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的貢奉

靈魂的貢奉

1.初遇10年前的夏天,S市的藝術學院開學。新一批學弟學妹進入校園,讓青春洋溢的氛圍更加靚麗。而其中,有一個叫沙沙的女孩美得讓全校側目,白皙的皮膚、高挑的身材、冷峻的氣質,一下引得眾多追求者。而我作為一個悶騷的M,雖不敢貿然行動,可在沙沙的美貌下,奴性已經悄悄發芽。

每天都有無數異性圍繞在她周圍,可她的心思好像不在談情說愛上,每天就是宿舍、教室、圖書館三點一線,對周邊的示好無動於衷。這樣的行為更加突出了她卓爾不凡的高貴,尋花問柳的人逐漸知難而退,只有少量痴心的仰慕者仍然在追隨她的腳步。我可能是隱藏得最深、也沉溺得最深的那個,從來沒有勇氣出現在她面前,更沒有勇氣跟她說話,只是利用自己所有的時間跟隨,遠遠的注視著她的一顰一笑。時間就這樣過去,我什麼也沒幹,卻也感到內心無比充實,享受著暗戀的美好。

一切的變化發生在她大二那年。大學的環境加快了她的成熟,打扮得也更加精緻。慢慢的,短裙、黑絲、高跟成為了她主要的習慣穿著,高貴中增添了性感,我對她的感覺從傾慕也轉變為崇拜,總感覺能呼吸跟她一樣的空氣都是一種幸福,可又更想進一步的探尋她的味道。一次剛下過雨的午後,她抱著教材從宿舍樓跑下,踮著黑色高跟鞋快步從操場走過趕去上課。可雨水的泥濘讓她的鞋沾染了很多泥土,她走到教學樓前的臺階上,簡單的刮蹭了一下鞋底,就帶著一路的鞋印走進了教學樓。我看著她的鞋印,有些發呆,好像它們在召喚我,女神現在需要幫助,難道你的存在不就是為她默默服務嗎?

我那一下好像得到了靈魂的感召,趕忙走過去,用衛生紙擦拭她在臺階上刮蹭下的泥土,又鬼使神差的把紙上的汙垢攤開,看著這些潮溼的鞋泥,我感覺到這是我和女神最近距離的一次接觸,我就像在為她擦拭高跟鞋一樣,呼吸著沾染了她踩踏過的氣味,下體慢慢變硬。我的奴性一下被激發,渴望成為她鞋底卑微的塵土,可以得到她的踩踏,可以附著在她的腳下,就是我要努力追求的目標。我看著那一串鞋印,內心無比澎湃,趁著四下無人,我跪了下去,趴在地上親吻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膜拜颯颯,雖然只是她的鞋印,卻讓我無比滿足。那一刻,我下定決心,要以自己的方式追隨自己的主人。

這天晚上,估摸著學生們都關燈就寢以後,我翻越欄杆爬進了女生宿舍。我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也深知如果被發現會面臨怎樣的後果,可內心的聲音驅使我來到了這裡。我一層層的搜尋每間房門口的鞋架,終於在第四層4706房門口,看到了她今天穿的那雙鞋。鞋上的泥跡已經結痂,鞋底邊緣還保留著泥沙混合凝固成的土塊。我跪在走廊上,顫抖著雙手捧起一隻鞋,輕輕的吻在鞋面上,感受著皮面的溫潤與泥水的磨砂,鞋口裡傳出了一絲潮溼的氣息。我把頭埋進了鞋口裡,肆意的呼吸著女神穿著了一天的腳味,這味道第一次如此清晰的侵入我的身體,並將持續控制我的思維,讓我這一生無法自拔。

當時的我還不明白做奴的規矩,只知道要把女神的高跟清理乾淨,便用準備好的溼紙巾將鞋子上的泥土仔細擦拭,

看不出一絲汙痕,便放回鞋架。

第二天,我滿心忐忑,不知道女神是否注意到了自己的鞋有了變化。沙沙今天換了一雙平底短靴,靴底的紋路更深,路過操場時,她沒有繞過泥灘,而是直接踩了進去。晚上,我又來到鞋架前,靴裡的腳味更加濃郁,正當我埋頭品味,卻發現裡面有一張紙條:鞋底也要清理乾淨。

那一刻,我五雷轟頂,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原來在女神的掌控之中!我的第一反應是想要逃跑,可這樣就永遠的失去了為女神服務的機會。我定了定神,告訴自己,這是女神給自己的第一個指令,我一定不能辜負。於是,我擦拭起女神的短靴,特別是將鞋底縫隙裡的泥沙都仔細的摳出來,全部清理乾淨。

從此以後,每天熬夜為女神清理鞋子就成了我的職責,我也希望能得到女神更多的指示,可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收到新的紙條,內心有一些空落落的。大約2個月後,紙條又再次在一隻穿舊了的裸色高跟鞋出現:能把汙痕清理乾淨,絲襪送你。鞋腔裡果然有一雙輕薄的肉色絲襪!我唯有完成任務方能感恩女神的賞賜,鞋弓內側的一些汙痕用溼巾反覆擦拭也沒有效果,我思索片刻,用嘴巴含著口水吸附上去,吮吸這處印跡,再用舌頭舔舐。中午在我的努力下,汙痕漸漸淡去,我內心的成就感滿滿,彷彿得到了特等獎學金一般,捧著女神的絲襪大口喘息起來。

就這樣,在女神的誘導下,我習慣了用口舌為她清理每天穿著的鞋子,偶爾她也會用穿壞的絲襪作為獎勵。兩人從未直接接觸,卻一晃建立了一年的默契關係。她即將進入大三,而我也臨近畢業了。

在畢業之前,找機會向女神表白,成了我找工作以外最重要的事。我深知從我為她清理鞋子的那一刻開始,我和她就不可能再有正常的關係,向她表白無非是解開自己的念想,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情感,如果能加上聯繫方式以後還有機會獻出自己的力量就更好了。於是我找到了一個她在圖書館獨處的機會,坐在了她書桌的對面。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冷漠的低下頭看書,讓我不敢打擾。我不知該如何開口,半天憋出一句:“同學,你的鞋好漂亮。”她愣了一下,可能沒聽過這樣的開場白,也可能一下聯想起什麼,回了一句“4706門口的是你嗎?”

一切彷彿都靜止了,什麼都不用再說,這幾年的心血這一刻都有了回饋。我難掩激動,用力的點了點頭,又不知該怎麼接話,緊張半天又是一句“你知道我是怎麼做的麼?”我的本意是想通過她的追問,表達我用嘴清理過她的每一雙鞋的卑微愛意來討好,哪知她只是淡淡一笑:“無所謂,弄乾淨就好。”我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好像自己的謙卑只是感動自己,對她而言根本無關緊要。我的臉紅得發燙,還是向她傾訴了自己用嘴服務她一年的經歷。她並沒有說什麼,可好像也被我的傾訴啟發,喚醒了她內心的一些慾望。

她的手伸下了書桌,脫下今天穿的小白鞋,用手指褪下了白棉襪,握在手裡,悄悄的交給我:“告訴我,你用它都做了什麼?”我被她的大膽震驚了,完全沒有想到如此清麗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小小的惡魔,我接過白襪生怕被發現,一口塞進嘴裡含住。

她得意的笑了起來,應該是對自己的魅力足夠滿意,也相信對面這個男人確實會用自己的嘴來供她享樂。“用你的嘴把襪子清洗乾淨,表現得好給你獎勵。”說完就埋頭看書,不再理我。我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展示奴性,只能不動聲色的咀嚼著口裡的襪子,品嚐鹹鹹的味道。

過了半個小時,她學習完畢,合上書本看了我一眼,就起身離開。我不知所措,只能跟在她身後。走到操場邊的樹林裡,這裡沒什麼人,只聽到我們兩踩在落葉上的腳步聲。她轉過身來,款款坐到一個石凳上,把脫了襪子的那隻腳從鞋裡抽出,舒展著青蔥的玉趾,“光腳穿著真難受,都是腳汗。”我這才把襪子吐出來,走到她跟前說,“需要我做什麼嗎?”她沉默不語,直視著自己的腳若有所思。我不忍俯視自己的女神,蹲下身,把頭擺在她面前仰視對望她的眼神。“嗯,這個視角我喜歡。”從此,我對她仰視的目光從未停止。

“你說你用嘴為我清理的鞋,展示給我看看吧。”我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乾脆雙膝跪下,把頭埋進她赤足下的鞋裡舔舐起來。她把腳很自然的架到了我的背上。這個下午很長,它是我大學生涯的終點,也是我虐戀生涯的起點。

3.探班正式確認了主奴關係後,我有一種雙方關係捅破了窗戶紙的快意,雖然不是情侶,但總算是一種相對穩定關係。自那以後,主人為了讓我更快適應奴的狀態,給我看了一些她拍攝的調教視頻,也要我上女主天地論壇,找一些小說,並告訴她心得體會。我比較喜歡那種心控的感覺,就是奴的情感被主人牢牢的掌控,通過生活化的相處調教,顯得主人越來越尊貴,讓奴越來越卑賤。形式上來說我比較喜歡看刺激一些的,比如戶外、廁奴,雖然自己不敢嘗試,可確實容易激起性慾。基本上我們保持著每週見一、二次面的頻率,內容都是開房調教,讓我逐漸熟悉她的氣味與節奏。可以說,她打開了我新世界的大門,在現實世界裡,我是一名衣著光鮮的金融工作者,事業小有成就,身邊的女性趨之若鶩;而在陰暗的角落,我是一個卑微的奴隸,忠誠的侍奉著我唯一的主人。週末往往是我最空閒,而主人最忙碌的時候。

我不想浪費時光,想多陪著主人,隨時隨地為她服務,於是提出去看她拍攝探班。她說一起拍攝的女王有的也有隨身的奴隸,奴隸在探班時的表現能體現出女王的地位,也是女王之間暗自較勁的關鍵。滿足主人小小虛榮心讓我充滿了動力,一身標準的西裝打扮後我跟著主人來到了她的拍攝場地。這是一個新開發的樓盤,一層樓有三套房,兩套三居室一套四居室,三居室打造成了拍攝場景,有教室、有辦公室、有專業調教室,四居室是拍攝機構日常辦公所用,其中兩間房是供女王拍攝期間化妝、休息。今天是一個群調的拍攝,角色有四個女王,二個奴隸。進入化妝間,裡面的化妝品、道具塞的滿滿當當,連走進去下腳的空間都很有限,看得出並不怎麼規範。已經有二個女王在那裡化妝,與沙沙差不多的年紀,氣質上更偏學生妹,與主人相比少了尊貴感。主人讓我在化妝間門口等她,裡面實在沒有空間。她踩著一雙平底短靴走了進去,很難想象如

果穿著高跟保持平衡該如何艱難,突然對我的主人有了一種心疼的感覺,只希望自己能讓她減少一些勞累。

她找到最裡面一個空著的化妝臺,因為沒有地方擺放椅子,她只能半蹲著身子對著化妝鏡。這時最後一個女王姍姍來遲,後面跟著一個健壯的男性,看來應該也是隨身的奴。這個男奴比較熟悉套路,在一個化妝臺面前把周邊雜物推走,清理出一平米左右的空間,又從其他房間搬來一把椅子,讓那個女王入座。推開的雜物向周邊擴散,讓沙沙落腳的空間更加狹小。我不能忍受自己高高在上的主人收到如此對待,也從雜物縫隙中跳過去,蹲到沙沙身邊,企圖把快要碰到她美腿的東西再搬開。主人的餘光看到了我來到她身下,很自然的靠在我的身上卸下一些重力,也更容易保持平衡。我不敢再動影響她化妝,就乾脆趴下身體,用軀體支撐成一個座椅。主人感覺到了我姿態的變化,穩穩的坐到了我腰背形成的平面上。邊上的三個女王都被驚到,紛紛投來豔羨或嫉妒的目光。我在主人身下感受著主人身體的重量,自己西裝革履成為主人的座塌,內心無比驕傲,覺得這就是探班的意義,避免主人的勞累就不虛此行。

20分鐘後主人化妝完畢,傲然起身離開了房間,來到道具間換裝。這裡擺放著各種與場景相符的服裝、鞋子和道具,可能都是公用的原因,瀰漫著一些複雜的氣味。主人示意我過去幫她脫下鞋襪,把襪子懟到我臉上說“獎勵你的,弄溼了,等會還要穿。”就匆匆換裝完畢,趕去拍攝了。拍攝持續了大概三個小時,就是一些簡單的情節,4個女王調教2個家奴。主人的表現遊刃有餘,是最為自然投入的一個,感覺得到她是真正喜歡做S,可因為是視頻拍攝,本質上是一種表演,仍能看出和日常對我的調教不同。拍攝間隙發生了兩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在日常生活裡一下加深了我們之間的調教尺度,也改變了後續的走向。第一件事,主人臨時尿急,可廁所都被佔用,她拉我進了化妝間反鎖上房門,一邊補妝一邊用我的嘴完成了排洩,我也是第一次嘗試到聖水,一切都發生得順理成章,好像我就是她順手的一隻馬桶,雖然很突然,我那時只感到自己不能辜負主人的信任,竭盡所能的完成了任務。

另一件事是在拍攝之後,連續幾個小時的調教讓主人非常疲勞,脫下道具鞋就讓我用口舌為主人舔腳按摩,我吮吸著主人的腳趾,舔舐主人的腳縫時,感覺到了一絲酸苦的味道,與平時的口感不同。主人也說最近會感覺到腳縫偶爾瘙癢,腳皮也會有些粗糙。我知道主人因為穿著道具鞋,可能被其他人的真菌感染了。我沒想過自己的健康,只為主人感到難過,也為自己之前作為奴隸的失職失察感到愧疚。我努力的用自己的口水浸泡著主人高貴的美腳,用盡可能深喉的方式舒緩主人的疲勞,希望用自己卑賤的身體消化病菌,保護主人的健康。在送主人回學校的時候已經夜深,我請求主人搬出來跟我一起住,讓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守護她,照顧她,伺候她。我還說我現在的收入足以支撐我們兩人的開支,現在租住的公寓條件還不錯,有兩個臥室平時不會打擾到她,

距離學校和拍攝地的交通也很方便。她聽了一路,臨到門口,她回了一句“你知道我搬過去意味著什麼嗎?

我不會接受起身為友跪地為奴的那一套。”我沒有猶豫,“奴會成為一隻24小時的忠誠私奴。”沙沙也許是被我的誠懇打動,也許只是因為腳部的瘙癢讓她需要長期的口舌消毒,她點了點頭,朝地面吐了一口口水,再用靴底蹭開。“舔乾淨,等我進去了再走。”我趴下身一邊享用主人賞賜的甘露,一邊看著主人遠去的背影,心中描繪著未來美好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