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女帝靴下控魂
這是一篇大長篇,比較血腥重口,接各種定製,濱海市,半山別墅區。
厚重的紅木大門內,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夾雜著沉悶的撞擊聲和骨頭碎裂的脆響。
“啊!”
大廳中央,一片狼藉。原本奢華的地毯已被鮮血浸透,變成暗紅色,十幾名身穿黑西裝的保鏢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襠部,面容扭曲成一團,冷汗如雨般滑落。
他們的褲襠處無一例外地鮮血四溢,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嘔的尿騷味。
沐冰雅居高臨下地站在屍山血海之中,宛如一朵盛開在地獄曼陀羅。
她身著一襲緊身黑色禮服,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白色漆皮長筒靴,靴筒光滑如鏡,此刻卻沾滿了鮮紅的血跡。
她那精緻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那雙冰冷的眸子中透著無盡的殺意。
“一群廢物。”
沐冰雅冷冷開口,聲音清冷如碎冰撞擊。
她抬起右腳,那尖銳的白色高跟靴尖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忍的弧線,狠狠地踢向一名試圖爬起來的壯漢。
“砰!”
這一腳正中那人的褲襠,那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米般弓起身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我的首席製毒師被人當街刺殺,你們這群吃乾飯的竟然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沐冰雅的聲音陡然拔高,她猛地跨步上前,一腳踩在領頭人李天虎的胸口,靴底毫不留情地碾壓著他。
李天虎是負責製毒師安全的古武者,平日裡也算兇狠,此刻卻在那雙白色皮靴的威懾下瑟瑟發抖,劇烈的疼痛讓他冷汗直流,但他更害怕的是沐冰雅的手段。
“臭傻逼,”沐冰雅俯視著他,眼神輕蔑,“你是負責製毒師安全的古武者,告訴我事情經過。”
李天虎喘著粗氣,試圖解釋:“主人……對方太快了,我沒看清……”
“快?”
沐冰雅冷笑一聲,右腳順勢下滑,直接踩住了李天虎的褲襠。她腳上那18釐米的細高跟靴尖,精準地抵在那最脆弱的部位。
“啊!主人饒命!”李天虎痛得渾身顫抖。
“不說實話,我就把你踢爆。”沐冰雅眼神冰冷,腳底卻突然換了一種詭異的節奏,開始輕輕磨蹭。
那漆皮靴面光滑冰涼,觸感奇異,沐冰雅的腳趾微微蜷縮,靴尖精準地頂住了他的冠狀溝,開始進行一種極具侮辱性的挑逗式碾壓。
“唔……”李天虎的瞳孔猛地收縮,一種極致的、違背倫理的快感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在劇烈的疼痛與這種詭異的挑逗下,他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
只見他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紅,褲襠處龜頭被沐冰雅隔著褲子磨蹭出紅印,疼與快樂並存。
“舒服嗎?”沐冰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壓、旋轉。
告訴我是誰殺了製毒師,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沐冰雅清冷的說著。
“是……是……”李天虎渾身顫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被沐冰雅的高跟靴控制了心神,“是一個武功極高的女人……我……我打不過……啊!好舒服……”
在沐冰雅那雙致命的高跟靴挑逗下,李天虎徹底失去了抵抗力,像一條發情的狗一樣交代了真相。
她出手很快,我只看到一道影子……製毒師就被
殺了,從傷口看是被高跟細跟劃過喉嚨,我只聞到一股誘人冷香,接著就被打暈過去……”
難道是黑玫瑰組織的殺手?主要屍體也被帶走,不然憑藉傷口也能判斷出是誰。
沐冰雅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她突然停止了腳下的動作,李天虎頓時感到一陣空虛,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
“既然你沒保護好製毒師,那就去死吧。”
沐冰雅的聲音冷得像冰,她猛地抬起右腳,那沾血的白色漆皮高跟靴尖如同一把利刃,劃過李天虎的喉嚨。
“嗤”
李天虎雙手捂住脖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即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大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年輕的男生站在門口,渾身劇烈顫抖,手中的書包掉落在地。
他叫李牧,今年23歲,是濱海大學的化學天才,剛剛獲得國際化學奧林匹克金獎,被各大名校爭搶,他是被趙清璇蠱惑來的,沒想到推開門看到的卻是這修羅場般的景象。
沐冰雅轉過身,那雙冰冷的眸子透過滿地的屍體,鎖定了門口的李牧。
她抬起染血的白色皮靴,輕輕擦了擦靴底沾到的一點灰塵,動作優雅。
“主人,一直站在陰影中的林蝶嬌,走了出來,她身姿妖嬈,眼神魅惑,看著沐冰雅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她走到沐冰雅身邊,低聲彙報:“他叫李牧,今年23,化學天才,得過無數化學比賽獎項,被各大知名學院搶著要,是清璇姐姐在學校物色的製毒師人選。
沐冰雅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個消息並不意外。
她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李牧,又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知道了。”沐冰雅淡淡道,“我先去沐浴。”
她轉身走向樓梯,白色皮靴踩在血泊中,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帶他去我房間。”
沐冰雅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留給眾人一個絕美而危險的背影。
林蝶嬌恭敬地應道:“是,主人。”
她轉過頭,看向李牧時,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與同情。
李牧看著那個走向二樓的女人,又看了看周圍面目全非的屍體,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命運徹底改變了。
沐冰雅轉身走向樓梯,那雙染血的白色漆皮長靴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澤。
藍璃站在陰影中,目光死死黏在主人的靴子上,眼神痴迷得近乎瘋狂,她跟在沐冰雅身後,看著主人每走一步,潔白的靴底就在深紅色的地毯上踩出一道血印,那鮮紅的液體順著靴跟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好美,藍璃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舌尖悄悄舔過嘴唇,好想舔……好想跪下來,把主人靴子上的每一滴血都舔乾淨。
浴室裡水汽氤氳,沐冰雅站在巨大的按摩浴缸前,藍璃立刻上前,動作輕柔地服侍她脫衣服。
她的手指顫抖著撫上主人的長筒皮靴,漆皮表面滑膩冰涼,沾著乾涸的血跡,卻依舊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藍璃深吸一口氣,拉著靴側的金屬拉鍊,緩緩將靴筒褪下,隨著靴子脫離腳踝,一雙白皙嬌嫩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足尖泛著淡淡的粉色,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帶著酸意的香霧。
那是主人足部特有的氣息,混合著汗液與皮革的味道
,卻奇異地讓人迷醉,藍璃忍不住湊近,偷偷吸了一口那酸香的氣息,眼神迷離。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藍璃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沐冰雅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她:“臭傻逼,誰讓你聞了?”
藍璃立刻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磚上:“是璃兒沒忍住,璃兒該死!”她不停磕頭,額頭滲出血絲,卻不敢抬頭看主人一眼。
沐冰雅冷哼一聲,語氣冷淡:“行了,這雙皮靴你拿出去和嬌兒一人一隻舔舐乾淨,然後拿一套睡袍來。”
“是!”藍璃如蒙大赦,捧著那雙染血的白色皮靴,指尖摩挲著靴筒上乾涸的血跡,心中滿是狂喜。
她看著主人曼妙性感的嬌軀緩緩沒入水池,溫熱的水花濺起,卻不敢有絲毫非分之想,主人沒發話,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不過主人的靴子真性感,尤其是靴尖那抹暗紅的血跡,像極了主人踢碎敵人褲襠時飛濺的鮮血。
藍璃捧著皮靴走出浴室,客廳裡的血腥味依舊濃郁,但地板上的屍體已經被打掃乾淨,只剩下地毯上深褐色的血漬。
林蝶嬌正坐在沙發上,指尖繞著一縷髮絲,眼神魅惑地看著她。
“璃兒,主人的靴子?”林蝶嬌的聲音帶著勾人的尾音。
藍璃點點頭,將其中一隻皮靴遞給她,兩女對視一眼,同時跪倒在地,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靴子上的碎肉與血液。
她們的動作虔誠而專注,舌尖捲過靴尖的每一道紋路,將乾涸的血跡一點點舔舐乾淨,連靴底的灰塵都不放過。
“好香……”尹血魅眯起眼睛,舌尖舔過靴跟的血漬,聲音帶著滿足的嘆息,“主人的靴子好美味,比任何毒藥都讓人上癮。”
藍璃附和著,舔舐的動作更加用力,靴筒上的漆皮被她們的口水浸潤,重新變得光亮如新,她們像兩條發情的母狗,用舌頭清理著主人靴子上的每一寸痕跡,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浴室裡,沐冰雅已經洗掉了身上的血腥味,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肌膚,帶走了所有的疲憊,她起身,拿起掛在架子上的藍色蝴蝶紋睡袍,絲綢面料滑過肌膚,帶來一陣清涼。
沐冰雅赤著腳踩進地上一雙白色涼跟,這是藍璃準備的,鞋跟足有12釐米,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此時李牧正站在房間中央,不知所措,自從被林蝶嬌帶進來,他就被一股濃郁的迷迭花香包圍。那是沐冰雅的體香,混合著皮革與絲綢的味道,好聞得讓人頭暈。
他看著銀色真絲大床旁的一排玻璃鞋櫃,裡面擺滿了各種誘惑性感的高跟鞋:黑色漆皮長靴、紅色細跟高跟鞋、紫色蝴蝶涼跟,每一雙鞋都一塵不染,連鞋底都看不到一絲灰塵,彷彿從未被穿過。
李牧的目光被其中一雙紫色蝴蝶涼跟吸引,鞋面上繡著精緻的蝴蝶紋路,鞋跟纖細如針,鞋尖微微上翹,帶著致命的誘惑。
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胯下的褲襠竟然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這雙鞋太性感了,性感到讓他忘記了眼前的危險,忘記了自己正身處一個危險的房間。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沐冰雅穿著藍色蝴蝶紋睡袍,踩著12釐米的白色涼跟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睡袍的領口,李牧猛地
轉過頭,看見她那雙白皙的腳踩在高跟涼鞋裡,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悅耳,每一步都帶著女王般的威嚴。
“看夠了嗎?”沐冰雅的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絲慵懶的性感。
李牧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那雙紫色蝴蝶涼跟,也不敢看沐冰雅的臉,他的心跳如擂鼓,腦海中卻全是那雙鞋的影子,還有空氣中瀰漫的迷迭花香。
那味道,像極了毒藥,讓人明知危險,卻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叫李牧對吧?化學天才?”
沐冰雅緩緩走到李牧面前,她隨手捋著溼透的秀髮,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那藍色蝴蝶紋睡袍深邃的領口之中。
那張絕妙性感的容顏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李牧眼前,看得他魂不守舍。
太美了,他在學校裡見過無數校花系花,甚至是美到極致的趙清璇,但他從未見過如此性感且危險的女人。
而且沐冰雅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與體香的味道愈發濃郁,像是一張無形的網,讓李牧下面肉棒硬得快把褲子頂破,那根昂揚的輪廓在休閒褲下顯得格外突兀。
“我是李牧,你們是誰?為什麼找我?”李牧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雖然恐懼,卻控制不住地往沐冰雅身上瞟。
李牧的話讓沐冰雅眼神瞬間清冷下來,她微微眯起眼,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悅:“沒禮貌。”
她轉身走到桌邊,修長的手指拿起一張寫滿複雜符號的紙張,那是她的首席製毒師還沒死之前研發的新型毒品,名為“墜落天使”。
“這是還沒做完的公式。”沐冰雅晃了晃手中的紙,轉身遞給李牧。
李牧下意識地接過來,作為化學天才的本能讓他迅速掃視上面的分子式和反應鏈,僅僅是一眼,憑藉敏銳的專業直覺,他就看出了這其中的門道,這是一種結構極其精妙、致幻性極強的新型毒品。
“你們是毒梟?”李牧猛地抬頭,想起沐冰雅剛剛在客廳踢碎男人褲襠、割喉殺人的血腥畫面,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聲音顫抖道,“我才不會幫你們製毒!”
“是麼?”
沐冰雅看著他因為恐懼和興奮而漲紅的臉,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他褲襠那頂起的昂揚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突然伸出手,那塗著紅色油亮美甲的食指,像一條毒蛇的信子,輕輕探向李牧的褲襠昂揚,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的指甲精準地找到了那根滾燙的輪廓,指腹輕輕地在李牧敏感的冠狀溝位置挑逗、畫圈。
“唔……”
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竄遍全身,舒服得李牧眼神泛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好舒服……好舒服啊……”他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理智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下開始崩塌。
沐冰雅的食指嬌嫩修長,她不停的用挑撥李牧的馬眼龜頭,極致舒適讓他射出幾滴前列腺液,把褲子浸溼。
“告訴我,這化學公式你會不會?”沐冰雅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紅色的指甲隔著褲子輕輕按壓、摩擦著他的馬眼,那種似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的撫摸更讓人發瘋。
舒服得李牧敏感的腰部猛地弓起,渾身劇烈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太舒服了。
他痴迷地看著眼前這個掌控他生死的女人,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手指帶來的滅頂快感,“會……雖然很複雜,但對
我來說不是問題!”
李牧的話讓沐冰雅露出了久違的輕笑,那笑容美豔得令人窒息,卻也殘忍得讓人心寒。
“那好,我讓林蝶嬌去準備材料,證明給我看。”
沐冰雅收回手,轉頭對站在一旁的林蝶嬌吩咐道:“去準備材料,我要看著這位天才表演。”
“是,主人。”林蝶嬌恭敬地退下。
而此時的李牧,被沐冰雅剛才那幾下挑逗得慾火焚身,下面漲得生疼,就在他期待著更進一步的觸碰時,沐冰雅卻無情地坐在了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讓李牧難受至極,他大口喘著粗氣,雙手無處安放,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與乞求。
“咯咯……”沐冰雅看著他這副猴急的模樣,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想要舒服就證明給姐姐看,做的好……獎勵你。”
李牧看著面前這個性感極致的女人,聞著她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氣,竟然生不出絲毫反抗心理。
相反他的身體背叛了大腦,下面那股強烈的衝動叫囂著要釋放,他只想快點完成那個公式,只為換取她指尖的一點點施捨。
“我……我現在就做。”李牧聲音沙啞,轉身撲向一旁桌子,拿著筆在紙上算著公式。
沐冰雅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從桌上拿起一包昂貴的香菸,抽出一支叼在紅唇間。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火苗舔舐過菸頭,她微微仰頭,深吸一口,隨即緩緩吐出,淡藍色的煙霧在她絕美的容顏前繚繞,為她增添了幾分迷離與危險的氣息。
她翹起二郎腿,那雙12釐米細跟的白色涼跟在空中輕輕晃動,鞋跟纖細如針,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澤。
樓下客房裡,正忙碌地準備製毒材料和工具,玻璃器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各種化學試劑被整齊地擺放在實驗臺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化學藥劑味道。
而李牧站在沐冰雅面前,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雙絕美玉腿上,白色涼跟包裹著她白皙的腳踝,鞋尖微微上翹,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每一寸都無比勾人。
他忍不住幻想,被這雙高跟鞋踩在腳下是什麼感覺?是疼痛,還是一種極致的刺激?
想著想著,李牧下面肉棒又更加膨脹,褲襠處頂起一個誇張的輪廓。
“臭傻逼,別用你那骯髒東西對著我。”
沐冰雅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目光,眼神瞬間冰冷,她猛地起身,抬起右腳,那12釐米的白色細跟高跟鞋精準地踩住了李牧的褲襠。
“啊!”
極致疼痛瞬間襲來,李牧忍不住發出一聲吶喊,沐冰雅卻沒有停下,反而用力碾壓,鞋跟在那敏感的部位來回磨蹭,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爽得李牧渾身顫抖,眼神迷離。
明明很疼,卻又很刺激很舒服,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做出反應,反而更加膨脹,褲襠處的布料被撐得緊繃。
“廢物。”
沐冰雅輕蔑地罵了一句,腳下卻突然變換了力道,她用鞋底溫柔地磨蹭著他的冠狀溝,鞋底的紋路輕輕刮過那最敏感的地帶,技巧完美地掌控著他的感官。
舒服得李牧飄飄欲仙,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鞋底帶來的滅頂快感,他弓著腰,雙手緊緊抓住沐冰雅的腳踝,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最好能把毒品做出來。”沐冰雅冷冷地說完,突然抬起腳,狠狠地踹了他褲
襠一腳。
“唔……”這一下力道極大,卻也讓李牧積蓄的快感瞬間爆發,他渾身劇烈顫抖,肉棒不受控制地釋放,褲襠處溼了一片,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彷彿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
過了一會,林蝶嬌走過來,面無表情地將李牧帶進了一樓客房。
客房裡,製毒材料和工具已經準備齊全,玻璃器皿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各種化學試劑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李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桌上的化學公式清單,腦海中開始不斷推演完善。
而客廳裡,沐冰雅依舊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兩女的溫柔服侍,藍璃跪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幫她按摩著小腿,林蝶嬌則站在她身後,輕輕幫她揉捏著肩膀。
“主人,那小子能行嗎?”藍璃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沐冰雅吐出一口菸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最好能行,否則……”
她沒有說完,但兩女都明白她的意思。
房間裡,李牧已經開始了自己的操作,他拿起試管,小心翼翼地加入各種試劑,眼神專注而認真。
這一刻,他彷彿忘記了剛才的疼痛與快感,忘記了眼前的危險,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化學的世界中。
客廳內煙霧繚繞,沐冰雅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深處,指尖夾著一支燃燒過半的昂貴香菸,神情淡漠。
"一旁的藍璃跪伏在腳邊,目光痴迷地追隨著那明滅的火光,見主人手中的香菸即將燃盡,她立刻順從地跪直身體,張開紅唇,吐出那條佈滿陳年煙疤的粉嫩舌頭,那是無數次承接主人煙蒂留下的勳章。
沐冰雅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捏著滾燙的菸頭,毫不留情地直接碾壓在藍璃伸出的舌頭上。
“吱吱”火星觸碰溼潤舌面的聲音令人牙酸,皮肉燒焦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藍璃渾身一顫,劇痛讓她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打轉,但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痛楚,甚至從中品出了一絲被主人寵幸的甜蜜。
她強忍著灼燒感,正準備閉上嘴含住那枚菸頭,像往常一樣細細咀嚼吞嚥。
然而,沐冰雅卻壞笑著收回了手,轉身將那帶著她唇印和唾液的菸頭,直接塞進了一旁林蝶嬌的嘴裡。
“唔……”林蝶嬌幸福地眯起眼睛,順從地咀嚼起來,那苦澀的菸絲混合著主人殘留的唾液,對她來說簡直是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她貪婪地吞嚥著,彷彿吞下的是主人的愛意。
藍璃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幽怨與嫉妒,眼巴巴地看著林蝶嬌,心中暗罵:主人好壞,明明是我先張嘴的。
沐冰雅並未理會她的委屈,重新點燃一支香菸,繼續吞雲吐霧。
藍璃見狀,立刻收起幽怨,重新堆起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主人,你還是要少抽一點,璃兒知道您煙癮很大,一天兩包,您的舌頭都抽黃了,牙齒也有一點點被煙霧暈染痕跡……”
“臭傻逼,要你管?”
沐冰雅眼神驟冷,猛地抬起右腳,那尖銳如錐的白色細跟,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碾壓在藍璃白皙的美腿上。
“噗嗤!”
鋒利的鞋跟瞬間刺破了皮膚和肌肉,深深陷入藍璃的大腿之中,鮮血順著鞋跟流淌,染紅了白色的漆皮。
“啊!”藍璃疼得渾身劇烈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但這還不夠,沐冰雅兇狠地將手中燃燒的菸頭按滅在藍璃挺
立的酥胸上。
“嘶!”
劇烈的灼痛讓藍璃發出淒厲的吶喊,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卻不敢有絲毫躲避,只能任由那菸頭在嬌嫩的肌膚上碾磨,直到徹底熄滅。
最後,沐冰雅嫌棄地將那枚沾著藍璃血肉與菸灰的菸頭扔在地上,轉頭看向林蝶嬌,後者心領神會,立刻像狗一樣爬過去,將那枚菸頭舔舐乾淨,吞入腹中。
“主人……”藍璃捂著流血的胸口和腿部,委屈地磕頭求饒,額頭上全是冷汗。
“行啦。”
沐冰雅似乎發洩夠了,她微微俯身,張嘴吐出一團粘糊糊、焦黃色的濃痰,精準地吐進了藍璃張開的嘴裡。
“唔……”藍璃被迫含住那團穢物,極致的幽香夾雜著濃郁的煙臭味直衝鼻腔,味道好酸,好苦,但在她看來,這是主人賞賜的聖物,她毫不猶豫地吞嚥下去,臉上露出滿足的紅暈,“好好吃……”
就在這時,客房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李牧穿著厚重的防護服,滿頭大汗地走了出來,他摘下護目鏡,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成功了。”
他手裡捧著一個密封袋,裡面裝滿了晶瑩剔透的藍色藥丸。
“墮落天使。”李牧的聲音有些沙啞,“純度百分之98,最強致幻效果,成癮性極強,且不可逆,一旦沾染,沒有人能戒掉,相對的,它對身體的危害比尋常毒品更高,能直接摧毀人的神經系統。”
“這麼厲害?”沐冰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接過李牧遞過來的毒品,像個好奇的小孩子一樣仔細查看,她打開袋子,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
她拿起一顆藍色藥丸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微挑:“竟然是奶香味的,完全沒有尋常毒品的刺鼻臭味。”這種偽裝性極強的氣味,意味著它更容易被推銷出去。
沐冰雅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藍璃,眼神恢復了冰冷:“璃兒,去帶一個手下過來試毒。”
藍璃立刻收起臉上的陶醉,恭敬地磕頭:“璃兒遵命。”
她艱難地站起身,大腿上的血洞還在汩汩冒血,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但她身為古武者的高手,這點皮肉傷對她來說並不致命,只要稍加運功,一會就能癒合。
藍璃顧不上擦拭血跡,一瘸一拐地向門外走去,去執行主人的命令。
“嬌兒,去讓他舒服一下。”沐冰雅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香菸,眼神玩味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牧。
“嗯嗯,好。”林蝶嬌乖巧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站起身,踩著那雙紅色玫瑰高跟鞋,一步步走向李牧,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牧的心尖上。
李牧看著走來的林蝶嬌,眼神瞬間看痴了,她身穿一件暗紅色的緊身旗袍,將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旗袍開叉處,一雙光滑誘人的美腿若隱若現,腳上的紅色玫瑰高跟鞋更是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那鞋面上繡著精緻的玫瑰花紋,15釐米的細跟纖細如針,鞋尖微微上翹,帶著致命的誘惑。
就在李牧看得入神時,林蝶嬌突然加速,猛地抬起右腳,狠狠地踢在了李牧的褲襠上。
“啊!”
劇烈疼痛瞬間襲來,李牧疼得冷汗直冒,整個人跪倒在地上,捂著褲襠痛苦地打滾。
“好疼啊……”他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蜷縮成一團。
林蝶嬌卻沒有絲
毫憐憫,她用高跟鞋尖挑開李牧的褲子,露出了他那根因為疼痛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肉棒,紅色妖豔的高跟鞋底緩緩碾壓上他的馬眼冠狀溝,林蝶嬌邪笑著,開始有節奏地挑逗起來。
“唔……”李牧渾身一顫,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林蝶嬌的技巧太過嫻熟,一會用力碾壓,一會溫柔摩挲,那種似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的撫摸更讓人發瘋。
“賤貨,是不是很舒服?”林蝶嬌誘惑地用高跟鞋油亮的鞋皮蹭著他的冠狀溝,鞋面上的玫瑰花紋彷彿活了過來,在他敏感的皮膚上跳舞。
“好舒服……好舒服啊……”李牧弓起腰部,翻著白眼,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高跟鞋帶來的滅頂快感。
“咯咯,淪陷吧,你抵抗不住這快感的。”林蝶嬌不斷誘惑地磨蹭著他的冠狀溝,鞋跟偶爾劃過馬眼口,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李牧舒服得魂都沒了,他下面馬眼口被高跟鞋皮層撐得大開,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既恐懼又興奮。
突然,林蝶嬌抬起紅色15釐米細跟,猛地抽送進去。
“啊!”
一瞬間,李牧舒服得魂都飛了,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暈厥過去,林蝶嬌嘲笑著,開始有節奏地抽送起來,鞋跟在李牧馬眼裡面進出,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林蝶嬌不停的用細跟抽插,不過林蝶嬌沒有完全插進去,只有5公分,但這也讓李牧龜頭馬眼被插出一絲鮮血。
“好美妙……好舒服啊……”李牧崩潰地吶喊著,身體劇烈顫抖,下面不受控制地釋放,粘液順著鞋跟流淌下來。
當高跟鞋最終抽出時,還帶著李牧的粘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而李牧早就舒服得顫抖抽搐,癱倒在地上,眼神渙散,徹底淪陷了。
那股無比美妙的快感已經讓他止不住地上癮,他渴望更多,渴望被那雙紅色玫瑰高跟鞋再次侵入,再次體驗那種滅頂的快感。
林蝶嬌看著癱倒在地的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化學天才已經徹底成為了她們的奴隸,再也無法逃脫。
“主人,他淪陷了。”林蝶嬌轉頭看向沐冰雅,眼中滿是邀功的神色。
沐冰雅吐出一口菸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看來我們的新玩具,已經準備好為我們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