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鷗主人的家奴

曉鷗主人的家奴

初識主人以下故事是根據真實經歷改編,給我和主人之間的事情留一個美好的紀念。

“先過試用期,申請的狗太多了”,曉主大人發來 QQ 消息,我心中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卑微的回覆到:“是,大人,賤貨明白”。

我和曉主大人的故事從 2018 年開始,最早接認識曉主大人是通過一個網站招奴帖,帖子中曉主大人提到自己並非職業收費女王,而是要收長期家奴日常伺候,不介意新手,但是奴性要強,會慢慢改造奴隸。我本人是服務型的人格,內心很想長期跟隨一位主人服侍她,又因為窮找不起職業女王,所以給曉主大人發送了好友請求,經過了一天的等待,終於通過了。還沒等對方說話,我先介紹了自己,工作不忙,隨叫隨到,請求曉主大做她的起居奴隸。

“當我的奴隸前有考驗期,每天早晚各兩張跪著請安的照片,你能做到嗎?”可能是相當奴隸的人太多,曉主大人對我的介紹並不關心。

“當然能啦,那考驗期有多久啊?”

“別那麼多問題,狗東西。”

“是,主人”,聽到狗東西這個詞,天生崇拜女性並且服侍型人格的我不自覺地硬了。

“別叫主人,你還沒資格當我的奴。”

“那叫你什麼好呀?”

“沒有管教過的狗就是不懂規矩。以後和我說話用您,自稱賤貨。叫我曉主大人”

“好的,曉主大人。”這確實是我第一次找女主人,所以收到大人發的信息,打字的手都在不自覺地顫抖。

“以後再說錯話,就滾蛋,跪下扇自己兩個耳光,聽懂了回覆是。”曉主大人的命令簡單但又不容抗拒。

“是,賤貨聽明白了。”雖然曉主大人看不到,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每天早晨九點之前,晚上九點之前,兩張請安跪照,懂嗎?”,曉主大人發來了新的指令。

“是的,曉主大人,賤貨知道了”,我立刻回覆到,心想一定要好好表現,因為現在優質的主人太少了,我不能浪費機會。

雖然這是第一次和曉主大人對話,曉主大人只和我說了幾句話,我卻感覺追隨了大人很多年一樣,可能享受型的 S 天生就能支配我這種服侍型的奴隸。所以曉主大人不需要太多的調教,就可以自然地駕馭我,我天生就該給她當奴。

此後我每天都按照曉主大人的命令按時請安,然後跪舔曉主大人,而大人只是偶爾回覆。雖然有時候大人一天都不搭理我,但是我一次都不敢忘記請安,已經變成了一個習慣。大概過了四五天,我又小心翼翼地問到:“大人,請問什麼時候才能做您的奴?”。

“先過試用期,申請的狗太多了”,這次曉主大人回覆地很快,想必是在玩手機吧。我猜自己可能在她就是眾多奴裡普通的一個。

這樣平淡的日子過了兩週,雖然曉主大人一直沒怎麼搭理我,但是交流過程中我感覺大人很懂奴的心理,寥寥幾句,我就把成長經歷,性格,優點和缺點全交代的清清楚楚。我每天都會把自己的行程和想法寫成日記彙報給大人。

我和大人說自己是服侍型奴隸,以主人的舒服為追求,從服務主人的過程中感到開心。這很符合曉主大人的心意,大人第一次誇我說是一塊當奴才的材料。我非常開心,因為這說明曉主有收下我的打算

了。

哪知道幸福來的更快,在第二天也是一個週六上午,我剛給曉主發了請安照片,視頻通話打了過來。我顫抖了接了起來,曉主大人沒有出鏡,只是命令到:“讓我看看你的臉,狗東西。”

我急忙把手機對著我的臉,說道“大人,賤貨給您請安了”,第一句主人請安,這個是曉主大人規矩,我雖然在語音和文字中無數次稱自己為賤貨,但是第一次說出來還是很害羞。

“狗舌頭伸出來。”

“是,大人”,說完我像狗一樣盡力伸長舌頭。

“扇自己兩個耳光,小騷貨。”

“是,大人”,語音一落,沒有思考的時間,我立刻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因為在之前的溝通中,曉主大人說過,她的命令必須立刻執行,否則試驗期直接結束,立刻滾蛋。

“說你是傻逼三次,然後給我磕頭。”,曉主大人在玩我的同時也在檢驗她的奴隸聽不聽話。

“是,謝謝大人,賤貨是傻逼,賤貨是傻逼,賤貨是傻逼”,說完重重磕了三個頭,然後跪好。

“讓你停了嗎?狗東西”

“是,大人,賤貨對不起大人”,我接著磕頭,大概又磕了5-6下,曉主大人說到:“停,真賤”。

“是,謝謝大人”,我起身跪好,等待大人下一步指示。

“舌頭沒有讓你縮回去,蠢貨。”

“對不起,大人”,我的回覆都是曉主大人訓練過的,諸如此類的規矩很多,比如大人說了話,先要說“是,大人”表示聽到了。沒做好事要說“對不起,大人”。命令結束要說“謝謝大人”。被懲罰完要說“大人辛苦了”。說完我又像狗一樣吐出舌頭。

“狗東西,規矩還可以。”,大人的聲音聽起來很高冷,不知喜怒,非常符合我心中主人的形象。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我吐著舌頭含糊地說到。

“哈哈哈”,大人被我吐著舌頭說話的樣子逗笑了,“真是個好奴才,讓我看看你的狗窩”。

“是,大人”,我拿著手機在出租屋爬了一圈,展示房間的環境。

“打開衣櫃我看看。”

“是,大人”,我把衣服都給大人看了一遍,由於吐著舌頭,說話不清楚,大人注意到但是故不下指令讓我縮回去。

“舌頭縮回吧賤貨”。

“是,大人,賤貨謝謝大人”,我這才縮回了舌頭。

“狗東西還挺乖”,曉主大人誇獎了一句就掛斷了視頻。

掛斷視頻以後,主人讓我拍手拿身份證裸照,磕頭視頻,然後發給她,我立刻做好,生怕耽誤,等全部發給主人,然後忐忑地等著,一度擔心遇到騙子怎麼辦,但是心裡不認為相處兩週的主人是騙子。過了一會兒主人發來消息說:“狗東西,現在穿上你衣櫃那件紫色的衣服,白色短褲,半個小時內來 XX 中心,星巴克等我。”

我看了看距離,時間很緊,馬上起身穿好指定衣服,打車過去。大概三十分鐘以後,我到了指定的地點。

見到主人到了星巴克以後,我點了兩杯咖啡,坐在一個最顯眼的位置等待主人,這時候我不禁為了自己冒失的行為感到後悔,萬一主人不好看怎麼辦,但是更多的還是期待和激動,這種混雜的情緒很難形容。我一直緊張地看著周圍的環境,觀察有什麼人進來。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突然收到主人的消息,“站起來”。於是我馬上站起來。

然後很快從

門口走進來一名美女,交流的時間這麼久我一直在幻想主人是什麼樣子,現在終於看到主人的樣子。相貌超出了我的想象,主人身材非常好,修長的腿上穿著黑絲,腳上是白色的 AJ,灰色的短裙配一件白T恤,看起來很年輕,應該不到 30 歲。淡金色的長髮剛過肩膀,主人的眼睛很大,五官非常精緻,一看就是學生時代的女神工作後的樣子,實現生活中是我可望不可及的女神。

“狗東西?”,主人走到我對面的座位坐下來。

“主人您好”,我用小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到,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坐,只能站在主人的旁邊。

主人看我不敢坐,就跟我說到:“你今天可以坐,但以後你要跪著了。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可以先不管主奴規矩,隨便說說。”

這時我顧不上組織什麼語言,自卑的不敢直視主人的眼睛,低下頭小聲說:“主人,您真漂亮,賤貨想一輩子服侍您,做您的僕人。”

“你可能沒搞清楚,你可不是僕人,是被我隨意使用的工具,比一條狗都不如。”主人看著我卑微的樣子,滿意的笑了。

“是的,主人,賤貨知道”,我答道,然後拿起桌子上點的咖啡雙手遞給主人,“一杯拿鐵,一杯卡布,不知道主人您喝哪種,都點了,請主人您選”。

“我再和你強調一遍,你只是伺候我的一個工具,不要有任何幻想,服務好主人,被用完了被一腳踢開,這就是你的命運,明白嗎?”,主人並沒有理會我雙手遞上的咖啡,不知道是與生俱來的氣質,完全像是一個主人在吩咐自己的奴隸做事。

“是的,主人,賤貨明白自己的地位”。

主人笑了笑,接過我舉著的咖啡,“很好,等下和主人回去,還需要面試你,通過了才能當我的奴。另外,作為主奴,要有規矩,這裡沒有什麼跪地為奴,起身為友的說法,你要時刻牢記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拿出上學和工作的態度來做主人的奴,做一個讓主人用著方便的工具,明白嗎狗東西?”。

“是,主人,賤貨明白”,我已經被主人的氣場征服。

“保持你現在的奴性,否則就從我腳下滾,狗東西”。

“是,主人,賤貨明白”,經過短短兩週的遠程控制,我的語言都被模式化了,完全被主人控制。

交流了兩週,雖然主人有我的全部信息,但是我沒有了解主人的任何信息。對此我心中沒有不滿,可能這就是主和奴隸的區別。隨後我跟著主人回到了她公寓,是一個豪華的 loft 公寓:“主人您家裡好大,就您一個人住嗎?賤貨好好伺候主人您”,我又開始犯賤跪舔主人。

主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對我的討好不屑一顧,“把狗皮脫了,墊在那幾雙鞋下面”,隨後神情一冷說到,“要面試你了。”

雖然不懂面試要做什麼,我還是乖乖脫掉衣服,墊在主人的鞋子下面,然後爬到主人的腳下,一句話沒敢說。主人突然腳踩在我的頭上說:“磕頭!”。我抬起頭準備磕,剛抬到一半,頭被主人重重踩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繼續磕,我說停了嗎?”我連續被踩著磕了十幾個頭,主人才把把腳移開了,“繼續磕,每一個都要讓我聽到聲音,賤貨”。我哪敢怠慢,繼續把頭往地上砸,生怕主人聽不到聲音。

這時主人

起身去了臥室,因為沒有停止的命令,我不敢停,繼續賣力地磕著。過了大概五分鐘,主人回來了,手上多了一條蛇鞭,項圈和護膝,看我還在對著沙發磕頭,說:“停,帶上護膝,你這種新狗,怕是跪不了多長時間的,頭伸過來”,主人給我戴上了項圈,把項圈的一邊拴在旁邊的沙發腿上,然後一記鞭子重重抽到了我的肚子上,頓時感覺到火辣辣的疼。“主人饒了賤貨吧”,我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只能不假思索地求饒。

主人絲毫沒有理會,又一鞭打在了背上。

鞭子和我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樣,疼痛大大超出了忍耐程度。“主人,饒了賤貨吧”,但是第三鞭又打了上來,這一鞭打的我害怕地說不出話來,緊跟著第四鞭又打了上來。這一下我完全承受不住了,被打得像個畜生一樣圍著沙發亂爬,但這好像激起了主人的憤怒,用腳踩住我一隻手,然後兩鞭隨即胡亂抽了上來,一鞭在腿上,一鞭打到了臉上,此時我也顧不上什麼,哭喊著:“主人饒了賤貨吧!”。

主人好像根本沒聽見,也沒說話,接著連續打了十多鞭,我哭著求饒,不斷扭動著身子。這時主人蹲下抓起我的頭髮,兇狠地盯著我,然後狠狠抽了我兩個響亮的耳光,說:“他媽的狗東西,給我跪好了,再亂爬今天抽死你個賤貨,聽明白了嗎?”

“賤貨聽明白了主人”,我邊哭邊說,此時被主人的威嚴嚇蒙了。主人平時是一個涵養很高的人,從來不說髒話,但是訓奴的時候會把情緒都宣洩出來,後來主人說這是解壓的方式,我也為自己能給主人來發洩感到驕傲。然後又是幾鞭子下來,打得我渾身顫抖。“求求您了,主人,饒了賤貨吧,賤貨知道錯了!”又是一鞭子,這次我忍著劇痛跪在地上不敢動,大腦一片空白,覺得自己今天要被打殘了,大概又抽了十幾鞭,看我顫抖地跪在地上,不敢吭一聲,主人才停手。

“你說你錯了,錯哪了?”主人做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顧不上疼痛,趕忙爬到主人的腳下,但是確實不知道哪裡錯了,只能不住地給主人磕頭說對不起。“抽你是讓你這個賤貨知道自己的地位,還不謝謝主人教你?”。“賤貨明白,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我不敢有絲毫偷懶的重重磕頭。

“你聊天的時候問我會不會和愛上奴,你現在覺得呢?你會和一個用來發洩的工具戀愛嗎?現在你知道給主人當奴不是過家家吧,今天先給你立規矩,以後犯了錯罰得更重,狗東西!”說完主人點上一根菸,氣場十足地把我的頭踩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從進門到現在的二十多分鐘,我已經被主人徹底征服,不敢有任何反抗和偷懶的想法,從一個人變成了一條只會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狗,除了服從主人外沒有任何想法。

哪知還沒有完全結束,“抬起頭來”,主人說到。我剛抬起來,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臉上,我下意識用手去捂。“不許躲,手背到後面”,主人談談說到,但是不容置辯。聽到主人的命令我哪裡還敢思考,立刻把手背到後面,然後主人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打過來。有了被抽鞭子的經驗,這次我不自主大聲說:“謝謝主人賞賜”,主人哈哈大笑,來了興致,放下煙,左右開弓,越打越興奮,暴風驟雨般連

續抽了我超過五十個耳光。

連續的磕頭,鞭打,耳光讓我完全喪失思考能力。雖然心理一直乞求停下來,但是凌厲的耳光下,我不敢提任何請求。主人的耳光一個比一個狠,打沒了我最後一絲尊嚴,我做好了主人說什麼命令都服從的準備,這樣可能能熬過面試。

在後來的日子裡,雖然我經常被主人和她的朋友們殘酷虐待,但不知道為什麼從來沒有想逃過,反而愈發服從主人的權威,也越離不開主人的管教。主人又打了二十幾個耳光,停了下來:“不許哭,憋回去,現在你要幹什麼?剛才教過你,狗東西”。這次我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開始對著主人磕頭(各種。主人家的地板又響起咚咚咚的磕頭聲。

主人哈哈大笑,聽著她剛征服的奴隸磕頭的聲音,慢慢抽完剛才的那支菸,看起來很滿意:“停,把頭抬起來”,我抬起頭,自覺把手背在身後。“舌頭伸出來”,我猜到了主人要用我的舌頭滅煙,我曾和主人提過做不到,但這時根本不敢思考,條件反射般地伸出了舌頭,主人說到:“狗東西你不是接受不了嗎?”,我吐著舌頭嗚嗚到:“賤貨服從主人的命令,謝謝主人賞賜。”

主人笑得花枝亂顫:“真是個好奴才,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學得真快,我會重點培養你”,說著把菸頭摁在了我的舌頭上,嘶的一聲,我感覺舌頭被燙了一個洞,我身體顫抖了一下。主人沒有絲毫的憐憫,命令到:“把菸頭吃進去!”

我馬上把舌頭縮回嘴裡,含著菸頭不敢吐,接著開始磕頭:“賤貨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謝謝主人教導”,整個過程流暢標準。主人笑著說:“讓你吃煙頭,你還謝我啊,真是個天生的賤貨”。這天下午主人徹底把我征服了,從此但凡陪在在主人身邊,我都小心翼翼看著主人的一舉一動,因為沒服務好主人會被嚴厲責罰,雖然主人一般不罰奴隸,但是沒有一次是能輕易過關的。

“你是不是以為我招奴來是讓奴舔舔腳,用鞭子不疼不癢抽抽你,還會讓你擼?”,主人饒有興趣地說:“剛才你應該也知道了,我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奴才,用來服務我的工具,沒有思想,沒有底線,最後我給你個機會,如果接受不了現在穿上衣服滾回你的狗窩”,主人眉毛一挑,微笑著看著我說到,好像知道我已經離不開她了。

“主人,賤貨的夢想就是伺候您,生來就是服侍您的奴隸,請主人給賤貨這個機會。”我在不間斷的磕頭、鞭打、耳光、煙燙之後,沒有了任何個人思考能力,絲毫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很好,我這半個月來的教導沒有白費,我現在架好的手機,開始攝像了,你自己知道要說什麼吧”,主人說到,說完在旁邊看著我。我裸體跪在手機前,說到:“賤貨,真名xxxx,身份證號xxxx,天生是服侍曉主人的賤貨,今天自願成為曉主大人的奴隸,一輩子服侍主人,能給曉主大人做奴隸是賤貨三生有幸,謝謝主人的教導,賤貨給曉主大人磕頭”,說完就對著手機重重磕頭。主人收起手機,很滿意自己今天的成果:“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賤貨,如果你今後有什麼做的不讓我滿意的,我可不保證視頻不外傳呦”。我回答到:“賤貨不後悔,謝謝主人給機會!”

“今晚

你不用回狗窩了,準備開始你的奴隸生活,但我現在要出去一趟,需要先把你關起來”。正當我好奇主人要把我關在哪的時候,主人從看向一雙墊在我衣服上的白色運動鞋,從中拿出一隻黑色的襪子塞到了我嘴裡,然後用黃色膠帶把我的嘴纏了幾圈,我嘴裡被主人的氣味充滿,是淡淡的汗味配合鞋底布料皮革味道,此時我非常安心,覺得自己有了歸屬。然後主人用這雙運動鞋釦在我的臉上把眼睛遮擋住,“扶好賤貨!”,我趕忙用手托住鞋子,主人用黃色膠帶把鞋子在我頭上纏了好幾圈,這樣我什麼都看不見,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在主人的鞋和襪子中呼吸。

“這不就是你喜歡的生活嗎?狗東西”,我嗚嗚地發不出聲,但心理有說不出的興奮。接著主人抓著我的頭髮把我連滾帶爬拉到臥室,雙手用膠帶纏在了床腿上,說“跪好!”。我撅起屁股像狗一樣跪好,接著主人接了一杯水放在我的屁股上,“我現在出去,防止你在家裡亂動亂看,要先把你關起來,要是回來發現水灑了,100鞭!”說完離開了房間,隨後我聽到了關門聲。

主人走後我也從控制中短暫地回覆過來,開始思考這是我想要的生活嗎?這是我想要的和主人的關係嗎?我真的願意做一個隨時被主人玩弄的奴隸嗎?

我在嘴裡塞著主人的襪子,臉緊貼這主人的鞋底,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被鎖著的狀態下,發現自己更多的是歸屬感,主人強大的氣場天生就適合支配懦弱的我。我在主人的腳下做奴隸,才會更快樂,更安心。

我很感激主人,因為如果不是主人下午的調教,我中途可能就會因為別的原因而放棄。多虧主人在沒有讓我思考的情況下,認清了真實的自我,因為沒有思考才能反應內心真實的想法。所以我堅定信心,接下來好好服侍好主人,報答主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門響了,主人回來了。但是仔細一聽好像有兩個人的聲音,這時主人的聲音從屋外傳來:“來看看今天我收的奴,希望這個奴隸能用著順手點的”。另外一個女聲說到:“好呀,來看看小賤貨”。

竟然有兩個人,我心中一驚,因為之前和主人說過不接受外人,但是顯然主人根本不會顧及奴隸。緊接著主人和她的朋友走了過來,“這蠢貨應該已經跪了兩個小時了哈哈,我來檢查一下,要是沒跪好就抽死這狗東西”,說著主人推開門,我感覺我屁股上的杯子被拿起來了,“還蠻聽話”。我此時想給主人請安,只能嗚嗚地叫著,主人拿了把剪刀把我手上的膠帶剪開,然後抓著我的頭髮走到了客廳。

“給主人的朋友請安,廢物!”,主人命令到。我看不到東西,只能跟著感覺朝主人朋友磕頭,嘴裡由於塞著襪子,(各種。“這條狗奴性不錯,第一次就這麼賤”,主人的朋友笑著說。

主人把我的頭踢到她朋友的腳下,說:“在這裡,賤貨”,我給主人的朋友磕了5個頭。接著主人剪開了膠帶,給我恢復了視覺。我第一眼看到一雙黑白相間的板鞋,鞋邊有點髒,襪子是白色的,我只敢看主人朋友的腳,因為沒主人的允許不敢抬頭。

“狗東西,這是主人的朋友,你叫芸芸大人,把襪子吐出來問好”。

我吐出主人的襪子,此時襪子已經完

全被口水浸溼了,但是我顧不上清理流出來的口水:“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賤貨給芸芸大人請安”。芸芸看著我背上的鞭痕說到:“曉鷗,這狗第一次就挨這麼多打,被打怕了吧”。

“你害怕主人嗎,賤貨?”主人問到。

“回主人的話,賤貨對主人只有尊敬,謝謝主人教導,主人給賤貨第二次生命,主人您是再生父母,謝謝主人”,我開始犯賤跪舔起主人,我就是這種犯賤的性格,找到各種角度去跪舔討好主人,雖然主人一般不搭理我,但是沒有阻止過,所以主人是喜歡我在在她腳下犯賤的。

“哈哈哈哈哈”,主人和芸芸都笑起來。“這狗還挺賤的,真是第一次當狗?”芸芸問主人。主人說:“對啊,所以我說是個當奴隸的材料,天生就賤,哈哈哈”。

“抬起頭來我看看”,芸芸說到。

我沒有主人的允許此時不敢抬頭,因為主人說過我只能看到她的腳,想要抬頭要有她的命令允許。還好我沒忘,對著主人磕起頭來,磕頭是因為除了回答問題和跪舔主人以外,我不能說話,要說話必須先對著她的腳磕頭,得到允許才行。“抬起頭讓芸芸主人看看你的狗臉!”,主人知道我的意思,命令道。

我這才敢抬起來頭,芸芸臉型比較長,頭髮被紮了起來,年齡與主人相仿。看眼睛是個很嚴厲的人,此時居高臨下,像看狗一樣藐視著我。我看了一眼,就害怕地低下頭。“怎麼,害怕了”,芸芸說到:“曉鷗,改天把狗借我玩幾天,看這賤樣,就讓人想玩”。

“等我訓好點,讓這畜生去伺候你幾天,第一次做奴隸,得先給他立規矩”。主人和芸芸在討論我的時候,似乎在討論一件物品,物品沒有任何發言的權利。

“接下來要把它鎖上了”,主人看了看芸芸說。

“把襪子塞回你的嘴裡,接下來你不需要說話了賤貨”,主人吩咐到。

“是,主人”,我急忙把剛才吐出來的襪子又吃了回去,又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伸出手來”,主人拿出兩個手銬,把我雙手和雙腳都銬了起來,不是SM情趣用品那種手銬,而是不鏽鋼打造的的真實手銬,不知道芸芸是從哪搞來的。

然後主人說:“反過來躺下”。我反過來,此時雞巴已經漲到最大,主人見怪不怪:“廢物,狗幾把也就這麼大”,然後用手抓住我的蛋蛋,使勁捏了下去,我感覺我的蛋就要被主人捏碎了,嗚嗚地求饒,由於過於害怕,又軟了下去。主人看我軟了下去,拿出貞操鎖,把我的雞巴套進去,然後鎖起來了。

隨著貞操鎖的完成,我的雞巴又漲起來了,但是這次已經被鎖住了,自己被頂得痛苦不堪,心想應該在找主人之前擼最後一次,這下沒機會了。

“賤貨,鎖沒有時長,只有在需要清理的時候才會取下來,以後沒有主人允許不能射。你的身體是我的財產,你不能隨便用,聽懂了嗎?”

“嗚嗚嗚”,我點著頭,忍受著剛剛戴上的鎖的不適感。

“雙手背後,跪起來,讓我看看”,主人說。

“被鎖著的狗最賤了,你以後就知道了”,芸芸在旁邊說,說著用腳踢了踢我的雞巴。

“狗東西過來,看看自己像個什麼東西”,主人牽著我的走到了試衣鏡前面,我抬頭看著自己,鏡子中的我全身裸體,雞巴帶著鎖,

嘴裡塞著襪子,手腳都被銬住,膝蓋上戴著專門爬行用的護膝,脖子上的繩子牽在主人手裡。

“你看看自己還像個人嗎,賤貨”,主人問。我搖搖頭,感覺跪在地上的自己和主人變成了兩個物種,一條狗一個人,但是心理充滿了滿足感。

“你知道就好”,主人輕蔑一笑。主人欣賞了一會兒她的作品,隨後坐回了沙發,我順從地跪在旁邊,低著頭,聽主人和芸芸大人聊天。

從聊天中我知道主人是本地人,大學畢業好多年了,家境優越,一直沒缺過錢。有一個自媒體工作室,對於心理學很有研究,是芸芸把她帶進這個圈子的,但是她對做女王沒有興趣,玩過幾個奴但是覺得是還是服務別人,現在對於找個奴隸兼僕人來服務她很感興趣。

言語中,芸芸應該是圈子一個有名的刑主,聽到她說有一次調教,耳光把一個奴隸打到幾乎一邊耳聾,還有給奴隸穿鼻環的經歷,我聽得不寒而慄,心理乞求主人千萬不要把我借給芸芸玩,聽到光在她腳下被踢廢的就不知道有多少個奴隸。

“狗東西,下面我給你講講你以後的生活是什麼樣的”,等到芸芸走了,主人平靜地看了我一眼,和我說到。

“作息時間,你每天在我睡覺以後再睡,早晨6點鐘要起來,幫我準備早餐和出門前伺候。這些都需要慢慢練習,你這蠢貨一下子也學不會。這周你要先練習幾個基本的技能,第一個是爬行,以後你大部分時間都是爬著移動,不會爬可不行。我會給你掛一個運動手錶,這個會記錄你每天的步數。每天繞著屋子爬100圈,這個是你的基本功課,我回來會檢查,如果你做不到,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嗚嗚嗚”,我含著主人的襪子點頭,表示記住主人的話了。

“第二個是我的衣物的清洗,鞋子襪子的清理,記住我不想看到你噁心的口水,這些要全部用手洗。我每天所有的衣服全部都要換新,你要在每次我出門的時候把清潔好的衣服準備好”,主人接著吩咐道:“現在沒有我的允許,你還不能舔我的鞋子、腳和襪子,以後主人心情好了可以給你這個機會。行了,襪子可以吐出來,狗東西”。

“是,主人,謝謝主人”,我終於吐出了襪子,然後回答主人的命令。

“第三,要背誦奴隸守則,晚一點我會給你一張紙,上面的任何一條都不能違背,輕則懲罰,重則扔了你,聽懂了嗎?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不太會和你有語言的交流了,你作為一個奴才,看到合適的時候把自己該做的東西都做完,才是合格的奴才,不要嘗試和主人說你任務外的東西,只有主人吩咐你。”

“是,主人,謝謝主人”

“很好,保持你今天這樣的奴性,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家裡面的衛生不用你負責,會有阿姨來收拾,你也做不好。你存在的意義就是滿足我的需求”,主人說到:“對了狗東西你現在在做什麼沒前途的工作?”

“主人,賤貨在。”,我剛準備回答就被主人打斷了,“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你這幾天都請假,練不好不許出門”,主人命令到。“是,主人”,我哪裡敢拒絕,工作前途在我這裡都比不上主人。

“賤貨,伺候我更衣吧”,聽到主人讓我伺候更衣,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難度我有資格脫主人

的衣服?只能磕頭請求說非指定的詞彙來問主人。

“說”,主人說到。“請問主人,您說更衣是指賤貨有資格給您脫衣服嗎?畢竟賤貨連給您舔鞋的資格還沒有”。主人笑著說:“賤貨,首先你要明白你在我這裡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我不會在意在一個奴隸面前不穿衣服,所以你可以看到主人隱私的部分,現在給我更衣吧蠢貨。”

“是,主人”,主人隨即抬起一隻腳,我心領神會給主人把襪子脫下來,然後另一隻腳,我脫下來另一隻襪子。接著我跪在主人兩腿之間,主人稍微抬了抬屁股,我把主人的灰色短裙脫了下來,然後主人站起來,胳膊張開,我趕忙跪起來幫主人把衣服解開,然後慢慢脫下來,全程主人完全讓我來伺候,自己沒有動一下。

“Bra和內褲也脫掉!”,我小心翼翼把主人的Bra也脫了下來,用手輕輕拔下了主人的內褲,主人的森林一下子展現在我面前,我嚥了口口水,雞巴已經快爆炸了。但是主人全程沒有什麼害羞,或許真的沒有把我當人來看。

這時主人裸體面對我說:“這些今晚要清洗完,然後滾去鞋櫃旁邊跪著睡覺,睡不睡得著看你自己,但一定要跪著”。我雖然給主人更衣以後又跪下來,但是見過主人光滑纖細的胴體,幾乎沒有任何瑕疵。下面已經漲的難受了,卻又被牢牢鎖住,這一切都被主人看在眼裡。

“小騷貨,你現在最好能用奴性來服務而不是性慾,這樣你以後可能會好過一點,在我這裡你不能有任何個人慾望”,主人居高臨下的對我說:“給我穿上睡衣”,說著手張開,我跪在主人背後,跪起來小心翼翼給主人穿好絲絨睡袍,然後跪下爬到主人面前,給主人繫上絲帶,最後跪了下來,頭磕在地板上。

這時主人突然一腳踩到我背上的鞭痕上,使勁碾壓起來,一陣劇痛,但是我有上次的教訓,不敢隨便求饒,只是順從地說到:“謝謝主人”,雖然我和主人的物理距離幾乎近到了極致,但是身份地位差了十萬八千里。

“看看你的狗幾把都要流水了,主人幫幫你,希望疼痛能喚起你的奴性”,主人腳上又加大了力度,然後剁了一腳。

“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我趕快磕頭謝恩,幾把確實軟了下去。

在第二天,白天主人出去了,留我一個人在家裡,我聽話地繞著主人的公寓爬圈,這也是主人佈置的任務。主人特意把我的護膝去掉了,我跪在冰涼的地板上爬了100圈,等到晚上6點多的時候,主人回來了,聽到開門的聲音,我急忙爬到門口給主人磕頭:“主人,您辛苦了”。

“換鞋”主人說,我剛要伸手主人說“用嘴,手都爬了一天了,能伺候主人嗎?狗東西”。

“對不起,主人”,我用嘴解開主人的鞋帶,然後咬住主人的鞋底,幫主人把腳抽出來,踩在我的手上,然後咬著主人另一個鞋子,讓主人把腳抽出來,然後踩在我另一隻手上。

接著我把拖鞋叼起來,套在主人的腳上。給主人換完鞋,我把項圈的繩子舉過頭頂,主人接過繩子牽著我走到沙發坐下來,我恭順地低頭跪在旁邊,等待主人的命令。

“把水果拿過來,賤貨”。主人命令道,我爬到餐桌把水果端過來,跪著雙手舉過頭頂。主人一邊刷手機,一邊不緊不慢

地吃著。

“去把牙刷一下,主人需要用一下你了廢物”,主人吃完水果說到。我清潔好回來,主人掀起了裙子,脫下內褲說:“賤貨,給主人放鬆一下”,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開始親吻,由於是第一次給主人口,所以沒有經驗,完全不會。

主人抓著我的頭髮,扇了幾個耳光,“先親外圍,再舔中心”。我開始親舔小穴的外圍,“慢一點,仔細一點”,主人教導到。

輕吻完外圍,開始層層深入,我用舌頭深入,賣力地伸長,不斷探索。這時候主人閉上了眼,兩腿夾著我,手死死地按住我的頭,說到“繼續,再伸長”。得到了主人的肯定,我更加賣力,不斷舔舐這主人的蜜穴,感受著汁水,一旦有鹹鹹的汁水,我就全部舔到嘴裡,然後嚥下去。

主人不斷地發出呻吟聲音,我第一次感覺自己被主人需要了,心中更加激動,舌頭深入淺出,上下翻動,不斷服務著主人。“繼續,再伸長一點”,主人命令道,我這時再向外吐著舌頭,賣力地頂在主人的蜜穴裡,然後慢慢打圈。

“別光轉圈,再往裡,然後向上”,但是我已經把舌頭吐到最長,沒法再深入了。主人不管這些,死死按著我的頭,雙腳踩在我的背上,我沒辦法還是再把舌頭伸長,儘量滿足主人,伸入以後拼命舔yindao上方的部分。

主人這是發出滿意的聲音,“再回去轉圈,就按照這個節奏來”,說完閉上了眼。我跪在沙發下,埋頭工作,大概舔了一個小時,主人把我的頭拽起來,然後踩在腳下。

說到:“今天是你第一次,做得好的地方是學得快,做的不好的地方是舌頭還不夠長,主人不是很滿意,有點不想用你了”

聽到主人說不想再使用我,我幾乎要哭了:“對不起主人,賤貨一定好好訓練,伺候主人”

“行了,廢物,再給你幾次機會,把煙拿來”。

我把煙遞到主人嘴邊,然後點燃,接著跪在一遍,張著嘴當菸灰缸,主人全程只是稍微張了下嘴。抽完一支菸,主人忘我嘴裡吐了口口水,然後滅了煙,把菸頭扔進我嘴裡。我這才敢閉上嘴巴,然後給主人磕頭謝謝主人。

主人兩隻腳搭在我的頭上,然後開始訓話:“小騷貨,你作為一個奴隸,基本技能還是太差,伺候主人更衣,給主人放鬆,都不太行,幸好奴性還不錯,主人才給你機會,你要好好訓練自己技能,不然主人會扔了你這個廢物,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奴隸想來服侍主人?”

我這時哭了起來,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害怕主人不要我:“對不起主人,謝謝主人給賤貨這個機會,賤貨一定好好聯繫,做一個主人使用方便的工具”

“當然,要不是看在你這份孝心上,主人早就把你踹出門了,接下來你去把你的工作辭掉,然後到我公司來上班,你的工作就是服侍我”,主人不容抗拒地說到“主人還會給你發薪水,讓你變成一個帶薪奴隸,每年過年,主人回家,也會放你回去一週,剩下的日子裡,就安心伺候主人”

“謝謝主人”,我不斷給主人磕頭。

“現在是你離不開主人,不是主人離不開你,你要知道這點,廢物”,主人輕蔑的說,“要好好把洗衣,舔腳,護理鞋子,口舌,爬行,磕頭,按摩,做家務這些技能練好,不然你在我腳下伺候不長

”。

“謝謝主人教導”

“你是一個工具,每天要有 120 分的注意力來服務主人,你的身體是不能隨意使用的,只有主人才有資格讓你使用,明白嗎?”

“謝謝主人教導,賤貨明白”,我從這裡開始了長期伺候主人的奴隸生涯。

不知不覺,已經伺候了曉主人一個月了。

按照主人的命令,我已經辭去工作,每天白天在主人家裡做家務,晚上主人回來服侍主人,從一個人慢慢變得越來越像一個奴隸。

今天我照例給主人洗好衣服,打掃完衛生,跪在門口等著主人回來。主人的衣服從來不連續穿兩天,包括鞋子,襪子,內衣,回來全部要換掉,我要隨時清理。主人不喜歡我有時間思考,所以給我增加了很多難度,比如不能用工具,拖地只能用布慢慢擦,不能用洗衣機,只能用手洗,而且所有的工作都必須跪在地上做,我越來越適應,做的越來越好了。

這時我聽到樓道里傳來腳步聲,根據經驗是主人,於是打開了門。主人進來,低頭瞟了我一眼,我恭敬地給主人磕了3個頭,說到“歡迎主人回家,主人辛苦了”。

然後自覺地鑽到主人的胯下,主人很自然地坐在我身上,然後兩腿搭在我的肩膀上。不需要說話,我立刻給主人換好鞋,然後馱著主人爬到了沙發旁邊。主人從我身上下來,然後坐在沙發上,拍了一下手,這表示按照日常流程伺候。主人現在基本上已經不怎麼和我講話了,因為我的功能固定,所以用手勢來命令我就夠了。

我開始伺候主人的腳,在外面辛苦一天,主人的腳是最需要解乏的。

伺候主人的腳有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叫蜻蜓點水,我首先脫下主人的襪子,然後捧起左腳,像蛇一樣吐出和縮回舌頭,將腳底掃一遍,這個階段,舌頭一定要靈活,像小雞啄米一樣,將主人的腳底的每一寸都舔到,迅速讓主人的腳部放鬆。主人的要求是舌頭每分鐘要舔 100 下,這個階段持續5分鐘,也就是主人的腳底至少會被我的舌頭舔500次,相當於腳底有個高頻振動按摩器,讓主人的足底先初步放鬆。

在蜻蜓點水以後,進入第二個階段,這個階段叫腳踏實地,我會伸出整個舌頭,儘量讓舌頭和主人腳底的接觸面積是最大,然後又平又穩的開始一遍一遍舔主人的腳底,從腳跟開始儘量用舌頭將主人的腳保住,然後慢慢由腳跟舔到腳趾下方,這個過程中的注意點是舌頭移動一定要慢(各種。最終要達到的效果是,彷彿主人的腳踩在一片溫暖,柔軟的毯子上。這個階段需要20分鐘,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必須非常認真,因為主人的腳在這個階段對敏感,舔完以後主人的腳本一般都會紅彤彤,血液開始循環。

這是我開始進入第三階段,這個階段叫黃牛耕田,先伺候主人的腳趾,用整個嘴含住主人的腳趾,然後開始吸,每個腳趾認認真真吸30秒,每次都要完全包住主人的腳趾,然後慢慢吸,最後從拔出來,需要發出聲音。來回三次,然後把舌頭捲起來,把腳趾縫的汙垢也清楚掉。這時一般主人的腳會極度放鬆。同時由於被舔了30分鐘,敏感度已經不高了,所以接下來我會使用牙齒微微咬主人的腳部的皮膚。每個腳趾,我會用牙齒輕輕咬三次。然後腳趾下面

的會慢慢給主人咬一遍,接著從邊緣一直咬到腳跟,這時會去除掉主人腳跟的死皮。

蜻蜓點水-腳踏實地-黃牛耕田是主人給起的的名字,為了讓我能記住流程。通常主人都會給我一個標準化的服侍方式,然後讓我每天練習,這樣才能保證主人的體驗。而且我每服侍一段時間,都需要結合自己的感受,提升主人的體驗。

今天才伺候完主人的左腳,正準備開始伺候主人的右腳,突然傳來的敲門聲。

“滾過去開門”,主人命令到。

我輕輕放下主人的腳,然後爬過去開門,首先看到的是一雙穿著黑絲和紅色高跟的美腳,這雙腳我認識,是芸芸大人,急忙磕頭說:“芸芸大人您好,賤狗給您請安了”。第二雙腳是穿著小皮鞋,搭配黑色短絲,這雙腳我不認識,只能磕頭說:“這位大人,賤狗給您請安了”,第三雙是穿著一雙布鞋和黑色棉襪的腳,我按照慣例也給第三位大人請安。

“就是這條狗呀,芸芸姐”,第三位大人這是說話了。

“是,我常來,所以這條狗認識我的鞋”,芸芸回答到。我這時已經叼出三雙拖鞋,先給芸芸大人換上。“伺候好主人的朋友”,這時主人的話從客廳傳了過來,其實主人不說,我也不敢怠慢:“是,主人”。芸芸大人很熟悉讓我給她脫下高跟鞋,然後把腳踩在我的手上,等待我用嘴把拖鞋叼到了她的腳上。

剩下的兩位大人,可能沒有玩過狗,所以正準備自己拖鞋,這時芸芸說:“ela,connie,你們不用自己動,讓這條狗來”。說完我也接上:“希望兩位大人能給賤狗這個機會”,逗得ela和Connie哈哈大笑,說到:“好呀,那你來”。然後我也給兩位大人換了拖鞋。

“這個奴隸規矩還可以吧”,主人看她們走進來以後問道。

“你訓的狗,都很乖”,芸芸大人說:“介紹一下,這位是ela,這位是Connie”,我這時才知道,穿黑絲和小皮鞋的是connie,然後穿白色布鞋的是ela。“他們還是素人,沒玩過奴,這次過來看看,奴隸能有多聽話”,芸芸大人接著介紹到。

“曉鷗姐好,我們今天和芸姐來和你學習一下”,這是ela說到。

“芸芸喜歡玩短期的奴隸,我是找個奴隸狗來日常伺候,所以比較聽話,你們還沒畢業吧”,主人問到。

“是的,我們現在是芸芸姐的助手,在工作室幫忙,主要幫芸芸姐運營媒體和拍攝”,ela回答到。“還沒有自己單獨玩過奴,想和曉鷗姐學怎麼訓奴”,Connie補充說,語氣中滿是期待。

聽到是芸芸大人的助手,主人就知道了來意,說:“一般的m都是慾望過剩,來找刺激,奴性不好。我養的狗,都是服侍我用的,不允許它有慾望,你看它的前爪後爪都被鎖上了,狗幾把也被鎖起來,白天干家務,晚上伺候,沒有自己的時間,只是一個工具一樣的存在,時間長了,這廢物除了伺候主人以外,別的什麼都不會了。”

說完,主人拍了一下手,我趕忙爬回主人的腳下,繼續完成主人的腳的放鬆,剛才只伺候了左腳。於是我脫掉主人右腳的襪子,然後開始蜻蜓點水地掃主人的腳底,我知道這次主人想要展示她的奴隸,所以不敢絲毫放鬆,舌頭在主人的腳底

上下飛舞。但是因為有點緊張,手有點發抖,主人感受到了,抓著我的頭,狠狠抽了兩個耳光,怒道:“抖什麼,看見別的主人就不回伺候了?”

嚇得我趕緊給主人磕頭道歉,然後重新托起主人的腳,繼續伺候。看著我靈活的舌頭,在主人的腳底,腳趾,腳縫中游走,ela和Connie發出讚歎的聲音,因為這個精細活芸芸大人的狗可不會。“等下你們也體驗一下吧,這個狗已經練了一個月了,花了我不少時間調教,就是平時關在家裡,膽子太小,看見人來了緊張,越來越像條狗了哈哈”,主人說到。

我正在用牙齒輕輕咬著主人腳後跟的死皮,聽到芸芸大人說:“你們兩個小,還沒入圈子,後面也要自己找一條狗來伺候,然後收幾個奴隸日常上供,當然你們曉鷗姐這樣的白富美沒必要讓奴隸上供哈哈,你們看這個狗東西伺候地多舒服,還不謝謝曉鷗姐?”

伺候完主人的右腳,主人吩咐道:“去給芸芸大人放鬆下”,芸芸大人有的時候來做客,我經常也會舔芸芸大人的腳,所以對我比較熟悉,就說:“不用了,這次先讓 conni體驗一下吧,過去問問connie大人讓不讓你伺候,小騷貨”。

於是我爬到connie腳下,給connie磕了三個頭,說到:“求求 connie 大人讓賤貨伺候您吧,汪汪汪”,然後又磕了三個頭。主人和芸芸大人當然見怪不怪,但是 connie 和 ela 還沒見過我這麼賤的狗,於是哈哈大笑起來,connie 說到:“可以,賤狗”。

於是我用手脫掉connie的短絲,由於是穿著小皮鞋過來的,所以腳被捂得比較嚴,自然有些味道,但是我不敢表現出來,順從地把connie的腳抬起來,然後開始給connie的腳底放鬆,相比於主人,connie的玉足稍微大一些,有點像芸芸大人的腳碼,但是皮膚明顯不如主人每天保養那麼好,有些幹,死皮也比較多。

我按照流程,開始蜻蜓點水,給connie 的腳底放鬆,但是connie的因為沒有被體驗過,所以有些癢,一直咯咯地笑著。我生怕主人以為是我沒有服務好而罰我,還好主人也瞭解這一點說到:“享受狗的服務剛開始是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你只要不把它當成是個人,只把它看成一個奴隸,一個工具,就不會害羞了。”

connie雖然有點害羞,但是還是很享受,說到:“謝謝曉鷗姐,就是它舔有點癢”。主人看她們還是有點害羞,說到:“你可以扇他幾個耳光,別把它當人,讓它去想怎麼把你伺候好,還不舒服就繼續扇它”

“這不太好吧”,connie有點不好意思,“我還沒打過人”。主人說:“都說了他不是人,打幾個耳光,這狗東西還要謝你呢!是不是狗東西?”

“求connie主人扇賤狗幾個耳光”,我立刻說到,知道主人這是給我下的命令,要是今天connie不打我,那可丟了主人的面子。

“你怎麼這麼賤啊,還求著我打你”,說著,connie就抬起手,但是還是放下了,哈哈笑著說:“算了算了,以後再打吧”

我一聽不打了,趕緊磕頭說:“求您打賤貨,別不好意思”

“怎麼你這賤

狗還評論我好不好意思,我可憐可憐你,沒想到你這麼賤”,connie聽到我說她不好生意,有了一絲怒意:“把頭抬起來!”

但是這時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抬頭,因為狗只能看人的腳,這是主人和我說的,我急忙向主人磕頭。但是connie不知道這個,還以為我不服從他,馬上怒了,抓起我的頭髮,直接一個耳光,connie可能不經常打耳光,所以打的不太疼。這時主人也不說話,在旁邊笑盈盈地看著。我違反了主人的規矩,急忙向主人磕頭說:“對不起主人”。

主人笑著說:“我的規矩晚點再算,connie生氣了,你要求求她饒了你呀”。

違背了主人的規矩,我哀求地和connie說:“connie大人,對不起,賤狗錯了,求您原諒賤狗吧”。

connie說:“那我得多抽幾個”,說完又連續扇了我三個耳光,雖然很用力,但是都打得不疼。

這時芸芸主人說:“connie,你的手法不對,我教你一下怎麼打這些狗東西,不然這些賤東西不知道你的厲害”,說著抓著我的頭髮過去,然後抬起右手,一耳光抽了下來,芸芸大人不愧是職業女王,這一下又響又恨,打得我眼冒金星。

connie和ela都哇的一聲發出了驚歎,芸芸大人解釋到:“要用手掌前部,對準臉,不要打它的耳朵,你們都試試。”然後又一個耳光下來,又是又疼又響。

然後抓著我的頭髮把臉放在了connie前面,彷彿我就是一個物品,然後connie這次抬起手一把抽到我臉上,明顯比剛才熟練多了。“左右手都試試,以後你要經常教訓這些賤東西來樹立威嚴”,芸芸大人笑著說到。

“嗯”,這時connie也來了興致,好像打開了開關,左右開弓,連續抽了十幾個耳光,芸芸大人和主人坐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彷彿看到素人走入圈子很開心。“還敢不聽話嗎?賤狗”connie問到。

“賤狗不敢,謝謝connie大人教訓,connie大人辛苦了”,我趕緊給connie大人認錯。剛想磕了一個頭,又被connie抓起來,“誰讓你低下頭的,我說扇完了嗎?嗯?”connie怒道,然後左手抓著我的頭髮,右手連續扇我的左臉,接著換右手抓著我的頭髮,左手連續又扇了20多個耳光才罷手。

“給我磕頭”,打完了以後,connie朝我說到,我馬上開始給connie磕頭,不停地求饒。connie 真是天生的女王性格,沒有人教,用腳狠狠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就像一個主人在懲罰自己奴隸一樣自然。

“還不快謝謝connie主人,狗東西”,主人這時說到,主人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很高興connie找到感覺:“繼續伺候connie主人的腳!”

我給connie道歉請求原諒後,又開始伺候她的腳底,這次我放慢了舔的速度,connie越來越進入狀態,反而不癢了,覺得舒服了。connie看著剛被自己打了幾十個耳光的奴隸,還要給自己磕頭賠罪,然後還得要卑微的舔著自己的腳,立刻就有了成就感和支配感,說到:“玩奴隸這麼好玩呀,謝謝曉鷗姐芸姐!”

主人說:“其實它

剛才不是不聽你的話,主要我規定過這狗東西沒有允許不能看人的臉,只能跪著看主人的腳,所以它剛才不敢抬頭”

“啊?那我錯怪它了?”connie大吃一驚,說到。

“當然沒有,這個也是你要了解的,規則是主人定的,奴隸永遠都是錯的,只能跪著磕頭道歉”,主人回到到。

“哈哈哈,曉鷗姐說得對,我又學到了”,connie高興地說:“賤東西,賣力地伺候”。

“這時曉鷗姐調教得好,再加上這狗確實賤,以後你調教好了,也把奴隸送來給曉鷗姐玩玩”,芸芸補充到。

“那肯定!”

幾個大人在聊天的時候,我在認真的清理connie腳趾縫,然後用牙輕輕刮掉connie腳後跟的死皮,connie不時地發出舒服的聲音,看來確實被我舔的很舒服。

connie說到:“曉鷗姐,你太厲害了,能調教出來這麼聽話的奴隸,腳舔的真舒服,我也想每天回家有個奴隸伺候我!”

主人回答說:“你也可以的,世界上犯賤的狗多的是,你只需要如何調教他們就好了,比如說要找這種年輕的,他們就是一張白紙,奴性也強,可以慢慢調教”

ela 這時問到:“那他們會不會想跑?”

主人笑著說:“現在就算讓他走,他都走不了了,他現在人格已經被我破壞,只有當奴隸的時候才會開心,沒有我的命令根本就無法正常生活,再當幾個月的奴隸,它就融入不了社會了”

“他是不是天生的狗呀,不然怎麼腳舔的這麼舒服”connie笑著說“那這些奴隸最後會去哪裡呀?”ela 也好奇地問到。

芸芸大人說:“像是日拋的奴隸狗,玩完一次就找不到了,你還在乎他們最終去哪?要是像這隻這麼賤的,倒是可以考慮留在腳下當私奴,用著也順手,是吧曉鷗”

主人說:“那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要是我不滿意,還是會扔了它,讓這狗東西自生自滅”

我聽到這裡,更加賣力地舔著connie的腳,生怕伺候不好connie引得主人不滿意。

“這個賤狗這麼聽話,不要的話就給我養吧哈哈”,connie可能被我舔的太舒服,誇了我一句。我心中暗喜,這次總算沒給主人丟臉。

“對了,上次那個奴隸去哪了?曉鷗”,芸芸問到“那個賤東西,現在不知道在哪吃屎呢”,主人回到到:“那個賤東西不忠心,偷偷聯繫別的女主,我把它調教成廁奴就賣給君君女王當直播奴了,後來我搬家就沒聯繫了,你最近有聯繫君君嗎?”

“沒有,不過上次看她直播,有個狗被三個女王輪流喂黃金”,芸芸說到,然後對我說:“聽到沒有賤東西,你主人對你多好,以後要忠心當狗,好好伺候”,這時我剛舔完connie的左腳,馬上給主人磕頭,討好到:“主人就是賤貨的再生父母,賤貨一輩子都是主人腳下的狗,下輩子和下下輩子都是,永遠忠心於主人”,然後爬回主人的腳下磕頭。

“這條狗我管的嚴,我從一開始就剝奪了它和別人交流的權利,它平時不能使用手機,一個月可以用20分鐘給家裡報個平安”,主人早就習慣了我給她磕頭,所以懶得回應我,只是和芸芸她們說到,“要讓狗的生活只剩伺候你,沒有別的事情,我現在隨便動動

腳指頭,這個賤貨要想一天是什麼意思”。

“別在這獻殷勤,狗東西,還沒伺候完connie呢,滾回去繼續”,說完一腳把我的頭踢了回去。

我跪回connie的腳下,開始舔connie的右腳。connie這次沒有任何的害羞,腳伸出來,搭在了我的手上(各種。我聽著主人和芸芸大人討論它們訓過的奴隸們,她們真的有對這些奴隸的有著強大的威嚴和控制力,尤其是主人,訓練出來好幾只家奴。

舔完connie的右腳,主人突然說:“下面我們做個遊戲,讓你們知道狗是可以訓練出來一些能力的”

ela好奇地問到:“什麼遊戲呀?”

主人說:“聞腳識主人,你們沒有發現這條狗現在都沒看到你們的臉嗎?因為我只讓它能通過腳來認人,而不是臉,這樣才像一條狗”,說完主人讓我戴上眼罩,剝奪了我的視覺。命令道:“作為一條狗,要記著主人的味道,現在讓你聞幾位主人的腳,然後辨認出來各位主人,聽明白了嗎?”

然後主人牽著我讓我原地轉了幾圈,這樣我就不記得方位了,然後把我簽到一個椅子前,說到:“聞聞,狗東西,這是哪位主人?”

我使勁聞了聞前方,是一個陌生的味道,憑著腳味,我辨別不出來,但是好在知道今天各位大人穿的是什麼鞋,這個味道比較淡,肯定不會是絲襪和皮鞋的組合,那隻能是主人和ela大人了,主人的腳味我很熟悉味道,肯定不是。所以我大聲回答:“是ela大人的玉足!”

“哈哈哈哈哈”,旁邊各位主人都笑了起來,ela說到:“還真是條狗,聞味道都能聞出來,怎麼聞出來的呀?”

“你說說是怎麼聞出來的狗東西”,主人也笑著問。

我不敢說自己是猜的,只好討好地回答:“都是主人調教的好,賤貨就是一條狗,狗鼻子靈,ela大人的腳有一股特別的香味”。

“哈哈哈哈哈”,又傳來了主人們的笑聲,“這賤狗還挺會說話”。

“下一個,聞聞這是哪位主人?”我被牽到另一隻腳前面,這次我聞到一股帶著一絲絲皮革味和淡淡的酸味,這隻能是芸芸大人和connie,但是connie的腳剛才我已經舔過了,可能出的汗多,所以酸味要重一點,那這隻一定是芸芸大人的腳,我大聲說到:“是芸芸大人”

不出意外,又傳來了主人們的笑聲,芸芸大人問到:“這次是怎麼聞出來的?”

“因為賤狗以前舔過芸芸大人的腳,所以記得您的味道,狗鼻子記味道”,我回答。

“哇,人的鼻子真的能夠訓練的像狗一樣啊,嘖嘖嘖”,connie 讚歎到。

正當我想後面主人和connie都被我舔過,比較好辨認,松一個口氣時,主人說到:“剛才的測試太簡單了,下面你要從這些襪子裡找出主人的”,然後把我拉到一隻襪子前,原來各位主人已經把襪子都脫掉了。

我仔細嗅著面前的味道,馬上就知道是主人的了,因為主人的味道我太熟悉了,於是我汪汪汪地叫起來,說這個是主人的。

“把不同的襪子的主人都辨別出來”,彷彿是覺得我聞出自己主人味道太簡單,主人又有新的命令,然後我的頭被拽到另一個襪子面前,這隻襪子皮革的味道比較重,和我剛才聞到的芸芸大

人的腳很像。“這是芸芸大人的襪子”,我大聲回答到。

接著聞第三個,這隻的味道和第二隻基本一樣,但是味道輕了一點,竟然還有淡淡的香味,如果不是connie今天也穿黑絲和皮鞋,那我基本可以確定是芸芸大人的襪子,但是確實聞不出來,看我沒有回答,主人說到:“聞啊,這時誰的,說錯了100個耳光!”

我又使勁聞這隻襪子,如果說是connie的,和我舔腳的時候味道不一樣,但是這隻襪子又和剛才芸芸大人的那隻襪子不一樣,還是更有可能是芸芸大人的,我只能硬著頭皮猜到:“還是芸芸大人的襪子”

“嘖嘖嘖”傳來了connie和芸芸的讚歎聲:“還真是條狗啊”,原來芸芸往襪子上噴了點香水,想不到都被我聞出來了。

接著我聞了剩下的,主人和connie的自然不用說,ela 和芸芸的差別比較大,所以我全部都聞出來了,引得各位主人讚歎不已。

我自己也沒想到能夠全部聞出來,看來主人確實把我訓練的越來越像一條狗了,聽到主人們的讚歎,我汪汪汪的叫起來,滑稽的樣子和狗一樣的鼻子,逗得主人們哈哈大笑。

玩完了聞腳識主人,各位主人們開始看起來綜藝,我自然分配去給ela舔腳,由於眼罩都沒有摘,只能憑感覺用舌頭伺候。

這時主人接了一個電話,要回公司處理一些業務,所以要離開一下,房間裡就只剩下三位主人和我這條狗。

一邊看綜藝,三位主人一邊聊天,connie和 ela一直都對芸芸大人的經歷讚歎不已,越來越有調教的衝動。

突然ela說:“這條狗我也想玩玩,行不行呀,芸芸姐”。

“想怎麼玩”,芸芸問到。

“想試試抽耳光”,ela興奮地說,“給我舔完腳我還要抽它,哈哈哈,另外聽說狗還能喝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芸芸說:“這賤東西耳光可以隨便打,但是喝聖水不知道曉鷗介不介意”

“這都是對狗的賞賜吧,你不是說你的狗還能吃排洩物嗎”,ela躍躍欲試,很興奮的樣子。

我也很想讓三位大人開心,但是我知道主人有很強的佔有慾,不會讓我喝別人的聖水的,我一直向芸芸大人磕頭請求說話。

可芸芸沒有理會我:“那你試試吧”。“我也試試哈哈”,這時connie也來了興致,“看看狗怎麼喝尿。”

此時我的頭被拽起來,不知道是connie還是ela抓起來的,我以為要被拉著去和聖水,所以沒有跟著她拽我的方向爬,不料又引起了connie怒火,上來又扇了我十幾個耳光,早就體驗過connie的霸氣,所以我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跪著不斷地道歉。

這時芸芸大人罵道:“賤狗,你真是不怕我們呀,知不知道我和你主人認識的時候,你還是條野狗!”,ela也在旁邊說:“芸姐,還是要你收拾它,我看他不怕connie和我”

說完,芸芸大人的耳光就打到了我臉上,力道很大,我的頭被打得像撥浪鼓一樣,左右搖擺,芸芸大人越打越興奮,連續抽了50個耳光,邊打邊罵:“今天我替你主人管管你這條賤狗,看你還怕不怕”。

被打得太厲害,我害怕得哭了,然後手想解釋一下,這又觸了芸芸大人的逆鱗,說到:“

你們兩個,踩住它的爪子,抓住這賤貨的頭髮”,connie和ela的腳踩在我的手上,頭也被死死地固定住,芸芸大人左右開弓,大耳光一個接一個打了過來,“賤狗,我讓你說話了嗎?”芸芸大人邊打邊罵。

芸芸大人不愧是職業女王,又狠又準,一頓耳光一氣呵成,一連打了100多個耳光,我的頭就像一個沙包一樣,臉也完全腫了起來。

接著芸芸大人說:“把舌頭放在這個桌子上”。我不敢不聽,乖乖吐出舌頭放在桌子上,然後芸芸大人拿高跟鞋,用鞋跟按在了我的舌頭上,力度一點一點加大,我這才領教到芸芸大人的厲害,疼得啊啊大叫,哪知道越叫芸芸大人越興奮,力度更大。我感覺舌頭要被戳穿了,好不容易等芸芸大人解了氣,放開我的舌頭,我發現舌頭已經縮不回去了,一縮舌頭就疼,只能吐在外面。

這時connie說:“我也來試試”,於是又是一頓耳光,我吐著舌頭縮不回去,被打得暈頭轉向,快暈過去了。“ela你也玩玩這條狗”,connie看著我的樣子哈哈大笑,對ela說。然後ela一腳踩在我的臉上,碾壓著我的舌頭和鼻子,我的鼻子好像要被踩斷了,我只能大聲求饒:“求求各位主人饒了賤狗吧,賤狗什麼都聽各位主人的!”

“早幹嘛去了?”ela說到,踩著我的臉更興奮了,“舌頭吐在這裡,我也要踩”。我不敢違抗,乖乖把舌頭伸出來,ela一腳踩上去,我感覺一陣劇痛,一邊哭一遍啊啊大叫。ela哈哈大笑,第一次玩奴開心。

我舌頭被ela踩著,手被connie踩在腳下,腳也被芸芸大人踩著,怕我亂動擾了興致。這個人就像待宰的豬一樣,說不出話來。頭頂傳來了三位主人開心的笑聲。

這時主人恰好回來了,看見我被打成這樣,問芸芸大人發生了什麼。結果聽到的解釋是我不聽話,主人一下就覺得失了面子,冷冷說道:“拿鞭子來”,我雖然有理,但是知道現在不能解釋,就伸著被玩殘的舌頭把主人的鞭子叼過來了。

對著主人磕頭痛哭,明明今天表現很好,但是還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各位主人,丟了主人的面子,迎來了被打的命運。

主人的手段自不用說,蛇鞭重重地抽在我的全身,手上,還有臉上,打了幾十鞭,芸芸大人說:“好了曉鷗,別打了,你看你累的,想必這個賤東西也不敢了”。我哭著跪在主人腳下,不斷地磕頭求饒,主人這才停了手。

然後各位主人聊了一會兒天,期間我跪在connie腳下,connie一直用腳踩著我的頭玩,自帶女王氣質,對奴隸絲毫沒有憐憫,今天要不是主人和芸芸大人在,肯定被她虐慘。

晚上九點左右,我伺候每個主人穿好襪子和鞋,她們就離開了。這時主人才說:“把眼罩取下來。說,為什麼不聽話”,看來主人也知道我沒膽子不聽話。

我把事情的原委給主人講了一遍,主人也沒有再責罰的念頭。但是還是說到:“不管怎麼樣,你都是錯的,因為你天生就是賤貨,這點你要牢牢記住,但是今天我可以先饒了你”

“謝謝主人,主人您辛苦了”,我哭著說。

“明天允許你休息一天,我會和她們說你不喝聖水,然後下次你再求那幾位的主人的

原諒”,主人這麼說,我很感激,知道主人是想讓我恢復一下,但是主奴的地位不能亂。然後說到:“賤狗,你心裡有沒有感到委屈?”

面對主人這樣的問題,我回答到:“主人,賤貨心裡沒有委屈,只是擔心沒表現好,讓您丟臉,才著急哭的。”

“那你沒做錯什麼,卻被罰了呢?”主人問到“賤貨天生就是主人的奴隸,所以賤貨不敢這樣想,只是怕伺候不好主人,讓主人不滿意”,我心中確實只是把自己當成主人的一個物品,沒有對錯,只有主人說對說錯,我不應該有判斷的權利。

“真是條好狗”,主人笑了笑,拍了拍我的頭:“你作為我的狗,別人還是不能亂動的,打狗要看主人,給主子點一根菸”,說著走向了陽臺。

我給主人點好煙,跪在一旁,習慣性張開嘴當菸灰缸。主人看了看我的舌頭,說:“今天不用當菸灰缸了,給主人按摩一下腿吧”。主人可能看我舌頭手上太嚴重。我對主人的照顧感動不已,經過這一個月的訓練,我已經會因為主人沒有用我的嘴滅煙而感激主人。

夜幕已近,這時可以看到陽臺上一個美少女躺在躺椅上,旁邊一條狗吐著舌頭,跪在地上按摩。主人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漫不經心地划著手機,身邊的狗卻在小心翼翼的伺候。

今天我認真伺候了三個主人,卻捱了上百個耳光,磕了上百個頭求饒,捱了幾十鞭子,舌頭還被腳踩,但是我還是感謝主人能夠讓我留在身邊伺候,給主人當狗發自內心的開心和快樂。

也不怨恨芸芸大人,connie和ela,我心裡深深認同自己是奴隸,天生就是被用來服務主人們的。就像我認識主人的時候就感覺到的,儘管在主人身邊被虐待,侮辱,但是我卻無法離開主人了。

接下來又過了幾天奴隸的生活,其實我的生活非常規律,因為主人是一個很自律的人。我每天六點半起來,然後在主人的床下開始磕頭,直到主人伸出腳踩在我的頭上,這就是告訴我她聽到了。

接下來我便開始舔主人的腳心,因為早晨剛醒,身體比較乏,所以我用舌頭使勁在主人的腳底心畫圈,讓主人快速甦醒過來。主人從床上坐起來後,我會把頭磕在地上,拖鞋舉過頭頂,向主人問好:“主人早晨好,賤貨給您請安了,祝您一天愉快”。

主人一般不會回答,然後我給主人穿上拖鞋,馱著主人去衛生間洗漱,主人刷完牙會向我嘴裡吐一口痰,給我兩個耳光,為了讓我每天都記住自己是主人的奴隸,也表示著我奴隸的一天開始了。

因為主人早年在國外留學,所以早餐比較西式,我每天需要給主人準備 4 片全麥麵包,1個單面煎蛋和 1杯脫脂牛奶,看心情,一般主人會給我的狗盆裡扔半片吃剩的麵包,運氣好還會有半個吃剩的煎蛋。我有一個自己的狗盆,我的餐具和主人完全分開,只有一個狗盆。當然,我這個時候還不能吃,因為會耽誤主人時間。

主人並不是上班族,所以一般早晨會先去樓下健身,如果主人要去健身,會拍一次手,我這時會趕緊爬過去給主人穿上昨天洗好的運動裝,主人除了伸伸手,抬下腳不會有什麼動作,衣服,褲子,襪子和鞋子全要我這個奴隸來穿。

我伺候的也越來越熟練,基本都在3分鐘內

給主人穿好衣服,讓主人出門。主人也越來越滿意,因為在穿衣環節,主人給我的耳光越來越少了,我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進步。主人一般會健身1個小時,這是給我吃早飯的時間,我這時會叼著我的狗盆到到餐廳的垃圾桶旁吃完。

然後我會清潔自己的口腔和牙齒,主要是因為我的舌頭是伺候主人重要的工具,主人希望它保持乾淨。等到主人回來就會馬上使用。主人回來以後會洗澡,我作為奴隸是可以伺候主人洗澡的,所以主人洗澡的時候我也會跪在淋浴間。

主人有個習慣是洗澡的時候,讓我舔她的菊花和蜜穴,這也是我最喜歡的環節。

經過主人的訓練,我現在在舔蜜穴的技巧和舔腳一樣出眾,今天主人照例抓著我的頭摁到她的蜜穴上,我知道這時主人需要我服侍她的嫩穴了。不能不說,主人的蜜穴真的非常好看,白皙的皮膚也襯托出粉嫩的蜜穴,藏在一片黑色的森林中間,我可以說是世界上對主人蜜穴最熟悉的人了,當然是作為一個奴隸。

我現在不需要眼睛,只需要舌頭觸碰到主人吹彈可破的肌膚,就知道這是主人的蜜穴,菊花還是腳底,然後條件反射般得用主人最喜歡的方式,開始舔主人。我是主人的舔穴奴,舔菊奴也是舔腳奴。每次用舌頭舔到主人,我都覺得這時上天給我的禮物,讓我這個奴隸有如此的福分伺候女神一樣的主人。如果不是主人的奴隸,我恐怕連主人鞋底的灰都舔不到。

一想到這裡,我今天破天荒地開口向主人說話了:“主人,賤貨太崇拜您了,是您給了賤貨新的生命,賤貨想永生永世做您的奴隸”,說完竟哭了出來。

主人驚訝了一下,因為沒有請求我是不能主動說話的,但是聽到我的話,微微一笑說:“知道了,你是主人用的最順手的一個奴才,主人會考慮把你一直留在腳邊伺候,現在就算主人扔了你,一時間沒有奴伺候著還不習慣”

聰明的主人聽出來我一是對主人的發自內心的崇拜,二是害怕被主人扔掉的恐懼,很好地安撫了我,讓我更加死心塌地地跟隨者主人,忠心地做主人的奴隸。“但是你這賤東西沒有經過允許就說話,他媽的是不是要找死”說完主人立刻變臉,一耳光就抽在我的臉上,手伸進我的嘴裡,拽出來我的舌頭罵道:“你的舌頭是主人的物品,能不能說話要主人說了算”。

主人的恩威並施,讓我既崇拜又害怕,但是舌頭被拽在主人手裡,只能可憐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好好給我舔,不要覺得跟著主人時間長就可以沒規矩”,主人兩隻手指捏著我的舌頭,力度越來越大。“賤舌頭這麼滑,捏著不舒服,今天就給你上個舌釘,看你還亂說話!”

主人就像威嚴的皇帝一樣,對我從來是言出必行,我聽到要被上舌釘,害怕極了,但是也知道主人說的話從來都不能違背。

此時我的舌頭還沒主人捏在手裡繼續訓話,態度一轉:“但是賤貨你要知道,只有主人身邊伺候的最好的狗,才能上舌釘,這時給你的獎賞,聽到沒有”。我的眼鏡從感恩到害怕,現在又流露出感激的神情。這全部主人看在眼裡,主人的幾句話就能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現在還不好好給主人舔舒服了”,說完,主人放開了我的舌頭,我馬上給主人

重重磕頭:“謝謝主人賞賜,您對賤貨真是太好了”,我開始討好主人:“能被主人賞賜是賤貨祖上積德,賤貨永遠是主人的狗!”說完開始埋頭舔舐主人的蜜穴。

我先用嘴輕輕親吻主人蜜穴兩側的皮膚,然後用舌頭輕輕滑動,讓主人先放鬆下來,然後開始舔主人的左右兩個陰唇,左邊舔一下,接著右邊舔一下,來回滑動,這時明顯感覺主人抓著我的頭髮的手抓的更緊了,這就是主人來感覺了。

我趁熱打鐵,立刻移動我的狗舌頭到主人的會陰,也就是蜜穴和菊花之間,這個部位是主人最敏感的部位,然後伸出舌尖一點一點的頂主人呢的會陰處,主人的雙腿變得更緊,嘴裡會微微發出呻吟聲(各種。這裡也是味道最重的地方,因為主人總是會運動完使用我,所以會有腥騷味,舔上去鹹鹹的,有點澀,但是一想到這些都是主人的汁水,我依然甘之如飴。

接著我會用舌頭開始翻動主人的陰唇,這時主人會把我的頭死死按在她的的蜜穴上,我接下來開始向上親吻主人的陰蒂,然後整個舌頭深入陰道開始靈活的伸縮。主人此時發出“啊”的一聲,看來我伺候得還是不錯的。“繼續”主人說到,我馬上用舌頭尋找主人陰道上部的G點,因為我已經舔了無數次,所以每次都能順利找到,這時主人嬌嗔連連,我舌頭速度不斷加大,力度不斷增強。

大概過了一分鐘,主人的汁水就流了出來。一般主人不會噴,而是流出來,我這時就像狗一樣不斷去舔主人的汁水,主人會滿足地看著自己的汁水不斷被奴隸吃進去,“毛毛上的,也都舔乾淨”,主人命令到。我馬山開始吮吸主人的陰毛,最後不知道森林上是主人的汁水還是我的口水。

“滾到後面舔屁眼!”,舔完主人的蜜穴後,我被命令去舔菊花舔完主人的菊花,我恭敬地低下頭,主人像往常一樣,踩著我洗完了澡,然後我照例伺候主人更衣。想到剛才主人說給我釘舌釘,因為主人向來說一不二,所以就討好到:“主人,對不起沒有伺候好您,求您把賤貨的賤舌頭釘起來吧”。

主人正好吃完早飯,知道我是在犯賤,哼了一下說到:“更衣,今天和我出去一趟!”我趕忙跪起來伺候主人更衣,主人雙手張開,我立刻脫下主人的睡衣,然後帶好主人的 bra和短袖。然後主人稍微抬了一下左腳,我看準實際立刻用嘴叼下了主人的拖鞋,然後給主人換上早就洗好的棉襪,接著主人稍微抬了一下右腳,我條件反射一樣叼下拖鞋然後快速給主人穿上了另一隻襪子,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因為我已經做了幾百次了。這時候主人站起來,我脫下主人的睡褲,然後小心地把內褲和裙子給主人穿好。

然後主人自然地騎在我身上,然後我馱著主人爬到玄關,給主人穿好鞋,全程主人都在手機回覆信息,甚至都沒有看我。穿好鞋子,主人才站起來,然後讓我穿上狗皮跟著她出來。這是我給主人當奴隸以來第一次出門,我不敢站起來。直到主人說:“蠢貨,站起來走,想讓主人在公共場合丟人嗎?”

我這才站起來,然後發現自己在主人腳下爬了2個月後,有點不會走路了,差點又想跪下。主人看在眼裡,笑道:“賤東西,不會走路了?放心,你走路的機會不

多。”

跟著主人到了底下車庫,主人打開後備箱說:“滾進去,畜生,難道你還想坐座位”?我爬進去後,主人便關上了後備箱,這時候又回到了我舒服的跪姿。然後車子發動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主人打開了後備箱,刺眼的光線射了進來,沒等我反應過來,主人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拽了出來:“跟著我!”

我看是一個隱蔽的車庫,於是跪著跟著主人爬,大概爬了10多米,主人打開門,然後一腳把我踢了進去,裡面是一家紋身店,有一個女紋身師,穿著黑色短絲加皮鞋,正看著我,我見到生人有點害怕然後本能地往主人的腳下爬。主人一腳踩住我的頭:“亂爬什麼廢物!”

這時紋身姐姐問到:“請問您是?”

主人回答到:“哦,對不起忘了介紹,我是芸芸介紹來的,這時我的狗,現在見人有點怕”

“哦,沒關係,芸芸是我們的常客哈哈,經常帶奴隸過來,我叫豆豆,您是要給狗紋身嗎?”,紋身姐姐對我見怪不怪,看來經常見到這樣的景象。

“對,不光紋身,還要給這畜生穿幾個環”,主人回答到:“把它的賤舌頭,狗奶子和賤根都穿起來,不然不好管理”,我一聽嚇壞了,雖然被主人踩在腳下,但是渾身都開始發抖。

“沒問題,但是這個需要顧客籤協議,我們也是為了避免麻煩”

“還不滾去求求豆豆主人,賤貨”,主人並沒有理會發抖的我,說完狠狠踹了我好幾腳,然後拽著我的頭髮到豆豆的面前。豆豆好像沒有見過這個場景,連連後退。“沒事的,這條狗很溫順的,它已經沒有人的思想了”主人笑著對豆豆說道,然後嚴厲地對我訓斥:“你現在該幹什麼,賤貨?”

我聽到主人命令,身體如同條件反射,向豆豆磕頭然後大聲說到:“謝謝主人教導,豆豆主人,求您改造賤貨,我這個賤貨只是主人的一件物品。”

豆豆雖然見過芸芸的m,但是可能沒見過這個徹底的狗,不禁有些好奇問主人:“這還是人嗎?”主人哈哈大笑:“這就是個畜生,它一輩子只能伺候女主人了”。

“那好,把這個協議簽了吧”,豆豆說到。接著拿出幾張紙,我根本不敢看,一一簽名。然後豆豆滿意地收回去說到:“既然不是人了,看來也不用看了哈哈”。

主人這時問到:“一般你們給奴隸都是紋什麼?”豆豆回到說:“一般就是紋上歸屬的主人名字,還有紋二維碼的”。

“我這條狗不用那麼麻煩,您就在它的額頭上紋一個大大的‘奴’字”,主人笑著說。豆豆驚訝地看著我說:“想來你不會反對吧”。

也許兩個月前我還會想這樣以後怎麼見人,但是現在我已經被訓練地無腦聽從主人的命令,只會說:“沒有,我只是主人的一件物品,一切都聽主人的”。

原本豆豆給客人紋身的時候是讓客人坐在她面前,可是我明顯不屬於客人,充其量只能算客人的一件物品。果然主人和豆豆說:“這條狗坐著不舒服,就喜歡跪著”,我趕忙跪到豆豆腳下。豆豆看我這麼聽話,笑著說:“您這個奴隸還真乖”。

主人笑著走到豆豆旁邊,一腳把我的頭踩到地上,砰的一聲,我就給豆豆磕了一個響頭,豆豆也嚇了一跳,輕輕的啊了一聲,可能是覺得主人踩的有點狠。“賤貨,

豆豆主人誇你呢,還不謝謝?”,主人踩著我的頭說。

其實一般在家伺候主人的時候,主人只要沒有煩心事,用我用著順手,對我不是很嚴厲,不打不罵,當然坐肯定是不行,但偶爾還會讓我躺在毯子上休息一會兒。但是在外面的場合,主人都對我很嚴厲,即使沒有犯錯,腳踹和耳光也不會斷,可能是想給朋友顯示她對自己奴隸的絕對權威,讓我記著地位的差距。不管在家還是在外面,我都沒有任何其他想法,每時每刻想著如何討主人開心,這樣自己才能少捱打。

我恭敬給主人磕了幾個頭,說到:“謝謝主人的教導”,然後又給豆豆磕頭說到:“謝謝豆豆大人改造賤貨”。

豆豆笑著說:“不客氣,賤狗”,可能別的女王經常帶著奴隸來,豆豆似乎對此沒有那麼不習慣。“眼睛閉上,頭抬起來”,豆豆接著命令道。

我閉上眼睛,抬起頭,以便豆豆在我額頭上刻字,我先感覺額頭的中心部位被酒精消了毒,然後被畫了一些圖,接著就聽到紋身筆的聲音,然後額頭的皮膚疼痛感就提醒我豆豆在我頭上開始刻字了。由於突然的疼痛我往後躲了一下,惹得豆豆有點不耐煩,說到:“別動呀”。

這時主人厲聲說:“賤貨,雙手背後,跪好,不許動!”

我條件反射般地執行主人的命令,一動不再動,主人嘴裡的命令甚至能夠讓我剋制生理上的疼痛。接下來的 1 個小時,我一動不動地跪在豆豆麵前,讓豆豆把奴字紋在了我的頭上。紋完以後,豆豆和主人說:“看看這樣還可以嗎?”主人看了看說:“蠻好的,這個賤狗是剛跟我的,等第二年,再給他紋一個字”。

她們在聊的時候,豆豆只是問主人沒有問我的意見,彷彿她也認定了我是主人的一件物品了。接下來豆豆轉向我,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說:“那我接下來給它上鼻環了,這個過程可能比較疼,我也不太常做鼻環,主要這麼賤的狗不多見”。然後用手捏著我的鼻子,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我的頭跟著豆豆的手轉來轉去。“我先熟悉一下它的狗鼻子”,豆豆向主人解釋到。過了一會兒,豆豆拿了一個注射器給我的鼻子裡注射一些液體,讓我把鼻涕全流出來了,這個過程我不敢說一句話,像一個畜生一樣被擺佈。

接著豆豆就開始給我串鼻釘,過程非常疼,但是我不敢喊出來,畢竟主人的命令大過天。豆豆也在鼓勵我:“別動啊賤狗,你主人看著你呢”。感覺過了幾十分鐘,我的鼻環被豆豆穿好了,然後和主人說:“它的鼻環穿好啦!”

主人對我說:“賤貨,可以睜開眼了,看看自己的樣子,哈哈”。我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鼻子上套了個環,額頭上被紋著一個大大的奴字,字很大,戴帽子肯定遮不住,感覺有自己都有點不認識自己了。主人接著說:“是不是不認識自己了賤狗,主人給你改造也是對你的認可,以後好好跟著主人。”

我照例磕頭感謝主人和豆豆,豆豆這天臨時有點事,所以沒有給我穿乳環。只是最後給主人介紹鼻環的用法,有了鼻環,我更容易被拴起來了,比項圈還方便。然後豆豆給主人演示了一下,用一根細繩繞過了我的鼻環,然後綁在了櫃子的高處。我因為只能跪著,所以拼命仰著頭,鼻子還被

拉扯地像個豬鼻子。

“只要再把它的手鎖在背後,就控制住了,很方便”豆豆補充道。

主人滿意地看了看我像畜生一樣被栓著,滿意地笑了笑:“畜生就應該被這樣拴著”,走到我面前,一隻手拉著繩子,另一隻手抽了我幾個耳光,我感覺被牽著鼻子抽耳光,比直接抽更屈辱,感覺自己完全掌握在抽耳光的人手裡,躲無可躲,只能任由別人抽。“確實方便了很多,哈哈”,然後主人拽著繩子左右搖擺,我的臉跟著主人的手來回轉,和一頭牛一樣。玩了一會兒,主人把我的頭踩在地上,然後去和豆豆選一些鼻環。

我頭磕在地上,聽豆豆給主人解釋這個就和耳洞一樣,會越來越大,奴隸會越來越適應,鼻環直徑越粗,奴隸的奴性就越高。有個女王,不是芸芸,就一直給奴隸的鼻子上掛鉤子,然後家奴的鼻子都被掛塌了,呼吸都感覺走風漏氣的。除了掛鼻環,還可以在鼻環上掛幾個鎖,會讓奴隸更快習慣。

最後,主人買了幾個不同尺寸的鼻環和幾個小鎖,然後牽著我的鼻環走了。我的鼻環被牽在主人的手裡,跟著主人的腳步爬,這時候主人隨便拉拉繩子,就能把我拉的到處爬。被控制地更緊了。突然主人的手一緊,我的鼻子立刻就被拽起來,但是這時主人可能都沒意識到,而我卻必須更加小心地注意主人的動作了。

照例主人讓我爬進了後備箱,我在後備箱聽到芸芸在給主人打電話,說有個女奴叫主人去玩玩這個母狗,主人便帶著我去了芸芸大人的工作室。

隨後跟著主人到了芸芸大人家裡,是在一個高端小區,我頭上紋著字,鼻子上掛著鼻環,所以不敢四處看,只敢低著頭跟著主人走,感覺像是個狗跟著主人。不一會兒就到了芸芸大人家。

進屋後,我立刻跪下來,躲在主人腳下。我本能有點害怕芸芸大人,因為每次見到她都會受罰,(各種。但是剛磕了一個頭,我的頭髮就被主人拽起來,給芸芸大人看今天的作品。

“豆豆紋得真好,哈哈”,芸芸大人看著我頭上的“奴”字稱讚到。然後用手指穿進我的鼻環,慢慢勾起來,我的頭只能跟著芸芸大人的手抬起頭,隨著手抬得越來越高,我只能不斷地伸長脖子。芸芸主人知道我不敢站起來,故意越抬越高,我的鼻子被拉到極限了,只能嗚嗚地叫著求饒。

但是芸芸大人絲毫不在意我的痛苦,接著還用腳踢我的蛋蛋,我縮也不敢縮,直起來也不敢,乞求地看向芸芸大人。玩了一會兒玩夠了,芸芸大人才把手指伸出來,然後抽了我一耳光,罵道:“賤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但是看著我卑微的樣子,看起來確實開心了一些。

“賤貨,脫光衣服滾到籠子裡去”主人突然罵道,我知道主人是想讓我少被芸芸大人虐,故意讓我滾遠一點。然後我馬上脫光衣服往進爬,找籠子。正爬著,主人對著我的屁股踹了一腳,我一下子失去重新向前滑去,逗得主人和芸芸大人笑了起來。

聽到她們笑起來,我才稍微輕鬆點,因為只有兩位主子心情好了,我今天可能才會好過一點。當然今天的重點並不是玩我,我這時才注意到旁邊的地上還跪著一個小女奴,光著腳,穿著一個連衣裙,稍微有點胖,但是五官很端正,短頭髮,也

在好奇地看著我,顯然沒想到我的出現。

芸芸主人看到小女奴訓斥到:“還不過來給這位主人請安!”

之後小女奴開始伺候主人,但是比起順從的家奴,女奴的技術不行,不能很好地服務主人,主人不滿意,幾個大耳光子是少不了的。主人不是因為想要羞辱女奴才打的,而是覺得奴隸用著不順手,有一絲煩躁,順手就賞了幾個耳光,就像平時管教我一樣。沒想到女奴眼圈紅了,好像要哭出來一樣,主人觀察到了異樣,發現是個新奴,便用手抬起女奴的頭,居高臨下而又溫柔地問到:“你是誰,明白自己的身份嗎?”我在旁邊看著,知道主人這是要摧毀女奴的人格,建立她的奴隸身份。

女奴不敢說話,害怕地看著芸芸大人,但是芸芸大人翹起腳,玩味地看著小女奴,並沒有要幫她的意思,而是準備看看主人怎樣訓奴。

“乖,回答姐姐的問題,答得好姐姐就不打你了”,主人溫柔地說。

“姐姐,我叫琪琪,是芸芸主人的奴隸”小女奴不敢看主人,低頭盯著主人的腳小聲回答。原來這個小女奴的名字叫琪琪。

主人微微一笑,就像是獵人遇到了獵物:“原來是一條小母狗呀,我讓你的狗哥哥來給你看看怎麼當奴隸的好不好?”

主人說完拍了兩下手。一般主人拍兩下手的意思是我按照慣例伺候,具體怎麼做要我自己揣測,做得對沒有獎,做不對就又要受皮肉之苦。我知道主人是要展示自己的家奴了,不敢怠慢,馬上從籠子裡爬到主人的腳下。兩手手心朝上,正對主人的腳邊磕頭邊給主人請安:“給主人請安,主人鞋底的泥都比賤貨的狗命高貴,您今天辛苦了,求你給個機會讓賤貨伺候您”。

這時主人悠閒的坐在沙發上,腳的左邊有一隻赤裸的奴隸在恭敬地磕頭,腳前面跪著一個小女奴不知所措地看著。隨後主人翹起腿,然後腳尖輕輕抬了一下,立刻被我敏銳地捕捉到,這是主人讓我繼續的意思。我不僅熟悉主人的手勢,還很熟悉主人的腳的動作,這時長期伺候主人訓練的習慣。主人不太喜歡和我說話,在家的時候就是拍拍手,動動腳,我每時每刻都在關注主人的一舉一動東,然後揣測主人的想法,哪裡需要服侍,久而久之,就變一個順手的奴隸,讓主人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雙手恭敬地拖著主人的鞋底,然後用舌頭和嘴快速地解開了主人的運動鞋帶,然後用頭墊在主人的鞋底下面,慢慢脫下來,然後對著主人的鞋子磕了三個頭,然後就像狗一樣,圍著主人的腳大口地嗅著。因為我的動作過於連貫,芸芸大人都嘖嘖稱讚,女奴也看呆了,沒想到奴隸竟然能這樣服侍主人。

這時主人用腳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我立刻會意,知道這是讓我先滾到一邊去的意思,於是就面朝主人,慢慢往後退,退一步就給主人磕一次頭。

這時候主人把腳踩在了女奴琪琪的頭上,把它的頭踩到了地上,問到:“你是不是應該像你的狗哥哥一樣啊,小母狗?”琪琪小聲說:“是的,姐姐,我也想這樣”。於是被主人的腳著磕了好幾個頭,然後主人捏著琪琪的下巴,說:“姐姐想要扇你幾個耳光行不行啊?”

不等小母狗回話,幾個耳光就抽了上來,小母狗被突然的耳光打哭了。

接著主

人用手狠狠掐母狗的奶子,母狗一下子疼得受不了掙脫了,主人站起來怒道:“跪好了,狗東西”。看到主人生氣,芸芸大人走到母狗的身邊,不顧母狗悽慘的哭聲,強行把母狗的雙手背在後面,用膠帶捆得死死的,然後抓住母狗的頭髮。這時候母狗雙膝跪在地上,手被困住動彈不得,任人擺佈。

明顯能夠看出來母狗是剛開始做奴,害怕的時候也不知道求饒,新奴一般都是在害怕的時候不知道求饒,然後會被懲罰地更厲害。主人手上的力度一點都沒有松,死死掐住母狗的奶子,說道:“你這個小騷東西奶子還挺大的,和皮球一樣,是不是天生就是給主子當球踢的呀?”

這時候母狗的奶子明顯已經被主人用手拉長了,旁邊的芸芸大人哈哈大笑,提醒道:“母狗,還不求求曉主人饒了你?”

這時候母狗才反應過來,邊哭邊向主人求道:“曉主大人,饒了我吧!”

“聲音不夠大,我聽不見”,主人這時停手了,不急不慢地說。

“曉主大人,饒了我吧!”,母狗害怕主人繼續虐它,跪地大聲地求饒。

“你是誰呀?”

“我是母狗,我是賤貨!”母狗順著主人的話說,“那你的奶子是用來幹嘛的呀?”主人玩弄的語氣說到。

“是給主人當球踢的”,這回小母狗學乖了“連起來說一遍,大聲說!”

“我是母狗賤貨,奶子是給曉主大人當球踢的”,母狗大聲說到。

但是主人並不滿意,大耳光一個又一個扇在母狗的臉上,猛抽了20多個耳光然後說:“說得再賤一點!”

母狗哭著說:“賤貨是奶奶的賤奴隸,奶子就是給奶奶當球踢的”

啪啪啪,又是10個耳光,“再賤一點”,主人並不滿意。

“賤貨母狗天生就是奶奶的母狗奴婢,母狗的賤奶子能給奶奶當球踢,是奴婢賤貨的榮幸!”母狗被打懵了,不停找下賤的詞彙討好主人。

主人抬起左右手啪啪又是兩個耳光,說道:“我可沒有你這麼賤的孫女,你配叫我奶奶嗎?賤畜!”

“賤貨母狗天生就是主人的母狗奴婢,母狗的賤奶子能給主人們當球踢,配主人們當畜生玩,是奴婢賤貨的榮幸!”

看到小母狗這麼有“悟性”,芸芸大人和主人哈哈哈的笑起來。“知道是榮幸還不快謝謝主人們”,說完主人一把撤下了母狗的上衣,兩個奶子露了出來,頭已經被掐紅了。母狗露著兩個賤奶子,給芸芸大人和主人不停地磕頭,引得兩位主人哈哈大笑。

磕完頭,母狗挺著胸把自己的奶子墊在主人的腳下,主人問到:“你在幹嘛呢賤畜生?”

母狗討好地說:“想讓大人踢球,母狗的奶子就是大人的球”,主人滿意地說到:“賤畜,你很有做奴的天賦”,說罷幾腳踢在了母狗的奶子上,母狗的奶子果然像是皮球一樣上下襬動。芸芸大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也開始玩起了母狗的奶子。

小母狗看著自己的奶子被兩位主人踢的上下飛舞,不敢躲避,只是卑微討好到:“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這條母狗剛剛大學生畢業,沒兩天都找我來當狗,是個好苗子”,芸芸主人也用腳玩弄琪琪的奶子“越來越賤了,但是沒有什麼經濟能力,要不送給你吧曉鷗”

“嗯,看著奴性還不錯,我帶回去玩幾天,可以考慮考慮”,主人抬起腳,

琪琪馬上捧起來,讓主人的腳底踩在自己的臉上。

兩位主人在討論的彷彿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而作為物品的我和琪琪,根本沒有任何插嘴的權力。

“母狗,用你的狗奶子,夾著主人的腳按摩,沒有命令不許停!”主人命令道。

“是,曉主大人”,琪琪膝行到更靠肩主人的地方,雙手輕輕將主人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奶子上,然後雙手放在奶子的外側,用力揉搓主人的腳。這時琪琪閉著眼,不敢看眼前的主人,恭順地跪著用自己奶子賣力地服侍。主人則很自然將另一隻腳搭在裡琪琪的肩膀上,都沒有正眼看,好像面前的母狗就是一個小凳子。

芸芸大人則是對我的鼻環感興趣,拉著我的鼻環轉了幾圈,我則是跟著芸芸大人的節奏跪在地上爬起了圈,一邊爬一遍汪汪地叫著。芸芸大人笑著說真是條好狗,我急忙感恩說到謝謝大人誇獎,然後乖巧地跪下磕頭。說都是主人和芸芸大人的教導,沒有兩位主人,就沒有賤貨的今天。

芸芸大人和主人對我的跪舔很是受用,沒有再折磨我,而是讓我滾去伺候門口的鞋子了。我先從芸芸大人的一雙黑底深藍色高跟鞋舔起,一點一點清理鞋子上的汙漬。

整個過程要正對兩位主人,表示自己沒有偷懶,但是主人們都懶得看我一眼。可能是覺得我已經徹底奴化,沒有人格了,所以也就對我放心了。

當我用舌頭給芸芸大人保養完兩雙高跟鞋,一雙靴子以後,主人準備回家了,走到門口坐在我的身上,我立刻伺候主人穿鞋,這時琪琪也乖巧地跪在主人身後。

我和琪琪一路跪爬著跟著主人,最後一起爬進後備箱裡,隨著後備箱關上我們兩個便像畜生一樣被運到了主人的家裡。

回到家裡,主人可能有點累,所以一腳把母狗踢進籠子鎖起來,讓我伺候完洗漱更衣,就沉沉入睡了。

我在伺候完主人入睡以後,跪在床前等了半個小時,確保主人不需要再需要使用我以後,就去做家務,主要是清洗主人一天衣物,主人之前規定過,每天的內衣,襪子只要脫下來就立刻要清洗,主人不會穿兩次。

即使是上午剛穿的,中午回來,我也要清洗,而且必須用手洗,通過這個方式主人讓我隨時都在伺候和工作中(各種。

我認證洗完衣物,然後正在跪著擦地的時候,突然聽到籠子裡的母狗叫到:“哥哥”。才想起來今天母狗也住進了主人的家裡。

雖然主人沒有給我設過規矩能不能和母狗說話,但是命令過我每次說人話需要請示,主人同意才可以開口,於是我並不敢和母狗說話,只是小心地看琪琪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琪琪很奇怪我為什麼不說話,就問到:“哥哥,主人都已經睡了,我們還不能說話嗎?”

它哪裡知道主人的規矩有多嚴格,我自然還是不敢回話,只是搖了搖頭,開始跪著擦主人家的地板,因為今天白天主人帶我出去了,所以沒有來得及做家務,所以只能晚上來補做,但是因為主人休息了,所以只能關燈。我在黑暗中一點一點擦,不知不覺中擦到了琪琪的籠子旁邊。

琪琪又小聲和我說:“哥哥,我有點害怕,我要被關到什麼時候呀,我有點餓。”

我看母狗有點可憐,也確實不知道規矩,就小心地回答它:“每天只

有主人吃完了,我們才能吃一些剩菜,明天主人早餐可能會多賞一點”

“那我要被關到什麼時候呀?”琪琪還在問“這我就不知道了,看主人的心情”,我只能無奈答到:“而且主人不允許我說人話,你也別再說了”。然後比了一個手勢讓它不要再說話了,因為怕把主人吵醒。

琪琪只能點點頭,然後爬在籠子裡休息。我則繼續完成家務,一直到凌晨2點多,才把家務都做完,然後爬回到自己的狗窩,睡一會兒覺。本來我是住在籠子裡的,但是由於被主人用來鎖母狗了,我自覺地爬到衛生間休息一會兒。

等待六點半,也就是主人規定的時間,我被自己的鬧鐘振醒。其實我已經形成生物鐘,即使沒有鬧鐘,也可以醒來去伺候主人,但是昨天太晚了,所以就設定了鬧鐘。感覺到鬧鐘振動後,然後趕忙爬到主人的床邊,然後有規律地磕頭,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主人說過不喜歡鬧鐘的聲音,喜歡聽著奴隸的磕頭聲起床,所以規定我每天要這樣叫醒她。今天大概磕了三十幾個頭,主人還沒醒來,可能是昨天太累了,我就小聲重複道:“主人,賤貨恭請主人起床”,然後磕頭三次。

又過了兩分鐘,主人似乎醒了,迷糊地命令道:“伺候”。

我馬上把嘴貼在主子的腳底,開始用舌尖緩慢地在主子的腳底打圈,給主人提神,剛給主人右腳舔了幾圈,主人一腳踢開我的頭,然後從床上坐起來。

我迅速跪在主人的面前,將頭磕在地上,然後拖鞋放在頭上,大聲說道:“主人早安,賤貨給主人請安了,祝主人您一天愉快!”

然後即使照例伺候主人穿鞋,洗漱,主人今天心情不錯,簡單洗臉刷牙後,沒有抽我耳光,直接走到籠子邊看母狗了。

看到母狗已經醒了,乖巧地跪在籠子裡,叫:“主人早晨好”。主人笑著說道:“小母狗真乖”,然後把籠子鎖打開,讓琪琪爬了出來。

然後琪琪跪在主人腳下不敢說話,主人問到:“怎麼不說話呀,小母狗,昨天住的不舒服嗎?”

“昨天哥哥說主人不允許說話”,母狗回答道。

“昨天這個廢物和你說話了?”主人眼色一冷,隨後看向我:“誰允許畜生說人話的?”

我突然忘了昨天提醒琪琪不要提我和說過話,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主子,對不起,賤貨對不起主人,昨天確實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說人話了,賤貨再也不敢了”

“什麼懲罰自己說!”

“家規,賤貨私自說話,就把嘴縫起來”,我一直沒有犯過這條,但是家規背過,不知道會面臨什麼懲罰,只能磕頭求饒。但是主人的嚴格我是知道的,並不奢望能夠饒了我,只是無望地求饒和掙扎。果然主人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桶,然後和我說:“臉伸過來,廢物”,然後從小桶中取出一根根針,從我的嘴唇上面穿入,然後從下嘴唇穿出,連續穿了七八根針,我的狗嘴好像真的被縫上一樣。

由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且第一次受到這個懲罰,所以我被嚇哭了,只能嗚嗚發出聲音。主人在縫完以後說道:“賤貨,今天把你的狗嘴縫起來,看以後還敢不敢犯錯!”

然後主人看向琪琪:“母狗,是不是昨天也說人話了,嗯?”琪琪在旁邊嚇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生怕把自己的嘴也縫上。

“怎麼不

說話?母狗”,主人抬手給了一耳光:“我看你的狗嘴也該縫起來!”

琪琪可能是看到懲罰害怕就哭著說到:“我想回家,對不起,我餓,我不玩了”

“我不缺狗,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馬上就可以走”,主人聽到母狗的求饒後漫不經心地說道:“不知道有多少賤貨求著伺候,你得到機會還不珍惜,那就趕緊滾吧”

說完,主人抓起琪琪的頭髮,拖著她走到了門口,然後打開門,一腳把母狗踢了出去,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整個過程,沒有讓母狗說一句話,就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樣。

我跪在旁邊瑟瑟發抖,沒想到自己不小心說了一句話,引起了這麼嚴重的後果。趕忙膝行到主人腳下(各種。因為我最怕的就是主人像是扔垃圾一樣把我也一腳踢出門外,那就真的不知道去哪了。

主人坐在沙發上,沒有理會我的磕頭,給芸芸大人打了一個電話,說:“你的母狗沒有那麼聽話,我把它放生了,和你說一下”

“什麼?你要過來看看,可是我已經把它踹出門了,不知道這小賤貨跑沒跑”,聽起來芸芸大人也要過來看看。

“去看看母狗還在不在門口,廢物!”接著主人給我下達了命令,還是像以前一樣不容置辯。

我由於嘴被縫上了,所以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回應主人,然後爬到門口去開門。

看到琪琪還在門口哭著,這才發現我們從芸芸大人那裡被主人帶回來的時候,琪琪連鞋子都沒有,在深秋的季節,身上只有幾件女僕裝,跪在冰冷的地上嗚嗚地哭。

主人這時聽到了哭聲,知道琪琪還沒走,就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母狗:“你怎麼不滾?想讓我拿車送你嗎?”

“對不起大人,賤婢不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琪琪哭的已經沒法完整地說話。

“你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主人是那麼隨便的人嗎?”但是主人並沒有準備放過琪琪,“現在我數十個數,你要再不滾,我就玩死你這個賤奴婢”

十。九。八。七。

主人一遍數數,一遍抬腳開始踹母狗,每一腳都是用了很大力氣,往遠離門口的方向踢去,有的踢在了母狗的頭上,有的踢在了肚子上,絲毫不留情。

每踢十幾腳,再數一個數,母狗挨完主人的腳踢以後,都會再爬到主人的腳下,不斷地求饒。還好主人的住所私密性比較好,否則一定會把鄰居都會吸引過來。

數完十個數,母狗渾身上下捱了主人上百腳,依然跪回來,給主人磕頭。主人問:“這是給你機會你不走,不是不讓你走”

母狗不斷自抽耳光:“賤婢生來就是當狗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主人抓著母狗的頭髮,把它又拽回屋子。

“做家奴的,你們這兩個賤東西要記住,你們的身體都是主人的,主人允許你們說話,才能說話”

“母狗新來的不知道規矩,公狗也不懂嗎?你的狗幾把被鎖起來,只有主人批准,你才能用你的狗爪子碰它”

我嗚嗚地給主人磕頭,因為自己辜負了主人的信任,感覺非常對不起主人。

主人看著被踢得鼻青臉腫的母狗說:“不許哭了,我不想聽你這賤東西哭”

看著主人生氣的樣子,琪琪生生憋了回去,一句話都不敢說。

“把狗皮扒了!”,主人命令到,母狗一下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赤裸裸地跪在主子的腳下,不

住地發抖。

這時主人拿來了一個導水的皮管子,進行摺疊,然後兩頭分別捅進母狗的鼻子。

因為很不好受,所以母狗哼哼了一聲,主人瞬間不耐煩,抬手就是兩記耳光“亂叫什麼,我還沒開始玩你!”

然後又照著母狗的奶子狠踢了兩腳,右手又是啪啪啪幾個耳光,抽在左右狗臉上,母狗這次學乖了,沒有哼哼,生怕再惹主人生氣。

“這時候要說什麼?”主人問母狗。

琪琪這才反應過來,大聲說道:“謝謝主人,教導賤婢,賤婢永遠是主人腳下的奴才”

主人這才放下扇耳光的手,然後繼續把軟管,從母狗鼻子往進塞,然後又從嗓子穿出來,我也是第一次見,沒想到軟管還能這樣穿過鼻子和嗓子,然後從嘴巴拉出來以後,又到母狗脖子後面打了個結。

最後的一段留在主人的手裡,這樣母狗的頭就被這根管子完全控制住了,主人動動手,母狗的鼻子,嗓子和嘴巴就會被軟管摩擦,而且絲毫無法掙脫,甚至話都說不出來了。

主人使勁一拉軟管,母狗的鼻子就被壓縮到了極致,嘴被拉開到很誇張的程度,彷彿現在再大的東西都能放在狗嘴裡,整個五官都變形了,像是一張豬臉。

然後主人又拿出之前拷我用的手銬。

“腿給我背後!”主人嚴厲地說道。

母狗的腿馬上併攏,嘴裡不知道是因為說不出來,還是不敢說話,只嗚嗚地發出聲音,而且口水留了好多出來。

主人拉著軟管,左右搖晃,母狗的狗頭也跟著手左右轉動,舌頭也吐得老長,主人一手拉著管子,一手又給了賤母狗幾個耳光罵道:“我說的是你的前腿!”

母狗這才意識到是要把手背後,原來主人早已把我們當成了畜生,沒有手,只有前後腿。

雙手背在後面以後,主人用銬子銬好,然後把雙腳也被銬起來,並且兩個銬子的鏈子是交叉在一起的,這樣手腳能夠移動的空間就更小了。

這時候母狗只有一種姿勢是舒服的,就是跪下,臉貼著地,屁股撅起來,雙手背在身後,然後放在雙腳的位置。

“屁股撅起來!母豬”,母狗果然按照這個方式,跪爬在地上,因為雙手沒有支撐,所以頭也磕在地上。

但是顯然主人不想讓母狗休息,立刻拉動手中的軟管,母狗的狗頭又被拉起來,鼻子像是豬一樣被提起來,嘴巴被擴到最大,舌頭也吐出來,渾身用不上一點力,完全被主子的管子牽引。

主人對於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對著母狗的正臉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分享給了芸芸大人。

拍完照,用膠帶把母狗的眼睛貼起來,然後牽著母狗在地上走來走去,母狗不斷地膝行跟著主人的牽引,因為現在母狗看不到,所以完全依賴主人手中的管子。

稍微往左一點,母狗馬上向左轉,指揮起來非常靈敏。母狗也不敢偷懶,因為稍微慢一點,還得挨主人幾鞭子。

牽著母狗走了幾圈,主人氣消了一些,然後騎在了母狗的背上,雙腳踩在了母狗的肩膀上,手中的管子再一用力,母狗被死死地定在了地上受折磨。

“往前爬呀,蠢豬!”主人這時不生氣了,而是用輕鬆的語氣玩母狗。

母狗只能用臉和舌頭貼著地,一點一點跪著向前走。主人坐在背上,一看母狗要抬頭,一腳就踩下去。(各種。

大概五米的距離,母狗爬了有

20分鐘,最後留了一地口水,身上全是鞭子和痕跡和出的汗。

主人對我一直沒有專門的折磨,平時對我的懲罰都是訓誡為主,比如說用鐵鏈鎖起來,抽耳光,腳踢鞭打,監禁,煙燙等等。

這些教導都是因為我沒有伺候好主人,或者主人為了避免我做不好,提前給我立規矩,防止我不用心伺候主子。

如果我乖乖伺候主子,沒出什麼差錯的話,主人是不會隨便虐待我的,甚至都懶得看我一眼。

但對母狗,不知道是因為對同性的虐待帶來快感,還是因為母狗不夠聽話,主人對母狗進行了無盡地虐待和玩弄。而把更多服侍的工作交給了我,可能在主人的心裡,我是一個奴才,而母狗是一個肉玩具。

主人在收拾完母狗以後,有事要先出去,就把母狗的軟管拴在了籠子上,母狗雙手雙腳被鎖著,然後跪在地上,鼻子被拴在在籠子旁邊,賤舌頭吐得很長,比豬狗都不如。

“伺候出門”

聽到主人命令,我馬上給主人換衣服,穿鞋穿襪子,儘管嘴上還插著主人的針,但是動作還是非常熟練。因為伺候主子已經刻在我的基因裡了。

“一會兒等你們芸主子來訓你們這兩個賤貨”,主人說完就離開了。

偌大的屋子,一個嘴被縫上的公狗,跪在門口,對主人離去的方向磕頭,不遠處是一個被蒙著眼睛的母狗,想畜生一樣被鎖著。

聽到主人說芸芸大人要過來,我就不由抖了起來,因為芸芸大人的風格和主人完全不同。

主人雖然很嚴厲,但是人的氣質是超級美女,女神,讓人在心裡上臣服,不由地覺得自己很賤,覺得當奴隸被主人支配是一種榮幸。

但是芸芸大人,氣質上很強勢,身材也很高大,被芸芸主人打,有一種會被打死的感覺,讓伺候她的狗子們都很害怕,曾經確實也有幾個圈養奴被踢廢或者打到耳朵出問題。

因為我被主人調教地很有規矩,曾經被借給芸芸大人用了幾天,由於我是主人腳下的東西,而且伺候芸芸大人地很賣力,所以芸芸大人沒有對我下個狠手,可能怕打壞了我主人會不高興,但是這次惹了主人的不高興,就不知道芸芸大人會不會收下留情了。

(一直等不到作者大大更新,就自己寫了個同人後續,昨天剛發唯愛,今天站內就解封,哈哈,就來發一下在囉嗦幾句:劇情方面參考了小弟自己的一些經歷,給女主曉鷗加了點的感情線,但不影響曉鷗的S身份,望各位大佬不喜勿噴,也希望原作者看到後手下留情,小弟完全是因為太喜歡才想續寫的,文筆方面,達不到原作者的引人入勝,也實在是盡力了,大家將就看吧,那就...先....這樣吧,下面正文......恐懼中的等待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母狗琪琪偶爾發出的低聲嗚咽和她被軟管勒緊時喉嚨裡擠出的微弱氣音。我跪在門口,嘴唇被針線縫合,疼痛和恐懼交織,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針刺般的痛楚。我不敢動,只能低著頭,盯著地板上主人的鞋印,腦子裡全是芸芸大人即將到來的畫面。她的強勢和殘酷讓我心驚膽戰,尤其是上次她隨手踢我蛋蛋時的冷笑,像是隨時能把我碾碎的女王。而母狗琪琪,顯然比我更害怕,她蜷縮在籠子旁,雙手雙腳被銬,鼻子裡插著的軟管讓她連喘息都顯得艱難,眼

睛被膠帶封住,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像刀尖劃過。突然,門外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我的心猛地一緊。是芸芸大人來了!我立刻伏低身體,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試圖用最卑微的姿態迎接她。門開了,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緊接著是芸芸大人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喲,這兩條賤狗還挺自覺,曉鷗調教得不錯嘛。”

我不敢抬頭,只能從眼角餘光瞥見芸芸大人那雙紅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細長如刀,踩在地上像是宣示主權。緊隨其後的,是小昭和小麗的腳步聲,小昭穿著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靴,靴面上鑲著銀色鉚釘,透著股狠勁;小麗則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鞋邊微微泛黃,帶著點隨意的慵懶。她們的笑聲輕快,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玩”我們了。

“芸姐,這母狗看著好慘,哈哈,鼻子都成豬鼻子了!”小麗的聲音帶著興奮,像是發現了新玩具。

“慘?這才剛開始。”芸芸大人冷笑一聲,走向琪琪。我聽到她的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越來越近,緊接著是琪琪的一聲驚呼,顯然是被芸芸大人拽住了軟管。

芸芸大人的懲罰與小昭小麗的鼓掌芸芸大人一把扯住琪琪鼻子裡軟管的末端,用力一拉,琪琪的頭被猛地拽起,發出痛苦的嗚咽。她的臉因為軟管的拉扯完全變形,鼻孔被撐大,嘴角被扯開,舌頭無助地垂在外面,像極了牲畜。“賤母狗,曉鷗說你不聽話,嗯?還想跑?”芸芸大人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

琪琪拼命搖頭,嘴裡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眼淚順著膠帶下的眼角滑落。芸芸大人毫不憐憫,甩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不聽話的狗,就得打到聽話為止!”她說著,從隨身的黑色皮包裡掏出一根短鞭,鞭子表面泛著冷光,顯然不是情趣玩具,而是真正的刑具。

“芸姐,狠狠教訓她!讓她知道什麼叫規矩!”小昭站在一旁,拍著手,語氣裡滿是興奮。小麗也在旁邊附和:“對對,這母狗太不識抬舉了,芸姐教教她怎麼做狗!”

芸芸大人冷哼一聲,鞭子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尖銳的呼嘯,重重抽在琪琪的背上。琪琪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但因為軟管的束縛,她連躲都躲不了,只能跪在地上承受。鞭子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每一鞭都留下鮮紅的痕跡。琪琪的哭聲越來越弱,身體抖得像篩子,但芸芸大人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看看這賤貨,哭得跟豬似的,還敢不聽話?”芸芸大人一邊抽鞭子,一邊嘲諷。她突然停下,轉身看向小昭和小麗,“你們倆,來試試,這母狗的皮厚著呢。”

小昭迫不及待地接過鞭子,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賤母狗,敢惹芸姐生氣,今天讓你長長記性!”她說著,揮起鞭子,力道雖然不如芸芸大人,但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琪琪的肩膀和臀部。小麗站在一旁,拍手叫好:“小昭姐,打得好!再狠點!讓她知道主人的厲害!”

琪琪已經完全崩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試圖用這種方式求饒。但小昭和小麗顯然玩得興起,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小昭抽完十幾鞭,把鞭子遞給小麗,“

你也試試,超爽的!”小麗接過鞭子,學著小昭的樣子,狠狠抽了幾鞭,嘴裡還喊著:“賤狗,跪好了!再亂動打死你!”

芸芸大人站在一旁,雙手環胸,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助理。“不錯,有點女王的樣子了。不過,教訓狗不能只靠鞭子,還得讓她從骨子裡怕。”她說著,走上前,抓起琪琪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然後從包裡掏出一瓶噴霧,對著琪琪的鼻子和嘴噴了幾下。“這是辣椒水,賤狗,嚐嚐滋味!”

琪琪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淌了一地。芸芸大人冷笑:“現在知道怕了吧?下次再敢不聽話,我讓你連哭都哭不出來!”

小昭和小麗在一旁鼓掌,異口同聲地喊道:“芸姐威武!太厲害了!”她們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像是在慶祝一場勝利。

曉鷗女王歸來就在琪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優雅的腳步聲。曉鷗女王回來了。我立刻爬到門口,頭磕在地上,發出低沉的“咚咚”聲,試圖用最卑微的姿態迎接主人。嘴裡的針讓我無法說話,只能用嗚嗚聲表達忠誠。

曉鷗女王推門而入,氣場強大得讓人窒息。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絲絨連衣裙,裙襬微微曳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細腰帶,散發著高貴與優雅。腳上是一雙尖頭黑色高跟鞋,鞋面上鑲著細小的水晶,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的淡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微微卷曲,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女神。手裡拎著一個香奈兒的手提包,包身上點綴著金色鏈條,奢華而不張揚。

“曉鷗姐,你回來啦!”小昭和小麗立刻迎上前,語氣乖巧,透著殷勤。小昭接過曉鷗女王的手提包,小心翼翼地掛在衣架上,小麗則蹲下身,動作輕柔地幫曉鷗女王脫下高跟鞋,換上一雙水晶高跟涼拖。

“曉鷗姐,你這身裙子太美了,簡直就是行走的女王!”小昭一邊幫曉鷗整理裙襬,一邊討好地說。

“是啊,曉鷗姐的氣質無人能敵,我們學都學不來!”小麗也忙不迭地附和,幫曉鷗更衣時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皺了裙子。

曉鷗女王微微一笑,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掃過房間,落在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琪琪身上。

“芸芸,你這助理調教得不錯,手法挺狠。”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嚴,像是在評價一件玩具。

芸芸大人笑著回應:“還得跟你學,曉鷗,你的狗可是圈子裡出了名的聽話。這母狗太不識趣,剛才我稍微教訓了一下。”

曉鷗女王點點頭,目光轉向我,眼中閃過一絲審視。

我嚇得渾身一顫,嗚嗚地磕頭,無法說話,只能用眼神乞求原諒。

曉鷗女王冷哼一聲,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仔細看了看我被針縫住的嘴唇。

“賤貨”她說著,抬手就是兩個清脆的耳光,打得我臉頰火辣辣地疼。

四人齊玩,母狗喪失尊嚴“好了,芸芸,帶上你的助理,咱們一起玩玩這兩條狗。”曉鷗女王起身,拍了拍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興致。芸芸大人立刻會意,拽起琪琪鼻子裡軟管的末端,把她從籠子旁拉到房間中央。小昭和小麗則興奮地圍上來,像兩隻期待玩耍的小貓。

“賤母狗,爬過來,給各位主人磕頭!”芸芸大人

猛地一拉軟管,琪琪疼得嗚咽一聲,跌跌撞撞地爬到四位女王面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她的臉已經被淚水和鼻涕糊滿,膠帶下的眼睛還在滲出淚水,樣子狼狽不堪。

曉鷗女王坐在沙發上,優雅地翹起腿,示意我爬到她腳下。“公狗,舔鞋。”她冷冷地命令。我立刻埋下頭,舌頭伸出,賣力地舔著她拖鞋的邊緣,儘管嘴裡還插著針,每一次舔動都帶來鑽心的疼痛,但我不敢有絲毫怠慢。

與此同時,芸芸大人開始“表演”。她讓琪琪跪直身體,然後從包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金屬棒,棒子末端帶著一個小鉤子。“賤母狗,猜猜這是幹嘛用的?”芸芸大人笑著問,語氣裡滿是戲謔。琪琪嚇得渾身發抖,根本不敢回答。芸芸大人也不等她回應,直接用鉤子勾住琪琪的鼻孔,輕輕一拉,琪琪的頭被強制仰起,發出痛苦的嗚咽。

“哈哈,芸姐,這招太絕了!”小昭拍手叫好,眼中滿是崇拜。小麗也跟著起鬨:“母狗這表情,像頭豬一樣,笑死我了!”

芸芸大人繼續拉著鉤子,迫使琪琪在地上爬行,每爬一步,鼻孔就被拉扯得更疼,口水和鼻涕淌了一地。曉鷗女王看著這一幕,微微一笑,“芸芸,你這手法越來越專業了。這母狗還有點尊嚴,得徹底打掉。”

“放心,曉鷗,今天讓她連狗都不如。”芸芸大人說著,鬆開鉤子,轉而抓起琪琪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然後從包裡掏出一瓶墨水,打開蓋子,直接潑在琪琪的臉上。黑色的墨水順著她的臉流下,混合著淚水和鼻涕,淌到地上,琪琪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像人。

“賤母狗,給你畫個妝!”小昭興奮地接過話,從包裡掏出一支口紅,在琪琪的臉上胡亂塗抹,畫出誇張的嘴唇和眼圈。小麗則拿出一把剪刀,剪下琪琪的頭髮,剪得參差不齊,嘴裡還喊著:“這賤狗的毛太長了,剪短點才像狗!”

琪琪的尊嚴在四位女王的玩弄下徹底崩塌,她不再掙扎,只是麻木地跪在地上,接受一切羞辱。她的眼神空洞,像是一個被抽空靈魂的軀殼。而我,跪在曉鷗女王腳下,舔著她的拖鞋,心裡既害怕又慶幸,慶幸自己至少還有伺候主人的價值,沒有淪落到琪琪的地步。

“好了,玩夠了,這母狗算是徹底服了。”曉鷗女王拍了拍手,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襬。“芸芸,小昭,小麗,咱們出去吃點好的,慶祝一下今天的成果。”

保時捷卡宴與反省四位女王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曉鷗女王換上一雙白色高跟涼鞋,鞋帶纏繞在纖細的腳踝上,顯得優雅又性感。小昭和小麗殷勤地幫她拿包,芸芸大人則隨手踢了琪琪一腳,“賤母狗,跪好反省,等我們回來再收拾你。”

我被命令跪在門口,頭磕在地上,送四位女王離開。曉鷗女王走在最前面,步伐優雅,像一位真正的女王。芸芸大人緊隨其後,氣場強勢,小昭和小麗則像兩個小跟班,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晚餐吃什麼。

她們上了曉鷗女王的保時捷卡宴,車身漆黑髮亮,內飾是紅色真皮,散發著低調的奢華。曉鷗女王熟練地發動引擎,車子發出低沉的轟鳴,緩緩駛出小區。四位女王在車上笑語晏晏,討論著餐廳的選擇,絲毫沒有把我和琪琪放在心上。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我和琪琪被留在原地“反

省”。琪琪跪在籠子旁,臉上還沾著墨水和口紅,身體微微顫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折磨中緩過來。我的嘴依然被縫著,無法安慰她,只能低著頭,默默地跪在門口,腦子裡反覆回想著主人的教導,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再惹來懲罰。

曉鷗女王的享受生活接下來的日子裡,曉鷗女王的生活越發愜意。她每天早晨由我叫醒,享受著我的舌頭在腳底的按摩,然後在我的伺候下洗漱、更衣。琪琪作為新來的母狗,被分配了一些簡單的家務,比如擦拭傢俱和清洗地板,但她顯然不如我熟練,經常因為動作慢或做得不乾淨被主人懲罰。主人的懲罰對琪琪毫不留情,動輒就是鞭打或耳光,琪琪的奴性在高壓下迅速成型,變得和我一樣唯命是從。

曉鷗女王的生活豐富多彩,白天她會在自己的自媒體工作室處理事務,拍攝一些時尚或美妝內容,晚上則和朋友們聚會、逛街,或者去高檔餐廳享受美食。她的衣櫃裡永遠不缺新衣服,每一件都是名牌,從香奈兒到迪奧,從愛馬仕到古馳,搭配得當,氣質出眾。她的鞋子更是數不勝數,(各種。

有一次,曉鷗女王參加了一場高端派對,穿著一件銀色亮片晚禮服,裙襬拖地,胸前深V設計展現出她的完美身材,腳上是一雙水晶高跟鞋,鞋跟鑲嵌著施華洛世奇水晶,閃耀奪目。我和琪琪被留在家裡,跪在門口等她回來。凌晨兩點,主人帶著微醺的笑意歸來,我立刻爬上前,幫她脫下高跟鞋,聞到她腳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汗味,忍不住心動,卻不敢有任何雜念,只是專心舔她的腳底,幫她放鬆。

“賤貨,今天主人玩得很開心,賞你點東西。”曉鷗女王說著,從包裡掏出一塊吃剩的提拉米蘇,扔進我的狗盆裡。琪琪也分到了一小塊,我們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磕頭謝恩,然後小心翼翼地舔食殘渣。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奴隸,能為主人服務,能吃到主人的賞賜,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芸芸的新狗與小昭小麗的奴隸與此同時,芸芸大人的“事業”也在擴張。她最近收了一對情侶狗,一男一女,年紀都在二十出頭,主動求著做芸芸大人的奴隸。這對情侶狗被芸芸大人調教得服服帖帖,男狗負責家務和體力活,女狗則被訓練成“表演狗”,經常在芸芸大人的工作室裡表演一些羞辱性的節目,比如赤裸著爬行或被鞭打取樂。芸芸大人對他們的控制極其嚴格,稍有不聽話,就會被鎖在鐵籠裡餓上兩天,徹底摧毀他們的意志。

小昭和小麗作為芸芸大人的助理,也開始有了自己的奴隸。小昭收了一隻母狗,名叫“花花”,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大學生,性格溫順但奴性極強。小昭對花花的調教偏向心理控制,喜歡讓她在公眾場合做羞恥的事,比如穿著暴露的衣服在工作室裡爬行,或者在小昭的命令下給其他女王磕頭。小麗則收了一隻公狗,叫“石頭”,是個身材壯實的男人,但性格懦弱,被小麗調教得像只溫順的狗。小麗喜歡用鞭子和腳踢來教訓石頭,每次石頭被打得鼻青臉腫,還得跪著謝恩。

四個女人經常聚在一起,帶著各自的奴隸“交流經驗”。她們的聚會通常在曉鷗女王的豪華公寓舉行,寬敞的客廳變成了調教場。我、琪琪、花花、石頭

以及芸芸大人的情侶狗被集中在一起,接受四位女王的“檢閱”。曉鷗女王通常坐在最中央,優雅地品著紅酒,芸芸大人則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鞭子,隨時準備教訓不聽話的狗。小昭和小麗則忙著指揮自己的奴隸表演,比如讓花花和琪琪比賽誰爬得快,或者讓石頭和我比誰能承受更多的鞭打。

有一次,芸芸大人突發奇想,提議讓所有奴隸進行一場“忠誠測試”。她讓每個奴隸跪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接受一系列羞辱性的命令,比如舔主人的鞋底、喝主人的口水,或者被主人當眾扇耳光。表現不好的奴隸會被集體懲罰,比如被綁在一起挨鞭子,或者被鎖在籠子裡一整晚。我因為長期被曉鷗女王調教,表現得最為順從,贏得了主人的一個微笑,而琪琪因為緊張出錯,被芸芸大人抽了二十鞭,哭得撕心裂肺。

調教日常與女王的歡樂隨著時間的推移,曉鷗女王、芸芸大人、小昭和小麗的調教活動越來越頻繁。她們不僅把奴隸當成工具,還把調教當成一種娛樂方式,樂此不疲。曉鷗女王的公寓裡經常傳來奴隸的求饒聲和女王們的笑聲,場面既殘酷又充滿詭異的和諧。

我作為曉鷗女王的家奴,生活完全圍繞著她。每天早晨,我用舌頭叫醒主人,伺候她洗漱、更衣,然後跪在門口送她出門。白天,我和琪琪分工合作,清洗主人的衣物、鞋子,擦拭地板,確保公寓一塵不染。晚上,主人回來後,我會用舌頭幫她放鬆腳底,或者伺候她洗澡,舔她的蜜穴和菊花。琪琪則被訓練成主人的“玩具”,經常被用來發洩主人的情緒,比如被鞭打或羞辱。

芸芸大人則更喜歡“群調”,她經常把自己的情侶狗和我們的奴隸聚在一起,進行集體調教。她最喜歡的項目是“狗狗賽跑”,讓所有奴隸赤裸著爬行,爭奪一個吃剩的漢堡,誰爬得慢就會被她用皮鞭抽得皮開肉綻。小昭和小麗則在旁邊記錄分數,笑得前仰後合。

小昭對花花的調教越來越變態,她甚至給花花穿上了一件特製的“狗裝”,前面開口露出胸部,後面開洞露出臀部,讓花花在這種羞恥的裝扮下伺候她。小麗對石頭則偏愛暴力,每次調教都要用高跟鞋踩石頭的背部,直到他求饒為止。

四個女王的友誼在調教中越發深厚,她們不僅分享調教經驗,還會互相借用奴隸。比如有一次,曉鷗女王把我和琪琪借給芸芸大人玩了兩天,芸芸大人讓我們在她的工作室裡表演“雙狗爬行”,引來一群女王的圍觀。我和琪琪被逼著在眾目睽睽下爬行、磕頭,羞恥感和恐懼感讓我幾乎崩潰,但想到能為主人爭光,我還是咬牙堅持。

在這場沒有盡頭的奴隸生活中,我和琪琪徹底融入了曉鷗女王的世界。我們的思想被摧毀,尊嚴被剝奪,唯一的存在意義就是伺候主人。曉鷗女王優雅而高貴,芸芸大人強勢而殘酷,小昭和小麗則在女王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她們的笑聲和我們的求饒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個扭曲卻又和諧的世界。

每當夜深人靜,我跪在主人的床邊,看著她熟睡的美麗面容,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恐懼、崇拜、感恩、絕望,交織成一張網,將我牢牢困住。我知道,我再也無法離開主人,因為我已經不再是人,只是一條屬於曉鷗女王的狗。而這種

生活,或許就是我命中註定的歸宿。

曉鷗視察公司與初遇成歌幾天後的一個清晨,曉鷗女王決定視察她的自媒體公司,展現她一如既往的優雅與威嚴。她穿著一套米白色西裝套裝,剪裁貼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腿線,內搭一件黑色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精緻的鎖骨,散發著幹練又性感的氣質。腳上是一雙Jimmy Choo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細長,鞋面點綴著細小的水鑽,在陽光下閃耀奪目。她的淡金色長髮被高高盤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耳邊垂著一對珍珠耳環,優雅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和母狗琪琪被命令跟隨主人,穿著統一的黑色布衣,脖子上戴著項圈,繩子牽在曉鷗女王的助理手中,保持低頭跪爬的姿勢。幾名公司高管亦步亦趨地跟在曉鷗身後,個個神情恭敬,生怕出錯。公司的員工們見到曉鷗女王,紛紛低頭致敬,整個辦公室瀰漫著一種肅穆的氛圍。

曉鷗女王漫步在公司大廳,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偶爾停下來詢問高管們項目的進展。就在她準備離開時,一個年輕男子引起了她的注意。他站在一旁,低頭整理文件,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褲,乾淨卻略顯樸素。他的動作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專注的神情,彷彿對外界的一切毫不在意。

“那個是誰?”曉鷗女王停下腳步,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好奇。

一名高管立刻回答:“曉總,那是成歌,24歲,剛畢業的實習生,負責內容策劃,能力很強,最近的項目方案都是他主導的。”

曉鷗女王微微點頭,目光在成歌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有意思。”她輕聲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查查他的底細,詳細一點。”

當晚,高管將成歌的資料呈送到曉鷗女王手中。成歌,24歲,孤兒,無父母,性格內向自卑,勤儉節約,大學成績優異,專業能力出眾。每週都會去孤兒院做義工,深受孩子們喜愛。資料裡還附了一張成歌在孤兒院陪孩子們玩耍的照片,他笑得溫暖而真誠,眼中透著一種純淨的光芒。

曉鷗女王翻看著資料,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不貪名利,人品還不錯……這樣的男人可不多見。”她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曉鷗的試探與追求接下來的幾天,曉鷗女王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成歌。她會在會議上點名讓成歌彙報方案,觀察他的反應;偶爾在茶水間“偶遇”,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和他聊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成歌始終保持著禮貌但疏離的態度,對曉鷗的試探既不迎合也不抗拒,只是低頭做事,彷彿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上司。

一次午休時間,曉鷗女王特意穿著一件紅色緊身上衣,搭配黑色高腰鉛筆裙,腿上裹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各種。她走進成歌的工位,優雅地坐下,翹起腿,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成歌,最近的工作怎麼樣?有什麼需要我支持的嗎?”她的聲音柔和,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

成歌抬頭,看到曉鷗女王的裝扮,臉頰微微泛紅,趕緊低頭回答:“謝謝曉總,一切順利,不需要特別支持。”他的語氣平靜,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筆。

曉鷗女王笑了笑,起身時故意讓高跟鞋輕輕擦過成歌的椅子,留下一抹淡淡的香水味。

“那就好,有事隨時找我。”她說完,轉身離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幾次試探後,曉鷗女王確認成歌是個不貪名利、品行端正的男人,心中的興趣愈發濃厚。她開始正式追求成歌,送他昂貴的禮物,約他共進晚餐,甚至在公司公開對他表示好感。然而,成歌卻始終婉拒,甚至明確表示:“曉總,我很感激您的賞識,但我現在只想專注於工作,不考慮感情。”

曉鷗的憤怒與發洩成歌的拒絕徹底點燃了曉鷗女王的怒火。她從未被人如此明確地拒絕,尤其是一個在她看來“低微”的男人。那天晚上,她回到公寓,臉色陰沉得可怕。我和琪琪跪在門口迎接,頭磕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賤貨!過來!”曉鷗女王一聲怒喝,我立刻爬到她腳下,頭低得幾乎貼地。她穿著那雙紅色高跟鞋,一腳踩在我的背上,用力碾壓,鞋跟幾乎要刺穿我的皮膚。“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麼不知好歹?嗯?”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帶著怒意。

我嗚嗚地回應,不敢說話,只能用磕頭表達順從。琪琪也被叫到跟前,曉鷗女王抓起她的頭髮,啪啪就是幾個耳光,抽得琪琪眼淚直流。“賤母狗,你也覺得主人會被拒絕,對不對?”琪琪嚇得連連搖頭,哭著說:“不,主人,賤婢不敢!主人是天上的女神,誰敢拒絕主人!”

曉鷗女王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鞭子,狠狠抽在琪琪的背上,鞭子劃破空氣的呼嘯聲讓人膽寒。“既然他不識趣,那就讓他看看,惹怒主人的下場!”她一邊抽鞭子,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為難成歌與絕望第二天,曉鷗女王開始為難成歌。她在公司會議上公開批評他的方案,挑剔每一個細節,甚至將原本屬於他的項目交給其他員工。成歌默默承受,沒有一句怨言,但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疲憊。最終,他不堪重負,提出辭職。

曉鷗女王表面上同意了他的辭職申請,語氣冷漠:“既然你覺得不適合,那就走吧。”成歌收拾東西離開公司,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擺脫這一切。然而,他很快發現,情況遠比他想象的糟糕。

成歌投了無數份簡歷,跑遍了城市裡的各大公司,卻沒有一家願意錄用他。每次面試,HR都會在最後關頭以各種理由拒絕,甚至有的直接說:“你是成歌?抱歉,我們不敢用你。”成歌隱約感覺到背後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這一切,而這隻手,毫無疑問屬於曉鷗女王。

生活變得艱難,成歌的積蓄迅速耗盡,房租、水電費壓得他喘不過氣。他試圖聯繫曉鷗女王,懇求她放過自己,但曉鷗的助理總是冷冰冰地回覆:“曉總很忙,沒時間見你。”成歌站在曉鷗公司樓下,望著高聳的玻璃幕牆,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手機突然響起,是曉鷗女王的助理打來的。“成歌,曉總讓你現在來公司一趟。”成歌愣了一下,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前往。

辦公室的威脅與妥協成歌走進曉鷗女王的辦公室時,整個人顯得憔悴而疲憊。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華景象,曉鷗女王坐在一張黑色真皮沙發上,氣場強大得讓人窒息。她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連衣裙,裙襬微微透明,隱約可見她修長的腿裹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絲襪上點綴著細小的蕾絲花紋,性感而高

貴。腳上是一雙Valentino鉚釘高跟鞋,鞋跟尖細,鞋面鑲嵌著銀色鉚釘,閃耀著冷冽的光芒。她的淡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紅唇微揚,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跪在曉鷗女王腳下,頭被她的一隻高跟鞋踩著,臉貼著冰冷的地板,動都不敢動。琪琪跪在一旁,雙手輕柔地為曉鷗女王按摩小腿,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出錯。成歌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但他很快低下頭,掩飾自己的情緒。

“曉總,我……”成歌的聲音低沉,帶著懇求,“我只想好好生活,求您放過我。”

曉鷗女王笑了笑,抬腳在我頭上碾了一下,然後優雅地翹起腿,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放過你?成歌,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她說著,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成歌面前。“看看這個。”

成歌撿起文件,翻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文件裡是孤兒院的財務記錄,顯示曉鷗女王的公司最近向孤兒院捐了一大筆款項,但備註寫著“專款專用,需經曉鷗女士同意”。成歌的手微微顫抖,他知道,孤兒院是他唯一的軟肋,那些孩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成歌,我可以讓孤兒院繼續運轉,也可以讓它立刻關門。”曉鷗女王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威懾,“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成歌沉默了許久,終於低聲說:“曉總,我……我同意和您談戀愛。”

曉鷗女王哈哈大笑,眼中滿是得意。“瞧你這無奈的樣子,真可愛。”她起身,走到成歌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不過,別叫我曉總,太生分了,叫我曉鷗就好。”

成歌咬緊牙關,艱難地擠出兩個字:“曉鷗……”

成歌的妥協與曉鷗的挑逗當晚,曉鷗女王執意帶成歌回她的公寓。成歌站在車旁,猶豫不決,眼中滿是不安。“曉鷗,我可以自己回去……”他試圖拒絕,但曉鷗女王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來,他立刻閉了嘴。

“上車。”曉鷗女王的語氣不容置疑。成歌無奈,只能鑽進她的保時捷卡宴。我跪在車後座,低頭不敢看,琪琪則蜷縮在角落,同樣不敢出聲。曉鷗女王坐在副駕駛,優雅地翹起腿,絲襪在車內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成歌坐在後座,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腿上,趕緊移開視線,臉頰微微泛紅。

到了公寓,成歌站在客廳中央,手足無措。曉鷗女王換上一件紅色絲綢睡袍,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腳上依舊穿著那雙Valentino高跟鞋,鉚釘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成歌,過來,幫我按按腿。”

成歌愣了一下,遲疑地說:“我……不太會按摩。”

曉鷗女王挑眉,眼神變得凌厲。“不願意?還是覺得主人的腿不配你按?”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卻讓人不寒而慄。

成歌咬了咬牙,走到沙發前,蹲下身,雙手小心翼翼地按在曉鷗女王的小腿上。他的動作僵硬,顯然從未做過這種事。曉鷗女王看著他侷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放鬆點,成歌,我又不會吃了你。”她說著,輕輕抬起一隻腳,鞋尖在他手背上劃了一下,成歌的手猛地一顫。

我和琪琪跪在地板上,低頭不敢看,但能感覺到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曖昧又壓

抑的氣氛。曉鷗女王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成歌身上,像獵人盯著獵物,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成歌的融入與事業騰飛為了給成歌一些自由,曉鷗女王安排他住在隔壁的臥室,沒有強迫他同居。她知道,感情不能全靠壓迫,必須讓他慢慢接受。接下來的日子,曉鷗女王和成歌白天一起上班,她開始發現成歌在工作上的卓越能力。他的策劃方案總是新穎而精準,數據分析能力更是無人能及。在成歌的幫助下,曉鷗女王的自媒體公司業績直線上升,粉絲量翻倍,廣告合作接踵而至。

曉鷗女王對成歌的欣賞與日俱增,她會在會議後拍拍他的肩膀,說:“成歌,這次的方案很不錯,繼續保持。”成歌雖然依舊有些拘謹,但漸漸開始適應她的存在,甚至偶爾會主動和她討論工作上的想法。

與此同時,曉鷗女王的財富迅速積累。她賣掉了原來的豪華公寓,搬進了一座位於郊區的豪華別墅。別墅佔地寬廣,擁有私人泳池、花園和健身房,內部裝潢極盡奢華,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意大利進口傢俱,每一處都彰顯著主人的品味。我和琪琪的工作量因此暴增,除了日常服侍曉鷗女王,還要負責打掃別墅的每一個角落。曉鷗女王從不請傭人,她認為只有奴隸的服侍才配得上她的身份。我們幾乎沒有休息時間,每天從清晨忙到深夜,累得筋疲力盡,卻不敢有絲毫抱怨。

曉鷗的挑逗與成歌的淪陷每晚工作結束後,曉鷗女王都會讓成歌為她按摩腿部。她發現成歌的目光總是忍不住偷瞄她裹著黑色絲襪的腿,於是開始有意無意地挑逗他。她的絲襪種類繁多,有薄如蟬翼的超薄款,表面泛著絲滑的光澤;有蕾絲花邊的性感款,花紋若隱若現;還有漁網款,網格勾勒出她腿部的完美曲線。(各種。

一天晚上,曉鷗女王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睡裙,裙襬堪堪蓋住大腿,腿上裹著一雙超薄黑色絲襪,絲襪表面點綴著細小的水晶顆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腳上是一雙Saint Laurent黑色高跟涼鞋,鞋帶纏繞在腳踝,顯得性感而高貴。她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示意成歌按摩。成歌蹲下身,手指剛觸到她的小腿,目光就不自覺地落在她的絲襪上。

曉鷗女王敏銳地捕捉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成歌,喜歡看我的腿?”她故意抬起一隻腳,鞋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成歌的臉瞬間紅了,低頭不敢說話。

按摩到一半,成歌的手不小心停頓了一下,目光失神地盯著曉鷗女王的腳。突然,他低下頭,嘴唇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絲襪腳,動作輕得幾乎察覺不到。曉鷗女王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聲清脆而肆意。“成歌,你這小處男,還挺會偷親!”她說著,腳尖在他臉上輕輕蹭了一下,成歌猛地回過神,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故意的嘍?”曉鷗女王笑得花枝亂顫,起身坐直,裙襬滑落,露出更多裹著絲襪的大腿。她用腳尖挑起成歌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別緊張,主人喜歡你這害羞的樣子。”她的聲音低沉而誘惑,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

成歌慌亂地想後退,卻被曉鷗女王一把抓住領帶,拉到身前。她的腳尖緩緩下滑,隔著褲

子輕輕觸碰到他的陽具。成歌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變得急促。“脫褲子。”曉鷗女王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女王的威嚴。

“曉鷗,我……”成歌的聲音顫抖,試圖拒絕,但曉鷗女王的眼神凌厲起來,腳尖在他陽具上輕輕一踢。“不聽話?想讓我生氣?”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成歌嚇得一哆嗦,趕緊解開皮帶,脫下褲子,露出20釐米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紅。

曉鷗女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得更加肆意。“喲,小處男,資本不錯嘛。”她說著,腳尖輕輕踢了一下成歌的陽具,力道不大卻帶著羞辱感。成歌沒站穩,直接跪在地上,臉上滿是羞恥和慌張。

“別怕,主人會好好疼你的。”曉鷗女王拽著他的領帶,將他拉到床上,自己翻身騎在他身上。她的睡裙滑落到腰間,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和裹著絲襪的修長雙腿。成歌躺在床上,雙手攥緊床單,眼中滿是緊張和抗拒,卻又無法抗拒她的魅力。

曉鷗女王俯下身,紅唇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成歌,放鬆點,主人會讓你舒服的。”她說著,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解開他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肌肉。她的絲襪腿在他身上輕輕摩擦,陽具被她的大腿夾住,成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曉鷗,我……我沒做過……”成歌的聲音幾乎是哀求,眼中滿是慌亂。曉鷗女王咯咯一笑,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沒做過更好,主人喜歡純情的。”她說著,緩緩脫下內褲,露出粉嫩的蜜穴,溼潤的光澤在燈光下格外誘人。

她扶住成歌的陽具,慢慢坐下,陽具一點點進入她的體內,緊緻的包裹感讓成歌發出一聲低吟。曉鷗女王完全掌握主動權,腰肢靈活地扭動,每一次起伏都精準地刺激著成歌的敏感點。她的絲襪腿夾緊他的腰,腳尖在他大腿上輕輕划動,挑逗得他欲罷不能。

“求你……慢點……”成歌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曉鷗女王卻笑得更加肆意,加快了節奏,蜜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汁水順著大腿流下。“求我?小處男,求我也沒用,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說著,俯下身,紅唇咬住他的耳垂,手指在他乳頭上輕輕一捏,成歌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壓抑的呻吟。

幾分鐘後,成歌再也忍不住,高潮來襲,陽具在曉鷗女王體內猛烈抽動,射出濃稠的精液。曉鷗女王滿意地看著他失神的表情,起身時故意讓汁水滴在他身上,語氣戲謔:“小處男,第一次就這麼快?看來得好好調教你。”

成歌躺在床上,臉上滿是羞恥和疲憊,眼中卻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脫曉鷗女王的掌控。

打開成歌的心曉鷗女王深知,單靠壓迫無法真正俘獲成歌的心。她開始在女王的霸氣和小女人的溫柔間切換,用各種手段打開他封閉的內心。有時,她會在公司故意撒嬌,讓他幫她拿杯咖啡,語氣軟糯得像個小女孩;有時,她會在晚餐時穿著一件低胸禮服,優雅地和他聊藝術和音樂,展現自己的學識和魅力。

一次週末,曉鷗女王帶成歌去孤兒院探望孩子們。她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裙襬輕盈,腳踩一雙平底鞋,溫柔得像個鄰家姐姐。孩子們圍著她嬉笑,她耐心地陪他們玩耍,成歌看著這一幕,眼中

閃過一絲柔情。那一刻,他第一次覺得,曉鷗或許不只是那個強勢的女王,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

漸漸地,成歌開始接受曉鷗的感情。他會在工作間隙主動和她分享想法,會在按摩時偷偷看她的笑臉,甚至會在她換絲襪時臉紅心跳。曉鷗女王看在眼裡,得意地想:這個男人,已經是她的了。

豪華勞斯萊斯與車內挑逗曉鷗女王的財富與權勢如日中天,她賣掉了保時捷卡宴,定製了一輛加長勞斯萊斯幻影,車身深藍如夜空,鍍鉻裝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車內宛如一座移動的私人沙龍,深棕色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皮革香,胡桃木飾板點綴其中,配有定製香氛系統和星空頂燈,營造出浪漫而私密的氣氛。中央隔板將駕駛艙與後座完全隔離,確保曉鷗女王的每一場遊戲不受打擾。我被任命為司機,身著黑色燕尾服,戴著白手套,專注駕駛,絕不敢偷瞥後座。母狗琪琪跪在後座一角,身著灰色麻布衣,項圈緊鎖,頭低垂,隨時待命。車內一個鑲嵌水晶的絲襪盒格外顯眼,裡面陳列著曉鷗女王的黑色絲襪珍藏——從天鵝絨質地的厚實款到鑲嵌施華洛世奇水晶的透明款,每一雙都是為挑逗成歌量身定製的武器。

曉鷗女王不僅以她的美貌和氣場征服成歌,更以高超的心理操控和身體挑逗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在勞斯萊斯的私密空間裡,她設計了一場全新的挑逗盛宴,點燃成歌的慾望,將他推向瘋狂的邊緣,最終在車內與他纏綿,用性與權力徹底綁縛他的靈魂。

一個週六的黃昏,曉鷗女王與成歌從一場高端慈善晚會歸來。她穿著一件墨綠色天鵝絨連衣裙,裙身緊貼曲線,肩部鏤空設計露出光滑的香肩,裙襬在膝蓋上方,優雅又不失性感。腿上裹著一雙黑色天鵝絨絲襪,質地柔軟厚實,表面隱約泛著暗金色光澤,宛如夜幕下的星河。腳上是一雙Prada黑色高跟靴,靴麵點綴著金色拉鍊,透著幾分叛逆的野性。她坐在後座,姿態慵懶,手中把玩著一支香水噴霧器,車內瀰漫著她定製的玫瑰與檀香混合香氛,濃郁而催情。

成歌坐在她身旁,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微微鬆開,試圖掩飾晚會後的疲憊。他低頭翻看手機,查看工作郵件,卻無法忽視曉鷗女王的存在。她輕笑一聲,按下噴霧器,香水細霧噴灑在她脖頸和手腕,香氣瞬間瀰漫車內,鑽入成歌的鼻腔,讓他心神一蕩。“成歌,聞到什麼了?”曉鷗女王的聲音低沉而魅惑,帶著幾分挑釁。她抬起一隻裹著天鵝絨絲襪的腿,靴尖輕點他的小腿,緩緩向上滑動,絲襪的厚實質感摩擦著他的西褲,帶來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

成歌的臉微微一紅,放下手機,低聲說:“曉鷗,你的香水……很特別。”他試圖保持冷靜,但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腿上,天鵝絨絲襪在星空頂燈下泛著暗金光澤,勾魂奪魄。“特別?那你得好好感受。”曉鷗女王咯咯一笑,從絲襪盒中取出一雙鑲嵌水晶的超薄黑色絲襪,絲襪表面點綴著細小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宛如星辰散落。“幫我換上,成歌,主人想試試新玩具。”她的語氣輕佻,眼中卻閃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成歌猶豫了一下,瞥了一眼跪在角落的琪琪,低聲說:“曉鷗,這裡有別人……”他的聲音帶著幾分

不安,但曉鷗女王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來,靴尖在他膝蓋上輕輕一壓。“別人?不過是兩條狗,敢看主人的遊戲嗎?”她瞥了我和琪琪一眼,我立刻低下頭,假裝專注於路況,琪琪則蜷縮得更緊,屏住呼吸。成歌無奈,只能接過絲襪,蹲下身,輕輕拉開她的高跟靴拉鍊。靴子滑落,露出裹著天鵝絨絲襪的腳,腳趾塗著深紫色指甲油,透過絲襪散發著神秘的光澤。他小心翼翼地脫下絲襪,觸碰到她溫熱的小腿,呼吸變得急促。

曉鷗女王故意晃動腳,腳尖在他手背上輕蹭,帶著幾分戲謔。“動作輕點,成歌,主人可不喜歡粗魯的男人。”成歌拿起水晶絲襪,緩緩套上她的腳,水晶顆粒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絲襪輕薄如紗,勾勒出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線。他低頭專注操作,額頭滲出細汗,陽具在西褲中悄然勃起。曉鷗女王敏銳地捕捉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腳尖突然在他下巴上輕輕一挑,迫使他抬頭。“成歌,偷看主人的腿,嗯?想不想摸摸?”

成歌的臉紅得像火燒,低聲說:“我……我沒有……”他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羞恥。曉鷗女王哈哈一笑,腳尖緩緩下滑,隔著西褲在他陽具上輕輕一蹭,成歌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低低的呻吟。“嘴硬?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她腳尖在他陽具上畫圈,水晶絲襪的顆粒帶來微妙的刺激,成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褲子已被撐得變形。“想發洩?”她的聲音低沉而誘惑,腳尖輕輕一壓,成歌咬緊牙關,眼中滿是痛苦和渴望。“可惜,主人還沒玩夠,你得先取悅我。”她收回了腳,優雅地靠在座椅上,絲襪在燈光下閃耀,成歌的慾望被點燃卻無處釋放,只能痛苦地低頭喘息。

挑逗並未止步,曉鷗女王決定讓成歌更深地臣服。她從吧檯取出一盒精緻的巧克力,挑出一顆覆著金箔的松露巧克力,放在唇邊輕咬,甜膩的香氣瀰漫開來。她瞥了成歌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成歌,餓了嗎?來,幫主人喂顆巧克力。”她的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成歌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抗拒。“曉鷗,這……怎麼喂?”他低聲問,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曉鷗女王挑眉,抬起裹著水晶絲襪的腿,腳尖在他唇邊輕輕一蹭。“用嘴,成歌,主人喜歡聽話的男人。”她的聲音柔媚,眼中卻閃著女王的威嚴。

成歌的喉結上下滾動,臉紅得幾乎滴血。他猶豫片刻,終於低頭,嘴唇輕輕叼起她遞來的巧克力,湊到她的唇邊。曉鷗女王咯咯一笑,張開紅唇,舌尖在他指尖上輕輕一舔,成歌的手猛地一顫,巧克力差點掉落。“笨拙的小處男,連餵食都不會?”她抓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紅唇直接咬住巧克力,嘴唇擦過他的指尖,留下溼潤的觸感。成歌的呼吸變得急促,陽具在褲子裡硬得發疼,眼中滿是羞恥和渴望。

曉鷗女王拿起另一顆巧克力,放在自己的絲襪腿上,水晶顆粒環繞著巧克力,宛如一件藝術品。“撿起來,成歌,用嘴。”她的聲音低沉而誘惑,帶著幾分戲謔。成歌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低聲說:“曉鷗,這太……”他的聲音幾乎是哀求,但曉鷗女王的眼神凌厲起來,腳尖在他下巴上用力一壓。“太什麼?不聽話,主人可要生氣

了。”成歌咬緊牙關,低下頭,嘴唇觸碰到她的絲襪腿,水晶顆粒微微刺痛,絲襪的輕薄觸感混合著巧克力的甜香,刺激得他心跳加速。他小心翼翼地叼起巧克力,送到她的唇邊,曉鷗女王笑著接過,舌尖在他唇角輕輕一舔,成歌的身體猛地一顫,陽具硬得幾乎要炸裂。

“不錯,越來越會伺候了。”曉鷗女王笑著,腳尖在他陽具上輕輕一蹭,成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想發洩?先讓主人滿意再說。”她放下巧克力盒,翻身坐到成歌腿上,天鵝絨連衣裙滑落到腰間,露出黑色蕾絲胸衣和裹著水晶絲襪的修長雙腿,水晶顆粒在星空頂燈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性感得令人窒息。她的胸衣勾勒出完美的胸型,乳溝深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成歌,伺候得不錯,主人想賞你點特別的。”她的聲音低沉而誘惑,手指勾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準備好伺候主人了嗎?”

成歌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慌亂和抗拒。“曉鷗,我……我不行……”他試圖推開她,但曉鷗女王的眼神凌厲起來,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她。“不行?你的身體可沒說不行。”她解開他的西褲,拉下拉鍊,成歌的20釐米陽具彈了出來,硬得發紅,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曉鷗女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笑著說:“喲,瞧這架勢,早就想要了?”她輕輕握住他的陽具,指尖在他頂端畫圈,成歌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不自覺地前傾。

“別緊張,主人會讓你舒服得忘掉一切。”曉鷗女王緩緩脫下蕾絲內褲,露出粉嫩的蜜穴,溼潤的光澤在燈光下格外誘人。她扶住成歌的陽具,緩緩坐下,陽具一點點進入她的體內,緊緻的包裹感讓成歌發出一聲低吼。曉鷗女王完全掌握主動權,腰肢靈活地扭動,每一次起伏都精準地刺激著他的敏感點。她的水晶絲襪腿夾緊他的腰,顆粒的微刺感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一種痛並快樂的刺激。蜜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汁水順著絲襪流下,溼潤的觸感讓成歌幾乎瘋狂。

“曉鷗……求你……”成歌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抓著座椅,指節發白,眼中滿是痛苦和快感。曉鷗女王笑得肆意,加快了節奏,蜜穴的收縮像一張網,將他牢牢困住。“主人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她俯下身,紅唇吻上他的唇,舌頭靈活地挑逗,帶著玫瑰香氛的味道。她的手指在他乳頭上輕輕一捏,成歌的身體猛地一顫,陽具在體內抽動,幾乎要崩潰。

車內的氣氛火熱而壓抑,星空頂燈灑下柔光,曉鷗女王的笑聲和成歌的低吼交織在一起,香氛瀰漫,催情而迷醉。我跪在駕駛艙,低頭不敢看,琪琪蜷縮在角落,屏住呼吸,生怕打擾主人的興致。曉鷗女王的水晶絲襪在燈光下閃耀,每一次起伏都像在宣示她的絕對統治。幾分鐘後,成歌再也忍不住,高潮來襲,陽具在曉鷗女王體內猛烈抽動,射出濃稠的精液。曉鷗女王滿意地看著他失神的表情,起身時故意讓汁水滴在他西褲上,語氣戲謔:“看來還得練練耐力。”她優雅地整理裙襬,重新坐回座椅,絲襪在燈光下閃耀,成歌癱在座椅上,臉上滿是羞恥和疲憊,眼中卻多了一絲臣服的光芒。

做愛之後,曉鷗女王並未讓成歌輕鬆,她決定用更殘忍的

方式控制他的慾望,鞏固她的統治。一天清晨,她與成歌趕往公司參加股東會議。她穿著一件象牙白絲綢襯衫,半透明的材質隱約透出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下身是一條黑色皮質鉛筆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臀部曲線。腿上裹著一雙黑色鏤空絲襪,絲襪的幾何鏤空圖案從腳踝延伸到大腿,性感而前衛。腳上是一雙Yves Saint Laurent黑色高跟鞋,鞋跟鑲嵌著銀色金屬,散發著冷豔的光芒。

車內,她心情愉悅,決定玩一場新的遊戲。她靠在座椅上,示意成歌跪在她面前。“成歌,幫我調整絲襪。”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成歌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抗拒。“曉鷗,這……”他低聲說,試圖保持尊嚴。曉鷗女王挑眉,腳尖在他膝蓋上輕輕一踢。“主人讓你伺候,是你的榮幸。”她抬起裹著鏤空絲襪的腿,搭在他的肩上,鏤空圖案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性感得令人窒息。

成歌的呼吸變得急促,陽具在西褲中悄然勃起。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她的絲襪,手指觸碰到她的皮膚,鏤空圖案下的肌膚溫熱而柔滑,刺激得他心跳加速。曉鷗女王故意晃動腿,絲襪在他指尖摩擦,腳尖時不時劃過他的臉頰,挑逗得他滿頭大汗。突然,她抬起另一隻腳,鞋尖輕輕觸碰到他的陽具,成歌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低低的呻吟。“喲,又硬了?”曉鷗女王咯咯一笑,腳尖在他陽具上輕輕畫圈,銀色鞋跟在燈光下閃耀,帶來一種冷酷的刺激。

成歌咬緊牙關,低聲哀求:“曉鷗,求你……別折磨我了……”他的陽具硬得發疼,眼中滿是痛苦和渴望。“折磨?這是主人的恩賜。”曉鷗女王笑著,腳尖在他陽具上用力一壓,成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前傾。她卻在這時收回了腳,優雅地翹起腿,鏤空絲襪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想發洩?主人今天不賞你,憋著吧。”她拿起一份文件,假裝專注閱讀,完全不理會成歌的痛苦。成歌低頭跪在原位,雙手攥緊西褲,眼中滿是羞恥和渴望。他的陽具硬得發疼,卻被曉鷗女王殘忍地控制,無法釋放。

曉鷗女王的挑逗與做愛讓成歌陷入深深的矛盾。他既迷戀她的美貌和魅力,又痛恨自己無法抗拒她的控制。她的絲襪、她的高跟鞋、她的笑聲,都成了他無法抗拒的毒藥。車內的纏綿讓他徹底臣服,她的蜜穴、她的絲襪、她的主動,都成了他無法逃脫的枷鎖。成歌的內心充滿掙扎,他知道自己已深陷曉鷗女王的掌控,她的挑逗遊戲既殘酷又誘惑,每一次都讓他在慾望與羞恥中掙扎。而她精準的控制,讓他欲罷不能,漸漸沉淪在她的世界裡。

在這輛加長勞斯萊斯里,曉鷗女王用她的絲襪和高跟鞋編織了一張無形的網,將成歌牢牢困住。她的挑逗盛宴點燃他的慾望,車內的纏綿讓他徹底臣服,而她對性慾的控制讓他痛苦地沉淪。我和琪琪跪在車內,低頭不敢看,默默承受主人的威嚴。曉鷗女王的笑聲在車內迴盪,像一首勝利的樂曲,而成歌,只能在這場遊戲中卑微地臣服,永遠無法逃脫她的掌控。

成歌與曉鷗的恩愛隨著時間的推移,曉鷗女王的挑逗和溫柔徹底俘獲了成歌的心。他開始主動關心她,會在她加班時送上一杯熱咖啡

,會在她疲憊時幫她按摩肩膀。曉鷗女王也越來越依賴他,不僅在工作上倚重他的能力,在生活中也享受他的陪伴。

有一次,曉鷗女王穿著一件黑色低胸禮服,裹著一雙亮片絲襪,坐在成歌身上,享受著性慾的快樂。她的腰肢靈活地扭動,蜜穴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汁水順著絲襪流下,成歌被她挑逗得神魂顛倒,雙手不自覺地抓住她的腰,低聲說:“曉鷗,我……我愛你……”

曉鷗女王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肆意。“小處男,終於開竅了?”她俯下身,紅唇吻上他的唇,舌頭靈活地挑逗,成歌徹底淪陷,眼中滿是對她的迷戀。

我和琪琪跪在車內,目睹著主人與成歌的恩愛,心中既羨慕又慶幸。羨慕成歌能得到主人的愛,慶幸自己還能留在主人身邊,哪怕只是卑微的奴隸。曉鷗女王的手段讓成歌欲罷不能,而我們這些賤狗,只能永遠跪在她的腳下,默默承受她的威嚴與恩賜。

在這座豪華別墅和加長勞斯萊斯構成的世界裡,曉鷗女王過著女王般的生活,事業愛情雙豐收。成歌成了她身邊最親密的伴侶,而我和琪琪則永遠是她腳下的奴隸,卑微而忠誠。曉鷗女王的絲襪和高跟鞋成了成歌的致命誘惑,也成了我們這些奴隸的遙不可及的夢想。生活繼續,女王的統治無人能撼動,而我們,只能在她的光芒下,卑微地活著。

歡樂出遊與調教時光幾天後,春光明媚,曉鷗女王心情大好,決定邀請芸芸、小昭和小麗一同出遊,放鬆身心。她選了一處郊外的私人莊園,莊園依山傍水,綠草如茵,空氣中瀰漫著花香,遠處還有一泓清澈的湖泊,波光粼粼。曉鷗女王穿著一件白色雪紡連衣裙,裙襬隨風輕擺,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細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腿上裹著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絲襪表面點綴著細小的珍珠,優雅而性感。腳上是一雙Chanel白色高跟涼鞋,鞋帶纏繞在腳踝,散發著低調的奢華。成歌陪在她身旁,穿著米色休閒襯衫和卡其色長褲,陽光下的他顯得清爽而俊朗。

芸芸、小昭和小麗早早到達,各自帶著自己的奴隸。芸芸穿著一件火紅色緊身上衣,搭配黑色皮褲,腳踩一雙尖頭高跟靴,氣場強勢如女王。小昭選擇了一套淡紫色運動裝,搭配白色帆布鞋,青春氣息中透著幾分俏皮。小麗則穿著一件藍色碎花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平底涼鞋,溫柔中帶著一絲隨性。她們的奴隸——芸芸的情侶狗、花花和石頭——跪在身後,低頭不敢言語。我和琪琪作為曉鷗女王的家奴,穿著統一的黑色布衣,脖子上繫著細繩,恭敬地跟在主人身後,隨時伺候。

一行人在莊園的草坪上鋪開野餐毯,擺上精緻的點心和香檳,歡聲笑語不斷。芸芸舉起酒杯,笑著對曉鷗說:“曉鷗姐,你這男人找得太好了!成歌這小子,又能幹又貼心,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寶!”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眼中卻滿是真誠。

小昭接話,咯咯笑道:“可不是嘛,成歌哥看著老實,工作上卻那麼有想法,曉鷗姐的事業突飛猛進,成歌功不可沒!曉鷗姐,你是怎麼把這麼好的男人拐到手的?”她說著,朝成歌擠了擠眼,引得眾人鬨笑。

小麗也附和:“曉鷗姐,你和成歌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事業愛情

雙豐收,我們都羨慕得不行!”她語氣溫柔,眼中卻閃著崇拜的光芒。

曉鷗女王微微一笑,優雅地抿了一口香檳,瞥了成歌一眼,語氣戲謔:“這傢伙,嘴硬心軟,調教起來可費了我不少心思。”成歌臉一紅,低頭笑了笑,低聲說:“曉鷗,別拿我開玩笑了……”他的羞澀引來一陣笑聲,氣氛更加熱烈。

野餐進行到一半,四位女王玩興大發,開始調教奴隸。芸芸第一個起身,拽起情侶狗的項圈,冷笑道:“賤貨,爬過來,給各位主人表演個節目!”男狗和女狗立刻赤裸著爬到草坪中央,在芸芸的命令下表演“雙狗對拜”,(各種。小昭拍手叫好,命令花花爬到湖邊,用嘴叼回一塊石頭,石頭溼漉漉的,花花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小麗則讓石頭趴在地上當“人肉凳子”,她坐在他背上,悠閒地吃著草莓,笑得前仰後合。

曉鷗女王看著這一幕,淡淡一笑,示意我和琪琪跪在她腳下。她拿起一塊提拉米蘇,撕下一小塊,扔進我的嘴裡,語氣慵懶:“賤狗,吃吧,主人賞你的。”我感激涕零,磕頭謝恩,低頭舔食殘渣。琪琪則被命令幫主人扇扇子,她小心翼翼地揮動扇子,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卻不敢停下。

成歌看著這些場景,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不適應這種調教遊戲。曉鷗女王敏銳地察覺到他的不適,拍了拍他的手,低聲說:“成歌,你去湖邊散散步吧,這裡的事你不用管。”成歌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低聲說:“好,那我先去走走。”他起身離開,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有些孤單。

芸芸看著成歌的背影,笑著對曉鷗說:“曉鷗姐,你對成歌可真好,捨得放他去玩。”曉鷗女王笑了笑,語氣平靜:“他有他的世界,我有我的樂趣,各得其所。”她的話讓三位女王點頭稱是,調教繼續進行,直到夜幕降臨,眾人才意猶未盡地返回市區。

暗中的較量與芸芸的破產事業愛情雙豐收的曉鷗女王本以為生活已無波瀾,卻意外發現有人在暗中與她作對。她的自媒體公司頻頻遭遇惡意攻擊,廣告商莫名撤資,幾個關鍵項目被競爭對手搶走,甚至還有匿名賬號散佈她的負面傳聞。曉鷗女王表面不動聲色,暗中卻展開了極為隱蔽的調查。她動用了自己的關係網,僱傭頂尖黑客追蹤資金流向,查閱競爭對手的通訊記錄,最終鎖定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幕後黑手——芸芸。

曉鷗女王心中五味雜陳,她與芸芸相識於學生時代,彼此扶持走過無數難關,芸芸的霸氣與義氣一直是她欣賞的特質。為什麼芸芸會背叛她?曉鷗女王無法理解,但她從不感情用事。她迅速在暗處展開反擊,利用自己的資源和人脈,切斷了芸芸公司的資金鍊,策反了她的核心團隊,甚至通過法律手段凍結了芸芸的資產。芸芸只會吃喝玩樂,哪裡是曉鷗女王的對手?不到一個月,她的生意便被逼到破產邊緣,公司賬戶空空如也,員工四散,債主上門討債,芸芸徹底陷入絕境。

大局已定,曉鷗女王決定親自面對芸芸。她來到芸芸的辦公室,推門而入時,芸芸正憤怒地在虐狗。辦公室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芸芸穿著一件黑色皮質連衣裙,裙襬短到大腿根,胸前深V設計露出深深的事業線,腿上裹著一雙漁網絲襪,腳踩一雙紅色

高跟鞋,鞋跟尖細如刀。她手中握著一根皮鞭,狠狠抽在男狗的背上,男狗趴在地上,背上滿是血痕,女狗跪在一旁瑟瑟發抖,淚水混著鼻涕淌了一地。芸芸的眼中滿是怒火,嘴裡罵道:“賤貨!連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

曉鷗女王推門而入,氣場強大得讓人窒息。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絲絨西裝,剪裁貼身,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內搭一件黑色蕾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腿上裹著一雙超薄黑色絲襪,絲襪表面點綴著細小的鑽石,閃耀如星。腳上是一雙Louboutin黑色尖頭高跟鞋,鞋底的紅底在走動時若隱若現,霸氣而性感。她的淡金色長髮高高盤起,耳邊垂著一對紅寶石耳環,紅唇微揚,眼中卻帶著幾分冷意。

芸芸愣住了,鞭子從手中滑落,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強裝鎮定,擠出一絲笑意:“曉鷗姐?你怎麼來了?快坐,我讓人泡茶……”她的話還沒說完,曉鷗女王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啪的一聲在辦公室迴盪。芸芸捂著臉,眼中滿是震驚,嘴唇微微顫抖,卻不敢出聲。

“為什麼?”曉鷗女王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威嚴。她站在芸芸面前,氣勢如山,眼中滿是質問。“芸芸,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為什麼要背後捅我刀子?”

芸芸心虛地低頭,捂著臉不說話,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曉鷗女王冷哼一聲,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按到沙發上坐下,語氣緩和了幾分:“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不信你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她的聲音依舊威嚴,卻多了一絲關切。

芸芸沉默了許久,終於抬起頭,眼中含淚,低聲說:“曉鷗姐,我……我嫉妒你。”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幾分脆弱。“你事業那麼成功,公司越做越大,成歌對你又那麼好,愛情事業雙豐收……我看著你什麼都有,心裡就不是滋味。我想證明自己不比你差,可我越做越錯,到了後來,已經收不了手……”她說著,淚水滑落,妝容被淚水暈染,顯得狼狽不堪。

曉鷗女王靜靜地聽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嘆了口氣,坐到芸芸身旁,語氣柔和:“芸芸,你我姐妹這麼多年,你幫我度過多少難關,我都記在心裡。你嫉妒我,為什麼不直接說?非要走到這一步?”她說著,遞給芸芸一張紙巾,眼中多了一絲溫暖。

芸芸接過紙巾,擦了擦淚水,突然情緒崩潰,撲通一聲跪在曉鷗女王腳下,抱著她的腿痛哭:“曉鷗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人,我不該背叛你……”她的聲音哽咽,淚水滴在曉鷗女王的絲襪上,溼了一片。曉鷗女王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她輕輕拍了拍芸芸的頭,低聲說:“起來吧,哭成這樣,哪還有女王的樣子?”

芸芸卻不肯起身,抬起頭,眼中滿是慚愧和崇拜。她突然低下頭,嘴唇輕輕吻上曉鷗女王的高跟鞋,語氣卑微:“曉鷗姐,我知道錯了,你罰我吧,只要你原諒我……”曉鷗女王愣了一下,隨即淡淡一笑,既不拒絕也不鼓勵,只是平靜地說:“芸芸,起來說話,地上涼。”她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芸芸慢慢起身,坐在沙發上,低頭不敢看曉鷗女王。曉鷗女王看著她脆弱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她

捨不得這個一起走過學生時代、多次幫她度過難關的好姐妹,決定給芸芸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姐妹重歸於好與芸芸的蛻變接下來的幾天,曉鷗女王開始引導芸芸走向新的生活。她親自為芸芸制定了生意恢復計劃,利用自己的資源幫她對接客戶,指導她優化公司管理。曉鷗女王的商業頭腦和人脈讓芸芸的生意迅速扭虧為盈,短短几周,芸芸的公司不僅還清了債務,還簽下了幾筆大訂單,重新煥發生機。

芸芸對外依舊是那個霸氣十足的女王,手握皮鞭,調教奴隸毫不手軟,但在曉鷗女王面前,她卻像個小迷妹。每當兩人私下見面,芸芸都會主動跪在曉鷗女王腳下,親吻她閃耀的高跟鞋,語氣恭敬:“曉鷗姐,謝謝你給我機會,我這條命都是你的。”曉鷗女王對此只是淡淡一笑,不拒絕也不鼓勵,語氣戲謔:“芸芸,你在跪下去,我都想把你調教成女奴了”芸芸臉一紅,低下頭,眼中卻滿是崇拜。

一次咖啡館會面,曉鷗女王穿著一件米色風衣,內搭黑色針織裙,腿上裹著一雙薄款黑色絲襪,腳踩一雙Jimmy Choo水晶高跟鞋,優雅而高貴。芸芸一見到她,便跪下親吻她的鞋尖,低聲說:“曉鷗姐,你今天美得像仙女,我都不敢抬頭。”曉鷗女王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頭:“行了,起來喝咖啡,別老跪著,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芸芸笑著起身,眼中滿是感激。

兩姐妹的關係愈發親密,曉鷗女王的寬容與智慧讓芸芸徹底放下心結,變得更加陽光開朗。成歌看到她們重歸於好,也由衷替她們開心。他曾在晚餐時笑著對曉鷗說:“曉鷗,你對芸芸真好,換成別人,早就翻臉了。”曉鷗女王微微一笑,語氣平靜:“芸芸是我的姐妹,犯了錯,改了就好。”成歌看著她,眼中滿是敬佩,握住她的手,低聲說:“你真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人。”

在這段姐妹情深的時光裡,曉鷗女王用她的智慧與胸懷,不僅挽回了友情,還讓芸芸找回了生活的方向。芸芸在曉鷗女王的引導下,事業蒸蒸日上,而她對曉鷗女王的崇拜與忠誠,也成了她們友誼中最獨特的一抹色彩。我和琪琪作為曉鷗女王的奴隸,默默見證著這一切,心中既敬畏主人的威嚴,也慶幸能侍奉這樣一位睿智而仁慈的女王。

芸芸的淚水與曉鷗的震怒一天清晨,曉鷗女王驅車前往芸芸的辦公室,處理一些合作事宜。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絲綢連衣裙,裙襬輕盈如雲,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皮質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裙子微微透光,隱約可見她裹著薄款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絲襪表面點綴著細密的銀色線條,優雅而低調。腳上是一雙Salvatore Ferragamo白色尖頭高跟鞋,鞋面鑲嵌著珍珠,散發著高貴的光澤。她的淡金色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耳邊垂著一對祖母綠耳環,氣質如蘭,舉手投足間盡顯女王風範。

推開芸芸辦公室的門,曉鷗女王卻愣住了。芸芸坐在辦公桌後,低頭啜泣,淚水打溼了桌上的文件,妝容暈染,眼眶紅腫,往日的霸氣蕩然無存。她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凌亂的合同,地毯上散落著幾根斷裂的皮鞭,顯然剛剛發洩過一通。芸芸的情侶狗跪在一旁,男狗背上滿是鞭痕,女狗蜷縮著瑟瑟發抖

,大氣不敢出。

“芸芸,怎麼回事?”曉鷗女王皺眉,快步走到她身旁,語氣中帶著關切。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遞給芸芸一張絲質手帕,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芸芸接過手帕,擦了擦淚水,聲音哽咽:“曉鷗姐,我……我完了。小昭和小麗,她們背叛我!”她深吸一口氣,斷斷續續地說出了真相。原來,小昭和小麗作為芸芸的助理,背地裡勾結,盜取了芸芸公司的核心客戶名單,辭職後合夥創業,開了一家新公司,直接搶走了芸芸的大半生意。更過分的是,她們還在圈子裡公開嘲諷芸芸,稱她“不過是個靠皮鞭撐場面的空殼女王,毫無商業頭腦,只會玩狗。”

曉鷗女王聽完,眼中閃過一抹冷光,紅唇緊抿,氣場瞬間變得凌厲。她拍了拍芸芸的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芸芸,別哭了。這件事交給我,她們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芸芸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低聲說:“曉鷗姐,謝謝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曉鷗女王微微一笑,眼中卻閃著寒光:“小昭和小麗,呵,忘了是誰給她們機會爬到今天的位置。芸芸,你等著看戲吧。”她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襬,步伐堅定地離開辦公室,心中已然醞釀了一場風暴。

小昭和小麗的覆滅曉鷗女王從不感情用事,她迅速展開行動,利用自己的商業頭腦和人脈略施手段,精準打擊小昭和小麗的新公司。她先是通過關係網散佈小昭和小麗盜竊客戶的不誠信傳聞,讓她們的合作伙伴紛紛撤資。接著,她僱傭頂尖黑客侵入她們的系統,洩露了她們的財務漏洞,引發稅務部門的調查。更致命的是,曉鷗女王暗中挑撥小昭和小麗的關係,匿名向小麗發送證據,暗示小昭私吞了公司利潤;又向小昭透露小麗與客戶私下勾結的聊天記錄。

不出兩週,小昭和小麗內訌爆發,互相指責對方背叛,公司內部一片混亂。客戶流失,資金鍊斷裂,她們的新公司迅速破產,兩人不僅一無所有,還背上了鉅額債務,債主日夜上門討債,生活陷入絕境。絕望之下,小昭和小麗帶著各自的奴隸——花花和石頭——來到曉鷗女王的辦公室,低聲下氣地求助,希望能換取一線生機。

辦公室的懲罰與羞辱曉鷗女王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室內裝潢極盡奢華,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水晶吊燈灑下柔和光芒。她坐在一張黑色真皮沙發上,氣場強大得令人窒息。她穿著一件黑色皮質短裙,裙襬堪堪蓋住大腿,勾勒出她完美的臀部曲線,上身是一件紅色緊身上衣,深V領口露出深深的乳溝,性感而霸氣。腿上裹著一雙黑色長靴,靴面光滑如鏡,靴筒緊貼小腿,延伸到膝蓋上方,散發著冷豔的威嚴。她的淡金色長髮高高盤起,耳邊垂著一對鑽石耳環,紅唇微揚,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冷漠。

芸芸站在一旁,挽著曉鷗女王的胳膊,眼中滿是解氣的笑意。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高腰西褲,恢復了幾分往日的霸氣,但看向曉鷗女王時,眼中依舊帶著崇拜。我和琪琪跪在曉鷗女王左側,芸芸的情侶狗跪在右側,頭低垂,大氣不敢出。小昭和小麗推門而入,帶著花花和石頭,見到曉鷗女王,立刻跪下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

悶的響聲。

“曉鷗姐,我們錯了!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小昭的聲音顫抖,臉上滿是淚水,往日的俏皮蕩然無存。小麗低頭哽咽,語氣卑微:“曉鷗姐,我們一時糊塗,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她們的奴隸花花和石頭跪在身後,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曉鷗女王冷笑一聲,起身,黑色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小昭和小麗面前,抬起一隻長靴,靴尖狠狠踢在小昭的肩膀上,小昭痛呼一聲,跌倒在地。“錯了?你們盜竊芸芸的客戶,背後嘲諷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錯?”她說著,又一腳踢在小麗的胸口,小麗悶哼一聲,捂著胸口跪直身體,眼中滿是恐懼。

芸芸在一旁拍手叫好,語氣嘲諷:“小昭,小麗,你們不是挺能耐嗎?怎麼現在跟狗一樣跪在這兒了?”她眼中閃著解氣的笑意,挽著曉鷗女王的胳膊,語氣得意:“曉鷗姐,教訓她們!讓她們知道背叛的下場!”

曉鷗女王從桌上拿起一根黑色皮鞭,鞭身泛著冷光,緩緩走到小昭和小麗面前。她揮起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小昭的背上,小昭發出一聲慘叫,背上立刻出現一道紅痕。“背叛芸芸,就是背叛我!”曉鷗女王的聲音冷得像冰,鞭子接連落下,小昭和小麗的哭聲在辦公室迴盪,芸芸看得目不轉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鞭打結束後,曉鷗女王回到沙發坐下,優雅地翹起腿,長靴在燈光下閃耀。她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精緻的道具,裡面是兩枚電動跳蛋和兩把金屬貞操鎖,跳蛋表面光滑,連接著遙控器,貞操鎖上鑲嵌著細小的水晶,閃耀而冰冷。她將道具扔到小昭和小麗面前,語氣戲謔:“想讓我原諒你們?可以,自己戴上這些,證明你們的誠意。”

小昭和小麗愣住了,眼中滿是抗拒。小昭顫抖著說:“曉鷗姐,這……這太羞恥了,我們……”她的話還沒說完,曉鷗女王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長靴輕輕一跺,地板發出震響。“羞恥?你們背叛芸芸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羞恥?戴上,否則你們的下場會更慘。”她的聲音冷酷,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小昭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不甘,但迫於曉鷗女王的威壓,只能顫抖著拿起跳蛋。她解開褲子,露出粉嫩的下體,手指顫抖地將跳蛋緩緩插入蜜穴,溼潤的觸感讓她臉紅得幾乎滴血。跳蛋進入體內,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她咬著嘴唇,低聲呻吟,眼中滿是羞恥。小麗同樣不甘,淚水滑落,但也不得不照做。她蹲下身,將跳蛋插入下體,蜜穴緊緊包裹著跳蛋,汁水順著大腿流下,溼了一片。她低頭喘息,臉上滿是屈辱。

插入跳蛋後,小昭和小麗拿起貞操鎖,金屬冰冷的觸感讓她們身體一顫,但也只能顫抖這收慢慢帶上。小昭跪到曉鷗女王腳下,雙手顫抖地將貞操鎖的鑰匙掛在曉鷗女王的左腳踝,長靴的靴筒緊緊貼著她的皮膚,鑰匙在燈光下閃耀。小昭的眼中滿是不甘,嘴唇微微顫抖,低聲說:“曉鷗姐,我戴上了,求您放過我們……”小麗則將鑰匙掛在曉鷗女王的右腳踝,動作僵硬,眼中閃過一絲怨恨,卻不敢抬頭。

曉鷗女王低頭看著腳踝上的鑰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拿起遙控器,設置了跳蛋的模式——當檢測到小昭和小麗的蜜穴收縮,接近高潮時,跳

蛋會自動停止,保持她們24小時處於高潮的邊緣,無法釋放。她按下啟動鍵,小昭和小麗的身體猛地一顫,跳蛋在體內震動,帶來強烈的刺激。兩人咬緊牙關,發出低低的呻吟,臉上滿是痛苦和羞恥,精神開始渙散,眼神漸漸空洞。

芸芸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拍手稱快:“曉鷗姐,這招太絕了!讓她們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曉鷗女王微微一笑,語氣平靜:“芸芸,她們背叛你,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看她們怎麼求你。”

小昭和小麗的求饒與芸芸的嘲諷當天下午,小昭和小麗私下找到芸芸,跪在她面前求饒。芸芸的辦公室已經恢復整潔,她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搭配紅色緊身裙,腳踩一雙尖頭高跟靴,霸氣十足。小昭和小麗跪在地上,跳蛋在體內斷續震動,折磨得她們滿頭大汗,蜜穴溼漉漉一片,貞操鎖冰冷地鎖住她們的下體,鑰匙在曉鷗女王的腳踝上,她們卻不敢去要。

“芸芸姐,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偷你的客戶,求你跟曉鷗姐說說,放過我們吧!”小昭的聲音顫抖,淚水滑落,眼中滿是絕望。小麗低頭哽咽:“芸芸姐,我們一時鬼迷心竅,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

芸芸冷笑一聲,翹起腿,高跟靴在燈光下閃耀。她俯下身,捏住小昭的下巴,語氣嘲諷:“喲,現在知道錯了?當初你們偷我客戶,背後罵我廢物的時候,不是挺囂張嗎?”她說著,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小昭臉頰通紅。“小麗,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合夥坑我,現在裝可憐?晚了!”她又給了小麗一耳光,眼中滿是鄙夷。

小昭和小麗低頭痛哭,跳蛋在體內震動,蜜穴收縮卻無法高潮,折磨得她們幾乎崩潰。小昭咬著嘴唇,低聲說:“芸芸姐,我們真的錯了,求您給我們一條路……”芸芸冷哼一聲,起身踢了小昭一腳,語氣冰冷:“路?背叛我的人,沒資格跟我談路!滾去求曉鷗姐吧,她心情好,說不定還賞你們一頓鞭子!”她說完,轉身離開,留下小昭和小麗跪在地上,淚水混著汁水淌了一地。

別墅的囚籠與奴隸的臣服當晚,曉鷗女王帶著小昭和小麗回到她的豪華別墅。別墅燈火通明,大理石柱撐起高大的穹頂,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曉鷗女王換上一件黑色絲綢睡袍,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腳上依舊穿著那雙黑色長靴,靴筒上的貞操鎖鑰匙閃閃發光。她坐在客廳的紅色天鵝絨沙發上,優雅地端著一杯紅酒,氣場如女王臨朝。

小昭和小麗被命令跪在客廳中央,跳蛋在體內斷續震動,折磨得她們滿頭大汗,蜜穴溼漉漉一片,精神渙散,眼神空洞。曉鷗女王冷冷一笑,示意我打開兩個鐵製狗籠,籠子狹小冰冷,內壁佈滿尖刺,散發著森冷的寒意。她揮了揮手,語氣戲謔:“進去吧,這是你們的新家。”小昭和小麗嚇得渾身一顫,卻不敢反抗,顫抖著爬進狗籠。籠門鎖上,尖刺刺入她們的皮膚,帶來一陣劇痛,兩人發出低低的呻吟,淚水滑落,卻只能蜷縮在籠中,承受無盡的折磨。

小昭和小麗的奴隸——花花和石頭——見狀,立刻爬到曉鷗女王腳下,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花花的聲音顫抖:“曉鷗女王,賤奴願為您效忠,求您收下我!”石頭也低聲說:“曉

鷗女王,賤奴願做您的狗,求您給我一條活路!”曉鷗女王低頭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起長靴,靴尖在花花臉上輕輕一蹭,語氣慵懶:“想做我的狗?那就得證明你們的忠誠。”她說著,示意他們舔她的靴子,花花和石頭立刻埋下頭,舌頭在靴面上賣力舔舐,眼中滿是卑微的臣服。

芸芸站在一旁,挽著曉鷗女王的胳膊,笑著說:“曉鷗姐,你這手段,簡直神了!小昭和小麗這回徹底服了!”曉鷗女王抿了一口紅酒,語氣平靜:“芸芸,背叛的下場,她們得記一輩子。你也記住,姐妹之間,坦誠最重要。”芸芸點點頭,眼中滿是崇拜,低聲說:“曉鷗姐,我知道了”

我與琪琪跪在客廳一角,低頭不敢看,默默見證著曉鷗女王的威嚴與智慧。她用雷霆手段懲治了背叛者,用無盡的羞辱摧毀了小昭和小麗的意志,同時收服了她們的奴隸,鞏固了自己的統治。狗籠中的小昭和小麗,在跳蛋與貞操鎖的折磨下,精神漸漸崩潰,而曉鷗女王的笑聲,如同一首勝利的樂章,在別墅中迴盪。

在這場女王的遊戲中,曉鷗女王以她的智慧與冷酷,徹底碾碎了小昭和小麗的背叛,捍衛了芸芸的尊嚴,也鞏固了她與芸芸的姐妹情誼。她的長靴與絲襪,成了權力的象徵;她的鞭子與跳蛋,成了背叛者的噩夢。我和琪琪作為她的奴隸,卑微地跪在她的光芒下,既敬畏她的威嚴,也慶幸能侍奉這樣一位無與倫比的女王。曉鷗女王的世界,永遠是她的王國,而我們,只是她腳下的塵埃。

狗籠前的羞辱與街頭裸舞一週後,曉鷗女王與芸芸來到別墅地下室的鐵製狗籠前。地下室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汗水的味道,兩隻狹小的狗籠內,小昭和小麗蜷縮著,眼神空洞,臉色蒼白。經過上千次的跳蛋折磨,她們的蜜穴被貞操鎖禁錮,24小時處於高潮的邊緣卻無法釋放,精神早已瀕臨崩潰。她們的身體佈滿尖刺留下的血痕,頭髮凌亂,嘴唇乾裂,昔日的青春與傲氣蕩然無存。

曉鷗女王站在狗籠前,氣場如冰山般威嚴。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上衣,胸前鏤空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身是一條白色高腰西褲,勾勒出她修長的腿線。腿上裹著一雙薄款黑色絲襪,絲襪表面點綴著細小的金色星點,宛如夜空繁星。腳上是一雙Versace黑色高跟鞋,鞋跟鑲嵌著金色鉚釘,閃耀而冷酷。她的淡金色長髮高高盤起,耳邊垂著一對黑珍珠耳環,紅唇微揚,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芸芸站在她身旁,穿著一件紅色皮夾克,搭配黑色緊身裙,腳踩一雙尖頭高跟靴,眼中滿是期待與解氣。

小昭和小麗看到曉鷗女王腳踝上的貞操鎖鑰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掙扎著爬到籠門前,頭狠狠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小昭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曉鷗女王,求您……求您打開貞操鎖,讓賤奴高潮吧……賤奴受不了了……”小麗淚流滿面,嘴唇顫抖:“曉鷗女王,賤奴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們……蜜穴好癢,賤奴要瘋了……”

曉鷗女王冷笑一聲,抬起高跟鞋,鞋尖在小昭臉上輕輕一蹭,語氣戲謔:“高潮?你們也配?”她示意我與琪琪打開狗籠,兩個奴隸拖著虛弱的小昭和小麗爬出籠子,癱倒在地,蜜

穴溼漉漉一片,跳蛋的震動聲在地下室迴盪。曉鷗女王優雅地轉身,語氣戲虐:“想讓我開鎖?那給你們一次機會”

一行人登上加長勞斯萊斯幻影,車身深藍如夜,內飾奢華,深棕色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香氣。我駕駛車輛,芸芸的情侶狗跪在後座角落,琪琪與花花、石頭跪在曉鷗女王腳下,低頭不敢看。曉鷗女王與芸芸坐在後座中央,小昭和小麗蜷縮在腳踏上,跳蛋的震動讓她們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絕望。

車子駛到一處僻靜的鬧市區邊緣,夜幕降臨,街頭燈火通明,人流熙攘。曉鷗女王冷冷一笑,指著街頭,語氣冰冷:“脫光衣服,去街上跳舞。跳得好,主人就考慮開鎖。”小昭和小麗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抗拒。小昭顫抖著說:“曉鷗女王,這…………”小麗低頭哽咽:“求您換個懲罰吧,賤奴……”

曉鷗女王挑眉,抬起高跟鞋,鞋尖狠狠踢在小昭的胸口,小昭痛呼一聲,跌倒在地。“不敢?那就一輩子鎖著,癢到死!”她的聲音不屑,眼中滿是威嚴。小麗嚇得渾身一顫,淚水滑落,咬緊牙關,顫抖著脫下衣服,露出佈滿鞭痕的身體。小昭見狀,也不得不照做,兩人赤裸著站在街邊,蜜穴被貞操鎖禁錮,跳蛋在體內震動,汁水順著大腿流下,溼了一片。

小昭的內心如墜深淵,悔恨如潮水般湧來。她想起自己當初的囂張,偷竊芸芸的客戶,嘲笑她的無能,如今卻淪為街頭的笑柄。她的蜜穴被跳蛋折磨得發癢,精神渙散,每邁出一步,羞恥與絕望都在撕扯她的靈魂。小麗同樣崩潰,她的雙腿顫抖,眼中滿是屈辱。她後悔背叛芸芸,後悔挑釁曉鷗女王,但一切都太晚了。路人駐足圍觀,指指點點,有人拿出手機拍攝,笑聲與辱罵聲交織,小昭和小麗強迫自己扭動身體,跳著僵硬的舞步,淚水混著汁水淌了一地。

曉鷗女王與芸芸站在遠處,隔著車窗鄙夷的看著。芸芸眼中閃著解氣的笑意,轉頭看向曉鷗女王,語氣感激:“曉鷗姐,你太厲害了!她們這下徹底完了!”她頓了頓,眼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低聲說:“謝謝你替我報仇,更謝謝你當初對我手下留情……不然的話,我可能也跟她們一樣。”

曉鷗女王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她突然板起臉,語氣兇狠:“芸芸,你可別得意!再敢犯錯,我讓你比她們還慘!”芸芸嚇得一哆嗦,眼中滿是驚恐,連連擺手:“曉鷗姐,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曉鷗女王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頭,語氣戲謔:“傻丫頭,逗你呢!瞧你嚇成這樣。”芸芸回過神,臉一紅,撲到曉鷗女王懷裡撒嬌:“曉鷗姐,你壞死了!嚇得我心都要跳出來了!”兩姐妹嬉鬧在一起,車內的氣氛瞬間輕鬆,笑聲在夜色中迴盪。

別墅的折磨與曉鷗的挑逗當晚,曉鷗女王與芸芸帶著精神崩潰的小昭和小麗回到別墅。別墅燈火輝煌,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曉鷗女王換上一件紅色絲綢睡袍,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胸前深V設計露出深深的乳溝,睡袍下襬堪堪蓋住大腿,隱約可見她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腿,絲襪表面點綴著細小的紅寶石,性感而高貴。腳上是一雙Valentino紅色高跟鞋,鞋面鑲嵌著鉚釘,閃

耀而冷豔。她坐在紅色天鵝絨沙發上,優雅地端著一杯紅酒,右腳踩在我的頭上,(各種。

芸芸站在一旁,手中握著一根藤條,眼中滿是冷笑。小昭和小麗被拖到客廳中央,跪在地上,跳蛋在體內震動,蜜穴溼漉漉一片,貞操鎖冰冷地禁錮著她們的下體。琪琪跪在曉鷗女王腳下,雙手輕柔地為她按摩小腿,芸芸的情侶狗與花花、石頭跪在沙發兩側,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芸芸揮起藤條,啪的一聲抽在小昭的背上,小昭發出一聲慘叫,背上立刻出現一道紅痕。“賤貨!偷我的客戶,罵我廢物,舒服嗎?”芸芸的語氣冰冷,藤條接連落下,小昭痛得蜷縮在地,淚水滑落,聲音嘶啞:“芸芸姐,賤奴錯了!求您饒了我……”芸芸冷笑一聲,轉向小麗,藤條抽在她的臀部,小麗痛呼一聲,臀部紅腫,汁水順著大腿流下。“饒你?你們在圈子裡笑我的時候,想過饒我嗎?”她說著,抓起一瓶冰水,潑在小麗身上,小麗凍得渾身顫抖,蜜穴卻因跳蛋的震動更加溼潤,痛苦與羞恥交織,精神幾近崩潰。

小昭低頭痛哭,聲音哽咽:“芸芸姐,賤奴知錯了……求您別打了,賤奴的蜜穴好癢,受不了了……”小麗同樣哀求:“芸芸姐,賤奴該死,求您給賤奴一條活路……”芸芸冷哼一聲,藤條狠狠抽在她們的胸口,乳頭紅腫,痛得她們尖叫連連。“活路?你們這種賤貨,只配做狗!”她說著,踢了小昭一腳,眼中滿是鄙夷。

曉鷗女王冷眼旁觀,紅酒杯在手中輕輕搖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為了進一步刺激小昭和小麗,她撥通了成歌的電話,語氣柔媚:“成歌,過來別墅,主人想你了。”成歌很快趕到,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和牛仔褲,俊朗的臉上帶著幾分羞澀。曉鷗女王起身,睡袍滑落,露出裹著蕾絲絲襪的修長雙腿,紅寶石在燈光下閃耀。她走到成歌面前,手指勾住他的下巴,紅唇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小奶狗,主人想要你了”

成歌臉一紅,低聲說:“曉鷗,這裡……好多人……”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昭和小麗,眼中滿是尷尬。曉鷗女王咯咯一笑,手指解開他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幾條狗而已..”她說著,手指滑到他的褲腰,解開皮帶,成歌的20釐米陽具彈了出來,硬得發紅,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小昭和小麗跪在地上,跳蛋在體內震動,蜜穴溼漉漉一片,芸芸的藤條抽得她們皮開肉綻,耳邊卻傳來曉鷗女王的歡愉,內心徹底崩潰。小昭的眼中滿是絕望,她羨慕曉鷗女王的快感,恨自己淪為賤奴,無法高潮的折磨讓她精神渙散。小麗咬緊嘴唇,淚水滑落,蜜穴被跳蛋刺激得發癢,貞操鎖卻像枷鎖般禁錮著她,曉鷗女王的呻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

曉鷗女王推倒成歌,騎在他身上,睡袍滑落到腰間,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和裹著絲襪的雙腿。她扶住成歌的陽具,緩緩坐下,陽具進入她的蜜穴,巨大的陽具讓她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腰肢靈活地扭動,每一次起伏都精準地刺激著成歌,汁水順著絲襪流下,溼潤的觸感讓成歌發出低吼。“曉鷗…我受不了……”成歌的聲音顫抖,雙手抓著她的腰,指節發白。

曉鷗女王笑得肆意,加快了節奏,蜜穴緊緊包裹著陽具,紅寶

石絲襪在燈光下閃耀。“受不了?主人還沒爽夠!”她俯下身,紅唇吻上他的唇,舌頭靈活地挑逗,帶著紅酒的醇香。她的手指在他乳頭上輕輕一捏,成歌的身體猛地一顫,陽具在體內抽動,發出低低的呻吟。30分鐘後,曉鷗女王的高潮來襲,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蜜穴猛烈收縮,汁水噴湧,灑在成歌的陽具上。成歌緊隨其後,陽具猛烈抽動,射出濃稠的精液,癱倒在沙發上,臉上滿是滿足與疲憊。

曉鷗女王起身,睡袍滑落,露出溼漉漉的蜜穴,汁水順著絲襪流下,紅寶石閃耀奪目。她輕蔑地瞥了一眼小昭和小麗,語氣冷酷:“賤貨,看見了嗎?高潮是主人的快樂,你們永遠別想有!”她示意琪琪清理她的下體,琪琪立刻爬到她腳下,舌頭輕柔地舔舐她的蜜穴,汁水與精液的味道混雜,琪琪小心翼翼地吞嚥,臉上滿是恭敬。曉鷗女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紅酒杯在手中搖晃,享受著琪琪的服侍,眼中滿是高貴的享受。

她看向小昭和小麗,語氣戲謔:“從今天起,你們做我的廁奴。”小昭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抗拒,低聲說:“曉鷗女王,求您饒了賤奴……”小麗同樣顫抖:“求您........換個懲罰……”曉鷗女王冷笑一聲,抬起高跟鞋,鞋尖踢在小昭的臉上,語氣冰冷:“你們在街上裸舞的時候,不是挺敢嗎?不做廁奴,就一輩子鎖著把”小昭和小麗嚇得渾身一顫,淚水滑落,只能低頭磕頭,聲音哽咽:“賤奴遵命……謝女王恩賜……”

廁奴的日常與芸芸的殘忍小昭和小麗的街頭裸舞上了新聞,視頻在網上瘋傳,她們的名聲徹底毀了,無處可去,只能一輩子做曉鷗女王的狗。曉鷗女王將她們訓練為廁奴,每日伺候她的聖水,過程高貴而優雅,彰顯了她的絕對統治。

每天清晨,曉鷗女王起床後,穿著絲綢睡袍,腿上裹著薄款黑色絲襪,腳踩一雙水晶高跟拖鞋,優雅地走進私人浴室。小昭和小麗跪在浴室中央,脖子上繫著項圈,項圈的繩子綁在牆上,限制她們的行動。曉鷗女王坐在一張定製的紅木座椅上,座椅下方是一個開口,正對小昭或小麗的嘴。她優雅地掀起睡袍,露出粉嫩的蜜穴,聖水緩緩流出,帶著淡淡的清香。小昭或小麗張開嘴,恭敬地吞嚥每一滴聖水,眼中滿是卑微的感恩。聖水流入喉嚨,溫暖而略帶鹹味,她們卻如獲至寶,低聲說:“謝女王恩賜……賤奴榮幸……”曉鷗女王冷眼看著她們,紅唇微揚,語氣慵懶:“賤貨,舔乾淨,別浪費主人的恩賜。”小昭和小麗立刻用舌頭舔舐座椅上的殘液,臉上滿是恭敬。

芸芸偶爾來別墅做客,也會使用小昭和小麗作為廁奴,過程殘忍而無情。一次,芸芸穿著黑色皮裙,腳踩一雙尖頭高跟靴,坐在曉鷗女王的客廳,命令小昭跪在她面前。她掀起皮裙,露出黑色蕾絲內褲,聖水直接噴在小昭的臉上,小昭被嗆得咳嗽,卻不敢躲閃,只能張嘴吞嚥,淚水混著聖水淌了一地。芸芸冷笑一聲,踢了小昭一腳,語氣嘲諷:“賤貨,喝得挺香嘛?當初偷我客戶的時候,沒想到有今天吧?”小麗跪在一旁,同樣被芸芸用聖水羞辱,聖水淋溼了她的頭髮,她低頭痛哭,卻只能說:“謝芸芸女王恩賜……賤奴該死……”

曉鷗女王坐在一旁,優雅地端著咖啡,眼中滿是冷漠。她看著小昭和小麗的卑微,內心毫無波瀾,女王的威嚴在她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小昭和小麗在聖水的伺候中,漸漸喪失了最後的人格,只能以廁奴的身份苟活,內心卻對曉鷗女王充滿了感恩,感激她給了她們一條“活路”。

在這座豪華別墅中,曉鷗女王以她的智慧與冷酷,徹底摧毀了小昭和小麗的意志,將她們貶為最低賤的廁奴。她的絲襪與高跟鞋,成了權力的象徵;她的聖水與跳蛋,成了背叛者的噩夢。芸芸在曉鷗女王的庇護下,事業與尊嚴得以重塑,對曉鷗女王的崇拜愈發深厚。我與琪琪跪在女王腳下,卑微地見證著這一切,既敬畏她的威嚴,也慶幸能侍奉這樣一位高貴而殘酷的女王。曉鷗女王的王國,無人能撼動,而小昭和小麗,只能永遠匍匐在她的腳下,舔舐她的恩賜,卑微地活著。

姐妹情深與調教狂歡曉鷗女王與芸芸的姐妹情誼如烈焰般熾熱,超越了血緣的親密。她們幾乎每日相聚,在曉鷗的豪華別墅中共享調教賤狗的樂趣,玩弄新收的奴隸,樂趣無窮。別墅的地下室成了她們的調教樂園,鐵籠裡鎖著小昭、小麗等賤奴,客廳裡跪滿了花花、灰灰和新收的女奴露露,個個項圈叮噹作響,卑微地匍匐在女王的威嚴之下。曉鷗女王嫌私奴過多,便將小麗的奴隸石頭慷慨贈予芸芸。芸芸喜出望外,當即命令石頭赤裸爬行,用舌頭舔舐她閃耀的高跟靴,眼中滿是對曉鷗女王的感激,低聲說:“曉鷗姐,你對我太好了!這賤狗我一定調教得服服帖帖!”

一天下午,陽光灑滿別墅的露臺,玫瑰花海散發著濃郁香氣。曉鷗女王優雅地坐在藤椅上,宛如一尊性感高貴的女神。她穿著一件金色緊身連衣裙,裙身如液態金屬般貼合她的曲線,深V領口露出豐滿的乳溝,裙襬開叉至大腿根,隱約可見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修長雙腿,絲襪表面點綴著細小的鑽石,閃耀奪目。腳上是一雙Chanel金色高跟鞋,鞋面鑲嵌著珍珠,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奢華。她的金色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耳邊垂著一對鑽石耳環,紅唇微揚,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芸芸則穿著一件紫色皮質上衣,搭配超短熱褲,露出緊實的小腹和修長的腿。腿上裹著一雙黑色漁網絲襪,腳踩一雙尖頭高跟靴,靴尖點綴著銀色鉚釘,霸氣中透著幾分俏皮。她站在露臺中央,手握一根皮鞭,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奴隸們跪在四周,我與琪琪負責端茶遞水,花花與露露跪在女王腳下,芸芸的情侶狗與小昭、小麗蜷縮在角落,低頭不敢出聲。

曉鷗女王端著一杯冰鎮莫吉托,優雅地翹起腿,絲襪在陽光下閃耀。她示意小昭爬過來,冷笑道:“賤貨,主人今天想看你表演。爬到露臺上,舔乾淨主人的鞋底。”小昭顫抖著爬到她腳下,蜜穴被貞操鎖禁錮,跳蛋的震動讓她雙腿發軟。她低頭親吻曉鷗女王的高跟鞋,舌頭舔舐著珍珠裝飾,眼中滿是羞恥,低聲說:“曉鷗女王,賤奴的賤穴好癢……求您開恩……”曉鷗女王哈哈一笑,鞭子輕輕抽在她的背上,留下一道紅痕。“開恩?賤狗,舔得再賣力點,主人或許會考慮。”

芸芸不甘示弱,拽起露露的項圈,命令她趴在地上當“人肉

地毯”。她踩上露露的背,靴尖在她脊椎上輕輕碾壓,露露痛得悶哼,卻不敢動彈。芸芸笑著對曉鷗女王說:“曉鷗姐,你的賤狗調教得太好了!瞧這婊子,踩著都舒服!”她揮起鞭子,抽在花花的臀部,花花發出一聲低吟,臀部紅腫,低聲求饒:“芸芸女王,賤奴錯了,求您饒命……”芸芸冷哼一聲,踢了他一腳,語氣冰冷:“錯了?賤貨,主人踩你是恩賜!”

曉鷗女王抿了一口莫吉托,眼中滿是讚許,低聲說:“芸芸,調狗得有點創意。看姐姐的。”她示意灰灰爬到露臺中央,命令他表演“狗吠求歡”,灰灰赤裸著爬行,嘴裡發出低低的狗叫,陽具硬得發疼,汁水滴在地上。曉鷗女王咯咯一笑,腳尖隔著絲襪在他陽具上輕輕一蹭,灰灰髮出一聲呻吟,身體猛地一顫。芸芸拍手叫好,眼中滿是崇拜:“曉鷗姐,你這招太絕了!賤狗被你玩得魂都沒了!”

別墅盛宴與醉酒纏綿一個星光璀璨的夜晚,曉鷗女王與成歌在別墅舉辦盛宴,邀請芸芸共進晚餐。餐廳宛如宮殿,燭光搖曳,水晶吊燈灑下柔光,長桌上擺滿鵝肝、黑松露意麵和陳年拉菲。曉鷗女王宛如夜之女神,穿著一件黑色皮質緊身上衣,胸前鏤空設計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超短皮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臀部曲線。腿上裹著一雙黑色天鵝絨絲襪,絲襪表面泛著暗金色光澤,腳踩一雙Louboutin紅色高跟鞋,鞋底的紅底在走動時若隱若現,性感而霸氣。她的金色長髮高高盤起,耳邊垂著一對紅寶石耳環,紅唇微揚,氣場如女王臨朝。

芸芸穿著一件銀色緊身連衣裙,裙襬堪堪蓋住大腿,胸前點綴著細小的水晶,閃耀奪目。腿上裹著一雙薄款黑色絲襪,腳踩一雙尖頭高跟靴,眼中滿是崇拜。成歌一身深灰色西裝,領帶鬆散,俊朗的臉上帶著幾分瀟灑,眼中卻透著一絲羞澀。他坐在曉鷗女王身旁,笑著說:“曉鷗,你總是這麼美。”曉鷗女王咯咯一笑,手指在他下巴上輕輕一挑,語氣柔媚:“小弟弟,討好主人,晚上有賞哦。”

奴隸們跪在餐廳四周,我端著銀盤送上開胃菜,琪琪揮動羽扇為曉鷗女王扇風,花花與露露跪在桌下伺候,芸芸的情侶狗與小昭、小麗跪在角落,項圈鈴鐺叮噹作響。晚宴氣氛熱烈,曉鷗女王與芸芸輪番給成歌敬酒,笑聲不斷。曉鷗女王舉杯,紅唇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成歌,這杯敬你的忠誠,幹了!”成歌臉一紅,硬著頭皮喝下,眼中滿是羞澀。芸芸笑著接話:“成歌哥,曉鷗姐這麼疼你,你得拿出點男子氣概!”她說著,遞給他一杯威士忌,眼中閃著狡黠。

幾輪下來,成歌醉態可掬,臉頰通紅,眼神迷離,癱在椅子上嘟囔:“曉鷗……我不行了……”曉鷗女王哈哈大笑,示意我與花花將他抬到主臥。臥室宛如情慾的聖殿,kingsize大床鋪著黑色絲綢床單,空氣中瀰漫著麝香香氛,落地窗外是星光點點的夜空。成歌被放在床上,西裝凌亂,領帶歪到一邊,醉態中透著幾分可愛。

曉鷗女王與芸芸走進臥室,關上門,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曉鷗女王俯下身,皮裙滑落到腰間,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和裹著天鵝絨絲襪的雙腿。她吻上成歌的唇,舌頭靈活地挑逗,帶著紅酒的醇香

,抬起黑絲美腿隔著褲子慢慢摩擦成歌的陽具,成歌的陽具慢慢的變大。成歌醉眼朦朧,低聲呢喃:“曉鷗……我頭暈……”曉鷗女王咯咯一笑,解開他的西裝,露出結實的胸膛,手指在他乳頭上輕輕一捏,成歌發出一聲低吟,陽具在西褲中硬得發疼。

曉鷗得意的命令:“自己把褲子脫了”成歌在迷迷糊糊中開始緩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成歌的20釐米陽具彈了出來,硬得發紅,頂端還有透明的液體滲出。

芸芸站在一旁,眼中滿是驚歎,低聲說:“曉鷗姐,你的御夫術太神了!成歌醉成這樣,還對你百依百順!”曉鷗女王笑著瞥了她一眼,語氣戲謔:“芸芸,男人得調教,醉了更聽話。”

曉鷗撫摸著成歌硬得發紅陽具,頂端慢慢的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掀起皮裙,露出溼潤的蜜穴,緩緩坐下,陽具進入她的體內,緊緻的包裹感讓她發出一聲低吟。她腰肢扭動,每一次起伏都如波浪般流暢,蜜穴緊緊包裹著陽具,汁水順著絲襪流下,溼潤的觸感讓成歌發出低吼。

“曉鷗……太舒服了……我受不了……”成歌的聲音顫抖,雙手抓著她的腰,指節發白。曉鷗女王笑得肆意,加快了節奏,蜜穴猛烈收縮,紅寶石耳環隨著動作晃動,閃耀奪目。她高潮來襲,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汁水噴湧,灑在成歌的陽具上。

成歌緊隨其後,陽具猛烈抽動,射出濃稠的精液,癱倒在床上,醉態中帶著滿足。

曉鷗女王起身,用黑絲腳觸碰了幾下成歌的陽具,就又打了起來,曉鷗用得意回應芸芸的佩服,示意芸芸接手,語氣溫柔:“芸芸,姐姐的快樂,分享給你。試試他的滋味,姐姐保證你會喜歡。”

芸芸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脫下連衣裙,露出黑色蕾絲胸衣和裹著絲襪的雙腿。她騎上成歌,蜜穴包裹著他的陽具,緩緩扭動腰肢,發出低低的呻吟。“成弟弟,曉鷗姐舒服了,現在輪到我了!”她笑著,加快節奏,蜜穴的緊緻讓成歌發出壓抑的低吟。芸芸的高潮很快到來,她發出一聲尖叫,汁水淋漓,癱倒在成歌身旁,臉上滿是滿足。

芸芸喘著氣,低聲說:“曉鷗姐,你的男人太厲害了!醉了還能這麼賣力!”

曉鷗女王哈哈一笑,摟住芸芸的肩膀,語氣寵溺:“你個小妮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看姐姐我不收拾你!”隨後兩人嬌笑著糾纏在一起,場面極度香豔,隨後她們相視一笑,依偎在一起撫摸成歌的身體進入夢鄉,成歌醉態中毫無察覺,陽具依舊硬挺,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晨間調笑與三人共生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絲綢窗簾灑進臥室,成歌最先醒來,看著眼前的場景,震驚得目瞪口呆。曉鷗女王與芸芸赤裸地睡在大床上,絲綢床單凌亂,曉鷗女王的皮裙扔在床頭,芸芸的絲襪掛在床尾,空氣中瀰漫著歡愉淫靡的餘韻。成歌揉了揉太陽穴,臉紅得像蘋果,低聲嘀咕:“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昨晚……幹了什麼?”

曉鷗女王被他的聲音吵醒,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皮質上衣滑落,露出裹著絲襪的修長雙腿。她笑著拍了拍成歌的臉,語氣戲謔:“小奶狗,醒了?昨晚你可賣力了,把主人和妹妹都伺候得舒舒服服。”成歌臉更紅了,結結巴巴地說:“曉鷗,你……你們怎麼……我醉了,你

們就……”他話沒說完,芸芸也醒了,咯咯笑著爬到曉鷗女王身旁,語氣調皮:“成弟弟,你醉了還那麼聽曉鷗姐的話,可愛死了!不愧是她的男人!”

成歌無奈地捂住臉,語氣羞澀:“你們別說了……我沒臉見人了……”曉鷗女王哈哈大笑,起身抱住芸芸,語氣溫柔:“芸芸,瞧他那傻樣,像不像只害羞的小貓?”芸芸點點頭,眼中滿是崇拜,低聲說:“曉鷗姐,你太厲害了!成弟弟這樣的男人,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她湊到曉鷗女王耳邊,低聲說:“曉鷗姐,我想跟他一起伺候你,你要不要收了我?”

曉鷗女王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語氣寵溺:“芸芸,你是我的好妹妹,伺候什麼的,留給賤狗們吧。你聽話,姐姐就滿足了。”芸芸臉一紅,抱住曉鷗女王撒嬌:“曉鷗姐,你最好了!我這輩子都跟你混!”成歌看著她們的親密,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笑著說:“你們倆,關係比我跟曉鷗還親,我是不是該吃醋了?”曉鷗女王咯咯一笑,扔給他一個枕頭,語氣戲謔:“吃醋?小弟弟,乖乖伺候主人,醋都不讓你吃!”

奢華生活與人體馬桶芸芸對曉鷗女王的崇拜愈發深厚,乾脆搬到曉鷗的別墅,與曉鷗和成歌共同享受奢華生活。別墅內奴隸成群,我負責擦拭水晶吊燈,琪琪打掃大理石地板,花花與露露伺候飲食,芸芸的情侶狗與小昭、小麗被訓練為廁奴,卑微地匍匐在女王們的腳下。曉鷗女王的高貴性感、芸芸的霸氣俏皮、成歌的瀟灑羞澀,構成了別墅內的獨特風景。

每天清晨,曉鷗女王穿著白色絲綢睡袍,腿上裹著薄款黑色絲襪,腳踩一雙水晶高跟拖鞋,優雅地走進浴室。小昭跪在定製的紅木座椅下,脖子上繫著項圈,繩子綁在牆上,限制她的行動。曉鷗女王掀起睡袍,露出粉嫩的蜜穴,聖水緩緩流出,帶著清香。小昭張開嘴,恭敬地吞嚥每一滴聖水,眼中滿是卑微的感恩,低聲說:“謝曉鷗女王恩賜……賤奴榮幸……”曉鷗女王冷眼看著她,語氣慵懶:“賤貨,舔乾淨,別浪費主人的聖水。”小昭用舌頭舔舐座椅上的殘液,臉上滿是恭敬。

芸芸則更喜歡殘忍的玩法。她穿著黑色皮裙,腳踩尖頭高跟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命令小麗跪在她面前。她掀起皮裙,聖水直接噴在小麗的臉上,小麗被嗆得咳嗽,卻不敢躲閃,只能張嘴吞嚥,淚水混著聖水淌了一地。芸芸冷笑一聲,踢了小麗一腳,語氣嘲諷:“賤貨,喝得挺香嘛?做廁奴的感覺,爽不爽?”小麗低頭痛哭,低聲說:“謝芸芸女王恩賜……賤奴該死……”芸芸哈哈大笑,眼中滿是得意。

成歌對這些場景早已見怪不怪,偶爾會羞澀地搖頭,笑著對曉鷗女王說:“曉鷗,你和芸芸玩得太狠了,那些賤狗怪可憐的。”曉鷗女王咯咯一笑,摟住他的腰,語氣戲謔:“可憐?小弟弟心軟了?要不要主人也給你套個項圈,試試做狗的滋味?”成歌臉一紅,連連擺手:“別別別,我還是老老實實伺候你吧!”芸芸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結尾在曉鷗女王的豪華別墅中,曉鷗、芸芸與成歌過著奢華而幸福的生活。曉鷗女王的高貴性感,芸芸的霸氣忠誠,成歌的瀟灑羞澀,交織成一幅獨特的畫卷。奴隸們卑微地跪在她們腳下

,伺候她們的聖水,承受她們的鞭撻,匍匐在她們的光芒下。曉鷗女王以她的智慧與魅力,掌控著一切,芸芸如妹妹般依戀她,成歌如愛人般守護她。別墅內的笑聲與鈴鐺聲交織,構成了她們的樂園,而小昭、小麗等賤奴,只能永遠做她們的廁奴,卑微地舔舐她們的恩賜,感恩戴德地活著。曉鷗女王的王國,無人能撼動,她的高貴與殘酷,永遠是這片樂園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