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母女
我的膝蓋早已跪得麻木,小腹的墜痛也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放大,但我不敢表現出任何不適。
任何一絲的顫抖,任何一點呼吸節奏的錯亂,都可能被她解讀為“不專心”。
而“不專心”,是需要被“糾正”的。
終於,兩隻腳的“絲襪保養”流程全部結束。
就在我以為可以稍稍喘息的瞬間,她的右腳腳尖,輕輕地點了一下我的嘴唇。
這是“脫襪”的信號。
也是更深一層屈辱的開始。
我順從地張開嘴,用牙齒和嘴唇,小心翼翼帶著近乎虔誠的姿態,咬住了她腳踝處絲襪的邊緣。
我的動作必須非常輕柔,既要保證能將絲襪褪下,又絕不能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任何齒痕。
我仰起頭,配合著她抽離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將那層薄薄的尼龍,從她纖細的腳踝上、從她溫熱的腳掌上,完整地褪下。
然後,我用嘴叼著那隻尚帶著她體溫和氣味的絲襪,恭敬地轉身,將其放在旁邊地板上一個固定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我重新爬回原位,再一次跪好。
她的腳,已經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沒有了絲襪的隔絕,那股屬於她身體的氣息變得更加直接、更加真實。
皮膚的紋理,指甲的輪廓,都清晰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她沒有給我任何猶豫的時間,那隻溫熱的、略帶一絲潮溼的大腳趾,便直接、強勢地,伸到了我的嘴邊。
我認命地張開嘴,將它含了進去。
口腔瞬間被一種複雜的感官所佔據。
是她皮膚的溫度,是略帶鹹溼汗液的味道,是腳趾骨節在我口腔內清晰的觸感。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但我死死地壓制了下去。
我開始用舌頭和口腔,仔細一寸一寸地,為她進行吮吸和清理。
從大腳趾開始,到每一根小巧的腳趾,再到每一處趾縫,舌尖要靈活地探入,帶走那些最細微的汙垢和氣味。
我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一個會呼吸有溫度的、擁有清潔功能的工具。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麻木屈辱的自我催眠中時,白楊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那個家裡的小惡魔,醒了。
白楊揉著惺忪的睡眼,身上穿著一套可愛的粉色卡通睡衣,腳上踩著一雙毛茸茸的白色兔子拖鞋,從臥室裡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那副模樣,像極了一個不諳世事純真的鄰家女孩。
然而,這副純真的表象,與客廳里正在發生的、陰暗而畸形的場景,形成了一種詭異到令人不寒而慄的強烈反差。
她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母親,以及跪在地上、正用嘴“服侍”著母親的我。
她的眼中,沒有閃過一絲一毫的驚訝、不適,或者同情。
那眼神,平靜得就像在看一臺正在工作的掃地機器人,或者一個正在自動擦鞋的機器。
彷彿眼前這荒誕的一幕,本就是這個家裡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她徑直走到沙發旁,像一隻撒嬌的小貓,親暱地依偎進林曼麗的懷裡,抱住母親的胳膊,開始用一種又嬌又嗔、還帶著一絲刻意委屈的語氣,開始了她的抱怨。
“媽~……你回來啦。”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糯的,充滿了對母親的依戀。
林曼麗冰冷的表情,在女兒靠近的瞬間,立刻融化了。
她伸出另一隻手,慈愛溫柔地,撫摸著白楊柔軟
的頭髮,眼神裡充滿了這個世界上最真切的母愛。
“嗯,吵醒你了?”她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和。
“沒有啦,”白楊在母親的懷裡蹭了蹭,然後撅起了嘴,聲音裡的委屈感更重了,“我今天肚子疼了一整個下午,難受死了。”
她說著,用下巴輕蔑地朝著我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她,連杯紅糖水都不知道給我煮”
謊言。
徹頭徹尾的謊言!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心猛地竄起,直衝天靈蓋!
是她!
是她,像發瘋一樣用那雙堅硬的皮鞋踢踹我的身體!
是她,在我失禁後,像驅趕一隻骯髒的流浪狗一樣,把我趕出她的房間,並且命令我不準再踏入半步!
無數辯解的念頭,在我的腦中瘋狂地閃過,像一群被驚擾的蜂群,嗡嗡作響。
我想大聲地喊出來,想揭穿她的謊言,想告訴林曼麗真相!
可是,這些話語,像一根根尖銳的魚刺,死死地卡在我的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首先,我的嘴,正被林曼麗的腳趾佔據著。
任何停頓,都意味著“抗命”和“不敬”,後果不堪設想。
其次,就算我能說話,我又該說什麼呢?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家裡,真相是什麼,從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誰的話被相信。
我的任何解釋,在她們聽來,都只會是“頂撞”和“狡辯”,只會為我招致更嚴厲、更殘酷的懲罰。
這種有口難言被堵住嘴巴的絕望,比下午那場直接的暴力,更讓我感到崩潰。
我嘴裡的動作,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恐懼和憤怒,下意識地停頓了一秒。
立刻,我就感覺到含在口中的那根腳趾,不悅地用力往我口腔深處頂了一下。
這是一個警告。
我渾身一顫,立刻反應過來,更加賣力、更加惶恐地,用舌頭和口腔,繼續著那份屈辱的“清理”工作。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稍微贖清一點那莫須有的“罪過”。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曼麗撫摸著白楊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
那股原本溫情脈脈的母愛氣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意味。
我雖然低著頭,卻能感覺到一道銳利如刀的視線,落在了我的頭頂。
“哦~?是嗎?”
林曼麗的聲音響了起來,依舊對著她懷裡的女兒說話,但語氣已經變得極度冷淡,像冬日裡結了冰的湖面。
“那確實是該罰了。”
這幾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巨大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宣判了。
我的命運,就在白楊幾句顛倒黑白的謊言和林曼麗一句輕描淡寫的“該罰”之中,被決定了。
我身體的顫抖,再也無法抑制。
跪在地上的雙腿,篩糠一般抖動起來。
牙齒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磕碰到了林曼麗的腳趾。
她似乎感覺到了,但這一次,她沒有再用動作警告我。
或許,她正在享受我此刻的恐懼。
白楊從母親的懷裡抬起頭,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看著我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樣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可是媽媽,”她抱著林曼麗的胳膊,撒嬌似的晃了晃,語氣裡充滿了孩子氣的算計,“現在罰她,不就耽誤她給你舔腳了嗎?”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像一個正在展示自己絕妙創意的孩
子,賣著關子。
然後,她的眼睛猛地一亮,發出了兩聲“嘿嘿”的、充滿了惡意的笑聲。
“我想到了!”
“那就讓她邊給你舔腳,我邊收拾她好了!”
“這樣,兩不耽誤!”
她說出這個提議的時候,語氣是那麼的興奮,那麼的天真,彷彿只是想到了一個一舉兩得的絕妙遊戲。
這個念頭,這個“兩不耽誤”的提議,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劈開了我的腦海,將我最後脆弱的神經徹底摧毀。
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都凍結成了冰。
我聽見林曼麗發出了一聲極輕代表著默許的笑。
然後,白楊立刻就從母親的懷裡跳了起來。
她趿拉著那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帶著一種迫不及待幾乎是雀躍的興奮感,小跑著衝向了玄關的方向。
我的世界,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死寂。
我唯一能聽見的,是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還有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
## 第六十五章我的世界,在白楊從玄關方向小跑過來的時候,便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死寂。
我唯一能聽見的,是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還有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
她趿拉著那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臉上帶著一種因為即將到來新奇的遊戲而無法抑制的興奮,那種雀躍感,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殘忍的天真。
我的身體僵跪在原地,嘴裡依舊履行著那份被設定好的程序,舌頭機械地在林曼麗的腳趾縫間滑動,但我的全部意識,都被白楊的動作牢牢攫住。
她跑到玄關櫃旁,將那雙我再熟悉不過的黑色小皮鞋拿在了手裡。
那雙鞋,就在幾個小時前,還曾一下又一下地,毫不留情地踹擊在我的身體上,那堅硬的鞋尖帶來的劇痛,此刻似乎又在我的小腹深處隱隱作痛。
她沒有立刻穿上,而是帶著一種戲謔的、如同在展示行刑工具般的笑容,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彎下腰,將那小皮鞋輕輕地放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
光滑的鞋面,在客廳水晶燈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光,那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的心臟,隨著她這個動作,狠狠地沉了下去。
接下來,她慢條斯理地把腳從那雙可愛的兔子拖鞋抽了出來,露出一雙穿著潔白棉襪的腳。
然後,她抬起了右腳,用一種極具挑釁性的姿態,將那隻被純白棉襪包裹著的腳,伸到了我的臉前。
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我不能猶豫,也不敢猶豫。
我空出一隻因為長時間支撐地面而早已麻木的手,顫抖著,伸向了那雙黑色的皮鞋。
我的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皮革,那觸感讓我控制不住地一顫。
我拿起鞋子,用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白楊的腳踝,將那雙給我帶來了無盡痛苦與羞辱的鞋子,親手為她穿上。
我的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對不準,白楊發出了不耐煩的“嘖”的一聲,我的心立刻揪緊,動作也變得更加慌亂。
終於,兩隻鞋都穿好了。
白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滿意地活動了一下腳踝,鞋子與腳踝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她似乎在感受著這雙鞋的硬度,也在回味著它曾帶給我的痛苦。
穿好鞋後,她沒有再看我一眼。
在我的注視下,她沒有絲毫猶豫,抬起一隻腳,穿著那雙黑色的小皮鞋邁了上去。
“咯!”
堅硬的鞋跟與玻璃桌
面碰撞,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聲音,讓我整個人都跟著心驚肉跳。
她穩穩地站在了茶几上,然後邁開了步子。
一步,兩步。
她走在那張長方形的茶几上,鞋跟與玻璃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形成一種充滿壓迫感的詭異韻律。
最終,她停了下來。
停在了茶几上,正對著我頭頂的位置。
茶几的高度,讓她可以輕蔑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我,而我,只能看到她那雙黑色的鞋尖,和一小截纖細的、被褲管包裹的小腿。
“喏~把你兩個乳頭放在桌面上。”
她開口了,語氣是那麼的輕佻,那麼的理所當然,彷彿只是在命令我將一個杯子放在桌上。
我的大腦,在這句命令下,瞬間一片空白。
乳頭……放在桌面上?
放在這玻璃桌面上?
我下意識地抬頭,視線越過白楊的小腿,看到了她因為興奮而微微發亮的眼睛,看到了她嘴角那抹殘忍而期待的笑容。
我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茶几是冰冷的玻璃,而她的鞋跟,是那麼的堅硬。
我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種源自本能對極致痛苦的恐懼,攫住了我的心臟。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我那最後一絲微弱到可笑的希望,投向了那個唯一可能制止這一切的人。
我的視線,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姿態,瞥向了安然倚靠在沙發裡的林曼麗。
我希望她能開口,希望她能制止白楊這種近乎瘋狂的遊戲。
我希望這位“大人”,能保全我作為一個人最後的脆弱。
林曼麗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眼神。
她那始終停留在財經新聞頻道上的目光,終於挪動了一絲,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僅僅是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她的沉默,她那古井無波的眼神,就是最明確的默許,是最冰冷的宣判。
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告訴我:“這是你該受的,照做。”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間,轟然倒塌。
最後一絲虛無縹緲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我明白了,在這個家裡,我不是人,我只是她們母女取樂的工具,一個可以被隨意損壞、隨意折磨的物件。
反抗,只會招致更可怕,更無法預料的後果。
我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眼皮的閉合,隔絕了外界的光線,也像是在為自己舉行一場無聲的葬禮。
身體因為無法抑制的恐懼和即將到來的、可預見的屈辱,劇烈地顫抖著,牙齒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我不再掙扎,也不再期盼。
我緩緩地,挺直了因為長時間跪地而早已僵硬的後背,然後,傾斜著上半身,向著那片冰冷的玻璃桌面,一點一點地靠近。
那是一個緩慢到近乎凝固的過程。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胸膛,正一寸一寸地,壓向那片冰冷堅硬的平面。
終於,胸前那兩點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接觸到了玻璃的表面。
一股刺骨的冰涼,瞬間侵入我的皮膚,讓我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將它們,穩穩地貼在了那冰冷堅硬的玻璃桌面上。
白楊滿意地看著我順從的姿態,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笑。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雙腿跨開,站在我的頭頂上方,將我整個人,都籠罩在了她那片象徵著絕對權力的
陰影之下。
我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但我的所有感官,都因為恐懼而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能聽到她輕微調整重心的腳步聲。
我能感覺到她裙襬拂過我頭頂髮絲的輕柔觸感。
然後,我感覺到,有東西,正緩緩帶著無比精準的意圖,落在了我的胸前。
是她那雙穿著小皮鞋的腳。
她緩緩地抬起,用那只有幾平方釐米面積堅硬的鞋跟分別對準了我放在桌面上的兩個乳頭。
我感覺到那兩個小小堅硬的點,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壓在了我的乳尖上。
那是一種冰冷帶著威脅性的觸感。
然後,她開始將全身的重量,緩緩毫不留情地,通過那兩個小小的支點,全部壓了下去。
時間,在那一刻,被無限地放慢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個點上的壓力,在一點一點地增加。
從最初的輕壓,到擠壓,再到碾壓……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被集中的力量徹底貫穿的劇痛!
那痛楚,像是有兩股被燒得通紅的洪流,從那兩個點上瞬間爆發,然後瘋狂地湧入我的四肢百骸,撕扯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啊——!”
我再也無法控制,喉嚨裡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完全不受控制的慘叫。
這聲慘叫,撕裂了客廳裡詭異的平靜。
劇痛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瞬間弓起了背,身體下意識地就想逃離那兩個痛苦的源頭。
也正是因為這個劇烈的動作,我嘴裡含著林曼麗的腳趾,也隨之脫落了出來,我那一直不敢停歇機械的舔舐動作,也因此中斷了。
我還沒來得及從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中緩過神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誰讓你舌頭停下來的?嗯?”
是林曼麗。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但那語調裡不帶一絲情感的冰冷,卻像一把無形鋒利的錐子,瞬間刺入了我的耳膜,比白楊腳下那碾壓骨血的疼痛,更讓我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我被林曼麗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
我瞬間意識到,我正同時被兩個人“規訓”。
我必須,同時滿足她們兩個人的要求。
我甚至來不及去思考,也顧不上去感受胸口傳來那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的身體,已經先於我的大腦,做出了反應。
我立刻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將林曼麗那隻因為我的慘叫而微微挪開的腳,重新含進了嘴裡。
我用一種近乎瘋狂拼命的姿態,用舌頭瘋狂用力地舔舐著,吮吸著她那帶著黏膩汗氣的腳趾縫。
我試圖用這種更賣力、更卑微的“服務”,來彌補我剛才那短暫的“失職”,來祈求她無聲的原諒。
看到我痛苦的反應,和林曼麗那句及時的訓斥,站在茶几上的白楊,興致變得更高了。
她似乎終於找到了這個遊戲的“正確玩法”,一種能讓她獲得雙倍快樂的玩法。
她開始以一種充滿惡作劇般的快感,左右腳交替,用那堅硬的鞋跟,在我的乳頭上,慢慢用力地碾動起來。
“讓你不好好服侍我,玩死你個賤丫鬟!”
她得意殘忍地宣告著。
隨著她的話語,胸前的那股痛楚,也從之前那種尖銳的刺痛,變成了一種被鈍器反覆碾磨的、更深層、更持久的劇痛。
她腳下的鞋跟,像兩座小小的磨盤,在我的血肉上,無情地旋轉著,研磨著。
我的身體,因為無法
忍受的痛苦而劇烈地顫抖,像秋風中最後一片枯葉。
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嗚嗚”的、被死死壓抑住的慘哼聲。
我不敢再大聲叫出來,因為那會打擾到林曼麗,會引來更可怕的懲罰。
我只能將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裡,讓它們變成一種絕望野獸般的嗚咽。
眼淚和冷汗,早已混合在了一起,順著我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落在林曼麗光潔的腳背上,又被我用舌頭,連同那些屈辱的液體,一同舔舐乾淨。
## 第六十六章客廳裡,幾種聲音交織在了一起。
電視裡財經主持人平穩的播報聲。
白楊的鞋跟在玻璃桌面上,因為用力碾動而發出的“咯吱”聲。
我喉嚨裡被死死壓抑住絕望的嗚咽聲。
以及我為了討好林曼麗,而用力舔舐她腳趾發出的清晰可聞的“嘖嘖”水聲。
這幾種聲音,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首詭異、陰森、而又恐怖的地獄交響樂。
倚靠在沙發裡的林曼麗,似乎對我發出的慘哼聲,感到了一絲不悅。
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只是盯著電視屏幕上那些紅紅綠綠的曲線,慵懶地,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疼的受不了就使勁舔,別哼哼唧唧的打擾我看電視了。”
她開口了,語氣裡充滿了那種上位者對噪音的嫌棄與不耐煩。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徹底擊垮了我最後一點屬於人的感知。
我的痛苦,我的掙扎,我的嗚咽,在她的世界裡,僅僅是“打擾她看電視”的、令人煩躁的噪音。
她甚至,還“好心”地,為我指出了“解決方案”——用一種屈辱,去覆蓋另一種痛苦。
我還能怎麼做?
我只能照做。
我閉上眼睛,更加用力地,用盡我全部的力氣,去吮吸著口中的那份屈辱。
我試圖用口腔被腳趾骨節頂住的痠麻感,和那種混合著汗液與皮革味道的屈辱氣味,來麻痺我的神經,來分散胸口那非人的、幾乎要將我撕裂的痛楚。
母親的這句話,對白楊而言,卻像是一張被徹底打開沒有任何限制的許可令。
她的施虐慾望,被完全地釋放了,她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和瘋狂的笑容,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她開始嘗試更多、更富有“創意”的折磨方式。
第一種,是碾動。
她像之前一樣,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鞋跟上,然後在我的乳尖上,慢慢用力地旋轉。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皮肉,在那堅硬的鞋跟下,被扭曲、被擠壓、被研磨,那種感覺,彷彿要將我的血肉,與那冰冷的玻璃,徹底融合在一起。
每一次旋轉,都伴隨著我身體的一次劇烈的痙攣。
第二種,是跺踩。
她會突然,毫無徵兆地,翹起一隻腳的腳跟,然後,用盡力氣狠狠地,跺下來!
“咚!”
那是一種爆發性毀滅性的劇痛,彷彿整個乳頭都在那一瞬間被砸得粉碎。
我的眼前,會瞬間一片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有好幾次,我甚至覺得自己就要這樣直接痛暈過去。
第三種,是拖拽。
這是所有方式裡,最痛苦,也最殘忍的一種。
她會用鞋跟,死死地踩住我的乳頭,將其牢牢地釘在玻璃桌面上。
然後,她的腳尖發力,將整隻鞋子,猛地向著前方蹭出去一小段距離。
鞋跟與我的皮膚之間,那巨大的摩擦力,帶來一種
如同要將我的皮肉,從身體上活生生撕扯下來的錯覺!
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讓我每一次都忍不住想要放聲尖叫,卻又在最後一刻,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頭,將聲音咽回去。
然後,她會重新抬起腳,再次踩住,繼續向前拖拽。
一次,又一次。
我被白楊這種花樣翻新的折磨,疼得不住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被死死釘在案板上,卻還在徒勞掙扎的魚。
我的上半身,在無法忍受的痛苦中,劇烈地起伏,顫抖,痙攣。
但我的嘴,我的舌頭,卻像一個與我身體完全分離的、被設定好程序的獨立機器。
它絲毫不敢停歇,依舊拼命地,在林曼麗的腳趾縫裡,探索著,舔舐著,發出著她想聽到的聲音。
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屈辱,在我的身上,同時上演。
而沙發上的林曼麗,和茶几上的白楊,這對高高在上的母女,彷彿從我這分裂矛盾的痛苦中,得到了某種精神上的、極大的滿足與快樂。
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一次白楊極為用力的“拖拽”懲罰中,那種皮肉被活活撕裂般的劇痛,終於超出了我意志所能承受的極限。
我的身體,出於求生的本能,猛地,向後一縮!
這個完全無意識的動作,讓我暫時脫離了那隻鞋跟的控制。
但也正因為我的躲閃,導致白楊下一次的跺踩,完全落空。
“咚!”
堅硬的鞋跟重重地,砸在了那片空無一物的玻璃茶几上,發出了一聲令人心悸沉悶的聲響。
預期的快感落空,讓白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因為自己的玩物不聽話而被冒犯的憤怒。
“放回來!立刻!別讓我生氣!”
她的聲音,變得陰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害怕得渾身發抖。
我心裡清楚地知道,這一次無意識的“躲閃”,在她的定義裡,就是“反抗”。
我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可是,一想到剛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的身體,就無法控制本能地想要退縮,想要遠離那個痛苦的源頭。
對她怒火的恐懼,與對疼痛的恐懼,在我的體內,激烈地交戰著。
我能感覺到她冰冷的視線,像實質一樣,釘在我的身上。
最終,對她那無法預料更可怕的怒火的恐懼,壓倒了對疼痛的恐懼。
我像一個已經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行刑前,被命令著,自己走向刑場。
我咬著牙,忍著巨大的恐懼,再次緩緩地,挪動著我那早已僵硬的身體。
我將已經紅腫不堪、甚至可能已經破皮流血的胸部,重新,放回了那個冰冷的、屬於我的行刑臺上。
見我乖乖地照做了,白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為了懲罰我剛才的“不聽話”,她抬起了腳。
這一次,她沒有再慢慢地施加壓力,而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我剛剛放回去的、同一個位置,狠狠地,接連不斷地,跺了好幾下!
“讓你躲!我讓你躲!”
她一邊跺,一邊惡狠狠地罵著。
“咚!咚!咚!”
每一次重擊,都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要被從身體裡,活生生地砸出來。
我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眼前一陣陣地發黑,嘴裡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了不成調的、破碎的嗚咽聲,身體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
沙發上的林曼麗,終於,又一次開口了。
但依舊,不是為我解圍。
她只是感覺到
了,我嘴裡的動作,因為身體的劇烈抽搐,而變得混亂、笨拙。
“舔癢了。”
她平淡地說道,那語氣,彷彿只是在評價一道火候不對的菜餚。
“用心點舔,別等我收拾你。”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拿起了茶几上的遙控器,換了一個娛樂頻道,繼續看她的電視。
她的無視,她的冷漠,比白楊那直接的、暴力的行為,更讓我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我不敢再有任何分神。
我強行壓下身體的抽搐,強行忽略胸口的劇痛,將全部的、僅存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舌頭上。
我必須,更用心,更賣力。
這場殘酷的、雙重的折磨,不知道到底持續了多久。
對我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那麼漫長。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模糊,視線也變得昏暗。
我全憑著最後一絲求生的本能,驅動著我的舌頭,和那具已經不屬於我的身體。
就在我感覺自己即將要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是林曼麗打了個哈欠的聲音。
然後,我聽到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她似乎是看完了她想看的電視節目,又或者,只是單純地覺得時間不早了。
“行了,別踩壞了,你睡到現在作業都沒寫完呢。”
她對著茶几上的白楊說道,那語氣,平常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而她用的詞,是“踩壞了”。
在她的眼裡,我甚至不是一個會感到痛苦的人,我只是一件物品,一件需要注意“損耗”,以免影響後續使用的物品。
然後,她將視線轉向了我。
“行了別舔了,去楊楊臥室輔導她把作業寫完。”
這是對我下達的新指令。
她說罷,便自然而然地,收回了她那隻被我“清潔”了許久的腳。
她從那張昂貴的沙發上站起身,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我一眼,徑直,走向了她自己的臥室。
那隻剛剛還被我含在口中,被我用舌頭仔細清理過的腳,就那麼隨意地,踩在了那張波斯地毯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潮溼的印記。
得救的指令,終於傳來。
但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喜悅,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麻木和空洞。
我強忍著胸口那火燒火燎的劇痛,和身體被徹底掏空的虛弱感,用顫抖的胳膊,支撐著自己,慢慢地,從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來。
我不敢站直身體,胸口的劇痛讓我只能佝僂著身子,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
我跟在同樣從茶几上跳下來的白楊身後,她走在前面,步履輕快,而我,只能亦步亦趨地,用一種近乎爬行的姿態,跟隨著她,向著她臥室的方向,挪動過去。
我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了白楊臥室那扇門的後面。
客廳裡,恢復了它原有的平靜和華麗。
只留下那張光亮的玻璃茶几上,幾道淡淡的印痕,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盡那股屈辱而又絕望的氣息。
## 第六十七章我慢慢地佝僂著腰身,從客廳冰冷的玻璃茶几旁邊,嘗試著支撐起身子。
我的胸口,此刻只剩灼燒般的劇痛。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鈍物在心肺裡攪動,牽扯著皮肉撕裂。
白楊輕快地走在我前面,她只穿著拖鞋,腳下的步子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她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那聲音飄蕩在空蕩的走廊,如同剛從一場遊戲裡抽身。
我不敢抬起頭來,目光
只能死死地盯著她拖鞋的後跟,身體亦步亦趨。
我用著最屈辱的爬行姿態,無聲地追隨著她。
走廊的燈光此刻顯得格外昏黃。
那光線照在我光裸的上身,以及滿是青紫傷痕的皮膚上。
它在我身後,拉出一條扭曲而修長的影子。
白楊忽然停下她的腳步,猛地轉過身來。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十足的戲謔弧度。
“怎麼?爬不動了呀?”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冰冷的嘲諷。
她緩緩地伸出一隻腳,鞋尖抵著我已經腫脹發紫的乳尖。
那輕柔的觸碰,瞬間引發了撕心裂肺的劇痛。
我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不受控制地顫抖。
“嘖,真是沒用,才踩了這麼一會兒就這副死樣子。”她不屑地嗤笑一聲。
“快點爬。”她命令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死死地咬緊了自己的牙關,用手掌支撐著地板。
我強忍著胸口的劇痛,一寸又一寸地挪動著身子,向著她的臥室爬去。
每爬一步,胸口的血肉都像被重新撕裂一次,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我的視野變得模糊,眼淚從眼眶裡流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溼潤的印跡。
耳邊,只有白楊拖鞋摩擦地面的輕響,和她那斷斷續續的歌聲,像魔咒一般纏繞著我。
我感覺自己的肺部正在劇烈收縮,每一下呼吸都成了最沉重的負擔。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但內心的某個角落,一個微弱的聲音告訴我,不能停下。
我必須到達那裡,完成她安排的任務,才能獲得暫時的平靜。
屈辱像潮水般將我徹底淹沒,但生存的本能卻比任何羞恥都更強大。
我眼底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身影,但我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雙眼睛裡的輕蔑。
那目光像一把無形的刀,一刀一刀地凌遲著我所剩無幾的尊嚴。
臥室的門,在我的視線裡,變得遙遠而不可觸及。
它像是通往另一個深淵的入口,而我,正被一步步地推向那裡。
進入白楊的臥室,房間內瀰漫著一種甜膩的香氣,那是她常用的香水味道。
她一屁股坐在書桌前那張寬大的椅子上,身體陷進柔軟的靠背。
她雙腿輕鬆地交疊,然後將一隻腳悠閒地翹在桌沿,鞋底對著我。
我跪在她椅子旁邊的地毯上,刺痛的觸感從膝蓋傳來,卻遠不及胸口的疼痛強烈。
我強忍著胸口如潮水般湧來的劇痛,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數學試卷和筆。
我的手此刻抖得非常厲害,每一次握緊筆桿,胸口的傷口都會被身體的起伏牽扯。
那感覺像是有千萬把刀在裡面瘋狂攪動,痛得我幾乎跪不穩。
白楊斜眼看我,她的語氣輕佻又充滿惡毒。
“怎麼?手也抖成這樣了?那就用嘴叼著寫呀,反正你不是最會用嘴伺候人嗎?”
她的話語嘲弄又戲謔。
我不敢回嘴,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所有的嗚咽聲,所有的痛苦,都被我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嚨裡。
我低下頭,盯著試卷上那些複雜的公式和題目,努力將注意力集中。
然而,每一個字,每一道題,此刻都變得異常模糊。
整整兩張數學卷子,我幾乎完全是用意志力在硬撐著進行講解。
我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每一次伸手去卷子上指著公式,胸口的傷口都會被牽扯得鑽心疼
痛。
豆大的冷汗,一層層地往外冒,順著我的臉頰滑入衣領。
白楊似乎對我的痛苦感到十分愉悅。
她時不時地用腳尖踢我的胸口,那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
或者她會故意把她的腳伸到我的面前晃動,逼我親吻她的腳背作為“獎勵”。
“親一下,親得響一點哦~”她命令道,聲音裡帶著孩童般的殘忍。
我身體顫抖著,慢慢地湊上前去。
我的嘴唇,帶著麻木的僵硬,貼在她的腳背上,發出清晰的“啵”聲。
眼淚在我的眼眶裡打轉,但我竭力不讓它掉下來。
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噁心和絕望的滋味,從舌尖一直蔓延到靈魂深處。
時間在無盡的痛苦中緩慢流逝,彷彿過了幾個世紀。
終於,在深夜十二點多的時候,兩張卷子全部輔導完畢。
白楊伸了一個懶腰,打著無所謂的哈欠。
“今天就到這兒吧。”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她隨意地揮了揮手,那動作,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我的身體幾乎快要達到極限,四肢僵硬,頭腦昏沉。
我跪在地上,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連起身的力量都所剩無幾。
空氣中瀰漫著她腳上的淡淡汗味,和她香水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讓任何一絲痛苦或不甘洩露出來。
我明白,我的每一次情緒波動,都會成為她下一次折磨的藉口。
離開臥室前,我小心翼翼地將試卷和筆放回原位,然後弓著身子,緩慢地退出了她的房間。
門在我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那令人窒息的甜膩氣息和她殘忍的目光。
走廊的昏暗,此刻對我而言,反倒是一種解脫。
我用盡身上最後一點點力氣,拖著沉重的身體,艱難地爬回我的客房。
房門在我身後“咔噠”一聲關上,那輕微的聲響,像一道屏障,將我和外界隔絕。
這一刻,我終於敢發出聲音。
喉嚨裡壓抑了許久的嗚咽,一下子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
我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體不受控制地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間裡,只有一盞檯燈發出微弱的光線。
那燈光,此刻卻異常清晰地照亮了我的胸口。
我低頭看去,兩個乳頭已經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血色,呈現出一種深紫色,嚴重腫脹。
表皮多處破裂,血液凝結成了暗紅色的血痂,像兩顆被粗暴碾碎又風乾的葡萄,黏在我的肌膚上。
周圍的皮膚,大片大片地青紫著,白楊鞋跟碾壓留下的環形凹痕清晰可見。
有些地方的傷口甚至滲出了淡黃色的組織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我死死地盯著那兩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腦子裡此刻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緒都被反胃的噁心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完全佔據。
我不敢大聲哭出聲來,深怕驚動了隔壁房間的白楊母女。
我只能將拳頭死死地塞進嘴裡,咬著自己的手背,身體無聲地劇烈發抖。
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我的臉頰,流過我的嘴角,與我手背上的疼痛混雜在一起。
那是一種痛入骨髓的悲哀,一種無法言說的絕望。
我的胸腔在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撕裂般的痛苦。
我的精神彷彿被拉扯到了極限,即將崩斷。
我蜷縮在角落裡,身體緊繃,試圖將自己縮成一團,好像這樣就能減少被傷
害的面積。
然而,傷口帶來的灼熱感,卻時刻提醒著我,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我閉上眼睛,眼前的黑暗中,依舊閃爍著白楊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臉。
她的聲音,她的眼神,她的動作,像電影畫面一樣在我腦海中反覆回放。
我感到自己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被隨意丟棄在這裡,等待著下一次被擺弄。
這種無助感,比任何身體上的疼痛都更加令人窒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冰冷的地板上掙扎著爬起來。
我的雙腿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顫巍巍地走到書桌前。
我拉開最底層的抽屜,那裡靜靜地躺著一盒布洛芬、一包棉籤和一瓶碘伏。
我的手指此刻因為劇痛和顫抖,怎麼也擰不開藥瓶的蓋子。
最後,我只能用牙齒咬著,才終於把它弄開。
我用棉籤小心翼翼地沾取了一點碘伏,然後輕輕地塗抹在自己胸口的傷處。
碘伏的刺激性帶來一陣短暫的刺痛,卻也讓我麻木的神經有了一絲清醒。
我處理完傷口,又拿起了那盒布洛芬。
我倒出了三片藥丸——這已經遠遠超過了說明書上標註的劑量。
我直接把藥片塞進嘴裡,就著手邊剩下的半杯涼白開,強行嚥下去。
藥片卡在我的喉嚨裡,帶來一陣強烈的噁心感。
我強忍著胃部的翻湧,一口氣把杯子裡的水全部喝光,才勉強把它們衝下去。
我重新坐在椅子上,身體疲憊地陷進柔軟的坐墊。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藥效的發作。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顯得漫長。
大概二十分鐘後,胸口的劇痛終於被鈍化成一種沉重而持續的酸脹。
那不再是撕心裂肺的灼燒,而是一種深層的、蔓延的鈍痛,像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
我深吸一口氣,那呼吸帶著藥片的苦澀和空氣的涼意。
我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不能停。我要爬出這個地獄。
我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儘管身體仍舊虛弱,但內心的求生欲卻無比強烈。
我重新攤開自己的數學卷子,拿起筆。
那筆尖在紙上劃出輕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彷彿提醒著我,我的未來仍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我繼續寫著今天還沒有做完的那部分題目。
每一個公式,每一個數字,都成了我對抗現實的武器,我唯一的出路。
我的筆尖在紙上移動,寫下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我對未來的渴望。
疼痛依然存在,但它已經不再是主宰,而是一種可以被忍受的背景音。
我的思緒暫時抽離了肉體的苦痛,沉浸在數字和邏輯的世界裡。
那是唯一能讓我感到一絲平靜和掌控感的地方。
我渴望通過知識改變命運,脫離這個噩夢般的牢籠。
哪怕此刻,我滿身是傷,跪坐在地,我的心,我的靈魂,依舊嚮往著光明。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緊握著手中的筆,那筆桿,此刻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 第六十八章高二的暑假,本該是學生們放鬆身心的自由時光。
然而,對我而言,這卻成了地獄的延長賽。
白楊和她的母親林曼麗,似乎在這個漫長的假期裡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她們將對我的“調教”變成了一種日常消遣,一種變態的娛樂。
她們不再滿足於僅僅是簡單的羞辱和毆打。
她們開始追求更極端的、更徹底地摧毀我人格的玩法。
整個暑假,我
幾乎沒有一天是完整的。
我的膝蓋,因為長期跪地摩擦,繭子越磨越厚,堅硬得如同老樹皮。
腳踝上,被冰冷鐵鏈銬過的勒痕,已經變成永久性的青紫色,像兩道烙印。
我的背上、腿上、臀部,佈滿了皮鞭抽打、指甲掐擰、鞋跟踩踏留下的新舊疤痕。
那些痕跡密密麻麻,像一張醜陋的地圖,記錄著我所承受的一切。
每天清晨,我都會在身體的劇痛中醒來,迎接新一輪的折磨。
夜晚,我則在無盡的噩夢中,帶著恐懼和絕望入睡。
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地被吞噬,被碾碎,被磨平。
我不再是那個倔強不屈的李盼男,而更像是一具只會服從指令的軀殼。
然而,這一切的身體折磨,所有的屈辱與疼痛,都還不足以讓我徹底崩潰。
最讓我感到絕望,最讓我靈魂崩塌的,是那一個悶熱的下午。
那是在衛生間裡,白楊所進行的一次,堪稱喪心病狂的“遊戲”。
那次經歷,將我徹底推入了無盡深淵,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末下午,空氣中瀰漫著潮溼與壓抑。
白楊剛從廁所出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興奮。
她把我叫到衛生間,命令我跪在冰冷的馬桶前。
她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全是病態的愉悅。
“今天小姐賞賜你喝點‘特別的’飲料。”她笑著說,聲音甜膩得令人發毛。
她伸出手,掀開馬桶蓋,指著裡面那團黃澄澄的尿液。
“主動喝了它,或者用我的方法幫你喝下去。”她的聲音輕描淡寫,卻帶著威脅。
我拼命地搖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而絕望的嗚咽。
“不……求你,小姐……不要……”我的聲音嘶啞而微弱,帶著極致的恐懼。
白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刺骨的戾氣。
“拒絕是吧?很好。”她的聲音變得毫無溫度。
她轉身走向陽臺,從工具箱裡翻找出一卷銀色的工業膠帶、一把閃著寒光的尖嘴鉗子,還有一盒裁縫用的長鋼針。
我看著她手上的工具,身體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一股冰冷的恐懼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首先用膠帶把我雙手反綁在背後,膠帶勒緊皮膚,帶來一陣火辣的疼痛。
接著,她又把我雙腳緊緊地捆在一起,讓我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最後,一大塊膠帶被她死死地封住了我的嘴,只留下鼻孔可以勉強呼吸。
我感到一陣窒息,口腔裡充滿了膠帶的異味。
我被她一腳踹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身體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像一隻待宰的牲畜,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她擺佈。
白楊蹲了下來,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視她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玩具。”她輕聲說,那聲音像地獄的低語。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拒絕我的下場是什麼。”她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
她拿起第一根鋼針,在我眼前晃了晃,針尖在衛生間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第一針,送給不聽話的賤貨。”她冷酷地說。
她捏起我左邊的乳房,對準乳暈邊緣,緩緩地刺了進去。
我疼得全身猛地弓起,身體劇烈地抽搐。
喉嚨裡發出被膠帶悶住的、淒厲的嗚嗚聲,那聲音在我自己的
耳中顯得那麼絕望。
她卻像在欣賞一幅畫作,歪著頭,慢慢地把整根針推進去。
然後,她殘忍地拔出來,帶出一股鮮紅的血液,那顏色在瓷磚上顯得異常刺眼。
“真漂亮,紅得像朵花。”她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可怕,那種反差讓我毛骨悚然。
第二針、第三針……她像繡花一樣,一針一針地紮在我的乳房、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還有胳膊上。
每一次鋼針的刺入,都伴隨著我身體的劇烈顫抖和靈魂的尖叫。
每扎一針,她都會停下來,享受般地欣賞我的反應。
她看著我因為劇痛而在地上扭動、抽搐,看著淚水不斷從我眼中湧出。
“疼嗎?嗯?想叫是不是?可惜嘴被堵住了呢~”她一邊扎一邊輕笑,聲音甜膩得發齁。
她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在我傷痕累累的靈魂上,又刻下了新的傷疤。
“你說你要是早點聽話喝了,是不是就不用受這個罪了?”她假惺惺地問。
“現在後悔也晚啦~”她嘲諷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
我感到自己像一塊砧板上的肉,被她肆意宰割,卻無力反抗。
十多根鋼針扎完,她隨手把那些帶著我血液的針,全部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那動作,像扔掉用過的棉籤一般隨意,彷彿我流出的血,只是無關緊要的髒汙。
然後,她打開工具箱,拿出了那把冰冷的尖嘴鉗子。
鉗子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顯得異常陰森。
她夾住我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右邊乳頭,慢慢地收緊。
鉗子尖銳的齒痕,深深地咬進我的皮肉裡,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我疼得眼前發黑,身體劇烈地彈動,像一條瀕死的魚。
她卻不急不緩,夾到一定程度後又稍微鬆開一點。
等我因為疼痛稍緩,勉強鬆一口氣的時候,她再次狠狠地夾緊,然後開始緩慢地旋轉。
“怎麼樣?這個是不是很刺激?”她貼近我耳邊,吐氣如蘭,那氣息冰冷得像毒蛇。
“我可以一直這樣玩下去,直到你哀求我賞賜你喝為止哦~”她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殘忍。
她反覆地鬆開、夾緊、旋轉,像在玩弄一個已經壞掉的玩具。
我疼得滿地打滾,鼻涕眼淚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視線。
然而,我的嘴被膠帶死死封住,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我的身體抽搐不止,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求饒,但我的嘴卻無法開口。
玩夠了乳頭,她又把鉗子移到我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那裡的皮膚更加嬌嫩,帶來的疼痛也更加劇烈,像火焰在我的身體裡燃燒。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地被剝離,身體變得麻木。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
她撕開我嘴上的膠帶,我大口地喘著粗氣,嗓子已經完全沙啞,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脫下自己腳上的一隻白色棉襪,那襪子已經穿了一天,帶著她腳上的汗味。
她當著我的面,把那隻襪子塞進馬桶裡,在黃色的尿液中攪了攪。
襪子瞬間被尿液浸透,變得沉甸甸的,散發出濃烈的腥臊氣味,直衝我的鼻腔。
她把那隻溼漉漉還在滴答著黃色液體的襪子舉到我嘴邊,聲音溫柔又充滿了殘忍。
“來,自己含進去
。乖乖含好了,我就考慮讓你少受一點罪。”
我看著她眼睛裡純粹的、病態的快樂,我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
我的理智在此刻完全斷裂,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我費力地抬起頭,用牙齒和嘴唇,顫抖著叼住那隻溼臭的棉襪。
然後,我一點點地把它含進嘴裡。
腥臊、溫熱、鹹澀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口腔,我的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湧。
然而,我的我的嘴被死死的堵住,什麼都吐不出來,只能任由那噁心的味道在嘴裡蔓延。
白楊滿意地笑了,她再次拿起新的膠帶,重新把我嘴巴封得更緊。
她拍拍我的臉頰,那動作,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
“這就對了嘛,早這樣多好~”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勝利的傲慢。
“現在,我們繼續遊戲。”
她重新拿起那把冰冷的尖嘴鉗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像地獄的魔鬼。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絕望和恐懼再次將我淹沒。
## 第六十九章我躺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地上,渾身黏膩,汗水與血跡混雜在一起。嘴裡被一隻溼透的棉襪塞滿,那股濃重的腥臊味道像一堵厚實的牆,死死堵住我的呼吸,每一次掙扎著想要吸入空氣,都只能讓那味道更深地侵入我的肺腑。
白楊蹲在我身旁,手裡那把尖嘴鉗子在她修長的手指間輕巧地轉了一圈。衛生間頂燈的冷光在金屬表面上一閃而過,那光芒晃得我眼睛生疼,也照亮了她臉上那種狩獵前的興奮。
她俯下身子,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幾縷髮絲輕柔地掃過我的臉頰。她身上那款我再熟悉不過的甜膩香水味,此刻卻與馬桶裡散發出的尿騷味糾纏在一起,形成一種讓我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氣味。我扭動了一下,試圖躲開,但被捆綁的四肢只是在光滑的地面上徒勞地摩擦。
她的目光落在我左邊已經紅腫破皮的胸口上。那冰冷的鉗子尖端輕輕觸碰上來,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她沒有立刻用力,只是用鉗口夾住那已經不堪一擊的乳頭,然後一點、一點地收緊。那是一種緩慢帶著試探意味的折磨,金屬的冰冷和逐漸增強的壓力,讓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等待著那必然到來的劇痛。
她笑嘻嘻地貼近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聲音甜得發膩,吐出的字眼卻淬著劇毒。
“使勁吸嘴裡的襪子,把小姐的尿全吸出來,讓我看見你的嘴在動哦~”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理智告訴我這是何等荒謬和屈辱的命令,我的胃部劇烈痙攣,幾乎要嘔吐出來。但我嘴裡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混的悲鳴。
“不然的話……”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揚起一個我見過無數次的、充滿惡意的弧度。
然後,她猛地轉動手腕,鉗子狠狠一擰!
“嗚——!”
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從胸口炸開,那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血肉被強行撕扯、擰轉的酷刑。我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不受控制地猛烈弓起,脊背高高地拱離地面。被膠帶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和被捆住的雙腳,只能在地板上瘋狂地、徒勞地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我能感覺到手腕和腳踝的皮膚被粗糙的地面磨破,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但這與
胸口的劇痛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白楊看著我在地上痛苦扭曲的樣子,看著我因劇痛而瞪大的雙眼和滿是淚水的臉,她眼裡的愉悅變得更加病態。她笑得肩膀都在劇烈地顫抖,那笑聲壓抑在喉嚨裡,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興奮異常。
“哈哈,看你扭得多好看,像條蟲子一樣~”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
她鬆開了一點點力道,讓我從瀕臨昏厥的劇痛中稍稍喘息,隨即又加重了威脅。
“快吸呀!讓我看見你那嘴在動,不然我再轉一圈哦!”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她那句命令和胸口上隨時會再次爆發的劇痛。我拼命地點頭,眼淚和鼻涕早已糊了滿臉,看起來一定狼狽不堪。我嘴裡發出被襪子堵住絕望的嗚咽聲,放棄了所有抵抗和尊嚴,開始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咀嚼那隻吸滿了尿液的棉襪。
腥臊、溫熱的液體被從棉纖維中擠壓出來,順著我的喉嚨滑下去。那股帶著濃重氨味的鹹澀味道,立刻引得我一陣劇烈的乾嘔。但我不敢停下,我能感覺到白楊的目光正饒有興致地盯著我的臉。我強忍著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噁心,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吸吮。
我的腮幫子被迫用力鼓動,嘴巴在封死的膠帶下做出誇張的蠕動。我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樣子,就像一隻被強迫進食毫無尊嚴的畜生。
“咯咯咯……”
白楊看得笑出了聲,她伸出另一隻手,像安撫小動物一樣,輕輕拍了拍我沾滿淚痕的臉頰。
“真乖~這不就聽話了?早點這樣多好,非要我動手才肯吸小姐的聖水。”
她的語氣變得那麼溫柔,彷彿剛才那個施加酷刑的魔鬼不是她一樣。但鉗子依舊沒有離開我的身體,像一條隨時會咬人的毒蛇。
“繼續,繼續用力吸!我要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音!”她再次命令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哀求。我更加賣力地吸吮著,向她展示我的絕對服從,只祈求她能放過我,哪怕只是讓胸口的疼痛減輕一點點。
可她根本不理會我無聲的哀求。她手裡的鉗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玩弄,繼續緩慢地擰動,時而突然鬆開一點,讓我產生一絲解脫的錯覺,又在我剛要喘息的瞬間,再次狠狠加重力道。那種在希望與絕望之間反覆橫跳的折磨,比持續的劇痛更讓人崩潰。
“嗚嗚嗚……”我再也承受不住,疼得在冰冷的瓷磚地上翻滾起來。在一次劇烈的扭動中,我的額頭重重地撞在了馬桶堅硬的陶瓷底座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砰”響。
白楊被我的狼狽樣子逗得前仰後合,發出了清脆的、銀鈴般的笑聲。
“哎呀,撞到頭了?疼不疼呀?”她假惺惺地問,然後話鋒一轉,“比起這裡,應該不算什麼吧?”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手腕再次發力,將鉗子擰到了一個我從未承受過的角度。
眼前猛地一黑,所有的聲音和光線都離我遠去,我幾乎要昏死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那股撕裂神經的劇痛終於緩緩撤去。她鬆開了鉗子。我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乳頭上的血順著胸口溫熱的皮膚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潔白的瓷磚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在這死寂的衛生間裡,這聲音被放大了
無數倍,清晰地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一切。
白楊站起身,她高挑的身影擋住了頂燈的光線,將我籠罩在她的陰影裡。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種眼神,就像在審視一件被自己親手玩壞已經失去新鮮感的玩具。
她伸出一隻赤裸的腳,白皙的腳背上,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她用腳尖,輕輕地撥弄我的臉頰,那觸感冰涼。她的腳尖先是蹭過我的鼻尖,然後用微涼的腳底板,壓住了我被膠帶封住的嘴巴,隔著膠帶和裡面的襪子,惡意地碾了碾。
“小姐讓你緩一會,別哭得太難看,弄髒了地板我還得讓你舔乾淨。”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假惺惺的溫柔,彷彿是在施捨憐憫。但她的腳趾卻不老實地摩擦我的眼角,將我不斷湧出的眼淚抹得更花,讓我的視線變得一片模糊。
我躺在地上,放棄了所有動作,只剩下無聲地抽泣。身體還在因為剛才極致的劇痛而微微抽搐,每一次不受控制的顫抖,都會牽動胸口的傷處,引來新一輪的刺痛。
白楊的腳從我的臉上移開,又重重地踩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壓,迫使我狼狽地側過身,整個臉頰貼在冰涼的地面上,正對著她。
“看你這賤樣,鼻涕眼淚一大把,真噁心。”她嫌棄地說道,腳下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不過我喜歡~”她話鋒一轉,聲音裡充滿了病態的迷戀,“越狼狽越好看,越痛苦我越開心。”
她用靈活的腳趾,夾住了我的耳垂,像在玩弄一團沒有知覺的麵糰一樣,輕輕地拉扯、揉捏。那是一種不帶疼痛、卻充滿了極致侮辱的動作。我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只能僵硬地躺著,任由她玩弄。我能感覺到胸口在劇烈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已經破損的傷口又滲出新的血珠。
這短暫的、屈辱的“平靜”沒有持續太久。
等我的呼吸稍微平緩了一些,她似乎又覺得無聊了。她重新蹲下身子,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駭人的光亮,就像一個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她左手再次拿起了那把沾著我血跡的鉗子,這一次,她的目標是我右邊的乳頭。她的動作不再有絲毫的試探,鉗口精準地夾住,力道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大,我甚至能感覺到鉗子尖銳的齒痕深深地嵌進了皮肉裡。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從旁邊拿起了那個被她丟棄的鋼針盒。她單手將盒子打開,抖出一根嶄新的鋼針,在我眼前晃了晃。那細長的針身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這一邊還沒好好招呼呢,別急,咱們慢慢玩。”她柔聲說著,臉上的笑容卻愈發扭曲。
她先是用鉗子狠狠地擰轉。
“嗚啊——!”
熟悉的劇痛再次襲來,我疼得又一次弓起身體,喉嚨裡發出被襪子和膠帶死死悶住不成聲的慘叫。
而就在我因為劇痛而全身緊繃的瞬間,她竟然舉起了另一隻手裡的鋼針,對準被鉗子夾得鼓脹變形的乳頭,一下、一下地紮了下去。
那是一種全新的、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的痛苦。每一次鋼針的刺入,都像有一股冰冷的火焰鑽進我的身體裡。她每扎一針,都會故意停頓片刻,欣賞我因為雙重痛苦而愈發劇烈的掙扎反應。看著我越是掙扎,她臉上的笑容就越是興奮,越是扭曲。
“扎這裡疼不疼呀?嗯?比剛才更刺激吧?”她在我耳邊低語,彷彿在分享一個有趣的
秘密。
“看你扭得多賣力,像在跳舞給我看似的~”
“再掙扎大點聲,我喜歡看你疼得發瘋的樣子!”
鋼針一進一出,每一次都帶出細小鮮紅的血珠,那血珠滴落在冰冷的鉗子上,又順著鉗子蜿蜒流下。她一邊扎,一邊發出清脆的笑聲,那笑聲悅耳動聽,對我來說卻字字誅心。
“你說你這賤身子怎麼這麼耐玩?紮了這麼多針,還能這麼精神地扭來扭去。”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小丫鬟~”
我疼得眼前陣陣發黑,意識在清醒和模糊的邊緣反覆徘徊。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扭動,想要逃離,卻怎麼也逃不開她那雙看似纖弱、實則充滿了力量的手。
她似乎玩上癮了,一連紮了七八針才終於停下。她滿意地舉起那根沾滿了我鮮血的鋼針,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上面的血珠,然後像丟垃圾一樣,隨手將它扔掉。
折磨夠了這一側,她終於肯放過我。她伸手,慢條斯理地捏住我嘴上膠帶的一角。
“嘶啦——”一聲刺耳的聲響。
膠帶連帶著我嘴角的嫩皮,被她狠狠地撕了下來。火辣辣的劇痛從我整個下半張臉傳來,彷彿被剝掉了一層皮。
我終於能大口地喘氣了,貪婪地呼吸著衛生間裡那混雜著騷味和香水味的空氣。嘴裡那隻溼透的、沉甸甸的襪子,隨著我的喘息滑出來一半,軟塌塌地掛在我的嘴角,還在往下滴著黃色的、腥臊的液體。
白楊笑眯眯地俯下身,用兩根手指捏住我滿是傷痕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視著她那雙閃著興奮光芒的眼睛。
“來,求我。”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
“求我賞賜你喝我的尿,求得誠心一點,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要是讓我覺得你不誠心……呵呵,咱們就繼續玩剛才的遊戲,好不好?”她指了指旁邊那把被她丟在地上的、沾滿血跡的鉗子。
我的精神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所有的倔強、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自尊,都在那無盡的疼痛和極致的羞辱中,被碾得粉碎。我看著她,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我張開乾澀的、嘶啞的嘴,發出了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卑微到塵埃裡的哀求聲。
“小姐……求求你……賞賜我喝你的尿吧……我錯了……我願意喝……求求小姐……”
我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泣音和劇烈的顫抖。
白楊聽著我的哭求,先是滿意地微笑著,隨即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爆發出了一陣花枝亂顫的嬌笑。
“咯咯咯……哈哈哈,真好聽~再求大聲點,讓我聽清楚你有多賤!”
恐懼壓倒了一切。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更大聲地哭著重複著那句讓我靈魂都在顫抖的話,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徹底啞掉,再也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只剩下絕望的抽泣。
她終於滿意了。
她伸手,一把拽住我的頭髮,像拎一隻小雞一樣,粗暴地把我從冰冷的地面上拉了起來。我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她鬆開了我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但腳上的膠帶依舊緊緊地捆著。
“喏,自己去喝,喝光,一滴都不許剩。”
她指著那個散發著濃烈氣味的馬桶,語氣輕快得就像在吩咐我去喝一杯果汁。
我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我拖著被捆住的雙腿,
艱難地挪了過去。我顫抖著,雙膝跪倒在馬桶兩側冰冷的瓷磚上,雙手無力地撐著馬桶的邊緣,然後,我緩緩地、緩緩地把臉伸進了馬桶裡。
一股濃郁得令人窒息的尿騷味撲面而來,燻得我眼淚又一次洶湧而出。
我閉上眼睛,絕望地把嘴湊了上去。剛喝了一小口,那股無法形容的腥臊味道衝進我的喉嚨,我的胃部立刻發生了劇烈的反應,一陣強烈的乾嘔湧了上來。
“嘔……”我趴在馬桶邊,什麼也吐不出來,胃裡翻江倒海。
白楊站在我身後,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怎麼?小姐賞賜你的不喜歡喝?”
她作勢要走過來,似乎又要去拿那捲膠帶。這個動作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恐懼神經上。我嚇得魂飛魄散,哭著轉身哀求她。
“小姐……我喝……我喝……求求小姐別綁我了……”
我一狠心,不再有任何猶豫,猛地將頭埋進馬桶裡,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那動作,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拼命地吸取最後一口空氣。
溫熱的、腥臊的、帶著白色泡沫的液體,源源不斷地灌進我的喉嚨,沖刷著我的食道。我喝得太急,被嗆到了兩次,每一次都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混雜著嘴邊的尿液,糊了滿臉。
白楊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笑得肆意而病態。她雙手抱胸,悠閒地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用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目光,審視著我。
“你說你是不是賤?啊?”
“好好的讓你喝你偏不喝,非要我好好收拾你一頓,才哭著求著喝我的尿?”
“你天生就是賤皮子對不對?哈哈哈哈!”
“看你喝得多急,像條狗搶食似的,真好看~”
“繼續喝,大口大口的喝,我最喜歡看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在她那聲聲刺耳的嘲笑聲中,我拼命地、機械地吞嚥著,將馬桶裡剩下的尿液全部喝光。我甚至不敢留下一滴,喝完後,還伸出舌頭,去舔舐馬桶光滑的內壁,生怕留下任何一點痕跡,會讓她不滿意,會引來下一輪更可怕的折磨。
直到確認馬桶裡空空如也,我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癱坐在馬桶旁。我渾身都在無法控制地劇烈發抖,胃裡翻湧不休,嘴裡、鼻腔裡、甚至靈魂裡,都充斥著那股永遠也無法揮去的腥臊味道。
白楊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過來。
她蹲下身,俯視著我,然後伸出手,再次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掛著一抹心滿意足的、殘忍到極點的笑。
我看著她那張美麗卻徹底扭曲的臉,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刻到足以刻進骨髓裡的恐懼。
我怕她。
我怕到靈魂都在為之發抖,怕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對白楊的恐懼,就像一根冰冷沉重的鎖鏈,在這一天,這一刻,徹底地纏住了我將鎖在了這座地獄裡。
## 第七十章九月的天,對於市裡重點高中的每一個學生來說,都意味著最後的衝刺。空氣裡瀰漫著試卷油墨和汗水的味道,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所有人的青春都籠罩在一種名為“高考”的巨大壓力之下。對我而言,這卻是一段難得的,可以稍稍喘息的日子。
白楊也被這股壓力裹挾,變得焦頭爛額。她不再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將全部心思都用在如何找樂子、如何折磨我這件事上。每天晚
上九點,晚自習的鈴聲響起,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吃完飯,還要面對書桌上堆積如山的習題和試卷。
她的母親,林曼麗,那個我一想起名字就會從骨髓裡泛起寒意的女人,對白楊的學業其實並無過高的期望。以白楊家的財富和地位,學歷不過是一張無關緊要的鍍金名片。但為人母讓她依舊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在任何方面都顯得“更優秀”。
於是,林曼麗的注意力,從如何更徹底地“馴化”我,轉移到了要求我必須輔導白楊的學習上。
這對我來說,無異於一種恩賜。
高三繁重的課業,極大地分散了白楊的精力。她依舊會折磨我,彷彿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一種釋放壓力的固定方式。但相較於過去那些暗無天日、讓我無數次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死去的日子,如今的虐待,已經堪稱“溫和”。
大多數時候,我需要承受的,僅僅是跪在她腳下,用舌頭為她清潔雙腳的服侍。偶爾,在她解題不順、心情煩躁時,她會伸手掐擰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作為懲罰。只有在她施虐的慾望格外強烈,或者我犯了什麼讓她無法容忍的“錯誤”時,才會重新拾起過去的那些手段,將我再一次狠狠地推進那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深淵。
今晚,似乎只是一個需要“溫和”服侍的夜晚。
我跟著她走進那間我早已熟悉的臥室。這裡是她的公主房,是我的囚籠。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那聲音像是一道閘門,將我與外面那個正常、鮮活的人類世界徹底隔絕。
白楊沒有立刻走向書桌,她背靠著門板,雙臂環在胸前,那件雪白的校服襯衫被她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釦子,露出的一小片肌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微微垂下眼簾,用一種不帶任何溫度的目光看著我。那眼神,我再熟悉不過,就像在看一條沒有拴好、隨時可能撲上來弄髒她地毯的狗。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房間裡只有24℃的空調在發出細微的嗡嗡聲,但我卻感覺自己背後的冷汗已經浸溼了單薄的衣物。
“脫。”
一個字,從她淡色的嘴唇裡吐出。聲音很輕,很平,沒有任何起伏。
我的手指立刻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我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因為我知道,任何一秒的猶豫,都可能為我招來預料之外的懲罰。我用顫抖的手指去解自己身上襯衫的紐扣,指尖因為緊張而變得僵硬,第一顆釦子解了兩次才成功。
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但我早已學會了如何將它壓下去,壓到意識的最深處。我迅速地脫下襯衫,扔在腳邊,然後是褲子。最後,只剩下那身早已洗得發白、鬆垮的內衣。我的動作不敢停頓,手指勾住邊緣,將它們一併褪下。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我已經將自己剝得一絲不掛。我赤裸著身體,在她的注視下,緩緩地跪伏在那張柔軟的長絨地毯上,額頭抵著地毯,不敢抬頭去看她一眼。我將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祇。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帶著極度輕蔑的“嗤”笑。
一隻穿著拖鞋的腳出現在我的視野裡。那是一隻粉色帶著毛絨絨裝飾的拖鞋,看起來可愛又無害。但此刻,它卻緩緩抬起,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我的下巴。
力道很輕,甚至可以說溫柔,
但那動作裡蘊含的侮辱,卻像無數根冰冷的針,扎進我的骨頭裡,讓我的血液都彷彿要凍結。我被迫微微抬起頭,視線裡是她居高臨下模糊的輪廓。
“爬過去,躺好。”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彷彿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我不敢有任何異議。我收回目光,四肢並用,開始在地毯上匍匐爬行。我的膝蓋和手掌陷進柔軟的絨毛裡,但我能感覺到地毯之下,那堅硬冰冷的地板,正透過薄薄的毯子,將寒意一絲絲地傳遞到我的身體裡。我爬得很快,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有身體與地毯摩擦時那細微的“沙沙”聲。
目標是那書桌。桌下的空間,是她為我劃定的“狗窩”。
我熟練地爬到書桌正下方,調整姿勢,讓自己仰面平躺下來。地毯緊緊貼著我的後背,我無法抑制地打了一個輕微的寒顫。頭頂是書桌的底板,深色的木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猙獰。我躺在這裡,像一具躺在棺材裡的屍體,唯一不同的是,我還活著,還在呼吸。
“噠、噠、噠……”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白楊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我能聽到椅子腿與地毯摩擦發出的聲響,能感覺到她坐下時帶來的輕微震動。
她甚至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隨即,一雙腳踩在了我的胸口正中央。
我整個身體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而向下一沉。那雙腳穿著黃色的棉襪,襪底因為一整天的穿著,已經微微有些發暗,帶著潮溼的溫熱感。腳上的汗水,透過薄薄的棉布,瞬間就浸染了我的皮膚。那是一種黏膩帶著體溫的觸感。
她似乎覺得這個“腳墊”的位置還不夠舒服,穿著襪子的腳跟用力地在我胸口上碾了一下,像是在測試這塊肉墊的柔軟度和彈性。我的胸骨被壓得生疼,我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但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你再動一下試試。”
她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方傳來,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警告。
我立刻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也不敢動。我強迫自己變成一塊沒有知覺任人踩踏的墊子。這是我在這裡生存下去的第一法則:絕對無條件的服從。
白楊似乎對我這副僵硬的模樣還算滿意。她沒有再說話,我聽到書頁翻動的“嘩啦”聲。她開始做她的功課了。
書桌上,她是奮筆疾書的高三學生。
書桌下,我是她腳下溫暖身體、供她踩踏的活物。
這個夜晚的“服侍”,正式開始了。
時間在絕對的靜默和壓抑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我能聽到的,只有白楊筆尖在試卷上劃過的“沙沙”聲,她偶爾因為思索而變得略微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我自己那被壓抑到極致的心跳聲。
踩在我胸口上的那雙腳,並沒有安分下來。
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數學捲上,但腳下的動作,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極具破壞力的惡意。這種“無意識”的折磨,比直接的打罵更讓我感到恐懼,因為它意味著,在她眼中,我甚至連一個需要她分心去對付的“人”都算不上。我只是一個物件,一個可以隨意使用的工具。
起初,她只是將雙腳併攏,平放在我的胸口,似乎真的只是在取暖。棉襪溫熱潮溼,緊貼著我的皮膚,那股屬於她混合著汗液和少女體香
的味道,絲絲縷縷地鑽進我的鼻腔。
但很快,當她遇到第一道難題時,腳下的動作便開始了變化。
她似乎是無意識地,用雙腳的腳掌根部夾住了我胸前那兩點早已被折磨得異常敏感的凸起。她像是在夾一隻礙事的蟲子,力道緩緩地收緊。棉襪粗糙的纖維,反覆刮擦著早已腫脹不堪的乳尖,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混雜著細密刺痛和極度羞辱的酥麻感。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她的夾弄下一點點地變硬,然後被她更緊地夾住。每一次擠壓,都像有電流從那一點瞬間竄遍我的全身,讓我的身體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
“嘶……”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沒有讓呻吟聲逸出喉嚨。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夾弄帶來的掌控感。她會慢慢地收緊,感受到我的身體瞬間的僵硬後,又緩緩地鬆開一點,在我剛要鬆一口氣時,又猛地再次夾緊。如此反覆,像一個殘忍的孩童,在玩弄一隻被拔掉了翅膀的蜻蜓。
她寫題的節奏,決定了我承受痛苦的頻率。當她文思泉湧,筆尖在紙上流暢滑動時,腳下的動作便會輕柔一些。可一旦她卡殼,眉頭緊鎖,腳下的力道便會下意識地加重。
“啪!”
有一次,她似乎是算錯了一個步驟,煩躁地將筆拍在桌上。與此同時,踩在我胸口的雙腳猛地向下一踏!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整個胸腔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得扁平,乳房被擠壓得完全變了形,柔軟的脂肪組織向四周攤開。而那兩個可憐的乳頭,被她的腳掌紋路死死地碾壓著,先是因缺血而變得慘白,在她稍微抬腳後,又立刻因為血液迴流而漲成更深的紅色。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但我依舊不敢動,甚至不敢加重呼吸。
她煩躁地“嘖”了一聲,似乎並沒有因為踩了我一腳而心情好轉。她拿起筆,繼續演算。而她的右腳,卻開始了新的“遊戲”。
那隻穿著黃色棉襪的腳突然抬起,只用襪尖,輕輕地點在了我左邊的乳頭上。先是試探性地點了兩下,像蜻蜓點水,那輕微的觸感讓我更加緊張。然後,毫無預兆地,她的腳尖猛地向下一壓,同時旋轉了半圈!
“呃…!”
我再也無法抑制,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痛苦的抽氣聲。那感覺,就像有人用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燙進了我的肉裡。她的腳尖,幾乎要陷進我乳頭的最深處。
“哼。”
我聽到她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她依舊在低頭寫題,彷彿剛才那一下,只是她隨手拍死了一隻叮在她腳上的蚊子,而我那聲壓抑不住的痛呼,不過是蚊子臨死前的嗡鳴。
我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地繃緊,冷汗瞬間溼透了我的額髮。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太陽穴滑落,浸溼了身下的地毯。
我的聲音顯然打擾到她了。
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但那隻剛剛施虐完畢的右腳,卻猛地抬起,用腳後跟,重重地碾向了我右邊的乳房。
“喘什麼?”她的聲音冷,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小丫鬟也配喘?再有聲音打擾我寫卷子,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威脅的話語,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住了我的心臟。我立刻死死地咬緊了牙關,將所有即將出口的嗚咽和抽泣全部吞回了肚子裡。我甚至不敢再流淚,只能睜大眼睛,任由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直到視線變得一片模糊。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壓制身體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本能顫抖。
她似乎對我這份無聲絕對的順從還算滿意。過了一會兒,她腳下的動作又恢復了之前那種“無意識”的殘忍。
她的左腳腳掌,整個覆蓋在我的左胸上,開始緩慢地、來回地推磨。那感覺,就像是把我的乳房當成了一塊髒了的抹布,她在用腳底反覆地擦拭。每一次推磨,都帶著碾壓和撕扯的痛感。
而她的右腳,則用腳尖,一下一下地撥弄著我右邊的乳頭。就像在玩弄一顆已經鬆脫的紐扣。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快,時而慢,完全取決於她解題時的情緒波動。當她思路順暢時,那撥弄便帶著一種近乎挑逗的輕佻;當她遇到障礙時,那撥弄就會瞬間變成兇狠的戳刺。
我在這種時輕時重的折磨中,感覺自己的神經都快要斷裂了。我不知道下一次劇痛會在什麼時候到來,這種未知的恐懼,比持續的疼痛更讓人煎熬。
果然,沒過多久,她又發出了一聲煩躁的“嘖”。我立刻緊張起來,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的右腳猛地抬起,然後重重地踩下!
這一次,她的腳尖精準無誤地命中了剛剛被她反覆撥弄的右乳頭,然後狠狠地一碾!
“唔!”
劇痛如同炸開的煙花,瞬間在我整個胸腔裡爆裂。我全身猛地一顫,後背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了半寸。但那股求生的本能,又立刻強迫我將自己死死地拍回地毯上,恢復平躺的姿態。
這個細微的動作,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終於捨得將視線從試卷上移開,低下了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覺到那兩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
“別抖。”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不帶一絲一毫的怒氣,卻比任何憤怒的咆哮都更讓我感到恐懼。那是一種看待不聽話的牲畜的眼神,冷漠,疏離,充滿了絕對的掌控。
我嚇得幾乎魂飛魄散。那一瞬間,暑假裡那些更恐怖血腥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我的腦海。我害怕極了,害怕她會因為我這一下無意識的抖動,而改變今晚“溫和”的懲罰方式。
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出眼眶。我卻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那尖銳的疼痛來提醒自己,絕對不能再發出任何聲音,絕對不能再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我用沉默,用靜止,向她證明我的服從。
她似乎只是想警告我一下。在用目光將我凌遲了幾秒鐘之後,她又重新低下了頭,繼續與她的數學題搏鬥。
踩在我胸口的雙腳,也停止了那種充滿攻擊性的動作,恢復了最初那種平穩的踩踏。
我躺在地毯上,感覺自己像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胸口上,那兩個被反覆折磨的點,火燒火燎地疼著。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因為我知道,對於白楊來說,這一切,都還只是開胃菜。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或許更久,我在疼痛和恐懼的煎熬中,已經對時間失去了概念。白楊似乎終於完成了一道大題,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隨即,她的右腳突然抬起,襪尖直接地懟到了我的嘴邊。那隻黃色的棉襪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顏色變得更深,緊緊地貼著她的腳型。一股混合著酸、鹹的氣味,瞬間撲面而來。
“脫。”
還是那一個字,簡潔,冰冷,不容置疑。
我知道,真正的“服侍”要開始了。
## 第七十一章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反應更快。我立刻微微仰起頭,張開嘴,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了她腳尖處的襪口。我不敢用太大的力,怕弄疼她;也不敢用太小的力,怕襪子脫不下來。
我的嘴唇和牙齒,都清晰地感覺到了棉襪那潮溼、黏膩的質地。我用牙齒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將襪子往下拉。襪子被汗水浸得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每褪下一寸,都帶出一股更濃烈被捂了一整天的腳臭。那股味道,像是有生命一般,蠻橫地、霸道地直衝我的鼻腔,鑽進我的肺裡。
當襪子終於完全離開她的腳時,我下意識地想要轉開頭,喘一口氣。
但她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襪子剛一離腳,她那隻赤裸帶著溼熱汗氣的右腳,就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腳底正中壓住了我的嘴巴,柔軟的腳心堵住了我的嘴唇。而她的五根腳趾,則微微張開牢牢地扣住了我的鼻子。腳趾縫裡散發出的,是整隻腳最濃郁、最原始的氣味。
“聞。”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隨意的腔調。彷彿這只是一個無聊的遊戲。
但我卻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被她這隻腳給徹底佔領了。我被迫大口地吸氣,鼻腔裡被她腳底那股混合著汗酸和皮革味道的氣息完全填滿。每一次吸氣,我的鼻翼都會不受控制地劇烈翕動,發出清晰可聞的“嗤嗤”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屈辱。
她似乎很喜歡聽這個聲音。我能感覺到,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因為她的愉悅而輕輕地動了一下。我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她,嘴角一定扯出了一絲極度滿意的弧度。
“繼續,”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使勁吸。”
我不敢違抗。我只能更用力地、更急促地吸氣,彷彿要把自己肺裡的所有空氣都排空,然後全部換成她腳上的味道。那股味道,是鹹的,是酸的,帶著一絲絲的腥氣,濃烈到讓人頭暈目眩。
直到她似乎聽膩了這個聲音,才終於肯將腳往下挪動了幾分。
她的腳趾離開了我的鼻子,轉而貼住了我的嘴唇。那帶著薄汗的、溫熱的皮膚,觸感異常清晰。
“張嘴。”
我立刻將嘴張到最大,不敢有絲毫的保留。
“舌頭伸出來。全鋪平。”
我順從地將舌頭完全伸出嘴外,儘可能地攤平,像一塊準備承接汙穢的抹布。
下一秒,她那隻白皙的右腳,便重重地踩了下去。
她的整個腳底,都嚴絲合縫地壓在了我的舌頭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皮膚的每一寸紋理,感覺到腳心那個微微凹陷的弧度。她開始無意識地前後滑動著腳掌,將腳底那些黏膩的汗漬,一點一點全部蹭在了我的舌苔上。
舌頭上瞬間充滿了她腳汗那又鹹又澀的味道。
“舔。”
命令下達。
我的舌頭立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開始機械地、卻又無比賣力地動了起來。
我從她的腳後跟開始。我用舌面大面積地刮蹭著,將那些皮膚褶皺裡的汗漬和汙垢,全部捲入口中,然後混合著屈辱的口水,艱難地嚥下。
我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向上移動,經過了足弓。這裡的皮膚要細膩得多,也更加敏感。我能感覺到,當我舌尖掃過這裡時,她的腳會下意識地繃緊一下。
然後,是她的腳
心。這是她整隻腳最敏感的地方。我不敢怠慢,用舌尖在她的腳心上,以一種固定的頻率,反覆地畫著圈。我知道,這樣能讓她感到舒服。
她一邊寫著卷子,一邊享受著我舌頭的服侍。她的腳會隨著她寫字時身體的晃動,而無意識地一下一下往下壓。每一次下壓,都逼迫著我的舌頭更用力更緊密地貼合她的腳底,彷彿要將我的舌頭,徹底碾進她的皮膚紋理之中。
我的嘴裡,早已被她腳上那股濃郁的味道所佔據。我努力地分泌著唾液,去中和那股鹹澀,但很快,新分泌出的唾液又被更多的汗漬所汙染。
當我的舌尖,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探進她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時,意外發生了。
我感覺到,她踩在我舌頭上的腳,突然猛地一僵!隨即,她緊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顯然,我弄癢她了。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二話不說向後挪開了椅子,發出“刺啦”一聲刺耳的響聲。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她的左手已經伸了下來,一把捏住了我左邊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乳頭,然後狠狠地一掐,一擰!
“啊——!”
尖銳到極致的劇痛,瞬間如同電流般炸開,從我胸口那一點,瘋狂地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我疼得全身猛地一弓,像一隻被踩中斷脊樑的蝦米,喉嚨裡發出了被死死壓抑住的、如同小獸般的嗚咽。
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盯著她的試卷。只是那隻掐住我乳頭的手,保持著擰轉的姿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冰冷的聲音,從她的齒縫間吐出兩個字:“舔。”
我疼得眼淚狂飆,視線瞬間被淚水模糊。身體的本能讓我想要扭動,想要掙扎,想要逃離這非人的痛苦。但我的理智卻在瘋狂地尖叫,告訴我不能動。因為我一動,她掐著我乳頭的手,只會收得更緊,擰得更狠。
“剛才癢了。”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實,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那聲音裡的寒意,卻冷到了骨子裡。她的眼神,終於從試卷上移開,落在了我痛苦扭曲的臉上,那眼神,依舊是看著一頭不聽話的、需要被教訓的牲畜。
她就那麼死死地掐著我的乳頭,手指甚至還帶著一種惡意的、殘忍的快感,旋轉著,研磨著,指甲幾乎要嵌進我嬌嫩的肉裡。而她那隻始作俑者的腳,卻依舊紋絲不動地踩在我的臉上,壓著我的舌頭,等待著我的服侍。
劇痛和屈辱,像兩張巨大的網,將我死死地纏繞住,讓我幾乎要窒息,要崩潰。
我卻只能強忍著。我必須忍著。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忽略胸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舌頭上。我用那根已經痠麻到快要失去知覺的舌頭,繼續向她腳趾縫的更深處鑽去。
那裡是汙垢和氣味最集中的地方。我用舌尖,拼命地、反覆地摳挖著,將縫隙裡那些白色帶著濃烈酸臭味的泥垢,一點一點地舔舐出來,然後吞進肚子裡。
我的舌頭因為極度的痠麻而劇烈地發抖,但我不敢有半分的停頓。
她掐著我乳頭的手,越收越緊。我疼得眼前陣陣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起來。我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流進我的耳朵裡。
我不知道這場酷刑持續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
直到她似乎覺得那股癢意已經完全消失,她才終於,像是丟掉一個玩膩了的玩具一樣,猛地鬆開了手。
我胸前的那點,留下了一片青紫色高高腫脹起來的痕跡。輕輕一碰,就疼得鑽心。
“繼續。”
她收回手,甚至懶得看一眼自己的“傑作”,又重新低頭,去和她的卷子較勁。彷彿剛才那血腥殘忍的一幕,真的只是她隨手糾正了一件工具的錯誤使用姿勢而已。
我躺在下面,胸口火燒火燎地疼,舌頭和口腔裡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味道。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停歇。我繼續賣力地擺動著我的舌頭,將她的每一根腳趾,每一條縫隙,都仔仔細細來來回回地舔了三遍。
直到我感覺到,她踩在我臉上的腳趾,終於完全放鬆下來,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緊繃和癢意,我才敢稍微放慢速度。
右腳被我舔得溼亮,在燈光下閃著水光,彷彿被塗上了一層油。
她隨意地將這隻腳從我臉上抬起,又重新踩回了我的胸口。依舊是那個位置,她似乎很喜歡用腳掌反覆碾壓、玩弄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乳頭。
然後,另一隻穿著同樣棉襪的左腳伸了過來,停在了我的嘴邊。
“脫。”
“聞。”
“舔。”
一模一樣的流程,一模一樣的命令。
我像一具被輸入了固定程序的機器人,機械麻木地執行著每一個步驟。用牙齒褪下黏膩的襪子,被迫將那股濃烈的氣味吸入肺腑,然後伸出舌頭,開始新一輪的清潔。
我的舌頭早已失去了知覺,口腔裡,除了她腳上的味道,再也嘗不到任何其他的滋味。
期間,她似乎又因為一道解析幾何的難題而變得煩躁。這一次,她甚至沒有警告。右手再次伸了下來,一把抓住我右邊的乳頭,狠狠地一擰!
“專心點舔。”她不耐煩地斥責道。
我疼得眼淚瞬間再次奪眶而出,卻只能將所有的哭聲和嗚咽全部咽回肚子裡,然後用更快的速度,更賣力的動作,去舔舐她的腳底,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她的怒火,才能減輕我的痛苦。
當我的舌頭在她的第二隻腳上機械地勞作時,我的意識,卻不受控制地飄遠了。
那些被我刻意塵封在記憶最深處的、屬於暑假的畫面,如同被打開了閘門的洪水,又一次兇猛地、勢不可擋地衝刷著我的腦海。
我想起了那個瀰漫著血腥味的衛生間。
我想起了白楊施加最極致痛苦的手段。
我想起了那些冰冷的被她用來折磨我的工具。
我想起了那些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些在極致痛苦中徹底崩壞的夜晚……
而現在,只是“舔腳”。
這個念頭,像一道荒謬的閃電,劈中了我的靈魂。
我竟然,因為此刻僅僅是在舔她的腳,而感到了一絲荒謬可恥的慶幸。
至少,今晚沒有血。
至少,今晚我沒有發出那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慘叫。
至少,我的胸口只是被她用手掐擰,而不是被那些冰冷的器具折磨。
這種轉瞬即逝的慶幸感,像最猛烈的毒藥,瞬間就腐蝕了我的五臟六腑。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我竟然已經把“舔腳”這種極度的羞辱,當成了一種“恩賜”。
我竟然已經把赤身裸體地躺在這裡,充當她的腳墊,當成了一種難得的“安寧”。
我到底……我到底被她們母女,馴化成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但是,另
一個聲音又在我的腦海裡響起。至少,現在我所承受的這一切,比起暑假的時候,真的要輕鬆太多了。
至少,白楊的媽媽,林曼麗,現在很少再像那個時候一樣,親自“使用”我,折磨我了。
一想到林曼麗那個女人,一股無法抑制源自靈魂深處的強烈恐懼感,便如同附骨之疽般地升騰起來,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
我想到了那個晚上,在林曼麗那間臥室裡,在那個比白楊的臥室還要大上兩倍的衛生間裡,發生的一幕一幕。
我想起了下體那撕裂般的劇痛。
我想起了嘴裡被迫含著那些噁心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汙穢之物。
我想起了她在對我施加這一切時,那平靜、淡漠,甚至帶著一絲欣賞的眼神。
## 第七十二章我在廚房裡低頭刷碗。
廚房裡堆滿了晚飯用過的碗碟。
油膩的盤子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油腥味。
我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水流,不敢讓它發出太大的聲音。
接著,我拿起一個沾滿醬汁的盤子,用沾滿洗潔精抹布輕輕擦拭著。
任何一點瑕疵,都可能成為她們懲罰我的理由。
我動作輕緩地將盤子放進水槽。
溫熱的水流過我的指尖,卻無法帶來絲毫暖意。
我只是機械地重複著擦拭、沖洗、放置的動作。
碗碟碰撞時發出的輕響,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異常刺耳。
每當這時,我的心臟都會猛地一縮,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我立刻停下動作,側耳傾聽客廳的動靜。
電視裡傳來無聊的綜藝節目笑聲,那是白楊最喜歡看的。
那笑聲對我來說,卻是比寂靜更可怕的噪音。
確認沒有腳步聲向廚房走來,我才敢繼續手裡的活計。
昏黃的燈光照在不鏽鋼的水槽上,反射出我模糊而憔悴的倒影。
那張臉上,寫滿了恐懼和麻木。
我不敢多看,我怕看到自己那雙空洞的眼睛。
“再忍一忍。”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一遍又一遍。
“只剩下七天了。”
七天,就像一個遙遠而又觸手可及的夢。
只要熬過這七天,我就能回到學校了。
回到那個擁有白天的自由的地方。
在學校,我是一個學生,一個可以坐在教室裡聽課、可以趴在桌子上寫字的正常人。
雖然同學們異樣的眼光和背後的議論從未停止,但那比起白楊家的地獄,簡直就是天堂。
白天,我不用跪在她們腳下,不用隨時隨地準備承受突如其來的暴力和羞辱。
“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錯。”
我祈禱著,向著我早已不信奉的老天。
“求求了,讓我今天平平安安地過去吧。”
我的手指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微微顫抖。
一塊沾著魚骨的盤子從我打滑的手中傾斜,眼看就要撞在水槽邊緣。
我猛地用另一隻手護住,盤子的邊緣狠狠磕在我的手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疼痛讓我清醒了片刻,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恐懼。
我立刻將手縮回,藏在身後,死死盯著廚房門口。
一秒,兩秒,三秒。
客廳的電視聲依舊,沒有人過來。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腦海裡,無數被折磨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
是林曼麗用高跟鞋的鞋跟碾壓我手指時的尖銳疼痛。
是白楊指甲掐擰我乳頭時的麻木屈辱。
是她們逼我喝下尿液時,喉嚨裡那股無法擺脫的騷臭。
這些記憶像一根根毒刺,深深紮在我的心底。
只要稍
稍一碰,就痛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低下頭,看著水槽裡剩下的最後幾個碗。
我必須快一點把一切都處理乾淨。
我重新拿起抹布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終於,最後一個盤子被我擦拭乾淨,整齊地碼放在瀝水架上。
我關掉水龍頭,整個廚房瞬間陷入了死寂。
我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拿起抹布,跪在地上,開始擦拭濺落在地面的水漬。
這裡的每一寸地磚,都必須光潔如新。
正當我準備將手上的水漬擦乾時,主臥的方向傳來林曼麗的聲音。
她的聲音總是那樣,平靜,沒有波瀾。
“楊楊,你過來一下。”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我跪在地板上,一動也不敢動。
客廳裡,電視的聲音停了。
我聽到了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是白楊。
她的腳步聲很輕快,從客廳的方向,走向了林曼麗的臥室。
房門被打開,然後輕輕關上。
我維持著跪地的姿勢,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
林曼麗很少主動叫白楊,除非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而她們的“特別”,對我來說,往往意味著災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廚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壓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大約兩分鐘後,臥室的門開了。
白楊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她沒有回客廳,而是徑直走向了客廳一角的藥箱。
“咔噠”一聲,櫃門被打開。
我聽到一陣藥瓶碰撞的叮噹聲。
她在翻找著什麼。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媽,沒有開塞露了。”
白楊對著臥室的方向喊道,語氣聽起來很輕鬆。
“我在美團給你買一盒吧?”
開塞露?
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
也許只是林曼麗身體不舒服,和……和我無關。
“嗯,快點。”
林曼麗的聲音從臥室裡傳來,依舊平靜,但似乎多了一絲不耐煩。
“好嘞。”
白楊應了一聲,我聽到她低頭按手機屏幕的聲音。
就在這時,她的視線掃了過來。
我剛剛擦完地,正準備從廚房的地板上爬出去。
我的半個身子探出廚房門,像一隻卑微的蟲子。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
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的嘴角,慢慢地,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
那笑容裡,沒有絲毫的暖意,只有一股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惡意。
她看著我,就像看著一隻即將被踩死的螞蟻。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對著我,用口型無聲地比劃了兩個字。
“等我。”
然後,她嘿嘿一笑,那笑聲低沉而短促,像毒蛇吐信。
她轉身,又一次走進了林曼麗的臥室。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幾乎凝固了。
那個笑容,那個口型,像一把的刀直直地插進了我的心臟。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角,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
我知道,這個笑意味著什麼。
她又想出了什麼新的花樣來“玩弄”我。
不,不是她,是她們。
而那個“開塞露”,就是這場新遊戲的引子。
我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無法控制。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這只是猜測,也許事情沒有那麼糟。
但那股名為“絕望”的洪水,已經開始一寸寸將我淹沒。
我低著頭,盯著冰冷的地磚,不敢再看臥室的方向。
那個房間,對我來說,就是地獄的入口。
沒過多久,白楊從林曼麗
的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我。
她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讓我毛骨悚然的笑意。
“小丫鬟。”
她開口了,聲音輕佻,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我媽喊你進去呢。”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她。
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一種看待獵物般冰冷的興奮。
我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快點,別讓我媽等太久。”
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不然……呵呵,你知道後果的。”
我不敢違抗,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我知道,任何的遲疑,都會換來加倍的懲罰。
我低下頭,用膝蓋和手掌,支撐著身體,朝著那間臥室,一寸一寸地爬了過去。
冰冷的地板摩擦著我的膝蓋,傳來陣陣鈍痛。
但這遠不及我內心的恐懼。
每向前一寸,我的心就更冷一分。
我爬進了林曼麗的臥室。
房間內的燈光柔和而冰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高檔香水的味道。
那是林曼麗最喜歡的牌子,一種混合著薰衣草和麝香的冷香。
曾經我覺得這味道很高雅,但現在,它只會讓我感到窒息。
寬敞的臥室裡空無一人。
柔軟的羊毛地毯,巨大的落地窗,精緻的梳妝檯……這裡的一切,都和我生活的那個世界格格不入。
這裡是她們的天堂,卻是我的囚籠。
“進來。”
聲音是從內側的衛生間方向傳來的。
是林曼麗。
我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我不敢抬頭,只能像一隻被馴服的狗,繼續向著聲音的來源爬去。
衛生間的門沒有關。
我爬了進去。
大理石的地板冰冷而光滑,牆上的馬賽克壁畫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林曼麗就坐在智能馬桶上。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
她的頭髮用一根髮簪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痛苦神色,眉頭微蹙。
但她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冷漠,那麼的高高在上。
她看著我爬進來,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我停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低著頭,不敢看她。
“家裡沒有開塞露了。”
她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實。
“我今天有點大便乾燥。”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抬起頭,有些迷茫地看著她。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她對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難道……難道她真的只是想讓我去買藥?
一絲微弱的希望在我心底升起,像黑暗中的一粒火星。
我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發疼。
我小心翼翼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那……我現在去外面給夫人您買一盒去吧?”
我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我太渴望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了。
我甚至在心裡盤算著,只要她點頭,我就用最快的速度衝出去,哪怕是深夜,哪怕藥店很遠。
只要能離開這個衛生間,離開她的視線,做什麼都可以。
“我跑得很快的,”我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哀求,“一會兒就能回來。”
林曼麗聽完我的話,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那不是笑,而是一種極度不屑冰冷的弧度。
她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自作聰明的小丑。
我心底那顆剛剛燃起的火星,瞬間被她這個表情澆滅了。
“不用那麼麻煩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緩緩地,從馬桶上站起身,調整了一下睡袍的下襬。
她向我走近了一步。
我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然後,她說出了一句讓我靈魂都為之凍結的話。
“你過來,給我吸一下。”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靜止了。
衛生間裡,只剩下智能馬桶運作的微弱電流聲。
我的大腦,像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吸……一下?
幾秒鐘後,我才遲鈍地明白了這幾個字的含義。
她……她竟然要我……用嘴……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我的胃裡直衝上來,湧到喉嚨口。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沒有當場吐出來。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牙齒都在打戰。
不……不可能……
這太荒唐了,太……噁心了……
這已經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羞辱的極限。
“夫人……”
我的意識猛地回籠,巨大的恐懼淹沒了我。
我立刻低下頭,朝著她,拼命地磕頭。
我的額頭一下一下地撞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求求您了……夫人……真的……真的不行啊……”
我的聲音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哽咽,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我……我求您了……我現在就去給您買,我跑得很快的,真的,一會兒就能回來……求您了!”
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
我像一個溺水的人,做著最後、最徒勞的掙扎。
我希望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能讓她看到我的絕望,希望我的眼淚能喚起她一絲一毫的憐憫。
但是,我錯了。
林曼麗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在地上磕頭,看著我痛哭流涕,眼神就像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
等我磕得額頭都開始發麻,她才再次開口。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
“現在,過來,給我吸出來。”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掃過我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然後,她用一種不帶任何情緒的語氣,補充了下半句。
“要是等我一會兒強迫著你吸出來的話,我就讓你把它吃下去。”
吃……下去……
這三個字,像一把巨大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心臟瞬間被擊得粉碎。
眼淚,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我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連磕頭都變得無力。
我不敢想象她描述的那個畫面。
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她眼裡的那種平靜,那種理所當然,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威脅都更讓我恐懼。
在她眼中,我,李盼男,根本不是一個人。
我只是一個工具,一個可以用來解決她生理問題有生命的工具。
我的尊嚴,我的感受,在她看來,一文不值。
“夫人……不要……”
我還在做著最後的哀求,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
“求您了……求您了……”
林曼麗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
她眼中的冰冷越發濃重。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她猛地向前一步,彎下腰,一把拽住了我的頭髮。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被迫仰起頭。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
我的左臉上。
我的頭猛地偏向一邊,耳朵裡一陣嗡鳴,半邊臉瞬間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啪!”
右臉也傳來同樣劇烈的疼痛。
我的嘴角,嚐到了一絲鹹腥的鐵鏽味。
是血。
她鬆開手,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她看都再看我一眼,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我趴在地上,臉頰腫脹,疼痛難忍,但心裡卻升起一絲僥倖。
她走了?她放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