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女律師的低頭

高傲女律師的低頭

節選呂盈暢還想用那根最狠的鞭子抽張綺雯呢,誰想到自己一拿起來她就求饒了,雖然恨張綺雯,但是她被多年被調教出來的奴性,還是讓她放下手裡的鞭子,跪下爬到劉貝貝旁邊,給劉貝貝揉起了胳膊。

劉貝貝感覺胳膊舒服了一下,說道:“去給我按腳,不要脫鞋,昨天沒有洗腳,估計味道挺大,隔著鞋子給我揉腳。”

呂盈暢聽話的跪爬到劉貝貝面前,捧起她的腳,隔著柔軟的小皮鞋給她揉了起來,同時呂盈暢的舌頭伸出來舔起了劉貝貝的鞋底。

劉貝貝慵懶的看向張綺雯,問道:“還不走?”

張綺雯這才反應過來,她站起來,慢慢的提上褲子,然後整理整理衣服,提褲子和整理衣服的時候,她屁股、腿上、背上的傷口都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整理好衣服,張綺雯的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一步。

劉貝貝享受著呂盈暢的服侍,另一隻穿著鞋子的腳蹭起了呂盈暢的胸。

張綺雯看了好久,看著呂盈暢在劉貝貝腳下變換形狀的胸,她竟然慢慢又跪在了地上。

就算張綺雯又跪下,劉貝貝還是不理她。

張綺雯思索了好久,說道:“劉貝貝,我說到做到,既然說了我求饒就舔你的鞋,我肯定會舔。”

劉貝貝忍不住笑了,說道:“張律師就是張律師,就算求著舔我的鞋,也能找到這麼離譜的理由。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求饒就讓你舔我的鞋了?我說的是你求饒,我會賞賜你舔我的鞋子。現在,我不想賞賜你了。而且張律師,你不是有潔癖嗎?還是抓緊滾蛋吧。”

張綺雯感覺自己那點模糊的感覺居然被劉貝貝說穿了,而且還被劉貝貝拒絕了。她低下頭,心裡亂的很。

“不過,我可以賞賜你舔我的腳。”劉貝貝又隨意的說道。

“好!”張綺雯心亂如麻的時候像是得到了一絲希望,脫口而出,說完她立刻冷靜下來,卻找不到任何掩蓋自己剛才激動的理由,乾脆說道:“我接受你的賞賜。”

“哈哈。”劉貝貝笑的更開心了,說道:“張綺雯,你是不是早就想舔我的腳了?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接受我的賞賜?真是搞笑,想舔就像狗一樣爬過來,不舔想,就立刻滾。”

張綺雯用膝蓋向著劉貝貝的方向挪動了幾下,然後想到劉貝貝說的是像狗一樣爬過去,她居然學著呂盈暢的樣子,爬到了劉貝貝的腳邊。

劉貝貝抬起呂盈暢按摩的那隻腳,放到了張綺雯面前,張綺雯立刻用手拖住,然後就感覺好髒啊,這是別人的穿在腳上的鞋子,而是托住以後,張綺雯感覺劉貝貝的鞋底有些溼,那是呂盈暢的口水,張綺雯感覺更噁心了。

“你真的要舔我的腳?”劉貝貝笑著問道:“我昨天早上去跑步了,中午換了鞋和紅悅去逛的街,晚上去的酒吧,喝多了到家就沒有洗腳,今天一早過來,剛才打了你一頓,腳上又出了不少汗,味道可能不太好哦。”

劉貝貝說的讓張綺雯有些噁心,她一方面想到那次自己被灌了性藥,看著劉貝貝用腳讓呂盈暢快樂,她覺得劉貝貝的腳很高貴,另一方面,又覺得人腳上細菌很多,不想去舔,她可是有潔癖的。

張綺雯希望劉貝貝不要問了,把鞋脫了直接捅到自己嘴裡,自己會好好舔的。

“我不是想舔,只是我覺得剛才既然求饒了,就應該接受輸了的懲罰

。”張綺雯說道。

“哦?”劉貝貝說著把腳拿開了,張綺雯竟然感覺到了巨大的失落。劉貝貝又說到:“我也沒說你輸了要懲罰你啊,在說你求饒的時候別說二十鞭了,一百鞭都有了吧。”

本來張綺雯的心就反覆糾結,劉貝貝又一會羞辱她,一會拒絕她,讓張綺雯的心像過山車一樣。

張綺雯感覺自己多年來努力奮鬥,自己的自尊心就像一根堅硬的鋼筋,剪不斷,壓不完,可它經不住自己和劉貝貝來回的彎折啊,那個被彎折的地方已經發燙了,馬上就要斷了。

“不過,你既然想要接受懲罰,那我就給你懲罰。”劉貝貝的話,像是又在張綺雯的自尊心上狠狠折了一下。

“好,我接受懲罰。”張綺雯低下頭去,主動的把手放在劉貝貝腳上的鞋子上,張綺雯忍著手掌觸碰別人腳上的鞋子,因為潔癖帶來的身體不適,她默默問自己:真的想要舔劉貝貝的腳嗎?

“很好,懲罰就是~”劉貝貝把腳從張綺雯的手裡抽出來,眼神落在顧逸臉上,說道:“去給你的老同學,顧逸舔腳。”

顧逸立刻興奮起來,讓張綺雯舔她的臭腳丫,她可開心壞了。

張綺雯心裡一顫。然後劉貝貝的眼神又落在了呂盈暢身上,說道:“不,是給我的母狗舔腳吧。”

劉貝貝說完,笑了笑,不等張綺雯反應,又說到:“母狗,站起來,坐我旁邊。”

呂盈暢聽話的站起來,坐在劉貝貝旁邊,劉貝貝看看她,說道:“高傲一點,翹起二郎腿,讓張律師看到你的腳底。”

呂盈暢聽話的翹起腿,她赤身裸體,身上還帶著一些傷痕,呂盈暢雖然在劉貝貝面前是母狗,可她畢竟是呂家的大小姐,高傲的表情信手拈來,還是那種張綺雯最討厭的單純因為有錢才又有的高冷表情。

張綺雯看著呂盈暢,她翹著二郎腿,雙腿夾住的可以隱約看到一個閃閃的金屬環,那是證明呂盈暢下賤的陰蒂環。

“去啊,張律師,你不是號稱信守諾言嗎?去舔我母狗的腳,這就是我對你的求饒的懲罰。”劉貝貝笑著說道。

張綺雯低下頭,腦袋空白的爬到呂盈暢母狗的腳邊。

玩弄張綺雯對於呂盈暢來說,那是非常過癮的,不等張綺雯在她腳邊跪好,呂盈暢翹著二郎腿的腳就從另一條赤裸的腿上拿下來,然後伸向了張綺雯。

張綺雯的手觸碰到呂盈暢冰涼的腳底,才清醒過來,自己正跪在赤身裸體的呂盈暢面前,跪在剛才還在給劉貝貝舔鞋底的母狗面前。

張綺雯一陣噁心,呂盈暢卻得意的用腳跟踩住張綺雯的兩個手掌,翹起了腳尖。

呂盈暢剛才可是一直光著腳的在地上爬的,她膝蓋上還有廠房地上的灰塵,腳底更是髒的沒法看了。

“把我的母狗的腳舔乾淨,你就可以滾了。”劉貝貝笑著說。

“我,我只想舔你的腳。”張綺雯說著,哭了起來。

劉貝貝玩味的看著她,張綺雯收回託著呂盈腳的手,把頭趴在了劉貝貝腳邊。

“哦?終於承認了?”劉貝貝用腳隨意的踩住張綺雯的頭,說道:“想舔就求我。”

“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求你了。”張綺雯撕碎了自己尊嚴,說道,說完她感覺自己身體輕鬆了好多,一股想要犯賤的慾望在她心底沸騰著。

張綺雯感覺踩著自己頭的劉貝貝的腳拿開了,她卻不敢抬頭,劉貝貝的腳再

次伸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已經脫掉了腳上的鞋子和襪子,劉貝貝用腳尖託著她的下巴讓張綺雯抬起頭和自己直視。

看到劉貝貝鄙視的眼神時,張綺雯才感覺到什麼是羞辱。

劉貝貝把赤裸的腳伸過來,張綺雯條件反射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才主動捧住,她的手剛才碰到了呂盈暢的腳底,她是嫌棄的,同樣也嫌棄自己的髒手弄髒了劉貝貝的腳。

張綺雯低下頭看向劉貝貝的腳,好美啊,之前見到自己多看一眼都感覺噁心的腳,現在張綺雯幾乎趴在上面,卻覺得她的腳很美。白嫩圓潤,腳趾晶瑩。

“想舔,就不要讓我看到你覺得臭。”劉貝貝嚴肅的說道。

聽了劉貝貝的話,張綺雯才聞到那股濃郁的酸臭味,她微微抬起頭,看向劉貝貝問道:“你昨天真的沒洗腳嗎?”

“當然,這對你不是獎勵嗎?”劉貝貝笑著說道:“來吧,讓我看看有潔癖的張大律師,是怎麼用舌頭清理我的腳趾的。”

是啊?越是沒洗腳,不越羞辱嗎?張綺雯好像終於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是被鞭打,也不是舔腳,而是被別人折磨時,或者舔別人腳的時候的羞辱感,這種感覺讓她欲罷不能,尤其是對自己一直看不慣的劉貝貝,對這個一直以來的敵人。

張綺雯趴下去,忍著噁心,伸出舌頭,貼在了劉貝貝腳趾尖,這可是別人的腳啊,那股酸臭味更明顯的衝進張綺雯的鼻子,張綺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忍著因為潔癖帶來的不適感,硬伸著舌頭,從劉貝貝的腳尖,慢慢舔到了她的腳背。

好黏,好酸,那是腳汗的味道嗎?會不會有細菌啊?感覺好惡心,可是身體為什麼好熱啊。

張綺雯捧起劉貝貝的腳,從劉貝貝腳心舔到了劉貝貝腳趾的彎曲處,腳底的味道更大了,潮乎乎的,那不是腳汗殘留的味道,而是尚未乾掉,真真實實的腳汗。

張綺雯更噁心了,身體也更興奮了,她張開嘴巴,想要含住劉貝貝的大腳趾,嘴唇剛剛觸碰,劉貝貝卻把腳收了出去,用腳跟踩著椅子的邊緣,張綺雯疑惑的抬頭看向她。

第一章

一流的政法學院門口,兩個美女一前一後走出學校的大門,兩個校花級的美女同時走出來,引的路人紛紛側目。

走在前面的張綺雯停頓腳步,回頭看著母校,內心感嘆:自己四加三的大學和研究生生涯已經徹底結束了,已經二十五歲的自己,要真正步入社會這個大染缸了。

“張綺雯,以後再相見,恐怕就是在庭審席了。”

跟在張綺雯身後出來的顧逸微微笑著伸出手說道,她是和張綺雯同期拿到法律碩士學位的。

“如果‘戰場’相見,我是不會留情的。”

張綺雯也回應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然後轉身離開。

顧逸伸在半空的手緊緊握成拳頭,直到指節因為用力發白,她才緩緩收回尷尬的手。

如果沒有張綺雯,顧逸肯定就是這批畢業生裡面成績最好,最優秀的,可偏偏這個張綺雯,處處壓自己一頭,顧逸雖然表面上無所謂,但內心裡早就恨死了這個張綺雯。

張綺雯和顧逸兩個女生出了校門,走向了兩個方向,張綺雯去了一直實習的島山律所,這是一家知名度很高、業內頂級的律所。

而顧逸則是去赴一個老男人的約會了。

顧逸其實也是在島山律所實習,但就是因為張綺雯,她

一直不受律所老前輩門的重視,嫉妒也好,憎恨也罷,為了能夠超越張綺雯,顧逸辭去了島山律所的工作,選擇了一條傍大款的路,不過她傍上的這個大款可不一般,那是赫赫有名的劉氏集團掌門人。

有人歡喜有人憂,簡陋的出租屋裡張綺雯正在埋頭看卷宗,顧逸正在奢華的房間裡和劉氏集團掌門人劉總曖昧。同一時間,幾乎平行的時空裡,呂大礦業的呂盈暢正在酒吧裡喝著悶酒,身邊的幾個一直巴結她的閨蜜絲毫沒有察覺到呂盈暢的煩悶,還在聊著不痛不癢的八卦。

已經二十七歲的呂盈暢臉上還帶著從小被父母慣大的嬌縱,她一個耳光狠狠打在距離自己最近的閨蜜臉上,罵道:“傻逼,閉上你的狗嘴,老子想安靜一會。”

閨蜜捂著臉,心裡又是咒罵又是委屈,想安靜你他媽的回家啊,來酒吧裡安靜嗎?但是因為呂家的實力,她敢怒不敢言,偷瞟一眼同桌的其他女生,在極度尷尬的眼神下,她還是討好的對剛剛莫名其妙打了自己的呂盈暢說道:“暢暢,我們是閨蜜,有不開心的事情給我說說吧,憋在心裡不要憋壞了。”

呂盈暢反手又是一個耳光罵道:“給你這個窮比說有什麼用!”說著她掃視了一圈桌子上的女生,罵道:“一群廢物!”說著提起包起身離開了。

仗著自己的家勢,呂盈暢在閨蜜面前橫行霸道慣了,等確定她真的走了,幾人才笑聲抱怨幾句,這時那個被打的女生忽然喊到:“她走了,那今晚誰結賬啊?”

“沒事,我知道那個傻逼卡的密碼。”另一個女生一邊花著呂盈暢的錢,一邊罵著她。

“太好了,點兩瓶洋酒,存我卡里,下次帶我男朋友來喝,我讓她知道剛才打我的兩巴掌有多貴!”那個剛才被打的女生惡狠狠的說道。

其他人聽了,紛紛捂著嘴,嘲笑起她來。

呂盈暢回到家,碩大的別墅裡,一個男的被揍的滿身是傷,他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身後還站著幾個穿西服的保鏢,沙發上坐著呂盈暢父親呂大誠。

呂盈暢一進門,一個小保姆立刻跑過來蹲下給她換鞋。

看到客廳這一幕的呂盈暢催促道:“換個鞋慢吞吞的,明天開了你!”

小保姆嚇的急忙為呂盈暢換好脫鞋,她還不解氣的狠狠踢了腳下的小保姆一腳。

小保姆忍著劇痛,擦了一把即將流出來的眼淚,又跑去幹其他的活了。

呂大誠看著這一幕早已習慣,他熟視無睹的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啊!出了這麼大的事你不知道嗎?”

被綁著的男人看到呂盈暢,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爬過去,對著呂盈暢磕頭說到:“暢暢,你快給你爸爸說,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讓他把我放了吧。”

呂盈暢看都不看他一眼,她這種富家小姐,哪裡會真的喜歡上一個普通男的。呂盈暢坐在呂大誠身邊,帶著任性說道:“我能不知道嗎?公司的法人可是我,我是被起訴的主體,我也是心煩才去酒吧散心的。”

呂大誠把手裡的水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說道:“去酒吧能解決問題嗎?”

很少見父親發這麼大的火,呂盈暢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帶著任性說道:“起訴我怎麼樣?劉氏集團還能隻手遮天!和她打官司就是了!”

“我的女兒唉,就為了這麼一個男的!”呂大誠指著地上被綁著的男

人,氣的手都在哆嗦,但又有些柔和的對呂盈暢說道:“你明知道他是劉貝貝的男朋友,還把非要把他搶過來,劉貝貝可是劉氏集團劉總的寶貝,他老婆死的早,現在就寵這個小女兒,你還非要招惹她!”

“劉貝貝怎麼了?我就是看她不順眼才搶她男朋友的,要不我能看上這種貨色!”呂盈暢狠狠的說道,他撇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男人。

呂盈暢很清楚劉貝貝和這種男的也就是玩玩,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己把劉貝貝的男人搶過來,劉貝貝會多麼的難堪,只是沒想到劉貝貝的報復手段竟然是聯合劉氏集團上下游的企業,找著各種理由,同時把呂大礦業給起訴了,弄得呂大誠和呂大礦業現在是焦頭爛額。

“你怎麼還這麼任性啊!你既然看不上他,幹嘛還和他在一起?就為了賭氣?你知道賭氣的代價嗎?而且劉貝貝怎麼招惹你了,你要搶人家男人?”呂大誠憋著怒火說道。

“哼~就是看她不順眼,一天天吊吊勁勁的,不知道幹嘛。”呂盈暢冷哼一聲,她想起劉貝貝那張臉就噁心。

“就因為看她不順眼!給家裡惹了多大麻煩!那可是劉氏集團啊!”呂大誠又喊起來,呂盈暢不再說話,臉上卻帶著不服氣。

“喊這麼大聲幹什麼啊,我在樓上都聽見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呂盈暢的母親從樓梯上走下來,她向著被綁著的男人身後的保鏢揮揮手,那幾人拉著那個男人就出去了。

“都是你慣的她,看看她現在什麼樣子!以後我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她?”呂大誠無奈,每次自己教訓女兒,呂盈暢的母親都護著,才把女兒慣成現在這樣。

“現在是人家欺負你的女兒!你一個大男人看著女兒被欺負了,就會對著女兒發怒嗎?”呂盈暢母親的話讓呂大誠無奈。

呂盈暢也說道:“對啊,爸爸,咱呂大礦業好歹也是業內第一,難道怕了他劉氏集團?”

呂大誠被母女倆激的男人的自尊爆發,他狠狠用手錘了一下沙發,說道:“好,我們就和他們劉氏集團幹到底,讓他知道我呂大誠,我呂大礦業也不是好惹的!”

第二章

三天以後,呂大誠帶著呂盈暢來到了島上律所,律所的主任親自迎接,雖然面上禮貌恭敬,但是言語間卻一直在把這個大生意向外推。

律所主任早就從小道消息瞭解到這個轟動的一系列起訴案件的真實情況,完全就是劉氏集團掌門人為了小女兒出氣的報復行為,他哪裡敢接?言語中都是在暗示:不過是小孩子打架,讓呂家千金去給劉氏集團大小姐道個歉就解決了,雖然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但最起碼可以保住呂大礦業的根基啊。

呂大誠也是一方大佬,怎麼會聽不懂律所主任隱晦的表達,也正因如此,他男人的意氣上來,非要和劉氏集團鬥個你死我活,律所主任勸不住,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但他內心是不想參與到劉氏集團和呂大礦業兩個商業巨獸之間的爭鬥的。

島上律所的內部會議上,所以成名律師或者小律師,看到劉氏集團和呂大礦業的案子都紛紛沉默了。

只有張綺雯,初生牛犢不怕虎,主動請纓的接了下來。

律所主任心裡竊喜,讓張綺雯接這個案子,既給了呂大礦業面子,劉氏集團要是責怪下來,還可以說自己故意指派了一個實習律師,只是為了應付呂

大誠而已。

第二天,島上律所最大的會議室裡,只坐了張綺雯一個律師,她對面是一臉傲慢的呂大誠和呂盈暢。

張綺雯翻著卷宗,一共十七個起訴案。

“我給你說啊,和這些東西沒關係,主要就是劉貝貝那個賤人,她想要報復我,因為我搶了她的男朋友,她氣不過,她倆又沒結婚,這個不犯法吧?我和她其實都不喜歡那個男的,就是為了賭氣,她沒我魅力大,只能乾生氣……”呂盈暢不停的說著。

張綺雯從卷宗上把頭抬起來,腦袋微微歪向一側,她本想禮貌的等呂盈暢說完,可是呂盈暢一直聒噪個不聽,張綺雯皺了皺眉頭,冷冷的打斷她說道:“請只說和案件相關的,對方沒有任何一個起訴是你提到的你和劉貝貝私下的關係。”

呂盈暢一愣,張綺雯的語氣冰冷,表情嚴肅,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冷傲,呂盈暢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在她面前是如此的模樣,她那一次似乎才明白了一個詞,那就是高冷。

呂盈暢一直覺得自己是高冷的,是驕傲的,可以和張綺雯相比,自己就像一個小丑,張綺雯才是真正的高冷,那種面對一切都穩操勝券的自信、優雅、從容,她這個蜜罐裡的長大的大小姐和張綺雯相比,暗淡了太多。

張綺雯的眼神明亮,帶著可以直視一切的堅毅,她身軀小小的,卻像是可以承受萬鈞的壓力,呂盈暢發現自己竟然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張綺雯見呂盈暢閉嘴,滿意的低下頭繼續看卷宗,呂盈暢看著眼前不可一世的女生,身上還穿著廉價的職業西服,用著廉價的化妝品。她又恢復有錢人高高在上的姿態,有些不屑的嘟囔道:“就是劉貝貝那個賤人嫉妒我,你連這都看不出還當什麼律師?”

張綺雯頭都沒抬,只是挑起眼皮掃了呂盈暢一眼,後者就立刻閉上了嘴巴。

一旁的呂大誠看到這一幕,一開始律所主任給安排一個剛剛結束實習的律師,他還有些埋怨,但是他掌控碩大的呂大礦業,識人無數,一眼就看出了張綺雯的與眾不同,覺得像是抓住了打贏官司的機會。

呂大誠拉了拉一旁的呂盈暢,說道:“張律師,小女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我們律師就都要失業了。”張綺雯面前呂大誠也是冷冷的說道,她的心思全在案件上。

其實張綺雯也有些小小的觸動,呂盈暢這個女生看著比自己一大一點,也不過不到三十的年紀,但是帶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隨意,這無關性格和基因,就是優越的家庭條件給到的慣性。

而張綺雯就會怕,她怕考試不是全年級第一,她拍有人比自己優秀,她怕背不過冗長的法律條文,她怕因為自己讓別人輸掉官司,她怕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她才時刻逼著自己不斷努力努力再努力,這樣她才能讓自己一直保持驕傲,哪怕是在呂大誠和呂盈暢這種絕對有錢人的權威面前。

呂大誠被張綺雯頂了一句,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小律師這麼牛氣,但是為了答應官司,他還是收起尷尬,帶著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官司我們有勝算嗎?”

“有的有,有的沒有。”張綺雯又抬起頭,說道:“這幾個比較關鍵的起訴,對方有絕對的證據,我們贏不了的。”

“那怎麼辦?”呂大誠有些慌張,張綺雯說道:“這幾個

案件我們可以反訴劉氏集團,在絕境中尋找生機。”

“好,好,好!”呂大誠根本聽不懂,但他聽到了“生機”兩個字。

“不過……”張綺雯想了想,還是說到:“反訴肯定要瞄準劉氏集團的命脈,這樣他們恐怕會以其他方式瘋狂報復呂大礦業,你要想好能不能接受?”

“只要能贏,我們還能怕了他們?”呂盈暢嘴角輕挑,她已經在幻想官司贏了以後,在劉貝貝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了。

“對對對。”呂大誠也附和:“只要能贏關係,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這一次,呂大誠和呂盈暢還不知道這個決定會給自己帶來什麼。

第三章

半年以後,呂大礦業和劉氏集團的官司終於全部結束了,十七個起訴,劉氏集團全部敗訴。

這個屢次衝上熱搜的官司,讓張綺雯一戰成名,年輕律師精英、冰雪律師等名頭都冠在了張綺雯的名字的前面。

年少成名,青春靚麗,張綺雯的前路一下明亮了。

最後一場官司宣判完以後,呂盈暢和張綺雯走出來,呂盈暢主動要和張綺雯表示感謝,呂盈暢被官司磨的已經成長了不少,但臉上還帶著有錢人蔑視眾生的不可一世。

張綺雯沒有和她握手,而是冷冷的說道:“記得把尾款打到律所賬戶。”

呂盈暢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從未為錢發過愁的她,計算著家裡的現金是否還夠支付律師費的。

看著張綺雯頭也不回的走開,她暗暗罵道:“一個小律師,裝什麼裝。”

張綺雯不和呂盈暢握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有奇怪的潔癖,事實上張綺雯不和任何人握手,也不和任何人有身體接觸,因為別人的身體讓她感覺噁心,尤其是手和腳,有時候她刷視頻,看到那些女主播不經意間露出的腳,她都會急忙刷走,別人的腳她看一眼,都會覺得噁心。

呂盈暢贏了官司,回到家,卻看到了無比蒼老的呂大誠,兩家公司打官司期間,呂大礦業除了應對官司,還要應付劉氏集團在生意上的圍追堵截。

當張綺雯抓住劉氏集團的軟肋反擊時,確實捅到了劉氏集團的根基,逼的劉氏集團不得撤訴,或者在官司上低頭的同時,也如張綺雯所說,劉氏集團開始不顧一切的在各個角度狙擊呂氏礦業。

呂大礦業的看似牢固的商業帝國,已經岌岌可危。

呂大誠承擔了絕大多數的壓力,呂盈暢被保護著,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感覺,還沉浸在官司勝利的喜悅中。

眼看呂大誠嘆了口氣,又要說教自己,呂盈暢搶先一步說道:“我有東西忘在公司了,去拿一下。”

不等呂大誠說話,呂盈暢就溜出家門,她根本沒忘東西,而是約上那幾個喜歡奉承自己的閨蜜,去了酒吧。

呂大礦業贏了官司,還有一個人氣的牙根發癢,那就是成了劉氏集團劉總情人的顧逸,她坐在劉總給她買的別墅裡,看著電視裡誇張的講述律師界的新星張綺雯,恨不得把電視砸了,當年劉氏集團打這些官司的時候,顧逸也給劉總提過要做劉氏集團的訴訟律師,尤其是知道對方的辯護律師是張綺雯的時候,她更是想要和對方一決高下,可是被劉總一口拒絕了。

在劉氏集團的劉總看來,這幾個官司,其實無關緊要。

呂盈暢熟悉的酒吧裡,她和幾個閨蜜坐在最豪華的一個卡座,這是她的專屬位置。

與之相對應的另一側,是劉貝貝的專屬卡座。

沒辦法,這家酒吧是唯一貴到可以匹配呂盈暢和劉貝貝身份的酒吧,兩人經常在這裡針鋒相對,反而是大官司這半年,兩人消停了許多。

“暢暢,恭喜你,和劉氏集團的官司全都打贏了,簡直太厲害了。”一個閨蜜拍著呂盈暢的馬屁。

“哎呦,你這麼喜歡捧我們暢暢的臭腳,以後你喝她洗腳水算了。”另一個閨蜜笑著說道,她和呂盈暢關係稍微近一點,知道呂盈暢現在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到官司的事情。

呂盈暢卻看著劉貝貝那一桌的女生,劉貝貝輸了官司,卻好像無事人一樣,和閨蜜們吵吵鬧鬧。

其實劉貝貝的年齡並不大,也就剛剛二十左右的樣子,比呂盈暢整整小了七歲,可能是有錢女生之間的互相嫉妒吧,呂盈暢卻格外的討厭她。

“喝暢暢洗腳水怎麼了?暢暢這種仙女,洗腳水肯定也是甜的。”剛才被戲謔過的那個女生繼續拍著呂盈暢的馬屁。

“哦?那改天我洗腳的時候叫你來嚐嚐。”呂盈暢盯著劉貝貝的方向,頭也沒回的說道。

那個女生沒想到呂盈暢這麼說,她知道呂盈暢說得出做得到,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劉貝貝剛才眼神掃過,看到呂盈暢在看著自己,她沒在意的繼續和閨蜜喝酒,但是再次眼神掃過的時候,發現呂暢盈還在看著自己,她就盯著呂盈暢看了過來。

劉貝貝的手肘撐著桌子,手掌託著下巴,似笑不笑的盯著呂盈暢。

看到劉貝貝讓人討厭的樣子,呂盈暢笑著站起來,慢慢走了過去,她知道是時候了,這半年打官司把她弄的精力憔悴,因為她是公司法人,是當事人,但是劉貝貝卻一直躲在幕後,愜意的看著呂盈暢的狼狽。

呂盈暢太需要發洩了,輸了官司的對手劉貝貝,無疑是最好的發洩對象。

“宣判書收到了嗎?還有心情在這裡喝酒呢?”呂盈暢笑著走到劉貝貝面前說道。

劉貝貝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站著的呂盈暢,笑著示意了一下那邊坐著的女生,那個女生立刻起身,給呂盈暢讓出了位置。

“坐在說,暢姐。”劉貝貝笑道。

呂盈暢也不客氣,坐在了那個女生讓出來的位置上。

呂盈暢感覺屁股一溼,立刻站了起來,那個女生笑著說道:“暢姐啊,對不起,剛才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把啤酒灑在上面了。”

呂盈暢氣的雙腿顫抖,但隨即她有笑了,說道:“你們這些小孩,輸了官司就只能用這種小把戲報復我。”

“不是小把戲啊暢姐,她可能真不是故意的。”劉貝貝繼續託著下巴,笑著說道:“官司的事情,我真的不在意。”

劉貝貝臉上甚至還帶著年輕女生的稚嫩,讓呂盈暢越看越討厭,不過從劉貝貝的語氣裡可以聽出來,她真的不太在意官司的輸贏,可是呂盈暢也只能從這裡下手氣劉貝貝了。

呂盈暢忽然笑了,她又想到一個可以讓劉貝貝生氣的事情,於是她輕輕的說道:“對了,那個男的,就是一開始喜歡你,後來又移情別戀看上我的那個。”

劉貝貝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呂盈暢知道這次可以氣到劉貝貝了,繼續說道:“他還在我家地下室裡關著呢,這半年就靠我給他點殘羹剩飯過日子。”

劉貝貝鐵青著臉,小嘴慢慢嘟起來,然後又笑了笑,說道:“無所謂了,那種

男的我也看不上,只是玩玩的,暢姐你應該清楚哦。”

雖然呂盈暢知道劉貝貝和那個男的就是玩玩,但還是故意其他說到:“是嗎?看你當初挺用心的。”說著她轉身離開,然後想到剛才閨蜜們開玩笑的洗腳水的事情,留下一句:“對了,你要是跪在求求我,我就把他還給你,不過他可是一直和我的洗腳水呢,倒時候你和她接吻的時候,就能償到我腳丫的味道了,哈哈哈。”

說完,呂盈暢自己都忍不住笑著離開了,雖然她知道劉貝貝不可能跪下求她,甚至她都不在乎那個男的,但是這種羞辱一個被自己搶走男生的敵人,她心裡太爽了。

劉貝貝嘆了口氣,對身邊的閨蜜說:“不用管她,我們繼續玩我們的。”

呂盈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的那些閨蜜小跟班看到她笑的樣子,知道剛才她肯定出氣了,趁著呂盈暢心情大好,她們紛紛拍起了呂盈暢的馬屁,這會讓呂盈暢格外受用。

一個閨蜜笑道:“暢暢,怎麼開心?”

“哈哈,劉貝貝那個賤人要喝我的洗腳水,我能不開心嗎?”呂盈暢有些得意忘形了,她拍了拍剛才說要喝她洗腳水的女生,又笑著說:“放心,你和我是閨蜜,我的洗腳水倒時候先讓你喝。”

那個女生臉色臉色難看極了,但還是說道:“謝,謝謝暢暢。”她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呂盈暢真的逼她和自己的洗腳水。

這時候呂盈暢的手機響了起來。

呂大誠絕望又無奈的聲音從手裡傳來:“閨女,爸爸無能啊,呂大礦業已經破產了,我們鬥不過劉氏集團的,現在我已經的得到了確切消息,對方通過關係,明天就會有人來直接審查呂大礦業,到時候我不僅是我和你,就連你媽媽,恐怕都要坐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求劉貝貝,爸爸知道這對你很艱難,可是,我們沒有其他選擇了。”

呂大誠說道最後,聲音竟然有些顫抖起來,呂盈暢緊緊握著手機,發出塑料扭曲輕微變形的細碎聲響。

“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你,就當是為了你媽媽,去找劉貝貝吧,爸爸求求你。”呂大誠聲音動容的繼續說道。

呂盈暢呆呆的掛斷電話,看向劉貝貝的方向,那邊劉貝貝和兩個閨蜜,還在嬉笑著聊天喝酒。

“你們先回去吧。”呂盈暢輕輕對身邊的閨蜜們說的,她可不想自己一會去求劉貝貝的狼狽樣子,被她們看到。

“暢暢,我還沒玩夠呢,在玩會吧。”一個閨蜜不是識趣的說道。

呂盈暢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讓你們滾。”

那女生被呂盈暢的語氣和眼神嚇到,急忙起身,另外兩個閨蜜也急忙起身離開,三人出了酒吧就罵罵咧咧的說道:“什麼傻逼玩意啊,有點臭錢就裝逼。”

“那我們現在去哪?我還不想回家。”

“去唱歌吧,那個傻逼娘們的卡在我這裡,她估計自己都記不清裡面還有多少錢了。”

“好啊好啊,我要開瓶最貴的酒!”

三人打車直奔KTV,酒吧裡,呂盈暢手指摩擦著酒杯的邊緣,那裡都被她磨的發亮了,終於她緩緩站起了身,走向了劉貝貝所在的位置。

“暢姐,你有完沒完?又來幹嘛?”劉貝貝的閨蜜謝蘭馨說道。

“閉嘴!沒你什麼事!”呂盈暢毫不客氣的懟她。

這個謝蘭馨所在的謝家,雖然比不過劉氏集團,可也是

在一方可以隻手遮天的存在,剛才故意把酒倒在椅子上,弄溼呂盈暢褲子的就是她。

“你是不是想打架啊?”謝蘭馨站了起來,她是典型的北方女生,從小喜歡和人打架,而且手段非常殘忍。

李貝貝輕聲說道:“蘭馨,算了,我們不搭理她就是了。”

謝蘭馨撇了呂盈暢一眼,坐下和劉貝貝繼續喝酒了。

呂盈暢雖然氣的要死,她也恨不得和謝蘭馨打一架,發洩心裡鬱悶的心情,可是這絕對對自己馬上要做的事情不利,所以她還是忍了下去。

劉貝貝和謝蘭馨還有另外一個女生三個人喝著酒,完全無視站在一旁的呂盈暢,這讓呂盈暢感覺更羞辱。

這時候呂盈暢的手機又響了,她看了一眼,又是自己的爸爸,呂盈暢按下了拒接鍵。

她看著桌子上的三個女生,輕聲說道:“饒了我吧?”

劉貝貝抬頭看了呂盈暢一樣。

謝蘭馨問道:“什麼?暢姐?你說什麼?饒了誰?”她想到了呂盈暢會故意找事,但沒想到她冒出一句話。

“劉貝貝,饒了我吧。”呂盈暢的手握成了拳頭,又狠下心,補充道:“求求你。”

謝蘭馨瞪大眼睛看看曾經不可一世的呂盈暢現在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姑娘,又看看劉貝貝。

劉貝貝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和呂盈暢關係不和,但她也沒放在心上,就算呂盈暢故意勾引走了她的一任男朋友,劉貝貝也沒當回事,不過是回家以後無意間給自己的爸爸劉氏集團的掌門人劉總提起過,然後就發生了劉氏集團起訴呂大礦業,以及對呂大礦業圍剿的事情。

劉貝貝託著下巴,她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思考了一會,說道:“雖然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猜也能猜到肯定是我那個色坯老爸為了幫我出氣,對你們呂家做了些什麼。”

呂盈暢看到劉貝貝好像確實不知情的樣子,心裡更屈辱了,同為富家大小姐,劉貝貝居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自己就被逼的狼狽“迎戰”,甚至現在自己要來找對方求和了,對方依然毫不知情。

“沒什麼大事,我回去給我老爸說一聲就行,他一向聽我的,沒事了。”劉貝貝無所謂的說道。

呂盈暢聽著劉貝貝輕描淡寫的樣子,想著自己一家人的生死大權,好像都在她的一句話之間一樣,加上本來她就討厭劉貝貝,所以心裡就更恨了。

呂盈暢一句話沒有說,默默轉身,心裡想著:今天我受的屈辱,日後要加倍還回來。

“等等。”謝蘭馨喊到。

呂盈暢帶著不耐煩的轉身,謝蘭馨卻沒有看她,而是對劉貝貝說到:“你就這麼讓她走了?”

劉貝貝看了看一旁的另一個閨蜜紅悅,這個紅悅也不簡單,她爸爸是當地最大的黑惡勢力洗白的,劉貝貝又看向謝蘭馨,問道:“你們想玩玩她?”

紅悅聳聳肩,無所謂的看向謝蘭馨,謝蘭馨憋著壞笑點點頭。

“唉,我是無所謂啊。”劉貝貝嘆了口氣,說道:“看看她現在的樣子,估計是逼的走投無路了,再想想我爸爸一貫的做事手段,現在讓她做什麼她都會答應的。是嗎?”

劉貝貝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挑起眼看向呂盈暢,呂盈暢才反應過來,她剛才看似給閨蜜說的話,其實是在警告自己,而且,她說的確實是事實。

“是嗎暢姐?貝貝問你話呢。”謝蘭馨站起來,伸手捧起呂盈呂暢

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捋直,用手掌握住一根呂盈暢纖細的手指說道:“這麼看好的手,真想一根根給你掰斷了。”

呂盈暢看到謝蘭馨的眼裡閃著寒光和獵手看到獵物時的興奮。

紅悅笑道:“你真是變態啊,上次掰斷了一個女生的三根手指,賠了200萬,還是我爸出面找關係給你擺平的,你又忘了?”

謝蘭馨一邊輕輕握著呂盈暢的手指,反向用力,一邊說道:“呂大礦業大小姐的手指,我可以出2000萬買10根。”

雖然聽著不可思議,但呂盈暢知道謝蘭馨肯定是認真的,因為她多多少少也在這些富家公子小姐的圈子裡,聽到過謝蘭馨那些變態的事蹟。

“謝蘭馨,疼,不要啊。”呂盈暢感受到手指關節傳來的疼痛,雖然不強烈,但她已經冒出了冷汗,更多的是被謝蘭馨嚇出來的。

“別鬧了,你看你把暢姐嚇的,都出汗了。”劉貝貝隨意的說道。

“還真是啊。”謝蘭馨這才鬆開手,又抬起手,擦了擦呂盈暢額頭的汗,然後不禮貌的把手上的汗摸在呂盈暢的衣服上說道:“貝姐剛才答應饒了你,你連個謝謝都不說就走嗎?”

“貝姐,謝謝你。”呂盈暢脫口而出,而且她居然不自覺的叫上了“貝姐”。

“呂盈暢,你比我大七八歲,你喊我貝姐?”劉貝貝微笑著問道。

呂盈暢意識到自己失態,紅著臉低下頭。

“謝就免了,但你之前總是和我作對,總該為之前的事情道個歉吧。”劉貝貝說到。

呂盈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劉貝貝那語氣,就像自己給她到個歉,對方就可以原諒自己一樣。

“貝姐,對不起,我為之前的事情給您道歉,對不起。”呂盈暢急忙說道。

看著呂盈暢說完,劉貝貝盯著她看了一會,吐出兩個字:“跪下。”語氣平靜的就像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的事情一樣。

呂盈暢瞪大眼睛看著坐在桌子裡面的劉貝貝,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不說第二遍。”劉貝貝冷冷的說道。

“嘶~”謝蘭馨在一旁不耐煩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貝姐,對不起。”呂盈暢說完,低下頭,看著腳底的地板,默默跪了下去。

“嘖嘖嘖,這就是呂大誠的女兒,呂家的大小姐嗎?”謝蘭馨嘲笑道:“說跪下就跪下,和我們之前打過的那些女生沒什麼區別嗎?”

“比她們跪下去的還快。”紅悅冷笑道。

劉貝貝忽然疑惑的說道:“唉,呂盈暢,你剛才故意耀武揚威的來惹我生氣,然後又跪下給我道歉,是為了什麼啊?”

呂盈暢自然不敢把實話說出來,要是她爸爸早給她打十分鐘電話,她肯定故意來劉貝貝面前以勝利者的姿態說出那些話,她低著頭不敢說話。

想到這裡,呂盈暢忽然想到張綺雯,都怪那個女律師,當初只是提到了反訴劉氏集團的軟肋會招來報復,卻沒有說清楚具體是怎樣的報復。她把一切的錯都歸咎到了張綺雯身上,她很張綺雯幫自己打贏了官司,她恨張綺雯那副明明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卻一副高冷自命不凡的樣子。

劉貝貝沒有等呂盈暢回答,而是看向呂盈暢剛才坐的位置,那裡一個人都沒有了,她問道:“你那些閨蜜呢?”

“我讓她們先回去了。”呂盈暢跪在地上,沒人讓她起來,她不敢起來,人在收到羞辱的時候,更喜歡保持

一個姿勢不變,哪怕是跪著。

“你還知道丟人啊?故意讓她們回去,以免讓她們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嗎?”紅悅笑著故意點破。

“呂盈暢,是嗎?”劉貝貝追問道。

呂盈暢低著的頭默默點了點。

“給她們打電話,把她們叫回來。”劉貝貝輕聲命令道。

呂盈暢猛地抬起頭,她看到了劉貝貝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眼神。

“來站起來。”見呂盈暢沒有說話,劉貝貝又命令道。

站起來對於呂盈暢好接受了許多,她緩緩起身,劉貝貝又說到:“拿出手機,把你那幾個跟屁蟲叫回來。”

呂盈暢遲疑的拿出手機,她不知道劉貝貝到底想做什麼,但是讓自己把那三個所謂的閨蜜叫回來,肯定不會是好事。

“當初你和我作對的時候,是當著她們的面,現在給我道歉,肯定也要當著她們的面。”劉貝貝繼續說到:“我讓你把她們叫回來,就是要你把剛才做的事情,重新再做一遍,甚至我會更過分的羞辱你。

劉貝貝頓了一下,又說到:“我知道你肯定不情願,當著之前閨蜜的面給我下跪很不容易吧?我就是故意先告訴你我的目的,再讓你親手打電話讓她們回來。怎麼樣?有沒有一種被我掌控的感覺?丟人嗎?羞辱嗎?哈~”

呂盈暢感覺自己向著深淵越走越遠。喜歡折磨人的變態謝蘭馨,看著呆萌實際滿是心機的劉貝貝,還有一個紅悅,雖然她還沒做什麼,但看著就不像省油的燈。

呂盈暢拿著手機,手指停在其中一個閨蜜的電話號碼上,遲遲沒有撥出去。

“快點!”謝蘭馨最先沉不住氣,被她一嚇,呂盈暢的手指按下去,號碼撥出了。

“知道是讓她把她的朋友叫回來,看著她受辱,她還自己打電話?還真是聽話。”紅悅笑道。

呂盈暢的手機裡傳出好聽的彩鈴,呂盈暢在考慮要不要立刻把電話掛斷。劉貝貝喝了一杯酒,像可以看穿人心一樣說道:“她現在還有機會掛電話,你們猜她會嗎?”

呂盈暢最終沒有掛斷電話。她的三個閨蜜剛打車到了KTV用呂盈暢的卡開了房間,點了一堆名貴的好酒。三人享受著高消費以後服務員熱情的服務,還沒有走到房間,其中一個閨蜜就看到了呂盈暢打來的電話。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還是示意她接起了電話。

掛斷電話以後,那個閨蜜對另外兩人說道:“那個賤人現在又叫我們回去呢,媽的,真傻逼。”

沉默了一會以後,另一個閨蜜說到:“唉,那怎麼辦?回去唄,還能不去啊。”

“可是酒都點了,錢都花了。”

“心疼什麼,反正花的是那個賤人的錢。”

酒吧裡,呂盈暢站在那裡,看著劉貝貝三人開心的玩鬧,根本不理她,終於自己的三個閨蜜回來了,呂盈暢向著三人揮了揮手。

三人慢慢走過去,都在疑惑,為什麼呂盈暢要叫他們去劉貝貝那一桌啊。

其中一個閨蜜小聲說到:“肯定是那個賤人又和劉貝貝鬧起來了,把我們叫回來給她撐腰的,說好了,這次我們都不幫她。”

“對,都不幫她,我給你們說啊,我聽說賤人家的公司好像出了些問題,咱們可一定要小心,別跟著她一起得罪了劉貝貝。”

三個女生說著悄悄話,慢慢來到了呂盈暢身後,紛紛小聲喊到:“暢姐,我們回來了。”

呂盈暢沒有搭腔,她默默看

著劉貝貝三人。

“貝姐,對不起。”呂盈暢見自己三個閨蜜到了,硬著頭皮說道,好在她剛才等自己閨蜜的時候做足了思想準備。

她的三個閨蜜聽到呂盈暢叫“貝姐”,還說“對不起”,都傻了,一時間摸不清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劉貝貝壓根不搭理她,呂盈暢的握著拳,指關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白,她清楚劉貝貝在等什麼。

呂盈暢心一狠,為了自己的父母,也為了自己,她直接跪了下去,說道:“貝姐,給您道歉了,對不起。”

呂盈暢的三個閨蜜更吃驚了,劉貝貝這才抬起眼,她沒有看呂盈暢,而是看著她身後的三個女生,說道:“你們三個,扇她耳光。”

呂盈暢的三個閨蜜雖然背後裡經常說呂盈暢的壞話,心裡也恨她,可是呂盈暢畢竟是呂家的大小姐啊,一時間她們三個都愣在那裡,不敢動手。

劉貝貝也沒難為她們,而是對呂盈暢說道:“讓她們一人扇你一個耳光。”那語氣不容置疑。

呂盈暢當著三個閨蜜的面跪在劉貝貝面前給她道歉的時候,她的自尊心已經碎了,此刻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於是她對其中一個閨蜜說到:“扇吧,沒事,是好朋友你就扇我一個耳光吧。”

“這……”那個女生有些為難,呂盈暢又說到:“沒事的,聽我的話,啊不,聽貝姐的話,你就扇吧。”

因為呂盈暢跪著,那個女生只敢站在側面,弱弱的伸出手,拍了一下呂盈暢的臉。

“你這是撓癢癢呢。”謝蘭馨說道。

“要讓我滿意哦。”劉貝貝饒有興趣的說道。

“用力點。”呂盈暢說道,那個女生又輕輕拍了一下呂盈暢的臉。

“媽的,沒吃飯嗎!”謝蘭馨有些不耐煩了。

呂盈暢忽然喊道:“用力點!”那個女生被嚇了一跳,心裡暗暗想到:呂盈暢,你都跪在這裡,讓我扇你的臉了,你還對我兇什麼!讓我用力點?這可是你說的!

這麼想著,那個女生也不客氣,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呂盈暢的臉上。

“這就對了嘛,哈哈。”謝蘭馨笑道。

那個女生看著自己留在呂盈暢臉上的手印,急忙說道:“暢姐,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呂盈暢說完,又看向另一個閨蜜,說道:“扇我。”

這個閨蜜膽子稍微大一些,她故意走到呂盈暢面前,就像呂盈暢在給她下跪一樣,說道:“對不起暢暢。”

說完,不等呂盈暢反應,狠狠就是一個耳光,在喧鬧的酒吧裡都格外的清脆響亮。

“哇哦~這個好。”謝蘭馨開心的說道。

呂盈暢又看向最後一個閨蜜,這個女生眯著眼睛,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知道呂盈暢的目的肯定是讓自己扇她的臉,但她偏不。

那個女生走到呂盈暢面前,綠茶唧唧的說道:“暢姐,不行,我下不去手,我怎麼能打你呢?”

“劉欣,沒事的,你打就可以,不用心疼我。”呂盈暢說道。

這個女生叫劉欣,那次被呂盈暢打耳光的是她,這次呂盈暢讓喝洗腳水的女生也是她。

劉欣搖搖頭,帶著哭腔說道:“暢姐,你起來啊,我不打你,你不要跪著啊,這太丟人了。”

呂盈暢看了一眼冷笑著看向自己的劉貝貝,說道:“劉欣,欣欣,你用力打,沒事的,就當在幫暢姐可以嗎?”

“我不!”劉欣竟然假哭了出來,說道:“暢姐,我怎麼能打你

的臉呢?打人不打臉,被打耳光多丟人啊,我不打。”

看著劉欣的表演,呂盈暢的另外兩個閨蜜差點憋不住笑出來。

劉欣的話看似在拒絕呂盈暢,不過她說的每一句都點出來呂盈暢此刻正在承受的羞辱。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劉貝貝說到。

呂盈暢快也哭了,她心裡暗罵劉欣:讓你打你就打吧,你多耽誤一點時間,我就要多受一分羞辱的啊。

“讓你打你他媽就快點打!”呂盈暢怒道。

劉欣心裡氣的要死,你呂盈暢都這樣了,還敢對我兇?她流著眼淚,假惺惺的說道:“暢姐,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狠狠一個耳光打在了呂盈暢的臉上,打一個富家女臉的感覺太爽了,她忍不住,又狠狠扇了一下。

劉欣左右開弓的打了呂盈暢四五個耳光才哭著冷靜下來,她心裡暗爽,卻哭著對呂盈暢說道:“暢姐,對不起,打疼了吧。”

“沒事。”呂盈暢嘴上說沒事,眼神卻像盜一樣盯著劉欣,那表情好像在說:你給我等著!

劉貝貝站起來,說道:“好了,姐妹情深的戲碼我看膩了,換個地方玩吧。”

“去基地嗎?”謝蘭馨說道,她說的基地是劉氏集團一個廢棄的廠房,劉貝貝她們欺負其他女生的時候,喜歡把那些女生帶去哪裡。

“基地太嚇人了,不適合呂大小姐,等下次吧。”劉貝貝說到:“我們現在去做足療。”

“足療?”謝蘭馨疑惑的問道。

“對,我記得剛才有人說讓我喝她的洗腳水呢,不去足療哪來的洗腳水。”劉貝貝說著從桌下里面走出來。

“這個好,還是你會玩。”謝蘭馨說著跟了出去。

紅悅搖了搖頭說道:“你兩個就作吧。”說完她站起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呂盈暢和她身後的三個閨蜜,說道:“你們一起去。”

“我,我也去嗎?”呂盈暢小聲問道。

“廢話,你不去誰喝她的洗腳水!”紅悅翻了個白眼,說道:“還不是剛才你是自己提的!”

呂盈暢有些後悔,剛才胡編亂造的那個男人喝自己洗腳水的事情,居然反噬到了自己身上,她不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個閨蜜,要是不是她們提到過喝洗腳水,自己也想到用這種話激怒劉貝貝。

第四章

一家豪華的足療店裡,巨大的包間裡,劉貝貝、謝蘭馨、紅悅還有呂盈暢的三個閨蜜,六個女生坐在足療床上,六人的腳都泡在套著塑料袋的木桶裡。劉貝貝特意要求的只用清水泡腳,水裡沒有加任何香精或者中草藥。

六名好看的女技師坐在六位貴賓面前,等著六人泡完腳。

呂盈暢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這家店是最頂級的足療店,她之前也常來,六位女技師有幾個看著還有點眼熟。

劉貝貝泡完腳,她舒服的把兩隻可愛的小腳丫踩在木桶的邊緣,看著呂盈暢說道:“來吧。”

呂盈暢慢慢走向劉貝貝。

“貝姐,她真的要喝你的洗腳水啊?”劉欣驚訝的問道,一開始呂盈暢的三個閨蜜還擔心呂盈暢和劉貝貝的矛盾波及到自己,後來發現劉貝貝她們只是針對呂盈暢以後,就慢慢放鬆下來,甚至還有了叛變的心思。

呂盈暢默默走到劉貝貝的洗腳桶旁邊,她蹲下去,看著木桶裡劉貝貝的洗腳水,默默的靠近,劉貝貝面前的技師感覺到呂盈暢像是要喝劉貝貝洗腳水,有些驚訝,但是來這裡的人非富即

貴,她得罪不起,只能默默的看著。

當呂盈暢的頭埋進木桶裡,真的發出來喝水的聲音時,那個技師還是忍不住驚訝的叫了一聲“啊!”一個美女和另一個小一點的美女的洗腳水,她還真沒見過這種場面。

頭頂傳來劉貝貝小聲,她笑著問道:“哈哈,我的洗腳水什麼味啊?好喝嗎?”饒是劉貝貝、謝蘭馨、紅悅這種經常欺負別人的小魔女,也沒見過真的有人喝洗腳水啊。

“好,好喝。”呂盈暢心如死灰。

“哈哈哈,好喝你就多喝點,洗腳水多的是。”劉貝貝笑的更大聲了。

呂盈暢又趴下去,喝了一口,溫熱的洗腳水帶著絲絲鹹味,水怎麼會鹹呢?那是劉貝貝腳汗的味道啊。

“貝姐,貝姐,她真喝了?讓她也喝我的洗腳水吧,以後我當你的小跟班。”劉欣急忙說道,她已經看清了局面,呂盈暢大勢已去,現在巴結劉貝貝,說不定以後還能跟著劉貝貝吃香的喝辣的,她明明比劉貝貝大了好幾歲,卻還是一口一個貝姐,叫的這麼親。

“小跟班就免了。”劉貝貝用溼漉漉的腳丫挑起呂盈暢的下巴,笑著說道:“不過看你喝你閨蜜的洗腳水,我倒是挺有興趣的。”

幾個小時之前,呂盈暢和劉貝貝還同是普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富家小姐,現在一人卻用腳尖挑著另一人的下巴。

呂盈暢感覺噁心,她從心底裡討厭劉貝貝,可是現在連躲開的勇氣都沒有。

“去吧。”劉貝貝輕輕吐出兩個字,呂盈暢就像被宣判了死刑,她默默走向了劉欣的旁邊,然後蹲下。

劉欣看著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呂盈暢要喝自己的洗腳水了,還是有些緊張的,她雙腳併攏的放在洗腳桶裡一動不敢動。

呂盈暢慢慢蹲下,她想用眼神恐嚇劉欣,可又覺得徒勞,自己喝她的洗腳水,是逃不過的事情了,瞪她一眼,反而會讓自己更尷尬。

呂盈暢蹲下以後,看到劉欣的腳還在洗腳桶裡,剛才喝劉貝貝的洗腳水時,劉貝貝都是把腳拿出來,踩在桶的邊緣的。

想了想,呂盈暢還是打消了讓劉欣把腳拿出來的念頭,反正都是洗腳水,泡著腳和泡過腳有什麼區別呢?

呂盈暢,心一橫,趴下去,喝了一口劉欣的洗腳水。

劉欣開心極了,她想笑,又極力忍著,看著喝自己洗腳水的呂盈暢,劉欣不由自主的抬起腳,呂盈暢看著水裡抬起來,距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的腳,急忙抬起頭,她終於還是忍不住怒視了一眼劉欣。

劉欣習慣性的被嚇的又收回了腳。

“真你媽賤啊,洗腳水都喝,比我打過的那些女生還賤。喝完你閨蜜的過來嚐嚐老子的,看看味道有啥區別嗎?哈哈。”謝蘭馨笑道。

謝蘭馨說完,紅悅和劉貝貝逗笑了,劉欣面前近距離看著呂盈暢和洗腳水的女技師,也忍不住笑了。

劉欣一陣暗怒,這個被足療技師笑話的人,這個喝著自己洗腳水的人,居然還敢用眼神嚇唬自己。

劉欣越想越氣,她猛地抬起腳,呂盈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用腳狠狠踩進了自己的洗腳桶裡。

呂盈暢立刻被嗆的掙扎,劉欣兩隻赤裸的腳狠狠踩住呂盈暢的頭罵道:“傻逼,洗腳水都喝!還敢瞪我!還敢不敢了!”

呂盈暢一開始只是微微掙扎,現在被踩的感覺要溺水了,她猛地打翻劉欣面前的洗腳桶,洗腳水灑了一點,呂盈暢站

起來,指著劉欣的鼻子罵道:“你個白眼狼,老孃給你花了這麼多錢,你就這麼對我!”

說完呂盈暢不自覺的看了眼劉貝貝,氣勢一下弱了下去。

劉欣被嚇壞了,也看了看劉貝貝,她忽然覺得只要有劉貝貝在,呂盈暢就不敢對她怎麼樣,劉欣毫不示弱的站起來,回罵道:“你衝我發什麼脾氣?是貝姐讓你喝我的洗腳水的,你怎麼不敢對貝姐喊!”

劉欣這個綠茶故意把戰火引向劉貝貝,呂盈暢默默低下了頭,她肯定不敢得罪劉貝貝,自己一家人生死大權都在她手上。聰明的劉貝貝哪裡聽不出來劉欣的話裡的小算盤,她冷笑著說道:“你們閨蜜之前的事情,我可不管,也保證不會插手。”

劉貝貝的話讓劉欣的心涼了半截,呂盈暢更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受了一晚上委屈的發洩口。她一個耳光扇在劉欣臉上,然後不等對方反應,扯著對方的頭髮就拉到一邊,狠狠打了起來。

劉欣也豁不出去了,開始還手,兩個女生就這麼扭打成了一團,那些女技師急忙起身躲在牆邊看著。

富家女從小多多少少會學一點防身術,呂盈暢雖然早就忘的差不多了,但打劉欣還是可以的,沒一會劉欣就只有捱打的份了。

劉貝貝三人看戲一樣看著。

劉欣不還手了,呂盈暢也打累了,她兩個一人靠著一邊,喘著粗氣,劉欣滿臉的淚痕。

“打啊?怎麼不打了?”謝蘭馨笑著說道:“我還沒看夠呢。”

養尊處優的呂盈暢習慣性的白了謝蘭馨一樣,然後她立刻後悔,帶著哀求看向對方,謝蘭馨她可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那個不服氣的眼神,謝蘭馨盡收眼底,不過她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她站起來,走到劉欣旁邊,說道:“嘖嘖嘖~你看這小臉被抓的,全是抓痕。”

劉欣聽了,委屈的哭的更厲害了,謝蘭馨笑著說道:“別哭了,貝貝不要你,我收你當小弟。”

劉欣聽了心裡一喜,但是謝蘭馨根本不理她,她的目標根本不是劉欣,謝蘭馨看向另一邊的呂盈暢,說道:“你打了我的小弟哦~我肯定要替她出頭,來吧,和我打,剛才看你不是挺能打的?”

呂盈暢帶著哀求看向謝蘭馨,要是房間裡沒有其她人,估計她就要主動給謝蘭馨跪下求饒了。

喜歡暴力謝蘭馨早就躍躍欲試,她過去一腳踢在了呂盈暢的肚子上,然後扯著她的頭髮就把她按在地上踢打起來,嘴裡喊到:“還手啊,草泥馬還手!”

都是女生,其實打起來都差不多,呂盈暢也不至於被謝蘭馨打的連還手機會都沒有,但是她肯定不敢啊。

謝蘭馨打了幾下,見呂盈暢不還手,覺得沒意思,她扯著呂盈暢的頭髮,彆著她的手把她拉到劉欣面前,說道:“來,你打!”

劉欣還憋著一肚子的火,這次不用勸,她就狠狠打起了呂盈暢,因為不經常打架,她就是扯著呂盈暢的頭髮拉扯,不斷的扇她的耳光。

這次呂盈暢不敢還手了,就算謝蘭馨鬆開她,呂盈暢也只是默默忍受著劉欣的毆打。

不過劉欣打的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呂盈暢條件反射的抬手擋了一下。

“敢還手?”謝蘭馨說著,和劉欣一起打起了呂盈暢。

巨大的聲響引的足療店的經理過來看了一次,但是被劉貝貝一個眼神就給嚇出去了。

劉欣終於打來了,她委屈的哭著說道:“

打的你手疼。”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謝蘭馨也停下,說道:“我小弟說她打你打的手疼怎麼辦?”

“我,我給她道歉,可以嗎?”呂盈暢說道。

“好啊,來吧。”謝蘭馨笑了笑。

呂盈暢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著一旁的綠茶般委屈的劉欣說道:“對不起。”

劉欣抬手又打了呂盈暢“才這一會,就忘了應該怎麼道歉了嗎?”劉貝貝冷冷的說道。

呂盈暢深吸一口,跪在了劉欣面前,說道:“劉欣,對不起。”

跪在曾經自己看不起的閨蜜面前,比給劉貝貝下跪還要羞辱,而且這裡除了劉貝貝她們六個,還有六個足療技師,巨大的羞辱讓呂盈暢抬不起頭。

劉欣才一直是赤著腳和呂盈暢打架,她抬起沾著灑了一地的洗腳水和泥土的腳底,踩在呂盈暢的頭上,說道:“我現在是蘭馨姐的小弟了,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我嗎?”

呂家大小姐何時受過這種羞辱。

謝蘭馨笑著坐了回去,劉貝貝看著一旁的六個技師,說道:“你們繼續過來給我們做足療。”

六個技師急忙又坐回了各自的貴賓腳下,劉欣也會去了,等著技師從新打來洗腳水。

劉貝貝看了看呂盈暢,又看看地上的水說道:“洗腳水還沒喝完呢。”

呂盈暢已經徹底屈服了,她趴在地上,舔起了地板上劉欣的洗腳水。

房間有恢復了平靜,六個女生享受著技師的服務,又有呂盈暢屈辱的舔著地板。她舔到紅悅腳邊的時候,感覺到頭上有水落下來,她抬頭一看,紅悅正用腳趾挑著洗腳水往她臉上潑。

已經做到這種地步的呂盈暢也不怕再賤一點了,她主動討好的張開嘴接著紅悅用腳潑出來的洗腳水,紅悅看了笑道:“這麼賤啊,主動喝我的洗腳水?哈哈。”

聽著紅悅的羞辱,呂盈暢居然還主動伸出舌頭,感受著被紅悅的腳潑在上面的水滴。

別看紅悅不怎麼說話,但呂盈暢其實對紅悅有些說不出的懼怕。看著呂盈暢伸出的舌頭,紅悅笑著用腳趾撥弄了起來,說道:“你這小舌頭還挺好軟的。”

自己的舌頭,別人腳趾,呂盈暢感覺羞辱極了,還好紅悅的腳泡過好久了,但那也是腳啊,呂盈暢感覺一陣陣的噁心。

“來,自己給我舔。”紅悅的話帶著不用拒絕的語氣。

呂盈暢麻木的用舌頭輕輕觸碰起了紅悅的腳趾,剛才是對方用腳玩弄自己舌頭,現在是主動用舌頭舔對方的腳,屈辱又增加了。

“紅悅,她真的舔你的腳了?”劉貝貝若有所思的問道。

“當然。”紅悅得意的說到。

謝蘭馨不屑的說道:“真是賤啊,比那些我們打過女生還要賤一百倍,那些女生都做不出這種事。”

謝蘭馨說完,露出冰冷的笑容,說道:“我真像把她的手指都掰斷,牙也都拔了。”

“這多沒意思,把她訓練成見了我們的腳就想舔的母狗,不是更有意思嗎?”劉貝貝從思索中回過神來,她看到呂盈暢這麼賤,已經不準備輕易放過她了。

呂盈暢一陣膽寒。

六個女生都做完足療,結束的時候,劉貝貝對呂盈暢說道:“想讓我爸放過你們呂家,明天就主動去我的別墅找我。”劉貝貝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嘲弄。

第五章

三年以後,憑藉劉氏集團與呂大礦業的官司一舉成名的精英女律師張綺雯已經脫離了島上律所,自己組建了綺雯

律師事務所,短短的時間,大有趕超業界頂尖的島上律所之勢。

張綺雯可謂風光無兩,經手的官司可謂從無敗績,加上出眾的容貌,很多大集團的老闆一擲千金顧問費,只是為了可以見到張綺雯一面。

碩大的辦公室裡,張綺雯剛剛做完瑜伽,年輕的小助理就敲門進來,說道:“張主任,預約法律援助的受害人到了。”

極致的工作之餘,張綺雯把更多的經歷投入到了瑜伽和法律援助兩間事情上,瑜伽可以讓她放鬆緊繃的狀態,投入到用一個放空的內心世界,同時她的瑜伽水平已經到了中高級,要強的張綺雯做任何事情都要做到極致。

法律援助則是可以讓張綺雯得到收穫財富以外的另一種滿足感。

聽到女助理的彙報,張綺雯並未搭腔,繼續做著瑜伽,女助理就一直站在門口恭敬的等著,直到最後一個動作結束,張綺雯才慢悠悠的去了辦公室自己私人的衛生間洗了澡。

她換好一身簡約的小西服出來,此時的張綺雯穿的已經不是那種廉價的西服了,而是巴黎的高定西裝。

張綺雯穿著拖鞋來到辦公室門口,隨手把手裡的一雙還帶著包裝的新絲襪遞給女助理。

女助理接過後打開,立刻在張綺雯面前蹲下,張綺雯優雅的將玉足從拖鞋裡抬起來,女助理立馬伺候她穿上嶄新的黑色短絲,然後把一旁一隻擦得一塵不染的黑色高跟鞋套在張綺雯腳上。

伺候張綺雯穿好另一隻腳上的襪子和高跟鞋時,女助理看到高跟鞋尖留下了自己若隱若現的指紋,立刻用手拉著袖口為張綺雯擦拭乾淨。

張綺雯並不是有意羞辱女助理讓她伺候自己穿鞋襪,而是隨著社會地位的增加,她的潔癖越來越嚴重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腳、襪子、鞋子都是髒的,自己是不能觸碰的,所以她面試助理時有一條讓人難以接受的要求,就是必須要伺候自己穿鞋和換鞋,就是這樣無理的要求,也是讓面試者幾乎把門檻擠破,她可是張綺雯啊,業界最頂尖的女律師。

來到律所碩大的會議室,一位平頭戴著眼鏡四方臉的中年男人坐在那裡,他看到張綺雯後立刻起身,伸出手禮貌的握手,老舊的西服袖口還殘留著白色的粉筆屑。

張綺雯看都沒看,坐在了中年男人對面,身後的女律師急忙說道:“先生,我們張主任從不和人握手的,而且您是男士,主動和一位年輕女士握手,也是不禮貌的。”

中年男人臉上帶著窘迫,急忙道歉說道:“對,男女授受不親,是我唐突了,張主任,我鄭重向您道歉。”張綺雯有潔癖,從不和人握手的事情也不是為什麼秘密,中年男人也有所耳聞,剛才一著急,給忘了。

張綺雯坐下後身體微微後仰,透出一股帶著傲慢的不耐煩,身後的女助理立刻說道:“我們張主任時間很緊迫的,您還是直接說案情吧。”

中年男人的平頭中夾著大量的白髮,而且已經長的有些參齊不齊了,他滿臉鬍渣,聽到女助理的話,竟然有些哽咽的說道:“我,我是一名中學老師。”

張綺雯其實一進門就猜到了,她沒有說話,繼續冷冷的看著這個年近五十還留出眼淚的男人。中年男人繼續說道:“是我沒用,連女兒都保護不好,她受到了霸凌,很嚴重的霸凌,可是對方家裡權勢太大,我走投無路,才準備起訴對

方的。”

說著中年男人就哭了起來,張綺雯聽了,臉上蓋掛上了更多的不耐煩,女助理立刻會意的說道:“有直接證據嗎?”

“有,有。”中年男人聽了,這才擦了把眼淚,拿出了一摞打印好的照片,說道:“那個女魔鬼,不僅虐待我的女兒,還拍了照片和視頻,這些都是證據!”

就算是閱人無數的張綺雯看到那些照片,也感到一陣寒意,照片中的受害人是一個赤裸的高中女生,有的照片是她佈滿鞭痕的後背,還有無數的菸頭燙傷,有的照片是她的手指向一個不能完成的方向彎曲,還有幾張女生受到的虐待更是觸目驚心,帶鏽的鋼筋捅進她染血的下體、鋒利的長籤刺穿她的雙乳。

張綺雯看到這些照片,後背一陣陣發寒,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下得了這種手?

“你剛才說還有視頻,視頻裡面可以看到施暴者嗎?”張綺雯終於開口了。

中年男人像是陷入了非常不好的回憶,他顫抖著嘴唇說道:“可以,很清楚。”

然後他就拿出手機,把裡面的視頻調出來遞給了張綺雯。視頻很詳細的記錄了整個施暴過程,傷害這個女生的,也是一個漂亮的女生,真是天使的容貌,魔鬼般的心!

張綺雯看著視頻,被嚇的身體發抖,她看到足夠定罪的證據以後,就把手機還給了中年男人,可是視頻裡傳來那個女生一邊施暴一邊清脆的笑容,讓她還有些毛骨悚然。

“張律師,官司可以打贏嗎?”中年男人問道:“對方權勢太大了,不是我們這種老百姓能斗的過的,對方,對方說給我女兒五千萬和解……”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張綺雯聽到中年男人的聲音裡帶著被羞辱的窘迫,可隱隱還有接受這個條件的猶豫。

張綺雯很清楚,如果當初從理智的角度出發,五千萬,足夠這個受害的女生和這一家人過一輩了,甚至移民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都足夠了。她作為一名優秀的律師,應該給這個中年男人理智的建議。

但最終張綺雯卻說道:“為了孩子的尊嚴,這個官司必須打。”

中年男人本來猶豫的眼神變的堅定。這個案件讓張綺雯興奮,挑戰所謂的權貴、權勢,是最能讓她感受到刺激的,把那種有錢人擊敗的快感,讓她這個從普通家庭走出來的優秀女生,會鮮有的感到有成就感。

至於官司贏了,這個受害女生,或者這個家庭會不會受到對方的報復,她就沒有興趣操心了。

這場官司證據明確,在張綺雯專業的辯護,加上對中年男人不要賠償,堅持到底的慫恿下,很快就結案了,那個施虐的女富二代被送進了監獄。

在法庭宣判的當天,張綺雯看到那個一臉傲慢的施暴女生聽到一年監禁的宣判後,滿臉的錯愕和震驚,張綺雯興奮的一輩子都忘不了,又一次打敗了權貴,她微笑著向對方示威,張綺雯甚至覺得一年的刑期太短了,不過對方家動用了各種關係想要保住施暴女生,這個結果已經是超出預期了。

張綺雯有一次收穫了名譽和掌聲。可是施暴女生服刑的當日,中年男人家突發大火,他們一家包括受害女生無一倖免,全部遇難,最終調查結果卻是用火不當。

看著新聞張綺雯猜到了事情肯定不簡單,但她卻像早有預料一樣,無奈的揉了揉眼睛,她故意不去想當初如果勸中

年男人接受五千萬的賠償,會不會是另一種結局。

第六章

顧逸,張綺雯的老同學,看著又一次被媒體大肆報道成正義與睿智的化身,現代精英女律師張綺雯,氣的怒衝衝的關了電視。如今的她已經和劉氏集團的掌門人劉相權領了結婚證,徹底被富足的生活養成了籠子中的金絲雀,如果她一直有兩個遺憾。

一個是不能像張綺雯那樣實現人生價值。

另一個是因為劉相權的女兒劉貝貝的阻撓,她沒雖然和劉相權領了結婚證,卻沒能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顧逸正想著,劉貝貝就回來了,她急忙收起剛才臉上的憤怒,帶著討好去到門口伺候劉貝貝換鞋。其實家裡是有保姆的,顧逸和劉相權換鞋都是保姆服侍,但為了討好這個劉相權心愛的寶貝女兒,給劉貝貝換鞋這種工作顧逸都是放在尊嚴,親自去做的,實際上她只是比劉貝貝年齡大了幾歲而已。

劉貝貝安心甚至帶著不屑的等顧逸給自己換好鞋子,一句話沒說就回了自己房間,在劉貝貝眼裡,自己這個後媽就是個為了錢可以卑躬屈膝的爛女人而已。

直到劉相權回來,吃完飯的時候,劉貝貝才從臥室出來,加上顧逸三人坐在餐桌旁吃著一桌子誇張的美食。

劉相權和劉貝貝聊著公司的事情,劉相權很早就把劉貝貝當成公司的接班人培養了,看著劉相權和劉貝貝認真的交流著公司運營的意見和想法,顧逸卻一句話都插不上,難免心裡有些酸,她已經快成了一個真正的家庭主婦了,這讓頂級法學院碩士學歷的她不甘心啊。

“還有一件事,就是陳霞,她主動提出了離職,恐怕要對公司不利,很有可能會起訴公司。”劉相權少有的有些擔憂。

顧逸知道陳霞,她可是劉氏集團的二把手,她太瞭解劉氏集團了,如果她起訴公司,確實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而且聽到起訴二字,顧逸立刻豎起耳朵聽著,這可是她的專業領域。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我明天安排公司的法務提前準備資料,她要是起訴,我們應訴就是了。”劉貝貝不以為意的說道。

“讓我擔心的不止是陳霞,聽說他找的是張綺雯,那個女律師有點本事,萬不能大意。”劉相權想著是把這次危機交給女兒劉貝貝,順便鍛鍊鍛鍊她。

一旁的顧逸聽到張綺雯的名字,再也忍不住了,插嘴問道:“陳霞準備從那個方面起訴我們呢?他拿著多少我們的證據……”

顧逸的話沒說完,劉貝貝笑著打斷她說道:“顧逸啊,公司的事情少打聽。”說著她加了一塊肉放到顧逸面前,說道:“來,多吃肉,少說話。”

顧逸被一個比你小的女生像對孩子說話一樣對待,心裡的不快到了極點,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名義上的晚輩。

劉相權看到顧逸尬尷的笑容,假裝不高興的說道:“貝貝,又沒大沒小了?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顧逸,叫媽!”

“好,媽,多吃點肉。”劉貝貝也不生氣,又夾了一塊肉放到顧逸面前,那意思好像給你吃的都是我賞賜給你的,別不知好歹。

劉貝貝雖然叫顧逸媽,但顧逸還是心裡委屈,她聲音細細的說道:“我也是法律學的碩士,當初的成績也不比那個張綺雯差,而且這些年我一直在學習,辯護證也年年去考,這次就讓我試試吧?”

劉相權皺起眉頭,劉

貝貝笑著說道:“人家現在是從無敗績的精英律師,你啊,說難聽就是個小三。”

這下顧逸面前擠出的笑容就要消失了,劉相權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說道:“是你媽去世了好多年以後,我才和顧逸在一起的。”他不介意有劉貝貝罵顧逸小三,但自己的女兒否定自己對前妻的愛他是受不了的,要知道劉相權是非常愛劉貝貝的媽媽的。

藉著怒火,劉相權對顧逸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萬不可有閃失,處理好了,我們回頭去馬爾代夫辦婚禮。”

聽到劉相權提到自己去世的母親,劉貝貝已經不高興了,現在又把這麼重要的官司交給顧逸,還獎勵給她自己最介意的婚禮,心裡更是不爽,氣呼呼的說道:“她和那個張綺雯是同學,萬一合起夥來對付我們……”

劉貝貝還沒說完,劉相權擺手示意她決定已定,不要再說了,然後起身就出門了,他不想和劉貝貝因為顧逸的事情和自己爭吵。

劉相權出門以後,剛才的交鋒中佔據上風的顧逸卻一點高興不起來,她有些緊張的看著劉貝貝,小心翼翼的順著劉貝貝剛才沒說完的話說道:“貝貝,我們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和張綺雯合夥呢。”

“誰她媽和你是一家人。”劉相權走了,劉貝貝更是對顧逸一點面子都不留。

劉貝貝冷笑著看著顧逸,又說到:“對啊,是一家人,對不對啊,媽!”

顧逸看著劉貝貝的樣子,連應聲的勇氣都沒有,她尷尬的不知所措。

“是不是啊,媽!”劉貝貝說著,身體前傾,一個耳光打在了顧逸臉上,這不是劉貝貝第一次扇顧逸的臉了,顧逸只能委屈,劉貝貝卻不解氣的繼續說道:“說啊,媽!”

“怎麼不答應呢?媽媽!”李貝貝一邊說著,又扇了顧逸兩個耳光。

兩巴掌就把顧逸委屈的眼淚打了出來,顧逸忍著哽咽說道:“貝貝,你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叫媽。”

“貝貝。”劉貝貝說著,又扇了顧逸一個耳光,說道:“也是你能叫的?”說完,又扇了顧逸一個耳光。

顧逸連躲都不敢躲開,她急忙改口說道:“劉,劉總,您叫我小顧就行,官司的事情,我也不參與了,您看可以嗎?”

看著顧逸被自己這麼打臉連個“不”字都不敢說,還卑微的討好自己,劉貝貝心裡對她更加鄙視,冷笑一聲說道:“老劉既然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了,那你就去辦。”

劉貝貝頓了一下,話鋒一轉,說道:“但你記住,要是官司打輸了,我饒不了你。”

顧逸想到了自己即將面對的是現在風光無兩的張綺雯,她把所有對劉貝貝不敢升起的恨意,都轉嫁到了張綺雯身上。

第二天,劉氏集團劉貝貝的辦公室裡,劉相權主動推門進來,劉貝貝賭氣的把轉椅轉過去,不理他。

劉相權討好自己女兒的說道:“貝貝,陳霞起訴我們公司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贏,陳霞太瞭解我們公司,所以我沒有把希望寄託在官司身上,讓顧逸去做也就是讓她高興高興。但你真正要做的,就想一些其他手段搞定那個張綺雯,除了她以外的知名律師我已經打好招呼了,沒有人敢接受陳霞的委託。”

聽到劉相權的話,劉貝貝才把轉椅轉過來,笑著說道:“我說你讓咱自己公司的團隊處理這麼棘手的案子,而是交給顧逸,原來是根本沒抱能贏的希

望啊,我覺得也是,按照陳霞對我們你的瞭解,他怎麼可能會輸呢。”

“女兒啊,別和顧逸制氣,這次公司的危機全看你,可以想辦法提前接觸一下那個什麼張綺雯。”劉相權只點了點劉貝貝。聰明的劉貝貝立刻明瞭,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劉相權出去以後,劉貝貝一邊思索著如何搞定張綺雯,一邊拿出手機給顧逸發去消息:“姓顧的,記住我昨天說的話,這個官司很重要,你要是輸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一早就來到公司法務部瞭解案情的顧逸並不知道劉貝貝和劉相權都沒想著官司可以打贏,還傻乎乎的回消息說到:“劉總,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這場官司只許贏不許輸,要是輸了,顧逸任您處置。”

劉貝貝看著顧逸回的消息,露出一絲冷笑,她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怎麼搞定張綺雯了。

第七章

劉氏集團的私人馬場,張綺雯和劉貝貝各自騎著一匹馬,優雅的並排漫步而行。

“沒想到張大律師不僅打官司厲害,馬也騎的這麼好。”劉貝貝向張綺雯示好。

“劉總把我約來,肯定不只是騎馬這麼簡單吧?”張綺雯對劉貝貝說到,前幾天劉貝貝通過關係約到了張綺雯。張綺雯已經接受了陳霞的委託,已經提交了對劉氏集團的起訴。

上法庭之前,張綺雯也想先見一見劉貝貝,探探她的口風,打算做到知己知彼。

“遊戲的時候就專心遊戲,工作的事情,一會坐下再說。”劉貝貝輕輕笑著,雙腿一夾,胯下的馬兒就微微加快了腳步。

張綺雯一臉冷傲的騎在馬上,她是畢業以後融入了高端社會才學會的騎馬,雖然現在馬走的很慢,但她也多少有些緊張,只是強裝鎮定而已。反觀前面的劉貝貝騎在馬上游刃有餘,馬術對於這種富家女來說是兒童時期就開始的必修課。

張綺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羞辱,自己再怎麼努力,出身帶來的差距還是很難彌補的,她輕輕咬了咬牙,“仇富”心理讓她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討厭劉貝貝,她心裡按下決心,這場官司必須要贏,贏了以後還要找個機會,羞辱一番劉貝貝。

更讓張綺雯奇怪的是,劉貝貝的馬前面有一個穿著連衣裙的清純女生,她像個馬童一樣,為劉貝貝牽著馬。

那個背影張綺雯看著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她猜想不過是一個可憐的窮苦女生,為了生活才甘願做另一個女生的馬童吧。

張綺雯正想著,前方的劉貝貝扭頭對她說道:“張律師,比比速度嗎?”說完不等張文琦反應,劉貝貝就揮舞著手中的馬鞭就打了出去,但她沒有打馬,而是重重的打向了為她牽馬的少女。

劉貝貝手裡拿的是馬術鞭中的調教鞭,又細又長,鞭子被她揮舞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的抽打在了牽馬少女露出衣服的肩頸。

牽馬少女脖子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鞭痕,她被打了,連頭都沒有回,劉貝貝也沒用任何指令,只是狠狠的一鞭子,少女就立刻會意的牽著馬快速走了起來,劉貝貝又是狠狠兩鞭抽在少女的背上,少女這才開始邁開步子,牽著馬快速跑了起來。

張綺雯震驚於劉貝貝對少女的不尊重,更震驚於牽馬少女的服從。

“再不快點可就追不上我啦!”劉貝貝笑著喊到。

張綺雯這才不甘示弱的控制胯下的馬兒慢慢奔跑了起來。

少女奔跑的速度肯定比不過馬,很快張綺雯就超過了劉貝貝,不過劉貝貝並不生氣,只是笑著更加用力的拿手裡的皮鞭抽著牽馬少女的後背。

張綺雯心裡有些感嘆,劉貝貝到底給了那個女的多少錢,她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張綺雯很快到了終點,她控制馬兒轉身看著後面的劉貝貝,那個牽馬少女被抽著,快速的牽著向著終點的方向跑了過來,眼看就要到跑道盡頭了,她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劉貝貝這時從側面揮出一鞭,細長的調教鞭像蛇一樣纏在了牽馬少女的脖子,劉貝貝輕輕一扯,少女這才像得到指令一樣,立刻停了下來。張綺雯甚至都懷疑,如果劉貝貝不發出指令,那個牽馬少女不會不會對著牆直接撞過去。

牽馬少女穩住自己和劉貝貝騎著的馬,因為剛才的奔跑,她急需要氧氣,但她卻咬著牙,用一種極其痛苦的表情,快速又小心翼翼的喘著起,樣子像是怕打擾到劉貝貝一樣。

“張律師果然很會騎馬哦。”劉貝貝說著用力一扯手裡的鞭子,纏在少女脖子上的鞭子離開少女脖子的同時,把少女扯的面向了劉貝貝。

劉貝貝抬起鞭子就笑著打起了少女,一邊打一邊說道:“不過她輸了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張綺雯感覺收到了羞辱,劉貝貝的意思就是自己不是在和她比賽,而是和這個為她牽馬的卑微少女比賽。

更讓張綺雯吃驚的是,劉貝貝手裡的鞭子重重抽在女生身上、胸上、甚至臉上,那個女生卻像個木頭一樣,既不躲避,也不用手去擋,就這麼硬生生的忍受著。

如果不是張綺雯看到劉貝貝每一鞭子揮出時,少女眼神條件反射的閃躲和鞭子落在她身上痛苦的神情,張綺雯甚至懷疑這個少女沒有痛覺。

劉貝貝抽打了一陣少女,然後把鞭子一甩,搭在了少女的肩頭。

少女急忙接過皮鞭,然後把這個剛才帶給她無盡痛苦的鞭子摺疊一下,叼在了嘴裡,然後來到劉貝貝腳邊,四隻著地的趴在了地上。

敏銳的張綺雯皺起眉頭,看來抽少女一下,是讓她快走,一直抽是讓她奔跑,鞭子纏住脖子是讓她停下,而把鞭子搭在肩膀,就是劉貝貝要下馬了?

果然張綺雯看著劉貝貝優雅的踩著女生的後背,從馬上下來了。

是什麼樣的手段可以把這個少女變成這樣?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用鞭子就下達了各種指令?

張綺雯不知道的是,當初調教這個少女的時候,劉貝貝真的就像馴服一頭野獸一樣,一句交流都沒有,全程只是用鞭子,就教會了這個少女這些規矩。

“還有客人。”劉貝貝輕鬆的留下一句話。

張綺雯就看到女生站起來來到自己腳邊,像剛才服侍劉貝貝下馬一樣,四肢著地的當起了馬凳。

張綺雯這才看清,少女的後背白色的薄薄連衣裙上衣,有的地方已經微微滲出了血跡,有的地方甚至被打破,露出了她白皙後背上觸目驚心的鞭痕,那些鞭痕中間,有一個清晰的明顯的馬靴鞋印。

看來剛才劉貝貝下手夠狠的啊,而且她還踩著這個少女帶著傷的後背下了馬。

張琦雯有些於心不忍,在她腳下的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不管劉貝貝剛才怎麼對待這個少女,自己和她可是無怨無仇。

張綺雯抬起頭,卻看到劉貝貝正笑著看著自己,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

挑釁,好像再說:我都讓人跪在你腳邊了,你都不敢踩著她下馬嗎?

好勝的張綺雯看到李貝貝的表情,也不去憐憫這個可憐的少女了,反正是她自己犯賤的。

張綺雯冷笑一聲,翻身踩著少女的後背下了馬,感受著腳下柔軟的觸感,張綺雯居然還感到了一股舒適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綺雯腳踩在少女後背的一瞬間,她似乎聽到了少女極其輕微的呻吟了一聲。

張綺雯下了馬,轉身看著身後的少女,她的後背上得在劉貝貝剛才的腳印上,又多了一個腳印,那是張綺雯剛剛踩的,而且鞋跟的位置就在少女背上被爛的衣服露出的鞭痕那裡。

看著這個極其卑微的少女,張綺雯忽然有了一種優越感,在想著剛才踩在她背上柔軟的感覺,張綺雯更是覺得自己似乎本來就應該是人上人,把別人踩在腳下,是理所應當的。

就在張綺雯面露得意的轉過身時,正好看到劉貝貝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說道:“張律師,這樣下馬是不是比平常舒服?”

張綺雯有種被看穿的尷尬,她的表情又變得冰冷,自己剛才榴蓮的踩著別人的感覺,劉貝貝卻隨意可以體驗到,而且已經體驗到了習以為常。

“昨天新送來了剛採摘的上好龍井,張律師賞臉去茶室一坐?”劉貝貝沒有等張綺雯回答,繼續說道。

張綺雯還是沒有說話,向著遠處一棟設計感十足的單層建築走去,馬場的塞到有些泥濘,有潔癖的張綺雯踩著非常不舒服。

劉貝貝笑著跟過去,牽馬少女這才起身,跟在兩人後面。

走到那棟建築大門的時候,張綺雯和劉貝貝兩個女生腳上的馬靴已經沾滿泥巴了,劉貝貝倒是還好,張綺雯卻感覺非常的難受。

兩人就要進到大門的時候,牽馬少女快走兩步來到門前,把嘴裡一直叼著的馬鞭掛好,然後直接蹲在了劉貝貝腳邊,劉貝貝隨意的抬起一隻腳,少女急忙在自己的白色連衣裙上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快速又仔細的擦起了劉貝貝腳上的靴子,而且連鞋底都不放過。

擦完一隻劉貝貝腳上的馬靴以後,少女雙手捧起劉貝貝穿著馬靴的腳,抬起頭盯著劉貝貝的眼睛,吻了一下劉貝貝的鞋底。然後又急忙捧起劉貝貝的另一隻穿著馬靴的腳,擦拭了起來,擦乾淨了以後,同樣盯著劉貝貝的眼睛,吻了一下劉貝貝的鞋底。

劉貝貝走進大門以後,少女又自覺的蹲在了張綺雯腳邊。

少女知道,如果劉貝貝沒有特意說明不需要,任何她帶來的客人,自己都要像對劉貝貝一樣去服侍她。

“不必了。”張綺雯冷冷的說道。

劉貝貝站在大門裡面笑道:“張律師不是有潔癖嗎?把靴子擦乾淨不好嗎?”

節選2那天見過劉貝貝以後,張綺雯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動用了全部律所的資源和經歷,甚至把自己多年攢下的積蓄全部拿了出來,在無人授意,無人狀告的情況下,自己作為原告,起訴了劉氏集團,並且直指劉氏集團的軟肋。

不過這一次沒有了劉氏集團叛徒陳霞的內幕消息,張綺雯對劉氏集團的狀告步步維艱,不過也確實給劉氏集團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張綺雯不知道以及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就是想激怒劉貝貝。

而且她成功了。

沒過多久,劉貝貝的電話果然打了過來,張綺雯一接通,劉貝貝立刻語氣

不善的說道:“張綺雯,你就非要和我作對是吧?”

“我就不明白了,和我劉貝貝做朋友有哪裡不好?一定要站到我的對立面嗎?”

“喂!張綺雯!你說話!”

聽著電話裡的嘶吼,張綺雯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沉默了良久,她開口說道:“我只是覺得你的手段你也不過如此而已。”

“手段?什麼手段?”劉貝貝不是很明白。

張綺雯又沉默了一會,高冷的說道:“就是你折磨人的那些手段唄。”

這會輪到劉貝貝沉默了,過了好久她吼道:“張綺雯你有病吧?我和你說正式呢,你給我聊那些!我手段多了去了,怎麼你還想試試?下次落我手裡,我不讓你跪著求饒我不姓劉!”

“好啊。”張綺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然後有說道:“這次就可以,不用下次。”

又是良久的沉默,劉貝貝通過電話喊到:“你是瘋了吧!”

“呵呵。我是覺得吧,從小到大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服氣,你要是真有讓我求饒的本事,我還挺佩服你的。”張綺雯說著話,語氣鎮定,可是她都緊張的可以聽到自己心跳了。

“你裝什麼逼呢!上次在水牢不是求過饒了!你要是不服氣明天就去廠房找我,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把你治服氣的!”劉貝貝本來是想著打電話罵一頓張綺雯出出氣,現在被張綺雯莫名其妙的話弄的更生氣了。

“你個傻逼!”劉貝貝罵著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很久以後,張綺雯還在拿著手機保持通話的姿勢,她深深呼出一口,才慢慢收起了手機。

整整一夜無眠,第二天中午,張綺雯自己去到了上次那個讓她受盡折磨的廢棄廠房。

廠房的大門依然開了一條縫,張綺雯深吸了幾口氣,調整好情緒慢慢走了進去。

張綺雯走進去,廠房裡出奇的安靜,而且黑著燈,有些昏暗。

“有人嗎?”

“劉貝貝!”

張綺雯喊了兩聲,無人應答,她摸索著在門口找到一個電閘,合上去以後,隨著一陣開燈的聲音,整個廠房一下亮了起來,張綺雯也確定了裡面空無一人。

張綺雯好奇的向裡面逛去,上次她揹著木板在地上艱難挪動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張綺雯大著膽子走到上次差點被嗆死的水池旁,看了看裡面漆黑的水,她試著按動上次顧逸按的控制那個蓋子的按鈕,旁邊一個小小的LED屏幕瞬間亮起來,然後一陣機器的轟鳴聲嚇了張綺雯一跳,在只有她的廠房裡,顯得格外駭人。

張綺雯看著緩緩下降的蓋子,她竟然想要跳到水裡再感受一下,從水裡看著蓋子緩緩落下的絕望感,想到冰冷的池水,張綺雯又急忙按下了上升鍵,那個蓋子又被機器拉了起來。

張綺雯又走到了門口附近,來到了那個劉貝貝她們的休息區域,這裡裝修的特別豪華,有一張看著就很舒服的椅子,張綺雯記得劉貝貝就是坐在上面用腳玩弄呂盈暢的。

她試著坐在了那個柔軟的椅子上,果然很舒服,張綺雯看著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腳,想著呂盈暢就跪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腳趾,她假裝呂盈暢就跪在腳邊的樣子,挑起腳勾動了幾下腳踝。

原來劉貝貝的視角就是這樣的嗎?有個人跪在腳邊,俯視對方的感覺確實不錯。

張綺雯居然笑了笑,然後把穿著黑絲的腳從鞋子裡抽出來,假裝呂盈暢跪在腳邊的樣子,用

腳隨意的對著空氣撥弄了幾下,忽然感覺呻吟一陣異樣的燥熱,她急忙又穿上了高跟鞋。

張綺雯等了好久,眼看外面天都黑了,她拿出手機給劉貝貝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後她問道:“你到哪了?”

“什麼到哪了?”劉貝貝感覺莫名其妙。

“我在廠房這裡等你好久了。”張綺雯說道。

“你去我廠房幹什麼?”劉貝貝問道,張綺雯昨天說的話劉貝貝壓根沒當真,她都沒往心裡去。

“你不會不敢來了吧?”張綺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刺激劉貝貝。

“你還真去了?你給我等著!我這就過去!”劉貝貝說到。

張綺雯直接掛了電話,她掛斷電話以後,居然站起來,想試一試跪在劉貝貝常坐的椅子面前是什麼感覺,但是當她轉過身,對面椅子的時候,看著髒兮兮的地面,她又跪不下去了。

那邊掛了電話的劉貝貝想了想,怎麼想怎麼覺得是張綺雯再耍她,這天都黑了,她去自己的廠房幹什麼?想了一會,劉貝貝就約著紅悅去酒吧了。

在廠房的張綺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劉貝貝,昨天一夜沒睡的她迷迷糊糊的竟然在劉貝貝的椅子上睡著了,第二天張綺雯醒來,氣的給你劉貝貝打去了電話,直接就罵道:“你有點信用嗎?我昨天在廠房等了你一夜,你這個騙子!”

“你在我的廠房等我幹嘛?”劉貝貝宿醉被吵醒,迷迷糊糊的說道。

“等你來玩我啊!”有些生氣的張綺雯脫口而出,說完覺得不妥,立刻又改口道:“等你虐我啊!”

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妥,又說到:“不是說讓我見識你的手段嗎?嚇的不敢來了?”

怎麼說張綺雯都覺得彆扭,她乾脆掛了電話。

劉貝貝又沉沉的睡去了。

張綺雯一夜沒脫衣服睡覺,有潔癖的她立刻走出廠房,回家洗了澡刷了牙,又換了身衣服,張綺雯猶豫了一下,還是又趕回了那個廠房。

劉貝貝睡醒以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廠房看看,她讓顧逸和呂盈暢先去看了看,果然如她所料,張綺雯並不在。但劉貝貝最終也還是去了,她也好幾天沒有玩弄呂盈暢了,想著這段時間一直被張綺雯的律所糾纏,加上這兩天又莫名其妙的接到張綺雯的電話,心裡煩悶,去了在呂盈暢身上發洩發洩也是好的啊。

回到家重新把自己的身體清理乾淨的張綺雯,又回到廠房的門前,她下意識的還是認為廠房裡面沒有人,大大方方的從那個更縫隙裡走了進去。

一進去張綺雯就愣了一下,劉貝貝和顧逸都在休息區,呂盈暢赤身裸體的跪在那裡,劉貝貝正對著一個可以移動的架子,上滿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皮鞭,有的精緻、有的粗糙、有的長、有的短、甚至還有用電線或者鋼絲自制的皮鞭。

劉貝貝的手挨個拿著那些皮鞭,最後她的手落在一個黃灰色的牛皮鞭上,那個鞭子很舊了,鞭身上有的地方已經被打破,露出了裡面細細的鋼絲,看到劉貝貝拿起這個鞭子,呂盈暢的身體抖了一下,劉貝貝笑著說道:“這麼害怕這一個?那就用它吧,或者你自己選一條,我這兩天讓那個張綺雯氣個半死,用你出出氣。”

又是張綺雯,呂盈暢聽到這個名字,簡直恨的要死,但她還是乖乖的說道:“主人選的就是最好的,無論哪一個都是對母狗最大的賞賜。”

“這麼乖啊?

那我一會可要好好的獎勵獎勵你哦。”劉貝貝笑著說道。

“哼~我惹你生氣,就會用母狗出氣嗎?不敢直接面對我?”張綺雯冷冷的說道。

劉貝貝轉身,看到一身高傲的張綺雯,咬了咬牙,但還是笑著說道:“張大律師還真是賞臉啊,這次來幹什麼?上次被玩的還不夠?”

“就怕你沒那個本事啊,這次可別像上次那樣,和沒吃飯一樣。”張綺雯用最高冷的語氣,說著最羞恥的話,她說完,臉不自覺的升起紅暈。

劉貝貝走向張綺雯,她貼著張綺雯的臉,張綺雯幾乎可以感覺到她的吐息,上次也是這麼近的距離,劉貝貝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臉上。

劉貝貝張了張嘴,想到上次的羞辱和噁心的感覺,張綺雯條件反射的向後退了退。

“怕什麼?我又不吃了你。”劉貝貝並沒有往她臉上吐口水,而是張嘴說話,張綺雯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失望感,劉貝貝繼續說道:“怎麼?挺你的意思,還是主動來找虐的?哈哈。”

劉貝貝肯定想不到,張綺雯現在真的是有點來找虐的意思,所以當張綺雯點頭的時候,劉貝貝也有些驚訝,然後張綺雯冷哼一聲說道:“就怕你沒那個本事讓我服氣啊,我從小做什麼都沒有輸過,你費盡心思想要搞垮我的律所,卻沒能如意,現在還讓我可以繼續和你們劉氏集團作對,你也不過如此嗎?”

劉貝貝氣的牙癢癢張綺雯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你不是說你虐待人的手段很厲害嗎?讓我見識見識唄。”

劉貝貝走回去,猛地揮舞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了呂盈暢的背上,一聲劇烈的脆響,呂盈暢的背上立刻皮開肉綻,即使是被調教的如此順從的呂盈暢,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好啊,張律師,那我們就比一比,輪流虐這隻母狗,看看誰能先讓她服氣。”劉貝貝頓了一下,說道:“為了防止你說她偏向我,我們可以把她的眼睛蒙起來。”

呂盈暢的身體開始顫抖,一是害怕劉貝貝的殘忍手段,另一個也是想到自己今天好像逃不過被張綺雯調教了,就氣的渾身發抖。

“不用這麼麻煩,你不敢和我一對一嗎?”張綺雯冷冷的說道。

劉貝貝思索了好久,說道:“一對一?互相虐嗎?我可沒這性質。”

“不。”張綺雯鼓起很大的勇氣,說道:“你,虐我,看看能不能,讓我,求饒。”

張綺雯其實已經算是在主動求虐了,可是她的語氣高傲冰冷,好像是在說要羞辱別人一樣。

“你說真的?”劉貝貝不知道張綺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是她聽著張綺雯的語氣就來氣。

“真的。”張綺雯點點頭,罵了一句:“廢物。”

劉貝貝感覺張綺雯就是在羞辱自己,她就是想讓自己出醜,讓自己虐待她,虐待完以後張綺雯在若無其事的羞辱自己的手段不行,尤其是聽到張綺雯罵的那句“廢物”以後,劉貝貝更是氣的直接舉起了皮鞭。

劉貝貝被氣的已經無法仔細思考了,一旁的顧逸倒是若有所得皺著眉。

看到劉貝貝要用皮鞭打自己,張綺雯居然有些期待那個皮鞭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但是劉貝貝卻放下了拿著鞭子的手,說道:“好啊,你既然想試試,那就按照我的規矩來,跪下,讓我抽你十鞭,你不求饒,就算我輸。”

張綺雯其實並沒有摸索到自己真正期待的點,她更

希望劉貝貝像上次一樣,綁著她,讓她不得不跪下,讓她自己下跪,張綺雯還是做不到的。

張綺雯冷哼一聲,說道:“給你跪下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讓你抽我二十鞭。”

“好,你等死吧!”劉貝貝說著,作勢就要打,顧逸忽然攔住她說道:“劉總,等等。”

說完顧逸看向張綺雯,帶著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想讓劉總打你,那就必須跪下,否則劉總是不會動手的。”

對,好像就是這種感覺,逼著我跪下。張綺雯這麼想著,最上卻說道:“做夢。”

“不跪是吧?”顧逸笑道:“那你走吧。”

顧逸的心裡是慌的,她是在賭,如果賭對了,她好像就抓住了點什麼東西,如果賭錯了,張綺雯真走了,劉貝貝恐怕要怪罪自己了。

“好。”張綺雯冷冷的說道:“我跪。”想了想她又補了一句:“劉總,你的鞭子可別像你性格一樣,這麼軟。”

這次劉貝貝沒有回懟,而是把眼睛眯起來,看向張綺雯。

張綺雯明白劉貝貝在等什麼,張綺雯看著腳下的空地,有些灰塵,那些支配觸碰她鞋底的吹塵。張綺雯呼吸變得急促,她努力控制著,低下頭,緩緩跪了下去。

與上次被迫跪下在劉貝貝面前不同,這次是張綺雯自主意識的下跪,一向高傲自負的她,跪下的那一刻,好像有什麼一直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碎掉了。

劉貝貝轉過身,坐回了椅子,看向張綺雯。

張綺雯看著稍遠處的劉貝貝,咬了咬牙,雙膝交替,微微向著劉貝貝的方向移動。她可以站起來,走過去,但她知道,自己一旦站起來,將沒有勇氣再次跪下。高傲的她也不可能像呂盈暢那樣爬過去。

張綺雯其實並沒有快感,反而自尊心感覺在被反覆彎折,張綺雯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感覺這樣抗拒著自己的內心做出一些事情的時候,讓她少有的感到有一塊拼圖,在補全自己人生空虛的位置。

張綺雯挪動到劉貝貝腳邊,她距離劉貝貝的腳只有二三十公分,劉貝貝看著她問道:“你既然已經跪下了,那我們是賭十鞭,還是二十鞭子。”

張綺雯沒有說話,劉貝貝手裡的鞭子狠狠抽在張綺雯旁邊的地面上,“啪”的一聲,地上的塵土被皮鞭抽的向兩邊散開。

“二,二十鞭。”張綺雯嚇的立刻說道,然後又控制住自己的驚恐和慌張,說道:“夠嗎?不夠再給你加點?”

張綺雯挑釁的看著劉貝貝,她的內心卻在哀求:不要這樣逼我好嗎?把我綁起來,像上次一樣,讓我被動接受好嗎?

劉貝貝伸出手,手心向上,手指上向挑了挑,張綺雯疑惑的看著她,劉貝貝說到:“站起來。”

張綺雯疑惑的站了起來,劉貝貝翻過手掌手指又向下擺了擺,說道:“跪下。”

剛才張綺雯之所以爬過來,就是怕第二次主動給劉貝貝下跪,可當劉貝貝故意讓她站起來,重新跪下去一次,當這一刻來臨,張綺雯發現,跪過一次以後,第二次好像更容易一些。她雙膝又軟,又跪了下去。

張綺雯都奇怪自己的順從,劉貝貝放下翹著的二郎腿,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張綺雯莫名的抬頭看她,劉貝貝挺好看的,但是從下向上的角度看去,更加的好看,她好像天生就是讓人仰視的。

劉貝貝低頭看著張綺雯,卻說道:“你這樣抬頭看我的樣子,真

美。”

張綺雯心亂了,難道自己本就不該是那個高冷的成功者?而是應該被人俯視的存在?

張綺雯胡思亂想的時候,劉貝貝忽然抬起頭,手裡的皮鞭又一次重重打在地上,比上一次還要狠。張綺雯以為這一次劉貝貝是要打自己了,嚇的頭立刻伏在了地上。

“哈哈,嚇成這樣了?”劉貝貝笑著用腳踩住張綺雯的頭,張綺雯身體顫慄,劉貝貝還在用腳捻她的頭,張綺雯感到羞辱的同時,又想到劉貝貝髒兮兮的鞋底,有些噁心。

“放心,我不會用這個鞭。”劉貝貝說著指了指遠處的另一條皮鞭,顧逸把另一條皮鞭拿過來。

“電鞭,專門調教用的鞭子,更適合你。”劉貝貝說完,散開手裡的鞭子,鞭梢落在了張綺雯屁股上。

那條電鞭有一個類似電動牙刷,帶著按鍵的舒適把手,上面是一條條散鞭子。張綺雯感到那些柔軟的鞭子落在自己屁股上,劉貝貝還在控制著鞭梢在張綺雯屁股上摩擦。

“一會我要打你屁股哦。”劉貝貝笑著說道,張綺雯感覺好羞恥啊,但立刻她就感覺自己的屁股酥酥麻麻的,隱約還有點刺痛,然後立刻那些刺痛加強。

張綺雯頭伏在地上,她的臉對著地面,用力撐著劉貝貝的腳,不讓自己的額頭貼在地上,她嫌棄地上的那些灰塵。

鞭梢離開張綺雯的屁股,她感覺被電擊的感覺立刻沒有了,然後張綺雯立刻就感覺屁股被狠狠抽了一下,那種疼痛還能忍受,只是同時帶來的電擊好像電到了她的骨髓裡。

“爽嗎?”劉貝貝說著,又抽了一鞭。

然後漫長的等待以後,劉貝貝又忽然抽了一鞭子,就在張綺雯等待劉貝貝下一鞭的時候,劉貝貝又停下了,然後忽然又連續的抽了兩下。

張綺雯感覺自己在被折磨,不是那種連續的,讓自己可以咬牙堅持的疼,而是那種自己一直在等待著,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打的恐懼。

“把她褲子脫了。”劉貝貝輕輕說道。

張綺雯聽了,驚慌的喊到:“不行!”然後她就想抬起頭。

劉貝貝腳上穿的是女士方頭的小皮鞋,非常可愛,感覺腳下的腦袋想要撐起自己的腳。立刻腳上一用力,把張綺雯的頭用力踩了下去,張綺雯臉一側,就被踩的一半臉貼在了地上,另一半臉則是被劉貝貝的鞋底擦著。

好髒,好惡心,可是張綺雯居然有點喜歡,就是這種,饒過自己的自尊心,被強行虐待的感覺。

張綺雯穿的是女士西服褲,她感覺到顧逸在解她的腰帶時,張綺雯還是掙扎了起來,但她又不敢太用力,她害怕自己的褲子被脫下,又擔心自己掙扎的太過份,顧逸反而不脫她的褲子了。

當張綺雯感覺屁股一涼,她知道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脫下來了。而且是帶著內褲一起脫下來那種。她也放棄了掙扎。

劉貝貝手裡的被鞭子又狠狠抽了起來,電皮鞭直接抽在屁股上的感覺並不比隔著褲子疼多少,但是卻多了更多的羞辱。

“哈哈,張律師,你是主動送上門來讓我打的嗎?”劉貝貝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抽著張綺雯的屁股。

又是電擊又是鞭打,張綺雯感覺屁股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可是她竟然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些癢。張綺雯甚至期待李貝貝手裡的鞭子不要只抽自己的屁股,也無意中抽到幾下她的下體啊。

這時劉貝貝把手裡的皮鞭一

扔,說道:“十下結束,後面我要用力打了。”劉貝貝鬆開踩著張綺雯頭的腳,撿起了地上那根打著鋼絲的皮鞭,那天皮鞭的鞭稍夾在裡面的鋼絲散開,是一根根細細的鋼絲。

劉貝貝把腳拿走了,張綺雯卻依然用臉貼著地,就像劉貝貝還踩著她的臉一樣。

“啪”劉貝貝用那條皮鞭狠狠抽在了張綺雯的屁股上。

“啊~”張綺雯大叫了一聲,這條鞭子和那條遊戲用的鞭子不同,鋼絲纏繞的鞭子打在張綺雯的屁股上,鞭梢散開的鋼絲抽在她的大腿上,除了被鞭打的劇痛,還有粗糙鋼絲摩擦產生的疼痛。

“一些就出血了?”顧逸說著,用鞋底踩著張綺雯大腿上的傷口摩擦。

傷口被摩擦的劇痛讓張綺雯扭動著躲開顧逸的腳,她厭煩顧逸,大聲說道:“躲開。”張綺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居然哭了,她想要喊,發出來的聲音確是柔軟的。

張綺雯哭了,不是羞辱,不是恐懼,就是被鞭子帶來的劇痛給大哭了。

“這就哭了?剛才是第一下,還是差九下呢。”劉貝貝笑著說道:“要是受不了,你可以求饒。”說完她就坐回了張綺雯面前的椅子上。

“讓我求饒,你做夢!”張綺雯說道。

“這麼硬?那把衣服掀起來,我要抽你的後背!”劉貝貝說到。

張綺雯居然聽話的把上衣的襯衣和小西服慢慢從肚子上掀起來,露出自己的後背,張綺雯趴著,一手把前面的衣服抓在胸前,默默等待著。

劉貝貝甩起來手裡的皮鞭,帶起來“嗚嗚”的風聲。然後皮鞭就狠狠抽在了張綺雯的背上。

“啊!”張綺雯又叫了一聲,她好想求饒啊,可是她是張綺雯啊,怎麼能認輸呢?

緊著,劉貝貝又抽了幾下,說道:“嘖嘖,都抽爛了,還不求饒?”劉貝貝其實是有些心虛的,她害怕二十鞭打完,張綺雯要是不認輸,肯定又要嘲笑她了。

“還,還有五下。”張綺雯忍著劇痛,說道:“你那個死去的親媽,很你一樣沒用嗎?”

張綺雯說出這句話,顧逸和跪在一旁的呂盈暢都嚇傻了,劉貝貝的親生母親可是她的禁忌,別說罵了,平常都沒有人敢提。

空氣似乎都安靜了,劉貝貝氣的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然後鬆了一口氣,笑著罵道:“草擬嗎的!”

雖然劉貝貝在笑,但她的語氣冰冷的嚇人。她站起來狠狠踩住張綺雯的頭,拿著手裡的皮鞭就對著張綺雯抽了起來。

“六下!”

“七!”

張綺雯喊著數了兩聲就疼的說不出話了,但是劉貝貝卻絲毫沒有停下,咬著牙狠狠的抽著。

好想求饒啊,可是我不能認輸,張綺雯緊緊咬住自己的手臂,忍著劉貝貝的憤怒帶給自己痛苦。

劉貝貝哪裡還管打多少下,不停的抽著,有一下那根鞭子打在張綺雯的屁股上,鞭梢彈在了張綺雯的下體。

“啊~”張綺雯叫了一聲,但她身體卻感覺好爽啊,就是這種感覺。

劉貝貝一腳把張綺雯踢翻,喊到:“你們兩個,拿鞭子,和我一起打!”

呂盈暢一直感覺是因為張綺雯自己才成了現在毫無尊嚴的母狗,顧逸則是一直嫉妒張綺雯的同學,兩個人各拿了一條鞭子,和劉貝貝一起三個人狠狠抽起了張綺雯。

劉貝貝最先打累了,她把手裡的鞭子一扔,坐在椅子上,忽然笑了,說道:“張綺雯,你是故意激怒我的吧

?現在求饒,我就放了你。”

“啊!你做夢!”張綺雯也罵道。

大學畢業就給富商當情人的顧逸養尊處優,也累了,站在一旁穿著粗氣。

呂盈暢這些年可是從地獄裡走來的,她咬著牙,狠狠抽著張綺雯,來這裡的每個人都可以隨意打她,只有張綺雯現在可以讓呂盈暢有機會用來發洩多年的委屈。

那場面很滑稽,赤身裸體的美女,用鞭子狠狠抽著地上一個美女,被打的美女確實穿著衣服,只是褲子脫到了膝蓋。

“張綺雯,你是不是喜歡犯賤啊?你要是現在求饒,我就讓賞賜你,舔我的鞋子!”劉貝貝說到。

張綺雯聽了,想要求饒的感覺想法更強烈了,她那一刻忽然明白,自己一直想要求饒,並不是害怕身體上的疼痛,而是渴望這種向李貝貝低下頭的感覺,渴望低下頭以後,被她更加變本加厲的羞辱。

但是現在張綺雯需要一個契機,現在求饒,真的太賤了。

呂盈暢手裡竹鞭在她又一次用力打在張綺雯身上時鞭子斷了,呂盈暢卻還沒有打完,她扔掉手裡的半截竹鞭,撿起了地上那根,曾經帶給呂盈暢自己無限痛苦的鋼絲皮鞭。

“別,別用那個。”張綺雯說完,看向劉貝貝,說道:“劉總,我,我認輸!”

劉貝貝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說道:“我讓你求饒,不是認輸。”

“劉總,我求饒,我求您饒了我,我,我服氣了。”張綺雯跪好說道,說出“求饒”兩個字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心底輕了一下。

張綺雯期待著劉貝貝對自己的下一個指令。

“我累了,你走吧。”劉貝貝慵懶的靠在了椅子上。

顧逸想要說話,卻被劉貝貝一個眼神嚇了回去,然後劉貝貝說到:“母狗,過來給我揉揉胳膊,剛才太用力了。”

呂盈暢還想用那根最狠的鞭子抽張綺雯呢,誰想到自己一拿起來她就求饒了,雖然恨張綺雯,但是她被多年被調教出來的奴性,還是讓她放下手裡的鞭子,跪下爬到劉貝貝旁邊,給劉貝貝揉起了胳膊。

劉貝貝感覺胳膊舒服了一下,說道:“去給我按腳,不要脫鞋,昨天沒有洗腳,估計味道挺大,隔著鞋子給我揉腳。”

呂盈暢聽話的跪爬到劉貝貝面前,捧起她的腳,隔著柔軟的小皮鞋給她揉了起來,同時呂盈暢的舌頭伸出來舔起了劉貝貝的鞋底。

劉貝貝慵懶的看向張綺雯,問道:“還不走?”

張綺雯這才反應過來,她站起來,慢慢的提上褲子,然後整理整理衣服,提褲子和整理衣服的時候,她屁股、腿上、背上的傷口都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整理好衣服,張綺雯的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一步。

劉貝貝享受著呂盈暢的服侍,另一隻穿著鞋子的腳蹭起了呂盈暢的胸。

張綺雯看了好久,看著呂盈暢在劉貝貝腳下變換形狀的胸,她竟然慢慢又跪在了地上。

就算張綺雯又跪下,劉貝貝還是不理她。

張綺雯思索了好久,說道:“劉貝貝,我說到做到,既然說了我求饒就舔你的鞋,我肯定會舔。”

劉貝貝忍不住笑了,說道:“張律師就是張律師,就算求著舔我的鞋,也能找到這麼離譜的理由。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求饒就讓你舔我的鞋了?我說的是你求饒,我會賞賜你舔我的鞋子。現在,我不想賞賜你了。而且張律師,你不是有潔癖嗎?還是抓緊滾蛋

吧。”

張綺雯感覺自己那點模糊的感覺居然被劉貝貝說穿了,而且還被劉貝貝拒絕了。她低下頭,心裡亂的很。

“不過,我可以賞賜你舔我的腳。”劉貝貝又隨意的說道。

“好!”張綺雯心亂如麻的時候像是得到了一絲希望,脫口而出,說完她立刻冷靜下來,卻找不到任何掩蓋自己剛才激動的理由,乾脆說道:“我接受你的賞賜。”

“哈哈。”劉貝貝笑的更開心了,說道:“張綺雯,你是不是早就想舔我的腳了?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接受我的賞賜?真是搞笑,想舔就像狗一樣爬過來,不舔想,就立刻滾。”

張綺雯用膝蓋向著劉貝貝的方向挪動了幾下,然後想到劉貝貝說的是像狗一樣爬過去,她居然學著呂盈暢的樣子,爬到了劉貝貝的腳邊。

劉貝貝抬起呂盈暢按摩的那隻腳,放到了張綺雯面前,張綺雯立刻用手拖住,然後就感覺好髒啊,這是別人的穿在腳上的鞋子,而是托住以後,張綺雯感覺劉貝貝的鞋底有些溼,那是呂盈暢的口水,張綺雯感覺更噁心了。

“你真的要舔我的腳?”劉貝貝笑著問道:“我昨天早上去跑步了,中午換了鞋和紅悅去逛的街,晚上去的酒吧,喝多了到家就沒有洗腳,今天一早過來,剛才打了你一頓,腳上又出了不少汗,味道可能不太好哦。”

劉貝貝說的讓張綺雯有些噁心,她一方面想到那次自己被灌了性藥,看著劉貝貝用腳讓呂盈暢快樂,她覺得劉貝貝的腳很高貴,另一方面,又覺得人腳上細菌很多,不想去舔,她可是有潔癖的。

張綺雯希望劉貝貝不要問了,把鞋脫了直接捅到自己嘴裡,自己會好好舔的。

“我不是想舔,只是我覺得剛才既然求饒了,就應該接受輸了的懲罰。”張綺雯說道。

“哦?”劉貝貝說著把腳拿開了,張綺雯竟然感覺到了巨大的失落。劉貝貝又說到:“我也沒說你輸了要懲罰你啊,在說你求饒的時候別說二十鞭了,一百鞭都有了吧。”

本來張綺雯的心就反覆糾結,劉貝貝又一會羞辱她,一會拒絕她,讓張綺雯的心像過山車一樣。

張綺雯感覺自己多年來努力奮鬥,自己的自尊心就像一根堅硬的鋼筋,剪不斷,壓不完,可它經不住自己和劉貝貝來回的彎折啊,那個被彎折的地方已經發燙了,馬上就要斷了。

“不過,你既然想要接受懲罰,那我就給你懲罰。”劉貝貝的話,像是又在張綺雯的自尊心上狠狠折了一下。

“好,我接受懲罰。”張綺雯低下頭去,主動的把手放在劉貝貝腳上的鞋子上,張綺雯忍著手掌觸碰別人腳上的鞋子,因為潔癖帶來的身體不適,她默默問自己:真的想要舔劉貝貝的腳嗎?

“很好,懲罰就是~”劉貝貝把腳從張綺雯的手裡抽出來,眼神落在顧逸臉上,說道:“去給你的老同學,顧逸舔腳。”

顧逸立刻興奮起來,讓張綺雯舔她的臭腳丫,她可開心壞了。

張綺雯心裡一顫。然後劉貝貝的眼神又落在了呂盈暢身上,說道:“不,是給我的母狗舔腳吧。”

劉貝貝說完,笑了笑,不等張綺雯反應,又說到:“母狗,站起來,坐我旁邊。”

呂盈暢聽話的站起來,坐在劉貝貝旁邊,劉貝貝看看她,說道:“高傲一點,翹起二郎腿,讓張律師看到你的腳底。”

呂盈暢聽話的翹起

腿,她赤身裸體,身上還帶著一些傷痕,呂盈暢雖然在劉貝貝面前是母狗,可她畢竟是呂家的大小姐,高傲的表情信手拈來,還是那種張綺雯最討厭的單純因為有錢才又有的高冷表情。

張綺雯看著呂盈暢,她翹著二郎腿,雙腿夾住的可以隱約看到一個閃閃的金屬環,那是證明呂盈暢下賤的陰蒂環。

“去啊,張律師,你不是號稱信守諾言嗎?去舔我母狗的腳,這就是我對你的求饒的懲罰。”劉貝貝笑著說道。

張綺雯低下頭,腦袋空白的爬到呂盈暢母狗的腳邊。

玩弄張綺雯對於呂盈暢來說,那是非常過癮的,不等張綺雯在她腳邊跪好,呂盈暢翹著二郎腿的腳就從另一條赤裸的腿上拿下來,然後伸向了張綺雯。

張綺雯的手觸碰到呂盈暢冰涼的腳底,才清醒過來,自己正跪在赤身裸體的呂盈暢面前,跪在剛才還在給劉貝貝舔鞋底的母狗面前。

張綺雯一陣噁心,呂盈暢卻得意的用腳跟踩住張綺雯的兩個手掌,翹起了腳尖。

呂盈暢剛才可是一直光著腳的在地上爬的,她膝蓋上還有廠房地上的灰塵,腳底更是髒的沒法看了。

“把我的母狗的腳舔乾淨,你就可以滾了。”劉貝貝笑著說。

“我,我只想舔你的腳。”張綺雯說著,哭了起來。

劉貝貝玩味的看著她,張綺雯收回託著呂盈腳的手,把頭趴在了劉貝貝腳邊。

“哦?終於承認了?”劉貝貝用腳隨意的踩住張綺雯的頭,說道:“想舔就求我。”

“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求你了。”張綺雯撕碎了自己尊嚴,說道,說完她感覺自己身體輕鬆了好多,一股想要犯賤的慾望在她心底沸騰著。

張綺雯感覺踩著自己頭的劉貝貝的腳拿開了,她卻不敢抬頭,劉貝貝的腳再次伸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已經脫掉了腳上的鞋子和襪子,劉貝貝用腳尖託著她的下巴讓張綺雯抬起頭和自己直視。

看到劉貝貝鄙視的眼神時,張綺雯才感覺到什麼是羞辱。

劉貝貝把赤裸的腳伸過來,張綺雯條件反射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才主動捧住,她的手剛才碰到了呂盈暢的腳底,她是嫌棄的,同樣也嫌棄自己的髒手弄髒了劉貝貝的腳。

張綺雯低下頭看向劉貝貝的腳,好美啊,之前見到自己多看一眼都感覺噁心的腳,現在張綺雯幾乎趴在上面,卻覺得她的腳很美。白嫩圓潤,腳趾晶瑩。

“想舔,就不要讓我看到你覺得臭。”劉貝貝嚴肅的說道。

聽了劉貝貝的話,張綺雯才聞到那股濃郁的酸臭味,她微微抬起頭,看向劉貝貝問道:“你昨天真的沒洗腳嗎?”

“當然,這對你不是獎勵嗎?”劉貝貝笑著說道:“來吧,讓我看看有潔癖的張大律師,是怎麼用舌頭清理我的腳趾的。”

是啊?越是沒洗腳,不越羞辱嗎?張綺雯好像終於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是被鞭打,也不是舔腳,而是被別人折磨時,或者舔別人腳的時候的羞辱感,這種感覺讓她欲罷不能,尤其是對自己一直看不慣的劉貝貝,對這個一直以來的敵人。

張綺雯趴下去,忍著噁心,伸出舌頭,貼在了劉貝貝腳趾尖,這可是別人的腳啊,那股酸臭味更明顯的衝進張綺雯的鼻子,張綺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忍著因為潔癖帶來的不適感,硬伸著舌頭,從劉貝貝的腳尖,慢慢舔到了她的腳

背。

好黏,好酸,那是腳汗的味道嗎?會不會有細菌啊?感覺好惡心,可是身體為什麼好熱啊。

張綺雯捧起劉貝貝的腳,從劉貝貝腳心舔到了劉貝貝腳趾的彎曲處,腳底的味道更大了,潮乎乎的,那不是腳汗殘留的味道,而是尚未乾掉,真真實實的腳汗。

張綺雯更噁心了,身體也更興奮了,她張開嘴巴,想要含住劉貝貝的大腳趾,嘴唇剛剛觸碰,劉貝貝卻把腳收了出去,用腳跟踩著椅子的邊緣,張綺雯疑惑的抬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