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和女同學的調教
（1）
下午四點半，我剛結束線上選修課，正窩在沙發上翻書，門口就傳來了急促又連續的門鈴聲，不用想也知道，是雪兒來了。這丫頭每天放學都跟歸巢的小雀似的，先往我這出租屋鑽，再回隔壁自己家，成了這大半年來的習慣。
我放下書起身開門，一團粉色的身影就帶著淡淡的運動氣息撞進懷裡，力道不小，差點把我撞得後退半步。是雪兒，校服外套搭在臂彎，裡面的白色運動T恤領口還沾著點汗漬，高馬尾扎得利落，幾縷碎髮粘在光潔的額頭上，襯得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愈發靈動。“哥！”她仰起頭，小嘴已經不自覺地嘟了起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還裹著幾分委屈，“我今天上體育課累死了，說是什麼訓練讓我跑兩千米，哥哥能不能幫我捏一下肩膀嘛。”
我揉了揉她的頭，指尖觸到她柔軟的髮絲，還有一絲未散的汗味，心裡莫名就軟了下來。這丫頭，在學校是雷厲風行、短跑無人能敵的體育委員，是被同學私下評為班花的青春少女，可一到我面前，就成了只會撒嬌的小丫頭片子，這份反差，只有我能有幸看到。“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娃娃似的撒嬌。”我嘴上吐槽著，身體卻很誠實地扶著她坐到沙發上，順手接過她扔過來的書包，“那還這麼有勁兒敲門？先去洗手，給你留了冰西瓜。”
雪兒卻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腦袋輕輕蹭著我的胳膊，撒嬌的語氣更濃了：“好哥哥，那是不是我付出了你就能答應我的所有要求啊？”她的眼睛裡蒙上一層水光，像只討食的小貓，看得我心都化了。我看著這個才12歲、卻已經長到我胸口的小侄女，滿心都是疼愛，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對啊~只要雪兒付出了，無論什麼要求哥哥都一定照辦~”
聽到這話，雪兒立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從校服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五塊錢，小心翼翼地遞到我手裡，奶聲奶氣地說：“好哥哥~我把今天用剩下的零用錢都付出給你喇~快來給我捏捏，既然我付出了就不僅是肩膀了哦~我要好哥哥給我來個全身按摩~~”
我笑著收下那五塊錢，指尖還能感受到紙幣上殘留的她的體溫，順勢在她身邊坐下，開始幫她按摩肩膀。她的肩膀因為今天的長跑有些僵硬，隔著薄薄的T恤，能摸到她勻稱修長的線條——這是她常年運動的痕跡，165cm的身高，39碼的腳，在同齡人裡格外出眾，卻也藏著這個年紀特有的纖細。我從肩膀慢慢按到手臂，再到指尖，動作放得很輕，生怕弄疼她。
按摩完手臂，我蹲下身子，開始幫她按大腿和小腿。她穿著白色的運動短褲，露出纖細卻有力量的小腿，皮膚是健康的白皙，觸感細膩。按了沒多久，正當我準備站起來歇口氣，雪兒卻突然發話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和不滿：“哥哥啊！說明是全身按摩嘛，你怎麼可以偷工減料嘛！”
話音剛落，她就把兩隻運動鞋舉到我面前，離我的臉只有5釐米的距離。淡淡的汗味透過運動鞋的縫隙飄了過來，那是運動後特有的味道，我竟一點也不介意，反而莫名覺得熟悉又安心我向來喜歡這種運動後沉澱的氣息，總覺得帶著蓬勃的生命力。我順著她的意思，慢慢幫她脫掉運動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
待什麼珍寶。
頓時，一陣濃烈的腳味撲面而來，嗆得我下意識地頓了頓，可想起剛才許下的承諾，再看著雪兒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我只好默默接受。她的襪子是粉色的，上面印著小小的小兔子，襪口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溼，緊緊貼在腳上。我伸出雙手，隔著汗溼的棉襪，輕輕按摩起來，指尖能感受到她腳底的弧度，還有微微凸起的骨頭。
大概按摩了五分鐘，雪兒又開始得寸進尺，語氣軟乎乎的，帶著幾分撒嬌：“哥哥~隔著襪子按不舒服哦~你還是幫我把襪子脫掉再按吧~”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丫頭，真是得寸進尺，可我卻偏偏拒絕不了。我輕輕褪去她的粉色襪子，一雙修長的腳瞬間露了出來——沒想到雪兒的大腳腳型特別美，腳趾修長整齊，皮膚細嫩白皙，透著淡淡的粉色，哪怕帶著些許汗味，我也毫不介意地細細欣賞起來。我指尖的溫度貼著她的皮膚，慢慢按壓著她的腳底、腳趾，還有腳踝，每一個動作都格外認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地方。
大概半小時過去了，我把雪兒的兩隻腳都仔細按摩了一遍，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偶爾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像只被順毛的小貓。眼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雪兒也知道該回家了，她穿上襪子和運動鞋，整理好校服，臨走前還轉過身，對著我揮了揮手，笑得眉眼彎彎：“謝謝哥哥給我按摩腳哦~今天真的好舒服啊~明天我會再來‘付出’哦~好哥哥明天繼續努力啦~”
看著她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粉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樓道口，我才緩緩坐回沙發上，手裡還攥著那五塊錢，鼻尖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少女氣息。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剛才按摩她雙腳的觸感還清晰可見，那種細膩的溫度，像是刻在了指尖。
可我心裡卻泛起了一絲困惑——面對雪兒這樣有些“過分”的要求，我不僅沒有反感，反而有一點點興奮，甚至開始有點期待，明天她會再來，會要求我為她做什麼。我到底是怎麼了？明明只是把她當作需要守護的小侄女，明明只是兄長般的關愛，可這份莫名的期待，卻像一顆小種子，悄悄在心底發了芽。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沙發上，映得我臉頰發燙，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安靜的房間裡，慢慢蔓延開來。
（2）
昨天給雪兒按摩完腳，我愣是琢磨了一晚上，滿腦子都是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和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感，連寫作業都差點分心。沒想到第二天下午，門鈴就又響了，而且比平時更熱鬧，還夾雜著雪兒嬌滴滴的喊叫聲：“哥哥開門~~”
我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心裡還偷偷有點小期待，樂呵呵地跑過去開門。結果一開門，除了熟悉的粉色身影，雪兒身後還跟著個長髮女孩，身材高挑，跟雪兒站在一起，倆人大長腿都很吸睛——咱就是說，雪兒這審美，連朋友都這麼好看。“喲~今天還帶了朋友啊？”我笑著打趣，目光在倆女孩身上轉了一圈。
雪兒往我身邊一湊，順手就挽住我的胳膊，腦袋蹭了蹭，語氣賊得意：“嗯~我把昨天的事都告訴她啦~她說一定要來好哥哥家做客，我就帶她過來咯~”
話音剛落，那個長髮女孩就笑著開口了，聲
音軟軟的，還帶著點調皮：“哥哥~你可要像‘照顧’雪兒一樣‘照顧’我哦~”
我一聽就懂了，合著這也是來蹭按摩的啊！不過雪兒帶來的客人，咱也不能怠慢不是？畢竟咱作為小叔，得有分寸。我趕緊側身讓她們進來，擺了擺手：“來來來~先坐，我來倒茶給你們~”
結果長髮女孩拉著雪兒往沙發上一坐，擺了擺手，語氣急乎乎的：“哥哥就不用客套啦~我們先來‘付出’哦~~”說著，就跟雪兒對視一眼，倆人各自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遞到我面前。
我笑著收下錢，心裡有點小無奈又有點小興奮——這倆小祖宗，倒是一點都不跟我客氣。既然收了錢，那肯定得辦事啊，我自覺地蹲到兩個女孩的腳下，先幫雪兒脫掉運動鞋，又伸手去脫長髮女孩的鞋。剛把倆雙鞋都脫掉，濃烈的腳味瞬間就填滿了整個客廳，跟昨天雪兒的味道混在一起，還挺特別。
這時雪兒突然皺了皺眉，拉了拉我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唉，還是不要了，我們腳上有味道。”
我抬頭衝她笑了笑，搖了搖頭——說實話，經過昨天一遭，我早就習慣雪兒的腳味了，甚至還覺得有點對味，更別說咱本來就喜歡這種運動後的氣息。“那有什麼，我收下了你們的錢就應該做啊~再說我也不介意你們的腳味。”
這話剛說完，雪兒的同學就湊了過來，眼神裡帶著點調戲的意味，笑著問：“好哥哥真不介意我們的腳臭啊？”
“真不介意啦~”我趕緊點頭，語氣還挺認真。
結果雪兒立馬接話，跟著打趣我：“那不介意的話~哥哥是不是喜歡聞我們的腳臭啊？哈哈~”
我被她這麼一挑逗，臉瞬間就紅了——咱也不能說不喜歡啊，畢竟剛才都誇下海口說不介意了，再說心裡確實也有點喜歡這種感覺。沒辦法，我只好學著雪兒的樣子，調皮地回了一句：“是啦~哥哥是喜歡聞啦！”
可雪兒還不依不饒，窮追不捨地逗我：“哥哥喜歡聞什麼啊？老師說說話要完整哦~”
我低著頭，臉燙得能煎雞蛋，忍著點小羞辱，小聲嘟囔：“哥哥喜歡聞雪兒和雪兒同學的腳臭味。”
這話一出，雪兒和她同學立馬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完之後，雪兒伸手按住我的腦袋，調皮地說：“既然喜歡你就大口吸吧~哈哈~”說著，就跟她同學一起，把腳掌蓋到了我的口鼻上。
我沒辦法，只好大口吸著她們倆的腳臭味。說實話，這時候我已經完全習慣雪兒的腳味了，不但不反感，甚至還有一點喜歡，那種混合著運動後汗味的氣息，讓我覺得挺刺激，心裡還悄悄泛起一絲興奮——我大概是真的沒救了吧，居然會對這種味道這麼著迷，可看著眼前兩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我又一點都不排斥，反而覺得這樣的相處，格外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