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三十三到五十五

深淵三十三到五十五

這時有什麼東西從頭頂壓了下來。硬邦邦的,還帶著紋路——是主人的鞋子。主人在用穿著鞋的左腳,踩自己的頭。隨著自己的舔舐,那隻腳也在他的頭上來回摩擦著,像是在使用一塊鞋墊。

兩隻鞋子夾擊的刺激對程默而言無疑過於刺激了。第一次被主人的鞋子踩,竟然就是在這樣的公眾場合。雖然說有塊桌布擋住了外人的視線,但他們的說笑聲依然能清晰地傳到自耳中。所以,如果發出了什麼聲音,想必也會被大家聽到。

於是他默默嚥了口口水,繼續舔主人的鞋子。

最初他不得要領,只是將那些肉汁抹得更加均勻。後來,或許是受到那些寵物視頻的啟發,他試著捲起舌頭,像一隻小勺子一樣在主人的鞋面上輕輕的搜刮。效果果然好了不少,沒過幾下,鞋子就恢復了原有的光澤。

“汪……?”他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女孩似乎聽懂了他的話,鬆開了左腳。於是,程默灰頭土臉的從桌底爬了上來。

“學長~剛剛去幹什麼了呀?”女孩調笑道。

“主人的鞋子上沾了肉汁,就幫主人舔掉了……主人不要怪狗狗自作主張……”

“學長很關心我的鞋子呢。那以後鞋子的清潔工作就交給學長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不管是用來舔掉鞋面的汙漬,還是用來蹭掉鞋底的灰塵,都在這顆腦袋力所能及又責無旁貸的任務。

“狗狗願意幫主人做任何清理工作。”程默挺起胸脯說。他悄悄地把主體從“鞋子”擴大到了“任何”,多少有一些不好明說的幻想在裡面。

“學長真好。對了,你剛剛趴到桌子底下,臉上都有點髒了,要不要去洗一下?”女孩好心的問。

“不用了吧?應該也看不太出來。”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就算是主人鞋底的灰塵,蹭在自己頭上也會讓自己感到滿足和興奮。

“奶油蘑菇湯,請慢用。”上菜的服務員又一次精確地錯過了所有重點內容。

“學長,你的湯~”女孩將放在中間的湯盤推向程默。後者便順手的舀了一大勺送進嘴裡。濃郁的奶香,又混合了蘑菇顆粒的鮮味,濃稠程度也恰好,做的不錯。

不過,現在,還是主人的味道更令人著迷。

三十三午餐(一)

“主人很喜歡喝奶茶嗎?”說著,程默猛吸了一口檸檬水,讓冰涼的飲料給自己的身心稍微降降溫。

“也沒有特別喜歡吧。就是偶爾看到了就會想喝,畢竟是甜的東西。”女孩小口喝著奶茶,說。

就像自己以前看色情片那樣嗎,程默想。有時候上網本來並不是為了找這個,但一旦看到之後就把持不住了。

“對了,你就喝檸檬水麼?”女孩似乎這才注意到程默手中的飲料。

“呃……我不喜歡喝太甜的飲料,感覺不太解渴。”

“哦~”女孩若有所思,“其實這家店的奶茶挺好喝的,不喝有點可惜。有機會還是可以嚐嚐。”

“好的。”程默點點頭,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會作出任何行動。

喝完飲料之後,兩人繼續邊聊邊散步。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直到時鐘敲響十二點。

“主人餓嗎?我們去找點吃的吧。”雖然不知道主人如何,但他自己絕對已經是餓了。

“好呀。學長想吃什麼?”

“主人應該對這裡比較熟吧,聽主人的。”

“我很少在這裡吃飯啦,學長難得來一

次,還是學長來選吧。”

仔細想想,這是自己認識女孩之後,第一次【自主決定】在外面【吃什麼】,所以有必要好好想想。——再怎麼沐猴而冠,自己畢竟也是個學長啊,還是要稍微有一點形象才對。而且……

而且,現在和她一起逛街的這個樣子,真的好像在和她約會啊,比之前吃火鍋那次更像。搞不好,路過的人真的會覺得我們倆是情侶呢。即使這只是莫須有的錯覺,也讓他感到莫名的開心。

“那,這家店怎麼樣?”程默在美團上翻到了一家看起來頗有情調評分也還不錯的西餐廳,遞給女孩。

“看起來還不錯,不過人均300會不會有點……”

“沒事的,我請客。”其實程默也只是個窮學生,只是他還沉浸在剛剛的想法所帶來的的快樂之中,暫時性的麻痺了對物質的認知。

“那就這樣吧。學長真好~”

於是程先生在高德地圖的帶領下帶著徐小姐來到了“Alberto”西餐廳,並像上次那樣紳士地打開門讓徐小姐進。運氣不錯,不需要等位,兩人選了最靠角落的雙人桌坐下。

“我看看~要不要來個招牌的T骨牛排?再來個凱撒沙拉?”女孩輕輕翻著菜單,看起來就比程默更像個文明人。

“好呀好呀。”程默不會拒絕任何一道肉食,“一份肉是不是有點少,再來個鹽焗雞翅吧。主食的話,我要一份肉醬千層麵吧,主人呢?”

“我就不要了吧。”女孩搖搖頭,“吃不了那麼多。來份提拉米蘇就好。”

於是程默(試著)優雅地按服務鈴叫來了侍者,重複了一遍剛剛討論的點單,又臨時起意的加了兩杯紅茶。

“主人吃的不多嘛。”程默放下菜單,看著對面已經在劃手機的的女孩。

“不少了呀。學長是不是對女孩子的食量有什麼誤解。”女孩笑著說。

“畢竟我沒怎麼和女孩子吃過飯嘛……”程默苦笑道。其實說實話,“沒怎麼”都算是往多里說了。

“那學長一直是單身咯?”

“是啊。”乾脆利落的承認的同時,也把“那主人呢”這句話吞了回去。現在並不是問這個的好時機。

“話說,學長怎麼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看我啊?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女孩終於戳穿了程默的行徑。

“沒有啦……就是……想趁今天能看到多看看主人。主人太好看了> <”被發現的程默稍微有點語無倫次。

“不許亂誇我哦,我會當真的。”女孩裝出嚴肅的表情說。

但這當然不是阿諛奉承,而是肺腑之言。事實上,如果程默的頭腦再冷靜一點,還可以說出更大段更文藝的頌詞出來。

這時侍者端上了凱撒沙拉和鹽焗雞翅。女孩盛了一點沙拉到盤子裡,程默則操起叉子直取雞翅。片刻的咀嚼之後,就是骨頭碰撞餐盤的當啷聲。

“好厲害,”女孩看著程默的壯舉驚呼,“這麼短時間,居然吃的這麼幹淨。”

“我在視頻上學過吃雞翅的秘訣。”程默不無得意的說,“先把兩頭的軟骨這樣一口咬掉,然後就可以把骨頭從肉裡面整體剝離下來,剩下的就是純肉了。”

“步驟這麼複雜嗎?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口吞進去了……學長的舌頭真靈巧呀。”

這句話無可避免地讓程默開始想入非非,尤其是在昨晚春夢的加持下。主人這樣誇讚自己的話,未這樣使用自己的概率是

不是就更大了呢……?他記得某部類型文學裡說過,有些女主為了訓練男奴的口舌功力,會讓他們用嘴給雞蛋剝皮。自己的能力雖然到不了這種程度,但也應該夠用了吧?……哎呀,不能亂想了,好疼……

女孩並沒有察覺到程默的想入非非。吃了兩口蔬菜後,也叉了一塊雞翅吃起來,不過並沒有按照程默講的方法來,而是小口的啃食。動作很文雅,和程默幾乎是反義詞。

主人的吃相也很可愛呀,就是吃的不太乾淨,軟骨和碎肉都還有不少呢。程默邊看邊想。

“對了,學長,能幫個忙嗎?”女孩問。

“當然啦,主人說吧。”

“是這樣,感覺我吃的不太乾淨,但是學長請我吃這麼貴的店,我也不捨得浪費……所以,能請學長幫忙把剩下的骨頭啃乾淨嗎?”

……什麼?

三十四午餐(二)

“啊?……什麼?”程默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我啃得不太乾淨。所以讓狗狗來幫我把剩下的骨頭啃乾淨。聽明白了嗎?”女孩盯著程默的眼睛,像是要把他望個對穿一樣。

在徹底理解了這句話後,程默的身體和大腦一起急速反應起來。他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小聲發出“汪”的聲音。

“乖。”女孩拿起盤子,把裡面啃剩下的骨頭都倒進了程默的盤子裡,發出碰撞的聲音,就像是主人在往狗狗的食盆裡倒狗糧那樣。全都倒完之後,還摸了摸程默的頭,像是在表達讚許。

於是程默四處張望了一下,在確定周圍沒有客人的視線方向與自己對接後,小心地俯下身去,湊到盤子前面,用嘴巴含住一隻雞翅的殘骸,吸進嘴巴里面,再急忙直起身,仔細地咀嚼。這是主人吃過的東西,上面有著主人的唾液。如此說來,自己現在就算是在和主人間接接吻了。這樣想著,程默在撕咬和咀嚼之餘,又忍不住開始舔舐起那兩條骨頭來,像是真的能從上面舔出什麼來似的。

女孩一邊喝著剛送上來的檸檬紅茶,一邊歪著頭看著程默的吃播。雖然看不到嘴巴具體的動作,但毫無疑問能看到他樂在其中。真是好狗狗。

過了一會,程默終於戀戀不捨地將嘴裡的骨頭吐回到盤子裡,然後對著主人又“汪”了一聲,大概是在說“狗狗吃完了。”

“舌頭真的很靈巧呀。”女孩誇獎道,“以後也要多麻煩咯。”

求之不得,程默想。

“T骨牛排,請二位慢用。”服務生上菜的時間卡的很好,剛好沒有看到剛剛程默的“表演”。冒著熱氣的牛排,帶著好看的棕褐色色澤,在盤子中滋滋作響,讓某位肉食愛好者喜不自勝。他順手去拿放在旁邊的刀叉,卻適時地感受到了主人投來的目光。

——主人剛剛並沒有叫自己“學長”,自己現在依然是“狗狗”。

程默急忙縮回手,努力向主人擺出委屈而示好的表情。

“想吃嗎?來,主人餵狗狗吃。”女孩愉快地說,用刀切下一塊來,叉住,在程默面前搖晃,像是那些萌寵視頻裡逗弄貓貓狗狗的玩法。而漸入佳境的程默也十分配合的張嘴,著叉子搖晃著身體。

學長的身份,人類的尊嚴,這些五個字的詞語對他而言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眼前只有食物,心裡只有主人。世界上其他的東西,目前都不存在。

主人的手停了下來,好機會。啊嗚——哎呀!不知道是

不是主人沒有叉緊,那塊牛排竟在程默咬到的前一刻掉了下來,在桌布上擦出一塊痕跡後,掉出了視野。

程默只好俯身趴到桌下,上半身被桌布完全遮住。萬分幸運的是,那塊肉竟恰好停在了主人右腳的鞋面上。於是他毫不猶豫的用已經有點熟練的姿勢跪趴在主人腳邊,用嘴巴夠到那塊牛排吃了起來。不愧是三百塊錢的店,做的確實不錯。肉質鮮嫩,汁水十足。程默邊咀嚼邊想。

嚥下肉塊後,他本準備起身,卻瞥到那隻鞋子上還沾著一點肉汁。怎麼能讓這麼好看的鞋子沾上髒東西呢。這樣想著,他自然而然地伸出舌頭去舔舐女孩的鞋面。好在桌布足夠長,不會被任何人看到——除非那個人也是同樣的姿勢和高度。皮革的特有的味道和妙不可言的觸感同時從舌尖傳來,點綴著主人身上的味道,讓程默難以自拔。

這是在幫主人做清理,程默對自己說,不算偷偷舔主人鞋的。

這時有什麼東西從頭頂壓了下來。硬邦邦的,還帶著紋路——是主人的鞋子。主人在用穿著鞋的左腳,踩自己的頭。隨著自己的舔舐,那隻腳也在他的頭上來回摩擦著,像是在使用一塊鞋墊。

兩隻鞋子夾擊的刺激對程默而言無疑過於刺激了。第一次被主人的鞋子踩,竟然就是在這樣的公眾場合。雖然說有塊桌布擋住了外人的視線,但他們的說笑聲依然能清晰地傳到自耳中。所以,如果發出了什麼聲音,想必也會被大家聽到。

於是他默默嚥了口口水,繼續舔主人的鞋子。

最初他不得要領,只是將那些肉汁抹得更加均勻。後來,或許是受到那些寵物視頻的啟發,他試著捲起舌頭,像一隻小勺子一樣在主人的鞋面上輕輕的搜刮。效果果然好了不少,沒過幾下,鞋子就恢復了原有的光澤。

“汪……?”他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女孩似乎聽懂了他的話,鬆開了左腳。於是,程默灰頭土臉的從桌底爬了上來。

“學長~剛剛去幹什麼了呀?”女孩調笑道。

“主人的鞋子上沾了肉汁,(各種“學長很關心我的鞋子呢。那以後鞋子的清潔工作就交給學長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不管是用來舔掉鞋面的汙漬,還是用來蹭掉鞋底的灰塵,都在這顆腦袋力所能及又責無旁貸的任務。

“狗狗願意幫主人做任何清理工作。”程默挺起胸脯說。他悄悄地把主體從“鞋子”擴大到了“任何”,多少有一些不好明說的幻想在裡面。

“學長真好。對了,你剛剛趴到桌子底下,臉上都有點髒了,要不要去洗一下?”女孩好心的問。

“不用了吧?應該也看不太出來。”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就算是主人鞋底的灰塵,蹭在自己頭上也會讓自己感到滿足和興奮。

“奶油蘑菇湯,請慢用。”上菜的服務員又一次精確地錯過了所有重點內容。

“學長,你的湯~”女孩將放在中間的湯盤推向程默。後者便順手的舀了一大勺送進嘴裡。濃郁的奶香,又混合了蘑菇顆粒的鮮味,濃稠程度也恰好,做的不錯。

不過,現在,還是主人的味道更令人著迷。

三十五特調沒過多久,冒著熱氣的千層麵也端了上來。只是太燙,一時無法下口。程默便隨手拿起湯盤旁邊的麵包片,一點點撕碎,丟到湯盤裡。有些偷工減料的店不會

附送麵包片,這是不對的。

“主人要不要嘗一點?”程默問,將盤子試探性的推向女孩的方向。

女孩也不推辭,拿起旁邊的勺子,連湯帶麵包舀了一勺,款款送進嘴裡。“嗯,味道不錯。

”——看來主人並不嫌棄自己吃過的東西。這很好。

“我特別喜歡這個湯,到哪吃飯看到都會點。這家店算是我吃過的最好的了。”

“哦~學長還喜歡吃什麼呀?”女孩問。

“吃的話,其實有肉的我都愛吃。尤其是那種不健康的高油高鹽的炸物。”程默說著又回想起了昨晚的雞排,又咽了口口水,“說來慚愧,我這人挺沒品味的。”

“我覺得不是學長沒品味,是因為不健康的東西總是味道更好。就像蛋糕啊奶茶啊。糖含量都很高,但大家就是喜歡吃。”正巧服務員也剛好端上了提拉米蘇,女孩就把其中一把小叉子遞給程默,示意他一起吃。“所謂‘不為無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嘛。”

“哈哈。”程默頗有遇到知己的感覺,“我也這麼覺得。吃東西就得吃的舒服。要是讓我像那些健身的人那樣每天吃淡出鳥來的草和雞胸肉,我寧願去死。”

“那~如果是我逼你每天吃奇怪的東西呢?”女孩用不像是開玩笑的語氣問。

“唔……如果是主人要求的話,什麼我都會吃下去的。”程默認真的說。

“可是你剛剛還說與其吃不好吃的寧願去死欸。”

“唔……規則是有優先級的。”程默撓撓頭,“主人是優先級最高的規則。”

“說的倒是挺好聽。”女孩伸出手颳了一下程默的鼻子,“看你表現哦。”

聊著聊著,兩人不覺已經吃完了面前所有的食物,倒是程默的檸檬紅茶還剩下不少,大概是之前檸檬水灌的太多了。

“我們現在走嗎?還是再坐一會兒?”程默問。

女孩正要開口,手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衝程默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然後接起了電話。

“喂……哦,好的……這樣……好,我待會過去……”女孩的表情隨著電話逐漸陰沉了下來。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

“實在對不起,學長。有點麻煩的事情要處理,下午可能沒法帶你出去玩了……”掛斷電話後,女孩低聲說。

不,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主人做什麼都是對的,主人不需要道歉。只要像之前那樣告訴我該做什麼就好。不用道歉。

“沒關係的。主人忙吧,狗狗下午自己去轉轉。”

“嗯……”女孩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

“是家裡的急事嗎?”程默忍不住問。

“……不算急事。就是很麻煩。”女孩說,看起來並沒有心思仔細解釋,“之後我再慢慢給你講吧。”

“嗯嗯。”

“稍等我一下。”女孩好像想到了什麼,拿起程默面前的那杯檸檬紅茶就起身離開了。沒過多久,女孩回來的時候,杯子裡的液體竟又滿了。

“這杯特調紅茶,就當做送給學長的賠禮啦。學長應該會喜歡的吧?”女孩把蓋好的杯子遞到程默手裡。“這兩天玩的很開心。”

“謝謝主人。”大概猜到了液體成分的程默紅著臉說。“狗狗也玩得很開心。”

“那我要走啦。”女孩按亮手機看了看時間,是時候動身了。

“主人怎麼走呀,一起走吧。”程默在女孩離開的時間裡已經結好了賬。“狗狗想送一截主人

。”

“還送我。你能自己找回去就不錯了,哈哈。”女孩調侃道。“走吧,我要去坐地鐵。”

程默向服務員討了個飲料打包袋,小心翼翼地裝好那杯徐冉牌特調紅茶,跟著女孩走了出去。

“對了,主人下次什麼時間有空呀?”路上,程默趁機問。

“順利的話,下週末應該會有時間。就是不知道學長有沒有空。”

“有空,什麼時候都有空。”程默急忙說。

“欸~學長怎麼說也是Y大計算機系的高材生啊,這麼閒不會有問題嗎?”女孩的語氣又逐漸恢復到了之前的輕鬆狀態。如果是因為自己的存在就好了,程默想。

“校牛我渣嘛。”程默聳聳肩,“其實我這個人真的沒什麼志向。考到這裡也只是因為分恰好夠了而已。”

“你們這行不是競爭很激烈嗎?學長小心到時候找不到工作失業喲。”

“要真那樣的話,狗狗就去主人家當全職家奴。”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只要能呆在主人身邊就好。”

“說什麼傻話呢。”女孩用力拍了拍程默的肩膀,“我一個窮學生,都不知道將來能不能養活自己,哪來的錢養學長。學長得支稜起來呀,就算是當狗狗,也是要吃肉的不是嗎。”

“嗯嗯。狗狗記住了。”

遺憾的是從餐廳到地鐵站的路終究太短,不夠聊更久的天。有道是送君一里終有一別,女孩朝程默揮了揮手,就走進了地鐵站口。

“主人再見~”

那麼現在,在再見之前,應該乾點什麼呢?——或許,還是先嚐嘗主人的禮物吧。

程默從袋子裡掏出吸管插進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口。和前兩次不同,這次混進了一半甜絲絲的味道,還有檸檬的清香。在這兩者的稀釋下,主人的味道變得更加淡薄,也變得更加綿長。淡淡的酸澀和檸檬的味道結合在一起,相得益彰。

不能一次全喝掉,程默想。距離下次見到主人至少還要一週,得從長計議。

地鐵站旁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在他們之中,程默顯得毫不起眼。他們不會看到自己衣服下面穿了些塞了些什麼,更不會想到自己在喝些什麼。

所以他們也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幸福。

三十六禁錮五月十六日,下午兩點三十三分,天氣晴。程默同學一隻手提著外帶的特調紅茶,在風景秀麗的海河邊閒逛。一個人在街上溜達並不是他最喜歡的度過週末的方式。但中國有句古話說得好,“來都來了”。反正現在回去也沒什麼事情幹,就這樣消消食也算不賴。

程默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主人現在應該還在忙,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他心裡其實很期待主人能早點處理完事情回來,和他一起度過剩下的小四分之一個週末。但他自己心裡也明白,希望並不大。

還不到六月,行人們的衣服已經有了減少的跡象。不時有穿著簡單而好看的女孩從程默的視線中經過著,搭配著微風和海河泛起的波紋,給人以十分清涼之感。

夏天要來了,程默又吸了一口紅茶想道。好想看主人穿短裙絲襪的樣子啊。

這時他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伴隨著悶雷般的聲音,體內彷彿有一股洪流傾瀉而出,抵住了自己的要道。——這其實並不意外。畢竟,這一天以來他塞進嘴裡不符合食品衛生的東西,對腸胃功能並不算健壯的他而言

已經太多了。倒不如說,能撐到現在才有感覺已經是個奇蹟。

百度地圖,公共廁所,導航,步行,1km。帶著呼嘯的風聲,程默只花了兩分鐘就完成了導航預估6分鐘的路程,又花了五秒鐘的時間撞進離門口最近的坑位,拉下主人今天送給他的女式內褲。

然後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後面還插著那個東西。

“主人,狗狗想上廁所……”雖然他不想打擾主人辦事情,但現在也沒有辦法。

“那就上唄。”女孩的回覆出乎意料的快,或許是已經不那麼忙了。“學長應該不需要我指路吧。”

“不是那個啦……是後面塞著的那個……”程默打字的手和肚皮一起隨著咕嚕嚕的聲音顫抖著。“求主人幫狗狗解開……”

“嘖嘖,狗狗就是這麼求主人開鎖的呀。”

“嗚……對不起……”。程默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也不知道主人是真的在氣頭上還是隻在拿自己開心,只好唯唯諾諾地道歉。

“笨狗狗。我教你,求主人解開鎖的時候,要跪好自己把要解開的鎖展示出來,懂了嗎?”

“狗狗明白了!”

他抓著旁邊的把手跪好,顫抖的抓著手機伸到自己的後面按了幾下快門,從中挑了一張角度最好的發了過去(各種。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後面被鎖住的樣子,金屬的貞操褲反射著銀色的色澤,緊緊地鑲嵌在自己的兩瓣臀肉之間,顯得格外羞恥。

“嗯~角度不太好,不過也還湊合。”女孩似乎終於滿意了。“算你合格了。密碼是0601,自己解吧。”

“謝謝主人!”多打的兩個歎號彰顯了程默此時的心情。他探到後面的那把密碼鎖,仔細摸索著每一位的凸起,開了!

他小心地把密碼鎖放在一旁,用手去拽已經在體內逗留了一夜的肛栓。這並不順利,時間已經讓他的內壁完全適應並變成了它的形狀,貿然用力又擔心會弄傷自己或者導致提前的噴發。他只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轉著往出拔,就像是在拽出自己身體本身的一部分一樣,穴口也被逐漸地撐大——終於,在達到被撐到極限之後,隨著“啵”的一聲,那東西被完全排了出來。上面已經有了些許黃色的汙漬,以及很不美好的味道。

隨後,那股洪流終於奪路而出。歷經了那麼曲折,只為了這兩秒鐘的噴發。

而在片刻的舒爽之後,如何打掃殘局就成了首要問題。肛塞已髒得一塌糊塗,肯定得洗洗才能再用。話又說回來,剛剛大洩過一場的穴口,真的還能塞進去嗎……?而且,鎖的密碼要怎麼改……?

“怎麼樣,學長,拉出來了嗎?”屏幕適時亮起了女孩的消息。“學長”的稱呼在這樣的語境下,反而顯得格外狎褻。

“嗯嗯,已經拉完了,謝謝主人> <”

“好。記得把塞子洗乾淨收好哦。”

嗯?“收好”?

“不用塞回去嗎?”程默急忙問。“主人之前不是說要一直塞著嘛> <”

“嗯~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看學長這樣好可憐,就大發慈悲放過你啦。畢竟我也不想這麼快就把學長的後面玩松。而且,每天都要改密碼也太麻煩了。”

女孩的回覆幾乎讓程默激動地哭出來。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在主人腳邊磨蹭或者親吻主人的鞋子來表示感激。然而很可惜這無法實現,他只能用一些賣萌的表情包來

向主人示好。

“那前面的鎖呢> <”撒歡之餘,他又忍不住得寸進尺起來。

“看我心情咯。下次見面心情好的話,或許會給你打開。”女孩輕描淡寫的說。“不過學長不要心存幻想喲。就算打開,也還是要鎖回去的。”

“嗯嗯。”剛剛的對話讓小程默又激動地嘗試起立敬禮,當然,結果依舊是徒勞。

“所以說,比起想著滿足自己的慾望,不如多想想怎麼取悅你的主人。明白了嗎?”

“狗狗明白!”

說完,他提起褲子,用四倍的紙量仔細地將肛塞擦乾淨,趁著外面沒有人聲的時候閃身出門,在水龍頭下就就著洗手液清洗一番,又抽出一截面巾紙裹住,塞進書包裡,若無其事的走出廁所。

這樣的事情對他而言,竟然已經沒有那麼羞恥了。

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一般,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繼續一個人的散步。一邊觀賞著四周,一邊暗自期待著與主人下次的相見。

天色尚早,風景正好。

(待續)

三十七禁慾五月十六日,17:28。

程默坐在高鐵站旁的麥當勞裡,面前是一份板燒套餐加雞翅。這是他習慣的配置。託工業化的福,他能在任何一個陌生的城市以熟悉的價格吃到熟悉的食物。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他的嘴裡一直迴盪著那股奇妙的味道。不管是漢堡薯條還是冰可樂,都完全沒有影響到那股如鬼魅般在他口鼻四周遊蕩的,主人的味道。

“主人忙完了嗎?”像是被這股味道提醒了一般,他拿起手機,向主人發消息。

“嗯,差不多了。”女孩回的也很快,看來確實是差不多忙完了。“其實也不需要我做什麼,就是人得在罷了……你呢,在幹什麼?”

“主人辛苦了> <”程默精心挑選了一個賣萌的表情,“狗狗在吃飯。主人也記得早點吃飯呀。”

“哦~那主人午飯時送你的紅茶喝了多少了?”

“大概三分之一吧。”程默看了一眼身旁裝著橙黃色液體的杯子。“想省著點喝,不敢喝太快> <”

“吃飯的時候就喝了唄。"女孩發來一個【壞笑】的表情,“紅茶佐餐開胃,效果很好的哦。放太久小心變質。”

程默乖乖照做了。他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那股味道瞬間變得更加濃郁,在攻佔他的味蕾的同時,也在他的下面引起了反應。

1。

五月十六日,21:14。

程默把書包扔在桌上,伸了個懶腰,倒在自己的電競椅裡。

“主人,狗狗已經回到寢室啦。”像個乖寶寶那樣,他決定報個平安。

“我也已經回家躺著了,今天真累啊。不過,以後應該就省事了。”女孩回覆道。

“所以主人在忙什麼事情呀?”程默忍不住問,又急忙補充道,“主人不願意回答也沒關係的。”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出軌的爹和出走的媽那點事兒而已。不過今天那傢伙終於把東西都搬走了,往後家裡就徹底消停了。”

“是以後家裡就只有主人一個人嗎?”程默急切地問。

“是呀。本來就是給我買的房子。反正在家的時候也是天天吵架。都不在了我反倒樂得清靜。”

"嗯嗯。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程默附和。“不過主人一個人住的話,要注意安全啊。”

“哦對了。要不要來我家玩?”女孩發來一個【勾手指】的表情,“我家挺大的,

還有個庫房。隔音效果也不錯。”

這個提議正中了程默那點小心思的靶心。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圈養】【家務奴】等等名詞,開始就著豐富的閱讀經驗想入非非。

2。

五月十六日,22:40。

“哈欠,我要睡啦,學長晚安哦。”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主人發來的晚安消息還是讓程默心情大好。在他看來,“晚安”這個詞並不是隨便用的,尤其是對異性而言。能使用這個詞,就說明兩個人之間的氣溫已經上升到某個程度。

——這當然只是他自己的理論,沒有經過任何公證。但這個理論能讓自己感覺好,所以他願意相信。

“主人晚安~”程默的心情就像波浪號一樣盪漾。

“對了。這兩天用到的東西記著清洗。別就那麼放著不管了。尤其是那個塞子。”女孩貼心的補充道。

“主人放心。那個塞子我當時就洗的乾乾淨淨啦。”

“哦~?乾乾淨淨?那學長給我證明一下吧。”

“主人要怎麼證明呀。”程默不清楚情況,但本能告訴他,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學長小的時候有沒有在《讀*》或者《**文摘》之類的雜誌上看過日本人洗廁所的毒雞湯?差不多就那樣吧。”女孩說。“現在,含住那個塞子,然後擺個阿嘿顏拍給我看。限時一分鐘,開始!”

?

!

程默用了三四秒鐘的時間反應過來情況,十秒鐘的時間從書包裡翻出裹好的肛塞,十五秒鐘的時間衝到男廁所的老地方,又花了大概十秒的時間進行心理鬥爭。畢竟,就算自己洗的再幹淨,那也是插在自己屁股裡一整夜的東西,上面總會沾著,或者至少是帶著些不乾淨的東西。

他理所當然地回想起了主人給他佈置任務的那個夜晚。那天他終究沒能把那根筆塞進自己最裡。

但現在,有什麼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他伸出手,緩慢而堅定地,把那根物事一點點塞進自己的嘴巴里。隨著深入,喉嚨反射地發出嗚嗚的聲音,舌頭也忍不住動起來,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

接著,他用一隻手比出V字手勢,另一隻手自拍,嗚咽著露出儘可能淫靡的表情,咔嚓。

“真——棒!這下學長的前面和後面就都被肛塞侵犯過了呢!”女孩對他的表現看起來還算滿意。“不過塞得還是有點淺了,以後還要多努力哦。”

3。

………………

五月十七日,5:10。

“來,學長。今天讓你好好釋放一下。”

女孩坐在沙發上,寬鬆的睡裙半敞著,笑著衝程默勾了勾手指。就像魂兒被勾走了那樣,程默痴痴地向主人爬去。

“幫我把內褲脫掉。”女孩用慵懶而誘惑的聲線說。

程默駕輕就熟地用嘴巴拉開繫帶內褲的帶子(奇怪,我為什麼要說“駕輕就熟”呢)。然後,印入眼簾的便是主人的萋萋芳草地——還有一根將近二十釐米,又黑又粗的大肉棒!

程默正張嘴發出驚呼,女孩便拽住他的頭髮,挺起腰身一把將自己的肉棒捅進了程默的嘴巴里!肉棒幾乎要捅到了程默的扁桃體,讓他條件反射地發出乾嘔的聲音!女孩卻並沒有憐香惜玉,而是更加粗暴的晃動起了腰身,在程默的嘴裡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

——唔啊啊啊!

一陣下體的劇痛將程默從不知是美夢還是噩夢中拽醒過來。他喘著氣,摸索著按亮了枕邊的

手機,才六點多。距離自己平常週一起床的時間還有足足三個半小時。

8。

他不想回憶這個夢,那樣只會讓下體繼續頑強地帶給自己更多徒勞的痛苦。但他又沒有辦法不去想。就像嘴裡的那股味道一樣,主人的樣子已經牢牢地霸佔住了自己的腦海。揮之不去——不,不如說,他根本沒有想,也沒有辦法去揮走。

自己好像變得更加奇怪了,這一定是那個該死的貞操鎖的錯。這個惡魔般的小東西讓他更加敏感,更加脆弱,更加想入非非。它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自己的存在,就象徵著主人的控制,無時無刻不在讓自己沉淪。

主人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嗎。還是說,這就是主人希望自己的樣子呢。

時間是五點十五分。距離他離開主人只過去了不到二十個小時。僅僅在這段時間內,他就至少試圖勃起了八次。而距離不知道有沒有的開鎖,至少還要有五天,也就是一百二十個小時。

時間過得,可真慢啊。

(待續)

三十七禁慾五月十六日,17:28。

程默坐在高鐵站旁的麥當勞裡,面前是一份板燒套餐加雞翅。這是他習慣的配置。託工業化的福,他能在任何一個陌生的城市以熟悉的價格吃到熟悉的食物。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他的嘴裡一直迴盪著那股奇妙的味道。不管是漢堡薯條還是冰可樂,都完全沒有影響到那股如鬼魅般在他口鼻四周遊蕩的,主人的味道。

“主人忙完了嗎?”像是被這股味道提醒了一般,他拿起手機,向主人發消息。

“嗯,差不多了。”女孩回的也很快,看來確實是差不多忙完了。“其實也不需要我做什麼,就是人得在罷了……你呢,在幹什麼?”

“主人辛苦了> <”程默精心挑選了一個賣萌的表情,“狗狗在吃飯。主人也記得早點吃飯呀。”

“哦~那主人午飯時送你的紅茶喝了多少了?”

“大概三分之一吧。”程默看了一眼身旁裝著橙黃色液體的杯子。“想省著點喝,不敢喝太快> <”

“吃飯的時候就喝了唄。"女孩發來一個【壞笑】的表情,“紅茶佐餐開胃,效果很好的哦。放太久小心變質。”

程默乖乖照做了。他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那股味道瞬間變得更加濃郁,在攻佔他的味蕾的同時,也在他的下面引起了反應。

1。

五月十六日,21:14。

程默把書包扔在桌上,伸了個懶腰,倒在自己的電競椅裡。

“主人,狗狗已經回到寢室啦。”像個乖寶寶那樣,他決定報個平安。

“我也已經回家躺著了,今天真累啊。不過,以後應該就省事了。”女孩回覆道。

“所以主人在忙什麼事情呀?”程默忍不住問,又急忙補充道,“主人不願意回答也沒關係的。”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出軌的爹和出走的媽那點事兒而已。不過今天那傢伙終於把東西都搬走了,往後家裡就徹底消停了。”

“是以後家裡就只有主人一個人嗎?”程默急切地問。

“是呀。本來就是給我買的房子。反正在家的時候也是天天吵架。都不在了我反倒樂得清靜。”

"嗯嗯。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程默附和。“不過主人一個人住的話,要注意安全啊。”

“哦對了。要不要來我家玩?”女孩發來一個【勾手指】的表情,“我家挺大的,

還有個庫房。隔音效果也不錯。”

這個提議正中了程默那點小心思的靶心。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圈養】【家務奴】等等名詞,開始就著豐富的閱讀經驗想入非非。

2。

五月十六日,22:40。

“哈欠,我要睡啦,學長晚安哦。”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主人發來的晚安消息還是讓程默心情大好。在他看來,“晚安”這個詞並不是隨便用的,尤其是對異性而言。能使用這個詞,就說明兩個人之間的氣溫已經上升到某個程度。

——這當然只是他自己的理論,沒有經過任何公證。但這個理論能讓自己感覺好,所以他願意相信。

“主人晚安~”程默的心情就像波浪號一樣盪漾。

“對了。這兩天用到的東西記著清洗。別就那麼放著不管了。尤其是那個塞子。”女孩貼心的補充道。

“主人放心。那個塞子我當時就洗的乾乾淨淨啦。”

“哦~?乾乾淨淨?那學長給我證明一下吧。”

“主人要怎麼證明呀。”程默不清楚情況,但本能告訴他,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學長小的時候有沒有在《讀*》或者《**文摘》之類的雜誌上看過日本人洗廁所的毒雞湯?差不多就那樣吧。”女孩說。“現在,含住那個塞子,然後擺個阿嘿顏拍給我看。限時一分鐘,開始!”

?

!

程默用了三四秒鐘的時間反應過來情況,十秒鐘的時間從書包裡翻出裹好的肛塞,十五秒鐘的時間衝到男廁所的老地方,又花了大概十秒的時間進行心理鬥爭。畢竟,就算自己洗的再幹淨,那也是插在自己屁股裡一整夜的東西,上面總會沾著,或者至少是帶著些不乾淨的東西。

他理所當然地回想起了主人給他佈置任務的那個夜晚。那天他終究沒能把那根筆塞進自己最裡。

但現在,有什麼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他伸出手,緩慢而堅定地,把那根物事一點點塞進自己的嘴巴里。隨著深入,喉嚨反射地發出嗚嗚的聲音,舌頭也忍不住動起來,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

接著,他用一隻手比出V字手勢,另一隻手自拍,嗚咽著露出儘可能淫靡的表情,咔嚓。

“真——棒!這下學長的前面和後面就都被肛塞侵犯過了呢!”女孩對他的表現看起來還算滿意。“不過塞得還是有點淺了,以後還要多努力哦。”

3。

………………

五月十七日,5:10。

“來,學長。今天讓你好好釋放一下。”

女孩坐在沙發上,寬鬆的睡裙半敞著,笑著衝程默勾了勾手指。就像魂兒被勾走了那樣,程默痴痴地向主人爬去。

“幫我把內褲脫掉。”女孩用慵懶而誘惑的聲線說。

程默駕輕就熟地用嘴巴拉開繫帶內褲的帶子(奇怪,我為什麼要說“駕輕就熟”呢)。然後,印入眼簾的便是主人的萋萋芳草地——還有一根將近二十釐米,又黑又粗的大肉棒!

程默正張嘴發出驚呼,女孩便拽住他的頭髮,挺起腰身一把將自己的肉棒捅進了程默的嘴巴里!肉棒幾乎要捅到了程默的扁桃體,讓他條件反射地發出乾嘔的聲音!女孩卻並沒有憐香惜玉,而是更加粗暴的晃動起了腰身,在程默的嘴裡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

——唔啊啊啊!

一陣下體的劇痛將程默從不知是美夢還是噩夢中拽醒過來。他喘著氣,摸索著按亮了枕邊的

手機,才六點多。距離自己平常週一起床的時間還有足足三個半小時。

8。

他不想回憶這個夢,那樣只會讓下體繼續頑強地帶給自己更多徒勞的痛苦。但他又沒有辦法不去想。(各種。揮之不去——不,不如說,他根本沒有想,也沒有辦法去揮走。

自己好像變得更加奇怪了,這一定是那個該死的貞操鎖的錯。這個惡魔般的小東西讓他更加敏感,更加脆弱,更加想入非非。它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自己的存在,就象徵著主人的控制,無時無刻不在讓自己沉淪。

主人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嗎。還是說,這就是主人希望自己的樣子呢。

時間是五點十五分。距離他離開主人只過去了不到二十個小時。僅僅在這段時間內,他就至少試圖勃起了八次。而距離不知道有沒有的開鎖,至少還要有五天,也就是一百二十個小時。

時間過得,可真慢啊。

(待續)

三十八消火搓了大半個小時的手機之後,下體的反應終於逐漸消失了。一聲哈欠,睏倦再次佔領大腦的高地。飄飄忽忽地,回到夢的溫柔鄉。

再一睜眼,已經是上午十點半。距離上課的時間還有……負四十分鐘。算了,週末已經很累了,今天就給自己放一天假吧。

“主人早安。”徹底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主人問好。

“早安?”女孩很少見地使用了連續兩個問號表達情緒。“我知道學長好吃懶做,但怎麼著也不能週一上午睡到現在吧?”

“唔,不好意思。”程默羞愧地低下頭。“那主人幾點醒的呀。”

“我可是七點半就起床了!”女孩似乎對此頗為驕傲,“這幾天都是。”

那會兒自己可能剛睡著不久,程默想。

“總之,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為了矯正學長的生活習慣,我決定定一條規矩。從今天起,學長每天的起床時間不得比我晚。明白了嗎?”

“那,如果萬一真的起遲了的話?”

“你是說處罰嘛。我想想,這樣吧,遲1分鐘罰打一下屁股,如何?”

“嗯嗯,都聽主人的。”程默知道對方並沒有真的在和自己商量,只好硬著頭皮(和半硬著下體)附和道。

“好,那就這麼定啦。話說回來,學長這麼晚才起,到底是在幹什麼呀?該不會是晚上縱慾過度……哦不好意思,忘了學長已經沒這個能力啦。”

嗚,主人絕對是故意的。

“其實是下面疼的睡不著。一直漲漲的,好難受……”程默的字裡行間都透著委屈。

“嘖嘖。那隻能怪學長睡覺的時候還要滿腦子色色的事情啦。”女孩完全事不關己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嘛,要控制自己的慾望。這也是健康生活習慣的一部分哦。”

“狗狗明白。”

其實他完全明白向主人賣可憐也不會有任何結果。畢竟這不是密碼鎖,鑰匙只在她手裡。退一萬步講,就算她打算給自己打開,也不會現在坐火車趕過來給自己開鎖——何況看這個樣子,她根本也沒這個打算。

但其實,哪怕只是向主人傾訴也會讓他感到更舒服一些。就像狗狗的汪汪叫,有時不是為了讓你做什麼,只是想讓你注意它。

“嗯,乖啦。”

女孩的“乖”字總是有神奇的魔力,讓程默心情暫時安穩了下來。明明只是幾個字的消息,卻感覺像是在被主人愛撫一般。趁著這股勁兒,他終於一鼓作氣

從床上爬了起來。

下午的課,還是去上一下好了。

四個小時後。

程默趴在四教最後排的課桌上,打著哈欠,搓著手機。三個小節的課無論如何還是太長了。再說,主人也沒有說過認真上課是健康生活習慣的一部分。

儘管這並不健康,他還是習慣性的點開了那個灰色背景的論壇。主頁正好有一篇新帖子,看標題是講一個長期貞操奴的故事,他就順理成章地點了進去,然後用所有剩下的課時,津津有味的看完了全貼。

平心而論那篇小說的文筆只能算一般,分章節也很奇怪,還夾雜著大量無意義的對話。不過,小說中男主角的經歷卻讓他頗為觸動:第一次和女主角見面就被戴上了貞操鎖,開始是每週解鎖一次,再往後逐漸拉長到一個月,半年,最後終於在結局被女主用焊錫封住了鎖口——就像女主說的那樣,“男人都是這樣。在滿足慾望後就會變得面目可憎,所以,永遠也不要滿足他們。”

看起來,這個男主的劇情走向(至少是開頭部分)和自己幾乎如出一轍。那麼,同樣的後續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嗎?——這樣想著,他又興奮起來。而在興奮之餘,又有一絲莫名的羞愧。自己也是小說裡寫的那種,慾望的動物嗎?

最初想要嘗試找s的時候,他想的很簡單,只是想找一個人嘗試那些有趣的玩法,以更加美妙的方式射出來而已——說的直白一點一點,說自己是在找某種“免費技師”也不為過。

但是現在,在和他的主人認識這些時間後,事情好像有些變化了。他開始迷戀上了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撫摸。像是某個特定的編碼,某條特定的信道。這並不是他一開始就在尋找的東西,但一旦接觸之後,卻就再也難以忘懷。

他很想射,但他又不想變得面目可憎。他想要滿足自己的慾望,但在那之外,他更希望主人能夠喜歡自己。像前天和昨天,還有那些可能會到來的明天那樣,一直待在主人的身旁,腳下。

於是他終於確定,自己終究不是那種人。至少,不想成為那種人。即使是在(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主人讓自己射精之後,在賢者時間裡,他對主人的服從也不會更改。這個結論讓他感到欣慰。

說起來,那篇文章的作者好像建了一個叫什麼《驅動之家》的交流群,就隨便加一下好了。說不定會有帶鎖經歷的同好,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剛點開qq,就收到了主人發來的消息。是一張白色系帶坡跟涼鞋的照片,仰視視角。配的文字是“看我新買的鞋~”

於是他的下體產生了今天的第十次還是第十二次徒勞的掙扎,這想必也正是主人所期待的反應。

“真好看~!”打完這幾個字,他便嚥著口水,把那張照片長按保存了下來,這也是算是主人的禮物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能看到主人穿這雙鞋,最好是就以這個視角的樣子,踩在自己臉上。

為了這個週末,再給主人買點禮物吧,他愉快地想。

(待續)

三十八消火搓了大半個小時的手機之後,下體的反應終於逐漸消失了。一聲哈欠,睏倦再次佔領大腦的高地。飄飄忽忽地,回到夢的溫柔鄉。

再一睜眼,已經是上午十點半。距離上課的時間還有……負四十分鐘。算了,週末已經很累了,今天就給自己放一天假吧。

“

主人早安。”徹底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主人問好。

“早安?”女孩很少見地使用了連續兩個問號表達情緒。“我知道學長好吃懶做,但怎麼著也不能週一上午睡到現在吧?”

“唔,不好意思。”程默羞愧地低下頭。“那主人幾點醒的呀。”

“我可是七點半就起床了!”女孩似乎對此頗為驕傲,“這幾天都是。”

那會兒自己可能剛睡著不久,程默想。

“總之,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為了矯正學長的生活習慣,我決定定一條規矩。從今天起,學長每天的起床時間不得比我晚。明白了嗎?”

也就是每天“那,如果萬一真的起遲了的話?”

“你是說處罰嘛。我想想,這樣吧,遲1分鐘罰打一下屁股,如何?”

“嗯嗯,都聽主人的。”程默知道對方並沒有真的在和自己商量,只好硬著頭皮(和半硬著下體)附和道。

“好,那就這麼定啦。話說回來,學長這麼晚才起,到底是在幹什麼呀?該不會是晚上縱慾過度……哦不好意思,忘了學長已經沒這個能力啦。”

嗚,主人絕對是故意的。

“其實是下面疼的睡不著。一直漲漲的,好難受……”程默的字裡行間都透著委屈。

“嘖嘖。那隻能怪學長睡覺的時候還要滿腦子色色的事情啦。”女孩完全事不關己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嘛,要控制自己的慾望。這也是健康生活習慣的一部分哦。”

“狗狗明白。”

其實他完全明白向主人賣可憐也不會有任何結果。畢竟這不是密碼鎖,鑰匙只在她手裡。退一萬步講,就算她打算給自己打開,也不會現在坐火車趕過來給自己開鎖——何況看這個樣子,她根本也沒這個打算。

但其實,哪怕只是向主人傾訴也會讓他感到更舒服一些。就像狗狗的汪汪叫,有時不是為了讓你做什麼,只是想讓你注意它。

“嗯,乖啦。”

女孩的“乖”字總是有神奇的魔力,讓程默心情暫時安穩了下來。明明只是幾個字的消息,卻感覺像是在被主人愛撫一般。趁著這股勁兒,他終於一鼓作氣從床上爬了起來。

下午的課,還是去上一下好了。

四個小時後。

程默趴在四教最後排的課桌上,打著哈欠,搓著手機。三個小節的課無論如何還是太長了。再說,主人也沒有說過認真上課是健康生活習慣的一部分。

儘管這並不健康,他還是習慣性的點開了那個灰色背景的論壇。主頁正好有一篇新帖子,看標題是講一個長期貞操奴的故事,他就順理成章地點了進去,然後用所有剩下的課時,津津有味的看完了全貼。

平心而論那篇小說的文筆只能算一般,分章節也很奇怪,還夾雜著大量無意義的對話。不過,小說中男主角的經歷卻讓他頗為觸動:第一次和女主角見面就被戴上了貞操鎖,開始是每週解鎖一次,再往後逐漸拉長到一個月,半年,最後終於在結局被女主用焊錫封住了鎖口——就像女主說的那樣,“男人都是這樣。在滿足慾望後就會變得面目可憎,所以,永遠也不要滿足他們。”

看起來,這個男主的劇情走向(至少是開頭部分)和自己幾乎如出一轍。那麼,同樣的後續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嗎?——這樣想著,他又興奮起來。而在興奮之餘,又有一絲莫名的羞愧。自己也是小說裡寫的那種,

慾望的動物嗎?

最初想要嘗試找s的時候,他想的很簡單,只是想找一個人嘗試那些有趣的玩法,以更加美妙的方式射出來而已——說的直白一點一點,說自己是在找某種“免費技師”也不為過。

但是現在,在和他的主人認識這些時間後,事情好像有些變化了。他開始迷戀上了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撫摸。像是某個特定的編碼,某條特定的信道。這並不是他一開始就在尋找的東西,但一旦接觸之後,卻就再也難以忘懷。

他很想射,但他又不想變得面目可憎。他想要滿足自己的慾望,但在那之外,他更希望主人能夠喜歡自己。像前天和昨天,還有那些可能會到來的明天那樣,一直待在主人的身旁,腳下。

於是他終於確定,自己終究不是那種人。至少,不想成為那種人。即使是在(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主人讓自己射精之後,在賢者時間裡,他對主人的服從也不會更改。這個結論讓他感到欣慰。

說起來,那篇文章的作者好像建了一個叫什麼《驅動之家》的交流群,就隨便加一下好了。說不定會有帶鎖經歷的同好,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剛點開qq,就收到了主人發來的消息。是一張白色系帶坡跟涼鞋的照片,仰視視角。配的文字是“看我新買的鞋~”

於是他的下體產生了今天的第十次還是第十二次徒勞的掙扎,這想必也正是主人所期待的反應。

“真好看~!”打完這幾個字,他便嚥著口水,把那張照片長按保存了下來,這也是算是主人的禮物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能看到主人穿這雙鞋,最好是就以這個視角的樣子,踩在自己臉上。

為了這個週末,再給主人買點禮物吧,他愉快地想。

(待續)

三十九居家(一)

“腿有點冷啊……”

程默打了個噴嚏,本能地看向自己的下身。身上那塊四面透風的布料,幾乎沒有遮擋住任何地方。

五月二十二日,10:30。T市濱海新區的某小區居民樓六層,程默同學正穿著裸體圍裙站在衛生間裡,清洗著面前堆積著的女鞋和襪子。

半個小時前,他帶著幾乎要躍出胸膛的心跳如約敲響了主人的家門。接著,他就被扒光了衣服,換上了這件平常只會在黃色網站看到的那種裸體圍裙。與其說是圍裙,不如說就是一小塊布而已,通過幾條細細的帶子,堪堪搭在他的前身。過於低垂的胸口讓他的乳頭隨著若隱若現,稍一動就會露出來。從後面看更是毫無遮擋,一覽無餘。粉色的帶子在他的屁屁上方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像是要故意吸引視線。

“嗯~不錯。今天學長就是我的小女僕啦。”女孩欣賞著面前任自己隨意擺弄打扮的男性,像小女孩在欣賞自己的洋娃娃。“還記得上週答應過我做什麼嗎?”

“嗯……清理工作?”程默立刻回憶起了一週前在西餐廳裡的play。在這種事情上,他的記性很不錯。

“BIngo。我這裡攢了好多襪子,還有兩雙鞋,都在衛生間裡。就有勞啦。”女孩帶他來到了衛生間。“鞋刷在這裡,肥皂在這裡——當然如果你決定只用舌頭我也沒意見,反正洗乾淨就行。”

"嗯嗯,明白。"“如果有哪隻沒洗乾淨的話,就罰學長吃下去哦。”女孩留下這樣一句話,就拋下他自顧自回屋開電腦看

劇去了。

如果不考慮“吃”是需要“嚥下去”的話,這簡直就是獎勵。這樣想著,程默隨手從襪子堆中拿了一隻,(各種。於是他即刻決定,把每一隻襪子在洗前和洗後都好好吸一遍。前者是為了自我滿足,後者是為了保證質量。

“學長~洗的怎麼樣了呀?”女孩慵懶的聲音從臥室中傳來。

不太好。因為那些多餘的動作,洗的進度比預期要慢了不少。照這樣下去,可能一上午都洗不完,得加快進度了。

“馬上就好!”程默開始發揮在學校練就的糊弄學,“就是……腿有點冷。”

“現在的女僕可真嬌氣啊。”女孩故意作出抱怨的腔調,“稍等。”

很快,女孩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團黑色的東西。“喏,穿上這個吧,我的舊絲襪。保溫效果很好的哦。”

程默紅著臉接過女孩遞來的絲襪,試著穿上。這東西的延展性意外的好,甚至能拉到他的大腿中部。黑色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腿,勾勒著甚至有點好看的線條,帶來奇妙的被束縛感,還在末端勒出一道有點色情的痕跡。

話說回來,穿上絲襪之後確實很熱乎——不僅是腿,臉上也是。程默感覺現在自己的樣子就像是推上的那些搔首弄姿的福利姬——這個想法讓他忸怩起來,倒像是真的在搔首弄姿。

“嘖嘖嘖,活都沒有幹完就勾引主人呀。”女孩揶揄道,順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不乖的女僕,可是會被主人吃掉的哦?”

“嗚……”

小程默哪裡受過這種調戲,支支吾吾的僵在哪裡,不知該如何回答。

“再給你二十分鐘。二十分鐘能洗完的話,就給你獎勵。否則……就是懲罰了哦。”說完,女孩拍拍(他的)屁股走人了。

其實在程默那扭曲的小M腦袋裡,懲罰和獎勵幾乎是同義詞。但一想到懲罰可能是上週那樣的踢襠,就讓他胯下一冷(實際上那裡的確也沒穿什麼),只好加快手中的工作。

所謂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他在倒計時還有十一分鐘的時候洗完了所有的襪子,又花了十分鐘多一點的時間刷好那兩雙運動鞋。然後又用了幾十秒的時間,在每一隻鞋子上虔誠地親了一口,不知道他的主人會不會感受到。

“報告主人,洗好啦。”小女僕向家主報告。

“不錯。”女孩看了看錶,又檢查了一遍他的成果之後,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女孩帶他來到了另一間臥室。裡面空蕩蕩的,衣櫃門和抽屜都胡亂打開著,空無一物。只有床上鋪著的墊子給人一點有人居住過的痕跡。這想必就是那個不像話的家長曾經住過的房間了。

“躺到床上去,閉上眼睛。”

程默聽話地照做了。他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感受到床在微微震動,好像是主人也爬了上來。

接著,一個溫暖柔軟的什麼東西,忽然從他的頭頂壓了下來。他的整個面部被牢牢壓在女孩臀下,鼻尖嵌在縫隙中,被奇妙的氣息圍裹。稍微有一點點類似鹹的味道,但並不臭,反而有一絲莫名的清香,或許是心理作用。

他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想要動一下,卻被女孩踩住了雙手。雖然女孩不胖,全身的體重也讓他無法動彈。

“不許亂動。想把主人掀下去嗎?”女孩輕聲嗔怪。

於是他儘量放鬆身體,努力當好主人的坐墊。主人充滿彈性的臀部,此刻就隔

著一層薄薄的棉質睡裙和他的臉接觸著。他閉著眼睛,感受著那美妙的溫度和氣味,身心逐漸陶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如果自己可以挑選死法的話,這應該是最美妙的那種了。他忽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女孩開始輕輕前後搖晃臀部,程默順從的應和著。鼻尖跟隨著主人運動前後輕微摩擦著。好像有一點點潮溼。

主人似乎,也很享受呢。

女孩的手也沒有閒著,輕輕勾開那塊布料,來回撥動著他挺立著的乳頭。指尖劃過,帶來酥麻的觸感,宛如觸電。與臉部的觸感一起夾擊著程默的神經。

氧氣濃度逐漸降低,忍不住增加了呼吸的頻率,換來的只是更多地吸入主人的氣味,佔據自己逐漸昏昏沉沉的腦袋,讓他沉淪在臀部的統治之下,漸漸無法思考。

“嗚……”

身體由於窒息而緊繃,向主人自動發出了求救信號。

眼前忽然出現一片光明,主人的觸感和壓力消失了,空氣從四周湧來。程默睜開眼睛,看到主人跨站在自己身上,俯視著自己。

“感覺怎麼樣?”女孩微笑著問。

“好棒……好舒服……謝謝主人!”大口呼吸幾次之後,他才有能力做出斷斷續續的回答。儘管已經YY過很多次,真實的坐臉體驗卻超過了他的任何一次想象。

“那麼,我們繼續吧?”

(待續)

三十九居家(一)

“腿有點冷啊……”

程默打了個噴嚏,本能地看向自己的下身。身上那塊四面透風的布料,幾乎沒有遮擋住任何地方。

五月二十二日,10:30。T市濱海新區的某小區居民樓六層,程默同學正穿著裸體圍裙站在衛生間裡,清洗著面前堆積著的女鞋和襪子。

半個小時前,他帶著幾乎要躍出胸膛的心跳如約敲響了主人的家門。接著,他就被扒光了衣服,換上了這件平常只會在黃色網站看到的那種裸體圍裙。與其說是圍裙,不如說就是一小塊布而已,通過幾條細細的帶子,堪堪搭在他的前身。過於低垂的胸口讓他的乳頭隨著若隱若現,稍一動就會露出來。從後面看更是毫無遮擋,一覽無餘。粉色的帶子在他的屁屁上方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像是要故意吸引視線。

“嗯~不錯。今天學長就是我的小女僕啦。”女孩欣賞著面前任自己隨意擺弄打扮的男性,像小女孩在欣賞自己的洋娃娃。“還記得上週答應過我做什麼嗎?”

“嗯……清理工作?”程默立刻回憶起了一週前在西餐廳裡的play。在這種事情上,他的記性很不錯。

“BIngo。我這裡攢了好多襪子,還有兩雙鞋,都在衛生間裡。就有勞啦。”女孩帶他來到了衛生間。“鞋刷在這裡,肥皂在這裡——當然如果你決定只用舌頭我也沒意見,反正洗乾淨就行。”

"嗯嗯,明白。"“如果有哪隻沒洗乾淨的話,就罰學長吃下去哦。”女孩留下這樣一句話,就拋下他自顧自回屋開電腦看劇去了。

如果不考慮“吃”是需要“嚥下去”的話,這簡直就是獎勵。這樣想著,程默隨手從襪子堆中拿了一隻,放在鼻腔下深吸了一口,表情登時變得陶醉而迷離,簡直像是某種新型毒品。於是他即刻決定,把每一隻襪子在洗前和洗後都好好吸一遍。前者是為了自我滿足,後者是為了保證質量。

“學長~洗的怎麼樣了呀?”女孩

慵懶的聲音從臥室中傳來。

不太好。因為那些多餘的動作,洗的進度比預期要慢了不少。照這樣下去,可能一上午都洗不完,得加快進度了。

“馬上就好!”程默開始發揮在學校練就的糊弄學,“就是……腿有點冷。”

“現在的女僕可真嬌氣啊。”女孩故意作出抱怨的腔調,“稍等。”

很快,女孩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團黑色的東西。“喏,穿上這個吧,我的舊絲襪。保溫效果很好的哦。”

程默紅著臉接過女孩遞來的絲襪,試著穿上。這東西的延展性意外的好,甚至能拉到他的大腿中部。(各種。

話說回來,穿上絲襪之後確實很熱乎——不僅是腿,臉上也是。程默感覺現在自己的樣子就像是推上的那些搔首弄姿的福利姬——這個想法讓他忸怩起來,倒像是真的在搔首弄姿。

“嘖嘖嘖,活都沒有幹完就勾引主人呀。”女孩揶揄道,順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不乖的女僕,可是會被主人吃掉的哦?”

“嗚……”

小程默哪裡受過這種調戲,支支吾吾的僵在哪裡,不知該如何回答。

“再給你二十分鐘。二十分鐘能洗完的話,就給你獎勵。否則……就是懲罰了哦。”說完,女孩拍拍(他的)屁股走人了。

其實在程默那扭曲的小M腦袋裡,懲罰和獎勵幾乎是同義詞。但一想到懲罰可能是上週那樣的踢襠,就讓他胯下一冷(實際上那裡的確也沒穿什麼),只好加快手中的工作。

所謂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他在倒計時還有十一分鐘的時候洗完了所有的襪子,又花了十分鐘多一點的時間刷好那兩雙運動鞋。然後又用了幾十秒的時間,在每一隻鞋子上虔誠地親了一口,不知道他的主人會不會感受到。

“報告主人,洗好啦。”小女僕向家主報告。

“不錯。”女孩看了看錶,又檢查了一遍他的成果之後,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女孩帶他來到了另一間臥室。裡面空蕩蕩的,衣櫃門和抽屜都胡亂打開著,空無一物。只有床上鋪著的墊子給人一點有人居住過的痕跡。這想必就是那個不像話的家長曾經住過的房間了。

“躺到床上去,閉上眼睛。”

程默聽話地照做了。他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感受到床在微微震動,好像是主人也爬了上來。

接著,一個溫暖柔軟的什麼東西,忽然從他的頭頂壓了下來。他的整個面部被牢牢壓在女孩臀下,鼻尖嵌在縫隙中,被奇妙的氣息圍裹。稍微有一點點類似鹹的味道,但並不臭,反而有一絲莫名的清香,或許是心理作用。

他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想要動一下,卻被女孩踩住了雙手。雖然女孩不胖,全身的體重也讓他無法動彈。

“不許亂動。想把主人掀下去嗎?”女孩輕聲嗔怪。

於是他儘量放鬆身體,努力當好主人的坐墊。主人充滿彈性的臀部,此刻就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睡裙和他的臉接觸著。他閉著眼睛,感受著那美妙的溫度和氣味,身心逐漸陶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如果自己可以挑選死法的話,這應該是最美妙的那種了。他忽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女孩開始輕輕前後搖晃臀部,程默順從的應和著。鼻尖跟隨著主人運動前後輕微摩擦著。好像有一點點潮溼。

主人似乎,也很享受呢。

女孩的手也沒有閒著,輕輕勾開那塊布

料,來回撥動著他挺立著的乳頭。指尖劃過,帶來酥麻的觸感,宛如觸電。與臉部的觸感一起夾擊著程默的神經。

氧氣濃度逐漸降低,忍不住增加了呼吸的頻率,換來的只是更多地吸入主人的氣味,佔據自己逐漸昏昏沉沉的腦袋,讓他沉淪在臀部的統治之下,漸漸無法思考。

“嗚……”

身體由於窒息而緊繃,向主人自動發出了求救信號。

眼前忽然出現一片光明,主人的觸感和壓力消失了,空氣從四周湧來。程默睜開眼睛,看到主人跨站在自己身上,俯視著自己。

“感覺怎麼樣?”女孩微笑著問。

“好棒……好舒服……謝謝主人!”大口呼吸幾次之後,他才有能力做出斷斷續續的回答。儘管已經YY過很多次,真實的坐臉體驗卻超過了他的任何一次想象。

“那麼,我們繼續吧?”

(待續)

四十居家(二)

“對了,你剛剛洗鞋的時候,有用到嘴嗎?”女孩突然問。

"嗯……"程默羞愧地點點頭。

“那去漱漱口再來吧。”女孩揮揮手。“女僕也要注意自己的清潔嘛。”

程默急忙下床,去衛生間接了一捧水漱口再回來躺下。為了給下一次做好準備,他這次特意多深呼吸了幾口,然後才閉上雙眼。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等候的時間似乎比之前要長。五秒,十秒——溫暖而柔軟的肌膚忽然壓了下來,緊緊壓住他的五官。這份前所未有的觸感讓他瞬間明白了情況——主人沒有穿睡裙,甚至沒有穿內褲,而是直接坐在自己臉上。沒有了那層布料的遮擋,他能夠直接感受到主人那滑嫩富有彈性的肌膚,還有一點點潮溼的汗味。這是他第一次和主人有這種距離的親密接觸,這使他的全身興奮了起來,更加貪婪地大口呼吸著主人那令人沉醉的味道,下體也不顧束縛的疼痛努力勃發著。

他熾熱的氣息噴在女孩的臀縫,那裡也似乎變得更加溫暖潮溼起來,分泌出些許液體,沾在他的鼻子上。女孩也開始前後搖晃起來,用他的鼻尖來回摩擦著,幅度也越來越大。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只去迎合主人的動作,不去做多餘而無謂的掙扎。這感覺太美妙,他不想毀掉這一刻。

然而或許是因為沒有了那層布料,主人的肌膚將自己的口鼻封的更加嚴實。雖然事先做了深呼吸,缺氧的感覺卻更早來臨。漸漸地,身體開始不受意識控制地作出求生的掙扎——而這一次,他的主人卻沒有就此放過他,而是跟著他的掙扎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始終牢牢地將他的整張臉壓在自己的臀部之下。

窒息的恐懼感在他的大腦內逐漸擴散,他拼命的呼吸,卻只能吸入更多主人的氣味。主人依然緊緊地踩著他的手,他的腳開始徒勞的亂蹬,像一條岸上的魚瘋狂地擺著尾巴。

“這就受不了了嗎?真沒用。”他聽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主人奚落道。

嗚,對不起。

他的服從意識開始最後一次嘗試戰勝求生慾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他的神智卻隨著氧氣濃度一起逐漸消失,身體也逐漸使不上力,像是要跌入虛空的深淵。

搞不好,自己真的要如願就這樣死在主人屁股的支配之下了呢。他有點失智的想。

這時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光亮。是主人抬起了掌管著自己生殺大權的臀部。他急忙大口呼

吸,像寓言裡那個抓住從天而降蛛絲的囚犯。

“舔。”她說。他敏銳地捕捉到主人的語氣中帶有一絲興奮,這還是第一次見。之前,她總是放鬆而遊刃有餘的。

他調整好呼吸,小心地伸出舌尖,迎接住主人再度落下的臀部。

“眼睛閉好,不許偷看。”主人又強調道。

於是他只好用舌尖去摸索那個位置。這對於從沒有真實見過女性身體的他而言並不容易。舌尖在臀縫中來回幾次遊走,直到主人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才讓他確定就是這裡。

出乎意料地,主人的下體味道並不奇怪,和主人的其他地方一樣,有著沁人性癖的香味和清甜,只是夾雜著一點淡淡的酸澀味道——他曾經在什麼奇怪的地方看過,女性的陰道內部是酸性的環境,或許這就是原因吧。

他完全沒有類似的經驗,也沒有從視頻中學到過什麼,只好即興發揮。他的舌尖在目標周圍賣力的舔舐著。時而上下往復,時而打著圈兒,時而努力伸直,試著往更深處探索。像是在回應他的動作,女孩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身體擺動的幅度也開始加大。

“繼續。”

得到鼓勵的他更加賣力起來。他發現主人放鬆了對雙手的控制,便自作主張的用手指輕輕扒開主人的臀瓣,將鼻尖和舌頭更加深入臀縫中。他的舌尖似乎碰觸到了什麼,讓主人發出了更大的哼聲,身體也顫動了一下——於是他開始對著這裡更加大力的舔舐和吮吸,而那裡也隨著他的動作愈發溼潤,甚至沾到了他的鼻子上。

這份工作比想象的更累人。沒過多久,他的舌頭就開始酸了。騎在身上的主人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懈怠,不滿地將臀部向下緊壓。他急忙狼狽地繼續。

說起來,現在這樣,是不是也算和主人接吻了呢。

這個想法讓他的上下同時興奮起來。下體被慾望束縛的同時,上身也開始更加努力的為主人服務(各種。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主人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唔——”

伴隨著長長的呻吟聲,一股液體從兩峰之間傾瀉而出。他急忙張嘴去接,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主人的賜予。主人液體有一點淡淡的腥味,讓沒有準備好的他不小心嗆了一下,濺了一點在床墊上。

“乖,舔乾淨。”女孩對身下的小女僕說,“這也是清理工作的一部分哦。”

於是他用舌頭當做紙巾,輕輕地在洞口附近小心的反覆擦拭,直到徹底乾淨之後,又自作多情的輕吻了一下。女孩這才滿意的起身,讓他的臉部重見天日。

“對不起,主人。有一點灑出來了……”

“沒關係,這床墊是那個死老爹睡過的,我早就想扔掉了。”女孩摸摸他的頭,“看來學長沒騙人,舌頭確實還算好用呢。”

“謝主人誇獎。”明明是誇讚的話,他卻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本來沒想這樣的。但是剛剛坐學長臉的時候實在太舒服,就臨時起意了。”女孩聳聳肩。“不過話又說回來,侍奉主人本來也就是女僕的職責,不是嗎?”

“是的。不僅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榮幸。”

自己有資格侍奉主人了,他自豪地想。如果這是一部Galgame的話,無疑代表著主人的好感度增加了一大截。

“折騰了這麼久,你應該也累了吧。”女孩笑著說。“走吧,去吃午飯。”

(待續)

四十居家(

二)

“對了,你剛剛洗鞋的時候,有用到嘴嗎?”女孩突然問。

"嗯……"程默羞愧地點點頭。

“那去漱漱口再來吧。”女孩揮揮手。“女僕也要注意自己的清潔嘛。”

程默急忙下床,去衛生間接了一捧水漱口再回來躺下。為了給下一次做好準備,他這次特意多深呼吸了幾口,然後才閉上雙眼。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等候的時間似乎比之前要長。五秒,十秒——溫暖而柔軟的肌膚忽然壓了下來,緊緊壓住他的五官。這份前所未有的觸感讓他瞬間明白了情況——主人沒有穿睡裙,甚至沒有穿內褲,而是直接坐在自己臉上。沒有了那層布料的遮擋,他能夠直接感受到主人那滑嫩富有彈性的肌膚,還有一點點潮溼的汗味。這是他第一次和主人有這種距離的親密接觸,這使他的全身興奮了起來,更加貪婪地大口呼吸著主人那令人沉醉的味道,下體也不顧束縛的疼痛努力勃發著。

他熾熱的氣息噴在女孩的臀縫,那裡也似乎變得更加溫暖潮溼起來,分泌出些許液體,沾在他的鼻子上。女孩也開始前後搖晃起來,用他的鼻尖來回摩擦著,幅度也越來越大。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只去迎合主人的動作,不去做多餘而無謂的掙扎。這感覺太美妙,他不想毀掉這一刻。

然而或許是因為沒有了那層布料,主人的肌膚將自己的口鼻封的更加嚴實。雖然事先做了深呼吸,缺氧的感覺卻更早來臨。漸漸地,身體開始不受意識控制地作出求生的掙扎——而這一次,他的主人卻沒有就此放過他,而是跟著他的掙扎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始終牢牢地將他的整張臉壓在自己的臀部之下。

窒息的恐懼感在他的大腦內逐漸擴散,他拼命的呼吸,卻只能吸入更多主人的氣味。主人依然緊緊地踩著他的手,他的腳開始徒勞的亂蹬,像一條岸上的魚瘋狂地擺著尾巴。

“這就受不了了嗎?真沒用。”他聽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主人奚落道。

嗚,對不起。

他的服從意識開始最後一次嘗試戰勝求生慾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他的神智卻隨著氧氣濃度一起逐漸消失,身體也逐漸使不上力,像是要跌入虛空的深淵。

搞不好,自己真的要如願就這樣死在主人屁股的支配之下了呢。他有點失智的想。

這時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光亮。是主人抬起了掌管著自己生殺大權的臀部。他急忙大口呼吸,像寓言裡那個抓住從天而降蛛絲的囚犯。

“舔。”她說。他敏銳地捕捉到主人的語氣中帶有一絲興奮,這還是第一次見。之前,她總是放鬆而遊刃有餘的。

他調整好呼吸,小心地伸出舌尖,迎接住主人再度落下的臀部。

“眼睛閉好,不許偷看。”主人又強調道。

於是他只好用舌尖去摸索那個位置。這對於從沒有真實見過女性身體的他而言並不容易。舌尖在臀縫中來回幾次遊走,直到主人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才讓他確定就是這裡。

出乎意料地,主人的下體味道並不奇怪,和主人的其他地方一樣,有著沁人性癖的香味和清甜,只是有一點淡淡的酸澀味道——他曾經在什麼奇怪的科普讀到過,女性的陰道內部是酸性的環境,或許這就是原因吧。

他完全沒有類似的經驗,也沒有從視頻中學到過什麼,只好即

興發揮。他的舌尖在目標周圍賣力的舔舐著。時而上下往復,時而打著圈兒,時而努力伸直,試著往更深處探索。像是在回應他的動作,女孩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身體擺動的幅度也開始加大。

“繼續。”

得到鼓勵的他更加賣力起來。他發現主人放鬆了對雙手的控制,便自作主張的用手指輕輕扒開主人的臀瓣,將鼻尖和舌頭更加深入臀縫中。他的舌尖似乎碰觸到了什麼,讓主人發出了更大的哼聲,身體也顫動了一下——於是他開始對著這裡更加大力的舔舐和吮吸,而那裡也隨著他的動作愈發溼潤,甚至沾到了他的鼻子上。

這份工作比想象的更累人。沒過多久,他的舌頭就開始酸了。騎在身上的主人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懈怠,不滿地將臀部向下緊壓。他急忙狼狽地繼續。

說起來,現在這樣,是不是也算和主人接吻了呢。

這個想法讓他的上下同時興奮起來。下體被慾望束縛的同時,上身也開始更加努力的為主人服務。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主人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唔——”

伴隨著長長的呻吟聲,一股液體從兩峰之間傾瀉而出。他急忙張嘴去接,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主人的賜予。主人液體有一點淡淡的腥味,讓沒有準備好的他不小心嗆了一下,濺了一點在床墊上。

“乖,舔乾淨。”女孩對身下的小女僕說,“這也是清理工作的一部分哦。”

於是他用舌頭當做紙巾,輕輕地在洞口附近小心的反覆擦拭,直到徹底乾淨之後,又自作多情的輕吻了一下。女孩這才滿意的起身,讓他的臉部重見天日。

“對不起,主人。有一點灑出來了……”

“沒關係,這床墊是那個死老爹睡過的,我早就想扔掉了。”女孩摸摸他的頭,“看來學長舌頭確實還算好用呢。”

“謝主人誇獎。”明明是誇讚的話,他卻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本來沒想這樣的。但是剛剛坐學長臉的時候實在太舒服,就臨時起意了。”女孩聳聳肩。“不過話又說回來,侍奉主人本來也就是女僕的職責,不是嗎?”

“是的。不僅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榮幸。”

自己有資格侍奉主人了,他自豪地想。如果這是一部Galgame的話,無疑代表著主人的好感度增加了一大截。

“折騰了這麼久,你應該也累了吧。”女孩笑著說。“走吧,去吃午飯。”

(待續)

四十一居家(三)

“主人吃什麼呀?”小女僕乖巧地問。

“我想想哈。本來是想帶你出去吃的,不過剛剛這麼一折騰有點累,突然就不想出去了。”女孩伸了個懶腰,“女僕小姐,你會做飯嗎?”

“唔……”並不專業的小女僕面露難色,"我在家基本沒做過飯。所以只會一些最簡單的:拌涼菜,煮掛麵,熬粥,炒飯之類的。"“什麼嘛,會的還沒有我多。這樣的女僕也太不稱職了吧。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可愛,我就扣你工資了。”女孩揉了揉他的臉。“那,你去看看家裡還有什麼食材,然後看著辦吧。”

實際上也沒有給過什麼工資啊……?這樣想著,程默起身去到廚房。並不大的廚房十分整潔,灶臺和水池都幾乎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不知道是因為不經常用還是主人收拾得乾淨。程默更願意相信是後者。他打開冰箱,裡面有幾根黃瓜

,一盒雞蛋,一大桶牛奶,幾包真空包裝的肉食和一盒不知道是什麼的點心。

“主人,做炒飯可以嗎?”看到女孩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程默便來到臥室門口問。

“都行,我不挑食。做的不好吃的話再懲罰你就是了。”女孩搓著手機,隨意答道。

於是程默開始(並不熟練地)淘米煮飯。按下電飯煲按鍵後,覺得光有飯沒有菜肯定不行,就拿出一根黃瓜,大概切成條,用醬油和醋簡單拌了拌(比例還是從網上現查的),又拆開一包醬肘花切了一盤子,這樣也算是一葷一素兩道菜了。等兩道菜準備完,米飯也剛好熟了,於是他又花了十來分鐘炒好飯,都盛好擺到客廳餐桌上,然後去喊他主人。

女孩放下手機,慢悠悠來到客廳,審視了一圈餐桌。“看起來還行。”接著她注意到桌上只有一副碗筷,“嗯?你不吃嗎?還是說,你想跪在我腳底下吃用鞋碾過的剩飯?”

其實程默一開始只是不確定女僕上桌吃飯是否符合主人的規矩,但在聽完主人的話之後,他開始期待起主人會這麼做。

“好啦。去拿個碗給自己盛飯坐下吃吧。”可能是看出了程默的期待,女孩噗嗤笑出聲來,“你現在是小女僕,又不是狗狗。”

程默立刻照做。又可以和主人一起吃飯了,這感覺真不錯。

“味道可以嗎?”他試探的問。

“這個拌黃瓜,切得太差了。粗細都不均勻。”女孩夾起一根展示給他看,“這樣味道不均勻。而且料汁也太淡了,你是不是沒加鹽?”

“唔……是的。”程默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之前在家也沒有怎麼切過菜,所以刀工很差。”

“刀工不好可以理解,但是做的菜不自己嘗一下就端來給主人吃可不對哦。”女孩看著他說。“待會要受罰。”

“明白。謝謝主人。”程默只希望受罰的內容不要是和踢襠有關。

“嗯。炒飯倒是還可以。雖然米有點軟了——應該用隔夜飯比較好。不過現在沒有隔夜飯,也可以理解。”女孩邊吃邊說。“總的來說勉強及格吧,以後要多努力。”

其實程默每次做炒飯的味道幾乎都不一樣。看來是這次運氣比較好,roll到了還行的口味,他想。

“我吃飽啦。”不多時,女孩放下筷子。“盛得有點太多了,能幫我解決掉嗎?”說著把碗往他的方向一推,起身便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那當然沒問題。程默接過碗,三下五除二便消滅乾淨了或許有主人味道的剩飯。要是能讓主人在裡面吐一口唾液的話,一定會更好吃吧。

“這麼快就吃完了?那麼就到了懲罰時間咯。”說著,女孩揚了揚手中從廚房拿來的東西,是一根頂尖帶刺的小黃瓜。“趴到廚房的臺子上,屁股撅好。”

程默立刻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站起身的同時,兩邊的腦袋便一起充起血來。

廚房的臺子還挺高,即使是趴著,也可以從窗戶居高臨下地看到外面。現在是十二點出頭,不時有居民和外賣員路過。他們應該不會往上看到自己穿成這個樣子趴在這裡吧……?

這時女孩的手指又一次進入了他。這個過程他和他的小菊花都已經十分熟悉。主人的手指和之前一樣柔軟溫潤,幾乎沒有一點疼痛感。就著或許是洗潔精的粘稠液體,女孩俯在他身上,手指繞著內壁一週輕輕按壓

著。

“很緊緻嘛,看來這幾天你沒有偷偷用菊花自慰。”女孩或許是在誇讚他。

“小女僕全身都是主人的財產,所以不會自己亂碰的> <”不知是什麼東西上頭,他竟然說出了這種只應該在奇怪的類型作品裡出現的話語。

“好。”女孩慢慢抽出了手指。接著,那根要為死於他刀下同類報仇的黃瓜抵了上來。和之前用過的肛塞不同,它的表面堅硬又粗糙,不舒服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輕輕扭了下臀部。

“哎呀,這是在勾引嗎?”女孩輕笑,“別急,這就來了。”說著,將那根東西稍用力的捅進了他的甬道深處。

“啊……”不舒服的感覺充斥著內壁四周,讓他的呻吟聲忍不住從口齒中逸出。

“含好了。直到我說可以位置,都不許掉出來,明白嗎?”女孩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可以起身了。“這也是給你上的一課,以後要好好尊重食材哦。”

“明白了,我會好好反省的。”程默急忙點頭。

“哈~欠~有點困了。睡個午覺吧。你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後過來陪我。”

說罷,又將那根黃瓜再往裡捅了捅,才轉身離開。留下屁股外面夾著半根黃瓜的程默一個人在廚房裡,嘴巴微微張著,像是在回味什麼。

(待續)

四十二居家(四)

收拾碗筷並沒有花程默很久時間,畢竟他其實也沒做多少東西。只過了十來分鐘,他就屁顛顛地夾著“尾巴”去找他的主人報到了。輕輕推開半開的臥室門,女孩正慵懶地窩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她穿著一件印著玉桂狗的淺藍色睡裙,上面點綴著蝴蝶結,裙襬耷拉在膝蓋,露出曲線優美的小腿和白淨的腳丫。

好可愛啊,他吞了口口水。

“收拾完啦。”女孩注意到了他,動了動腳趾示意他過來。“來,幫我揉揉腳。——只許揉,不許舔哦。”女孩特意提醒道,“口水弄到床單上很髒的。”

“好的,主人。稍等一下,我去拿點東西。”程默對此早有準備,從扔在客廳的書包中翻出了一瓶按摩精油,再上床跪坐再女孩腳邊,先用雙手給女孩的腳面塗好精油,再先後貼著腳心和腳背揉搓起來,直到微微發熱。

“嗯~”女孩發出了滿足的聲音,“話說你居然準備了這麼專業的東西呀。”

“上週回去後我看了很多按摩手法教學視頻,就是希望能為主人更好的服務。”

“不錯不錯。那就有勞你啦。”

於是程默開始學著視頻的手法,在主人腳心穴位的位置按壓和揉搓。主人的腳白皙而光滑,皮膚甚至比自己的手還要好。在為主人的腳服務的同時,他也沉浸在主人腳心的觸感和足底散發的淡淡味道之中,這便是主人給他的賞賜了。

“不錯,舒服~”女孩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才過去一週,你的手法進步不少嘛。還學什麼別的了嗎?”

“回主人,還學了揉腿,捶背和頭部按摩。”程默頗有些自豪地說。“主人要試試嗎?”

“我有點困了,就光揉揉腿吧。晚上再做全套的、”說著女孩的另一隻腳不懷好意的伸向了他的下身,對著那個囚籠左戳戳右碰碰。

“唔……”程默忍不住發出了聲音,像是在期待。

“小傢伙這就憋不住了嗎?”女孩輕笑道,“明明才關了一週呢。”

“一週也很久了呀。”程默委屈道,“以前經常一兩天就一次的

……”

“所以說你太放縱自己啦,都說了這樣不好的。”

“對不起……”程默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道歉什麼,於是轉換話題。“左腳差不多了,換另一邊吧?”

、於是女孩把剛剛戲弄他的那隻右腳伸到他的面前,讓他揉搓起來。女孩閉上了眼睛,看起來頗為享受。(各種。——按摩的手法其實不難,反而控制自己的慾望不去舔才是難點所在。按摩完之後,又用雙手來回捶打,幫助血液循環流通。

“主人,都按摩好了。”程默畢恭畢敬地說。

好。對了,想不想開鎖?主人現在心情不錯,可以幫你打開哦。”女孩忽然說。

“想!”脫口而出。

“好。”女孩坐起身。“那,去把手銬拿過來。”

“手銬?”

“對,用來把你的手拷在背後的手銬。要不然,你趁我睡著偷偷自慰怎麼辦。”

“可是……”

“可是什麼呀。我只是說幫你開鎖,又沒說允許你自己射出來。”女孩認真地說,“還是說,你更想就這麼鎖著?”

“狗狗明白。這就去拿。”程默急忙下床,從書包裡翻出手銬遞給女孩,再主動將雙手背後,讓女孩銬上。確認拷好之後,女孩才從脖子上摘下那把銀閃閃的鑰匙,打開貞操褲中間的鎖,把它脫了下來。

“好了,你的小傢伙終於又重見天日啦,感覺怎麼樣~?”女孩又伸出腳丫,輕輕踹了踹那根半硬著的小東西。

“很舒服,謝謝主人。”不過看他的表情,好像好像沒有那麼舒服。

“哎呀,小傢伙前面都要流水了呢。”女孩用腳趾夾著小傢伙的根部,輕輕把玩著。“不許滴到我的床上哦,否則我就把它塞住,讓它再也流不出來。”

儘管主人這樣威脅,但那根東西還是在女孩的腳下無法抑制的逐漸變得粗大,還讓他發出了曖昧的呻吟聲。於是女孩適時收回了腳,讓小傢伙孤零零的在不存在的風中顫抖著。

“嗚……想要……”程默的腰輕輕扭動著,向主人求歡。“好主人~求求你啦~> <”語氣的肉麻程度讓他自己也有點驚訝,但被什麼東西上腦了的他已經顧不了許多了。

“嘖嘖。真是個放蕩的小女僕。我怎麼就招了這麼個小東西進來呢。”女孩用嫌棄的語氣說。“你就那麼想射嗎?行吧,那就去廁所跪好等我。”

程默急忙興奮地起身去衛生間裡,跪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由於雙手還被拷在背後,他的動作跌跌撞撞的,顯得格外笨拙。又過了幾分鐘,隨著噠噠的腳步聲,女孩走了進來,腳上穿著那雙涼鞋。

“剛才幫我按摩的不錯。接下來就換我用腳幫你按摩啦。”說著,女孩輕輕抬起腳——然後,一腳踩了下去!

經被無法自拔的慾望浸潤了一週的肉棒,在女孩帶著紋路的鞋底的踐踏下彷彿過載一般,已經分不清前來的到底是痛感還是快感,又或許它們本就是一回事。觸電般的感覺從下體瞬間傳遞到全身,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條件反射的抽搐——就在這抽搐之中,白色濃稠的漿液從下體噴射而出。

“這就射了?踩了一腳居然就射了?”女孩搖搖頭,輕蔑的俯視著程默,“學長呀,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呢。”

“嗚……我是……主人最下賤的抖M……”說著羞恥的臺詞的時候他還在微微喘著氣,似乎還在體味剛剛那一刻的

餘韻。

“把你的東西收拾乾淨,然後回來睡午覺。”女孩說罷轉身離開了。

由於手還被拷著,他只好用嘴巴叼出一截抽紙,用肉棒摩擦擦掉上面的液體,叼住扔掉,又叼出幾截在地板上擦淨射出的痕跡。等他終於收拾乾淨殘局回到女孩臥室時,女孩已經睡著了。

於是,他將身體縮成團,在女孩的腳邊側躺下,在主人的氣味中悠悠入睡。

(待續)

四十三傢俱下身的一陣戳弄將程默從夢中戳醒。他睜開眼睛,原來是女孩在用腳踹他屁股露出的半截黃瓜。“起——床——啦。”她故意拉長語調說。

程默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三點半了。“主人下午好……”他打著哈欠說。

“你也太能睡了。”女孩催促道,“快起床,有事兒需要你幹。”

“嗯嗯。”程默爬起身來,在起身的過程中又不小心碰到了那半截物事,引來身體的顫抖。“主人要幹什麼?”

“我要上線清EE15的日常。”女孩望向一旁的電腦。

“那主人是需要我陪練或者代打嗎?”程默問,在網遊這種東西上,他還是頗有些研究的。

“不是,是需要你當椅子。”女孩輕描淡寫的說。“我的電腦椅昨天輪子壞了,新的要下週才能到。所以今天,就只能讓學長代勞一下啦。”

餐桌旁也有椅子的可以用那個——他當然不會這麼說。能被主人使用,無論以何種方式,都是一種幸福。這樣想著,等女孩解開了他的手銬,他就在她的白色電腦桌前四肢撐地跪好。

“背不要打那麼直。稍微留一點弧度,這樣坐著才舒服。”女孩不知何時抽出馬鞭來在他身上指指點點,程默也聽話地照做。女孩的身材很苗條,最多也就一百斤的樣子。這樣的話,自己應該可以撐很久吧,他盤算著。

女孩坐上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從來沒有抱起過異性(或者同性)的他對人類的重量完全缺乏正確的認知。即使是實際上只有九十多斤的女孩,對他沒有鍛鍊過的四肢也是過大的負載,讓他的手腳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怎麼剛坐下就要塌呀。”女孩抱怨著,並順手在他的屁股上來了一發,正好擊中那截黃瓜的頭部。這讓他的身體又想要顫抖,好在他及時忍住了,才沒有導致更惡劣的後果。

“對不起……”他急忙道歉,並將腰身努力往起拱。

"學長平時難道從來不鍛鍊的嗎?"女孩問,“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連我這點重量都受不了,這怎麼行。”

“偶爾會跑跑步,別的就真沒了。”其實就連“偶爾”這個詞,也是極大美化的後果了。

“不會就是你們學校那個什麼月光長跑吧。”女孩拍拍他的屁股,“那點運動強度可不夠的哦。而且,跑步只是練腿,胳膊也要練練的。回去自己制定一個健身計劃,主人要檢查,明白了嗎?”

“明白。”程默急忙答應。他的四肢已經感到痠軟。時間過去多久了呢?二十分鐘?十分鐘?——這時他聽到熟悉的windows啟動的聲音。也就是說,距離女孩坐上來最多過去了一兩分鐘。

“看你這樣估計也撐不了太久。這樣吧,十五分鐘。十五分鐘都撐不到的話,就要受罰咯。”女孩的聲音和熟悉的遊戲啟動聲一起傳來。

雖然程默對這個數字並沒有什麼信心,但他還是點頭同意了。

畢竟,其實也沒有別的選擇。他四肢發力,緊咬著牙關,像是害怕力氣會從嘴裡面洩露出去一樣。另一方面,女孩的臀部在擠壓著他的腰身的同時,也讓他感受到了那裡的溫度和些許汗漬,給他的五肢傳來一些堅持下去的動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孩的體重似乎越來越重,他的四肢卻開始從麻木到痠疼。他的全身開始顫抖,像是童話裡被大灰狼一吹就塌的小木屋。

而正沉醉於副本支線的女孩對此視若無睹。這也難怪。在壞掉之前,沒有人會去關心家裡放著的椅子的。

“唔……”他的額頭滲出汗珠,幾次努力將“不行了”三個字從喉嚨裡嚥下去。他能聽出現在正在遊戲關鍵的時候,如果現在出什麼問題,必然會導致團滅——那時自己就慘了。

他試著幻想些什麼來轉移注意力。比如,現在插在自己後面的不是又冷又硬的黃瓜,而是主人穿著自己精心準備的假陽具褲在用後入的姿勢操自己。身體的顫抖也不是因為撐不住而是快感。這幻想的確很有作用,在讓她忘記四肢痠疼的同時,讓還沒有被束縛的小程默又支楞了起來。

又過了大概一個世紀之後,勝利的聲音終於從音箱傳來。

“贏~了!”他聽到女孩重重的敲了一下鍵盤,像是他自己在寫完作業時做的那樣,然後,悲傷的壓迫終於消失了。“好了,起來吧。”

他試著爬起身來。四肢忍不住想要移動,但輕微的移動也會讓麻木的四肢產生針扎般尖銳的疼痛,好像四肢不再屬於自己控制一樣。這讓他的動作變得愈發笨拙而僵硬。

“你知道嗎。你撐了足足27分鐘呢。”女孩在好不容易爬起來的他身邊說。“說實話,我一開始真沒想到你那細胳膊細腿能撐這麼久。”

“因為我揹著的是主人。不能讓主人失望。”程默的那點語文功底全都用到了這種花言巧語上。

“挺好,我就喜歡你這樣。”女孩滿意地說,“我有點想上廁所了。馱我去廁所,和給我當廁所,選一個吧。”女孩非常善解人意的給了他選擇的權利(這在平時可是後浪才有的權利呢)。

答案顯而易見。畢竟,他的四肢已經完全使不上力,嘴巴卻饞得很。

“那就跪下,閉上眼睛,張嘴接好。一滴都不許漏哦。”

他自然明白這是女孩的房間,有潔癖的她自然不會容忍液體灑出來。他順從的跪下,閉上眼睛,任由女孩拽著他的腦袋按在出口處,然後貪婪地將那股飛射出的暖流全部大口大口地嚥下肚子。對這味道十分熟悉的她已經沒有一絲反胃,而是感到由內而外的滿足。

看來比起當椅子,自己還是更喜歡當馬桶呢。

(待續)

四十四換裝“呼——有點餓了,去幫我拿點零食來。”女孩輕輕踢了踢不久前剛喝了個飽的程默。“就在客廳的藍色櫃子裡。”

“主人要吃什麼?”

“隨便,甜的就行。”

一陣翻找的聲音之後,程默只拿回來一根阿爾卑斯的棒棒糖。“櫃子裡……好像只有這個了。”他的語氣裡帶著毫無道理的羞愧,就好像這是他的錯那樣。

“就沒了?什麼都沒了?蛋黃派,巧克力,華夫餅……都沒了?明明這幾天沒怎麼吃啊……”看到點頭的程默,女孩終於對現狀有了清晰的認知。“看來該去趟超市了。陪我去吧,給我拎東西。”

“好

的,主人。現在就走嗎?”

“走唄,反正遊戲也打完了。”女孩關掉了電腦,“來,今天是第一次帶我的小女僕出門,給你好好打扮一下。”說著她打開衣櫃翻出一件肉色的胸罩,遞給一旁不知所措的程默。“來,穿上吧。內褲和絲襪你都有了,就差這個啦。”

“真的要穿這個嗎?”第一次將手裡的東西拿在手裡,程默的表情顯得格外尷尬。

“哦?難道我的小女僕是那種喜歡真空出門的變態嗎?”女孩的手指開始不安分的在裸體圍裙的缺口處指指點點。“那可不行,要做個好姑娘哦。”

好姑娘真的會在家穿這麼色情的裸體圍裙嗎,程默在心裡說。但總之,他還是接過了那件胸罩,笨拙的試穿起來。脫掉那件裸體圍裙很簡單,在後面輕輕一拽那根繩子就自然滑落。但繫上胸罩的帶子就困難得多,兩隻手拽著兩頭,怎麼也對不上。最後還是女孩實在看不下去出手幫忙才解決了問題。不知道是因為胸罩彈性好還是因為他體型不算寬厚,扣上之後竟然不覺得很緊。胸罩上似乎還有好聞的味道,希望是她穿過的。

“去洗洗屁股,然後把內褲穿上吧。”女孩冷不防將塞在他後面的那根黃瓜一下拽了出來,發出色情的“啵”聲,也引來程默的一聲驚呼。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拔出甚至好像比突然的插入更要刺激。“哦對了,這個也洗洗吃了吧,不能浪費。”說著,把那根不知道沾著些什麼的黃瓜也塞到他手裡。

雖然來之前自己做過灌腸,但想要吃掉曾經塞在屁股裡的東西還是需要一點勇氣。好在黃瓜至少是帶皮的,削了皮之後應該就會乾淨不少。吧。這樣想著,他終於慢吞吞的吃掉了那根侵入過自己的東西。雖然洗的很乾淨,但總感覺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苦澀味兒。接著,他又跑到衛生間裡,把滲著液體的小屁屁擦洗乾淨,這才回去把內褲穿上。由於沒有貞操鎖的修飾,內褲上鼓起來一塊,顯得格外怪異。

“好。接下來就是外衣了。”女孩打量著自己的小女僕說。“今天天氣挺好,就給你打扮的清涼一些怎麼樣?”

小女僕順從地點點頭。既然已經這麼羞恥了,那就貫徹到底吧。

女孩從衣櫃的某個格子裡掏出一件掛脖小背心和一條揹帶裙,給程默穿上。白色的小背心周圍點綴著一圈蕾絲花邊,掛脖的帶子系成好看的蝴蝶結,除了能堪堪擋住胸罩覆蓋的部分以外,肩膀和鎖骨都暴露無遺。黑色的揹帶裙倒是長一些,差不多到膝蓋的位置,露出一點點截被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大腿。兩根黑色的肩帶掛在他身上,讓他的皮膚顯得稍微白淨了些。裙子的上部分裹在背心外面,用兩根皮帶勒住固定,形成塑腰的效果,讓上半身(其實全是胸罩)顯得更加突出。裙子的側面還有開叉,由兩根細細的黑色帶子交叉纏繞,固定在一起。

她什麼時候買的這些東西啊。還是剛好符合自己尺碼的。

“怎麼樣,好看嗎?”給他穿好衣服後,女孩帶程默來到客廳的全身鏡前。“你的髮型還可以,省的用假髮了。”

“很好看,謝謝主人。”程默紅著臉說。如果是隻是敷衍主人還好,要命的是這確實是真心話。鏡子裡那個從未見過的自己,完全出乎意料的讓自己有了奇怪的感覺。自己該不會真的要覺

醒什麼新的愛好了吧……

“我也覺得好看。”女孩點點頭。“看來我還是挺有眼光的嘛。”

“那……我們出發嗎?”小女僕問。

“別急呀,還沒完呢。”女孩說,“穿著這麼好看的衣服,總不能素面朝天吧。就算不仔細化妝,至少也簡單打理一下。”

“這我就完全不懂了> <”程默說,“”我上一次被化妝可能還是小學一年級上臺演出的時候。”

“其實我也不喜歡化妝。”女孩說,“不過你的皮膚不太好,感覺還是稍微捯飭一下好看點。”

主人的皮膚自然是極好的。白皙柔潤,光滑剔透,再怎麼堆這樣的詞兒也不為過。至於自己的皮膚嘛……不提也罷。

女孩翻出一盒被稱為“素顏霜”的東西(這名字聽起來就很自欺欺人),在程默的臉上塗抹了一番。這東西好像確實有些作用,不僅臉色整體白了一些,還遮住了由於不規律飲食/作息產生的凹凹凸凸。

簡直就像整張臉被2000目的砂紙打磨了一遍,偶爾做膠的程默想。

“嗯……鼻子和嘴巴這裡看起來還是有點奇怪。不管了,戴個口罩遮住算了,你說呢?”女孩仔細端詳著鏡子里程默的臉。程默自然開心的答應了,遮瑕倒是次要的,重點是可以擋住自己的臉,多少能保留一點(如果還有的話)尊嚴。

“那就這樣咯。去把我給你買的黑色皮鞋穿上,就可以準備出門啦。”女孩指了指門口的鞋櫃。

歷史不一定是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他肯定是。

(待續)

四十五出街順著女孩的手指看去,鞋櫃裡果然放著一雙大碼女式皮鞋。鋥光瓦亮,帶著很新的皮革味道,一看就是買沒多久。

“這些都是主人專門買的嗎?”說著程默把穿著黑絲的雙腳塞進新鞋裡。其實尺碼稍微有一點小,好在絲襪在束縛腳的同時也讓它變得更加絲滑,更方便穿進去。穿好之後,又站起身來試著來回走了幾步(各種。鞋跟敲擊地面,發出好聽的聲音。這雙鞋子很好,好到讓他覺得它們應該出現在自己的頭上,而不是腳下。

“是啊。前天晚上半夜衝動消費的。當時正在刷微博,看到一個挺漂亮的偽娘發片,就突然心血來潮想給你也試試。”女孩邊繫鞋帶邊說,“因為是臨時起意,所以也沒問你的具體尺碼,看著差不多就買了。感覺怎麼樣?”

“感覺……很奇妙。就像是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程默對著全身鏡看著全副裝備的自己,雖然女性的服飾沒法徹底遮蓋掉男性直線的線條,但多少也算是畫虎類貓,有了那麼幾分可愛的味道。“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是這個樣子。”

“搞不好你會愛上這種感覺呢,我的小女僕。”女孩拍拍他的肩膀,“喏,我們走吧。”

雖然路上的人不多,但程默總下意識地覺得自己被四面八方的視線炙烤著,額頭漸漸有些發熱。女孩還會和打照面的街坊打個招呼,寒暄幾句。讓站在一旁的程默侷促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躲在女孩身後一聲不吭——儘管女孩的身板其實根本遮不住他。

“我說,別這麼緊張嘛。我明明都大發慈悲的沒往你身上塞任何東西。”等街坊走遠後,女孩對身後緊繃著身體的人說。“你越緊張,別人反而越覺得你不對勁。”

“不是身體不舒服啦。就是,有點害怕……被別人

發現……”程默的表情依然不太自在,一副警報尚未解除的樣子。

“被發現什麼~?發現自己是個小偽娘嗎?這有什麼的呀。這年頭多了去了。”女孩滿不在乎的說。“明明這麼可愛,自信點嘛。”

我……?可愛嗎……?

明明是鼓勵的話語,卻讓他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就像是一隻從沒被誇獎過的灰姑娘突然站在了領獎臺上那樣。他對她的話語越來越敏感了,不知道為什麼。“謝謝……主人誇獎。”他紅著臉說。

於是她們繼續前進。超市實際上並不遠,出了小區幾百米拐個彎就到了。還沒到晚飯時間,正是人最多的時候。有來買菜的大爺大媽,一起來採購的一家三口,也有隻是逛逛的小情侶。不屬於上述任何一種的程默紅著臉(雖然被口罩擋住看不到),緊緊跟在推著購物車的女孩身後,像是個怕走丟的小朋友。

“等等,不對啊。”女孩突然意識到什麼,停下腳步發出抗議,“不是說好了幫我拿東西嗎,怎麼就跟在我後面了。最起碼推下購物車吧。”程默只好接過購物車,慢悠悠的推著。女孩則趁機繞到程默的身後,在他彎腰時輕輕戳弄衣服漏出來的部分,讓他透過口罩發出小聲的喘息。程默委屈的扭頭看去,女孩只是笑嘻嘻的推他繼續走。

"薯片,巧克力,泡芙,嗯……我想想,你平時喜歡吃什麼零食嗎?可以拿點。”

“我的話……喜歡那種肉類的真空包裝熟食,晚上配啤酒喝。”就算是在喧鬧的公共場合,在女裝下發出本音也會很奇怪,所以他把聲音壓得很低。

“一個人喝嗎?真是寂寞的愛好啊……”感嘆之餘,女孩順手從貨架上拿了兩包滷鴨脖放進購物車裡。“少喝點酒哦,對身體不好。”

“嗯嗯。”程默點點頭。其實喝酒本身就是他一個人無聊的時候的娛樂活動,如果能一直待在主人身邊的話,自然用不著喝。

“這就對了。”女孩滿意地說,“肉類零食我也經常吃。不過酒就不拿了。喝點不帶氣兒的飲料吧……嗯?”她敏銳地察覺到程默的腰在輕微扭動著,這可不像是一位得體的少女應該作出的動作。

“下面……有點勒的不舒服。”程默更加小聲的說。原來是在走路的過程中,女士內褲的布料逐漸捲了起來,變得像一條繩子那樣,勒的下身不舒服。二蕾絲的織物與那個部位的頻繁摩擦,也讓那裡忍不住滲出了點口水。雖然這些都被掩蓋在過膝的揹帶裙之下,程默沒法親眼看到,但想來也那樣子一定很淫靡。

而比現在的尷尬處境更讓人尷尬的是,他好像真的在這種狀態下得到了一些快感。

“再忍一忍吧。我們很快就買完回家。”女孩安慰的摸了摸程默的臉。

實際上又過了三十多分鐘,她們才開始往收銀處走。結賬的時候,女孩還故意讓程默去和收銀員小姐姐打交道。雖然實際上不需要什麼交流,但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讓他一陣扭捏。等到兩人提著袋子走出超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好,我們回家啦。”女孩說著把手上的袋子也遞給程默。“第一次女裝出門,感覺怎麼樣?”

“嗚……感覺……好奇怪。”看周圍正好沒什麼人,程默便徹底進入了角色,真的像個小女生那樣開始賣起委屈來。“但是又感覺……好興奮……”

“沒關

系,你已經很奇怪啦,再奇怪一點也無所謂。”女孩湊近他的耳朵,伴隨著話語吐出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根,癢癢的。“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很能討主人歡心呀。”

這讓他的心頭一熱。有一股暖洋洋的什麼東西流過全身,讓他感到舒適而滿足。夕陽照在她的臉和他的心上,讓主人的臉變得愈發好看。傍晚的微風吹過,撩起她和他的裙襬。

於是他決定,再問一次那個問題。

“對了。剛剛,主人說我可愛……是,認真的嗎?”他小聲問道,頭害羞的低垂著。

“你說呢?”女孩伸手抬起他的頭來,微笑著看著他。

在女孩的眼睛裡,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待續)

四十六侍寢“學長過來幫我換鞋,我累了。”

將大袋零食放在客廳茶几上後,女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招手示意程默過來。後者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從門口鞋櫃找到女孩的粉色拖鞋,蹲在女孩腳旁,幫她脫掉鞋襪換上拖鞋。穿過幾個小時的鞋和襪子比先前味道更濃郁了些,讓程默和沒有束縛的小程默精神抖擻。

其實他倒更希望能跪著用嘴完成這個過程,但他現在畢竟是【學長】,不是【狗狗】。或許女孩是怕他跪著會把這麼好看的衣服弄髒吧,他想。

“這身打扮真的很不錯。”女孩說。“除了鞋子以外,今晚直到睡覺前學長都這麼穿著,沒問題吧。”

“只要主人喜歡。”他紅著臉說。

“真乖。”女孩用腳尖戳了戳他的臉。“不早了,想想晚飯吃什麼吧。”於是程默起身拆開袋子,開始清點今天的戰利品。

過了十五分鐘,在整理完所有的食材之後,他們決定還是應該點份外賣。又過了三十分鐘,他們愉快地吃起了必勝客外賣。這次沒有餵食也沒有踩踏,甚至沒有女僕的角色扮演。兩個人就那麼大喇喇的坐在客廳沙發上,隨意用手取食著。不過,所謂人靠衣裝,程默的吃相竟也變得比之前更斯文了些,或許是怕弄髒好看的衣服吧。

“果然不健康的東西總能帶來快樂。”猛吸一口可樂後,程默打了一個不那麼淑女的嗝,再次感嘆道。

“畢竟又不健康又不好吃的食物早就該被淘汰了。”女孩說。“除了打著老字號的那些東西,比如**理。”

“還有*聚德和*膳。”程默又拿起一塊比薩放進嘴裡,這讓他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說起來,他們總說Y市是什麼美食荒漠。但其實我覺得除了這種名不副實的老店以外,好吃的地方還是不少的。”

“看來學長很懂嘛。那下次我去Y市的時候你可要請我吃點好的噢。”

“沒問題。”程默自然一口答應。“主人打算什麼時候去?”

“看情況吧,反正挺近的。”

和上次見面時的侷促相比,如今自己和主人的相處明顯放鬆了不少。甚至可以像現在這樣,癱在主人家的沙發上一起閒聊吃飯了。下次主人來Y市找自己的話,一定要帶她好好吃/玩一圈,他想。

晚餐的善後工作比起午飯要容易很多,全都扔進袋子裡扔出去就完事了。而出門扔垃圾的活兒,自然就交給了還穿著外出裝束的程默小姐了。“這次我就不陪你去了。”女孩說著揮了揮手,“遇見鄰居的話打個招呼就行。”

沒有主人撐腰的程默出門立刻慫了起來,在經過每一個路口時都要做賊

心虛的四處張望——這反而讓他顯得更加可疑。一邊慌張的前進,一邊還要小心裝著垃圾的袋子弄髒主人的衣服。好在一路上到底沒有遇到什麼人,讓他能夠在扔掉垃圾後一擊脫離,趁著夜色的掩護落荒而逃到家裡。

“回來啦,辛苦了。”女孩已經躺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現在有力氣嗎?我記得你上午說還會頭部按摩什麼的,我想現在試試。"當然沒問題。他早就期待被這樣使用了。“好呀好呀。可以的話,請主人躺到我的腿上吧,這樣會方便一些。”

女孩點點頭,挪動身子躺到了他的腿上。她的髮絲垂在空中,輕輕觸碰到程默沒被裙子和絲襪包裹著的大腿,癢癢的。

程默的雙手穿過髮絲撫上女孩的頭部,從中間開始四處按揉著。女孩閉上眼睛,像睡著了一樣,靜靜地享受著服務。這讓程默有更充足的時間貪婪地欣賞她的容顏。長長的睫毛裝飾著她未施粉黛卻白皙柔潤的臉,簡直像是童話裡的女主角一樣。他竟然如此幸運,能為這樣的她服務。

“主人,這個力道可以嗎?如果疼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哦。”看到女孩輕輕點了點頭,他將手移到下一處穴位按揉起來。全部按摩完一遍後,又將十指分開,從頭頂開始向下划動。她的頭髮從指縫間劃過,光澤順滑。

“呼~舒服。繼續繼續。”女孩長出一口氣,語氣中溢出滿意。

於是程默扶她起身,給她捶肩揉背。一整套服務下來,電視劇已經播過了兩集。女孩的哈欠聲也適時響起,快到主人睡覺的時間了。

“手藝不錯嘛。”女孩揉揉眼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託你的福,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能讓主人舒服就好。”他也起身,學著動畫裡看到的那樣笨拙的做了個女僕行禮的姿勢。

“噗……你從哪裡學的這種動作啊。”女孩竟忍不住笑出聲來,“真的好好笑。不過——也真的很可愛呢。”說著,掀起裙子摸了一把他的大腿。“準備睡覺啦,去換上原來那身衣服吧。我先去洗漱了”

程默拿起那件裸體圍裙,看來這就是他今晚的睡衣了,他想。等她換好衣服,女孩也洗漱完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回到臥室。他自覺地關掉客廳的燈,走進臥室,正好看到女孩拉開衣櫃的門。希望這個衣櫃比酒店的舒服一點,他想。

——沒想到女孩卻只是從裡面拿出一床被子,就把門關上了。

“唔……主人,我今晚睡那裡?”

“跟我睡床上呀。怎麼,你還想睡衣櫃裡嗎?”

“不不不不不。”他急忙搖頭,“我也很想能睡在主人的床上,只是有點……受寵若驚。”

“當然不會讓你睡我身旁啦。這床還挺長的,你就稍微窩一下,睡我腳邊,沒問題吧。”女孩邊鋪被子邊說。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或者說,他反倒更期待這樣。

“事先說好,我睡覺可不規矩。搞不好會把你一腳踢下床什麼的。做好心理準備哦。”說著,女孩扭滅了檯燈。

他爬進被窩,蜷縮在女孩的腳下,讓女孩的腳正好在觸碰在他全身最柔軟的肚皮上。腳有些涼,正好用自己的體溫焐熱。

“晚安啦,我的小奴隸。”女孩的聲音透過被子傳進耳朵,有些濛濛的。

“主人晚安。”

在女孩的腳下和氣味中,他沉沉睡去。

(待續)

四十七晨練啊,終於下課了……快去廁所,要憋不住了。

嗯……?為什麼自己穿的不是平時的短褲,是一條迷你裙……?等一下……!我的那玩意呢!難道說,我真的變成女孩子了……?那樣的話,那樣的話……?

咚。

後背傳來的衝擊讓程默睜開眼睛,眼前好像是床板。果然,他如女孩所預言的那樣摔在了地板上。

“醒了?”女孩慵懶的聲音從視野之外傳來。

“唔……嗯,主人早安~”雖然還沒有完全從夢中找回狀態,但爬起身子向主人請安還是可以做到的。

“那就起來吧。躺地上多涼呀。對了,你到底夢到什麼了啊?我一醒來就聽到你在那說亂七八糟的夢話,吵死了。”女孩抱怨道。

“啊?我都說什麼了?”他試著回憶,卻想不起來“自己變成女孩子”這個主題大綱以外的任何東西。

“很下流的東西哦。”女孩爬到床邊,壞笑的俯視著他,“什麼‘主人操死我‘啊,‘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啊的。嘖嘖嘖,沒想到你比看起來還要騷呀。’”

即使不考慮自己到底有沒有說這些話,單是這些話的內容本身就足以讓他面紅耳赤了。

“可能是做了什麼春夢了吧……”他紅著臉辯解道,“不是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一定是因為太喜歡主人了,所以就……”

“嘴巴真會說。”女孩的右手繞到他身後,在溝壑處輕輕戳戳,“是不是這裡癢癢了呀?想被主人操?”

“是的,主人。”他的心臟加速跳動起來,期待從眼睛中毫不掩飾的流出。他確實一直都很期待能像那些片子裡那樣被主人穿著假陽具褲操自己的後穴。事實上,自從買來那天起,那個假陽具和穿戴褲就一直裝在他的書包裡以備不時之需。“狗狗的後面真的很癢,很想被主人操。”

“真是個慾求不滿的小傢伙。”女孩笑道,“操人可是很累的,等主人哪天有心情了再滿足你吧。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呀?主人?”

“這個。”女孩掏出手機,向他展示鬧鐘的界面,“還記得之前定的規矩嗎?你今天可是比我整整晚醒了半個小時哦。”

他記得。一分鐘打一下屁股。明明之前自己睡的時候都有好好定鬧鐘的。但昨晚或許是能睡在主人腳邊太過興奮,竟然把這種事忘記了。

“對不起……”他低下頭去。

“沒什麼對不起的。照規矩捱打就行了嘛。”女孩愉快地說,聽起來對要發生的事情很開心,“三十鞭的運動量也不太大,就當是晨練啦。來,上半身趴到床上,掀起裙子,把小屁股露出來。”

“明白。”他點點頭,順從的照做了。掀起裙子的時候,能明顯感到下面那根東西已經硬了起來。他把腦袋埋在還殘存著主人體溫的床單上,聽到女孩起身翻找的聲音,過了一會,聲音消失了,大概是主人在看著他。從上次捱揍時他就發現,主人在下鞭前喜歡等一會,欣賞他焦灼等待的樣子。

“對了。”女孩忽然開口,“只是打三十下的話未免也太無聊了。我們來玩一個報數的遊戲怎麼樣?”

“好的主人!”他明白其實主人並沒有真的給他選擇的權利。更何況報數而已,也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不是普通一二三四的那種哦。畢竟學長可是Y大的高材生嘛,那樣也看不起你了。我想想

啊……對了!你不是很喜歡看《JOJO》嗎?就學神父那樣,報質數怎麼樣?”

“唔……”他在心裡暗暗叫苦,自己應該想到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但是,他依然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繼續點頭。

‘’那就好。”話音落下,他感受到金屬的觸感在自己的臀瓣上輕輕遊走,像是帶金屬鉚釘的皮拍。涼涼的,甚至有些舒服。

接著,空氣的呼嘯帶著清脆的啪聲而至。力道不是很大,不太疼,只是有點發熱,讓他的臀瓣忍不住輕輕扭動。

“二!”他急忙喊道。

接下來的四拍來的比預想中快,像是還沒有抬起手來就立刻又打了下來,也不太疼。或許主人只是想打自己個措手不及吧。

“三!五!七!ji……十一!”他還真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將差點說出的“九”吞下肚裡。

“等一下。你剛剛絕對是要說‘九’的吧?”他到底還是沒能糊弄過女孩的耳朵,“數錯了要懲罰哦,再加三下。”

他突然意識到了這個規則的可怕之處。本身現實中就不會有什麼人去背質數表,只能通過人腦分解質因數來判斷是不是質數。越往後數,就越容易出錯。而一旦出錯,就需要數的更多,也就愈發容易數錯——簡直就是一個惡魔的正反饋。

“對不起……”儘管中了女孩的陷阱,他依然只能低聲下氣的道歉,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樣子。

“怎麼你好像沒什麼感覺的樣子嘛。”女孩抱怨道,“看來得加大點力氣了。”

嗚……饒了我吧。

女孩的下兩鞭果然用了更大的力量。他的整個臀瓣劇烈的抖動起來,灼燒般的疼痛撕咬著柔嫩的肌膚,嘴裡也忍不住。

“十三!十七!”

接下來的幾次打擊更加快速而兇狠,像是連綿不斷的海浪,咆哮著要將小小的他吞沒。他只好用手攥緊床單,試著分散一點自己的注意力。

“十九!二十三!二十九!三十一!三十七!四十三!”

“四十一呢?”女孩又敏銳地抓住了他的破綻。這畢竟是很不公平的較量,他需要在被隨時可能來臨的通打下保持頭腦清醒隨時計數,而她只需要偶爾往手機打開的質數表看一眼。

就這樣,說好的三十下足足打了六十下才結束,憑空多出了一倍。當女孩終於宣佈結束時,他的小屁股已經一片通紅,幾乎可以說是炙手可熱。這又讓女孩忍不住來回揉捏了幾把,才肯罷休。

“好了~晨練時間結束啦。辛苦學長啦。”女孩放下手拍,站起身來,“肚子也餓了,去吃早飯吧。”

希望主人下次臨幸自己的屁股是操自己,他爬起身,紅著臉和屁股想。

(待續)

四十八舞會(一)

讓整理好床鋪之後,女孩就派小女僕程默下樓買煎餅當早餐去了。走時還讓他從家裡拿了雞蛋,這很酷,非常符合程默對T市的刻板印象。

正在排隊的時候他的手機微信響了。打開手機,一行大字直擊視網膜。

“兒子:你在哪呢?”

頂著這種稱呼發消息的自然是他最好的室友大D。在這個時間發消息,看來這個遲鈍的傢伙終於發現自己已經連著兩個週末夜不歸宿了。

“在外面玩呢。”回覆很簡略,總不能真熱如實說“我已經當了你兩週前帶到寢室裡的那個女孩的M了現在在她家裡”吧。

“一晚上沒回來是吧?到底是現在在外面玩

,還是昨晚啊?開淫趴不喊我是吧?”一連三個問號,體現出了作者的焦急情緒。

“沒有什麼淫趴。”他想了想又發了一個“去死”的動畫表情,“只是一個人出來散心而已。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就先掛了。”

“微信打字你掛個p啊。我大早上找你當然是有好消息和你說。這可是學生會的最新消息……”

“兩份,各兩個雞蛋,多放辣椒,謝謝。”

程默打著哈欠提著煎餅回到女孩家裡,在餐桌上放下後,又開始仔細看那條所謂的好消息,若有所思。

“喲,又在看手機啊。手機真好看。”聽到聲音,他急忙抬起頭來,看到他的主人叉著腰站在面前,面帶不滿。“買回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是吧?”

“對不起,主人。”他急忙道歉,“狗狗在看同學發的消息,儀式走神忘記和主人打招呼了。”

“哦~消息比我重要是吧~”女孩用捉狹的語氣說。

“不是的,真的對不起,求主人懲罰……”他低下頭去。

“再說吧,先讓我看看你在看什麼。”女孩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手機看了起來。“這個人的備註怎麼叫‘兒子’啊?”

“這是大D,你認識的。”他解釋道,“我們兩個給對方設的微信備註都是‘兒子’。”

“這就是所謂的男人的友誼嗎?真是奇怪。”她評論道,並繼續往下讀。“學生會準備在籌辦新生舞會了,規格比以往都大,在ZG大酒店,還有免費自助晚宴。這次的大公司贊助是我拉到的,所以學生會額外給了我四張親友票,你要不要去?這可是把妹的絕佳機會呀。就算沒成功,能去ZG酒店白吃一頓也很爽,人均快三百呢。”

“我們大一的新生舞會很窮酸,在一個活動室就辦了。而且我們當時都沒找到舞伴,傻站了會就出去吃夜宵了。大D對此耿耿於懷,一直想嚷嚷著要找補回來。”程默補充道。“現在他當上了外聯部部長,終於得償所願了。”

“所以學長是要跟你的好室友去舞會‘把妹’咯。”

“啊不,不是去‘把妹’。”他急忙否定,“我都已經有主人了,怎麼能去幹這種事情呢。”

“我只是你主人,又不是你女朋友。”女孩漫不經心的說,“學長當然可以去把妹呀,找到的時候通知我一聲就可以。沒關係的。”

女孩隨意的話語讓程默的心忽的一沉。這兩個週末,他和主人一起逛街,一起吃飯,真的就像小情侶約會一樣,而且這段時間女孩確實是對他越來越好:從一開始的鎖在酒店衣櫃裡過夜,到現在可以在她家裡上她的床睡覺。這是過去的他無法想象的。這不禁讓他產生了一種感覺,好像主人對他除了對一個M以外的感情以外,或許真的還有些別的什麼東西。

我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呢,他有些悲哀的想。她只是我的主人,我也只是她的奴隸,僅此而已。她說找到女朋友的時候通知她一聲就可以,那麼反過來,她會不會也在某一天突然找到男朋友,然後通知我一聲就把我趕走呢。

“好啦,我要喝牛奶。去給我拿兩盒來。”女孩繼續翻著他的手機,命令道。

“好的,主人。”他支起身子,去昨天採購的物資裡找到牛奶,放到桌上,動作準確而無力。

“你怎麼看起來委屈巴巴的。”在他彎腰放下牛奶的時候,女孩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不會是因為我看你的手機吧?”

“沒,沒事……”他敷衍道,“狗狗是主人的,所以狗狗的東西也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但你明明就看著很不開心。”女孩更加仔細地打量著他的臉,“有什麼心事就很我說。我不允許你揹著我難過。”

“也沒什麼……就是,有件事情想做來著……”他依然吞吞吐吐。

“什麼事情?”女孩繼續逼問。“是剛剛的那條消息嗎?”

“……是的。”他緩緩點了點頭。“不過,不是想把妹,真的不是……”

“咳,我是故意逗你啦。我當然知道我的乖學長不會揹著我偷偷去‘把妹’啦。你要是真有這心思,也不至於到這麼久都是單身了。”

不,不要對我這麼親暱,他在心裡說。我會誤解的,會得意忘形的。

“好啦,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女孩又湊近問,兩人越來越接近,到了幾乎有點危險的距離。

“我想……請主人,一起去,那個舞會。”他低著頭咬咬牙,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這句話一點一點的從嘴巴里擠出來。“對不起,是我太膨脹了……”

“噗。”女孩竟笑出了聲,“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就這個呀。沒問題呀,我和你去。”

“真的?”他抬起頭來,眼睛裡多了一絲亮光。

“當然是真的啦。我們這兒的窮學校根本沒有新生舞會這種東西,正好去見見Y大的市面。而且,我也挺想去嚐嚐三百塊的自助到底是什麼樣。”

雖然她的話裡完全沒有提到這件事情裡最讓他糾結的那個點,就是“和他一起去”。但她確確實實的同意了。他可以挽著他的主人,一起去那個舞會了。“太好了……”他幾乎要激動地哭出來,“謝謝主人。”

“沒事啦。”女孩拿起一盒牛奶,喝了起來。“以後有事情就直接和主人說,別遮遮掩掩的。主人可不喜歡墨跡。”

“明白!”他急忙點頭。

“哦對了。雖然我答應要去,但也是有條件的。”女孩補充道,“條件就是,你得穿上這個哦。”

(待續)

四十九舞會(二)

五月二十四日,距離舞會五天。

“這是你的兩張票。”大D從書桌上的拿起那疊票遞給程默兩張,並順便錘了他一拳。“孫賊,老實交代,你約了誰家的姑娘?昨天不回寢室是不是就是去勾搭人家去了?”不知是出於嫉妒還是憤怒,他又給程默降了一輩。

“非常感謝。”程默接過票,儘量不讓笑溢出來。“不過暫時保密。”

“行,你行。週六晚上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姑娘瞎了眼答應你。”說著大D又是一拳。

五月二十七日,距離舞會兩天。

徵求意見和票都解決了,接下來就是解決服裝的問題。大一時的那套西裝是100塊一個小時租的,襯衫領帶和皮鞋則是分別找三個同學借的,但這次他不想再這麼敷衍。於是他開始像木蘭出征前那樣四處採購,並將每一件行頭髮給女孩參謀,終於在今天下午打開最後一個快遞盒後湊齊了一身完整的行頭,又花了半個多小時試穿了一遍(其中九成的時間在和那個該死的領帶作鬥爭),對鏡來了張自拍照發給主人看。過了幾分鐘,他收到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回覆。

“是不是穿的太滑稽了?”他急忙問。

“沒有啦,挺帥的。主要這是我第一次

看到學長穿的這麼嚴實的照片,所以感覺很好玩。”接著,她又發來一個【摸頭】的表情。

他知道女孩又在故意調戲他。確實,在他們相處的時間裡,他穿女裝/什麼都不穿的時間比好好穿衣服的時間還要長。如今穿著這樣一身西裝,倒有點沐猴而冠的奇怪感覺。

“都是主人欺負我!”他不知道怎麼無師自通學會了這種賣乖的語氣。

“明明是你喜歡被欺負【偷笑】。”

五月二十八日,距離舞會一天。

“主人明天過來嗎?幾點的車呀。”自認準備妥當的程默躺在床上,搓著手機問。

“是下午六點開場對吧?那我坐十二點的高鐵吧,能吃個飯歇一會。記得去車站接我。還有,我的住處安排好了嗎?”

“啊?住處?”這戳到了他的盲區。

“傻瓜,你該不會打算讓你柔弱的主人大晚上一個人回T市吧。”

五月二十九日,舞會當天。

程默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車站,這二十分鐘的等待時間走得像一個小時。接到女孩後,他們就去酒店入住放下行李——他並沒有什麼優惠會員,但還是咬咬牙預約了最貴的那種大床房。之後,他又帶女孩去吃了*季民福,當然也是他自己付的錢。雖然今天的消費已經夠他平時花小半個月,但現在這並不重要。

兩人回到酒店房間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多。距離開場還有些時間。於是女孩又提議休息一下,順便又讓程默給她做了一次全身按摩。一套下來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

“該換衣服了。”女孩說,“學長要不要回避一下?”

程默只好拎著行頭鑽進了浴室,已經提前換好,穿上那身西裝和領帶只需要不到五分鐘。但女孩顯然並沒有這種速度,無事可做的他只好窩在浴缸裡玩起了手機,玩掉了多半管電量,女孩才敲敲浴室門示意他可以出來了。他拉開門,並立刻看呆了。

女孩穿了一件純白的吊帶連衣裙,一條細細的白色緞帶在脖頸處纏繞,刺繡的肩帶和蕾絲花邊圍繞著線條優美的肩膀和鎖骨,淺淺的v字抹胸襯托出完美的曲線,腰身和裙襬都點綴著可愛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飄飄悠悠。腳上也是一雙純白色的高跟鞋,閃著迷人的光澤。她看上去一塵不染,簡直不像是這個世界的造物。

天啊,他在心裡說。

“怎麼人都要呆住啦。”女孩笑嘻嘻的說,敲了敲他的腦袋,“不會是死機了吧。”

“主人太美了,真的太美了。”他已經詞窮,只能使用重複這一種修辭。“好想……親親主人的鞋子。”其實他當然想親別的地方,但這是成功率最高的部位。

“沒問題,準啦。”

他單膝跪地,低頭輕輕的吻了她的鞋面。一般男人穿著西服單膝跪地的時候通常是做別的事情。但現在能這樣已經足夠幸運了。

“你這身也不賴嘛。”站起身後,女孩打量著他說。“對了,那個有記得穿嗎?”

“當然了。”程默點點頭。

“那,我們走吧。”女孩向他伸出手。於是,他帶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臟,牽起女孩那隻纖細而白淨的手,一起向門口走去。

距離開場還有幾分鐘,酒店門口的人並不多。兩邊分站著兩位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在檢票的同時也向每一對和每一位來賓發放紀念禮物,其中有一位看起來頗有點像大D。

“您好,歡迎光臨。這是給

您的……嗯?小冉?你怎麼來……我!程默!你小子居然勾搭……!”看到這兩位的搭配,大D表現出了意料之內的震驚和憤怒,程默也因此捱了他的第三拳。

“別生氣啦。我就是聽程默學長說這裡的東西很好吃,所以想來玩玩。”女孩解釋道。

“……行。反正你小心點,這傢伙可不是什麼東西。”大D說著推了一把程默,"好了快點進去享受你的夜晚吧,別在這杵著妨礙我工作了。待會我忙完了再跟你算賬。"兩人這才走進大廳。不愧是ZG酒店,裝修確實十分豪華。水晶吊燈向下揮灑著慵懶的黃光,四周的揚聲器播放著悠揚的薩克斯,旁邊的長桌上已經裝點著不少點心與飲料,已經有人舉著酒杯聊起天來,頗有幾分西方資本主義世界酒會那種靡靡之音觥籌交錯的感覺。

“要不先去看看有什麼點心?”他扭頭看向她問。

“可以呀。”女孩挽著他,“我也沒來過這種場合,聽學長的。”燈光給她的臉打上了一層更加動人的光影,讓她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還要更加美麗。

這真的可能會是自己最美妙的一個夜晚了,程默想。

(待續)

五十舞會(三)

“那麼,首先讓我們感謝……”

舒芙蕾蛋糕。

“並有請t老師致辭……”

蔓越莓蛋卷。

“最後,我們一起……”

蛋撻。

“原來這才是學長的真實食量嗎。”女孩看著程默盤子裡的東西換了又換,而自己還在吃著同一塊蛋糕,不禁感嘆。

“也不是啦。一是今天走的有點累,一是我在心情很好或者很差的時候吃的都會變多。”他解釋道。

“……那麼,讓我們用一曲優雅的華爾茲,正式開始今晚的舞會!”伴隨著主持人的鞠躬,一輪舒緩的音樂響起,除了部分沒有舞伴的可憐鬼外,人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步入了舞池。

“這位女士,能請您與我共舞一支麼?”學著美劇裡的樣子,程默放下手中的東西,向女孩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女孩微笑著點了點頭,於是他牽起她的手。

在過去的幾天裡他看了不少基本舞步的圖解還有教學視頻,(自認為)大概理解了是怎麼回事。他一邊想象地板上出現了圖解裡的箭頭和圖案,一邊跟著音樂節奏小心地挪動著腳步,女孩也迎合著他的腳步移動著。時而十指相扣,左右搖擺;時而抬起相扣的手,讓女孩連著翩翩的裙襬旋轉一週;時而托住女孩纖細的腰身,一起繞著對方旋轉。

雖然之前在按摩時也觸碰過她的身體,但這次的感受卻全然不同,更像是普通異性之間的那種,普通的接觸。她的身體彷彿帶著電,讓他在觸碰時感到一陣陣刺激。難怪人們總在舞會上交際,如此近的距離,如此親密的動作,簡直不可能不讓人產生些什麼。他注視著她的臉,她也看著他,他們站在中央,整個舞池從他們眼前旋轉掠過,如同過眼雲煙。此時此刻,面前的她就是一切,是宇宙的中心。一曲結束,他們互相點頭致意。

“動作比我想象的要靈活呢。”她誇獎道。

“這周有自己偷偷練過。”他撓撓頭說。“畢竟我也不想當著這麼多人面給主人丟臉嘛。”

“傻瓜,哪有什麼丟臉不丟臉的。玩得開心就好。”

你在這裡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他想。“對了,感覺主人跳的很好呢。”

“

小時候練過一點點。”她輕描淡寫地說。“不過後面就再也沒碰過了。對了,程先生可以幫我去拿點喝的嗎?有點渴了。”

“主人想喝什麼?”

“都行。少喝一點點酒也可以。”

“如果還有沒有舞伴的同學也不用著急。”主持人的聲音從舞臺傳來,“下面就進入我們的現場連線環節。請想要參與的同學舉手登臺。”話音剛落,人群中刷刷地舉起了許多手,多數是站在一旁的男生。對於Y大這種傳統工科院校,這是再自然不過的情況。

他去旁邊倒了兩杯RIO,邊往回走,邊帶著餘裕看著被選中的人們登上舞臺,就像在地鐵始發站坐下的人看著換乘站湧上的擁擠人群那樣。那些人裡面,會不會有當年的自己呢。

“乾杯。”他將杯子遞給女孩。

“乾杯。”他們的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就著氣氛,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所謂的現場連線其實就是臺上背對背分別站五對男女,然後每個人從中間蓋著的的繩子中選一端拿好,最後揭曉。任何環節都沒法變出人來,所以自然還是會有人落選。配對環節結束後,他們又跳了第二支舞。這次是更加有活力的倫巴。現場的氛圍漸漸被推高,他的動作也開始有點跟不上女孩,只能儘量迎合。燈光和音樂繚繞間,他竟已有了幾分醉意。酒的度數並不高,是她讓人陶醉。

“喜歡你……”他輕聲呢喃。

“嗯?”音樂聲音很大,她大概沒有聽清,正合他意。“沒什麼。”他說。

接下來到了抽獎環節,他的號碼是220,她的是284。三等獎有十位,獎品是藍牙耳機,沒有他們;二等獎iPad三位;也沒有。這很正常,太正常了。

“最後讓我們揭曉激動人心的一等獎,iPhone14Pro!請h老師為我們抽出最後的幸運兒!嗯!請220號到臺上來!”

天啊。

程默有點恍惚的向舞臺走去,幾乎要感覺這個夜晚是一場夢,畢竟這樣的事情從來都只出現在夢中——這時他的胸前兩處傳來螞蟻撕咬般的灼燒痛感,將他的意識徹底拽回現實。緊接著,大腿內側也開始傳來針刺的疼痛;之前的電擊貼片終於開始發揮它的作用了。他兩股戰戰,忍不住想要扭動身體,又想起現在有多少人正在看著自己,只好有點笨拙的繼續走著,看起來愈發像是喝多了。

“請這位同學發表獲獎感言。”主持人將話筒遞給走上臺的他,“看起來這位同學很激動嘛,額頭都出汗了。”

“額……”他儘量減少動作,避免失態。“也沒什麼,就是感覺自己很幸運。謝謝。”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視線一直看著站在舞臺正下方,似乎正在欣賞他的樣子的她。

“好啊,終於找到你了。”剛剛走下舞臺,他就看到大D拔山倒樹而來。“孫賊今天收穫不小啊。原來我費這麼大勁,就是為了給你小子鋪路是吧?”

“回頭請你吃飯。”程默急忙說,身體終於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還回頭,回頭你又不知道去哪裡happy了。就今晚,不把你在這裡灌倒,解不了我的心頭之恨。別想跑。”看著他羨慕嫉妒到甚至有點猙獰的表情,程默知道他是認真的。

“沒問題沒問題。都聽大哥的。”出於內心對大D的感激,程默終於在稱呼裡給他漲了一輩。“待會

一定。”

直到大D走遠,電擊才終於告一段落。他急忙用額頭擦擦汗,身體迴歸放鬆,然後看到自己的主人向他款款走來。

“不謝謝我麼?”她說,“幫你保持清醒。”

“謝謝主人。”說著,他將手中的獎品鄭重的遞給她。“這個送給主人。”

“這有點太貴重了,我可受不起。”她擺擺手,“雖然是抽獎抽的,但這可是你自己的幸運。”

“不。主人就是我的幸運。”

(待續)

特別篇酒色在那之後他們又一起跳了兩支舞,然後大吃了一頓。雖然並沒有達到想象中三百塊錢應該有的那麼驚豔,但也在水準之上。當然,沒有逃過被大D用免費酒水狠狠灌了一頓的命運。臨走前還被他惡狠狠的說了些“對我們家小冉好一點,否則饒不了你”之類的話。

回到酒店房間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在用殘餘的一點紳士精神為女孩打開房門後,程默歪歪扭扭的走進房間,癱倒在床上。

“學長的酒量沒有我想的好呀。”女孩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感嘆,“之前聽你說經常自己喝酒,還以為你很能喝呢。今天要不是我替你喝了幾杯,我看你都不一定能直著走回來。”

“也不全怪我……那貨灌我灌的太猛了……”程默看著天花板上似乎在旋轉的吊燈嘟囔道,“主人呢……?沒有喝多吧……?”

“我哪能喝多呀。”女孩邊脫鞋換睡衣邊說,“要是都喝多了,誰扶你回來。”

“謝謝主人……”

“不過,今天確實喝得比平常都要多呢。”女孩趴到床上,湊近程默的臉說,語氣和程默現在的感覺一樣,輕飄飄的。他仔細看著她,臉色確實有些紅潤,甚至比之前更加好看了;呼吸中也帶著些酒氣。夾雜著酒精的體香味鑽進鼻孔,讓他的醉意又增加了幾分。

“主人好美。”他再次感嘆道。“真的……好美。”

“你現在的樣子也挺可愛的。”說著,女孩幫他脫掉西裝。他的領帶結已經歪歪扭扭,襯衫的下襬褶皺著,釦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顆。有點衣冠不整的樣子,或許的確更符合她的趣味。

“所以。”她的嘴唇湊近他的耳朵,近到他可以聽到她的呼吸,“學長,你今天帶那個了嗎?我現在忽然很想操你。”

“什麼……?”其實他聽見了,但想再聽一遍。他的耳根一片通紅,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剛剛的話語。

“我說,學長,我想操你。”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癢癢的。“學長有帶那個陽具和穿戴褲嗎?”

“有的。”他急忙點點頭,“就在書包裡,一直帶著。”

“哦~一直帶著?學長就這麼想被操呀~學長還真是慾求不滿,該不會是之前鎖了一週給憋壞了吧?不對呀,鎖的明明是前邊,為什麼後邊也會變的那麼騷呢。”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她的語氣愈發輕飄飄起來,撩撥著他的神經。

“人家就是……想被主人操嘛。”反正他的臉已經是通紅了,可以放心的說那些平時會害羞的話。

“乖孩子。”她揉了揉他的頭髮,“去清洗一下自己,然後把東西拿過來吧。繩子也拿來。動作快點,小心我待會反悔了。”

“是說灌腸嗎?”

“對呀。我今天有點懶,自己應該搞得定吧?”

“那,要灌幾次呢?”他又問。

“隨你咯。反正要是事後發現上面沾上了髒東西,我就

讓你舔乾淨。”女孩壞笑著說。“對了,褲子也給我脫了吧,看著好礙事。”

他紅著臉解開皮帶,脫掉褲子,光著屁股從書包裡掏出黑色收納袋,拿著灌腸器溜進廁所。沒過多久,響起了噴濺聲。然後又是一次,再一次。每一次噴發,都讓他的體力額外流失一些。等到排出的徹底變成清水,他幾乎已經脫了力。

“話說……我們這樣,算不算是酒後亂性?”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他腦子裡忽然蹦出了這個詞。

“也算吧。不過學長知道嗎,其實酒後亂性這個詞,完全是你們男人發明出來的藉口哦。其實人在真的喝醉不省人事的時候,那地方也會支稜不起來的。”她又開始一本正經的科普起來。“所以說,既然有心思和能力做那種事情,就說明他是有意識的。什麼管不住自己忘了發生過什麼,都是騙人的。”

“原來如此。”他掏出裝著假陽具和穿戴褲的那個收納袋,又從另一個袋子裡翻出一捆紅繩遞給她。

“不過呢,我現在就想用這個藉口來操你。”她把繩子放在一旁,一把攥住他的領帶,把他拽到自己眼前。“過來,幫我穿上。”

假陽具是他從推特上關注的一位專業博主店裡買的,熒光紫色,並不仿真,只是做出了簡單的彎曲和頭部的形狀,摸起來也很柔潤,比起性玩具倒更像是件藝術品,這也正是他喜歡的地方。他試著將它套進圓形的固定扣,用四周的扣子固定在穿戴褲上,又試著晃了晃,還算牢固。於是,他輕輕撩起女孩睡袍的下襬,將這個紫色的巨物擺到女孩腰間,再繞到身後繫上兩腿的帶子。穿戴褲是黑色的,有類似束腰的結構,還點綴著蕾絲花邊,固定在女孩白皙纖細的腰身上,顯得格外性感。為女孩穿好,他的下體已經悄悄硬了起來。

“想舔嗎?”女孩用那根東西戳戳他的臉蛋,問。

“想。”他嚥了一口口水。

“那就來吧。張嘴。只許舔,不許咬。”

他跪在地上,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從頭部開始輕輕地舔舐那個沒有生命的東西。硅膠的口感滑滑的,竟有些像果凍,也沒有什麼異味。

“真騷呀。”女孩又開始調戲起他。“學長真的沒有經驗嗎?舔的明明很熟練的樣子嘛。”

“唔噗……(沒有)”他使勁搖頭,嘴巴因為含住了那根東西說不出完整的話,倒像是在呻吟,聽起來頗有些淫靡。

“好。”女孩突然雙手用力,將他的腦袋狠狠按向自己的下身,直到那根東西被整根沒入。被頂住了喉頭,他生理性的乾嘔著,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溢了出來,雙手無力的揮動,掙扎著想要擺脫那根在自己喉嚨裡肆虐的怪物。

她鬆開手,讓他稍微吐出來一截。乾嘔的感覺終於消失,他喘息著,像快被溺死的人終於頭探出了水面。

“深喉技巧有待提高。”她評論道。“還需要多練習練習,習慣了就好了。我之前看推上有些人,塞整隻腳進去都沒問題呢。”

說著,她再次用力,甚至比第一次力道還要大。假陽具再次衝擊他已經放鬆戒備的喉嚨,帶來更加惡劣的反應。

就這樣,隨著她的手的節奏,他的頭在她身下來回運動著,將那根假陽具不停地吞吞吐吐,像是在強暴他的嘴一樣。等到女孩終於放開手,上面已經完全被他的口水浸溼。

而他已經說不出話,只是喘著粗氣。

“要是這玩意是真的就好了。”女孩又用那根東西戳戳程默的臉,讓他自己的口水沾在臉上。“那樣的話,學長一定能伺候的我更舒服些。”他無力地點點頭。

“學長一定知道吧,其實也有很多S對pegging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感覺。畢竟這玩意是假的,除非用那種雙頭的東西,否則自己幾乎不會有什麼感覺,反倒還很累,被插的人倒是有可能很爽。簡直讓人感覺自己像是個人力按摩棒呢。”

“明白。”他的聲音有一點嘶啞,看來喉嚨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所以我覺得,這種事情給S帶來的樂趣主要還是來自M的反應。欣賞M在自己身下掙扎和呻吟的樣子,其實也可以帶來不少心理快感。”

“很有道理。”

“所以我的乖學長,為了讓我覺得有意思,你一定要努力叫的好聽一點哦。”說著,她拉他起身。“到床上去,躺好,腿張開。”

於是程默聽話地爬上床,仰躺著用雙手分別抓著雙腿,呈M型分開。女孩拿起繩子,三下五除二分別將兩邊的手和腳捆在一起,又分別拴在床頭的兩端。這樣不管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改變自己門戶大開的狀態了。

“學長這幾天有沒有偷偷往小菊花裡塞東西玩呀~?”女孩用指尖輕輕戳戳他的菊花,又在周圍的褶皺打著圈兒輕輕刮搔著,癢癢的,讓他忍不住輕輕扭動起屁股。

“沒有。”他說,這是實話。“我想留給主人玩。”

“很好。”她誇獎道,“要是自己把屁股玩鬆了,主人就沒興趣啦。來,給你稍微擴張一下。”

她從袋子裡掏出潤滑劑,在穴口處擠了一些。涼涼滑滑的,讓他感覺很愜意。接著,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用指尖挑起一點潤滑劑,輕輕地探入了他的後庭。那裡早就已經習慣了她的手指,熟悉的溫熱觸感讓他感到安心。指尖在腸壁四處按揉,拔出來,又擠上潤滑劑再插進去,每次都帶進去一些。漸漸地,她的動作逐漸加快,手指也從一根變成了兩根。他忍不住發出享受的哼聲,像是在享受一場按摩。

“小傢伙,舒服麼?”她一邊用指尖在他裡面四處搜刮,一邊問。

“嗯……舒服……好舒服……”

“兩根指頭就讓你這麼舒服,真是好滿足的小傢伙。”女孩輕笑道,“準備好,姐姐要進來咯。”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稱“姐姐”。其實有點突兀的稱呼,但他好喜歡。

“嗯……姐姐操我吧……狠狠地……”他的聲音酥軟,語氣中滿是渴望。

他聽到撕開安全套包裝的聲音,又過了片刻,感覺到那個涼涼粗粗的東西在周圍蹭了蹭,然後抵住了自己的穴口。緊接著,那東西猛然撞開了大門,將那個入口急劇撐大。尺寸超過了他的預期,像被撕裂一般疼,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姐姐,太粗了,疼……”他發出求救。

“誰讓你自己要買這麼粗的呢。”女孩壞笑著說,“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喊疼也晚啦。”說著,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乖,放鬆,不要抗拒它,就不會疼了。”

或許是為了幫助他轉移注意力,她一把拽開他的襯衫,扯下那兩個電擊貼片,用兩根手指在胸前兩側粉紅處輕輕刮搔,酥麻的觸感,有點癢癢的。看到兩邊漸漸挺立起來,她又用兩根

手指夾住,來回捻揉。像是打開了身體的開關一樣,他發出呻吟,下體也愈發挺立。

“果然小傢伙這裡也很敏感呢。”女孩對他的反應很滿意。

隨著注意力移向上半身的刺激,他的後穴也逐漸放鬆下來。於是她挺腰,將假陽具更深的插入他,又緩緩地抽出;每次都比前一次插入的更深一些。終於在第五次的時候,將它整根沒入了他的身體。

“看。小傢伙真能吃,已經全部吃進去了呢。”她示意他看向自己的下身。在他們身體結合的地方,(各種。她又俯下身去,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就算隔著那層睡袍,他也能感受到她胸前的兩團柔軟積壓著他。這讓他的心臟狂跳起來。

“嗯……姐姐好棒……”他輕聲呢喃。

“還疼麼?”她問。

“不疼了。就是感覺好漲,怪怪的。”

“馬上就舒服了。”她一邊繼續揉搓著他的乳頭,一邊挺腰來回抽插起來。抽出去的時候感覺像在排便,有種奇妙的快感;但立刻又被塞了回去,再次鼓漲起來。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卻被牢牢的綁住了,動彈不得。

“不許躲,我說過要去迎合它。”她命令道。“越聽話,就越舒服。”

於是他徹底放棄抵抗,去接納那根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的東西。隨著不斷地抽插,那根沒有生命的東西似乎也沾染了他的溫度,漸漸變得溫暖可人;兩人交合的地方也逐漸被摩擦的紅熱了起來,就像他燒紅的面頰。一股尿意逐漸升起,在他的下體聚集充盈著。

“姐姐,我想尿尿……”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過濾信息,只是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感覺,就像小說裡思維透明的三體人那樣。現在,對她而言,他已經沒有任何值得隱藏的東西。他覺得在她眼中,自己的心靈和身體都應該是全裸的;就算是穿著些衣物,也不過是為了情趣。

“這就是頂到前列腺的快感。”她的語氣溫柔到像是在安撫小孩。“人的前列腺是在往前一點,靠近蛋蛋的位置,所以讓你用這種仰著的姿勢,會比較容易探到。”

“嗯嗯,好舒服……姐姐繼續……”他逐漸來了感覺,說出求歡的話語。奇妙的快感逐漸匯聚,越來越強烈。她低頭看看他的小傢伙,已經滲出了一大堆黏黏的液體,從大腿到床單上都是。

“看,這些就是小傢伙滲出來的愛液喲。”她直起身子,指指他的下體。“流了這麼多,看來真的是很爽很爽呢。”

“嗯嗯……爽……姐姐操得我好爽……”

“來,乖,張嘴。嚐嚐自己的東西。”她用指尖從大腿內側輕輕挑了一點滲出的粘稠液體,笑嘻嘻的塞進他的嘴裡。出乎意料,並沒有腥澀的味道,只是鹹鹹的。於是他舌頭繞著圈,將她的指尖舔得乾乾淨。她也來了興致,乾脆用兩根指頭將他的舌頭拉出來,讓他發出嗯嗯啊啊的狼狽聲音,一直玩到他的口水忍不住滴了下來,沾到了襯衫和大腿上,才放回去。

“好舒服……姐姐……前面也要……”舌頭歸位之後,他又開始索求起來。

“確實很多片子裡會一邊插後面一邊擼前面。可惜我不太喜歡碰男人的陰莖,所以就不幫你啦。”女孩拒絕道。“我的小可愛身體這麼敏感,肯定光靠後面也能高潮的對吧。”

“嗯,一定可以……”

“這就對啦。”女孩讚許的摸摸他通紅的臉

蛋,“要知道前列腺高潮可比單純射精高潮舒服得多,也更可持續。”

於是他開始更加用心的去感受。下體神經逐漸產生了一種酸痠麻麻的感覺,像是要射之前那種凝聚要爆發的感覺,但又更加綿長而深邃一些。他享受著這份她賜予的快感,口中溢出嗯嗯啊啊的滿足呻吟。

“真好聽。多叫兩聲,姐姐愛聽。”女孩從側面啪啪的打起他的屁股,讓那兩瓣臀肉顫抖起來,直到被打的透紅,像熟透的桃子,也像他此刻的臉。

“嗯嗯……好爽……啊啊啊……”他放蕩的叫出聲音。“好喜歡被姐姐操……”

“就知道你喜歡。畢竟,姐姐的這根比你的小玩意大那麼多呢。”女孩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口,繼續有節奏的挺腰用力。“你看,就算不碰這個小傢伙也能爽對不對?以後就乾脆把它一直鎖著,光讓姐姐操後面好不好?”

“唔嗯……好……都聽姐姐的……只要姐姐願意一直操我,怎麼都行……”快感侵蝕了大腦的理智,讓他輕易地答應了這惡魔般的要求。

“這才是我的小可愛。”女孩點點頭,“做好準備,姐姐要加速咯。”

沒等他說話,女孩就更加大力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幾乎徹底抽出,又狠狠塞到盡頭。每次用力頂到底時,都會在結合處發出激越的啪啪聲。女孩的腰力好到令他吃驚,不知道到底練過些什麼,在輸出了這麼久之後也只是略微有些喘氣,還能有餘裕死死地按著他;反倒是他在這猛烈的攻勢下氣喘不已,身子早已軟了下來,像個任人擺弄的橡膠娃娃。在被擺弄之餘,他看到她的臉色也帶著一點潮紅,眼神裡帶著興奮。看起來,她應該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嗯……姐姐操我……姐姐操死我吧……”看到她興奮的樣子,他徹底拋棄掉羞恥,甚至有些大聲的說著淫猥的話語。“姐姐……我喜……”

她突然一把拽住他的領帶,將他的上半身拽了起來。領帶環勒著他的脖子,讓他有些上不過來氣,本能地發出嗚嗚的聲音。窒息的感覺又加劇了快感,雙重夾擊著他的大腦,讓那裡一片空白;視線似乎像被什麼遮住變得模糊起來;耳朵發出鳴叫,好像聽到她在說些什麼,又聽不清楚。只有被反覆抽插著的下身,傳來一波一波迷離的快感。那根紫色的假陽具,此刻竟像是他和真實世界惟一的紐帶。

“姐姐——”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巴。是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軟而甜蜜,像小時候愛吃的水果軟糖。她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巴長驅直入,在裡面四處攻城略地。他無師自通的伸出舌頭去迎合,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貪婪地索取著彼此的汁液。她的唾液像是烈酒,讓他無可自拔的沉醉;又像是春藥,讓他的快感愈發膨脹。而她也挺起身子,以今晚最大的力道,把那根東西狠狠地頂到自己的最深處。就在這一刻,他的身心達到了最高峰。

“唔——”

巨大的快感像一道晶瑩的閃電,貫穿了他的全身,讓他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戰慄起來,眼淚也無法抑制的流了出來。他的大腦像強制啟動一樣瞬間清醒,將這一刻的無上快樂牢牢刻在自己的記憶中。好像自己過去二十年的人生所經歷的每一件事,每一個選擇,都是為了能和她相遇,都是為了能在現在這一刻,

能與她這樣待在一起,以這種反差而正常的方式交合。

就在這忽然清醒的一瞬間,他終於聽清了她剛剛說的話。

“我也是。”

(待續)

五十一事後程默醒來時覺得胸口有種陌生的壓迫感。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主人的大半個身子趴在他身上,正呼呼大睡著。她的雙臂緊緊環繞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腿,就像在抱著等身抱枕一樣。柔軟溫暖的觸感從每一個接觸部位傳來,讓他懷疑自己已經升了天。

他花了一點時間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們一起去了舞會,一起被灌了酒,期待已久地被她用假陽具操了……還有呢?從透完到這樣被抱著睡著之間應該還有些什麼才對,但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他扭頭看向女孩的臉,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她睡著的樣子。有著長長的睫毛的眼睛緊閉著,鼻息淺淺地呼在他的臉上,嘴唇微張著,臉頰似乎還帶著昨晚殘餘的紅潤。好美,簡直就像童話裡沉睡的公主。好想……親親她啊。

但他終究沒有這麼做。公主是需要王子來吻醒的。他並沒有這個自信——儘管女孩已經主動對他做了同樣的事情。但這也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像現在這樣,被她抱在懷裡睡覺,已經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幸運了。現在,他只希望她能醒來的晚一點,讓他能肆無忌憚的欣賞片刻她的臉,也讓這份不知道是否可持續的溫存呆的久一點。

“……嗯?”沒過多久,女孩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有點驚訝的看著面前被這種姿勢抱著的程默。“你怎麼……?”

“……我也不知道。”他實話實說。“就記得昨晚主人操我,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好吧。”看起來,女孩現在也在狀況外,而且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再說吧……我現在想上廁所了。”

“好的,主人。讓我來吧。”

於是女孩掀開被子,讓程默鑽到她的兩腿之間,用兩條腿固定住他的脖子。雖然是酒店的床不用擔心清理,但他也不想登上酒店的垃圾顧客名單,所以儘量張大嘴巴緊緊貼住,不讓主人的任何一滴東西灑出來。接著,一股熟悉的暖流衝進了他的嘴巴和喉嚨。不知是因為昨晚喝的飲料還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竟沒有感到有一點點腥臊,反而有奇妙的甘甜感。他大口吞嚥著主人的賞賜,勝過昨晚喝過的一切飲料和美酒。

女孩這次的量格外大,過了將近一分鐘才完畢。程默一口不落的喝完後,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正準備回味,就聽到肚子傳來咕嚕嚕的抗議聲。

“主人,我也想上廁所。”

“去吧。”女孩鬆開了腿。

蹲到馬桶上之後,程默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後面好像有一塊地方,像撕裂一般的疼。隨著臀部不斷用力,直刺神經的疼痛也逐漸加劇,他的眉頭緊皺,幾乎要叫出聲來,但又沒有辦法半途而廢,只能繼續用力。直到將腸子裡的東西都擠乾淨,疼痛才有所緩解。做完清理工作後,他急忙起身查看。果然,馬桶裡除了應該有的東西之外,還有一抹鮮紅的血跡。

……

“直腸壁損傷。”透過厚厚的眼鏡反射出的光,程默總感覺那位大夫在對自己進行某種道德審視。“還好沒到肛裂的程度,但是需要住院輸幾天液。下一樓辦手續吧。”

“好的,謝謝大夫。”

程默接過大夫打印的一沓單據,正準備離開時,又被大夫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肩膀。

“年輕人,注意安全。”

“——明白了。”丟下這句話之後,程默便落荒而逃。只留給大夫一個“現在的年輕人”的刻板印象,或許可以作為他日後酒桌上的談資。

“怎麼樣?”看到程默出來,在一旁等著的女孩起身,湊到跟前看著他手裡的單據。“不要緊吧?”

“嗯,沒事啦。大夫說了,就是輕微的直腸壁損傷。住幾天院就好。”程默輕描淡寫地說。“等今天玩完了,送主人回去之後,我再來辦手續吧。”說著,便準備轉身下樓。

“不行。”女孩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我看到你流的血了。得病了就要治,不許拖著。去辦住院手續。現在就去。”

“沒事的。我不疼。”這當然是假話,但鑑於是善意的,他可以毫無愧疚的說出來。

“還記得我上週和你說過什麼嗎?”女孩的表情變得嚴肅,“我不允許你揹著我私藏痛苦。學長,你可是我的東西。你的所有感覺都要向我報告,不許隱瞞。”

“可是,本來打算今天帶主人出去玩的……”

“出去玩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不差這一次。”

“……好,明白了。”程默終於妥協了。“那,等我送主人回T市就來住院。”

“說什麼傻話呢。”女孩撫摸著他的臉說,“我不走,就留在這裡照顧你。難道丟下你一個人孤零零的住院嗎。”

“可是明天週一了,主人不上課嗎?”

“我們那邊都快考試周了,沒什麼課要上。到時候不會的話,不是還可以找你這位Y大的高材生嘛。”女孩又捏了一把。這一捏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竟讓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怎麼回事,已經疼哭了嗎?”女孩忙問。

“不……不是……我就是覺得……主人對我太好了……”他抽著鼻子,一卡一頓地說。

“你可是我的東西呀,我當然要用我的方式好好照顧你。畢竟,在我玩夠之前,我可不想讓我的小玩具太快就壞掉呢。”

“嗯……”女孩的溫柔反而讓他的眼淚越流越多了。

“好啦,別在這哭了。別人看到了還以為你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女孩從隨身的挎包中拿出紙巾,在程默的臉上輕輕擦拭。“走吧,我們去辦住院手續。”

“謝謝主人。”他輕聲說。

(待續)

五十二陪護(一)

“這床不錯嘛~”女孩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滿意的長出一口氣。“不愧是Y大三院,條件就是好。”

“確實。”我們的小病號穿著過於寬大的病號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略有委屈的看著鳩佔鵲巢的主人。“而且算上報銷額度之後,這間單人病房一天甚至只要一百塊。”作為(自稱)世界一流大學,Y大在醫療方面對學生還是十分闊綽的。

“比昨晚住的酒店還便宜咯。”女孩脫下鞋子,靠在床邊掏出了手機,看起來完全沒有要讓出床位的意思。

“那個,主人,我也想……”

“嗯?想什麼?”女孩故意忽略掉了那個“也”字,“難道說……是想要舔我的腳嗎?”說著,勾了勾裹在淺色絲襪裡若隱若現的腳趾。

其實他只是也想上床而已。但面對這樣的問題,他怎麼可能有別的回答呢。“是的,主人。狗狗想舔主人的腳。”

“那就來吧,就當是給病人的特殊照顧了。不過不

能太久,只能十分鐘。隨隨便便就能舔個夠的話,你就不會珍惜了。”

“明白。”

女孩把腳丫伸出床邊,程默就自然地跪到了地上,輕輕捧起女孩的一隻腳。女孩這兩天穿的皮鞋並不算透氣,(各種。他貪婪地把整張臉貼在女孩的腳丫上,將這香氣一口氣吸入肺部,又滿足的長出一口氣,像是有些老煙鬼的“大回龍”。

“你這樣子真像個癮君子。”女孩看著他陶醉的樣子笑道。“我都要擔心過兩天我回去之後,你要鬧戒斷反應了。”

“那主人就不要走嘛~~~”他完全進入了飄飄然的狀態,用同樣飄飄然的語氣向主人撒著歡兒。"或者,主人走的時候把我塞進行李箱裡,一起帶回去嘛。"“才吸了兩口就開始說胡話了。”女孩用另一隻腳戳了戳他的臉。“已經一分半了,抓緊時間哦。”

嗚嗚嗚,聞也要算時間嗎。

程默急忙用兩隻手輕輕脫下帶著女孩香味的絲襪,放在一邊。接著伸出舌頭,從女孩的腳指頭開始,一點點的舔舐起來。那股混合的香味從舌尖進入,漸漸充盈了他的整個口腔。她的腳汗和灰塵一起被舌頭捲入嘴巴,融入他的唾液,接著被滿足地嚥下肚。就這樣,他開始全身心的沉浸在主人的味道中,後面的疼痛倒是逐漸消失了。

看來比起大夫開的那些消炎藥,還是主人的腳丫對他的病更為有效。

“好了,時間到~”女孩的手機同時發出鈴聲,宣告著獎勵時間的結束。“好了,把你的口水擦乾淨吧。”

這是理所當然的要求,她說過自己不喜歡口水溼噠噠的感覺。程默從一旁的書包中翻出一包紙巾,正準備打開,卻被女孩用腳丫不輕不重的拍了下手掌。

“那邊不是有毛巾嗎?就用那個擦唄。”

順著女孩手指的方向,掛鉤上確實掛著一條白色毛巾。那是他辦住院手續時領(買)的物資之一,供這幾天洗漱用。他的心狂跳起來,這是給他擦臉用的毛巾,而現在,卻要用來擦掉主人腳上沾著的他自己的口水。

——簡,直,太,棒,了。

他急忙跑去拿來那條白毛巾,將主人的腳底擦得乾乾淨淨。力道很大,想讓毛巾能多吸收一點主人腳上的味道。

“這樣你每次洗臉的時候,都可以幻想是主人在用腳給你擦臉咯。怎麼樣,主人對你夠好吧?”女孩也迎合著程默的動作,腳底在毛巾上用力摩擦。

“嗯嗯,主人最好了。”

“好啦,不欺負你了。你想上床對吧?過來躺著吧。”程默將那條已經沾染上主人氣味的毛巾掛好之後,發現女孩已經縮起腿,將床讓了出來,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但也夠他捲起身子躺在她身邊了。看到他躺下,女孩自然地用腳丫掀起他的衣服,然後踩在他的肚皮上,不時揉搓兩下。據說,這樣可以促進腸胃運動,保證大便通暢——又或者只是好玩而已。

“對了,你的包裡除了昨天的那些玩具,還有帶別的東西嗎?”又過了一會,或許是有些無聊,女孩又問。

“還帶了電腦,準備做後天要交的大作業。還有兩包紙巾。”程默癱在床上回憶著,“還有之前主人送的一雙襪子,一直隨身帶著。”

“還有帶別的嗎?好玩點的。”

“對了,還自作主張帶了一套掏耳工具。打算給主人掏耳朵的。”明明準備了這麼特別的節目,自己卻差

點忘了。“我從小就喜歡給人掏耳朵,親戚家小孩都被我掏了個遍。所以這次也準備了全套的工具,想給主人好好服務一下。主人現在要試一下嗎?”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藝,真不錯。不過看你現在這樣子,都要陷進床裡了。真的還有力氣嗎?”女孩看著腳邊的他問。

“唔……”他一時不確定現在應該強撐精神還是順勢賣可憐。

“要不這樣吧,今天換我來試著給你掏一次,也算在陪護的特殊照顧裡。如何?”

“……好!”

這真是今天的第二個驚喜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過主人會主動去提議為自己做這種事情。他早就過了可以理所當然的躺在床上接受照顧的年齡。而現在,自己的主人,理應是自己服侍的人,竟然真的在照顧自己。這幸福衝的他有些忘乎所以。

“那你去把工具拿回來躺好,我們就開始吧。讓學長也感受一次被服務的感覺。”

他以驚人的能量從床上彈起來,從包裡翻出那盒“高級揚州採耳工具”,雙手遞給坐起身來的女孩。

“好傢伙,這麼專業啊。”盒子的大小讓女孩不由得發出驚歎。“我可沒用過這麼多東西。”

“沒關係的。”程默急忙說。“主人想用什麼用什麼,想怎麼來怎麼來就好。”

“好,那就躺下吧。”女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就躺到我腿上吧。這樣方便操作。”

天哪。

他小心翼翼地躺下,儘量輕柔地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放在主人那白皙的大腿上。光滑冰涼的觸感包圍了他的頭部,讓他的整個身子登時酥軟了下來。

這裡不是病房。這裡是天堂。

(待續)

五十三陪護(二)

”來,閉上眼睛。這樣才能徹底的放鬆下來。“程默閉上眼睛,任憑腦袋陷入到女孩的溫柔鄉里。聽著女孩在小盒中翻找,發出金屬碰撞的叮噹聲,清脆悅耳。

”我想想啊,首先應該是……啊,對了,應該先用這個毛毛放鬆臉頰。“先是抽出什麼的聲音,隨後便是柔軟的觸感從臉頰輕輕拂過。他知道這是孔雀毛。帶著些許顫動,掃過他兩邊的臉頰,又在額頭上輕輕打了幾圈。彷彿孔雀媽媽在安撫懷中的寶寶。

“舒服嗎?”女孩問。

“酥服~~~”腦袋又向女孩的股間下沉了幾分,聲音也逐漸變得飄忽。

“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咯。”女孩說。“就從左耳開始吧。”

程默轉過身,背朝著女孩,讓左耳朵朝上。接著,一根冰冰涼涼的金屬小勺便探了進來。或許是女孩的手法有些生疏,深入耳道的過程並不順利,經常會或輕或重的碰觸到柔嫩的耳道壁,引得程默心頭一陣陣震顫。

“不許動。”女孩覺察到了他的反應,“要是戳破了的話,我可不負責喲。學長就自己出去樓上掛耳科的號吧。”

“嗯嗯。”

程默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畢竟他也不想一天之內被弄傷兩次不同部位的內壁。在放鬆之後,神經末梢的感官也漸漸放大。金屬耳勺在他的耳道里四處遊走,這裡戳戳,那裡撓撓,酥麻的快感從接觸點逐漸開始醞釀,沿著耳道擴散開來。

別人撓自己癢癢總是比自己撓更有效果,這是因為人的大腦對自己的行為已經有預期。正是那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才能帶來格外的快樂。這就是人類需要彼此的原因。

“看起來很乾淨呢,基本沒有什麼耳垢。”

冰涼的觸感忽然消失。接著,他的耳垂被一把拽住,大概是為了方便女孩向耳道里面看。“那我就這樣隨便挖幾下,就當是做耳部刮痧啦。”

程默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金屬耳勺再次探了進來,開始由淺及深地在耳道里刮搔起來。耳勺薄薄的邊緣在柔軟的耳壁上劃出長長的一筆,倒像是在耳勺在從腦袋裡往外推一樣。離近處便用力些,如同拖過一串電火花,酥麻刺激,令人回味;稍微深一些的部位則動作輕柔,似有似無,若即若離,反倒讓他覺得必之前更癢了,忍不住想要自己伸手進去抓。

“等等。”他聽到女孩說,“深處好像有一塊大的。我要把它弄出來。”

金屬耳勺探到了女孩說的那塊耳垢,輕輕壓在上面,對下面的耳壁產生間接的壓力。耳勺在耳垢表面一次又一次的撥動,想要將它向外帶出。但那塊東西在耳道壁上黏得卻是非常牢固,只是將一次次撥動的力量向下傳給耳道壁,比剛剛更加癢了。

程默嚥了口唾沫,努力忍住不亂動。他能感受到耳勺的深度,現在亂動的話,搞不好真的會把自己的耳膜戳破。

“不行,得換一個。”

金屬耳勺悻悻而歸。接著又是碰撞的聲音,大概是女孩在尋找能對症下藥的工具。沒過多久,另一根細細的金屬棒子伸了進來,抵住了耳垢的根部。這東西叫耳起子,末端扁平,一般用來在頑固的耳垢中起出一個突破口。它在耳垢與耳道壁結合的地方反覆戳弄著。每戳一下都是一陣癢。

“嗚,好癢。”他終於忍不住出聲。

“乖。馬上就好了。”

女孩的聲音像清風一樣鑽進耳道里,讓敏感的耳道壁細胞放稍稍放鬆了一些。這個他最愛聽的字每次都能帶來神奇的效果,像是萬能的安慰劑。

緊接著,耳起向那塊頑固耳垢發起了最後的攻擊,一把將它從耳道壁上鏟了下來。他感覺到那塊東西在耳道內打轉發出轟鳴,像是有位大廚在耳朵裡顛勺炒菜一般。

“終於下來了!”女孩愉悅的長出一口氣,“稍等一下,用鑷子夾出來。”

金屬鑷子很快夾住了耳垢的根部,將這塊在耳朵裡待了不知多久的原住民揪了出來。有些還黏連在內壁上的部分,也被一起連根拔出。稍微拽得有點疼,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暢快,彷彿整個世界的聲音都伴隨著八面來風一起湧進耳朵。

“來,看看從學長耳朵裡摳出來的髒東西。”女孩拍拍程默的頭,示意他睜開眼睛,把鑷子上那塊半釐米見方的片狀耳垢在他眼前晃晃。“學長可要好好地感謝我哦。要不然被別人看到了,肯定要嫌棄學長髒了。”

主人不嫌棄就行。程默在心裡說。

“好了,要不要嚐嚐看?”女孩作勢把鑷子伸向他的嘴巴,“畢竟是自己的髒東西,自己吃掉也不過分吧。”

“嗚……”雖然發出著拒絕的嗚咽聲,嘴巴可是乖乖地張開來了。

“還真想吃啊?”女孩笑出聲,不知是因為程默現在滑稽的樣子很好笑,還是因為對他的服從性感到滿意。“好啦。逗你的,扔掉啦。”

“嗯嗯……”

程默的嘴巴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像是大腦語言中樞被一起掏掉了一樣。

“最後再用毛球清理一下碎屑。”女孩掏出末端如蒲公英般綻放著小絨毛球的竹籤,輕輕探進耳朵,慢慢

打轉。疏鬆的鴨絨毛拂過耳道內的每一處,轟鳴作響。女孩的動作並沒有什麼章法,忽快忽慢,忽淺忽深。轟鳴聲時而幾乎振聾發聵,讓程默懷疑末端已經探到了耳膜,身體也不由得緊繃起來,甚至不敢喘氣,等待著可能會到來的劇痛;時而又淺嘗輒止,在耳蝸附近輕輕打轉,撩撥著周遭的神經,讓程默忍不住想要將頭湊過去,讓它更加深入。反覆幾次過後,他的身體已經酥軟到不成樣子。

“有這麼舒服嗎?”感受到腿上的人逐漸化為一灘,女孩忍不住問。

“嗯……真的很舒服……主人真棒……”

“看來,學長身上的每個洞都很敏感呢。”女孩笑著說。

(待續)

五十四夜語“那我翻個身嗎~?”從耳洞裡飄走的靈魂稍微歸位了一部分後,程默軟綿綿的問。

“嗯?幹嘛要翻身?”女孩問。“不是都掏完了嘛。掏完了就起來吧。”

“可是,另一邊……?”

“誰規定了掏完左邊就一定要掏右邊啦。”女孩回答的理直氣壯。“今天給學長的護理就到這裡了。還想要的話,就等我下次什麼時候心情好吧。”

“好的。明白。”不管剛剛那句話有沒有強詞奪理的成分,主人已經給予了自己超乎想象的特別護理,這是毋庸置疑的。什麼時候應該得寸進尺,什麼時候應該見好就收,程默還是有一定概念的。他最後在女孩的大腿上晃了晃腦袋,就支撐著床爬起了身子。

別了,溫柔鄉。希望還有機會再來。

支起身子之後,程默突然就聽到肚子咕咕叫了起來。看看錶,竟然已經到了七點鐘。沒想到居然折騰了這麼久。“主人餓了嗎?要不要吃晚飯?”他急忙問。

“當然餓啦。剛剛給你服務了那麼久。好——費力氣的。”女孩故意有些誇張的說。“不過,學長現在這個傷勢,是不是吃不了什麼東西呀,只能像電視劇裡那些重病號一樣,輸一點流食之類的。”

“應該不至於吧……大夫只說最近不要吃辛辣的,還有‘注意身體,避免二次損傷’。”

“搞不好大夫也知道你的傷是怎麼搞出來的呢,所以才會特意這麼說。”女孩壞笑道。“說不定他覺得你前腳剛從醫院走出來,後腳又會就跑去搖著小屁股求歡呢。”

“嗚嗚……”程默對這種調戲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立刻扭捏了起來。“主人不要笑話狗狗啦……”

“這可不是笑話喲。”女孩的話語撩撥著他剛剛清理過的耳朵,讓耳根泛起紅色,“只是在猜測你的心思而已。如果你不敢聽,就說明我說對咯。既然這樣,不如就在這裡再把學長狠狠地辦一次怎麼樣?讓學長的裡面徹底撕裂開,變得更加一塌糊塗?怎~麼~樣?”

“嗚嗚……”他嗚得更起勁了,只能在間隙裡聽到幾個別的字,粗一聽像是“不要”,仔細聽倒像是“好”。

“還真想要呀?”女孩看到他的反應,滿意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學長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飢渴呢。很遺憾,我現在又累又餓,沒有興致辦你啦。快去給我弄東西吃。”

“好的。”醫院的食堂顯然並不是最佳選擇,糾結片刻後,程默還是在外賣app上叫了砂鍋粥來吃。雙份窩蛋牛肉粥配燒臘和茶點,雖然不算嚴格意義上的清淡,但也算能糊弄過去自己的良心。

“主人晚上怎麼辦?”吃飽喝足

後,程默看了看時間問。“是出去住,還是……?”

“看你咯。”女孩打個哈欠,“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倒是也可以在這裡陪你過夜。”

“真的可以嗎?”程默的語氣明顯地興奮起來,“不過這張床不是很寬敞……”

“那你就睡地上唄。多大點事。”女孩壞笑道。“反正連衣櫃都睡過了,地板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好。”就算猜到對方很可能只是在開玩笑,也要按照絕對的命令來理解。這就是他作為一條乖狗狗的職業道德。“只要主人開心,狗狗可以睡任何地方。”

“不愧是我的好狗勾。”女孩對這樣的回答看起來十分滿意。“那就特別賞你一起上床睡吧。”

不愧是我。

和女孩待在一起的夜晚總是來得更快。好像還沒幹什麼,時間就溜到了十一點鐘。這對之前的程默而言只是夜生活開始的宣告,但對作息規律健康的女孩來說,已經是熄燈的標誌了。“那我關燈咯?”女孩打了個哈欠問。接著不等程默回答,就順手按滅了開關。

燈光熄滅後,程默又聞到了女孩身上的味道。接著他的手又碰到了對方身體不知道哪個部分,急忙縮了回去。

“怎麼感覺學長畏畏縮縮的。”女孩的手倒是不安分的伸到程默大腿上摸了起來。“怎麼,這會兒倒害羞起來了?”

比起害羞,不如說只是緊張而已吧。仔細想來,這是他們第一次這樣清醒著並排躺著睡覺。在正常的男女關係裡,這應該已經是相當親密的標誌。不,按照正常男女關係的標準,他們甚至已經算是“上壘”了。所以,應該完全沒有緊張的理由才對。

可是,現在的自己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呢。他當然知道標準答案是是奴隸和主人。但又總覺得還有些什麼,或者說,總希望還有些什麼。

“沒有啦……”他小聲說。“只是,第一次和主人這樣躺在一起,有點不習慣。”

“那學長還是更想躺在地上嗎?”女孩又故意逗他。“沒問題哦。”

“不不不不。”他急忙否認。“我……很喜歡這樣和主人躺在一起。”片刻,看到女孩沒有接話的意思,又忍不住補上一句,“那,……主人喜歡我嗎?”

“說什麼傻話呢。當然喜歡啦。不然怎麼會把你撿回家呢。”

“對不起。”又是一句毫無來由的道歉。“我只是……對自己太沒有自信了。所以,總想要聽到別人的肯定,才能安心一點。”

“學長真的很棒啦。這段時間都做得很好。不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感覺好像有點拽拽的。真沒想到學長居然是會是有點自卑的那種性格。”

“可能這就是外強中乾吧。”他自嘲道。

“學長知道嗎。其實我一開始已經不打算收M了呢。開始和你說的任務什麼的,只是想隨便刁難你一番然後一腳踹掉而已。但是後來發現是你之後。我突然改主意了。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呢……?”他迎合著問。

“因為我好想看到學長那張臉被踩在腳下的樣子呀。”女孩笑出聲來,像是得償所願般的開心。“從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各種。抬得那麼高的一張臉踩在腳下的感覺,一定很舒服。”

(待續)

五十五調笑“那,狗狗的臉,踩著舒服嗎?”程默心裡當然有預期的答案,但他就是想聽她說。

“當然啦。”女孩拍了

拍他,“學長不管是手感還是腳感,都超~級棒呢。怎麼樣,這下安心了吧?”

“嗯。”程默點點頭。

“怎麼回事,感覺學長還是好緊張啊。”她的手一路向上,撫摸過肚皮。停在胸口的位置。“這麼害怕和我睡在一起麼?這樣可不容易休息好哦。”

“還是有點緊張嘛……”依舊是扭捏。“雖然知道沒必要緊張,也已經很困了,就是睡不著……”

“昨天怎麼不害怕呢?酒壯慫人膽,是不是?”女孩笑道。

“或許吧。”他小聲說。儘管昨晚的事情近得就像在昨天,回憶起來卻有一種縹緲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腎上腺素,或者只是因為她。

“我有個好主意,準能讓你放鬆下來。”女孩突然說。“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好。”程默自然不會拒絕。雖然他不知道自己主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他相信那一定至少不是什麼毒藥。主人是不會害自己的。緊接著,女孩爬起身子,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俯身用一隻手按住了他的雙臂,又一把把他的衣服拉了起來,露出毫無防備的胸口和肚皮。

“讓我看看,學長的哪部分最怕癢呢?”

她的手指輕輕在胸口的紅暈來回打轉,撥弄著那一小團肉。待其起立後,又用有點長的指甲輕輕從頭頂劃過,左右刮弄著,勾起一陣電流,讓身下的人忍不住顫抖。

“唔……”他喊出聲音。

“怎麼了?”又在明知故問。“是癢嗎?還是舒服呢?”

“又癢又舒服……”

“那就好。”說著,又輕輕在乳尖上捏了一把。接著,又劃過胸膛,在另一邊如法炮製。或許是右邊更加敏感,或許是她用的力氣又大了些,程默身體顫抖的幅度明顯比之前大了幾分。

“不許亂動。”女孩俯身湊近他的耳邊說。“如果把我晃下去的話……學長知道會發生什麼的吧?”

“嗯。”其實他當然不知道,但他當然也不敢。

突如其來的瘙癢感突然從腋下傳來,女孩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腋下,輕輕戳弄著他的腋窩。明明是格外輕柔的動作,卻產生無比惡劣的效果。若即若離的觸感帶來輕微卻讓人格外難以忍受的電流,令他措手不及的笑出聲來,身體也開始亂動。

“唔……不要……哈哈哈……”

“為什麼不要呢?笑一笑多好呀。”女孩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你的反應也太大了。”

然而被撓癢時的感覺和被打又是完全不同,甚至沒有‘“忍耐”這個選項。程默的身體依然在隨著女孩撓癢的節奏,不受控制的抽動著。甚至還會重重的撞到床頭。其實在這種時候,撞到的痛感反而能稍微緩解一點。“噗,……啊哈哈……嗚……”

“不許出這麼大聲音。”女孩命令道。“學長該不會想讓整個醫院的人都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吧。”說著,她將程默的襯衫向上捲到頭,一把塞到程默的嘴裡。“咬住了,不許掉出來。手也不許亂動。”接著,放開壓制著程默雙臂的左手,又朝程默的左胸襲去。一邊繼續輕輕颳著程默的腋下,一邊揪起他的乳頭,在指間碾磨著。兩股或輕或重的電流一起夾擊著他的神經,傳遞到身體的每一處,讓他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緊繃著不斷抽搐。雙臂忍不住想要掙扎,又害怕被女孩懲罰,只好把兩隻手十指相扣緊緊攥在一

起,滑稽的震顫著。

“聽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呢。”女孩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接下來試試別的地方。”說罷,女孩起身換個方向,背朝程默坐了下來,一把抓過程默的右腿。“學長的腳心,應該也比較怕癢吧~?”

根據從背後傳來”嗚嗚嗚”聲的劇烈程度,女孩知道自己說對了。指甲輕輕劃過腳心,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窸窸窣窣的穿過下半身直抵大腦,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想要逃離主人的魔掌。

“不許動。”女孩命令。

程默只好緊繃著身體,控制著自己逃離的衝動。放任主人的指甲在自己的腳上四處遊走,這裡戳戳,那裡刮刮。接二連三的癢感從不同的部位漸次襲來,在腦海匯聚成一股奇妙的浪潮,惹得他滿臉通紅,聽到自己的心臟咚咚直跳,像是被這微小卻持續的刺激燒壞了電路。就在這一波一波難以忍受的撓癢癢攻勢下,他的身體內竟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對了。”女孩突然想起了什麼,放下程默的腳,起身去尋找些什麼,正好給了他片刻喘息的時間。“來試試這個~”說著,女孩蹲在床邊,捏著手中的什麼東西輕輕掃過程默另一隻腳的腳心。柔軟的觸感立刻引發一連串的酥癢,幾乎讓他全身的汗毛豎了起來——是下午掏耳朵時用過的孔雀毛!之前溫柔服務的工具,此刻卻成了最為高效而惡毒的刑具。又細又密的毛毛,恰好夠勾起癢的感覺,又不會像指甲會在刮搔時引發痛感中和掉癢。酥酥麻麻的癢感在下身匯聚,每次都好像是要到達某個奇妙的頂點,卻又總是剛好差那麼一點。沒有了女孩身體的壓制,程默的身體不時在抽搐中反弓起又落下,下體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充起了血,內褲已經溼了一小片,像是在和空氣進行一場激烈的性愛。

“學長現在的樣子,好·下·流·呀。”女孩的話讓他的臉變得愈發漲紅。“如果想要出來的話,也可以的哦。不過,你得自己來。”

“嗚嗚嗚……(怎麼做……)”

“真笨。翻過身去,蹭床單,不會嗎?”

女孩暫時停下了動作,讓嘴裡還含住自己衣服的程默笨拙的翻身。想了想,又抽過那塊毛巾墊在程默身下。“喏,別真的把床單弄髒了。小心到時候上你們校醫院的黑名單。”

“嗚嗚嗚嗚(謝謝主人)”

“那,我要繼續咯。夾緊腿喲。”

女孩開始雙管齊下,左手繼續用指甲在程默的左腳底來回刮搔,右手捏著毛毛在右腳心刷弄著。輕飄飄的觸感讓人迷醉,勾起一陣火;指尖又像一陣風掠過,讓這火燒的愈發熱烈。他的下半身逐漸在兩者配合下失去知覺,只能感受到越燃越旺的慾望,控制著他的身體在那塊布料上用力來回,嘴巴用力咬著衣服吞下沒有成形的呻吟聲,口水早把那團衣服染溼了八分,兩隻手也攥出了汗,緊繃的身體一起朝著彼方衝去。唔——啊——嗚啊啊啊啊啊——一陣抽搐之後,他終於長出一口氣,癱在了床上。

“怎麼樣?”女孩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身下人笑著問。“現在,是不是完全放鬆下來了?”

“嗯……嗯……(是……的……)”

已經軟成了一灘的程默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待續)

五十五調笑“那,狗狗的臉,踩著舒服嗎?”程默心裡當然有預期的答案,但他就

是想聽她說。

“當然啦。”女孩拍了拍他,“學長不管是手感還是腳感,都超~級棒呢。怎麼樣,這下安心了吧?”

“嗯。”程默點點頭。

“怎麼回事,感覺學長還是好緊張啊。”她的手一路向上,撫摸過肚皮。停在胸口的位置。“這麼害怕和我睡在一起麼?這樣可不容易休息好哦。”

“還是有點緊張嘛……”依舊是扭捏。“雖然知道沒必要緊張,也已經很困了,就是睡不著……”

“昨天怎麼不害怕呢?酒壯慫人膽,是不是?”女孩笑道。

“或許吧。”他小聲說。儘管昨晚的事情近得就像在昨天,回憶起來卻有一種縹緲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腎上腺素,或者只是因為她。

“我有個好主意,準能讓你放鬆下來。”女孩突然說。“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好。”程默自然不會拒絕。雖然他不知道自己主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他相信那一定至少不是什麼毒藥。主人是不會害自己的。緊接著,女孩爬起身子,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俯身用一隻手按住了他的雙臂,又一把把他的衣服拉了起來,露出毫無防備的胸口和肚皮。

“讓我看看,學長的哪部分最怕癢呢?”

她的手指輕輕在胸口的紅暈來回打轉,撥弄著那一小團肉。待其起立後,又用有點長的指甲輕輕從頭頂劃過,左右刮弄著,勾起一陣電流,讓身下的人忍不住顫抖。

“唔……”他喊出聲音。

“怎麼了?”又在明知故問。“是癢嗎?還是舒服呢?”

“又癢又舒服……”

“那就好。”說著,又輕輕在乳尖上捏了一把。接著,又劃過胸膛,在另一邊如法炮製。或許是右邊更加敏感,或許是她用的力氣又大了些,程默身體顫抖的幅度明顯比之前大了幾分。

“不許亂動。”女孩俯身湊近他的耳邊說。“如果把我晃下去的話……學長知道會發生什麼的吧?”

“嗯。”其實他當然不知道,但他當然也不敢。

突如其來的瘙癢感突然從腋下傳來,女孩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腋下,輕輕戳弄著他的腋窩。明明是格外輕柔的動作,卻產生無比惡劣的效果。若即若離的觸感帶來輕微卻讓人格外難以忍受的電流,令他措手不及的笑出聲來,身體也開始亂動。

“唔……不要……哈哈哈……”

“為什麼不要呢?笑一笑多好呀。”女孩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你的反應也太大了。”

然而被撓癢時的感覺和被打又是完全不同,甚至沒有‘“忍耐”這個選項。程默的身體依然在隨著女孩撓癢的節奏,不受控制的抽動著。甚至還會重重的撞到床頭。其實在這種時候,撞到的痛感反而能稍微緩解一點。“噗,……啊哈哈……嗚……”

“不許出這麼大聲音。”女孩命令道。“學長該不會想讓整個醫院的人都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吧。”說著,她將程默的襯衫向上捲到頭,一把塞到程默的嘴裡。“咬住了,不許掉出來。手也不許亂動。”接著,放開壓制著程默雙臂的左手,又朝程默的左胸襲去。一邊繼續輕輕颳著程默的腋下,一邊揪起他的乳頭,在指間碾磨著。兩股或輕或重的電流一起夾擊著他的神經,傳遞到身體的每一處,讓他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緊繃著不斷抽搐。雙臂忍不住想要掙扎,又害怕被女孩懲

罰,只好把兩隻手十指相扣緊緊攥在一起,滑稽的震顫著。

“聽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呢。”女孩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接下來試試別的地方。”說罷,女孩起身換個方向,背朝程默坐了下來,一把抓過程默的右腿。“學長的腳心,應該也比較怕癢吧~?”

根據從背後傳來”嗚嗚嗚”聲的劇烈程度,女孩知道自己說對了。指甲輕輕劃過腳心,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窸窸窣窣的穿過下半身直抵大腦,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想要逃離主人的魔掌。

“不許動。”女孩命令。

程默只好緊繃著身體,控制著自己逃離的衝動。放任主人的指甲在自己的腳上四處遊走,這裡戳戳,那裡刮刮。接二連三的癢感從不同的部位漸次襲來,在腦海匯聚成一股奇妙的浪潮,惹得他滿臉通紅,聽到自己的心臟咚咚直跳,像是被這微小卻持續的刺激燒壞了電路。就在這一波一波難以忍受的撓癢癢攻勢下,他的身體內竟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對了。”女孩突然想起了什麼,放下程默的腳,起身去尋找些什麼,正好給了他片刻喘息的時間。“來試試這個~”說著,女孩蹲在床邊,捏著手中的什麼東西輕輕掃過程默另一隻腳的腳心。柔軟的觸感立刻引發一連串的酥癢,幾乎讓他全身的汗毛豎了起來——是下午掏耳朵時用過的孔雀毛!之前溫柔服務的工具,此刻卻成了最為高效而惡毒的刑具。又細又密的毛毛,恰好夠勾起癢的感覺,又不會像指甲會在刮搔時引發痛感中和掉癢。酥酥麻麻的癢感在下身匯聚,每次都好像是要到達某個奇妙的頂點,卻又總是剛好差那麼一點。沒有了女孩身體的壓制,程默的身體不時在抽搐中反弓起又落下,下體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充起了血,內褲已經溼了一小片,像是在和空氣進行一場激烈的性愛。

“學長現在的樣子,好·下·流·呀。”女孩的話讓他的臉變得愈發漲紅。“如果想要出來的話,也可以的哦。不過,你得自己來。”

“嗚嗚嗚……(怎麼做……)”

“真笨。翻過身去,蹭床單,不會嗎?”

女孩暫時停下了動作,讓嘴裡還含住自己衣服的程默笨拙的翻身。想了想,又抽過那塊毛巾墊在程默身下。“喏,別真的把床單弄髒了。小心到時候上你們校醫院的黑名單。”

“嗚嗚嗚嗚(謝謝主人)”

“那,我要繼續咯。夾緊腿喲。”

女孩開始雙管齊下,左手繼續用指甲在程默的左腳底來回刮搔,右手捏著毛毛在右腳心刷弄著。輕飄飄的觸感讓人迷醉,勾起一陣火;指尖又像一陣風掠過,讓這火燒的愈發熱烈。他的下半身逐漸在兩者配合下失去知覺,只能感受到越燃越旺的慾望,控制著他的身體在那塊布料上用力來回,嘴巴用力咬著衣服吞下沒有成形的呻吟聲,口水早把那團衣服染溼了八分,兩隻手也攥出了汗,緊繃的身體一起朝著彼方衝去。唔——啊——嗚啊啊啊啊啊——一陣抽搐之後,他終於長出一口氣,癱在了床上。

“怎麼樣?”女孩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身下人笑著問。“現在,是不是完全放鬆下來了?”

“嗯……嗯……(是……的……)”

已經軟成了一灘的程默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