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欲劍氣2
坊市汙濁的空氣再次將他包裹,但司馬夜卻覺得在“霓裳閣”裡更冷。他捏緊了裝著法衣的包裹,指節發白。
“慫包!廢物!”
紅鸞在他腦中瘋狂咆哮,那紅霧凝成的蘿莉虛影在淫渦裡氣得跳腳,虛幻的胸脯劇烈起伏:“那狗娘們的那騷屄!你聞不到嗎?香!騷!真他孃的又香又騷!這你都能忍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閉嘴!”
司馬夜在心底怒吼,眼神陰鷙得可怕。
他加快腳步,只想儘快離開這龍潭虎穴,找個安全的地方換掉這身招災引禍的破爛。
他七拐八繞,專挑人少陰暗的巷子走。
就在他即將拐進一條堆滿垃圾的死衚衕時,淫渦深處,紅鸞那癲狂的咆哮和嘲諷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尖銳的示警:“後面!小廢物!有狗!”
司馬夜渾身汗毛倒豎!想也不想,身體猛地向旁邊一撲!
嗤!
一道烏光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腦勺飛過,狠狠釘在他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土牆上!那是一枚三寸長、通體烏黑、散發著腥甜氣味的毒梭!
三個蒙著臉、只露出兇狠眼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巷子兩頭的陰影裡閃了出來,呈品字形將他堵在死衚衕裡!
媽的,剛打發三人,又來三人!司馬夜心中暗罵。
他們身上散發著煉氣四層到五層不等的陰冷氣息,手中都握著淬毒的短刃。
為首一人,身材矮壯,眼神如同毒蛇,死死盯著司馬夜懷裡的包裹,聲音沙啞:“小子,把花大家賞的東西,還有你身上所有靈石…交出來!留你全屍!”
司馬夜背靠著冰冷的土牆,緩緩直起身。斗笠下,他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深處卻燃起了暴戾的殺意。
趙虎的報復?還是……花想容的試探?
不重要了。
他慢慢解下身上那件破爛腥臭的外袍,隨手扔在汙穢的地上。
巷子裡,殺機瀰漫。
巷子深得像是巨獸的喉嚨,兩側高牆投下的陰影濃得化不開,只有頭頂一線慘淡的月光漏下來,勉強照亮三張不懷好意的臉。
汗臭、劣質酒氣,還有一股子精液放久了的腥臊味混在一起,燻得人腦仁疼。
為首矮壯劫匪沙啞陰冷的打劫話語剛剛落下,見司馬夜沒有應聲,隨手挽了個刀花,淬毒的短刃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藍。
司馬夜背脊緊貼著冰冷溼滑的土牆,清秀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抹被毒蛇盯上的陰冷。
他身後兩個練氣四層的跟班,一個瘦高如竹竿,一個體胖似水缸,此刻也配合地淫笑起來,四隻眼睛餓狼般在司馬夜身上掃視。
“老大,跟他廢什麼話!宰了搜屍!”
左側一個瘦高劫匪不耐煩地低吼,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煉氣四層的氣息鼓盪,手中短刃一提,率先撲上!
刀鋒直取司馬夜咽喉,狠辣迅疾!
右側另一個胖子劫匪幾乎同時發動,體態雖胖,身形卻如鬼魅,毒刃悄無聲息地刺向司馬夜腰眼!
兩人配合默契,封死了他左右閃避的空間。
煉氣五層的矮壯頭目則獰笑著堵在巷口,氣機牢牢鎖定司馬夜,如同看著掉進陷阱的獵物,只等手下將其撕碎。
生死一線!
司馬夜瞳孔驟縮,退無可退!
體內那點微薄的元陽之氣瘋狂運轉,淫渦深處,紅鸞的尖叫帶著嗜血的興奮:“幹!小廢物!撕了他們!捅爆他們的卵
蛋!”
沒有時間猶豫!
司馬夜眼中厲芒爆閃,身體猛地向下一矮,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抹喉的毒刃!
同時,雙手快如閃電般捏了劍指,對著左右撲來的兩個煉氣四層劫匪,狠狠一引!
“引欲劍氣,疾!疾!”
沒有劍光,沒有破空聲,只有兩縷微不可查、近乎無形卻凝聚了他此刻全部心神和淫力的赤紅色氣流,同兩條細小的毒蛇,貼著地面疾射而出,瞬間沒入那兩個劫匪的下腹!
“呃啊——!”
“唔!”
兩聲截然不同卻同樣充滿驚駭和痛苦的悶哼同時響起!
撲向司馬夜咽喉的瘦高劫匪,前衝的身形猛地一僵!
一股混合著痠麻、空虛和劇痛的電流,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了他的下體!直透淫渦深處!
他凝聚的淫力瞬間潰散,前衝的力道驟然消失,雙腿一軟,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雙手死死捂住襠部,身體像煮熟的蝦米般蜷縮起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痛苦嘶鳴。
褲襠處,肉眼可見地迅速腫起一個驚人的大包,但那玩意兒卻像被抽掉了所有筋骨,軟塌塌地垂著,任憑他如何意念催動,也提不起半分力氣,只有鑽心的痠麻和空虛感折磨得他渾身冷汗直冒!
另一個刺向腰眼的胖劫匪更慘!
他只覺得下體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冰冷滑膩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捏!
一股蛋碎般的劇痛混合著酸爽的空虛感瞬間炸開!
他眼前一黑,刺出的短刃“噹啷”一聲脫手落地,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樑骨,直接癱軟在地,身體篩糠般劇烈顫抖,雙腿緊緊夾著襠部,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瀕死的嗚咽。
褲襠同樣高高腫起,但那根東西卻像條死蛇,別說提槍,連動一下都成了奢望!
紅鸞的嘲笑聲又忽地響起:“老孃這引欲劍氣,專侵擾其精門!鬱結其血路!這兩個傻卵怕是要憋個好死咯!嘻嘻嘻嘻!”
引欲劍氣,面對男修,兼攻精關!對男修而言,這手段比直接捅一刀更令人絕望!
“什麼鬼東西!”
堵在巷口的矮壯頭目驚怒交加,他根本沒看清司馬夜用了什麼手段,兩個得力手下就瞬間成了捂著褲襠哀嚎的軟腳蝦!
一股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小雜種!老子活剮了你!”
驚怒瞬間化為暴戾的殺意!煉氣五層的氣息轟然爆發,矮壯頭目不敢留手,如同出閘的兇獸,手中淬毒短刃帶起一道淒厲的烏光,速度快到極致,直刺司馬夜心口!
刀鋒未至,那陰冷的勁風已刺得司馬夜皮膚生疼!
太快了!境界的絕對壓制!
司馬夜剛剛全力催動兩次引欲劍氣,體內淫力幾乎被抽空,面對這煉氣五層含怒的必殺一擊,他只能憑藉本能和黑風嶺廝殺出的狠勁,身體拼命向側面翻滾!
嗤啦!
毒刃擦著他的肋下掠過,鋒銳的刀氣瞬間在他肋間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劇痛傳來,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死!”
矮壯頭目一擊不中,刀勢一轉,如同跗骨之蛆,帶著更凌厲的殺機,再次斬向司馬夜脖頸!這一刀,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司馬夜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肋下劇痛讓他動作遲滯,眼看那淬毒的烏光就要吻上他的喉嚨!
面對這煉氣五層含怒的必殺一擊,他眼中瞬間被暴戾的兇光填滿!
躲?躲不開!那就拼了!
“紅鸞——!”
他在心底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嗡——!
淫渦深處,那柄沉寂的袖珍小劍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妖異血芒!
一股遠比引欲劍氣狂暴、邪異百倍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轟然甦醒!
紅鸞那癲狂興奮的尖嘯幾乎要撕裂司馬夜的識海:“小廢物!急了吧?要死了知道喊老孃了?敞開你的精關!讓老孃爽一把!”
一股彷彿要將司馬夜靈魂都點燃的燥熱邪力,從淫渦暴起,順著他的淫脈瘋狂湧向他的全身!
矮壯頭目也突然感受到了那股驟然升騰的邪異氣息!
他眼中閃過驚駭,但刀勢已老,無法收回!只能將全身淫力灌注刀鋒,烏光更盛,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狠狠刺下!
暗紅血芒凝聚起周身氣勢,即將與淬毒烏光碰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道清越至極的劍鳴,如同九天寒冰碎裂,驟然劃破巷子的汙濁空氣!
緊接著,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冰藍色劍氣,彷彿從九幽寒淵中射出,無聲無息,卻又快得超越了視線,瞬間橫亙在司馬夜與那利刃之間!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強行凍結!
“嗤啦!”
冰藍劍氣與烏光刃影碰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輕微的、如同熱油潑雪的消融聲。
那兇悍的刀光,連同其上附著的毒液腥氣,在冰藍劍氣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凍結、粉碎、湮滅!
“啊——!”
矮壯頭目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冰寒刺骨的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那柄淬毒的凡鐵短刃,竟如同脆弱的冰晶般,寸寸碎裂!恐怖的冰寒劍氣餘波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他慘嚎一聲,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掀飛出去,口中噴出帶著冰碴的鮮血,重重撞在巷子盡頭的土牆上,渾身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白霜,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茫然!
而司馬夜這邊,那即將爆發的赤紅淫氣,在冰藍劍氣降臨的瞬間,卻驟然一滯!
“嘖!冰疙瘩小娘皮!真他孃的掃興!”
紅鸞那充滿厭惡和不耐煩的意念在司馬夜腦中響起,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蔑:“這股子冰渣子味兒…臭死了!老孃好不容易流點蜜汁兒,都給凍成霜了!小廢物,你現在最好別惹這女人,煩得很!”
那股狂暴的邪力如同潮水般,帶著一種不屑與這冰寒糾纏的意味,瞬間倒卷而回!
暗紅血氣如同從未出現過,驟然消散!
司馬夜身上那股抽吸精血的燥熱感也瞬間褪去,彷彿紅鸞只是隨意伸了個懶腰,又百無聊賴地縮了回去。
邪力驟然收回,雖無反噬,但那冰寒劍意的餘威衝擊卻結結實實地掃中了司馬夜!
“唔!”
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一白,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肋下那道被刀氣劃開的傷口更是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死死咬住牙關,才穩住身形,眼神中充滿了驚悸和對那股冰寒力量的忌憚,但更深處,是對紅鸞這收放自如、視強敵如無物的邪異力量的震撼!
巷口,光線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如同從亙古寒冰中走出的殺神,又彷彿亙古不化的冰山,悄無聲息地佇立在那裡。
玄黑色的勁裝緊裹著身軀,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腿和挺翹緊實的臀線,腰肢纖細卻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
墨髮一絲不苟地束成高馬尾,垂在背後。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半明半暗,鼻樑高挺,唇線緊抿成一道無情的直線。
最令人膽寒的是那雙眼睛,銳利如鷹隼,冰冷如萬載寒潭,此刻正穿透巷子的昏暗,牢牢鎖定在司馬夜身上。
戒律堂執事,凌清竹。
她手中並未持劍,但那股冰封萬物的劍意,卻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鋒銳。
她一步步走進巷子,周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冰寒霧氣。
玄黑的靴底踩在潮溼的地面,腳下的汙水瞬間凝結成冰,發出輕微而規律的“嗒、嗒”聲,如同催命的鼓點,敲在司馬夜的心頭。
那股鐵面無私、執法嚴苛的冰冷氣場,比她的劍氣更讓人窒息。
隨著她的靠近,巷子裡殘留的淫靡氣息、血腥味,彷彿都被一股無形的寒流瞬間滌盪乾淨。
“坊市之內,私鬥劫掠。”
凌清竹的聲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盤,清脆,冰冷,不帶一絲波瀾:“按律,當廢修為,逐出宗門地界。”
凌清竹在他身前五步處停下。
那雙冰寒的眸子,如同最精密的探針,掃過司馬夜肋下那道深可見骨、正汩汩流血的傷口,最後落在他精悍卻佈滿新舊傷痕的身體上。
那雙銳利的鷹眸深處,掠過一瞬極其細微的審視。
剛才那股一閃而逝、令她本能感到厭惡和悸動的邪異燥熱……雖然消失得極快,但絕非錯覺。
這小子身上,有古怪。
“你,”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目光如同冰錐鎖定司馬夜:“隨我回戒律堂,接受盤查。”
回戒律堂?司馬夜心頭猛地一沉!
體內紅鸞劫雖已沉寂,但氣息不穩,一旦被這煞星帶回戒律堂動用秘法探查,必死無疑!
“凌…凌執事…”
司馬夜強忍著肋下劇痛和體內被冰寒劍氣掃過的不適,聲音沙啞地開口,試圖解釋:“是這三人…出手在先!”
“閉嘴。”
凌清竹冷冷打斷,語氣不容置疑,周圍的溫度驟然又下降了幾分:“黑風嶺中,你與柳如煙私鬥,致其…宮鎖失守,元陰大洩。”
凌清竹的聲音毫無波瀾,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但“宮鎖失守,元陰大洩”這八個字,卻像重錘砸在司馬夜心上:“此事,戒律堂已有記錄。憑此,我便可拿你。”她向前踏出一步,微微抬起右手,指尖一縷冰藍色的寒氣繚繞。
冰冷的劍意如同無形的寒獄枷鎖,瞬間將司馬夜籠罩,空氣都彷彿凝固成冰。
就在這氣氛凝固到極點、司馬夜幾乎要不顧一切催動紅鸞劫做最後一搏之時——牆邊,那被凍僵的矮壯頭目似乎緩過一口氣,眼中充滿了對凌清竹的極致恐懼。
他強忍著劇痛和冰寒,手腳並用,如同一條瀕死的蛆蟲,掙扎著、極其緩慢地向巷口方向蠕動,試圖逃離這冰寒殺神的視線範圍!
另外兩個捂著褲襠的劫匪,看到頭目的動作,眼中也爆發出強烈的恐懼!他們強忍著下體的劇痛和凍僵的身體,也掙扎著、連滾爬爬地想要跟著頭目一起逃!
“哼。”
一聲冰冷的輕哼,如同死神的嘆息,在死衚衕裡響起。
凌清竹甚至沒有回頭。
她只是隨意地揮出了右手,那修長、骨節分明、彷彿由寒冰雕琢而成的食指與中指,對著那三個如同蛆蟲般蠕動的身影,極其隨意地、如同拂去塵埃般,輕輕一彈!
咻!咻!咻!
三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色
寒芒,如同死神的請柬,從她指間迸射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的捕捉!
噗!噗!噗!
三聲極其輕微、如同冰錐刺入朽木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掙扎著爬行的矮壯頭目,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眉心處,一個指頭大小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冰洞赫然出現!
沒有鮮血流出,因為傷口瞬間被極致的冰寒凍結!
他眼中的恐懼和求生欲瞬間凝固,然後迅速黯淡、熄滅,身體保持著爬行的姿勢,徹底僵硬,變成了一具覆蓋著白霜的冰雕!
另外兩個劫匪,一個被寒芒從後心貫入,前胸透出,瞬間凍結了心臟;另一個則被寒芒精準地射穿了後頸,頸椎連同生機一起被冰封!
兩人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如同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生機的木偶,撲倒在地,身體迅速被一層冰霜覆蓋,死得無聲無息,臉上還殘留著驚恐。
三朵微小的、由鮮血和冰晶混合而成的詭異冰蓮,在他們致命的傷口處悄然綻放,隨即又被更厚的冰霜覆蓋。
整個過程,快得如同電光火石!
從凌清竹彈指,到三人斃命化為冰雕,不過一息之間!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寒潮,瞬間淹沒了整個死衚衕!比之前更甚百倍!
“犯律欲逃,可先斬後奏。”
司馬夜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凍結!他看著那三具瞬間失去生命、覆蓋著白霜的冰雕屍體,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築基後期執法者的力量!這就是玄天劍宗戒律堂的冷酷!殺伐決斷,視人命如草芥!
凌清竹緩緩收回手指,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身後似有法器微微一震,將死去的三名劫匪逸出的微弱陽元吸收。
她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回司馬夜身上,那無形的壓力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碾碎。
司馬夜的心沉到了谷底,渾身肌肉繃緊。
“咯咯咯…這冷美人兒!好手段~更是好身段!瞧那翹臀!”
劍靈那妖嬈而充滿惡意的意念又在他腦中尖笑:“要不你這小廢物降了吧~說不定回去是這冰疙瘩親自審你,我剛才偷偷瞧了!別看她冷冷的好像禁慾石女,方才她瞧你身子的時候,嘖,那小穴也是浸了點水兒呢!”
“太陰鎖宮經?練得再好,也鎖不住骨子裡的騷!小廢物,你想讓她領回去挨肏呢?還是現在就和她爆了?”
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草般滋生。
拼了?用紅鸞劫搏一線生機?
但築基後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冰山,死死壓著他,讓他連動一動手指都無比艱難。境界的鴻溝,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司馬夜天人交戰的時候,凌清竹的動作卻微微一頓。
她那雙冰封的眸子深處,似乎有極其細微的波瀾一閃而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緩緩放下了手,指尖的冰稜無聲消散。
“念你此刻是受害者,”
凌清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少了一絲方才那必殺的決絕:“強押你回戒律堂,於理不合。”
她看著司馬夜,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他的皮囊,直視他那躁動不安的靈魂深處:“司馬夜,我知道你。昔日司馬家天才,內門弟子,卻困於練氣三層整整三年。”
她的目光在他那依舊鼓脹的褲襠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別開,意有所指:“如今,你似乎…已有進展?”
“七日。”
凌清竹豎起一根包裹在玄黑
手套中的纖長手指,語氣不容置疑:“給你一週時間,養好傷勢,自行到戒律堂報道,交代清楚黑風嶺之事,以及…”
她刻意停頓,加重了語氣:“你身上這股力量的來源。若敢逾期不至…”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但巷子裡驟然加劇的寒意,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力。那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針,刺得司馬夜皮膚生疼。
“若你識相,主動受罰,待此間事了,”
凌清竹話鋒一轉,語氣似乎緩和了一絲,卻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念在你昔日天資,戒律堂或可作保,引薦你…重回內門。”
重回內門?司馬夜心中冷笑。
這冰冷的女人,分明是想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方便地監視、調查他體內這詭異的紅鸞劫!
柳如煙那件事…只不過是她找上門來的藉口!
“弟子…明白。”
司馬夜低下頭,掩去眼中翻騰的戾氣和被紅鸞撩撥起的慾火,聲音嘶啞地應道。
凌清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最終,她不再言語,玄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陰影的鬼魅,無聲無息地後退,消失在巷口清冷的月光中。
只有那殘留的、深入骨髓的寒意,證明她曾來過。
“呼…呼…”
直到那冰冷的氣息徹底消失,司馬夜才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背靠著溼冷的牆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與此同時,玄天劍宗深處,隱劍峰禁地,萬載玄冰洞窟。
死寂,是這裡唯一的法則。
連時間都彷彿被凍結,只有絕對零度的寒氣在無聲流淌,將空氣都凝成細碎的冰晶,簌簌墜落。
洞窟中央,一口由整塊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棺槨,靜靜懸浮。
冰棺通體剔透,折射著洞壁幽藍的微光,散發出足以凍結神魂的森然寒意。
棺內,躺著一個女子。
墨色長髮如最上等的綢緞,鋪陳在冰冷的玄冰之上,僅以一根古樸的羊脂玉簪鬆鬆挽起幾縷,更添幾分慵懶的頹靡。
她的面容,是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冰雕玉琢,無一絲皺紋,也無一絲瑕疵,卻透著一股沉澱了千載歲月的、深入骨髓的寂寥。
那不是少女的純真,而是熟透的蜜桃被強行冰封的、驚心動魄的豔與冷。
素紗輕覆其身,薄如蟬翼,在絕對零度的寒氣中竟無風自動,勾勒出底下那具驚世駭俗的胴體。
縱然隔著冰層與薄紗,那熟透了的、飽滿欲滴的曲線依舊霸道地衝擊著視覺——高聳如險峰的酥胸,其頂端兩粒嫣紅蓓蕾在素紗下若隱若現,如同雪地裡綻放的寒梅;
腰肢卻收束得驚心動魄,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凹陷;
再往下,是驟然怒放、渾圓如滿月的豐臀,飽滿的弧線在素紗的包裹下繃緊,充滿驚人的彈性和肉慾的張力。
一雙玉足赤裸,纖巧玲瓏,趾甲如貝,靜靜地併攏,卻彷彿蘊含著踏碎山河的力量。
月無瑕。
玄天劍宗隱劍峰峰主,元嬰初期的巨擘,亦是凌清竹的師父。
此刻,她如同被時光遺忘的冰雪女神,沉睡在這口以自身凝聚的無上法力又以萬年玄冰澆築的棺槨中。
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冰晶霧氣,將她與這汙濁的塵世徹底隔絕。
那雙空洞淡漠的眼眸,即便在沉睡中,也彷彿穿透了萬古虛空,視天地眾生皆為芻狗螻蟻。
嗡。
懸浮的玄冰巨棺,那萬年不化的、象徵著絕對封禁的
棺體,極其輕微地震顫了一下。
幅度微乎其微,肉眼難辨,卻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間攪動了整個冰窟!
原本穩定流淌的絕對寒氣驟然紊亂,發出低沉的嗚咽,洞壁上凝結的厚厚冰層簌簌剝落。
棺內,那絕對黑暗與死寂的核心。
月無瑕緊閉的眼瞼之下,那空洞如萬載寒潭的冰晶眼眸,極其緩慢地……睜開了一絲縫隙。
沒有光,沒有情緒,只有一片比深淵更深的虛無。
咔嚓。
然而,一聲細微到極致、卻又清晰得如同在靈魂深處響起的冰裂聲,毫無徵兆地從月無瑕體內出現。
她以其子宮為核心、以無上法力與玄冰寒氣構築的“絕情棺”上,一點微不可察的……灼紅,如同被強行壓滅的炭火深處最後一點餘燼,在那堅不可摧、隔絕一切情慾的冰棺核心,悄然亮起。
嗤……嗤嗤……
細微的、如同冰雪消融的聲音,在靈魂中響起。
一道髮絲般纖細、卻蘊含著足以焚燬萬載玄冰的恐怖灼熱的裂痕,在那“絕情棺”最堅固的壁壘上,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一絲絲……不,是一縷縷!被冰封、被遺忘、被詛咒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源自生命最原始本源的燥熱悸動,如同終於找到縫隙的岩漿,正從那道細微的裂痕中,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地…滲透出來。
這縷氣息微弱至極,卻帶著一種令整個冰封慾海都為之顫慄的……活色生香。
它悄然彌散,無聲地浸潤著那具被冰封了千年的、熟透了的絕豔胴體。
月無瑕那完美無瑕的、如同冰雕般的臉頰上,似乎……極其極其細微地,掠過一絲幾乎不存在的、難以言喻的……潮意。
她那長長的、覆蓋著冰霜的睫毛,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子時三刻,黑山坊市。
更深露重,白日喧囂散盡,只餘下打更梆子空洞的迴響,撞在青石板路上,碎成一片死寂。
司馬夜拖著身子,肋下那道被沾染了毒素的刀風劃開的傷口火燒火燎,幽藍的毒光在皮肉下明滅,像嵌了條活蛇,正往骨頭縫裡鑽。
淫毒混著刀氣,每一次心跳都扯得他眼前發黑,冷汗混著汙血浸透包紮的布條繃帶,緊貼在精悍的身軀上。
“操…這毒…”
他啐出一口帶腥氣的唾沫,扶著溼冷的牆角喘息。
紅鸞劫在淫渦深處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那點被凌清竹冰寒劍氣壓下去的燥熱,此刻被刀毒一激,又死灰復燃,絲絲縷縷地燒著小腹。
“真真兒是小廢物!”
紅鸞尖細的嘲笑在腦仁裡刮擦:“這點子合歡散混蝕骨草的玩意兒都扛不住?要擱老孃當年,這毒就是前戲助興用的香薰!嘖嘖,褲襠裡那根玩意兒是不是又硬得想捅穿褲頭了?可惜啊,沒個騷屄給你洩火,憋死你個小王八蛋!”
司馬夜咬緊後槽牙,沒理會這雌小鬼劍靈的聒噪。他必須找到醫館。
七日之期懸在頭頂,凌清竹那冰疙瘩的眼睛比刀還利,帶著傷,他連搏命的機會都沒有。
巷子盡頭,一點昏黃的豆光刺破濃夜,像溺斃前抓住的稻草,一塊半舊的“濟世堂”木匾在夜風裡吱呀搖晃。
他踉蹌著撞開虛掩的門板,濃重的藥草苦味混著著陳年木頭的黴味撲面而來。
堂內只點著一盞油燈,光線昏蒙。
櫃檯後,一個纖細的身影正踮著腳,將一屜曬乾的七葉蓮歸入頂格藥櫃。
一身青錦衣裙
,烏髮鬆鬆綰著,幾縷碎髮垂在光潔的頸側,隨著動作輕晃。
正是藥王谷的葉青靈。
藥王谷不比玄天劍宗,僅為十數人眾的隱世門派。弟子外出遊學,宗門提供靈寶靈器護身,日常用度卻需自食其力。
聽到動靜,她倏然回頭。
燈火跳躍,映亮她清澈如泉的眸子,裡面先是掠過一絲被打擾的微訝,待看清司馬夜慘白的臉和肋下那滲著幽藍的傷口,訝異瞬間轉為醫者的凝重。
“師兄?”
葉青靈放下藥屜,快步繞出櫃檯,青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幾無聲息。
她目光如尺,飛快掃過司馬夜全身,最後釘在那道猙獰的刀傷上:“刀氣入體,淬了淫毒…還有股陰寒蝕脈的暗勁?”
她秀氣的眉尖蹙起,帶著探究:“怎會傷得如此?”
“坊市…遇了劫道的。”
司馬夜聲音嘶啞,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門框上,眼前陣陣發黑。
葉青靈身上那股淡淡的藥草混合著處子幽香的氣息,此刻在淫毒和紅鸞的催動下,如同最烈的春藥,瘋狂刺激著他的神經。
淫毒在血脈裡奔突,胯下那根孽物不受控地怒脹,死死頂住粗糙的褲襠布料,每一次脈動都帶來難言的酸脹和灼痛。
他只能繃緊大腿肌肉,用盡力氣才沒當場出醜。
“哦吼吼吼~又是這林子裡送上門來的小嫩肉!”
紅鸞在淫渦深處興奮地尖嘯,猩紅的意念貪婪地掃視著葉青靈:“瞧這身段!這細腰!這翹臀!隔著衣服都能想象那對奶子有多挺多軟!小廢物,上啊!撕開她的衣服,把她按在藥櫃上,用你的大雞巴狠狠捅穿她的小嫩穴!讓她嚐嚐什麼叫欲仙欲死!老孃都等不及要嚐嚐她元陰的滋味了!”
“快進來!”
葉青靈語氣不容置疑,伸手欲扶,指尖卻在即將觸到他汗溼臂膀的瞬間頓住。
常年接觸病患,她本無太多男女之防,可眼前這男人精悍身軀散發的滾燙熱力,還有那若有若無、引動她體內元陰微起漣漪的邪異氣息,讓她心頭莫名一跳,指尖下意識蜷縮了一下。
她側身讓開:“去裡間榻上躺好。”
司馬夜幾乎是跌進裡間那張窄小的竹榻。竹片硌著傷處,劇痛讓他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葉青靈已端來清水、藥棉和針囊,動作麻利。
她剪開司馬夜肋下被血汙浸透的簡單包紮,露出那道皮肉翻卷、邊緣泛著詭異幽藍的傷口。腐肉和毒血混合的腥氣瀰漫開。
“忍著點。”
她聲音放得極輕,用浸了藥水的棉團小心清理創口。冰涼的藥水觸到滾燙的皮肉,激得司馬夜肌肉猛地一抽。
葉青靈的手極穩,眼神專注,意識凝聚在這塊需要處理的傷處。
可當她的指尖偶爾擦過他肋下緊實繃硬的腹肌線條時,那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彈性觸感,還是讓她呼吸不易察覺地微窒。
她迅速移開目光,專注於傷口:“毒已入絡,需先封穴阻其蔓延。”
葉青靈拈起一根三寸長的金針,針尖在燈下閃著寒芒。
她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指尖精準地按向司馬夜小腹關元穴旁半寸——那是淫毒上行衝關的必經之路!
就在她冰涼的指尖即將按實穴位的剎那!
“唔——!”
司馬夜喉嚨裡猛地爆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身體如遭電擊般劇烈震顫!
葉青靈指尖所觸,那處皮肉之下,一股難以想象的邪異燥熱轟然爆發!如同沉
睡的火山被驚醒!
那不是淫毒,是更深邃、更古老、更貪婪的東西!
它瘋狂地吞噬著她指尖探出的那一縷探查氣機,甚至順著氣機,反向傳來一股微弱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力!
“啊!”
葉青靈輕呼一聲,如同被無形的細針紮了指尖,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順著她的手臂瞬間竄上脊柱!
這感覺來得突兀又陌生,絕非尋常病理反應!她清澈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驚駭,捏著金針的手指都抖了一下。
“擾亂…我的功法?”
她心頭劇震。
行醫多年,探查過的傷患無數,自身《靈樞探微訣》向來如臂使指,從未有過如此失控的悸動!彷彿她探入的不是傷者體內,而是一口深不見底、充滿致命誘惑的魔淵!
“爽!真他孃的爽!”
紅鸞在司馬夜識海中發出滿足的呻吟:“這小騷貨的氣機好生精純!吸一口頂得上十個庸脂俗粉!小廢物,再加把勁,讓她多探進來點!老孃要吸乾她!”
“穩住!”
葉青靈猛地咬了下舌尖,劇痛帶來清明。
醫者的本能壓倒驚駭,她眼神瞬間銳利如刀,再無半分遲疑,手中金針化作一道金芒,閃電般刺入司馬夜關元穴旁!
嗤!
金針入體,針尾急顫!一股清涼堅韌的封禁之力瞬間透入!
“呃啊——!”
司馬夜雙目赤紅,脖頸上血管虯結,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金針封穴,如同在沸騰的油鍋裡潑進冰水!體內兩股力量瘋狂對沖!
淫毒被阻,可紅鸞劫被這外力一激,邪火轟然炸開!
褲襠裡那根孽物瞬間暴漲到極限!粗長堅硬的輪廓死死頂起布料,碩大的龜頭稜角分明,破陰紋深如溝壑,馬眼處甚至滲出一點粘稠的晶瑩!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淫靡的燥熱,猛地瀰漫開來!
“小廢物!憋死你活該!”
紅鸞在淫渦深處興奮地尖嘯,猩紅的意念更加露骨地掃視著葉青靈因專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這金針封穴有點門道!可惜啊,封得住淫毒,封不住老孃想捅穿這裝純小醫仙騷屄的念頭!瞧她那小臉白的…奶子隔著衣服都晃眼!真想捏爆它!幹她!肏她!把她幹得奶子亂顫,小穴噴水,哭著求饒!”
邪念如毒藤瘋長在司馬夜腦海中囈語,司馬夜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他拼命對抗著紅鸞的蠱惑和體內翻騰的慾火,指甲深深摳進竹榻邊緣,木屑刺入掌心。
他死死盯著葉青靈近在咫尺的、因專注而微微抿起的唇,那雙清澈眸子裡映著自己扭曲的臉。
一股暴戾的衝動在咆哮:撲上去!撕開那礙眼的衣裙!用胯下這根雞巴捅穿她!讓她也嚐嚐這焚身的滋味!
“忍住…必須…忍住…”
僅存的理智在滔天慾火中掙扎。
他不能!不僅僅是因為什麼狗屁道義,而是凌清竹的威脅,是體內這邪劍的貪婪!一旦失控,代價猶未可知!
葉青靈對司馬夜內心驚濤駭浪般的掙扎和胯下那驚心動魄的隆起恍若未覺——或者說,她強迫自己不去看。
她所有心神都沉浸在司馬夜體內那詭異的氣機衝突上。金針封穴只是權宜之計,那引動、擾亂她功法運行的邪異源頭……才是關鍵!
“得罪了!”
葉青靈眼神一凝,雙手掐訣,指尖泛起溫潤的青色光暈,正是《靈樞探微訣》運轉到極致的徵兆!她要以自身靈識為引,內視其源!
青濛濛的
靈識之光,如同最精微的探針,小心翼翼地避開翻騰的淫毒和狂暴的陽亢之氣,循著那一絲令她心悸的共鳴,朝著司馬夜淫渦深處探去!
“來了!來了!小寶貝兒主動送上門了!”
紅鸞激動得在淫渦中翻滾,猩紅的意念充滿了狂喜和貪婪:“敞開!小廢物,給老孃敞開!讓她進來!越多越好!老孃要好好‘招待’她!”
司馬夜感受到紅鸞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興奮和吞噬一切的慾望,心中警鈴大作!
“不行!紅鸞!住手!你會害死她!”
他試圖在意識中阻止,但紅鸞的力量在葉青靈主動探入的靈識刺激下,變得異常狂暴。
近了!更近了!
那邪異的源頭彷彿近在咫尺!一股古老而淫靡的威壓隱隱傳來,帶著令人靈魂顫慄的誘惑和毀滅感!
葉青靈屏住呼吸,靈識之光凝聚如絲,就要刺破那層最後的迷霧——嗡!
就在靈識即將觸及核心的剎那!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吸力猛地從司馬夜淫渦深處爆發!如同宇宙初開的黑洞!
“呀!”
葉青靈如遭重擊,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她探入的靈識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瘋狂湧向那邪異源頭!
更可怕的是,她自身苦修的青木生氣,竟也順著那靈識通道,被強行抽吸過去!速度之快,遠超她催動功法療傷時的輸出!
那股被強行抽吸氣機的感覺…難以言喻!彷彿骨髓深處最精純的活力被無形之手攫取!
一股強烈的虛弱和…異樣的酥麻感,再次順著被抽吸的路徑,從指尖直衝頭頂!她嬌軀微不可察地晃了晃,指尖青芒明滅不定,幾乎維持不住法訣!
“這…這是什麼邪物!”
葉青靈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清澈的眸子裡第一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這絕非尋常暗傷或奇毒!
它竟能反噬醫者靈識,強奪氣機!這簡直顛覆了她對醫道的認知!
“嘻嘻嘻嘻~好精純的元陰生氣!大補!真是大補啊!”
紅鸞在司馬夜識海中發出滿足而淫邪的狂笑:“再多點!再給老孃多點!吸乾她!把她吸成人幹!這小騷屄的元陰定能助老孃恢復不少!”
“呃…呃啊!”
就在葉青靈心神劇震、靈識搖搖欲墜的瞬間,竹榻上的司馬夜猛地睜開了眼睛!
赤紅的雙眼裡沒有情慾,只有一片瀕臨崩潰的狂暴和……一絲竭力維持的清明!
他看到了葉青靈煞白的臉,看到了她指尖顫抖的青芒,更感受到了紅鸞劫那貪婪無度的瘋狂吸力!
“滾開!”
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從喉嚨深處炸出!司馬夜不知哪來的力氣,重傷的身體竟猛地彈起半尺!
那隻沒受傷的手,如同鐵鉗般,帶著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力量,狠狠攥住了葉青靈正掐著法訣的纖細手腕!
“別碰…裡面…危險——!”
嘶吼聲如同瀕死孤狼的嗥叫,充滿了某種絕望的守護意味。
話音未落,他眼中那點強行撐起的清明徹底被黑暗吞沒,身體重重砸回竹榻,徹底昏死過去。
那隻滾燙的手,卻依舊死死攥著葉青靈微涼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節發白。
吸力戛然而止。
裡間死寂。只有油燈燈芯噼啪爆出一點火星。
“操!小廢物!你又壞老孃好事!”
紅鸞在司馬夜徹底昏迷的識海中發出暴怒的尖嘯,猩紅的意念充滿了不甘和怨毒:“到嘴的肥肉飛了!這裝純的小醫仙
有什麼好?值得你拼死護著?等老孃恢復過來,定要你親手把她扒光了肏爛她!”
她的咆哮在空寂的識海迴盪,卻無法再影響外界分毫。
葉青靈僵在原地,手腕被男人滾燙的掌心緊緊箍著,那灼熱的溫度透過皮膚,燙得她心尖都跟著一顫。
她低頭,看著司馬夜昏迷中依舊緊鎖的眉頭和毫無血色的唇,耳邊迴響著他昏迷前那聲嘶力竭的“危險”。
震撼、困惑、一絲莫名的悸動……還有醫者被未知病理強烈挑起的、近乎偏執的探究欲,在她清澈的眼底交織翻湧。
他體內那東西……到底是什麼?竟能讓一個被淫毒和邪火折磨得近乎瘋狂的男人,在最後一刻爆發出如此力量來阻止她探查?那聲“危險”……是警告她?
她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司馬夜精赤的上身。
肋下傷口被金針封住,幽藍暫退,但翻卷的皮肉依舊猙獰。
更觸目驚心的是他周身遍佈的、新舊交錯的疤痕,刀傷、爪痕、甚至還有野獸撕咬留下的印記……每一道,都無聲訴說著這具身軀經歷過怎樣的殘酷掙扎。
而在這破敗的軀殼之下,她之前驚鴻一瞥探查到的、那些殘損卻依舊能窺見稀薄的可憐的絲絲淫氣,運轉在寬闊暢通的淫脈中……少年天才的隕落,元陽枯竭的絕境……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悄然漫過醫者純粹的好奇。是憐憫?還是對那謎團深處未知的敬畏?
“嘁…還在裝純…”
司馬夜識海最深處,紅鸞劫所化的妖嬈紅霧慵懶地舒展著身子,猩紅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虛幻的唇瓣,彷彿還在回味剛才強行抽取的那些精純青木生氣。
她虛幻的胸脯似乎又豐盈了微不可察的一絲,猩紅的眼眸帶著戲謔,穿透昏迷的黑暗,落在外面葉青靈因震驚和虛弱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這小妞的奶子…隔著衣服看都隔著衣服看都這麼挺翹…肯定是真他孃的軟啊…”
紅鸞的意念充滿了赤裸裸的貪婪和惡意的品評:“這身子…嘖嘖,玩起來肯定帶勁!這等蘊著藥力的上好滋補,也可以等養肥了再吃…小廢物,她遲早是老孃的盤中餐,你的胯下奴!嗬嗬嗬…”
葉青靈自然聽不到這邪靈的汙言穢語。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和手腕上傳來的灼熱觸感。她嘗試輕輕抽手,昏迷中的司馬夜卻攥得更緊,彷彿那是他僅存的浮木。
她不再勉強。目光落在司馬夜因淫毒和劇痛折磨而乾裂出血的嘴唇上。
略一沉吟,她伸出另一隻手,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比之前更加瑩潤的白玉小瓶。
拔開塞子,倒出一粒龍眼大小、通體碧綠剔透、散發著濃郁寒潭玉髓清香的丹藥——正是藥王谷秘製的“清心玉露丸”,藥性遠勝她之前贈予的那顆。
她捏著丹藥,指尖卻微微一頓。
看著司馬夜枯槁的面容和體內那深不見底的邪異虧空,一個念頭鬼使神差地冒了出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心驚的決絕。
尋常藥力,怕是杯水車薪……她清澈如明潭的眸子裡,第一次為了一個男子,翻湧起如此劇烈的波瀾。
貝齒無意識地深陷下唇,留下淺淺的印痕。
先前運功引針之時,體內氣機前所未有地劇烈激盪,一股奇異的熱流,竟不受控制地自她未曾開啟過的玉門幽谷深處悄然沁出!
這並非汙穢,而是
她身負至純《青木長春功》的元陰本源,在心神劇烈搖曳、功法全力運轉護持時,由最精純的元陰與些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自然催生的一縷“先天元陰真露”!
此露蘊含著她一絲最本源的元陰生機與那難以言喻的情愫漣漪,是療傷續命的無上寶藥,更是她冰清玉潔之軀最私密、最珍貴的饋贈。
葉青靈只覺腿心深處傳來一陣淡淡的酥麻熱意,一股滑膩溫潤的暖流瞬間浸透了那層守護著聖潔之地的薄薄褻褲,緊貼在那嬌嫩的花蕊之上。
她絕美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驚心動魄的羞赧紅雲,一直蔓延到雪白的頸項,耳根更是燙得彷彿要燃燒起來。
這感覺……如此陌生,如此羞人!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為了一個男子,讓身體產生這般反應!
強忍著那幾乎要讓她呻吟出聲的異樣酥麻,她併攏的玉腿微微發顫,左手拇指與食指極其隱秘地、帶著決然,飛快地在腿心最深處那已然溼潤的褻褲上,極其精準地、輕輕一捻!
指尖傳來絲絲微涼滑膩、卻又帶著驚人熱度的觸感,一滴晶瑩剔透、宛如晨曦中凝結的仙露、散發著淡淡青翠光暈與奇異溫香的粘稠露珠,已悄然凝聚在她蔥白的指尖。
這露珠純淨無瑕,光華流轉,卻又帶著一抹只為喚醒榻上男子而生的、獨一無二的暖昧氣息。
看著指尖這滴凝聚了她元陰精華與……那絲莫名情愫的“先天元陰真露”,葉青靈的心尖都在顫抖——這是她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為一個男子獻出此物!
她不敢有絲毫遲疑,更不敢深想這舉動背後意味著什麼,指尖帶著那滴“真露”精準地點在那顆碧綠的“清心玉露丸”上。
丹藥光華驟然一閃,碧色核心暈開一抹極淡卻無比清晰的粉潤霞光,如同初綻的桃花心蕊,原本清涼的藥香裡頓時多了一股溫潤生氣與獨屬於她的、旖旎醉人的暖香。
葉青靈臉上掠過一瞬因元陰本源微洩帶來的細微蒼白,但更多的,是那無法掩飾的、因破例獻出最私密之物而湧起的潮紅。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滔天巨浪與那絲隱秘的悸動,毫不猶豫地俯下身。
用指尖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與一縷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憐惜,小心地撬開司馬夜緊咬的牙關,將那枚特殊的丹藥,輕輕塞進他口中。
丹藥入口,觸舌即化。
一股遠比之前磅礴精純的清涼藥力,混合著那溫潤如春潮、帶著酥麻暖意與元陰生機,如同甘霖般瞬間湧向司馬夜四肢百骸!
“嗯!好精純的元陰本源!”
昏迷的識海深處,紅鸞劫所化的紅霧猛地一顫,猩紅的意念充滿了驚疑和更深的貪婪:“這小騷屄…竟捨得用自身元陰精華救你!好!好得很!這滋補比剛才那點氣機強百倍!小廢物,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不過…這元陰裡還夾著點別的東西?哼,管她什麼心思,進了你的身子,遲早都是老孃的養料!嘿嘿嘿…”
紅鸞貪婪地汲取著那逸散開的精純元陰氣息,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那縷紮根的暖意,如同毒蛇盯上了獵物。
他緊鎖的眉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舒展,粗重痛苦的呼吸也變得綿長安穩,甚至喉間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極低、極滿足的舒適喟嘆。
一股帶著絲絲情愫纏繞的暖意,如同種子般,悄然在他冰冷的淫渦最深處紮下了
根。
葉青靈鬆了口氣,這才感覺到被緊攥的手腕傳來的痠麻。
她低頭,看著司馬夜即使在昏迷中依舊透著狠戾和疲憊的側臉,又看看自己被他死死握住的手腕,清澈的眸子裡,困惑與探究的光芒,混著一絲情動,比窗外的夜色更濃。
濟世堂昏黃的燈火,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斑駁的土牆上,一個昏迷不醒卻緊抓不放,一個靜立榻前,心緒如潮。
長夜漫漫,坊市的梆子聲,遙遙傳來,已是丑時。
卯時初刻,天光微熹。
幾縷慘淡的光線艱難地擠過濟世堂糊著厚紙的窗欞,在簡陋的泥地上投下模糊的格子。
空氣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苦澀藥味,混雜著血腥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屬於葉青靈身上特有的清冽草木氣息。
司馬夜猛地睜開眼,肋下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倒抽一口冷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紅鸞似是還處於沉寂,難得的沒有這聒噪的雌小鬼在淫渦裡吵鬧。
但昨夜凌清竹那冰封萬物的眼神和“七日之限”的冰冷宣告,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纏繞在心頭。
他掙扎著就要坐起,動作牽動傷口,又是一陣鑽心的疼。
“別動!”
一聲清叱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
葉青靈幾乎是立刻出現在他榻邊,素白的手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按在他未受傷的肩頭,阻止了他的動作。
那皓腕處的紅痕還清晰可見。
她似乎一夜未眠,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那雙清澈如泉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擔憂和一抹不易察覺的執拗。
“你傷得太重,毒雖暫緩,但內腑震盪,精元虧虛,此刻強行移動,恐傷根基。”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藥王谷弟子特有的篤定:“需要再靜養三日。”
“三日?根基?”
司馬夜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沒有戾氣,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自嘲,他目光落在自己肋下滲血的繃帶上,聲音沙啞低沉:“葉師妹,你看我這副樣子,還有什麼根基可言?三年了,我修為寸進,元陽枯竭,淫脈受損,早就是一具被蛀空的朽木架子。傷不傷根基…呵,債多不愁,蝨多不癢罷了。”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胸腔的悶痛,眼神轉向窗外熹微的晨光,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戒律堂那森嚴的殿宇:“真正要命的,是戒律堂那把懸在我頭頂上的劍。昨夜禍端上門,凌清竹凌執事,只給了我七日時間回戒律堂受審。七日之後,我若回去…”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更沉:“…以戒律堂的手段,我怕是難逃一死。可若是不回去,選擇逃跑…”
他嘴角那抹自嘲的弧度加深,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清醒:“…以凌執事與戒律堂之能,玄天劍宗勢力輻射之廣,我這點微末道行,又能逃到哪裡去?逃得掉嗎?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他閉上眼,濃密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再睜開時,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沉重和一絲被逼到絕境的無奈:“葉師妹,我…躺不起。多躺一日,就離那斷頭臺近一步。你的恩情,我記著,但我…真的沒有時間了。”
葉青靈被他話語中那沉重的絕望和自嘲刺得心頭一痛,清澈的眸子裡瞬間蒙上一層水汽,但她按在他肩頭的手卻更用力了,指尖微微發白:“戒律堂…戒律堂怎會尋師兄麻煩…?”
她聲音帶著些許不易察
覺的顫抖,卻異常堅決:“可你現在這樣出去,別說七日,能不能活過今日都是未知!濟世堂雖陋,亦有金針續命、湯藥固本之法!你…你信我一次,就一日!只需一日,我以藥王谷秘法先為你穩住傷勢,壓制毒性蔓延,讓你有氣力去尋那應對戒律堂之法!否則…否則你便是現在走出這門,也…也……”
她“也”了半天,終究說不出什麼狠話,只是那眼神裡的堅持和一絲近乎哀求的意味,讓司馬夜心頭那根名為戾氣的弦,莫名地鬆動了一下。
肋下的劇痛和體內幾股力量還在混亂撕扯,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他死死盯著葉青靈那雙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裡面映著他此刻狼狽的臉。
“呼……”
他重重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頹然倒回硬邦邦的竹榻之上,閉上眼,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一日。就一日。葉師妹,有勞了。”
他終究是怕死的,更怕在擁有力量之前就毫無價值地死去。
這簡陋的醫館,這純淨得有些傻氣的女子,竟成了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葉青靈緊繃的肩膀瞬間鬆弛下來,長長舒了口氣,彷彿打贏了一場艱難的戰役。
她沒有對司馬夜為何招惹了戒律堂的處境刨根問底,只是立刻轉身,動作麻利地重新調配藥膏,那專注的側影在昏暗的光線下,竟有種驚心動魄的寧靜之美。
她小心翼翼地為他重新清洗傷口,敷上散發著清涼氣息的碧綠藥膏,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他滾燙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沉默,只有藥杵搗在銅臼裡的單調聲響,和彼此壓抑的呼吸聲。
次日辰時三刻,陽光驅散了清晨的薄霧,給簡陋的濟世堂帶來些許暖意。
司馬夜在葉青靈調配的湯藥和藥王谷秘法的共同作用下,精神恢復了不少,肋下的劇痛也轉為一種沉悶的鈍痛。
他掙扎著坐起,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準備告辭。
七日之期,已耗去一日一夜,他耽擱不起。
“葉師妹,救命之恩,司馬夜銘記於心。他日……”
他抱拳,話未說完。
“哎喲呦~,我的小郎君,可讓姐姐好找!”
一個酥媚入骨、帶著三分嗔怪七分甜膩的嗓音,突兀地打破了濟世堂的寧靜,像一塊蜜糖砸進了清水中。
伴隨著一陣濃郁得幾乎能凝成實質的甜香,一道窈窕婀娜的紅色身影,搖曳生姿地邁過了濟世堂那低矮的門檻。
花想容來了。
她今日的裝扮,與這簡陋的醫館格格不入,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一身玄色鮫綃裁成的緊身長褙,形制類似高叉旗袍,完美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葫蘆形身段。
旗袍領口高聳,卻以鏤空雲紋巧妙透出下方一抹雪膩的酥胸和深邃誘人的溝壑,邊緣用金線繡著細密的纏枝牡丹紋。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自高開叉的裙襬下延伸而出,包裹在一種近乎透明的、泛著幽暗光澤的黑色異種蠶絲織就的透明長襪之中。
襪口綴著細碎的黑曜石,勒在豐腴的大腿根部,形成一處令人血脈賁張的絕對領域。
足下蹬著一雙三寸高的玄晶蓮紋尖頭高跟履,鞋跟細長如錐,敲擊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侵略性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手中輕搖著一柄精緻
的墨玉骨牡丹團扇,扇面是半透的黑紗,扇墜是兩顆深邃的黑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晃得人眼暈心搖。
她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先是風情萬種地掃過司馬夜略顯蒼白的臉和肋下包紮的厚厚繃帶,眼底深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才慢悠悠地轉向一旁瞬間繃緊了身體的葉青靈。
“嘖嘖嘖,”
花想容紅唇微啟,團扇半掩,聲音又嬌又媚,卻字字帶刺:“瞧瞧,瞧瞧我們小郎君這可憐見的,傷得這麼重。姐姐在玉鼎閣左等右等,望眼欲穿,就盼著你來尋我。玉鼎閣裡‘玉髓生肌膏’、‘九轉還陽丹’哪樣不是療傷聖品?再不濟,姐姐親自出手,為你渡一口精純元陰,保管你生龍活虎,比受傷前還精神百倍!你怎麼就…偏偏跑到這麼個…”
她眼波流轉,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掃視著濟世堂簡陋的泥牆、陳舊的藥櫃、粗糙的陶罐:“…窮酸破落的小醫館裡來了?莫不是被什麼‘清純可人’的醫門仙子迷了心竅,連命都不要了?”
司馬夜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這妖女!她怎麼知道我受傷?還知道得這麼清楚?巷子裡那三個雜碎…難道真是她派來試探我的?故意製造聲響引凌清竹出手?好深的心機!她此刻出現,絕不只是為了奚落!’
葉青靈原本正在整理藥杵的手猛地攥緊,指節發白。
她抬起頭,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清晰的怒意,清澈的眸子直視著花想容,聲音不大,卻像冰珠落玉盤,清脆而冷冽:“花首席慎言!醫者父母心,此處濟世堂雖陋,亦有懸壺濟世之志,行的是治病救人的正道!傷者來此,天經地義!倒是貴閣,專研那等奇技淫巧,視人體為鼎爐,肆意拆解,何曾有過半分對生命、對天道的敬畏?玉鼎閣的手段,恕小女子不敢苟同,更不敢讓傷重的師兄去冒險!”
“呵!”
花想容團扇一頓,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桃花眼裡媚意稍斂,閃過一絲銳利:“小妹妹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藥王谷出來的,都這般不識天高地厚麼?我玉鼎閣的神通妙法,乃是直指大道的無上法門!豈是你這黃毛丫頭能妄加置喙的?視人體為鼎爐?那是你們這些不懂其中玄妙的庸人偏見!每一具人體,在我玉鼎閣手中,都能綻放出生命最璀璨、最極致的價值!總好過你們藥王谷,守著幾根枯草爛根,做些縫縫補補、苟延殘喘的勾當!”
“你!”
葉青靈氣得俏臉通紅,胸脯微微起伏。她從未見過如此顛倒黑白、強詞奪理之人。
濟世堂內,藥香與媚香無聲地交鋒,清冷與妖媚的氣場激烈碰撞。
“夠了!”
司馬夜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如同冰錐刺破了這無形的對峙。
他肋下的傷口因剛才情緒的波動而隱隱作痛,七日之限的陰影更是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他沒時間也沒心情看這兩個女人在這裡唇槍舌劍。
他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直刺花想容,帶著煉氣四層修士不該有的穿透力:“花首席,明人不說暗話。你玉鼎閣掌管這坊市之內諸多產業,日進斗金,事務繁忙。總不會是專程跑到這‘窮酸破落’的小醫館來,就為了和葉師妹鬥嘴,或者…來看我司馬夜的笑話吧?有何指教,直說便是。”
花想容被司馬夜
這毫不客氣的質問噎了一下,團扇搖動的頻率快了幾分,眼底深處那抹貪婪和算計卻更加清晰。
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顛倒眾生的媚態,扭著水蛇腰走近幾步,玄晶高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幾乎要貼到司馬夜身上,一股濃郁的甜香撲面而來。
“小郎君還是這般不解風情,真叫姐姐傷心。”
她故作幽怨地嗔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誘人墮落的磁性:“不過嘛…姐姐今日來,卻是想幫你!送你一場大機緣,順便…替你解決戒律堂那個大麻煩。”
她頓了頓,觀察著司馬夜的反應,見他眼神依舊冰冷警惕,並無多少波動,心中暗罵一聲“小狐狸”,臉上笑容卻更盛:“姐姐知道,你有一種…很特別的能力。”
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纖纖玉指,虛虛點了點司馬夜的丹田下方,眼神曖昧又銳利:“能擾動他人精關,引動元陰…或者說,能干擾‘止陽鎖’與‘破陰紋’的運轉平衡,對吧?”
司馬夜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面上肌肉繃緊,眼神銳利如鷹隼,死死盯著花想容:‘她果然知道!引欲劍氣的能力!她是怎麼探知的?霓裳閣那次出手?還是…那三個劫匪身上留下了痕跡?’
花想容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紅唇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別緊張,小郎君。姐姐對你只有欣賞,沒有惡意。正因為你這獨一無二的能力,姐姐才想請你幫個大忙,或者說…合作。”
她團扇輕搖,玄晶高跟在地面輕輕一點,發出清脆的聲響,娓娓道來:“黑風嶺深處,靠近百獸山的地界,最近盤踞了一頭‘六臂鬼面魈’。”
“六臂鬼面魈?”
司馬夜眉頭緊鎖,聲音低沉:“此物我略有耳聞,力大無窮,性喜食人精血,但似乎…並非什麼罕見之物,值得花首席如此勞神關心?”
“咯咯咯…”
花想容掩唇輕笑,眼波流轉:“小郎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頭孽畜,可是個異數!”
她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神秘:“它不知吞噬了多少誤入谷中的修士精血元陰,尤其是女修!其面如惡鬼,獠牙外翻,這都不算什麼…”
她故意停頓,觀察司馬夜的反應,見他眼神專注,才繼續道:“最駭人的是,它那本該是手臂的位置,竟異變成了六根…猙獰可怖的陽根!”
司馬夜眼神一凝:“何解?”
“那正是六根紫黑髮亮、佈滿扭曲骨刺的猙獰陽根!”
花想容語氣帶著些許凝重,眼底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每一根都如同觸手般靈活,卻極其粗壯。頂端裂開,形如口器,能噴吐蝕骨銷魂的粉紫色瘴氣!姐姐我將此物喚作‘百怨陽根’!”
“百怨陽根?”
司馬夜眉頭皺得更緊。
“正是!”
花想容團扇輕點,彷彿在描繪一幅驚悚畫卷:“這六根陽物,乃是它吞噬的無數女修元陰怨氣所凝!不僅能噴吐蝕骨銷魂的‘百怨瘴’,更能在其瀕死時,將其中蘊含的怨毒精元,如同蛛絲般激射而出!”
她聲音帶著股股寒意:“那‘怨毒精絲’堅韌無比,沾身即蝕骨纏魂,專破護體罡氣,便是築基修士被纏上,一時三刻也難以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怨毒侵蝕道基!比你這肋下的蝕骨草毒,可要歹毒百倍!更可怕的是,這六根陽物本身力大無窮,骨刺鋒銳,近身搏殺亦是兇險
萬分!”
‘六根陽物?噴瘴?還能射出怨毒精絲?這怪物…’
司馬夜內心一凜,沉聲問道:“如此兇物,花閣主想必已招募了強手。何須我這煉氣四層的傷號?”
“問得好!”
花想容眼中精光一閃:“我確實已招募了一支隊伍,由一位築基初期的女修帶隊,還有幾位煉氣後期的好手。但問題就出在那‘百怨陽根’上!”
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無奈:“尋常手段,無論是飛劍法寶遠攻,還是強攻猛打近身,都極難在它瀕死爆發前將其徹底制服或擊殺。遠攻,它那六根陽物噴吐的百怨瘴範圍極大,難以完全躲避;近身,那怨毒精絲和陽物本身的骨刺攻擊更是防不勝防!築基期的女修元陰雖厚,宮鎖穩固,但若被那百怨瘴近距離侵蝕,亦有被怨氣汙穢、根基受損的風險,更別提被那精絲纏住或陽物擊中了!強行圍攻,只會刺激它提前爆發,玉石俱焚!”
她目光灼灼地重新鎖定司馬夜,帶著一種發現稀世珍寶的興奮:“而你!小郎君!你的能力,正是破局的關鍵!”
花想容團扇輕搖,湊得更近,吐氣如蘭,帶著魅惑的顫音,玄色旗袍開衩處,那裹著黑絲的玉腿幾乎要插進司馬夜的胯下:“你那能干擾精關宮鎖運轉的奇異法門,若能在關鍵時刻,由我築基期的修士為你創造機會,精準打入那六根‘百怨陽根’與它本命陽具所連接的那處根部核心…”
她伸出纖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極有可能瞬間擾亂其內部怨氣與淫力的平衡,削弱其噴吐瘴氣和激射精絲的能力,若那些狂暴的觸手陽物不能及時噴射那‘怨毒精絲’!我們就能爭取到一擊必殺的機會!”
花想容紅唇勾起,吐氣如蘭,帶著魅惑的顫音:“只要你肯出手,助我玉鼎閣拿下這頭鬼面魈。事成之後,那孽畜身上材料,自有你一份厚利,足夠你換取療傷聖藥,甚至衝擊更高境界!更重要的是…”
她聲音壓得更低,夾著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意味:“戒律堂那邊,姐姐我自有辦法替你周旋,保管讓你七日之後,能‘全身而退’。如何?這筆交易,對你而言,可是穩賺不賠。”
濟世堂內一片死寂。
葉青靈臉色煞白,她雖不精戰鬥,但也聽出其中兇險萬分,忍不住急聲道:“夜師兄!不可!你傷勢未愈,那鬼面魈兇險詭異,怨毒纏身,豈能以身犯險?戒律堂之事,未必沒有轉圜餘地…”
花想容嗤笑一聲,團扇輕搖,看也不看葉青靈,只盯著司馬夜:“小郎君,是相信這位只會熬苦藥湯的小醫仙呢?還是相信姐姐我玉鼎閣的承諾和手段?機會只有一次,那孽畜蹤跡已現,狩獵之期近在眼前。去,還是不去?給姐姐一句痛快話。”
陽光透過窗欞,將司馬夜稜角分明的側臉分割成明暗兩半。
肋下的傷口在隱隱作痛,凌清竹冰寒的警告在耳邊迴響,花想容嫵媚卻致命的誘惑近在眼前,體內紅鸞沉寂卻暗藏兇險。
前路是刀山火海,後退是萬丈深淵。
司馬夜緩緩抬起頭,眼中戾氣翻湧,最終化為一片死寂,嘴角扯出一個冰冷而決絕的弧度:“時間,地點。”
花想容聞言,桃花眼中媚光流轉,團扇掩唇,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咯咯咯…小郎君果然爽快!”
她纖腰一扭,玄晶高跟“嗒”地一聲輕點地
面,那裹著黑絲的玉腿在司馬夜大腿根處一蹭,朱唇貼到司馬夜耳邊,吐氣如蘭,帶著溫熱甜膩的氣息:“三日後酉時三刻,黑風嶺斷腸崖下,月出魈動,正是動手的好時辰。姐姐我的人馬,自會接應。”
她說著,團扇輕輕點在司馬夜胸口,隔著繃帶,那觸感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可別讓姐姐久等哦~”
花想容那玄晶高跟敲擊青石板的“嗒、嗒”聲,終於消散在濟世堂外遠處徐徐的晨風中。
濟世堂內,那濃郁甜膩的媚香卻彷彿還頑固地殘留著,與苦澀的藥味、葉青靈身上清冽的草木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怪異氛圍。
葉青靈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她背對著司馬夜,纖細的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復著方才與花想容針鋒相對帶來的激盪心緒。
良久,她才緩緩轉過身,清澈的眸子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向司馬夜。
“夜師兄,”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卻異常堅定:“那花想容…絕非善類。她所言狩獵,兇險萬分,九死一生!你…你當真要去?”
司馬夜緩緩坐回硬邦邦的竹榻之上,肋下的鈍痛似乎因為剛才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加劇了幾分。
“我現在沒得選。”
司馬夜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決絕:“七日之限,懸頂之劍。花想容拋出的明餌,是我目前唯一的機會。縱然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闖一闖。”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葉青靈寫滿擔憂的臉上,語氣軟了下來,心中似有一股暖意微弱地跳動了一下:“況且…她計劃三日之後行事。”
葉青靈緊緊盯著他眼中複雜、堅定又無奈的神光,心頭一顫。
她明白,自己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重新變得清澈而專注。
“好。”
她只吐出一個字,卻重逾千鈞:“三日。這三日,你哪裡也不許去!”
玉鼎閣玄天劍宗分閣,頂層密室。
氤氳的粉色霧氣瀰漫,帶著催情的甜香。
花想容慵懶地斜倚在一張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身上那件玄色鮫綃旗袍已然褪去,僅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紅色輕紗,曼妙的胴體在紗下若隱若現,兩點嫣紅和下方神秘的三角地帶引人無限遐想。
此刻,她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勾勒,彷彿在隔空描摹著什麼,指尖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躁動能量。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氣息晦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單膝跪在榻前,聲音嘶啞低沉:“花首席,已按您吩咐,將‘鬼面魈’的蹤跡和其‘百怨陽根’的異動信息,通過‘黑蝠’的渠道,‘無意間’洩露給了合歡宗在鬼市口的一個暗樁。”
花想容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卻又冰冷無情的笑意,指尖那無形的感應絲線輕輕顫動。
“很好。”
合歡宗的人,最是貪婪這等蘊含怨毒與元陰的邪物,尤其是那孽畜的…本源陽物,絕不會放過。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棋局的慵懶和殘忍:“讓合歡宗的蠢貨們先去試試那孽畜的斤兩,最好能逼得它狂性大發,提前催動那六根陽物的威能,嚐嚐那怨毒精絲的滋味。那之後…才是好戲真正開場的時候。”
她收回手指,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牆壁,落在了濟世堂的方向,落在了司馬夜的身上:“司馬夜…”
她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精光:“你身
上到底有多少異寶玄妙,是姐姐我還不知道的?”
她緩緩坐直身體,玄晶高跟的冰冷觸感透過薄襪傳來,與她眼中熾熱的探究欲形成鮮明對比。
密室內,甜膩的媚香陡然變得濃烈而充滿侵略性:“你有多少價值,這次狩獵,就是最好的試金石。”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緩慢而色情地舔過紅唇,眼神迷離而危險,彷彿在隔空品嚐著司馬夜這個“活體寶藏”的滋味:“讓姐姐好好看看,在生死絕境之下,你會如何反應?咯咯咯…真是…令人期待啊…”
三日轉眼已逝,此刻黑風嶺斷腸崖底。
粉紫色的“百怨瘴”濃稠如活物,翻滾蒸騰,帶著甜膩的腐屍腥臊,蝕石銷骨。
鬼哭魈鳴在濃霧中尖嘯,攪得人神魂不寧。
司馬夜緊跟在隊伍末尾,煉氣四層巔峰的氣息沉凝如淵。
左手在袖中緊握那塊溫潤粉紅的淫石,絲絲縷縷精純的催情暖流正被他悄然煉化,積蓄在淫渦處。
他目光如鷹隼,銳利地掃視著前方翻湧的瘴霧,心神緊繃如拉滿的弓弦。
隊伍前方,三道身影呈品字形推進。
為首的築基初期修士王琳,身著一襲略顯寬大的玄青色道袍,卻難掩其下豐腴熟媚的驚人曲線。
道袍下襬隨著她沉穩的步伐擺動,勾勒出渾圓挺翹、飽滿如熟透蜜桃的驚人臀峰輪廓,每一次邁步都帶著沉甸甸的肉感。
烏髮用一根古樸桃木簪綰成道髻,幾縷碎髮被瘴氣濡溼,貼在光潔的額側和修長的脖頸上。
她面容姣好,眉眼凌厲中帶著歲月沉澱的婦人風霜,此刻手持一柄松紋古劍,劍尖吞吐著凝練青芒,手腕翻飛間,劍光如靈蛇吐信,精準絞碎一道道襲來的瘴氣毒龍,清出丈許通路。
她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趙莽,左翼碎石開路!吳七,右翼警戒,毒瘴有異動!”
“得令!”
左側的趙莽聲如炸雷,赤裸著古銅色、肌肉虯結如岩石的上身,雙手緊握門板大小的鬼頭巨斧。
“嘿!”
他吐氣開聲,巨斧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悍然劈下!
“轟隆!”
一塊擋路的磨盤巨石應聲粉碎!碎石激射,他看也不看,巨斧橫掃,又將數根纏繞著毒藤的枯木攔腰斬斷,硬生生在嶙峋怪石中劈出一條通道。
他呼哧喘著粗氣,汗水混著瘴氣在胸膛流淌,眼神卻兇悍如野獸。
右側的吳七,身形瘦高如竹竿,眼神陰鷙如毒蛇。
他雙手始終籠在寬大的袖袍中,身形飄忽不定,腳尖在凸起的岩石上輕點,如同沒有重量的鬼魅。
三角眼警惕地掃視著側翼翻湧的瘴霧,指縫間烏光閃爍不定,那是淬了劇毒的透骨釘。
“王師放心。”
他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這三人,加上司馬夜,便是花想容僱傭前來獵殺“六臂鬼面魈”的小隊。
王琳等人只知這修為極低的司馬夜是花想容“特意安排”進來,似乎有某種干擾妖獸自爆的手段,具體底細卻不明。
“停!”
王琳突然足尖輕點,如青鶴般凝立在一塊高聳的岩石上,鼻翼微動,秀眉緊蹙如峰。
眾人凝神望去。只見前方瘴霧稍薄處,一片狼藉!
幾具穿著暴露紗衣、死狀悽慘的屍體散落在地,肢體扭曲,斷臂殘肢浸泡在紫黑色的血泊中,顯然是被巨力撕碎。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脂粉香和鬼面魈特有的腥臊。
更遠處,瘴霧如同沸
騰的粥鍋,鬼面魈那山嶽般龐大猙獰的身影正與三道粉紅色的身影激烈纏鬥!
那三人身法妖嬈,出手間粉霧瀰漫,帶著惑人心神的甜香,正是合歡宗修士!
其中為首一人身著豔麗錦袍,氣息赫然也是築基初期,是個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妖冶男子。
“咯咯咯…我道是什麼聲音窸窸窣窣,原來是有幾隻耗子溜到此處~”
那合歡宗築基男修十指翻飛間,粉紅色的惑神霧氣瀰漫,試圖纏繞魈獸,百忙中瞥見王琳等人,發出一串陰柔的嬌笑,聲音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這頭變異鬼面魈可是我‘粉蝶娘子’先尋得的獵物~識相的,麻溜滾遠些~否則…定把你們幾個採補成乾屍,魂魄煉入我的‘淫潮幡’~”
他話音未落,魈獸一根骨刺陽根如巨鞭橫掃,帶起腥風!
“放你孃的狗臭屁!還‘粉蝶娘子’?你花間客不過一個陰柔男娘!”
趙莽巨斧“鐺”地一聲頓地,碎石飛濺,聲如驚雷:“黑風嶺是你家炕頭?魈獸有能者居之!手底下見真章!”
他巨斧一橫,擺出衝鋒架勢。
“哼!合歡妖人,也敢大放厥詞?”
王琳冷哼一聲,手中松紋古劍發出一聲清越龍吟,劍身銀芒暴漲尺許:“趙莽、吳七,隨我主攻魈獸。先斬此獠,再論歸屬。司馬夜你居中策應,盯緊合歡宗眾人。若有異動,示警干擾!莫讓他們偷襲。”
她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撕裂瘴霧的虹光,劍尖直指魈獸粗壯的脖頸要害!劍氣所過之處,地面犁開一道深溝!
“吼——!”
鬼面魈徹底暴怒!六根紫黑髮亮、佈滿猙獰骨刺的“百怨陽根”如同狂魔亂舞!
兩根頂端口器裂開,噴吐出濃稠如墨汁的“百怨瘴”,瞬間籠罩大片區域。
兩根則如攻城巨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向騷擾它的合歡宗修士和王琳。
剩餘兩根頂端幽光一閃,數道凝練如黑玉、散發著蝕骨怨毒的“精絲”,無聲無息卻又快如閃電,分別射向王琳心口、趙莽咽喉以及司馬夜藏身的巨石。
三方混戰,瞬間白熱化!
王琳身如風中柳絮,在間不容髮之際擰身旋步,險之又險地避開陽根巨鞭的抽擊,同時手中古劍挽出層層疊疊、密不透風的銀色光幕。
“叮叮叮叮!”
一陣密集如雨打芭蕉的脆響,射向她的數道怨毒精絲被凌厲劍氣精準絞碎,她劍勢絲毫不減,人隨劍走,青虹貫日般刺向魈獸心窩!
趙莽怒吼如雷,古銅色的皮膚瞬間泛起金屬般的光澤,如同披上了一層銅甲。
“開!”
他雙臂肌肉賁張如虯龍,門板巨斧帶著劈山斷嶽的威勢,悍然劈向抽向他的那根陽根根部!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巨響,火星四濺,那粗壯的陽根竟被巨力劈得倒卷而回!
他猛一偏頭,一道陰險的精絲擦著他粗壯的脖頸掠過,帶起一溜血珠,他卻恍若未覺,巨斧順勢一個迴旋,帶著開膛破肚的狠厲,再次劈向魈獸支撐身體的後腿關節!
吳七身形如鬼魅般遊走於戰場邊緣,寬大的袖袍如同蝙蝠翅膀連連揮動。
“咻咻咻!”
一道道烏光帶著刺鼻腥風,刁鑽無比地射向魈獸相對脆弱的關節、猩紅的獸瞳,以及合歡宗修士閃避時露出的破綻,角度陰毒,時機狠辣。
合歡宗手段更是陰險歹毒。
花間客周身粉紅霧氣繚繞,形成惑神
護盾,十指如穿花蝴蝶般連彈,一道道粉紅色的、帶著銷魂蝕骨之力的“奼女抽髓指”勁氣,攻擊鬼面魈的同時,又如同毒蜂般打向王琳下腹丹田、後心命門等要害!
靡靡之音如同魔咒,不斷衝擊王琳心神。
兩名妖嬈女修則如同穿花蝴蝶,舞動在鬼面魈和眾人之間,手中粉紅綢帶如同毒蟒纏向王琳和趙莽雙腿,彎鉤專攻下陰,同時向鬼面魈不斷揮灑出大片大片的粉色惑神粉末,隨風飄散,無孔不入。
司馬夜精神高度集中,如同潛伏的獵豹。
引欲劍氣如同他延伸的毒牙,專尋魈獸攻擊間隙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以及合歡宗修士心神因戰況激烈而出現剎那鬆懈的破綻!
一道赤紅劍氣無聲射出,精準地沒入一名正揮灑惑神粉的女修腿心私密之處!
“啊~!”
女修嬌軀猛地一顫,下身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痠麻燥熱,動作驟然一滯,手中粉末灑偏,險些被魈獸另一根橫掃而來的陽根攔腰掃中,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狼狽後退!
另一道劍氣則陰險地射向花間客閃避王琳劍氣時,胯下空門大開的一瞬。花間客只覺下體一緊,一股詭異的空虛感傳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微頓。
“嗤啦!”
王琳的劍氣擦著他妖豔的臉頰掠過,削落幾縷髮絲,驚得他亡魂大冒!
“小雜種!你找死!”
花間客怨毒如實質的目光瞬間鎖定巨石後的司馬夜,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王琳則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劍勢如狂風暴雨覆蓋花間客和鬼面魈,攻勢更疾三分!
鬼面魈傷痕累累,咆哮震天動地。
猩紅的獸瞳掃過戰場,看到自己噴吐的瘴氣被驅散,陽根被劈砍,精絲被絞碎,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退意。
它龐大身軀猛地人立而起,硬抗了趙莽劈向後腿的一斧,六根陽根同時噴吐出墨汁般的濃稠瘴氣,瞬間將大片區域籠罩得伸手不見五指。
藉著瘴氣掩護,它轉身就欲撞碎身後巖壁,逃之夭夭!
“想跑?情絲縛魔,纏!”
花間客厲叱一聲,兩名女修同時咬破舌尖,噴出兩口精血,雙手結出詭異印訣。
數道粉紅色、凝練如實質、散發著情慾波動的情慾絲線激射而出,如同活物般纏繞上魈獸粗壯的四肢和兩根狂舞的陽根。
魈獸怒咆掙扎,粉紅絲線深深勒入皮肉,暫時將其困住。
“就是現在!殺!”
王琳與花間客幾乎同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厲喝!築基期的靈壓如同風暴般席捲整個崖底,壓得人喘不過氣。
王琳手中松紋古劍青芒暴漲至丈許,劍身嗡鳴如龍吟,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撕裂空間、決絕無回的白色驚虹,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直刺魈獸裸露的心口要害!
花間客則虛抱胸前,粉紅色的光芒刺目欲盲,一朵妖異巨大、層層疊疊的桃花虛影瞬間成型,花瓣邊緣鋒利如刀,帶著銷魂蝕骨的詭異吸力,轟然砸向魈獸那顆猙獰的鬼面頭顱!
這是兩人壓箱底的絕殺!
就在這絕殺臨體的剎那,鬼面魈猩紅的獸瞳中閃過瘋狂的怨毒!
它六根陽根的根部,紫黑色的光芒驟然亮到刺目,一股毀滅性的、令人靈魂顫慄的能量波動瞬間鎖定全場——果不其然,它要引爆淫核,拉所有人陪葬!
“不好!它要自爆!退!”
花間客臉色瞬間慘變如紙,驚駭欲絕的尖叫劃破瘴霧!
這蘊含百怨之力的
魈獸淫核,一旦引爆,方圓百丈,築基以下絕無生還可能!
“司馬夜,還不出手?”
王琳劍勢未減,卻悄然在指尖引出一張護體符咒。
“引欲劍氣!疾!疾!疾!”
千鈞一髮之際,巨石後的司馬夜眼中厲芒炸裂!
他積蓄已久的三道凝練到極致、妖異赤紅的引欲劍氣,如同三道撕裂虛空的血色閃電,精準無比地連續射入魈獸本命陽根根部核心!
“嗷嗚——!”
魈獸龐大身軀猛地一僵,發出一聲詭異的慘烈哀嚎。
體內那沸騰到頂點、即將爆開的毀滅性能量,被這邪異劍氣一衝,如同滾油潑入冰水,瞬間劇烈衝突、遲滯、紊亂。
自爆進程竟被硬生生打斷、延緩了致命的一瞬!
就這爭來的一瞬!
花間客強扭欲退的身形,除了穩住轟向鬼面魈的桃花,竟又竭力朝王琳打出一道劍指!
王琳急急引動指間護體符咒,卻還是隻將劍指射出的粉芒偏移至左肩!
同時白色驚虹劍光與粉紅妖異桃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毫無保留地轟中了鬼面魈!
轟隆——!
如同星辰崩碎、地脈炸裂,無法形容的恐怖爆炸轟然爆發!
刺目的強光瞬間吞噬一切,肉眼可見的毀滅衝擊波混合著劇毒的百怨瘴氣、紫黑色的血肉碎塊、粉碎的岩石,如同滅世的海嘯般,以魈獸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整個斷腸崖底劇烈震顫,彷彿末日降臨!無數巨石被拋飛,地面被犁開深溝!
然而,魈獸雖未能成功自爆淫核,但瀕死之際,它發出最後一聲充滿極致怨毒與不甘的咆哮,六根異變陽根竟猛地自行扭曲、膨脹,如同被強行充氣到極限的皮囊,表面猙獰的骨刺根根倒豎,閃爍著紫黑色的怨毒幽光!隨即——“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萬箭齊發!六根陽根表面的骨刺,如同被無數強弓硬弩同時發射,帶著淒厲刺破耳膜的破空尖嘯和濃郁到化不開的怨毒紫黑之氣,朝著四面八方無差別地、狂暴地激射而出!
速度比之前的精絲快了數倍,覆蓋範圍籠罩了幾乎整個戰場!
煙塵碎石瀰漫如濃霧,刺鼻的血腥、焦糊、怨毒氣息充斥每一寸空間,視野一片模糊。
王琳不顧自身左肩血流如注的傷勢,強行提起一口陰元,松紋古劍迴旋如輪,在身前佈下層層疊疊的銀色劍幕,身形如同驚鴻般向後急退!
花間客也臉色劇變,再無餘力施展小動作,將周身粉霧凝結成一面厚實的桃花盾牌,身形狼狽不堪地向側面一塊巨巖後翻滾閃避。
“噗!”
“呃啊——!”
“不——!”
震耳欲聾的轟鳴中瞬間響起淒厲的慘嚎!
首當其衝的,是維持“情絲縛魔”的兩名合歡宗妖嬈女修。
她們脆弱的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瞬間破碎,嬌軀在毀滅性能量的撕扯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瞬間撕碎、洞穿,無數激射的骨刺和碎石將她們釘穿成篩子,血肉橫飛!
處於爆炸邊緣的吳七,被一道碗口粗、激射而來的紫黑色骨刺“噗嗤”一聲,從左胸心臟位置對穿而過。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身體便被巨大的衝擊力帶飛,如同破麻袋般狠狠釘死在後方堅硬的巖壁上,鮮血順著巖壁汩汩流下,當場斃命!
趙莽也被狂暴的氣浪狠狠掀飛,如同被巨錘砸中,後背重重撞在一塊凸起的巨石上,“咔嚓”骨裂聲
清晰可聞,他口中鮮血狂噴如泉,門板巨斧脫手飛出老遠,整個人萎頓在地,面如金紙!
藏身石後的司馬夜瞳孔驟縮成針尖!
他雖處戰場外圍,但數根激射而來的怨毒骨刺,如同長了眼睛的毒蛇,帶著刺骨的毀滅氣息,精準地鎖定了他!
他全身汗毛倒豎,生死危機下,《九陽破玉訣》瘋狂運轉,元陽之氣灌注雙腿,身形在嶙峋怪石間急閃騰挪!
側身、矮身、翻滾、貼地疾掠!
險之又險地與數根擦身而過的骨刺擦肩而過,那冰冷的死亡氣息讓他頭皮發麻!
“轟!”
一根足有手臂粗細、頂端閃爍著紫黑幽光的猙獰骨刺,狠狠紮在他剛剛藏身的那塊巨大岩石上,堅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洞穿,隨即轟然炸開!
無數人頭大小、邊緣鋒利的碎石如同炮彈般激射。
司馬夜雖避開了骨刺本體,卻被一塊激射而來的、稜角分明的尖銳碎石狠狠砸中後背。
“呃——!”
他如遭重擊,悶哼一聲,喉頭一甜,一股腥氣湧上,被他強行壓下。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彷彿骨頭都被砸裂,氣血劇烈翻騰,眼前陣陣發黑,腳下踉蹌,撲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縷殷紅的鮮血。
待煙塵碎石稍散,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魈獸龐大的身軀已化為滿地焦黑冒煙的碎塊和汙血。
在爆炸中心,一枚拳頭大小、通體暗黃、表面纏繞著詭異紫紋的淫核,以及一根雖然焦黑但依舊散發著強烈氣息的紫黑色“百怨本命陽根”,在血泊和碎肉中熠熠生輝。
“陽根是我的!”
花間客眼中爆發出貪婪到極點的光芒,尖嘯一聲,不顧肋下被身後王琳舞出劍氣劃開的深可見骨的傷口,化作一道粉紅色的流光,不顧一切地撲向那陽根主材!
“淫核歸我!”
王琳同樣厲喝,劍光一卷,如同靈蛇探囊,直取那詭異紫紋的淫核!並急聲喝道:“活著的!阻他!”
聲音帶著急切和命令。
此時,被撞在巨石上、口噴鮮血、肋骨斷了幾根的趙莽,眼中閃過強烈的求生欲與掙扎。
他聽到王琳的命令,並未如之前般悍不畏死地撲上,反而強忍撕心裂肺的劇痛,手腳並用,極其狼狽地向旁邊一塊更大的、相對完好的岩石後爬去!
同時哆哆嗦嗦地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倒出幾顆散發著藥香的療傷丹藥,就要往嘴裡塞——他只想儘快恢復一點力氣,保住自己的小命!什麼妖核陽根,哪有命重要!
花間客已撲至陽根前,一把將其抓在手中!入手滾燙,磅礴的妖力讓他精神一振。
王琳則閃電般將淫核收入自己的儲物袋。
“留下陽根!”
王琳強提最後一口陰元,不顧左肩傷口崩裂,鮮血染紅半邊道袍,松紋古劍化作一道決絕的白光,直刺花間客後心!
劍氣凌厲,帶著破空尖嘯!
花間客被迫回身抵擋,手中粉光急速凝結,化作一面厚實的桃花盾牌擋在身後!
“鐺——!”
一聲震耳欲聾、如同洪鐘大呂般的金鐵巨響!狂暴的氣勁以兩人為中心炸開,將地面的碎石血汙再次掀起!
王琳悶哼一聲,臉色更白,嘴角溢血,身形晃了晃。
花間客也被震得氣血翻騰,桃花盾光芒黯淡,肋下有傷口鮮血從其中汩汩湧出。
猶在兩人拼得難解難分、氣機相互鎖定的生死關頭!
那正欲吞服丹藥、氣息奄奄的趙莽
,成了花間客眼中洩憤與補充的最後目標!
“先前罵我!我看你怎麼活!你的丹藥…歸我了!”
花間客眼中兇光爆射,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
他竟拼著硬挨王琳劍氣餘波衝擊臟腑,身形詭異地一扭,如同沒有骨頭的泥鰍,瞬間脫離與王琳的纏鬥,化作一道粉紅殘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岩石後驚恐萬狀的趙莽!
速度之快,遠超重傷之軀的極限!
“不…!饒命!”
趙莽目眥欲裂,手中的丹藥剛塞到嘴邊!
“死吧!”
花間客五指如鉤,纏繞著粉紅色的銷魂蝕骨氣勁,帶著刺鼻的甜香,狠狠抓向趙莽的咽喉!另一隻手則如同毒蛇出洞,閃電般奪向他緊握的丹藥玉瓶!
“噗嗤!”
利爪毫無阻礙地刺入咽喉。
趙莽雙眼瞬間暴凸,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喉骨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
他手中緊握的丹藥玉瓶被花間客一把奪走!
“哼!來日方長!”
花間客看也不看軟倒抽搐、迅速失去生機的趙莽,將奪來的丹藥一股腦塞入口中,怨毒如實質的目光狠狠剮了王琳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的司馬夜一眼。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精血在腰間一枚粉紅色的玉佩上!
嗡!
粉紅色的血遁光芒瞬間大盛,如同燃燒的火焰,裹著他重傷瀕死的軀體,化作一道淒厲的血虹,朝黑風嶺外圍倉皇遁去,眨眼間消失無蹤。
王琳見花間客已遁,再也支撐不住,“哇”地噴出一大口烏黑的血塊,拄著松紋古劍單膝跪倒在地,劇烈地喘息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牽動傷口,帶出更多的血沫。
她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左肩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翻卷,鮮血已將半邊道袍徹底染成暗紅色。
體內陰元枯竭如干涸的河床,內腑如同被烈火灼燒般翻騰絞痛,合歡宗的淫毒如同跗骨之蛆,絲絲縷縷侵入經脈。
豐腴熟媚的身軀因劇痛和極度的虛弱而劇烈顫抖,散亂的道髻垂下幾縷沾血的髮絲貼在汗溼的臉頰,寬大的道袍被血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更顯出身段的驚心動魄與此刻的狼狽脆弱。
司馬夜強忍著後背火辣辣的劇痛和翻騰欲嘔的氣血,踉蹌著後退,每一步都牽動傷勢。
“王前輩!此地不可久留!”
司馬夜聲音沙啞急迫,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花間客血遁而走,合歡宗援兵轉瞬即至!”
他話音未落,遠處天際已隱隱傳來尖銳的破空呼嘯之聲!
王琳也心知方才爆炸驚天動地,與花間客纏鬥時已有數道強橫靈識掃過此地,臉色劇變,一股狠厲決斷之色瞬間取代了虛弱。
她強忍撕心裂肺的劇痛,猛地站起,踉蹌著掠至吳七的屍體與一旁合歡宗女修軀體的碎塊旁。
動作麻利得近乎冷酷,雙手如風,迅速扯下兩人的儲物袋,看也不看便塞入自己染血的懷中。
當掠至趙莽尚有餘溫、死不瞑目的屍體前,她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俯身,將其懷中另一個備用的小型、鼓鼓囊囊的丹藥囊也粗暴地扯下,緊緊塞入自己懷中。
豐腴的胸脯因急促的動作劇烈起伏。
“走!隨我來!”
她嘶啞地低吼,如同受傷的母獸,沒有再尋另一個‘碎塊’,將三個儲物袋和丹藥囊死死按在染血的胸前,踉蹌著、跌跌撞撞地衝向崖壁那處被厚重藤蔓和冰霜遮掩
的狹窄裂縫。
每一步都牽動著左肩的致命傷和下腹的灼痛,身形搖搖欲墜,染血道袍下那渾圓挺翹的臀峰隨著蹣跚的步伐劇烈地起伏晃動,在幽暗的瘴霧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司馬夜聞言,眼中卻閃過一絲猶豫和抗拒。
他深知與重傷的王琳同行目標太大,且合歡宗首要目標必是王琳和她身上的淫核。
他強提一口氣,竟猛地轉身,意圖朝與裂縫相反、瘴霧更濃的方向踉蹌逃竄!
“想走?由不得你!”
王琳眼中厲芒爆閃!她此刻雖重傷,但築基修士的底蘊和決斷豈是煉氣小輩能輕易違逆?
她左手五指猛地一抓,一道凝練如實質、帶著禁錮之力的灰色色真元鎖鏈瞬間自指尖激射而出,快如閃電!
“嗖——啪!”
灰色鎖鏈如同靈蛇,精準無比地纏上司馬夜剛剛邁出的腳踝。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司馬夜只覺腳踝劇痛欲裂,整個人被這股力量硬生生拽得離地倒飛!
“呃啊!”
司馬夜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呼,身體不受控制地被那灰色鎖鏈拖拽著,狠狠砸向王琳所在的方向!
王琳瞥了一眼被拖拽至身側的司馬夜,右手鬆紋古劍劍柄猛地向後一磕,精準地撞在司馬夜後頸大穴。司馬夜眼前一黑,瞬間渾身痠麻,提不起半分力氣,連驚呼都被堵在喉中。
“進!”
王琳低喝一聲,左手鎖鏈猛地一收,將軟綿綿的司馬夜如同麻袋般強行拖拽在身側,同時她本人也爆發出最後的力量,踉蹌著、跌跌撞撞地衝向那狹窄裂縫。
她染血道袍下那渾圓挺翹的臀峰隨著蹣跚卻決絕的步伐劇烈地起伏晃動,在幽暗的瘴霧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而被她真元鎖鏈死死纏住、半拖半拽的司馬夜,則成了她身邊一個無法反抗的累贅和“戰利品”。
兩人身影如同被黑暗吞噬,瞬間沒入那深不見底的裂縫黑暗之中。
裂縫之後,是一方佈滿寒冰的洞穴。
王琳一入內,背靠冰冷刺骨的巖壁,劇烈喘息。她看也不看癱軟在地的司馬夜,雙手幻影般急速掐訣,十指翻飛如穿花蝴蝶,速度快得留下殘影!
一道道灰白色、霧氣濛濛、蘊含著歸藏斂息真意的玄奧符文,如同活物般被打入四周冰壁和地面。
“玄牝歸元,萬化斂息!藏形匿影,遁跡無蹤!起——!”
嗡——!
一層凝實厚重、不斷扭曲光線、隔絕靈識探查的灰白色光幕瞬間升起,將裂縫入口封得嚴嚴實實,彷彿與巖壁融為一體。
洞內只剩下幽藍的寒冰散發出的微弱冷光,映照著兩張同樣傷痕累累、佈滿血汙和汗水的臉。
濃烈的血腥味、汗臭味、以及王琳腿心悄然滲出的熟女幽香,在狹小密閉的空間裡瀰漫開來,形成一種詭異氛圍。
死裡逃生的沉重喘息,以及司馬夜因穴道受制而發出的壓抑悶哼,在寂靜的冰穴中迴盪,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做完這一切,王琳氣息更加萎靡。
額頭冷汗涔涔,原本清冷絕豔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唯有那雙眸子,依舊冰冷如刮骨鋼刀,死死射向靠在對面冰壁上喘息調息的司馬夜。
她破碎的道袍下,雪膩的胸脯劇烈起伏,兩點嫣紅若隱若現,腿心處早已泥濘不堪,蜜液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岩石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小輩…”
她聲音嘶啞乾澀,帶著不
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眼神卻如同餓極的母狼盯著鮮美的血肉,貪婪地掃視著司馬夜精壯的身軀:“敞開陽門,運轉你的元陽,助我壓制這合歡宗淫毒!”
指尖一縷劍氣吞吐,直指司馬夜胯下那怒脹的輪廓,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司馬夜只覺一股陰寒麻痺感不斷侵蝕四肢百骸,體內元陽被那築基威壓和淫毒邪火勾引得蠢蠢欲動。
他眼神冰冷,強撐著痠麻虛弱的身子:“王前輩,晚輩自顧不暇,體內淤毒未清,恕難從命!”
聲音虛弱低沉,帶著十二分的戒備。
“不知死活!”
王琳眼中寒光爆射!體內那淫毒催起的焚身邪火折磨得她心浮氣躁,理智如同風中殘燭!
更兼看著司馬夜那年輕精壯、充滿陽剛氣息的軀體,一股暴戾的掠奪欲和生理上的渴求轟然升騰,瞬間擊碎了她前輩架子最後的裝模作樣!
“你不給!我便親自取用!正好用你這身精血元陽,澆滅我心頭邪火,滋補我玄牝元陰!”
她厲喝一聲,強提殘存陰元淫力,築基期那如山如嶽的威壓轟然壓下,試圖徹底碾碎司馬夜的抵抗意志!
同時雙手結印,十指翻飛如幻影,一股灰濛濛、帶著詭異吸扯之力的濃稠霧氣自她掌心洶湧而出。
其如同無數貪婪的觸手,帶著刺骨的陰寒和催情的淫靡氣息,瞬間罩向司馬夜全身!
正是《玄牝歸元訣》中霸道絕倫的隔空採補之術——玄牝攝元手!
“呃啊——!”
司馬夜如遭無形重錘狠狠砸中胸口,渾身劇震,氣血翻騰!
體內那本就躁動的元陽之氣瞬間如同沸油潑水,瘋狂翻騰!
絲絲縷縷精純無比、帶著灼熱氣息的元陽精粹,竟被那灰霧觸手強行撕扯、抽離,順著霧氣形成的無形通道,源源不斷地湧向王琳那飢渴的軀體!
更有一股陰寒淫靡、帶著強烈暗示的意念如同毒蛇般侵入他的識海,瘋狂瓦解著他的抵抗意志,無數香豔放浪的畫面在他腦中閃現,挑逗著他最原始的慾望!
“小輩!還不速速獻上元陽精粹!我可賜你一個痛快!”
王琳感受著絲絲精純元陽入體帶來的微弱舒緩,那如同萬蟻噬心的淫毒邪火似乎被澆滅了一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弧度。
她維持著法訣,灰白霧氣越發濃稠,破碎的法袍下,那對飽滿雪膩的乳峰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隔著薄紗凸起誘人的輪廓。
腿心處更是蜜液橫流,將褻褲襠部浸透得一片深色,散發出濃郁的雌性氣息。
看著司馬夜在她玄牝歸元勁下痛苦掙扎、青筋暴起卻依舊死死抵抗的樣子,王琳心中充滿了掌控螻蟻、予取予求的扭曲快感:“區區煉氣螻蟻,也配在我玄牝歸元勁下掙扎?待吸乾你元陽,榨盡精髓,再取你心頭精血煉藥,定讓你死得其所!”
“休想!”
司馬夜目眥欲裂,牙齦咬碎,鮮血順著嘴角溢出!
他瘋狂運轉《九陽破玉訣》,淫渦內爆發出刺目的金光,死死鎖住精關命門,與那隔空吸力進行著殊死對抗!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體內激烈交鋒、撕扯,讓他渾身肌肉賁張如鐵,青筋如扭曲的蚯蚓在皮膚下暴起蠕動!
胯下那沉睡的兇物更是怒脹到前所未有的極限,粗長猙獰的輪廓將褲襠頂出駭人的帳篷,碩大滾燙的龜頭形狀清晰無比地凸顯出來,甚至將布料頂得微
微濡溼!
“嗯?竟能堅持如此之久?”
王琳久攻不下,體內淫毒灼燒得她心煩意亂,蜜穴深處空虛的瘙癢和渴望幾乎讓她發狂!
看著司馬夜那倔強抵抗、寧死不屈的樣子,尤其是褲襠處那驚人隆起的尺寸,一股被螻蟻挑釁的暴怒轟然爆發!
‘這賤種的元陽竟如此精純凝練?隔空攝取效率太低…看來需得用些更直接的手段,逼他元陽傾瀉!’
“冥頑不靈!我便讓你嚐嚐什麼是真正的銷魂蝕骨!”
她猛地撤去法訣,竟踉蹌著如同母豹般撲了上來!
帶著一股混合了血腥、汗味和濃郁雌香的香風,染血的道袍半敞,露出大片雪膩晃眼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
她一手如鷹爪,帶著凌厲的破空勁風,狠辣無比地抓向司馬夜咽喉!
另一隻手則五指成爪,指尖繚繞著更加粘稠陰寒的灰白霧氣,快如閃電,帶著狠意,直抓向他那怒脹到極致的褲襠隆起之處!
目標明確——鎖其咽喉,掌控生死!再以玄牝指法直取陽根,逼其精關失守,元陽狂洩!
“嘶啦——!”
布帛撕裂的刺耳聲響徹洞窟!
司馬夜下身一涼,那根尺寸駭人、通體紫紅、青筋虯結如老樹盤根般的猙獰陽物,瞬間掙脫束縛,如同出閘的怒龍般彈跳而出!
粗長的棒身散發著驚人的熱力,碩大的龜頭如同熟透的紫玉蘑菇,馬眼處滲出晶瑩的腺液,濃烈的雄性氣息噴薄而出!
王琳抓向褲襠、纏繞著灰白霧氣的手,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那滾燙堅硬、脈動如擂鼓的巨物棒身之上!
“唔!”
入手處那驚人的熱度、彈性和強烈的生命脈動,讓她掌心如同觸電般一麻!
一股異樣的、帶著強烈酥麻和微微刺痛的電流感,順著她的手臂瞬間竄上,直衝腦門!
她抓向咽喉的凌厲左手,先前本就肩頭受傷,此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和那巨物帶來的震撼,竟不由得慢了半分!
就是這電光火石般的瞬間遲滯!
“嗬——!”
司馬夜如瀕死的困獸發出低沉的咆哮,眼中血芒一閃,右手如精鋼鐵鉗般閃電探出,死死扣住了王琳抓向他咽喉的手腕!
王琳眼中閃過被冒犯的輕蔑與極度的不耐:“垂死掙扎!徒勞無功!”
她右手指尖那灰白霧氣陡然變得如同活物般粘稠陰寒,五指如靈蛇出洞,瞬間纏繞上那怒脹的紫紅陽根!
拇指精準狠辣地按在龜頭下方最敏感脆弱的繫帶嫩肉上,用力揉搓碾壓!
食指和中指則如同毒蛇的信子,快速而有力地搓揉、刮搔著龜頭稜冠的溝壑,每一次動作都帶著陰寒刺骨的催洩氣勁!
一股陰寒中帶著強烈催情、瓦解意志、直透骨髓的灰白氣勁,透過她指尖的玄牝指法,如同無數根冰冷的毒針,狠狠刺入司馬夜陽物的最深處!
“玄牝指·催元洩精!給我射!”
王琳紅唇冷叱,聲音帶著施虐的殘忍快意!
她要親手感受這賤種精關失守、元陽狂噴的瞬間,要看著他屈辱崩潰、一洩如注的醜態!
更要將他那精純的元陽,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飢渴的陰穴之中!
“呃啊啊啊——!”
司馬夜渾身如遭雷擊,劇烈顫抖!
那陰寒催洩的指法混合著龜頭嫩肉被反覆蹂躪帶來的極致痠麻、脹痛、酥癢,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神經!
精關瘋狂搖動,如同被洪水衝擊的堤壩,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幾
乎要瞬間崩潰決堤!一股強烈的射意如同火山岩漿般在腰眼處積聚、翻湧!
他雙目赤紅如血,牙齦咬得咯吱作響,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瘋狂催動體內那微弱的引欲劍氣反擊!
數道微弱的赤紅劍氣帶著不甘的嘶鳴射向王琳胸腹要害!
“哼!蚍蜉撼樹,自取其辱!”
王琳心中冷笑,體表灰白色的護體玄牝氣自動流轉,輕易將那幾道劍氣湮滅,只在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上留下幾道微不可查的紅痕,反而刺激得她腿心一熱,又是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褻褲襠部溼痕更深。
她指上力道更狠,灰白霧氣幾乎將整根滾燙的陽物完全包裹、侵蝕,如同無數貪婪的水蛭在吮吸!那陰寒的催洩之力如同潮水,一波強過一波!
司馬夜苦苦支撐,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沉浮,眼前陣陣發黑,只剩下那根被女人玉手蹂躪的陽物傳來的、幾乎要將他撕裂的快感與痛苦!
就在他精關即將徹底失守的剎那——淫渦深處,一抹沉寂的綠色微光驟然亮起!如同黑暗中點燃的燭火,司馬夜靈臺瞬間恢復一絲清明!
《九陽破玉訣》被他以近乎自殘的方式瘋狂催動,死死鎖住那搖搖欲墜的精關!
“嗯!還不洩!”
王琳久攻不下,耐心徹底耗盡!
體內那焚身的邪火灼燒得她理智盡失,蜜穴深處傳來的空虛和瘙癢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
看著司馬夜那倔強抵抗、寧死不洩、甚至眼中還帶著不屈的模樣,暴戾到極致的征服欲、生理上最原始的性慾和一股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那巨物的渴望,徹底吞噬了她最後一絲清明!
“你這小輩!還在負隅頑抗!我便親自打開你的精關,讓你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
她猛地甩開司馬夜扣住她手腕的左手,染血的道袍下襬被粗暴地掀起!
那豐腴滾圓、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帶著驚人的彈性和沉甸甸的重量,如同巨石般狠狠砸坐在司馬夜緊繃的小腹之上!
早已泥濘不堪、蜜液橫流的褻褲襠部,精準無比地抵住了那根依舊在她指間怒挺掙扎、青筋暴跳的猙獰陽物頂端!滾燙的龜頭瞬間陷入一片溼熱滑膩的泥濘之中!
“給我…進去!”
王琳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腰肢如同捕食的母豹般,帶著決絕的狠意,猛地向下一沉!
同時,包裹著陽物棒身的五指,如同助推的火箭,狠狠向上一頂、一送!
“噗嘰——嗤溜——!”
一聲溼滑粘膩到極致、混合著布料撕裂和肉體緊密嵌合的水聲悶響,在寂靜的洞窟中顯得格外刺耳淫靡!
那尺寸驚人、滾燙如烙鐵的紫紅兇器,瞬間擠開破碎的褻褲布料,粗暴地撐開兩片早已溼滑腫脹、如同花瓣般肥厚誘人的陰唇,齊根沒入了那緊緻滾燙、內壁正在瘋狂蠕動痙攣、帶著強大吸扯之力的蜜穴最深處!
“呃——!”
司馬夜只覺下身被一個滾燙、溼滑、吸力驚人且瘋狂蠕動的肉箍死死套住、包裹、吮吸!
那極致緊緻的包裹感和宮頸口傳來的、如同漩渦般的強大吸力,讓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精關狂震,幾乎在插入的瞬間就要徹底崩潰、一瀉千里!
龜頭稜角狠狠撞在了一片柔韌滑膩、散發著微弱玉光與厚重灰白霧氣的屏障之上——正是她宮頸口那被《玄牝歸元訣》修煉多年、重重加固的“止陽鎖”!
這鎖如同最堅
固的城門,不僅守護著她的元陰本源,更是她採陽補陰、只進不出的關鍵屏障!
“玄牝歸元,汲精化炁!還不快給我射出來!”
王琳騎坐在司馬夜精壯的身軀之上,雙手撐著他汗溼的、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胸膛,感受著下身被那粗長巨物完全填滿、甚至頂到宮口的飽脹感,豐腴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磨盤,瘋狂地上下套弄、旋轉研磨!
每一次沉坐都恨不得將那巨物連根吞入,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片粘稠的蜜液和穴肉翻卷的淫靡景象!
蜜穴內壁的吸絞之力被她催動到極致,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棒身!
灰白色的玄牝霧氣更是從宮鎖處瀰漫而出,如同貪婪的觸手,瘋狂地抽取、煉化著司馬夜體內躁動的元陽精粹!
她俯視著身下痛苦掙扎、肌肉賁張的司馬夜,眼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高傲、施虐的興奮以及被填滿的生理滿足,彷彿在駕馭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享受著征服的快感。
然而,就在那滾燙的龜頭徹底沒入王琳蜜穴最深處、與那灰白霧氣籠罩的宮鎖產生最直接、最深入接觸的剎那——“咦?……好濃的騷味……”
一個慵懶、帶著初醒茫然和一絲被驚擾不悅的蘿莉意念,如同夢囈般在司馬夜靈魂最深處響起。
沉寂的淫渦深處,那柄古樸的“紅鸞劫”小劍,劍身之上,一道細微的血色紋路驟然亮起,散發出妖異的光芒:“嘻嘻嘻…好個不不知死活的母豬!竟敢吸老孃的食糧!找死!”
那慵懶的蘿莉意念陡然變得尖銳、暴戾、充滿了被冒犯的滔天狂怒!如同沉睡的太古兇獸被螻蟻驚醒!
轟——!
淫渦深處,“紅鸞劫”小劍爆發出焚盡八荒的刺目血芒!
一股源自洪荒、充滿了破滅與淫靡氣息的恐怖邪力,從紅鸞劫中轟然爆發,瞬間充斥司馬夜全身的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細胞!
他眼中原本痛苦掙扎的赤紅光芒,瞬間被一種更加純粹、更加暴戾、更加冰冷的血色所取代!
一股蠻橫霸道的力量強行接管了他的身體!瀕臨崩潰的精關被這股更霸道、更邪異的力量強行鎖死!
龜頭處那深紫色的、原本黯淡的破陰紋路,如同被投入熔爐的烙鐵,驟然亮起妖異到極致的刺目血光!無數細密繁複的破滅符文在血光中流轉,散發出令萬物凋零的恐怖氣息!
“小廢物!給老孃…捅穿她!”
紅鸞的尖嘯如同來自九幽的衝鋒號角,充滿了毀滅的慾望!
司馬夜腰胯間積蓄的所有力量,被這股邪力徹底支配、點燃,如同壓抑萬年的火山轟然噴發,腰肢如同繃緊的強弓,向上狠狠一頂!一撞!
那深陷在泥濘肉穴中的猙獰陽物,瞬間化作一根燃燒著血色烈焰、佈滿破滅符文的洪荒巨杵!帶著摧城拔寨、洞穿一切的恐怖威勢!
“什麼!”
王琳在紅鸞邪力爆發的瞬間,靈魂深處警兆狂鳴!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致命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那根插入她體內的陽物,溫度驟然飆升到恐怖的程度,更有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在頂端凝聚!
“玄牝九轉,萬鎖歸元!給我鎮!鎮!鎮!”
她再也顧不得采補,花容失色,發出驚恐的尖叫,將《玄牝歸元訣》運轉到前所未有的極致!淫渦內苦修多年的玄牝真元瘋狂湧向宮頸!
那玉環狀的“止陽鎖”瞬間光芒大放,灰白色的玄牝霧氣層層交疊、
凝若實質,化作一面厚重無比、流轉著無數玄奧防禦符文的灰玉巨盾,死死護住宮門!
這是她最後的防線!
然而,在紅鸞劫那邪異法則面前——“破——!”
司馬夜喉嚨裡爆出非人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破陰紋血光炸裂!
無數細若牛毛、無形無質卻蘊含著最本源破滅法則的淫靡劍氣,在紅鸞本源的瘋狂加持下,高度凝聚於龜頭最尖端那一點!
隨著這記狂暴到極點、凝聚了司馬夜全身氣血和紅鸞邪力的肏幹,如同燒紅的鑽頭,狠狠刺向那面看似堅不可摧的灰玉巨盾!
噗嗤——嗤啦啦啦——!
一聲輕響,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如同熱刀切牛油般的撕裂聲!
那凝聚了王琳畢生功力、甚至足以抵擋築基中期男修全力一擊的玄牝巨盾,在紅鸞劫的破滅劍氣面前,脆弱得如同陽光下的皂角泡!
紅芒所至,灰玉巨盾上流轉的符文瞬間黯淡、崩解,厚重的盾體如同被投入岩漿的冰塊,以撞擊點為中心,肉眼可見地消融、汽化、徹底崩散!
龜頭破開巨盾,餘勢絲毫不減,帶著萬鈞雷霆之力和焚盡一切的破滅劍氣,狠狠撞在那失去了最強防護、暴露在血色鋒芒下的玉環本體之上!
咔嚓嚓嚓——嘣!
一連串清脆密集、如同最上等琉璃盞被萬鈞鐵錘砸碎的爆響,在王琳的靈魂最深處轟然炸開!
那聲音,是她道基崩裂、徹底粉碎的哀鳴!
“不——!怎麼可能!區區練氣…螻蟻…怎可能…啊呀呀呀——!”
王琳的尖叫聲瞬間拔高到撕裂的極限,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深入骨髓的混著痛楚的快感以及元陰本源被強行洞穿掠奪的絕望!
她苦修數年的“止陽鎖”,在紅鸞劫的邪力面前,如同紙糊的玩具,被那根燃燒著毀滅血芒的巨杵,摧枯拉朽般貫穿、撕裂、徹底粉碎成最本源的能量碎片!
“唔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王琳的浪叫陡然拔高到非人的尖嘯,身體如同被億萬伏高壓電流貫穿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幾乎要折斷的弧線!
修長的脖頸青筋暴起,臻首後仰,滿頭青絲狂亂飛舞!精緻的五官因極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變形!
雙眼瞬間翻白,只剩下眼白,紅唇大張,混合著血絲的涎水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
宮門被暴力貫穿撕裂的極致痛楚、生命與修為的本源被強行破開掠奪的恐懼衝上頭頂。
那被絕對力量瞬間征服、貫穿、填滿所帶來的、扭曲到靈魂最深處的、從未體驗過的、滅頂般的生理痙攣和快感洪流,瞬間將她所有的意識、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理智徹底淹沒、撕碎!
嗤嗤嗤嗤嗤——噗呲呲呲——!
如同高壓水閘被最暴力的方式徹底炸碎!如同沉寂的火山迎來了最猛烈的噴發!
一股粘稠、滾燙、散發著濃郁到化不開的、精純無比的元陰本源氣息的蜜液,混合著宮腔深處最精純的生命精華和破碎的“止陽鎖”能量,從她被暴力洞穿、門戶大開的宮頸口,呈狂暴無比的扇面狀,毫無節制地、瘋狂地激噴而出!
如同決堤的河。
第一波潮吹,洶湧如怒濤!
“噫噫噫噫——!”
王琳的尖叫變成了無意義的、高亢的嘶鳴,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
滾燙的元陰蜜液如同高壓水槍,猛烈地衝擊在司馬夜的小腹、胸膛,甚至濺射到他臉上,
帶著濃郁的、令人迷醉的甜腥氣息。
她的蜜穴內壁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吮吸,彷彿要將那根肇事的巨物徹底絞斷、吞噬!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破鎖帶來的連鎖反應和紅鸞劫的邪力刺激,徹底引爆了她體內積蓄的淫毒和元陰!
司馬夜只覺下身被一股無法形容的滾燙洪流猛烈沖刷!
那激噴而出的元陰,蘊含著王琳苦修多年的精純能量,如同瓊漿玉液,透過他龜頭的破陰紋和棒身的皮膚,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
這股能量精純而龐大,被他體內運轉的《九陽破玉訣》和紅鸞劫的邪力迅速煉化、吞噬!
淫渦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他的修為,開始瘋狂暴漲!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王琳的浪叫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崩潰的哭腔,身體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小船,在司馬夜身上瘋狂顛簸!
第二波、第三波…更加強烈的潮吹接踵而至!
每一次劇烈的痙攣都伴隨著大股大股粘稠滾燙的元陰蜜液狂噴而出,量多得驚人,不僅將兩人交合的下身徹底浸透,更是在覆蓋著冰層的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散發著氤氳靈氣和淫靡氣息的水窪。
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飽滿的乳峰隨著身體的痙攣而劇烈晃盪,乳尖硬挺如石,泌出絲絲乳白的汁液。
“不…不行了…齁…要…要死了…哦齁齁——!洩…洩光了…饒…饒了我…”
王琳的意識在極樂與崩潰的邊緣沉浮,口中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音的求饒:“求…求你了…哦…哦噫…饒…饒了我…我錯啦——噫——!”
她引以為傲的修為、她苦守的元陰,正在被身下這個她視為螻蟻的男人,通過那根恐怖的兇器,瘋狂地掠奪、榨取!
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和被徹底征服的絕望感攫住了她。
“饒你?”
司馬夜眼中血芒更盛,紅鸞的意志佔據主導,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他感受著體內瘋狂增長的力量和身下這築基女修瀕臨崩潰的虛弱,一種掌控生死的暴戾慾望升騰而起:“剛才不是要榨乾老子嗎?現在,輪到老子了!給老子繼續洩!一滴都不許剩!”
他低吼一聲,腰胯猛然發力,開始了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肏幹!
每一次深頂,都如同打樁,狠狠撞擊在王琳那被洞穿的、毫無防備的宮腔最深處!
粗長的棒身刮擦著痙攣蠕動的穴肉,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龜頭破陰紋的血光如同貪婪的饕餮,瘋狂地吞噬、煉化著狂湧而出的元陰精華。
“噫呀——!不…不要頂了…太…太深了…齁齁…子宮…子宮要穿了…哦哦哦——!”
王琳發出淒厲的哀鳴,身體被頂得如同篩糠般抖動,翻白的雙眼上翻得只剩下眼白,涎水和淚水混合著流下。
她試圖掙扎,但體內元陰狂洩帶來的極致虛弱和那貫穿身體的巨物帶來的滅頂快感,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暴的征伐和掠奪。
“洩!給老子洩乾淨!”
司馬夜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粘稠的、顏色逐漸變淡的蜜液。
他雙手粗暴地抓住王琳那對隨著身體顛簸而瘋狂晃動的雪膩乳峰,用力揉捏、拉扯,指尖陷入柔軟的乳肉,留下道道紅痕,將那硬挺的乳頭夾在指間狠狠捻動!
“哦齁齁齁——!痛…
輕點…奶…奶子…要捏爆了…噫噫噫——”
王琳痛呼出聲,但痛楚中又夾雜著更強烈的、扭曲的快感刺激。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戳破的水袋,生命和修為正從下身那個被徹底打開的洞口,連同著狂噴的蜜液,飛速流逝。
司馬夜感到王琳體內湧出的元陰能量開始變得稀薄、後繼無力,知道這爐鼎已近油盡燈枯。
他眼中血芒一閃,低吼一聲,腰胯挺動的速度與力量再次飆升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如同狂風驟雨,又如同最後的衝刺!
“齁——齁——齁——!”
王琳的叫聲已經變成了類似瀕死野獸的、短促而高亢的嘶鳴,身體的反弓達到了極限,如同繃緊的弓弦,劇烈地、高頻地顫抖著!
她的瞳孔開始渙散,皮膚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敗,原本飽滿的乳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鬆弛。
最後幾股稀薄、近乎透明的液體,混合著絲絲血絲,從她大張的宮口無力地湧出,滴落在司馬夜的小腹上。
這是她最後的本源,生機即將斷絕的徵兆!
就在王琳最後一絲元陰被榨乾、身體如同破布娃娃般癱軟下去、生機即將徹底熄滅的瞬間——“吼——!”
司馬夜發出一聲如同龍吟般的低吼,腰眼一麻,一股積蓄到頂點的滾燙陽精,如同灼熱的岩漿,從馬眼處狂暴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王琳那早已被掏空、洞開的宮腔最深處!
這陽精與被女修榨出的精液不同,無絲毫滋補之力,反而帶著主動的掠奪威能狂暴注入,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琳身體猛地一僵,子宮深處殘存的微量元陰也被陽精沖刷捲走,喉嚨裡發出“咯咯”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渙散的瞳孔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神采,頭無力地歪向一邊,香消玉殞。
那曾經高傲、冰冷的築基女修,此刻如同一具被徹底玩壞、榨乾的皮囊,癱軟在司馬夜身上,雪白的肌膚佈滿淤青和汗液,下身一片狼藉。
轟——!
就在司馬夜射精的剎那,他體內積蓄的、被煉化的、屬於王琳的龐大元陰精華,與他自身精純的元陽,以及紅鸞劫反饋的邪力,在他淫渦之中轟然碰撞、交融!形成一個急速旋轉的、金紅灰三色交織的能量漩渦!
漩渦中心,光芒熾烈到極致!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將洞窟內的寒氣都逼退數尺!
他體表的汙垢和血跡被震開,露出更加精煉、隱隱透著玉質光澤的肌膚!
練氣五層…練氣六層…練氣六層巔峰…瓶頸如同薄紙般被捅破!
練氣七層!
氣勢還在攀升!練氣七層初期…中期…最終,穩穩停在了——練氣七層巔峰!
司馬夜猛地睜開雙眼,眼中血芒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寒星般銳利、深邃的精光,隱隱還有一股未散盡的暴戾。
他緩緩推開身上王琳那已經冰冷僵硬的軀體,站起身。
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江河、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的雄渾真元,一股掌控力量的快意油然而生。
破碎的衣袍下,精壯的身軀肌肉線條更加分明,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上王琳那死不瞑目、形容枯槁的悽慘屍體,又看了看自己沾滿穢物卻更顯猙獰的陽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邪異的弧度。
“築基女修的元陰…果然大補。”
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沙啞。
寒冰
洞窟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洞頂冰稜滴落的水聲,見證著這場香豔而殘酷的交合。冰窟死寂,唯有融化的冰水混著粘稠元陰從石縫滴落,發出單調的“嗒…嗒…”聲,敲打著凝固的腥氣。
王琳的屍體癱在冰水血泊裡,腿心那處被暴力洞穿的陰穴兀自大張,撕裂的嫩肉翻卷,露出深處破碎的宮腔,像被搗爛的肉巢。
司馬夜赤裸精悍的身軀蒸騰著熱氣,煉氣七層巔峰的靈力在經脈奔湧,後背被碎石砸裂的傷口早已癒合如初,只留下淺淡紅痕。
他冷漠地俯視腳下這具曾高高在上的築基女體,眼神無波,抬腳將她踢翻過去。
屍體撞在冰壁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他蹲下身,染血的指尖摳出王琳腰間那個裝著療傷丹藥的皮質小囊,又從她死死攥緊的染血道袍懷裡,粗暴地扯下三個鼓脹的儲物袋。
指尖觸到一片溫潤硬物,是那枚拳頭大小、纏繞詭異紫紋的鬼面魈淫核。
入手沉甸甸,一股混雜暴戾怨念與精純淫靡的氣息透骨而入,引得他胯下那根剛發洩過的巨物竟又隱隱抬頭。
“嘻…小廢物,幹得不錯嘛~”
一個慵懶又帶著幾分初醒沙啞的蘿莉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如同毒蛇吐信,黏膩陰冷:“這老母豬的元陰,滋味如何?吼吼吼~轉眼一個體面的築基女修騷屄就被你捅成了爛肉窟窿,是不是…大快人心?”
司馬夜眼神一冷,壓下心頭翻湧的殺意與對這詭異劍靈的忌憚。
‘眼下這冰窟的斂息陣撐不了多久,合歡宗隨時會循著味兒找來,當務之急是趕緊處理乾淨這塊爛肉。’
他迅速從王琳的儲物袋中翻出幾瓶標註著“蝕骨化屍水”的墨玉瓶,拔開塞子,暗綠色的粘稠液體帶著刺鼻酸氣,毫不猶豫地傾倒在王琳赤裸的屍身上。
“嗤——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瞬間響起,白煙升騰。
皮肉如同熱蠟般飛快消融,露出森森白骨,又在綠液侵蝕下迅速變黑、酥脆、崩解。
不過幾個呼吸,一具曾鮮活豐腴的築基女體,連同她破碎的道袍,便徹底化為地上一灘不斷冒著氣泡的、散發著惡臭的濃稠黑水。
司馬夜面無表情,引動體內暴漲的靈力,凌空一抓。
洞窟深處寒氣被強行拘來,化作一道森白冰流,轟然澆在那灘黑水上。
“咔嚓嚓!”
刺骨寒氣瀰漫,黑水連同下方浸透元陰與血汙的冰層,瞬間被凍結成一塊巨大、渾濁的黑色堅冰,所有氣息被徹底封死。
冰面倒映著他冷峻的臉,再看不出痕跡。
司馬夜隨手一擊,黑色冰塊化作碎屑,隨著勁力飄散。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目光投向掌心那枚暗黃紫紋的淫核。
核體微微搏動,如同活物的心臟,內裡似有粘稠的紫黑液體流轉,散發出勾魂奪魄的邪異波動。
“哼,算你手腳麻利。”
紅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旋即又被赤裸裸的貪婪取代:“快!煉了它!這百怨淫核可是大補之物,正好穩固你暴漲的修為,還能…嘻嘻…讓老孃也快活快活!這核裡的怨念精粹,對老孃恢復靈體可是大補!別磨蹭,閉目凝神,意沉淫渦!將你全部神念,給老孃凝聚成一根…又粗、又硬、滾燙的…擎天巨柱!要夠勁!夠猛!越大越好!”
司馬夜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這劍靈的言語
粗鄙露骨,激的他身子一陣厭惡。
但他依言盤膝坐下,閉目內視。
淫渦深處,那柄古樸小劍懸浮,血紋流轉,散發出妖異的光。他心念電轉,磅礴神念轟然湧入淫渦,在紅鸞劫邪異氣息的引導下,瘋狂壓縮、凝聚!
嗡——!
一柄完全由凝練神念與灼熱元陽構成的“巨物”在淫渦中顯形!
通體赤金,粗長猙獰,尺寸遠超他胯下實物,龜頭碩大如嬰兒拳頭,稜角分明如斧鑿,棒身盤繞虯結的陽元青筋,如同一條條燃燒的金色怒龍,散發著焚盡八荒的霸道陽剛氣息,與淫核的陰邪怨毒截然相反!
棒身之上,甚至隱隱浮現出與紅鸞劫劍身相似的血色破滅符文,散發出令靈魂顫慄的威壓!這神念巨物甫一成型,便散發出一種君臨天下、征伐萬物的磅礴氣勢!
“好!好!好!夠勁!夠壯!夠霸道!老孃就喜歡你這股狠勁兒!”
話音未落!
“咻——!”
一道散發著洪荒破滅氣息的血色劍影,瞬間從淫渦深處的紅鸞劫本體中激射而出!
這劍影虛幻卻凝實,正是紅鸞的靈體本源顯化!
它帶著一種古老、邪異、高高在上的威壓,如同歸巢的毒龍,瞬間沒入了那枚暗黃紫紋的淫核之中!
淫核猛地一顫!表面紫黑光芒瘋狂閃爍,彷彿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存在!
緊接著,那深邃的、如同陰戶般翕動的核心紫紋處,驟然亮起一點刺目的血芒!血芒迅速擴散、蔓延,如同活物般在核體表面遊走、勾勒!
一個虛幻、妖嬈、僅有三寸高、卻散發著無盡邪魅與威嚴的蘿莉身影,在血光中緩緩凝聚成形!
她身無寸縷,肌膚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卻透著詭異的血光。
一頭血色長髮無風自動,如同燃燒的火焰。
面容精緻絕倫,帶著稚氣,卻又透著嫵媚,眼神卻深邃如萬古深淵,充滿了毀滅與情慾交織的古老意志。
小巧的椒乳微微隆起,頂端兩點嫣紅如同血鑽。
纖細的腰肢下,是比例驚人的渾圓翹臀,腿心處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光潔無毛,粉嫩的陰唇微微開合,散發出致命的誘惑與危險氣息!
她慵懶地側臥在淫核核心那紫紋形成的“肉榻”之上,一條雪白纖細的玉腿微微曲起,足尖輕點虛空,姿態妖嬈而睥睨!
“唔…這騷窩…怨念精粹倒是濃郁…”
紅鸞的靈體發出滿足的嘆息,聲音直接在司馬夜識海響起,帶著一絲初臨新居的慵懶和挑剔:“就是格局小了點,怨魂聒噪了些…小廢物,還等什麼?用你的‘神念天柱’…給老孃捅進來!讓老孃舒坦舒坦~~”
紅鸞的聲音興奮得發顫,那柄沉寂的古劍在淫渦中瘋狂震顫,血光大放,劍尖甚至微微翹起,彷彿在渴望著什麼:“快!捅進來!狠狠捅進這淫核的核心!別怕弄壞它!越狠…捅得越深…越猛…老孃就越爽!讓這核裡的怨念精粹,都化作老孃快活的瓊漿!嘿嘿嘿~!”
司馬夜心念一動,那柄神念凝聚的赤金巨物,帶著一往無前、摧枯拉朽的決絕氣勢,對準淫核核心處——那側臥在紫紋肉榻上、正對他張開粉嫩陰唇的紅鸞靈體,狠狠捅刺而入!
“噗嘰——嗤溜——!”
一種靈魂層面粘稠溼滑到極致、帶著強烈貫穿感、撐開感和被徹底包裹吮吸感的悶響,在司馬夜識海轟然炸開!
彷彿一根巨杵,狠狠捅進了一
個滑膩、火熱的絕世名器之中!
那入口瞬間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住棒身,傳來驚人的彈性和吸力!
“喔——!”
紅鸞的靈體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彷彿來自洪荒深處的驚鳴!
她那靈體猛地反伸!血色長髮如同燃燒的星河般狂舞!
精緻的小臉因這突如其來的、貫穿靈魂的極致觸感而瞬間繃緊,紅唇微張,貝齒間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的顫音!
小巧的椒乳劇烈起伏,頂端血鑽般的蓓蕾瞬間硬挺充血!
她纖細的腰肢如同被拉滿的強弓,渾圓的翹臀向上迎合,粉嫩的陰唇死死咬住那入侵的巨物稜冠,內裡無數細密、又帶著灼熱吸力的肉褶瘋狂蠕動、纏繞、吮吸!
“唔…夠…夠勁…”
紅鸞的意念帶著渴望與急躁,卻又被更強烈的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聲音在司馬夜識海中震顫:“小廢物…修為不高…倒有幾分…蠻力…好生舒坦…”
她靈體扭動起來,粉嫩的陰穴內壁如同擁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包裹、擠壓、刮搔著那貫穿其中的巨物,每一次蠕動都帶著奇異般的韻律,試圖反過來征服這根“天柱”!
司馬夜只覺自己的神念彷彿被投入了一個無比火熱、吸力無窮的漩渦!
前端是紅鸞靈體那粉嫩陰穴入口處滾燙滑膩的包裹與吮吸,中段是無數蠕動肉褶帶來的、如同億萬張小嘴同時舔舐刮搔的極致痠麻,棒身根部則被那核心紫紋形成的“肉環”死死箍住,帶來強烈的脹痛與束縛感!
更有一股狂暴的吸扯之力,如同黑洞般瘋狂抽取、煉化著神念巨物上蘊含的元陽精粹!
“好久…沒…沒這般爽了!”
紅鸞的意念帶著感慨。
她的靈體腰肢猛地發力,渾圓的翹臀如同磨盤般向下狠狠一沉!主動將那神念巨物吞得更深!
粉嫩的宮頸口竟主動迎上那碩大的龜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用點力…小廢物…讓老孃…看看你的…本事…”
深入!攪動!征服!
司馬夜心念狂催!那神念凝聚成的雞巴爆發出更刺目的金紅光芒,破滅符文瘋狂流轉!
他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挺動,驅動那巨物在紅鸞靈體那緊緻滾燙、吸力無窮的陰穴內,開始了狂暴的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貫穿都帶起陣陣粘稠溼滑的貫穿悶響!
龜頭稜角狠狠刮過層層疊疊的敏感肉褶,每一次刮擦都讓紅鸞的靈體劇烈顫抖,血色長髮狂舞!
碩大的龜頭反覆撞擊、研磨著那粉嫩緊窄的宮頸口,帶來強烈的、直透靈體本源的衝擊!
“嗯…!嗯…!嗯…!”
紅鸞發出陣陣壓抑的、短促的鼻音,每一次深頂都讓她精緻的腳趾繃緊,足尖點在虛空,盪開細微的血色漣漪!
她在狂暴的肏幹下,小巧的椒乳劇烈起伏,兩點血鑽般的蓓蕾硬挺如石!
粉嫩的陰唇被巨物撐得圓張,內裡蠕動的肉壁分泌出大量粘稠的“靈液”,混合著被煉化的怨念精粹,順著棒身流淌!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她的意念斷斷續續,帶著一絲迷離的顫音,靈體主動扭腰擺臀,迎合著那狂暴的衝擊,粉嫩的宮頸口竟微微開啟一道縫隙,主動將那滾燙的龜頭尖端吞入少許!
一股更加強烈、更加精純的吸力從宮腔深處傳來:“再…再深一點…用你的…雞巴…碾碎…那些…聒噪的…怨魂…”
神
念陽具在紅鸞的主動引導與瘋狂吮吸下,如同定海神針般在淫核核心狂暴攪動!
核體劇烈震顫,表面紫黑光芒瘋狂閃爍,無數怨毒的面孔虛影在光芒中浮現、扭曲、發出無聲的尖嘯,試圖反噬!
但此刻,紅鸞靈體如同貪婪的饕餮主宰,她粉嫩的陰穴內壁分泌出的粘稠靈液,化作最霸道的煉化熔爐!
“嗤嗤嗤——轟!”
紫黑色的怨念能量被瘋狂灼燒、淨化、煉化!
精純的百怨本源混合著鬼面魈最精粹的淫邪之力,在紅鸞靈體那粉嫩陰穴的瘋狂吮吸和神念陽具的貫穿攪動下,如同決堤的洪流,順著那貫穿的連接,洶湧澎湃地倒灌入司馬夜體內!
這股能量冰冷怨毒,卻又在紅鸞靈體的轉化下,帶上了淫靡的燥熱與一種古老蒼茫的厚重感,沖刷、拓寬、淬鍊著他的經脈!
每一次沖刷,都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雷霆在經脈中炸響!
轟隆隆——!
司馬夜渾身劇震!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體內因吞噬王琳元陰而略顯虛浮的根基,被這股來自妖獸本源、又經紅鸞靈體親自“品鑑”轉化的磅礴力量迅速夯實、凝練、變得如同精金般堅韌!
他體表甚至浮現出淡淡的金紅灰三色交織的奇異光暈,如同神魔附體!
“呼…夠…夠了…”
紅鸞的意念帶著高潮餘韻般的慵懶和滿足,她那附著在淫核上的靈體,在司馬夜暴漲的修為滋養下,明顯凝實了一分,血光更加深邃妖異,粉嫩的陰唇微微開合,流淌下粘稠的靈液,眼神迷離中帶著些許饜足:“小廢物…幹得…不賴…這百怨精粹…尚可入口…”
她慵懶地側臥回紫紋肉榻,雪白玉腿交疊,遮掩住腿心那一片狼藉的春色,指尖微微顫抖,肌膚依舊泛著潮紅:“以後…你可稱本座…前輩…”
聲音依舊帶著慵懶。
司馬夜猛地睜開眼,眼中精光爆射,如同暗夜星辰!
他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遠超從前的雄渾力量,以及淫渦中那柄氣息更加邪異、彷彿活過來的紅鸞劫。
他盯著掌心那枚光芒黯淡、紫紋幾乎消失、縮小了一圈的淫核,聲音低沉,帶著沙啞:“前輩?”
他刻意咬重了這兩個字,帶著試探與一絲無奈。
這劍靈邪異莫測,之前老孃老孃的自稱,怎地現在又端起了架子。
“怎麼?不樂意?”
紅鸞的聲音瞬間轉冷,如同九幽寒風,一股陰寒邪異、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刺痛感陡然從司馬夜胯下傳來,那根剛剛因力量暴漲而蠢蠢欲動的巨物瞬間萎靡,如同被冰封:“若非本座助你,你這小廢物早被那母豬吸成人幹,骨頭都化成灰了!叫一聲前輩,委屈你了?信不信本座現在就讓你嚐嚐…陽根寸寸斷裂、精關永廢,永生永世沉淪慾海不得解脫的滋味?”
一股刺痛感驟然升起、加劇,深入骨髓!
司馬夜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平靜,帶著僵硬:“不敢。此番脫險,全賴前輩神威。司馬夜…謝過前輩。”
“前輩”二字,終究還是吐了出來。
“哼,算你識相!”
紅鸞的冷哼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那刺骨寒意瞬間消失:“聽著,小輩。本座雖記憶殘損,但通天徹地之能,你這小廢物難以想象。方才煉化這淫核時,本座便感應到…這黑風嶺深處,似乎蟄伏著幾股…更精純、更古老、更誘
人的…母鼎元陰的氣息…嘻嘻,若你能為本座取來,本座一高興,傳你幾手‘隔空取陰’、‘鎖陽抽髓’的無上妙法,保管讓你縱橫花叢,修為一日千里!”
聲音充滿了誘惑與不容拒絕的威壓。
司馬夜心中凜然,看來這劍靈會隨著自己的修為和吸收淫奇邪寶恢復記憶,而且還會影響其性格,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前輩神通,晚輩歎服。只是眼下強敵環伺,合歡宗賊子未遠,當務之急是離開此地,從長計議。”
黑風嶺深處的秘密?這劍靈所圖非小!但此刻絕非探索良機。
“嘁,沒膽的慫貨!守著金山要飯吃!罷了,先離開這鬼地方!”
紅鸞不屑地啐了一口,纏繞在神念巨物上的血色劍影緩緩收回淫渦深處,那絲若有若無的威壓,始終籠罩著司馬夜的淫渦。
就在司馬夜於冰窟煉化淫核、與紅鸞交鋒之時,玉鼎閣那間奢靡的暖閣內。
花想容慵懶地斜倚在鋪著雪狐皮的軟榻上,身上僅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桃紅輕紗,飽滿的酥胸半露,頂端嫣紅在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慵懶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名身著鵝黃紗裙、身段玲瓏、面容姣好的侍女,正跪伏在榻前,小心翼翼地用溫熱的靈泉水為她擦拭著雪白纖巧的玉足。
侍女低垂著頭,脖頸修長,胸脯在動作間微微晃動,腿心處的薄紗因跪姿而繃緊,透出飽滿陰阜的誘人輪廓。
花想容閉著眼,享受著侍女的服侍,纖纖玉指無意識地捻著一縷青絲。
她聽著侍女低聲彙報的、關於黑風嶺深處斷腸崖方向傳來劇烈能量波動的消息,嫵媚的桃花眼緩緩睜開,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斷腸崖…如此動靜…”
她紅唇微勾,腳尖在侍女柔軟的掌心輕輕蹭了蹭,引得侍女身體微顫:“王琳那蠢貨帶隊進去,至今未歸…合歡宗的花間客也失了蹤跡…”
她眼中精光一閃:“這潭水,夠渾了。渾水才好摸魚…”
她收回玉足,慵懶地揮了揮手,聲音帶著漫不經心卻又不容置疑的意味:“去,派人把消息放給戒律堂。就說…黑風嶺斷腸崖底突發劇烈能量異動,疑為高階妖獸自爆或地脈紊亂引發瘴爆,能量狂暴異常,恐引邪祟滋生、瘴氣異變,已波及外圍,坊市或有隱憂。請速派得力人手,前往查探、善後,以安人心。”
“是,首席。”
侍女恭敬應聲,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起身。
她腿心處因花想容帶著媚功的嗓音,已微微濡溼了一片薄紗,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誘人的形狀。她低著頭,快步退出暖閣,去執行命令。
花想容端起案几上的琉璃盞,淺啜一口猩紅的靈酒,殷紅的酒液沾染唇瓣,更添妖冶。
她看著侍女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郎君,讓姐姐見識見識你的不凡…”
冰窟內,時間在寂靜與煉化的餘韻中悄然流逝。
司馬夜又盤坐了一日一夜,借淫核殘餘之力與冰窟寒氣,將暴漲至煉氣七層巔峰的修為徹底穩固。
體內靈力奔騰如汞,凝練精純,舉手投足間力量感澎湃,肌肉線條在黑色勁裝下賁張有力。
他仔細檢查了所有收穫:三個鼓脹的儲物袋,一個丹藥囊,以及那枚已無大用的黯淡淫核。
“小廢物,再不走,就在這給那母豬陪葬吧!”
紅鸞不耐的聲音響起:“斂息陣的能量已經微不可察
,跟紙糊的沒兩樣了!”
司馬夜豁然起身,將所有物品貼身藏好,最後掃了一眼散落在冰窟四周的些許黑色碎屑,眼神漠然,再無留戀。
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穿過那層已稀薄得近乎透明、隨時可能潰散的灰白光幕,沒入裂縫外滾燙粘粥的濃稠瘴霧之中。
時近午時,瘴霧被正午的日光蒸騰得令人窒息。
司馬夜將氣息收斂到極致,身形如同融入陰影,在嶙峋怪石與枯木的掩護下,朝著黑風嶺外圍急速潛行。
突破後的敏銳靈覺,讓他清晰地捕捉到數道強橫而充滿淫邪、焦躁意味的神念如同無形的觸手,在瘴霧中瘋狂掃視、搜尋,帶著明顯的敵意。
“小心!三條騷狗!鼻子還挺靈!”
紅鸞的警告尖利響起:“領頭的是那個不男不女的殘廢!帶著兩條發情的母狗!”
話音未落,前方瘴霧猛地被三道凌厲氣勁撕開!粉紅色的惑神霧氣如同活物般洶湧撲來,帶著甜膩的催情香氣!
“小雜種!果然是你!那個娘們兒呢?”
一聲怨毒到極致的尖嘯破空而至!
花間客如同厲鬼般現身,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虛浮紊亂,但肋下傷口已然用了療傷秘法治癒。
他身旁,兩名身著近乎透明粉紅薄紗、身段妖嬈如蛇的合歡宗女修,眼神淫邪中帶著冰冷的殺意,赫然也散發著築基氣息。
薄紗下,飽滿的乳峰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頂端的蓓蕾充血硬挺,清晰可見,腿心處神秘的三角地帶溼痕明顯,散發出勾魂奪魄的雌性氣息,顯然搜尋多時,身體早已被功法催動得情慾暗湧。
“咯咯,就是這小傢伙幫襯著那人傷了粉蝶姐姐?”
左側女修掩口嬌笑,聲音甜膩如蜜,眼神卻如毒蛇般鎖定司馬夜精壯的腰腹和胯下,一條粉紅綢帶如毒蟒出洞,悄無聲息地卷向司馬夜腳踝,綢帶頂端竟幻化出一個小巧的、吮吸狀的粉紅口器!
“模樣倒挺俊,這身板也結實,陽氣旺得很呢!讓師姐先嚐嘗你的精氣,保管讓你欲仙欲死~”
她舔著紅唇,腿心薄紗瞬間溼透一片。
“直接殺了搜魂!”
另一女修眼神更狠,雙手結印速度快如幻影,數道粉紅色的、帶著銷魂蝕骨之力的“奼女抽髓指”勁氣,如同暴雨般射向司馬夜下腹丹田、後心命門以及胯下!
花間客更是強提殘存靈力,一道陰損歹毒、直指神魂的指風,如同毒針般射向司馬夜眉心!
三個築基聯手,氣機鎖定,攻擊覆蓋上下三路,封死閃避空間!換做突破前的司馬夜,十死無生!
但此刻!煉氣七層巔峰的修為支撐,加上紅鸞劫邪力淬鍊的敏銳靈覺和身體反應,讓他擁有了在絕境中掙扎的一線生機!
“哼!”
司馬夜眼中厲芒一閃,不退反進!他腳下氣力瞬間爆發!身形如同鬼魅般猛地向右側橫移三尺!動作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嗤!
那道無聲的搜魂指風,幾乎是貼著他的左耳鬢角擦過!帶起的陰風讓他半邊臉頰發麻!
同時,他腰肢如同無骨般猛地一擰,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仰倒,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卷向腳踝的粉紅綢帶!那綢帶頂端的吮吸口器擦著他小腿褲管掠過,帶起一陣酥麻!
噗噗噗!
數道奼女抽髓指勁氣,擦著他仰倒時暴露出的胸腹要害射過!最險的一道,幾乎是貼著他的胯下輪廓掠過!
“咦?
”
右側女修發出一聲驚疑,似乎沒料到司馬夜能躲開這必殺覆蓋。
“好滑溜的小子!”
左側女修嬌叱,綢帶如同活蛇般倒卷而回,速度更快!
司馬夜根本來不及起身!他藉著後仰的勢頭,雙腳猛地蹬地,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後貼地急掠!
同時雙手連彈,竟同時射出數道凝練的引欲劍氣無聲攻去!
這劍氣極快,雖傷不到築基修士,卻成功擾亂了他們的運功節奏!
“雕蟲小技!”
花間客怒喝,強忍傷勢,身形如電,又是一道更凌厲的指風射來!兩名女修也嬌叱著,粉紅霧氣與綢帶、指勁再次交織成網,籠罩而來!
這一次,她們含怒出手,攻勢更疾更密!
司馬夜如同暴風雨中的孤舟,在三位築基的狂攻下左支右絀!
他身形飄忽,時而如游魚般在指風縫隙中穿梭,時而如靈猿般在嶙峋怪石間騰挪跳躍,時而貼地疾掠,每一次閃避都妙到毫巔,險象環生!
嗤啦!
一道奼女指勁擦過他右臂,帶起一溜血珠,火辣辣的疼痛混合著淫毒侵蝕的麻癢傳來!
“唔!”
司馬夜悶哼一聲,動作微滯。
“殺了他!”
花間客眼中兇光大盛,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五指如鉤,帶著粉紅氣勁,狠狠抓向司馬夜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嗡——鏘!”
一道清越冰冷、彷彿能凍結時空、斬斷一切慾念的劍鳴,如同九天寒月墜落,驟然響徹整片山林!
聲音不大,卻帶著無上威嚴,瞬間壓過了所有喧囂!
時間彷彿瞬間凝固!凜冽到極致的寒意憑空而生,瀰漫的粉紅瘴氣、惑神霧氣、乃至翻湧的百怨瘴,在這股寒意下紛紛凍結、凝滯,化作細碎的冰晶簌簌落下!
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閃爍著幽藍寒光的堅冰,刺骨的冰冷直透骨髓,連空氣都彷彿被凍得發出“咔咔”聲!
那捲向司馬夜的粉紅綢帶、射來的指勁、搜魂指風,在空中瞬間凝滯、凍結,隨即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湮滅!
一道玄黑身影,如同撕裂空間的寒鋒,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場中,恰好擋在司馬夜與合歡宗三人之間。
來人束高馬尾,髮絲根根如墨玉寒冰,身姿挺拔如孤峰雪松,玄黑勁裝緊貼身軀,勾勒出修長利落、充滿力量感卻又散發著寒意的線條。
她甚至沒有看花間客三人一眼,目光只是牢牢釘在司馬夜身上。
來者不是凌清竹,還能是誰?
花間客和兩名合歡宗女修臉色劇變,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
凌清竹身上散發出的築基後期巔峰的恐怖靈壓,混合著那凍結萬物、湮滅情慾的極寒獄勁,讓他們體內的合歡功法瞬間反噬!
功法運轉徹底停滯,血液彷彿凍結,那兩名女修薄紗下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飽滿的乳峰上凝出薄薄一層冰霜,腿心處那情慾催動的溼意瞬間被凍成冰晶!
花間客更是悶哼一聲,肋下傷口崩裂,鮮血剛湧出就被凍成血冰!
“玄…玄天劍宗…戒…戒律堂!”
花間客聲音乾澀沙啞,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懼,牙齒都在打顫。
他怨毒無比地剮了司馬夜一眼,又驚恐萬分地看向凌清竹那冰冷無情、彷彿能凍結一切的側臉,猛地一咬牙:“走!”
粉紅色血光倉促爆開,裹著三人,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不堪地遁入濃霧,眨眼消失不見,連一句
狠話都不敢留下。
凌清竹自始至終,未發一言,未動一指。
此刻,唯有寒霜蔓延的細微“咔嚓”聲,正午的日光被濃霧和寒意隔絕,顯得慘淡昏沉,如同末日黃昏。
凌清竹緩緩轉身,那雙冰封的、彷彿蘊藏著無盡寒獄的眸子,終於完全落在司馬夜身上。
她一步踏出,腳下冰霜如同擁有生命的寒獄之蛇,瞬間蔓延。
一柄通體如萬載玄冰之心雕琢、劍身流淌著月華般清冷死寂光暈的長劍,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手中。
比方才更加冰冷、更加凝練的氣機,如同無形的寒鐵枷鎖,轟然降臨,將司馬夜死死鎖在原地!
凌清竹終於開口,聲音如同冰珠滾落萬載玄冰,清脆,冰冷,毫無起伏:“司馬夜。”
她吐出這個名字:“隨我回戒律堂。”
司馬夜落後凌清竹三步,每一步都踏得極穩,靴底碾碎石礫的微響在寂靜山嶺間格外清晰。
凌清竹的背影挺直如標槍,玄黑勁裝緊裹著矯健蜂腰與筆直長腿,高聳的馬尾紋絲不動,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山風捲過,只帶來她身上一絲若有似無的、如同雪峰深處萬年玄冰般的冷冽氣息。
“凌執事明察秋毫,”
司馬夜抱拳躬身,姿態放得極低,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感激:“弟子在黑風嶺只為獵取些低階妖獸材料,換取修煉所需,絕無半分作奸犯科、逃亡隱匿之心。此番能得執事親自押解回宗陳情,實乃弟子天大造化,定當洗心革面,不負執事迴護之恩。”
他口中說著滴水不漏的場面話,右手小指卻如毒蛇吐信般,極其隱蔽地一勾!
淫渦深處,那柄沉寂的紅鸞劫劍身血紋驟然一亮,一道凝練到極致、細若牛毛、色澤粉膩的劍氣,無聲無息地撕裂空氣,目標精準無比——直刺凌清竹玄黑勁裝包裹下,那挺翹渾圓的臀峰與修長大腿根交匯的隱秘三角地帶!
劍氣刁鑽陰毒,直指那層薄薄布料下,最敏感脆弱的陰蒂核心!
凌清竹前行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那停頓短暫得如同錯覺,連她飛揚的髮梢都未曾紊亂。彷彿只是靴底踩到了一粒稍大的石子。
她霍然轉身,動作流暢迅捷,表情淡漠,那雙銳利如寒星的眼眸冷冷掃過司馬夜的臉:“對我用這等下作手段,想死?”
聲音冷冽平穩,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彷彿只是在例行公事地警告一個不安分的囚徒。
司馬夜心頭一凜,面上瞬間堆滿驚愕與無辜,甚至誇張地後退半步,攤開雙手:“凌執事何出此言?弟子修為低微如螻蟻,豈敢對執事有半分不敬之心?弟子只是…只是心中惶恐,感激執事一路護送周全,一時情急,手足無措罷了!”
他目光飛快掃過凌清竹全身——她的勁裝挺括,雙腿筆直,氣息平穩如深潭,眼神冰冷銳利,找不到一絲破綻。
‘怎麼回事?劍氣明明擊中了,難道這《冰封慾海訣》強橫至此?連一絲漣漪都掀不起?’
不愧是隱劍峰一脈秘傳的頂級鎖宮法門!
作為曾經的內門天才,他自然知曉這部功法的赫赫威名。
傳聞此法修煉至深處,能將女修情慾冰封,宮鎖堅逾萬載玄冰,尋常男修別說破防,便是靠近都會被那逸散的極寒獄勁凍傷元陽!
司馬夜心中驚疑不定,面上卻更加恭順惶恐:“弟子斗膽揣測,執事親臨險地,定是宗門法外開恩,
要給弟子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弟子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不敢有絲毫隱瞞!”
凌清竹轉身前行,聲音帶著審判般的冰冷:“收起你的巧言令色。走!”
她不再看司馬夜,步伐穩定有力,脊背挺直如松,玄黑勁裝的下襬隨著步伐劃出冷硬的弧度,彷彿剛才無事發生。
唯有她緊握的指節,在袖中微微發白。
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那劍氣精準刺中她腿心要害的瞬間,一股足以焚燬理智的酥麻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她最私密的陰蒂核心炸開!
那淫邪劍氣瞬間點燃了她冰封的淫渦,一股滾燙的淫水幾乎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濡溼褻褲!
那個瞬間,凌清竹心中急喝,淫渦深處的寒獄核心瘋狂旋轉,《冰封慾海訣》運轉到極致,沛然莫御的極寒獄勁瞬間倒灌而下,強行鎮壓那幾乎要讓她失聲浪叫的可怕快感!
那即將噴湧的滾燙淫水,在湧出穴口的剎那,被恐怖的寒力瞬間凍結、昇華,化作一縷肉眼難辨的極寒白霧,無聲無息地消散在腿心深處。
玄天劍宗,戒律堂偏殿,暖閣生春,檀香嫋嫋,卻壓不住一絲若有若無的旖旎。
柳如煙跪坐在冰冷的蒲團上,一身素淨月白紗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宛如月宮仙子墮入凡塵。
這身打扮,是專為座上那位趙德海趙執事準備的——誰不知這位執事大人,最喜白衣勝雪的清冷仙子,尤愛看她們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
紗裙的領口悄然滑落半肩,露出一段欺霜賽雪的香肩,精緻的鎖骨下,飽滿鼓脹的弧線在薄紗下撐起驚心動魄的輪廓,隨著她微微前傾奉茶的姿勢,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顫巍巍地晃動著,乳尖隔著薄紗都能看出硬挺的凸起,引人恨不得立刻撕開那礙事的布料,狠狠嘬弄。
她雙手捧著一盞靈氣氤氳的靈茶,奉到趙德海案前,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哀婉與赤裸裸的勾引。
“趙師叔,”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像帶著鉤子,又混雜著委屈:“弟子所求之事,關乎清白與宗門法度。那司馬夜當眾行兇,以邪法凌辱於我,已是鐵證如山。只要師叔在堂上稍加引導,點明他那秘法必是邪功,有損宗門顏面,定能讓他萬劫不復!”
趙德海端坐案後,執事袍服一絲不苟,面容古板嚴肅,渾濁的眼睛卻像黏在了柳如煙因動作而微微顫動的胸脯上,恨不得用目光將那層薄紗燒穿。他慢條斯理地端起自己案上的茶盞,啜了一口,喉間發出痰音般的咕嚕聲:“柳師侄啊,”
他拖長了調子,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眼神卻越發貪婪:“你所言之事,非同小可。涉嫌構陷同門,還是一點餘地不留…這風險…嘖嘖,戒律堂行事,講究的是證據確鑿,鐵證如山吶。”
他放下茶盞,手指無意識地在案上敲擊著,目光卻貪婪地描繪著柳如煙紗衣下那誘人的曲線,彷彿在掂量一塊即將入口的肥美嫩肉。
柳如煙心中冷笑,面上卻愈發悽憐動人。
她太清楚這老東西褲襠裡那點齷齪心思了,但對她而言,只要能徹底踩死司馬夜那個讓她當眾出醜的廢物,讓這老東西肏一回又算什麼?
況且,對方是築基期的戒律堂執事,攀上這條線,日後在宗門裡誰還敢輕易招惹她?
這筆“交易”,她甚至覺得是自己賺了。
心念電轉間,她已有了決斷。
只見她貝齒輕咬下唇,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膝行幾步,柔若無骨地挪到趙德海腿邊,一股幽香混著淡淡的體熱撲面而來。
在趙德海故作驚詫實則褲襠瞬間繃緊的目光中,她素手輕抬,月白紗衣的繫帶悄然滑落,上半身衣衫褪至腰間,一對飽滿圓潤、雪膩彈手的玉兔瞬間跳脫出來,頂端兩點嫣紅的乳頭早已硬挺,在微涼的空氣中驕傲地挺立著,微微顫動。
“師叔…”
她仰起頭,眼中水光盈盈,帶著任君採擷的柔順與赤裸裸的勾引:“弟子…弟子任憑師叔…查驗…只求師叔為弟子主持公道…”
說著,她主動將那對豐盈的乳肉貼上趙德海穿著執事袍服下、長滿粗硬腿毛的小腿,用溫軟滑膩的乳肉輕輕蹭動起來。
細膩滑嫩的觸感傳來,帶著驚人的彈性和溫熱,那硬挺的乳頭更是有意無意地刮蹭著腿毛。
趙德海身體猛地一僵,一股燥熱直衝下腹,褲襠裡的玩意兒瞬間抬頭。
他強作鎮定,甚至刻意板起臉,但那隻腿卻更“自然而然”深地嵌入那深邃誘人的乳溝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他喉結滾動,聲音努力維持著威嚴,卻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沙啞:“嗯…柳師侄深明大義,懂得配合戒律堂調查,很好。”
他讚許般地點點頭,彷彿在肯定一個優秀弟子的覺悟。
然而,卻抬起一隻手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指向偏殿中央那張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寒玉案臺,語氣陡然變得“專業”而“嚴肅”,眼中慾火更熾:“事關重大,取證需詳實。趴上去。本執事需仔細‘驗看’你那創處!看看那邪法究竟對你造成了何等深重的侵害!”
柳如煙心中暗罵一聲“老淫棍”,面上卻順從地應了聲“是”。
她一點點挪到冰冷的寒玉案臺前,雙手撐在光滑刺骨的案面上,纖細的腰肢塌下,將渾圓挺翹的雪臀高高撅起,月白紗裙的下襬被撩起堆在腰間,薄薄的褻褲緊緊包裹著飽滿的臀肉,勾勒出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溼痕已在褻褲襠部洇開一小片深色。
這個姿勢,將她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趙德海眼前。
趙德海踱到她身後,渾濁的目光如同餓狼般死死盯著那誘人的臀丘弧線和褻褲下若隱若現的溼痕。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平復“辦案”的心情,伸出焦黃的手指,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專業”姿態,輕輕勾住褻褲那薄如蟬翼的邊緣。
“放鬆,師侄。本執事是在為你主持公道,查驗傷勢。”
他義正詞嚴地低語,話音未落,“嗤啦”一聲裂帛脆響!那層可憐的薄紗被粗暴地撕開、扯下!
柳如煙雪白渾圓的臀丘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臀縫間那神秘幽谷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張,晶瑩的露珠掛在上面,散發出淫靡的甜香。
“唔…”
趙德海煞有介事地俯身,渾濁的眼睛湊近細看,口中唸唸有詞,彷彿在記錄證詞:“門戶紅腫…陰精外溢…溼滑不堪…邪氣侵染甚深啊!”
他一邊“診斷”,粗糙的手指卻毫不客氣地直接按上了那兩片微微閉合、沾滿晶瑩露珠的嬌嫩花瓣,用力向兩邊掰開!
粉紅色的嫩肉被強行暴露,那緊窄的、如同羞澀花苞般微微翕張的嫣紅穴口,以及上方那顆已然充血挺立、如同珍珠般誘人的敏感陰蒂,都一覽無遺地呈現在他眼前。
他指尖帶著
狎暱之意,重重地刮過那顆敏感的陰蒂!
“噫——!”
柳如煙身體觸電般劇烈彈跳了一下!
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心深處汩汩湧出,順著被掰開的花瓣流淌下來,瞬間沾溼了趙德海的手指和她光潔的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寒玉案上。
“看看!看看!”
趙德海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鐵證”的興奮,他將沾滿黏滑晶瑩淫液的手指舉到柳如煙眼前晃了晃,銀絲拉長:“邪法侵蝕,陰關失守,元陰自洩!證據確鑿!”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溼漉漉的手指毫不避諱地塞進自己嘴裡,嘖嘖有聲地吮吸起來,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貪婪的享受:“嗯…元陰尚醇,可惜被那邪法汙了…可惜…可惜啊…”
彷彿在品嚐罪證。
“師叔…求您…快…快些定案…”
柳如煙扭動著腰肢,聲音帶著喘息,既是催促,也是赤裸裸的勾引。
下身的空虛和臀瓣暴露的羞恥感交織,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蜜穴深處陣陣發癢,空虛得厲害。
“急什麼?取證需嚴謹!戒律堂豈能兒戲!”
趙德海猛地揚起蒲扇般的大手,臉上正氣凜然,“啪!”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掌摑,狠狠落在柳如煙雪白滑膩的右臀瓣上!
“啊——!”
柳如煙嬌呼一聲,身體猛地前衝,飽滿的乳球重重撞在冰冷的玉案上,帶來一陣悶痛,但更強烈的卻是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從被打的臀肉直衝花心,讓她穴肉猛地一縮,又一股淫水湧了出來。
“這一掌,是替宗門教訓你這不檢點之身!竟讓邪魔輕易得手,壞我玄天劍宗清譽!”
趙德海義正詞嚴地低吼,手上動作卻不停,“啪!啪!啪!”連續幾下狠辣無比的掌摑,如同雨點般落在左右臀瓣上!
雪白的臀肉瞬間變得一片通紅腫脹,如同熟透的蜜桃,指印清晰可見。
這帶著懲戒意味的拍打,混合著臀肉火辣辣的腫脹感和奇異的酥麻快感,竟讓柳如煙渾身發軟,蜜穴中分泌的汁液更加洶湧,如同開了閘的春水,順著紅腫的臀縫流淌,滴落在寒玉案上,發出淫靡的“嗒…嗒…”聲。
“師叔…饒…饒瞭如煙…弟子知錯了…啊…”
臀部的腫脹感和下身氾濫的溼滑空虛交織在一起,讓她扭著屁股求饒,聲音裡充滿了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媚意和渴望。
趙德海看著那紅腫誘人、沾滿亮晶晶淫水的臀瓣,以及那如同渴求肉棒般不斷開合翕張的粉嫩穴口,再也按捺不住。
他飛快地解開執事袍和褲帶,陽具彈跳而出,散發著灼熱的氣息,雖依舊粗壯,只是那尺寸…確實比常人要短小些。
他挺著這根兇器,用龜頭在柳如煙紅腫滾燙的臀縫間肆意滑動,沾滿她分泌的豐沛蜜液,發出黏膩的“咕嘰”水聲。
那龜頭不時刮蹭過她敏感的菊蕾和溼漉漉的穴口,帶來陣陣刺激。
他腰胯猛地向後一撤,蓄滿力量,然後狠狠向前撞去!
“噗嘰——!”
粗壯的陽具,藉著豐沛淫液的潤滑,強行撐開那緊緻嬌嫩的穴口嫩肉,一插到底!
當那根尺寸有限的肉棒完全沒入她溼滑緊窄的蜜穴時,柳如煙心中瞬間閃過一個清晰的念頭:‘這老東西的雞巴,比司馬夜那廢物的小多了!司馬夜雖然修為是個沒用的草包,可那根東西倒是天賦異稟,又粗又長,只是想想都腿心泛潮…這老東西的玩意兒
,總歸是短了些…’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即就被趙德海那根短粗肉棒帶來的另類刺激淹沒了。
“呃啊——!”柳如煙發出一聲悠長浪叫,身體被撞得在玉案上滑動。
趙德海那根短粗的陽具雖然長度有限,但勝在粗壯堅硬,而且他顯然深諳調情秘術,龜頭精準地研磨著她穴內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旋轉,每一次抽出都刮蹭著穴壁的嫩肉,帶來一種不同於長驅直入的、密集而痠麻的快感。
趙德海開始猛烈地抽插,感受著那緊緻溼滑、痙攣絞纏的肉穴帶來的極致包裹與吮吸。
他每一次抽插,短粗的肉棒根部狠狠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和粘稠的水聲。
他獨特的抽插方式,配合著某種催情的功法,竟讓柳如煙的快感層層疊加,遠比單純的尺寸刺激更讓她難以招架。
“喔…喔喔…師叔…啊啊啊…好…好會弄…師叔…饒命…要…要丟了…”
柳如煙斷斷續續地回應著,身體隨著撞擊劇烈起伏,雪白的臀浪翻飛。
趙德海看著身下這具雪白嬌軀,聽著那壓抑不住的浪叫,臉上依舊維持著執事的威嚴,動作卻愈發狂野粗暴,彷彿要將這“取證”的過程進行得無比“深入”和“徹底”。
寒玉案臺上,柳如煙雪白的臀浪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劇烈翻騰。
趙德海那根紫黑粗短的兇器,每一次都帶著要將她穴肉搗爛的狠勁,深深搗入花穴,龜頭精準地研磨著那一點,發出沉悶而粘膩的“噗嗤”聲。
冰冷的案面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飽滿的乳球在玉案上摩擦擠壓,乳尖被磨得又硬又脹,帶來陣陣奇異的刺激。
“呃啊…師叔…頂…頂到…裡面了…好酸…”
柳如煙放浪地呻吟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舒爽。
她雙手死死摳住光滑的案沿,指節發白。
下體被那根短粗肉棒徹底填滿、撐開、反覆蹂躪的飽脹感,混合著龜頭刮蹭穴壁嫩肉和研磨花心帶來的密集痠麻,讓她穴肉瘋狂地痙攣絞緊,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每一次收縮都引來趙德海更兇猛的頂撞和一聲滿足的悶哼。
“哼!忍著!”
趙德海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依舊維持著那份令人作嘔的“威嚴”:“邪法催情,深入宮闈!本執事這是在為你‘驅邪’!力道不足,如何能滌盪汙穢,穩固你那動搖的根基!”
他一邊義正詞嚴地說著,一邊雙手狠狠掐住柳如煙那被他打得通紅腫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十指深陷進軟肉裡,固定住她的身體,腰胯發力,開始了更加狂暴的衝刺!
他運用起秘傳的房中術,那根短粗的肉棒彷彿活了過來,在柳如煙緊窄的蜜穴裡快速震動、旋轉、研磨,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癢快感。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偏殿裡密集迴盪,混合著粘稠的咕啾水聲和女人徹底放開的淫聲浪語。
柳如煙感覺自己像被拋上了雲端,被那根彷彿帶著電流的短粗肉棒徹底征服。
花心被反覆撞擊研磨,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尿意和直衝腦門的極致舒爽,讓她眼前發花。
她清晰地感覺到這築基修士的元陽氣息和精妙的調弄手段,讓她身體深處產生了強烈的、羞恥又無比渴望的反應。
“看看!邪氣盤踞,陰精如沸
!”
趙德海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交合處。
隨著他每一次兇狠的拔出,那被撐得圓潤的嫣紅穴口都會帶出大量粘稠滑膩的蜜液,拉出長長的淫靡銀絲,滴落在案臺和她紅腫的臀瓣上。
他沾滿淫液的手指再次探到前方,粗暴地揉捏撥弄著柳如煙那顆早已充血挺立、敏感至極的陰蒂!
“啊呀——要尿了——!”
柳如煙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浪叫!
一股更加洶湧的暖流如同失禁般從宮口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趙德海深入她體內的龜頭上!她全身劇烈抽搐,穴肉瘋狂地絞緊吮吸。
“證據!這就是鐵證!”
趙德海興奮地低吼,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邪法催情,元陰失控!若非本執事親自‘深入查驗’,豈能發現如此隱秘的病灶!”
他享受著那緊緻肉壁因高潮而劇烈痙攣絞纏帶來的極致快感,衝刺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兩顆沉甸甸的卵囊也拍打在她紅腫的臀肉上。
柳如煙的意識在劇烈的快感浪潮中沉浮。她緊咬著下唇,卻抑制不住喉嚨裡溢出的放蕩呻吟:‘嘶…這老東西…雞巴雖小,手段倒是厲害…這又震又磨的…肏得人骨頭都酥了…’
就在柳如煙思緒翻飛、身體被肏得欲仙欲死之際,趙德海的動作陡然加劇!
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死死按住柳如煙的腰肢,陽具如同燒紅的鐵杵,深深楔入她身體最深處,抵住那微微發麻的宮口花心,猛烈地跳動起來!
“呃——!孽障!看本執事以純陽正氣…灌入你宮闈…滌盪邪穢——!”
他嘶吼著,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元陽精華,毫無保留地、狂暴地噴射進柳如煙身體深處!
他猛地低喝一聲:“柳師侄!還不快運轉功法,承接本執事賞賜的陽元,彌補你那殘損的根基!”
那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她敏感的宮口,帶來一陣強烈的飽脹和舒爽的刺激。
“啊啊啊——啊…噫噫噫——!”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強忍著被肏得魂飛天外的快感,艱難地分出一縷心神,運轉起採補功法。
一股微弱的吸力瞬間從她宮口深處傳來,如同飢渴的嬰兒張開了小嘴,貪婪地吮吸榨取著那源源不斷的濃精。
“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蘊含著築基修士精純陽元的元陽精華,如同燒開的沸油,衝擊著她敏感的宮口,帶來一陣強烈的飽脹和舒爽的刺激。
與此同時,趙德海也運轉起自己的秘法,一股陰冷的吸力從他緊貼著柳如煙臀肉的龜頭傳來,貪婪地攫取著柳如煙因高潮而失控外洩的、精純的元陰之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清涼滑膩、帶著芬芳的陰元,如同甘泉般被自己吸入體內,滋養著淫渦。
“啊啊啊——又…又來了——燙…燙死我了…師叔好…好厲害…!”
柳如煙被那滾燙的激流燙得渾身劇顫,同時感覺到一股暖洋洋、充滿生機的力量隨著精液的灌注湧入四肢百骸,迅速填補著她略感空虛的淫渦。
這被精液灌滿的飽脹和被吸走元陰的痠軟,竟再次將她推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
蜜穴劇烈收縮,貪婪地吮吸榨取著那源源不斷的濃精,同時將更多的元陰主動推送出去,供趙德海採擷。
趙德海沒有立刻退出,那根依舊半硬的兇器還深深埋在她體內,
感受著內裡嫩肉無意識的吮吸。
他粗糙的手指依舊流連在那片狼藉的臀瓣和微微紅腫、沾滿白濁的陰戶上,帶著一種主人般的狎玩,摳弄著那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
“嗯…邪氣…暫時壓制住了…”
他喘勻了氣,聲音恢復了“沉穩”和“專業”,彷彿剛剛那場狂暴的性交和採補只是一次嚴謹的醫療過程。
他慢條斯理地抽身而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濃稠白濁與晶瑩的粘稠液體,順著柳如煙微微顫抖、佈滿指痕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寒玉案上積了一小灘。
柳如煙渾身脫力地趴在冰冷的寒玉案上,雪白的肌膚佈滿紅痕和汗珠,臀瓣紅腫,私處一片狼藉,微微開合著,還在緩緩溢出濃精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喘息著,眼神迷離中帶著疲憊和解脫,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填滿肏弄後的空虛和滿足。
趙德海整理著自己凌亂的執事袍,繫好褲帶,又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他走到案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的柳如煙,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饜足和掌控。
“柳師侄,”
趙德海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威嚴:“今日‘查驗’已畢,證據確鑿。司馬夜修煉邪法,侵害同門,罪證如山!本執事自會秉公處理,在戒律堂上為你主持公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柳如煙那佈滿精斑、誘人無比的胴體,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不過…邪法詭譎,恐有反覆。為防萬一,也為了徹底清除隱患,穩固你的根基…日後,本執事還需定期為你‘複診’,深入‘探查’病情進展。你,可明白?”
柳如煙心中一凜,她強撐著支起上半身,任由破碎的月白衣衫滑落,露出佈滿指痕和精斑的酥胸,對著趙德海露出一個虛弱卻帶著順從和感激的笑容,聲音沙啞卻清晰:“弟子…明白。多謝師叔…不辭辛勞,為弟子…驅邪固本,還…還賞賜陽元彌補弟子虧空。弟子…隨時恭候師叔…‘複診’。”
她垂下眼簾,掩去眼底深處算計的小心思。
‘只要能弄死司馬夜,被這老東西多肏幾回也值了!被築基執事“查驗”身子,傳出去…哼,看誰還敢小覷我柳如煙!這層關係,日後定有大用…’
這點“複診”的代價,她付得起!
一個築基執事的長期的“關照”,這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權勢,何況這老東西肏人的手段和那滋補的陽元…確實讓人食髓知味。
趙德海滿意地點點頭,語氣開始帶著絲絲不耐:“嗯,識大體。把衣服穿好,屋子收拾乾淨。”
他最後吩咐了一句,理好袍袖,揹著手,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出了偏殿,只留下滿室的濃烈精液氣息和癱在案上、眼神複雜的柳如煙。
寒玉的冰冷再次透過肌膚傳來,柳如煙看著自己狼狽不堪、沾滿男人精液的身體和案臺上那灘刺眼的混合濁液,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怨毒的笑意。
司馬夜…你的死期…到了!
午時正,玄天劍宗,九重天闕之巔。
巍峨的宮殿群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白玉鋪就的登天階在陽光下流轉著聖潔的光暈,仙鶴清唳,盤旋於雕樑畫棟之間。
濃郁的天地靈氣化作肉眼可見的氤氳霞光,籠罩著這片仙家福地。處處透著莊嚴肅穆、正氣凜然,無愧正道魁首氣象。
然而,若有靈覺敏銳者細細感知,便能察覺到這浩蕩仙氣之下,潛藏著一絲絲難
以言喻的躁動。
某些長老洞府或真傳弟子修煉密室的方位,強大的隔音結界隔絕了一切,但結界邊緣偶爾洩露出的、極其微弱的一縷氣息,卻帶著甜膩的媚香與元陽躁動的灼熱。
廣場邊緣,幾個負責灑掃的低階女弟子,行走間步履略顯怪異,道袍下襬偶爾拂動,隱約可見其褻褲上繡著的、散發著無形波動的隱秘符文——正是玄天劍宗女修秘法中的“鎖誘之術”。
她們低眉順眼,臉頰卻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巨大的白玉廣場中央,人頭攢動。
今日並非大典,但幾乎所有在宗的內外門弟子都自發聚集於此,竊竊私語聲如同無數只蒼蠅在嗡嗡作響。
“快看山門方向!來了來了!”
“嘶…真是司馬夜那廢物?他還有臉回來?”
“何止有臉!你看他那樣子,哪像被抓的?倒像是逛窯子回來!”
“哼,定是在外面犯下滔天罪孽,被凌清竹師姐親自擒拿歸案!活該有此下場!”
“滔天罪孽?嘿,你們消息太慢了!我有個相好的在戒律堂當值,聽她說…”
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故意壓低聲音,卻足以讓周圍一圈人都豎起耳朵:“…這司馬夜,在黑風嶺,用了不知什麼下作邪法,當眾…當眾把柳如煙師姐給…給弄潮吹了!噴得那叫一個厲害,據說當場失禁,騷水淌了一地!柳師姐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什麼!潮吹失禁?當眾!”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隨即是更猛烈的鄙夷和唾罵。
“畜生!柳師姐那般冰清玉潔的人兒…”
“簡直是我玄天劍宗之恥!該千刀萬剮!”
“凌師姐怎麼不一劍結果了這淫賊!”
“你懂什麼?戒律森嚴,自然要押回來明正典刑!待會兒看長老們如何炮製他!”
無數道目光,鄙夷、憤怒、好奇、幸災樂禍,如同淬毒的利箭,聚焦在廣場入口處。
那裡,司馬夜在凌清竹冰冷劍氣的押送下,一步步踏入這風暴的中心。
聽著各種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司馬夜神色平靜,眼底深處卻藏著一抹冰冷的譏諷。
他看向戒律堂高聳的大門,上書“戒律”二字,筆力雄渾,威嚴肅穆。
門前兩側石柱上刻著“明鏡高懸”、“執法如山”八個大字,一派正氣凜然。
“一場戲罷了,”
司馬夜心中冷笑:“臺上各自有算計,臺下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
“呸!玄天劍宗怎容得下這等敗類?”
一個膀大腰圓的外門弟子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橫飛:“真該把他閹了去喂妖獸!”
“聽說他那邪術,專門攻擊女修下體,讓人家當場洩身,不受控制!”
另一人神神秘秘地補充道,聲音中帶著幾分猥瑣的興奮:“柳如煙師姐當時就是渾身痙攣,衣不蔽體,泉噴如瀑,只恨我沒在現場親眼得見呀!”
“這等邪術,定是從魔教學來的!我聽說他前幾年經常在坊間出沒,指不定是跟魔教餘孽勾結上了!”
正當眾人七嘴八舌時,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高亢地響起:“司馬夜!你還有臉回來?”
人群自動分開,露出一條小路。
一個瘦高個的內門弟子大步走來,他面容陰鷙,眼神中滿是惡意。
這人名叫周元,曾與司馬夜同屬一個修煉小隊,後來司馬夜境界停滯,被踢出隊伍,此人便時常冷嘲熱諷,不遺餘力地打壓司馬夜。
“當年你囂張跋扈,上天懲罰
你修為不得寸進,你不僅不反思,如今又不知從哪裡習得旁門邪術欺負柳師姐,簡直禽獸不如!”
周元走到司馬夜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故意提高聲音讓所有人都聽見。
“就是,我們與他同期入門,他當年天資縱是好,心性卻極差。如今用邪術作惡,果然本性難移!”
另一個曾與司馬夜同期的弟子附和道,那人名叫張燁,是周元的跟班。
凌清竹冷眸微掃,周圍竊竊私語聲頓時消失大半。
她面容如冰雕玉琢,一雙眸子更是清冷至極,彷彿不含一絲人間煙火氣,連空氣都似被凍結。
她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語氣冷冽:“進去。”
兩個字,不帶任何情感,卻讓周圍人噤若寒蟬。
這就是凌清竹,玄天劍宗最年輕的執事,也是最令人畏懼的執法者。
眾人皆知她修習了隱劍峰峰主月無瑕的冰封慾海訣,將七情六慾盡數封存,心如堅冰,不可撼動。
司馬夜無聲點頭,徑直向前走去。
就在此時,周元再次出言譏諷:“司馬夜,你修為停滯三年,卻精通邪術,定是走了歪路!別以為能逃脫懲罰!”
他的聲音中帶著惡毒的快意,似乎已經看到司馬夜被廢除修為、逐出宗門的慘狀。
司馬夜腳步一頓,緩緩轉身。場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反應。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周元師兄,你確定要在此時與我論修為?”
周元一愣,隨即冷笑:“怎麼,你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還想與我比試?笑話!本座已是煉氣六層大圓滿,豈是你這種廢物能比的!”
司馬夜不答,只是微微抬手,掌心向上,一股凝練渾厚的波動從他體內緩緩散發。
“這……這是……”
周元臉色大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是……煉氣七層巔峰的氣息!”
他聲音發顫,連連後退:“不可能!你前些日子明明還卡在煉氣三層!”
“小周師弟,你是說我作弊了?”
司馬夜輕聲反問,語氣中竟帶著一絲戲謔:“還是說,你認為只有你才能進步,而我永遠只能是個廢物?”
司馬夜的氣機波動如水銀瀉地般向四周擴散,在場的弟子們紛紛變色,尤其是那些曾經嘲諷過他的同期弟子,更是面如土色。
煉氣七層巔峰,這已經超過了在場大部分弟子的境界。
全場譁然。周圍的弟子們議論紛紛,眼中的鄙夷變成了驚疑不定。
“裝神弄鬼!一定是邪術加持!”
周元漲紅了臉,卻不敢再直視司馬夜的眼睛。
他感受到那股氣息中蘊含的鋒芒,知道若真動起手來,自己絕非對手。
凌清竹面無表情,冷聲道:“夠了,進去。”
司馬夜微微頷首,隨凌清竹步入戒律堂。
身後的嘈雜聲逐漸遠去,但震驚和猜測的種子已經播下。
周元在內門弟子中天賦不差,當年與司馬夜修為不分伯仲。
而司馬夜,那個曾經被視為廢物的人,竟短短几天內一躍成為煉氣七層巔峰的修士,甚至超過了一直在內門修行的周元,這意味著什麼?
大殿氣氛肅穆,青石地面被打磨得鏡面般光滑,反射著冷冷光線。
高大的石柱上刻著歷代執法弟子的功績,每一筆每一劃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嚴。
堂內已坐滿了前來旁聽的弟子,弟子們分坐兩側,竊竊私語,目光不時投向堂中央,等待著這場審
判的開始。
主位落座者,正是戒律堂堂主趙德海。
他身著執事袍,腰間繫著象徵戒律堂權威的玄鐵令牌,他渾濁的眼睛卻在看到司馬夜時閃過一絲陰冷,轉瞬即逝。
他身側站著身著月白紗裙的柳如煙,她垂首站立,看似楚楚可憐,眼角卻泛著淡淡紅暈,脖頸處隱約可見幾處微小的紅痕。
她不時偷瞄趙德海,一雙纖纖玉手不時摩挲著衣角,似乎在掩飾內心的不安。
角落裡還坐著幾位戒律堂弟子,負責記錄和維持秩序。
他們目光警惕,手按劍柄,彷彿司馬夜隨時可能發難。
在旁聽席中,周元和他的幾個同夥已經找好了位置,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剛才在外面的尷尬已被拋到腦後,現在只等著看司馬夜的好戲。
而在人群最後排,一個穿著粉色紗裙、容貌清秀的女弟子悄然入座,站在了角落的陰影中。
她悄悄地躲在眾人身後,不想引人注意,卻又忍不住想要看清司馬夜的處境。
司馬夜被帶到堂中央,站定,凌清竹則退至一旁。
趙德海面含威嚴,聲如洪鐘:“司馬夜,你可知罪?”
司馬夜低頭,恭敬地道:“弟子不知。”
此言一出,堂下頓時譁然。
“好大的膽子!”
“死到臨頭還敢放肆!”
“這是在藐視戒律堂嗎?”
“哼!裝什麼無辜!”
柳如煙泫然欲泣的眼神中滿是控訴:“司馬師兄,你還有臉裝作不知?”
司馬夜微微蹙眉,彷彿對她的發言有些意外:“柳師妹何出此言?”
柳如煙咬了咬唇,似在強忍羞辱,聲音顫抖向旁觀眾人說道:“前日黑風嶺外,我與同門歷練,路遇司馬師兄。他……他竟使用邪術,當眾……當眾……”
她說不下去了,面色潮紅,淚珠滾落。
“哼!”
趙德海重重拍案,案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你在黑風嶺使用邪術侵犯同門柳如煙,致其元陰外洩,殘害同門,罪證確鑿!”
他聲音如驚雷,在大殿中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柳如煙聞言,柔弱地抓住趙德海袖口,囁嚅道:“師叔……如煙……如煙不敢再想那羞辱……那日若非慌亂逃竄,怕是……怕是要被他採補成一具枯骨……”
她聲音顫抖,一副受盡驚嚇的模樣,纖細的手指卻在趙德海袖口曖昧地輕輕摩挲,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手腕內側。
趙德海喉結微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中透著“憐惜”:“柳師侄勿憂,今日必為你討回公道!”
司馬夜目光如水,靜靜聽著這出拙劣的戲碼,心中冷笑更甚。
在座弟子們聽到趙德海的指控,紛紛議論起來:“果然如此!早就聽說他修習邪功!”
“用邪術玷汙同門,此等惡行,必當嚴懲!”
“看他那副模樣,分明是死不悔改!”
周元更是站起身來,高聲喊道:“趙執事明察秋毫!當年觀星大典,司馬夜便猥褻師妹,足可見其心術不正!此等邪修,就該廢其修為,逐出宗門!”
幾名同夥也紛紛附和:“該罰!該罰!”
司馬夜緩緩抬頭,目光坦然:“弟子確實在黑風嶺遇見柳師妹一行,但事情並非如此。當日是柳師妹一行搶奪弟子獵物在先,弟子只是正當防衛。”
“滿口胡言!”
柳如煙尖聲打斷:“你分明使了邪術!”
她緊咬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楚楚可憐。
“淫辱同門事小,修煉
邪法事大!”
趙德海厲聲道,手掌重重拍在案上:“司馬夜,本執事已經親自檢驗柳師侄傷勢,你還敢狡辯?”
司馬夜不卑不亢:“趙執事所言”檢驗“,弟子不敢妄加揣測。但弟子確無修煉邪法,只是一門平平無奇的小術罷了。”
趙德海冷笑:“既然是小術,不如你演示一番?”
司馬夜正欲回應,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旁聽席後排響起:“我有話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角落處一粉裙少女站了起來,臉色微紅,卻目光堅定。
司馬夜的眼神微微一動――那是三年前在觀星大典夜,被他在小樹林中採了第一次的小師妹,林芷柔。
“林芷柔?你有何事?”
趙德海疑惑地問道,眉頭微皺。
林芷柔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有些顫抖,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司馬師兄雖然性格冷傲,但為人磊落,我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說這話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那夜的歡愉,至今仍在她心中刻骨銘心。
只是後來司馬夜修為停滯,變了性子,漸漸疏遠了她。
如今見他被眾人圍攻,還重提當年舊事,不由得挺身而出為他辯護。
她的話引起一陣騷動,眾人紛紛轉頭看她,目光中充滿驚訝和探究。有些人甚至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周元冷笑一聲,譏諷道:“呵,林師妹怎麼這麼確定?莫非與司馬夜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另一名內門弟子附和道:“我記得有傳言說,三年前觀星大典那晚,被司馬夜猥褻的師妹正是林師妹!”
“原來如此!”
周元恍然大悟般高聲道:“怪不得要為他說話,原來是被肏出感情了!”
大殿內頓時響起一陣鬨笑和竊窗,林芷柔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又迅速漲紅。
柳如煙眯起眼睛,美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陰霾:“林師妹,你這是何意?他猥褻於你,你還為他說話?”
林芷柔毫無顧忌,倔強地抬頭:“沒錯!三年前觀星大典之夜,我……我與司馬師兄確有……私會。但那是兩情相悅,並非他強迫於我!”
說這話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
那夜的歡愉,至今仍在她心中刻骨銘心。只是後來司馬夜看似修為停滯,漸漸疏遠了她。
“哈!林師妹,你未免太天真了!”
周元譏笑道:“你說這些,就算證明了不是猥褻,又還能證明什麼?”
林芷柔臉色漲紅,卻倔強地反駁:“至少證明他不是你口中那心術不正、惡貫滿盈之人!”
就在堂內為林芷柔的發言爭論不休時,大殿側門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如同山澗溪流,清澈悅耳。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青衣如竹的少女款步而來。
她氣質清雅脫俗,眉目如畫,雖非絕色,卻有一種空谷幽蘭般的寧靜之美。
她肌膚勝雪,眉如遠山,眼如秋水,唇若櫻珠,一顰一笑間皆是天然去雕飾的清新。
“藥王谷葉青靈,拜見諸位前輩。”
少女屈膝行禮,聲音清澈如山澗流水。
堂內氣氛為之一滯。藥王谷雖是小門派,但在醫道上卻享有盛名,是眾多宗門爭相結交的對象。
趙德海出聲問道:“藥王谷弟子,來我戒律堂何事?”
葉青靈端莊有禮地答道:“葉青靈因緣際會,曾在黑風嶺偶遇夜師兄,當時他身染腐犬淫漿,卻恪守己身,未曾輕薄與我,足可
見其心性之堅,不似邪修!”
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如同一泓清水,洗滌著大殿中的渾濁:“後日,夜師兄負傷前來鬼市濟世堂求醫,青靈為其療傷三日有餘。青靈曾細緻檢查夜師兄全身,自然可以作證,雖然夜師兄體內氣息駁雜,但並無任何邪術痕跡。”“全身”二字時,語氣依舊平靜,但臉頰卻不自覺地微微泛紅,顯然是回想起了為司馬夜療傷時的情景。
作為醫者,她必須檢查病患全身,這本是天經地義,卻在此刻顯得有幾分微妙。
柳如煙面色鐵青,趙德海目光陰沉,眉心跳動,顯然沒料到會突然冒出這樣的變數。
“荒謬!”
柳如煙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尖銳:“一個外門小門小派的弟子,有何資格干涉我玄天劍宗內務?你與司馬夜什麼關係,竟為他辯護?”
葉青靈面色不變,眼中的清澈依舊:“醫者父母心,青靈只是陳述事實。”
她的態度溫和而堅定,沒有被柳如煙的怒火所動搖。
周元聞言,冷笑道:“呵,小小藥王谷,不過十幾人的小門派,玄天劍宗的事哪輪得到你插手?”
葉青靈並未理會周元,只是平靜地看著趙德海,等待他的回應。
正當趙德海猶豫之際,大殿外傳來一陣驚呼,緊接著,一陣香風襲來,如同百花齊放,馥郁芬芳。
堂門處,一位身著華貴錦袍的豔麗女子款步而入。
她搖曳生姿,雍容華貴,頸間珠翠搖晃,指間輕搖著一柄墨玉骨牡丹團扇,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的美與葉青靈截然不同。
葉青靈如山間清泉,純淨清澈;而這位女子則如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帶著成熟女性的風情萬種。
她的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心上,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花首席?”
眾人驚呼。
來者正是玉鼎閣首席鑑鼎師花想容。
她在玄天劍宗分閣主持各種拍賣與交易,與各派系往來密切。
其美貌與才情齊名,更兼商道上的過人手段,是許多男修的夢中情人,也是女修們羨慕嫉妒的對象。
花想容紅唇輕啟,聲音如同蜜糖般甜美:“奴家聽聞,我玉鼎閣重要合作伙伴被押送至戒律堂審判,心中不解,特來一觀。”
趙德海冷聲道:“司馬夜乃我玄天劍宗弟子,犯下宗規,理當宗門處置,與玉鼎閣何干?”
花想容掩唇輕笑:“趙執事此言差矣。司馬公子體內那奇異能力,乃是經玉鼎閣秘法催化而生的特殊體質反應,與什麼邪法毫無關係。”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況且,程序上,我也有些疑問。既是公審,為何不見被告辯護之人?單憑一面之詞,草率定罪,恐有不妥。”
趙德海面色一沉:“花首席此言何意?難不成是質疑我戒律堂的判斷?”
“哪敢哪敢。”
花想容眼波流轉,巧笑倩兮:“奴家只是覺得,這事蹊蹺。若柳師妹當真被邪術所害,為何氣息如常?元陰若震,面色應當枯槁,氣息紊亂才是。”
她輕輕一搖團扇,意有所指地看向柳如煙:“柳師妹容光煥發,倒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滋養呢。”
周元見狀,立刻站起來為柳如煙辯護:“花首席此言差矣!柳師姐修為深厚,雖遭邪術,但憑藉強大的功法底蘊抵禦了大部分傷害!”
花想容聞言,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譏諷:“哦?周師弟似乎對柳師妹的……功法底蘊……瞭解
頗深啊?”
她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卻帶著一絲鋒芒,刺得周元臉色一僵,不敢再多言。
堂內氣氛越發緊張,眾人目光紛紛在司馬夜、花想容、葉青靈和林芷柔之間遊移,彷彿在觀賞一場扣人心絃的鬥法。
趙德海見局勢越發複雜,額頭已見汗珠,花想容的言語帶著明顯的暗示。
花想容作為玉鼎閣首席鑑鼎師,對男女之事的觀察入微,若再與其爭論,怕是自己和柳如煙私下媾和交易的事必然要當眾抖落出來。
趙德海清了清嗓子,迅速調整了自己的表情,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威嚴,但語氣卻明顯緩和了幾分:“此案疑點頗多,證詞相互矛盾。戒律堂秉公執法,不會冤枉一人,也不會放過一個真正的邪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司馬夜身上:“依我看,暫將司馬夜羈押。本執事將親自上報戒律堂諸位堂主,共同商議後再作定奪。”
這個提議看似公允,實則是趙德海在急中生智,既避免了與花想容的正面衝突,又將決定權推到了更高層次,爭取時間讓他能夠暗中運作。
花想容輕輕揮了揮手中的玉骨扇:“趙執事,既如此。不如這樣,我願以玉鼎閣的名義,暫時保管司馬夜。待上面下了判決,再交還與貴堂處置如何?”
葉青靈聞言,清澈的眸子閃過一絲擔憂,輕聲道:“司馬師兄傷勢未愈,需靜心調養。藥王谷願以醫者身份看護。”
林芷柔也鼓起勇氣:“我……我所在的削月峰禁制陣法頗多!也可讓師兄暫住!”
三位女子目光交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火藥味。
司馬夜站在風暴中心,眼神平靜如水,他靜靜觀察著諸位“救命稻草”之間的微妙博弈,只是唇角微微上揚。
凌清竹一直默立一旁,此刻冷冷開口:“三位的好意,戒律堂心領。然此乃我玄天劍宗戒律堂的內務,”
她看向趙德海:“師叔,依我看,司馬夜暫由我親自羈押看管。至於傷勢,期間可請葉姑娘為其醫治。”
趙德海聞言,趕緊點頭:“就依凌師侄所言。”
他看向司馬夜,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司馬夜,你且在凌執事手下思過!若裁定你確違宗規,修習邪法,必不輕饒!”
“弟子遵命。”
司馬夜恭敬行禮。
紅鸞在他心底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小廢物,看來你比老孃想象的還要寶貝啊。這麼多人搶著要你,也不知道誰能吃了你。嘻嘻……”
司馬夜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有了計較:“紅鸞前輩,我從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這場大戲,終於要輪到我出場了。”
花想容咯咯輕笑:“如此也好。”
葉青靈也輕聲應道:“青靈定當盡心醫治司馬師兄傷勢。”
林芷柔鬆了口氣,向司馬夜投去一個複雜的眼神,隨即低下頭,悄悄退出了大殿。
周元和他的同夥們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折。
原本以為是一場定局的審判,竟然因為三個女子的出現而變得撲朔迷離。
凌清竹一言不發,只是冷冷注視著司馬夜,彷彿要將他看穿。
議事殿內,玉座之上,總堂主玄問道閉關未出,五大分堂堂主分席危坐,各自佔據一方。
殿側,趙德海剛剛彙報完司馬夜一事的始末,規規矩矩退到一旁,靜候幾位堂主發落。
"此事關乎甚大,諸位堂主以為如何處置?"紫霜
堂堂主長眉如劍,神情淡然:"有什麼甚大?簡單處置便是。"黑煞堂堂主面具下看不出表情,聲音是男似女:"若真是修道逆行,破而不補,當嚴懲不貸!"青鱗堂與赤陽堂兩位堂主目光交鋒,似有暗湧。
"哎呀,諸位定奪,諸位定奪。"金耀堂堂主淡淡笑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青鱗堂堂主岑碧君猛地拍案而起。
一身玄青金紋道袍緊裹她豐腴成熟的身軀,腰間玉帶勒出驚心動魄的蜂腰,胸前立領卻裂開寸寬縫隙,露出一線雪白乳肉,隱約可見深不見底的溝壑隨她動作輕顫,引人遐想。
"定是邪法!"她環視眾人,柳眉大眼,瓊鼻紅唇,一張嬌豔成熟的臉龐上畫著淡雅精緻的妝容,嫵媚的雙眼水波顫動,眼角淡淡的魚尾紋不但沒有減損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韻味。
杏目圓睜間,面上帶著憤懣之色,卻又莫名透出幾分春情:"只破宮鎖不攝元陰,陽亢陰亟,毀的是大道根基!"髮髻上金步搖隨著她的厲叱亂顫,渾圓的臀峰在袍擺開衩處繃出誘人弧度。
一襲玄青金紋道袍包裹著她火辣豐滿的身材,每一次拍案,都讓她胸前兩團豐碩玉乳微微顫動,裸露在低垂領口外的大片白膩乳肉蕩起了一道迷人的乳波,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誘人。
岑碧君已是金丹初期,但看上去不過三、四十歲的熟婦,肌膚瑩白似雪,紅唇豔若冬梅,眉眼如畫。
修長的脖子宛如天鵝,滑膩的肌膚嫩白如雪,那低垂的領口根本包裹不住她肥美的巨乳,在她每一次呼吸間都似乎要掙脫束縛。
她修的青鱗功乃是一等一的媚功,近些年已臻化境,一身陰柔之氣纏繞周身,使得她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馥郁幽香,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勾魂攝魄之力。
與她對坐的赤陽堂堂主左文賓捻著鬍鬚輕笑。
這人雖著一身月白文士衫,衣襟卻大敞露出茂密的胸毛,鬍鬚修得整齊,一雙眼睛精光四射,此刻正毫不掩飾地在岑碧君身上游移,尤其是那隨呼吸起伏的豐滿雙峰,幾乎要將她的衣衫撐破。
好似注意到了左文賓放肆的目光,岑碧君柳眉微皺,卻強壓著不悅沒有發作,纖纖玉手端起面前的茶盞,將茶送入那張朱唇之中,肥美的雙乳在這個動作下又是一陣顫動,惹得左文賓眼中精光更盛。
"岑師妹此言差矣。"他屈指彈向懸浮的茶盞,盞中茶湯化作細流盡數沒入殿角的盆栽:"若未行採補,司馬夜在坊市出現之時如何是練氣四層?此子已在練氣三層沉淪數年,定是借柳如煙洩身之機盜取了元陰精粹……"左文賓邊說著,邊一手從前襟深入腋下,不動聲色地拔下一根腋毛。
那腋毛在他指間微微泛著淡淡的赤芒,一端有些捲曲,另一端則筆直如針。
隨後自他尾指射出,無聲無息遊向岑碧君座下,在空氣中蜿蜒遊動,散發著微不可察的赤色幽光。
"荒謬!採補須得陰陽交媾方可。"岑碧君正氣凜然,一身熟婦風韻在怒氣中更顯動人。
她素手輕撫胸前玉佩,卻不經意間將指尖滑過自己高聳的雙峰,引得一陣微微顫動:"那法門只在女子穴前引動潮吹,卻無交合,何來採補之說?"她話音剛落,突然足踝處傳來一絲輕癢!
那毛髮竟順著她光滑小腿徐徐而上,帶著微微的灼熱感,在
她絲滑的肌膚上游走。
"你……"岑碧君霜靨驟紅,雙腿猛地並緊,不敢驚呼出聲,肥美的臀肉在椅上微微扭動,玉指緊握座椅扶手。
那腋須輕若鬼魅,順著她修長的玉腿緩緩向上,每前進一寸,便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左文賓臉上笑容不改:"師妹所言極是,但司馬夜功力突飛猛進,若無取巧之法,何來如此進境?我看怕是另有玄機。"眾人早已發覺周遭氣機流動,卻沒人對正在發生的淫靡之事感到意外。
這對冤家已經在戒律堂的各種會議上上演過無數次這樣的好戲,其他堂主早已見慣不怪。
那赤陽腋須已遊至她的腿根,前端開叉分為三根絨毛細須,每一根都散發著微弱的赤色靈光。
細須調整姿態,精準點在她褻褲襠部最為敏感之處。
腋須一接觸到那處,立刻感知到了一片溫熱溼潤。
岑碧君雖然面上正氣凜然,可褻褲內的小穴已然微微濡溼,媚肉深處開始不由自主地湧出蜜汁,細緻的布料已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水痕。
細須高速震顫起來,如同三隻細小蜜蜂在她腿心嗡鳴,帶來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
"唔……"她喉間溢出半聲悶哼,那絨毛探入褻褲邊緣,穿過她腿心間濃密的陰毛叢林。
岑碧君咬緊牙關忍受著這非分之觸。她那處陰毛烏黑濃密,在溼氣的浸染下微微卷曲,如同一片茂密的叢林。
左文賓的腋須在接觸到她陰毛的瞬間,立刻變得更加靈活,化作一股赤色微流,在她陰毛間穿梭遊走。那腋毛竟與她的陰毛糾纏在一起,每一根陰毛都被赤色腋須纏繞摩挲,產生微弱的熱能。
岑碧君只覺腿心一陣溫熱,那腋須竟讓她每一根陰毛都變成了敏感帶,隨著腋須的動作,她的陰毛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動,像是在回應左文賓的挑逗。
每一次腋須的撥動都帶起一簇陰毛輕擺,隨後那簇毛髮又會輕輕掃過她已然充血的花唇,引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腋須沾著溼滑蜜液刺向那早已微微脹起的蚌珠,尖端感受到了那處充血腫脹的硬度與脈動,便開始有節奏地輕挑慢捻,引得岑碧君體內一陣陣酥癢難耐,子宮深處湧起一股空虛。
青鱗功修煉到她這個境界,已經與常人不同。
隨著腋須的挑逗,一股股陰寒真氣在她經脈中流轉,卻在經過下腹時變得灼熱異常,子宮彷彿變成了一個熔爐,將寒氣化為慾火。
"邪法界定關乎道統!"岑碧君強抑喘息揚聲道,臀肉卻在袍下繃緊,她那渾圓豐腴的臀部微微顫抖著,袍下已是泥濘一片。
腋須在她陰毛間遊走,忽而纏繞,忽而撥弄,引得那片烏黑的毛林也隨之輕顫、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都會輕刷過她敏感的外陰,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隨著腋須的深入,幾根細須已穿過陰毛叢林,找到了那處溼潤的花蕊。
腋須捻動之際,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她蚌珠劇烈跳動,體內的青鱗功因受到刺激而自行運轉。
修煉此功的人若長期不經歷魚水之歡,便會功力倒行,如今被這般挑逗,她體內的青鱗真氣已開始紊亂流動,若不洩解,恐會傷及本源。
另外三位堂主見她裙裾微不可察地輕抖,加之熟悉左、岑二人關係,心中瞭然,只裝作沒看見。
他們的目光或是望向
窗外,或是研究手中茶盞,唯獨不去看那對冤家正在桌下暗自較勁。
趙德海也緊盯著腳尖,不敢抬頭。
一個小小執事,如何敢窺視堂主之間的風流韻事?
他只覺背心已被冷汗浸透,卻動也不敢動,唯恐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左文賓腋毛已將岑碧君的陰毛盡數纏繞,形成一個無形的網,將她的每一根陰毛都牽引得隨著他的心意起舞。
那些被控制的陰毛輕輕摩擦著岑碧君的花唇和陰蒂,帶來鋪天蓋地的快感。
岑碧君只能被動忍受著這份羞辱與快感,她的陰毛在腋須的牽引下如同千萬只細小的手指,不斷地自行撫摸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無法抗拒。
"邪術截脈斷根,寧可錯殺也決不能放過!"岑碧君繼續強硬辯駁,眉頭卻輕輕蹙起,眼波流轉間已帶上三分春意。
她能感覺到那腋須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恣意妄為,一點點蠶食著她的意志。
青鱗功本就是以媚術修煉陰柔之氣,需不斷吸納男子陽精才能突破瓶頸。
她前日才剛剛出關,已有月餘未曾尋人洩慾,此刻被這般挑逗,體內的真氣已經開始自行轉化為欲氣,每一縷都在體內流轉時帶起一陣陣酥麻。
溼滑的蜜液已將褻褲前襟浸透,腿心處泛起陣陣痠軟,花蕊深處癢得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粗壯肉棒塞進去止癢。
話音未落,那絨毛突然纏住她陰蒂狠擰!
同時,腋須控制著她的陰毛根根豎起,如同一片細小的刷子,在她濡溼的花唇上來回刷動。
"啊——"這一聲嬌吟藏不住了,岑碧君臀部猛地離椅一瞬,又重重落下。
玉臀與椅面相撞發出輕響,她的眼角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雙手緊緊抓住椅沿。
那一擰引動她體內青鱗真氣暴走,一股陰寒之氣從淫渦直衝花心,與腋須的火熱之力交融,激起一陣劇烈的顫慄。
子宮深處一陣痙攣,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液,將褻褲浸得透溼,甚至隱約有水聲響起。
幾位堂主聞聲,互相對視一眼,皆是會心一笑。
每次看強作刻板的岑碧君被左文賓弄得失態的樣子,總是讓他們暗自發笑。
"岑堂主當真是……性情激烈啊。"金耀堂堂主面露促狹之色,眼中閃爍著揶揄的光芒。
岑碧君面頰泛起潮紅,強自鎮定道:"你們……別聽他胡說……司馬夜之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急促,說話間胸口起伏劇烈,那對豐碩的玉乳幾乎要撐破道袍,隨著她的每次呼吸綻放出妖冶的風情。
體內的青鱗功已經開始瘋狂運轉,引導她體內的每一絲真氣都朝著下腹匯聚,子宮宛如一個無底洞,貪婪地吸收著經脈中的能量,轉化為一波波情潮。
此刻腋須已經同時攻佔了她三處秘地,前方花穴內有三根細須在各處敏感點飛速振動。
陰蒂被兩根腋須緊緊纏繞著上下撥弄,那顆充血的肉珠已經脹大如豆,敏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輕觸都讓她全身過電般酥麻。
左文賓捋須笑道:"我看師妹身體不適,不如……"他話音未落,突然眉頭一挑,從幾根腋須上感受到一股巨力,竟被岑碧君體內突然爆發的真元逼了出來。
她在極度的快感邊緣,感受到體內青鱗功即將失控,用盡全力運轉功法,將那些作亂的腋須逼出體外。
一縷縷陰寒之氣從
她毛孔中散出,與體表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矛盾而誘人的氣息。
岑碧君面色恢復清冷,目光射向左文賓,冷哼一聲,重新坐直身體,彷彿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
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和胸口急促的起伏,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波濤洶湧。
"左堂主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低劣了。"她語帶譏諷,手指輕敲桌面,指尖卻微微顫抖,青鱗功紊亂的真氣在她體內肆虐,讓她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被填滿。
左文賓笑意更濃,並不惱怒:"師妹說得對,不過我這低劣手段,似乎也讓師妹享受得不輕啊。你那青鱗功若不及時疏通,恐怕會反噬這話一出,岑碧君媚臉又是飛上紅霞,玉手猛的一拍桌案。
左文賓不再多言,只是掐訣引回了腋須,一臉賤笑地仔細觀察著那上面沾染的晶瑩液體。
就在岑碧君和左文賓唇舌稍休之際,趙德海忽然上前一步,微微俯首:"各位堂主容稟,屬下倒有一計,可助我等釐清此事。"岑碧君調整著呼吸,才剛平復下身體的異樣感覺,便聽趙德海繼續道:"寒山澗歷練不日就要開始,不如命司馬夜必須參加。"趙德海目光微閃,聲音放得更低:"歷練中不乏險境,若他當真修習邪法,在生死關頭定會現形,歷練中弟子甚眾,皆可為人證,如此便可一勞永逸。"左文賓眼皮一抬,直直看向趙德海,片刻後捋須笑道:"哈哈,趙執事也算有些聰明才智!"岑碧君眉頭微皺,胸前玉佩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歷練關乎弟子安危,豈能用來試探?萬一他真有邪法傷人……"左文賓嗤笑一聲:"師妹何必如此緊張?司馬夜不過練氣小修,依你那青鱗功,難不成……是對這司馬夜另有關注?""住口!"岑碧君猛然起身,玉袖一揮,道袍在她凹凸有致的身軀上繃緊,胸前飽滿處的金線紋路都被撐得變了形:"左文賓,你若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顧同門之情!"她美目圓睜,帶著寒意掃視左文賓:"我只是擔心弟子安危,豈容你汙言穢語?"左文賓不以為忤,反而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胸前遊移。
金耀堂堂主見氣氛緊張,連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師弟師妹何必為此爭執。趙執事的提議卻是不錯,既能驗證司馬夜是否修習邪法,又不至於草草決斷、胡亂定罪,在宗門內造成不必要的風波。"岑碧君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趙德海躬身道:"既然諸位堂主已有定議,屬下這就通知下去,令司馬夜必須參加寒山澗歷練。"金耀堂堂主點了點頭,殿內其他幾位堂主不置可否,會議算是有了結果。
岑碧君見眾人已定,也不好再多言,只是眸中寒光閃爍,看向左文賓道:"左堂主,你那些下作手段,總有讓你嚐到苦果的一天。"左文賓挑眉一笑:"師妹此言差矣,修道之人講究陰陽相濟,我不過是在提醒師妹不要太過刻板罷了。"他聲音低沉下來,向岑碧君傳音道:"況且,師妹方才那般享受的模樣,可不像是討厭我的'下作手段'啊。"岑碧君面色一紅,正欲發作,金耀堂堂主已經起身宣佈:"今日議事已畢,諸位請便。"眾人紛紛起身,岑碧君冷冷瞥了左文賓一眼,轉身便要離去,卻突然感到腿軟,竟是方才情動未消,體內青
鱗功運轉紊亂,精氣四散,使不出力氣。
左文賓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竟大步上前,作扶持狀:"師妹,小心腳下。"岑碧君本想拒絕,卻又不想在眾人面前失態,只好勉強接受了他的攙扶,咬牙道:"左文賓,你給我等著!"左文賓在她耳邊輕聲笑道:"師妹何必嘴硬,你我皆知,師妹體內陰氣已久未疏通,再不洩解,恐怕這青鱗功要反噬了。"說著,左文賓不再客氣,一隻手直接挑開了岑碧君的胯下衣裙,兩根手指從側面徑直插入那早已氾濫的熱穴之中。
"啊……你……"岑碧君驚呼一聲,卻不由自主地靠入他懷中,只感覺兩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體內青鱗功受到刺激,立刻自行運轉,一股股陰寒之氣湧向下腹,與他手指帶來的灼熱感交融,引起一陣陣痙攣。
左文賓攬住她纖腰,手指在她穴中微微屈伸,滿意地感受到那溫熱溼滑的觸感,花穴內壁一吸一縮,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岑師妹如此媚人,怕是近日修行的太過辛苦了。"左文賓對岑碧君說道,手指卻在岑碧君體內翻攪不停,每一次都準確刮過那最敏感的一點,引得她腰肢陣陣發軟。
"走……著瞧……"岑碧君咬牙切齒,卻被迫靠在左文賓身上,嬌俏的小臉貼著他胸膛,輕若蚊吶的鼻息吹得他胸毛微微顫動。
她美目半閉,面色潮紅,活脫脫一副沉淪情慾的媚態。
青鱗功在體內自行運轉,將每一分快感都放大百倍,讓她渾身發顫,花穴深處不斷湧出熱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左文賓不再多言,扶著岑碧君緩緩向殿外走去,每走一步,手指便在她體內輕輕抽送一次,惹得岑碧君步伐踉蹌,彷彿隨時會癱軟在地。
金耀堂堂主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搖頭苦笑:"這對冤家……"趙德海低著頭恭送其他堂主離開,心中卻已經在盤算著如何藉此機會,徹底將司馬夜置於死地,以絕後患。
殿外迴廊之上,岑碧君被左文賓半推半抱地拖入偏殿,剛一進門他在岑碧君胯下的大手抽出一抖,淫液噼裡啪啦的甩了一地。
隨後左文賓便將她抵在門板上,單手扣住她的雙腕高舉過頭,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撕開她的道袍。
"放開我!左文賓,給我住手!"岑碧君掙扎著,可媚功運轉之下,體內春潮洶湧,哪裡還有半分力氣抵抗。
青鱗功已完全失控,一縷縷陰寒真氣在她經脈中狂奔,所過之處引起一陣陣難言的痠麻,尤其是兩腿間,更是敏感得不可思議。
左文賓喝笑一聲,兩根手指再次插入那溼漉漉的花穴,激起一陣淫靡水聲。
"師妹這張嘴說不要,可下面這張小嘴卻咬得這麼緊,到底信哪個?"他調笑道,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準確碾過那處敏感的嫩肉,引得岑碧君體內青鱗真氣更加狂亂,如同無數細蛇在經脈中游走,帶起一陣陣顫慄。
"啊——"岑碧君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豐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你……左文賓!等我緩過來,定要你好看!"左文賓不以為意,手指加速翻攪,另一隻手放開她的手腕,轉而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師妹每次都這麼說,可每次都是被我幹得求饒,今日又何必嘴硬?"岑碧君見他胯下那
物,不由得眯起眼睛,嚥了口唾沫。
那粗長肉刃上青筋暴起,散發著濃郁的陽剛氣息,正是她青鱗功所渴求的陽精來源。
"無恥!"她罵道,可目光卻絲毫沒從那陽根上移開,體內青鱗功更加躁動,花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將左文賓的手指徹底浸溼。
左文賓抽出溼淋淋的手指,把淫水盡數抹在她俏臉和微張的紅唇之上。
然後抬起她一條修長的玉腿,將那碩大的龍頭抵在溼潤的穴口,慢慢磨蹭著。
"師妹,你說,其餘師哥師姐羨不羨慕,我們可以這樣拉下臉皮沒羞沒臊?"他一邊說一邊將龍頭擠入穴口,那巨物太過粗大,岑碧君只覺下身脹痛不已,可已情動多時的花穴卻泌出更多蜜液,只為納入龍頭做著準備。
青鱗功在這一刻達到高潮,所有真氣都湧向花徑,讓那裡變得灼熱而敏感,每一寸褶皺都在渴求被填滿、被摩擦。
"閉嘴!啊——"隨著一聲驚呼,岑碧君感到那根滾燙的肉刃一寸寸撐開了她的甬道,慢慢侵入到最深處,宛如一根燒紅的鐵棍,讓她渾身發顫。
"這身青鱗媚功的確了得,每次都緊得像處子一般。"左文賓讚歎著,開始小幅度地抽送起來:"師妹,你這一身騷蕩媚功終究是靠採補男子陽精修行,何必對那小子如此苛刻?""我只是……唔……只是按規矩辦事!"岑碧君咬牙道,可隨著左文賓的抽插,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應,花穴緊緊吸附著那粗大的肉棒,蜜液順著交合處汩汩流出。
"口是心非。"左文賓一把將她抱起,陽具還深埋在她體內,就這樣走向殿中央的案几:"師妹的謊話我聽得多了,若真是按規矩,為何對其他弟子就不這般較真?"岑碧君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感受著那根巨物在體內攪動帶來的痠麻快感。
每走一步,那碩大的龍頭就在她體內頂一下,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讓她全身發軟。
左文賓將她放在案几上,扯開她的衣襟,露出一對豐腴雪白的巨乳,乳尖已是紅豔豔地挺立著,如同兩顆成熟的櫻桃。
他俯身含住一邊吮吸舔弄,同時腰身開始快速抽送。
岑碧君體內青鱗功隨著每一次抽送都會自行運轉一週,將感受到的快感放大十倍,讓她欲仙欲死。
"啊……嗯……輕些……"岑碧君終於忍不住呻吟起來,豐滿的胸脯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黑亮的長髮散落開來,平日裡那副冷豔的面容此刻只剩下嫵媚與淫蕩。
"師妹這幅春態,說是咱戒律堂青鱗堂主,怕是沒人敢信。"左文賓戲謔道,陽具抽出,只留圓首在穴口,然後猛地全根沒入,激起岑碧君一陣高亢的浪叫。
"你……啊……混蛋!"她罵道,可花穴卻越發溼潤,緊緊吸附著那根肆虐的肉棒,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
左文賓抓住她飽滿的臀肉揉捏把玩,感受著那緊實中透著柔軟的美妙觸感。
岑碧君修煉青鱗功多年,早已將身體調教得極盡嫵媚,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勾人心魄的媚意。
"師妹,你是不是對那司馬夜有別的想法?"左文賓忽然問道,下身抽插的速度卻並未減慢。
"胡言!啊……我怎會……對一個小輩……"岑碧君喘息著回應,可眼中閃過的一抹慌亂卻被左文賓捕捉到了。
"呵,不誠實的女人
,"左文賓冷笑:"你那青鱗媚功大成之日就在眼前,需要一個陽氣旺盛的童子作為最後一步的採補對象,司馬夜恰好符合條件,師兄我說得對嗎?"岑碧君聞言,眉頭微蹙,可很快又被情慾所掩蓋。
體內青鱗功隨著情潮波動,一縷縷真氣在經脈中肆意流淌,每一次都讓她的敏感度提升一分,此刻已到了極致,左文賓的每一次抽送都能引起她全身的顫慄。
"你……唔……胡言亂語!"左文賓不再追問,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她最敏感的一點上,龍頭更是直抵宮口,引得岑碧君渾身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部。
"師妹,口是心非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左文賓抓住她的兩隻巨乳揉捏拉扯:"若是想要那小子,不如坦白說出來,何必裝作要嚴懲他的樣子?""住口!啊……用力……那裡……"岑碧君已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顧不上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隨著體內快感的積累而浪叫連連。
左文賓見她這般淫蕩模樣,更加賣力地抽送起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在偏殿內迴盪。
"師妹,我敢打賭,你肯定偷偷幻想過他如何肏你,對嗎?""沒有!啊——"左文賓龜楞狠狠刮過那腔道內最敏感的一點,引得岑碧君驚呼一聲,身子猛地弓起,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左文賓的陽具上。
左文賓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抓住她的柳腰猛烈抽送,又快又狠。
"在你的想象裡,是你把他抱在懷中,還是他把你壓在身下?"他低吼道:"說實話!""唔……你這惡人……"岑碧君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完整,餘韻還未散去,又一波強烈的快感襲來:"我……我是想……想採補他……但沒有幻想過……啊……""還在撒謊!"左文賓一把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案几上,然後從後面再次插入,這個角度能進入得更深:"師妹若不說實話,今日就別想下這張案几。"岑碧君被他從後面狠狠貫穿,髮髻散亂,玉佩隨著身體的晃動叮噹作響,高高翹起的渾圓臀部被撞擊得泛起陣陣肉浪。
她雪白的玉臀像成熟的蜜桃般飽滿豐腴,在左文賓每一次猛烈的撞擊下顫動不已,泛起誘人的漣漪。
"我……我是想他……想他的陽精……"她終於在快感的折磨下咬住下唇,眼角滲出一滴晶瑩淚珠,聲音變得嫵媚動人:"那小子修煉速度驚人,陽氣必定旺盛……正好可以助我……助我功成……"左文賓察覺到岑碧君聲音中的不真實,又感受到她體內青鱗功的真氣已然攀至巔峰,每一縷都化作繞指柔的細絲,在她經脈中游走盤旋,渴望爆發卻又被生生壓制。
那股真氣如同被封印的洪水,只待一個缺口便會傾瀉而出。
他便故意減緩了抽送的速度,龍頭在她溼熱的花徑內淺淺地戳刺,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避開那最敏感的一點,不給她痛快。
岑碧君咬緊牙關,豐腴的身子被慾火煎熬得微微顫抖,雪白的玉臀高高翹起,卻得不到滿足。
青鱗功的真氣在她體內肆虐,如同萬千只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髓,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被觸碰、被填滿。
"左文賓,你這惡人!"她低聲啜泣,聲音中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媚意:"快……快給我……""不給!事到如今,師妹還這樣敷衍
?"左文賓卻偏偏在此時完全停下了動作,肉棒只留龍頭淺淺沒入她穴口,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防止她自己扭腰迎合,既不進也不退。
這一停頓讓岑碧君體內的青鱗真氣也隨之凝滯,積累的快感被強行壓制,讓她難受得幾乎發狂。
岑碧君體內青鱗真氣瘋狂衝撞,尋找發洩的出口,卻被生生阻斷。
那感覺如同千萬根銀針同時刺入她的肌膚,痛楚與快感交織,幾乎令她發瘋。
她素來高傲,卻在這寸止折磨下終於崩潰,雪白的臀肉不住地顫抖,試圖向後迎合,卻被左文賓緊緊鉗制。
見岑碧君還在猶豫,左文賓語氣轉向淡漠,同時腰部微微後撤,作勢欲退:"既然如此,今日便到此為止。""不……別出去!"岑碧君慌忙向後挺臀迎合,生怕失去那根火熱的肉棒,花穴緊緊吸附,拼命挽留:"左……左師兄,我、我說實話……"左文賓滿意一笑,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只在極淺的穴口輕輕抽送著,邊送邊問:"那說來聽聽,師妹到底對那小子有何真實想法?"岑碧君嗚咽一聲,身子因羞恥而微微顫抖,但在慾火的煎熬下,終於忍不住吐露心聲:"我……我不僅想要他的陽精……還想……還想將他抱在懷中……"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在偏殿的寂靜中卻清晰入耳。
青鱗功在這坦白的時刻開始重新運轉,真氣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帶起一陣陣酥麻。
左文賓得意地笑了,故意繼續維持慢速抽送,讓她更加飢渴難耐:"師妹可是堂堂青鱗堂主,將一個小輩抱在懷中……做什麼?"岑碧君被這慢條斯理的抽送折磨得發瘋,花心深處癢得難以忍受,青鱗功在體內瘋狂運轉,每一縷真氣都在催促她說出最隱秘的慾望,終於屈服於快感與慾望:"我想……啊……我想把他的腦袋瓜兒死死摟在懷裡!"她急促地喘息著,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骯髒幻想:"我要用這對奶子……這對無數男修夢寐以求的仙子玉乳……將他的頭緊緊裹住……讓他呼吸我的體香……讓他如飢似渴地吮吸我的奶頭……"左文賓被她露骨的言語刺激得血脈噴張,陽物似乎又脹大了幾分,但他仍不滿足,只是稍微深入寸許,便又停了下來:"然後呢?師妹莫非這樣就足夠了?"岑碧君放棄了最後的矜持,絕美的容顏上展露毫不掩飾的嫵媚與放蕩。
她如蛇般扭動著腰肢,勾引著左文賓進入:"我要……我要在他沉醉於雙峰之際……雙手悄悄伸到他身後……"她聲音越發顫抖,帶著騷媚入骨的淫蕩:"我要按住他結實的小屁股……讓他的雞巴毫無防備地……被我的騷穴一下子吞沒……"左文賓見她如此坦白,終於大發慈悲,猛地挺腰,將整根陽物送入她的花穴深處,直搗花心。
岑碧君像是被解開了封印,情慾的洪流徹底沖垮了她的理智,青鱗功在這一刻完全聽命於她最原始的慾望:"我要看著那自詡天才的少年……如何被我的淫穴榨取精元……看他如何從驚愕到沉淪……看他如何在我身下哭喊求饒……"岑碧君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左文賓的每一次撞擊而顫動,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如同墮入慾海的妖精。
"我要……啊……我要用盡青鱗功中的秘法……啊啊……讓他的雞巴在我的騷屄裡一下下抽動……每
一下都能感受到我穴內軟肉的千般變化……"左文賓聽得血脈僨張,下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不斷加大,每一次都頂開她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搗花心。
青鱗功的真氣隨著每一次撞擊都在穴道內爆發一次小高潮,層層疊加,讓岑碧君幾乎要瘋狂。
岑碧君被撞得前後晃動,豐碩的玉乳在案几上摩擦,堅硬的乳尖傳來陣陣快感:"我要讓他明白……嗯啊……什麼是真正的歡愛之術!我要讓他那少年的朝氣蓬勃的身子……在我這閱人無數的媚體下繳械投降……我要他用那年輕充沛的元陽……澆灌我這具飢渴難耐的騷肉……"岑碧君近乎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淫水如泉湧般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溼透了整個案几。
青鱗功已經徹底被情慾駕馭,每一縷真氣都變成了快感的載體,在她全身遊走,讓她每一寸肌膚都敏感異常。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狂熱:"他那麼年輕……那麼充滿活力……他的陽物一定會在我的吮吸下……變得又硬又燙……我會狠狠地撲倒他……狂暴地騎在他身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啊……讓他那青澀的大棒子一下下貫穿我不知廉恥的花穴……"左文賓聽著她淫言浪語,胯下如打樁般猛烈聳動,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偏殿內迴盪。
岑碧君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聲音越發放蕩,青鱗功激盪的真氣在體內洶湧澎湃,如同暴風雨中的海浪:"我要……啊啊……我要用盡所有手段……讓他在我身下洩出一波又一波精元……我要榨乾他的每一滴陽精……讓他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欲仙欲死……"她雪白的肌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隨著左文賓的每一次深入而顫抖,磅礴的真氣陰元在她毛孔中滲出,形成一層薄薄的水霧,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從水中撈出一般:"我要讓他知道……即使他身懷絕技……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那年輕的身子……只能成為我通向大道的墊腳石……"岑碧君的身體突然繃緊,花穴劇烈收縮,一波熱流從深處迸發,澆在左文賓的龍頭上,青鱗功的運轉在這一刻達到巔峰。
所有的真氣都凝聚在她的子宮周圍,形成一個強大的能量場,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如同被閃電擊中般渾身痙攣。
左文賓感受到她高潮的來臨,更加賣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準確無比地頂在她最敏感的一點上,延長她的快感,綿延不絕。
岑碧君在這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魂飛天外,斷斷續續地說著:"司馬夜……我的小郎君……你的雞巴好燙……好硬……啊……插得師叔好舒服……再用力……再深一點……要到了……又要到了……"左文賓聽聞她口中喊著別人的名字,不怒反笑,大手輕掐她的纖腰,在她耳畔低聲道:"師妹如此痴迷那小子,不若待會兒我去把他喚來,讓你親自嘗一嘗他的滋味如何?"岑碧君聞言,又是一陣劇烈的高潮,她的花穴死死絞住左文賓的陽物,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不行……不能讓他知道……我要……我要在他毫無防備時……將他擒住……然後慢慢享用……""好個齷齪淫娃,"左文賓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