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女孩色誘調教
這是一篇重口調教文,好看不貴,接各種定製,濱海大學的午後,陽光斜灑在塑膠跑道上,蒸騰起一層薄薄的熱霧,林樾剛結束籃球賽,汗水浸透了他白色球衣,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線條。
圍觀的女生們竊竊私語,目光如鉤,他早已習慣,也早已麻木,直到那個身影再次出現。
王梓萱站在操場邊緣的梧桐樹下,手裡攥著一瓶冰鎮檸檬茶,指節發白。
她穿著一條廉價的青色光亮長裙,裙襬隨風輕擺,露出一截圓潤的小腿,腳上是洗得發白的白色帆布鞋,搭配一雙青色短絲襪。
那絲襪不知是材質問題還是汗溼所致,泛著一層奇異的青油光澤,在陽光下竟折射出絲綢般的質感。
她又來了,這是第十一次。
林樾皺眉,前十五次表白,他連話都沒聽完就走了,一個身高1.58、微胖、農村出身、成績平平的女孩,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成為他的女友。
“林樾哥哥……”她小跑過來,臉頰通紅,像熟透的蘋果,呼吸急促,她把檸檬茶遞出,“我……我給你帶了水。”
“王梓萱,”他聲音冷淡,“我們不可能。”
王梓萱沒退,反而往前一步,幾乎貼上他胸口,她太矮了,頭頂只到他胸膛中部。
可就在這時,她腳踝微微一轉,帆布鞋側邊蹭過他褲腳,那一抹青色絲襪在陽光下突然反光,像一滴滑落的青油,精準打在他瞳孔深處。
林樾呼吸一滯,一股酸腐、發酵、帶著汗液與織物悶燒氣息的“臭味”,混著陽光的溫度,鑽入他鼻腔。
他下腹猛地一緊,血液瞬間衝向某個不該衝的地方。
“林樾哥哥你……你在看什麼?”她仰頭,眼神天真,腳卻悄悄往後縮了縮,帆布鞋底沾著的泥土在塑膠跑道上留下淺淺印子。
他沒回答,手卻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想碰她腳踝。
“不可以哦。”她輕閃,躲開,嘴角卻揚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梓萱的腳……很臭的,哥哥會討厭的。”
“我……”他張嘴,想說“我不介意”,可話卡在喉嚨。
此時王梓萱忽然撲進他懷裡,軟軟的,像一團溫熱的棉花,他本能抱住,手撫上她後背,那條青色長裙滑膩如綢,貼著她微胖的腰身,竟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哥哥抱得這麼緊……是同意了嗎?”她聲音軟糯,帶著鼻音。
林樾沒回答,可身體已經背叛了理智,下體早已硬得發痛,褲襠處悄然隆起,帳篷高聳,幾乎要抵住她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腳踝。
王梓萱似乎察覺到了,腳尖無意識地往前挪了半寸,帆布鞋尖輕輕蹭過他褲襠布料。
“嗯……”他低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竟在光天化日之下,隔著褲子竟然射了,溫熱的液體浸透布料,染上她裙角。
“林樾!”一道清冷女聲刺破空氣。
楚若雪站在操場入口,一身香奈兒套裝,妝容精緻,眼神如冰,她死死盯著林樾懷中的王梓萱,又看向他褲襠那團溼潤,臉色瞬間慘白。
“你在幹什麼!”她快步走來,高跟鞋敲擊地面,像審判的鐘聲。
王梓萱卻突然縮進林樾懷裡,像只受驚的小兔:“哥哥……她好凶啊……我害怕……”
林樾低頭,看見她眼角泛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可她輕輕吐出的一口氣息,卻如蜜糖融化在熱牛奶中,甜得勾魂。
“啊呼……”她輕輕呼氣,那口
“唇風”直撲他鼻腔。
林樾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
那一瞬間,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唇間的甜、她身體的軟。
林樾猛地抬頭,看向楚若雪,聲音沙啞卻堅定:“滾。別嚇到她。”
楚若雪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林樾你會後悔的,說完轉身離開。
濱海大學的林蔭道上,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林樾牽著王梓萱的手,步伐前所未有的乖順。
在他那雙平日裡高傲冷峻的眼眸中,此刻卻盛滿了化不開的痴迷,林樾微微彎著腰,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黏在她腳下。
每走一步,王梓萱那雙白色帆布鞋就在滾燙的地面上留下一抹溼潤的鞋印,那鞋印邊緣帶著泥垢與汗漬混合的痕跡。
"一股強烈的衝動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想跪下來,把臉貼在那溼潤的鞋印上,貪婪地呼吸那殘留的酸腐氣息。
而最讓他血脈賁張的,是她腳踝上那抹青色光亮短襪,隨著她的走動,襪筒微微下滑,露出那一截白皙卻帶著嬰兒肥的腳踝,那青色的織物緊繃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撐破。
林樾的喉結劇烈滾動,腦海中瘋狂閃現著畫面,他幻想著王梓萱脫掉那雙帆布鞋,將那隻34碼的絲襪嬌足捧在手心,含進嘴裡吮吸,讓那酸臭的味道灌滿他的口腔,讓他徹底淪陷。
“啊……”林樾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下體早已堅硬如鐵,每一次邁步都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尖銳的快感。
“林樾哥哥,別看梓萱的鞋子啦,不許看哦。”王梓萱忽然停下腳步,微微側頭,臉頰泛紅,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撒嬌的嗔怪,“這是梓萱的命令,要服從。”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林樾最後的理智防線,明明那雙鞋、那雙襪子性感得讓他發狂,明明他想不顧一切地撲上去親吻,但“命令”二字響起的瞬間,一種卑微的、想要跪下來服從的慾望瞬間升騰。
他竟然感到一種扭曲的幸福,聽從她的命令,比佔有她更讓他興奮。
“遵……遵命。”林樾臉紅得像個初嘗禁果的少年,聲音顫抖,卻不敢再抬頭看她的腳一眼,可下體卻因此又硬了幾分,幾乎要衝破褲襠。
“真乖。”王梓萱滿意地眯起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周圍路過的同學紛紛投來不敢置信的目光,濱海大學的校草,那個身高1.92米的天之驕子,此刻竟像只聽話的大金毛,牽著那個其貌不揚、微胖矮小的農村女孩,這一高一矮、一貴一賤的搭配,簡直荒誕又絕妙。
很快他們走到了校門口,一輛幽藍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停在路邊,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
王梓萱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車,眼睛瞬間瞪大,隨即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等下……阿姨不會嫌棄梓萱吧?”她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恰到好處的自卑與忐忑,“林樾哥哥,今天還是算了吧……”
這是欲情故縱的最高境界,林樾心中一緊,連忙將她抱得更緊:“怎麼了?我媽媽很好的,我喜歡的女人,誰也拆散不了。”
“可是……”王梓萱嘟起嘴,那雙溼潤的眼睛望著他,“梓萱這麼髒……阿姨會嫌棄的。”
話音未落,她突然踮起腳尖,嘟著那兩片黏軟的嘴唇,在林樾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啊呼,隨著唇分,她
輕輕吐出一口溫熱的氣息,那濃郁的如同發酵花蜜般的唇風瞬間爆發,直衝林樾的鼻腔與大腦。
那甜香帶著成癮性,瞬間麻痺了他的神經,讓他整個人呆立當場,眼神渙散,下體堅硬得幾乎要滴水,不受控制地在她裙襬間蠕動,彷彿想要尋找入口。
林樾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抱起,滾燙的唇就要覆上她那誘人的紅唇,想要進行更深的舌吻。
“不給親。”王梓萱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唇前,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壞笑:“哥哥你下面硬死了,林樾哥哥是變態哦。”
她故意扭了扭身子,裙底那雙帆布鞋輕輕蹭過他滾燙的下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的輪廓與熱度,知道他此刻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但她不會現在給他。
吊著他的胃口,讓他硬一晚上,讓他徹夜難眠,才是對他最好的折磨與馴化。
“梓萱……我想要……想要操你……”林樾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雙手緊緊抓著她的大腿,指節發白,身體因極度的剋制而顫抖。
他多想現在就將她就地正法,或者跪下來,認主,去舔吸她那雙臭烘烘的鞋襪。
就在這時,那絕美軟糯的膩聲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放我下來,這是命令哦。”
這一聲落下,林樾比狗還乖,明明身體快要炸裂,明明渴望得發瘋,卻依然聽話地鬆開了手,任由那團溫軟從懷中滑落。
“咯咯……”王梓萱偷笑著後退幾步,轉身蹦跳著離開,只留下一個矮小微胖卻無比誘人的背影。
“林樾哥哥,拜拜~”
林樾站在原地,直到那抹身影消失,他才像丟了魂一樣鑽進車裡,車廂內瞬間被她殘留的奶香,與那若有若無的腳臭餘味填滿。
“少爺,去哪?”司機問道。
“隨便開。”林樾粗暴地打斷。
林樾靠在後座,下體肉棒硬得發紫,充血的疼痛讓他倒吸涼氣,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王梓萱的朋友圈設置了僅展示十張,而置頂的那一張,是一張自拍。
照片裡的她穿著粉色板鞋,搭配粉色短絲襪,坐在宿舍的床上,笑容燦爛。
就是這雙鞋,就是這雙襪,林樾的眼球瞬間充血,腦海中全是她腳踝那抹青色油光,全是她拒絕時那傲慢的眼神。
林樾再也忍不住,一把掏出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肉棒,對著手機屏幕上那雙誘人的絲襪嬌足,瘋狂地擼動起來。
腦海中幻想的畫面是跪在她腳下,虔誠地親吻她的帆布鞋,而她則居高臨下,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
“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嘶吼,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濺滿了整個手機屏幕,也濺在了那張照片上,模糊了王梓萱的臉。
濱海市,雲頂山莊,這座價值兩百億的私人莊園隱匿於雲霧之中,宛如一座懸浮在雲端的宮殿。
這裡是林樾的領地,華夏八大家族林家的長子,他的身份若是曝光,足以震動整個濱海商界,然而在學校裡,他只是一個高冷的校草,無人知曉他真正的權柄。
勞斯萊斯無聲地滑入莊園大門,林樾魂不守舍地走下車,連一向粘人的妹妹林璃在身後喊他都置若罔聞,他徑直衝進臥室,將自己反鎖。
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王梓萱那奶香奶香的味道,也沒有那讓人發瘋的酸臭氣息。林樾只覺得心臟被掏空了一塊,巨大的失落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跌坐在床邊
,腦子裡全是王梓萱的身影。
好想梓萱……好想抱著她那矮小微胖的身子睡覺……,好想親吻她那黏軟幽香的嘴唇……。
他瘋狂地挽起袖子,把鼻尖湊上去用力嗅聞,那裡還殘留著一點點她身上的奶香味,那是擁抱時留下的痕跡。
林樾貪婪地呼吸著,彷彿那是維持生命的氧氣。
“不夠……太淡了……”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點開王梓萱的頭像。
“梓萱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我要崩潰了,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
消息發出去,語音條一個接一個地發過去,一分鐘,兩分鐘……半小時過去了,手機屏幕漆黑一片,毫無動靜,石沉大海。
林樾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胡思亂想起來,她是不是後悔了?她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好?她要甩了我嗎?
下體始終硬得發痛,那種脹痛感隨著焦慮變得更加劇烈,鼻孔裡那股勾魂的花蜜唇香已經淡得幾乎聞不到了,這讓他更加恐慌。
“叮”手機突然響起的提示音讓林樾如遭電擊,他幾乎是顫抖著點開屏幕,當看見王梓萱發來的消息時,他終於心安了。
“傻瓜,梓萱剛剛在洗澡,才分開兩小時呢,咋給我轉這麼多錢啊,你想幹嘛?”後面跟著一個嘲笑的表情包。
看著那個表情包,林樾非但不生氣,反而感到一種被掌控的幸福,他感覺自己就是她手中的提線木偶。
“獎勵你一下。”緊接著,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林樾點開,眼神瞬間赤紅,下體肉棒硬到爆炸。
照片裡,一隻白嫩的手指指著地面,那裡有一口淫蕩香唾,那是王梓萱吐出來的口水,白花花的一灘,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好想吃……好想舔乾淨……林樾再也忍不住,顫抖著點開了視頻通話。
鈴聲響了一秒,被掛斷了。
好想……好想梓萱……他又打了一個,這一次,視頻接通了。
林樾欣喜若狂地把手機舉到眼前,然而下一秒,他愣住了。
鏡頭裡不是豪華的臥室,而是一個極其破舊、狹小的房間,牆壁上貼滿了廉價的卡通牆紙,甚至有些已經剝落,房間裡沒有像樣的家電,甚至連個衣櫃都沒有,只有一根衣杆掛在床邊。
鏡頭下移,林樾看到了那排可愛裙子,還有地上的三雙髒臭鞋子,其中那一雙塞著青色絲襪的白色帆布鞋,正孤零零地躺在角落裡。
這一刻,林樾罕見的沒有意淫那雙臭鞋襪。他被王梓萱的生活條件給控住了,一種巨大的心疼和佔有慾瞬間吞噬了他。
“梓萱……你就住這裡嗎?”林樾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明天我給你買一套別墅,這一千多萬是給你發零花錢,別苦了自己。”
視頻那頭,鏡頭突然翻轉,林樾呼吸一滯。
畫面裡,王梓萱剛洗完澡,一頭溼漉漉的秀髮搭在後背,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身上只披著一條單薄的白色浴巾,領口開得有些大,露出胸前那抹深邃的乳溝和若隱若現的雪白。
林樾只覺得鼻血上湧,視線瞬間模糊。
“噗嗤,林樾哥哥你有點變態呢。”
王梓萱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鏡頭微微晃動,對準了林樾的下半身。
“幹嘛把手伸進褲襠裡面?要不要梓萱命令你拿出來啊?”
林樾滿臉通紅,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顫抖著把伸進褲衩裡的手抽了出來,然而那裡依然高高聳起
,硬得發痛。
王梓萱收下了轉賬,而林樾卻再也忍不住,隔著屏幕,對著那個性感的乳溝,對著那個讓他瘋狂的女孩,開始了自我擼管。
“別擼了,我媽來了。”
王梓萱突然眼神輕挑,對著鏡頭壓低聲音說道。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讓林樾臉紅心跳,他連忙把手抽出,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眼神中滿是驚慌和不捨。
緊接著,一位美婦走進了鏡頭,林樾連忙整理表情,禮貌地問好。
那是一個穿著樸素毛衣的女人,眉眼間和王梓萱有幾分相似,她叫梁婷,王梓萱的母親。
此時梁婷目光銳利地掃過屏幕,當看到視頻背景裡那奢華得不像話的山頂莊園時,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小夥子,你是梓萱男朋友?挺帥的嘛。”
梁婷一手攬過女兒那香軟的嬌軀,親暱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這一幕看的林樾滿眼嫉妒,因為王梓萱的眼神變得無比痴迷和順從,那種依賴感,是他在學校裡從未見過的。
“阿姨你好,我是梓萱男朋友,今天剛正式交往的。”林樾連忙自我介紹。
梁婷眼裡的貪婪神色幾乎掩飾不住:“梓萱你怎麼沒有告訴媽媽你男朋友這麼帥?”
說著,她伸出塗著裸色指甲油的玉指,竟然當著林樾的面,輕輕撥弄了一下王梓萱的乳頭。
“嗯~”
王梓萱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眼神迷離,甚至翻了個白眼,那副淫靡的樣子讓屏幕前的林樾看得血脈噴張。
“媽媽才沒有瞞著你,林樾是今天剛交的男朋友,不是還沒來得及嘛。”
王梓萱嬌喘著解釋,隨即補充道,“而且林樾哥哥剛剛給我轉了1314萬,估計是彩禮,想要娶我。
“一千多萬?”梁婷笑得合不攏嘴,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鉅款,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其貌不揚的女兒,竟然能釣到這麼大的金龜婿。
真好啊。”梁婷笑得花枝亂顫,隨即食指輕輕捏住王梓萱的奶頭,稍微用力一扯。
“啊~”王梓萱發出一聲淫魅的呻吟,那股絕妙的快感讓她瞬間崩潰,她連忙伸手掛斷了視頻。
屏幕黑了下去,而視頻那頭,梁婷輕笑著,使勁用力揉搓著女兒的乳頭。
“爽嗎?我的乖女兒。”
王梓萱口水流了一地,眼神痴呆而狂熱,“爽……媽媽最好了……”
梁婷站起身,脫掉了內褲,蹲在簡易的便盆上,一股噁心刺鼻的臭味瀰漫開來。
而王梓萱看見那堆黃褐色的排洩物,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到了獵物一樣,瘋了一樣撲了上去,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慢點吃,管飽。我的乖便奴。”
梁婷撫摸著女兒的後背,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深夜的山頂莊園,死寂得如同墳墓。
林樾的臥室裡,窗簾緊閉,遮擋了外面清冷的月光,他躺在床上,雙眼毫無睡意地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全都是王梓萱那張帶著狡黠笑容的臉,還有她那雙散發著奇異臭味的帆布鞋。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妹妹林璃擔憂的聲音:“哥哥,我可以進來嗎?今晚你飯都沒吃,到底怎麼了?”
林樾充耳不聞,他的世界裡,此刻只有手機屏幕上那個灰色的頭像。
他顫抖著點開王梓萱的對話框,手指飛快地敲擊著屏幕,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求求梓萱主人了,給畜牲看看鞋底好麼,受不了了……”“求求
梓萱主人了……”
發完文字,他甚至覺得不夠,直接按下了視頻錄製,鏡頭裡,林樾那張曾經高冷矜貴的臉龐此刻滿是痴迷與瘋狂,他對著手機屏幕,重重地磕下了頭。
“砰!”
額頭撞擊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響亮。
他一下接一下地磕著,每一次都用盡全力,額頭上很快便紅腫起來,顯出一個清晰的印記,直到磕了十幾個響頭,他才顫抖著將視頻發送過去。
幾乎是秒回,王梓萱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泥濘的土地,而在畫面的正中央,一個清晰的34碼帆布鞋印赫然在目。
那鞋印的紋路清晰可見,彷彿還帶著泥土的溼潤和一股無形的酸臭氣息,緊接著是一條語音,王梓萱那甜膩中帶著戲謔的聲音傳了出來。
“臭哥哥,小心別擼死了,梓萱的鞋印性感吧?明天給你舔鞋子,今晚給你意淫一下,還有,必須對著梓萱鞋印磕頭十下,才能手淫哦,我睡啦。”
語音結束,聊天界面顯示對方已進入夢鄉。
林樾卻像是得到了聖旨一般,他將手機屏幕放大,死死盯著那個鞋印,彷彿能透過屏幕聞到那股讓他魂牽夢繞的味道,他顫抖著手,對著屏幕上的鞋印,再次重重地磕下了頭。
一下,兩下……直到磕滿十下,他才像是得到了赦免,顫抖著解開褲腰帶,對著那個鞋印的照片,瘋狂地手淫起來。
那一晚,林樾對著王梓萱的鞋印照片,整整射了七次,直到精疲力竭,渾身虛脫,才抱著手機昏睡過去,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痴笑。
……
清晨五點半,天剛矇矇亮。
林樾便已洗漱完畢,甚至顧不上吃一口早飯,便驅車離開了莊園,他查到了王梓萱的住址,坡子山的一個偏遠農村。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他在清晨六點五十分抵達了村口。
他下了車,貪婪地呼吸著鄉間清新的空氣,然而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臭味,卻像是一根無形的線,瞬間勾住了他的魂魄。
好香……那是梓萱的味道,林樾循著那股氣味,鬼使神差地來到了一塊泥巴地前,清晨的露水讓泥土變得鬆軟溼潤。
而在那片溼潤的泥土中央,一個絕美誘人的鞋印靜靜地躺在那裡,那是梓萱的鞋印。
林樾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泥巴地裡,他爬到那個鞋印前,將鼻子湊了過去,深深地呼吸。
經過一晚上的洗禮,鞋印上的酸臭味已經淡得幾乎聞不到,但林樾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另一股氣息,那是尿液的腥臊味。
這是梓萱留下的嗎?林樾不僅沒有絲毫嫌棄,反而覺得這味道美妙絕倫,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他忍不住張開嘴,想要去舔一口那帶著她氣息的泥巴。
“咯咯,好變態,林樾哥哥好變態呀!”
一陣熟悉的甜膩笑聲突然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林樾的進食。
林樾僵硬地回過頭,只見王梓萱正站在不遠處,身穿一條粉色的光亮吊帶裙,那雙白嫩的小腳上,正穿著那雙他朝思暮想的粉色板鞋,搭配著粉色的短絲襪。
她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林樾徹底看痴了。他沒有任何羞恥感,反而像是一條看到了主人的狗,瘋狂地爬到王梓萱的腳邊,開始重重地磕頭。
“主人!主人!”
他看著那雙粉色的帆布鞋,看著那雙被絲襪包裹的嬌小腳踝,鼻翼劇烈翕動,貪婪
地呼吸著那雙鞋襪散發出的鹹齁氣味。
“主人求求你,收我當狗吧!我離不開你的鞋襪了!好美!好誘惑!”
王梓萱低頭看著跪在泥地裡的林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抬起那隻漆黑的鞋底,輕輕地點了一下林樾的鼻尖。
“砰!”一股劇烈的腥臭酸味瞬間衝入林樾的鼻腔,刺激得他渾身顫抖,差點當場射出來。
“太香了!太好聞了!”
“吃早飯了嗎?”王梓萱輕笑著,轉身走到昨天那個鞋印處,抬起腳,一腳帶起一塊沾著泥土的泥巴,伸到了林樾的面前。
“聞聞吧,只許聞哦。”
她指著那塊泥巴,眼神戲謔:“這可是帶著梓萱臊尿的泥巴,很香的,忍住十秒不舔,就給你吃泥巴,要是忍不住吃了,就磕頭五十下,謝主人獎勵。”
林樾看著面前那塊帶著她氣息的泥巴,鼻子控制不住地大口呼吸,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
“嗯啊……好香……好香……”那塊泥巴上帶著的尿騷味,對他來說簡直是世間最美的佳餚。
他顫抖著手,想要伸手去捧起那雙鞋,卻被王梓萱輕輕一甩腳,躲開了。
“啪!”
雖然沒有打到臉,但那雙鞋帶起的風拂過臉頰,卻讓林樾更加興奮。
“主人的鞋子不可以碰哦。”王梓萱提醒道,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有六秒鐘。”
王梓萱把鞋底帶來的泥巴靠近林樾的鼻前,輕輕搖晃,那一瞬間,絕妙的腥臊味讓他徹底失控,他吐出舌頭,瘋狂地舔吸起來。
那塊苦苦的、帶著尿液氣味的泥巴,被他貪婪地舔舐乾淨。
“美味……主人的泥巴真美味……”
林樾舔乾淨泥巴,還想繼續清理鞋底的灰塵,卻被王梓萱拒絕了。
“吃了主人鞋底的泥巴還不滿足麼?”
王梓萱站起身,拍了拍手,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
“上車吧,我的大狗狗。”
林樾連忙從泥地裡爬起來,臉上沾滿了泥巴,卻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屁顛屁顛地跑到駕駛座,小心翼翼地為王梓萱關上車門,然後才恭敬地坐上副駕駛,發動了車子。
勞斯萊斯的駕駛室內,空氣彷彿凝固成了一種粘稠的蜜。
林樾坐在主駕駛位上,雙手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他小心翼翼地側過身,看著副駕駛上那個穿著粉色光亮吊帶裙的嬌小身影,喉嚨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極其溫柔地為王梓萱繫上安全帶,指尖在觸碰到她肩膀時,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迅速縮回又不甘心地停留了一瞬。
就在這時,那股奶奶的香味從她身上傳來,混雜著清晨泥土的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臊,瞬間鑽入林樾的鼻腔。
好香……好想抱一抱梓萱……。
林樾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現在的梓萱是他的主人,而他只是一條卑賤的狗,他有什麼資格去求主人抱抱?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她胸前,那雙軟乎乎的玉兔被粉色的內衣和同色的裙子包裹著,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林樾隱約透過裙子的高光,甚至能看見裡面粉色胸罩的輪廓,真的好香……好想揉一揉……。
強烈的慾望讓他下體瞬間堅硬如鐵,頂在方向盤下方,脹痛得厲害。
林樾再也忍不住,把車停在路邊,隨後竟然直接從駕駛座滑下,跪在了狹小的腳墊空間裡,
他把頭埋在王梓萱的膝頭,開始瘋狂地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求求了……主人……求求了……”
王梓萱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林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她伸出穿著粉色板鞋的腳,用鞋尖輕輕挑起林樾的下巴。
“臭林樾,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騷樣很噁心?”她語氣輕蔑,眼神卻帶著一絲玩味。
“我喜歡你,但不喜歡你的賤,一晚上不見就那麼痴迷我麼?你早幹嘛去了?讓我表白十幾次,就昨天看見我的短絲襪才犯賤淪陷了?”
林樾被罵得渾身顫抖,卻覺得這罵聲比情話還要動聽,他卑微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乞求。
王梓萱看著他那副下賤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玩。她伸出食指,在鞋底那抹漆黑的泥巴上輕輕滑搓了一下,沾滿了汙穢。
“吃鞋底泥巴,還是抱抱?”
她晃動著那根沾滿泥巴的食指,在林樾眼前誘惑地轉圈,“選一個。”
那股齁臭的氣息瞬間衝入林樾的鼻腔,那是絕對的酸臭吸引,帶著發酵的泥土味和尿騷氣,根本不是人類能抗拒的味道。
林樾的瞳孔瞬間失焦,他像是一條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湊過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根手指上的惡臭。
“我可以都要麼……泥巴太香了……”
他貪婪地嗅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自己的衣領上。
“可以呀。”王梓萱輕笑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
“三秒鐘忍住不吃泥巴,這兩個甜頭都給你。”
她把手指湊到林樾的唇邊,卻始終不讓他碰到。
“3。”
倒計時開始。
王梓萱的食指在林樾鼻前誘惑地轉了一圈,那股腥臭美妙的酸味瞬間爆發,濃郁得讓人窒息。
林樾鼻孔大張,瘋狂地爆吸著這股氣息,整個人都在顫抖。
好香……怎麼會這麼香……他的口水流了一地,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
“2了哦。”
王梓萱鄙夷的繼續轉動手指,那股惡臭彷彿翻倍了一樣,直衝林樾的天靈蓋。
林樾的理智正在崩塌,他的牙齒咬住舌尖,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那味道太霸道了,太迷人了。
1,倒計時結束的瞬間,林樾徹底失控,他猛地張嘴,一口含住了王梓萱的食指,瘋狂地吮吸起來。
那帶著腥臭味的泥巴被他吞進胃裡,粗糙的顆粒感刮過喉嚨,他卻覺得那是世間最美的美味。
“真好吃……主人的味道……”
林樾滿足地閉上眼睛,隨即又有些失落的低下頭,他沒忍住,他是個廢物。
林樾準備縮回身子去開車,心裡滿是沮喪,然而,預想中的責罵沒有到來。
突然,安全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林樾不可置信地睜開眼,只見王梓萱竟然解掉了安全帶,在狹窄的車廂內,她靈活地爬到了自己的懷裡。
那一刻,滑膩的香軟觸感瞬間包裹了林樾。
他僵硬了一瞬,隨即瘋狂地伸出雙臂,緊緊抱住這團來之不易的溫軟。王梓萱小小的身子只到他胸口,軟得像是一團棉花糖。
“主人……你好美……”林樾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股奶香味,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撫摸上王梓萱柔滑的大腿,另一隻手則大膽地揉搓著她臀部的軟肉,觸感真好,軟乎乎的,帶著驚人的彈性。
林樾揉著揉著,手指順著裙襬的邊緣,試
探性地探進了王梓萱的粉色內褲裡,他觸碰到了那一片軟絨絨的捲毛,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就是這裡……林樾興奮得渾身顫抖,正準備進一步探索,王梓萱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聲音帶著一絲警告:林樾如遭雷擊,瞬間抽回了手,他可不想懷裡的香軟離開,哪怕是一秒都不行。
“乖。”王梓萱滿意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即調整了一下姿勢,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竟然在他懷裡沉沉地睡著了。
林樾一動不敢動,生怕驚擾了懷裡的小公主。
他放慢了車速,讓車子在山路上緩緩行駛,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而他的世界裡,只剩下懷裡這團香軟的氣息。
鼻尖縈繞著那股奶香,手臂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林樾覺得,哪怕就這樣開一輩子車,他也願意。
勞斯萊斯緩緩駛入茉莉酒店,停在那氣勢恢宏的露天停車場,林樾懷抱著懷中那團香軟的粉色倩影,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車門剛一打開,一位身穿制服的保安便快步走來,然而林樾只是微微側身,用身體護住懷裡的王梓萱,並對著保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保安的目光在觸及林樾懷中那張睡顏時,瞬間秒懂,立刻識趣地退到一旁,臉上掛著職業而曖昧的微笑。
“好香……”林樾將臉埋進王梓萱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股奶香與體香混合的味道。
或許是動作太大,他摟在她臀部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用力地捏了一下那軟乎乎的肉感。
“嗯……”這一捏,直接將淺眠的王梓萱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抬頭,那兩片黏軟的紅唇正好印在林樾湊下來的唇上。
捂嗯,一股絕美誘人的花蜜甜香瞬間在林樾口腔中炸開,那味道濃烈得讓他頭暈目眩,嘴唇的觸感更是軟得像是一團吸飽了水的棉花。
“這是哪?我們不是去學校麼?”
王梓萱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金碧輝煌的停車場,旁邊還立著一塊巨大的招牌,茉莉酒店”,濱海市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
她瞬間清醒了大半,看著林樾那副痴迷的模樣,眉頭一皺,有些生氣地掙扎著起身:“誰讓你來酒店的?就那麼迫不及待嗎?”
王梓萱推開車門,徑直走了下去。
林樾只覺得懷中一空,魂兒都像是被抽走了一半,他失魂落魄地跪在車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中她殘留的香味。
“帶我來這裡幹什麼?”王梓萱站在豪車旁,看著周圍繁華得有些不真實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真實感。
她在濱海讀書,全靠閨蜜的幫助,這種地方,她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林樾也連忙下車,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王梓萱的腳下,仰望著她,眼神狂熱而虔誠:“這裡是濱海最繁華的地帶,這酒店是我的產業,做飯很好吃,帶你來嚐嚐,今天學校沒有重要課程,我看主人睡得太香,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別跪了……”王梓萱嘆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他,最終還是軟了下來,“林樾哥……哥……還是這樣叫你吧,在外面,我們依舊是情侶關係。”
“是,主人。”林樾乖順地站起身,亦步亦趨地跟在王梓萱身後,像是一條忠誠的護衛犬。
林樾拿著房卡,電梯直達頂層總統套房,當房門打開時,王梓萱徹底看呆了。
這間套房
足足有一千多平米,奢華得超乎她的想象,光是客廳就比她家裡的地還大。
她有些侷促地坐在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她下意識地翹起了二郎腿。
那一雙沾著些許泥巴的粉色板鞋,在這奢華的地毯上顯得格外扎眼,卻又對林樾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林樾看得眼都直了,他不由自主地爬了過去,跪在沙發前,對著那雙鞋瘋狂地磕頭祈求:“好想舔……好想舔主人的鞋……”
王梓萱看著他這副下賤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突然抬起腳,穿著粉色板鞋的腳底直接踢向林樾的褲襠。
“砰!”這一腳不重,卻精準地踢在了林樾最敏感的部位,強烈的刺激讓林樾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崩潰吶喊。
“踢襠,還是舔鞋?”王梓萱晃動著腳丫,鞋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引誘著林樾。
還沒等他回答,她那隻粉色板鞋便輕輕貼在了他脹痛的褲襠上,隔著布料輕輕摩擦。
那絕妙的觸感,那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簡直是在引誘他犯罪。
“舔……舔……舔鞋啊……”林樾的聲音顫抖,眼神迷離。
“你確定舔鞋?”王梓萱眼中的戲謔更濃,她突然加重了腳上的力度,用鞋尖狠狠地踢打了一下林樾的睪丸。
“嗯啊!”劇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林樾忍不住發出了淫蕩的叫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嗯?確定不要鞋交?”
王梓萱說著,竟然直接抬起腳,用鞋尖勾住林樾的褲腰帶,輕輕一挑。
林樾的褲子和內褲瞬間滑落,露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肉棒。
隨著王梓萱用鞋底颳著林樾龜頭,這極致快感讓他選著踢襠,王梓萱輕笑幾聲,連續幾下踢襠把林樾踢射出來。
此時酒店服務員推著早餐車進來,王梓萱坐在鋪著雪白蕾絲桌布的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吃著鬆軟的法式吐司,喝著鮮榨的橙汁。
她穿著那條粉色光亮吊帶裙,雙腿交疊,那雙粉色板鞋隨意地晃盪著,鞋底偶爾蹭過地毯,留下淡淡的泥印。
林樾跪坐在不遠處的地板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目光卻始終無法從她腳上移開。
“看什麼看,吃你的。”王梓萱頭也不抬,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
“是,主人。”林樾乖順地低下頭,拿起刀叉,機械地往嘴裡塞著食物。
然而,那些精心烹飪的美味佳餚在他嘴裡如同嚼蠟。他的味蕾此刻只渴望一種味道,那雙粉色板鞋裡散發出的、混合著汗水與泥土的酸臭氣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渴望像是一團火,在他胸腔裡越燒越旺。
王梓萱吃完最後一口,滿意地擦了擦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困了,我去睡個回籠覺。”
她站起身,徑直走向那張巨大的總統床,連鞋都沒脫,直接滾了進去,拉過被子蓋住頭,不一會兒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房間裡陷入了寂靜,林樾坐在餐桌旁,手裡的咖啡早已涼透,他的目光越過餐桌,死死盯著床上那個隆起的柔軟。
她睡著了……主人睡著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滋生,並迅速佔據了理智的高地。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咖啡杯,動作輕得像是一隻貓,他緩緩地從餐桌旁站起,赤著腳,一步一步地挪向床邊。
越靠近,那股淡淡的、從她鞋襪縫隙中滲出的酸味就越發
清晰。那是讓他上癮的毒藥,也是讓他瘋狂的聖水。
林樾跪在床邊的地毯上,看著王梓萱那雙隨意踢掉、落在地上的粉色板鞋,鞋口微張,隱約可見裡面那雙粉色短襪的一角,那上面還沾著早上的泥巴和灰塵,或許還有她清晨的汗液。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心臟狂跳得像是要衝破胸膛。
他顫抖著手,緩緩地伸向那隻離他最近的粉色板鞋,近了……更近了……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鞋面的瞬間,床上的王梓萱翻了個身,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她那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
林樾渾身一僵,瞬間屏住了呼吸,整個人石化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幾秒鐘後,確認她沒有醒來,林樾才大著膽子,猛地將那隻粉色板鞋抓在了手裡。
入手溫熱,那是她體溫的餘溫,林樾將鞋子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他貪婪地將鼻子湊近鞋口,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唔……”那股濃烈的、發酵過的酸臭味瞬間衝入鼻腔,直擊大腦皮層。
太香了……主人的味道……他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和陶醉的表情,這種偷偷摸摸的品嚐,比任何一次正大光明的跪舔都要刺激百倍。
林樾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鞋墊的邊緣,那上面殘留著她腳汗的鹹味,還有一點點泥土的腥氣。
美味……林樾感覺自己快要射了,這種揹著主人偷吃鞋襪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下體堅硬如鐵,頂在地毯上,難受得讓他想呻吟出聲。
他忍住了,他不能弄出聲音,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瘋狂地親吻著那隻鞋子,像是在親吻主人的腳底板。
然而,這種滿足感只持續了短短几分鐘,隨後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傳來。
林樾猛地睜開眼,只見王梓萱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正靠在床頭,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梓萱正看著自己,眼神就好像看著一條野狗一樣,抱著她的臭鞋,瘋狂地親吻、舔舐。
林樾的手僵在半空,那隻粉色板鞋還掛在指尖,鞋口大張,彷彿在嘲笑他的卑賤,空氣彷彿凝固了。
林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無地自容,他想解釋,想求饒,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臭林樾。”王梓萱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絲戲謔和玩味。
“偷吃我的鞋,還要不要臉了?”她掀開被子走下床,一步步逼近跪在地上的林樾。
林樾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等待著主人的懲罰,然而,王梓萱並沒有打他。
她走到林樾面前,突然抬起那隻還穿著襪子的腳,直接踩在了林樾的臉上。
“既然那麼想吃,那就吃個夠吧。”
她用力地將他的臉往自己的腳底板上按,語氣裡帶著一絲惡狠狠的縱容。
“但要是敢弄髒我的腳,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聽到沒有?”
林樾的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他不再猶豫,不再羞恥,張開嘴,狠狠地含住了那隻踩在他臉上的腳,瘋狂地吮吸起來。
這一刻,他不是林家的大少爺,不是身價百億的繼承人,他只是王梓萱的一條狗,一條只配吃她鞋襪殘渣的、下賤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