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眼窺瓊華

妒眼窺瓊華

第一章

週三清晨8點45分,國貿三期,28層。

距離正式上班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寰宇科技市場二部的辦公區一片歡聲笑語。

“梓禕,你這身裙子也太好看了吧!什麼牌子的?快給我種種草!”說話的是坐在前排的運營專員劉晴,此刻正探著身子,滿眼羨豔。

旁邊的女孩臉上漾出淡淡的笑容。

劉梓禕,半月前剛通過“寰宇星”管培生計劃加入部門的新人,此刻正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愈發通透。一頭海藻般的長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桃花眸子亮如星辰,顧盼之間,靈氣逼人。

她無疑是整個部門,乃至整個樓層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就是一個小眾設計師品牌啦,我回頭把鏈接發你。”劉梓禕脆生生的說道,“晴姐你今天氣色真好呢,這支口紅顏色真顯氣質。”

“哎,老了老了,全靠化妝品。”劉晴眼角溢出笑意,掏出手機催促道:“別回頭了,現在就發!我怕你忘了。”

“給我也發一份鏈接。”辦公區另一頭的項目組長張偉也加入了對話,他一邊調試著自己的電腦,一本正經的開著玩笑:“我們男同志雖然自己不穿裙子,但需要給家裡的領導行賄呢。”

一陣善意的鬨笑聲在辦公室裡散開。

大家都很喜歡這個美麗卻不張揚的小姑娘。

“行了行了,注意一下時間,”旁邊看上去年長一些的王林壓低聲音道,“還有五分鐘,老妖婆應該馬上就到,各位好自為之。”

“王哥你又嚇唬人!”劉晴嗔怪了一句,但還是迅速坐直了身體,飛快地收拾起自己的桌面。

其他人也心照不宣地收斂了笑容,各自散開,快速地整理著自己桌面上的文件。

老妖婆是大傢俬下里給部門總監付秀起的綽號。

付秀,三十七歲,寰宇科技市場戰略部的絕對核心,在遍地都是名校碩博的寰宇科技,她以一個普通本科的學歷坐到今天的位置,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但她的為人,偏偏和她的能力一樣的“出眾”。

時間來到了九點整。

噠。

噠。

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原本還殘存著一絲交談聲的辦公區徹底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鍵盤的敲擊聲和打印機那咔嚓咔嚓的聲響。

一個豐腴的身影出現在部門入口。

付秀今天穿了一套藕粉色的香奈兒風格套裝,對於她那矮胖的體型來說,這套衣服顯得有些過於修身了,昂貴的布料都緊緊勒著身上的贅肉。她的臉很圓,敷著一層厚厚的粉底,嘴唇上塗著豔俗的玫紅色口紅。

“早上好啊,各位。”付秀聲音甜膩的說道。

“總監早!”稀稀拉拉的回應聲響起,每個人都低著頭,假裝在認真工作。

“看來大家今天精神都很好嘛,這麼早就到齊了。”付秀像是沒意識到眾人的冷漠般,滿意的點點頭,自顧自的說著“很好,我們市場部的員工,就該有這種積極進取的工作態度。”

沒有人接話。

付秀踱著步子,停在了張偉的工位旁。

張偉的後背瞬間繃緊了。

“張偉,”付秀捏著嗓子說道,“你桌上這杯咖啡,是昨天下午喝的吧?”

張偉的心猛地一沉,他桌角放著一個印著公司logo的紙杯,確實是昨天下午開會後放在那裡的。

“是的,總監,我……”

“不用解釋。”付秀惡毒的笑著,

“我記得公司的管理規定裡明確寫著,辦公區域需時刻保持整潔,個人物品須在下班前歸位或清理乾淨。你是項目組長,是團隊的表率,難道這條規定,需要我給你再培訓一遍嗎?”

“不,不需要,總監,是我疏忽了。”張偉臉色難看,他一個將近四十歲的大男人,竟是被這個女人像訓斥小學生一樣當眾指責。

“疏忽?”付秀肥厚的嘴唇誇張地咧開,“張偉,你是不是覺得認個錯就完事了?寰宇科技的規章制度是用來幹什麼的?”

“一個紙杯,看似是小事,但它反映的是一個人的態度!”她用一種大驚小怪的語氣說道,“細節決定成敗,連自己的工位都管不好的人,我怎麼相信你能管好一個上千萬預算的項目?”

這番話明顯是上綱上線,張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付秀顯然很滿意這種效果,語氣又變成了一種假模假樣的和藹:“按照公司《行政管理及處罰條例》,辦公區域髒亂差,影響公司整體形象,對直接負責人處以五百元罰款。”

“張偉,你是組長,應該罪加一等,這個月績效獎金扣一千,你,有意見嗎?”

一千塊!辦公區裡響起一片細微但清晰的倒吸冷氣的聲音,僅僅因為一個忘了扔的紙杯就要扣掉一千塊錢的績效?

這是赤露露的職場霸凌!

“……沒有意見。”張偉攥緊著拳頭,半晌之後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四個字。

“很好。”付秀輕蔑地笑了笑,彷彿一隻得勝的鬥雞,昂起頭一扭一扭的向前走去。

整個市場二部,近三十號人此刻全都成了啞巴。

每個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寰宇科技是一家信奉能力至上的巨型企業,在這裡,資歷背景在絕對的業績和能力面前,都顯得無足輕重,而付秀就是這個殘酷法則下最完美的產物,自然也是最堅定的擁護者。

付秀的業務能力是神話級別的,三年前,競爭對手藍鯨網絡勢頭正盛,準備推出一款劃時代社交產品,整個行業都認為寰宇的地位將受到巨大沖擊。是付秀,僅僅通過分析藍鯨網絡幾個季度的財報、幾位高管的公開演講稿,以及一些看似毫不相關的供應鏈數據,就精準地推斷出對方產品存在致命的底層架構缺陷,併力排眾議,說服集團董事長嚴振雲調集重金主動發起了一場市場閃電戰。

半年後,藍鯨網絡的新產品因技術問題和資金斷裂而夭折,公司股價一落千丈,最終被寰宇科技以一個屈辱性的價格收購。

此役付秀一戰封神,據說嚴振雲在慶功宴上當著所有高管的面親自為她倒酒。

這無疑成了付秀在公司裡橫行無忌的最大資本,普通職工得罪了她無異於自毀前程,所以無論她多麼刻薄,他們都只能忍著。

付秀的腳步又一次停了下來。

這一次,她停在了辦公區最亮眼的那一抹鵝黃色面前。

付秀的視線從劉梓禕那頭蓬鬆的捲髮,滑到她精緻的鎖骨,再到那條剪裁得體的連衣裙上,眼神裡的嫉妒和厭惡幾乎要凝成實質。

“劉梓禕。”

半晌之後,付秀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依舊甜得發膩,還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得意,聽的周圍的人不寒而慄,她似乎已經找到了理由來刁難這個青春靚麗的新人?

眾人偷眼看著,腦海裡不約而同的出現一隻醜陋的寬嘴癩蛤蟆盯著一隻纖弱黃蝴蝶的畫面。

“總監。”劉梓禕放下手中的鼠標,清亮的眸子裡卻是毫無懼色。

“你是寰宇星計劃的管培生,是集團精挑細選出來的未來精英,對吧?”付秀問道。

“我很珍惜這個機會,總監。”劉梓禕的回答不卑不亢。

“珍惜?”付秀冷笑一聲,她伸出一根戴著金戒指的粗短手指,指了指劉梓梓禕的裙子,“但我看你這心思,好像沒怎麼放在工作上?”

“寰宇科技又不是巴黎時裝週,你每天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的,是來工作的還是來選美的?”

付秀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她討厭劉梓禕。

事實上,從劉梓禕第一天踏進這個辦公室開始,付秀就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厭惡情緒。

那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憎惡。

付秀身材矮胖,相貌平庸,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靠著拼命工作和工作業績換來的,她的潛意識裡對那些美麗女性充滿著偏見,她覺得這些人都是虛有其表,是除了外表一無是處的繡花枕頭。

在她心中,劉梓禕就是這種人的典型。

付秀看過劉梓禕的履歷,那份簡歷在普通人看來已經相當優秀——國內頂尖學府畢業,績點優異,學生會幹部,還有兩份知名企業的實習經歷。但這裡是寰宇科技,是精英中的精英才能擠進來的修羅場。以“寰宇星”管培生計劃那近乎變態的篩選標準來看,劉梓禕的履歷只能算是勉強達標,甚至在某些方面還稍顯單薄。付秀見過太多比她履歷光鮮的候選人,最終都在終面被無情刷下。

為什麼她能入選?

付秀的內心早已有了答案。

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蛋,那青春逼人的身段——付秀幾乎可以想象到,在最終面試時,那幾個油膩的男性高管是如何被這張臉所迷惑,是如何在潛力、可塑性這些虛無縹緲的詞彙下,因為她的美貌投上關鍵的一票。

付秀的心中燃著熊熊的妒火。

她之前花了十年時間,犧牲了健康、放棄了家庭,丟掉了所有的愛好,才從一個不起眼的專員進入寰宇的核心部門。

這個劉梓禕憑什麼能輕鬆地擁有這麼高的起點?不就因為她漂亮嗎!

付秀越想越氣,看向劉梓禕的眼神也愈發刻毒。

“怎麼不說話了?”付秀陰陽怪氣地說著,“被我說中心事了?”

“總監,我沒有這麼想。”劉梓禕直視著付秀的眼睛,“公司的《員工手冊》我看過,對著裝的要求是‘得體、整潔、大方’,我認為我今天的穿著完全符合這三點要求。至於您說的花枝招展,這似乎是一個比較主觀的評價,我不太明白具體的標準是什麼。”

“哦?你一個剛入職半個月的管培生,跟我講起標準來了?”付秀被她不卑不亢的態度激怒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居然敢頂撞自己?

“當然不是,”劉梓禕毫不退讓,“我只是想說我沒有違反公司的規定。”

“就像您說的,在寰宇這裡,工作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對吧?我來這裡是向您和各位前輩學習如何創造價值的,怎麼會把時間浪費在‘研究’裙子的顏色上。”

“您說是吧?”

這番話軟中帶硬,還刻意的重讀了“研究”二字,顯然是在譏諷付秀在故意挑刺。

周圍的同事們噤若寒蟬,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像花骨朵一樣的新人,居然敢和這個老妖婆針鋒相對?

付秀一時竟有些語塞,她可以憑一個

紙杯扣掉張偉一千塊錢,卻無法對劉梓禕做出實質性的處罰,因為對方確實沒有違規。

“伶牙俐齒!”付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死死瞪著劉梓禕。

“有些人啊,心思活絡,嘴巴又甜,天生會討人喜歡,尤其是討男同事的喜歡。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寰宇是靠業績說話的,而不是靠臉蛋和嘴皮子!”

這番話的暗示已經極其露骨,劉梓禕臉上的笑容也終於隱去,輕輕地點了點頭道:“謝謝總監教誨,我記下了。”

“哼!”付秀惡狠狠地剜了劉梓禕一眼,扭動著肥胖的身軀,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辦公區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大家不約而同地長出了一口氣。

“梓禕,你沒事吧?”劉晴第一個湊了過來,“別往心裡去,老妖婆就是個瘋子,見不得別人好,尤其是你這樣的。”

“她就是嫉妒。”前排的王林也轉過身,看了看付秀消失的方向之後壓低聲音說道,“以後還是小心點,這女人心眼比針尖還小,今天吃了癟,肯定會想辦法找回來的。”

“我沒事,謝謝大家關心。”劉梓禕攏了攏頭髮,衝著眾人擺擺手,“工作吧,不然等會兒她又要出來找茬了。”

眾人見她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這才各自散去。

劉梓禕重新坐直身體,目光落在自己的電腦屏幕上,瞳孔深處閃爍過一道無人察覺的流光。

第二章

總監辦公室內。

付秀一進門就反手將門重重摔上,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嘩啦一聲將百葉窗簾全部拉上,整個辦公室瞬間暗了下來。

接著她回到自己的老闆椅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付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男聲。

“來我辦公室。”付秀聲音嘶啞的說了一聲,把手機丟到了桌面上。

大約五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

門開了,一個身材高大、面容極為英俊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襯衫和西褲,劍眉星目,鼻樑高挺,正是寰宇科技的另一位管培生,林皓。

“付總,您找我?”林皓恭敬地站在門口。

付秀朝著門把手努了努嘴,“把門鎖上。”

林皓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緩緩轉過身去,英俊的臉上閃過一抹極致的噁心與屈辱之色,但等他鎖好門轉回身,重新望向辦公桌後的付秀時,臉上所有的厭惡已經變成了一種諂媚的討好神色。

“付姐,鎖好了。”他一邊說著,自覺地走到付秀身邊。

付秀不知何時已經將那條藕粉色的套裙褪到了腳踝處,兩條粗壯的大腿大喇喇的向兩邊分開,肥碩的身軀陷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用一種看待玩物般的眼神看著林皓。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粗短的手指衝著寬大的辦公桌底下指了指。

林皓英俊的臉上血色盡褪,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他這些天以來做了無數次的事,他在聽到付秀讓他鎖門的那一刻就有了預感。

但他沒有辦法,這個女人能給他想要的東西。

所以他必須也付出這個女人想要的東西。

林皓緩緩地跪倒在地,匍匐著爬到了那張紅木辦公桌的下方,調轉身子將腦袋衝著付秀兩條粗腿之間伸了過去。

一隻肥膩的手掌猛地捏住了他的臉頰。

付秀的手指粗短卻很有力,指甲上塗著和嘴唇同樣豔俗的玫紅

色指甲油,此刻正深深地陷進他英俊的臉龐裡。

“舌頭。”付秀懶洋洋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林皓順從地張開嘴,將舌頭伸了出來。

“每天都有練習嗎?”付秀左右檢查著他的嘴巴,一邊問道。

林皓竭力伸著舌頭,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有……付姐,我每天……每天都舔十個星球杯。”

“很好。”付秀髮出一聲滿足的哼聲,捏著他臉頰的手猛然鬆開,轉而抓住了他後腦上的頭髮,一把按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唔……"林皓含混的嗚咽一聲,接著強忍著那強烈的腥臊,開始賣力的工作起來。

付秀肥碩的身軀陷在寬大的老闆椅裡,微微向後仰著,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她的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眼神變得迷離而渙散。

她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將一個如此英俊、如此完美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林皓的履歷比劉梓禕還要耀眼,海外名校碩士,全國大學生辯論賽冠軍,實習過的公司是華爾街的頂級投行。就像是小說裡走出來的男主角一樣,英俊挺拔,品學兼優。

而現在,這個天之驕子,正跪在她的胯下,像一條狗一樣取悅她。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付秀獲得了一種近乎變態的扭曲快感。

時間在付秀愈發粗重的呼吸和下面滋滋的舔吮之聲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付秀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抓著林皓頭髮的手也鬆開了些。

她粗短的手掌撫摸著胯下那個仍在賣力工作的後腦勺,懶洋洋的問道:“現在,你應該說什麼?”

“謝謝付姐。”林皓的動作沒有停,他一邊發出滋滋的舔弄聲,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付秀滿意的拍了拍胯下的腦袋,思緒飄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也是一個夏天,空氣裡瀰漫著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一個胖胖的小眼睛女生,坐在教室的角落裡偷偷地看著坐在前排的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是班長,也是校籃球隊的主力,長得很高,很帥,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就像……就像現在的林皓一樣。

她暗戀他,暗戀得卑微而又絕望。她為他抄了整整一個學期的筆記,每天早上算好時間,把熱好的牛奶和三明治悄悄塞進他的課桌。

終於,在畢業前夕,她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氣,寫了一封情書,約他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見面。

她等了很久,等到天都快黑了,他才和一群打完球的男生勾肩搭背地出現。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封信拿了出來,用一種誇張的嘲諷語氣唸了出來,周圍的男生們笑得前仰後合。

接著,那個男生把信揉成一團,輕蔑地扔在了她的腳下,笑著說:“付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樣子?”

那天,她是怎麼哭著跑回家的,她已經記不清了。

從那天起,她就把自己所有的自尊和少女情懷全部埋葬了。她發了瘋一樣地學習,拼了命地工作。她不交朋友,不談戀愛,不參與任何娛樂活動。她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事業上。

她成功了。

她成了寰宇科技核心部門的總監,年薪千萬手握重權,當日那些嘲笑她的男生,如今或許正在為每個月的房貸和車貸發愁吧?

可是,付秀不快樂。

她總是會想起那張英俊而又刻薄的臉,想起那句你也不撒

泡尿照照自己?

付秀無法再像正常人一樣去愛,去建立一段親密關係,她對那些英俊的男人充滿了厭惡和憎恨,憎恨他們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直到林皓的出現。

當她第一次在管培生名單上看到他的照片和履歷時,她就知道機會來了。她利用職權,以一個莫須有的失誤為藉口,抓住了他的把柄,然後一步步地將這個天之驕子,變成了只屬於她的奴隸。

她要讓他用最下賤的方式來取悅自己,然後,還要讓他為這種取悅屈辱地向自己道謝。

每一次聽到那句謝謝付姐,她就彷彿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個不可一世的少年,跪在自己腳下,痛哭流涕地懺悔。

撒泡尿照照自己嗎?

付秀低頭看了一眼正在清潔的林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林皓,”她輕聲問道,“渴不渴?”

林皓心領神會的抬起頭,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聲音沙啞地說:“渴……付姐,我特別渴。從早上到現在,我一口水都還沒喝。”

“是嗎?”付秀慢悠悠地說,“那你求求我啊。”

“你求求我,我就尿給你喝。”

林皓英俊的臉龐上立刻露出了模式化的笑容,仰視著老闆椅上那個肥碩的身影。

“求求付姐了,求求付姐賞我喝吧。”

付秀肥胖的身體愜意地挪動了一下,真皮座椅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隨後她低頭看著胯下那張完美的臉。

“求我什麼?”她不依不饒的追問,“你想喝什麼,說清楚點,我才能賞給你啊。”

“我想喝付姐的尿,”林皓的俊臉微微漲紅,“求付姐把您的聖水賞給我喝。”

“哈哈……哈哈哈……”付秀髮出一連串尖銳的笑聲,笑得渾身的贅肉都在顫抖,接著將兩條粗壯的大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林皓主動迎了上去,含住了那條肉縫,很快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林皓鬆開嘴,舔了一下嘴角,接著伏下身子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謝謝付姐。”

沒錯,即使是喝尿,他也要道謝。

付秀很享受這種感覺,她懶洋洋地抬起腳,用那隻穿著絲襪的肥腳尖輕輕踢了踢林皓的頭。

“我讓你找的東西,蒐集的怎麼樣了?”

林皓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而殘忍的神色,他從西褲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U盤,雙手捧著,高高舉過頭頂,“付姐,都在這裡了。”

林皓知道付秀有多麼討厭劉梓禕。

從他們入職的第一天起,林皓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付秀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惡毒——醜陋對美麗的天然敵意。

後來,他更是察覺到付秀一直在找機會把劉梓禕徹底趕出寰宇科技,甚至讓她在這個行業裡身敗名裂。

而這,也正是他的機會。

同為寰宇星計劃的管培生,他們從入職的第一天起就是最直接的競爭對手。

劉梓禕雖然履歷上看起來不如他光鮮,但她身上有一種他說不出的特質,聰慧、敏銳,而且極具親和力,短短半個月,就已經和部門裡的老員工打成了一片。更重要的是,林皓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深藏不露,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沒有把握在公平競爭中勝過她。

所幸,他察覺到了付秀對劉梓禕那種毫不掩飾的厭惡。於是他選擇向付秀獻上自己的尊嚴和肉體,以此為交換,借她的力量為自己鋪平道路,

並剷除自己最大的障礙。

這筆交易,在他看來划算至極。

“做的不錯,”付秀肥胖的腳又一次踢了踢林皓的腦袋,“幹活吧。”

“謝謝付姐。”林皓重新將腦袋埋進付秀的兩腿之間。

每次付秀尿完之後,他都必須用至少十分鐘的時間為她進行善後清理,除了將尿道口周圍殘餘的液體舔舐乾淨外,還要溫柔的將她膀胱中可能存在的殘尿也吮吸出來——畢竟坐著並不是最舒適的排尿方式。

這是一種比直接喝尿更加極致的羞辱,而如果付秀不說停,這個過程往往會持續更久。

辦公桌下傳來林皓屈辱而賣力的吮吸聲。

付秀滿意地哼了一聲,將那個黑色的U盤插進了自己電腦的USB接口,隨後點開了裡面的一個文件夾。

那是一份關於劉梓禕的詳盡檔案,裡面的內容遠比她之前從HR那裡看到的官方簡歷要詳細得多。

從劉梓禕的小學、初中,到她的家庭背景、父母職業、社會關係,甚至連她歷年來的社交媒體發言截圖,都被整理得清清楚楚。

付秀一目十行地掃過,前面的內容大多乏善可陳,無非就是家境優渥、成績優異、多才多藝之類的陳詞濫調。

付秀心中的嫉妒之火燒得更旺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這樣完美無缺的人,劉梓禕那張漂亮的臉蛋和完美的履歷下,一定也有見不得光的秘密!

突然,付秀的目光停在了文件的一行小字上,瞳孔猛地收縮。

劉梓禕官方簡歷上寫著她高中就讀於星海市第一中學,這是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重點名校。

但林皓找到的這份檔案裡,卻多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記錄。

【星海市第一中學,高二下學期,因嚴重違紀,被學校勒令退學。】

付秀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這行字,心中湧起巨大的疑惑。

既然劉梓禕曾經被勒令退學,為什麼這條記錄沒有出現在她的官方檔案裡?要知道,寰宇科技的背景調查向來以嚴格著稱,連候選人大學期間的作弊記錄都能查出來,怎麼可能漏掉如此重大的違紀處分?

付秀肥胖的手指在鼠標上輕點,將這條記錄展開。

【詳細信息:劉梓禕在校期間,疑似對同宿舍三名室友進行了極端的霸凌行為。有匿名人士向校方提供了相關照片證據,經校方調查核實後,決定對其進行勒令退學的處分。但在處分決定下達後的當天,三名受害學生主動向校方反映,稱之前的舉報內容不實,她們與劉梓禕之間的行為屬於同學間的正常嬉鬧,並非霸凌。隨後四人達成和解,校方撤銷了對劉梓禕的處分決定。

付秀皺起眉頭。

校園霸凌?劉梓禕?

她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霸凌別人的類型吧?更奇怪的是,三個受害者為什麼會在處分下達後主動為劉梓禕開脫?這在邏輯上完全說不通啊!

付秀繼續向下翻看,發現下面還有一個子文件夾,標題是【相關資料整理】,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進去。

文件夾裡有幾份文檔和一張模糊的照片。

付秀先點開了那張照片。

照片的畫質很差,顯然是用老式手機在光線不佳的環境下拍攝的,整體呈現出一種昏暗的黃綠色調。但即便如此,照片中的內容依然清晰可辨。

這是一張四人合照。

畫面中央坐著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雖然照片模糊,但從輪廓和氣質來看,毫無疑

問就是劉梓禕,她穿著星海一中的校服,臉上帶著一種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的笑容。

現在的劉梓禕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可照片中的劉梓禕——付秀覺得那笑容竟是讓她有點毛骨悚然。

胯下的林皓感覺到了付秀身體的僵硬,不由得微微一頓。

“繼續。”付秀從牙縫間擠出兩個字,林皓連忙更加賣力的吮吸起來。

她的目光重新放在照片上。

照片中劉梓禕坐著的,不是椅子,而是另一個女孩仰起來的臉。

那個女孩身材高大壯實,此刻正半蹲在地上,脖子用力向後仰著,調整出一個合適的高度讓劉梓禕坐在自己的臉上。

而在高壯女孩旁邊,正一左一右的跪著另外兩個女孩,同樣仰著臉。劉梓禕穿著白色帆布鞋的雙腳,正隨意地踩在她們的臉上。

付秀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這絕對不是同學間的嬉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