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綠帽黃金)
節選:蕭炎在洞府中已經獨自待了三天。
三天來,薰兒沒有來過一次,甚至連一條消息都沒有。蕭炎坐在洞府的蒲團上,望著空蕩蕩的石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他想要去找薰兒,但又不敢——他怕自己那天的醜態已經傳到了她的耳朵裡,怕她看到自己時眼中會流露出厭惡和嫌棄。
然而,就在第四天的清晨,一個侍女送來了薰兒的信。
“蕭公子,薰兒小姐請您今晚去她的洞府一敘。”
蕭炎接過信,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薰兒終於願意見他了!他連忙站起身,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梳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快步向薰兒的洞府走去。
薰兒的洞府坐落在古族內院的深處,是一處幽靜的院落,四周種滿了翠竹和蘭花,環境清幽雅緻。蕭炎穿過竹林,推開院門,走進了洞府的大廳。
大廳內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薰兒常用的那種淡淡的花香。然而,蕭炎剛一進門,便愣住了——大廳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兩個人。
翎泉坐在左側,薰兒坐在右側,兩人緊緊地摟在一起。翎泉的手搭在薰兒的肩膀上,薰兒的頭則靠在翎泉的胸口,姿態親密無間。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蕭炎身上,一個帶著戲謔,一個帶著冷漠。
蕭炎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薰兒……這是……”他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薰兒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蕭炎,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
蕭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隱約猜到了什麼,但他不敢相信。
“我愛上翎泉了。”薰兒的聲音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蕭炎的腦海中炸響。他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眶瞬間紅了:“薰兒……你、你說什麼?你怎麼可能……你不是說過,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嗎?”
“那是以前。”薰兒的聲音依舊冷漠,“以前我以為你是天驕,以為你能給我未來。可你做了什麼?你輸給了翎泉,跪在他腳下,被他踩著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盡了顏面。你以為我還會和一個廢物在一起嗎?”
“不是的,薰兒,我可以的!我還能修煉,我還能變強!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蕭炎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爬向太師椅,想要抓住薰兒的裙襬。
然而,一隻穿著黑油軍靴的腳伸了過來,踩在他的手背上,將他死死地釘在地上。
蕭炎抬起頭,看到翎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廢物,你沒聽懂嗎?薰兒不要你了。你現在像條狗一樣跪著求她,只會讓她更厭惡你。”
“你放開我!”蕭炎掙扎著想要抽回手,但翎泉的腳踩得死死的,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指骨在靴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薰兒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翎泉鬆開腳,站起身,走到蕭炎面前,蹲下身,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抬起來:“廢物,我給你一條生路。”
蕭炎瞪大了眼睛,眼中帶著一絲絕望和期待。
“我黑湮軍缺一個坐騎,”翎泉的聲音帶著笑意,“如果願意當我的奴隸,我就答應留你在我和薰兒身邊,伺候我們兩個。怎麼樣,這個提議不錯吧?”
蕭炎愣住了。
坐騎?奴隸?伺候他們兩個
人?
“不……我不要……”蕭炎想要掙扎,但翎泉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頭髮,讓他動彈不得。
“不要?”翎泉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你現在是什麼?一個被廢了修為的廢物,一個被全族恥笑的笑話。你離開了古族,連外面的野狗都不如。我肯收你當坐騎,是給你一條活路,你還不知好歹?”
蕭炎的眼淚流了下來,他轉過頭,望向薰兒:“薰兒……你、你忍心讓我給他當奴隸嗎?”
薰兒終於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審視:“翎泉說得對,你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你願意留下,至少還能活著。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滾出古族,自生自滅吧。”
薰兒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了蕭炎的心臟。
他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地面上。他的內心在瘋狂地掙扎——他想要拒絕,想要站起來,想要一拳打在翎泉臉上,然後把薰兒搶回來。但理智告訴他,他做不到。他太弱了,弱得連翎泉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如果拒絕,他真的會被趕出古族,失去一切。
而留下……至少還能看到薰兒,至少還能活著。
哪怕是以一條狗的身份。
蕭炎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最後一點光芒已經熄滅。
他低下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賤狗蕭炎……願意成為主人的坐騎。”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聲,“求主人收留……”
翎泉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蕭炎的頭:“乖,這才是好狗。”
他轉過身,走回太師椅前,重新坐下,然後將薰兒摟進懷裡,當著蕭炎的面,深深地吻住了薰兒的唇。薰兒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發出一聲輕吟。
蕭炎跪在地上,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親熱,眼淚無聲地滑落。
翎泉和薰兒吻了許久才分開。翎泉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既然要做我的坐騎,就要有坐騎的樣子。先學幾聲狗叫給我聽聽。”
蕭炎咬著嘴唇,渾身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一聲屈辱的低吟:“汪……”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翎泉皺眉。
“汪汪!汪汪汪!”蕭炎提高了聲音,眼淚隨著叫聲一起流下。
“哈哈哈!”翎泉大笑起來,“好狗!好狗!寶貝,你看,他學得多像。”他轉向蕭炎,“從今天起,你不用穿衣服了。一條狗,不需要穿衣服。”
蕭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他沒有反抗。他緩緩地脫下了上衣,然後是褲子,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不敢抬起頭。
正文:#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一章:成人禮·慘勝古族的成人禮廣場,是一片由千年青石鋪就的巨大空地,此刻早已被黑壓壓的人群擠得水洩不通。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十丈的白玉擂臺,擂臺四周雕刻著古族傳承萬年的圖騰——玄鳥展翅,彷彿要衝破天際。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擂臺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澤,與周圍族人興奮的吶喊聲形成鮮明對比。
薰兒站在廣場前排,一身淡紫色的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那雙清澈的眼眸緊緊盯著擂臺上的身影,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她的身旁,翎泉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黑
湮軍制服,腰間掛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彎刀,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目光在蕭炎和古妖之間來回遊移,像是在等待什麼獵物。
“蕭炎!”
一聲暴喝突然響徹廣場,古妖的身影如一道黑色閃電般躍上擂臺。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肌肉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臉上帶著倨傲的笑容,眼神輕蔑地掃過臺下的蕭炎:“今日成人禮,我要向你挑戰!讓所有人看看,誰才是古族真正的天驕!”
蕭炎緩緩走上擂臺,黑色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之前修煉時留下的舊傷還未完全恢復,但那雙漆黑的眼眸裡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他看著古妖,淡淡開口:“古妖,你確定要與我一戰?”
“廢話!”古妖冷哼一聲,體內鬥氣驟然爆發,黑色的鬥氣如巨浪般席捲開來,將擂臺周圍的空氣都壓得扭曲,“三年前你僥倖勝我,今日我要讓你輸得口服心服!”
話音未落,古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蕭炎面前,右拳帶著破空之聲轟向蕭炎的胸口。蕭炎側身避開,同時右手凝聚出一道青色的火焰,反手拍向古妖的腹部。
“砰!”
兩人的攻擊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古妖被火焰逼退數步,而蕭炎也感到胸口一陣氣血翻湧。臺下的族人發出陣陣驚呼,薰兒的心跳瞬間加速,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
“青蓮地心火?”古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變得更加狂熱,“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妖隕指!”
古妖的右手食指突然變得漆黑如墨,指尖凝聚出一道恐怖的鬥氣,直指蕭炎的眉心。蕭炎不敢大意,左手祭出三千焱炎火,兩道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火牆擋在身前。
“轟——”
妖隕指穿透火牆,重重擊在蕭炎的肩膀上。蕭炎悶哼一聲,身體向後飛出,撞在擂臺的邊緣。他咬著牙,強行壓下喉嚨裡的鮮血,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佛怒火蓮!”
兩道火焰在他手中迅速融合,形成一朵旋轉的蓮花,蓮花的中心是深紫色的火焰,周圍環繞著青色的火焰,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古妖臉色大變,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只能凝聚全身鬥氣護住要害。
“去死吧!”
蕭炎將佛怒火蓮擲出,蓮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砸在古妖的胸口。巨大的爆炸瞬間吞噬了古妖的身影,擂臺被炸開一個巨大的坑洞,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臺下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薰兒緊張地看著擂臺中央,雙手合十,默默祈禱。翎泉的嘴角卻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煙塵散去,古妖倒在地上,胸口被火焰灼燒出一個焦黑的大洞,氣息奄奄。蕭炎也耗盡了力氣,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就在這時,翎泉突然躍上擂臺,假裝去扶古妖:“古妖兄,你沒事吧?”
古妖虛弱地睜開眼,剛想說話,卻發現翎泉的右手按在了他的丹田上。一道血色的陣法從翎泉的手心蔓延開來,覆蓋了古妖的全身。古妖驚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要幹什麼!”
“廢物就該乖乖當養料。”翎泉的聲音冰冷而殘忍,他的體內鬥氣瘋狂地增長,古妖的鬥氣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身體。古妖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眼神逐漸失去光彩,最
終徹底失去了氣息。
翎泉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鬥氣,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半聖境界!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半跪在地上的蕭炎身上,眼中充滿了挑釁和輕蔑:“蕭炎,下一個就是你了。”
臺下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薰兒臉色蒼白,不敢相信地看著翎泉,而蕭炎則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憤怒和警惕。
翎泉站在擂臺上,沐浴在陽光中,黑色的鬥氣環繞在他身邊,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他看著蕭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等著吧,蕭炎。明天的成人禮,我會讓你跪在我的腳下,像條狗一樣舔我的靴子。”
說完,翎泉轉身走下擂臺,留下蕭炎和一片混亂的廣場。蕭炎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他知道,一場更加殘酷的戰鬥即將到來……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二章:跪於腳下翌日清晨,古族成人禮廣場再次被黑壓壓的人群擠得水洩不通,但今日的氣氛卻比昨日更加壓抑。昨日古妖慘死、翎泉晉升半聖的消息早已傳遍整個古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臺中央那個身穿墨綠色黑湮軍統領戰袍的男人身上——翎泉。
他站在擂臺上,身姿挺拔,腰間掛著那把染過古妖鮮血的彎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腳上那雙黑色戰靴:靴面擦得鋥亮,反射著刺眼的陽光,靴筒上繡著黑湮軍的玄鳥標誌,靴底紋路深邃如溝壑,彷彿能將一切踩碎。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冷笑,目光掃過臺下,最終落在那個緩緩走上擂臺的身影上。
蕭炎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上擂臺,臉色蒼白如紙,胸口的舊傷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傷口,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他的黑色衣袍上還殘留著昨日戰鬥的血跡,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卻又帶著一絲無奈——他的傷勢還未恢復,體內鬥氣紊亂,根本不是半聖境界的翎泉的對手。
“蕭炎,你終於來了。”翎泉的聲音帶著戲謔,“我還以為你會躲起來不敢見人呢。”
蕭炎咬著牙,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拳頭。臺下的薰兒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心臟像被針扎一樣疼,她想衝上臺去阻止這場不公平的戰鬥,卻被身邊的侍女死死拉住。
“怎麼?不敢說話了?”翎泉冷笑一聲,身形突然一閃,瞬間出現在蕭炎面前。他的速度快得驚人,蕭炎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一道血色鬥氣結結實實地擊中胸口。
“噗——”
蕭炎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後飛出,重重摔在擂臺上。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四肢都不聽使喚。
“哈哈哈!”翎泉仰天大笑,一步步走到蕭炎面前,“昨天你還能打贏古妖,今天怎麼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難道你的佛怒火蓮只能對付廢物嗎?”
他抬起穿著黑色戰靴的腳,一腳踢在蕭炎的側臉上。“砰”的一聲,蕭炎的頭被踢得偏向一邊,牙齒都鬆動了,嘴裡溢出鮮血。翎泉毫不留情,又是一腳踢在蕭炎的腹部,讓他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看啊,這就是曾經的天之驕子蕭炎!”翎泉的聲音響徹廣場,“現在連我的靴子都不如!你不是要保護薰兒嗎?現在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麼資格站在她身邊?”
他
彎下腰,用靴尖挑起蕭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蕭炎的臉被靴尖硌得生疼,他看著翎泉那雙充滿嘲諷的眼睛,心裡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給我抬起頭,看看臺下的薰兒!”翎泉突然加重了腳的力度,靴尖深深陷入蕭炎的下巴。蕭炎被迫看向臺下,正好對上薰兒那雙含淚的眼睛。薰兒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雙手捂住嘴巴,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下,身體搖搖欲墜。
“看到了嗎?你的薰兒在為你傷心呢。”翎泉的聲音充滿了惡意,“可惜啊,她再傷心也沒用,因為你就是個廢物,永遠都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他鬆開腳,又是一腳踢在蕭炎的腰上,將他踢得在擂臺上翻滾。蕭炎的身體撞在擂臺的邊緣,發出沉悶的聲響。翎泉像玩球一樣,用腳把蕭炎踢來踢去,每一次踢擊都讓蕭炎發出痛苦的悶哼。
“滾過去!”翎泉一腳將蕭炎踢到擂臺中央,“像條狗一樣爬起來!”
蕭炎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又被翎泉一腳踩在背上。那雙黑色戰靴的鞋底紋路深深印在蕭炎的背上,疼痛傳遍全身。他的臉貼在冰冷的擂臺上,泥土和灰塵混合著他的鮮血,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
“你不是很能打嗎?爬起來啊!”翎泉用力踩著蕭炎的背,“怎麼?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真是個廢物!”
蕭炎的身體在顫抖,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但他還是咬緊牙關,想要掙脫翎泉的腳。然而,翎泉的力氣太大了,他根本無法動彈。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翎泉俯下身,在蕭炎耳邊低語,“像條被踩在腳下的狗,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薰兒看到你這樣,會不會覺得很失望?”
他突然抬起腳,重重踩在蕭炎的臉上。那雙黑色戰靴的鞋底紋路深深印在蕭炎的臉皮上,讓他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蕭炎的鼻子被踩得流出了鮮血,視線也變得模糊。
“給我看著薰兒!”翎泉用力扭著蕭炎的頭,逼他看向臺下。薰兒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你說,薰兒會不會後悔認識你?”翎泉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她本來可以擁有更好的男人,比如我——半聖境界的黑湮軍統領,而不是你這個廢物。”
蕭炎的心裡充滿了絕望,他看著薰兒,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意識開始渙散。
翎泉玩夠了,他抬起腳,用靴尖狠狠踢在蕭炎的後腦勺上。“砰”的一聲,蕭炎的眼睛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擂臺上,一動不動。
翎泉看著倒在地上的蕭炎,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轉過身,對著臺下的族人高聲宣佈:“從今天起,我翎泉就是古族最強的天驕!誰要是不服,儘管來挑戰!”
臺下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說話。薰兒看著倒在地上的蕭炎,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想衝上臺去,卻被身邊的侍女拉住。她知道,蕭炎已經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翎泉走下擂臺,經過薰兒身邊時,故意停下腳步,用靴尖碰了碰薰兒的裙襬。“薰兒小姐,”他的聲音帶著戲謔,“你的蕭炎已經是條死狗了,不如考慮一下我?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薰兒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眼淚滴在裙襬上。翎泉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廣場。
廣場上的族人漸漸散去,只留
下倒在擂臺上的蕭炎和傷心欲絕的薰兒。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三章:當眾凌辱蕭炎的意識像沉在冰窖裡,混沌中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鉗夾住他的太陽穴,又像是無數根針在扎他的神經。他艱難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裡,一雙黑色戰靴的靴底正死死壓在他的左臉上,靴尖抵著他的顴骨,冰冷的皮革貼著他的皮膚,帶著泥土和汗水的腥臭味。
“醒了?”翎泉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腳底下的力度驟然加重。蕭炎感覺自己的頭骨都要被踩碎了,牙齒鬆動得像是要掉下來,嘴裡的血腥味混著靴底的塵土,嗆得他想咳嗽卻咳不出來。他想掙扎,卻發現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動一下都牽扯著胸口的舊傷,疼得他渾身發抖。
“看看臺下。”翎泉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蕭炎的目光穿過模糊的淚水,撞進薰兒那雙紅腫的眼睛裡——她站在人群最前面,淡紫色的裙襬被淚水打溼了一大片,嘴唇咬得出血,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周圍的族人竊竊私語,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嘲諷或是冷漠,有人甚至發出了低低的嗤笑聲。
“你看,你的薰兒在為你哭呢。”翎泉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戲謔,“可惜啊,她哭的是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物。你不是要當她的英雄嗎?現在英雄變成了一條被我踩在腳下的死狗。”
他突然鬆開腳,然後一腳狠狠踢在蕭炎的腹部。“砰!”的一聲悶響,蕭炎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撞在擂臺的白玉欄杆上,骨頭都發出了“咔嚓”的脆響。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剛喝下去的療傷藥湯混著鮮血吐了出來,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形成一片刺目的紅。
翎泉一步步走過去,用靴尖踢了踢蕭炎的肋骨。“起來啊,廢物!”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像炸雷一樣在廣場上回蕩,“你不是有佛怒火蓮嗎?不是能燒死人嗎?怎麼現在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炎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體,手指摳進青石板的縫隙裡,指甲裂開了,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來。他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向前爬,每移動一寸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翎泉卻在他身後,用靴尖踢他的屁股,讓他爬得更快:“對,就這樣,像條乖狗狗!看看臺下的人,他們都在看你呢——看你這條被我踩在腳下的賤狗!”
蕭炎的視線裡充滿了淚水,他看到薰兒的身體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暈倒。他想喊她的名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翎泉突然停下腳步,用靴尖踩住他的頭,把他的臉死死按在地上:“給我舔乾淨地上的血!舔啊!”
蕭炎的嘴唇碰到了地上的血跡,鹹腥的味道讓他作嘔。他緊閉著嘴,不肯屈服。翎泉見狀,腳底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靴底的紋路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臉皮:“舔!不然我就踩碎你的頭骨!”
就在蕭炎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翎泉突然鬆開腳,然後一腳踢在他的後腦勺上。“砰!”的一聲,蕭炎的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識。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像一灘爛泥,臉上沾滿了塵土、血跡和靴底的汙漬。
翎泉看著倒在地上的蕭炎,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轉過身,對著臺下的族人高聲宣佈:“從今天
起,蕭炎就是我的奴隸!誰要是敢幫他,就是和我翎泉作對!”
臺下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說話。薰兒看著倒在地上的蕭炎,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想衝上臺去,卻被身邊的侍女死死拉住。她知道,蕭炎的世界已經徹底崩塌了。而翎泉的臉上,卻寫滿了勝利的喜悅——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
翎泉走到擂臺邊緣,對著薰兒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薰兒小姐,你的蕭炎現在就是一條死狗,不如考慮一下我?我會讓你成為古族最尊貴的女人。”
薰兒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眼淚滴在裙襬上。翎泉冷笑一聲,轉身走下擂臺,留下蕭炎和一片混亂的廣場。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四章:失敗的種子古族的洞府內瀰漫著淡淡的藥香,暖玉砌成的牆壁上掛著幾顆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暈,將整個房間照得溫馨而靜謐。蕭炎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錦被,臉色依舊蒼白如紙,胸口的傷口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神經。
薰兒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塊溫熱的絲帕,輕輕擦拭著蕭炎臉上的汙漬。她的動作很輕,像羽毛一樣拂過他的皮膚,絲帕上帶著她身上特有的薰香,混合著藥味,本應讓人安心,卻讓蕭炎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蕭炎哥哥,你感覺好點了嗎?”薰兒的聲音溫柔得像水,她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了,“我給你熬了凝神丹,喝了會舒服些。”
蕭炎閉著眼,沒有回答。他的腦子裡全是昨天擂臺上的畫面——翎泉那雙黑色戰靴,靴底的紋路深深印在他的臉上,冰冷的皮革貼著他的皮膚,帶著泥土和汗水的腥臭味。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靴尖抵著他顴骨的壓迫感,那種疼痛中夾雜著一絲異樣的快感,讓他心跳加速。
“蕭炎哥哥?”薰兒見他沒有反應,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蕭炎猛地睜開眼,眼神裡充滿了慌亂和厭惡。他看到薰兒關切的臉,卻突然想起翎泉踩在他臉上時,逼他看薰兒的場景。那一刻,薰兒的眼淚像針一樣扎進他的心裡,而翎泉的靴子卻像烙鐵一樣印在他的皮膚上。
“別碰我!”蕭炎突然推開薰兒的手,聲音沙啞而冰冷。
薰兒愣住了,手裡的絲帕掉在地上。她看著蕭炎,眼裡閃過一絲失落和受傷:“蕭炎哥哥,你……”
蕭炎轉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的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蔓延——他竟然渴望再次被翎泉的靴子踩在腳下,渴望那種屈辱帶來的刺激。他罵自己是變態,是廢物,但那種慾望卻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
“我沒事,你出去吧。”蕭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用被子矇住頭,不想讓薰兒看到他臉上的掙扎。
薰兒沉默了片刻,撿起地上的絲帕,輕輕放在床邊:“那我把藥放在這裡,你記得喝。”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房間,腳步很輕,卻像踩在蕭炎的心上。
房間裡只剩下蕭炎一個人,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胸口的傷口還在疼,但他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腦子裡的畫面上——翎泉的黑色戰靴,靴面鋥亮,靴底沾滿了他的血跡和塵土。他甚至能想象出靴子的溫度,那種冰冷的觸感讓他身體發熱。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臉頰,那裡還殘留著靴底的紋路印記。他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彷彿能聞到翎泉靴子上的氣味——皮革的腥羶、汗水的鹹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這種氣味讓他感到羞恥,卻又讓他無法抗拒。
“我到底怎麼了?”蕭炎喃喃自語,他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某個部位硬得像鐵棒。他感到一陣噁心,用力捶打自己的頭,試圖擺脫這些骯髒的想法。但越是掙扎,那些畫面就越清晰——翎泉踩在他臉上的樣子,薰兒哭泣的樣子,還有他自己跪在地上的樣子。
他想起翎泉說的話:“像條狗一樣舔我的靴子。”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迴響,讓他的身體更加興奮。他知道自己已經瘋了,已經徹底墮落了,但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蕭炎躺在床上,眼淚流了下來。他看著天花板上的夜明珠,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五章:心不在焉古族修煉場坐落於古族聖山腳下,佔地數百丈,由數百塊丈許見方的青玉石鋪就而成,周圍環繞著參天古木,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此刻正值晌午,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修煉場上人頭攢動,數十名黑湮軍將士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天動地。
蕭炎站在修煉場的邊緣,一身黑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消瘦而結實的輪廓。他手中握著一柄黑色重尺,尺身上刻滿了古樸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幽光。然而此刻,他的手卻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疲憊或傷痛,而是因為——他的目光正死死鎖定著修煉場中央的那個人影。
翎泉。
他站在修煉場中央的高臺上,一雙黑色戰靴在陽光下鋥亮刺目,靴尖隨著他踱步的動作有節奏地起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蕭炎的心尖上。翎泉的聲音如雷貫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左翼推進!右翼包抄!你們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蕭炎的尺子僵在半空中,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雙靴子吸走了。他看見翎泉的靴尖輕輕點在地面上,靴底的紋路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那是一道道深邃的溝壑,彷彿能吞噬一切。他想起那雙靴子踩在他臉上的觸感,冰冷的皮革,堅硬的鞋底,還有那股混合著汗水與塵土的氣味,像是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
“蕭炎大人?”旁邊的侍衛輕聲喚道,“您還要修煉嗎?”
蕭炎猛地回過神,手中的尺子差點脫手。他尷尬地咳嗽一聲,強行將目光移開,卻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溼漉漉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他壓低聲音道:“沒事。”他深吸一口氣,舉起尺子,想要繼續揮動,但那雙靴子的影像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視網膜上——翎泉走動時靴尖的起伏,靴筒上繡著的玄鳥標誌,甚至那道靴底上的劃痕,都一清二楚。
“該死!”蕭炎咬著牙,用力揮出一尺,尺風在空中呼嘯而過,卻偏差了數寸,打在一棵古樹的樹幹上,震落了幾片枯葉。他的動作僵硬而笨拙,完全不像一個鬥尊強者應有的樣子。
夜幕降臨,古族的洞府內燭影搖曳。薰兒坐在梳妝檯前,卸下頭上的珠釵,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薄紗寢衣,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在燭光的映照下,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散發出沐浴後的清香。
蕭炎站在洞府的角落裡,
看著薰兒的背影,心中卻毫無波瀾。他的腦海裡全是修煉場上翎泉的模樣——那雙靴子,靴尖的弧度,靴底的紋路,靴面上沾著的灰塵。他甚至能想象出翎泉脫下靴子時的樣子,靴口冒著熱氣,空氣中瀰漫著那股讓他窒息的皮革味。
薰兒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蕭炎哥哥,過來吧。”
蕭炎僵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才緩緩走過去。他在薰兒身邊坐下,卻不敢看她的眼睛。薰兒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今天修煉累了吧?我給你倒杯茶。”
“不用。”蕭炎的聲音冷淡而疏離,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薰兒愣了一下,眼中的光彩暗淡了幾分。她鬆開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蕭炎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我知道翎泉的事情讓你很難受,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我沒事。”蕭炎避開她的目光,語氣有些不耐煩。
薰兒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哀求:“蕭炎哥哥,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蕭炎突然站起身,背對著她:“我累了,先休息了。”
薰兒的身體一僵,手中的茶杯差點滑落。她看著蕭炎走向床榻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說話。
洞府裡的燭火熄滅了,只剩下幾顆夜明珠散發出微弱的光芒。蕭炎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他能聞到薰兒身上的香氣,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背上,但他的腦子裡全是翎泉的影子。
薰兒輕輕翻身,將手搭在他的腰上,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蕭炎哥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讓我好好安慰你,好嗎?”
她的手指滑過蕭炎的胸膛,帶著挑逗的意味。薰兒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吮吸著,帶著溫熱而溼潤的觸感。她的身體貼得更緊,隔著薄薄的寢衣,他能感受到她柔軟胸部的溫度和心跳。
蕭炎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能感受到薰兒的溫柔和渴望,但他的某個部位卻毫無反應。那些曾經讓他熱血沸騰的觸碰,如今卻只能讓他聯想到翎泉的靴子——那雙沾滿塵土和血跡的軍靴,靴尖抵在他的臉上,像刀子一樣鋒利。
薰兒的手沿著他的腹部向下滑去,卻在觸及他的褲腰時停下了。她的手指僵住了,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悲傷。
蕭炎推開她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對不起,薰兒。我今天很累,明天再說吧。”
洞府裡陷入了死寂。
薰兒看著他冷漠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不知道蕭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只知道那個曾經為她奮不顧身的男人,已經離她越來越遠了。而在她的心裡,一個更加強大的身影,正悄然浮現——翎泉站在修煉場中央,靴尖點地的畫面,像種子一樣扎進她的心裡,慢慢生根發芽。
第二天清晨,修煉場再次響起喊殺聲。蕭炎站在邊緣,手中握著黑色重尺,但目光卻飄向高臺——翎泉正站在臺上訓斥黑湮軍,那雙黑色戰靴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他的手掌開始出汗,心跳加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在這場心理戰中,他已經輸得一敗塗地。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奴隸,跪在翎泉的靴子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當他終於收回目光時,
卻發現自己腿已經軟了。“我要變強,我要冷靜下來。”他咬牙對自己說,但那雙靴子的影像卻死死貼在他的腦海裡,再也無法抹去。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六章:仰慕的轉移黑湮軍大營坐落於古族聖山以西三十里處,佔地百畝,營帳連綿不絕,旌旗獵獵作響。此刻正值傍晚,夕陽如血,將整片營地染成一片金紅色。軍帳外的演武場上,數千名黑湮軍將士列陣而立,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整齊劃一。
翎泉站在高臺之上,身姿挺拔如山嶽。他依舊穿著那雙黑色戰靴,靴面在夕陽下反射出暗紅色的光澤,靴尖微微翹起,彷彿隨時準備踩碎一切敢於反抗的螻蟻。他的手中握著一卷軍令,聲音如雷貫耳,傳遍整個營地:“左翼第三隊,你們剛才的推進速度慢了整整三息!如果在戰場上,這三息足夠敵人將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臺下的將士們低著頭,沒有人敢吭聲。翎泉的威嚴已經在短短數日內深入人心,他不僅以雷霆手段鎮壓了幾個不服命令的老兵,更在昨日的單挑中,以一己之力擊敗了三名鬥宗巔峰的統領,徹底坐實了半聖強者的名號。
薰兒站在營帳外的陰影處,一襲白裙在風中輕舞。她原本是來找蕭炎的——她聽說蕭炎今日來黑湮軍大營觀摩修煉,想借機與他說說話,修復兩人之間日漸冰冷的關係。但當她走到營帳外時,目光卻被高臺上那個意氣風發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翎泉正在呵斥一名犯錯的士兵:“廢物!連站都站不直,留著你有何用?”他說著,抬起右腳,靴尖精準地踢在那名士兵的膝蓋彎上。士兵悶哼一聲,單膝跪地,臉色蒼白如紙。“跪好了!什麼時候學會站直了,什麼時候起來!”翎泉冷冷地說,然後轉身走回高臺中央,靴跟踏在木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薰兒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她看著翎泉的背影,那寬闊的肩膀,那挺拔的脊樑,那雙軍靴踏出的每一個步伐,都充滿了力量感和掌控感。這種感覺是蕭炎從未給過她的——蕭炎對她溫柔,對她體貼,甚至可以為她拼命,卻從未給她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薰兒小姐?”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薰兒嚇了一跳,轉過身,發現翎泉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面前,正站在她身後不到三尺的地方。近在咫尺的距離,她能聞到翎泉身上混合著汗水與皮革的氣息,那雙黑色戰靴就在她眼前,靴尖幾乎碰到她的裙襬。她的臉刷地紅了,手不自覺地攥緊裙角,聲音有些發顫:“翎……翎泉統領。”
翎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又往前半步,靴尖碰到薰兒的裙襬。“薰兒小姐是來找蕭炎的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剛才在那邊修煉,不過好像不太專心,一直往這邊看。”
薰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蕭炎站在演武場的角落裡,手中握著黑色重尺,卻一動不動,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這邊——準確地說,是盯著翎泉的靴子。蕭炎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奇怪的渴求,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看到了肉骨頭,又像是虔誠的信徒看到了神明的聖物。那種眼神讓薰兒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噁心。
“他……”薰兒欲言又止,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翎泉注意
到蕭炎的目光,故意抬起右腳,將靴尖在陽光下晃了晃,然後輕輕踩在地上,碾壓了一下地面上的碎石。蕭炎的目光果然跟隨著他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似乎在吞嚥口水。翎泉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蕭炎兄弟最近修煉很刻苦,不過好像受了些傷,狀態不太好。薰兒小姐要多關心他才是。”
他的聲音裡帶著關切,但薰兒卻聽出了一絲嘲諷的意味。她低下頭,看著翎泉的靴尖,那靴子踩在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印記。她突然想起昨天蕭炎在床上面對她時的冷淡,想起他那雙毫無慾望的眼睛,想起他轉身背對著她的冷漠背影。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充滿了力量,充滿了掌控欲,一眼就能看穿蕭炎的心思。
“翎泉統領,”薰兒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你對蕭炎……怎麼看?”
翎泉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蕭炎兄弟是人中龍鳳,只是年輕氣盛,還需要打磨。若他願意低頭,我可以幫他變得更強。”他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蕭炎的方向,聲音壓低了幾分,“不過,我看他好像還放不下一些東西。”
薰兒沒有說話,只是又看了蕭炎一眼。蕭炎依舊站在那裡,目光死死盯著翎泉的靴子,嘴裡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什麼。她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厭煩——這種厭煩是對蕭炎的懦弱和墮落,也是對自己曾經盲目崇拜的懊悔。
“薰兒小姐,”翎泉的聲音打破她的沉思,“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
薰兒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不自覺地點頭答應了。翎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走在她身側,靴子踏在地上,每一步都堅定有力。薰兒走在他身邊,看著他的側臉——那稜角分明的下頜線,那自信而沉穩的氣質,那隱藏在戰袍下的強壯身軀——她的心跳又開始加快,臉頰發燙,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蕭炎在角落裡目睹了這一切。他看著薰兒和翎泉並肩離開,看著薰兒的裙襬在翎泉的靴邊輕輕搖曳,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中。他的心中充滿了嫉妒和痛苦,但他的目光卻無法從那雙靴子上移開——翎泉的靴子,那雙踩過他臉、踢過他胸口的靴子,此刻正踩在薰兒走過的路上。
“賤狗……”蕭炎喃喃自語,用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你他媽的在想什麼!”
但那一巴掌並沒有打醒他。當晚,他回到自己的洞府,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翎泉靴子的畫面。他想象著那雙靴子踩在他的臉上,靴底的紋路烙在他的皮膚上,那股皮革和汗水的氣味直衝他的鼻腔。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褲襠,那裡已經硬得像鐵棒一樣。
“不行……不能這樣……”蕭炎咬著牙,想要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他的手越動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最終在一聲壓抑的呻吟中,精液噴湧而出,濺在他的手心和腹部。
他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淚無聲地滑落。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墮落了——他不僅失去了薰兒的心,連自己最後的尊嚴,也輸給了翎泉的那雙靴子。
而在另一邊,薰兒的洞府內,燭火已經熄滅。薰兒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全是翎泉的英姿。她想起他站在高臺上的樣子,想起他靴尖踢在那名士兵膝蓋上的動作,
想起他走到她面前時那雙自信的眼睛。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想象著被那雙薄唇親吻的感覺,心中湧起一股燥熱。
“蕭炎……”她喃喃道,但這個名字已經無法在她的心中掀起任何漣漪。取而代之的,是翎泉那雙黑色戰靴的影子,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她閉上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而在她的心裡,那個曾經的天之驕子,已經被另一個更強大、更自信的男人取代了。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七章:慾望的潰敗古族修煉室位於聖山山腹之中,是一處由千年寒玉砌成的密閉空間,四壁鑲嵌著數十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晝。修煉室的地面是用特製的溫玉鋪就,既能隔絕地氣,又能凝聚天地靈氣,是古族核心弟子才能使用的頂級修煉場所。此刻,修煉室的大門緊閉,門外站著兩名黑湮軍侍衛,面無表情地守護著入口。
蕭炎躲在不遠處的假山後面,身體緊貼著冰冷的岩石,心臟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他的手裡緊緊攥著一塊傳音石——那是他前幾日在薰兒的洞府裡偷偷放置的竊聽裝置,只要薰兒和翎泉進入修煉室,他就能通過傳音石聽到裡面的動靜。
“薰兒小姐,請。”翎泉的聲音從傳音石中傳來,帶著一貫的自信和從容。
“多謝翎泉統領。”薰兒的聲音溫柔如常,但蕭炎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嬌羞和期待。
蕭炎咬緊牙關,手指幾乎要將傳音石捏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悄悄探出頭,透過假山的縫隙看向修煉室的門口。只見薰兒穿著一身白色的修煉服,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長靴,靴筒直到膝蓋,將她的小腿包裹得緊緊的。翎泉跟在她身後,依舊穿著那雙黑色戰靴,靴面在夜明珠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修煉室,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蕭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薰兒和翎泉會脫掉靴子,赤腳在修煉室中修煉。而那雙翎泉的軍靴,就會孤零零地擺在門口,等待著他。
“不行……我不能去……”蕭炎在心裡對自己說,手掌在岩石上摩擦,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驅散腦中那些骯髒的念頭。“薰兒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我不能做那種事……”
然而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一步一步向修煉室的大門走去。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但他卻無法停下。他的腦海裡全是翎泉那雙黑色戰靴的影子——靴面上沾著的塵土,靴底的紋路,還有那股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氣味,像是魔咒一樣召喚著他。
“站住!”門外的侍衛攔住了他,“蕭炎大人,翎泉統領和薰兒小姐正在裡面修煉,任何人不得打擾。”
蕭炎一愣,停下了腳步。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像要冒煙。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地道:“我……我只是路過。”
侍衛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蕭炎僵硬地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回走,但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修煉室的大門。他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嘶吼——“回去!回去!那雙靴子就在裡面!你只要爬進去,就能
聞到它的味道!”
蕭炎猛地停下腳步,雙手抱頭,用力揪著自己的頭髮,試圖把那個聲音趕出去。“我他媽是蕭炎!我是鬥尊強者!我怎麼能……怎麼能像個變態一樣去聞別人的靴子!”他低聲嘶吼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但那個聲音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你不是什麼鬥尊強者,你只是一條渴望被踩在腳下的賤狗!你連薰兒都硬不起來,你還有什麼資格當男人?去吧,去跪在翎泉的靴子面前,聞他的味道,舔他的鞋底,那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蕭炎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低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滴在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周圍的古族弟子紛紛側目,竊竊私語,但他已經不在乎了。他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慾望正在吞噬一切。
“我……我只是看一眼……就看一眼……”他喃喃自語,然後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向修煉室。
這一次,他沒有走正門。他知道修煉室後面有一條通風管道,是他以前修煉時偶然發現的。那條管道直通修煉室內部的換氣口,雖然狹窄,但足夠他爬進去。蕭炎繞到修煉室後面,找到了那個被雜草掩蓋的通風口。他跪在地上,用手扒開雜草,露出一個三尺見方的鐵柵欄。柵欄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鎖,但對於鬥尊強者來說,這種鎖形同虛設。他輕輕一用力,鐵鎖便應聲而斷。
蕭炎推開柵欄,爬進了通風管道。管道里陰暗潮溼,瀰漫著一股黴味,狹窄的空間讓他的肩膀緊緊貼著管壁,只能勉強向前爬行。他爬了大約數十丈,前方出現了一個光點——那是通往修煉室內部的換氣口。他爬到換氣口前,透過柵欄的縫隙,看到了修煉室內的景象。
修煉室中央,薰兒正盤腿坐在溫玉地面上,閉目修煉,周身環繞著淡金色的鬥氣。她的白色長靴整齊地擺在牆角,露出一雙包裹在白色棉襪裡的纖足。翎泉則站在她對面,正在活動著手腳,他的那雙黑色戰靴已經脫了下來,就擺在修煉室的門口——那是蕭炎視線的焦點。
蕭炎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雙鞋口朝向他、散發著餘熱的靴子上。靴面在夜明珠的光線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澤,靴筒上還殘留著翎泉穿過的褶皺,靴口微微張開,像是在向他發出無聲的邀請。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雙靴子,就在他面前不到十丈的地方。
他開始發抖,全身都在發抖,手指死死摳著通風口的柵欄,指甲嵌進鐵條裡,留下深深的痕跡。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了一個帳篷,硬得像鐵棒一樣,頂在管道的內壁上,疼痛中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感。
“不行……我不能……”蕭炎咬著嘴唇,咬出了血,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但當翎泉無意中走近那雙靴子,靴尖在地面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篤”的一聲脆響時,蕭炎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猛地推開通風口的柵欄,從管道里滾了出來,重重摔在修煉室的地面上。聲音驚動了修煉中的兩人,薰兒睜開眼,看到蕭炎狼狽地趴在地上,愣住了:“蕭炎哥哥?你怎麼……”
蕭炎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看薰兒一眼。他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盯著那雙黑色戰靴,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薰兒終生難忘的事——他像條狗一樣爬了過去,雙手顫抖著捧起翎泉的靴子,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皮革的味道、汗水的鹹味、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烈的刺激性氣味,直衝他的鼻腔。他大口大口地吸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他的褲襠硬得快要爆炸,另一隻手已經不自覺地伸進了褲子裡,瘋狂地套弄起來。
薰兒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看到蕭炎——那個曾經在天焚煉氣塔前為她擋下所有攻擊的蕭炎,那個曾在加瑪帝國以一己之力滅掉雲嵐宗的蕭炎,那個她深愛了那麼多年的蕭炎——此刻正捧著另一個男人的靴子,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地上扭動,一邊聞著靴子,一邊瘋狂地自慰。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翎泉卻一臉平靜,眼中甚至還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他慢悠悠地走到蕭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靴尖輕輕碰了碰蕭炎的臉頰:“喲,這不是蕭炎兄弟嗎?你這是……在做什麼?”
蕭炎被靴尖碰到臉頰,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更加瘋狂地抱著靴子,一邊聞一邊擼,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給我……給我……求求你……踩我……”
翎泉抬起頭,看向薰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薰兒小姐,你的未婚夫,好像很喜歡我的靴子呢。”
薰兒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的身體在發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只是看著蕭炎,那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此刻正跪在翎泉的靴子面前,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蕭炎哥哥……”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你怎麼……”
蕭炎聽到她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他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薰兒,嘴唇顫抖著,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的手上還捧著翎泉的靴子,臉上沾滿了靴子上的灰塵和汗水,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我……薰兒……我……”蕭炎張了張嘴,然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我也不想這樣……但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啊!”
他趴在地上,放聲大哭,像個孩子一樣無助。他的身體還在顫抖,褲襠裡的東西還硬著,精液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滴在溫玉地面上,形成一片汙濁的水漬。
薰兒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的心在那一刻徹底碎了——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嫉妒,而是因為絕望。她終於明白,那個她深愛的蕭炎,已經徹底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奴隸,一個連自己尊嚴都可以拋棄的廢物。
她轉過頭,不再看蕭炎,而是看向翎泉。翎泉依舊站在那裡,嘴角掛著那抹自信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薰兒的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情緒——仰慕。是的,仰慕。她仰慕這個男人,仰慕他能如此輕鬆地摧毀她的未婚夫,仰慕他能讓一個曾經的天之驕子跪在他腳下。
“翎泉統領,”她開口,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今天的修煉,到此為止吧。”
翎泉點了點頭:“好,我送你回去。”
薰兒默默地穿上自己的靴子,走到門
口,回頭看了蕭炎一眼。蕭炎還趴在地上,抱著翎泉的靴子,渾身顫抖,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修煉室。
翎泉跟在薰兒身後,臨出門前,回頭看了蕭炎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然後輕輕說了一句話——聲音很小,卻像刀子一樣刺進蕭炎的耳朵:“明天,老地方見。我等你。”
修煉室的大門緩緩關閉,只剩下蕭炎一個人,抱著那雙靴子,跪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他的眼淚流乾了,喉嚨也嘶啞了,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是要炸開一樣。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
而在修煉室外的月光下,翎泉和薰兒並肩走著,兩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疊在一起,越靠越近。薰兒低著頭,沒有說話,但她的腳步卻不自覺地跟隨著翎泉的步伐,一步,一步,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走向未知的深淵。
夜風拂過,吹起薰兒的裙襬,在翎泉的靴邊輕輕搖曳。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八章:最後的抉擇蕭炎在洞府中已經獨自待了三天。
三天來,薰兒沒有來過一次,甚至連一條消息都沒有。蕭炎坐在洞府的蒲團上,望著空蕩蕩的石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他想要去找薰兒,但又不敢——他怕自己那天的醜態已經傳到了她的耳朵裡,怕她看到自己時眼中會流露出厭惡和嫌棄。
然而,就在第四天的清晨,一個侍女送來了薰兒的信。
“蕭公子,薰兒小姐請您今晚去她的洞府一敘。”
蕭炎接過信,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薰兒終於願意見他了!他連忙站起身,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梳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快步向薰兒的洞府走去。
薰兒的洞府坐落在古族內院的深處,是一處幽靜的院落,四周種滿了翠竹和蘭花,環境清幽雅緻。蕭炎穿過竹林,推開院門,走進了洞府的大廳。
大廳內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薰兒常用的那種淡淡的花香。然而,蕭炎剛一進門,便愣住了——大廳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兩個人。
翎泉坐在左側,薰兒坐在右側,兩人緊緊地摟在一起。翎泉的手搭在薰兒的肩膀上,薰兒的頭則靠在翎泉的胸口,姿態親密無間。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蕭炎身上,一個帶著戲謔,一個帶著冷漠。
蕭炎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薰兒……這是……”他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薰兒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蕭炎,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
蕭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隱約猜到了什麼,但他不敢相信。
“我愛上翎泉了。”薰兒的聲音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蕭炎的腦海中炸響。他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眶瞬間紅了:“薰兒……你、你說什麼?你怎麼可能……你不是說過,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嗎?”
“那是以前。”薰兒的聲音依舊冷漠,“以前我以為你是天驕,以為你能給我未來。可你做了什麼?你輸給了翎泉,跪在他腳下,被他踩著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盡了顏面。你以為我還會和一個廢物在一起嗎?”
“不是的,薰兒,我可以的!我還能修煉,我還能變強!你
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蕭炎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爬向太師椅,想要抓住薰兒的裙襬。
然而,一隻穿著黑油軍靴的腳伸了過來,踩在他的手背上,將他死死地釘在地上。
蕭炎抬起頭,看到翎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廢物,你沒聽懂嗎?薰兒不要你了。你現在像條狗一樣跪著求她,只會讓她更厭惡你。”
“你放開我!”蕭炎掙扎著想要抽回手,但翎泉的腳踩得死死的,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指骨在靴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薰兒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翎泉鬆開腳,站起身,走到蕭炎面前,蹲下身,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抬起來:“廢物,我給你一條生路。”
蕭炎瞪大了眼睛,眼中帶著一絲絕望和期待。
“我黑湮軍缺一個坐騎,”翎泉的聲音帶著笑意,“如果願意當我的奴隸,我就答應留你在我和薰兒身邊,伺候我們兩個。怎麼樣,這個提議不錯吧?”
蕭炎愣住了。
坐騎?奴隸?伺候他們兩個人?
“不……我不要……”蕭炎想要掙扎,但翎泉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頭髮,讓他動彈不得。
“不要?”翎泉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你現在是什麼?一個被廢了修為的廢物,一個被全族恥笑的笑話。你離開了古族,連外面的野狗都不如。我肯收你當坐騎,是給你一條活路,你還不知好歹?”
蕭炎的眼淚流了下來,他轉過頭,望向薰兒:“薰兒……你、你忍心讓我給他當奴隸嗎?”
薰兒終於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審視:“翎泉說得對,你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你願意留下,至少還能活著。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滾出古族,自生自滅吧。”
薰兒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了蕭炎的心臟。
他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地面上。他的內心在瘋狂地掙扎——他想要拒絕,想要站起來,想要一拳打在翎泉臉上,然後把薰兒搶回來。但理智告訴他,他做不到。他太弱了,弱得連翎泉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如果拒絕,他真的會被趕出古族,失去一切。
而留下……至少還能看到薰兒,至少還能活著。
哪怕是以一條狗的身份。
蕭炎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最後一點光芒已經熄滅。
他低下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賤狗蕭炎……願意成為主人的坐騎。”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聲,“求主人收留……”
翎泉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蕭炎的頭:“乖,這才是好狗。”
他轉過身,走回太師椅前,重新坐下,然後將薰兒摟進懷裡,當著蕭炎的面,深深地吻住了薰兒的唇。薰兒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發出一聲輕吟。
蕭炎跪在地上,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親熱,眼淚無聲地滑落。
翎泉和薰兒吻了許久才分開。翎泉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既然要做我的坐騎,就要有坐騎的樣子。先學幾聲狗叫給我聽聽。”
蕭炎咬著嘴唇,渾身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一聲屈辱的低吟:“汪……”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翎泉皺眉。
“汪汪!汪汪汪
!”蕭炎提高了聲音,眼淚隨著叫聲一起流下。
“哈哈哈!”翎泉大笑起來,“好狗!好狗!寶貝,你看,他學得多像。”他轉向蕭炎,“從今天起,你不用穿衣服了。一條狗,不需要穿衣服。”
蕭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他沒有反抗。他緩緩地脫下了上衣,然後是褲子,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不敢抬起頭。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九章:狗鏈與羞辱翎泉從懷中掏出一條銀色的金屬鎖鏈,鏈子在燭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他將鎖鏈的一端系在蕭炎的脖子上,扣緊,另一端握在手中。然後,翎泉從腰間解下一根短鞭,遞給薰兒:“給你,試試手感。”
薰兒接過短鞭,在手中掂了掂。她走到蕭炎面前,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你以前不是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嗎?怎麼現在成了我的狗?”
蕭炎看著她,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廢物。”薰兒冷笑一聲,揮手一鞭抽在蕭炎的臉上。鞭梢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紅痕,火辣辣地疼。蕭炎發出一聲痛呼,卻不敢躲閃。
“很好。”翎泉站起身,走到蕭炎身後,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彎上,蕭炎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踢得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青石地面。翎泉將靴尖踩在他的後腦勺上,讓他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記住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條狗。狗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都會慢慢教你。你要做的,就是服從,絕對的服從,毫無保留的服從。”
翎泉將靴子移開,走到太師椅前坐下。他對蕭炎招了招手:“過來,趴在我腳邊。”
蕭炎顫抖著爬了過去,像條狗一樣趴在翎泉的靴子旁邊。翎泉用靴尖點了點他的頭:“乖,好狗。”
接下來的一整天,翎泉和薰兒就坐在太師椅上,喝茶、聊天、親熱,而蕭炎則赤身裸體地跪在兩人腳邊,脖子上拴著狗鏈,像一件可有可無的擺設。每當翎泉或薰兒喝完一杯茶,便將空杯子遞到蕭炎嘴邊:“舔乾淨。”蕭炎便伸出舌頭,將杯沿上殘留的水漬舔得乾乾淨淨。
傍晚時分,翎泉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今天就這樣吧。寶貝,我先回營了,明天再來看你。”
薰兒點了點頭,也站起身,在翎泉唇上落下一個吻:“好的。”
翎泉拍了拍蕭炎的頭:“你就留在這裡,伺候薰兒小姐。”然後他走出洞府,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薰兒坐在太師椅上,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蕭炎,眼中閃過嫌惡的光芒:“我的腳有些酸了。”
說著,她脫下腳上的白色長靴,露出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纖足。那隻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靴口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和淡淡的汗味。薰兒將領口鬆開,露出鎖骨和胸前白皙的皮膚。她一手搭在椅背上,目光帶著幾分慵懶和輕蔑,落在蕭炎臉上:“你給我好好舔腳,若敢偷懶,明天翎泉回來了,有你好受的。”
蕭炎跪低著頭,看著面前那雙熟悉的纖足。曾經,他無數次撫摸過、親吻過這雙腳,視若珍寶。而現在,它們成了一雙要他去舔的物品。
他低低應了一聲:“是。”
然後他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上了薰兒的腳背。絲襪的觸感細膩柔軟,帶著薰兒腳掌的溫度和汗水的鹹味。他低著頭,一下一下地舔
舐著,耳朵裡是自己急促而壓抑的呼吸。
薰兒靠在椅背上,望著蕭炎卑微的脊背,唇邊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裡沒有溫情,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滿足。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章:羞辱的儀式第二天傍晚,翎泉再次來到薰兒的洞府。
他看到蕭炎正跪在薰兒的腳邊,嘴裡含著薰兒腳上的絲襪,仔細地舔舐著腳趾間的縫隙。薰兒則靠在太師椅上,閉著眼,似乎在假寐。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蕭炎身後,拍了拍他的頭:“做得不錯。”
蕭炎渾身一顫,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絲襪上的絨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屈辱和恐懼,像一個被打怕了的囚徒。
翎泉走到太師椅前,將薰兒摟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寶貝,想我了沒?”
薰兒睜開眼,微笑著回吻了他:“想。”
翎泉坐在太師椅上,薰兒則坐在他的膝上。兩人緊緊地摟在一起,翎泉的手在薰兒的背上游走,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再從腰窩滑到臀瓣。薰兒發出一聲輕吟,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蕭炎跪在兩人腳邊,低著頭不敢看。翎泉嘿嘿一笑,將腳伸到蕭炎臉上,黑油軍靴的靴尖碰到了蕭炎的鼻尖。那靴面上還沾著白天操練時留下的灰土和草屑,散發著一股皮革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翎泉用靴尖點了點蕭炎的鼻樑:“聞聞,喜歡麼?”
蕭炎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我說,聞聞。”翎泉的聲音冷了下來。
蕭炎顫抖著,將鼻子湊到靴尖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皮革的味道、汗水的鹹味、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絲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他大腦發麻的刺激性氣味。
那是他主人的味道。
“喜歡嗎?”翎泉又問了一遍。
蕭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喜歡……”
“那就舔。”翎泉將腳踩在蕭炎的肩膀上,靴底貼著他的臉頰,“給老孃的軍靴,好好洗個澡。”
蕭炎伸出顫抖的舌頭,開始舔舐那雙黑油軍靴的靴面。從靴尖到靴幫,從靴幫到靴底,每一寸都不放過。他的唾液混合著灰塵,將靴面上的泥土一點點潤溼、捲起,然後嚥進肚子裡。
翎泉看著蕭炎兢兢業業地舔著自己的靴子,心中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胸腔。他轉頭看向薰兒,眼中閃著得意的光芒:“寶貝,看好了,這就是曾經的天才蕭炎,現在正舔著老孃的靴子。”
薰兒看著蕭炎跪在那裡舔靴子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奇特的快感——一種徹底駕馭一個人、徹底摧毀一個人尊嚴的快感。她沒有抗拒那快感,反而沉浸其中。她靠在翎泉懷裡,帶著笑意看完了整個過程,唇間發出一聲輕哼:“做得不錯,狗奴才。”
翎泉吻著薰兒的脖頸,手指摩挲著她的鎖骨。然後,他低頭看向蕭炎,眼中閃過一絲惡意的光芒:“把你的胯下那根狗玩意兒掏出來,開始自慰。”
蕭炎的身體猛地一顫,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向褲腰。他緩緩解開褲帶,露出那根半硬的肉棒。手指顫抖著握住柱身,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
翎泉將穿著軍靴的腳抬起來,直接捂在了蕭炎的臉上。靴底壓著他的鼻子和嘴唇,靴縫裡的泥土和汗味直衝他的大腦。翎泉的聲音帶著戲謔:“聞著老孃的腳味兒,擼你的狗雞巴。好好感受一下,什
麼叫真正的男人。”
蕭炎的臉被翎泉的靴底壓著,呼吸變得困難。翎泉腳上的氣味卻像是某種興奮劑,刺激得他渾身發抖,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沾在翎泉的靴底上,而他不管不顧,只是瘋狂地套弄著那根早已漲大的肉棒。
翎泉和薰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輕蔑和嘲諷。
“看好了,你心愛的女人的男人,正踩著你的臉,讓她在你面前高潮。”翎泉說著,在薰兒唇上落下一個深深的吻。薰兒發出一聲輕吟,身體癱軟在翎泉懷裡。
蕭炎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在別人的懷裡呻吟扭動,那根肉棒在他的手中劇烈地顫動起來——他射了。腥白的精液噴在薰兒的長靴上,順著靴面緩緩流下,滴在青石地面上。
翎泉鬆開腳,俯身看著蕭炎那張沾滿淚水和精液的臉:“舔乾淨。”
蕭炎跪在地上,伸出舌頭,將噴在薰兒靴面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他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
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薰兒從太師椅上拉起來,摟著她的腰走進內室。洞府的門在蕭炎面前重重關上,將他一個人留在黑暗中。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一章:狗鏈加身古族聖山的晨曦剛剛透過雲層灑落,將山間的霧氣染成一片淡金色。古族洞府區內,大多數族人還在沉睡,只有幾聲鳥鳴在樹梢間迴盪。然而在薰兒的洞府外,卻已經跪著一個身影。
蕭炎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脖子上掛著那條銀色的鎖鏈,鏈子垂在胸前,在晨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他已經在這裡跪了整整一夜,膝蓋早已麻木,雙腿失去知覺,背脊卻依然挺得筆直。他的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沾滿精液和塵土的袍子,頭髮散亂,臉色蒼白如紙,眼眶深陷,嘴唇乾裂,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洞府的門緊閉著,裡面沒有任何動靜。蕭炎不知道薰兒在裡面做什麼,也不知道翎泉是否在裡面,他只知道,他要等,一直等下去,直到主人允許他進去。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太陽從山後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蕭炎身上,卻驅不散他身上的陰冷。路過的古族弟子看到跪在地上的蕭炎,紛紛露出驚訝和鄙夷的目光,竊竊私語聲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耳朵裡。
“那不是蕭炎嗎?怎麼會跪在這裡?”
“聽說他在修煉室裡抱著翎泉統領的靴子自慰,被薰兒小姐撞見了。”
“嘖嘖,真是丟人現眼,虧我以前還把他當天才崇拜。”
“天才?現在就是條狗罷了。”
蕭炎低著頭,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他想要站起來,想要反駁,想要用拳頭讓那些多嘴的人閉嘴,但他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紋絲不動。因為他的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不斷重複著翎泉昨晚的話——“記住,爬著來。”
他是狗,是主人的狗,狗不能反抗,只能服從。
就在蕭炎的膝蓋快要碎裂的時候,洞府的門終於打開了。薰兒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長裙,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臉上未施粉黛,卻依然清麗動人。她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蕭炎身上,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進來吧。”薰兒的聲音平淡如水,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蕭炎抬起頭
,看著薰兒冷漠的眼神,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他張了張嘴,想要叫她的名字,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能低下頭,雙手撐地,慢慢地爬進洞府。
洞府內的佈置依舊和以前一樣,暖玉砌成的牆壁,夜明珠的光暈,梳妝檯上還放著他曾經送給薰兒的一枚髮簪。一切都沒有變,但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翎泉坐在太師椅上,雙腿翹在矮几上,那雙黑色戰靴依舊鋥亮刺目,靴尖朝蕭炎輕輕點了點,示意他爬過來。
蕭炎爬到太師椅前,跪在翎泉腳邊,低著頭,等待主人的命令。
翎泉伸出手,拍了拍薰兒的腰,讓她坐到自己腿上。薰兒順從地坐了上去,依偎在翎泉懷裡,一隻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眼神中帶著一種從未在蕭炎面前流露過的嫵媚和滿足。
蕭炎看到這一幕,心臟像是被刀子狠狠捅了一下,疼得他幾乎要窒息。但他沒有抬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跪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尊雕像。
“薰兒,把鎖鏈給他繫好。”翎泉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
薰兒從翎泉懷裡站起來,走到蕭炎面前。她彎下腰,手指輕輕撫過蕭炎脖子上的鎖鏈,然後從腰間取出一把金色的小鎖,鎖鏈的另一端扣在鎖孔裡。她合上鎖,發出“咔嗒”一聲脆響,像是宣判了蕭炎最終的命運。
“從今天起,你就是翎泉統領的坐騎。”薰兒的聲音冰冷而平靜,“記住你的身份,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蕭炎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抬起頭,看著薰兒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那張曾經對他溫柔淺笑的臉,此刻卻像冰雕一樣冷漠,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厭惡和快意。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地問:“薰兒……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薰兒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冰冷:“蕭炎,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我愛的是翎泉,不是你。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不堪回首的過去。
這幾個字像刀子一樣刺進蕭炎的心臟,他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太師椅前的青石板上。他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樹葉。
“薰兒……求求你……不要這樣……”蕭炎的聲音帶著哽咽,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薰兒的裙襬,卻被薰兒一腳踢開。
“不要碰我!”薰兒的聲音帶著厭惡,她退後幾步,回到翎泉身邊,重新坐到他腿上,“翎泉,你管管你的狗。”
翎泉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蕭炎的頭:“乖狗狗,別鬧了。你主人我心情好的話,會讓你也嚐嚐甜頭的。”他說著,俯下身,將靴尖伸到蕭炎面前,“來,先給你的主人請個安。”
蕭炎看著面前那雙黑色戰靴,靴面在夜明珠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澤,靴口處散發著翎泉腳掌的氣味,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味道。他的胃裡一陣翻湧,想要嘔吐,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低下頭,將嘴唇貼在靴尖上,輕輕吻了一下。
“乖。”翎泉滿意地笑了,然後伸手摟住薰兒的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寶貝,你說,咱們的坐騎乖不乖?”
薰兒看著跪在地上吻翎泉靴子的蕭炎,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是淡淡地說:“還行,就是還需要調教。”
“
放心,有的是時間。”翎泉笑著說,然後將薰兒摟得更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蕭炎跪在地上,看著兩人擁吻的畫面,心臟像被千萬根針同時扎穿。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他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任由鮮血在口腔中蔓延。
翎泉和薰兒吻了很久,久到蕭炎的膝蓋幾乎要碎掉,久到他的眼淚流乾了。當他們終於分開時,薰兒臉頰泛紅,眼中帶著水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滋潤過的嫵媚。
翎泉拍了拍薰兒的屁股,示意她站起來,然後看著地上的蕭炎,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扔到蕭炎面前:“拿著這個,去黑湮軍大營報到。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貼身坐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我三步之外。”
蕭炎顫抖著手撿起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翎”字,在夜明珠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他握緊令牌,低著頭,聲音沙啞地應道:“是……主人。”
“乖。”翎泉站起來,靴尖踢了踢蕭炎的肩膀,“走吧,先帶你去認認路。記住,爬著走。”
蕭炎跪在地上,看著翎泉和薰兒並肩走出洞府,薰兒的裙襬在翎泉的靴邊輕輕搖曳,像是兩道交織在一起的影子。他咬著牙,雙手撐地,慢慢地跟在兩人身後,脖子上掛著銀色的鎖鏈,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路過的古族弟子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腳步,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蕭炎低著頭,不去看那些人的目光,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只能走下去,一直走下去,直到徹底淪為一條沒有靈魂的狗。
薰兒的洞府離黑湮軍大營並不遠,但對於爬行的蕭炎來說,這一段路卻像是走了一輩子那麼久。他的膝蓋磨破了,手掌磨破了,鮮血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混合著塵土和淚水,形成一道觸目驚心的印記。
翎泉和薰兒走在前面,有說有笑,偶爾回頭看一眼爬行的蕭炎,眼中帶著滿意和戲謔。當他們到達黑湮軍大營時,營門口已經站滿了將士,看到翎泉和薰兒並肩走來,紛紛行禮。
“統領!”
“統領早安!”
翎泉擺了擺手,示意將士們免禮,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爬行的蕭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各位,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坐騎——蕭炎。”
將士們一片譁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蕭炎——那個曾經在古族成人禮上擊敗古妖的蕭炎,那個被古族上下視為天才的蕭炎,此刻竟然像條狗一樣跪在翎泉身後,脖子上掛著鎖鏈,渾身沾滿血汙,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蕭炎跪在地上,感受著周圍投來的無數道目光——震驚、鄙夷、嘲弄、憐憫……每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割在他的身上,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他不能,他只能跪在那裡,等待主人的命令。
翎泉蹲下身,拍了拍蕭炎的臉:“抬起頭,讓大家好好看看你的樣子。”
蕭炎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緩緩抬起頭,露出那張沾滿淚痕和血汙的臉。他的眼神空洞,沒有任何光彩,嘴巴微微張著,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在無聲地喘息。
“這不是蕭炎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聽說他被翎泉統領打敗後,就徹底廢了。”
“嘖嘖,真是可憐,曾經的天才,現在成了別人的狗。”
翎泉聽著周圍的
議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站起身,右腳踩在蕭炎的背上,將他整個人壓趴在地上:“記住了,這是我翎泉的坐騎,以後誰敢動他,就是跟我過不去。”
他說完,鬆開腳,示意蕭炎跟上,然後摟著薰兒走進了軍營大帳。蕭炎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撐地,跟在兩人身後,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進了那個屬於主人的世界。
第二天傍晚,翎泉再次來到薰兒的洞府。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的縫隙,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翎泉推開門走進來時,看到蕭炎正跪在薰兒的腳邊,嘴裡含著薰兒腳上的絲襪,仔細地舔舐著腳趾間的縫隙。薰兒則靠在太師椅上,閉著眼,似乎在假寐。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蕭炎身後,拍了拍他的頭:“做得不錯。”
蕭炎渾身一顫,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絲襪上的絨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屈辱和恐懼,像一個被打怕了的囚徒。翎泉走到太師椅前,將薰兒摟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寶貝,想我了沒?”
薰兒睜開眼,微笑著回吻了他:“想。”
翎泉坐在太師椅上,薰兒則坐在他的膝上。兩人緊緊地摟在一起,翎泉的手在薰兒的背上游走,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再從腰窩滑到臀瓣。薰兒發出一聲輕吟,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蕭炎跪在兩人腳邊,低著頭不敢看。然而翎泉卻沒有放過他。
“抬起頭來。”翎泉命令道。
蕭炎顫抖著抬起頭,目光不敢直視兩人,只能垂著眼簾,看著翎泉那雙黑油軍靴的靴尖。
“今天訓練了一天,腳有些累了。”翎泉說著,將右腳抬起來,伸到蕭炎面前,“把靴子脫了,給老孃的腳好好舔舔。”
蕭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他不敢違抗。他伸出顫抖的雙手,握住翎泉那隻黑油軍靴的靴筒,一點一點地將靴子從翎泉腳上脫下來。靴子脫下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一整天穿著軍靴訓練後積累的汗水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和泥土的腥味,濃郁得像實質一樣撞在蕭炎臉上。
翎泉的腳上裹著一雙黑色的棉襪,襪底已經被汗水浸透,呈現出深色的溼痕,在燭火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那股氣味從棉襪的纖維中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帶著一種鹹腥的、粗野的雄性氣息。
蕭炎的胃裡一陣翻湧,幾欲作嘔。但他不敢表現出任何不適,只能強忍著。
“把襪子也脫了。”翎泉命令道。
蕭炎的雙手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捏住翎泉腳上黑色棉襪的襪口,緩緩地往下拉。襪子從翎泉的腳踝上褪下,露出那隻汗溼的、泛著油光的腳掌。當襪子完全脫離腳面時,那股汗水的氣味瞬間變得更加濃郁,直衝蕭炎的鼻腔——那是一整天的訓練積累下來的汗味,鹹澀而濃烈,帶著皮革和泥土的混合氣息,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蕭炎的喉嚨。
翎泉將赤裸的腳伸到蕭炎面前,腳趾微微分開,露出趾縫間那些溼潤的汗漬。他的聲音帶著戲謔:“好好聞聞,這是什麼味道?”
蕭炎看著面前那隻汗溼的腳掌,看著那泛著油光的皮膚和趾縫間的汗漬,大腦一片空白。那股氣味像是一根無形的繩索,緊緊地勒住了他的理智。他知道自己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想吐,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反
應——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加速,胯下那根肉棒竟然開始微微發硬。
“聞到了沒有?”翎泉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這是老孃的腳汗味。今天走了一天的路,指揮了一天的訓練,腳上出了不少汗。你以前不是很厲害麼?不是能打敗古妖麼?現在連老孃的腳汗味都不敢聞?”
“不……不是的……”蕭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那就好好聞。”翎泉將腳掌直接貼到了蕭炎的鼻尖上。那溫熱的、溼潤的腳掌觸碰到他鼻尖的一瞬間,蕭炎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汗水的氣味直衝他的大腦,那是一種鹹澀的、帶著皮革氣息的味道,像是某種野獸的氣息,強烈而粗野。
蕭炎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也許是屈辱,也許是絕望,也許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氣味中感受到了某種扭曲的刺激。他張開嘴,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上了翎泉的腳掌。
翎泉的腳掌上沾滿了汗水,鹹澀的味道在蕭炎的舌尖上蔓延開來。他閉著眼,一邊流淚一邊舔舐著,從腳掌到腳心,從腳心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他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腳趾間的縫隙,將那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漬和汙垢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嚥進肚子裡。
翎泉低頭看著蕭炎舔著自己腳掌的樣子,心中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胸腔。他轉頭看向薰兒,眼中閃著得意的光芒:“寶貝,看好了,這就是曾經的天才蕭炎,現在正舔著老孃的腳汗。”
薰兒看著蕭炎跪在那裡舔舐翎泉腳掌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奇特的快感——一種徹底駕馭一個人、徹底摧毀一個人尊嚴的快感。她靠在翎泉懷裡,帶著笑意看完了整個過程,唇間發出一聲輕哼:“做得不錯,狗奴才。”
翎泉又將另一隻靴子也脫了,讓蕭炎將兩隻腳都舔得乾乾淨淨。蕭炎足足舔了小半個時辰,才將翎泉兩隻腳上的汗漬全部清理乾淨,連腳趾縫裡都沒有放過。他的舌頭已經有些麻木了,嘴角沾滿了翎泉腳上的汗水和汙垢,但他的眼眶是紅的,淚水一直沒停過。
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腳收回來,踩在太師椅的橫檔上。然後,他將薰兒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兩人在太師椅上旁若無人地開始纏綿。
“看好了,”翎泉的聲音帶著戲謔和命令,“接下來,我要讓你好好看著,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翎泉說著,將剛剛脫下的那隻沾滿汗水的黑色棉襪,揉成一團,直接塞進了蕭炎的嘴裡。蕭炎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吐出嘴裡的東西,但翎泉的眼神讓他不敢動彈。那棉襪上濃郁的汗味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和鼻腔,刺激得他眼淚直流。但他不敢吐出,只能含著那隻襪子,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然後,翎泉將赤裸的右腳高高抬起,用腳掌直接捂在了蕭炎的口鼻上。
那隻還帶著汗水的腳掌緊緊地貼在蕭炎的臉上,拇指壓著他的左臉頰,食指和中指的根部壓著他的右臉頰,整隻腳掌像一塊厚重的肉墊,將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全封住。腳掌上殘留的汗水味和溫熱的氣息湧入他的鼻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唯有蕭炎的眼睛,還露在外面。
翎泉用腳掌壓著蕭炎的臉,用力不小,讓蕭炎既無法呼吸,也無法移開目光。
蕭炎的視線正好越過翎泉的腳踝,看到太師椅上那兩個人的身影——他看到翎泉的手探進了薰兒的衣襟,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他看到薰兒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輕吟;他看到兩人緊密地依偎在一起,嘴唇交融,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些聲音,那些畫面,像是一根根細針,紮在蕭炎的心上。
“把你的胯下那根狗玩意兒掏出來,開始自慰。”翎泉命令道,他的聲音穿過薰兒的喘息聲,清晰地傳到蕭炎耳中。
蕭炎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他沒有動。他的心中還有最後一絲掙扎,還有最後一點尊嚴在阻止他。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翎泉的聲音冷了下來,捂在蕭炎臉上的腳掌又加了幾分力道,幾乎將他的口鼻全部壓進腳掌的肉墊裡,“你是想讓我踩斷你的鼻樑,還是乖乖聽話?”
蕭炎的眼眶徹底紅了。他感覺到翎泉腳掌上的繭子摩擦著他的鼻樑,感覺到那汗水的氣味一次又一次地湧入他的鼻腔,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沾溼了翎泉的腳掌。
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腰。
他緩緩解開褲帶,將那根半硬的肉棒從褲襠裡掏了出來。那根肉棒在燭火下泛著不健康的白,像是他此刻內心最真實的寫照——軟弱、卑微、沒有尊嚴。他的手指顫抖著握住柱身,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
翎泉看著蕭炎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自慰,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滿足。他故意將薰兒摟得更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逗得薰兒發出一陣輕笑。然後,他伸手探入薰兒的裙底,另一隻手在她的背上游走,兩人在太師椅上更加放肆地纏綿起來。
而蕭炎,就在翎泉的腳掌下,含著那隻沾滿汗水的棉襪,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翎泉的手在薰兒的身體上游走,看到薰兒的表情從平靜變得迷離,看到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甚至聽到薰兒發出的那一聲聲壓抑的呻吟,聽到翎泉低沉的喘息,聽到兩人身體摩擦時發出的窸窣聲響。
那些聲音,那些畫面,像是一把把鈍刀,在他的心上反覆切割。
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他告訴自己不要看,但眼睛卻像被釘住了一樣離不開那兩個人。他告訴自己停下來,但手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在肉棒上瘋狂地套弄著。他恨自己,恨這根不爭氣的肉棒,在那樣的羞辱中還能硬起來,還能產生快感。他更恨自己的心,恨它為什麼在看到薰兒和別人親熱時還會痛,還會流血。
翎泉看著蕭炎眼中那痛苦而掙扎的神色,心中的快感更加高漲。他故意在薰兒耳邊低語:“寶貝,叫大聲點,讓咱們的狗好好聽聽。”
薰兒順從地發出一聲更大的呻吟,那聲音在洞府中迴盪,像是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蕭炎心上。
蕭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射意湧上小腹,想要停下,但翎泉的腳掌壓著他的臉,讓他無法開口求饒;他想要轉過頭,但翎泉的腳掌固定著他的腦袋,逼著他將這一幕完整地看完。眼淚順著他的臉頰瘋狂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滴在他那根漲得發紅的肉棒上。
就在這時,翎泉拎起薰兒的白色長靴,將靴口對準了蕭炎那根還在瘋狂套弄的肉棒:“想射是不是?射在薰兒的靴子裡。
”
蕭炎看著面前那白色錦緞長靴的靴口,大腦一片空白。那是薰兒的靴子,是他曾經捧在手心裡親吻過的靴子。而現在,他要將精液射進去,射進他心愛女人的靴子裡。
他不想。他真的不想。但他控制不住。
在翎泉和薰兒的注視下,在翎泉那隻汗腳的刺激下,在薰兒那張帶著輕蔑笑意的臉的刺激下,蕭炎的身體猛地繃緊——他射了。
腥白的精液噴射而出,一道、兩道、三道,全部射進了薰兒的白色長靴裡。精液濺在靴筒的內壁上,順著絲綢的紋理緩緩流下,滴在靴底。蕭炎顫抖著射完最後一滴,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裡還含著翎泉那隻沾滿汗水的棉襪。
翎泉哈哈大笑,將薰兒的長靴拎起來,將靴口朝下,讓裡面的精液順著靴筒緩緩流出,滴在蕭炎面前的地面上。他看著蕭炎那張沾滿眼淚和汗水的臉,聲音帶著戲謔:“舔乾淨。”
蕭炎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那灘乳白色的精液,那裡面混著他的屈辱和絕望。他顫抖著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將地上的精液舔進嘴裡。苦澀而腥鹹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他閉上眼,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舔過的地方。
薰兒從太師椅上站起身,走到蕭炎面前,低頭看著他那副卑微的樣子,眼中沒有任何溫情。她抬起腳,用靴尖勾起蕭炎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記住,這是我的靴子。你連在我的靴子裡射精的資格都沒有。下次你要是再敢弄髒我的靴子,我就讓翎泉把你的雞巴割了。”
蕭炎含著淚點頭,聲音沙啞:“是……賤狗知道了……”
薰兒收回腳,拎起那隻沾著精液的長靴,走到翎泉身邊,坐回他膝上。翎泉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寶貝,高興嗎?”
薰兒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高興。看他在我腳下跪著舔精液的樣子,比我想象的還要爽。”
翎泉滿意地笑了,將薰兒從太師椅上拉起來,摟著她的腰走進內室。洞府的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將蕭炎一個人留在大廳裡。
蕭炎跪在地上,臉上還沾著淚水和精液的痕跡。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曾經握過玄重尺、煉化過異火、牽過薰兒的手的手,現在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翎泉的腳汗。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尊嚴,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二章:黃金之辱夜色如墨,古族聖山的群峰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輝。薰兒的洞府內,燭火搖曳,將三道身影投射在牆壁上——兩道交疊在太師椅上的身影,和一道匍匐在地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氣味——檀香、汗水、精液,還有一種正在逐漸擴散的腥臊味道。蕭炎跪在地上,脖子上掛著那條綴著金色鈴鐺的狗鏈,嘴裡還塞著薰兒的絲襪,唾液順著絲襪的縫隙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溼潤的印記。他的褲襠處還敞開著,那根已經軟下去的肉棒無力地垂在雙腿之間,沾滿了半乾涸的精液。他的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已經麻木,但他不敢動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低著頭,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翎泉坐在太師椅上,薰兒依偎在他懷裡,一隻手環著他的
脖子,另一隻手把玩著他胸前的衣襟。她身上的衣裙有些凌亂,臉頰上泛著一層迷人的紅暈,呼吸還帶著幾分急促——剛才那一番當著蕭炎面前與翎泉的親熱,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滿足。
“寶貝,”翎泉低頭在薰兒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帶著溫柔和寵溺,“今天高興嗎?”
薰兒抬頭看他,眼中的光芒溫柔而順從:“嗯,高興。”然後她轉過頭,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蕭炎,那目光像在看一件廢棄的物品。
“那就好。”翎泉摟著她的腰,讓她從自己腿上下來,“該給我們這條狗上上規矩了。”
翎泉站起身,走到洞府一側的角落裡,拿出一個銅盆,放在洞府正中央的地面上。銅盆很大,盆口足有兩尺見方,在燭光下泛著暗黃的光澤。他將銅盆放好後,回到太師椅前,拍了拍薰兒的肩膀:“寶貝,過來。”
薰兒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翎泉和地上的銅盆:“這是……做什麼?”
“給他點更刺激的東西嚐嚐。”翎泉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笑意,他走到薰兒身後,扶著她的肩膀,將她引到銅盆前,“蹲下。”
薰兒看著面前那個銅盆,再看看跪在不遠處的蕭炎,心中隱約猜到了什麼。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抗拒,而是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蕭炎,緩緩蹲下身。她的裙襬撩起,露出白皙的臀部和修長的玉腿,在夜明珠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拉出來。”翎泉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薰兒的身體微微一僵,她低著頭,遲疑了片刻。她畢竟是古族大小姐,是無數人追捧的天之驕女,要她在一個男人面前做出如此羞恥的事情,到底還是有幾分掙扎。
翎泉的手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寶貝,想想他剛才自己穿著你的絲襪自慰的樣子。這個讓你蒙羞的男人,已經不值得你把他當人看了。”
薰兒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她回過頭,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蕭炎。那個曾經讓她深愛、讓她崇拜、讓她願意付出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像條死狗一樣跪在地上,嘴裡塞著她的絲襪,褲襠大敞,渾身散發著精液的腥臭味。那根曾經在她體內進出過的東西,此刻無力地耷拉著,沾滿了骯髒的汙漬。
她看著他那副卑賤的樣子,心中終於做出了決斷。她閉上眼,咬緊牙關,身體用力。
一陣沉悶的聲響傳來。
噗嗤——黃色的稀便從薰兒體內洩出,砸落在銅盆中,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響。那聲響在寂靜的洞府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道驚雷,劈在蕭炎的心上。緊接著,更多的排洩物接連落下,噗噗作響,砸在銅盆底部,發出綿密而沉悶的聲響,混合著薰兒用力時輕微的悶哼。
空氣中迅速彌散開一股濃郁的惡臭——糞便特有的酸臭味混合著人體消化後的腐敗氣味,在封閉的洞府中迅速擴散,令人作嘔。薰兒蹲在銅盆前,臉上泛著羞恥的紅暈,但眼中卻帶著一絲快意。她完成了這一切,心中竟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將某種沉重的包袱徹底扔掉了。
翎泉看著她拉完,滿意地笑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寶貝真乖。”然後他站起身,走向跪在地上的蕭炎。
蕭炎渾身都在發抖。
那股惡臭已經飄到了他面前,他清晰地聞到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氣味——那是薰兒的糞便,
是他曾經深愛的女人的排洩物,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面前不到三丈遠的銅盆裡。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欲作嘔,但嘴裡塞著絲襪,他什麼也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翎泉走到他面前,伸手扯掉他嘴裡的絲襪。蕭炎大口喘著氣,唾液混著淚水從嘴角流下,他抬起頭,看向目光冰冷的翎泉,聲音沙啞地問:“你……你要做什麼……”
翎泉沒有回答他,只是蹲下身,將那條銀色的狗鏈在手裡繞了幾圈,然後拍了拍蕭炎的頭:“爬過去。那盆黃金,就是你的晚餐。”
蕭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翎泉:“你說什麼……不……不可能……”
“沒聽清楚嗎?”翎泉站起身,一腳踢在蕭炎的側腰上,將他踹倒在地,“我讓你爬過去,跪在那盆黃金前!”
蕭炎趴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的眼淚再次湧出,模糊了視線。他搖著頭,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讓他去吃薰兒的糞便?他怎麼可以……他怎麼能……
“不……求求你……主人……換一種懲罰……”蕭炎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他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翎泉。
翎泉的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他冷冷地看著蕭炎,又看向站在銅盆旁的薰兒:“寶貝,你說,你的糞便他該不該吃?”
薰兒整理好自己的衣裙,走到翎泉身邊。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炎,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但最終還是被冷漠取代。她點了點頭:“既然他這麼喜歡舔我的絲襪,想必也喜歡更直接的味道。”
翎泉笑了,滿意地摟住薰兒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得好。”然後對翎泉使了個眼色。
翎泉騎到蕭炎的背上,雙腿夾緊他的腰側,靴尖踢了踢他的肚子:“爬過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蕭炎感覺自己身上像壓了一座大山,他咬著牙,雙手撐地,開始向銅盆爬去。每爬一步,他的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他的眼淚滴在青石板上,留下深色的水痕。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那清脆的聲響此刻卻像是在奏響一曲哀樂。
銅盆越來越近,那股惡臭也越來越濃烈。當蕭炎終於爬到銅盆前時,那股濃烈的臭味幾乎將他燻暈過去——糞便特有的酸臭味、腐敗味、人體消化後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性氣味,直衝他的鼻腔,讓他的胃裡翻江倒海。
翎泉從他背上跳下來,站在他身後,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彎上,蕭炎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銅盆前。“趴下。”翎泉命令道,然後伸手抓住蕭炎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向銅盆裡的糞便。
蕭炎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嚎,他拼命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但翎泉的手勁大得驚人,將他的頭死死按在銅盆上方,距離那些黃色的稀便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那股惡臭撲面而來,濃郁得幾乎要凝固,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糞便散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他的臉頰和嘴唇。
“聞清楚了,”翎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殘忍的笑意,“這就是你心愛的女人拉出來的黃金。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蕭炎的眼淚滴落在糞便中,濺起細小的水花。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胃裡翻湧得更加厲害。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像是在經歷一場酷刑。
薰兒站在一旁,看著曾經自己深愛的男人跪在自己糞便面前的
模樣,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她走到翎泉身邊,依偎進他懷裡,和他一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糞盆前的蕭炎。
蕭炎跪在地上,臉頰距離薰兒的糞便不到一寸,眼淚滴入其中,激起小小的波瀾。那股惡臭像一記沉重的鐵錘砸在他的頭頂,黑暗在意識的邊緣蔓延。他的尊嚴、他的過去,他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崩塌,化為齏粉。
翎泉卻仍不滿足。他伸手將蕭炎的頭更往下按了按,直到蕭炎的鼻尖碰觸到那溫熱的排洩物。“舔一口,我就讓你起來。”
一縷金黃色的穢物沾在蕭炎臉上,像是一枚金印,將“奴隸”二字徹底烙在他身上。蕭炎渾身僵硬,像一尊突然被凍住的雕像。夜明珠的光芒灑在銅盆上,將一切映照得清晰無比,殘忍無比,像是命運對他的嘲弄。
他閉上眼,在黑暗中,他看到了薰兒冷漠的面孔,翎泉得意的笑容。他放聲大哭,涕泗橫流,最終認命地伏下身,張開了嘴。
翎泉和薰兒看著他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將那令他作嘔的事物吞入喉中。翎泉笑了,笑得很暢快——在蕭炎跪在自己糞盆前的那一刻,他獲得了徹底的勝利。薰兒看著這一幕,眼中最後一絲溫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墮落的快意。
夜風吹拂著洞府外的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那個曾經的天才吟唱一首輓歌。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三章:萬人踐踏翌日清晨,古族聖山腳下的演武場上,黑湮軍的晨練號角剛剛吹響。數千名黑湮軍將士列隊而立,戰甲在晨曦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整齊劃一的軍陣如同一片鋼鐵森林,瀰漫著肅殺之氣。演武場中央是一座高三丈、方圓百丈的青石擂臺,擂臺表面佈滿了刀劍劈砍的痕跡和乾涸的血跡,見證了無數場生死搏殺。
翎泉站在擂臺上,身披墨綠色統領戰袍,腰間懸掛著黑湮軍的令牌,腳上依舊是那雙黑色戰靴。他負手而立,目光掃過臺下肅立的將士,聲音洪亮如鍾:“今日晨練,本統領要為諸位引薦一個新的夥伴。”
臺下將士面面相覷,竊竊私語。新夥伴?黑湮軍最近沒有招收新兵的消息啊?
翎泉拍了拍手,兩名侍衛押著一個身影走上擂臺。那個身影低著頭,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脖子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罪奴蕭炎”。他穿著一件破爛的灰色布衣,赤著腳,頭髮散亂,臉上沾滿了泥土和淚痕,狼狽得像街邊的乞丐。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那是……蕭炎!”
“古族大小姐的未婚夫?那個煉化了三千焱炎火的天才?”
“怎麼可能……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翎泉抬起手,示意臺下安靜。他走到蕭炎身邊,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抬起來,讓臺下所有人都看清他的臉。蕭炎的眼中充滿了屈辱和絕望的淚水,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諸位沒有看錯,”翎泉的聲音帶著冷笑,“這就是曾經的天才蕭炎。他背叛古族,偷學禁術,被本統領擒獲,廢去修為,貶為罪奴。從今天起,他就是我黑湮軍的一條狗,任何人,都可以隨意驅使。”
臺下爆發出更加激烈的議論聲,但更多的是嘲笑和輕蔑。黑湮軍的將士們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天才淪落至此,心中沒有同情,只有幸災樂禍——畢
竟,蕭炎在古族時,憑藉焚炎谷的傳承和薰兒的青睞,一直壓在這些普通將士頭上,如今他落難了,誰不想踩上一腳?
“帶下去。”翎泉揮了揮手。
一名侍衛牽來一條鐵鏈,扣在蕭炎脖子上的項圈上,然後用力一拽,蕭炎踉蹌著跌下擂臺,跪在青石地面上。膝蓋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鮮血瞬間洇溼了褲子。
“爬。”侍衛冷冷地命令道,然後牽著鐵鏈繞著演武場走。
蕭炎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跟在侍衛身後爬行。青石地面粗糙而冰冷,他的膝蓋很快就被磨破了皮,鮮血流淌在地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他的手掌也被碎石子劃破,每爬一步都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敢停下,因為每一次停頓,侍衛就會狠狠拽動鐵鏈,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周圍的將士們紛紛圍了上來,像看猴戲一樣指指點點。有人吹口哨,有人哈哈大笑,還有人直接朝他吐口水。
“這就是那個天才?我看連條狗都不如!”
“嘖嘖,當初多威風啊,現在怎麼跪在地上爬了?”
“喂,廢物,給我學聲狗叫!”
蕭炎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洇開深色的水漬。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機械地向前爬行,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血肉模糊。
“叫你學狗叫,沒聽見嗎?”一個身材魁梧的百夫長走到蕭炎面前,抬起穿著鐵靴的腳,一腳踩在蕭炎的手掌上,狠狠碾壓。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蕭炎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趴在地上,疼得渾身顫抖。
“汪!汪汪!”蕭炎終於屈服了,含著淚叫了兩聲。
“哈哈哈!聽到了嗎?他真學了!”百夫長大笑著收回腳,周圍的人也笑得前仰後合。
蕭炎趴在地上,臉上沾滿了淚水和泥土,手掌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疼得他幾乎要昏過去。而就在這時,一雙鐵靴走到他面前,停住了。他抬起頭,看到翎泉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
“感覺怎麼樣?”翎泉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蕭炎的臉,“被人當狗一樣踩在腳下的感覺,舒服嗎?”
蕭炎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別急,這才剛開始。”翎泉站起身,對身後的一名副將吩咐道,“去,把全營的靴子都收上來。讓咱們的罪奴,好好給將士們擦擦靴子。”
副將領命而去,很快,數百雙軍靴被收集起來,堆在演武場中央,堆成了一座小山。那些靴子上沾滿了泥土、血跡、汗水和各種汙漬,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翎泉走到靴堆前,拿起一雙靴子,扔到蕭炎面前:“用嘴擦。每一雙都要擦得乾乾淨淨。”
蕭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那雙沾滿泥土的軍靴。用嘴擦?那是幾百雙靴子啊!他就算把舌頭磨爛了,也擦不完這麼多靴子啊!
“怎麼,不樂意?”翎泉的聲音冷了下來。
蕭炎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舔那雙靴子上的泥土。泥土的味道混合著汗水的鹹味和鐵鏽的氣息,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幾欲作嘔。但他不敢停,只能一口一口地舔,把泥土和汙漬舔進嘴裡,嚥進肚子裡。
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好聲和口哨聲,將士們圍成一圈,看著這個曾經的天才
像狗一樣舔著他們的靴子,笑得前仰後合。有人甚至直接脫下腳上的靴子,扔到蕭炎面前:“喂,這雙也給我舔乾淨!”
蕭炎含著淚,將那雙靴子撿起來,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是第二雙,第三雙,第四雙……他的舌頭很快就麻木了,嘴裡充滿了泥土和鐵鏽的味道,胃裡翻湧著,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翎泉站在一旁,看著蕭炎在眾人的嘲笑聲中舔著靴子,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他要的不僅僅是征服蕭炎的身體,更是摧毀他的靈魂,讓他徹底淪為一個沒有尊嚴、沒有自我、只有服從的奴隸。
而蕭炎,正在一步步走向那個深淵。
日頭漸漸升高,演武場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蕭炎已經舔了上百雙靴子,舌頭腫脹得幾乎說不出話,嘴角也磨出了血泡。他的膝蓋已經完全磨爛,血肉模糊,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但他不敢停下,因為只要他一停,翎泉就會用鞭子抽他,逼他繼續。
就在這時,演武場入口傳來一陣騷動。蕭炎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薰兒。
薰兒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腳上是那雙白色的長靴,長髮披散在肩頭,神態優雅而高貴。她站在演武場入口,看著跪在地上舔靴子的蕭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瞬間便被冷漠取代。
翎泉看到薰兒來了,立刻迎了上去:“寶貝,你怎麼來了?”
薰兒淡淡地說:“聽說你在訓狗,我來看看。”
“正好。”翎泉笑著牽起她的手,將她引到蕭炎面前,“來看看你的未婚夫,現在有多乖。”
薰兒站在蕭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蕭炎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只發出沙啞的嗚咽聲。
“他嘴裡的活兒很好,”翎泉在薰兒耳邊低語,“要不,讓他也給你舔舔?”
薰兒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展開,點了點頭:“好啊。”
翎泉示意侍衛拿來一張椅子,讓薰兒坐下。薰兒緩緩脫下右腳的長靴,露出那隻包裹在白色棉襪裡的纖足。她將腳伸到蕭炎面前,冷冷地說:“舔。”
蕭炎看著面前那隻熟悉的腳,曾經他無數次撫摸過、親吻過的腳,此刻卻像是隔著一道深淵。他張了張嘴,顫抖著伸出舌頭,舔在薰兒的棉襪上。棉襪上帶著薰兒腳掌的溫度和汗水的鹹味,還有一股她特有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刺激著蕭炎的神經。
薰兒感受著腳掌上傳來的溼潤觸感,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卻也有一絲異樣的快感。她在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他的懲罰,是他背叛古族的代價,是他活該。
蕭炎舔著舔著,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他曾經以為,他和薰兒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會攜手共度一生。但現在,他卻跪在她面前,像狗一樣舔著她的腳,而她則冷漠地看著他,眼中甚至帶著一絲輕蔑。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蕭炎將薰兒兩隻腳都舔了一遍。薰兒收回腳,穿上靴子,站起身,對翎泉說:“還不錯,很乾淨。”
翎泉笑了,摟住薰兒的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那就好。以後每天都讓他給你舔,好不好?”
薰兒的臉頰微微泛紅,點了點頭:“好。”
蕭炎跪在地上,看著兩人擁吻的身影,心臟像被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開。他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薰兒,失去了一切,淪
為了別人的玩物和笑柄。
夕陽西下,演武場上的喧囂漸漸散去。蕭炎跪在青石地面上,渾身傷痕累累,膝蓋和手掌已經血肉模糊,腫脹的舌頭幾乎無法動彈。他的面前還堆著幾十雙沒舔完的靴子,在夕陽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翎泉牽著薰兒從他面前走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蕭炎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滿是血漬的青石地面上,洇開深色的水漬。
他聽到遠處傳來將士們喝酒說笑的聲音,聽到薰兒在翎泉懷中發出的輕笑,聽到晚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他聽到所有的聲音,卻再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跪在那裡,像一座被遺忘的雕像,跪在這片曾經見證過無數榮耀與輝煌的土地上,等待著明天,等待著下一輪的羞辱。他想起翎泉曾經說過的話,想起薰兒那冰冷的眼神,想起他跪在銅盆前吞下的穢物,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鈴鐺在他脖子上輕輕晃動,發出一聲空洞的脆響,在空曠的演武場上盤旋迴蕩。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四章:騎乘之夜夜風裹著寒意,掠過古族聖山的群峰,吹動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薰兒的洞府內,燭火在銅燈盞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那三道身影拉長又扭曲,映在石壁上,像是一場荒誕的皮影戲。
洞府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翎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騎在蕭炎的背上,兩腿夾緊那瘦削的腰側,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態。蕭炎四肢著地,渾身顫抖著爬過門檻,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地面上洇開深色的水漬。他的膝蓋上還纏著白天包紮的繃帶,血跡已經滲出紗布,將白色的布料染成暗紅色。他的舌頭腫脹著,嘴角還殘留著白天舔靴子時留下的血痕,整個人狼狽不堪。
“好了,停下。”翎泉拍了拍蕭炎的後腦勺,從他背上跳下來。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洞府中央的太師椅上坐下,雙腿翹起,靴尖對著門口,像一位巡視領地的君王。
薰兒正坐在梳妝檯前卸妝,聽到動靜回過頭來。她看到翎泉騎著蕭炎進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但隨即便被一種奇異的興奮取代——那種看到自己的男人展現出絕對掌控力的興奮。
“回來了?”薰兒站起身,走到翎泉面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翎泉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人依偎在一起,目光同時落在跪在門口的蕭炎身上。
“今天表現怎麼樣?”薰兒問,手指在翎泉的胸口畫著圈。
“還行,”翎泉淡淡地說,“舔了一百多雙靴子,被踩了十幾次,還學狗叫了。”他低頭看向蕭炎,“是吧,廢物?”
蕭炎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顫抖著回答:“是……主人……”
薰兒看著蕭炎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忽然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這個男人曾經是她仰望的存在,是她在無數個夜晚幻想共度一生的人。可現在呢?他跪在她腳下,像一條真正的狗,渾身沾滿泥土和血汙,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
“叫他爬過來。”薰兒說,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命令的意味。
翎泉吹了聲口哨,朝蕭炎招了招手:“爬過來。”
蕭炎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太師椅上的兩人。他的目光落在薰兒臉上,想從她眼中找到一絲舊日的情意,卻只看到一片冷漠。他的心臟一痛,卻還是
服從地爬了過去,鈴鐺在他脖子上叮噹作響,每一聲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卑微。
當他爬到太師椅前時,翎泉伸出腳,靴尖抵在他的額頭上,阻止他繼續前進:“停下。就跪在那兒。”
蕭炎乖乖停下,跪在太師椅前三尺處,低著頭,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薰兒:“寶貝,你說,咱們今天該怎麼調教這條狗?”
薰兒想了想,忽然露出一抹惡意的笑容:“先讓他把靴子舔乾淨。今天在外面跑了這麼多路,靴子上一定沾了不少灰。”
“好主意。”翎泉讚賞地看了薰兒一眼,然後將右腳伸到蕭炎面前,“聽到了嗎?給老孃舔乾淨。”
蕭炎看著面前那雙沾滿灰塵的黑色戰靴,二話不說,俯下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靴面上的塵土。他的舌頭已經腫脹麻木,每舔一下都帶著疼痛,但他不敢停歇,只能用盡全力去服侍主人的靴子。他的唾液混合著灰塵,將靴面上的泥土一點點潤溼、捲起,然後嚥進肚子裡。
翎泉看著蕭炎兢兢業業地舔著自己的靴子,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他轉頭看向薰兒,眼中閃著得意的光芒:“寶貝,你來試試?”
薰兒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脫下自己的白色長靴,露出一雙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纖足。她將腳伸到蕭炎面前,學著翎泉的語氣說:“給我舔。”
蕭炎抬起頭,看著面前那隻熟悉的腳。曾經,他無數次撫摸過這隻腳,在床笫之間親吻過它的每一寸肌膚。可現在,它卻被當作施捨和羞辱的工具,伸到他面前。他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他還是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薰兒的腳背。
絲襪的觸感細膩柔軟,帶著薰兒腳掌的溫度和汗水的鹹味。蕭炎舔得很仔細,從腳背到腳趾,從腳心到腳跟,不放過任何一寸。他的舌頭劃過絲襪的紋路,將上面的灰塵和汗漬一一舔淨,吞進肚裡。
薰兒看著蕭炎低頭舔著自己腳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種複雜的情感。有厭惡,有快感,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她開始覺得,蕭炎生來就該跪在她腳下,就該像條狗一樣服侍她。她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兩隻都要。”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蕭炎將薰兒兩隻腳都舔了一遍。他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絲襪上的絨毛,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和期待——像是在求主人賞一根骨頭。
翎泉看著他那副模樣,冷笑一聲,然後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走到洞府一側的櫃子前,從裡面拿出一根狗啃的骨頭——那是一根真正的牛腿骨,上面還殘留著些許肉絲,散發著肉腥味和淡淡的腐臭味。翎泉將骨頭扔到蕭炎面前:“賞你的。含住了,不許咬碎,含夠一個時辰。”
蕭炎看著面前那根沾著腐肉的骨頭,胃裡一陣翻湧。但他不敢違抗,只能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骨頭含進嘴裡。腐肉的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混雜著骨頭表面的泥土和細菌,嗆得他幾乎要吐出來。但他死死咬住牙關,強行將那根骨頭含住,不敢吐出來,因為翎泉說了,含夠一個時辰。
翎泉和薰兒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蕭炎含著骨頭、流著口水的模樣,開始親熱起來。翎泉摟住薰兒的腰,低頭吻住她的唇,手探進她的衣襟,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薰兒發出一聲輕哼,仰起頭,迎上他的
吻,兩個人旁若無人地開始纏綿。
蕭炎跪在一旁,嘴裡含著骨頭,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親熱。他的眼淚無聲滑落,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幾乎要窒息。但他不敢閉眼,只能眼睜睜看著薰兒在翎泉懷裡扭動,發出陣陣壓抑的呻吟。
翎泉的手在薰兒的脖頸上游走,他解開她衣領的紐扣,露出白皙的鎖骨。薰兒仰著頭,露出修長的脖頸,享受著他的撫弄。她迎合著翎泉的動作,發出輕吟,那聲音像是一把鈍刀,在蕭炎心上反覆切割。
蕭炎含著一嘴腐臭的骨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他想要移開目光,但脖子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只能死死盯著兩人纏綿的身影。他看到翎泉的手滑進了薰兒的裙底,看到薰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看到她的臉上浮現出那種他從未見過的、徹底沉淪的表情。
翎泉和薰兒在太師椅上忘情地糾纏著,發出淫靡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像是故意在他面前上演一場活春宮。蕭炎跪在地上,含著骨頭,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瓦解,像一面被重錘擊碎的鏡子,再也無法拼湊回原樣。
不知過了多久,翎泉從薰兒身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走到蕭炎面前,蹲下身,伸手取下他嘴裡的骨頭。骨頭已經被口水泡得發白發漲,表面佈滿了齒痕和唾液,散發著一股酸腐的味道。
“今天的表現,勉強及格。”翎泉拍了拍蕭炎的頭,“好了,滾到牆角去睡吧,明天還有更刺激的等著你呢。”
蕭炎跪在地上,抬起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他只是看著翎泉和薰兒的背影,看著兩人牽著手走向內室,鈴鐺在他脖子上輕輕晃動,發出一聲空洞的脆響。
夜風透過窗欞的縫隙吹進來,吹滅了燭火,洞府陷入了黑暗。蕭炎蜷縮在牆角,抱著膝蓋,將臉埋在雙腿之間,無聲地哭泣。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被翎泉的靴子踩碎,被薰兒的冷漠粉碎,被夜風一點點吹散,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和一聲始終無法說出口的悲鳴。
而在內室中,翎泉躺在床上,薰兒依偎在他懷裡。
“他不會想不開尋死吧?”薰兒忽然問道。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五章:靈前穢宴翌日黃昏,殘陽如血,將古族聖山染成一片悲壯的暗紅。
蕭炎跪在洞府門口,脖子上掛著那條銀色的狗鏈,鏈子上綴著的金色鈴鐺隨著他身體的微微顫抖發出細碎的響聲。他的膝蓋上纏著染血的繃帶,嘴角還殘留著昨夜含著骨頭時磨出的血泡,整個人瘦削了一圈,眼窩深陷,像一具行屍走肉。
翎泉站在他面前,手中拿著一條皮鞭,在掌心輕輕拍打,發出“啪啪”的脆響。薰兒站在翎泉身側,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臉上畫著淡妝,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今天是古族祭祖大典,”翎泉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按照慣例,所有古族核心弟子都要前往祖祠祭拜。你作為古族的女婿,自然也該去。”
蕭炎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祭祖大典,那是古族最隆重的儀式,難道翎泉要給他一個恢復名譽的機會?
“不過,”翎泉話鋒一轉,“你的身份現在很特殊,不能以正常弟子的身份參加。我已經和族長說好了,
你將以——我的坐騎的身份,參加祭祖大典。”
蕭炎的瞳孔驟然收縮,希望的火苗瞬間被澆滅。他想要開口拒絕,但脖子上的狗鏈卻提醒著他現在的處境——他只是一條狗,沒有拒絕的權利。
翎泉將皮鞭別在腰間,然後跨坐到蕭炎背上,雙腿夾緊他的腰側,靴尖踢了踢他的肚子:“起來,該出發了。”
蕭炎咬著牙,雙手撐地,顫抖著站了起來。他的膝蓋傳來一陣劇痛,但他不敢摔倒,只能強撐著馱著翎泉,一步一步向祖祠的方向爬去。薰兒跟在身後,看著蕭炎馱著翎泉爬行的狼狽模樣,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厭惡,有輕蔑,但更多的是一種墮落的快感。
古族祖祠坐落在聖山最高處的崖頂上,是一座用千年玄石砌成的宏偉建築,雕樑畫棟,氣派非凡。祖祠前是一片寬闊的廣場,此刻已經站滿了古族的核心弟子和長老,所有人都穿著莊重的禮服,神色肅穆。祖祠正中央擺放著歷代先祖的牌位,香火繚繞,莊嚴肅穆。
當蕭炎馱著翎泉爬入廣場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這個曾經的天才像狗一樣馱著翎泉爬行,脖子上掛著狗鏈,臉上沾滿灰塵和淚痕,狼狽得令人不忍直視。
“那不是蕭炎嗎?他怎麼……”
“聽說是背叛古族,被翎泉統領擒獲,貶為罪奴了。”
“嘖嘖,想當年他多威風啊,現在卻……”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湧來,蕭炎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他的臉像火燒一樣燙,羞恥感幾乎要將他吞噬,但他的身體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控制著,只能機械地向前爬行,一步,一步,馱著背上的翎泉,走向祖祠前的臺階。
翎泉從他背上跳下來,拍了拍他的頭:“跪在那兒,好好看著。”然後他牽著薰兒的手,走到祖祠前排,和古族的長老們站在一起。
蕭炎跪在祖祠前的石階上,低著頭,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有嘲弄,有輕蔑,有同情,有厭惡,像一根根尖刺,紮在他的身上。他想要逃離,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他的身體卻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祭祖儀式開始了。翎泉作為黑湮軍統領,位列前排,與古族的幾位太上長老並肩而立。他手中拈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然後將香插入香爐。薰兒站在他身後,也跟著行禮。
就在這時,翎泉忽然回過頭,對薰兒低聲說了句什麼。薰兒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跟著翎泉走到蕭炎面前。
“祭祖大典需要祭品,”翎泉的聲音很大,足夠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到,“一條需要開光的狗。”
他的話音未落,便從身旁的侍從手中接過一個銅盆,放在蕭炎面前的地上。然後,他轉向薰兒:“寶貝,既然你已經決定徹底拋棄這條狗,那就用你的黃金,給這片祭臺開開光。”
薰兒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猶豫。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蹲下身,撩起裙襬,蹲在銅盆上。所有古族弟子和長老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薰兒,古族的大小姐,竟然要在祖祠面前……
一陣沉悶的聲響傳來。噗嗤——黃色的稀便從薰兒體內洩出,落入盆中,發出一連串令人作嘔的聲音。她的表情帶著一絲痛苦和羞恥,但更多的是報復的快感——她要用這種方式,徹底結束自己和蕭炎之
間的關係。
蕭炎跪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眼淚奪眶而出,滴在身下的青石板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跡。他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他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在他眼前,當著古族所有人的面,蹲在他面前拉出糞便,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因為他的墮落和失敗。
翎泉走到銅盆前,看著盆中那灘黃褐色的排洩物,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很新鮮的黃金。”然後,一把抓住蕭炎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向盆中:“來,給先祖們獻上你的忠誠。”
蕭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他的雙手在地上瘋狂地扒著,指甲斷裂,鮮血淋漓,卻無法反抗翎泉的力量。他的臉被按進那灘溫熱的排洩物中,鼻尖撞在盆底,糞便糊了他滿臉,惡臭湧入他的鼻腔和口腔,刺激得他幾欲昏厥。
“舔乾淨。”翎泉的聲音冷冷地在頭頂響起,“這是你最後一次向你心愛的女人獻媚的機會。”
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嘔吐聲,不少古族弟子和長老已經不忍直視,紛紛轉過身去。但翎泉卻視若無睹,他只是死死按住蕭炎的頭,逼他去完成這最極致的侮辱。
蕭炎掙扎著,手指在青石板上留下十道血痕。他拼命搖頭,想從盆中掙脫,翎泉卻在他頭頂補了一腳,將他的臉碾進糞便之中。
他趴在盆沿,雙眼瞪得血紅,淚水混著那穢物滑落。在不遠處,薰兒整理好衣裙,轉過身來,用那雙無比冷漠的眼睛看著他。蕭炎看著她,放聲大哭,哭聲撕心裂肺,讓在場的不少人都為之動容。
“閉嘴。”翎泉又是一腳踩在他後腦勺上,將他整個人踩進盆中,“好好幹活!把這些黃金,全部舔乾淨!”
蕭炎渾身的力氣在這一刻被徹底抽空。他不再掙扎,只是趴在盆沿,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盆中的糞便。那惡臭而腥鹹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他的胃翻湧著,吐出來的東西又被他強行咽回去。他的眼淚和鼻涕混合著穢物,順著臉頰流下,滴在盆沿上。
翎泉站起身,走到薰兒身邊,將她摟進懷裡。他低頭看著薰兒的眼睛,笑了:“寶貝,滿意嗎?”
薰兒看著跪在地上舔著自己糞便的蕭炎,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那是一種徹底摧毀一個人、徹底將一個人踩在腳下的快感。她沒有抗拒那快感,反而沉浸其中。她靠在翎泉懷裡,仰起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滿意。”
翎泉反手扣住她的後頸,給了她一個霸道的回吻。兩人在祖祠前,在嫋嫋香火之中,在所有古族弟子面前,旁若無人地擁吻起來。蕭炎跪在他們腳邊,含著滿嘴的穢物,眼睜睜看著薰兒——他此生最愛的女人——如藤蔓般纏上別的男人的脖頸,發出沉醉的喘息。
翎泉的手在薰兒身上游走著,從腰肢滑到臀,再從臀滑到大腿根。薰兒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向後仰去,頭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閉著眼,全身心地沉醉在這個吻中,將那些殘存的羞愧與負罪徹底拋棄。
周圍的長老們面面相覷,不知該作何反應。有人想要制止,但翎泉是古族現任族長欽點的黑湮軍統領,地位崇高,沒有人敢公然違抗他。而薰兒又是族長的掌上明珠,既然她自己心甘情願,外人又有什麼資格說什麼?
蕭炎吐出嘴裡的
穢物,趴在地上,發出一聲壓抑的、撕心裂肺的哭泣。他的眼淚滴落在地上,和他吐出的東西混在一起,洇成一片髒汙的水漬。
翎泉和薰兒吻了許久才分開。翎泉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哭泣的蕭炎,用靴尖勾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和薰兒的臉:“記住了,從今以後,你什麼都不是。你就是一條狗,一條只配吃糞的賤狗。”
蕭炎看著他,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只能在翎泉的注視下,匍匐在地,發出一聲卑微的哀鳴:“汪……汪汪……”
翎泉滿意地笑了,伸手在薰兒的臀上拍了一下:“寶貝,咱們走。”
薰兒最後看了蕭炎一眼,眼中沒有任何溫度。她轉過身,挽住翎泉的手臂,和他並肩離去,留下蕭炎一個人,跪在祖祠前的石階上,膝蓋陷在那灘已漸冷的穢物中,像一尊破了相的、被遺忘的泥塑。
夜風拂過,捲起地上的塵土,吹動蕭炎脖子上掛著的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那聲音空洞而刺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像一條狗,在荒野中發出的哀鳴。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六章:黃金之吻黃昏的餘暉灑在古族聖山的群峰之間,將天空染成一片詭異的暗紅色,像是被鮮血浸透的帷幕。空氣中瀰漫著祭祖大典後殘留的香火氣息,混合著泥土和塵埃的味道,讓人感到一種沉重的壓抑。
黑湮軍大營的訓練場上,一天的操練剛剛結束。翎泉站在校場中央,負手而立,夕陽將他高大的身影拉得頎長。他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統領戰袍,腳上依舊是那雙黑色戰靴,靴面上映著落日的光澤,像兩塊暗黑色的鏡子。
蕭炎跪在他腳邊,脖子上拴著那根銀色的狗鏈,腦袋低垂,像一株被霜打蔫的枯草。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中午被按進糞盆時留下的黃色汙漬,嘴角沾著乾涸的血跡,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翎泉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已經徹底征服了這條曾經的猛獸,將他馴化成了一條真正的狗。現在,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讓薰兒也徹底參與到這場調教中來。
“起來,”翎泉踢了踢蕭炎的側腰,“馱我回洞府。”
蕭炎順從地趴下,四肢著地,將背部弓起。翎泉跨坐到他背上,雙腿夾緊他的腰側。蕭炎咬著牙,顫抖著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向翎泉的洞府爬去。
一路上,古族的族人們看到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有人搖頭嘆息,有人低聲咒罵,但大多數人只是漠然地移開目光,彷彿蕭炎真的只是一條狗,不值得他們多看一眼。
蕭炎馱著翎泉爬過古族的長街,爬過青石板鋪成的小路,爬過那些曾經見證過他榮耀與輝煌的地方。他的膝蓋在地上摩擦著,鮮血洇溼了包紮的繃帶,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的心靈已經麻木,身體的疼痛反而成了一種解脫。
翎泉的洞府坐落在聖山半山腰的一處幽靜院落中,院內種著幾株古松,枝幹虯曲,蒼勁有力。院門虛掩著,翎泉從蕭炎背上跳下來,推開門,牽著狗鏈將蕭炎拉了進去。
院內,薰兒正坐在一張石凳上,手中捧著一卷古籍,聽到動靜抬起頭來。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錦緞靴,長髮挽成高高的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夕陽映在她臉上
,勾勒出精緻的五官,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冷漠與疏離。
“回來了?”薰兒放下書卷,站起身,走到翎泉面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嗯,”翎泉摟住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今天的祭祖大典,辛苦你了。”
“不辛苦,”薰兒淡淡地說,“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蕭炎跪在一旁,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親暱,心中湧起一股酸澀的刺痛。他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翎泉牽著狗鏈,將蕭炎拉到院子中央的一塊空地上,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根銀色的短鞭,在手中輕輕拍打著。他轉向薰兒,笑著說:“寶貝,今天咱們來玩點更有意思的。”
薰兒眨了眨眼:“什麼有意思的?”
“讓這條狗,徹底認清自己的位置。”翎泉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翎泉讓薰兒褪去下裳,蹲在院角一方青石上。薰兒雖有一絲猶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蕭炎,便不再抗拒。她蹲下身,撩起裙襬,露出雪白的臀瓣,在翎泉灼灼的目光中,開始動用腹力。
翎泉將蕭炎拉到她面前:“好好看著。”
蕭炎跪在離薰兒三尺遠的地方,看著她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翎泉走到蕭炎身後,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他整個人壓得趴在地上,臉幾乎貼到了地面。蕭炎掙扎著抬起頭,正好看到薰兒的私處,那個曾經他無數次親吻過、進入過的地方,此刻正在他的注視下,緩緩排出一截黃褐色的排洩物。
噗嗤——一聲沉悶的聲響,薰兒排洩出的糞便落入青石上,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暗黃色的光澤,其間的熱氣在微涼的空氣中凝成縷縷白霧。
蕭炎的瞳孔驟然收縮,胃裡一陣翻湧。他想要移開目光,但翎泉踩在他背上的腳卻壓得他動彈不得,逼著他將這一幕完整地看在眼裡。
薰兒拉完,站起身,用一塊白絹擦拭乾淨,然後重新穿好衣裙。她的表情平靜如水,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走到翎泉身邊,挽住他的手臂,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炎,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翎泉蹲下身,伸手在青石上蘸了一點糞便,然後走到蕭炎面前,將那根沾滿糞便的手指伸到他的鼻尖前:“聞聞,這是什麼味道?”
糞便的氣味湧入鼻腔,那是一種混雜著酸臭和腥鹹的味道,刺鼻而令人作嘔。蕭炎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這是你心愛的女人的味道,”翎泉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的魔音,“我要你記住這個味道,一輩子都忘不掉。”
蕭炎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哭聲。翎泉微微一笑,將那根沾著糞便的手指,直接塞進蕭炎的嘴裡:“含著,感受一下。”
蕭炎的瞳孔劇烈收縮,本能地想要吐出嘴裡的東西,但翎泉的另一隻手卻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將那根手指含在嘴裡,將上面的糞便一點一點地舔乾淨。那惡臭而腥鹹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刺激著他的味蕾,他的胃翻湧著,幾乎要吐出來。
“嚥下去。”翎泉冷冷地命令道。
蕭炎閉上眼,喉結上下滾動,將那口混合著糞便的唾液嚥了下去。一股苦澀的、令人作嘔的感覺從胃裡湧上來,他強忍住嘔吐的慾望,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很好。”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青
石前,將那灘糞便用一塊布帛兜起來,提到院子中央,放在地上。然後,他走到蕭炎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頭:“現在,爬過來。”
蕭炎顫抖著爬了過去,跪在那包糞便前。
“跪下,讓你的臉,好好感受一下你心愛的女人送給你的禮物。”
翎泉一把抓起蕭炎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向布帛上的糞便,將他的臉整個埋了進去。那溫熱黏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的面孔,惡臭湧入鼻腔,直衝天靈蓋。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翎泉鬆開手,退後兩步,看著蕭炎的臉埋在糞便中,肩膀劇烈聳動,發出壓抑的哭泣聲。翎泉摟住薰兒的腰,在她耳邊低語:“寶貝,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前未婚夫,現在只是一條吃糞的狗。”
薰兒看著蕭炎的慘狀,眼中沒有任何同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的快感。她的唇角微微上揚:“他活該。”
翎泉從青石上站起身,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沾滿糞便的蕭炎,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薰兒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給他最後一次認清自己的機會。”
薰兒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炎,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一絲笑意——一種殘忍的、居高臨下的笑意。她緩緩地走到青石前,蹲下身,撩起裙襬,露出剛剛排洩完的私處。那處還沾著些許糞便的殘渣,菊紋周圍泛著溼潤的光澤,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蕭炎跪在她面前,低著頭,渾身顫抖著。他的臉距離薰兒的私處不過一尺,那股糞便的氣味直衝他的鼻腔,刺激得他胃裡一陣翻湧。他想要轉頭,想要逃離,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分毫。
“抬起頭來。”薰兒的聲音冷冷的,帶著命令的口吻。
蕭炎顫抖著抬起頭,目光正好對上薰兒那片還沾著糞便殘渣的屁眼。他的瞳孔劇烈收縮,眼淚奪眶而出。
薰兒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她輕輕地坐了下去,將那片還沾著糞便的屁眼直接坐在了蕭炎的臉上。
蕭炎的臉被薰兒的屁股壓了個結結實實。那些溫熱的、黏膩的糞便殘渣糊在他的鼻尖、嘴唇和下巴上,刺鼻的氣味灌入他的鼻腔,幾乎讓他窒息。他的雙手在地上瘋狂地扒著,指甲在地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但他不敢推開薰兒——那是他的主人,他不敢反抗。
薰兒坐在蕭炎的臉上,感受著他溫熱的鼻息噴在自己的私處上,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她微微扭動著腰肢,讓屁股在蕭炎的臉上碾磨,將那些糞便殘渣塗滿他的整張臉。
“好好聞聞,”薰兒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這就是你曾經最愛的女人送給你的禮物。你給我記住這個味道,一輩子都忘不掉。”
然後,她抬起頭,望向站在面前的翎泉。翎泉早已褪下褲子,露出那根粗大的、昂揚的雞巴,正對著她的臉。薰兒沒有絲毫猶豫,張開嘴,將那根雞貝含進了口中。
翎泉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伸手撫摸著薰兒的頭髮,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薰兒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時而吸吮,時而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她一邊口交,一邊低下頭,看著自己屁股下面的蕭炎——那個曾經她深愛過的男人,此刻正被她坐在臉上,臉埋在她的糞便裡,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趴在地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湧上她的心頭。她從來沒
有想過,將一個人徹底踩在腳下會帶來如此巨大的快感。她看著蕭炎那張沾滿糞便的臉,看著他眼中流出的絕望的淚水,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愉悅。
廢物,就該有廢物的下場。
蕭炎被薰兒的屁股壓著臉,呼吸中全是糞便的氣味和薰兒私處的味道。他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地上,和那些糞便殘渣混在一起。他聽到頭頂傳來薰兒吸吮雞巴的聲音,聽到翎泉粗重的喘息聲,聽到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呻吟聲。那些聲音像是一把把錘子,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心上,將他最後一點尊嚴砸得粉碎。
他看著薰兒的屁股在自己臉上扭動,看著她那沾著糞便的菊紋在自己的鼻尖上碾磨,再看著她的頭埋在翎泉的胯下,賣力地吸吮著那根曾經擊敗他的雞巴——那根屬於他仇人的雞巴——內心徹底崩塌了。
曾經的薰兒,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為了她,不惜與整個古族為敵,不惜拼上性命去爭奪異火,不惜放棄一切尊嚴去修煉變強。可現在,她卻坐在他臉上,用剛排洩完的屁股壓著他的臉,同時給那個奪走她的人口交。
他算什麼?他到底算什麼?
薰兒一邊吸吮著翎泉的雞巴,一邊低頭看著自己屁股下面的蕭炎。她看著蕭炎那張沾滿糞便的臉,看著他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心中湧起一種強烈的對比——翎泉是那樣的威武、強大,站在她面前,讓她仰視;而蕭炎卻是那樣的卑微、下賤,跪在地上,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她以前怎麼會愛上這麼一個廢物?
翎泉低頭看著這一幕,感到前所未有的爽快。他看著蕭炎的臉被薰兒的屁股壓著,看著薰兒的嘴含著自己的雞巴賣力吸吮,看著那條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才在他腳下像狗一樣匍匐——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和滿足。他的雞巴在薰兒口中跳動著,一股強烈的射意湧上他的小腹。
“含緊了,寶貝,我要射了。”翎泉低吼著,用力按住薰兒的後腦勺,將雞巴深深頂入她的喉嚨深處。薰兒發出一聲悶哼,喉嚨蠕動著,將整根雞巴吞了下去。下一瞬,一股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直接灌入薰兒的喉嚨深處。
翎泉射了很久,那股積蓄已久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進了薰兒的嘴裡。薰兒含著滿嘴的精液,抬起頭來,喉嚨滾動,將那口腥鹹的液體嚥了下去。她的嘴角流下一絲白色的液體,她用指尖擦去,然後將手指伸到蕭炎面前:“舔乾淨。”
蕭炎看著面前那根沾著精液的手指,伸出舌頭,將那根手指含進嘴裡,將那上面的精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翎泉整理好衣褲,蹲下身,拍了拍蕭炎沾滿糞便和精液的臉:“今天的表現,勉強合格。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正式坐騎了。每天早上,馱我去黑湮軍大營;每天晚上,給我和薰兒舔腳。你要是敢偷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蕭炎趴在地上,聲音沙啞而顫抖:“是……謝主人恩典……”
翎泉站起身,摟住薰兒的腰,走向洞府的內室。洞府的門在兩人身後緩緩合攏,將蕭炎獨自留在黑暗中。
蕭炎跪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滑落。他的臉還沾著薰兒的糞便殘渣和翎泉的精液,那股混合的臭味充斥著他的鼻腔,讓他幾欲作嘔。但他沒有動,只是跪在那裡,像一尊被遺棄的石像。
月光透過樹梢的縫隙,照在他蒼白的後頸上,照在那條冰冷的銀色鎖鏈上。他望著緊閉的洞府門,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說什麼,卻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鈴鐺在他脖子上晃動,發出一聲空洞的脆響。夜風裹著那細碎的聲音吹向遠方,像一條狗,在荒原上發出的最後的哀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