!”
一聲完全不受控制的、扭曲變調的、帶著極致舒爽和驚恐的怪異呻吟,猛地從柳如煙喉嚨裡爆發出來!
她雙腿劇烈地顫抖,夾緊,又猛地彈開!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郁雌性麝香的滑膩液體,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禦!
嗤啦——!
清晰無比的水流衝擊布料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
只見柳如煙雙腿之間,那水綠色的紗裙襠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不斷擴大的水漬!
粘稠滑膩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汩汩流淌下來,滴落在腳下的腐葉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甜腥氣息!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保持著前刺的姿勢,俏臉上的憤怒和殺意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極致的茫然、羞恥和難以置信的驚恐!
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小腹深處那被強行引動的、如同無數小蟲啃噬般的空虛麻癢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旁邊的王師弟徹底傻眼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珠子死死盯著柳如煙溼透的裙襬和那不斷滴落的晶瑩液體,大腦一片空白。
司馬夜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臉色因為瞬間的消耗而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如同在無盡黑夜中,終於窺見了一抹血腥黎明的餓狼!
嗡!
淫渦深處盤踞的小劍猛地一顫!一股微弱卻無比貪婪的吸力驟然爆發!
如同乾涸沙漠突遇甘霖,瘋狂攫取著空氣中瀰漫的、從柳如煙體內狂洩而出的精純元陰氣息!
“唔…!”
司馬夜悶哼一聲,身體微震。
一股冰涼滑膩、卻又帶著奇異清甜與微弱刺痛感的能量流,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絲絲縷縷,透過周身毛孔,逆流而上,強行匯入他枯竭的淫脈!
元陰本質陰寒,與他自身殘存的微弱元陽屬性相沖,如同冰針扎入滾燙的烙鐵,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三年了,司馬夜早已忘記這銷魂蝕骨的滋味!
這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近乎飢渴的貪婪和滿足!
他那乾涸龜裂、如同廢棄河床般的淫脈,在這股外來的、精純的陰性能量浸潤下,竟發出細微的、近乎歡愉的嗡鳴!
雖然這點元陰對於柳如煙而言,不過是潮吹時外洩的微不足道的一絲,但對司馬夜這具被掏空了三年的身體來說,不啻於久旱逢甘霖!
“嘶…呼…”
司馬夜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那濃烈的淫靡甜腥,此刻在他聞來,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報復的快感、對力量的掌控、以及初嘗“掠奪”滋味的病態滿足,混合成一股邪火,轟然燃遍全身!
那癲狂的蘿莉音適時地在他腦海深
處炸響,充滿了興奮和慫恿:“對!就是這樣!哈哈哈!吸!給老孃狠狠地吸!看那騷蹄子流的水!多肥美的元陰啊!可惜…太少了!流在外面的都是糟蹋!要捅進去!捅進她騷屄最深處!破開那勞什子止陽鎖!把她宮髓裡的元陰精華都吸乾榨淨!那才叫大補!哇哈哈哈——!小廢物,想要嗎?想要就拿你的大屌去捅!去搶!去奪!老孃帶你…捅破這天!肏翻這地!”
癲狂的笑聲如同戰鼓,敲打在司馬夜的心頭。
他看著柳如煙那副失魂落魄、羞憤欲死的狼狽模樣,感受著體內那縷引欲劍氣耗盡後、淫渦深處霧氣傳來的絲絲微弱卻真實的滿足感,以及……
一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確實存在的、從柳如煙身上反饋而來的、精純的元陰氣息……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報復快感、力量掌控感和對那神秘“引欲”之道無限貪婪的邪火,在他心底轟然燃起!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呆若木雞的柳如煙和那個馬臉跟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屬於“夜”的征途,在這一刻,正式拉開了它淫靡的帷幕。
腐葉堆積的黑風嶺深處,柳如煙那聲扭曲變調的“哦齁齁齁——”彷彿還在林間迴盪。
濃得化不開的雌麝甜腥氣混著鐵背妖豬的血臭,燻得人頭腦發昏。
司馬夜胸口劇烈起伏,臉色因瞬間的消耗而蒼白,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駭人,死死盯著柳如煙雙腿間那片迅速擴大的深色水漬。
粘稠滑膩的蜜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汩汩流淌,滴落在腐葉上,啪嗒作響。
成了!這引欲劍氣,當真邪門!
嗡——!
“嘻嘻嘻…嘻嘻嘻嘻——!”
隨著最後一絲柳如煙洩出的陰元被煉化吸收,那尖銳癲狂的蘿莉笑聲再次在他腦海炸響,比之前更加清晰,帶著饜足的淫靡和貪婪!
“爽!真他孃的爽!小廢物,幹得漂亮!”
淫渦中心,那縷原本模糊的赤紅霧氣,此刻竟又凝實了些微幾分,隱隱勾勒出一個不著寸縷的妖嬈蘿莉輪廓。
她叉著腰,虛幻的胸脯竟比之前微微鼓脹了一小圈,頂端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她伸出猩紅的小舌頭,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彷彿剛享用完一頓珍饈美味。
“這騷屄的元陰,滋味真不賴!精純,夠勁兒!比你這三年攢的涮鍋水強一萬倍!”
紅霧蘿莉的聲音充滿了陶醉和貪婪:“再來十個八個這樣的,老孃這奶子,保管能長到拳頭大!嘻嘻嘻嘻!”
司馬夜心神劇震,感受著體內那絲久違的力量感,以及紅鸞那貪婪的索求,一股混雜著狂喜、邪異和冰冷算計的情緒在胸中翻騰。
力量!這就是力量的味道!哪怕這力量來自地獄,他也甘之如飴!
“柳…柳師姐!”
旁邊的王師弟終於從石化中驚醒,看著柳如煙溼透的裙襬和失魂落魄的樣子,又驚又懼,想去扶又不敢碰。
“滾!都給我滾——!”
柳如煙猛地回過神,俏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極致的羞恥和憤怒讓她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妖豬材料,什麼任務,猛地轉身,捂著自己溼漉漉、不斷滴落粘液的襠部,跌跌撞撞地朝著林子外狂奔而去,那背影狼狽倉皇到了極點。
王師弟哪敢停留,怨毒地瞪了司馬夜一眼,也慌忙追了上去。
林間只剩
下司馬夜一人,還有地上那頭死透的鐵背妖豬。
他緩緩走到妖豬屍體旁,蹲下身,手指沾了點柳如煙滴落的、混著泥土的粘稠蜜液,放在鼻尖嗅了嗅。
那股濃郁的、帶著柳如煙獨特體味的雌麝甜香,混合著淫渦深處紅鸞滿足的喟嘆,像最烈的春藥,點燃了他壓抑三年的慾火和戾氣。
“柳如煙…這只是開始。”
他低聲自語,眼神冰冷如刀,將那點蜜液狠狠抹在妖豬粗糙的皮毛上。迅速剝取完妖核和值錢材料,他不再停留,身影如同鬼魅,朝著黑風嶺更深處潛行而去。
柳如煙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他需要更強的力量,需要…更多的元陰!
黑風嶺深處,瘴氣更濃,腐臭中混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心煩意亂的甜膩腥臊氣。
參天古木遮天蔽日,光線昏暗,只有零星幾點慘綠色的磷火在腐葉間飄蕩。
司馬夜像一頭真正的孤狼,在陰影中穿行。
他換上了一身更不起眼的灰褐色勁裝,臉上也抹了泥灰,氣息收斂到極致。
煉氣四層!靠著柳如煙那口意外“滋補”的元陰,他終於衝破了困擾三年的桎梏!
雖然只是初期,但體內那重新充盈起來的力量感,讓他每一個毛孔都在興奮地戰慄。
“嘻嘻,小廢物,總算有點人樣了!多虧了這小婊子的元陰,老孃終於嚐到女人味了,記憶也恢復了些許!記住了,老孃叫紅鸞!”
司馬夜心神微動,赫然發現淫渦中的小劍比之前更加凝實,不再只是泛泛的輪廓,劍身之上,隱隱可見三個字——紅鸞劫!
紅鸞的聲音在他腦子裡聒噪,帶著些許慵懶的滿足:“不過這點修為,夠幹啥?捅個煉氣期的騷屄都費勁!趕緊的,老孃聞著味兒了,前面左拐,有‘點心’!”
司馬夜依言潛行,很快,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啃噬聲和低沉的獸類喘息傳入耳中。
撥開一片巨大的蕨類葉片,只見三頭形似鬣狗、但體型大如牛犢的妖獸,正圍著一具剛死不久的鹿形妖獸屍體大快朵頤。
往前1 / 1 頁繼續腐葉堆積的黑風嶺深處,柳如煙那聲扭曲變調的“哦齁齁齁——”彷彿還在林間迴盪。
濃得化不開的雌麝甜腥氣混著鐵背妖豬的血臭,燻得人頭腦發昏。
司馬夜胸口劇烈起伏,臉色因瞬間的消耗而蒼白,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駭人,死死盯著柳如煙雙腿間那片迅速擴大的深色水漬。
粘稠滑膩的蜜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汩汩流淌,滴落在腐葉上,啪嗒作響。
成了!這引欲劍氣,當真邪門!
嗡——!
“嘻嘻嘻…嘻嘻嘻嘻——!”
隨著最後一絲柳如煙洩出的陰元被煉化吸收,那尖銳癲狂的蘿莉笑聲再次在他腦海炸響,比之前更加清晰,帶著饜足的淫靡和貪婪!
“爽!真他孃的爽!小廢物,幹得漂亮!”
淫渦中心,那縷原本模糊的赤紅霧氣,此刻竟又凝實了些微幾分,隱隱勾勒出一個不著寸縷的妖嬈蘿莉輪廓。
她叉著腰,虛幻的胸脯竟比之前微微鼓脹了一小圈,頂端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她伸出猩紅的小舌頭,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彷彿剛享用完一頓珍饈美味。
“這騷屄的元陰,滋味真不賴!精純,夠勁兒!比你這三年攢的涮鍋水強一萬倍!”
紅霧蘿莉的聲音充滿了陶醉和貪婪:“再來十個八個這樣的,老孃這奶
子,保管能長到拳頭大!嘻嘻嘻嘻!”
司馬夜心神劇震,感受著體內那絲久違的力量感,以及紅鸞那貪婪的索求,一股混雜著狂喜、邪異和冰冷算計的情緒在胸中翻騰。
力量!這就是力量的味道!哪怕這力量來自地獄,他也甘之如飴!
“柳…柳師姐!”
旁邊的王師弟終於從石化中驚醒,看著柳如煙溼透的裙襬和失魂落魄的樣子,又驚又懼,想去扶又不敢碰。
“滾!都給我滾——!”
柳如煙猛地回過神,俏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極致的羞恥和憤怒讓她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妖豬材料,什麼任務,猛地轉身,捂著自己溼漉漉、不斷滴落粘液的襠部,跌跌撞撞地朝著林子外狂奔而去,那背影狼狽倉皇到了極點。
王師弟哪敢停留,怨毒地瞪了司馬夜一眼,也慌忙追了上去。
林間只剩下司馬夜一人,還有地上那頭死透的鐵背妖豬。
他緩緩走到妖豬屍體旁,蹲下身,手指沾了點柳如煙滴落的、混著泥土的粘稠蜜液,放在鼻尖嗅了嗅。
那股濃郁的、帶著柳如煙獨特體味的雌麝甜香,混合著淫渦深處紅鸞滿足的喟嘆,像最烈的春藥,點燃了他壓抑三年的慾火和戾氣。
“柳如煙…這只是開始。”
他低聲自語,眼神冰冷如刀,將那點蜜液狠狠抹在妖豬粗糙的皮毛上。迅速剝取完妖核和值錢材料,他不再停留,身影如同鬼魅,朝著黑風嶺更深處潛行而去。
柳如煙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他需要更強的力量,需要…更多的元陰!
黑風嶺深處,瘴氣更濃,腐臭中混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心煩意亂的甜膩腥臊氣。
參天古木遮天蔽日,光線昏暗,只有零星幾點慘綠色的磷火在腐葉間飄蕩。
司馬夜像一頭真正的孤狼,在陰影中穿行。
他換上了一身更不起眼的灰褐色勁裝,臉上也抹了泥灰,氣息收斂到極致。
煉氣四層!靠著柳如煙那口意外“滋補”的元陰,他終於衝破了困擾三年的桎梏!
雖然只是初期,但體內那重新充盈起來的力量感,讓他每一個毛孔都在興奮地戰慄。
“嘻嘻,小廢物,總算有點人樣了!多虧了這小婊子的元陰,老孃終於嚐到女人味了,記憶也恢復了些許!記住了,老孃叫紅鸞!”
司馬夜心神微動,赫然發現淫渦中的小劍比之前更加凝實,不再只是泛泛的輪廓,劍身之上,隱隱可見三個字——紅鸞劫!
紅鸞的聲音在他腦子裡聒噪,帶著些許慵懶的滿足:“不過這點修為,夠幹啥?捅個煉氣期的騷屄都費勁!趕緊的,老孃聞著味兒了,前面左拐,有‘點心’!”
司馬夜依言潛行,很快,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啃噬聲和低沉的獸類喘息傳入耳中。
撥開一片巨大的蕨類葉片,只見三頭形似鬣狗、但體型大如牛犢的妖獸,正圍著一具剛死不久的鹿形妖獸屍體大快朵頤。
這些妖獸渾身覆蓋著稀疏的、沾滿粘液的灰黑色短毛,下腹卻異常鼓脹,兩片陰唇旁邊竟又垂著兩個碩大的、佈滿青紫色血管的囊袋,隨著它們的啃食動作一顫一顫,散發出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臊氣。
“淫囊腐犬,煉氣三層的小點心,雖像公狗一樣長了倆卵袋,卻是不折不扣的母狗,正好給你這剛
破殼的廢物練練手!”
紅鸞點評道,語氣輕蔑:“它們那倆騷袋子,就是弱點!捅爆了,裡面的騷漿能噴你一臉!嘿嘿,不過小心點,那騷漿沾多了,你這小身板可扛不住,別沒吸到元陰,自己先洩成人幹!”
司馬夜眼神一凝,屏住呼吸。
他緩緩抽出腰間一柄凡鐵打造的短匕,體內那縷微弱的引欲劍氣悄然運轉,附著在匕首鋒刃之上,泛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妖異紅芒。
嗖!
他如同離弦之箭,從陰影中暴射而出!目標直指最外圍那頭腐犬鼓脹的下腹!
“嗷嗚——!”
那腐犬反應極快,腥臭的涎水從獠牙間甩出,猛地扭頭,佈滿血絲的獸瞳鎖定了司馬夜,後腿一蹬,張開腥臭大口就撲咬過來!
“引欲劍氣,擾!”
司馬夜心中低喝,附著紅芒的匕首並未硬拼,而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閃電般刺向腐犬下腹那碩大的囊袋!
同時,那縷引欲劍氣如同無形的毒針,狠狠刺入囊袋深處!
“嗚嗷——!”
腐犬撲擊的動作猛地一僵,發出一聲怪異扭曲的的嚎叫!它下腹那兩個巨大的囊袋如同充氣般瞬間膨脹到極限,表面青紫色的血管根根暴凸,劇烈地抽搐跳動!
噗嗤——!
匕首精準地捅進其中一個囊袋!
沒有預想中的堅韌,反而像戳破了一個熟透的爛西瓜!
轟!
一股粘稠、滾燙、散發著濃烈刺鼻腥臊味的黃綠色漿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破口處狂噴而出!劈頭蓋臉,澆了司馬夜一身!
“操!”
司馬夜猝不及防,被那股巨力衝得一個趔趄。
那漿液滾燙粘膩,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和一種詭異的、直衝腦門的催情燥熱!他裸露的皮膚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更可怕的是,一股難以抑制的、源自骨髓深處的燥熱和空虛感猛地從小腹炸開,胯下那根被破布纏著的巨物不受控制地暴怒抬頭,狠狠頂在褲襠上,脹得生疼!
淫渦剛剛穩定下來的氣息,竟因為這股外來的淫毒刺激,開始劇烈翻騰,隱隱有失控的跡象!
“廢物!這點騷漿都扛不住?”
紅鸞在他腦中尖聲嘲笑:“快運轉你那功法!別真被這畜生的騷水給弄洩了!老孃可不想再喝你的涮鍋水!”
另外兩頭腐犬被同伴的慘狀和噴濺的漿液刺激,徹底狂性大發,猩紅的獸瞳死死鎖定司馬夜,低吼著包抄過來,下腹的囊袋同樣開始不規律地鼓脹跳動!
司馬夜強忍著皮膚灼痛和體內翻江倒海的淫氣反噬,眼神兇戾。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帶來一絲清明,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當年在內門藏經閣,用積攢了半年的貢獻點換來的那捲殘破玉簡——《九陽破玉訣》煉氣篇!
“乾陽化赤龍,巡天鎮九幽…元陽抱守,淫渦為爐…煉精化氣,破玉開疆…”
艱澀拗口的口訣在心間流淌,他強行摒棄雜念,不顧身上淋漓的腥臭漿液,就地盤膝,雙手掐出一個古樸的印訣。
一縷微弱卻精純的元陽之氣,艱難地從淫渦深處被調動起來,沿著幾條幹涸的主脈緩緩運轉,所過之處,如同久旱逢甘霖,勉強壓制住那外來淫毒引發的燥熱和經脈的刺痛。
這《九陽破玉訣》乃是各大宗門男修基礎傳承,與女修所習《太陰鎖宮經》相對應。
夫自鴻蒙裂竅,清濁肇分。萬千功法被創造、傳承、沒落。唯《九陽破玉訣》與《太陰鎖宮經》二
法大浪淘沙、冠絕三界。
兩種法門修行之後:女修宮頸便顯化有“止陽鎖”,狀如九環肉扣。若鎖環被解,又遭陽具貫入,宮髓陰精傾瀉如瀑;若守關得法,男精射於體外,反可隔空汲其元陽。
男修龜稜處則生“破陰紋”,其溝壑愈深,愈易撬開陰唇與宮鎖。至金丹境者,龜頭可化鑽錐旋刺,馬眼噴吐高壓前液。
他當年身為內門天才,也僅僅有資格兌換到築基期前的殘篇。
此刻運轉起來,雖因元陽根基被紅鸞劫掏空大半而威力十不存一,但那至陽至剛的氣息,正是剋制這陰穢淫毒的良藥!
“吼!”
一頭腐犬已撲至近前,腥風撲面,獠牙直取司馬夜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孽畜,休得傷人!”
一聲清叱如同玉磬敲響,穿透了林間的汙濁瘴氣。
一道翠綠色的流光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擊打在腐犬張開的血盆大口上!
啪!
一聲脆響,那腐犬如同被重錘砸中,慘嚎著倒飛出去,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樹,口鼻噴血,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那翠綠流光竟是一枚龍眼大小、散發著清冽藥香的碧玉珠子。
緊接著,一道素雅的身影如同輕靈的翠鳥,飄然落在司馬夜身前。
來人是個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身著一襲素淨的青色衣裙,料子是藥王谷特有的“百草錦”,行走間帶著淡淡的草木清氣。
當今天地,雖有世俗王朝統治,但實以玄天劍宗為首,合歡宗、太陰宮、玉鼎閣、禪心庵、百獸山五派勢力與其六分天下。
藥王谷不過是僅有十數人眾的隱世門派。
她身姿纖細,如初春抽芽的柳枝,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肌膚白皙細膩,彷彿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林間也泛著溫潤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明淨,如同山澗最純淨的泉水,不染絲毫塵埃。
此刻這雙眸子正帶著關切和探究,落在渾身汙穢、氣息紊亂的司馬夜身上。
“這位師兄,你沒事吧?”
聲音溫婉柔和,如同春風拂過琴絃。
司馬夜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和淫氣,抬眼望去。
少女的容貌算不得絕色傾城,卻有一種空谷幽蘭般的寧靜氣質,尤其是那雙眼睛,乾淨得讓他這個剛從汙穢廝殺中爬出來的人,竟感到一點自慚形穢。
“無妨…多謝姑娘援手。”
司馬夜聲音有些沙啞,掙扎著想起身,體內那股被《九陽破玉訣》勉強壓制的淫毒和自身翻騰的淫氣卻一陣激盪,讓他眼前發黑,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暗紅色的血跡。
“師兄莫要強動!”
少女秀眉微蹙,上前一步,並未因司馬夜身上的汙穢而嫌棄,反而伸出兩根春蔥般的玉指,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腕脈門之上。
嗡!
一股極其溫和、充滿生機的靈力,如同涓涓細流,順著她的指尖探入司馬夜體內。
“咦?”
少女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瞬訝異,隨即轉為凝重:“師兄,你…元陽枯竭,根基受損,經脈之中更有數道陰寒蝕脈的暗傷,鬱結已久!更有一股…極其燥烈霸道的異種淫氣在衝擊關竅!怎會如此駁雜兇險?”
她修煉的正是藥王谷秘傳《靈樞探微訣》,尤擅探查氣機,診斷隱疾。
這一探之下,司馬夜體內那如同破敗篩子般的情況,讓她心驚不已。
元陽
枯竭如油盡燈枯,偏偏經脈中又充斥著一種極其邪異、引動情慾的燥熱之氣,兩相沖突,如同在體內埋了無數火藥桶!
“嘻嘻嘻嘻!來了個懂行的雛兒!”
紅鸞那癲狂淫邪的聲音在司馬夜腦中興奮地尖叫起來:“小廢物!快看!這小娘皮身子骨幹淨得很!元陰精純,生機勃勃,還帶著藥香!吸乾她一個,頂得上十個柳如煙!夠老孃這奶子再長半寸!快!趁她給你把脈,心神鬆懈,用引欲劍氣捅她騷穴!快啊!”
紅鸞的聲音充滿了急不可耐的貪婪,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在司馬夜意識裡瘋狂鼓譟。
一股原始的、暴戾的佔有和毀滅欲,隨著紅鸞的尖叫,猛地衝擊著司馬夜的理智。
他搭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尖刺入掌心,帶來一股刺痛。
少女似乎並未察覺司馬夜內心的天人交戰,她收回手指,從腰間一個繡著藥草紋樣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瑩白的小玉瓶,倒出一粒龍眼大小、通體碧綠、散發著沁人心脾涼意的丹藥。
“師兄體內氣機衝突兇險,恐有走火入魔之虞。此乃‘清心玉露丸’,以百年寒潭玉髓為主藥,佐以清心草、凝神花煉製,最能寧心靜氣,調和陰陽,壓制燥火邪毒。師兄速速服下,或可暫緩一二。”
她將丹藥遞到司馬夜面前,眼神清澈而真誠,帶著醫者純粹的仁憫。
那丹藥散發出的清涼藥香,讓司馬夜體內翻騰的燥熱都為之一清。他看著少女遞過來的丹藥,又對上那雙毫無雜質、只有純粹善意的清澈眼眸。
“吸乾她!快動手!別他孃的磨嘰!這小娘皮的騷屄肯定又緊又嫩,水還多!捅她!”
紅鸞的尖叫越發刺耳,充滿了蠱惑。
司馬夜的手微微抬起,指尖似乎有微不可查的紅芒一閃而逝。只要引欲劍氣一出,如此近的距離,這毫無防備的少女……
少女見他遲疑,以為他心有顧慮,溫聲解釋道:“師兄放心,此丹藥性溫和,並無…”
她話音未落,司馬夜猛地抬手——卻不是攻擊,而是一把抓過了那枚“清心玉露丸”,看也不看,直接塞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甘冽、如同山泉般的藥力瞬間流遍四肢百骸!所過之處,體內那翻騰的燥熱淫毒如同被冰雪覆蓋,迅速平息下去。
那淫囊腐犬引動的淫氣反噬,也被這股溫和卻堅韌的藥力強行壓制回淫渦深處。
經脈中那針扎般的刺痛和腦海中的邪念,頓時消散大半。
“呃…”
司馬夜長長舒了一口氣,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些血色,對著少女抱拳,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藥王谷的‘清心玉露丸’…多謝葉師妹救命之恩。”
他認出了少女衣角的藥王谷標記,也猜到了她的身份。
葉青靈,藥王谷這一代的核心弟子,在玄天劍宗交流學習,以仁心妙手著稱。
葉青靈見他服下丹藥,氣色好轉,清澈的眼眸彎了彎,露出一抹淺笑,如同幽蘭初綻:“師兄認得我?舉手之勞,不必言謝。只是師兄體內沉痾暗傷,非此丹可解,還需尋根溯源,好生調養才是。”
她頓了頓,看著司馬夜身上汙穢的腐犬漿液和狼狽的樣子,輕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淫獸血腥氣恐引來更強之物。師兄若暫無去處,可隨我暫避?前方不遠有我與同伴所設一處臨時採集點。”
“不必
了!”
司馬夜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
體內藥力壓制了淫氣,可紅鸞那充滿怨毒和貪婪的尖叫幾乎要撕裂他的識海:“廢物!慫包!到嘴的肥肉你他孃的吐出來?這小娘皮一看就是個雛兒,元陰精純得能滴出水!吸了她,夠你衝到煉氣五層!你…”
司馬夜強行切斷與紅鸞意念的糾纏,對著葉青靈再次抱拳,語氣生硬:“葉師妹援手贈藥之恩,司馬夜記下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說罷,不等葉青靈回應,他轉身就走,身影很快沒入濃密的瘴氣林影之中,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葉青靈站在原地,看著司馬夜消失的方向,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困惑和更深的好奇。
她剛才探查時,除了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勢,還隱約感覺到對方體內似乎盤踞著某種古老邪異、卻又帶著莫名吸引力的氣息……那是什麼?
“真是個…奇怪的人。”
她低聲自語,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轉身去處理那幾頭腐犬的屍體,採集有用的部位。藥王谷弟子,對萬物生靈皆有其利用妙法。
而在密林深處,司馬夜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樹背後,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變幻不定。
清心玉露丸的藥力在體內流轉,壓制著躁動,可紅鸞那怨毒的詛咒和充滿淫邪誘惑的絮叨,如同跗骨之蛆,不斷在他腦中迴響。
“小廢物!裝什麼正人君子?那葉青靈看你的眼神,跟看路邊的野狗有區別嗎?憐憫!她那是施捨!你他媽就甘心當條被人施捨的野狗?”
“她的元陰…她的身子…吸乾她…撕碎她…”
司馬夜猛地一拳砸在粗糙的樹幹上,木屑紛飛。
他閉上眼,葉青靈那雙清澈見底、毫無雜質的眼眸,和柳如煙、和那些嘲笑他的人的鄙夷眼神,交替閃過。
“閉嘴!”
他對著腦海中的紅鸞低吼,聲音嘶啞,帶著些許自己都未察覺的掙扎。
“嘻嘻…裝,接著裝!”
紅鸞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嘲諷:“老孃就在你褲襠裡…哦不,在你淫渦裡看著呢!看看你這點可憐的良知,能撐到幾時?等下次你被那些‘正道仙子’踩在腳下,像條狗一樣求饒的時候…嘿嘿,你會哭著求老孃教你怎麼操翻她們的!”
癲狂的笑聲漸漸低下去,如同毒蛇隱入草叢。
淫渦深處,那紅霧凝成的妖嬈蘿莉虛影,舔了舔嘴唇,虛幻的胸脯似乎又微微鼓脹了一絲,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而貪婪的算計光芒。
黑風嶺的瘴氣,似乎更濃了。
腐葉和血腥氣似乎還粘在鼻腔裡,司馬夜的身影已出現在玄天劍宗外圍最大的散修坊市——鬼市口。
身上被腐犬漿液腐蝕的破衣雖然廉價,卻也具備最基礎的自動修復之效,儘管緩慢,但現在也不算衣不蔽體。
時辰剛過午時,日頭毒辣,蒸騰著地面汙水的餿味、劣質丹藥的刺鼻、還有無處不在的、混雜著汗臭與某種隱秘體液揮發的甜膩腥臊。
猩紅的肉霧在坊市上空翻湧,偶爾凝成模糊的粉膩女體輪廓,引得路過的男修褲襠不自然地鼓起,女修則夾緊雙腿,步履匆匆。
司馬夜壓了壓頭上破舊的斗笠,將身上那件沾滿黑風嶺泥汙和腐犬腥臭漿液的破爛外袍裹得更緊,活脫脫一個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窮酸散修。
他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狹窄、汙水橫流的岔巷,巷子盡頭,歪歪斜斜掛著一塊被油
煙燻得發黑的木匾——“老瘸頭收髒”。
鋪面不大,光線昏暗,一股陳年血腥、妖獸腺體分泌物和廉價催情藥粉混合的怪味撲面而來。
櫃檯後,一個頭發稀疏、眼珠渾濁發黃的老頭正叼著旱菸袋,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算盤珠。
他那隻跛腳擱在矮凳上,褲腿挽起,露出乾瘦的小腿。
“瘸爺。”
司馬夜聲音沙啞,將肩上那個鼓鼓囊囊、散發著濃烈腥氣的獸皮袋“咚”地一聲砸在油膩的櫃檯上。
老瘸頭眼皮都沒抬,慢悠悠吐出一口嗆人的菸圈:“黑風嶺的味兒?”
他伸出枯瘦如雞爪的手,扒拉開袋口,渾濁的眼珠掃過裡面沾著黑褐色血痂的鐵背妖豬獠牙、堅韌的皮毛,還有幾顆顏色暗淡、淫氣駁雜的低階妖獸淫核。
手指最後捻起那顆從淫囊腐犬體內挖出的、鴿卵大小、觸手滑膩微溫、散發著濃烈催情腥臊的暗黃色腺體,湊到鼻尖嗅了嗅。
“嘖,淫囊腐犬的騷袋子?品相一般,騷勁兒倒足。”
老瘸頭嫌棄地撇撇嘴,隨手丟回袋裡:“妖豬材料,算你二十下靈。那幾顆雜毛淫核,五下靈一顆。這騷袋子…算你十下靈。一共…七十五下靈。”
司馬夜藏在斗笠陰影下的嘴角扯出一挑冷笑。
這老東西,壓價壓得比黑風嶺的瘴氣還黑。
那顆鐵背妖豬的妖核,市價起碼值五十下靈!他剛想開口,老瘸頭那隻枯手卻閃電般探入袋中,精準地夾出了另一顆被汙血和腐葉包裹、毫不起眼的土黃色珠子。
正是那顆鐵背妖豬的妖核!只是表面被司馬夜刻意塗抹遮掩了靈光。想著若這老頭不識貨,便以此倨理,反敲他一筆。
“喲呵?”
老瘸頭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抹精光,像發現了腐肉的禿鷲:“還藏了私貨?煉氣四層鐵背妖豬的土行妖核?小子,不老實啊。”
他捏著妖核,在油膩的櫃檯上敲了敲:“這個,算你…四十五下靈。加上前面的,湊個整,一百二十下靈。”
“一百五。”
司馬夜聲音冰冷,寸步不讓。他急需靈石,改善目前的處境。
“一百三!愛賣不賣!”
老瘸頭把靈石往櫃檯上一撒,菸袋鍋子磕得梆梆響:“這鬼市口,除了我老瘸頭,誰他媽收你這些沒加工的騷氣玩意兒?滾蛋!”
司馬夜沉默片刻,他伸出手,一把分出櫃檯上那堆散發著劣質靈光的灰白色下品靈石約莫五分之一的數量:“剩下的,換一顆淫石!”
“算你識相。”
老瘸頭哼了一聲,將櫃檯上剩下的一堆靈石、妖核和其他材料掃進櫃檯下。
隨手從褲襠裡不知道什麼位置掏出一顆淫石放在司馬夜面前。
淫石!
一顆淫石,通常可抵百顆下品靈石。是某些特殊場所、購買高階鼎爐或秘藥的硬通貨!
司馬夜數也不數,嘩啦一聲把檯面上的靈石掃進懷裡破舊的儲物袋。最後,他指尖捻起那顆唯一不同的石頭。
它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呈現一種溫潤的、彷彿活物般的粉紅色澤,內部似有粘稠的液體在緩緩流轉,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卻直透骨髓、引動原始慾望的甜膩氣息。
司馬夜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踏出“老瘸頭收髒”的鋪門,坊市汙濁而充滿慾望的空氣撲面而來。
他捏了捏懷裡儲物袋,那點可憐的靈石和那顆淫石,是他用命換來的本錢。
“嘻嘻,小廢物,總算有點家底了
!”
紅鸞那尖銳淫邪的聲音立刻在他腦中響起,帶著貪婪的興奮:“快!找個成衣鋪子,把你身上這身裹屍布換了!臭得老孃奶頭都不挺了!換身人模狗樣的,再去剛才路過的那個什麼‘玉香樓’,找個騷蹄子開開葷!”
司馬夜強行壓下被紅鸞撩撥起的燥熱。
當務之急卻是買件像樣的法衣,遮掩氣息,融入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坊市。
他循著記憶,朝著坊市相對“體面”的東區走去。
東區街道稍寬,鋪面也光鮮些,但空氣中瀰漫的脂粉香和催情丹藥的甜膩氣息更濃。
穿著清涼、酥胸半露的女修倚在掛著“合歡秘藥”、“極樂散”招牌的店鋪門口,眼波流轉,朝著路過的男修拋著媚眼。
偶爾有穿著暴露紗衣、頸帶項圈、眼神空洞的鼎爐被修士牽著走過,引來一片或貪婪或鄙夷的目光。
司馬夜目不斜視,徑直走向一家掛著“霓裳閣”匾額、門面素雅的成衣鋪。
鋪子裡光線明亮,掛著各色流光溢彩的法衣,防禦力未必多強,但勝在樣式新穎,能隔絕部分低階探查,是囊中羞澀又想裝點門面的散修首選。
他剛踏進門檻,一股清雅的薰香沖淡了外界的汙濁。
一個穿著鵝黃襦裙、身段窈窕的女侍含笑迎上,目光在司馬夜那身破爛上掃過,笑容依舊得體:“客官,需要些什麼?本店新到了一批‘流雲錦’法衣,輕薄透氣,自帶除塵避穢的小禁制…”
司馬夜沒理會她的介紹,目光快速掃過牆上掛著的成衣。他需要的是實用和不起眼。
最終,他指向角落裡一件毫不起眼的深灰色勁裝,樣式簡單,料子是堅韌的“鐵線麻”,自帶最基礎的避塵和微弱的氣息遮掩效果。
“那件,多少?”
“客官好眼力,這件‘鐵線勁裝’只要八十下靈…”
女侍話未說完,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就從門口炸響。
“八十下靈?哈哈!這窮酸掏得出來嗎?別髒了店裡的好衣裳!”
司馬夜眼神一冷,緩緩轉身。
門口,三個身影堵住了光線。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滿臉橫肉,敞著懷,露出濃密的胸毛和鼓脹的胸肌,腰間挎著一把鬼頭刀,煉氣五層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散發著壓迫感。
如今世道,九重天闕,七十二洞靈山皆籠罩於猩紅肉霧中。
在“孽海情天”影響下,很少有同性修士之間互相為難,做雙陽相損、徒耗身陰的無用功。
即便互相敵對,也是為了身邊同陣營或者有利益關係的異性修士。
而這找茬之人,正是之前在黑風嶺外,跟在柳如菸屁股後面搖尾乞憐的那個馬臉王師弟叫來的同舍師哥——趙虎!
怕不是來為柳如煙找場子的!
他身後跟著兩個獐頭鼠目的跟班,都是煉氣四層,正不懷好意地盯著司馬夜,眼神像在打量一塊砧板上的肉。
“喲,這不是我們玄天劍宗外門鼎鼎大名的‘三秒夜’嗎?”
趙虎咧著大嘴,露出焦黃的牙齒,目光淫邪地在司馬夜褲襠位置掃來掃去,彷彿要穿透那層破布:“怎麼?在黑風嶺撿了點垃圾,就敢來‘霓裳閣’充大爺了?你那點‘本錢’,夠買塊遮羞布嗎?哈哈哈!”
他身後的跟班立刻爆發出刺耳的鬨笑。
“虎哥,我看他這身破爛就挺配!裹屍布嘛!”
“就是!省下靈石,不如去‘洩火巷’找個老娼婦,她們洞松的很,你…說不定還
能堅持個…五息?哈哈哈!”
鋪子裡其他幾個挑選法衣的修士紛紛側目,有的皺眉,有的露出看好戲的玩味笑容。
那鵝黃衣裙的女侍臉色微白,退後一步,不敢言語。
司馬夜藏在袖中的手緩緩握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體內那點微薄的元陽之氣因憤怒而躁動,淫渦深處,紅鸞的尖叫更是火上澆油:“幹他!小廢物!撕了這雜碎的嘴!把他卵蛋捏爆!”
趙虎見司馬夜沉默,以為他怕了,氣焰更盛,一步跨進店內,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直接抓向司馬夜懷裡那個破舊的儲物袋:“拿來吧你!讓虎爺看看你這窮鬼撿了些什麼破爛!夠不夠給柳師姐賠罪的!”
他口中的柳師姐,自然是柳如煙!這雜碎,果然是替主子出頭來了!
就在趙虎的手即將觸碰到儲物袋的剎那——司馬夜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左腳猛地向前踏出半步,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驟然釋放!
深灰色的破爛衣袖下,一隻青筋虯結的手掌快如閃電,後發先至,五指如鉤,帶著一股狠戾的勁風,精準無比地扣向趙虎抓來的手腕脈門!
“嗯!”
趙虎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他根本沒料到這廢物竟敢還手,而且還從煉氣三層突破到了煉氣四層,這出手速度如此之快!倉促間,他煉氣五層的護體靈光本能地一蕩!
砰!
一聲悶響!
司馬夜的手掌狠狠扣在趙虎手腕的護體靈光上!
煉氣五層的靈光堅韌,震得司馬夜五指發麻,指骨劇痛!
但他眼中兇光爆閃,那縷微弱的引欲劍氣被他強行壓縮在指尖,如同最陰毒的針,無視了靈光的阻隔,狠狠刺入趙虎手腕的皮肉之下,直透其淫脈節點!
“呃啊——!”
趙虎只覺得手腕處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劇痛和詭異痠麻的電流順著手臂的淫脈直衝小腹!
他渾身猛地一哆嗦,下腹淫渦內一陣翻騰,凝聚的淫力竟瞬間潰散了大半!抓向儲物袋的手也軟軟地垂了下來!
“引欲劍氣,擾!”
司馬夜心中低喝,一擊得手,毫不戀戰!
他深知境界差距,趁著趙虎氣息紊亂、心神被那詭異痠麻感衝擊的瞬間,身體如同泥鰍般向側面一滑,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趙虎身後兩個跟班下意識揮來的拳風!
“操!找死!”
趙虎又驚又怒,瞬間回過神,感覺在小弟面前丟了大人,一張橫臉漲成豬肝色!
他怒吼一聲,煉氣五層的氣息轟然爆發,腰間鬼頭刀“嗆啷”出鞘半截,寒光刺眼!狂暴的刀氣鎖定了司馬夜!
鋪子裡頓時一片驚呼,看熱鬧的修士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那女侍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慵懶酥媚、彷彿帶著鉤子的女聲,如同溫熱的蜜糖,突兀地流淌在劍拔弩張的空氣裡:“哎喲~這是唱的哪一齣呀?虎爺好大的火氣,可別嚇壞了奴家店裡的嬌客。”
這聲音彷彿帶著魔力,瞬間沖淡了瀰漫的殺意。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通往內室的珠簾被一隻纖纖玉手撩開,一個女子嫋嫋娜娜地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極其貼身的玫紅色金線滾邊襦裙,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雪白飽滿的軟肉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隨著她慵懶的步伐微微顫動,頂端嫣紅的蓓蕾在薄如蟬翼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裙襬高開叉
,行走間,一條裹著薄透肉色絲襪的修長玉腿時隱時現,足下蹬著一雙綴著珍珠的繡鞋。
烏髮如雲,鬆鬆挽了個墮馬髻,斜插一支顫巍巍的金步搖。
柳眉鳳目,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紅唇飽滿如熟透的櫻桃,唇角天然微微上翹,似笑非笑。
正是玉鼎閣派駐此地的首席鑑鼎師——花想容!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頂級催情香料和自身成熟體香的馥郁氣息,瞬間蓋過了鋪子裡所有的味道,讓不少男修呼吸一窒,眼神發直。
花想容彷彿沒看到趙虎那半出鞘的鬼頭刀和猙獰的臉色,搖曳生姿地走到場中,目光先在司馬夜那身破爛和斗笠下的半張臉上饒有興致地掃過,最後才落到趙虎身上,掩口輕笑:“虎爺,消消氣嘛。這位小兄弟是奴家的客人,初來乍到不懂規矩,衝撞了虎爺,奴家代他賠個不是。”
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趙虎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面對花想容,他那股兇悍氣焰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間洩了大半。
玉鼎閣勢力盤根錯節,這花想容更是出了名的長袖善舞,背景深厚,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
“花…花大家,”
趙虎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收回了鬼頭刀:“這小子…他…”
“好啦好啦,”
花想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纖纖玉指,輕輕虛點了一下趙虎的胸口,動作曖昧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一點小誤會,說開就好。虎爺給奴家個面子,改日來閣裡,奴家親自挑個上好的‘三陰鎖’鼎爐給虎爺賠罪,保管讓虎爺…舒坦~”
她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無盡的誘惑。
趙虎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狠狠瞪了司馬夜一眼,撂下句狠話:“小子,算你走運!花大家的面子我給了!下次別讓老子在坊市外頭撞見你!我們走!”
說罷,帶著兩個跟班,悻悻地擠出人群走了。
一場衝突,被花想容三言兩語,一個空頭許諾,消弭於無形。
鋪子裡緊張的氣氛頓時鬆懈下來。看客們竊竊私語,目光在花想容那誘人的身段和司馬夜身上來回掃視,充滿了探究。
花想容這才轉過身,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目,帶著毫不掩飾的、彷彿能穿透一切的興趣,落在了司馬夜身上。
她蓮步輕移,帶著一陣香風,走到司馬夜近前,距離近得司馬夜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令人血脈賁張的馥郁體香,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帶著暖意的氣息。
“小郎君,受驚了?”
花想容紅唇微啟,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絲絲撩人的沙啞,目光卻銳利如刀,彷彿要剝開司馬夜那層破爛的偽裝:“你這修為,黑風嶺裡走一遭,還能囫圇個兒出來,可不簡單呢。”
司馬夜心頭警鈴大作!這女人,太危險!他強作鎮定,微微低頭,避開那彷彿能吸人魂魄的目光,聲音刻意放得粗啞:“多謝花大家解圍。一點運氣罷了。”
“運氣?”
花想容輕笑一聲,那笑聲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她忽然伸出春蔥般的玉指,指尖縈繞著一縷極其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粉紅色光暈,快如閃電般,在司馬夜胸口那處被腐犬漿液腐蝕、尚未完全修復的破損衣襟上輕輕一點!
嗡!
司馬夜只覺得胸口被點中的地方微微一麻,彷彿被一根無形的針輕輕刺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極其隱晦、卻帶著強烈窺探意味的奇異波動,如同水銀瀉地,瞬間穿透了他破爛的衣物,掃過他精悍的胸膛、緊實的腰腹…最後,毫無阻礙地,落在他胯下那被破布條死死纏裹、卻依舊輪廓驚人的隆起之上!
《奼女觀元術》!
司馬夜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他體內的元陽之氣本能地想要抗拒,卻被那窺探之力輕易穿透!
淫渦深處,紅鸞發出一聲興奮到扭曲的尖嘯:“來了!這騷娘們!她想看你那什物!嘻嘻嘻!讓她看!讓她看清楚!嚇死這騷蹄子!”
花想容臉上的慵懶媚笑,在那一瞬間,如同被凍結的湖面,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卻真實存在的裂痕!
她那勾魂的鳳目深處,瞳孔驟然收縮!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甚至令她感到驚悸的東西!
在她《奼女觀元術》的視野裡,司馬夜胯下那被破布包裹的陽物,其輪廓之雄偉猙獰,遠超尋常男修!更讓她心神劇震的是,那陽物龜頭稜角處,並非尋常男修煉氣期該有的、模糊淺淡的“破陰紋”雛形!
那紋路雖還依舊淺淡…但古老!繁複!如同用最鋒利的刻刀,在滾燙的烙鐵上硬生生刻出的印痕!
紋路深處,隱隱流動著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無上威嚴和滔天邪異氣息的……暗紅血芒!
那血芒彷彿有生命般,在她窺探的瞬間,似乎……跳動了一下?帶著一種漠視蒼生、俯瞰螻蟻的冰冷貪婪!
更讓她心驚的是,那陽物散發出的“器”之氣息!磅礴!厚重!帶著一種…彷彿能吞噬一切、熔鍊萬物的恐怖潛質!
這……這簡直像一尊沉睡的、專為破滅女修而生的……上古魔器胚胎!若能經玉鼎閣改造,絕非尋常鼎爐能相提並論!
花想容閱“器”無數,上至金丹真人的本命陽兵,下至煉氣弟子的尋常器物,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潛力無窮的“器鼎”之象!
“器鼎”其核心在於將人體性器改造,煉製為承載、增幅法寶或功法神通威能的“活體容器”,與單純採補元陰、元陽的鼎爐截然不同!
這發現帶來的衝擊,甚至讓她指尖那縷粉紅光暈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臉上的驚愕只持續了不到一息,便被更濃、更妖嬈的笑意取代,彷彿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但那笑意深處,已燃起了熊熊的、如同發現稀世奇珍般的貪婪火焰!
“咯咯咯…”花想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身體微微前傾,飽滿的酥胸幾乎要蹭到司馬夜的胳膊,紅唇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誘惑和深意的氣聲說道:“小郎君這‘本錢’…藏得可真深吶~”
她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自己豐潤的下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來:“這般雄厚的‘器鼎’潛質…窩在這鬼市口,豈不是明珠蒙塵?暴殄天物?”
“器鼎潛質”四個字,如同驚雷在司馬夜耳邊炸響!
紅鸞在他腦中瘋狂尖叫:“器鼎!她說你是器鼎!哈哈哈!小廢物,她對你感興趣!跟她幹!用你的大器狠狠煉化這騷娘們!吸乾她!”
司馬夜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巨大的危機感攫住了他。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紅鸞的聒噪,斗笠下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聲音卻竭力保持平穩:“花大家說笑了,在下不過一介雜役弟子,當不起如此謬讚。”
“謬
贊?”
花想容眼波流轉,媚意更濃,一根塗著蔻丹的纖指,竟大膽地、隔著司馬夜那身破爛的衣袍,在他緊實的小腹下方、靠近那驚人隆起的位置,極其曖昧地輕輕劃了一下!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和那輪廓的硬度,讓她心頭又是一跳,更加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她湊得更近,紅唇幾乎貼著司馬夜的耳廓,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垂上,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癢難耐的蠱惑:“姐姐我閱‘器’無數,這雙招子,可從未走眼哦~”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赤裸裸的暗示和誘惑:“跟著姐姐,入我玉鼎閣。姐姐親自為你‘開光’,傳你無上妙法,引你體內神‘器’…共赴那極樂妙境,同參大道…保管讓你這‘寶貝’,早日…破天淫仙~如何?”
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的蜜糖,充滿了對力量的許諾和對肉慾的挑逗。
尤其是“開光”這等露骨雙關之語,配合著她指尖那若有若無的撩撥,足以讓任何氣血方剛的男修血脈賁張,難以自持。
鋪子裡其他修士雖然聽不清兩人低語,但花想容那幾乎貼在司馬夜身上的曖昧姿態,還有她指尖那充滿暗示性的小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少男修眼中充滿了嫉妒和淫邪的光芒,恨不得取代司馬夜的位置。
司馬夜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猛地竄起,混合著被覬覦的憤怒和一股本能的慾望。
紅鸞的尖叫更是火上澆油:“答應她!快答應!這騷娘們水肯定多!宮鎖也夠勁!捅穿她!吸乾她!老孃要喝她的元陰!快啊!”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帶來一絲清明。
這女人是毒蛇!是陷阱!
玉鼎閣是什麼地方?那是把人當牲口一樣調教、販賣的魔窟!
跟她走?恐怕第二天自己就會被綁在玉鼎閣的秘法臺上,雞巴被切下來當成稀有的“器鼎”胚子,人被解刨后里裡外外研究個透徹,榨乾最後一點價值!
還有紅鸞!這小婊子,恐怕為了自身能吸收女人元陰毫不在意他會淪落成何種境地!
恐怕自己被吸乾吃淨之後便將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轉寄於他人體內!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和紅鸞的嘶吼,身體不著痕跡地微微後撤半步,拉開了與花想容那誘人胴體的距離。
斗笠陰影下,他扯出一個極其勉強、帶著卑微和惶恐的假笑,聲音乾澀:“花大家…天恩垂憐,小的…小的惶恐萬分!只是…”
他故意露出猶豫掙扎之色,聲音帶著點顫抖:“小的這點微末道行,實在…實在配不上花大家的青睞,更不敢玷汙玉鼎閣的寶地…待…待小的僥倖築基,道基稍穩,再來…再來聆聽花大家教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一番話,姿態放得極低,惶恐中帶著感激,感激裡又藏著“自知之明”的推脫,最後畫了個虛無縹緲的“築基”大餅。
核心就一個意思:現在不行,以後再說。
花想容臉上的媚笑不變,但那雙勾魂的鳳目深處,瞬間掠過一絲冰冷和玩味。
她閱人無數,豈會看不出這少年拙劣的推脫和眼底深處那抹極力隱藏的警惕與桀驁?
築基?呵……一個元陽根基枯竭、體內卻盤踞著如此邪異的小傢伙,能不能活到築基那天都是問題。
不過……眼下不好強求,少年既天賦異稟,又怎麼會沒有底牌?此時雖已知其長短,但仍看不真切
,不可貿然行事。
“咯咯咯…”
花想容再次嬌笑起來,花枝亂顫,胸前的波濤洶湧看得人眼暈。
她伸出玉指,帶著寵溺和不容拒絕的意味,輕輕點了點司馬夜的額頭,留下一點溫熱的觸感和馥郁的香氣。
“小滑頭~”
她嗔道,眼波流轉,媚意橫生:“姐姐記住你這話了哦~可別讓姐姐等太久…”
她拖長了尾音,帶著無盡的遐想:“姐姐的‘門’…隨時為你開著呢~”
她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司馬夜斗笠下的陰影,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刻進心裡,這才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風情萬種地轉身,留下一陣勾魂的香風,嫋嫋娜娜地掀開珠簾,回到了內室。
鋪子裡緊繃的氣氛這才徹底鬆懈。
那鵝黃衣裙的女侍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件深灰色的“鐵線勁裝”法衣包好,遞給司馬夜,眼神複雜,帶著些許畏懼和不易察覺的同情:“您既是花首席的中意之人,此衣便不收錢了,相贈予客官。”
司馬夜接過法衣,那女侍明顯鬆了口氣。
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走出“霓裳閣”,將身後那些或好奇、或嫉妒、或幸災樂禍的目光甩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