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女王的綠奴腳奴第二卷

跆拳道女王的綠奴腳奴第二卷

### **第十五章:擂臺上的屈辱——舔腳求饒**擂臺上的燈光像一層滾燙的膜,裹在李思琪的身體上。她的白色跆拳道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蜷縮的身體曲線。護具歪到一邊,露出半截腰肢,皮膚上佈滿了紅痕和淤青。她躺在擂臺邊緣的墊子上,頭髮凌亂,眼淚混合著汗水和唾液,在臉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那股濃烈的酸臭味——秋田次郎脫下的白色空手道鞋扔在一旁,鞋口張著,散發著17歲少年訓練一天後積攢的汗味和皮革味。鞋墊上的黃漬在燈光下隱約可見,鞋底的縫隙裡嵌著細小的汙垢。那是李思琪從未聞過的味道——比李旭的腳更濃烈,比金泰俊的訓練靴更刺鼻,像發酵了許久的酸菜混著氨水的氣味,直衝天靈蓋,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剛才那幾下踩踏讓她幾近失禁——秋田次郎的腳跟碾在她小腹和襠部時,那種從身體內部傳來的酸脹感幾乎把她逼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尿道口在收縮,一種瀕臨崩潰的尿意讓她渾身顫抖。她從未在擂臺上品嚐過如此徹底的恐懼。

“姐姐,”秋田次郎蹲在她面前,臉上依然掛著那副調皮的笑容,但眼神裡充滿了殘忍,“我剛才讓你做什麼來著?”

李思琪的眼皮腫得幾乎睜不開,但透過淚光,她看到了秋田次郎伸到自己面前的腳——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襪底已經被汗水浸透,呈現出黃色的痕跡,腳趾縫裡嵌著細小的汙垢。那股氣味又直衝鼻腔,讓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她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不……”

“不?”秋田次郎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猛地抬起右腳,踩在李思琪的胸口,“你是不是還想捱打?我可以再陪你玩一會兒。”

李思琪的心臟猛地一緊。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哽咽。剛才的疼痛還刻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而此刻,那隻穿著鞋的腳正踩在她胸口的護具上,鞋底已經脫下,此刻秋田的腳趾正隔著厚厚的棉襪,頂住她的氣管,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壓迫感。

“住手……”她的聲音低如蚊蟲,帶著濃濃的哭腔,“我……我按你說的做……”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秋田次郎收回腳,把左腳伸到她面前,“先舔我的襪子——舔乾淨了,我再考慮讓不讓你給我舔腳底。”

李思琪張了張嘴,慘白的嘴唇抖動著,卻說不出話來。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流進耳朵裡,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她的雙手顫抖著撐起上半身,但肋骨處傳來一陣劇痛,讓她幾乎又摔回去。她咬著牙,顫抖著挪動身體,一點一點地靠近秋田次郎的腳。

距離越近,那股氣味就越濃烈。汗味、腳臭、皮革的腥氣——那是秋田訓練了一天的腳,在襪子裡悶了幾個小時後發酵出的氣味。她能看見襪子上那些深淺不一的汗漬,那是年輕雄性荷爾蒙的證明。

她的舌頭剛碰到他的襪子尖,一股鹹澀的汗味瞬間在口腔中爆炸開來。她幾乎是本能地乾嘔了一聲,但一想到秋田會怎麼懲罰她,她又咬著牙,伸出舌頭,一寸寸舔過他的腳趾。

“用力點,姐姐。”秋田次郎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你沒吃飯嗎?要不要我先餵你幾口——”

他的腳趾像是鉗子一樣夾著她

的舌頭,她甚至能回憶起他指甲刮過舌面的粗糙感。

李思琪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秋田的腳背上。她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尖劃過他腳趾間的縫隙,嚐到了汗漬的鹹澀味和細小汙垢的顆粒感。她聽到了自己的唾液在舌頭上發出的“嘖嘖”聲,和臺下死一般的寂靜形成鮮明對比。

“嗯……舒服。”秋田次郎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腳趾在她嘴裡動了動,“姐姐的口活不錯,看來是練過的。”

李思琪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想到了李旭,想到了金泰俊,想到了自己曾經躺在他們身下——但此刻,她卻在擂臺中央,舔著一個17歲少年的腳。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髒,比任何時候都髒。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秋田次郎突然把腳從她嘴裡抽了出來,然後用腳跟踩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他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看著那些混雜著汗水和口水、沾滿了灰塵和消毒水氣味的痕跡,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姐姐,你這樣子真好看。”他用另一隻腳拿起地上那隻脫下的鞋子,塞到她手裡,“現在,幫我把裡面也舔乾淨——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李思琪看著手中那隻鞋子——鞋口張著,裡面漆黑一片,她能聞到從鞋口裡散發出的更濃烈的氣味,混著皮革、汗水和灰塵。那是一隻17歲少年訓練和比賽時穿的鞋子——也是此刻她必須用舌頭清理的東西。

她握著鞋幫的手在發抖,指節發白。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眼眶已經紅透。

她絕望地看了臺下一眼——VIP席上,李旭和金泰俊的表情都寫滿了震驚,沒有人敢動,沒有人能救她。

而廁所隔間裡,李沙正看著這一切——他也是她的“主人”之一,此刻卻已經被自己的淫蕩和變態征服,褲襠裡的陰莖硬得發燙。

李思琪終於哭了。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在那隻空手道鞋的鞋面上,洇開一個又一個深色的水漬。她張開嘴,把臉埋進了鞋口——那股濃烈的氣味幾乎讓她窒息,她能感覺到鞋墊上的汗漬還帶著秋田腳掌的餘溫,那些細小的顆粒——汗漬、死皮、灰塵——都殘存在鞋墊的紋路里。

她的舌尖碰觸到了鞋墊的最深處,一股酸腐的鹹味直衝天靈蓋。她閉上眼,用力地舔舐著,眼淚順著臉頰流進鞋裡,和汗漬混在一起。

秋田次郎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他用腳尖挑起李思琪的下巴,讓她的臉從鞋裡抬起來:“姐姐,你真是條好狗。”

李思琪的嘴唇上還沾著鞋裡的汙垢和汗漬,她顫抖著說:“求求你……放過我……”

秋田次郎收回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好啊,我放過你。”他頓了頓,“不過,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李思琪抬起頭,腫成一條縫的眼睛裡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剛才舔我的腳——”秋田次郎蹲下身,臉湊到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笑意,“姐姐,你的騷逼溼了嗎?”

李思琪的瞳孔猛地放大,她的嘴唇抖動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回答?那就是溼了。”秋田次郎哈哈大笑著站起身,他的笑聲在寂靜的擂臺上格外刺耳,“我還以為跆拳道女王有多威風呢,原來也是個騷貨。”

他轉過身,向裁判走去。就在這時,

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他拉開了自己空手道褲的褲鏈。

那條紫紅色、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在燈光下彈了出來——龜頭大如雞蛋,散發著17歲少年特有的腥臊味。

李思琪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想要往後爬,但秋田次郎的動作更快——他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拖了回來。她的後背撞在他小腿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姿勢,頭仰著,嘴剛好對著他胯下的位置。

“姐姐,”秋田次郎的聲音低沉下來,不再是嬉皮笑臉的玩笑,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舔了我的腳,就該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李思琪的瞳孔裡映著那根猙獰的陰莖,她張著嘴,想要喊什麼,卻只發出了沙啞的喘息聲和哽咽。她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斷斷續續的抽泣。

秋田次郎沒有再等她的回應,他按著她的後腦,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那根粗大的陰莖壓在她的嘴唇上,龜頭擠開她的牙關,頂進她的口腔。

“唔——!”

李思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哭喊。她的眼淚瞬間湧出,混合著嘴裡的唾液和腥味,順著嘴角流下來。她能聞到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汗味和剛才舔腳時殘留的腳臭氣味。

“對……這才乖……”秋田次郎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根部,在她的嘴裡緩慢地抽插起來,“你是我見過最聽話的中國姐姐。”

臺下一片死寂。沒有人知道該做什麼,也沒有人敢做什麼。只有手機發出的幽藍光芒亮在一張張驚愕的臉上——有人拍下了這一幕。

而廁所隔間裡的李沙,此刻正看著手機屏幕上那雙流著淚的眼睛,手指在褲襠裡抽動得越來越快。他看到主人被那根巨大的雞巴塞滿了嘴後,臉頰都鼓起來,脖子上浮出青筋和血管,眼角邊都是淚水和口水——那副狼狽而屈辱的樣子,讓他體內某種扭曲的興奮膨脹到了極限。

“主人……主人……你終於也被征服了……”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擂臺上,秋田次郎的抽插越來越快。他抓著她的頭髮,像使用一個物件一樣猛烈地撞擊著她的口腔。李思琪的眼淚已經流乾,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音。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粗大東西在她嘴裡不斷脹大,每一次頂入都撞到她的喉嚨最深處的軟顎上,讓她胃裡翻湧起一陣又一陣的噁心。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光線變得忽明忽暗,臺下的聲音像隔著水傳來,模糊不清。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只能本能地吞嚥、抽搐、流淚。

“唔……要射了……”秋田次郎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把陰莖深深頂進她的喉嚨裡。

一股滾燙的腥臭液體噴射到她的食道和胃裡——濃稠、黏膩、帶著年輕雄性特有的烈性氣味。李思琪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雙手在地上亂抓,指甲摳進擂臺墊子的纖維裡,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的哽咽。那股液體太多了,她的食道和胃被灌得滿滿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和鼻孔溢出來,滴落在白色的護具上,留下觸目驚心的汙漬。

秋田次郎鬆開手後,李思琪的身體便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倒在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白翻了出來,嘴裡不斷湧出混著精液和

唾液的白色液體,像溺水的魚兒一樣張著嘴。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中斷——在無盡的羞辱和痛苦中,她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清醒。

臺下一陣騷動。裁判從震驚中回過神,跑過來檢查李思琪的狀態。他蹲下身,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又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隨即站起身,向臺下揮了揮手:“醫護人員!快!選手昏迷了!”

秋田次郎拉上褲鏈,整理好凌亂的道服,走到裁判身邊,對著臺下的觀眾深深鞠了一躬。他抬起頭時,臉上依然是那副17歲少年特有的調皮笑容。

“謝謝大家觀看!”他用清脆的聲音說,像是在宣佈一場完美的表演賽結束。

然後他轉過身,走到李思琪身邊,蹲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姐姐,”他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身旁的裁判聽到,“下次見。”

他的眼神裡閃爍著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上擂臺時,秋田次郎已經走下擂臺,穿過人群,消失在後臺的陰影裡。他留下的,只有擂臺上那個失去意識的女人、一件沾滿精液的白道服,和一雙還帶著溫熱氣息的空手道鞋。

裁判站在擂臺中央,拿起話筒。他的聲音還在顫抖,卻不得不宣佈結果:“本場比賽——勝者,來自日本的秋田次郎!”

臺下先是一片死寂,然後爆發出混亂的喧譁。有人鼓掌,有人咒罵,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VIP席上,李旭站起來,臉色鐵青。金泰俊拉了拉他,壓低聲音說:“先去看思琪。”李旭咬了咬牙,大步向醫護室走去。

那個曾經驕傲、冷酷、不可一世的跆拳道女王——此刻正躺在擔架上,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精華,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母狗。

而那個躲在廁所隔間裡的男人——她的“廢物男友”——已經把臉埋進了自己親手射出的精液裡,渾身顫抖,流著淚,卻在笑。

第十六章:擂臺上的公開強暴——徹底征服**擂臺上,李思琪的身體像一具破碎的玩偶般癱軟在墊子上。她的白色跆拳道服已經被汗水、眼淚和唾液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蜷縮的曲線。她嘴角還殘留著秋田次郎精液的白色痕跡,順著下巴滴落,在護具上洇開一片汙漬。她的意識還在黑暗的深淵裡漂浮,但在無盡的虛空中,她還能感覺到自己口腔裡那股腥鹹黏膩的味道、聽到臺下混亂的喧譁聲——以及那個少年的聲音。

失去了主人的擂臺,本該就此落幕,醫護人員已經衝到李思琪身邊,正準備把她抬上擔架。但一隻手突然按住了他們的動作——“等一下。”

是秋田次郎。他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從後臺走回擂臺,臉上掛著那副17歲少年特有的笑容,但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裁判愣了一下:“秋田選手,比賽已經——”

“我知道。”秋田次郎打斷他,用不流利但清晰的中文說,“但是我覺得,比賽還沒有真正結束。”

他推開醫護人員,走到李思琪身邊,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姐姐,醒醒。”

李思琪的眼皮顫了顫,意識從深淵中掙扎著浮起。她的睫毛上沾著淚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看到秋田次郎那張年輕的臉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嘴唇抖動著,發出細碎的嗚咽。

“你……你還要幹什麼……”她的聲音

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像從砂紙上刮過。

秋田次郎的笑容依舊溫柔,但手已經伸向她胸口的護具綁帶:“剛才我輸出了,但我還沒有‘插進去’。”

他的手指輕輕一勾,李思琪胸口的護具帶子解開,發出清脆的“咔噠”聲。臺下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李旭猛地站起來,嘶吼般的聲音響徹場館:“秋田!你他媽——”

“安靜。”秋田次郎抬起頭,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澆在其他聲音之上。他看向李旭,眼神平靜而冰冷,“這是她欠我的。”

李旭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但金泰俊死死拉住了他,壓低聲音:“別衝動,他背景很硬,我們惹不起的。”李旭咬著牙,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但最終還是沒敢衝上去。

醫護人員面面相覷地站在那裡,裁判縮著脖子站在一旁。沒有人敢攔他。

秋田次郎低下頭,手指靈巧地解開了李思琪身上的所有綁帶——護具、道服的腰帶、白色的寬鬆褲。一件件被脫下,扔在擂臺邊緣,像是剝開一層又一層的包裝紙。

臺下的手機鏡頭對準了這一切。熒幕的幽光在黑暗中閃爍,許多人在看,許多人在拍,還有不少人正在直播——這場比賽,已經通過網絡傳遍了大半個東亞格鬥圈。

秋田次郎跪在她雙腿之間,拉下自己的空手道褲,露出了那根猙獰的紫紅色肉棒。它青筋暴起,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動,龜頭上還沾著李思琪口腔裡殘留的唾液。臺下的觀眾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那是17歲少年的陰莖,卻比許多成年男性更加粗大。

“姐姐,”他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溫柔,眼神卻冰冷無比,“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樣被我操到高潮的。”

他的腰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陰莖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的陰道。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撕裂了擂臺上空。李思琪的身體像觸電般弓起,從脊椎到指尖都在劇烈顫抖。她的陰道壁被那根滾燙的硬物撐開到極限,撕裂般的疼痛混合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充盈感,讓她眼前爆開無數金色光點。

“嗚……好……好大……不行……會死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哭泣和喘息,眼淚順著太陽穴滑落,滴在擂臺墊子上。

秋田次郎沒有停頓,跪扶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寂靜的擂臺周圍迴盪。他的腰如打樁般快速而有力,胯部的肌肉繃得像石塊一樣硬。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充血泛紅的軟肉,每一次插入都連根沒入。

“放鬆點,姐姐。”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額角的汗水滴落在李思琪的胸口,“你裡面好緊、好熱……像要把我絞斷一樣。”

臺下的觀眾已經徹底沸騰。有人舉著手機大喊:“操!這他媽是現場直播啊!”有人不堪地低頭離開,但更多的人被這荒謬而淫穢的場面釘在原地,挪不開視線。中間的VIP席位上那些贊助商、體育官員和裁判組成員,面色凝重、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幕——沒有任何人出手阻止。

李思琪的意識在半清醒半沉淪之間掙扎。她能聽見秋田次郎的喘息聲,能聽見臺下那些模糊的喧譁,能感受到自己臉頰上流下灼熱的淚水。她能感受到他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動都像把她撕裂又重組——她從未被如此徹底地侵犯過。

以前的李旭

、金泰俊,都是在她默許甚至默示的情況下進入她的身體——她始終是那個掌控節奏的人,是“主人”。但此刻,當秋田次郎的陰莖貫穿她的那一刻,她的身體第一次完全不屬於她了。

“啊……哈啊……嗚……”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溺水者發出的氣泡。陰道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吮吸著入侵者。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已經背叛了她。

秋田次郎的抽插越來越快。他低下頭咬住她的耳垂,喘息著說:“姐姐,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你聽到沒?”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那裡隨著他每一次插入,都隱約能看見陰莖頂出的形狀。

李思琪渙散的瞳孔突然放大——她低頭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個凸起的印記,意識到那是他的龜頭隔著肚皮頂出的形狀。

她的意識終於徹底崩塌了。

“啊……啊啊……啊——”她的哭聲變成了某種斷斷續續的嘶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陰道猛地收縮起來——那是一種不可抑制的高潮反應,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了。

秋田次郎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殘忍的笑容:“姐姐高潮了呢。”他的動作非但沒有放緩,反而更加兇猛,“這就是被我操的滋味嗎?這麼多人看著你高潮——爽嗎?”

李思琪的身體像觸電般猛烈抽搐著,她的雙眼翻白,舌頭微微伸出,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高潮的痙攣中一波一波地收縮,像要把秋田的陰莖絞斷。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太過窒息,混合著痛苦、羞辱和極致的生理刺激,讓她幾乎失去了呼吸的本能。

就在這無盡的轟鳴和崩潰中,她的眼前終於徹底黑了下去。

她的身體癱軟在墊子上,不再動彈。只有偶爾的抽搐,證明她還活著。

“姐姐?”秋田次郎停下動作,拍了拍她的臉——沒有反應。他又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呼吸,只是徹底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他終於伏在她身上衝刺起來——她有沒有意識已經不重要了。他狠狠抽插了二三十下,每一次都撞到她的最深處,然後猛地拔出陰莖,將那泡濃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白色的濃稠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穢的光芒,順著她的皮膚緩緩流下。

做完這一切,秋田次郎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空手道褲。他拉好褲鏈,繫好腰帶,又恢復了那個白道服黑帶的體面少年模樣。

他走到裁判面前,微微鞠了一躬,用清脆的17歲少年聲音說:“我贏了。”

裁判的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甚至說不出話。他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李思琪,又看看臺下的騷動,最終顫抖著抓起話筒:“本場比賽——勝者……來自日本的秋田次郎!”

臺下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喧譁。有人大罵“畜生”,有人尖叫喝彩,有人瘋狂地拍著視頻上傳到社交網絡。而VIP席上,李旭已經癱回座位,雙臂垂下,像一尊被抽走魂魄的雕塑。

秋田次郎走向擂臺邊緣,看了一眼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的李思琪。醫護人員似乎在檢查她的瞳孔反射,有人在拍她臉的刺激。他看到她的身體毫無反應,但眼角還在不停地流淚。

他笑了笑,跳下擂臺,消失在後臺的陰影中。

而廁所隔間裡,李沙癱在馬桶

上,褲襠裡一片黏膩,把精液抹在了主人的另外幾隻臭鞋上。他的眼淚、口水和汗混在一起,臉上掛著病態的、扭曲的笑容。

“主人……主人……你被征服了……你終於也……”

他咬住李思琪的一隻鞋墊,把臉深深埋了進去,貪婪地吸著那股汗臭味。他從未感到如此興奮——看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被徹底摧毀,他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圓滿感。

擂臺上,燈光依然雪亮。醫護人員匆忙地把依然昏迷的李思琪抬上擔架,她的白道服溼漉漉地皺成一團,護具被扔在臺上,靴子掉了一隻,光著的那隻腳踝上還套著半脫的白色棉襪。

觀眾開始陸續退場,議論聲在走廊裡迴盪。這場“國際交流賽”的結果像一枚炸彈,在每一個人的手機推送中爆炸開來。

第十七章:奴下奴——日本大阪的朝聖**三天後,李思琪出院了。

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秋田次郎留下的印記——大腿內側的青紫色指印,胸口的咬痕,還有陰道深處隱隱作痛的感覺。但真正醒不來的是她的心。

從昏迷中清醒的那一刻,她的眼睛裡就閃爍著一種詭異的光芒。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冷傲、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而是變得沉默、低垂著眼簾,像是被人在靈魂深處換了一根弦。她沒有再提那場比賽的事,沒有罵秋田,沒有找律師,沒有報警——而是坐在醫院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反覆用指尖摸著自己的嘴唇。

李沙守在她病床前,看到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臟狂跳。他害怕她崩潰,害怕她說出分手的話——但李思琪開口的第一句話,讓他徹底愣住了。

“李沙,”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眼睛卻亮得出奇,“我要去找他。”

“誰……誰?”李沙明知故問。

“秋田。”她說出這個名字時,臉頰浮起兩團不正常的潮紅,“他……他真的好厲害。”

“主人,你——”李沙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

“從來沒有人能那樣……”她的聲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語,“讓我覺得自己……只是個女人。”

李沙瞪大眼睛,看著她臉上那副沉醉的表情,雞巴瞬間硬了起來。他意識到,他的主人不是被摧毀了——她是被征服了,而且愛得很徹底。

第二天,李思琪訂了兩張飛往日本大阪的機票。她翻遍了全網能找到的所有零碎信息——秋田次郎,17歲,日本空手道黑帶,大阪府立體育館的常客、曾代表日本參加青少年國際比賽。她通過一個格鬥論壇ID輾轉聯繫到他所屬的道館,留下一則簡短的留言。

第三天,她收到了秋田次郎的回覆——一個地址、一句話:“來吧。”

李沙拎著行李箱跟在李思琪身後,走出機場到達口。大阪的空氣溼潤而微涼,帶著海港城市特有的鹹腥味。霓虹燈的光亮在黃昏中閃爍,街道上行人匆匆,電車轟鳴著駛過高架橋。地鐵轉了一趟,又換乘了私鐵,最終他們抵達了一個老城區——巷弄狹長而安靜,兩旁的木造建築已有年頭,掛著褪色的門簾和繁體字招牌。

秋田次郎給的那個地址,是一間傳統的日本道館。

道館的木門半掩著,門楣上掛著一塊黑漆木匾,寫著“秋田空手道館”幾個褪色的金漆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混合著地板蠟的香味和淡淡的汗味。

李思琪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擂鼓一樣。她想起那天的擂臺,想起他的腳、他的笑容、他貫穿她身體時的撕裂感——那些記憶像電流一樣流過她的身體,讓她雙腿微微發軟。

她推開了門。

道館內部是典型的日式木質地板,漆面磨損得發亮,牆角整齊擺放著幾副護具和訓練器材。昏黃的燈光下,一個穿著白色空手道服的少年正背對著門坐著,腰間的黑帶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聽到門響,秋田次郎轉過身。

他還是那副17歲的少年模樣,臉上掛著調皮的笑容,眼神裡卻帶著一絲玩味。他盤腿坐在地板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到李思琪的一刻,眉毛輕輕挑了挑。

“啊,姐姐來了。”他的中文帶著可愛的口音,語氣卻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來一樣,“比我想的晚了兩天。”

李思琪愣在門口,淚水瞬間湧上眼眶。她的雙腿一軟,雙膝重重磕在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求您收下我!”

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咚”——聲音在空曠的道館裡迴盪。

秋田次郎卻沒有立刻回應。他端起茶杯,悠然地喝了一口,目光從李思琪身上移到她身後那個縮著肩膀的影子。

“那隻狗也來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李沙,“你的廢物男友?”

李思琪的身體一顫,但她沒有抬頭,依然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他是我的奴隸,如果您願意,他也可以成為您的——奴下奴。”

“奴下奴。”秋田次郎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個詞,真有意思。”

李沙站在李思琪身後,聽到“奴下奴”三個字時,膝蓋一軟,也跟著跪了下來。他的頭磕在地板上,聲音比李思琪的還響:“求秋田主人收下我!”

秋田次郎放下茶杯,站起身,赤腳走到兩人面前。他的腳趾離李思琪的鼻尖只有幾釐米,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木材的清香,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抬起頭。”

李思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秋田次郎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的臉。

“姐姐,你知道那天我為什麼在擂臺上那樣對你嗎?”

李思琪搖了搖頭。

“因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欠操的騷貨。”秋田次郎的笑容裡帶著殘忍的溫柔,“你看,我猜對了。”

李思琪的臉漲得通紅,卻沒有反駁。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是的,他說對了,她就是個欠操的騷貨,她終於認清了這一點。

“不過,”秋田次郎收回手,坐回地板上,翹起二郎腿,“想當我的奴隸,可不是舔舔腳就能行的。”

李思琪急忙抬起頭:“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哦?”秋田次郎挑了挑眉,“那好,我現在就要驗證一下。”他伸出右腳,踩在地板上,“舔。”

李思琪幾乎是爬著過去的。

她捧起秋田次郎的腳——那是一隻17歲少年的腳,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但腳底有著厚厚的老繭。今天的訓練讓他腳上覆著一層薄汗,混著道館地板的蠟味,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不濃烈,卻帶著年輕雄性特有的氣息。

她低下頭,額頭貼在他的腳背上,虔誠地伸出舌頭,從腳趾開始舔舐。

秋田次郎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他發出一聲輕笑:“嗯……比在擂臺上

的時候主動多了。”他的目光轉向跪在一旁的李沙,“那隻狗,你也過來。”

李沙像觸電一樣彈起,爬到秋田次郎的另一隻腳邊。

“你們兩個,一起舔。”秋田次郎的聲音帶著命令,“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

李思琪和李沙跪在秋田次郎的雙腳兩側,像兩條真正的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的腳底、腳趾、腳踝——每一寸都不放過。李思琪的動作虔誠而專注,彷彿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而李沙則混合著激動與屈辱,一邊舔一邊流淚,雞巴卻硬得發疼。

秋田次郎低頭看著兩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的腳趾在李思琪的嘴唇間摩擦,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姐姐,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跆拳道女王,我見過不止一個。”他的語氣變得輕飄飄的,“但願意打飛的過來跪在我面前的,你是第一個。”

李思琪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感激的光芒:“因為我終於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真正的主人……”秋田次郎重複著這句話,笑了,“行,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他收回雙腳,從地板上站起來,走到牆邊——那裡擺著一個木架,上面掛著幾副訓練用的護具,還有一些……別的什麼東西。他從架子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皮質項圈——寬約三釐米,內側襯著一層柔軟的絨布,上面嵌著一枚銀色的銘牌,上面刻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日文。

他走回李思琪面前,把項圈丟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戴上它,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主人……”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滿是欣喜。

她撿起項圈,毫不猶豫地戴在自己脖子上。“咔噠”一聲輕響,鎖釦合攏。項圈內側的絨布貼著她的皮膚,涼涼的,還帶著一點皮革的香味——那是新項圈的氣息,也是她被徹底馴服的開端。

秋田次郎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條更細的黑色皮質項圈——那是給狗的,給奴下奴的。

他把那條項圈丟在李沙面前:“到你了。”

李沙幾乎是搶著撿起項圈,顫抖著戴在自己的脖子上。項圈比他想象中更緊,勒得喉嚨有些發緊,但那股壓迫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很好。”秋田次郎蹲下身,雙手分別拍了拍兩人的頭頂——像摸兩條狗一樣。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奴隸了——不過,待遇不一樣。”他指了指李思琪的項圈,“姐姐是我的貼身奴隸,要負責服侍我的一切——包括訓練、飲食,還有……”他貼近她的耳朵,壓低聲音,“晚上暖床。”

李思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臉頰緋紅,卻沒有絲毫抗拒。

“至於你——”秋田次郎的目光轉向李沙,笑容變成了嗤笑,“你是奴下奴,是我和姐姐共同的狗。”

李沙連忙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秋田次郎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推拉窗——夜色中的大阪城在不遠處亮著燈光,天守閣的輪廓在夜空下顯得安靜而古老。夜風帶著這座城市的喧囂和煙火,吹進道館,拂過三個人的身體。

“姐姐,”他沒有回頭,“明天開始,你要跟著我訓練。”

“是,主人。”李思琪跪在地上,聲音堅定。

“你——”秋田次郎終於回頭看李沙,“你的話……”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壞笑:“你去把我的澡盆準備好,今晚我要泡澡——你來給我搓背。”

李沙激

動得渾身發抖:“是!主人!”

秋田次郎笑著搖搖頭,走回道館中央,盤腿坐回地板上。他從茶盤裡拿起第二杯茶,悠閒地喝了一口。昏黃的燈光下,一個黑帶少年,兩條帶著項圈的狗——畫面看起來竟有種詭異的和諧。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李思琪頸間的項圈上,又移向窗外那片陌生的城市燈火。嘴角的弧度裡,藏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冷意。

“有意思。”他輕聲說了一句日語,不知是說給誰聽。

李思琪跪在他腳邊,頭靠著他的膝蓋,像一隻終於找到了主人的家貓。而李沙跪在兩人身後,額頭貼在地板上,不敢抬頭。

奴下奴——他知道,這就是他未來在日本的位置。

但他的雞巴還硬著,嘴角還流著口水——他很滿意。

窗外,大阪的夜風溫柔地吹過。

第十八章:浴室的規矩——暖床與征服**道館後面有一間傳統的日式浴室,不算大,但所有的東西都齊全——木質的浴桶、竹製的水舀、牆角擺著幾瓶沐浴露和洗髮水。昏黃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灑下來,在蒸騰的水汽中顯得朦朧而曖昧。

秋田次郎率先脫掉了空手道服,露出17歲少年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肩膀寬闊,腰腹精瘦,六塊腹肌在燈光下勾勒出分明的輪廓。他的皮膚是健康的麥色,還帶著訓練後殘留的一層薄汗,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李思琪跪在浴室門口,看著秋田次郎的身體,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目光貪婪地掃過他身體的每一寸——從寬闊的肩膀到緊實的腰腹,再到那兩條肌肉結實的腿,以及腿間那根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顯得相當可觀的東西。

“姐姐還愣著幹什麼?”秋田次郎回頭看她,語氣裡帶著調侃,“進來幫我搓背。”

“是……主人。”李思琪的聲音顫抖著,手忙腳亂地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被秋田次郎蹂躪過的身體——她的胸口還留著他咬過的牙印,大腿內側的指印也沒有完全消退。那些青紫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是一枚枚被烙上的印章。

她走進浴室,跪在秋田次郎身後,拿起毛巾和沐浴露,開始小心翼翼地為他搓背。她的動作輕柔而虔誠,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秋田次郎舒服地哼了一聲,閉上眼睛:“嗯……比我想象的會伺候人。”

李思琪的臉紅了,但沒有說話,只是更加專注地搓洗著他的背部。她的手指隔著毛巾滑過他的肌肉,感受著那具年輕身體裡蘊含的力量——那是能將她按在地上、貫穿她身體的強大力量。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李沙探頭進來,手裡端著泡澡用的木桶,低著頭不敢看兩人的身體:“主……主人,我送熱水來了……”

秋田次郎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進來吧,正好缺個腳墊。”

李沙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乖乖地爬進浴室——不是走,是爬,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到秋田次郎腳邊。

秋田次郎抬起腳,踩在李沙的背上,試了試他的“承重能力”,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夠軟。”他轉向李思琪,“姐姐,以後泡澡的時候,就讓這隻狗趴在這裡當腳墊。”

“是,主人。”李思琪輕聲應道,眼神裡卻沒有絲毫同情——在她心裡,李沙本來就是一個可以隨意使用的物件。甚至,看到他

這副卑微的樣子,她心裡還有一些扭曲的快感——原來她不是最卑賤的那個。

李沙趴在地板上,感受著秋田次郎兩隻腳的重量壓在自己背上,感受著腳心滲出的汗珠滴落在自己的皮膚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讓他的陰莖瞬間硬了起來,隔著地板都能感受到硬邦邦的觸感。

秋田次郎的腳趾在他背脊上輕輕敲了敲:“喂,奴下奴,你不會這樣就硬了吧?”

“對不起主人……我……我控制不住……”李沙的聲音帶著哭腔,雞巴卻更硬了。

秋田次郎搖了搖頭,彎腰從旁邊拿起一個木杯,遞到李思琪手裡。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李沙,那根已經開始勃起的東西昂然挺立在李沙面前,紫紅色的龜頭微微顫動,青筋暴起,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

“姐姐,”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尿出來。”

李思琪愣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她接過木杯,背對著秋田次郎,蹲下身——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注入杯中,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她的臉上泛著羞恥的紅暈,身體因緊張而輕輕顫抖,但她沒有猶豫。

秋田次郎接過滿滿一杯尿,端到李沙面前:“喝下去。這是姐姐給你的賞賜。”

李沙看著那杯淡黃色的液體——還散發著李思琪體溫的熱氣,帶著一種淡淡的騷味——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張開嘴。

秋田次郎把杯沿抵在他的嘴唇上,將溫熱的尿液緩緩倒入他口中。液體流過喉嚨的一刻,李沙的眼淚流了下來——鹹澀、腥臊、帶著李思琪身體的餘溫——但他的雞巴卻硬得像要爆炸一樣。

“乖狗。”秋田次郎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然後自己也站起身來,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在李沙面前搖晃——18釐米長,粗如嬰兒手臂,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龜稜稜角分明,整根陰莖微微向上翹起,青筋凸起,散發出年輕雄性特有的腥臊味。

李沙的瞳孔猛地放大——那是他見過的最大的陰莖之一,比他自己的大得多,比李旭的也更粗更長。

秋田次郎把另一隻木杯塞到李沙手裡,理所當然地說:“這是主人在馬桶外的施捨。”

李沙顫抖著舉起杯子,金色的尿液注入其中,帶著比李思琪的尿液更濃烈的雄性氣息和腥臊味。那股味道撲面而來,讓李沙的胃裡一陣翻湧,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陰莖前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秋田次郎端過他尿滿的杯子,仰頭喝了一口,然後猛地掐住李沙的下巴,嘴對嘴地灌了進去。

“主人喝你的尿是你的福氣,你也喝主人的尿——這叫公平。”秋田次郎擦著嘴角笑著說。李沙被那股濃烈的味道嗆得連連咳嗽,但更多是身體裡那股極致的屈辱感——他喝下了他和主人共同主人的尿液混合物,那種雙重的腥臊味燒灼著他的喉嚨和胃,讓他的哭泣和勃起同時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秋田次郎跨進浴桶,水花濺在李沙的臉上。李思琪跟在他身後,也跨進去,坐在他兩腿之間,背靠著他的胸膛。熱水泡過兩人的身體,水汽蒸騰,瀰漫著沐浴露的香氣和人體沐浴後的熱氣。

“姐姐,”秋田次郎的手指在她肩頭遊走,“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是,主人。”李思琪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滿足。

“你的身體只屬

於我——包括你的奶子、你的逼、你的嘴。”他的手指下滑,揉捏著她的胸,指甲刮過頂端,“還有你的心。”

“都……都是主人的……”李思琪的聲音顫抖著,卻沒有躲閃。

秋田次郎滿意地笑了,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嗅著她頭髮上沐浴露的香氣。“李沙,”他叫了一聲跪在浴桶邊的李沙,“幫我們拿毛巾過來。”

李沙連忙爬起來,像個真正的僕人一樣跑去拿毛巾。

浴後,秋田次郎換上一件寬鬆的浴袍,坐在榻榻米上,喝著熱茶。李思琪跪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用毛巾幫他擦乾頭髮。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衣,帶子在腰間鬆鬆繫著,領口敞開,露出鎖骨的線條和胸前的陰影。她的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暈,看起來溫順而美麗。

而李沙跪在兩人腳邊,抱著剛剛換下的浴衣和空手道服,以及那雙秋田次郎今天穿過的訓練鞋——鞋墊還是半乾的,帶著秋田次郎腳掌的餘溫和氣味。

他的鼻尖埋進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了汗味、皮革和灰塵的氣味鑽進鼻腔,讓他的大腦一陣眩暈,陰莖再次充血勃起。

“姐姐,”秋田次郎突然開口,“今晚你陪我睡。”他的語氣是陳述句,不是疑問。

李思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是……主人。”

秋田次郎放下茶杯,站起身,牽起李思琪的手,走向臥室。木質的推拉門在他們的身後緩緩合上,發出輕微的滑動聲。

李沙跪在原地——手裡還抱著秋田的鞋,脖子上戴著那條窄小的黑色項圈,耳邊是秋田次郎關門前的最後一句話:“把鞋子舔乾淨再睡。”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鞋子,然後虔誠地伸出舌頭,從鞋底開始舔舐——和擂臺上的主人一樣,他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像是一個下位者的鏡像儀式。鹽漬的汗水、灰塵的顆粒、皮革的澀味——一點點在他舌尖上暈開。

他舔著,哭著,雞巴硬著。

臥室裡,秋田次郎把李思琪推倒在榻榻米上。她仰面躺著,浴衣的帶子被拉開,露出白皙的身體——胸部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大腿根部還殘留著下午的指印。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身體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秋田次郎跪在她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浴袍已經敞開,露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粗大、猙獰、帶著少年的活力和侵略性。

“姐姐,”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戲謔,“你真的想好了嗎?”

李思琪的眼眶溼潤,但目光堅定:“我想好了,主人。”

秋田次郎沒有再問。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不是擂臺上的粗暴,而是一種帶著佔有意味的溫柔。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交換,呼吸交錯。

李思琪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抖,她的手臂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她從未想過,那個在擂臺上將她踩在腳下的人,此刻會用這種方式親吻她——不是純粹的施虐,而是一種帶著溫度的佔有。

秋田次郎的吻從嘴唇滑到她的下巴,然後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在她鎖骨的凹陷處停留,用舌尖輕輕畫著圈。他的手指也沒閒著——一隻手指揉捏著她胸前的凸起,另一隻手滑到她的大腿內側,撫摸著那些指印的痕跡。

“嗯……主人……”李思琪

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弓起,像是想要更多。

“別急。”秋田次郎的聲音帶著笑意,“今晚很長。”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含住她胸前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李思琪的呻吟聲變得更大,手指抓進他的頭髮裡,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

“呼……主人……好舒服……”

秋田次郎的嘴移開她的胸,繼續向下——掠過她的小腹,掠過她顫抖的皮膚,最終停在她雙腿之間。他能看到她那裡已經溼潤了,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情慾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

“姐姐,你真的溼透了。”他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露出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俯下身,舌尖輕輕舔過。

李思琪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主人……那裡……”

秋田次郎沒有回答,只是專心地用舌頭和嘴唇伺候著她的陰蒂。他的技巧出乎意料地嫻熟——時而輕舔,時而重吮,時而又用舌尖快速撥動。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他的舔弄下不斷顫抖,感受到她的陰道在一陣陣地收縮。

“啊啊……主人……我要……要去了……”她的手指抓緊榻榻米的邊緣,腳趾蜷縮在一起,身體繃成一條弓。

秋田次郎卻在這時停了下來。

“不行,”他的嘴唇離開她的私處,抬起頭,臉上帶著壞笑,“還沒插進去,怎麼能讓你去?”

李思琪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和渴望:“主人……求你……給我……”

“叫我什麼?”

“主人……秋田主人……求你給我……”

秋田次郎滿意地笑了,重新直起身,跪在她雙腿之間。他的陰莖高高翹起,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在那裡滑動著,沾上她的體液,閃著淫靡的光。

“看著我,姐姐。”

李思琪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記住——從今天起,讓你快樂的人是我。”他的腰猛地一沉,整根陰莖毫無保留地貫入她的體內。

“啊——!”

李思琪發出一聲又痛苦又滿足的呻吟,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弓起。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撐開她的內壁,頂到最深處的那個點——那是她從未被觸及的地方,酸脹、充實、被填滿得快要爆炸。

秋田次郎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立刻開始抽插。他的動作有力而富有節奏,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整根沒入,胯部撞擊著她的身體,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哈啊……哈啊……主人……好大……好深……”李思琪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喘息和哭腔,卻帶著快感到極致的顫抖。她的雙手攀上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喜歡嗎,姐姐?”秋田次郎的聲音也染上了情慾的沙啞,帶著17歲少年特有的喘息。

“喜歡……好喜歡……主人……再用力一點……”

秋田次郎滿足地低吼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舌頭與她交纏。兩人身體的每一次碰撞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日式房間裡迴盪。體溫上升,呼吸交融,汗水順著秋田次郎的脊背滑落,滴在李思琪的小腹上。

客廳裡,李沙跪在地板上,一邊舔著秋田次郎的鞋子一邊聽著臥室裡傳來的聲音。那些呻吟聲、叫喊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像一條條無形的鞭子抽在他的身上,帶來一種凌虐般的快感。

他的舌頭劃過鞋墊的每一道紋路,將汗水、

汙垢和殘留的溫度都捲進嘴裡。身下的陰莖硬得像烙鐵,但他不敢碰——主人沒有允許。他只能一邊舔鞋一邊聽著那些聲音,想象著秋田次郎那根大雞巴是怎麼在主人的身體裡進出的。

他的雞巴硬得發疼,卻只能在鞋子裡摸索著——那是李思琪今天穿過的運動鞋,鞋墊還帶著她腳掌的餘溫和汗漬。他顫抖著拉開褲鏈,把硬得發紫的陰莖塞進那隻鞋裡,感受著鞋內壁的包裹感和那股熟悉的氣味。

“主人……主人……”他小聲呢喃著,開始在鞋子裡緩慢地抽插。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滑過鼻樑,滴在地板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漲紅,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秋田的鞋面上。他能感受到主人就隔著一扇推拉門被另一個男人操著,而他只能躲在這裡褻瀆她的鞋子。那種極致的被征服感和凌辱感讓他的快感攀升到了極限。

臥室裡的聲音越來越激烈。秋田次郎的呼吸聲變得粗重,李思琪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哭喊:“要去了……主人……要去了……啊——!”

“射給我……”秋田次郎低吼一聲,猛地加速,次次撞到最深處,“都射給我……騷貨……”

“啊——!”

一聲高亢到近乎嘶啞的尖叫刺破了夜晚的空氣。李思琪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陰道一陣陣收縮,像要把秋田次郎的陰莖絞斷一樣。她的眼前爆開白光,意識在快感的洪流中幾乎再次飄遠。

秋田次郎在她體內又衝刺了幾十下,最終也達到了頂峰。他猛地抽出陰莖,將濃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胸口上——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穢的光芒,順著她的皮膚緩緩流下,浸染在身下的榻榻米上。

兩人喘著粗氣,身體糾纏在一起,汗水交融。沉默了片刻,秋田次郎翻身躺在她身側,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李思琪蜷縮在他懷中,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安靜地喘息著,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胸口的皮膚。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陰道還在微微抽搐,體內還殘留著他陰莖的溫度和形狀。

“姐姐,”秋田次郎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舒服嗎?”

“嗯……”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以後會一直這麼舒服的。”秋田次郎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只要你聽話。”

“我會聽話的,主人。”

客廳裡,李沙也達到了高潮。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李思琪的運動鞋裡——白色的液體沾滿了鞋墊,混著殘留的汗漬,流到鞋的縫隙裡。

他癱在地板上,手裡還握著那隻溫熱的鞋子,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的眼淚流進嘴裡,鹹澀的,和精液、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舔了舔嘴唇,把鞋口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混合著李思琪腳汗味、沐浴露香氣和他自己精液腥味的複合氣味——然後把那隻鞋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最珍貴的寶物。

臥室裡,燈光熄滅。

夜色中,隔著推拉門,三個人各自沉浸在征服、被征服和旁觀征服的滿足中。窗外的大阪城亮著星星點點的燈火,夜風穿過半開的窗戶,吹拂著榻榻米上散落的衣物和那根依然被抱在懷裡的運動鞋。

第十九章:清潔工的腳尖**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像金色的刀鋒一樣橫切在被褥上。

我蜷

縮在浴室門口的地板角落,抱著那隻被精液浸透的運動鞋——昨夜的高潮已經乾涸成一片白色的痕跡,在運動鞋的布料上暈開。我還在回味昨晚的每一個細節——主人和那個男人的喘息聲,榻榻米的咯吱聲,以及我自己在鞋子裡射精時的恥辱快感。

門被拉開的聲音把我從恍惚中驚醒。

李思琪穿著秋田次郎的白色襯衫走了出來——襯衫很長,幾乎夠到她的膝蓋,領口敞開,露出鎖骨的線條和她鎖骨上昨晚留下的吻痕。她赤著腳走過我面前,目光掠過我的臉,像掠過一件無關緊要的傢俱。

“李沙,”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冷漠,“今天秋田主人要去上學,你去跟著他。”

“啊?”我還沒完全清醒,傻愣愣地抬起頭。

“他說了,要你去幫忙辦件事。”李思琪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具體的他會告訴你。”

她說完就走進衛生間,門在身後關上,水流聲傳來。

我跪在走廊上,心臟跳得有些快。秋田主人要我跟著他?他還需要我做什麼?昨夜的那個場景——那個男孩一腳踹飛我的畫面,至今還刻在我的視網膜上。而我現在就要去見他了。

半小時後,我穿著最不起眼的灰色衛衣和牛仔褲,慌慌張張地趕到大阪府立高中的校門口。

日本的學校建築看起來都那麼新,合金大門閃閃發光。穿著整齊的深藍色制服、繫著紅色領結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向校門——女孩的白襪子、男孩的黑皮鞋,踩在晨光中的水泥地上,像是一群青春的符號。

而我是唯一的汙點。

秋田次郎就站在校門外的櫻花樹下,仍舊是那套深藍色制服,襯得他的肩線更顯寬闊,領口鬆鬆地敞開著,露出脖頸上一點昨夜抓痕的痕跡。他身邊圍了兩個女生,穿著同樣的裙子,袖口捲了一圈,露出白皙的手腕。

“次郎君昨天空手道館的比賽是真的嗎?”

“聽說你把一個大學代表秒殺了耶!”

秋田次郎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並不否認,也不解釋。他的目光越過那兩個女生的頭頂,看到了站在遠處畏畏縮縮的我,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快速按了幾個字。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打開一看,是秋田次郎的Line消息,只有四個字:“西南角巷。”

我心裡一緊,但還是乖乖地沿著圍牆繞到了學校西南角的那條小巷。巷子窄得只能容兩個人並肩走過,一側堆著廢棄的宣傳展板,另一側是鏽跡斑斑的變電箱,牆角長著幾簇野草,空氣裡有泥土和汙水的味道。

我站了不到兩分鐘,秋田次郎就從巷口走了進來。他已經擺脫了那兩個女生,制服上卻多了一個小小的閃亮髮卡,大概是哪個學妹別上去的。

“主人。”我下意識地想跪下,但被他伸腳踩住了膝蓋。

“別在這跪,”他的語氣淡淡的,“萬一有老師路過很麻煩。”

他收回腳,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像是在看一件便宜貨能不能派上用場。

“你幫我辦件事,”他開門見山地說,“教學樓後面有個地方,每天放學後有一個三年級的女生在那打掃。她叫蒼井紗織,空手道社的經理。我想約她出來。”

我眨了眨眼睛:“約……約會?”

秋田次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廢話,不然呢?我要你幫忙製造機會。”

他彎

下腰,湊近我的臉,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放學後,紗織會去教學樓後面的清潔工具間拿東西。你假裝是痴漢,去騷擾她——儘量逼真一點,但又不能真的傷到她,明白嗎?”

“然後,我從她背後出現,制伏你。她會感激我,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主、主人……這不就是英雄救美——”

“你理解得還挺快的。”秋田次郎直起身,拍了拍我衛衣的肩頭,像拍掉灰塵一樣,“放心,我會控制力道,最多讓你暈個五分鐘。”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像是在說“我請你去吃個冰淇淋”一樣輕鬆。

我的心跳加速,手心全是冷汗。但我很清楚——這不是選擇題。

“是……主人。”

下午三點四十五分。

放學鈴響起時,我已經蹲在學校教學樓後面的花園角落裡。我穿著那件灰色衛衣,帽簷壓得很低,褲兜裡塞著一捆粗麻繩——那是秋田次郎早上塞給我的道具,說是“逼真一點就要有逼真的工具”。

我已經在那蹲了整整一個小時,腿都發麻了,心裡反覆演練著秋田次郎交代的劇本——從哪個方向衝出去,怎麼抓住她的手腕,喊什麼臺詞,什麼都設計好了。他甚至還逼我在早上預演了三遍。

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我屏住呼吸,從廣告牌的縫隙裡探出半個腦袋——一個穿著學校運動服的女生從教學樓的後門走了出來。棕色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鬢角的碎髮微微卷曲,皮膚很白,個子不矮,腿又長又直,白色的運動短褲下是一雙修長的腿,腳上穿著白色棉襪和深藍色的帆布鞋。她的五官端正清秀,但眼神裡有一種不同於其他女孩的沉穩和冷靜,像是什麼都不會讓她慌亂。

那就是蒼井紗織。

她走到清潔工具間門口,彎下腰,正要把鑰匙插進鎖孔裡。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就是現在。

我從廣告牌後猛地跳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她身後。在她還沒來得及轉身的瞬間,我一把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不,是假裝捂住,實際上手掌離她的嘴唇還有兩毫米的距離,只有我的衛衣袖子碰到她的脖子。

“別叫,”我用顫抖的聲音擠出那句話說,“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你……”

蒼井紗織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她沒有尖叫,沒有拼命掙扎——她的反應比我想象中冷靜太多。她只是微微偏過頭,用眼角餘光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沉著到令人不安的打量。

“你是次郎君的朋友吧?”她開口說,語氣平靜。

我整個人僵住了。

“……啊?”

“早上我看到了,你們在櫻花樹下碰面的樣子。”她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淡然,“而且,你身上有他的味道——那種道館裡用的藥膏味。”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劇本完全被打亂了。準備好的臺詞全部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一道陰影從我背後掠過。

“喂,你這傢伙在幹什麼!”

秋田次郎的聲音從側方傳來,比預期晚了大約五秒——他大概也沒預料到紗織會這麼早有反應。他的身影從走廊拐角衝出來,制服的西裝外套因為跑動而翻飛,帶著一股獵食者鎖定獵物般的精準和速度。

一切都按照劇本重新開始了。

我下意識地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轉過身,正想

做出那些劇本里規定的“驚恐逃跑”的動作——但秋田次郎根本沒給我這個機會。

他的右腿高高抬起,一個乾淨利落的下劈——靴跟精準地砸在我的後腦勺上。

“咚!”

一聲悶響在我顱骨內炸開,眼前瞬間閃過一片刺眼的白光。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倒下去,後腦勺傳來的疼痛像是一根燒紅的釘子從頭頂釘進脊柱。我的膝蓋撞在地上,然後是臉,然後意識就開始模糊了——像是有人把電視機的音量鍵一格一格地往下調,世界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我看到的是兩雙鞋。

一雙是深藍色的學生皮鞋,秋田次郎的,鋥亮得幾乎能反光。

另一雙是深藍色的帆布鞋,白色鞋帶繫著整齊的蝴蝶結——蒼井紗織的腳,穿著白棉襪,露出纖瘦的腳踝,停在離我鼻子不到十釐米的位置。

我的眼皮沉重地合上了。

“哇,好厲害!”

“空手道部的次郎君好帥啊!”

“那個變態大叔被一腳就打暈了!”

圍觀的學生騷動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從教學樓窗戶探出頭來,走廊上、臺階上,都擠滿了看熱鬧的學生。有人已經開始拿手機拍視頻了。

秋田次郎緩緩收回腿,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衣領,然後轉向蒼井紗織。他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是太熱情,也不是太冷漠,帶著一點關心和一絲歉意。

“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這傢伙早上就在校門口晃悠,我本來打算通知老師的,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蒼井紗織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沉靜的眼睛裡沒有驚慌,也沒有崇拜,只是有一種饒有興致的觀察意味,像是她正在看一條表演雜技的蛇。

“你的腿法真快啊。”她說,語氣裡有一絲真誠的讚歎。

秋田次郎聳了聳肩,踢了踢地上昏迷的我的屁股:“每天練的。你要是有興趣,我教你。”

蒼井紗織輕輕笑了——那是她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好啊,那就約個時間吧。”

晚上七點,大阪·難波商業街。

霓虹燈把整條街染成了五顏六色的河流。各色招牌層層疊疊地掛在天幕上,燈箱、霓虹燈管和門頭廣告交織成一片喧囂的光海。街上的人流摩肩接踵——下班後的白領、放學後結伴逛街的學生、帶著孩子的年輕夫婦——各種各樣的人在這裡交匯,組成這座城市夜晚最熱鬧的景象。

我蹲在街角的一家章魚燒店門口,臉上貼著一塊創可貼,後腦勺還隱隱作痛。秋田次郎打的那一腳精準而有力,位置和時間都掐得恰到好處,既不會真的傷到我,又足夠讓我完美地“昏倒”在紗織面前。

我收到秋田次郎的消息——“跟著”。只有兩個字,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要來難波約會了。

我像個真正的跟蹤狂一樣,遠遠地綴在他們身後,藉著人流和燈牌做掩護。秋田次郎和蒼井紗織並肩走在前面,保持著一個不太遠也不太近的距離——禮貌而沒有侵略性,恰到好處地保留著剛剛相識的距離感。

兩人的衣著看起來都經過精心搭配,帶著一種“懂這行”的從容。

秋田次郎換下了制服,穿著一件黑色的Polo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下襬隨意地扎進深藍色的休閒褲裡,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帆布鞋,白襪和鞋口的邊緣

乾淨利落。他的頭髮也重新打理過,額前的碎髮微微翹起,在霓虹燈下鍍上一層光暈。

蒼井紗織則穿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一寸,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腳上穿著一雙米白色的帆布鞋,露出截白皙纖細的腳踝。她的棕色長髮沒有紮起來,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上,髮梢微卷,在晚風中輕輕搖曳。她的妝容也很清淡——只是塗了一點潤唇膏,睫毛微微翹起,素淨得像剛洗過的水果。

兩人的身高差也很合適——紗織大約165cm左右,秋田次郎是178cm,並肩走在一起時剛好是漫畫裡的那種黃金比例。

“你是從小就在大阪長大的嗎?”紗織的聲音透過人流,輕輕飄進我的耳朵。

“不是,小時候在東京住過幾年,後來跟著父親學空手道,搬到這邊來的。”秋田次郎回答得很自然,語氣裡沒有那種“我很強很厲害”的炫耀感,只是一個很平常的陳述。

“難怪你的腿法乾淨利落。”紗織說,“我學的是剛柔流空手道,和你那邊的風格不太一樣。”

“剛柔流?”秋田次郎微微側頭,目光裡透出一點興趣,“那你是走力量和硬功路線的?”

“算是吧,但我更擅長防守反擊。”

“那改天可以切磋一下。”

“好,輸了的人請吃高級烤肉。”

“成交。”

我躲在章魚燒店的招牌陰影下,聽著他們自然而輕鬆的對話——和昨晚跟主人對話時的侵略性完全不同,此刻的秋田次郎就像一個普通的、有禮貌的高中生,帶著一點少年人的稚氣和從容。

他不需要在我面前展現出那種獵食者的姿態,因為紗織是他的獵物——而對獵物,要溫柔,要有耐心。

兩人先走進了一家遊戲廳。

抓娃娃機前,秋田次郎認真地投了五枚硬幣,操作著那個笨重的機械爪——第一把抓空了,第二把抓到了半路又掉了,第三把才成功夾起一隻白色的柴犬布偶,從出口掉下來。

“給。”他把布偶遞給紗織。

紗織接過布偶,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還挺厲害的嘛。”

“基本上每次帶女生來抓娃娃都會說這句話。”秋田次郎一本正經地說。

紗織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是在炫耀戰績嗎?”

“不,這是為了降低你的心理預期。”秋田次郎面不改色地回答,“這樣你下次就會發現,其實我的把妹技巧很爛,就只是抓娃娃厲害而已。”

紗織的笑聲更大了。

我靠在遊戲廳外的牆壁上,看著這一幕。我的胃裡翻湧著酸澀的情緒——那是我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東西。我從來沒有能這樣自然地讓一個女生笑。我從來沒有資格和喜歡的對象並肩走在夜晚的商業街上。

但秋田次郎可以。他做什麼都可以。

遊戲廳出來後,秋田次郎又帶著紗織去了一家鯛魚燒店。

熱騰騰的紅豆餡鯛魚燒剛出爐,表面的麵皮烤得微焦,散發著奶油和麵粉的香氣。兩人並肩站在店門口,各自捧著一個紙袋,小口地咬著。

“燙燙燙……”紗織被裡面流出來的熱餡燙到了舌尖,微微吐了吐舌頭。

秋田次郎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亮晶晶的情緒——不是獵食者的慾望,更像是一種純粹的、少年的欣賞。

“你嘴角沾到了。”他說。

“啊?”紗織下意識地用手去擦,卻沒擦到正確的位置。

秋田次郎

笑了笑,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這邊。”

紗織又擦了一次,但還是沒擦對。秋田次郎笑得更深了,索性伸手過去——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嘴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片花瓣,拭去了那一點紅豆餡的痕跡。

紗織的身體微微僵住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自然。

“謝謝。”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

“不客氣。”秋田次郎收回手,面不改色地繼續啃自己的鯛魚燒,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我蹲在店門口的自行車停放處,從車縫裡看著這一幕,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掌心,掐得生疼。

晚上八點半,商業街的人流漸漸散去。

秋田次郎和紗織走向一條遠離主幹道的小巷。那條巷子很窄,兩側是關門的店鋪和居民樓的牆壁,路燈的光線被牆角的陰影吞掉了一大半。牆邊堆著一排黑色的垃圾袋,散發出隔夜的酸腐氣味,地面上還殘留著白天雨水未乾的溼痕。

巷子的盡頭是一扇半掩的木柵欄門,通往一處荒廢的小庭院。庭院裡有一棵老櫻花樹,枝椏在夜色中伸展開來,像是沉默的骨架。牆根下倒著一個鏽跡斑斑的垃圾桶,旁邊堆著幾截斷掉的塑料管和廢棄的廣告紙箱。

那個垃圾桶——我的視線落在那上面。

十分鐘後,我爬了進去。

垃圾桶裡散發著爛菜葉和汙水混合的酸臭味,底部還殘留著一層黏膩的黑色液體。我用之前塞在褲兜裡的廣告廢紙墊在膝蓋下,屈起雙腿把身體擠進桶裡,剛好露出半個腦袋——從那個高度望過去,正好能看到小巷中央那片昏暗的路燈光暈。

而秋田次郎和紗織,正站那片光暈的正中央。

兩人面對面站著,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臂。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成長長的一條,重疊在一起。紗織的米白色帆布鞋尖幾乎碰到了秋田次郎的黑色帆布鞋尖,像是兩個靠近的座標。

“今天,謝謝你。”紗織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種柔軟的笑意,“那條鯛魚燒很好吃,娃娃也很可愛。”

“那下次再帶你去工飼那邊吃更好吃的。”秋田次郎說,“那邊的今川燒更有名,皮薄餡多。”

“好啊。”紗織垂下眼睛,睫毛在路燈下投出細小的陰影,“那就這麼說定了。”

一陣沉默。

然後秋田次郎向前邁了半步——就半步,但足以把他和紗織之間的空間壓縮到幾乎為零。他們之間的距離,從一臂變成了一個拳頭。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紗織沒有躲。

他的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陷進她柔軟的棕色長髮裡。紗織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身體微微朝他傾斜過去——像是被風吹動的枝葉,自然地朝向光源的方向伸展。

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輕輕地輾轉著。時間彷彿在那個吻裡被拉長了幾十倍,每一秒都像是被放大鏡下觀賞的蝴蝶翅膀,輕薄而斑斕。

垃圾桶裡,我的眼眶裡全是淚水。

我的手顫抖著伸進褲襠裡,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垃圾桶的臭味、隔夜的酸腐味,和那股從我自己身體裡散發出來的汗味混在一起——我的牙齒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我透過垃圾桶的邊緣,看著那雙米白色的帆布鞋和黑色的帆布鞋。

紗織的腳微微踮起了一點,像是為了配合秋田次郎的高度,腳踝的線條在那個小小的動作裡變得緊

繃而優美。白棉襪包裹著她的腳踝,在路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兩人的鞋尖緊緊地挨在一起。沒有縫隙。紗織的體重壓在前腳掌上,像是整個人都在那個吻裡踮起了腳尖,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奉獻給那個吻的主人。

我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

鼻血混著我的眼淚一起流了下來,滴在垃圾桶邊緣的汙漬上,但我沒有擦。我只是死死地盯著那雙貼著地面交疊的鞋子,盯著那截在路燈下白得發光的腳踝,眼淚和鼻血一同湧出——看著主人的新獵物被主人捕獲,看著那兩雙鞋緊密地合併在一起。

膝蓋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李思琪的Line消息彈出一條,很短,只有幾個字。

“拍視頻了嗎?發來給我看看。”

我單手顫抖地切換相機,鏡頭對著那對擁吻的剪影,按下錄製鍵——然後,在鏡頭裡,秋田次郎結束那個吻,後退半步,彎下腰,伸手溫柔地替紗織拍掉腳踝沾上的一點灰塵。他的指尖劃過她裸露的皮膚,從腳踝到小腿肚,動作輕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而易碎的瓷器。

紗織低下頭看著他,路燈把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她的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

就在那一刻,我射了。

一股白色的液體從我顫抖的陰莖裡噴出來,濺在垃圾桶生鏽的內壁上、濺在我自己的手背上、濺在膝蓋上墊著的廢報紙上。我無聲地哭著,無聲地高潮著,身體在狹窄的鐵皮桶裡蜷縮成一團,肩膀止不住地抽動。

手機屏幕上,李思琪的回覆又彈了出來:“拍到了?那明天再獎勵你舔我的鞋底。”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閉上眼睛。

小巷裡,那兩雙鞋終於分開了。米白色的帆布鞋輕盈地轉了個圈,走向巷口的方向;黑色的帆布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也挪動腳步,追了上去。

第二十章:交流日的饋贈

大阪府立高中空手道部的道館,是我這輩子見過最乾淨、最明亮、也最令我恐懼的地方。

木質地板被擦得能映出天花板日光燈的倒影,牆壁上掛著“精力善用”、“自他共榮”的毛筆字帖,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汗水和榻榻米草蓆混合的氣味。角落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護具和訓練器材——腳靶、護胸、護頭,每一件都磨損得恰到好處,透露出常年使用的痕跡。

秋田次郎走在前面,換上了白色空手道服,腰間繫著黑帶,步伐從容。他身後跟著我——穿著最普通的灰色運動服,低著頭,像一條被牽到狗市等待交易的狗。而我身邊,是穿著白色跆拳道服的李思琪。

她今天的裝扮很乾淨:白色的道服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黑長直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一張白皙冷豔的臉。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像是真的來“交流學習”的——但我能看到她握緊拳頭又鬆開的小動作,看到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點。

秋田次郎推開道館的門,裡面嘈雜的聲音一瞬間安靜下來。

二十幾個穿著空手道服的男女學員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們三人身上。那些視線裡有好奇、有打量,還有一種我讀不太懂的意味——像是在看一道即將上桌的菜。

“秋田前輩!”

“次郎君來了!”

幾個低年級的男生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崇拜的笑容。秋田次郎擺了擺手,隨意地和他們碰了碰拳頭,然後側過身,把李

思琪讓到身前。

“給大家介紹一下,”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這位是大學跆拳道部的李思琪,黑帶二段,今天來我們這邊交流學習。”

道館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私語聲,更多的目光聚焦在李思琪身上——男人的目光,女人的目光,帶著不同的溫度和意圖。

李思琪微微欠身,用日語說了一句:“請多關照。我叫李思琪,請各位多多指教。”

她的日語帶著一點生硬的口音,但很清晰。道館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然後秋田次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才想起來還有我這麼個東西存在。

“哦,對了,這個是我帶來的打雜的——你們不用管他,當腳墊就行。”

幾個學員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我的臉燒得發燙,但沒有反駁,也沒有資格反駁。我默默地退到牆角,跪坐下來,把自己縮成最小的體積。

訓練開始了。

熱身——跑步、關節操、基本動作練習。一切都看起來很正常,二十幾個學員排成幾列,跟著教練的口令做動作。

然後教練宣佈:“接下來,自由組隊,進行護具實戰練習。”

秋田次郎走向李思琪,臉上帶著關切的微笑,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小孩:“思琪姐,我們這邊的實戰強度和你們那邊可能不太一樣,你先和女生組練一練適應一下節奏,好嗎?”

李思琪點了點頭:“好的,主人……秋田君。”

她差點說漏嘴。

第一個站到她面前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高一、扎著雙馬尾的女生。她個子不高,大概一米五五左右,娃娃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讓人聯想到便利店裡的飯糰。

然後她一腳踢在李思琪的護胸上——“啪”的一聲脆響,李思琪被踢得後退了三步。

“再來!”雙馬尾女生笑著說,語氣開朗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第二腳是橫踢,踢在李思琪的大腿上,又是一聲悶響。第三腳是下劈,隔著護頭砸在她的頭頂——李思琪的膝蓋彎了一下,差點跪倒。

我的心臟揪緊了,但我什麼都不能做——我甚至不敢站起來。

雙馬尾女生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快——旋踢、後踢、轉身鞭拳——李思琪起初還能勉強防守,但漸漸地,她的格擋變得越來越慢,腳步開始踉蹌。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哎呀,學姐的防守有點松哦。”雙馬尾女生笑著說,一個乾淨利落的掃腿踢在李思琪的小腿上,她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側摔在地板上——“咚”的一聲悶響,木地板都震動了一下。

道館裡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沒事吧?”有人問道。

李思琪咬著牙爬起來,頭髮散落了幾縷,臉上浮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她搖了搖頭,重新擺好架勢:“繼續。”

她又被踢倒了三次。

然後男學員上場了。

第一個男學員比秋田次郎矮半個頭,但肩膀很寬,手臂上青筋暴起,像是常年做力量訓練的類型。他站在李思琪面前,嘴角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學姐,請多指教。”

然後他一拳打在她的護胸上。

那一拳的力量之大,讓李思琪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背部撞在牆壁的軟墊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她的護具都歪了,胸前的帶子鬆脫開來。

“抱歉抱歉,力度沒控制好。”男學員笑著道歉,但語氣裡沒有多少歉意。

接下來

是第二拳、第三腳、第四次摔倒。李思琪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護具下的身體我想象得到——一定已經佈滿了青紫色的淤痕。

而她始終沒有求饒,沒有說停。因為她知道,這是“交流”的一環,是她的“主人”為她安排的饋贈。

我在牆角的陰影裡,看著這一切,眼淚和汗水一起流了下來。

然後我聽到秋田次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我身邊。

“輪到你了。”

他伸手指了指道館中央的空地。

我抬起頭,看到所有學員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殘忍的笑意、有一種等待著看好戲的興奮。

“來來來,難得有客人來,大家可要好好招待啊。”一個看起來像主將的三年級生大聲說道,語氣裡滿是調侃的意味。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兩個男學員拖到了場地中央。他們把我按在地上,扯掉我的運動服上衣,露出瘦削的、幾乎沒有肌肉的軀體。我的身體在日光燈下顯得蒼白而孱弱,肋骨一根根可數,皮膚上還殘留著前一天被秋田次郎踢打留下的淤青。

“哇,好瘦啊……”

“這真的能捱揍嗎?”

紛亂的議論聲在周圍響起,像是圍觀一隻等待被解剖的青蛙。

然後第一腳踢在了我的肋骨上。

“唔——!”

我疼得彎下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那不是那種表演性質的一腳——是真正的、帶著力道的側踢,隔著薄薄的運動服,我能聽到自己的肋骨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接著是第二腳、第三腳、第四腳。

男學員的皮鞋、女學員的訓練鞋、光腳——十幾雙腳交錯著踢在我的身上、背上、腿上、臉上。每一次被踢中,我都會發出一聲悶哼或者慘叫,但那些人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們像是在踢一個沙袋,一個不會還手的、活著的沙袋。

“哈哈哈,這傢伙真的不會還手耶!”

“喂喂,別踢臉啊,等會兒還要他擦地板呢!”

“往他肚子上來一腳,讓這傢伙吐出來!”

我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在那些鞋底的縫隙裡,我看到了李思琪——她正被兩個男學員夾在中間,身上的護具已經被脫掉了。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道服的上半部分被扯開,露出被汗水浸透的運動背心和她鎖骨上那些隱約的齒痕和指印。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看向我。

那目光裡沒有求救,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奇異的、被馴服後的平靜,像是一條被人握在手裡的蛇,終於接受了被攥緊的命運。

“好了好了,別踢得太狠,還有正事要辦呢。”秋田次郎的聲音終於在人群中響起。

那些踢打我的腳停了下來。

我趴在地板上,渾身都疼得發抖。我的臉貼在地板上,冰涼的木紋貼著我滾燙的皮膚。我費力地抬起一點眼皮,透過淚水模糊的視線,我看到——李思琪被兩個男學員架到了道館角落的墊子上。她的雙手被人用道服的腰帶綁在頭頂,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汗水和口水浸透的運動背心。她整個人被平放在墊子上,像一道被端上桌的菜。

秋田次郎蹲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碎髮。他的聲音溫柔得和擂臺上判若兩人:“思琪姐,忍著點哦。”

我看到有男學員脫下道服褲,露出黝黑粗壯的陰莖—

—那東西在日光燈下挺立著,青筋暴起,龜頭飽滿,像一根蓄勢待發的兇器。他把龜頭抵在李思琪的嘴唇上,然後另一人從她背後托起她的腰,扯下她運動褲的鬆緊帶。

“唔——!”

李思琪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繃緊。那個男學員的陰莖已經完完全全貫入她的體內,整根莖體消失在運動褲和陰部的相接處,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哈哈,這妞的逼真緊!”

“讓開讓開,我也要!”

“大家排隊排隊,人人有份!”

我趴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清了那個男學員是如何抓住李思琪的腰,如何在她體內抽插,如何發出滿足的低吼。他的腳就踩在我的眼前——灰色的訓練襪踩在地板上,腳趾因為發力而微微蜷縮,能看到襪底沾著道館木地板的灰塵。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那些男學員輪番上陣,把李思琪一次又一次地按在墊子上。她的臉上沾滿了唾沫和眼淚,頭髮散亂得像一團水草,身體已經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她的嘴唇青紫,被咬破的地方滲出血珠,她卻依然沒有求饒。她只是咬著牙,任由那些人把她的身體一次次地佔滿,然後抽出,再佔滿,再抽出——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專門供奉精液的肉雞雞籠。

而那些女學員,就站在旁邊看著。

她們雙手抱胸,有人咬著手指,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有人笑著交頭接耳,指指點點。那個扎雙馬尾的高一女生笑得最大聲,她甚至蹲下來,用手機對著我被踩在腳底的、流淚的臉拍了一張特寫。

“你看你看,這個廢物在哭耶!”

“哇,真的好好笑!你女朋友被人操了誒!你就只能趴在這裡被踩!”

“廢物!垃圾!你算什麼男人啊!”

那些笑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膜,但我沒有反駁,沒有站起來。

我只是趴在那裡,感受著那些女學員的腳踩在我的背上、踩在我的後腦勺上、踩在我的手背上——柔軟的訓練鞋底帶著餘溫,隔著薄薄的鞋底,我能感受到她們腳趾的形狀和體重。

我的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汗水、淚水、口水和地板上不知道是誰的汗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粘在我的臉頰上。

我的雞巴,那個不爭氣的廢物,又一次硬了起來。

它頂在木地板上,硬得發疼,隔著運動褲的布料都能看到支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旁邊的一個女學員看到了,笑著用腳踢了踢它——就是那個雙馬尾女生,她的腳穿著白色的訓練襪,踩在我的襠部,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那根硬物的溫度和硬度。

“哇,這傢伙居然硬了!”

“真的假的,你女朋友被操他也硬?”

“真是個變態啊!”

“廢物,你是不是就喜歡看別人操你女朋友啊?”

那些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沒有回答,我只是看著李思琪被那些男學員包圍的角落,看著她隨著每一次衝撞而晃動的身體,看著她那雙越來越迷茫的眼睛,看著她的嘴唇一張一合——我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讀懂她在說什麼,她的口型重複著同一句話:“主人……對不起……我快不行了……”

夜色降臨的時候,道館的燈光換成了昏黃色的模式,像是要營造出一種柔和的氛圍。

李思琪已經昏了過去。

她躺在墊子上,運動背

心被扯得只剩下幾根布條,下身赤裸,大腿內側沾滿了白色和透明的混濁液體——數量多到讓人數不過來,流了一地,浸溼了她身下的墊子和散落的道服碎片。她的臉上帶著淚痕,嘴角還有一絲乾涸的白色痕跡,但呼吸還算平穩,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秋田次郎坐在她身邊,手裡拿著一瓶寶礦力,慢慢地喝著。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滿意還是不滿意。他看了一眼牆角的時鐘——晚上九點四十七分。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我。

我的身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鞋印——淺的、深的、大的、小的、帶著泥土的、帶著灰塵的——層層疊疊地印在我的運動服上、皮膚上、臉上。背上、胸口、大腿、小腿、甚至是手背和腳背,每一寸能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放過。我的左眼腫得幾乎睜不開,嘴唇破了皮,兩隻手腕上都有被踩留下的瘀青——像是一塊被人反覆踐踏過的泥地,每一寸都留下了踩踏者的印記。

秋田次郎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低頭看著我。他的目光裡沒有憐憫,也沒有不屑,只有一種像是在驗收商品的平靜。

他用手指敲了敲我的額頭:“今天的表現還不錯。”

他的手指又輕輕點了點我褲襠裡那根還硬著的、可悲的東西。

“這個也做得很好。”

我從腫脹的眼縫裡看著他,用一種我自己都聽不出來的沙啞聲音,說出了那句話。那句話像是從喉嚨深處一點點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和淚水味。

“謝……謝……主人……”

秋田次郎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今天的交流活動到此為止吧。大家辛苦了。”

道館裡的學員們陸陸續續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幾個男學員經過我身邊時,還有人順手用鞋底踩了踩我的臉——不是用力的踩,更像是隨手打個招呼的力度。

“喂,腳墊,明天還來不?”

“來……來的……”

“哈哈哈,那明天給你帶點更好玩的!”

笑聲漸漸遠去,腳步聲也漸漸遠去。道館裡只剩下昏黃的燈光、昏迷的李思琪、坐在她身邊的秋田次郎、以及依然趴在地上、渾身鞋印的我。

我趴在地板上,看著那些學員們離去的腳步——一雙雙穿著拖鞋、涼鞋和人字拖的腳從我的視野邊緣穿過。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白色的月光透過道館的高窗灑進來,照亮了地面上那些凌亂的腳印和散落的護具。遠處的街道上偶爾傳來幾聲汽車駛過的聲音,大阪城的夜色安靜得像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