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腳奴(運動鞋)

妹妹的腳奴(運動鞋)

第一集:襪子使我變化

我有個小我三歲的妹妹,個子小小的,圓滾滾的身子透著股嬌憨,微胖的臉蛋肉嘟嘟的,看著就忍不住想捏一把——當然,我也確實這麼做,平時總愛欺負她、管教她,嫌她吃飯慢吞吞,嫌她運動完一身汗味燻人,可她偏不怵我,反倒像個小炮仗,一點就炸。這丫頭沒半點女孩子的嬌柔,渾身透著男孩子的爽朗,整天穿著運動鞋跑東跑西,最愛做的事就是跑步、打羽毛球,每次運動完都滿頭大汗,額前的碎髮黏在腦門上,後背的衣服能擰出水來,還傻呵呵地笑,說這樣才痛快。

那天週末,她拽著我的胳膊,非要拉我去XX體育館打羽毛球,語氣硬得很,半點不容拒絕。我撇了撇嘴,伸手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髮,故意逗她:“就你這小短腿、圓滾滾的身子,還敢跟我挑戰?行吧,陪你玩兩把,輸了可別哭鼻子,到時候又要賴我欺負你啊!”其實我對羽毛球也蠻感興趣,就是沒專門學過,打得時好時壞,可在這個小丫頭面前,我可不能丟了哥哥的面子。

我們急匆匆趕到XX體育館,一眼就瞅見羽毛球單間還剩一個,我拉著她就往裡面衝,一邊跑一邊訓她:“快點快點,晚了就被別人搶了,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什麼事都磨磨蹭蹭的。”她不服氣地甩開我的手,撅著嘴反駁:“明明是你跑太快,我都跟不上了!”

換好球拍,妹妹擺好姿勢,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哥,我可是專門學過的,你有把握能贏嗎?”我嗤笑一聲,拍了拍球拍,一臉不屑:“怎麼著,不相信我的實力?以前咱們又不是沒打過,你贏過幾次啊?”說著,我故意挺了挺胸,底氣十足地補了一句:“這樣,咱們玩三局兩勝,要是我輸了,你說什麼我做什麼,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心裡盤算著,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就算學過,能厲害到哪兒去,這話不過是哄她玩,順便彰顯一下我當哥哥的威風。

妹妹一聽,眼睛瞬間亮了,拍手笑道:“你說的啊!別後悔啊!哈哈!”那模樣,活像只偷吃到糖的小松鼠,看得我心裡直犯嘀咕,可話已經說出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比賽一開始,我就傻了眼。妹妹看似個子小、微胖,可動起來卻異常靈活,跑跳間一點都不笨拙,羽毛球在她手裡彷彿有了靈性,時而左時而右,時而前時而後,速度快得讓我應接不暇。我奮力撲救,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額頭上也冒了汗,而妹妹雖然也滿頭大汗,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貼在微胖的身上,卻依舊精神十足,臉上滿是笑意。第一局,我毫無懸念地輸了。

我心裡有點不服氣,嘴上卻依舊硬氣:“算你運氣好,下一局我肯定贏!”可第二局一開始,我就更吃力了,妹妹的節奏越來越快,我被她耍得團團轉,胳膊酸得抬不起來,雙腿也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終於,我撐不住了,“噗通”一聲坐在了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妹妹停下動作,快步走到我身邊,彎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哥,你怎麼啦?這就沒勁了?”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我不打了!你打球的速度太快,我跟不上,感覺跟你打球就好像被你戲弄一樣,你想怎麼控制我就

怎麼控制我,我認輸了!”

妹妹笑著走到休息椅旁坐下,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得意地說:“誰讓你看不起我?我可是經常跟高手打,水平提高了好多,你老不運動,當然不會有進步了!”說著,她話鋒一轉,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你輸了,你還記得你剛才說的話嗎?你說如果你輸了,我說什麼你做什麼是吧?”

我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悔得腸子都青了。我暗自懊惱,我當時幹嗎說得那麼肯定啊!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早知道就不吹那個牛了!唉!好後悔啊!可當著妹妹的面,我又不能反悔,只能硬著頭皮,不情不願地說:“對呀!你說什麼我做什麼!”心裡卻在盤算著,這小丫頭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妹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慢悠悠地說:“那我現在口渴了,怎麼辦?”我翻了個白眼,心裡吐槽她事多,嘴上卻不敢反駁,只能站起身:“知道了知道了,我去給你買水,你等著,我馬上就回來!”說完,我就急匆匆地跑出羽毛球室,直奔體育館裡的商店,心裡還在嘀咕,等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我拿著水,一路小跑趕了回去,剛一進門,就看到妹妹脫了鞋,把肉嘟嘟的腳丫翹在椅子上,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長休息椅上休息,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額前的碎髮依舊黏在腦門上,連腳趾頭都透著幾分可愛。想必是剛才打羽毛球太累了,她閉著眼睛,呼吸還有點急促,身上的汗味飄過來。

我走到椅子旁邊,把水遞到她面前,沒好氣地說:“妹妹,給你水!”妹妹睜開眼睛,接過水,笑著說了一句:“謝謝你!給你個東西作為你輸了以後的獎品吧。”

我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剛才的懊惱瞬間煙消雲散,迫不及待地問:“什麼東西啊?”我心想,這小丫頭,總算有點良心,還知道給我獎品。

妹妹坐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東西,遞到我手裡,笑著說:“給你這個,你一定會很高興的,你要保存好這個東西啊!”

“我知道了!”我幾乎是脫口而出,雙手連忙接了過來。觸手軟乎乎的,看著就是個普通的手機布袋,我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急切地伸手往裡面掏,當把裡面的東西抽出來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了,原來竟是妹妹剛剛脫下來的棉襪子!心臟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衝遍全身,指尖都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心尖像被羽毛輕輕撓著,迫切到幾乎要跳出來,只想立刻嗅到那專屬的味道。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識地將棉襪子緊緊貼在鼻尖,緩緩地、細細地從襪子尖蹭到腳掌,那股清淺又勾人的味道瞬間鑽進鼻腔、漫進心底,我徹底被這味道征服,整個人都沉醉其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份藏在味道里的歡喜。我突然跪在了地板上,跟妹妹說我如果經常可以聞到您的襪子多好啊,您的襪子的味道實在是太美妙了,我接著就把頭埋在了妹妹椅子下面的鞋裡面使勁聞著這美妙的味道!這一幕恰好被妹妹看見,她叉著腰,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又帶著點不屑,拉著長音喊我:“哥哥,阿哥哥~ 真沒想到你這麼賤!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你根本不配跟我打球,也就勉強能給我舔鞋、舔腳我的賤狗罷

了!”我一聽,連忙放低姿態,滿臉懇求地湊過去,聲音都帶著幾分急切的討好:“求求您了妹妹,就讓我做一條給您舔鞋、舔腳,好好伺候您的賤狗吧?我一定好好伺候您,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妹妹揚了揚下巴,一臉理所當然,語氣帶著幾分嬌蠻:“這還用你說?你這條賤的笨狗,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臨時賤狗!要是想變成正式的,以後還得看你在家裡的表現!”我心裡一喜,連忙躬身應著,語氣恭敬又急切:“主人我知道了!謝謝您給我這次做賤狗的機會!主人千秋一載,永遠青春美麗,萬歲萬歲萬萬歲!”妹妹聽了,當即發出一串清脆又得意的笑聲,眉眼都彎成了月牙,滿是被討好的歡喜。

第二集:家中的變化

隨後我們便回了家,爸媽恰好都不在家,偌大的屋子裡只剩下我和妹妹兩個人。一推開家門,我便立刻收斂了所有多餘的神情,快步走到門旁站定,沒有絲毫猶豫,單膝熟練地跪了下去,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妹妹的運動鞋,輕輕褪去,緊接著從身側拿出一雙軟乎乎的拖鞋——這是我特意給她買的,材質軟糯親膚,穿起來格外舒服,就是為了能讓她卸下一天的疲憊。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抬頭望著她,聲音裡滿是卑微的懇求:“我可以聞聞您的腳嗎?”妹妹聞言,挑了挑眉,故意歪著頭,裝作沒聽清的樣子,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戲弄:“什麼?大聲點,你要聞我什麼?”我深吸一口氣,早已拋卻了所有哥哥的尊嚴,滿心滿眼都只渴望再嗅到那令人沉醉的味道,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急切與卑微:“我想聞聞您的腳。”妹妹當即哈哈大笑起來,眉眼間滿是得意的戲謔:“聞我的腳可以!不過你得求我——還有,你以前一直對我不夠尊敬,總憑著哥哥的身份教訓我,今天必須為你以前的態度付出代價!這樣吧,你跪到我腳下求我,多說點好聽的,我沒準就滿足你。”聽了這話,我非但沒有半分火氣,反而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毫不猶豫地跪著挪到她的身前,緩緩低下頭,剛好停在她腳的上方,那股熟悉又勾人的味道瞬間撲鼻而來,讓我心頭一顫,更加迫切。妹妹故意板起臉,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催促:“說話呀!笨蛋,求我!”說著,還用腳輕輕踢了一下我的頭。我連忙恭恭敬敬地開口,聲音裡滿是卑微的討好:“求求您,原諒我以前的所作所為,我以後再也不敢憑著哥哥的身份教訓您了!我可以聞您的腳嗎?”妹妹卻不依不饒,語氣愈發嬌蠻:“你求誰呀?叫我姑奶奶!還要邊說邊給我磕頭,聽見沒有!”我連忙應著,一邊輕輕磕頭,一邊大聲說道:“求求姑奶奶,我想聞聞您的腳!”

我一邊重複著這句話,一邊不停歇地磕著頭,額頭很快就泛起了紅印,可我絲毫不在意,滿心都是對那股味道的渴望和對妹妹的討好。“哈哈哈哈!”妹妹當即發出一陣清脆又嬌媚的笑聲,那笑聲像羽毛一樣搔在我的心尖上,令人魂不守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令我銷魂的聲音。她俯下身,用指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語氣裡滿是戲謔和得意:“想不到呀!原來你真是條賤狗啊!對不對?你是賤狗嗎?回答我!”我連忙點頭如搗蒜,眼神裡滿是卑微的

順從,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急切地回應:“是是是!我是您的賤狗,我只配跪在您腳下,給您舔腳,一輩子伺候您!”說著,我又重重地磕了幾個頭,妹妹的挑逗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心底深處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奴性,那份卑微裡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狂熱,我此刻才清晰地意識到,我徹底敗在了她的腳下,心甘情願,毫無怨言。“給!好好聞!不許舔。”妹妹嬌喝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一邊說,一邊緩緩將腳伸到我的鼻尖,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間變得愈發濃郁,包裹住我的整個鼻腔。多美的味道啊!一股淡淡的、乾淨的汗味,夾雜著妹妹身上獨有的清甜女人香,還隱隱透著一絲高級運動鞋的淡淡氣息,三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勾人心絃,讓我瞬間淪陷。我貪婪地呼吸著,鼻尖緊緊貼著她的腳,恨不得將這味道刻進骨子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極致的滿足。“我美嗎?你現在跪在我腳下,舒服嗎?”妹妹故意將腳在我眼前輕輕晃悠著,語氣裡滿是嬌蠻的炫耀,眼神裡閃爍著得意的光芒。我連忙抬頭,目光痴迷地望著她,語氣裡滿是虔誠的討好:“美!太美了!您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無人能及!”妹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刁難我:“那你女朋友呢?我記得她不是很漂亮嗎?”我一聽,連忙擺著手,語氣裡滿是不屑和討好,生怕惹她不快:“不,不!她醜的要死,連您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更別說您的腳了!她根本不配跟您相提並論,給您提鞋都不夠資格!她只配吃您的香便、喝您的香鳥,連給您端水遞茶都不配!”可我話音剛落,妹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似乎誤會我在變相詆譭她,二話不說,一腳就用腳把我踢到了一邊,語氣裡滿是怒火和嬌蠻:“你敢這麼說?給我磕頭!我沒叫停,你不許停,聽見沒有?賤狗!”“是!姑奶奶!”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重新跪好,開始虔誠地向她叩拜,額頭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板上,每一下都用盡全力,不敢有絲毫敷衍。大約磕了五十幾個的時候,我的額頭已經紅腫發燙,膝蓋也傳來陣陣痠痛,可我不敢有絲毫停頓。就在這時,妹妹突然停下了笑聲,抬起穿著軟綿拖鞋的腳,輕輕踩住了我的頭,緩緩用力,將我的頭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語氣裡滿是戲謔的命令:“怎麼樣?這樣舒服嗎?如果舒服,就學狗叫幾聲來聽聽,叫得好聽,我就再獎勵你!”“汪!汪!汪!”我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發出清脆的狗叫聲,一聲比一聲響亮,此刻的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人,忘記了曾經的哥哥身份,在妹妹的腳下,我就是一條心甘情願被她驅使、被她馴服的狗,滿心都是討好和順從。“哈哈哈!很好!真乖!”妹妹的笑聲再次響起,帶著滿滿的得意,她緩緩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語氣帶著幾分施捨:“這樣,今天就獎勵你一下!”我連忙抬起頭,額頭依舊貼著地板,眼神裡滿是期待和痴迷,死死地盯著她,心臟砰砰直跳,迫切地想知道她會如何獎勵我,哪怕只是再讓我多聞一秒那令人沉醉的味道,我也心甘情願。

“張開狗嘴!我給你點好吃的!”我張開嘴,她咳嗽了一下吐了一口痰在我的嘴

裡,鹹鹹的。我吞了下去。“怎麼樣好吃嗎?”她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我問到。“好吃!好吃!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玉液。”“真是個賤狗!看來你連做我的狗都不配!

妹妹居高臨下地睨著我,嘴角掛著幾分輕蔑又得意的笑,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一字一句砸在我耳邊:“聽著,今天你把我的鞋舔乾淨,我要拿賤V錄下來!要是敢舔得不乾淨,我就重重懲罰你——要不然,你以後連跪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想再聞我的腳、伺候我!聽清楚了沒有?”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每一個字都戳中我心底的軟肋,我哪裡敢有半分違抗,連忙連連磕頭,額頭再次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語氣裡滿是卑微的順從和急切的討好:“是是是!主人您放心,我一定拼盡全力,把您的鞋舔得乾乾淨淨,一點汙漬都不留,絕對不讓您失望!”可我話音剛落,妹妹就皺起了眉頭,抬腳就用腳輕輕踹了一下我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厭惡和鄙夷:“誰是你姑奶奶?你也配叫我姑奶奶?”我嚇得渾身一僵,連忙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只聽見她繼續嬌蠻地呵斥:“以後你只能叫我主人,因為你就是一條低賤的狗,不配叫我姑奶奶,知道嗎?”我愣了一下,心底竟沒有半分失落,反而湧上一股更加強烈的刺激和興奮——原來,我連叫她姑奶奶的資格都沒有,這份極致的卑微,反而讓我愈發沉迷於被她馴服的感覺。我連忙再次磕頭,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的狂熱:“是是是!我知道了主人!以後我只叫您主人,我就是您最聽話、最低賤的狗!”妹妹滿意地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施捨般的不耐煩:“既然知道了,就叼著我的鞋,滾到一邊去舔,主人我還有別的事,別在這煩我!”我心頭一喜,連忙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她的鞋,指尖剛輕輕觸摸到鞋身,還沒來得及叼起來,妹妹就猛地抬起腳,用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把我踹得向後倒在地上,胸口傳來一陣鈍痛,可我絲毫不敢抱怨,反而連忙掙扎著爬起來,低著頭,一臉惶恐地等著她的訓斥,生怕惹得她不快,連舔鞋的資格都被剝奪。

“用你的狗嘴!你見過狗用爪子拿鞋的嗎?”妹妹叉著腰,語氣裡滿是嬌蠻的訓斥,眼神裡的輕蔑更甚,一腳又輕輕踹了踹我的膝蓋,提醒我擺正自己的身份。我心頭一慌,連忙收回手,不敢有半分遲疑,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住她的高級運動鞋,鞋身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鞋香,讓我心頭一陣燥熱。我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恭恭敬敬地爬到了屬於我的牆角——那是我特意留出的角落,只為在她身邊時,能有一個卑微的容身之處。一蹲下身,我就立刻賣力地用嘴和牙齒舔起來,每一下都格外用心,生怕錯過鞋上任何一絲屬於她的味道,此時的我,就像一條終於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狗,滿心都是歸屬感和難以言喻的快樂,連呼吸都帶著雀躍。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把鞋舔得乾乾淨淨,鞋身鋥亮,連縫隙裡的灰塵都被我清理得一絲不剩。我連忙叼著鞋,四肢著地地爬向房間,遠遠就看見妹妹正坐在我的書桌前玩電腦,指尖在鍵盤上輕輕

敲擊著,神情慵懶又得意。我小心翼翼地爬到她的腳邊,輕輕放下鞋,低著頭,聲音卑微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討好:“主人,我舔完了,您看看,還滿意嗎?”妹妹漫不經心地低下頭瞥了一眼鞋,又抬眼睨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輕輕“恩”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敷衍的滿意。緊接著,她故意放緩語氣,用調侃的語氣問道:“那你剛才舔鞋的時候,覺得怎麼樣?我的腳味道好嗎?”

聽到她這句話,我瞬間渾身一震,眼睛裡瞬間迸發出痴迷的光芒,所有的卑微和疲憊都煙消雲散,語氣裡滿是狂熱的虔誠:“太好了!簡直就是世上最好聞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誘人,我一輩子都聞不夠,能聞到您的味道,是我最大的福氣!”

“哈哈,你可真夠賤,我都兩天沒有換襪子了,這味道我自己都嫌臭,你居然還說好聞。那你就再好好聞聞吧。”然後踩到我的臉上。任憑她的腳踩在我臉上,並且用臉配合著她的腳在動,我很興奮。妹妹說:“香嗎?”我說:“嗯。”我的臉被她踩著,說話的聲音也含胡不清。妹妹說:大口呼吸,用力吸主人的腳香,用我能聽得見的聲音呼吸。“是,”我用雙手輕輕握住她的腳,用力的把臉埋進她的腳地板上,不時還把鼻子移到腳尖那裡,然後誇張的呼吸著。她則把兩腳踩在他臉上磨擦著,好象他的臉是我的族底按摩器一樣。妹妹說:“看不出你還真有點用,我腳放在你臉上跟踩按摩器差不多,好像按摩器都沒有你好用。”我說:“謝主人誇獎,這是小奴的本份。”妹妹說:“嗯,真會說話。噢,對。對。就是那裡,用你的鼻子好好給我揉揉左面的腳心。對了,就這樣,真舒服。”我沉浸在妹妹支配的快樂中,妹妹雙腳踩著我柔軟的臉,我高挺的鼻子按摩著她的腳底,鼻子和嘴裡呼出的熱氣溫暖著她的雙族.妹妹陶醉的說:"啊。真是太舒服了,原來有個奴隸是這麼好,怪不得以前的皇帝和有錢有勢的人都喜歡養一些下人呢!過了一會,妹妹把我拉到她的胯下,讓我使勁的聞她的褲襠,我趕緊大口大口的聞著,妹妹大笑起來,說道:你不是愛喝主人的G嗎,現在就賞給你,說著站了起來,把內褲脫了下來,我趕緊跪在妹妹的胯下長大嘴巴等著喝鳥,妹妹笑了一聲,一股濁黃色的液柱不停的射進我的嘴巴里,我趕緊大口大口的喝著妹妹拉出來的鳥,咕嚕咕嚕,喝了差不多一大半,妹妹突然間動了動胯下,鳥射了我一臉,並且說道:不準動,我只好任由妹妹不停的將鳥衝在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