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被外甥女發現了我是M男(3)
依舊驢哥的小說,排版中宋雨萌從門口轉身折返,路過我身邊時說道:“跟我過來。”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跟著她乖乖上樓。來到樓上她的房間,宋雨萌指著地上的一個衣簍說道:“拿去洗了。”
我看了一眼,那裡面裝的應該是她這幾天的換洗衣物。
“好的。”我點頭答應,然後抱起衣簍向陽臺走去,那邊有洗衣機。
打開洗衣機的前門,我把衣服一件一件掏出來放進洗衣機,突然手上動作一頓,那是一雙白襪子,有點薄,好像叫什麼冰感無骨襪,襪子腳尖的部位有點微微發黃。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失了魂,捧著襪子放在自己的鼻端輕輕吸氣,頓時一股酸臭味湧入。
我草!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好像大冬天跳進了溫泉池子,身上的汗毛舒服的瞬間炸起,一股熱流直衝胯下,雞兒在一秒鐘之內就變得梆硬。是宋雨萌腳上的味道!我心中這樣想著,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出啊的一聲慘叫,胯下毫無徵兆的傳來劇痛,我連忙伸手捂著跪倒在地上,但是卻不能制止這疼痛,雞兒因為亢奮剛剛已經脹滿了貞操鎖,此時在緊貼著的情況下電擊的疼痛格外強烈。
腳步聲傳來,宋雨萌出現在了門口。
“我就知道,你不老實呀舅舅。”她不滿的哼哼著。
我努力抬起頭望著她:“雨萌快停,太疼了!啊~饒命,饒了我吧。”
宋雨萌看著我不說話,電擊也沒有停,我跪趴在地上抽搐掙扎,實在是太疼了,比白天的小鬧鐘痛感提升了一個強度。
突然我感覺刺痛停了下來,趕緊趴在那裡呼呼喘氣。
“咦?怎麼突然停了?”頭頂傳來宋雨萌困惑的聲音。
“喂。”她用穿著拖鞋的腳輕輕踢了踢我問到:“有感覺嗎?”
我茫然的抬起頭,看到她正在不停操作手機,我搖了搖頭:“沒感覺。”
“是壞了嗎?”宋雨萌的眉頭皺了起來。
“好像、沒電了。”我小聲說著,這個貞操鎖自從戴上就一直沒有充電,剛剛的電擊應該是把它的電量耗盡了。
宋雨萌聽到我的話放下手機想了想,然後問到:“你還有沒有其他類似的可以電擊的玩具?”
我沒吭聲,微微把頭低了一些。
看到我的反應,宋雨萌的眉頭皺了起來:“嗯?也就是說有,但是不想給我玩,對嗎?”
聽到她嘴中吐出的最後兩個字,我渾身哆嗦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
“找出來,立刻。”宋雨萌冷冷說道。
被恐懼驅使著,我立刻連滾帶爬地跑向地下室開始翻找,然後再迅速返回。
“這東西怎麼用的?”看著我拿在手中對她展示的東西,宋雨萌問到。
這是一個電擊項圈,是之前從國外訂購其他器具時順手買的,不過和市面上那些電擊項圈不同,是那種玩具的豪華加強版。
項圈看起來很大,高度有6釐米,而厚度更是有5釐米,因為在外面包裹著的是一圈大容量電池。
項圈的內部是鋼結構,而在裡面能和皮膚接觸的部分有整整十個電擊刺激點。至於操控的方式和之前的貞操鎖一樣也是手機軟件操控,但是強度卻不可同日而語。
我一邊對著宋雨萌講述這個項圈的功能,一邊強調這東西的巨大威力,在心裡期望著她能夠下手輕點。
“先戴上吧。”宋雨萌似乎有了點興
趣,臉上的表情也不似剛才那般冷淡。
我聽到命令微微有些顫抖的打開項圈釦在自己的脖子上,裡面的鋼面有點涼,刺得我皮膚起了點雞皮疙瘩,我把項圈釦緊鎖好後拔出鑰匙給宋雨萌遞了過去。
宋雨萌接過鑰匙揣進兜裡,然後把手機解鎖遞給我讓我操作。
這種感覺很不好,我知道等一下她會用這個刑具懲罰我,可我卻還要給她安裝軟件提供幫助,相當於自己給自己挖坑,脖子上項圈的異物感也讓我屈辱且不適。
很快軟件安裝好,我把手機遞還給她,我心裡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我將會很慘,即將來臨的痛苦讓我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宋雨萌饒有興趣的看著我,似乎很樂於看到我恐懼的模樣。
“這是對於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膽敢威脅我衣物的懲罰。”
柔嫩的食指輕輕點觸在手機屏幕上,瞬間,一股強大的電流向我襲來,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雙手緊緊抓在了項圈上想把這東西摳下來。
項圈緊緊叩在脖子上紋絲不動,十個電極電持續放出電流,我的脖子周圍在這種劇痛下青筋根根暴起。
“咦?才一檔就這麼厲害了嘛?和貞操鎖的最高檔差不多的反應嗎。”宋雨萌似乎對於項圈的效果很驚訝,然後她再次點擊了一下手機屏幕。
我感覺到電擊的痛苦瞬間放大,整個人直直倒在了地上,然後雙腿開始不受控制的來回蹬踹,可是慘叫卻消失了,轉而發出了一種低沉的“嗯嗯~”聲,在強大的電流刺激下我甚至叫不出來。
宋雨萌看著我的反應瞪大了雙眼:“媽耶,這麼強?”
她仔細的觀察著我的反應,似乎是在判斷我此時的狀態,眼看著我脖子往上滿臉通紅彷彿熟了的螃蟹卻仍然只是在那裡哼哼,好半天都沒見我喘氣,她終於停止了電擊。
劇烈的疼痛讓我一時不能平息,感受到電流消失我開始瘋狂的喘氣大口呼吸,剛剛我甚至以為自己要死了。
我想,如果有地獄,那剛才應該就是地獄的樣子。不過以後我才知道,當時的想法實在有些單純。
宋雨萌似乎對於剛剛的懲罰比較滿意,看著我慢慢平靜了下來對我說道:“一會把衣服洗了,然後回去把電充好,以後兩個設備要一直保持隨時有電,這次就算了,以後再讓我發現你有什麼小心思,就沒這麼簡單饒過你了哦,好了,我去睡覺了。”
“是,我知道了,雨萌晚安。”我躺在地上嗓音嘶啞的回道。
宋雨萌回房間,我緩了緩趕緊爬起來開始洗衣服,這次我十分老實。
洗衣機的滾筒來回翻滾嘩嘩作響,我在一邊等著心中默默思索,剛剛的事情,是宋雨萌給我下的一個套!她知道我會這麼做,所以通過監控看著,然後直接給我來了個人贓俱獲。可她是怎麼確定的?通過早餐的時候我求她開鎖,所以確定了我憋得精蟲上腦?還是她發現了我偷看田老師的腳?
越是回想越是發現這些天的事情有跡可循,她可能年紀小沒什麼社會經驗,但是對於人心的判斷她似乎格外敏銳,全程都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玩不過她,而且以後都沒可能了。
無形腦補最為致命。我沒有想過有沒有可能只是小孩子做事沒分寸,再加上一些巧合,反而把她想象成了比我更高一等的狩獵者,這也讓我徹底失去
了反抗的意志。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們雙方都越來越適應各自的身份。宋雨萌雖然不讓我叫她主人,但她卻成為了我事實上的主人,她所需要做的就是發號施令,然後享受我的服務。
而我在她的管理下,我已經完全俯首帖耳,她不會特意對我提出什麼要求讓我去遵守,但每當我做出了不符合她心意的事情,她都會對我進行懲罰,這也讓我在恐懼中學會了察言觀色,讓我知道了什麼叫物理馴服。
半個多月後,宋雨萌考試結束了,在小升初之前等待著她的是兩個多月的暑假。為此她特意給大姨姥,也就是我老媽打了個電話,詢問能否讓舅舅帶著她出去玩。我老媽同意了。
因為不差錢,宋雨萌直接做主請客,邀請了她的兩個同學一起同遊。我也只能說這倆孩子的父母心真大,在聽說了有宋雨萌的家長跟著的時候,竟然就這麼同意了。拜託,那可是帶著你家孩子出門到外地旅遊啊?你怎麼想的呢竟然能答應。
經過討論後大家決定採用自駕的方式一路東行,因為沿途有幾個很有特色的城市,大家都想去逛一逛。而我不知道的是,這趟旅程才是我不可回頭的真正原因,讓我徹底的墮入深淵。
這天早上不到八點,三個孩子和各自的家長就在我家中碰了面。
“雨萌舅舅,這次可要麻煩你了,我和可兒她媽之前還在頭疼白天僱店沒時間照顧孩子呢,這次你們出去玩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坐在對面穿著POLO衫的中年男人滿面笑容的跟我客套著。
“哪有什麼麻煩的,剛好我也要帶著雨萌出去玩,她們都是好朋友,這樣雨萌路上也不孤單嗎。”我也笑著回覆。
“雨萌舅舅,要是路上我家蔣藝不聽話,你不用客氣!實在不行就揍他!”蔣藝的母親有些拘謹的坐在沙發上對著我說到,可能她家的家境不太好,讓她看上去有些風霜感。
我趕緊轉頭笑著對她說:“那肯定不能,小孩子還是要說服教育為主的,更何況我本身也很喜歡小孩。”
卻在心裡嘀咕:這都是場面話,除了宋雨萌我煩死小孩了。
“你們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然我們現在出發?”我試探著問道。
“好好好,先搬行李。”兩人連忙應和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次的出行車輛是我專門租的一輛高端商務車,空間足夠大,航空座椅也有足夠的舒適度,能夠讓宋雨萌在路上舒服一些,另外兩個小屁孩也算是跟著沾了光了。
孫可兒和蔣藝的家長幫著我把行李一件一件的搬進後箱,這裡面主要是我家的行李數量多,而其中宋雨萌的物品又佔了大多數。這段日子我給她陸續買了不少東西。
等到三個小姑娘嘰嘰喳喳的上了車後我啟動車子,雙方正式揮手作別。
車子慢慢離開市區,後面傳來的笑鬧聲去一路沒停,如果說宋雨萌一個人都能因為精力充沛的原因嘰嘰喳喳不停,那她們三個湊在一起簡直就像裝了一車的鴨子,還好我飽經歷練已經能很好的控制心態。
不知怎麼,後面三個小姑娘討論的話題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雨萌,你舅舅好有錢啊,開這麼好的車,還住大別墅。”
孫可兒一臉羨慕的對著宋雨萌說到。她小小年紀就近視了,齊劉海下戴著一副大框眼鏡,牙齒微微有些兔牙,讓她看起來好像一
只瘦弱班的萌萌土撥鼠。
“嗯,是挺有錢。”宋雨萌無所謂的笑了笑。
孫可兒突然從身後靠近我的座椅問道:“唉?雨萌舅舅,怎麼天氣這麼熱你還戴著圍巾呀?”
我心裡咯噔一下,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其實剛才兩個小姑娘也盯著我的脖子看過,不過可能是成年人的關係,他們並沒有多嘴。我戴著圍巾當然是為了遮擋脖子上的項圈,不然被人看見了怎麼解釋?
宋雨萌撇了我一眼,隨意道:“你把圍巾解開。”
宋雨萌撇了我一眼,隨意道:“你把圍巾解開。”
正在開車的我聽到這話不敢有絲毫猶豫,伸手去解脖子上的圍巾。長時間的服從性訓練讓我明白違抗命令的後果有多嚴重,這已經形成了本能,所以哪怕知道接下來會在陌生人面前丟臉,會尊嚴掃地,我也仍然會去堅決執行宋雨萌的命令。
圍巾被解下來,露出了裡面厚重的黑色項圈。
“呀,這是什麼?”孫可兒十分驚訝,眼鏡後面的大眼睛都瞪圓了。
“項圈。”
“你舅舅怎麼戴項圈呀?”孫可兒天真的語氣讓前面的我無地自容。
“因為他是我的小狗,小狗當然要戴項圈了。”
宋雨萌解釋著:“而且這個東西可以讓他更聽話。”
宋雨萌的話讓孫可兒更加困惑:“你舅舅不是人嗎?怎麼又成了你的小狗?”
這時一旁的蔣藝插話道:“PUPPY?”
蔣藝的身高和宋雨萌差不多,接近一米六,年紀不大卻已經十分高挑,不像孫可兒很符合她的年紀,完全就是一個小豆丁。蔣藝的頭髮不像其他二人喜歡紮起來,她的一頭黑色過肩發披散在淺藍色的T恤上,讓她有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魅力,一雙杏眼又讓她平添幾分靈動。
“PUPPY是什麼意思?”孫可兒仍然十分迷茫。
“這個我知道。”蔣藝接過了話頭:“可以理解成一種情趣遊戲,就像一個人養了一條狗一樣,主人要訓練小狗,而小狗小服從主人,PUPPY就是小狗的英文。”
孫可兒顯得十分震驚:“天吶,雨萌,你竟然和你舅舅玩情趣遊戲?”
宋雨萌噗嗤一笑:“可兒你可能有些誤會,我只是把他訓練的更聽話而已,這樣他才能更好的提供服務。”
孫可兒還是一副接受不能的裂開模樣,反倒是蔣藝似乎很感興趣。
“雨萌,他戴的這個項圈似乎有些不一樣?”
“嗯,可以釋放高壓靜電,他犯錯誤的時候我會用那個懲罰他。”
“可以演示一下嗎?”
“現在不行,他在開車,等有機會的。”宋雨萌回答道。
我在前面一邊開車一邊聽著身後她們的談話,隱隱覺得這一路可能不會太平靜。
車子開了大概四個小時左右,我們抵達了預計旅行路線中的第一個城市,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這座非沿海城市的東郊有一座大型歡樂谷,網上都說非常好玩。我們計劃今天下午先在市區轉一轉然後休息一晚,明天再行前往歡樂谷遊玩。
我駕車來到提前預定好的酒店,然後開始搬運一些隨身行李,宋雨萌的行李自然是我來拿的,孫可兒和蔣藝則是一人背了一個小包,其他的都留在了車上。
我訂的是一間豪華套房,足夠我們一行四人休息,而三個小姑娘從下了車就亢奮的不行,放下東西參觀一圈房間之後就立馬嚷嚷著要出發逛街。
每
座城市都有獨屬的不同風景,三個小姑娘脫離家長的掌控這下子是徹底玩嗨了,我卻有點慘,拎著包一路吊在後面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只有付錢的時候我才有了那麼一點存在感,半天下來感覺自己就像耕了十畝地的牛,整個人都拉胯了。
晚上八點多終於回到酒店,我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休息了,然而事實卻不如我願。
“雨萌,能不能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訓狗的?”蔣藝摟著宋雨萌的肩膀搖晃道。
宋雨萌想了想說:“也沒有什麼標準吧,就是小狗不聽話的時候及時糾正就好了。”說完對我招了招手“來,舅舅,過來跪下。”
我聞言默默地走到沙發前跪在了宋雨萌面前。
“哇!好聽話!”蔣藝一臉驚歎,然後順手從桌子上的果盤裡拿出一顆葡萄扔了過來:“小狗接著!”
我沒有反應過來,葡萄砸在我臉上然後滾落到了地毯上,這羞辱性的行為也讓我一陣惱怒。你踏馬誰啊?
“啊,沒有接到。”蔣藝的口氣有點失望,似乎我不應該這個樣子。宋雨萌沒有說話,只是解鎖了手機,然後輕輕點擊屏幕。
我喉嚨裡發出“呃~”的一聲然後直接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項圈不停地抽搐。直接就是中級電擊!
旁邊的孫可兒被嚇得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啊!他、他怎麼了?”
“沒事的。”宋雨萌安撫著孫可兒。
過了十秒左右,電擊停止,我顧不上緩和自己的狀態,立刻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好,然後才開始大口喘氣。
宋雨萌伸手指著滾落在地毯上的那顆葡萄輕聲說:“吃了。”
我迅速撲過去趴在地上咬住葡萄然後張口吞下。
一旁的蔣藝忍不住發出驚歎:“雨萌,你太厲害了!”
“哪有,你可以再試一下。”宋雨萌笑著道。
我明白宋雨萌的意思,我必須像服從她一樣服從她的兩個朋友,否則就會唄懲罰。
蔣藝再次拿起一顆葡萄扔了過來:“小狗接著。”
這一次我拼命集中精力把嘴張到最大,萬幸,我成功接住了。
“哈哈哈,好玩,好玩。”蔣藝一陣歡呼雀躍,然後遞給孫可兒一顆葡萄:“可兒你也試試,可好玩了。”
“啊?這、這不太好吧?”孫可兒似乎有些怯懦。
“沒關係的,可兒你試試。”宋雨萌也在一旁笑著勸說。
“好吧,那我試試。”孫可兒說完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葡萄扔了過來。而我也憑藉著高度集中的精神再一次成功接住了。
孫可兒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笑容,似乎也覺得很好玩。
“怎麼樣可兒,好玩吧?”蔣藝追問道。
“嗯。”孫可兒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她們把我像狗一樣逗弄著玩了半個多小時,期間歡聲笑語不斷。而我呢?我多麼希望宋雨萌能夠阻止,能讓她的舅舅不要這麼丟臉,但可能在她的眼裡,今晚我只是一個給她的朋友們提供情緒價值的工具罷了。
第二天的歡樂谷之行小姑娘們徹底玩瘋了,不過幸好這裡有明確的閉園時間,這讓我們成功在六點前趕回了酒店。
吃過晚飯回到房間後,蔣藝似乎有些無聊,她對我招了招手:“小狗,到這來。”
我默默來到她面前跪好。
蔣藝從果盤裡拿起一塊水果扔了過來,有了昨天的基礎,我精準的一口咬住然後吃下。
蔣藝皺了皺眉,對
著宋雨萌說到:“雨萌,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小狗不太像小狗?”
宋雨萌有些困惑:“啊?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哈,正常的小狗都是很活潑的,但是你的這個整天跟個悶葫蘆一樣。”她煞有介事的講著:“而且,他剛才是走到我面前才跪下的,正常小狗不都是爬著走的嘛?他還不會狗叫,我剛才獎勵他好吃的也一點反應沒有。”
的確,宋雨萌一直都沒有對我要求過這些,可能在她的理念中,我只要能完全服從她就好。而蔣藝剛才那些羞辱性的言論在我看來,就是她想讓我表現得更下賤。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惡毒?吃我的喝我的竟然還慫恿我家宋雨萌!我心裡恨不得吃了她,這個小賤人!
宋雨萌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那要不然你訓訓他?”
“好呀好呀,雨萌你手機借我用用,不聽話我就電他。”
蔣藝似乎興趣很高,而我聽到這小賤人的話心裡一陣惡寒。
“哎呀我還要刷視頻呢,不行你就用鞋底抽他。”宋雨萌拒絕了蔣藝,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好吧。”蔣藝對於不能電我似乎很遺憾的樣子。
她轉身看向我:“來吧,先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小狗可沒有穿衣服的。”
我開始面無表情地脫掉身上的衣服,雖然羞恥感依然存在,但現在我已經能很好的剋制並且不表現出來了。而當我徹底脫光的時候,下體上的貞操鎖也暴露了出來,它和我脖子上的項圈共同組成了身體上唯二兩件不能自行取下的外物。
“呀,這是什麼?”蔣藝指著我胯間的貞操鎖驚呼,另一邊的孫可兒則是滿臉通紅地扭過頭去。
宋雨萌抬頭看了一眼:“貞操鎖,防止他打飛機或者幹壞事的。”
蔣藝一下子就理解了,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
“來,小狗叫兩聲。”她逗弄著我。
我忍著羞恥和憤怒學著狗吠的聲音:“汪!汪!”
“還挺像,就是聲音有點小。”蔣藝點評了一下,然後重新拿起一塊水果扔了過來。我本能的張嘴接住。
“主人獎勵食物了,小狗要表示感謝。”蔣藝說著抬腳取下腳上的拖鞋“啪”的一聲抽在了我的臉上“你怎麼不搖尾巴呢?”
我被她的行為和話語羞辱得怒火中燒,但是宋雨萌就在那邊的沙發上坐著,雖然她此時正在玩手機沒有看我,但是我知道不聽話的後果。我強忍著彆扭的搖了搖自己的屁股。
“啪!”蔣藝拿著拖鞋掄圓了再次狠狠抽在我臉上“一邊叫一邊搖!”
啊啊啊!~真想殺了這個賤人!
我一邊汪汪叫著一邊扭動屁股。我感覺自己的眼睛可能都紅了。
“抬頭看我!”蔣藝呵斥道。
我抬起頭看向這個有點漂亮的小姑娘,此刻穿著寬鬆白體恤大褲衩一身清純裝扮的她表情卻是不符合她年齡的桀驁。
“呦呵,還不服氣?”看著我的表情,蔣藝笑了。
然後她開始拿著拖鞋狠抽我的臉,一下比一下用力,房間裡不斷響起啪啪的聲音,一旁的孫可兒看得直呲牙。
我瞪著眼睛看著她,任憑被一下一下的抽著耳光也不躲閃,只是覺得心裡無比的委曲。我是宋雨萌的狗,你他媽憑什麼打我?
鞋底抽在臉上的啪啪聲響了五六分鐘,直到蔣藝累的實在打不動了,她一下子坐在沙發上抱怨道:“雨萌,你家這狗也太倔了吧?根本就不服我。”
宋雨萌剛
才也看了有一會了,聞言噗嗤一下笑了:“你和我說也沒用呀,我只能讓他聽你的話,但是不服你我也沒辦法。”
朋友的調侃讓蔣藝十分氣惱,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抱臂坐在沙發上不出聲。
半晌,她眼睛轉了轉,突然對著我眯眼一笑:“小狗,過來。”
我聞言爬到她的面前。我這是服從宋雨萌的意志,而不是她。我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你們小狗,是不是都喜歡腳呀?”蔣藝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我想了想,然後點頭:“是。”
“那你看我的腳,好不好看。”
我低頭看去,踩在拖鞋裡的是雙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再向上是光潔纖細的小腿。
“穿著襪子看不出來。”我直言道。
“來,獎勵你聞一聞。”蔣藝也沒在意我的話繼續說著,見我沒有反應,乾脆把一隻腳抽出拖鞋對著我伸了過來。
白色的襪子靠近我的鼻尖,一股濃郁的酸味直衝頭顱,那一刻我懵了。接近一個月的戴鎖早已經讓我的慾望積累到了極限,而整天和女孩子近距離接觸本就讓我備受煎熬,在此之前宋雨萌幾乎沒有給過我任何和性相關的接觸機會,所以之前我還能忍住,而此時當蔣藝把腳伸到我的面前,那帶著少女溫度的腳近在咫尺,我所有積累的慾望都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爆炸!
本能的,我閉上了眼睛,控制著自己緩慢的呼吸,瘋玩了一整天的女孩腳上的味道幾乎都留在了襪子上,而此時那味道緩慢地流過我的鼻腔,進入我的體內,我的血液不受控制的開始加速,面部漸漸潮紅。
看著我的表現,蔣藝玩味的笑了。
“來,小狗,橫著躺好。”
我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少女,心中的抗拒慢慢消散,迷迷糊糊的橫著躺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蔣藝跨過我繞到坐著的孫可兒身邊趴在她的耳旁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麼,孫可兒的臉慢慢泛起潮紅。猶豫了一下之後,她在沙發上往這邊挪了挪,然後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了我的嘴上。
!我一瞬間眼睛瞪大,是裸足!感受著唇上那略帶壓力但溫熱的觸感,鼻尖傳來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的體香,失控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哈哈哈哈。”蔣藝得意的笑了:“小可,你可以動作稍微大一點。”
孫可兒沒有回答,但是我清楚的看到我嘴上的那隻小腳翹動了一下腳趾。
隨著這一個微小的動作,我清楚的感覺到我早已經漲的發疼的雞兒狠狠抽動了一下,甚至連鎖都被頂了起來。
蔣藝走到我身側踢了踢我的大腿:“雙腿分開,雙手背到身後。”
我彷彿失去了靈魂,只顧著感受那輕踩著我嘴唇的小腳,身體在無意識中就完成了蔣藝的指令。
蔣藝跨步走到我的兩腿之間,然後抬起一隻腳,緩慢的踩到了我的蛋上。
“嗯呃~”我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大聲的呻吟。
蔣藝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踩著蛋的腳開始緩慢的揉搓,快感陣陣襲來,我甚至開始配合地晃動我的屁股。
孫可兒似乎也度過了最開始的羞澀,她踩著我的那隻腳放鬆了下來,我能感覺到嘴上的壓力一下子增大,但我卻沒有感覺到痛苦,孫可兒開始用另一隻腳撥動我的鼻子。
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就連一旁的宋雨萌都看了過來,她從沒見過我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的感覺很爽,但是慾望一但被
誘發,再想平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我渴望更多的快感,再多一點!
我開始聳動我的胯部,蔣藝見到我的樣子也配合的更加用力,她稍稍轉移身體的重心,緩慢地碾動著我的蛋蛋。我甚至感覺有些疼。
可是這不夠,遠遠不夠!我就好像一個登山的人,山頂已經遙遙在望,可是不管我怎麼走距離都沒有拉近。我從未如此的渴望一次高潮,只有高潮才能熄滅我的慾火。
突然蛋蛋上的壓力消失了,蔣藝的聲音響起:“好了,到此為止。”孫可兒也立刻把腳拿了起來。
壓力的消失並沒有讓我覺得好受,反而倍感空虛。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了!高潮已經近在咫尺,卻又突然變得遙不可及。
我躺在地上彷彿一隻蟲子般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醜態盡顯。
沒有人再理我了,她們在沙發上討論了一會明天的遊玩路線,就回房間休息去了。
而我則一個人躺在地毯上回味著高潮近在咫尺的感覺,回味著剛才的一切,一直回味了好久。
接下來的幾天,我陷入了溫柔的地獄,每天晚上游玩之後的保留節目,就是蔣藝和孫可兒兩個人一個人踩我的臉,一個人踩我的蛋,我被撩撥的如同冬季的稻草堆,只需要點點火星就能熊熊燃燒,我甚至冒險哀求宋雨萌,祈求她能允許我獲得一次高潮,然而我得到的只是一次無情的電擊。
宋雨萌似乎也覺得讓我慾求不滿這件事情很有趣,雖然她嘴上沒說,但是卻在穿著上體現了出來。這幾天三個小丫頭一水兒的JK套裝加小皮鞋,白嫩的美腿每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更過分的是蔣藝,她甚至搞了白絲來穿。
C城是我們這次旅遊計劃中的最東端,在這之後我們就會回返。這天晚上游玩之後回到酒店,女孩們如往常般聚在客廳聊天休息或者玩手機。
此時蔣藝坐在我屁股後面的一張單人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用一隻穿著小皮鞋的腳無意識的輕踢著我的蛋蛋玩。
我像一隻狗一樣跪趴在地上,雙腿分開撅著屁股,感受著蛋蛋被忽輕忽重的撞擊著,情慾也如同海浪一般起伏、連綿。
在我側前方,宋雨萌正坐在那裡刷短視頻,她翹著的美腿離我很近,而那穿著小皮鞋的腳就在我面前二三十公分處,不時的輕輕晃動一下。
我痴迷的盯著宋雨萌的腳,想象著腳上的味道和觸感,貞操鎖中的雞兒脹的更加難受。我曾經聞過一次宋雨萌的老爹鞋,但是也僅僅只有那一次。
時間滴答,終於在情慾的衝擊下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哀求道:“雨萌,求求你,能不能讓我聞一聞你的腳?不,鞋子也行,讓我聞一下你的鞋子可以嘛?”
宋雨萌歪頭看向我,然後輕輕問到:“你配嗎?”
她沒有拒絕我,而是來反問我自己,但這輕輕的三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我的心上。原來不知從何時起,在宋雨萌的心中我連聞她的鞋子都不配了。
這時身後傳來蔣藝的聲音:“小狗狗別傷心哦,雨萌不滿足你,我可以滿足你嗎,來轉過來。”
我順從的轉過身來面向她。我仍然討厭蔣藝,但這不妨礙我渴望她青春的肉體。
蔣藝把疊在膝蓋上的那隻腳稍稍翹起,讓鞋底面對著我的臉。
“小狗,聞一聞我的鞋底。”
我把臉湊過去一些,鼻子輕嗅。只有一股塵土和橡膠的氣味。但是
現在我的奴性已經被徹底激發了,哪怕沒有任何身體接觸,我都因為蔣藝的羞辱而更加亢奮。
“現在躺在地上。”蔣藝繼續命令。
我聽話照做。現在的我只渴望更多的刺激。
蔣藝站起身看了看平躺在地上的我,然後直接抬腳站到了我的胸口上。我感覺胸口一重,呼吸變得困難,皮膚被鞋底踩得有些疼。蔣藝身高和宋雨萌差不多,但更瘦一些,不到八十斤,這個體重雖然不如成年人,但也造成了不輕的壓力。
蔣藝轉移重心單腳站立,然後把另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舔。”
她的聲音讓我一震,胸口因為受力面積減小而壓力徒增,呼吸更加困難了。我看著面前懸著的鞋底,上面的防滑紋路清晰可見,鞋底近在眼前,沾滿了骯髒的灰塵,而縫隙中則卡著一些細碎的砂礫。奴性把這深深的屈辱轉化成了無邊的快感,我把頭抬高一些,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苦澀發鹹的味道傳遞到我的味覺,不好吃,也不爽,但是下體卻更硬了。我抻著脖子一下一下的舔著,舌頭摩擦鞋底傳來輕微的唰唰聲,脖子上也因為用力和呼吸困難繃起了青筋,但我卻不願意停下來。
蔣藝看著在自己腳下奮力抬頭舔著鞋底的我,滿意的笑了:“怎麼樣小狗,本小姐對你好吧。”說完她似乎覺得有些累了,把這隻腳收回換成另外一隻:“繼續。”
就這樣我躺在地上不斷舔舐蔣藝的鞋底,直到兩隻鞋底都不再有灰塵,而我的舌頭也變成了黑乎乎的一片。蔣藝站在我的胸口併攏雙腿蹲了下來,在我的視線中能夠看到她被白絲包裹的小腿,圓潤的膝蓋,一些JK裙的邊緣。蔣藝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俯視著我,對我說到:“小狗張嘴看看。”
我努力的長大嘴,黑乎乎的舌頭也暴露了出來。
“咦~真髒。”蔣藝嫌棄著從我身上跳下來坐到了沙發上“起來吧小狗。”
我趕緊翻身爬起然後跪好望著她,我的慾望沒有絲毫消解,我渴望能獲得更多的互動。
蔣藝看著我的樣子從果盤裡拿起一塊水果扔了過來,我精準的一口咬住迅速吃下,然後汪汪叫了兩聲,同時扭動著自己的屁股。
蔣藝愣了一瞬間,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我並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就這樣,之前無論她怎麼抽我都沒有讓我做到的事情,此時我卻主動去做了,我像狗一樣吠叫,像狗一樣扭動著屁股討好她,僅僅因為她通過慾望放大了我的奴性,而奴性一但被徹底激發就很難再去撲滅了。
宋雨萌對於她的兩個朋友玩弄我這件事並不在意,完全是一副放任不管的樣子,而這也讓蔣藝更加的放肆。回去的路上每天晚上,他們都會變著花樣的玩弄我,有時會把拖鞋遠遠扔出去再讓我叼回來,往返數十次累的我癱軟如死狗,有時會不停地撩撥我的蛋蛋讓我在情慾的折磨中近乎發狂,甚至有時會沒有理由的一直抽我的耳光,抽一會休息一會再繼續抽,直到我臉部徹底紅腫。
這期間孫可兒更多是充當一個助手的角色配合蔣藝,也比較溫柔,我對這個小姑娘還是很有好感的。至於蔣藝,我對她卻是又愛又恨,既沉迷於她給我帶來的快感,又厭惡她的一些出格行為。而宋雨萌,她在我心中更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真神,掌控著我的一切,又擁有著隨時鎮壓我的
能力,我渴望她,渴望能和她有任何一絲親密的接觸,渴望她能賜予我一次高潮來結束我長期的煎熬,渴望著有關她的一切。
終於半個月的旅程結束了,我把蔣藝的孫可兒送還給了她們的家長,然後開車帶著宋雨萌回家重新踏入別墅大門,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切似乎都沒變,但又好像有什麼變了。長時間沒住人,室內有了一層浮灰,我開始忙著打掃衛生同時內心有些歡呼雀躍,接下來將是自己和宋雨萌的獨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