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鬥破蒼穹之足訣一

ai鬥破蒼穹之足訣一

鬥破蒼穹的世界出現了新的奇怪人物,名為蒼藍,老天給了他陰陽二相體的體質,這種體質會在面對男性敵人時讓自己的實力不斷增長,最多可以翻三倍!但相反的是,這種體質會在面對女性敵人時讓自己的實力隨著蒼藍對她的喜愛程度不斷降低,年齡越小降的越多,最多可以降成鬥之氣一段!功法是足訣,需要被不同的蒼藍喜歡的少女用腳踩臉或者別的方式觸碰才能增長實力!

第一章隕落的天才與旁觀者

“鬥之氣,三段!”

測驗魔石碑上那刺眼的五個大字,在廣場上空迴盪的漠然宣讀聲中,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蕭炎心頭。

少年面無表情,唇角噙著一抹自嘲,緊握的手掌,因為大力,而導致略微尖銳的指甲深深地刺進了掌心之中,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周圍嘲諷的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曾經在他面前露出最謙卑笑容的面孔,如今每一個都帶著令人心寒的刻薄。

蕭炎緩緩抬起頭,漆黑眸子木然地從周圍那些同齡人身上掃過,嘴角的自嘲,似乎變得更加苦澀了。他沒有辯駁,沒有憤怒,只是安靜地轉身,回到隊伍最後一排,孤單的身影與周圍格格不入。

在隊伍的最末尾,一個與蕭炎年齡相仿的青衫少年斜靠在石柱上,雙手抱臂,懶洋洋地望著這一幕。

少年劍眉星目,清秀俊逸,論容貌竟與蕭炎不相上下。只是此刻,他臉上沒有嘲諷,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審視般的玩味。

蒼藍,蕭家旁支子弟,甚至沒資格姓蕭。與蕭炎同年出生,從小一起長大。若說蕭炎是從天才跌落的隕石,那他蒼藍便是從未升起的塵埃——天賦平平,修煉多年,至今也不過三段鬥之氣。沒人對他抱過期望,自然也沒人對他失望。

“果然還是這樣啊……”蒼藍舔了舔嘴唇,低聲自語。每年測試,蕭炎都會成為全場的焦點,只不過這焦點從當年的榮耀變成了如今的嘲諷。他看著蕭炎那挺直的脊背,心中暗暗點頭:還是老樣子,再怎麼被貶低,脊樑骨也不彎一下。

“這倔脾氣,倒是一點沒變。”

正想著,前方的人群忽然騷動起來。蒼藍抬眼望去,原來是蕭媚出場了。十四歲的少女已有幾分姿色,清純中帶著淡淡的嫵媚,七段鬥之氣的成績讓她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周圍那些少年熾熱的目光,幾乎要將她淹沒。

“蕭媚……七段……”蒼藍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番,隨即無趣地移開了視線。少女確實有幾分姿色,但那種得意洋洋的姿態,實在讓他提不起半點興趣。他更喜歡那種不諳世事、懵懵懂懂的小女孩。

“下一個,蕭薰兒!”

蒼藍的目光微微一凝。他知道這個名字,蕭家公認的明珠,年僅十四,據說天賦驚人。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淡雅的紫色身影緩緩行出。少女十四五歲年紀,清冷淡然的氣質如青蓮初綻,精緻無瑕的容顏讓得滿場少年都屏住了呼吸。

蒼藍的瞳孔微微收縮。

不是因為驚豔——雖然這少女的確美得驚人。而是因為,就在他看向蕭薰兒的瞬間,體內那剛剛修煉出的微弱鬥氣,竟然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波動。

“陰陽二相體……”

蒼藍心中一凜,連忙垂下眼簾。這古怪體質是他最大的秘密,遇強則強,遇弱則弱,但還有一點他自己摸索出的規律——若

是對異性心生喜愛,實力便會隨喜愛程度而降低,年齡越小,降得越多。

這蕭薰兒,恰好是他容易動心的年紀——十四歲。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絲莫名的悸動,目光從蕭薰兒身上移開。就在視線錯開的瞬間,那股虛弱感立刻減輕了許多。

“好險……”蒼藍抹了把冷汗,心中暗暗慶幸自己定力不錯。這要是多看幾眼,怕不是當場就要癱軟下去。

“鬥之氣:九段!級別:高級!”

滿場驚呼聲中,蕭薰兒卻依舊淡然,在眾人注目下緩步走向人群最後,然後——停在了蕭炎面前。

“蕭炎哥哥。”

少女微微彎身,清脆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獨有的柔和。那雙平日裡淡漠的眸子,此刻竟有著點點溫柔。

周圍嫉妒的目光如箭般射向蕭炎,蒼藍卻看得分明:那少女眼中的情愫,絕不僅僅是同情或憐憫。她是真的在意這個落魄的少年。

“有點意思……”蒼藍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蕭炎和蕭薰兒之間來回掃視。他太瞭解蕭炎了,那個倔到骨子裡的傢伙,絕不會輕易接受別人的好意。果然,蕭炎苦澀一笑,轉身就走,而那位天之驕女,竟也不顧滿場愕然,快步追了上去。

兩道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廣場盡頭,蒼藍這才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蕭炎哥哥?嘖嘖……”他低聲笑著,眼神卻格外清明,“三年前你跟我說‘莫欺少年窮’,我當你只是年少輕狂。如今這般境地還能挺直脊樑,倒是我小看你了。”

他從石柱上起身,懶散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周圍的人群還在議論著方才的測試,有得意的、有沮喪的、有嫉妒的,唯獨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個“三段鬥之氣”的廢物。

這正合他意。

“三段鬥之氣……”蒼藍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微微握拳,剛才看蕭薰兒時那股虛弱感已經徹底消失。

他知道,這是陰陽二相體在起反應。方才看蕭薰兒時那股虛弱,不過是因為動心。而此刻,在想到蕭炎那倔強的背影、那挺直的脊樑時,他心中湧起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是同情?是欣賞?還是某種更深的東西?

蒼藍說不清楚。但他很清楚一點——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不想看他繼續這樣被人看不起。

“蕭炎啊……”蒼藍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你說‘莫欺少年窮’,這話我記住了。日後若真有一番造化,你可別忘了帶我一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廣場邊緣那些尚未散去的人群,視線在一個個少女身上掠過。蕭媚太過張揚,蕭薰兒又芳心暗許蕭炎,都不是他的菜。

忽然,他目光一頓,落在角落裡一個瘦小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正踮著腳往人群中張望,小臉上滿是好奇。大概是哪個族人的孩子,被帶來湊熱鬧的。

蒼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這倒是個好苗子……”他低聲喃喃,目光在那小女孩身上停留片刻,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轉身離開廣場。

夕陽西斜,將少年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

這一天,蕭家的測試落下帷幕。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得意有人落魄。而在那熱鬧散去的廣場角落,一個三段鬥之氣的廢物少年,已經暗暗為自己選定了一條路。

這條路通向何處,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

知道,那倔強的蕭炎,早晚會從廢墟中爬起。

——畢竟,能讓他蒼藍看得上眼的人,可不多。

而能讓他看得上眼的小女孩,更不多。

“蕭青?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蒼藍舔了舔嘴唇,腳步輕快地消失在暮色中。

他決定了,以後要多去蕭媚家門口轉轉。不為別的,就為了那個扎著羊角辮、踮著腳往人群中張望的小女孩。

第二章夜訪與隱秘

夜涼如水,銀月高懸。

蕭家後院,一間偏僻的小屋中,蒼藍盤腿坐在床榻上,雙手結出修煉印結,呼吸平穩。一縷縷淡白色的鬥之氣順著口鼻鑽進體內,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最後歸於小腹處的氣旋之中。

修煉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蒼藍睜開眼來,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三段鬥之氣……果然還是這般緩慢。”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微微握拳,感受著體內那微弱得可憐的力量,無奈地搖了搖頭。

修煉天賦這東西,真是半點不由人。他天生便是這副體質,再怎麼努力,進度也比不上那些所謂的天才。不過,他倒也沒多少沮喪——從小到大就沒被期望過,自然也不會失望。

“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忽然響起,蒼藍眉頭一挑,跳下床榻,拉開門扉。

月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外。少年清秀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疲憊,漆黑的眸子中卻依舊透著倔強。

“蕭炎?”蒼藍有些意外,側身讓開,“進來吧。”

蕭炎點點頭,走進屋內,在桌邊坐下。蒼藍隨手關上門,坐到他對面,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沉默持續了片刻,蕭炎忽然開口:“白天的事,你都看見了?”

“嗯。”蒼藍點點頭,“三段鬥之氣,咱倆彼此彼此。”

蕭炎嘴角扯了扯,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三年了,我努力了三年,結果還是這般模樣。”

蒼藍沒有接話。他知道蕭炎口中的“三年”是指什麼——從天才淪為廢物的這三年。當年那個十一歲就成為鬥者的少年,整個蕭家的驕傲,如今卻連普通族人都不如。

“我以為我能爬起來的。”蕭炎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每次修煉,我都拼盡全力,可每次修煉完,體內的鬥之氣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我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該怎麼辦……”

蒼藍看著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這個少年還是家族最耀眼的天才時,也曾這樣深夜來找過他。那時的蕭炎意氣風發,談論的是未來要成為鬥王、鬥皇的宏圖大業。而現在,他談論的是如何掙扎著不沉下去。

蒼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蕭炎皺眉看著他。

“蕭炎,”蒼藍舔了舔嘴唇,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願意和你來往嗎?”

蕭炎沒有說話。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在我還是廢物的時候,就把我當兄弟的人。”蒼藍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當年你如日中天,周圍多少人巴結你。你來找我,我還以為你是來嘲笑我的。結果你跟我說,‘蒼藍,一起去後山修煉怎麼樣?’”

蕭炎愣了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弧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幾乎快忘了。

“後來你跌下來了,周圍的人都變了嘴臉,就我沒變。”蒼藍攤了攤手,“不是我多講義氣,是我本來就是個廢物,從來也沒人對我有過期望,自然也不用變臉。”

他站起身,走到

窗邊,望著窗外的月光:“蕭炎,你知道這三年我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你每一次跌倒都爬起來,看到你每一次修煉都拼盡全力,看到你被人嘲諷時脊背依然挺直。”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蕭炎:“我見過真正的廢物——他們不是修煉天賦差,而是心死了。你沒死,蕭炎。你的心還活著。”

蕭炎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

“鬥之氣三段又如何?”蒼藍舔了舔嘴唇,笑容中帶著一絲痞氣,“你當年能從一個普通孩子修煉成鬥者,憑什麼現在不能?那三年你莫名其妙丟掉的鬥之氣,說不定就是老天給你的考驗。”

蕭炎沉默了許久,忽然笑了,笑容中有釋然,有感激,也有重新燃起的鬥志。

“蒼藍,你這話說得,倒像個過來人。”

“我本來就是過來人——從出生就是廢物,一直到現在,這不就是過來人嗎?”蒼藍翻了個白眼,重新坐回桌邊。

兩人相視一笑,方才的沉重氣氛消散了不少。

“對了,”蕭炎忽然想起什麼,“白天我看到你在廣場角落裡一直盯著一個方向看,在看誰?”

蒼藍眼神微微一滯,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沒誰。”

“是蕭薰兒?”蕭炎試探道。

“不是。”蒼藍搖頭,隨即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道,“是蕭媚的妹妹,蕭青。”

蕭炎一愣:“蕭青?那個七八歲的小丫頭?”

“嗯。”蒼藍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飄忽,“你不覺得她挺可愛的嗎?扎著兩個羊角辮,踮著腳往人群裡張望的樣子,讓人……”

“讓人什麼?”蕭炎一臉古怪。

蒼藍沒有回答。他總不能說,讓他很想被那雙小腳踩在臉上吧?

“你別管了,反正我對她沒什麼壞心思。”蒼藍擺了擺手。

蕭炎站起身:“行了,不早了,我回去了。今晚跟你說這些,心裡舒服多了。”

“隨時來。”蒼藍送他到門口,忽然壓低聲音,“蕭炎,記住了,你是能創造奇蹟的人。當年你能,現在也一定能。”

蕭炎回頭看他,月光下,那張清秀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意,然後點了點頭,消失在夜色中。

蒼藍關上門,重新回到床邊坐下。

他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出神。腦海中,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的身影,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

蕭青,蕭媚的妹妹,今年七歲。今天在廣場上,她踮著腳往人群裡張望的樣子,實在讓人移不開眼。

“要是哪天能讓她用腳踩踩我的臉就好了……”蒼藍喃喃自語,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對那些成熟美麗的女子沒什麼興趣,蕭薰兒再美,他也只是欣賞,不會動心。可像蕭青那樣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偏偏最能觸動他心底那根隱秘的弦。

不是想佔有,不是想褻瀆,只是單純地……想被她們用那雙稚嫩的小腳丫踩一踩。

這念頭他自己都覺得變態,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算了,不想了。”蒼藍翻了個身,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先睡覺,明天還得去後山採藥。”

夜,漸深。

蕭家後院的某個小屋裡,少年沉沉睡去。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臉上,那張俊秀的面容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而在另一個院子裡,另一個少年卻徹夜未眠。

蕭炎盤坐在床榻上,雙眼緊閉,雙手結印。今夜和蒼藍的談話

,讓他心中鬱結之氣消散了不少,修煉起來竟比平日順暢許多。

一縷縷鬥之氣鑽進體內,在經脈中緩緩流轉。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修煉速度,小心地感知著體內每一絲變化。

當修煉進行到一半時,他忽然感覺到手指上那枚古樸的黑色戒指微微發熱。

緊接著,體內的鬥之氣,開始緩緩流失。

蕭炎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向手指上的戒指,眼中閃過一抹驚疑。

這枚戒指,是母親留給他的遺物。

“是你嗎?”他低聲喃喃,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戒指沒有回應,依舊靜靜地套在手指上,冰涼而沉默。

蕭炎盯著它看了許久,最終輕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他不知道這戒指究竟有什麼秘密,但他知道,今夜和蒼藍的那番談話,讓他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他真的還能再爬起來。

窗外,月光如水。

屋內,少年閉目修煉,身旁的戒指,在黑暗中微微泛著極其微弱的光芒。

第三章旁觀者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小屋,蒼藍從床上坐起,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昨夜蕭炎來過之後,他睡得格外香甜。也不知是因為和兄弟說了話,還是因為睡前想到了那個扎羊角辮的小丫頭。

洗漱完畢,他正準備出門去後山採藥,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蒼藍!蒼藍在嗎?”

蒼藍拉開門,看見一個蕭家的年輕族人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怎麼了?”

“族長讓你和蕭炎去客廳,有貴客來了。”那人說完,又匆匆跑向別處。

蒼藍挑了挑眉。貴客?什麼貴客需要叫他和蕭炎這兩個三段鬥之氣的廢物?

不過他也沒多問,反正去了就知道了。整理了一下衣衫,他慢悠悠地朝前院走去。

路過蕭炎屋子時,正好看見蕭炎也從裡面出來。兩人對視一眼,蕭炎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知道是什麼事嗎?”蕭炎問。

“不知道。”蒼藍聳聳肩,“不過既然叫咱們倆,肯定沒什麼好事。”

蕭炎苦笑一聲:“走吧。”

兩人並肩往前院走去,穿過幾道迴廊,遠遠便看見迎客大廳門口站著不少族人。一些年輕一輩的族人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臉上帶著興奮和好奇。

“是雲嵐宗的人!”

“聽說是納蘭家的大小姐來了!”

“那個蕭炎的未婚妻?”

“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竊竊私語聲鑽進耳朵,蕭炎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

蒼藍側頭看他,只見那張清秀的臉龐上,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蕭炎?”

“我沒事。”蕭炎深吸一口氣,繼續邁步向前。只是那挺直的脊背,此刻似乎多了幾分沉重。

蒼藍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雲嵐宗的人,納蘭嫣然——那個據說成了雲嵐宗宗主親傳弟子的蕭炎的未婚妻。他當然聽說過這些事,只是沒想到,對方會在這個時候登門。

“來者不善啊。”他在心中暗暗想著,腳步卻不停,緊跟著蕭炎朝客廳走去。

客廳門大開,裡面傳來陣陣笑聲。蕭炎和蒼藍在門口站定,目光掃向廳內。

大廳很是寬敞,此時已經坐滿了人。上首是蕭戰和三位長老,下手坐著族中一些長輩和表現傑出的年輕一輩。而在另一側,坐著三位陌生人——一位白袍老者,胸口繪著一彎銀色淺月和七顆金星,赫然是七星大斗師。老者

身旁,是一對年輕男女,男子英俊挺拔,胸口五顆金星,竟是五星斗者。女子與蕭炎年紀相仿,一襲月白衣裙,容貌清麗,三星斗者。

蒼藍的目光在那女子身上停留片刻,便移開了。確實很美,但那冷傲的氣質,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倒是那男子,看蕭炎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讓蒼藍心中暗暗記了一筆。

蕭戰見兩人到來,衝他們點了點頭:“炎兒,蒼藍,過來坐下吧。”

蒼藍跟著蕭炎走進大廳,目光一掃,發現竟然沒有他們的位置。那幾位長老只是淡淡瞥了他們一眼,便移開了目光,彷彿他們只是空氣。

蕭炎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蒼藍心中冷笑。這幾位長老,還真是見風使舵的好手。當年蕭炎如日中天時,他們對蕭炎多熱情?如今落魄了,連個座位都不給。

“蕭炎哥哥,坐這裡吧。”

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沉默。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角落裡的蕭薰兒合上手中的書籍,對著蕭炎微微一笑。

那幾位長老臉色微變,卻不敢說什麼。

蕭炎遲疑了一下,蒼藍已經邁步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蕭薰兒旁邊的椅子上,還順手拉了拉蕭炎。

“謝了。”蕭炎低聲道。

蕭薰兒淺淺一笑,目光在那三位雲嵐宗客人身上掠過,最終停留在納蘭嫣然身上,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蒼藍靠坐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翹,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目光卻悄悄打量著廳中眾人。那雲嵐宗的老者正和蕭戰、三位長老熱絡地交談,納蘭嫣然在一旁安靜地聽著,那位青年則不時看向蕭炎,眼中帶著幾分敵意和優越感。

“墨黎,五星斗者……”蒼藍心中默默唸著,舔了舔嘴唇。這人看蕭炎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雖然他和蕭炎都是三段鬥之氣的廢物,但那是他兄弟,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輕視。

談話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那名叫葛葉的老者終於站起身來,對著蕭戰拱了拱手。

“蕭族長,此次前來貴家族,主要是有事相求。”

蕭戰連忙起身客氣了幾句。

蒼藍微微眯起眼睛。有事相求?看這陣仗,可不像是來求人的。

葛葉微微一笑,指著身旁的少女:“蕭族長,你可認識她麼?”

蕭戰一愣,打量了那少女片刻,搖了搖頭。

“她叫納蘭嫣然。”

蕭戰臉色一變,大喜道:“原來是納蘭侄女!”

蒼藍側頭看向蕭炎,只見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攥著衣角的手,指節已經發白。

納蘭嫣然站起身,對著蕭戰甜甜地喊了一聲“蕭叔叔”。蒼藍冷眼旁觀,那笑容,那語氣,禮貌得很,可那雙眼睛,卻從沒往蕭炎這邊看過一眼。

又寒暄了幾句,那葛葉終於說出了來意——“宗主大人想請蕭族長,能夠……解除了這婚約。”

“咔!”

蕭戰手中的玉石杯,轟然碎裂。

大廳中氣氛驟變,蕭戰身上淡青色的鬥氣緩緩升騰,隱隱在臉龐處匯聚成一個虛幻的獅頭。葛葉也是臉色一變,身體擋在納蘭嫣然身前,雙手曲攏,青色的鬥氣在掌中匯聚。

鬥氣噴薄間,廳中那些年輕一輩的族人臉色一白,胸悶氣短。

蒼藍也感覺到了那股壓迫,呼吸有些困難。他微微側身,正好看見蕭薰兒抬起纖手,在身前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將他和蕭炎籠罩其中,壓力頓消。

“多

謝。”蒼藍低聲道。

蕭薰兒輕輕搖頭,目光依舊落在蕭炎身上。

廳中,蕭戰終於收回了鬥氣,臉色陰沉地坐回椅上,聲音嘶啞:“納蘭侄女,好魄力啊。”

納蘭嫣然低著頭,沒有說話。

葛葉見狀,連忙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玉盒,打開來,一枚碧綠的丹藥靜靜躺在其中,異香撲鼻。

“蕭族長,宗主大人知道今日這要求很是無禮,特地讓在下帶來聚氣散,當做賠禮。”

三位長老眼睛都直了,目光死死盯著那枚丹藥,貪婪之色毫不掩飾。

蒼藍冷眼看著這一幕。聚氣散,能讓九段鬥之氣的人百分之百凝聚氣旋,確實是好東西。這雲嵐宗,倒是捨得下本錢。

“葛葉老先生,你還是把丹藥收回去吧。今日之事,我們或許不會答應。”

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滿廳目光瞬間落在角落中站起的少年身上。

蕭炎站起身,清秀的臉龐上帶著壓抑的怒氣。

蒼藍心中暗暗叫好。這才對嘛,我兄弟豈是這種能被丹藥收買的軟骨頭?

幾位長老臉色一沉,當即開口訓斥,卻被蕭薰兒輕描淡寫的一句“蕭炎哥哥說得並沒有錯”給堵了回去。那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竟真的不再說話。

蒼藍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這蕭薰兒,到底是什麼身份?能讓三位長老如此忌憚?

蕭炎大步上前,先是對蕭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面對納蘭嫣然。

“納蘭小姐,我想請問一下,今日悔婚之事,納蘭老爺子可曾答應?”

納蘭嫣然微微蹙眉,語氣平淡:“爺爺不曾答應,不過這是我的事,與他也沒關係。”

蕭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老爺子未曾開口,那麼還望包涵,我父親也不會答應你這要求。”

納蘭嫣然眉頭皺得更深了,她盯著面前這倔強的少年,忽然有些不耐煩地跺了跺腳。

“你究竟想怎樣才肯解除婚約?嫌賠償少?好,我可以讓老師再給你三枚聚氣散,另外,如果你願意,我還可以讓你進入雲嵐宗修習高深鬥氣功法,這樣,夠了嗎?”

滿場譁然。

蒼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三枚聚氣散,進入雲嵐宗修習——這條件,確實誘人。換了別人,怕是要當場跪謝了。

可那少年沒有跪謝。

他站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緩緩抬起頭來。那張清秀的稚嫩小臉上,此刻卻猙獰得有些可怖。

蒼藍心中一動。這表情,他見過——小時候有人欺負他時,蕭炎就是這副表情,然後衝上去和那人打成一團。

“納蘭小姐,你應該知道,在鬥氣大陸,女方悔婚會讓對方有多難堪。我臉皮厚,倒是沒什麼,可我的父親!他是一族之長,今日若是真答應了你的要求,他日後如何掌管蕭家?”

蕭炎的聲音冰冷而壓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納蘭嫣然沉默片刻,忽然輕聲道:“今日的事,我可以暫時收回解除婚約的要求,不過,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約定。”

“什麼約定?”

“今日的要求,我可以延遲三年。三年之後,你來雲嵐宗向我挑戰。如果輸了,我便當眾將婚約解除。你可敢接?”

蕭戰怒而起身:“納蘭小姐,你又不是不清楚炎兒的狀況,你讓他拿什麼和你挑戰?”

納蘭嫣然冷聲道:“蕭叔叔,悔婚這種事,總需要有人去承擔責任。你若不願讓蕭叔叔顏面受損,便接下約定!三年之後與現

在,你究竟選擇前者還是後者?”

蒼藍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刺進掌心。這女人,好狠的心。

蕭炎沉默了。

滿廳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嘲諷,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也有擔憂。

然後,那少年開口了。

“納蘭嫣然,你不用做出如此強勢的姿態。你想退婚,無非便是認為我蕭炎一屆廢物配不上你這天之驕女。沒錯,現在的我的確是廢物,可我既然能夠在三年前創造奇蹟,那麼日後的歲月裡,你憑什麼認為我不能再次翻身?”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錚錚作響:“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滿廳寂靜。

蒼藍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猛地站起身,狠狠一拍大腿:“好!說得好!”

滿廳目光瞬間落在他身上,幾位長老臉色一黑,連蕭戰都愣了愣。

蒼藍卻毫不在意,他指著納蘭嫣然,冷笑道:“聽見沒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別太得意了,我兄弟遲早有一天會讓你們刮目相看!”

納蘭嫣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沒想到,一個三段鬥之氣的廢物,也敢指著自己鼻子罵。

“你是誰?”

“我是他兄弟!”蒼藍昂著頭,理直氣壯,“怎麼了?不行嗎?”

蕭炎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然後轉身走向桌前,奮筆疾書。

片刻後,他拿起桌上的一張紙,來到納蘭嫣然面前。

“不要以為我蕭炎多在乎你這什麼天才老婆。這張契約,不是解除婚約的契約,而是本少爺把你逐出蕭家的休證!從此以後,你,納蘭嫣然,與我蕭家,再無半點瓜葛!”

滿廳死寂。

納蘭嫣然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她,納蘭嫣然,雲嵐宗宗主的親傳弟子,竟然被一個廢物……休了?

蒼藍咧嘴一笑,笑得無比暢快。他走上前,拍了拍蕭炎的肩膀,大聲道:“好!這才是我兄弟!走,咱們喝酒去!”

蕭炎回頭看他,眼眶微紅,卻倔強地沒有讓眼淚落下。

“走。”

兩人並肩朝廳外行去,身後是滿廳呆滯的目光。

就在即將出門時,蕭炎忽然停住腳步,微微側頭,冷冷的聲音在廳中迴盪。

“三年之後,我會找你。”

陽光灑在少年單薄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蒼藍走在他身邊,忽然低聲道:“蕭炎,你今天帥炸了。”

蕭炎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兩人消失在門外,廳中眾人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納蘭嫣然呆呆地看著手中的休證,嬌軀微微顫抖。一旁的葛葉和那叫墨黎的青年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麼。

角落裡,蕭薰兒輕輕合上手中的書籍,望著門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而三位長老的臉色,精彩得如同開了染坊。

……

走出大廳,穿過幾道迴廊,蕭炎忽然停下腳步。

蒼藍回頭看他,只見那少年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蕭炎?”

蕭炎抬起頭,眼中已經沒有了淚光,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的火焰。

“蒼藍,三年之後,我一定會去雲嵐宗。”

蒼藍咧嘴一笑:“我知道。”

“我不會輸。”

“我知道。”

“我要讓那個女人後悔。”

“我知道。”蒼藍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而且我會親眼看著你贏。”

蕭炎愣了愣,隨即笑了,笑得很燦爛。

“蒼藍,謝謝你。”

“少來。”蒼藍擺了擺手

,“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雖然我現在也是個廢物,但廢物和廢物,不正好湊一對嗎?”

蕭炎失笑:“你這什麼比喻。”

“實話實說。”蒼藍聳聳肩,“行了,別矯情了。去後山散散心?”

“好。”

兩人並肩朝後山走去,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走到半路,蒼藍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道:“對了,那個蕭青今天怎麼沒來前院?我剛才在人群裡找了半天沒找到她。”

蕭炎一愣,古怪地看著他:“蕭青?蕭媚的妹妹?你找她幹什麼?”

“沒什麼,隨便問問。”蒼藍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蕭炎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想起什麼,失笑道:“蒼藍,你不會……對那小丫頭有什麼想法吧?”

“想什麼呢!”蒼藍臉一紅,“我就是覺得她可愛,多看兩眼而已。”

蕭炎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不再追問。

兩人繼續往前走,蒼藍心中卻暗暗盤算著:蕭青那丫頭今天沒來前院,也不知道在後院做什麼。要是能碰見她,讓她用那雙小腳丫……

“想什麼呢?”蕭炎的聲音忽然響起。

蒼藍回過神來,乾咳一聲:“沒什麼,沒什麼。”

後山的涼風吹過,帶走了一天的喧囂與憤怒。

少年們的路,才剛剛開始。

第四章意外的饋贈

夜風輕拂,後山的小道上,蕭炎的身影漸行漸遠。

蒼藍靠在那塊青石上,望著兄弟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蕭炎剛才說遇見了一位“前輩”,說是那人能幫他。他不知道那位前輩是誰,但他相信蕭炎——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從來不會說大話。

“有希望就好。”他喃喃自語,隨即收回目光,望向不遠處那塊山石。

那個小小的身影還在那裡。

月光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蹲在地上,專心致志地撿著石子。淡綠色的小裙子在夜風中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渾然不覺有人在看她,偶爾撿起一顆好看的石子,還會舉到月光下端詳,小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蒼藍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他知道自己應該離開。天色這麼晚了,蕭青一個小丫頭跑後山來,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他得送她回去。

可腳步卻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動。

他看著蕭青站起身,忽然一個趔趄,整個人朝前栽去。他心頭一緊,身體比腦子更快地衝了出去。

“小心!”

他一把扶住蕭青,那小小的身子軟軟的,帶著一絲孩童特有的奶香。蕭青站穩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小嘴一撇,竟然直接坐在地上,開始脫鞋子。

“怎麼了?”

“石頭硌腳了,不舒服。”蕭青脫下那雙小布鞋,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丫。月光灑在那雙小腳上,白得發亮,腳趾圓潤可愛,腳底沾著些許泥土。

蒼藍的目光定住了。

就在這一瞬間,他清晰無比地感覺到,體內的鬥之氣正在飛速流失。那原本就不算雄厚的三段鬥之氣,如同開了閘的水一般,傾瀉而出。

“這是……”

他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想要移開視線。可那雙小腳就像磁石一樣,牢牢地吸著他的目光。

兩段鬥之氣……

一段鬥之氣……

蒼藍額頭滲出冷汗。他艱難地移開目光,那流失的速度才放緩下來。他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就是他的體質?

看見喜

歡的幼小女孩,實力就會被壓制?

他曾經隱約察覺過這種古怪,但從未如此清晰地驗證過。方才他盯著蕭青的小腳看時,那流失的速度,簡直比決堤的洪水還快。

“蒼藍哥哥,你臉色怎麼這麼白?”蕭青抬頭看他,小臉上滿是關心。

“沒事……”蒼藍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蹲下身,“腳還疼嗎?我幫你看看。”

蕭青點點頭,把一隻小腳伸到他面前。

那雙小腳就在眼前,不到一尺的距離。蒼藍甚至能看清那細密的腳紋,還有腳趾上沾著的草屑。

實力再次開始流失。

蒼藍咬緊牙關,努力不去看那雙小腳。他低著頭,目光盯著地面,可那近在咫尺的存在感,讓他根本無法完全無視。

鬥之氣徹底消失了,一段都不剩。

“蒼藍哥哥?”蕭青歪著頭看他,稚嫩的聲音中帶著困惑。

蒼藍艱難地抬起頭,想要說什麼。可就在抬頭的瞬間,蕭青忽然站起身——“啊!”

那小丫頭踩到了裙角,整個人朝前撲倒。蒼藍下意識伸手去接,卻被她帶得向後仰去,重重摔在地上。

蕭青趴在他身上,驚魂未定地喘著氣。然後她撐起身子,小手小腳亂蹬著想要站起來。

一隻小腳,不偏不倚,踩在了蒼藍臉上。

溫軟、細膩、帶著一絲涼意的觸感,透過臉頰傳來。蒼藍整個人僵住了,腦中一片空白。

這一刻(各種。

一股奇異的暖流從那被踩的地方湧入,順著臉頰、脖頸、肩膀,一路流淌而下,最後匯入小腹處的氣旋之中。那原本已經跌落到鬥之氣八段的實力,開始瘋狂攀升。

一段……二段……三段……那股暖流還在繼續。

蒼藍只覺得整個人都在燃燒,氣旋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酥麻、舒暢、卻又帶著一絲撕裂的疼痛。

“嘭!”

一聲輕微的悶響在體內炸開,氣旋猛然膨脹,旋即又迅速收縮。當那股暖流終於平息下來時,蒼藍呆呆地躺在地上,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充盈。

四段鬥之氣。

他突破了。

“蒼藍哥哥,對不起!對不起!”蕭青終於站穩了身子,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蒼藍,小臉上滿是驚慌,“我不是故意的!”

蒼藍慢慢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上面還殘留著溫軟的觸感,還有一個小小的腳印。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四段鬥之氣,真真切切的四段鬥之氣。方才被壓制得那麼慘,轉眼間,竟然突破了。

“我沒事。”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對蕭青露出一個笑容,“走吧,我送你回去。”

蕭青眨眨眼睛,確認他真的沒事後,才鬆了口氣,乖乖地讓他牽起手。

一路上,蒼藍沉默著,腦海中卻翻江倒海。

他明白了。

他的體質,是雙刃劍。看見喜歡的幼小女孩,實力會被壓制。但如果被她們踩臉——尤其是用光腳踩——就會因為“足訣”的特性,將這種刺激轉化為實打實的修為。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蕭青。那小丫頭正蹦蹦跳跳地走著,渾然不知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蕭青。”

“嗯?”

“剛才你踩我臉那一下……”蒼藍斟酌著詞句,“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告訴別人?”

蕭青歪著頭看他,眼中滿是純真:“為什麼呀?”

“因為……”蒼藍乾咳一聲,“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

蕭青想了想,認真地點點頭:“好,我不告訴別人。”

蒼藍鬆了口氣。

將蕭青送到她家院子門口,那小丫頭朝他揮了揮手,蹦蹦跳跳地跑進去了。蒼藍站在門外,望著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院中,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意。

四段鬥之氣。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突破。雖然方式有點……奇怪,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蒼藍!”

身後忽然傳來喊聲,蒼藍回頭,看見蕭炎大步走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你還沒睡?”

“睡不著。”蕭炎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蒼藍,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要告訴別人。”

蒼藍點點頭。

蕭炎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剛才在後山,遇見了一位……前輩。他寄居在我母親的遺物——一枚戒指裡。”

蒼藍眼睛瞪大。

“他說,我這三年鬥之氣消失,是他吸走的。”蕭炎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但他也答應幫我,讓我變強。蒼藍,我有希望了。”

蒼藍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就好。”

蕭炎也笑了,笑得很燦爛。他拍了拍蒼藍的肩膀,忽然一愣,低頭看向他。

“蒼藍,你……你的氣息?”

蒼藍知道他察覺到了。四段鬥之氣,比之前的三段強了不少,瞞不過蕭炎。

“剛才……也遇到了一點機緣。”蒼藍摸了摸鼻子,“我是四段了。”

蕭炎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你?四段?你不是一直卡在三段嗎?”

“機緣這東西,誰說得準呢。”蒼藍聳聳肩,沒有多解釋。那踩臉的事,打死他也說不出口。

蕭炎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好!好!我兄弟突破,也是大喜事!祝賀你!”

蒼藍被他的情緒感染,也笑了起來。

月光下,兩個少年並肩站著,笑著,笑著,笑著笑著,蕭炎的眼眶忽然紅了。

“蒼藍,三年後,我一定會去雲嵐宗。”

“我知道。”

“我不會輸。”

“我知道。”

“我要讓那個女人後悔。”

“我知道。”蒼藍舔了舔嘴唇,“我會看著你贏。”

蕭炎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然後他鬆開手,轉身大步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蒼藍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蕭炎有他的路,那條路上有一位神秘的前輩。

而他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上面還殘留著溫軟的觸感。

“足訣……陰陽二相體……”他喃喃自語,“這到底是什麼鬼體質。”

月光下,少年站了很久。

最後他轉身朝自己的小屋走去,走出一段距離,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蕭青家的院子。

“蕭青……”

他低低唸了一聲這個名字,然後搖了搖頭,加快腳步離開。

回到屋裡,蒼藍盤坐在床榻上,閉目感應體內的鬥之氣。四段,千真萬確。那股力量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比之前的三段強了不止一倍。

“原來我的修煉之路,是這樣的。”他苦笑一聲,睜開眼,望著屋頂。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蕭青的腳上沾了泥土,他的臉上,大概也沾了泥土吧?

他摸了摸臉,果然摸到一點乾涸的泥屑。他沒有擦掉,反而笑了笑。

“就當是……紀念吧。”

他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出神。腦海中,蕭青那雙小腳丫不斷浮現,那溫軟的觸感,那細

膩的肌膚,那……踩在臉上的感覺。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變態就變態吧。”他悶悶地說,“反正我也沒想把她怎麼樣,就是想……被踩踩而已。”

窗外,月光如水。

少年沉沉睡去,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而隔壁院子裡,蕭炎也在床上輾轉難眠。他舉起手,看著手指上那枚古樸的黑色戒指,低聲道:“前輩,你真的能幫我嗎?”

戒指微微發熱,彷彿在回應。

這一夜,兩個少年都經歷了命運的轉折。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未來的路,會有多長,多難。

第五章第二次踩臉與意外之喜

清晨的陽光灑進小屋,蒼藍從床上坐起,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體內的鬥之氣緩緩流轉,四段——這個陌生的層次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修煉了這麼多年,一直是三段鬥之氣原地踏步,如今一夜之間突破,簡直像做夢一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比昨日強了一倍的力量。雖然和那些天才相比依舊微不足道,但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都是託那小丫頭的福。”蒼藍竊喜,腦海中又浮現出昨夜蕭青那雙白嫩的小腳丫。

那溫軟的觸感,那踩在臉上的感覺,簡直……

“打住。”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掉實力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旖念,起身洗漱。

推開房門,正好看見蕭炎從隔壁院子走出來。兩人對視一眼,蕭炎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蒼藍,昨晚我去見了那位前輩。”

蒼藍點點頭:“怎麼說?”

蕭炎沉默了一下,緩緩道:“他說他叫藥老,以前是一位煉藥師。他說我體內鬥之氣消失,是因為他在吸收。”

蒼藍一愣,瞪大眼睛看著他。

蕭炎苦笑:“我也沒想到,這三年來的困境,竟然是這枚戒指造成的。不過他說會補償我,教我煉藥術,幫我變強。”

蒼藍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就好。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強。”

蕭炎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蒼藍,等我變強了,咱們一起闖蕩大陸。”

“好。”蒼藍咧嘴一笑。

兩人並肩朝前院走去。路過蕭媚家院子時,蒼藍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幾分。他目光往院子裡掃去,卻沒看見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身影。

蕭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又在找蕭青?”

“沒有沒有。”蒼藍連忙收回目光。

蕭炎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蒼藍,我知道你對那小丫頭有點……特別。但她才七歲,你可別太過分。”

“我知道。”蒼藍點點頭,“我沒想把她怎麼樣,就是……就是想看看她而已。”

蕭炎無奈地搖搖頭,兩人繼續往前走。

白天的時間,蒼藍都在修煉中度過。雖然他的修煉進度一向很慢,但如今有了突破,他也有了動力。盤坐在床榻上,雙手結印,一縷縷鬥之氣順著口鼻鑽進體內,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修煉到中午,他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又充實了一絲的鬥之氣,滿意地點點頭。

“照這個速度,過不了多久就能到四段巔峰。”他喃喃自語,隨即又苦笑起來,“可惜,這速度還是太慢。想要突破五段,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他站起身,推開房門,準備去後山走走。剛走出院子,就看見一個小

小的身影蹲在牆角,正專心致志地看著什麼。

蒼藍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蕭青。

那小丫頭今天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裙子,扎著兩個羊角辮,蹲在那裡,露出兩截白嫩的小腿。她似乎在觀察地上的螞蟻,小臉上滿是專注。

蒼藍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

“蕭青。”

小丫頭抬起頭,看見是他,眼睛一亮:“蒼藍哥哥!”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跑到他面前,仰著小臉看他:“蒼藍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蒼藍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我住這兒啊。”

“哦。”蕭青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道,“蒼藍哥哥,昨天晚上的事,我沒告訴別人哦。”

蒼藍一愣,隨即想起她說的是踩臉的事,心中微微一暖:“乖。”

蕭青眨眨眼睛,忽然道:“蒼藍哥哥,你昨天被我踩了之後,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為什麼呀?”

蒼藍被問住了,乾咳一聲:“那個……因為……因為你踩得很舒服。”

蕭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蹲下身,脫下一隻小布鞋,把光腳伸到他面前。

“那蒼藍哥哥,我再踩你一次吧,這樣你會不會更高興?”

蒼藍整個人僵住了。

那隻白嫩的小腳丫就在眼前,陽光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腳趾圓潤可愛,腳底還沾著一點泥土。

他的目光定住了,體內的鬥之氣開始飛速流失。

四段……三段……二段……

“蕭青,你這是幹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蕭青歪著頭看他:“姐姐說,要對別人好。蒼藍哥哥對我好,我也想對蒼藍哥哥好。你好像喜歡這個,我就讓你再高興一次。”

蒼藍深吸一口氣,努力不去看那隻小腳。可那近在咫尺的存在感,讓他根本無法無視。

“蕭青,你先把鞋子穿上……”

“不嘛。”蕭青嘟起小嘴,“蒼藍哥哥不喜歡嗎?”

蒼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喜歡,當然喜歡。可是……

蕭青見他不說話,小腳往前一伸,不偏不倚,踩在了蒼藍臉上。

溫軟的觸感再次傳來,蒼藍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那一瞬間,他清晰無比地感覺到,體內正在流失的鬥之氣,再次逆轉了方向。

那股暖流比昨天更加強烈,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體內,順著經脈瘋狂流轉。氣旋之中,那原本已經穩定下來的四段鬥之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四段中期……四段後期……四段巔峰……

然後,停了。

蒼藍呆呆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四段巔峰,差一點點就能突破五段。可那股暖流,竟然只持續了昨夜的一半時間就耗盡了。

他慢慢蹲下身,扶住蕭青的肩膀,讓她站穩。

“蕭青……”

“蒼藍哥哥,你高興了嗎?”小丫頭眨著眼睛看他。

蒼藍看著她那張純真的小臉,心中五味雜陳。高興,當然高興。可是這效果,竟然比昨夜弱了一半。

是因為第二次踩臉,效果會遞減嗎?

他不知道,但他隱隱覺得,這種增長實力的方式,可能不是無限的。

“非常高興。”他摸了摸蕭青的頭,“謝謝你。”

蕭青甜甜一笑,穿上鞋子,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蒼藍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回到屋裡,他盤坐在床榻上,閉目感應著體內的鬥之氣。四段巔峰,離五段只有一步之遙。可這一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跨過去。

“

下次被蕭青踩,可能就只有四分之一的效果了。”他苦笑一聲,“看來不能一直指望她。”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修煉。四段巔峰的鬥之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可想要突破五段,還差得遠。

修煉了整整一下午,天色漸暗時,蒼藍睜開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還是沒突破。”他搖搖頭,站起身,推開房門。

後山的晚風輕拂,帶來絲絲涼意。他信步朝後山走去,想去那個和蕭炎常去的青石那裡坐坐。

走到半山腰,忽然看見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坐在溪邊的青石上。

蕭薰兒。

蒼藍腳步一頓。自從測試那天之後,他再沒見過這位蕭家的明珠。聽說她平日裡很少出門,總是在自己的院子裡修煉。

此刻她一個人坐在這裡,背對著他,似乎在看著溪水發呆。

更讓蒼藍移不開眼的(各種。她光裸著雙腳,浸在清涼的溪水中,月光灑在那雙小腳上,白得耀眼,腳趾纖細圓潤,腳踝玲瓏剔透。

蒼藍的目光定住了。

就在這一瞬間,他清晰無比地感覺到,體內的鬥之氣正在飛速流失。

四段巔峰……四段後期……四段中期……

他臉色一變,想要移開視線,但那可是蕭薰兒,錯過這一次,也許一生都不會再有機會看到了。

四段初期……三段巔峰……三段後期……

流失的速度比看見蕭青時慢一些,但依然恐怖。是因為蕭薰兒年齡大一些,壓制得沒那麼厲害?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轉身想要悄悄離開。

“蒼藍表哥。”

清冷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蒼藍身體一僵。

他回過頭,看見蕭薰兒已經從青石上站起,正看著他。月光下,少女的眸子清澈如水,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薰兒小姐。”蒼藍乾澀地開口。

蕭薰兒緩緩走近,赤著的雙腳踏在草地上,無聲無息。她在他面前停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抬頭看向他。

“蒼藍表哥,你的體質……很特別。”

蒼藍心頭一震,面上卻強作鎮定:“薰兒小姐說什麼?我聽不懂。”

蕭薰兒沒有理會他的辯解,只是淡淡道:“我看見你被蕭青踩臉後,實力突然增長。今天中午,我又看見她踩了你第二次。”

蒼藍的臉色變了。

“你在觀察我?”

蕭薰兒微微點頭:“蕭炎哥哥是我很重要的人。他身邊忽然出現一個實力詭異增長的人,我不能不在意。”

蒼藍沉默。他沒想到,這個看似不問世事的少女,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蕭薰兒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蒼藍表哥,你對我蕭炎哥哥,是真心當兄弟嗎?”

蒼藍毫不猶豫地點頭:“是。”

蕭薰兒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在確認他話中的真假。良久,她輕輕點頭。

“我相信你。”

她轉過身,重新走回溪邊,在青石上坐下。

蒼藍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蒼藍表哥。”蕭薰兒忽然又開口,“你過來。”

蒼藍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蕭薰兒看著他,那雙眸子在月光下清澈得驚人。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蕭薰兒沒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忽然抬起一隻腳——那隻光裸的小腳,不偏不倚,踩在了蒼藍臉

上。不愧是燻兒,柔韌性也是一流的。

蒼藍整個人僵住了。

那一刻,他腦中一片空白。不是因為心動——雖然他確實心動了,體內的鬥之氣在瘋狂流失。

溫軟的觸感透過臉頰傳來,細膩、微涼。和蕭青的腳不同,蕭薰兒的腳更有力度,也更……讓人心跳加速。

蒼藍體內的鬥之氣在瘋狂流失——因為他在看蕭薰兒,在感受著她的腳踩在自己臉上,心動得厲害。四段巔峰一路狂跌,瞬間掉到了四段初期,還在繼續往下掉。

可同時,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正在湧入。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瘋狂衝撞,鬥之氣如同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混亂不堪。

蕭薰兒保持著這個姿勢,低頭看著他。月光下,少女的臉頰上浮現著一抹淡淡的緋紅,但她的眼神依舊清澈,甚至帶著一絲探究。

“果然……”她輕聲喃喃。

蒼藍不知道她“果然”出了什麼。他只知道自己體內那兩股力量終於分出了勝負——湧入的暖流戰勝了流失,開始瘋狂攀升。

四段中期……四段後期……四段巔峰……

“轟!”

一聲悶響在體內炸開,氣旋猛然膨脹,旋即又迅速收縮。當那股暖流終於平息下來時,蒼藍呆呆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五段初期。

他突破了。

蕭薰兒慢慢收回腳,低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蒼藍表哥,你的體質……很有趣。”她淡淡道,“看到喜歡的幼小女孩,實力會被壓制。但如果被她們踩臉,實力反而會增長。”

蒼藍慢慢爬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上面還殘留著溫軟的觸感。他抬頭看著蕭薰兒,聲音有些沙啞:“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薰兒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我需要確認,你的體質對蕭炎哥哥有沒有威脅。”

“結果呢?”

“結果……”蕭薰兒看著他,目光中多了一絲柔和,“你對蕭炎哥哥的兄弟情,是真的。你的體質雖然古怪,但並不會傷害他。”

蒼藍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蕭薰兒轉過身,走到青石旁,拿起繡花鞋,慢慢穿上。月光下,她的動作優雅從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蒼藍表哥。”

蒼藍看著她。

蕭薰兒回過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與他對視:“今日之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體質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蕭炎哥哥。”

蒼藍一愣。

蕭薰兒微微勾起唇角,那一瞬間的笑容,美得驚心動魄。

“就當是……我替蕭炎哥哥,謝謝你把他當兄弟。”

說完,她轉身離去,淡紫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暮色中。

蒼藍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方向,過了好半晌,才慢慢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五段鬥之氣。

千真萬確。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上面還殘留著溫軟的觸感。那是蕭薰兒的腳,那個蕭炎在意的人,那個蕭家最璀璨的明珠。

而她知道他的秘密,卻沒有揭穿。她用這種方式,確認了他的真心,也給了他一個無聲的承諾。

“薰兒……”他低低唸了一聲,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轉身朝山下走去,走出一段距離,忽然停下腳步。

“蒼藍!”

身後傳來蕭炎的聲音。蒼藍回頭,看見蕭炎快步走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蒼藍,我修煉了一下午,感覺鬥之氣穩定多了!藥老說

,按照這個進度,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恢復到四段!”

蒼藍看著他,咧嘴一笑:“那就好。”

蕭炎拍拍他的肩膀,忽然一愣,瞪大眼睛看著他:“蒼藍,你……你又突破了?五段?”

蒼乾摸了摸鼻子,這一次,他沒有再說什麼機緣。他只是笑了笑,拍了拍蕭炎的肩膀。

“嗯,突破了。咱們一起努力。”

蕭炎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好!好!咱們兄弟一起進步!以後一起闖蕩大陸!”

蒼藍點點頭,兩人並肩朝山下走去。

月光下,兩個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蒼藍回頭看了一眼後山的方向,腦海中那張淡然的容顏一閃而過,那雙光裸的小腳,那踩在臉上的感覺,還有那句話——“今日之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他搖了搖頭,加快腳步跟上蕭炎。

他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和那個淡然的少女,有了一份只有他們知道的默契。

他也知道,這份默契,他會永遠藏在心底。

因為有些事,只能爛在心底。

而有些人,註定只能遠遠看著。

第六章救贖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小屋,蒼藍從床上坐起,感受著體內緩緩流轉的鬥之氣。

五段初期。

距離被蕭薰兒踩臉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他的實力就停滯在這個層次,再也沒有動過。

這期間,他又找過蕭青一次。那小丫頭依舊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見他來找自己玩,高興得直蹦。當蒼藍委婉地提出想再被她踩臉時,蕭青二話不說就脫了鞋子,把光腳丫踩在他臉上。

可這一次,效果微乎其微。那股湧入體內的暖流,細得幾乎察覺不到。一番折騰下來,他的實力勉強從五段初期提到了五段中期,然後就再也動不了了。

“果然只有第一次效果最明顯。”蒼藍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自語,“被同一個人踩,效果會越來越差。蕭青是這樣,薰兒的話……恐怕也是這樣。”

他需要新的目標。

這個念頭讓他有些不安,但實力的誘惑太大了。修煉這麼多年,他從未感受過這種突飛猛進的快感。一個多月的時間,從三段到五段中期,這種速度,比那些所謂的天才還要恐怖。他嚐到了甜頭,就再也回不去了。

“只是這代價……”他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送走蕭炎後,蒼藍獨自走在烏坦城的街道上,目光四處遊移。他告訴自己,這是在尋找“修煉資源”,是在找能幫自己提升的人。可他心裡清楚,這不過是在給自己的特殊癖好找藉口。

街道上人來人往,有嬉戲的孩童,有叫賣的小販。蒼藍的目光在那些小女孩身上掃過,心裡默默評估著:這個太小了,才四五歲,下不去腳……這個太大了,看起來有十一二歲,效果估計會差一些……這個長得不好看,不喜歡……

“我真是個變態。”他喃喃自語,卻還是繼續尋找。

一連幾天,他幾乎走遍了烏坦城,卻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普通人家的小孩都有父母看護,他一個大男人湊上去,只會被當成壞人。而那些落單的小女孩,他又不忍心下手。

“難道要去別的城市?”他有些沮喪。

正當他有些沮喪時,一個偶然的機會,讓他聽見了不該聽見的談話。

那是在城西的一家酒館裡,蒼藍正坐著喝悶酒。

隔壁桌坐著幾個衣著光鮮的男人,酒過三巡,說話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那丫頭長得真不錯,要不是年紀太小,我都想自己留著。”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淫笑道。

“你就別想了,那是給貴人們準備的。”另一個男人壓低聲音,“聽說這次的貨都是七八歲的,乾淨得很,價碼也高。一個丫頭能賣到三百金幣呢。”

蒼藍握著酒杯的手猛然收緊。

他側耳傾聽,從那些人的談話中拼湊出了事情的全貌——城西有一家叫“春香樓”的青樓,明面上是風月場所,暗地裡卻在販賣幼女。那些女孩都是從周邊窮苦人家買來的,最小的只有六七歲,最大的也不過十歲。

這天傍晚,他根據打聽到的關於春香樓的情報,走到城西一處偏僻的街道。這裡的環境比城中差了許多,房屋低矮破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偶爾有幾個衣衫襤褸的人走過,都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蒼藍皺了皺眉,正想離開,忽然聽見一陣細微的哭聲。

哭聲很輕,像是被壓抑著,斷斷續續。他循聲走去,在一處掛著紅燈籠的破舊樓閣前停下腳步。

樓閣門口站著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嗑著瓜子聊天。看見蒼藍,其中一個女人眼睛一亮,扭著腰走過來。

“喲,這位公子,進來玩玩?”她伸手想拉蒼藍。

蒼藍側身躲開,目光卻越過她,看向樓閣內部。那哭聲,就是從裡面傳來的。

“裡面是什麼地方?”他問。

女人掩嘴笑道:“還能是什麼地方?男人尋樂子的地方唄。公子要是喜歡小的,我們這兒也有,不過價錢……”

蒼藍心中一緊。他明白了,這是風月場所。而那些“小的”,恐怕就是……

他沒有理會女人的糾纏,轉身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後,他繞到樓閣後面,翻牆進去。

後院昏暗潮溼,幾個破舊的柴房並排而立。哭聲從最裡面的一間傳來,蒼藍放輕腳步走過去,透過門縫往裡看。

一個瘦小的女孩蜷縮在角落,大概八九歲年紀,穿著破舊的衣裳,臉上滿是淚痕。她的腳上沒穿鞋子,一雙小腳髒兮兮的,腳踝處還有被繩索勒過的紅痕。

蒼藍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推開門,女孩驚恐地抬起頭,看見是一個陌生少年,嚇得往後縮了縮。

“別怕。”蒼藍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怯生生地看著他,不說話。

蒼藍嘆了口氣,從懷裡摸出幾枚銅板,放在地上:“我不是壞人。你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女孩盯著那幾枚銅板,終於小聲道:“我叫小蝶。我爹把我賣到這裡來的。”

蒼藍沉默了。這種事,在這混亂的世界裡,並不少見。

“你想離開嗎?”

女孩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他們說要五百金幣才肯放我走。我……我沒有錢。”

五百金幣。對普通人來說,這是一筆鉅款。蒼藍身上總共也只有十幾金幣,還是這些年攢下來的。

他站起身,看著女孩那雙沾滿泥土的小腳,心中忽然有了決定。

“你等著我。”他說,“我會回來贖你。”

女孩愣愣地看著他,那雙髒兮兮的小腳在地上蹭了蹭,沒有說話。

蒼藍轉身離開,身後又傳來壓抑的哭聲。

——接下來的日子,蒼藍開始了瘋狂的賺錢。

五百金幣,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天文

數字。他一個蕭家旁支子弟,每月只有十幾個銀幣的零花錢,一年下來也攢不到兩個金幣。

他開始四處找活幹。

城裡的商鋪需要搬運工,一天能掙二十個銅幣。他去了,一袋袋糧食扛在肩上,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一天下來只能掙二十個銅幣。要攢夠三百金幣,需要……他算了一下,需要四萬一千多天,也就是一百多年。

不行。

他去碼頭扛貨,一天能掙三十個銅幣,但那裡的人欺生,幾次被人打了悶棍,錢也被搶走。

不行。

他想過去魔獸山脈獵殺魔獸,一階魔核能賣幾百金幣。可他剛有這個念頭,就被自己否定了。一階魔獸堪比鬥者四星以上的強者,他一個五段鬥之氣,去了就是送死。

他試過幫人寫信,一封一個銅幣。他試過替人跑腿,一趟五個銅幣。他試過所有能試的活計,可掙的錢,距離五百金幣依舊是天文數字。

半個月下來,他只攢了不到兩個金幣。

這天晚上,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蕭家,正好遇見蕭炎。

“蒼藍,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整天不見人影。”蕭炎看著他,有些擔心,“你臉色很差。”

蒼藍搖搖頭:“沒事,就是接了點活。”

蕭炎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道:“你缺錢?”

蒼藍沉默。

蕭炎從懷裡摸出一個布袋,遞給他:“這裡有一千金幣,你先拿去用。”

蒼藍愣住了:“蕭炎,你……”

“別廢話。”蕭炎把布袋塞進他懷裡,“咱們是兄弟,你有難處我還能看著?快去吧,早點回來。”

蒼藍握著手裡的布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力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再次站在那座破舊的樓閣前,蒼藍深吸一口氣,大步走了進去。

老鴇是個肥胖的中年女人,看見蒼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當蒼藍把五百金幣放在桌上時,她的笑容頓時變得諂媚起來。

“喲,公子真是大手筆。要哪個姑娘?我們這兒的頭牌……”

“我不要姑娘。”蒼藍打斷她,“我要後院那個小女孩,叫小蝶的。”

老鴇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警惕起來:“公子,那丫頭我們還有用處……”

“五百金幣,夠買她了。”蒼藍冷冷道,“你若不賣,我這就去報官。烏坦城雖亂,但買賣未成年人口這種事,城主府還是會管的。”

老鴇臉色變了變,最終悻悻地讓人去帶小蝶。

當那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蒼藍面前時,他幾乎認不出來。半個月不見,她更瘦了,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澈。

“走吧。”蒼藍伸出手。

小蝶愣愣地看著他,又看了看老鴇,確認她真的自由了後,終於小跑著撲過來,一把抱住蒼藍的腿,放聲大哭。

蒼藍僵住了。他低頭看著這個抱著自己腿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女孩,那雙光裸的小腳在地上亂蹬,髒兮兮的腳丫沾著淚水和泥土。

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救她,最初確實是為了自己的修煉。可此刻看著她的眼淚,他忽然覺得自己做對了。

——蒼藍把小蝶帶回蕭家,在離自己院子不遠處租了一間小屋安頓她。小蝶漸漸恢復了,臉上有了血色,也不再像最初那樣戰戰兢兢。

她知道自己是被眼前這個少年救出來的,心中充滿了感激。她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只能盡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幫他打掃屋

子、洗衣服。

這天晚上,蒼藍坐在屋裡,看著小蝶蹲在地上擦地。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她光裸的小腳上。那雙腳已經洗乾淨了,白嫩嫩的,腳趾圓潤可愛。

蒼藍的心跳又快了幾分。他知道,該說了。

“小蝶。”

小女孩抬起頭,眨著眼睛看他。

蒼藍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我救你,是有原因的。”

小蝶看著他,沒有害怕,只是安靜地等著。

“我的修煉方式……很特殊。”蒼藍艱難地開口,“需要被小女孩用腳踩我的臉,才能提升實力。你……你願意幫我嗎?”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覺得荒唐。一個正常的小女孩,聽到這話不把他當成變態才怪。

可小蝶只是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問:“踩臉?”

“嗯。”蒼藍點點頭,“用你的腳,踩我的臉。只需要一次。”

小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恩人救了我,我幫恩人是應該的。”她站起身,赤著腳走到蒼藍面前,“怎麼踩?”

蒼藍愣住了。他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幹脆。

“你……你不覺得我很變態嗎?”

小蝶搖搖頭:“恩人救了我,就是好人。好人做的事,一定是對的。”

蒼藍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卑鄙,利用一個孩子的單純。

但他沒有退路了。他需要力量,需要變強。只有變強,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才能跟上蕭炎的腳步。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躺在地上。

小蝶走過來,站在他頭邊,低頭看著他。月光下,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她抬起一隻小腳,小心翼翼地把腳底貼在蒼藍臉上。

溫軟的觸感傳來。

蒼藍閉上眼睛。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純粹的暖流,從那貼著臉頰的小腳上湧入體內。這股力量純淨、溫和、帶著一種奇異的生命力,順著經脈流轉,最後匯入氣旋之中。

氣旋開始膨脹,那停滯了許久的五段中期鬥之氣,開始緩緩攀升。

五段後期……五段巔峰……

“嘭!”

一聲輕響,壁障破開,六段!

蒼藍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小蝶。她還保持著踩在他臉上的姿勢,月光下,那張小臉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認真。

“恩人,可以了嗎?”

蒼藍慢慢坐起來,看著她,忽然笑了。

“可以了。謝謝你,小蝶。”

小蝶收回腳,也笑了。那笑容,乾淨得像山間的清泉。

——夜裡,蒼藍坐在屋頂,望著滿天的繁星。

他摸著自己的臉,那上面還殘留著溫軟的觸感。七段鬥之氣,一個月的時間,從三段到七段,這種速度,簡直不可思議。

可他的心中,卻有些迷茫。

“蒼藍。”

身後傳來蕭炎的聲音。蒼藍回頭,看見蕭炎跳上屋頂,在他身邊坐下。

“又突破了?”蕭炎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

蒼藍點點頭。

蕭炎沒有追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是怎麼做到的,我都替你高興。咱們兄弟,一起努力。”

蒼藍看著他,忽然問:“蕭炎,你說我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蕭炎沉默了片刻,望著天上的星星,緩緩道:“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會變強,強到讓那個踐踏我尊嚴的女人後悔。強到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蒼藍笑了:“我也是。”

月光下,兩個少年並肩坐著,心中都有各自的執念,各自

的秘密。

蒼藍知道,他的路,註定和別人不一樣。但他不後悔。

因為在這條路上,他遇見了蕭炎,遇見了蕭青,遇見了薰兒,也遇見了小蝶。

每一個人,都在他生命中留下印記。

而他,也會一步一步,走下去。

第七章奴隸

蕭炎最近很忙。

自從藥老開始正式教他煉藥術後,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撲在了上面。每日清晨去後山修煉八極崩,下午回來學習辨認藥材,晚上則泡在築基靈液裡提升鬥之氣。日子過得充實而緊湊。

這一日,蕭炎從後山回來,正好在院子裡遇見蒼藍。

蒼藍知道一千金幣對蕭炎來說也不是小數目,所以有點內疚。

“蕭炎,這錢……”

“別廢話。”蕭炎擺擺手,打斷他,“咱們是兄弟。你有難處,我還能看著?拿著用,不夠再跟我說。”

說完,他轉身朝自己屋裡走去,留下蒼藍一個人站在原地。

蒼藍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他以為這一千金幣是蕭炎的全部積蓄。甚至,他懷疑其中有蕭薰兒的幫助。畢竟那個少女對蕭炎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有她暗中相助,蕭炎拿到一些錢也不奇怪。

可不管怎樣,這份情,他記在心裡。

只是,他不能一直靠蕭炎。

——接下來的日子,蒼藍開始琢磨賺錢的法子。

他想過煉藥,可他沒那個天賦。他想過做生意,可他沒本錢。他想過當護衛,可他那六段鬥之氣的實力,在那些真正的強者面前根本不夠看。

正當他一籌莫展時,一個意外的訪客找上門來。

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穿著一身華貴的錦裙,長相甜美可愛,一雙眼睛水靈靈的,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你就是蒼藍?”

蒼藍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少女,眉頭微皺:“你是誰?”

“我叫加列月。”少女笑眯眯地說,“加列家族族長是我爹。”

蒼藍心中警惕起來。加列家族,那是蕭家在烏坦城的死對頭。

“你找我幹什麼?”

加列月歪著頭看他,那雙眼睛彎成月牙形,透著一股天真無邪的味道——如果忽略那眼底深處的一絲狡黠的話。

“我聽說你最近很缺錢。我這兒有個賺錢的法子,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蒼藍盯著她,沒有說話。

加列月也不惱,自顧自地說下去:“和我打一場。你贏了,我給你一千金幣。你輸了——”

她頓了頓,笑容更加甜美:“給我當一個月奴隸。”

蒼藍臉色一變。

“放心,不讓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加列月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就是陪我玩玩,給我跑跑腿,當個跟班什麼的。一個月後,放你走。”

蒼藍沉默。

一千金幣。只要贏了,就是一千金幣。

他知道這其中有詐。加列家族的人,怎麼可能好心送錢給蕭家的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陰謀。

可那一千金幣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怎麼樣?”加列月眨著眼睛看他,“敢不敢?”

蒼藍深吸一口氣:“為什麼找我?”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甜美中帶著一絲狡黠:“因為你是蕭炎的兄弟啊。你說,如果蕭炎的兄弟給我加列月當奴隸,(各種?”

蒼藍的心沉了下去。他明白了。這女人根本不是衝他來的,是衝蕭家,衝蕭炎來的。

“你可以不答應。”加列月攤攤手,“不過你想賺錢的事,我要是傳出去,以後你在烏坦城

,怕是沒人敢僱你了。畢竟,誰會和加列家族對著幹?”

蒼藍攥緊了拳頭。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甜美的少女,一字一頓地說:“我答應。”

——決鬥的消息很快傳遍了烏坦城。

城西的演武場,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加列家族的人來了不少,蕭家也有人來看熱鬧——當然,更多的是想看蕭家出醜。

蒼藍站在演武場中央,看著對面那個笑吟吟的少女,心中默默計算著勝算。

他六段鬥之氣,她應該也是五六段的樣子。差距不大,只要穩紮穩打,贏面不小。

“開始吧。”加列月歪著頭,笑容甜美。

蒼藍深吸一口氣,擺出起手式,然後——他的鬥之氣開始瘋狂流失。

六段……五段……四段……

蒼藍臉色大變。他看著對面的加列月,那張甜美的笑臉,那雙彎彎的眼睛,那嬌小的身形,那一身華貴的錦裙——十二歲。正是他很喜歡的年紀。

他咬緊牙關,想要移開視線,可那張笑臉就如同烙印在腦中一般,揮之不去。越是想要不去看她,那道身影反而越是清晰。

四段……三段……

他的實力,最後定格在三段鬥之氣。

而對面的加列月,身上湧出的鬥之氣,是五段。

全場一片譁然。

“三段?他剛才不是六段嗎?”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掉這麼多?”

“嘿嘿,管他呢,這下蕭家要丟臉了。”

加列月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原來你還有這毛病?看到我實力就掉?真有意思。”

她不再廢話,身形一閃,已經衝到蒼藍面前。

蒼藍拼盡全力抵抗,可三段對五段,差距太大了。僅僅三招,他就被加列月一掌拍倒在地。

加列月一腳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容甜美得像個天使。

“你輸了。”

全場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大多是加列家族的人。

蒼藍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胸口被踩得生疼。可他心中,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因為加列月踩他的那隻腳,是光著的。

她穿著一雙精巧的繡花鞋,剛才打鬥時掉了一隻。此刻踩在他胸口的,就是那隻光裸的小腳。腳底溫熱柔軟,腳趾圓潤可愛,還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馨香。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加列月卻收回了踩在他胸口的腳,然後——她彎下腰,脫掉了另一隻鞋子。

兩隻光裸的小腳出現在他眼前,白嫩嫩的,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陽光下,那雙腳白得幾乎透明。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起鬨聲。

加列月赤著腳,走到蒼藍頭邊,低頭看著他。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裡,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輸了就要認。”她說,聲音軟糯糯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後,她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蒼藍臉上。

溫軟的腳底貼上臉頰,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腳趾微微蜷曲,蹭過他的眉骨,然後舒展開來,整隻腳穩穩地踩在他臉上。

蒼藍愣住了。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從未感受過的暖流從被踩的地方瘋狂湧入。

加列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挑眉。她沒有收回腳,反而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兩隻小腳,一左一右,踩在蒼藍臉上。她的腳心貼著他的臉頰,腳趾微微用力,在他臉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那

股暖流更加洶湧了。

狂野、勢不可擋,比他之前感受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

它衝進經脈,沿著全身瘋狂流轉,所過之處,那些閉塞的經脈如同被洪水衝開的堤壩,豁然貫通。氣旋之中,那已經跌到三段的鬥之氣,開始瘋狂攀升。

三段巔峰……四段……四段巔峰……五段……五段巔峰……六段……

“轟!”

一聲悶響在體內炸開,七段!

蒼藍的瞳孔猛然收縮。突破了。在被她踩著的時候,突破了。

可戰鬥已經結束了。

加列月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彎成月牙形,笑容甜美得讓人心悸。她沒有收回腳,反而輕輕碾了碾,讓腳底更好地貼合他的臉頰。

“原來你喜歡這個。”她說,聲音軟軟的,卻透著一絲玩味,“難怪看我的時候會掉實力,被我踩反而……”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笑得更開心了。

全場再次爆發出鬨笑聲。蕭家的人臉色鐵青,加列家族的人笑得格外開心。他們看不懂發生了什麼,只看見自家大小姐踩著蕭家人的臉,踩著踩著的就踩了這麼久。

加列月終於收回腳,轉身走向場邊,留下一句話飄進蒼藍耳中。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跟我走吧。”

蒼藍躺在地上,望著那道嬌小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突破了。可他輸了。而且,他只要看著加列月那張臉,就會被她的可愛所吸引,實力瞬間減半。

他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蒼藍被帶進了加列家族。

當天晚上,加列月就讓人給他套上了狗鏈。一條精緻的皮鏈,拴在他脖子上,另一端握在她手裡。

“跪下。”她坐在床邊,晃著光裸的小腳,笑容甜美。

蒼藍低著頭,沒有動。

加列月也不惱,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她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肩膀上,輕輕用力。

“跪下。”

蒼藍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加列月滿意地點點頭,收回腳,轉身走回床邊。她舒舒服服地躺下,然後拍了拍床邊的地面。

“過來。”

蒼藍跪著挪了過去。

加列月把兩隻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擱在他肩膀上。

“我的腳墊。”

蒼藍低著頭,沒有說話。那兩隻小腳就擱在他肩上,腳底溫熱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氣息。

他知道自己變態。他知道自己此刻應該憤怒,應該反抗。可他心裡,偏偏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絲東西,叫開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

蒼藍成了加列家族的一道風景。每天被人圍觀,被人嘲笑,被人指指點點。他脖子上拴著狗鏈,被加列月牽著走來走去。他跪在地上,給她當凳子坐。他趴在床邊,給她當腳踏。

而每天晚上,是他最煎熬也最期待的時刻。

加列月會躺在床上,把兩隻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然後她會用腳踩住他的臉——一隻腳踩著左臉,(各種。

“我的腳墊。”她會這樣說,然後閉上眼睛,安心入睡。

蒼藍就那樣跪在床邊,整夜整夜地被那雙小腳踩著。他能感受到那腳底的溫熱,能感受到那腳趾偶爾的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

他的實力在這段時間裡緩慢增長著。七段初期,七段中期……好像只要一直被她踩著,修煉的速度就會事半功倍,堪比蕭炎的築基靈液。

而白天,加列月會有另一種玩法。

她會讓人端來食物,然後自己先吃,吃剩

的,就留給蒼藍。但給之前,她一定要先用那雙光裸的小腳把食物踩爛。

一塊糕點,她會用腳趾夾起來,然後踩在腳底,慢慢碾碎。直到那糕點變成一灘糊糊,她才會滿意地點點頭,把腳伸到蒼藍面前。

“吃。”

蒼藍跪在地上,看著那雙沾滿食物碎屑的小腳,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反抗,可他偏偏……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那雙小腳上的食物殘渣。

腳底的味道很複雜,有糕點的甜膩,有她肌膚的微鹹,還有一絲少女特有的氣息。他一點一點地舔乾淨,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

加列月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玩味。等他把一隻腳舔乾淨,她會換另一隻腳伸過來。

“這邊還沒幹淨。”

等他舔完兩隻腳,她才會心滿意足地收回腳,拍拍他的頭。

“乖狗狗。”

有時候,她會故意把食物踩得更爛,讓那些碎屑鑽進腳趾縫裡。然後她會把腳伸到他面前,讓他用舌頭把那些碎屑清理出來。

“好好舔,舔不乾淨不許睡覺。”

蒼藍就那樣跪著,一點一點地舔,把每一處腳趾縫都清理乾淨。等他舔完,她會把兩隻腳踩在他臉上,蹭一蹭,把最後一點碎屑蹭掉。

“好了,睡吧。”

然後她就那樣踩著蒼藍的臉,沉沉睡去。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週。

蒼藍的實力穩定在七段中期,可他心中的那道防線,卻在一日日崩塌。

他知道自己應該逃走,應該反抗,應該讓蕭炎來救他。可每次看到加列月那張甜美的臉,他就會忘記一切。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嬌小的身形,那光裸的小腳——每一樣都讓他心跳加速,每一樣都讓他無法自拔。

他恨自己,可他控制不住。

這天晚上,加列月照例把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正準備入睡,忽然想起什麼,低頭看著他。

“對了,你說蕭炎知道你現在這樣,會是什麼表情?”

蒼藍身體一僵。

加列月笑了,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

“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我還要留著你這張牌,以後慢慢玩呢。”

她收回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睡吧,我的小狗狗。”

蒼藍跪在床邊,望著那道嬌小的背影,久久沒有動。

窗外,月光如水。

他知道自己淪陷了。

可他已經回不去了。

第八章最後一日

一個月,轉瞬即逝。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小屋時,蒼藍跪在床邊,感受著那兩隻依舊踩在他臉上的小腳,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最後一天了。

加列月似乎也醒了。她打了個哈欠,腳趾在蒼藍臉上蹭了蹭,然後慢悠悠地收回雙腳,坐起身來。

“最後一天了。”她低頭看著他,笑容甜美,“想好怎麼過了嗎?”

蒼藍低著頭,沒有說話。

加列月跳下床,赤著腳站在他面前。她彎下腰,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

“今天,我要帶你出去轉轉。”

蒼藍瞳孔微縮。

加列月笑得更開心了:“怎麼?怕了?”

她直起身,轉身走向衣櫃,翻出一件嶄新的錦裙。當著他的面,她脫下睡衣,換上那件裙子,絲毫不介意他的目光。

蒼藍移開視線,可那道嬌小的身影卻深深印在腦海中。

換好衣服後,加列月走到他面前,伸出一隻光裸的小腳。

“舔乾淨。”

蒼藍看著那隻腳,腳底還沾

著昨夜踩食物時留下的些許碎屑。他沉默了一瞬,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

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每一處都舔得乾乾淨淨。

加列月滿意地點點頭,收回腳,然後拿起床頭的皮鏈,拴在他脖子上。

“走吧,我的小狗狗。”

——烏坦城的街道上,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

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赤著雙腳,騎在一個少年的背上。少年脖子上拴著皮鏈,另一端握在少女手中,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行。

少女光裸的小腳垂在少年胸前,隨著他的爬行輕輕晃動。她時不時用腳趾夾一夾他的耳朵,或者用腳底蹭蹭他的臉,引來圍觀群眾一陣陣鬨笑。

“看,那不是蕭家的蒼藍嗎?”

“聽說給加列家的大小姐當奴隸了,嘖嘖,蕭家的臉都讓他丟光了。”

“活該,誰讓他答應那種條件的。”

蒼藍低著頭,一步一步向前爬著。耳邊傳來圍觀群眾的嘲笑聲,背上傳來少女的重量,胸前那雙小腳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體內的鬥之氣,又開始流失了。

七段中期……七段初期……六段巔峰……

每次看到加列月那張臉,實力就會減半。此刻她騎在他背上,那張甜美的笑臉就在他眼前晃動,讓他根本無法無視。

可他不在乎了。今天是最後一天,過了今天,他就自由了。

只是他沒想到,加列月的路線,是朝著蕭家去的。

——蕭家大門口,此刻圍滿了人。

加列家族的人來了不少,烏坦城的看客們也都聞訊趕來。裡三層外三層,把蕭家大門圍得水洩不通。

加列月從蒼藍背上跳下來,赤著腳站在蕭家大門前。她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蒼藍,笑容甜美得像個天使。

“最後一步了。”她說,聲音軟糯糯的,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爬進去,從蕭家大門爬進去。”

蒼藍身體一僵。

周圍的鬨笑聲更大了。加列家族的人笑得格外開心,蕭家的族人臉色鐵青,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

蒼藍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開始向前爬。

一步,兩步,三步……

他爬上了蕭家大門前的臺階,爬進了那扇敞開的大門。周圍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在他身上,每一聲嘲笑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加列月跟在他身後,光裸的小腳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等蒼藍爬進大門,她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他臉上,把他踩趴在地。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起鬨聲。

“叫一聲。”加列月低頭看著他,笑容甜美。

蒼藍咬著牙,沒有說話。

加列月也不惱,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然後稍稍用力,讓腳底更好地貼合他的臉頰。

“叫。”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聲,蕭家的大門裡,已經有人探頭出來看熱鬧。

蒼藍閉上眼睛,張了張嘴——“汪。”

加列月笑了,笑得很開心。她收回腳,走到他面前,把兩隻光裸的小腳都伸到他面前。

“舔乾淨。”

蒼藍抬起頭,看著那兩隻小腳。陽光下,那雙腳白得耀眼,腳底沾著剛才走路的灰塵,卻依舊那麼誘人。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

從右腳開始,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他舔得很慢,很仔細,每一處都清理得乾乾淨淨。周圍的人群爆發出陣陣鬨笑,有人起鬨,有人叫好,有人捂著眼睛不

敢看。

等右腳舔乾淨,加列月換左腳伸過來。他又開始舔左腳,同樣仔細,同樣認真。

當他終於把兩隻腳都舔乾淨時,加列月滿意地點點頭,收回腳,然後——“跪下,磕頭。”

蒼藍跪在她面前,雙手撐地,額頭抵在地上。

“不夠響。”加列月說。

蒼藍用力,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夠。”

再用力,更響。

“還是不夠。”

一次又一次,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響,青石板上漸漸有了血跡。

加列月終於滿意了。她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玩味。

“最後一項。”她說,聲音軟軟的,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從這兒,爬過去。”

她叉開雙腿,露出裙下的空隙。

全場一片譁然。

蕭家的人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有幾個年輕的族人忍不住想要衝出來,卻被年長的按住。

“別衝動,那是加列家的人,打起來我們理虧。”

“可是……”

“讓他們鬧。鬧夠了,自會收場。”

蒼藍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那雙光裸的小腳,看著那裙下的空隙,看著加列月那張甜美的笑臉。

他的實力,已經在看到她的時候跌到了三段。

可此刻,當那兩道視線交匯時,他體內卻有一股力量在湧動。

他的陰陽二相體,在面對這種羞辱時,終於爆發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從丹田湧出,衝進經脈,瘋狂流轉。那跌到三段的鬥之氣,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

三段巔峰……四段……五段巔峰……六段……六段巔峰……七段……七段巔峰……

“轟!”

一聲悶響在體內炸開,八段!

蒼藍的瞳孔猛然收縮。在被她這樣羞辱的時刻,他突破了。

可那又如何?他還是得爬過去。

蒼藍深吸一口氣,低下頭,開始向前爬。

他爬過那雙光裸的小腳,(各種。他能感受到那兩隻小腳的溫度,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能感受到周圍那些目光的嘲諷。

當他終於爬過去時,加列月轉過身,一腳踩在他背上。

“從今天起,你自由了。”她低頭看著他,笑容甜美得像個天使,“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我的。”

她收回腳,赤著腳走向加列家族的隊伍,在眾人的簇擁下,漸漸遠去。

蒼藍趴在蕭家大門內的地上,久久沒有動。

——“蒼藍!”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蒼藍抬起頭,看見蕭炎快步朝他跑來。

蕭炎把他扶起來,看著他額頭上的血跡,臉色鐵青。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咬著牙,“我修煉八極崩入了迷,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蒼藍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這時,蕭家的大門裡,幾位族老緩緩走了出來。為首的大長老冷冷地看著蒼藍,眼中滿是厭惡。

“蒼藍,你可知罪?”

蒼藍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身為蕭家子弟,卻甘願給加列家族當奴隸,當眾受辱,丟盡我蕭家臉面。今日之事,全城皆知,我蕭家百年聲譽,毀於你手!”

大長老的聲音冷得像冰:“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蕭家之人。滾出蕭家,永遠不許踏進這個大門一步!”

蒼藍身體一顫,卻依舊沒有說話。

“大長老!”

蕭炎衝到他面前,攔住他:“蒼藍是我兄弟,他被人陷害,才會落得這般下場。您不能這樣趕他走!”

大長老冷冷地看著他:“蕭炎

,你雖是天之驕子,但族規面前,沒有例外。你若再護著他,連你也一起罰!”

蕭炎咬著牙,正要再說,一隻纖細的手忽然拉住了他。

蕭薰兒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淡雅的容顏上帶著一絲凝重。

“蕭炎哥哥,讓我來。”

她走上前,對著幾位族老微微欠身。

“諸位長老,蒼藍表哥雖然今日受辱,但此事起因,是加列家族的陰謀。他們故意設局,為的就是羞辱我蕭家。若我們因此將蒼藍表哥逐出家門,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

大長老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蕭薰兒繼續道:“再者,蒼藍表哥的實力,這一個月來突飛猛進。依薰兒看,他如今已有八段鬥之氣。這等修煉速度,在我蕭家年輕一輩中,也是佼佼者。”

此言一出,幾位族老都愣住了。

八段鬥之氣?一個月前他不是才五段嗎?

大長老看向蒼藍,目光中帶著審視。片刻後,他臉色微變。

“八段……確實不假。”

蕭薰兒微微一笑:“大長老,不如給蒼藍表哥一個機會。再過三個月,便是成人禮測試。若他能通過測試,達到鬥師等級,便足以證明他的潛力。屆時,再讓他留下,也不遲。”

大長老沉默了。

蕭炎連忙上前:“大長老,我替蒼藍擔保!三個月後,他一定能通過測試!”

幾位族老對視一眼,低聲商議了片刻,最終大長老點了點頭。

“好,看在薰兒小姐和蕭炎的面上,就給你一個機會。”他看著蒼藍,冷冷道,“三個月後的成人禮測試,你若能達到鬥師等級,便可留下。若不能……”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蒼藍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幾個人——蕭炎擔憂的目光,蕭薰兒平靜的面容,幾位族老冷漠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答應。”

——夜裡,蒼藍坐在屋頂上,望著滿天的繁星。

蕭炎坐在他身邊,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

“蒼藍,對不起。”

蒼藍搖了搖頭:“又不是你的錯。”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蕭炎攥緊拳頭,“若我能早些知道,若我能去救你……”

“蕭炎。”蒼藍打斷他,“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我的事,該我自己承擔。”

蕭炎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

蒼藍忽然笑了:“放心,三個月後,我一定會通過測試。”

“我相信你。”

兩人沉默了很久,蕭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跳下屋頂。

蒼藍一個人坐著,望著滿天繁星,腦海中卻浮現出那雙光裸的小腳。

那溫軟的觸感,那甜美的笑容,那徹骨的羞辱。

他恨她,可他忘不了她。

他知道自己變態,知道自己無可救藥。可他控制不住。

“加列月……”他低低唸了一聲這個名字,閉上了眼睛。

一個月後,他們或許還會再見。

而那時,他一定要變得更強。

強到可以面對那張甜美的笑臉而不動搖。

強到可以在她面前挺直脊樑。

強到……可以再次被她踩在腳下。

可他知道,那一天,或許永遠不會來。

因為每次看到那張臉,他的實力就會減半。

這是他的命,他逃不掉。

他只能接受。

月光下,少年獨自坐著,心中有了決斷。

三個月後的成人禮測試,他要通過。

不為蕭家,不為任何人。

只為自己。

只為證明,即使是他這樣的變態,也能在這世上活出個人樣

來。

第九章預測

時光飛逝,三個月的時間,在蕭家的院落中悄然滑過。

距離成人儀式,只剩下一個月了。按照規定,所有即將參加成人儀式的族人,都需要先進行一次預測——鬥之氣七段以上者,方可獲得進入鬥氣閣尋找功法的資格;七段以下者,則將被分配到家族的各處產業中去,從此遠離核心。

這一日,蕭家後山的訓練場上,人頭攢動。所有年滿十五歲的族人齊聚於此,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蒼藍站在人群中,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蕭炎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一絲緊張。這三個月來,藥老對他的教導從未間斷,他的實力也從六段提升到了七段——剛好夠格。

“蕭炎哥哥。”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蕭薰兒款款走來,在他身邊停下。少女今日穿著一身淡紫衣裙,氣質出塵,引來無數目光。

蕭炎點了點頭,目光卻往蒼藍這邊飄來。

蒼藍衝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測驗開始了。

族人一個個上前,手掌貼上漆黑的測驗碑。光芒亮起,數字顯現,有人歡喜有人愁。

“蕭寧,鬥之氣八段,合格!”

“蕭媚,鬥之氣八段,合格!”

人群中響起陣陣讚歎。八段鬥之氣,在年輕一輩中已是佼佼者。

輪到蕭炎時,全場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個曾經的廢柴,如今能走到哪一步?

蕭炎深吸一口氣,手掌貼上石碑。片刻後,光芒亮起。

“蕭炎,鬥之氣七段,合格!”

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七段,剛好合格。雖然比不上蕭寧蕭媚的八段,但比起三年前的三段,已經是天壤之別。

蕭炎收回手,臉色平靜,退到一旁。

輪到蕭薰兒時,少女蓮步輕移,纖手貼上石碑。霎時間,光芒大放,刺得人睜不開眼。

“蕭薰兒,一星斗者!”

全場譁然。十五歲的一星斗者,這等天賦,簡直駭人聽聞。

蕭薰兒神色淡然,收回手,退到蕭炎身邊,對他微微一笑。

最後,輪到蒼藍。

他緩步上前,手掌貼上石碑。光芒亮起。

“蒼藍,鬥之氣八段,合格!”

人群中響起驚訝的聲音。八段?這個一直默默無聞的旁支子弟,竟然也是八段?

蕭寧眉頭一皺,蕭媚也投來詫異的目光。蕭炎卻是笑了,衝他點了點頭。

蒼藍收回手,退到一旁,臉色平靜。

——測驗完畢,合格的族人站在一起,不合格的則聚在另一邊。按照規定,不合格之人,有權利向合格的同伴發起一次挑戰。只要贏了,便可取而代之。

這是最後的機會。

那些不合格的族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合格者,尋找著最軟的那個柿子。很快,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蒼藍身上。

蒼藍,旁支子弟,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雖然有八段鬥之氣,但誰知道是不是測錯了?更何況,連蕭炎那樣的天才也才七段,他憑什麼八段?

“蒼藍,我要挑戰你!”

第一個挑戰者跳了出來,是一個鬥之氣六段的少年。他大喝一聲,衝向蒼藍。

蒼藍沒有動。

直到那少年的拳頭即將砸到他臉上時,他才微微側身,然後一拳轟在對方胸口。

“砰!”

那少年倒飛出去,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全場安靜了一瞬。

“還有誰?”蒼藍淡淡地問。

第二個挑戰者衝了上來,五段鬥之氣,被他一掌拍飛。

第三個,四段,一腳

踢飛。

第四個,五段,一拳撂倒。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蒼藍面前躺了七八個挑戰者,每一個都是一招解決。他的衣服甚至都沒有皺一下。

這下,沒人再敢挑戰他了。

那些不合格的族人面面相覷,終於相信,這個平日裡不聲不響的旁支子弟,確實有八段鬥之氣的實力。

“還有人嗎?”蒼藍問。

沒有人回答。

他正要轉身離開,人群中忽然擠出一個瘦小的身影。

“我!”

清脆的童音響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一件淡綠色的小裙子,赤著雙腳。她從人群縫隙中鑽出來,跌跌撞撞地跑到蒼藍面前,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蒼藍哥哥,我要挑戰你!”

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一個小丫頭片子,也要挑戰?”

“她怕是連鬥之氣一段都沒有吧?”

“這是來搞笑的嗎?”

蕭青沒有理會那些嘲笑,只是看著蒼藍,小臉上滿是認真。

蒼藍低頭看著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張稚嫩的小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那嬌小的身形,那雙光裸的小腳——他的鬥之氣開始瘋狂流失。

八段……七段……六段……五段……四段……三段……二段……一段……歸零。

周圍的人還在笑,沒有人注意到蒼藍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蕭炎和蕭薰兒站在不遠處,蕭炎正低聲和薰兒說著什麼,兩人偶爾往這邊看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蕭青歪著頭看他:“蒼藍哥哥,你怎麼不說話?”

蒼藍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蕭青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回答,小嘴一撅,忽然衝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腿,使勁一推——蒼藍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蕭青咯咯笑著,趁他還沒爬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去,兩隻小腳丫一左一右,踩在了他臉上。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我的天!這丫頭太有意思了!”

“踩臉!她真的踩他臉!”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蒼藍躺在地上,感受著那兩隻溫軟的小腳丫踩在自己臉上,整個人都愣住了。

蕭青踩在他臉上,低頭看著他,小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她開始用腳在他臉上踩來踩去,一下一下,像是在踩什麼好玩的東西。

“認輸嗎?認輸嗎?”她一邊踩一邊問,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天真的笑意。

她的左腳踩在他的左臉上,右腳踩在他的右臉上,兩隻小腳丫剛好把他的臉蓋住。她踩踩左臉,踩踩右臉,踩踩額頭,踩踩下巴,每一腳都踩得結結實實。

蒼藍躺在地上,任由那雙小腳在自己臉上踩踏。他能感受到那腳底的溫熱柔軟,能感受到那腳趾的每一次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

腳趾在他臉上劃過,從眉骨到鼻樑,從鼻樑到嘴唇,癢癢的,軟軟的。她有時會用腳趾夾一夾他的耳朵,有時會用腳底蹭一蹭他的臉頰。

“踩踩踩(各種!”她一邊踩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開心得像在玩遊戲。

周圍的人已經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捂著肚子,有人擦著眼淚,有人扶著旁邊的人才能站穩。

蕭炎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搖了搖頭,繼續和薰兒說話。蕭薰兒甚至連看都沒看這

邊,只是安靜地聽著蕭炎說什麼,偶爾點點頭。

對他們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在胡鬧而已。蒼藍陪她玩玩,沒什麼大不了的。

蕭青踩夠了,收回一隻腳,只用一隻腳繼續踩。她踩踩他的左臉,又換另一隻腳踩踩他的右臉,玩得不亦樂乎。

“蒼藍哥哥,你怎麼還不認輸呀?”她問,小腳丫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蒼藍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認輸。”

蕭青眼睛一亮,收回兩隻腳,蹦蹦跳跳地跑到一邊,衝他揮揮手。

“蒼藍哥哥最好了!”

她轉身跑開,赤著的小腳在地上踩出一串小小的腳印,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周圍的人還在笑,有人衝蒼藍喊道:“兄弟,陪丫頭玩得挺開心啊!”

蒼藍慢慢爬起來,拍了拍臉上的灰。他的鬥之氣已經恢復了,依舊是八段。那被蕭青踩的過程,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實力提升——因為她已經踩過他三次了,效果早就微乎其微。

可他的心中,卻留下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痕跡。

蕭炎走過來,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小丫頭倒是喜歡你。”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扯出一個笑容:“小孩子嘛,鬧著玩。”

蕭炎點點頭,沒有再問。他拍了拍蒼藍的肩膀,轉身和蕭薰兒一起離開。

——預測結束了。

合格的族人歡天喜地,不合格的則垂頭喪氣。蒼藍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卻想著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蕭青。

她已經跑遠了,但那兩隻小腳的觸感,還留在他臉上。

他知道自己變態。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那些感覺有反應。可他控制不住。

“蒼藍。”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蒼藍回頭,看見蕭薰兒站在不遠處,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薰兒小姐。”

蕭薰兒走到他面前,沉默了片刻,忽然低聲問:“你的體質……對年齡越小的,壓制越厲害?”

蒼藍身體一僵。

蕭薰兒沒有等他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走出幾步,她忽然停下,側過頭。

“蒼藍表哥,蕭青才七歲。不過……”她頓了頓,“算了,這與我無關。”

說完,她消失在人群中。

蒼藍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他知道蕭薰兒在提醒他什麼。七歲,太小了。小到他根本不應該有任何想法。

可他也知道,有些事,他控制不了。

他也知道,蕭薰兒並不在乎他做什麼。只要不影響蕭炎,她懶得管。

月光下,少年獨自站著,心中五味雜陳。

三個月後的成人禮,他要通過。

可通過了之後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條路,他必須走下去。

哪怕別人都覺得他是變態。

哪怕連他自己都這麼覺得。

反正也沒人在乎。

第十章交易

距離成人禮的複測,只剩下一個月了。

蒼藍坐在自己的小屋裡,望著窗外發呆。

一個月,只要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後他的實力達不到鬥師,他就會被趕出蕭家。

鬥師。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感受著體內那八段鬥之氣的流轉。從八段到鬥師,需要跨越兩段,還要凝聚氣旋。正常修煉,至少需要半年。

他只有一個月。

“必須想辦法。”他喃喃自語。

辦法是有的——找小女孩踩他的臉。這是最快的方式。

可上哪兒找願意踩他臉的小女孩?

蕭青已經踩過他三次了,效果微乎其微。而且那小丫頭

雖然天真,可她的父母未必願意讓她繼續和蒼藍接觸。上次預測時那一幕,雖然大家都當是小孩胡鬧,但保不齊有人會多想。

其他人家的小女孩?他一個成年男子,無緣無故去接近人家小孩,只會被當成變態打出來。

風月場所?那裡倒是有女孩,可贖一個就要三百金幣,他哪來那麼多錢?

他摸了摸懷裡的錢袋,裡面裝著五百金幣——那是上次蕭炎借給他一千金幣後剩下的。這錢他捨不得花,因為這是蕭炎的錢。

蕭炎。

蒼藍想起那個兄弟,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蕭炎對他,是真心實意的好。可正因為如此,他才不能再繼續靠蕭炎。蕭炎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藥老的幫助,有蕭薰兒的關注,他以後只會越來越強。而自己呢?總不能一輩子靠他接濟。

而且……如果讓蕭炎知道自己用這錢去幹什麼,他會怎麼想?

蒼藍不敢想。

他必須自己想辦法。

可有什麼辦法呢?

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張甜美的笑臉。

加列月。

蒼藍猛地坐起身,臉色變幻不定。

加列月。那個害他被逐出蕭家的罪魁禍首。那個讓他當眾受辱的女人。那個用光腳踩了他一個月的惡魔。

可也是她,讓他在一個月內從五段突破到七段。

她的腳,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有效。

如果……如果她能再踩他一個月……

蒼藍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瘋了嗎?去找加列月?那個差點毀了他的人?

可越是這樣想,那個念頭就越強烈。

他會答應的。一個聲音在心底說。她會答應的。

蒼藍不知道這自信從何而來。他和加列月相處了一個月,他知道那個女人有多惡毒,有多狡詐,有多喜歡看他痛苦的樣子。

可正因為如此,她一定會答應。

因為羞辱他,是她最大的樂趣。

蒼藍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推開門。

——加列家族的大門前,蒼藍站了很久。

守門的小廝認出了他,露出古怪的笑容,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他被人帶了進去。

加列月坐在院子裡的一張軟榻上,正晃著光裸的小腳吃葡萄。看見蒼藍,她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得像天使。

“喲,這不是我的小狗狗嗎?怎麼,想我了?”

蒼藍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加列月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說。”

“一個月。”蒼藍說,“我給你當一個月的奴隸,和上次一樣。你羞辱我,虐待我,怎麼都行。一個月後,你給我一千金幣。”

加列月笑了:“你倒是直接。不過,一千金幣?我上次給你的挑戰獎勵是一千金幣,可你已經輸了,那是你的事。憑什麼我還要再給你錢?”

蒼藍沒有理會她的嘲諷,繼續說:“還有,這件事不能讓蕭家知道。尤其不能讓蕭炎知道。”

加列月歪著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這一個月的時間提升實力。”蒼藍直視著她,“一個月後是蕭家的成人禮複測,如果我達不到鬥師,就會被逐出蕭家。”

“哦——”加列月拖長了聲音,眼中滿是笑意,“所以你是來求我幫忙的?”

蒼藍沉默。

加列月從軟榻上坐起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她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

“你說,我為什麼要幫你?”

蒼藍感受著那隻溫軟的小腳,心中五味雜陳。他沒有動,也沒有躲。

“因為羞辱我,是你最大的樂趣。”

加列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人脊背發涼。

“你倒是瞭解我。”她收回腳,轉身走回軟榻,舒舒服服地躺下,“說吧,你能給我什麼?”

蒼藍深吸一口氣:“如果一個月後我通過了成人禮,今後在你的人生中,我給你三次機會。只要你的命令不針對蕭家,我隨叫隨到,唯命是從,百依百順。”

加列月眼睛一亮。

“三次?隨叫隨到?唯命是從?”

“是。”

加列月沉默了。她盯著蒼藍看了很久,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你知道嗎,”她忽然說,“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蒼藍沒有說話。

加列月站起身,再次走到他面前。這一次,她把兩隻光裸的小腳都踩在他臉上,用腳底蹭了蹭他的臉頰。

“好,我答應你。”

蒼藍身體一顫。

“不過,”加列月收回腳,笑容甜美得像個惡魔,“這一個月,會比上次翻倍地羞辱你。雖然不會讓蕭家知道,但在加列家族內部嘛——”

她頓了頓,眼中滿是惡作劇的光芒。

“我想了很多新玩法呢。”

——蒼藍重新被帶回了那間熟悉的小屋。

脖子上又套上了那條精緻的皮鏈,另一端握在加列月手裡。

“跪下。”她說。

蒼藍跪了下去。

加列月坐在床邊,把兩隻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

“我的規矩,你還記得嗎?”

蒼藍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

從右腳開始,(各種。他舔得很仔細,每一處都清理得乾乾淨淨。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腳趾在他嘴裡輕輕蜷曲。

等兩隻腳都舔乾淨,她收回腳,然後站起身,走到他身後。

“趴下。”

蒼藍趴在地上。

加列月騎到他背上,兩隻小腳踢了踢他的腰。

“駕!”

蒼藍開始向前爬。

她在背上咯咯笑著,兩隻小腳在他腰間晃來晃去,時不時踢一下,催他快一點。

“駕!駕!駕!”

——第一天夜裡,蒼藍重新成了她的腳墊。

加列月躺在床上,把兩隻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踩在他臉上。一隻腳踩左臉,一隻腳踩右臉,把他的整張臉都蓋住。

“我的腳墊。”她說,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蒼藍跪在床邊,整夜被那雙小腳踩著。他能感受到那腳底的溫熱,能感受到那腳趾偶爾的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

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湧入體內。

——第二天,加列月開發了新玩法。

她讓蒼藍趴在地上,自己坐在他背上,兩隻光裸的小腳踩在他後腦勺上。她就這麼坐著,一邊吃葡萄,一邊用腳蹭他的頭。

“你的腦袋,還挺好踩的。”她說,腳趾夾起一顆葡萄,塞進蒼藍嘴裡。

蒼藍趴在地上,感受著後腦勺傳來的溫軟觸感,一言不發。

可是這葡萄,是他出生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葡萄。

——第三天,她讓他當凳子。

她坐在椅子上,讓他跪在面前,兩隻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擱著。她一邊看書,一邊用腳蹭他的臉,時不時用腳趾夾一夾他的鼻子。

“你別說,你這臉還挺舒服的。”她說,腳底在他臉上蹭了蹭。

蒼藍跪著,一動不動。

——第四天,她讓他當蹦床。

蒼藍仰面躺在地上,加列月赤著腳站

在他肚子上,開始蹦蹦跳跳。

“蹦蹦蹦!”她一邊蹦一邊笑,“軟軟的,真好玩!”

蒼藍躺在地上,任由她在自己肚子上蹦。每蹦一下,她的腳底就會在他肚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第五天,她騎在他脖子上。

蒼藍站得筆直,加列月騎在他脖子上,兩隻光裸的小腳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走兩步。”她說。

蒼藍開始在屋裡走來走去。她的兩隻小腳在他胸前晃來晃去,腳底偶爾蹭到他的胸口,癢癢的。

“駕!駕!”她拍著他的頭,笑得很開心。

——第六天,她讓他當馬。

蒼藍趴在地上,加列月騎在他背上,兩隻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腰上。

“爬快點!”她喊。

蒼藍加快速度。她的兩隻小腳在他腰上一下一下踩著,像是在給他打節拍。

——第七天,她讓他當枕頭。

蒼藍仰面躺著,加列月枕在他肚子上,兩隻光裸的小腳翹起來,搭在他臉上。

“我的枕頭。”她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蒼藍躺著,感受著肚子上傳來的重量和臉上那雙小腳的溫軟,一動不動。

——第八天,她讓他當床墊。

蒼藍趴在地上,加列月整個人躺在他背上,兩隻光裸的小腳翹著,一晃一晃的。

“真舒服。”她喃喃道,“比床還舒服。”

——第九天,她讓他當沙包。

“站好。”她說。

蒼藍站得筆直。

加列月抬起一隻腳,一腳踢在他臉上。

“不躲?”

蒼藍沒有說話。

她又踢了一腳,這回是腳底直接踹在他臉上。

“真沒意思。”她撇撇嘴,收回腳,“你都不反抗的。”

蒼藍看著她,沒有說話。

加列月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嗎,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第十天。

第十一天。

第十二天。

每一天,加列月都能想出新的玩法。

有時候讓他趴著,她坐在他背上,兩隻小腳踩著他後腦勺看書。有時候讓他躺著,她站在他肚子上蹦來蹦去。(各種。

蒼藍照單全收。

他跪著,躺著,趴著,站著,任由那雙光裸的小腳在他身上踩來踩去。她能想到的每一種羞辱方式,他都默默承受。

而每天晚上,當那雙小腳踩在他臉上時,那股暖流就會湧入體內。

他的實力,在飛速增長著。

八段巔峰……九段……九段中期……九段巔峰……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最後一天晚上,加列月照例把兩隻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準備入睡。她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明天你就要走了。”

蒼藍沒有說話。

“一個月後,你就成人了。到時候如果通過了複測,你就能留在蕭家。”

蒼藍依舊沒有說話。

加列月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三次,隨叫隨到,唯命是從。”

“我記得。”蒼藍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加列月滿意地點點頭,收回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我要睡了,你自己走。我就不送了。”

蒼藍跪在床邊,望著那道嬌小的背影,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一個月的時間,他好像討厭她,也……依賴她。

他知道這不對,知道自己變態。可他已經回不去了。

他站起身,默默地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那張甜美的

睡顏上。她蜷縮在被子裡,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蒼藍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推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蒼藍回到蕭家。

他的實力,已經是鬥之氣九段巔峰。

只差一步,就是鬥師。

而這一步,需要他自己跨過去。

成人禮的複測,就在三天後。

第十一章聚氣散與永遠的契約

三天。

三天的時間,蒼藍把自己關在小屋裡,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拼命修煉。

鬥之氣九段巔峰。

距離鬥者只有一步之遙。

可這一步,卻如同天塹。

鬥之氣旋,無論如何也凝聚不成。

第二天夜裡,蒼藍從修煉中醒來,渾身已被汗水溼透。他感受著體內那依舊散亂遊走的鬥之氣,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他試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是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那股力量總是在即將凝聚時潰散,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阻礙著他。

是他體質的問題嗎?

還是他太著急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明天還突破不了,後天就是成人禮複測。到時候,他就要被趕出蕭家。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怕。

他怕被趕出去。怕失去這個家。怕再也見不到蕭炎,見不到蕭青,見不到……

加列月。

這個名字浮現在腦海中的一瞬間,蒼藍愣住了。

他為什麼會想到她?

那個害他落入這般境地的女人,那個用腳踩了他一個月的惡魔,那個讓他又恨又……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

“蒼藍。”

門外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蒼藍抬起頭,看見蕭炎推門而入。

“你三天沒出門了。”蕭炎走到他面前,看著他憔悴的臉色,眉頭緊皺,“還沒突破?”

蒼藍搖了搖頭。

蕭炎沉默了片刻,忽然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瓶,放在他面前。

“給你。”

蒼藍拿起玉瓶,打開瓶塞,一股異香撲鼻而來。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聚氣散?”

蕭炎點了點頭。

蒼藍的手開始發抖。聚氣散,能讓九段鬥之氣百分之百凝聚鬥之氣旋的奇藥。市價二十萬金幣一枚,有價無市。

“蕭炎,你……”

“別廢話。”蕭炎擺擺手,打斷他,“藥老幫我煉的。我用不上,給你。”

用不上?蒼藍知道這是假話。蕭炎也是九段鬥之氣,他怎麼可能用不上?他是把唯一的機會讓給了自己。

蒼藍握著那個玉瓶,心中湧起滔天巨浪。二十萬金幣,他為了五百金幣拼死拼活大半年,為了一千金幣去給加列月當了一個月奴隸。而蕭炎,就這樣輕輕鬆鬆地把二十萬金幣的東西放在他面前。

他欠蕭炎的,太多了。

多到他不知道該怎麼還。

“蕭炎……”

“咱們是兄弟。”蕭炎看著他,目光平靜而真誠,“當年你陪著我這個廢物的時候,我也沒想過要你還什麼。現在,你也別想。”

蒼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蕭炎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蒼藍一眼。

“後天見。”

門關上,屋裡只剩下蒼藍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瓶,那枚圓潤的丹藥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欠下這些的。

他只知道,這輩子,他認這個兄弟。

——蒼藍服下了聚氣散。

溫熱的藥力在體內化開,引導著那些散亂的鬥之氣緩緩凝聚。氣旋成形的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突破了。

一星斗者。

他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謝謝。”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輕聲說。

——成人禮如期而至。

蕭家後山的訓練場上,所有年滿十五歲的族人齊聚於此。今日的複測,將決定他們的未來。

蒼藍站在人群中,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蕭炎站在不遠處,衝他點了點頭。蕭薰兒依舊是一身淡紫衣裙,氣質出塵,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測驗開始了。

族人一個個上前,手掌貼上測驗碑。光芒亮起,數字顯現。

“蕭寧,鬥之氣八段!”

“蕭媚,鬥之氣八段!”

人群中響起陣陣驚歎。八段鬥之氣,在十五歲的年紀,已是相當出色的成績。

輪到蕭炎時,全場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個曾經的廢柴,今日能走到哪一步?

蕭炎深吸一口氣,手掌貼上石碑。片刻後,光芒大放。

“蕭炎,一星斗者!”

全場譁然。

一星斗者!那個三年前還是三段鬥之氣的廢物,如今竟然成為了一星斗者!

蕭戰站在高臺上,激動得渾身發抖。三位長老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

輪到蕭薰兒時,少女蓮步輕移,纖手貼上石碑。霎時間,光芒刺目。

“蕭薰兒,一星斗者!”

人群中再次響起驚歎。又一個鬥者!這一屆的成人禮,竟然出了兩位鬥者!

輪到蒼藍時,他緩步上前,手掌貼上石碑。光芒亮起。

“蒼藍,一星斗者!”

全場沸騰。三位鬥者!蕭家年輕一輩,竟然同時出現了三位鬥者!

蒼藍收回手,退到一旁。他抬頭看向高臺上的蕭戰,看見那張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他看向蕭炎,看見那個兄弟衝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笑了。

不用被逐出家族了。

他可以留下了。

——成人禮結束後,蒼藍回到自己的小屋,癱坐在床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通過了。他真的通過了。

他知道,自己能突破,靠的是蕭炎的聚氣散。這份情,他會記在心裡一輩子。

他不會說什麼“唯一能做的”,因為以後的路還長。他會努力變強,強到能在蕭炎需要的時候,一次次地幫他解決麻煩。

這是他欠蕭炎的。

也是他想做的。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蒼藍少爺,有人讓我送封信給您。”

一個小廝推門而入,把一封信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蒼藍拿起信,拆開一看,臉色微變。

信上只有一行字:“今晚來老地方見我。——加列月”

——夜色如水。

蒼藍站在加列家族的後牆外,深吸一口氣,翻身躍入。

那間熟悉的小屋,燈火通明。他推開門,看見加列月正坐在床邊,晃著光裸的小腳,吃著一盤葡萄。

看見他進來,她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得像個天使。

“我的小狗狗,來了?”

蒼藍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加列月拍了拍床邊的地面。

“過來,跪下。”

蒼藍走過去,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把兩隻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一隻踩在他左臉上,一隻踩在他右臉上。她用腳底蹭了蹭他的臉頰,感受著那溫軟的觸感。

“恭喜你啊,通過了成人禮。”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卻透著一絲玩味,“一星斗者,真了不起。”

蒼藍沒有說話。

加列月也不惱,腳趾在他臉上輕輕蜷曲,慢悠悠地

說:“我聽說,你們蕭家最近在和加列家爭坊市?”

蒼藍身體微微一僵。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甜美卻危險。

“別緊張,我不是要你出賣蕭家。”她收回一隻腳,只用另一隻腳踩著他的臉,“我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蒼藍抬起頭,看著她。

加列月歪著頭,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我可以勸說家裡,退出坊市爭鬥。”

蒼藍的瞳孔猛然收縮。

“你說什麼?”

加列月笑了,腳底在他臉上用力碾了碾。

“我說,我可以讓我爹不再和蕭家爭坊市。繼續爭下去,對雙方都沒好處。不如賣你個人情。”

蒼藍的心跳開始加速。

如果加列家退出爭鬥,蕭家的壓力就會小很多。蕭炎就能安心修煉,不用再為這些俗事分心。

“條件呢?”他問。

加列月收回兩隻腳,站起身,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蒼藍,笑容甜美得像個天使。

“條件就是——你把欠我的三次機會,改成無限次。”

蒼藍愣住了。

加列月蹲下身,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從今以後,你蒼藍就是我加列月的小狗狗。每天晚上,你都要來見我。先讓我踩著玩,玩夠了,你就跪在床邊讓我踩著睡。等我睡著了,你也不許走。等我第二天醒來,你才能離開。”

她頓了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而且,不許告訴任何人。這是我們的秘密。”

蒼藍沉默了。

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他將徹底成為加列月的奴隸,一輩子。意味著他每天晚上都要跪在她床邊,讓她踩著睡。意味著他永遠無法擺脫那雙光裸的小腳,永遠無法擺脫那甜美的笑容,永遠無法擺脫那徹骨的羞辱。

可他更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蕭家能贏。意味著蕭炎能贏。意味著他能幫上蕭炎一次。

“我答應你。”

話出口的那一刻,蒼藍自己都愣住了。

加列月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人脊背發涼。

“好,好,好!”她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不愧是我的小狗狗,夠聽話!”

她站起身,重新坐回床邊,把兩隻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

“既然答應了,那總得先讓主人高興高興吧?”

蒼藍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

從右腳開始,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他舔得很仔細,每一處都清理得乾乾淨淨。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各種。

等兩隻腳都舔乾淨,她收回腳,然後從旁邊的盤子裡拿起一顆葡萄。她用腳趾夾住那顆葡萄,遞到他嘴邊。

“張嘴。”

蒼藍張開嘴。

加列月把腳趾伸進他嘴裡,葡萄滾落進去,她的腳趾在他舌尖輕輕蹭了蹭,才慢慢抽出來。

“好吃嗎?”

蒼藍嚥下葡萄,點了點頭。

加列月笑得更開心了。她又夾起一顆葡萄,再次塞進他嘴裡。就這樣一顆一顆,她把整盤葡萄都餵給了他。

每喂一顆,她的腳趾都會在他嘴裡多停留一會兒,有時蹭蹭他的舌頭,有時勾勾他的上顎,有時夾著他的舌尖輕輕扯一扯。

等葡萄喂完,她把沾滿口水的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然後站起身,走到他身後。

“趴下。”

蒼藍趴在地上。

加列月騎到他背上,兩隻光裸的小腳踢了踢他的腰。

“駕!駕!駕

!”

她在背上咯咯笑著,兩隻小腳在他腰間晃來晃去,腳趾時不時夾一夾他的衣服,或者蹭一蹭他的後背。

她讓他爬了好幾圈,又讓他停下來,然後翻身躺在地上。

“來,當我的蹦床。”

蒼藍仰面躺下。

加列月赤著腳站在他肚子上,開始蹦蹦跳跳。她跳得很輕,每一下都用腳底在他肚子上踩一踩,然後借力跳起。她的腳趾蜷曲著,每一次踩下都會在他肚子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印痕。

“蹦蹦蹦!”她一邊蹦一邊笑,“軟軟的,真好玩!”

蹦夠了,她又讓他跪起來,當她的凳子。

她坐在床邊,把兩隻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擱著。然後從旁邊的碟子裡拿起一塊糕點,慢慢吃著。吃剩的糕點屑,她會用腳趾夾著,塞進他嘴裡。

“吃乾淨。”她說。

蒼藍把那些糕點屑舔乾淨,連同她腳趾上沾著的碎屑一起。

她又讓他趴下,當她的地毯。她赤著腳在他背上走來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腳趾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走累了,她就坐在他背上,把兩隻腳踩在他後腦勺上,一邊看書一邊用腳趾蹭他的頭髮。

玩夠了,她終於打了個哈欠。

“好了,該睡了。”

她躺回床上,把兩隻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

“舔乾淨。”

蒼藍低下頭,再次開始舔她的腳。這一次,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彷彿要把這一刻永遠記住。

等兩隻腳都舔乾淨,她收回腳,然後拍了拍床邊的地面。

蒼藍跪了過去。

加列月把兩隻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一左一右,把他的臉蓋住。她用腳底蹭了蹭他的臉頰,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我的腳墊。”她說,然後閉上眼睛,“從今以後,每天晚上都是。我睡醒了,你才能走。”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那張甜美的睡顏上。

蒼藍跪在床邊,感受著臉上那兩隻溫軟的小腳,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他背叛了自己的尊嚴,出賣了自己的一生。

可他不在乎。

因為他知道,這是他第一次幫到蕭炎。以後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他會變強,強到能在蕭炎需要的時候,一次次地站在他身邊。

——天漸漸亮了。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加列月的臉上。她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

那兩隻小腳還踩在蒼藍臉上,一夜未動。她打了個哈欠,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

“醒了?”

蒼藍沒有說話。

加列月把兩隻腳收回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她坐起身,看著跪在床邊的蒼藍,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睡醒了,該活動活動了。”

她把兩隻光裸的小腳又伸到他面前。

“先舔乾淨。”

蒼藍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清晨的腳底帶著一夜的微汗,味道比夜裡重一些,可他依舊舔得很仔細。

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等他舔完了,她把腳踩在他臉上,用力碾了碾。

“今天表現不錯。”她說,“晚上再來。”

蒼藍點了點頭。

加列月收回腳,揮了揮手。

“去吧,別讓人發現了。”

蒼藍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走出小屋的那一刻,晨光灑在他身上。

窗外,陽光明媚。

可蒼藍知道,他的世界,從此只剩下了月光。

那雙小腳踩在臉上的溫軟觸感,會陪他走完這一生。

每一個晚上。

第十二章夜晚的博弈

蒼藍終於有

了空閒。

成人禮結束後,蕭家的氣氛變得格外輕鬆。三位鬥者的誕生,讓這個家族在烏坦城的地位水漲船高。蕭炎整天跟著藥老學習煉藥,蕭薰兒依舊深居簡出,而蒼藍,終於有時間去處理一件事——還錢。

他懷裡揣著那袋金幣,一千枚,沉甸甸的。這是他給加列月當第二次奴隸掙來的酬勞。雖然那一個月生不如死,但至少,他可以把蕭炎的錢還上了。

至於那枚聚氣散……

蒼藍苦笑。二十萬金幣,他一輩子也掙不到那麼多。他能做的,是讓加列家族退出坊市爭鬥,讓蕭家佔據主導地位。這段時間蕭家的盈利額大大提高,也算是變相地還了一些人情。

“蕭炎。”

蒼藍找到蕭炎的時候,他正在屋裡搗鼓藥材。看見蒼藍進來,他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

“怎麼了?”

蒼藍把那袋金幣放在桌上。

“還你的。”

蕭炎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袋金幣,然後抬頭看他。

“你哪來這麼多錢?”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掙的。”

蕭炎盯著他看了很久,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好。”

蒼藍轉身要走,蕭炎忽然叫住他。

“蒼藍。”

蒼藍回頭。

蕭炎看著他,目光認真:“不管你怎麼掙的,別做傻事。”

蒼藍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我知道。”

蕭炎沉默了片刻,忽然壓低聲音說:“藥老告訴我,他以前是一位很厲害的煉藥師,因為一些原因變成了現在這樣。他說,只要我好好學,以後也能成為煉藥大師。”

蒼藍微微一怔。他知道藥老的存在,但蕭炎很少主動提起。這是蕭炎第一次跟他說這些。

“那你好好學。”蒼藍說,“以後我還指著你煉藥給我吃呢。”

蕭炎笑了:“放心,忘不了你。”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與此同時,加列家族。

加列月躺在軟榻上,晃著光裸的小腳,聽著手下彙報這半個月的賬目。

“小姐,自從退出坊市爭鬥後,我們虧損了大概十五萬金幣。”

加列月點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十五萬金幣,對加列家族來說不是小數目。可她不在乎。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腳,腦海中浮現出那張總是被她踩著的臉。

蒼藍。

一個擁有古怪體質的人——看到喜歡的幼小女孩,實力就會被壓制。可如果被她們踩臉,實力反而會增長。

這種體質,她從沒見過。

“小姐,我們真的就這麼算了?”手下有些不甘心地問。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甜美卻讓人脊背發涼。

“你不懂。”

她揮了揮手,讓手下退下。

蒼藍的修煉天賦,比起那個蕭炎,絲毫不落下風。只要她能掌控蒼藍,就等於掌控了一個未來的鬥皇、鬥宗、甚至鬥帝。

在那樣的強者盟友面前,十五萬金幣算什麼?

微不足道而已。

“小狗狗……”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期待,“今晚該來了吧。”

——夜幕降臨。

蒼藍算著時間,準備動身去加列家族。可剛走出院子,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面前。

蕭薰兒。

月光下,少女一身淡紫衣裙,那張精緻的小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可愛。水靈靈的大眼睛,小巧挺翹的鼻子,微微抿著的紅唇,還有那一頭柔順的青絲——每一樣都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蒼藍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

在這一瞬間,他體內的鬥之氣開始流失。一星斗者初期,跌落到……九段鬥之氣。

他看著蕭薰兒那張可愛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那種感覺,和看見蕭青時一樣,和看見加列月時也一樣——是心動,是無法抗拒的被吸引。

可此刻,蕭薰兒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他心悸的氣息。那股氣息,比平時強了太多。

大斗師。

蒼藍瞳孔猛然收縮。他知道蕭薰兒不簡單,卻沒想到她竟然隱藏了這麼強的實力。

“薰兒小姐……”

蕭薰兒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她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纖手一探,已經扣住了他的脖子。

蒼藍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按倒在地。一隻穿著繡花鞋的小腳踩在他脖子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命。

“蒼藍表哥。”蕭薰兒低頭看著他,聲音依舊清冷,“你每天晚上去加列家族,幹什麼?”

蒼藍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了?她一直在監視他?

“我……”

“說。”蕭薰兒的腳微微用力,蒼藍的呼吸頓時變得困難起來。

他想反抗,可他的實力已經跌落到九段鬥之氣,而蕭薰兒此刻是大斗師。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我沒有背叛蕭家!”蒼藍艱難地開口,“我和加列月做了一個交易……”

蕭薰兒微微挑眉,腳上的力道鬆了一些。

“說清楚。”

蒼藍深吸一口氣,把一切都說了出來——他的體質,他被加列月羞辱的經歷,他用自己換來的加列家退出爭鬥。

蕭薰兒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等他說完,她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把自己賣給了加列月,換來了加列家的退出?”

蒼藍點了點頭。

蕭薰兒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你的體質……很有意思。”

她抬起腳,放開了他的脖子。可她沒有離開,反而彎下腰,脫掉了那隻繡花鞋。

蒼藍愣住了。

月光下,一隻光裸的小腳出現在他眼前。那隻腳白得耀眼,腳趾纖細圓潤,腳踝玲瓏剔透。

“薰兒小姐,你……”

蕭薰兒沒有回答。她把那隻小腳踩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

蒼藍體內的鬥之氣開始流失——那是看見她可愛模樣的反應。可同時,一股暖流也開始湧入。

只是這一次,那股暖流遠不如第一次那麼強烈。稀稀拉拉的,像是一條快要乾涸的小溪。

蕭薰兒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微微挑眉。

“不是第一次了,效果會減弱?”

蒼藍點了點頭。

蕭薰兒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兩隻光裸的小腳,一左一右,踩在蒼藍臉上。她的腳心貼著他的臉頰,腳趾微微蜷曲,在他臉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蒼藍能感受到那腳底的溫熱柔軟,能感受到那腳趾的每一次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那股暖流持續湧入,雖然不強,卻源源不斷。

蕭薰兒開始用腳在他臉上踩來踩去。

一下,兩下,三下。

她踩得很慢,很有節奏,像是在研究什麼有趣的東西。左腳踩左臉,右腳踩右臉,然後換過來,右腳踩左臉,(各種。每一腳都踩得結結實實,讓他的臉完全陷進她的腳底。

“你的體質,真是古怪。”她輕聲說,腳趾在他臉上劃過,從眉骨到鼻樑,從鼻樑到嘴唇,“看見我,實力就會下降。可被我踩,實力又會

增長。”

蒼藍沒有說話。他躺在地上,任由那雙小腳在自己臉上踩踏。

蕭薰兒踩了一會兒,忽然抬起一隻腳,只用一隻腳踩。她踩踩他的左臉,又踩踩他的右臉,踩踩他的額頭,又踩踩他的下巴。她的腳丫小巧玲瓏,踩在他臉上,像一隻調皮的蝴蝶。

她踩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又換回兩隻腳一起踩。這一次,她踩得更用力一些,腳底在他臉上碾來碾去,腳趾時不時夾一夾他的鼻子或者嘴唇。

“你每天晚上去加列家族,她也是這樣踩你的?”她忽然問。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蕭薰兒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用腳踩著他的臉,踩得比剛才更久,更用力。

一個時辰過去了。

蕭薰兒終於收回腳,穿上鞋子。

“好了。”

蒼藍慢慢爬起來,感受著體內的鬥之氣。一星斗者中級。雖然只提升了半個級別,但也算收穫。

“薰兒小姐……”

蕭薰兒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走出幾步,她忽然停下,微微側頭。

“蒼藍表哥,今晚的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說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蒼藍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淡紫色的身影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上面還殘留著那雙小腳的觸感。

然後他猛然想起什麼,臉色大變。

糟了!加列月還在等他!

——蒼藍一路狂奔,翻過加列家族的後牆,衝進那間小屋。

門推開的瞬間,他看見加列月坐在床邊,晃著光裸的小腳,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來了?”

蒼藍喘著粗氣,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遲到了。”

蒼藍低下頭:“對不起。”

加列月沉默了很久。那種沉默,比任何話語都讓人心驚。

然後,她站了起來。

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跪下。”

蒼藍已經跪著。

加列月抬起一隻腳,狠狠地踹在他臉上。

“砰!”

蒼藍整個人被踹翻在地,臉上火辣辣地疼。

“爬起來。”加列月的聲音冷得像冰。

蒼藍爬起來,重新跪好。

加列月又是一腳踹過來,這次踹在他胸口。

“砰!”

蒼藍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又滑落下來。

“爬回來。”加列月說。

蒼藍艱難地爬起來,跪著挪回她面前。

加列月抬起腳,開始瘋狂地踢踹他。

一腳,兩腳,三腳。

她踹他的臉,踹他的胸口,踹他的肚子,踹他的背。每一腳都又狠又準,帶著她積攢了一夜的憤怒。

蒼藍被她踹得在地上翻滾,卻不敢躲,也不敢反抗。

鮮血從他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他的臉已經腫了起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到處都是傷痕。

加列月踹累了,停下來喘氣。她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滿身是血的蒼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然後她抬起腳,一腳踩在他臉上,把他踩趴在地。

“遲到。”她說,腳底用力碾著他的臉。

蒼藍趴在地上,沒有說話。

加列月踩了一會兒,終於收回腳,轉身走回床邊,躺了下去。

蒼藍跪著,等著她像往常一樣讓他當腳墊。

可她沒有。

她側過身,背對著他,把兩隻光裸的小腳伸到床邊,腳底對著他。

“對著我的腳磕頭。”她說,聲音冷冷的,

“一直磕,磕到我睡醒為止。”

蒼藍愣住了。

“聽不懂?”她的腳趾動了動,“磕。”

蒼藍跪直身子,對著那兩隻光裸的小腳,開始磕頭。

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下。

兩下。

三下。

他不知道磕了多少下。額頭漸漸紅腫,然後破皮,然後滲出血絲。可他沒有停,也不敢停。

加列月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她睡著了。

十二歲的小女孩,折騰了那麼久,終究是累了。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嘴角還帶著一絲微微的上揚,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蒼藍沒有停。

他繼續磕頭。

一下,兩下,三下。

額頭上的血跡在地板上暈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可身體還在機械地重複著那個動作。

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漸漸亮了起來。晨曦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那張甜美的睡顏上。

加列月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她翻了個身,看見那個男人還跪在床邊,對著她的腳磕頭。

他的額頭已經血肉模糊,地上全是血跡。他的動作已經變得極其緩慢,每一下都像是在用盡最後的力氣。

加列月看著他,眼中的怒氣已經消散了大半。

她只是個小女孩。睡了一覺,氣就消了。

她坐起身,把兩隻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

蒼藍停下磕頭,抬起頭。他的眼神已經渙散,滿臉的血汙讓他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可當他看見那兩隻小腳時,還是下意識地跪直了身子。

加列月把腳踩在他臉上。

腳底沾到了他額頭上的血,溫熱而溼潤。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他。

蒼藍低頭看著那雙沾著自己血跡的小腳,沒有任何猶豫,伸出舌頭,開始舔。

一下,兩下,三下。

他把腳底的血跡一點一點舔乾淨,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血腥味在舌尖化開,可他不在乎。他舔得很仔細,每一處都不放過。

加列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舔。

等他把兩隻腳都舔乾淨,她收回腳,然後伸了個懶腰。

“趴下。”

蒼藍趴在地上。

加列月騎到他背上,兩隻小腳踢了踢他的腰。

“駕!”

蒼藍開始爬。她在背上咯咯笑著,兩隻小腳在他腰間晃來晃去,彷彿昨夜的憤怒從未存在過。

爬了幾圈,她從背上下來,走到他面前,把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

“好了,”她說,“去吧。晚上再來。”

蒼藍點了點頭。

加列月收回腳,躺回床上,背對著他。

“睡夠了,晚上不許遲到。”

蒼藍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走出小屋的那一刻,晨光灑在他身上。

他的額頭還在流血,他的身上遍體鱗傷,他的意識模糊不清。

可他知道,今晚,他還要來。

明晚,也要來。

每天晚上,都要來。

這是他選的。

他不後悔。

——回到蕭家,蒼藍一頭栽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蕭炎來找他,看見他滿身的傷,愣了一下。

“怎麼了?”

蒼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和血跡,隨口說:“不小心摔的。”

蕭炎盯著他看了很久,沒有追問。

“藥老說,煉藥師這條路不好走,但走下去,前途不可限量。”他頓了頓,看著蒼藍,“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蒼藍沉

默了片刻,然後說:“變強。強到能幫上你的忙。”

蕭炎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一起努力。”

蒼藍也笑了。

可他心裡知道,他的“變強”,和別人不一樣。

他的變強,需要那雙小腳踩在他臉上。

他的變強,需要他跪在床邊,整夜整夜地被踩著。

他的變強,需要他磕頭磕到天亮。

這是他的路。

他只能走下去。

第十三章成長與抉擇

時間如流水,悄然滑過。

一個月後。

蕭家後山,一處隱蔽的山洞裡,蕭炎盤腿而坐,雙手結印,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鬥氣光芒。在他面前,藥老虛幻的身影漂浮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四星斗者了。”

蕭炎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鬥氣,嘴角露出笑容。

這一個月來,他幾乎沒有休息過。白天給坊市煉製療傷藥,晚上修煉鬥氣。藥老說他煉的療傷藥足夠蕭家坊市賣一年了,他才終於停下來,專心衝擊境界。

四星斗者。

距離納蘭嫣然那個約定的時間,只剩一年了。

“一年後,我會讓你刮目相看。”蕭炎低聲說,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同一時間,加列家族的那間小屋裡。

蒼藍跪在床邊,加列月把兩隻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書。這是每晚的固定節目——先讓她踩著玩,玩夠了再踩著睡。

一個月了。

每天晚上,蒼藍都會準時出現在這裡,接受她的各種踩踏玩弄。有時候她會騎在他背上讓他當馬,有時候她會站在他肚子上當蹦床,有時候她會把吃剩的食物用腳趾夾著喂進他嘴裡。玩夠了(各種。

這種日子,他已經習慣了。

當加列月終於玩夠了,躺下睡覺,把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時,那股熟悉的暖流湧入體內。蒼藍閉著眼,感受著鬥之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第二天清晨,加列月醒來,又踩著他的臉玩了一會兒,然後把他趕走。

蒼藍回到蕭家,盤腿坐下,檢視體內的鬥氣。

二星斗者。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二星斗者,對普通人來說,一個月從一星到二星,已經是神速。可他知道,蕭炎已經是四星斗者了。

他還在被蕭炎甩在身後。

一年後,蕭炎要去雲嵐宗赴約。到時候,納蘭嫣然那個天之驕女,還有云嵐宗那些強者,都不會讓蕭炎輕易離開。

他必須變強。強到能在那個時候,幫上蕭炎的忙。

可這個速度,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踩踏。需要更狠的玩弄。需要……

蒼藍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他知道自己變態。可他沒辦法。

這是他唯一的路。

——迦南學院來烏坦城招生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城。

作為鬥氣大陸聞名的學府,迦南學院的招生對於每一個年輕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機會。蕭家自然也不例外。

蕭玉早早地就接到了消息,帶著蕭炎和蕭薰兒去見她的導師——一位名叫若琳的溫柔女人。

蒼藍聽說後,主動找上門。

“我也去。”

蕭玉看著他,有些意外:“你也想去迦南學院?”

蒼藍點了點頭。

蕭玉想了想,點頭應允。她知道蒼藍和蕭炎的修煉速度差不多,都是蕭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既然蕭炎要去,蒼藍去也沒什麼問題。

“走吧。”

——一行人來到城中的招生點,蕭玉帶著他們穿過人群,

來到廣場後方的一處綠色大帳篷前。

蕭炎和蕭薰兒跟著蕭玉進去,蒼藍正要跟上,卻被一個青年攔住了。

“站住,你是什麼人?”

蒼藍抬頭,看見一個面容英俊、卻眼神陰冷的青年擋在面前。

“我是蕭家的人,跟蕭玉一起來的。”

那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蕭家的人?我怎麼沒見過你?”

蕭玉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解釋道:“羅布,他是我們蕭家的蒼藍,也是來參加招生的。”

羅布。蒼藍記住了這個名字。

羅布聽了,臉色微微變了變。他看了一眼蕭玉,又看了一眼蕭炎,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的光芒。

“既然是來參加招生的,那就在外面候著吧。”羅布淡淡地說,側身讓開,指了指帳篷外的一處空地,“招生尚未開始,你們先在外等待。”

蕭玉眉頭一皺:“羅布,你這是什麼規矩?我帶人來的,直接進去便是。”

羅布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虛偽的客氣:“蕭玉,你也是學院的老學員了,應該知道招生時的規矩。新生入學前,總得挫挫他們的銳氣,這是慣例。你帶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蕭玉臉色一沉,正要說話,蕭炎卻拉住了她。

“沒事,我們等。”

蕭炎帶著蕭薰兒和蒼藍走到外面,找了塊空地坐下。

蒼藍看了蕭炎一眼,低聲說:“那個羅布,好像對你很有敵意。”

蕭炎無所謂地笑了笑:“衝蕭玉來的。”

蒼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他把那個人的臉記在心裡。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終於有人來叫他們。

走進帳篷,蒼藍看見裡面坐著幾個人。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坐在首位,應該就是蕭玉的導師若琳。旁邊還站著幾個年輕人,其中就有那個羅布。還有一名胸口佩戴著一枚金星徽章的青年,正懶洋洋地靠在一旁,目光在蕭薰兒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若琳微笑著看著他們,目光在蕭薰兒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們都是來參加招生的?”她柔聲問。

蕭炎點了點頭。

若琳正要說話,羅布卻忽然開口:“若琳導師,既然來了,不如按規矩走個過場?”

若琳微微皺眉:“什麼過場?”

“很簡單,”羅布指著那名胸口配有一枚金星徽章的青年,笑著說,“讓這位蕭炎學弟,和戈剌切磋切磋。不需要打敗他,只要能在戈剌手中堅持二十回合,便算過關。這樣也好讓新生知道,迦南學院可不是什麼安樂窩。”

蕭玉臉色一變:“羅布,你太過分了!蕭炎才剛突破鬥者不久,你讓戈剌和他打?戈剌可是一星斗者!”

羅布笑了笑:“怎麼?蕭玉,這就心疼了?不過是切磋而已,又不會要命。”

蕭炎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看著羅布。

“我接受。”

蒼藍也站了起來,走到蕭炎身邊。

“蕭炎,讓我來。”

蕭炎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蒼藍看著羅布,一字一頓地說:“你想找人切磋,我陪你。”

羅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你?你算什麼東西?”

“我是蕭家的人。”蒼藍說,“你找蕭炎的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

羅布臉色一沉,正要說話,若琳卻開口了。

“好了,不要鬧了。”她看著蒼藍,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你叫什麼名字?”

“蒼藍。”

“蒼藍……”若琳點了點頭,

“你也是來參加招生的?”

“是。”

若琳想了想,說:“既然你想替他,那就你來吧。戈剌,你陪他玩玩。”

那個一星斗者的青年從旁邊走出來,對著蒼藍咧嘴一笑,眼中滿是輕蔑。

蒼藍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走到帳篷外的空地上。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蕭玉、蕭薰兒、若琳都在一旁看著。

“開始吧。”若琳說。

戈剌大喝一聲,身上湧出鬥氣——一星斗者。

他衝向蒼藍,一拳轟出。

蒼藍側身避開。

戈剌的拳頭砸在空處,身體略微前傾。蒼藍抓住這個機會,一拳砸在他臉上。

戈剌踉蹌後退,滿臉驚愕地看著蒼藍——剛才那一拳的力量,遠超一星斗者。

蒼藍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衝上前去,拳腳齊出。他的動作並不花哨,但每一擊都帶著爆炸性的力量。戈剌勉強擋了兩下,然後就被一拳轟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驚歎聲。

“一招?”

“剛才那一拳……那是二星斗者的力量吧?”

羅布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人,竟然隱藏了實力。

蒼藍收回拳頭,看向羅布。

“還有誰?”

羅布咬著牙,沒有說話。

若琳看著蒼藍,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她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叫蒼藍?”

“是。”

“二星斗者?”若琳問。

蒼藍點了點頭。

若琳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

——戈剌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怨毒地盯著蒼藍。他的自尊心被徹底擊碎了——一個新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招就把他打趴下。

他看見蒼藍轉身往回走,忽然從腰間摸出一柄流星錘。這錘頭有拳頭大小,連著鐵鏈,是他的成名武器。

“去死吧!”他狂吼一聲,流星錘脫手飛出,帶著呼呼風聲,直直砸向蒼藍的後腦。

這要是砸實了,蒼藍非當場斃命不可。

蒼藍聽見風聲,猛地轉身,看見流星錘已經飛到面前。他側身避開,流星錘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帶著鐵鏈在空中轉了個彎——戈剌手腕一抖,錘頭調轉方向,再次砸向蒼藍。

蒼藍矮身躲過。流星錘從他頭頂掠過,飛向圍觀的人群。

那裡,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站在人群邊緣,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熱鬧。她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降臨。

流星錘砸向她的面門。

“啊!”有人尖叫。

蒼藍看見了。他沒有多想,身體本能地動了。

他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撲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極點,在流星錘即將砸中小女孩的那一瞬間,一把將她抱進懷裡,然後猛地一轉身,用自己的後背對著飛來的流星錘。

“砰!”

流星錘砸在他的後背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向前撲倒。他拼命護住懷中的小女孩,不讓她受傷。

可衝擊力太大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前摔去。

在摔倒的那一瞬,他把小女孩輕輕拋了起來——不讓她跟著摔倒。

小女孩在空中翻了個身,裙襬飛揚。兩隻繡花鞋從她腳上脫落,飛了出去。

然後她落下來,正好落在蒼藍的肚子上。

兩隻光裸的小腳,不偏不倚,穩穩地踩在他的臉上。

溫軟的觸感傳來。

蒼藍腦中一片空白。

那股暖流,就在這一刻湧入體內。不是平時那

種涓涓細流,而是洶湧澎湃的洪流。它衝進經脈,沿著全身瘋狂流轉,所過之處,那些原本閉塞的經脈豁然貫通。

氣旋之中,那本已充盈的力量開始瘋狂攀升。

二星斗者巔峰……三星斗者……三星斗者巔峰……

“轟!”

一聲悶響在體內炸開,三星斗者!

蒼藍躺在地上,整個人都傻了。

小女孩終於站起來了,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他,小臉上滿是慌張。

“大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蒼藍慢慢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三星斗者。

千真萬確。

他突破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小女孩踩著,突破了。

周圍的人衝上來,有人扶起他,有人在小聲議論。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變化。

只有一個人注意到了。

蕭薰兒站在人群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

蒼藍的目光和她相遇。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移開了視線。

——招生結束後,若琳把通過考核的幾人叫到面前。

“恭喜你們通過了初試,從今天起,你們便是迦南學院的學員了。”她微笑著說,“七天之後,會有學院的飛行車隊抵達烏坦城,到時候你們隨隊前往學院。”

蕭炎上前一步,乾咳了一聲:“那個……若琳導師,我想請個假。”

若琳一愣:“請假?”

“嗯,有點事,可能要一年左右。”

若琳的眉頭皺了起來。剛入學就請假一年,這在她這麼多年的導師生涯中,還是頭一回遇到。

“一年?太久了。”她搖頭,“這假期,我可作不了主。”

蕭炎無奈地攤了攤手:“如果不能請一年的話,那我只能退出了。”

若琳的臉色變了。她可捨不得這個天賦異稟的學生跑了。

一旁的蕭薰兒也上前一步,微笑著說:“若琳導師,蕭炎哥哥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您就通融一下吧。”

若琳看看蕭薰兒,又看看蕭炎,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一年就一年。不過你可要記住,你是迦南學院的學生,別在外面給我丟人。”

蕭炎咧嘴一笑:“多謝若琳導師。”

蒼藍走上前,對若琳微微欠身:“若琳導師,我也想請一年假。”

若琳愣住了。

“你也要請?”她看著蒼藍,“為什麼?”

蒼藍看了一眼蕭炎,淡淡地說:“我和他一起。”

若琳沉默了片刻。她看看蕭炎,又看看蒼藍,最後嘆了口氣。

“行吧,你們兩個……真是……”她擺了擺手,“去吧去吧,都去吧。一年後要是沒回來,我就把你們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

蒼藍微微欠身:“多謝若琳導師。”

——夜裡,蒼藍去了加列月那裡。

他沒有遲到。

加列月正坐在床邊,光裸的小腳輕輕晃著,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見他進來,她挑了挑眉。

“今天倒是準時。”

蒼藍走過去,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把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

“聽說你今天又被人踩臉了?”

蒼藍沒有說話。

加列月笑了,腳趾在他臉上輕輕撓了撓。

“被一個小丫頭踩的?”

蒼藍依然沉默。

加列月收回腳,站起身,走到他身後,趴在他背上,兩隻小腳在他腰側踢了踢。

“駕。”

蒼藍開始爬。

她在背上咯咯笑著,兩隻小腳在他腰間輕輕晃著。玩了一會兒,她又站到地上,讓他

仰面躺著當蹦床。她站在他肚子上蹦了幾下,然後坐到他胸口,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

“聽說你突破到三星斗者了?”

蒼藍點了點頭。

加列月用腳趾蹭了蹭他的臉。

“不錯嘛,越來越強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要出遠門?”

蒼藍愣住了。

加列月用腳趾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別裝傻。迦南學院的事,我知道。”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是。我要和蕭炎一起出去修行。”

加列月沒有說話。她只是安靜地坐著,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多久?”

“一年。”

加列月的腳趾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

“一年啊……”她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那這一年,誰來給我當馬騎?誰來給我當蹦床?誰來讓我踩著睡覺?”

蒼藍沒有說話。

加列月低下頭,看著他那張被自己踩著的臉。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他清秀的輪廓上。

“你捨得?”

蒼藍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捨不得。”

加列月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你還去?”

“必須去。”蒼藍說,“我要變強。”

加列月的腳趾在他臉上輕輕點了點。

“變強做什麼?”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保護該保護的人。”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裡有些說不清的東西。

“包括我?”

蒼藍點了點頭。

加列月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收回腳,站起身,走到床邊躺下。

“過來。”

蒼藍走過去,在床邊跪下。

加列月把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擱著。

“一年。”她說,“一年後你要是沒回來,我就找別人給我當馬騎。”

蒼藍沒有說話。

加列月閉上眼睛。

“睡吧。”

蒼藍跪在床邊,感受著臉上那兩隻溫軟的小腳,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三星斗者。

他知道,只要有她在,他就能一直變強。

可他要離開了。可能不止一年。

沒有她的踩踏,他的實力還會增長嗎?

他不知道。

但他必須去。

因為蕭炎需要他。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那張甜美的睡顏上。

蒼藍跪在床邊,一夜未動。

他知道,他的路還很長。

但他不怕。

因為他有兄弟,有……主人。

這就夠了。

第二天清晨,加列月醒來,把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蹭了蹭。

“滾吧。”

蒼藍站起身,看了她一眼。

“我會回來的。”

加列月沒有睜眼,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

“我知道。”

蒼藍轉身離開。

走出那間小屋,晨光灑在他身上。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深吸一口氣。

身後,那間小屋裡,加列月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晨光。

“一年……”她輕聲說,“挺久的呢。”

第十四章夜別

夜風輕拂,蕭家後山的花園裡,蕭薰兒靜靜地站在百花叢中。

蕭炎走到她面前,看著月光下那張精緻的小臉。三年了,無論他是天才還是廢物,她始終如一地陪在身邊。

“蕭炎哥哥明天就要走了?”

蕭炎點了點頭。

蕭薰兒垂下眼瞼,修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片刻後,她抬起頭,輕聲道:“蕭炎哥哥,一年後,你會來迦南學院找我嗎?”

蕭炎看著她,點了點頭。

蕭薰兒笑了,那笑容如同月下初綻的青蓮。她微微側過臉,輕聲道:“那薰兒等著蕭炎哥哥。”

蕭炎伸出手,將

她輕輕擁進懷裡。

月光灑在兩個相擁的身影上,溫柔如水。

——與此同時,加列家族。

蒼藍翻牆而入,輕車熟路地來到那間小屋前。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加列月坐在床邊,兩隻光裸的小腳輕輕晃著。看見他進來,她眼睛一亮。

“小狗狗,你來啦!”

蒼藍走過去,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把兩隻小腳伸到他面前,輕輕踩在他臉上。

那溫軟的觸感傳來,蒼藍閉上眼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腳底的柔軟,腳趾圓潤的輪廓,還有那微微的溫度。(各種。

可那股暖流,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湧入體內。

加列月也察覺到了,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

“咦?怎麼沒反應了?”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柔聲說:“沒事的,只是我現在變強了,你的力量暫時影響不到我。”

加列月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小聲道:“是因為我太弱了嗎?”

蒼藍輕輕握住她的小腳,認真地看著她:“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變強了。等你以後也變強了,一定可以的。”

加列月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黯淡下去:“可是我才鬥之氣三段,你好厲害,都三星斗者了……”

她咬著嘴唇,小聲嘀咕:“我也想變強。”

蒼藍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自己的體質特殊,需要被小女孩踩踏才能快速提升。而面前這個只有十二歲的小女孩,她根本不需要這些。

“你會變強的。”他說,“只要你願意。”

加列月抬起頭,看著他,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一定會變強的!”

她收回腳,站起身,走到他身後,騎到他背上。兩隻小腳踢了踢他的腰。

“駕!”

蒼藍開始爬。她在背上咯咯笑著,兩隻小腳在他腰間晃來晃去。她能感覺到他後背的肌肉隨著爬行動作繃緊又放鬆,腳底傳來的觸感溫熱而堅實。

爬了幾圈,她從背上下來,又躺到地上。

“來,當蹦床。”

蒼藍仰面躺下。她赤著腳站在他肚子上,開始蹦。一下,兩下,三下。她蹦得很開心,每一下都用腳底在他肚子上踩一踩,然後借力跳起。他能感覺到那小小的腳掌落在肚子上的力道,輕飄飄的,軟綿綿的,腳趾蜷曲時會在皮膚上留下幾道若有若無的印痕。

“蹦蹦蹦!”

玩夠了,她又坐到他胸口,把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這一次她踩得更用力些,腳底擠壓著他的臉頰,腳趾時不時夾一夾他的鼻子或者嘴唇。他能聞到那淡淡的少女氣息,還能感受到她腳底微微的溫熱。

“小狗狗,明天就要走了?”

蒼藍點了點頭。

加列月的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

“多久?”

蒼藍沉默了一瞬,柔聲道:“可能一年,也可能更久。我不能確定。”

加列月愣住了。

“更久?你不是說每天晚上都要來陪我的嗎?你答應過的……”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眶微微發紅。

蒼藍看著她,心中一陣揪痛。他緩緩抬起手,輕輕覆在她踩在自己臉上的小腳上。

“我記得。我答應過你的,今生今世,每天晚上都來當你的奴隸,讓你踩著玩,讓你踩著睡。”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可是這次,我真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

加列月的腳趾在他臉上蜷縮了一下,然後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

她低下頭,聲音

悶悶的:“那……那我不就沒有人陪我玩了……”

蒼藍沉默了。他知道,她不是沒人陪玩。加列家族的小姐,怎麼可能沒人陪?她只是在說,他不在的日子裡,沒有人會像他這樣,心甘情願地被她踩在腳下,任由她玩弄。

“等我回來。”他說,“等我回來,我還陪你玩。”

加列月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卻倔強地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騙人。你要是好久好久都不回來呢?”

蒼藍沉默。

加列月等了一會兒,見他回答不了,撇了撇嘴,收回腳,站起身,走到床邊躺下。

“過來。”

蒼藍走過去,在床邊跪下。

加列月把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擱著。她歪著頭看他,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她臉上。

“小狗狗,你走了,我會想你的。”

蒼藍看著她。

加列月嘟了嘟嘴。

“雖然你只是一隻小狗狗,但你是我的小狗狗。我捨不得你走。”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說:“等我回來。”

“那你要說話算話。”她伸出一根小指,“拉鉤。”

蒼藍愣了一下,然後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加列月用力勾了勾,然後滿意地收回手。

“好了,睡覺。”

她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又睜開一隻眼看他。

“你明天走的時候,要叫我。”

“為什麼?”

“因為我要看著你走啊。”她說,“萬一你偷偷跑了,我會很生氣的。”

蒼藍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加列月滿意地閉上眼睛,把兩隻小腳踩在他臉上,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蒼藍跪在床邊,感受著臉上那兩隻溫軟的小腳。她能感覺到她睡著後,腳上的力道放鬆了一些,腳趾自然地蜷縮著,偶爾輕輕動一下,在他臉上蹭出一道癢癢的痕跡。

月光灑在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蒼藍看了她很久,很久。

——天快亮了。

加列月醒來,打了個哈欠,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

“醒了?”

蒼藍點了點頭。

加列月收回腳,坐起身,看著他。

“要走了?”

蒼藍點了點頭。

加列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兩隻小腳又伸到他面前。

“舔乾淨。”

蒼藍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這一次,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每一處都沒有放過。舌尖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還有微微的鹹味。

加列月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等他舔完,她收回腳,然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蒼藍依舊跪著。

加列月低頭看著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頭。

“小狗狗,要回來哦。”

蒼藍抬頭看她。

加列月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卻還帶著哭過的紅。

“你要是不回來,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儘量。”

“儘量可不行。”加列月撇了撇嘴,“一定要回來。你說過要每天晚上都來陪我玩的。”

蒼藍看著她,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他忽然笑了,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加列月滿意地點點頭,收回手,轉身走回床邊,背對著他躺下。

“滾吧。”

蒼藍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

“加列月。”

“嗯?”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說:“等我。”

門輕輕關上。

—

—屋裡只剩下加列月一個人。

她躺在床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忽然把臉埋進枕頭裡。

肩膀開始輕輕顫抖。

一開始只是輕輕的抽泣,然後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放聲大哭。

“嗚……小狗狗……你這個壞蛋……”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十二歲的小女孩,平時再怎麼刁蠻任性,此刻也藏不住那份脆弱。

她想起他說的“可能一年,也可能更久”。更久是多久?兩年?三年?五年?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今天起,每天晚上都不會有人跪在床邊,讓她踩著睡了。

她哭了好久好久,眼淚把枕頭都浸溼了。

終於,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腳,那雙平時總是踩在他臉上的小腳。

“都怪我自己太弱了。”她抽了抽鼻子,“要是我能變強一點,他就不用走那麼久了……”

她想起他說的話——“等你以後也變強了,一定可以的”。

她用力握緊小拳頭。

“我要變強。”她說,“我一定要變強。強到可以讓他留下來,強到可以和他一起走,強到……可以一直踩著他。”

她吸了吸鼻子,把臉上的眼淚擦掉。

“小狗狗,你等著。等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定已經變強了。到時候,你再也不能說‘實力差距太大’這種話了。”

她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遠處,烏坦城的城牆上,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裡,光裸的小腳踩在冰冷的磚石上。

加列月望著那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眼睛還紅紅的。

“小狗狗……”她輕聲說,“要回來哦。”

她站在城牆上,一直望著那個方向,直到那兩個身影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上。

然後她跳下城牆,赤著腳,慢慢走回家。

“我要變強。”她邊走邊嘀咕,“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修煉。等小狗狗回來的時候,我要讓他刮目相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腳,想到這雙小腳以後還能繼續踩在他臉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雖然他現在走了,雖然可能要等很久很久。

但她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

因為他答應過她。

——遠處,蒼藍走出一段距離,忽然停下腳步。

蕭炎回頭看他:“怎麼了?”

蒼藍搖了搖頭。

“沒事。”

他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加快腳步,跟上了蕭炎。

兩個少年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

晨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第十五章懸崖上的意外

三天後,青山鎮。

蕭炎和蒼藍站在鎮口,望著眼前這座熱鬧的小鎮。作為進入魔獸山脈的最後一站,這裡匯聚了形形色色的傭兵,吆喝聲、叫賣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青山鎮?”蒼藍四下打量著,“比想象中熱鬧。”

蕭炎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張告示上——“萬藥齋招募護衛,隨隊進入魔獸山脈採藥,酬金五百金幣”。

“萬藥齋?”蒼藍湊過來看了一眼,“聽說他們有個很有名的醫師,叫什麼小醫仙?”

“嗯。”蕭炎應了一聲,“據說容貌雖然算不上絕色,可卻也能說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蒼藍沒說話,但心裡莫名有些期待。

——萬藥齋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都是來應徵護衛的傭兵。蕭炎和蒼藍擠進人群,

看見一箇中年男人正在登記名單。

“還有兩個名額!”中年男人揚了揚手裡的羊皮卷。

話音剛落,一個大漢就擠了過來:“我!我是三星斗者!”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又有幾個人爭先恐後地報出自己的實力。

蕭炎看了蒼藍一眼,然後走上前,一拳轟在旁邊一棵手臂粗的小樹上。樹幹應聲而斷,全場安靜了一瞬。

“四星斗者,夠不夠?”蕭炎淡淡地問。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夠,夠!那這個名額是你的了。”

蒼藍也上前一步,同樣一拳打斷一棵樹,雖然沒蕭炎那麼幹脆,但也足夠震撼。

“三星斗者。”他說。

人群中有幾個同樣三星斗者的傭兵不服氣,嚷嚷道:“憑什麼是他?我也是三星!”

中年男人看了看蒼藍年輕的容貌,又看了看那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毫不猶豫地指著他:“就憑他比你年輕。年輕人有潛力,老子樂意用。”

那幾個大漢頓時語塞,只能悻悻地退開。

蒼藍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張臉倒也有點用。

——第二天清晨,採藥隊在鎮門口集合。蕭炎和蒼藍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傭兵等在那裡了。

蒼藍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隊伍中央的一輛馬車上。一個身著白裙的女子正從車上下來,身姿窈窕,面容清麗,腰間繫著一條淡綠色的帶子,將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完美地勾勒出來。

“那就是小醫仙?”蒼藍喃喃道。

蕭炎點了點頭。

小醫仙抬起頭,對著周圍的傭兵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柔清純,讓人如沐春風。

蒼藍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這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鬥之氣開始流失。

“靠。”他在心裡罵了一聲。

蕭炎察覺到他的異樣,低聲問:“怎麼了?”

蒼藍苦笑:“沒事,老毛病。”

蕭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遠處的小醫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隊伍進入魔獸山脈。

一開始還算順利,但走了半天后,麻煩就來了。

“小心!有魔獸!”

一頭赤冰蛇從樹上躥下,瞬間咬傷了兩名傭兵。隊伍頓時亂了起來,好在人多勢眾,很快就把那三頭赤冰蛇解決了。

被咬傷的傭兵臉色發青,渾身發抖。小醫仙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替他們處理傷口。她的動作溫柔熟練,很快就穩住了傷者的傷勢。

蒼藍站在不遠處看著,心裡又漏了一拍。

二星斗者,又掉了一星,變成一星斗者了。

蕭炎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來一枚丹藥。

“回氣丹,吃了休息一下。”

蒼藍接過丹藥,吞了下去。清涼的感覺在體內散開,鬥氣恢復了一些,但實力還是一星斗者。

“走吧,咱們先走。”蕭炎說,“等他們休整完不知道要多久。”

蒼藍點了點頭,兩人悄悄脫離隊伍,往森林深處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後,蕭炎忽然停下腳步。

“那邊有人。”

蒼藍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懸崖邊上,一個白裙女子正蹲在那裡,似乎在看著什麼。

是小醫仙。

兩人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小醫仙。”蕭炎出聲招呼。

小醫仙回過頭,看見兩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你們……你們怎麼在這兒?”

“我們也是採藥隊的。”蕭炎說,“隊伍在休整,我們先出來走走。”

小醫仙點了點頭,但神色依舊有些慌張。她下

意識地往身後看了看,又趕緊收回目光。

蒼藍察覺到她的異樣,順著她剛才看的方向望去——懸崖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就在他探頭的瞬間,一把白色粉末迎面撒來。

“小心!”蕭炎一把推開他,自己卻被粉末撒了個正著,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蒼藍躲開了粉末,但當他看向小醫仙時,體內的鬥之氣再次流失。

一星斗者……九段鬥之氣……八段……

他看著面前那張清純可愛的臉,心中一陣無奈。這女人,怎麼這麼可愛?

小醫仙也愣住了。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挺厲害的人,實力怎麼突然掉這麼多?

但她顧不上多想,一咬牙,衝了上來。

蒼藍勉強招架,但他現在只有八段鬥之氣,而小醫仙是一星斗者,差距太大了。幾招下來,他就被逼得節節後退。

“砰!”

小醫仙一掌拍在他胸口,蒼藍倒退幾步,腳下被樹根一絆,整個人仰面摔倒在地。

他剛要起身,小醫仙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胸口,把他按在地上。

“別動!”她喝道。

蒼藍沒有動。不是不想動,而是——就在他掙扎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蕭炎的聲音。

“蒼藍,小心!只要不被小醫仙用光腳踩臉,你就一定能贏!”

蕭炎躺在地上,眼睛雖然閉著,但嘴角微微上揚。他自己留有後手,解的毒已經差不多了,只是故意裝暈。

小醫仙愣住了。她回頭看了一眼蕭炎,又看了看被自己踩著的蒼藍。

光腳踩臉?這樣就可以打敗他?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她彎下腰,開始脫鞋。

蒼藍愣住了。

小醫仙把兩隻繡花鞋脫下來,扔到一邊。然後她開始脫襪子。

蒼藍看著她把襪子慢慢褪下,露出光裸的腳踝、腳背,最後是整隻腳。那是一雙精緻小巧的腳,白嫩細膩,腳趾排列整齊,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

他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了。

小醫仙把襪子也扔到一邊,然後直起身來。她現在兩隻腳都光著了,一隻踩在他胸口,一隻踩在他肚子上。

蒼藍還是沒有動。

不是不能動。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掉到八段,但拼盡全力,還是有機會掙脫的。

可他不想動。

因為那雙小腳,太美了。

小醫仙低頭看著他,見他還是呆呆的,心裡有些奇怪。她想了想,把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腳收回來,然後——兩隻腳都踩在他臉上。

蒼藍腦中一片空白。

那雙小腳的觸感,比想象中還要柔軟。腳心貼著他的臉頰,溫熱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體溫。腳趾微微蜷曲著,在他臉上輕輕蹭動,癢癢的。

小醫仙踩著他的臉,用力碾了碾。腳底擠壓著他的臉頰,把剛才沾上的泥土也蹭到他臉上。

“你……你別動!”她紅著臉說。

蒼藍當然不會動。

小醫仙開始在他臉上踩來踩去。她左腳踩左臉,右腳踩右臉,然後換過來。每一腳都踩得結結實實,(各種。

她的腳趾時不時蜷曲一下,夾住他的鼻尖輕輕扯一扯,或者在他嘴唇上蹭過。有時她會用腳心用力按著他的臉,然後腳趾慢慢舒展,從眉心一路劃到下巴。

蒼藍躺在地上,任由那雙小腳在自己臉上踩踏。

他能感受到那腳底泥土的粗糙,和腳心柔軟的對比。能感受到那腳趾每一次蜷曲時帶來的酥麻感。能感受到那腳掌的溫度透過臉頰傳來,溫熱而真實

。

小醫仙踩了一會兒,忽然想起蕭炎的話——只要不被她用光腳踩臉,他就一定能贏。

那現在她被踩了,他是不是就要輸了?

她這麼想著,踩得更用力了。

可她不知道,她每踩一下,蒼藍體內的那股暖流就更洶湧一分。

八段鬥之氣……九段……九段巔峰……

一星斗者……一星斗者巔峰……二星斗者……二星斗者巔峰……

小醫仙踩累了,停下來喘氣。她低頭看著他,有些得意地問:“你認不認輸?”

蒼藍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三星斗者。

小醫仙愣住了。

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覺得這個人忽然變強了好多。

那股暖流還在繼續湧入。

三星斗者巔峰……

“轟!”

一聲悶響在體內炸開,四星斗者!

蒼藍慢慢坐起來。小醫仙嚇了一跳,光裸的小腳從他臉上滑落,踩在地上。

蒼藍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站了起來。

小醫仙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忘了自己沒穿鞋,腳下被石子硌了一下,她輕呼一聲向後倒去。

蒼藍伸出手,扶住了她。

小醫仙抬頭看他,那雙眼睛裡滿是不解和慌亂。

蒼藍沒有說什麼。他鬆開手,彎下腰,拿起她扔在一旁的襪子,然後跪在她面前。

小醫仙愣住了。

蒼藍輕輕握住她的腳踝,把她那隻被石子硌到的腳抬起來。他低著頭,仔細地看了看,然後用手輕輕擦去腳底的泥土。

“你……你幹什麼?”小醫仙的聲音有些發抖。

蒼藍沒有回答。他拿起襪子,慢慢給她穿上。襪子從腳趾套進去,輕輕拉過腳背,最後到腳踝。他做得很仔細,每一個動作都很輕柔。

穿好襪子,他又拿起鞋子,握著她的腳,慢慢套進去。鞋帶繫好,他抬起頭,看著她。

“好了。”

小醫仙呆呆地看著他,臉已經紅透了。

這時,蕭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嘖嘖,蒼藍,你可得好好謝我。”

蒼藍回頭,看見蕭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來了,正靠在一棵樹上,雙手抱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要不是我那句話,你能享受這種待遇?”

蒼藍愣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原來小醫仙會脫鞋踩他,是因為蕭炎那句話。

他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謝了。”他說。

蕭炎挑了挑眉:“就這樣?”

蒼藍看著他,認真地說:“謝謝。”

蕭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小醫仙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臉越來越紅。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你……你們!他根本就是想被我……”她指著蕭炎,又指著蒼藍,氣得說不出話來。

蕭炎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自己要信,怪我咯?”

小醫仙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了蒼藍一眼。

蒼藍看著她,忽然問:“你懸崖下面,有什麼?”

小醫仙愣了一下,然後垂下眼瞼。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兩人。

“下面有一個山洞。裡面有……寶貝。”

蕭炎眼睛一亮。

“能帶我們去看看嗎?”

小醫仙搖了搖頭。

“現在不行。我要先回隊伍,不然他們會起疑心。”她看著兩人,“今晚半夜,你們來這裡等我。”

蕭炎和蒼藍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好,半夜見。”

小醫仙看了蒼藍一眼,然後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他。

“你……你叫什麼名

字?”

“蒼藍。”

小醫仙點了點頭,然後快步消失在樹林裡。

蒼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蕭炎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先找個地方休息。晚上再來。”

蒼藍點了點頭,轉身跟他離開。

走出幾步,他忽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手上,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握著那隻小腳的溫度。

四星斗者。

沒想到,突破來得這麼突然。

第十六章小醫仙的幫助

夜色如墨,銀月高懸。

蒼藍和蕭炎按照約定來到懸崖邊時,小醫仙已經等在那裡了。月光下,她換了一身深色的緊身衣,玲瓏的身段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一頭青絲被高高束起,顯得幹練利落。

“來了?”小醫仙看向兩人,目光在蒼藍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蕭炎點了點頭,走到懸崖邊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繩子準備好了?”

小醫仙從旁邊拿出一捆粗繩,遞給蕭炎。蕭炎試了試結實程度,然後把一端牢牢系在一棵粗壯的巨樹上。

“你先下去。”蕭炎說。

小醫仙眉頭一皺:“不行,你先下去。”

蕭炎看著她,似笑非笑:“怎麼,怕我在上面把繩子割斷?”

小醫仙臉一紅,隨即板起臉:“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起什麼壞心思。”

兩人對視,誰也不肯讓步。

蒼藍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嘆了口氣。他走上前,把繩子從蕭炎手裡接過來。

“我先下去探路。”他說,“蕭炎你抱著小醫仙一起下來,這樣總行了吧?”

蕭炎想了想,點了點頭。

小醫仙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想這樣確實最穩妥,只好不情願地默認了。

蒼藍把繩子在腰間繫好,對兩人點了點頭,然後縱身一躍,順著懸崖滑了下去。

耳邊風聲呼嘯,他一邊下降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山壁。月光只能照到懸崖上方一小段距離,越往下越黑。

下降了大約二三十米後,蒼藍停了下來,抬頭往上看。兩個模糊的身影正在往下滑。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一陣細微的“嘶嘶”聲。

蒼藍心中一緊,抬頭看去——只見一條蛇形魔獸正從山壁的裂縫中探出頭來,三角形的蛇瞳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綠光。

巖蛇,顧名思義,這是一種生活在巖壁之中的蛇形魔獸,級別在一階左右,這種魔獸,藉助著身體扁長如翅的緣故,能夠猶如獵鷹一般在空中進行著翱翔,而且由於這魔獸屬性是一種變異的石屬性,所以其身體堅硬如石,普通刀劍,根本難以對其照成太大傷害。

“巖蛇!”他低呼一聲。

話音剛落,那條巖蛇已經展翅飛起,朝著上方的小醫仙和蕭炎撲去。

蕭炎也察覺到了危險。他腳尖在山壁上一蹬,身體猛然盪開,險險避開巖蛇的第一次攻擊。小醫仙緊緊抱著他的脖子,臉色發白。

就在這劇烈的晃動中,小醫仙腳上的一隻繡花鞋鬆脫了。

那隻小巧的鞋子在空中翻了個身,然後直直往下墜。

蒼藍抬頭看著那隻鞋落下來,心裡猛地一緊。他想伸手去接,但兩隻手都緊緊抓著繩子,根本騰不出空。

鞋子越來越近。

蒼藍來不及多想,猛地張開嘴——那隻繡花鞋不偏不倚,(各種。

溫軟的觸感從舌尖傳來。蒼藍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小醫仙的鞋。

是剛剛從她腳上脫落下來的鞋。

鞋子裡還殘留著她腳的溫度,溫熱

而柔軟。一股淡淡的清香從鞋裡散發出來,鑽進他的鼻腔。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種獨特的、屬於少女足部的氣息。

蒼藍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清香順著鼻腔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彷彿置身雲端。他能想象出這隻鞋剛才包裹著的那隻小腳,白嫩細膩,腳趾圓潤,腳心柔軟……

體內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蒼藍低頭一看,驚訝地發現,原本因為小醫仙離開視野而恢復到四星斗者的鬥氣,此刻竟然又活躍了幾分。那股氣息彷彿催化劑一般,讓他的鬥氣流轉得更加順暢。

如果……如果能把這隻鞋帶在身邊修煉……

他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立刻被自己嚇了一跳。這也太變態了吧?加列月會同意嗎?

等等,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想到加列月?她不應該只是幫助自己提升實力的主人身份嗎?

可那股清香實在太誘人了,他捨不得吐出來。

他含著那隻鞋,抬頭往上看。蕭炎和小醫仙正在和巖蛇周旋,小醫仙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趁著蕭炎又一次盪開的瞬間,將藥粉撒向巖蛇。

巖蛇掙扎了幾下,身體漸漸僵硬,從空中墜落,消失在黑暗中。

蕭炎喘了口氣,低頭看向蒼藍。

“蒼藍,你沒事……呃?”

他看見蒼藍嘴裡含著的東西,愣住了。

小醫仙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也愣住了。

然後她猛地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

“你……你你你……”

蒼藍趕緊把鞋子吐出來,接在手裡,有一點尷尬。

“那個……鞋子掉下來,我手沒空,只好用嘴接住……”

小醫仙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是她的鞋!剛剛從她腳上脫下來的鞋!現在被這個男人含在嘴裡!

她張了張嘴想罵人,卻又不知道該罵什麼。人家是好心接住她的鞋,難道要怪他?

蕭炎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蒼藍,你這……口味挺獨特啊。”

蒼藍猶豫了一下,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下,目光卻忍不住在她光裸的那隻腳上瞟了一眼。

月光下,那隻小腳白得耀眼,腳趾微微蜷縮著,似乎有些不安。

小醫仙愣住了。

蒼藍低著頭,輕聲說:“剛才……失禮了。讓我幫你把鞋穿好,權當賠罪。”

小醫仙張了張嘴想拒絕,但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又不知怎地說不出口。

蒼藍輕輕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抬起來。那隻小腳剛才光著踩了一路,腳底沾了些泥土。他先用袖子仔細擦乾淨,然後才拿起鞋子,慢慢套上去。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彷彿在對待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

小醫仙低頭看著他,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穿好鞋,蒼藍站起來,退後一步。

“好了。”

小醫仙抿了抿嘴唇,小聲說:“謝……謝謝。”

蕭炎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行了行了,先下去再說。巖蛇說不定還有同伴。”

三人繼續下降。這一次倒是順利,沒再遇到什麼意外,順利進入了山洞。

往前走了不遠,一處散發著淡淡黃色光芒的石門出現在眼前。

“就是這裡。”小醫仙低聲說。

蕭炎上前摸了摸石門,眉頭微皺:“很厚,硬闖怕是不行。”

小醫仙蹲下身,在石門下方摸索了一陣,找到一處小小的凸起。她輕輕按下去,一陣嘎吱聲響,石門緩緩升起。

門後是一間巨

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一具枯骨坐立在座椅之上,深陷的骷髏頭垂在胸前,在這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陰森。座椅前方是一方青石臺,上面整齊擺放著三個被鎖上的石盒。

石室的三個角落堆滿了金燦燦的金幣和各種財物,粗略看去,至少幾十萬金幣。

最後那個角落,被泥土堆起一個小花壇,裡面種著各種花草,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小醫仙眼睛一亮,快步走到花壇前。她看著那些珍稀的藥草,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紫藍葉……白靈參果……雪蓮子……”

蕭炎的目光落在花壇中央一株白紅交替的草葉上。白色的枝幹上覆蓋著點點冰晶,火紅的草冠如同燃燒的火焰。

“冰靈焰草。”他低聲說,眼中閃過喜色。

蒼藍對那些藥材沒興趣,他走到財寶堆前,看著那些金燦燦的金幣,忍不住咂了咂嘴。

幾十萬金幣。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他回頭看了看蕭炎和小醫仙,兩人正沉浸在各自的世界裡,對財寶毫無興趣。

蒼藍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開始往裡面裝金幣。一邊裝一邊在心裡感嘆:蕭炎這傢伙,現在怕是比整個烏坦城加起來還有錢吧?四星斗者,會煉藥,身上還帶著各種價值連城的寶貝,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眼紅。

把金幣裝得差不多了,蒼藍忽然想起什麼,走到那具枯骨旁邊。骷髏的手掌上,三把黑色的鑰匙正懸在骨頭之間。

他輕輕取下鑰匙,轉頭看向蕭炎和小醫仙。

“鑰匙找到了。”

三人圍到青石臺前,開始開鎖。

第一個石盒打開,裡面是一卷彩色的古樸卷軸。小醫仙拿起來一看,眼睛亮了。

“七彩毒經。”

第二個石盒打開,裡面是一卷黑色的卷軸。蕭炎拿起來看了看,瞳孔微微一縮。

“玄階高級飛行鬥技……鷹之翼?”

他和小醫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驚喜。飛行鬥技,那可是極為罕見的東西。

第三個石盒剛打開一條縫,蒼藍忽然臉色一變。

“有人來了。”

三人同時安靜下來。石門外的通道里,隱隱傳來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人。

蕭炎把黑色卷軸收入納戒,快速環顧四周。

“來不及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小醫仙臉色發白,蒼藍握緊了拳頭。

片刻後,十幾道人影出現在石門口。領頭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面容英俊,但眼中帶著幾分陰冷的笑意。

“小醫仙,多謝你們帶路了。”

小醫仙咬著嘴唇:“穆力!”

穆力目光在石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些財寶上,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呵呵,真是不虛此行啊。”

他身後那十幾名傭兵魚貫而入,把石門的出口堵得死死的。蒼藍掃了一眼,全是四星五星斗者,穆力本人更是六星斗者。

蕭炎臉色一沉。他最多能對付一個四星斗者,取下背上重劍的話,或許能和六星斗者周旋一陣,但對方人多勢眾……

穆力看著他們,笑容更加得意。

“小醫仙,交出你們在山洞裡得到的東西,我可以考慮……”

話沒說完,石室裡的月光石忽然一顆接一顆飛了起來。

蕭炎手掌一吸,三顆月光石全部落入他手中,然後被他收入納戒。

石室瞬間陷入黑暗。

“動手!”穆力的喝聲在黑暗中響起。

蕭炎一把抓住小醫仙的手,憑著記憶朝石門衝去。黑

暗中,傭兵們亂成一團,有人點燃火摺子,有人亂揮武器。

蕭炎趁著混亂衝出了石門。穆力堵在門口,他一把將小醫仙推到身後,右手握住背上巨劍的劍柄,用力一抽——巨劍消失在手中,被收入納戒。

穆力臉色一變。這人明明揹著那麼大的劍,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蕭炎沒給他思考的時間。他一步踏出,右拳緊握,體內的鬥氣順著八極崩的脈絡狂湧而出。

“八極崩!”

一拳轟在穆力胸口,穆力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倒飛出去。蕭炎自己也踉蹌了一步,嘴角溢出血絲。

“走!”

他拉著小醫仙,衝進通道。

蒼藍緊隨其後,卻在即將衝出石門的瞬間,忽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在黑暗中亂成一團的傭兵,心中湧起一個念頭。

陰陽二相體……對男性敵人會有什麼效果?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迎向那些傭兵。

——黑暗中,第一個傭兵撲了過來。蒼藍側身避開,一拳轟在他腹部。那傭兵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第二個、第三個……傭兵們蜂擁而上,蒼藍卻忽然發現,自己的鬥氣正在暴漲。

四星斗者中期……四星斗者巔峰……五星斗者……六星斗者……七星斗者!

他驚呆了。原來陰陽二相體對男人是這個效果——面對敵人時,實力會暴漲。

難怪他面對加列月的時候實力會下降,面對蕭炎的時候沒變化,面對小醫仙的時候又下降。這體質,還真是……

他來不及多想,趁著實力的巔峰狀態,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傭兵全部打倒在地。

他沒有下殺手,只是讓他們暫時失去戰鬥力。

然後他轉身衝進通道,朝著蕭炎和小醫仙逃走的方向追去。

——追出很遠,他才看見蕭炎和小醫仙氣喘吁吁地靠在一棵樹上。

“蒼藍!”蕭炎看見他,鬆了一口氣,“你怎麼這麼久?”

蒼藍搖了搖頭:“把那些傭兵解決了。”

小醫仙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你……你一個人?”

蒼藍點了點頭。

小醫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那些傭兵至少十幾個,最低都是四星斗者,他一個人……全解決了?

蒼藍沒有解釋,只是說:“穆力應該不會再追了。小醫仙,你現在可以回營地了。萬藥齋的人和那些散兵都在,狼頭傭兵團的人不敢拿你怎麼樣。”

小醫仙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蕭炎看向蒼藍:“我要留在魔獸山脈修煉,你呢?”

蒼藍思索再三,轉向小醫仙,“小醫仙……我想求你一件事。”

小醫仙愣住了。

蒼藍忽然雙膝跪地,跪在她面前。

小醫仙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你這是幹什麼?”

蒼藍低著頭,聲音低沉:“我的修煉方式有些特殊……需要你的幫忙。”

小醫仙看著他,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什麼……什麼忙?”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抬起頭,看著她。

“只要你製藥的時候,能光著腳踩在我臉上就好。”

小醫仙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說什麼?”

蒼藍沒有退縮。他直視著她的眼睛,誠懇地說:“你也看到了,我能變強,就能保護你。穆力今天逃走了,但他一定還會再來的。下次,我需要更強的實力。”

小醫仙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蒼藍繼續說:“還有……你的鞋子和襪子,可不可以借

給我?剛才含在嘴裡的時候,我發現……那能幫我修煉。”

小醫仙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想起昨日那隻鞋被他叼在嘴裡,想起他跪在地上給自己穿鞋時的溫柔……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她看著跪在面前的蒼藍,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畢竟這是救命恩人的請求。”

蒼藍眼睛一亮。

小醫仙別過臉,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過……不過只能在你修煉的時候,而且……而且你不能告訴別人。”

蒼藍用力點頭。

蕭炎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傢伙……還真是……

——當天夜裡,小醫仙回到了營地。

萬藥齋的人和那些散兵見她平安回來,都鬆了一口氣。有人說看見狼頭傭兵團的人鬼鬼祟祟地離開,問她有沒有事,她只說是迷路了,不小心走遠了些。

第二天,小醫仙回到了萬藥齋,坐在床鋪上,看著跪在面前的蒼藍,臉還是紅的。

“你……你真的要這樣?”

蒼藍點了點頭。

小醫仙咬了咬嘴唇,慢慢脫掉鞋襪,露出那雙光裸的小腳。

她站起來,走到蒼藍面前,然後——輕輕把一隻腳踩在他臉上。

蒼藍閉上眼睛。那熟悉的溫軟觸感傳來,還有那股淡淡的清香。他的鬥氣開始緩緩流轉。

小醫仙踩了一會兒,換另一隻腳。她低頭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享受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厭惡,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需要的滿足。

“我……我要製藥了。”她小聲說,“你別亂動。”

蒼藍跪在那裡,任由她的兩隻小腳踩在自己臉上,偶爾輕輕蹭動。他就這樣跪著,一整個白天。

小醫仙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但漸漸也就習慣了。她專心地研磨藥材,偶爾低頭看看他,確認他還好。

——夜深了。

小醫仙完成了一天的功課,準備睡覺。她收回踩在他臉上的腳,看著他。

“我要睡了。”

蒼藍點了點頭。

小醫仙躺到床上,蓋上薄被。她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又睜開眼看他。

“你……你還不走?”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從懷裡掏出小醫仙的鞋襪。

小醫仙的臉又紅了。

蒼藍沒有多說什麼。他把小醫仙的襪子輕輕含在嘴裡,然後把鞋子放在自己臉上,用繩子固定住。

他就這樣跪在床邊,嘴裡含著她的襪子,臉上綁著她的鞋,閉上眼,開始修煉。

小醫仙呆呆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兩隻鞋襪,是她今天穿過一整天的。

襪子被他含在嘴裡,鞋子被他綁在臉上。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隻被他含著的襪子上,還殘留著她腳的溫度。

她忽然有些口乾舌燥。

“你……你睡吧。”蒼藍含糊不清地說,“我就在這兒修煉,不會打擾你。”

小醫仙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月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蒼藍跪在床邊,嘴裡含著小醫仙的襪子,感受著那股淡淡的清香,鬥氣在體內緩緩流轉。

那雙綁在臉上的鞋,更是讓他彷彿能感受到她腳的觸感,溫軟而真實。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他只記得,在夢裡,他一直被那雙小腳踩著,踩得很舒服,很滿足。

——第二天清晨,小醫仙醒

來時,(各種。

她看著他的睡臉,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情緒。

這個人……還真是……

她輕輕伸出腳,用腳尖蹭了蹭他的臉。

蒼藍醒了,睜開眼睛看著她。

小醫仙別過臉,小聲說:“今天……也要修煉嗎?”

蒼藍點了點頭。

小醫仙抿了抿嘴唇,把兩隻小腳伸到他面前。

“那……開始吧。”

蒼藍看著那雙小腳,嘴角微微上揚。

晨曦灑進帳篷,新的一天開始了。

第十七章足訣的秘密

一個月後,萬藥齋。

蒼藍躺在製藥桌下,頭枕著小醫仙腳邊的地面,整個身體蜷縮在她坐的椅子下方。這一個月來,他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修煉方式。

每天清晨,小醫仙起床後會先把光裸的腳踩在他臉上蹭一會兒,然後開始一天的製藥工作。她就那樣坐在椅子上,兩隻腳有時擱在他臉上輕輕踩著,有時把腳趾伸進他嘴裡讓他含著,讓蒼藍乖乖舔舐她的腳趾。那些腳趾在他嘴裡靈活地動來動去,時而夾著他的舌頭輕輕扯動,時而在他的上顎劃過,時而又探到舌根處輕輕點一點,彷彿在探索什麼新奇的事物。小醫仙的腳趾靈活極了,像幾隻調皮的小魚,在他嘴裡游來游去。她一邊玩,一邊在本子上寫著什麼:“唾液分泌量……增加……舌部反應……正常……”

蒼藍每次被這樣玩弄,都會不自覺地發出“唔唔”的聲音,卻不敢有任何反抗,就躺在桌下,任由那雙小腳在自己臉上肆意踩踏。

小醫仙作為醫師,對他的體質和功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會用各種方式踩他、玩弄他,然後仔細觀察他的反應,記錄在一個小本子上。

有時候小醫仙會站起來。

蒼藍仰面躺著,只見她光裸的小腳緩緩抬起,然後輕輕踩在他臉上。

兩隻小腳,一左一右,穩穩地踩在他臉上。她的腳心貼著他的臉頰,腳趾微微蜷曲著。蒼藍只覺得臉上一片溫熱柔軟,整個臉都陷進她的腳底裡。那股壓力是均勻的、溫和的,卻讓他完全無法呼吸——不是窒息,而是被她的腳底完全覆蓋住口鼻的那種壓迫感。

小醫仙的體重很輕,踩在他臉上其實並不重,但那種被完全覆蓋、完全掌控的感覺,讓蒼藍心跳加速。

“別動。”她輕聲說,然後低頭在本子上記錄:“站立踩踏測試……開始……”

蒼藍當然不敢動。他就這樣被她踩著,感受著那兩隻小腳的溫度,還有那均勻的壓力。他能感覺到她的腳心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晃動而輕輕蹭動,腳趾偶爾蜷曲一下,在他臉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這樣踩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小醫仙才慢慢走下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蒼藍大口喘氣,滿臉通紅。

這已經是一天裡的不知道第幾次了。最近幾天,小醫仙總是這樣,時不時就踩他一頓,然後記錄些什麼。

蒼藍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但每次被踩完之後,他都能感覺到體內的鬥氣又精純了幾分。

有時候,她會脫下襪子,輕輕放在他臉上,蓋住他的口鼻,然後用光腳狠狠踩上去。襪子的布料堵住呼吸,再加上她腳底的壓迫,蒼藍很快就陷入窒息。小醫仙就會拿出一個小沙漏,仔細計時。

“五十八秒……一分二十秒……兩分十五秒……”

蒼藍每一次都以為自己要死了,但每次都在最後一刻,她移開腳。

有時候,她會用腳趾夾起一

些藥材,遞到他嘴邊。

“吃了。”

蒼藍不認識那些藥材,也不知道有沒有毒,但他從不猶豫。他張開嘴,把她腳趾夾著的藥材含進去,嚥下去。

過一會兒,他就會感覺頭暈目眩,渾身發熱。然後小醫仙就會踩住他的臉,讓他窒息。

等她移開腳,那些症狀就消失了。

“解毒鬥氣……”她在小本子上記著,“可作用於自身……生效時間約三十秒……”

晚上她睡覺時,他就含著她脫下的兩隻襪子,把小醫仙的兩隻鞋用繩子綁在自己臉上,躺在床邊地上,修煉到睡著。襪子的味道和鞋的觸感,讓他整晚都彷彿被她踩著。

一個月下來,他已經從四星斗者提升到了五星斗者。

——這天下午,小醫仙照例開始她的“實驗”。

“來,張嘴。”

蒼藍張開嘴。小醫仙用腳趾夾著一株紫色的藥材,遞進他嘴裡。

他嚼了嚼,嚥下去。

幾分鐘後,他開始頭暈。眼前的景物開始晃動,小醫仙的臉變得模糊。

小醫仙看著他的反應,點了點頭。然後她脫下襪子,輕輕放在他臉上,蓋住他的口鼻。接著——兩隻光裸的小腳狠狠踩了上去。

蒼藍瞬間窒息。整個世界只剩下臉上那兩隻小腳的重量,還有那襪子的布料塞滿口鼻的窒息感。他開始掙扎,但很快就失去力氣,意識漸漸模糊。

一沙漏……兩沙漏……三沙漏……

小醫仙一邊踩著他,一邊看著沙漏。她的腳底能感覺到他漸漸微弱的呼吸,能感覺到他臉頰的溫度在下降。

就在她準備移開腳的時候,蒼藍體內忽然湧出一股暖流。

那股暖流迅速化解了他體內的毒素,同時也讓他從窒息中恢復過來。

小醫仙移開腳,看著大口喘氣的蒼藍,在本子上記下:“中毒劑量……兩株紫心草……窒息時間……四分五十秒……解毒成功……”

蒼藍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每次被這樣折騰,他都覺得自己快死了,但每次都能活過來。

小醫仙看著他,忽然問:“你……難受嗎?”

蒼藍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不難受。”他說,“你踩我的時候,我很舒服。”

小醫仙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嗯”了一聲,繼續低頭記錄。

——這天下午,小醫仙忽然收拾好東西,站了起來。

“走吧,出診。”

蒼藍從桌下爬出來,愣了一下:“出診?”

“血戰傭兵團有個小丫頭中毒了,指名要我去看看。”小醫仙看了他一眼,“你跟我一起去。”

蒼藍有些意外,但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

——血戰傭兵團的營地在青山鎮的另一頭,規模不小。小醫仙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路上有不少人向她打招呼。

兩人走進一頂大帳篷,裡面有幾個侍女正在忙碌。看見小醫仙進來,她們都鬆了口氣。

“小醫仙小姐,您終於來了!”

小醫仙點了點頭,走到床邊。

床上躺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長相清秀,瓜子臉,皮膚白皙,五官精緻。但此刻她披頭散髮,雙目緊閉,大汗淋漓,嘴唇發白,顯然病得不輕。溼透的頭髮粘在臉頰上,看起來格外憔悴。

蒼藍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然後——鬥氣開始流失。

五星斗者……四星……三星……二星……一星……

他苦笑。又來了。

“她中了三階魔獸的毒。”小醫仙檢查了一下,眉頭微皺,

“已經昏迷三天了?怎麼不早點找我?”

侍女們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小醫仙沉吟片刻,忽然抬起頭。

“所有人,都出去。”

侍女們愣了一下,但不敢違抗,趕緊退了出去。

帳篷裡只剩下小醫仙、蒼藍,和床上昏迷的苓兒。

小醫仙看著蒼藍,平靜地說:“去,舔她的腳。”

蒼藍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小醫仙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專注的光芒:“我需要驗證一個猜想。”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走到床邊,他輕輕掀開被子,露出苓兒那雙小巧的腳。那是一雙十三歲少女的腳,白白嫩嫩的,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因為發燒出汗,腳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汗珠,整個腳底都微微泛著水光。

蒼藍跪下來,捧起她的一隻腳,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腳底傳來微微的鹹味,還有少女特有的清香。汗水微微有些發澀,但更多的是那種獨屬於年輕女孩的、淡淡的甜香。

他閉上眼睛,認真地舔著。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每一處都沒有放過。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舌尖在那細膩的皮膚上劃過,腳心微微凹陷的地方,腳趾根部細密的紋路,腳踝處柔軟的弧度。

苓兒在昏迷中輕輕動了動腳趾。她的腳趾微微蜷曲了一下,蹭過他的舌尖,帶著無意識的反應。

蒼藍繼續舔。他換另一隻腳,同樣仔細,同樣認真。那隻腳的腳底同樣溼潤,汗水混合著少女的氣息,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幾分鐘後,苓兒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睜開眼睛。

“唔……”

苓兒茫然地看著帳篷頂,眼神有些渙散。她慢慢轉過頭,看見跪在床邊的蒼藍,看見他正捧著自己的腳,還在舔。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嗓子幹得厲害。

小醫仙走過來,看了看她的臉色,然後對蒼藍說:“躺到床下去,只露一個頭。”

蒼藍照辦。他躺到床底,只把頭露在外面。

小醫仙脫掉鞋襪,露出那雙光裸的小腳。她走到他面前,然後——兩隻小腳穩穩地踩在他臉上。

口鼻被完全封住,蒼藍瞬間窒息。

他不敢掙扎,只能任由她踩著。小醫仙的腳底溫熱柔軟,帶著她特有的清香,可此刻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感受,因為他快要喘不過氣了。

小醫仙低頭看著他,又看了看床上的苓兒。她一邊踩著,一邊在心裡默數著時間,同時觀察著苓兒的變化。

苓兒的面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潤。

蒼藍的臉卻越來越紅,意識開始模糊。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只剩下臉上那兩隻小腳的觸感還那麼清晰。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

就在蒼藍即將失去意識的邊緣,苓兒忽然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黑血。她的臉色雖然蒼白,但明顯比剛才好多了。

小醫仙終於移開腳。

蒼藍大口喘氣,眼前一陣陣發黑,胸口劇烈起伏著。

小醫仙沒有理他,而是扶著苓兒,輕聲說:“下來,踩在他臉上。”

苓兒愣住了,聲音虛弱:“什……什麼?”

小醫仙看著她,認真地說:“踩在他臉上。這是治療的最後一步。”

苓兒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她掀開被子,虛弱地下了床,光著腳走到蒼藍面前。

她低頭看著那張被踩得通紅的臉,有些莫名其妙,但

還是抬起腳,輕輕踩了上去。

蒼藍只覺得臉上一沉,一雙比小醫仙更小、更軟的腳踩了上來。那雙腳還帶著發燒後的餘溫,微微有些燙,卻軟得不可思議。

苓兒的腳很小,踩在他臉上剛好覆蓋住他的大半張臉。她的腳心貼著他的鼻尖,腳趾自然地垂在他眼睛上方,腳跟抵著他的下巴。

苓兒似乎覺得有些奇怪,輕輕動了動腳趾。那幾根小腳趾在他眼皮上蹭過,癢癢的。她能感覺到他臉上的溫度,還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

“然後呢?”她問。

小醫仙沒有回答,只是示意她繼續踩。

苓兒猶豫了一下,開始在他臉上輕輕踩著。左腳踩踩,右腳踩踩,有時還用腳趾夾一夾他的鼻子。她的動作很輕,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和好奇。

蒼藍閉上眼睛,任由那雙小腳在自己臉上踩踏。他能感覺到那雙腳的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虛弱。每踩一下,那雙腳的力度就增加一分。他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腳心在自己臉頰上壓出淺淺的印痕,能感受到那細嫩的腳趾在自己眉間、鼻樑上輕輕劃過。

被苓兒第一次踩臉,鬥氣開始提升,蒼藍突破到了六星斗者!

可惜還是被苓兒的小腳死死地踩住臉。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苓兒的腳越來越有力氣,踩得也越來越自然。她開始嘗試不同的踩法,有時用腳心用力壓一壓,有時用腳趾蹭一蹭,有時整隻腳在他臉上輕輕碾過。

四分鐘……五分鐘……

苓兒踩夠了,收回腳,伸了個懶腰。

“咦?我怎麼感覺……”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滿臉驚訝。

“我好像……全好了?”

她原地跳了跳,又跑了幾步,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小醫仙點了點頭,扶她回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苓兒看著她,又看了看從床底爬出來的蒼藍,忽然想起什麼。

“剛才……他是不是舔了我的腳?”

小醫仙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苓兒的臉騰地紅了。她想起剛才自己昏迷中,那雙腳被舔舐時的感覺,又想起自己剛才踩在他臉上的畫面。

“你……你這個變態!”

她抓起枕頭就扔過去,蒼藍側身躲開。苓兒還不解氣,跳下床,光著腳追上去,狠狠地踹了他幾腳。她的小腳踹在他臉上、腰上,雖然不重,但每一下都帶著少女的羞惱。

“讓你舔我的腳!讓你舔!”

蒼藍不敢躲,也不敢還手,只能站在那裡讓她踹。

小醫仙趕緊上前拉住她。

“苓兒,別鬧了。他是在給你治病。”

苓兒停下腳,狐疑地看著她:“治病?用舌頭舔腳治病?”

小醫仙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這是很特殊的療法,一般人我不用的。”

苓兒將信將疑地看著她,又看了看蒼藍,最終還是哼了一聲,爬回床上。

“看在小醫仙姐姐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舔我的腳,我讓我爹打死你!”

蒼藍苦笑,沒有說話。

小醫仙給他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退出帳篷。

——回到萬藥齋,蒼藍躺在桌下,沉默了很久。

小醫仙坐在椅子上,兩隻光裸的小腳擱在他臉上,輕輕踩著。

“你想知道為什麼?”

蒼藍點了點頭。

“這一個月,我一直在研究你。”她說,“作為醫師,我對你的體質和功法非常好奇。”

蒼藍靜靜聽著。

“

我發現,你修煉的功法叫做‘足訣’。”小醫仙看著他,“這個功法很特殊,它本身能產生各種特殊的鬥氣。而你的陰陽二相體體質,決定了這些鬥氣的適用範圍。”

小醫仙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你舔苓兒腳的時候,足訣產生了治癒鬥氣。那鬥氣讓她神志恢復了清醒。”

“我踩你臉踩到你窒息的時候,足訣產生了解毒鬥氣。苓兒體內的毒,就是被那鬥氣解的。”

“你被苓兒踩臉的時候,足訣產生了恢復鬥氣。她原本很虛弱,但踩了你五分鐘,體力就完全恢復了。”

蒼藍靜靜聽著。

小醫仙頓了頓,繼續說:“但陰陽二相體的體質,限制了你這些鬥氣的適用範圍。”

“只有你看到就會實力下降的人——也就是你真心喜歡的女生——才能享受到這些鬥氣的效果。”

蒼藍沉默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幾天她那些奇怪的踩踏,那些把他踩到窒息的實驗,那些記錄,都是為了研究這些。

小醫仙低頭看著他,忽然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蒼藍愣住了。

小醫仙的臉微微有些紅,但目光卻很認真。

“你看到我,實力就會下降。你被我踩的時候,會產生各種鬥氣。”她說,“這說明,你喜歡我。”

蒼藍沉默了很久,然後長舒一口氣。

“我承認我對你是有些動心的,可你……怎麼不早說?”

小醫仙別過臉,不看他。

“怕你以為我在利用你。”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

他忽然跪下來,握住她的小腳,輕輕放在自己臉上。

“你可以利用我。”他說,“隨便利用。”

小醫仙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你……你說什麼傻話……”

蒼藍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感受著她腳底的溫度。

小醫仙看著他,沒有說什麼。她只是把兩隻腳在他臉上蹭了蹭,然後站起來。

“睡吧。”

蒼藍看著她,(各種。又拿起她的兩隻鞋,用繩子綁在自己臉上。

他跪在那裡,含著她的襪子,臉上綁著她的鞋,閉上眼繼續修煉。

小醫仙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躺回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蒼藍很快就睡著了。夢裡,他一直被那雙小腳踩著,踩得很舒服,很滿足。

窗外,夜色溫柔。

第十八章厄難毒體

謠言傳播得很快,據說是狼頭傭兵團得到的消息。

短短几天,整個青山鎮都在傳——小醫仙在魔獸山脈的某個山洞裡,得到了一位強者的遺物,據說很可能是玄階鬥氣功法。

蒼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躺在萬藥齋的製藥桌下。小醫仙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兩隻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一邊看著七彩毒經,一邊無意識地用腳底蹭著他的臉頰。

“你不擔心?”他含糊地問。

小醫仙低頭看了他一眼,繼續翻著書頁。

“擔心什麼?”

“謠言。”

小醫仙沉默了一瞬,然後把腳從他臉上移開,換了個姿勢,繼續踩。

“擔心也沒用。”

蒼藍從桌下看著她的側臉,沒有再說話。

——三天後,蒼藍和小醫仙被軟禁了。

萬藥齋的主人姚先生帶人把他們關在一間屋子裡,說得好聽是“保護”,其實就是想要小醫仙手裡的七彩毒經。

“我不會交出去的。”小醫仙坐在床邊,兩隻小腳輕輕晃著,“他要關就關吧。”

蒼藍躺在她腳邊的地上,頭枕著

她踩過的地面。

“那正好。”他說,“你可以安心研究你的毒經,我可以繼續修煉。”

小醫仙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你倒是想得開。”

她把兩隻小腳擱在他臉上,輕輕踩著。

“開始吧。”

——接下來的日子,變得很規律。

每天白天,小醫仙就坐在床邊研習七彩毒經,蒼藍躺在她腳邊的地上,她的兩隻小腳就那樣踩在他臉上,一踩就是一整天。

她看藥方的時候踩著他,研磨藥材的時候踩著他,記錄心得的時候也踩著他。她的腳底始終貼著他的臉,彷彿那是世界上最自然的腳墊。

有時候,她會用單腳踩住他的口鼻,另一隻腳擱在他胸口。那隻腳底完全封住他的呼吸,他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氣,卻吸不到任何空氣。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直到他意識開始模糊,她才慢慢移開,讓他喘幾口氣,然後又開始下一輪。

有時候,她會用雙腳踩滿他的整張臉。兩隻小腳一左一右,剛好把臉蓋住。腳心貼著他的臉頰,腳趾自然地垂在他眼睛上方。她有時會輕輕用力,讓整個臉的輪廓都陷進她的腳底裡。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包裹著他,讓他分不清是窒息還是享受。

有時候,她會站起來,兩隻腳一起踩在他脖子上。那是最難受的姿勢——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喉嚨上,呼吸瞬間中斷。他只能拼命掙扎,雙手在地上亂抓,雙腿無力地蹬著,卻沒有任何用處。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五分鐘……

每一次都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邊緣,她才慢慢移開。

最可怕的是有時候她會站在他身上,兩隻腳同時踩住他的口鼻和脖子。那是雙倍的窒息——上面的腳堵住呼吸,下面的腳壓住氣管。他整個人都被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感受著意識一點點消散。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五分鐘……

她低頭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看著他在自己腳下掙扎,看著他的臉從紅變紫,看著他的眼神從清醒變渙散,直到最後一刻,她才滿足地移開腳。

蒼藍每次都在鬼門關前走一遭,但每次都能活過來。

而每次活過來之後,他都發現自己的鬥氣又精純了幾分。

短短一個月,他已經從六星斗者提升到了七星斗者。

——一天深夜。

蒼藍跪在床邊,嘴裡含著小醫仙的襪子,臉上綁著她的小鞋,閉著眼修煉。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晚上她睡覺時,他就這樣含著她的襪子、綁著她的鞋,跪在她床邊修煉。

忽然,一隻腳猛地踹在他臉上。

蒼藍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踹倒在地。

小醫仙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她坐起身,眼神空洞,彷彿沒有焦距。然後她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脖子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蒼藍瞬間窒息。他想要掙扎,想要說話,卻什麼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她的腳踩著自己的脖子,一點一點地失去意識。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五分鐘……

小醫仙的腳始終沒有鬆開。

就在他即將昏迷的那一刻,她忽然換了個姿勢。她站起來,兩隻腳一起踩在他臉上。蒼藍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感覺自己在飄,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他看見小醫仙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滿是掙扎和痛苦。

五分鐘過去了,她還沒有鬆開。

六分鐘,七分

鍾……

就在他即將死去的邊緣,她忽然滿足地喘了口氣,把腳抬起來。

然後她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蒼藍趴在地上,大口喘氣,過了好久才緩過來。

他看著床上那個熟睡的身影,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醫仙的行為越來越激進。

白天踩他踩到窒息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越來越長。從一天十幾次,到二十幾次,到三十幾次。每次都是五分鐘以上,有時甚至六七分鐘。

晚上也經常半夜醒來,不管不顧地踩他。有時踩臉,有時踩脖子,有時踩著他的口鼻同時踩脖子,讓他雙倍窒息。每次都要踩六七分鐘以上才滿足,然後倒頭就睡。

蒼藍每次都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但每次都能活下來,而且修煉速度越來越快。

他已經從七星斗者提升到了八星斗者。

——這一天下午。

小醫仙照例坐在床邊研習毒經,蒼藍躺在她腳邊,任由她的兩隻小腳踩在自己臉上。

忽然,她加大了力度。

蒼藍只覺得整張臉都被踩扁了,口鼻完全被封住,呼吸瞬間停止。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五分鐘……

小醫仙沒有鬆開。

蒼藍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他想要說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六分鐘,七分鐘,八分鐘……

小醫仙還是沒有鬆開。

蒼藍感覺自己在飄,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他看見小醫仙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滿是掙扎和痛苦。

然後他看見她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看也沒看,直接倒進嘴裡。

蒼藍想喊,喊不出來。想幫幫她,動不了。

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蒼藍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他想要動,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根本動不了。他想要喊,卻發不出聲音。

房間裡煙霧繚繞,嗆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砰!”

門被踢飛了。蕭炎衝了進來,手掌一揮,一股強猛的勁風將屋內的煙霧席捲而出。

煙霧漸漸消散。

蒼藍看見床榻之上,小醫仙正緊閉著眼眸,原本紅潤的俏臉,此刻泛起了詭異的七彩顏色。

蕭炎正要上前,忽然身體一頓,像是在聽什麼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蕭炎才走過來,把蒼藍從地上扶起來。

蒼藍抬頭看他。

蕭炎看著蒼藍的臉,嘆了口氣。那張臉上,全是小醫仙用力踩踏留下的腳印,紅一道紫一道,有的地方甚至還有淤青。

“你……你這臉……”蕭炎不知道該說什麼。

蒼藍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他艱難地轉頭看向床上的小醫仙。

“她……她怎麼了?”

蕭炎沉默了一瞬,然後指著小醫仙緊握的手,還有唇邊殘留的黑色粉末。

“她服毒了。”

蒼藍愣住了。

蕭炎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後開始解釋。

“她是厄難毒體。”

蒼藍呆呆地看著他。

“厄難毒體,一種奇異的毒體,能夠以吞噬毒藥來快速提升實力。擁有這種體質的人,越是劇烈的毒藥,對她們的吸引力就越大,就像……”

“就像癮君子上癮了一樣。”蒼藍喃喃道。

蕭炎點了點頭。

“辨別厄難毒體的方式,是小腹處有一條細小的七彩隱線。那條線會隨著體內毒力濃度生長,當它延伸到心臟位置時,就是厄難毒體的最強時刻,同時……也會受到

萬毒噬身之痛。”

蒼藍沉默了。

他看著床上那個面色七彩的少女,腦海中閃過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

她那些越來越瘋狂的踩踏,不是為了做實驗,而是……

為了不吃毒藥。

她把自己踩到窒息,讓自己產生解毒鬥氣,然後用那些鬥氣來抑制厄難毒體的發作。

難怪她每次踩完他之後,都那麼滿足。

難怪她每次半夜醒來,都要狠狠地踩他。

難怪她最近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瘋狂。

“踩我是有用的,但不會一直有用。”蒼藍喃喃道,“厄難毒體對我的解毒鬥氣產生了耐受性。”

蕭炎看著他,點了點頭。

“最近她發作的頻率應該越來越高了,所以才會這麼瘋狂地踩你。她需要更多的解毒鬥氣來壓制毒體。”

蒼藍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她每次踩他時那痛苦的眼神,想起她每次滿足後那疲憊的睡顏,想起她每次半夜醒來,不管不顧地踩他,然後沉沉地睡去。

她一直在掙扎。

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抗那個該死的體質。

“她……”

蒼藍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蕭炎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她醒了再說吧。”

蒼藍點了點頭。

他看著床上那個面色七彩的少女,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

那是心疼。

——門外,夕陽正紅。

蒼藍坐在椅子上,看著小醫仙的臉,看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不知道她醒了之後會怎麼樣,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但他知道一件事。

無論她是什麼體質,無論她需要什麼,他都願意。

哪怕每天被她踩到窒息,哪怕每天被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哪怕……

哪怕有一天,他真的死在她腳下。他也願意。

只是如果真的死了,加列月還會哭的吧。

一定會和蕭炎一起找出破解厄難毒體的方法,拯救小醫仙。

蒼藍這麼想著。

他不想再讓加列月哭泣了。

第十九章旅途與意外

山谷中的日子,平靜得如同世外桃源。

小醫仙的厄難毒體被兩人發現後,她原本以為自己會被疏遠,會被畏懼,會被當成怪物。但蕭炎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蒼藍更是直接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腳,輕輕放在自己臉上。

“你可以不用顧慮,隨便踩我。”他說,“需要的時候,隨時都可以。”

小醫仙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那張被自己踩了無數遍的臉,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

“你……你們……”

蕭炎轉過身去,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

“別想太多。”他說,“我們是朋友。”

小醫仙捂著嘴,拼命點頭。

那一刻,她知道,這兩個人,值得她付出全身心的信任。

——接下來的一個月,日子變得更加瘋狂。

小醫仙的厄難毒體發作得越來越頻繁,她需要解毒鬥氣的量也越來越大。每天,蒼藍有大半天的時間都是躺在她的腳下,被她踩到窒息,然後產生解毒鬥氣,被她吸收。

有時候是早晨剛醒,她的腳就踩在他臉上,一踩就是十幾分鍾。有時候是中午,她一邊研習毒經一邊踩著他,踩到窒息才鬆開。有時候是下午,她什麼都不做,就坐在床邊,兩隻腳輪換著踩他的臉,一踩就是一個時辰。

蒼藍每次都被踩得滿臉通紅,氣喘吁吁,青筋暴起,但她不鬆開,他就一直忍著。

一天,兩天,三天……一週,兩週,

三週……

蒼藍的承受力越來越強,從五分鐘到六分鐘,到七分鐘,到八分鐘。可厄難毒體對解毒鬥氣的需求也越來越大,從每天十幾次到二十幾次,到三十幾次。

終於有一天。

小醫仙坐在床邊,兩隻腳踩在蒼藍臉上。她看著他的臉從紅變紫,看著他的青筋暴起,看著他的眼神從清醒變渙散。

五分鐘過去了。

她應該繼續踩著,因為她體內的毒體還在躁動。

可她沒有。

她把腳抬了起來。

蒼藍大口喘氣,疑惑地看著她。

“怎麼……”

“夠了。”小醫仙把腳收回去,抱著膝蓋,低下頭,“我不能再踩了。”

蒼藍愣住了。

“你的臉……都被我踩成這樣了。”小醫仙的聲音在發抖,“我每天都在踩你,每天都在讓你窒息,你每次都在鬼門關走一遭……可我還在踩,還在踩……”

她抬起頭,滿臉淚水。

“我不能再踩了,真的不能再踩了。”

蒼藍看著她,沉默了。

他想說沒關係,想說你可以繼續踩,想說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可他忽然想起了另一張臉。

加列月。

那個十二歲的小女孩,那個每天等著他回去當腳墊的小女孩,那個說“小狗狗,要回來哦”的小女孩。

他離開的時候,答應過她會回去的。

可現在,他已經離開多久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握住小醫仙的腳,放在自己臉上。

“最後試一次。”他說,“如果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小醫仙看著他,點了點頭。

她用力踩了下去。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五分鐘……

蒼藍的臉紅得發紫,青筋暴起,眼神渙散。

可厄難毒體,依舊在躁動。

小醫仙鬆開腳,搖了搖頭。

“沒用的。”她低著頭,“解毒鬥氣已經沒用了。”

蒼藍沉默了。

——那天晚上,蕭炎回來了。

“我要去塔戈爾大沙漠了。”他說,“那裡可能有我需要的東西。”

蒼藍看著他,忽然問:“你的實力?”

“一星斗師。”蕭炎說,“功法也進化了。”

蒼藍點了點頭。

蕭炎看著他,又看了看小醫仙。

“你呢?”

蒼藍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九星斗者。”

蕭炎微微挑眉。這個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我們明天就走。”他說。

蒼藍點了點頭。

——第二天清晨。

三人站在山谷出口,沉默了很久。

小醫仙看著他們,眼眶微紅。

“你們……真的要走了?”

蕭炎點了點頭。

“我們還有約定要赴。”他說,“八個月後,我要去雲嵐宗。”

小醫仙看向蒼藍。

蒼藍走到她面前,跪下來,輕輕握住她的腳,放在自己臉上。

小醫仙愣了一下,然後感覺到他在輕輕蹭著。

過了好一會兒,蒼藍才放開,抬起頭看著她。

“我會想辦法的。”他說,“一定會找到根治厄難毒體的辦法。”

蕭炎也點了點頭。

“我也會。”

小醫仙看著他們,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拼命點頭,說不出話來。

蒼藍站起來,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跟上蕭炎的腳步。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谷盡頭。

小醫仙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