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臭腳戀足系列

明日方舟臭腳戀足系列

喲,我的好室友又跪在我腳下了?呵呵……怎麼?又想舔主人的腳了嘛?”

拉普蘭德輕蔑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她坐在床上將修長蒼白是裸足從靴筒裡抽出來,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我跪在她床下,定著那隻修長蒼白的酸臭裸足,她的腳趾在我面前動了一下,趾縫裡的汙垢被擠得往外翻。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我跪在地上用臉蹭著拉普蘭德汗漬漬的蒼白足底,呼吸著那燻人的酸臭味,吃醉的開口:“嗚嗚,是的……我明天就要去龍門郊外執行任務了,到時候就沒法服侍拉普蘭德主人的腳了……”

“閉嘴,舔。”

拉普蘭德下達命令,我立刻捧住她的裸足,含住她的大腳趾。舌尖鑽進趾縫,挑出一坨黏糊糊的汙垢,濃濃鹹臭在舌面上化開,伴隨著我的呼吸翻上來一股強烈的酸臭味,嗆的我眼裡直流,拉普蘭德輕蔑的笑著,她的腳趾在我嘴裡隨意攪動,享受著我唇舌的柔軟。

“哦?你要去龍門了?那你可別被那些整合運動的廢物給撕了,”拉普蘭德使勁把裸足往我嘴裡插了插,在我嘴裡洗著腳,“畢竟……像你這麼好用的腳墊可不好找。活著回來,然後繼續用你的舌頭把我的腳清理乾淨,明白了嗎?♡”

“唔唔~♡遵命!拉普蘭德主人!嘶溜嘶溜~”

我叫蘭弗德.李,是一名羅德島的新晉幹員,是來自拉特蘭的薩科塔,有著嚴重的戀足癖好和抖M傾向,以上事情發生在昨晚的宿舍裡,而回到現在,我已經被編入隊伍,部署在了龍門郊外的一處橋邊,阻止企圖過橋的整合運動。

龍門郊外涼涼的微風輕輕拂過橋面,掠過臉頰時帶來淡淡的涼意,橋下溪水潺潺流淌,水流沖洗著溪底的青石,我看了看手中緊攥著的西格紹爾P226手銃,部件已經過黑鋼國際專業改裝。想來我自己並非毫無實戰經驗的純新人,在切城的戰鬥裡我也用這把銃殺死過整合運動的人,算上那些源石蟲,我也足足殺了七個敵人了,可真當再次來到這實戰戰場,我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的加快,不過好在杜賓教官照顧我,今天編隊裡的隊友都是資深幹員,同時也都是我的女主人。

“呀吼~別檢視武器啦,蘭弗德,敵人來嘍!”能天使俏皮的話讓我猛的回過神。

橋面上赫然出現了兩名整合運動士兵,手持長刀向我重來,我心頭一緊,剛想抬銃應對,那帥氣的德克薩斯早已如閃電般橫在了我身前。

她身姿挺拔如出鞘的利刃,那雙眼眸無比的冷靜,面對衝來的敵人,德克薩斯腰身利落一擰,裹著黑絲的右腿狠狠踢在一個整合士兵的太陽穴上,那人瞬間被德克薩斯踢翻,整個人被踢的跌過橋邊護欄,直直墜入下方小溪,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另一名整合士兵嚇得僵在原地,德克薩斯上前一步猛的踹向那人小腹,那整合士兵的腹部肉眼被她踹的可見的迅速凹陷,德克薩斯運動鞋堅硬的鞋底狠狠陷進那人柔軟的腹間軟肉裡,那人腰背被踹的弓起,躺倒在橋上用雙手緊緊捂住腹部,身體蜷縮成一團抽搐著,再起不能。

就我驚歎德克薩斯的帥氣動作時,頭頂驟然響起無人機刺耳的嗡鳴,數架整合運動無人機快速飛來,我立刻舉銃瞄準,但旁邊橋墩上的能天使早已開火,一串維克托子彈破空而出,彈

無虛發命中每一架無人機,破碎的殘骸掉下來摔成廢鐵。

“對不起嘍,蘭弗德,手快有手慢無哦~”能天使俏皮的朝我笑著。

“能天使,重甲敵人來了。”德克薩斯冷靜的盯著眼前橋上的敵人。

一個全身裹在黑色重甲裡的整合運動重裝防禦者堵在了橋口,圓桶般的頭盔扣得嚴實,巨大的防爆盾豎在身前,活像個會走路的鐵墩子。(敵方檔案編號8,最早期的大盾哥,最初出場好像在2-1,你能很多關卡看到他)

我想都沒想立刻抬手,用手裡的P226連連射擊,子彈敲在盾牌上全被彈飛,連一點劃痕都沒留下,眼看那重裝兵一步步壓近,雷蛇上前一步,穩穩擋在陣前,聲音冷靜有力:“停火,這種防禦硬打沒用,交給術士處理。”

雷蛇話音剛落,橋墩上立刻喊出一聲迫不及待的叫喊:“哈哈哈哈,終於輪到本大人出場啦!”

伊芙利特開心的架起噴火器,橘紅色烈焰轟然噴湧,那名重裝防禦者瞬間被火焰包裹。

“我操你媽啊啊!好燙!啊啊啊!”重裝防禦著怒罵著,高溫穿透了他的盔甲,橘紅色的火苗在他背上燃燒,他扔下盾牌拍著身上的火跑向了橋邊。

那重裝防禦者剛跑到護欄邊,能天使就跑到他身後輕盈的跳起,兩隻腳併攏一起使勁蹬在那重裝防禦者屁股上,直接把他狠狠踹掉進橋下溪水裡。

“啊!不——列——”

噗通!

那重裝防禦者掉在水裡撲騰半天,火總算被澆滅,他狼狽不堪的摘下頭盔,露出那張凶神惡煞的臉,泡在水裡指著能天使破口大罵:“操你媽的!敢踹老子?你小娘們兒活膩了是吧?給我等著!老子上去非把你那兩條腿掰折了不可!”

能天使站在橋墩上,看著水裡發狂的敵人,笑嘻嘻的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胳膊:“喂,蘭弗德,試試你的小手槍?一槍讓他閉嘴,怎麼樣?”

我站上橋墩看著站在水裡狂噴垃圾話的重裝防禦者,抬起P226瞄準他那完全暴露在外、沒有任何保護的腦袋,扣下扳機。

砰!

子彈精準命中那人額頭,罵聲戛然而止,鮮血瞬間在水面暈開一抹暗紅,重裝防禦者向後一仰,噗通一聲躺進水裡,咕嘟咕嘟沉下去躺在了水底。

“喂!你這傢伙,竟敢搶本大人的人頭!”

伊芙利特立刻鼓著臉湊過來,不滿的叉腰瞪我。

“本大人好不容易有個燒人的機會,你搶什麼人頭?哼!回去就把腳塞你嘴裡,罰你舔乾淨!”

雷蛇無奈的輕輕搖頭,德克薩斯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能天使更是直接哈哈大笑出聲,任務在一片輕鬆的笑聲里正式落下帷幕。

撤離返程的路上,晚風依舊清涼,我想著回去舔能天使或者拉普蘭德的腳,所有人的心情也都還算明朗,唯獨伊芙利特還為剛才被搶人頭的事耿耿於懷,鼓著腮幫子氣沖沖的走在一旁,那氣鼓鼓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抬起小臭腳往我臉上踩來洩憤。

從郊外一路撤回龍門外環的城鎮,沿途的商鋪堂口映入眼簾,這裡本應是熱鬧喧囂的街區,如今卻被整合運動燒砸搶奪得一片狼藉,我看到一塊殘破的龍門裁縫店招牌時,忽然想起暗索之前跟我提過,這家店隔壁的糕點鋪,有她一直惦記著想嘗的點心。

“阿能,我想去那裡看看。”我當即跟身旁的能天使打了聲

招呼。

“哦~你要搜刮一下嘛?好吧,快點跟上來哦,別忘記撤離路線啦,”能天使叮囑著,隨後湊近我耳朵,“我還等著你回去用舌頭給我按摩腳呢!”

我脫離隊伍快步走到暗索說的位置,但糕點鋪早已被洗劫一空,門窗破碎,貨架歪倒,一點食物殘渣都沒剩下,旁邊裁縫店也沒能倖免,布料絲線散落滿地。

目光掃過地面時,一把精緻的金絲小剪子落入視線,造型漂亮,刃口還透著鋒利,看上去像是件精巧的小工藝品,我將它撿了起來順手揣進腰間的口袋,變準備繼續追趕大部隊。(記住這把剪子)

就在我剛要追隊伍時,小巷深處忽然傳來尖利刺耳的怒罵:“你們兩個下賤的感染者敢搶本小姐的名牌包!知道本小姐是誰嗎?我父親可是有名的富豪兼慈善家!你們要是敢動……”

噗呲!

一聲沉悶的血肉斬擊聲截斷了那大小姐的話,巷子裡瞬間安靜,緊接著是兩個男人粗啞的交談聲:“我操了!大哥,為啥殺她呀……”

“廢話,臭娘們兒吵死了,不殺留著礙事?趕緊把她那包拿走!”

我心頭一緊,想都沒想立刻握緊手銃側身衝進小巷,巷子裡瀰漫著淡淡的煙塵,有些模糊看不清。隱約間,我看見地上倒著一人,是個穿衣精緻、腿上裹著白絲的富家女,此刻已經一命嗚呼,鮮血在地面緩緩擴大,兩個帶著兜帽墨鏡和口罩、手持短刀的男人正站在一旁,從裝束和氣息能明顯認出,是整合運動的潛伏者。(潛伏者,敵方檔案編號C0,在被阻擋前無法被攻擊,疑似弒君者部下)

“住手!”

我喊了一聲,同時立刻扣動扳機,朝著兩人的方向連連射擊,槍聲響起,巷內的煙霧被子彈氣流衝散。

清空彈匣我才收手,可眼前什麼都沒有,那兩個潛伏者早已藉著煙霧消失無蹤,只有我射出的子彈,不幸打在了地上那具早已冰冷的屍體上。(哇還有鞭戶)

“哈哈,大哥!這小子怕是沒聽說過咱們整合運動潛伏者部隊的名頭吧?”

煙霧重新聚集,敵人戲謔又陰狠的嘲諷聲從煙裡傳來。

“呵,毛都沒長齊也敢管閒事!老弟你看好,看我就像割那娘們兒一樣,把他喉嚨也劃開!

話音未落,那帶著口罩墨鏡的持刀黑影已經藉著濃煙猛衝出來,刀鋒泛著冷光直逼我面門,我心頭一緊,急忙去摸腰間彈匣準備換彈,可敵人已經近在咫尺。

情急之下,我摸在腰間一把攥住剛撿到的那把金絲小剪子,下意識的就朝著前面那人狠狠扔了出去。

噗嗤!

鋒利的剪尖精準扎進對方咽喉,那人瞬間悶哼一聲,捂著脖子痛苦倒地,鮮血從指縫不斷湧出,我抓住這難得的timing,換好彈匣,對著地上掙扎的整合潛伏者的腦袋連開數槍,將其擊殺。

“啊啊啊!大哥!”

另一個敵人眼見同伴慘死瞬間崩潰,在煙霧裡嘶吼著:“我要宰了你給大哥報仇!”

我顧不上多想,伸手就去拔屍體咽喉上的小剪子,可那人已經猛衝出煙霧,我情急之下猛的一拽剪子,嘎巴一聲,剪子中間的轉軸被硬生生掰斷,我只薅下來半片鋒利的剪刃。(半拉剪子,參考戰服裡纏流子的片剪太刀那樣的一半剪刀)

顧不上多想,我抬手給這半截剪子狠狠甩了出去,半片剪刀避開他的墨鏡,扎向他的眼睛。

噗

呲!

“喔呀!我的眼睛!啊啊啊!”剪刃精準扎進他的左眼,鮮血瞬間湧了出來,痛的這個潛伏者跌倒在地。

我毫不猶豫舉槍對準他頭部,連開兩槍,直接將他擊斃。看著兩具屍體,我喘著粗氣,自嘲似的自言自語:“……也挺好,哥倆分家,這小剪子一人一股兒。”

“好在哪裡?下手這般粗鄙不堪,手段無比殘忍,也配叫好?”

煙霧裡忽然響起一個沉穩又冰冷的女聲,語調極其輕蔑,字字都帶著居高臨下的羞辱,彷彿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我心頭一沉,立刻握緊手銃轉身戒備,厲聲回擊:“殘忍?你們整合運動濫殺無辜,才是真的殘忍!”

煙霧緩緩散開,一位全副武裝的少女出現在我面前,黑兜帽、黑口罩,露在外的紅髮劉海垂下,眼神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不屑,她冷笑著開口:“整合運動殘忍?至少我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哪像你,躲在羅德島的旗號下,殺了人還要自我安慰,真是既可悲又可笑,不堪一擊的廢物。”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瞬間吃了一驚,記得杜賓教官給我們看過照片,她正是整合運動幹部,弒君者。我立刻扣動扳機,可她張口猛的呼出一大團嗆人的濃密煙霧,瞬間將我徹底吞沒,視野受阻氣味嗆人。

“咳咳咳……這是?”

還沒等我反應,弒君者就已經衝到面前,她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左膝上,我飽經風霜的左膝瞬間傳來刺骨的劇痛,使我難忍疼痛,當場單膝跪地。

“廢物,連讓我認真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一記乾脆的手刀重重劈在我的後頸,我當場眼前一黑,腦袋一沉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後腦勺的鈍痛還未消散,我艱難的掙開沉重的眼皮,發現自己身處龍門廢棄的老式居民樓裡,房間被改造成了整合運動的臨時據點,斑駁的牆面上塗滿凌亂的整合運動標識,弒君者慵懶的依靠在牆邊磨著小刀。

“醒了?我還以為羅德島的廢物,會一直昏死在地上,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弒君者依舊戴著那副黑口罩,猩紅的劉海垂落,遮住了大半額頭,只露出那雙冰冷平靜的眼睛,看我起身,她緩緩抬眼,目光掃過狼狽跪倒的我,輕蔑的開口羞辱著。

“你就是……弒君者……”我跪在地上看著眼前戴黑口罩的少女。

弒君者直起身,緩步朝我走來,她那雙原本純黑的運動鞋此刻早已面目全非,鞋頭和鞋側沾滿了乾涸的黃褐色泥塊,髒得不成樣子,看的出來這雙滄桑的運動鞋在弒君者的腳下踩了痕久。

咚!

弒君者抬腳,毫不留情的用那隻沾滿汙垢的運動鞋鞋尖,狠狠踢在了我的胸口。

“咕……”那一腳力道極猛,鞋尖堅硬的橡膠防撞頭直接砸在我的胸骨上,我向後倒在地上,胸口傳來鑽心的劇痛。

還沒等我喘過氣,弒君者整隻腳狠狠踩在了我的胸口上,那隻髒汙的運動鞋底,此刻完完全全地印在了我的胸口,灰白相間的橡膠紋路與她鞋底的骯髒灰塵,全部蹭在我的羅德島制服上。

“嘖,真是不堪一擊。”

弒君者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嘲諷,從上方傳來。她微微低頭,兜帽下的猩紅眼眸掃過我胸口那隻骯髒的黑鞋印,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輕蔑的笑意。

弒君者的腳微微向下施壓,鞋底在我的胸口隨意的碾蹭,堅

硬的橡膠鞋底帶著毫不留情的重壓,將我腹部的肌肉殘忍地向下擠壓。柔軟的腹部在那隻粗糙戰靴的碾壓下深深凹陷成一個觸目驚心的坑洞,腸胃被擠壓的鈍痛感瞬間蔓延全身。

“你這傢伙,剛才殺我手下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嘛?”她低沉沙啞的聲音透過黑色面罩傳出,透著刺骨的寒意與殺意,“用半截剪子扎穿眼睛,你下手倒是挺狠!”

我憋得面色漲紅,艱難開口:“他們先對我動手,我只是自保……”

這句話顯然觸碰了她的逆鱗,面罩上方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憤怒,她那隻踩在小腹上的右腳猛的發力踩,左腳也抬起踩在了我腹部,雙腳併攏一起踩在了我身上,我的腹部瞬間被她的全部體重徹底壓扁。

“咳啊啊……”

“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來虐殺他人,你也配說自保?”弒君者站在我身上一腳一腳的跺著,兩隻骯髒的運動鞋底在我的肋骨和胃部瘋狂碾壓、摩擦,“你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弒君者那兩隻沾滿汙穢的運動鞋死死將我踩在腳下,將自身體重盡數壓在我身上,她鞋尖在我胸口反覆蹭動,鞋底的紋路深深嵌進皮肉,每一下摩擦都帶著鑽心的疼。她的雙腳在我身上隨意亂踩,一會兒用力碾踩,一會兒隨意揉搓,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塊任她擺佈的擦鞋布。

“下手殘忍,還對著死去的人說風涼話,哼!現在被我踩在腳下,是不是很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