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姆調教出奴性5
接各種定製,夜色漸濃,龍湖灣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雲薇薇從媽媽手裡接過了那根黑色的皮質牽引繩,小手緊緊攥著。
“媽媽,我來牽他。”
雲薇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真正的馴獸師,牽著一頭聽話的野獸。
“好,小心點。”李嬌笑著點了點頭,退到一旁。
楚逸塵趴在粗糙的柏油路上,四肢著地,看著前方那個穿著粉色帆布鞋的小小身影。
他幸福地爬行著,眼神貪婪地掃視著地面,看著小主人那雙粉色帆布鞋走過的地板,他都覺得無比神聖,好想趴下去舔舐乾淨。
而且小主人的鞋底也髒了,雖然是今天剛買的新鞋,但只要踩在地上,就會慢慢變成黑色,那原本潔白的橡膠鞋底,此刻已經沾染了路邊的灰塵和泥土,呈現出一種灰撲撲的顏色。
但在楚逸塵眼裡,那不是髒,那是小主人走過的痕跡,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印記。
雲薇薇一邊拉著牽引繩,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盒口香糖。
“咔嚓。”
她熟練地撕開包裝,拿出一片粉色的口香糖,塞進嘴裡嚼了起來。
“吧唧吧唧……”
清脆的咀嚼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李嬌因為穿著那雙12釐米的裸色鉚釘高跟鞋,走了這麼久的路,腳有些酸了。
“哎喲,這鞋好看是好看,走久了真累。”李嬌皺了皺眉,伸手揉了揉腳踝。
她接過女兒手裡的牽引繩,拉著楚逸塵來到了湖邊的涼亭處休息,涼亭裡有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周圍種滿了花草,環境清幽。
李嬌在石凳上坐下,抬起頭來,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楚逸塵,她伸出右腳,那雙裸色的高跟鞋尖,輕輕挑起了楚逸塵的下巴。
“抬起頭來。”
李嬌命令道。
楚逸塵立刻乖乖地抬起頭,視線正好對上李嬌那雙絕美的眼睛。
因為剛洗完澡,李嬌沒有化妝,素顏的樣子更加清新動人,那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光澤,紅色的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而在李嬌的身旁,雲薇薇正站在那裡,嘴裡嚼著口香糖,一臉可愛地看著他。
楚逸塵看著小主人那鼓鼓的腮幫子,看著她上下滾動的喉嚨,口水瞬間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好想……好想嚐嚐那口香糖……”
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他不敢想,那被小主人的口水浸溼了的口香糖,會有多好吃。
李嬌看著他那副色眯眯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很討厭楚逸塵用這種顏色盯著自己女兒。
“啪!啪!”
她伸手甩了楚逸塵幾巴掌,清脆的耳光聲在涼亭裡迴盪。
“下賤的東西!”
李嬌開始輕聲羞辱,聲音雖然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竟敢盯著小主人的嘴巴看?你那骯髒的眼神,真是讓人噁心,你這種賤貨,也就配吃我們的剩飯,喝我們的尿液,還想吃小主人的口香糖?你配嗎?你連給小主人提鞋都不配!”
李嬌的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進楚逸塵的心裡。
但楚逸塵卻聽得渾身顫抖,爽得幾乎要暈過去。
“是……我是賤貨……我不配……”他喃喃自語道,臉上卻露出了極度享受的表情。
李嬌說完,停了下來,看著楚逸塵那副痴迷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就在這時,雲薇薇突然把嘴裡的口香糖吐了出
來。
她用一張潔白的紙巾接著,然後將那張沾滿了透明唾液的口香糖,展示在楚逸塵面前。
“是不是想吃?”
雲薇薇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味道。
楚逸塵看著那張紙巾上的粉色口香糖,上面還印著小主人的牙印,周圍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唔……唔……”
他瞬間就被刺激得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咚咚咚”地響個不停。
“好性感啊……好想吃……”
那口香糖全是小主人的口水,是小主人身體裡出來的東西!
楚逸塵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那種極致的渴望讓他幾乎要發瘋。
“吃吧。”
雲薇薇今天還挺開心的,她看著媽媽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辛苦做家務,有人伺候她們母女,心裡覺得很滿足,獎勵這個賤貨一點東西,也挺好的。
聽到小主人同意,楚逸塵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一條餓狗一樣,猛地撲上去,一把搶過那張紙巾,將那塊沾滿口水的口香糖塞進嘴裡。
“唔!”
頓時,一股濃郁的奶香味和腥氣瀰漫在他的口腔裡,那是小主人的味道,超多澀澀的口水,混合著口香糖的甜味,讓楚逸塵爽得渾身顫抖。
他瘋狂地咀嚼著,彷彿要把這塊口香糖嚼碎,吞進肚子裡,永遠和小主人融為一體。
“好好吃……”
楚逸塵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了極度幸福的笑容。
李嬌看著他那副噁心的樣子,皺了皺眉,抱著女兒香軟的嬌軀說道:“不能再給他獎勵了,今天夠了,再獎勵下去,這頭豬都要上天了。”
雲薇薇親了一口媽媽的臉頰,笑著說道:“沒關係,他離不開我們了。”
她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瘋狂咀嚼口香糖的楚逸塵,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意。
這還是雲薇薇第一次看見這麼賤的變態,當然這都是媽媽的功勞。
如果沒有媽媽的調教,這個曾經的楚家大少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賤狗模樣。
夜風吹過,涼亭裡的花草輕輕搖曳。
楚逸塵跪在涼亭的石板地上,腮幫子還在不停地鼓動著,他貪婪地咀嚼著那塊沾滿雲薇薇唾液的粉色口香糖,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雖然口香糖膠基是不能吞嚥的,但他還是捨不得吐掉,直到嚼得沒了味道,才戀戀不捨地將其吞入腹中,彷彿這樣就能把小主人的味道永遠留在身體裡。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鈴鈴鈴——”
楚逸塵渾身一顫,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上閃爍著“母親”兩個字。
他不敢擅自接聽,連忙爬過去,將手機高高舉過頭頂,遞給坐在石凳上的李嬌。
李嬌瞥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是你那個老太婆媽媽啊。”
她並沒有立刻讓他接聽,而是看著電話不停地響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接吧,開免提。”李嬌淡淡地命令道。
楚逸塵如蒙大赦,連忙接通電話,並按下了免提鍵。
“喂?逸塵啊,你在哪呢?”電話那頭傳來了楚母焦急的聲音。
“媽……我在……我在外面散步呢。”楚逸塵的聲音有些顫抖,因為李嬌的腳正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他的小腿。
“哦,那就好,我和你爸明天過去住幾天,你在家吧?”楚母說道。
聽到這句話,李嬌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明天?好……好的。”楚逸
塵看了一眼李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李嬌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雲薇薇聽到“楚逸塵父母要來”這句話,下意識地抓緊了媽媽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害怕,她看了一眼媽媽,見李嬌神色淡定,沒有絲毫慌張,這才稍稍定下心來。
“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楚母在電話裡察覺到了不對勁。
就在這時,李嬌緩緩抬起了右腳,那雙裸色的12釐米細高跟鞋,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她伸出鞋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楚逸塵的褲襠龜頭。
“全部脫掉。”李嬌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楚逸塵渾身一震,那種被高跟鞋尖觸碰的觸感,讓他舒服的魂都飛了。
“是……主人……”
他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當著電話的面,開始脫掉自己的褲子,隨著褲子滑落,他那根骯髒、紅腫、還在流著液體的馬眼暴露在了空氣中。
李嬌笑眯眯地看著他那副醜陋的模樣,鞋尖順著他的馬眼,慢慢滑到了冠狀溝的位置。
“唔……”
楚逸塵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哼吟。
電話那頭的楚母立刻聽到了這個聲音,疑惑地問道:“逸塵,你旁邊是不是有人?你在幹什麼呢?怎麼聲音怪怪的?”
“沒……沒有……我在散步……剛剛有人在遛狗……”楚逸塵語無倫次地撒謊道,也不算撒謊,只不過是主人遛著自己這條賤狗。
李嬌聽著他那副窘迫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她突然加大了腳下的力道,那雙12釐米的細跟,竟然直接對準了楚逸塵的馬眼口插了進去。
“啊——!”
楚逸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隨即又變成了極度的舒服。
李嬌邪魅地開始抽送起來,那根細長的鞋跟,像是一根攪拌棒,在楚逸塵的馬眼裡不停地進出。
“唔……唔……好舒服……主人……”
楚逸塵渾身顫抖,馬眼被撐到了極致,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電話那頭的楚母徹底急了:“逸塵!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說話啊!”
李嬌並沒有理會電話裡的聲音,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噗嗤……噗嗤……”
粘液混合著前列腺液的聲音,在寂靜的涼亭裡顯得格外清晰。
“啊——!”
楚逸塵顫抖著大叫起來,喉嚨都快喊啞了,那種被高跟鞋跟玩弄的感覺,讓他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逸塵!逸塵!”楚母在電話裡急得大喊。
就在這時,李嬌突然放慢了速度,她邪魅地笑著,鞋跟在楚逸塵的馬眼裡慢慢地旋轉、研磨。
這種忽快忽慢的折磨,讓楚逸塵更加欲仙欲死。
“唔……唔……媽……我沒事……我……我掛了……”
楚逸塵強忍著那股極致的快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掛斷了電話。
“誰讓你掛斷的?”李嬌生氣的把細跟猛地抽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的聲響,一抹粘液被帶了出來,拉絲在空氣中斷裂。
楚逸塵瞬間失去了快感,那種空虛感讓他難受死了。
“嗚嗚嗚……主人……我錯了……”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李嬌並沒有理會他,而是伸手摸了摸雲薇薇的秀髮,溫柔地說道:“回家睡覺吧,薇薇。”
“嗯。”雲薇薇點了點頭,乖巧地跟在媽媽身後。
李嬌把牽引
繩從楚逸塵的項圈上解了下來。
楚逸塵以為自己要被懲罰了,嚇得渾身發抖。
但李嬌並沒有打他,而是將牽引繩的一端,牢牢地捆住了他那根還在流著液體的龜頭冠狀溝處。
“走。”
李嬌手裡拽著牽引繩,大步向前走去。
楚逸塵雞巴被牽引繩拉扯著,龜頭被勒得生疼,卻又帶著一種極致的快感。
他只能跟著李嬌的腳步,一路釋放著體內的液體,狼狽地爬回了別墅。
沒過多久幾人回到別墅,客廳裡的奢華氣息依舊,但李嬌已經感到了一絲倦意。
她並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眼神依舊狂熱的楚逸塵,而是徑直走到鞋櫃旁,彎腰換下了那雙摺磨了她一整天的裸色鉚釘高跟鞋。
隨著雙腳從束縛中解脫,李嬌輕輕舒了一口氣,她穿上那雙柔軟的棉拖,臉上露出一絲愜意的神色,畢竟年紀上來了,長時間穿著高跟鞋還是讓腳踝有些吃不消。
“薇薇,媽媽先去樓上做個保養。”李嬌一邊活動著腳踝,一邊說道,“今天買的那些護膚品,剛好拿出來試試,看看效果好不好用。”
“好的媽媽,你去吧。”雲薇薇乖巧地點點頭。
李嬌提著裙襬,優雅地走上樓梯,只留下一個曼妙的背影。
就在李嬌上樓後不久,雲薇薇突然皺了皺眉,捂住了小腹。
“唔……”
她感覺肚子有些疼,一股便意突如其來。
雲薇薇看了一眼跪在地毯上的楚逸塵,眼神中閃過一絲羞紅。
“傻狗,服侍小主人去廁所。”
她走到楚逸塵身後,熟練地騎上了他的後背。
楚逸塵渾身一震,聽到“廁所”兩個字,他瞬間興奮得渾身顫抖。
“是!小主人!”
他像是一條得到了指令的警犬,四肢著地,馱著雲薇薇飛快地爬向一樓的客用衛生間。
廁所的空間狹小而封閉,雲薇薇走到馬桶前,褪下那條印著卡通圖案的小內褲,坐了上去。
楚逸塵則跪在雲薇薇的腳邊,低著頭,雙手規矩地背在身後,等待著那神聖時刻的降臨。
很快,廁所裡響起了一陣排洩的聲音。
“咕嚕……噗……”
隨著聲音落下,一股極致腥臭、令人作嘔的氨臭味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那是人類排洩物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和腸道細菌發酵後的惡臭。
楚逸塵的鼻子抽動了一下,那股濃烈的臭味直衝腦門,讓他本能地產生了一絲生理上的排斥。
但是主人的規矩像是一道鐵律刻在他的腦海裡,絕對不能露出嫌棄的表情,於是他強忍著那股想要嘔吐的衝動,反而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
“嘶——哈——!”
他張大嘴巴,像是要把這股氨臭全部吸進肺裡,臉上甚至還擠出了一副陶醉的表情。
雲薇薇坐在馬桶上,看著腳邊這個拼命深呼吸的變態,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真的很噁心誒。”雲薇薇捂著嘴笑道,“沒關係啦,覺得臭就先出去,我又沒讓你聞。”
聽到這句話,楚逸塵嚇得魂飛魄散,讓他出去?那豈不是違反了“必須侍奉小主人排洩”的規矩?
而且如果他現在表現出一點嫌棄,明天等待他的絕對是生不如死的懲罰。
“不!不!小主人!”
楚逸塵瘋狂地磕頭,額頭撞擊在瓷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小主人的糞便最香了!一點都不臭!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我不想出去!我想
聞!我想侍奉小主人!”
他一邊磕頭,一邊繼續大口呼吸著那股惡臭,眼淚都被嗆了出來,但他依然死死堅持著。
他無法抵抗小主人的命令,更不敢違反主人定下的規矩,他只能祈求小主人不要趕他走。
“好了好了,真拿你沒辦法。”
雲薇薇被他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逗樂了,也不再趕他。
排洩結束後,雲薇薇抽出幾張紙巾,開始擦拭,她並沒有刻意遮擋,因為她知道楚逸塵不敢看,他視線沒有允許是不可能超過自己膝蓋的,何況剛剛她又命令楚逸塵視線不能超過自己腳踝。
果然楚逸塵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地面,低到只能看見雲薇薇那雙穿著草莓白襪的腳踝,那是絕對的安全區,是他不敢逾越的雷池。
隨著擦拭的動作結束,雲薇薇站起身,提上了內褲。
“穿好了。”
聽到這個指令,楚逸塵才敢微微抬起頭。
但他看到的,只有馬桶裡那一坨墨綠色的糞便,那糞便呈現出一種粘稠的糊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
楚逸塵看著那坨東西,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吞嚥聲。
真的超級臭,但他卻覺得那是無上的美味。
他張開嘴,身體前傾,想要湊過去張嘴去吃。
就在這時,雲薇薇冷漠的聲音響起了。
“我同意你吃了麼?”
楚逸塵的動作瞬間僵住,像是一尊石像一樣定在原地。
“今天獎勵夠多了,不許吃。”雲薇薇淡淡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楚逸塵眼中滿是絕望和渴望,但他不敢違抗。
雲薇薇把用過的廁紙丟進馬桶裡,連帶著那坨墨綠色的糞便一起。
“嘩啦——”
隨著沖水鍵按下,漩渦捲起,那坨讓楚逸塵饞得要死的“聖物”,就這樣被衝進了下水道。
楚逸塵眼睜睜看著它消失,心裡難受得要命,彷彿失去了全世界。
雲薇薇並沒有理會他的失落,她在洗手池前洗了洗手,然後走出廁所。
“上樓睡覺。”
她打了個哈欠,順著樓梯走了上去。
楚逸塵連忙爬出廁所,跪在樓梯口。
他看著雲薇薇一步步走上樓,看著那雙粉色拖鞋在臺階上起落。
但他連臺階碰一下都不敢。
那是絕對指令,是自己抗拒不了的規則。
他只能跪在樓梯下,仰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背影,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氨臭味,默默地回味著今晚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