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玲玲一家的奴
我想講述的這個故事是發生在我身上的真實經歷,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小興,今年30出頭,在北方一個三線城市做點小生意,奴性重長相也一般,所以平時也不敢交女朋友,就靠各種收費女s發洩奴性,回到故事裡,我感覺很多老哥應該都幻想過做前女友的奴,我也有這個夢想,但夢想卻加倍實現了,我竟然成為了前女友玲玲一家的奴。故事較為複雜,前面鋪墊可能會比較長,我戀足和有受虐傾向其實從小就有,但是真正的瞭解這些卻是在高中開始,那時候家裡剛買了電腦,可以偷偷的去看一些類似的網站和論壇,有些興奮當然也有負罪感。玲玲是我的高中同學,坐在我的前排,她個子不太高,但是有雙很漂亮的大眼睛,留著小披肩的頭髮,喜歡一些潮流和時尚的打扮,身上永遠一種淡淡的花香味,學習成績也不錯。我是天生的奴,m性格,而她性格比較開朗強勢,我這種逆來順受、各種妥協討好的性格,相處久了竟然慢慢的博得了她的好感。高三前的暑假,我看完各種韓劇日劇和臺劇後,找了一些不是霸道總裁的,屬於那種苦逼弱受類的男主參考,模仿裡面的場景和語氣,竟然表白成功了。因為我們倆都是初戀,所以偷偷的牽牽小手,親親小手,親親小嘴,讓我甚至忘掉了我自己是個奴性十足的狗狗,沉溺在自己是個正常人的快樂之中。直到有一天,鬼使神差的,我們倆簡單的閒聊,大概是聊到有兩個老師特別壞,喜歡打罵學生而且平時永遠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我當時開玩笑說:我們是弱勢群體的學生,想報復也得等以後畢業成年了,現在幹不動啊。玲玲說:哎,我要是黑社會女老大就好啦,那種有紋身有三千在冊小弟的那種哈哈。我:然後呢?毒打這兩個老師嗎。玲玲特別鬼的一笑,說:不是啊,我會想個懲罰他們的辦法,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當時也沒多想,因為她也受過這兩個老師的氣,所以完全理解,就隨口接了一句:怎麼懲罰啊?玲玲輕輕抿了下嘴,臉上壞笑一閃而過,然後樂呵呵的看著我說:我要他們倆一人跪一邊,給我舔腳,舔到乾淨為止。我聽到這句話,突然心頭一震,我知道玲玲絕對不知道我是奴這個事情,更不會是故意說出來刺激我,她只是開玩笑和閒聊這麼說,但是我知道了她身上真的是有s的屬性,而且我體內的壓抑的奴性如同被封印了幾個月的小惡魔,又張開了眼睛。
我強制壓了下心神,強笑說:哇,我的大姐大,那多髒啊,臭臭的。玲玲只是笑,沒有再接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我趕緊也瞄過去,那是雪白的一雙運動鞋,鞋窩上面露出了一小截藍色的棉襪。我再也沒忍住,我說:寶寶你的腳好美。玲玲只是以為這是小情侶之間的小情話,看了我一眼,然後害羞的低下頭,轉了轉腳就很自然的放到了一邊去。上面她說的這幾句話,後來經我求證,玲玲主人確實早就不記得了,就是閒聊,但對我卻刻骨銘心。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從那以後,我也開始幻想著她就是我的主人那樣的感覺,最起碼想聞下她的鞋襪。但是那個年代,大家都安安穩穩的上學,緊張的學習,談個戀愛也是偷偷摸摸,唯恐爸媽知道,別說週末出去開房,
就連平時牽個手都像做賊一樣。但我在緊張的備戰高考的這一年裡,還是靠著自己堅韌不拔的毅力來向她慢慢灌輸一些sm的東西,比如說什麼我要當她的男傭男友,什麼以後在一起了伺候她洗腳啦,以後不聽話了喝她洗腳水也可以啦這些。這些話大部分都是在電話和短信裡說起來,玲玲聽到這些在電話那頭都會笑,然後很快就能接受,然後說一些更惡毒的話。讓我越來越覺得有的女生是真的天生有S這個屬性的,甚至是很多很多人天生都有S或者M的屬性之分,只不過被各種各樣的條件所限制,隱藏在了體內。
終於在高三寒假的某一天,我們倆找到一家情侶電影院,區別於現在的約炮聖地,那時候相對還乾淨些,因為很多小孩子都組團去裡面看自己喜歡的電影。我們進去後,平時很少有這種二人空間,我們簡單的親親抱抱看電影。慢慢的,當我低頭看到她腳上穿著一雙沒跟的黑色短靴時,奴性又壓制不住了,我說:寶寶,我從頭到腳都愛你,我可以吻你的腳嗎?玲玲臉立馬就紅了,她小聲的跟我說:走路這麼久,有點出汗,別親腳好不好,而且我有點汗腳。我當時精蟲上腦,竟然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的跪在她前面,我說:我的女王大人,再髒我都不嫌棄,別說親,舔我都願意,你的所有都是乾淨的。然後我努力的用眼神真摯的看著她,接下來我驚訝的發現玲玲卻沒有太吃驚,或許是我這半年諄諄善誘的結果,她只是牙齒咬了下嘴唇,然後就恢復了笑臉,她說:那好吧,那你幫我把靴子脫下來。我基本是手抖著幫她把靴子拉鍊拉開,拉開的一瞬間就聞到了不小的味道,裡面是一雙白色的棉襪腳。
對於其他人來說,女生的腳有味道可能是不能忍受或者令人厭煩的,但是對於我們這種體質的奴來說,這簡直是天賜的良物。我體內奴性的基礎屬性之戀足屬性再也無法躲藏,我用力的聞著鞋子裡的味道,然後把她的腳放在鼻子旁邊。大腦好像空白,恢復記憶時,我手裡捧著玲玲的腳,脫下襪子,很紳士的親了下腳背。我抬頭看她,她的表情有些羞澀,還有些滿足。
這是我第一次給她下跪,並沒有舔腳,只是簡單的親了親。從那以後,我們就經常去那裡看電影,吻腳親腳舔腳都是順理成章,但我想說的是,不光是為了顧及故事裡玲玲主人的形象,在現實裡我也的確沒有和她做過愛,沒有一點這種想法。她當時說,我們要有柏拉圖式的愛情,等結婚了我們再去做那種事情。而我就更是覺得很有道理,因為大家也都知道,奴性很重時,真的對做愛也毫無興趣。
慢慢的,她也越來越習慣我這些舉動,舔腳,甚至到後面慢慢的舔鞋她也可以接受了,她很享受我喊她女王大人,而我也樂在其中,奴性越來越重,趁她不注意或者在沙發上睡著時,我甚至有時候會偷偷舔她的鞋底,跪在地上嚥著她的鞋底上的泥土自慰。說實話,她的腳味道確實蠻大的,鞋子的味道也很好,對於正常的男生可能會嫌棄,對於我這種戀足的奴性男,簡直是太爽。慢慢的,她減少了和我接吻的次數,她說:你親完腳再親我,好髒的。其實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因為我的循環往復的這種求跪舔的要求逐漸沒有那麼
親密了,但天天一看到腳就慾火焚身的我心裡卻沒有覺得哪兒奇怪,其實不知道那時候起她就已經逐漸把我不當男朋友看了,因為這個年齡的女生早不是傻子,她也查資料上網知道了戀足這樣的人群,只是因為相處不短或者沒有更合適的,她可能當時依然沒有和我分手。
到高三高考完,家長對我們的管理力度變鬆,我們也有了自己更多的時間,打算出去旅遊,但是雙人同遊卻怎麼也也不敢,被家人知道和單獨一個異性出去旅遊怎麼都不會答應的。其實家裡她有個妹妹叫穎,但剛剛上高中,得去上補習班,加上我們是偷偷的戀愛,不好意思和家人說,所以我們打算一起去旅遊出去走走時不方便帶上她。玲玲就說要麼叫上她的好閨蜜雲,我們三個去外面走走旅旅遊幾天,這樣我們各自和家人說陪同學旅遊,父母們對於高考完的孩子是不會操太多心的。我們晚上賓館就定兩間,她倆一間我一間,雲的性格也很開朗,雲常常打趣說:是不是我該住單間啊,打擾你們這小倆口。我們倆只是相視笑笑,害羞的低低頭。
到了旅遊的城市,在賓館裡,我們三個在她們房間打牌打到晚上,石頭剪刀布決定誰下去買點飲料,雲最後一隻剪刀勇鬥我們兩個錘頭,於是乖乖坐電梯下去採購飲料,因為就在樓下的便利店,所以她下去時只穿了拖鞋下去。我其實沒太注意她穿的什麼鞋子下去,雲一走關上門我就習慣性的跪在玲玲旁邊:女王大人,我幫您按摩下腳吧。玲玲馬上心領神會的笑眯眯的說:走了一天,不想先聞聞鞋子麼,你每次不都喜歡聞麼?我興奮的趕緊去找她的鞋子,發現在地板上,安靜的趴著兩雙鞋子,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們剛高中畢業,還都不是高跟的鞋子,一雙綠色的繫帶平底涼鞋,一雙淺藍色沒跟的那種有防水臺的涼鞋,我知道今天玲玲穿的是藍色的那雙,但我捧起來涼鞋去聞的時候,怎麼也忍不住去拿眼睛撇地板上的那雙平底鞋,那是雲的,雲的個子比較高,穿的大多是平底鞋,皮質的鞋面上有她的腳趾踩出來的痕跡。我很想很想趴下去去聞一下,但玲玲在盯著我,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去聞她的鞋子,當然了,味道還是那麼濃那麼好。
但我下體的表現和眼神卻騙不了玲玲,很神奇的,她說:其實這雙鞋是我妹的,穎穎穿著很舒服,讓我這次出來穿著。這句話一說,我竟然臉紅了,甚至更興奮。說實話,雖然和玲玲做男女朋友一年多,但我一次也沒見過她妹妹,只是她這麼一說突然覺得羞恥感很重。玲玲把頭歪了下來,戲謔的看著我說:旁邊那雙是雲的,你想聞麼?我雖然是個狗狗的奴性,但我也愛惜自己的性命,我趕緊從內心給了自己兩巴掌,說:當然不要了,寶寶我只要吻你的鞋子和腳。玲玲這才把橫著我的眼移開,然後她嘴巴里說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難忘的一個字:賤!我自知心裡被看透,陪著笑爬到她腳邊,低下頭去吻了吻她腳尖。玲玲沒躲,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做這些。
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雲上來了,帶著飲料,我們繼續玩耍,繼續旅遊。只不過她有時候和雲的竊竊私語就讓我老是認為她在告訴雲一些什麼,大概是我心裡有鬼吧,雲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我也
只能趁著玲玲不在時,偷偷的去瞄幾眼雲的腳,幻想一下雲的腳和鞋子的味道,卻不知道,多年後,真的有機會被她的這雙腳虐待的死去活來。
高考成績出來後,我的分數和她相差蠻大的,有40多分,於是我們報考時儘可能的想報考一個城市,但是最終服從調劑的志願讓我們倆去了不同的城市,我來到了南方的一個二線城市讀二本,她去了北方的一線城市讀一本。
分手沒想到來臨的這麼快,大概因為玲玲早就受夠了我這種奇怪的愛好,也可能開始厭煩了我這種唯唯諾諾的奴性性格,大一過了半學期,我們兩個的電話通話就少了很多,到了大一的寒假,她直接提出分手,我心裡很是不捨,不捨可能是有愛情也可能有崇拜,還有些負罪,總覺得自己這種奴性沒有讓她開心,所以還想挽留一下彌補一下。但她很真實的告訴我她在大學裡認識了一個叫軒的男生,也是我們這個市的,在老鄉會上認識後兩個人就很快產生感情了,跟我攤牌時她說她的確心不在我這裡了,她喜歡軒的那種男子氣概和敢作敢當。我當時在qq上看到她打出這些字,第一時間反應是憤怒,但接下來就陷入到悲傷裡,然後也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她也和我說了句保重。就這樣,分開了。第一節寫的較為詳細,畢竟我覺得介紹以前的事情還是有必要的,之後的分節可能比較短,但會盡量顧及時間線。
繼續之前的,因為是我們倆是同班同學,那時候還沒有大規模普及微信,雖然換了電話號碼,但qq上也不會刪除好友,畢竟沒有說一刀兩斷再不相見。因此永不見面或者斷絕消息是不可能的,所以大學裡,我從雲和她另外一個閨蜜小悠那裡也能陸陸續續打聽到她的近況。但是,接下來連續的幾年確實沒有再見過面,連信息也沒有互相發過,大一大二大三,到大四畢業我順利考研後,我聽小悠說她和那個叫軒的男生一起也考上了研究生,而且在一個校區,我心裡酸的感覺竟然只是一閃而光,反而更懷念高二到高三的那一年裡,跪在地上,伺候玲玲的鞋和腳的日子。這些想法讓我對自己絕望,但奴性感覺越來預深,甚至有時候會幻想她和軒會做愛嗎,一定會吧,因為正常的男生在這個年齡肯定會這樣的,越想這種類似於綠帽屬性的我越興奮。看著各種sm電影打灰機時,也會時常幻想她以前的表情,說實話,玲玲長的確實挺好看,表情壞壞的時候也有種很可愛的感覺,但一旦表情冷冷的時候,奴性重的我膝蓋發軟,真的覺得下跪是特別正常的一件事。
他應該可以踩著玲玲脫下來的鞋子襪子,用力的幹著玲玲,而我卻只能幻想以前她讓我跪著舔腳的日子。我從小到大也沒有崇拜男主的經歷和喜好,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樣想會刺激會興奮而已。
再後來,在研一暑假,我和小悠在家鄉城市的冷飲店裡偶遇,她和我聊起來玲玲說,前幾天她還見到玲玲和軒了,他們好像回家見家長呢,軒長的挺高挺帥的,一看就是那種很擅長收拾自己的利索男生。小悠小心翼翼的問我已經放下了感情了吧,我趕緊裝作很大度和坦然的說當然啦,我也認識了好幾個女生,玲玲這樣挺好。多說一句,我覺得小悠是玲玲閨蜜朋友裡最單純最沒有S
屬性的一個我覺得,就是那種膽子小小的聲音小小的萌妹子,齊耳的小短髮,短跟的小皮鞋,大學本科後沒有再讀碩士,直接考了個我們本地的一個事業單位。當時我對她的腳和鞋子甚至沒有慾望,感覺像是一個小妹妹一樣。莫名其妙的,我又加了一句:小悠,她男朋友真的挺帥的嗎?小悠看了我一眼,乖巧又認真的說:是啊,大高兒,挺帥的。我又拐彎抹角的偷偷問他們近況,小悠覺得我只是打探故人消息,也並沒有在意,說這不是才研一麼,還有兩年,他們可能打算明年還是後年就訂婚,然後畢了業就結婚。
我聽完後心裡很失落,但是又說不出什麼不對勁,自己的這種體質讓我根本分不清迷戀的是虐,還是迷戀的是戀直到再次見到玲玲。
也是那個夏天,和小悠那次相遇完不久,我和哥們去打完球分頭去忙自己的事情時,在我們那裡最大的商貿城旁邊的底座一樓餐廳裡看到了她,她對面坐著一個男生,高高白白帥帥,看上去也很斯文,那一定是軒。如果當時只是我偷偷的看到了她,他們沒有注意到我,那該多好啊,不用那麼尷尬。但現實是殘酷的,是她先看到的我,我原本只打算進去買點小吃帶走,沒想到進去頂頭就碰到了她,我眼神迷離慣了,第一時間竟沒認出她來,因為眼前的她要漂亮好多,精緻的眼線讓她的大眼睛看著更有神,臉上化著淡淡的妝,還是小披肩的頭髮,但是尾哨有點染色和燙的小卷,上身是個簡單的白色的半T恤半短裙,下面是個小短褲和肉色的長絲襪,有餐桌擋著,腳上穿的什麼鞋子卻看不到了。
玲玲很大度的介紹:嗨,小興,這是小軒,我男朋友。軒軒,這是我高中同學。我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的一句話竟然是:啊,你在這裡啊。玲玲噗呲一下笑出來:怎麼了,不許我們倆來這裡吃飯啊?軒很禮貌的站了起來,和我握手說你好你好,我也趕緊努力把手架起來去和他握手,軒的確很帥,帥哥美女一對璧人,我那一瞬間確實有些自卑,把頭低了下去,看到了玲玲的肉絲腳踏著一雙韓版的粉色的那種甜美風的平底鞋,腳面露在外面。玲玲自己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翹著二郎腿。我嚥了口口水,壓抑住所有的奴性,神色的慌張的說:怎麼樣啊現在,聽說讀研了啊,打算以後在那裡工作啊?玲玲並沒有起身,淡淡的說:看唄,以後聽他的。我也不知道為啥,就是很慌張的說自己有事,趕緊告別。軒很有禮貌的說著再見,而玲玲只是舉起手來做了一個拜拜姿勢,說實話,很可愛也很高貴。
買了點小食品出來餐廳後,我的腿再也挪不動了,我特別渴望能找個地方拍下玲玲的腳或者鞋子鞋底,回去回憶也罷自慰也罷,總有個念想。而且她們的座位靠窗而且是透明的,我找個角度應該是可以拍下視頻或者照片的,只要偷偷的拍不會被當變態的。我這麼想著跑到餐廳外面一個角度合適的車墩子旁邊,裝作等車的樣子,打開手機,對準了玲玲的位置,我儘量裝作不去看她們。玲玲的腳開始是平放的,過了一會兒真的變了一個姿勢,露出了灰色的鞋底,我嚇了一跳以為她看到了,趕緊鏡頭蓋住往那偷瞄,一看她還是在專心的和軒說話才放下心來。我
自己都沒想到,我回到家到臥室,看著這雙鞋子和這雙腳,一洩千里。而且最恐怖的是,在自慰完事後,奴性竟然還殘存不少,對自己的幻想雖然是有負罪,但依然心裡竟然隱隱約約的還是崇拜著玲玲。我好想在跪在她腳下給她舔腳舔鞋,哪怕是有點原味襪子和鞋子也行啊。
我再也沒能控制自己,我微信上聯繫了小悠,以同學們好多都失聯為由,悄悄的問了好幾個人的微信號,其中就有玲玲的。我心裡盤算著註冊個小號加上玲玲,要麼說自己是回收鞋子的,要麼就承認說自己戀足的,運氣好的話可能能買點她的原味。當時根本不敢想,後來能成為她的奴,她和軒的奴,她們一家人的奴。三)
請大家多多收藏和留言哦,你們是否有興趣繼續看看我的故事對我來講很重要,這關涉到我是否願意繼續寫下去。
故事繼續,我想到自己不敢用自己的微信號去加玲玲,於是又註冊了幾個微信號,那個時候微信是不需要手機號註冊的,只需要綁定不同個qq就可以註冊不同個微信號。我想了想叫什麼名字,乾脆簡單直接的取了個暱稱叫賤M,先簡單粗暴的試試現在玲玲對這個的適應度。我手有些發抖的輸入玲玲的微信號,她的頭像是個小清新的一個姑娘對著向日葵花嘟著嘴巴,我添加好友,顯示要驗證,我在驗證窗口裡打上:你好,姑娘,qq裡搜索到你,請問你有舊的鞋子襪子要賣麼。
編輯好驗證信息後卻遲遲的不敢發過去,我手指微微有些顫抖,萬一玲玲她要知道是我怎麼辦,玲玲是個特別聰明的女生,我總怕自己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被她發現,那樣她會不會告訴軒會不會告訴我們的同學,我那一瞬間其實很猶豫,但是一想到她的襪子和鞋子的味道,想到她看著我跪下時自然又高貴的表情,我又下定決心的發送了過去。
接下來是難熬的兩天時間,在兩天時間裡,我一直盯著微信,時時刻刻盼望著又緊張著。在第三天的晚上,驗證通過了,她只發給我一個標點符號?一個問號看得我竟然腦袋上汗都出來了,一瞬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更別說去滔滔不絕的描述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後把她的鞋子襪子買到手,我當時在臥室,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跪下了,我那一刻也明白玲玲在我心裡的位置原來早就告別女朋友這一欄,到達了女王的級別。
我趕緊先裝作很有禮貌的打過去,你好,我是用qq搜到的你的微信,請問你有穿舊的鞋子嗎,我們回收。
然後我趕緊秒速的打開她的朋友圈,如飢似渴的保存著所有她的圖片,尤其是有露鞋子的那種全身照,我在朋友圈裡看到了她和軒的合照,他倆身後陽光燦爛,臉上笑靨如花。我原本不打算保存帶軒的照片,但鬼使神差的我點點了保存,內心裡似乎認定了他配得上玲玲,也是高貴的。當然了,裡面還有一些她和大學同學的合照,我不太認識,認識的就只有她和小悠還有云這幾個我們同一個高中畢業的同學。在朋友圈裡看到的雲也有了不小的變化,眼妝很明顯,從身高上看,雲應該也喜歡穿高跟鞋了,因為她個子本來就不矮。
過了幾分鐘,玲玲還是反問的語氣:你要鞋子什麼用啊?
我又被噎住了,但多年騙吃騙喝的經驗讓我鎮定了一點,又
開始胡謅,什麼回收利用啦,什麼捐助貧困地區啦,什麼什麼的。
玲玲還是隔了幾分鐘給我回復:那好的,你等我回家給你看看有沒有不要的鞋子,特別舊的也可以嗎?
我心裡狂喜,想著當然越舊越好,開心的回覆:對,麻煩你了,我們的價格很合適的。
我心裡開了花,但怎麼也不敢說求購襪子的話,想見好就收,先能買點鞋子就行。因為在普通人眼裡,鞋子可能還真有人回收,但襪子這種,回收的人肯定是無比變態的。
過了又是難熬的一個多小時,玲玲又發來微信:在嗎?
我用了1毫秒的速度回:在,在,你請說。
玲玲說:你看下這兩雙你要嗎?我看了下圖片,一雙是白藍色拼色的運動休閒鞋,一雙是紫色的高防水臺的粗跟涼鞋。相信大家都懂,這個時候我根本不會去仔細看圖片,馬上答應要購買,玲玲那邊說好的,你先付款我寄給你。我很興奮的趕緊打上預備好的地址,因為當時快要開學,我就留了一個我大學的城市H市附近的一個超市作為收快遞的點。至於收件電話,趕緊出去重新辦了一個全網外地的手機號,看不出歸屬地,並且名字寫的也是另外一個人。然後她記下來地址後問我:你是H市的?
我一瞬間極度緊張,莫非她看出來寄件地址是我大學所在的城市而懷疑我了?莫非她知道了我的目的?
我趕緊繼續撒謊,趕緊回覆:對,我工作後就一直在H市了。
玲玲只回復了一句:哦。然後後面加了一個笑臉。
我心裡有點發虛,總害怕她發現什麼,就趕緊發了個嗯嗯。再然後她也沒有回覆過一個字。
總算糊弄過去了,玲玲這樣只會以為我真的就是回收鞋子的吧,這樣最好,以後也可以繼續求購她的鞋子。
過了大概兩三天,研一的暑假結束,開始研二的課程時,我從未這麼期待著去大學,去H市,因為我知道在超市哪個靜靜的角落裡,有玲玲的兩雙鞋子,即便我充滿了內疚和負罪,覺得欺騙了她,但想到她高貴的神情,讓我只要能聞和舔到她的鞋子,一切都值得。
提前一天我到了宿舍,就是為了無人打擾的去崇拜玲玲的那兩雙鞋子,我丟下行李,飛奔跑到我們學校不遠的那個超市裡,果然,有一個快遞,一個就是兩個鞋盒大小的快遞。
我如獲至寶的捧到懷裡,一走路能感受到鞋子在鞋盒裡晃動,看著快遞單上,玲玲的字還是那麼漂亮,甚至連快遞單我都不忍丟掉。
到了宿舍,鎖上我們寢室的門,拉上窗戶,把快遞放到椅子上,我跪在地上拆開快遞,正如所有死宅得到原味物品一樣的迫不及待,同時準備使勁的呼吸,不放過一點氣味。我打開快遞的一瞬間,興奮,開心,果然是圖片裡的那兩雙鞋子,但接下來,所有的開心變成了恐懼,因為運動鞋的鞋窩裡,分明一邊一隻放著一雙黑色的棉襪,散發著濃濃的味道玲玲的確是冰雪聰明的那種女生,我深信不疑,她一定由我上大學的城市推理出來了這個微信上叫賤M的就是我,她一定是偷笑著把她的鞋子襪子寄給我,一定是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我只說回收鞋子,她卻會在裡面放襪子呢,而且襪子的襪尖乾乾的(各種間的,散發著的味道也是濃濃的,根本不是誤放在裡面的或者是新襪子。這就是戀足
的狗狗們最渴望的原味襪子,玲玲這麼聰明,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一切。我在極度驚恐中下體支起了帳篷,這就是為奴最慘的一點,哪怕是在各種尷尬和絕望中,也會控制不住小弟弟的思路。小弟弟靠著自己的思想命令著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先得把眼前的鞋襪崇拜一遍。我用手掏出了鞋子的襪子,這是一雙黑色的棉襪,看大小不太像玲玲的,反而像個男人的,該不會是軒的吧,一瞬間我突然有點噁心,但手卻依然捧著這雙襪子,心裡想著不可能,玲玲不會去要他的襪子,更不可能這樣寄給我。
我把襪子放到鼻子上,一股腳上酸酸和皮質融合在一起的那種溼臭味道直抵肺腑,味道真的很大,我下面一瞬間就差點被刺激的射出來,我想到了琳琳穿著它走路的樣子,再也沒有了思考能力,把其中一隻含在了嘴裡,又兩個手興奮的抱著兩雙鞋釦在嘴邊瘋狂的聞著,把這些年對她的崇拜和幻想徹底的釋放出來。說實話,這雙白色和藍色相間的運動鞋裡面雖然鞋墊已經發黑了,但是味道卻並不大,只有一股子放了很久的灰塵的味道,但是另一雙粗跟的高跟鞋卻是味道不小,看樣子是玲玲最近穿過的,腳尖處髒髒的,鞋面上也有些灰塵。
我抱著鞋子,含著襪子,跪在地上自慰,腦子裡全是玲玲的樣子,似乎有了對她的這份崇拜,哪怕她已經知道了我是這個撒謊買她鞋子的賤M,哪怕她會告訴雲告訴小悠這些我們的同學我是變態,是個賤貨,我都不怕了。
終於,釋放完事,和其他所有以前買的原味不同,我射出來後,依然保持著對鞋子襪子的尊重和崇拜,不像買的其他女生其他原味一樣,釋放完就收拾收拾扔到一邊藏起來,對於玲玲的鞋襪,我釋放完後依然小心翼翼的把它們裝好,把襪子從嘴巴里取出來也放好,然後放到自己的箱子裡鎖好。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只覺得好像一切就應該這樣。
釋放完後,意識突然清醒了一倍,小弟弟已經安穩且滿足的垂下,大腦重新獲得了思考的能力。
名字不是我的,微信不是我的,連聊天語氣我都刻意變了,玲玲單憑一個城市就能判斷和確定是我嗎,會不會是我多想了,做賊心虛這四個字對我來講很是符合。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就是玲玲她知道我們這類人,她就算不知道微信那頭是我,但她應該也能清楚我絕不是什麼回收鞋子的,而是個賤M,她懂的那種賤M。我思考完事後,還是拿起來手機,對著微信那頭的玲玲發了過去信息:你好,那個..鞋子我收到了,謝謝你。
這一次,我沒有等太久,玲玲回覆的語氣還是帶著戲謔:噢,收到就好,為什麼謝我?
我知道可以不暴露我是誰,但再隱藏我的屬性是毫無意義的,也是愚蠢的,我下定決心後發了過去信息:因為你裡面放了襪子,真的對不起,我欺騙了你,說自己是回收鞋子的,我其實是個變態,崇拜女生的那種變態M,喜歡崇拜你的鞋和腳。
玲玲早就知道微信這邊人的屬性和目的,她很快就回復我:哦,然後呢,我們認識嗎?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問題,但出現了還得是正面面對,我硬著頭皮,發過去信息:的確不認識,我是H市本地的,我只是在qq空間裡看到你的照片,覺得
好高貴好美,才沒忍住加了你的微信,去撒謊買原味,我其實內心是個賤狗,天生崇拜女生,想做女生的狗奴,對不起,對不起。
我也終於確定了玲玲確實不知道微信這頭是我,但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回覆讓我已經癱軟的小弟弟突然又興奮了起來,玲玲冷冷的回覆說:道歉的正確姿勢是什麼呢?
我其實一直知道玲玲骨子裡是S屬性,也知道她很擅長把控心理和有無窮無盡的神奇的想法,但她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我還是呆住了,然後我還是顫抖著打字過去:我知道,我現在就跪下。
出乎意料的,玲玲回覆過來一個笑臉的表情,然後說:想跪下麼,求我,求我就讓你跪下道歉。
我突然不知道怎麼搭話了,感覺玲玲的羞辱能力好強好強,或許她一直都有這樣的能力,只是我沒有機會去嘗試過。
我發了個哭的表情:求求你,讓我下跪給你道歉好不好。
不知玲玲當時可能在忙別的事情,也可能在思考怎麼懲罰和玩弄這樣一個賤M,這次過了十多分鐘才回復,她說:你先跪著就好,按我說的做,我就告訴你兩個小秘密。
我趕緊跪在了地上,不敢再有一點違抗,我跪下後,拍了下來自己的膝蓋貼著地面的圖片,把圖片發過去:你看,我真的跪好了,有圖有真相哦,請你原諒我。
玲玲這次很快的回覆我:嗯,跪好了,把我那雙襪子全部放到嘴巴里,發給我看。
我接受過很多次這種類似任務網調,但這次是最激動的,我哆嗦著打開箱子,把剛剛放進去的鞋子襪子又拿出來,這次不是一隻了,把一雙襪子全部放到嘴巴里。
我害怕拍臉會被她認出,拿著手機搗鼓半天照片,找了一個看不出人鬼的角度,只能看到嘴巴里的一雙臭襪子,確認看不出是我,然後給她發了過去。
玲玲依然這次回覆的很快:很好,我在看電視劇,大概三十分鐘,看完後我會喊你取出來的。
我趕緊回覆說好。
我畢竟和她以前在一起過,瞭解她有時就是小孩子一樣的性格,喜歡裝神秘喜歡逗別人,但我沒想到被她控制時這麼狼狽,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覺得整個佈局和設計都是她在操控,而我,這個一開始打算去騙鞋騙襪的人,逐漸開始喪失所有的主動。
嘴巴里的襪子的確酸澀苦臭,味道甚至可以投到鼻子裡去,每咽一口口水都伴隨著腳的汗臭和襪子的溼臭味道,我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被監督和監控的情況下,明明可以取出來,像過家家一樣騙騙她說自己一直含著就完事了,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卻怎麼也不敢吐出去,彷彿只要吐出來,她就可以看到。
半小多時後,玲玲發來了信息:可以了,把襪子拿出來放好。
我服從命令拿出襪子,乾咳一聲,彷彿重新獲得了生命,我望著手裡的襪子,從來沒有這麼敬畏過一雙普普通通的棉襪。
但接下來玲玲說話很簡練,卻依然極度羞辱:現在,拿舌頭刷我的兩雙鞋子,鞋底也要刷,拍舌頭給我看。我滿意了就不光原諒你,還告訴你兩個好玩的秘密。
我已經完全被控制的暈暈乎乎,狼吞虎嚥的舔了幾下鞋底,趁著舌頭上全是灰土的時候拍了個舌頭的特寫,唯恐她不相信,又拍了下鞋底,上面清晰的有被舌頭清理的痕跡。我把圖片編輯好發過去,像個等待老
師批改作業的孩子一樣,唯唯諾諾的跪在地上,等待批示。)
過了幾分鐘,她發過來消息:嗯啊,你蠻聽話的,那我原諒你了。
我趕緊發過去一堆感謝的話,按理說,大家也能想到,我可能會趁這機會趕緊認主啦,求虐啦,但我想說的就是,我當時整個人麻木了,不知道怎麼說話了,忘掉了怎麼認主,因為微信那頭是我原本最熟悉的女生,美麗的漂亮的玲玲,性格那麼開朗可愛,卻不知她的另一面這麼調皮和狠辣。
最最震驚的,其實是玲玲接下來的話,其實這個故事裡很多都是我後面歪歪和幻想的,但這些話是真實的。
這些話至今我想起來,下體都會腫脹的難受,其實話並不多,但我卻認為羞辱到了極點。
玲玲說:那好吧,答應你的,告訴你第一個小秘密。其實,給你的鞋子襪子沒一個是我的,運動鞋是我妹穿舊了放鞋櫃裡的,高跟鞋是我媽媽穿久了要扔的,至於那雙襪子,是我爸爸的,他喜歡出去鍛鍊,襪子臭的家裡人都嫌棄,哈哈,只能餵你吃了。我好想問一句,含著味道好嗎?故事繼續,我聽到玲玲說鞋子襪子都是她家裡人的時候,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舌頭上全是黑色的土和泥巴,嘴巴里更是一股濃濃的那雙黑色襪子的酸酸臭臭的氣息,要知道我真是含了半個多小時,甚至每咽一口口水,舌尖都是鹹鹹的酸臭味道和髒髒的泥土混合物。
我在大學和讀研時找過本市的一些收費女王,也確實接受過含著味道較大的襪子和清理鞋底這些項目,但真的從沒有感覺像現在這麼羞辱,因為微信那頭的玲玲是我所認識和熟悉的一個女生,我知道她對別人都是熱情禮貌,也知道她現實裡的可愛和善良,如今卻感受到的全是被戲耍和狠狠的羞辱,微信那頭完全就是一個冷冰冰的女神,給我下達的命令都是不可抗拒,所說的話每一句在我看來都是點中我的死穴,羞辱的又狠毒又直接。
我呆滯住了,不知道怎麼思考了,低頭一看我放在椅子上的兩雙鞋子,拼色的運動鞋的確是像是放置很久不穿的,鞋碼是36,倒是能看出來是小女生穿的,但是再看那雙粗跟的高跟涼鞋,腳臭味蠻大,看來是常穿的,但確實不太像是年輕人所愛穿的款式,鞋靠後跟的地方還有點脫膠,還有點淡淡的草藥味,再仔細看鞋碼是38,粗粗的跟,高高的防水臺,走路很穩也很成熟,這一看就是中年女士,阿姨那一輩的常穿的類型。我拿著這兩雙鞋子崇拜清理了半天,竟然一直連鞋號尺碼都沒注意觀察,我臉紅紅的再低頭看自己手裡捧著的那雙襪子,展開一看,臉更紅了,真是恨不得馬上遁地離開這人世間。因為襪子的大小尺寸,的的確確就是男士的襪子。
相信屬性是M的兄弟,大多數在購買原味襪子時,都曾經害怕那頭是個摳腳大哥拿著自己髒襪子裝萌妹子,但我比這些兄弟更悽慘,我這個應該完全算是摳腳大叔了,而且我還仔仔細細的含著品嚐著,甚至到現在,我依然不敢把它扔到一邊。
但身體和心理的本能反應還是促使我猛然一下子噁心,嘴巴里的酸臭味道因為得知不是玲玲的,也變的難以忍受。
我強忍著噁心和嘔吐的感覺,回覆玲玲:啊?都是你家人的嗎,嗚嗚嗚。伴隨了一個哭的表情
。
玲玲只回復了一個表情:捂嘴偷笑的表情。
我憤憤的發了個流汗的表情,然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覺得有點倒胃,要知道我那時是已經射完後,奴性本就不是百分百的完全體,加上從來沒接受過男性的這些鞋襪之類的,哪能承受的住。
玲玲說:生氣了?那好吧,再見了哦。後面附了一個拜拜的表情。
我見情形不對,奴性殘存的再少也趕緊回覆:當然沒生氣,你家人也都肯定像你一樣高貴,我願意的。
其實當時我是話趕話說出來上面這句話,但後面玲玲主人卻告訴我說,這句話很重要,她當時就是因為這句話才願意繼續和一個陌生人這樣玩下去。
我說的這句話可能讓她覺得舒服,玲玲隔了幾分鐘,淡淡的回覆我說:這樣哦,那你還想吐出來嘴裡的髒東西嗎?
我好多時候就懷疑,她就在離我一米處偷偷的監視我,因為我的一舉一動好被她預測的精準無誤。我趕緊回覆:不會啊,我能嚥下去。
玲玲那邊依然冷冰冰的,似乎沒有一點情緒,她在微信說:跪著咽。
我看到她打的“跪”這個字,下體又是一機靈,我能想象的到每個有S屬性的女生命令奴下跪時的高貴和開心的表情,也知道這個簡單的動作代表著最原始和直接的臣服。
我回復說:一直在跪著,沒敢起身。
玲玲似乎很滿意:好了,去喝幾口水吧。
我如獲大恩,準備去拿水,玲玲的微信又發過來:你認字的吧?是喝,不是漱。
又是簡單的一句話,我又感到了深深的羞辱,一瞬間,我似乎覺得兩雙鞋子和一雙襪子的主人真的是高貴的,我可以打掃完嚥到肚子裡是我的福分。
我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真的完全沒有抵抗的,把嘴巴里含著襪子的汗漬的味道和清理鞋子鞋底的髒土全部喝了下去。
玲玲似乎一直在看著我這邊的表現,她發了個俏皮的表情,似乎心情變好了些,她說:好啦,你含著我媽的那雙鞋尖,使勁吮吸,告訴我什麼味道,答對了呢,就告訴你第二個秘密。.我剛才其實舔過這雙高跟的鞋尖,也就是腳趾的部位,但是狼吞虎嚥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發現,我現在再次聽話的含住拿鞋子對著自己嘴巴,插了進去,因為這雙粗跟鞋有著大概3公分的防水臺,所以把我的嘴巴蹭的很大,我趕緊用嘴巴含住,按玲玲所說的吮吸,然後拍了個自己含住鞋子的照片,發給她。
玲玲那邊似乎心情開始變好了,回覆了我一個偷笑的表情:除了香味,告訴我,還有什麼味道。
哪裡是香味,那種皮革被人走路踩久了的味道和腳上汗液凝固的味道,甚至連五個腳趾都留下了印記,我含著鞋子時用舌頭都可以舔舐到那五個腳趾踩出來的小凹點。
我剛才其實就聞到一點點中藥的味道,所以碰碰運氣猜猜看,回覆說:有點淡淡的草藥味。
玲玲那邊這次基本是秒回,似乎對我的答案很滿意:哇,好厲害哦你。那我只有告訴你第二個秘密啦,就是我媽最近有腳氣,腳趾那裡最嚴重,(各種。故事繼續,我原本用手託著玲玲的媽媽的那雙粗跟涼鞋,虔誠恭敬的吮吸完,聽到玲玲告訴我的第二個秘密,再次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玲玲的微信又發了信息,和上條一樣,發的很快,她說:我放到鞋盒裡寄給你的
時候,用兩個手指頭捏著涼鞋帶放到的鞋盒裡,因為這雙鞋被我媽穿的好髒啊。玲玲在這段信息後還後面附了一個偷笑的表情。
這種把人尊嚴瞬間全部擊碎的羞辱,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甚至嘴巴里還有剛才吮吸玲玲媽媽的那雙鞋子的味道,那種夏天穿久了皮質和腳汗摻雜在一起的味道,我平時很迷戀這種味道,但這時候竟然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覆玲玲。
我尷尬的回覆了一個哭的表情。
玲玲似乎根本沒打算停止對我羞辱,她又是很快的發過來信息:當然最噁心的還是我爸的襪子,他去看工程了走了一天路,黏糊糊的,我捏著鼻子放到我妹那雙舊運動鞋裡,然後就趕緊去洗手了。
我不知道回覆什麼了,大家有興趣可以再去前面看看玲玲命令我所做的,她自己覺得最髒最臭的、甚至碰一下都要趕緊去洗手的襪子,讓我必須乖乖跪在地上含住半個多小時。
我心裡一邊對這種羞辱感到無地自容,一邊又看著那雙小巧的藍白色的運動鞋產生了奇怪的感覺。
玲玲自己根本沒有給我寄任何她的原味鞋襪,玲玲媽媽的鞋子味道真的蠻大,皮質的感覺被腳踩了好久,玲玲爸爸的襪子就不想再多說,手上捧了一會兒都有濃濃的腳臭味。
唯獨這雙舊運動鞋,大概可能是因為玲玲的妹妹好久不穿,反而沒有什麼味道,也不是太髒,連鞋底都是淡淡的只有些灰塵。
這一瞬間,我心裡突然產生了奇怪的一種暖流,好像是全家人都在惡狠狠的羞辱我時,只有這雙鞋的羞辱感最輕最淡。
我知道玲玲的妹妹叫穎,我在前幾天冒充賤M的時候,如飢似渴的存過玲玲朋友圈的照片,裡面有玲玲和穎的合照,從小悠那裡知道,穎已經是大二還是大三的學生了,在咱們祖國最南方的一個大學讀書,大學校址在一個島上。穎個子一看長的就比玲玲要高一點,模樣和玲玲長的確實有很神似的地方,當然最漂亮的還是那雙大而有神的眼睛,照片裡的她留著空氣劉海,腦袋後面扎一個可愛的小丸子,其他頭髮靜靜的披散在肩膀上,很精緻很清新的那種韓國女生喜歡的打扮。
穎現在可能就在大學裡開心的生活和學習,但她不知道,她穿過的鞋子在過去的這幾個小時被我用舌頭仔細的舔了多少遍。
當時,我被玲玲這個不過二十三歲上下的小女生羞辱的死去活來時,並沒有放棄享受這種被奴役和羞辱的快感,抱著自己碎了一地的尊嚴,乖乖的給玲玲回覆:沒關係,你的家人也是高貴的,我崇拜你,也崇拜他們。
玲玲那邊這次回覆的慢了一點,我焦急的等待她的指示,只見她回覆了我一個問題,很突然也很猝不及防:你結婚了嗎?
我當時不知道玲玲為什麼這麼問,只是以為她和我聊天而已,我據實回答:沒有呢。
結果玲玲又繼續發來信息:那你有女朋友嗎?
我依然莫名其妙的不曉得玲玲為什麼這麼問,還是實話實說:沒有呢,平時工作忙,忙的沒時間處女朋友。
我當時不知道,玲玲其實很早就已經知道s和m這樣一個圈子,她也看過類似的腐文和A漫,她從問我這樣一個陌生人有沒結婚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了收我為奴的念頭。
玲玲回覆信息: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你看到的朋友圈裡和我一起拍照那個男
生,我們在B市讀研,還沒畢業呢。
我看到玲玲說的越來越現實了,越來越搞不懂狀況,我知道她說的是軒。
同時我心裡也隱隱有些負罪感,我覺得玲玲對我講的都是真實的,而我卻在創造一個另外的身份和她對話,但我又沒辦法告訴她,我是小興,是你以前的那個喜歡舔你腳的男朋友。因為我怕玲玲會告訴雲、小悠等等我們這些同班的同學,我怕各種各種,在這方面,屬性是M的朋友應該能理解我,我是很懦弱的。
我心裡起了波瀾,但回覆還是定了下心神,禮貌的打字:嗯,我看到了,你男朋友很帥很高。
玲玲那邊的回覆,依然很奇怪:哦?他這麼帥,你崇拜他嗎?
各位朋友,實話實說,雖然我之後完美崇拜了軒軒男主人,但當時我對男主真的並沒有什麼感覺,甚至我對情侶主啦,夫妻主啦,綠帽奴這些都感覺很神奇,覺得不可理解。
對天發誓,我當時只是為了哄玲玲開心,我回覆信息說:當然崇拜了。
玲玲那邊又陷入了沉靜,似乎在思考什麼,過了幾分鐘,她回覆信息說:其實,我當時說賣你原味時,男朋友就在旁邊,這個快遞是他寄的,他覺得你好變態啊,但又覺得好玩,他還朝襪子裡吐了一口口水。
我下意識的看了下那雙玲玲爸爸的襪子,仔細看果然襪子上面有比較重的一塊水漬,被我含了那麼久還是能看出淡淡的一個圓圈形狀,那肯定就是軒吐的口水或者痰了。
這下我更懵了,我拿出快遞的盒子,看著上面的快遞單,得了,原來快遞單上的字也不是玲玲的。故事繼續,聽玲玲這麼說,軒的口水還是痰什麼的,我也已經嚥下去了。在玲玲的羞辱裡,我只覺得自己越來越下賤了,甚至已經習慣並開始享受這種羞恥。
但我真不敢相信,軒也是S,因為我和軒在家鄉的城市見過一面,當時看上去是很溫文爾雅的一個小哥哥,真不太像有S的感覺。玲玲就算不暴露自己的S屬性,但當你想象她拿著鞭子抽打奴隸時也不覺得違和。可軒的話,你一想他會是惡狠狠的拿著小弟弟去抽弱受的臉的那種樣子就覺得不太可能的。
後來驗證了我的猜想,軒的確不是S,是很正常的一個男生而已。但軒軒最後還是成為了我的男主人,能熟練的對我進行各種調教,這當然都是後話了,後面我會慢慢講到。
就這樣,玲玲用她天生的這種S的屬性和根本不顧及M感受的羞辱的性格,簡簡單單的用兩雙鞋子和一雙襪子,讓我在幾個小時內就已經完全的淪陷了,我甚至真的感覺玲玲的爸爸的襪子再髒再臭我也可以再含著,吮吸,吞嚥。
但我還是很虛偽的,故作驚訝的回覆:啊?那你男朋友他也知道我是個賤M,不是什麼回收鞋子的了?
玲玲那邊很快回復了一個偷笑的表情,然後說:對啊,但他不知道啥是M,只是我告訴他這肯定是個騙原味自慰的那種變態大叔。
我當時真不知道自己被什麼擠了腦子,就很自然的說了一句:你男朋友長那麼帥,我也願意含著他的襪子。
玲玲那邊也很自然的就回復:噢。
我這邊下體卻越來越膨脹,我自己的奴性感覺也在越來越深,我手抖得厲害,因為我再也沒忍住,如所有的野狗同好們碰到了心儀的女S,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認主的渴
望,發過去了下面的話:你可以做我的女王嗎,我真的很崇拜你。
我知道自己和玲玲肯定沒法現實,因為一旦現實就會讓她知道我是誰,可我感覺即便是這樣在網絡上認主和接受她的調教,我也會感到深深的滿足和興奮。
玲玲那邊回覆的很簡單的兩個字:求我。
我一看玲玲這樣回覆就知道有戲,我把手機立在地上,依然找了個人鬼不分的角度拍下來我磕18個頭的小短視頻,發給玲玲:這是之前錯過的主人18年的請安磕頭。
大家學到了吧,所有女生,只要大於18歲了,她們都還會很滿足別人說她們今年18歲。果然,玲玲那邊發了個笑的表情:我說收你做M了嗎,就叫主人。
我這邊一看,果然18歲的奉承大有作用,趕緊趁熱打鐵:就算你不答應,在我心裡也是獨一無二的主人了!你的美麗,高貴,讓我覺得心甘情願做你的奴。
這次發過後,卻很久沒有了回覆,似乎玲玲在思考些什麼。
過了許久,玲玲發過來信息:你這麼崇拜我嗎?
我用了1毫秒回覆過去:當然了,你想一下過去的幾個小時,我真的真的完全崇拜你,心甘情願被你所征服所奴役。
接下來,玲玲發的信息讓我卻有點驚訝,她說:現在我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你能像崇拜我一樣去伺候他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這一瞬間有點酸意,但我下定決心後,還是回覆說:當然可以,我願意伺候您和您男朋友。
玲玲接下來馬上回復:那我的朋友們呢,還有我家人,你能崇拜嗎?我要的奴是真正的奴,我不會在社會上影響你的家庭,工作。但在我們面前我要你完全沒有一點尊嚴,你只是一個賤M,一個奴。
我當時已經精蟲上腦,哪顧得了這麼多,我又是很快回復:我能崇拜他們,因為你那麼高貴,他們也是高貴的。
玲玲似乎終於也下定了決心,她又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跪下吧,有件事要你做。
我其實一直沒有起身,雖然膝蓋早已經痠痛無比,我說:跪好了,主人。
玲玲發了個俏皮的表情,說:我也覺得你蠻賤的,挺感興趣。你對我的稱呼呢,我再想想。但從現在開始,對我用敬語,不許再出現“你”這個字。
我內心已經開心到了極點,我知道,玲玲心裡已經打算收這個陌生人為奴了。我回復說:是,主人,您說的話我都會牢記在心。
玲玲那邊又回覆了一個撇嘴的表情,她說:數一數,你從加我微信那天開始,發了多少個“你”字,發了多少個,拿我媽的那雙高跟鞋打自己多少下臉,記住,用鞋跟打,我要看到視頻拍下來用鞋跟打臉的視頻嗎?我看了下玲玲的媽媽的那雙鞋子,阿姨的這雙鞋跟剛才被我吮吸過,但還是鞋跟上帶著一些黑黑的平時附在上面的黑泥,如果我用這個鞋底或鞋面抽打自己臉47下應該還好,但是要用鞋跟的話,痛不痛不說,光是打完留下的血痕和傷,我接下里一週多就上不成課。)
我知道玲玲是很善於看穿別人心思而且很聰明的那種女生,想應付幾下拿玲玲的媽媽那雙高跟鞋偷偷打幾下肯定是不行了,只有真刀真槍的自己打臉,可能才真的有機會成為玲玲的奴。
我當時根本沒想後面會發生什麼,只想在那一刻,能逗她開心,成為她的狗。
我當時只是覺
得憑藉自己的智慧,只要不直接和玲玲視頻,做個她的網奴,平時接受一些網絡調教或者羞辱任務還是很滿足的。她根本不會猜出我是誰,我也不會告訴她。我當時第一怕玲玲知道我是誰後會給別人說,萬一我爸媽親戚也都知道我會很難受。第二,我怕玲玲知道是我後就不好意思那樣無底線的羞辱,我也不能這麼肆意的犯賤。
我根本不知道,玲玲奶奶是很快能識破我這種偽裝的人,大家耐心看,只用了兩個多星期,甚至連我的臉上的傷都還沒好,她就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說,女人天生是偵探。至於我擔心的那兩點更是多餘,第一,玲玲,包括軒,都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事情亂說的人,而且我們兩個家庭沒有什麼交集。第二,玲玲知道是我後,感覺開始可能是猶豫過,但之後並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有絲毫的心軟,反而正因為是我,也比較瞭解底細,更加肆無忌憚的虐待。
說完上面這些話,我們回到當時的故事,我依然耍小聰明的給玲玲發過去信息:主人,我數過了,數來數去都是18次,和您一樣大。後面還附了個笑臉。
其實從開始聊天到現在,我的聊天記錄中出現的對玲玲稱“你”這個字的次數,怎麼也得快50次,我依然企圖用我的18歲矇混過關大法,讓她一笑就可以打18下完事。
但玲玲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讓你嬉皮笑臉了嗎?
我趕緊收回小聰明,很乖巧的稟報:主人,賤狗一共47次沒用敬語,現在馬上拍給您看。
我把手機擺到熟悉的人鬼角度,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右邊側臉,因為我左邊臉上有個小痣,我怕被認出來。我拿著玲玲的媽媽的那雙鞋子,握住鞋尖,用力的拿鞋跟抽打自己耳光,視頻裡能清楚的聽到悶悶的擊打的聲音。僅僅幾個耳光,我就感到了不能描述的劇痛,因為這種鞋跟是硬質的,而且打到臉上時不太好把握具體的命中位置,有可能一下子打到嘴邊,有可能是臉蛋中心,也有可能是脖頸連接處。
我打了大概只有一邊臉4下,就已經感覺臉完全紅了,被玲玲的媽媽鞋跟砸過的地方,有可能是力氣太大了,也有可能是鞋跟上有點髒,所以臉蛋很快就感覺胖了一圈,我自己都能感覺到火辣辣和紅腫的感覺。
這才一共8下,還有39下,我心裡突然充滿了恐懼,這要全部打完肯定會出很多血,而且會變成超級勻稱的大豬頭,我確定打完了。
我把打8下的小視頻發了過去,紅紅那邊停頓了一分多鐘“正在輸入中”
我知道,玲玲正在笑眯眯的看著我犯賤的這些視頻。
我很希望她看到我已經有血絲和開始紅腫的臉,讓我少一些這種鞋跟耳光,或者是哪怕換鞋底也行。
但我的希望很快被打碎,玲玲回覆的很簡單兩個字:繼續。
我手開始抖,下定了決心後舉起玲玲的媽媽另一雙高跟,很幼稚的幻想這一雙就沒那麼疼了,但是事實是很殘酷的,沒有最痛,只有更痛。
我這次堅持了12下,真的是極限了,沒辦法給你用語言表述那種疼痛,各位M朋友可以拿自己主人的鞋跟抽打自己臉蛋試試,每一下都是眼前一黑,痛感十足。我雙手揉著自己的臉蛋,對鏡子一看,果然血紅紅的小臉蛋,血液已經呼之欲出,而且已經又紅
又燙又疼又癢的開始腫脹起來。我可怎麼去上課啊,這肯定會很明顯很明顯,而且是那種幾星期都不會消失的那種傷。
我繼續發過去視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我不會去求情,因為我知道,求情也沒用,只會換來更殘忍的羞辱和命令。
但我萬萬沒想到,玲玲回覆說:狗狗,停。
這是第一次玲玲叫我狗狗,我看到信息的一瞬間真的眼淚掉了下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激動,只知道當時我的奴性高到讓我突然不覺得臉上疼痛了,我甚至覺得這種肉體疼痛簡直是玲玲主人的美好賞賜。
我給玲玲發過去信息:怎麼了,主人,您覺得賤狗打的力氣不夠麼?
玲玲回覆我說:可以啦,狗狗,你還得上班呢。剩下的30多耳光呢,我給你記下,以後你說錯話或者不用敬語時,一次虐死你。
我趕緊噙著淚,咬著嘴回覆:謝謝主人,謝謝您,謝謝您開恩。
我呆呆看著手裡握住的玲玲的媽媽的高跟,真的是完全不知道玲玲的心思,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機靈調皮的女主人下一步是饒過我還是繼續虐,但正因為這種不確定和未知性,讓我更迷戀和一步步的達到奴性的新高度。
我看著手裡的高跟,心裡默默的對玲玲媽媽說:哎,阿姨,您是不知道吧,您這雙鞋子讓我這一個月的臉估計都是豬頭了。
玲玲的媽媽梅阿姨,我上學時開家長會和後來高三成人禮還有畢業禮時都見過,知道是個很有氣質的中年阿姨,在我們那邊一個地方銀行上班,是個領導。現在也在朋友圈看過她的照片,真的很有氣質,眼神裡帶著那種成熟和美麗,長長的波浪頭髮,帶一副眼鏡,配一身很有感覺的女士工裝,腳上踩著那種職場上常見的黑色瓢型高跟,黑絲還是肉絲就忘記了。
我當時想,阿姨這個年齡,好多不能接受什麼SM這種文化和情景,肯定完全不理解我這種做法,只以為我是個年輕的小變態吧。
但是,我現在就不想瞞大家,玲玲的媽媽,也就是梅梅阿姨,和玲玲一樣,是天生的S,在我所描述的這個故事裡,出場的人物可能最少也會有二十個左右,但是真正一開始就能接受並感興趣“奴隸”這個概念的,只有玲玲和梅阿姨。我講的是真的,現實裡也是如此,記憶最深的一刻我後面會提到,就是玲玲把我喊玲玲奶奶的聊天截圖給她媽媽發過去,然後梅阿姨很快回復了一句:那你的這個狗得叫我祖奶奶啊。那一刻,我也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了羞恥,當然了,這些後面都會慢慢說到。
玲玲那邊繼續發來信息:狗狗,地址不變嗎?我給你寄一雙我的鞋子。
我被這接二連三的溫柔打暈了,既不用在打耳光,現在還要寄鞋子給我?我訥訥的回覆:那個,地址沒變,老地方,主人,謝謝,謝謝您賞賜。
玲玲看我回復的亂七八糟,並沒有生氣,回覆了一個調皮的表情,後面寫著:傻,狗狗,這次鞋子真是本姑娘的了,現在還在我腳上穿著,等明天脫下來給你寄走,好好記住我的味道,聽到了嗎?
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主人,我給您付錢,您的鞋子多少錢?
玲玲那邊又回覆:嗯哼,本寶寶記不住了多少錢,賤狗狗你先賒賬吧。
我這一瞬間又被玲玲給萌到了,傻傻的託著自己的腫脹的豬頭臉,幻想著玲玲美
麗高貴的樣子,忘記了疼痛。
我回復:謝謝您,謝謝主人賞賜。
玲玲還是那麼快的回覆我:還有哦,我會寄個口罩給你,看你這臉腫的,怎麼出去見人啊。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玲玲主人,她又發過來一個調皮的表情,後面帶著信息:只是呢,口罩可能會有點味道,但你必須要帶。故事繼續,我被玲玲這種一會兒野蠻一會兒溫柔的調教方式搞的暈頭轉向,感覺這完全不是我這種智商能理解的S行為。也許吧,有的人身上天生帶來的這種施虐慾望一旦展現出來時,會讓同樣天生帶來被虐慾望的我這種人,很是興奮也很是恐懼。
果然,當天下午用玲玲的媽媽的鞋子抽完自己耳光,到晚上時就已經完全腫了起來,我一邊百度到底應該熱敷還是冷敷,一邊考慮著怎麼遮蓋一下,畢竟第二天還得去找導師,還得見同學。帶個口罩,編個理由,就說臉部有點皮膚病,塗了藥防止感染,只能這麼說了。
第二天的下午,應該是快黃昏的時候,上完當天的課,玲玲發來了信息:狗狗下班了嗎,我把鞋子和口罩給你寄過去了,還是原來的地址,口罩寄了兩個,你換著帶。
我當時正走在校園裡,看到玲玲有信息下體就自然的翹起,我趕緊停下來坐在一個石凳上回復:嗯嗯謝謝您,謝謝主人賞賜。
玲玲發了個笑的表情,她說:好好記住我的味道。
我趕緊回覆:是,遵命,我的主人,賤狗一定牢牢記住您的味道。
接下來連續的幾天,臉腫腫帶著口罩的我都在期盼中度過,我很早就知道玲玲的腳的味道,對於戀足的我們來說,是非常值得滿足的,因為玲玲的腳屬於汗腳,一走路就會出汗,雖然女生的腳味道小,但是湊到嘴邊時還是可以很明顯的聞到腳的味道。
在多年前我們戀愛時對於玲玲的腳味道比較大我就早有體會,只是當時對她的崇拜感完全不如現在的萬分之一,因為我從來沒設想過原來玲玲的S屬性這麼重,可以那麼輕鬆自然的羞辱我們這種M體質的男人。當時偷偷射完有時奴性一消失,就不再對她的鞋子和腳那麼感興趣了,而現在,經過這幾天的玲玲的調教和羞辱,我的奴性明顯更深了。
我一邊期盼著,一邊也與玲玲聊的越來越多,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身份,她也會聊她的事情,她和軒在哪裡讀書啊,讀的什麼專業啊,現在讀到研幾啊,等等等等。
其實我心裡是有負罪的,因為玲玲雖然羞辱我時完全是個狠狠的小女生,但和我聊天時,說的話和透露的信息都是真實的,而我一邊用假的名字和假的身份聊天,一邊還得不斷的YY著做她的現實的狗的那一天。
鞋子和口罩在第三天的時候到達了H市,我早晨看到快遞已到達代收網點,也就是那個小超市時,激動的趕緊給玲玲發信息:主人在上課嗎?鞋子到啦,我去取呢。
玲玲那邊回覆:哦對了,正要告訴你。以後你取我的快遞時記得要跪著取,很隨意的那種跪著就好,別被人發現很刻意。
我一下子愣在原處,哎,這個信息真不如不發。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我自己先取回來再發信息給玲玲主人多好。
我到了小超市,一排快遞架子,我報了取貨的名字和手機號,超市的那個小姐姐正準備幫我去找
時,我攔住她,說我自己來找就行,不用麻煩你了。
那個小姐姐看了我一眼說,好的好的,那你自己找哈,找到給我看一眼。
我於是對著取貨架跪了下去,低著身子和頭裝作找快遞的樣子,裝腔作勢的跪趴在地上,超市的那個小姐姐看到我這樣子,噗呲笑出來:你這找件兒的,找的也太認真了吧。
我尷尬的笑笑:嘿嘿,我視力不太好。
我其實早就看到了玲玲寄來的快遞位置,反正也下跪了我就索性爬行到了那個放快遞的架子,取了下來快遞給那個小姐姐看一下。
小姐姐還是笑:好了,是這個,趕緊起來了。
我趕緊爬起來,顧不上拍一拍膝蓋上的灰塵,秒速逃離了現場。
因為寢室裡有同學,我不太敢回去打開盒子,於是找了個小區的頂層樓道,通往樓頂的那種摺合通道,沒什麼人,也不會有視頻監控。
我下體早已腫脹的難受,打開快遞後打開鞋盒的一瞬間,小弟弟更是充血到了極致,因為這個味道太熟悉了,這次沒錯,這次真的是玲玲的鞋子,這是一雙黑色的大學校園裡的女生們喜歡穿的那種韓版的鬆糕厚底涼鞋,鞋子很好看,因為鞋面上是水鑽的,(各種。
我捧起來其中一隻鞋子深深的呼吸,鞋子的透氣墊已經被汗漬浸染的有點微微發亮,味道真的不小,是純純的一種女生的腳的味道和這種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只要是戀足戀鞋的朋友一定會懂我所說的。我想起來這幾天玲玲對我的羞辱和玲玲調皮野蠻而又高貴的樣子,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舐鞋底。
舌頭狠狠的舔了一下鞋底,頓時苦澀的沙土的味道填滿了嘴巴,但是鼻子裡聞著鞋子美妙的味道,讓我覺得嘴裡的味道反而變的甜甜的,想到鞋子的主人的樣子和羞辱我時的高貴神態,我竟然完全沒有任何抗拒的嚥了下去所有髒東西。
我再也沒能忍住對玲玲的崇拜,我顫抖的拿出手機,哆嗦的打上幾個字發了發去:主人,鞋子收到了,謝謝您,味道真的很好,謝謝您。
玲玲依然是過了幾分鐘,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給我,後面寫著還是那句熟悉的話:狗狗,記住我的味道哦。
我回復:是,主人,一定。
玲玲停頓了一下,又發過來信息:對哦,看到鞋子底下壓著有個保鮮袋吧,裡面是給你的口罩,現在起,一直要帶著哦。
我甩了甩頭,都忘了還有口罩這回事,趕緊扒開另一雙鞋子,看到鞋子下面還真有一袋子黑黑的東西,軟軟團團的,不仔細看以為是團的兩雙襪子呢。這應該就是口罩啦。袋子不小,感覺口罩會很厚實。
打開後,是兩幅雙層口罩,大夏天的,玲玲主人怎麼會給我寄兩雙雙層的口罩啊,好厚。
外面一層是黑色的,裡面的一層..也是黑色的。
我第一反應時帶上試試,拿起一雙帶上後,鼻子一聞到味道,小弟弟又翹了起來。
因為口罩的內層是溼溼的有些發潮,但是能明顯的聞出來一股尿騷味,很濃很濃。
我馬上就明白,這是玲玲故意尿在上面的,然後她一直說讓我帶在嘴巴上,也總算明白了她所說的記住她的味道,指的不只是鞋子和腳的味道。我虔誠的戴上了玲玲給我的口罩,鼻子裡感受到的是黑色的內罩裡的潮溼和尿騷味,看樣子是臨寄走前,玲玲尿在了上面。另一雙口罩,我
摸了下第二層,因為一直緊緊壓在保鮮袋裡面,也是潮潮的,有股尿騷味,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比第一雙更濃的味道。
我給玲玲發過去信息:謝謝您,主人,讓狗狗聞您聖水的味道。
玲玲那邊回覆了個笑的表情:哇,好厲害啊,你一下子就知道是我尿在上面了啊。
那麼濃的尿的味道,裡層潮溼,第一層口罩已經乾的有些褶,這誰聞不出來啊。我尷尬的回覆:是,謝謝主人賞賜。)
玲玲那邊回覆:好了,記得帶著口罩。把清理我涼鞋的視頻拍好,發給我。
我趕緊把頭髮弄的亂一些,從側面找一個模模糊糊拍到側臉但看不到全臉的角度,就是之前簡稱的人鬼角度,邊伸長舌頭舔著鞋面、鞋帶、鞋的氣墊、最後是鞋底,舌頭黑黑的時候還特意使勁嚥了幾口口水,讓玲玲看到我的臣服。
我拍好後,正準備發給玲玲時,她卻先說話了。
她發過來信息:怎麼這麼慢啊,別墨跡,拍好了發到群裡,我建了個聊天群。
啊?群?我之前接受各種收費女王調教時也接受過群調,但是這次是我最恐慌的一次,我趕緊看下微信,看到玲玲把我拽進了一個三人群裡,除了我和她,還有另外一個頭像,頭像是個很可愛的哆啦A夢。
我趕緊點進去頭像,顯示是個男生,名字叫一堆外文,我也讀不出來。
但我看著這個藍胖子的頭像,猜著這應該是軒,這幾天的主奴聊天,我從玲玲那裡已經知道軒喜歡哆啦A夢。
我不敢確定,也不敢發舔玲玲鞋子的視頻,只是在群裡發了個問號,希望玲玲能趕緊出來說一下這是誰。
說來很搞笑,哆啦A夢的頭像也發了一個問號。
兩個問號擺在了一起,很是尷尬。
總算玲玲出現了。她在群裡發了個呲牙笑的表情,然後說:軒軒,這就是我聊的那隻狗,讓他以後把視頻和請安的信息發在這個群裡。
果然是軒的頭像,軒在群裡還是很簡單的回覆,但是很準確的代表了他的迷茫,因為還是隻有一個字:啊?
玲玲依然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說:賤狗,這個呢,就是我那位,你在等什麼?趕緊把舔我鞋子的視頻發在群裡。
我想起來在老家的商貿城一層第一次看到軒的樣子,溫文爾雅的樣子,我突然臉紅的要死,視頻發送鍵手指明明已經摁住,卻不敢鬆開。
但我一瞬間想起來玲玲羞辱和調教我時的殘忍,一哆嗦還是發在了群裡。
群裡陷入了沉默,持續幾分鐘沒人說話。對我來講,這是及其難熬的幾分鐘,我知道,他們倆正在看我的視頻。
我沒想到是軒打破了沉默,他說的一句話讓我瞬間更尷尬了:我靠,你們倆也太變態了吧。
玲玲看來沒有和他在一起上課,過了幾十秒才回復,首先是一個仰天大笑的表情,接著撒嬌一樣的說:死軒軒,臭軒軒,我們去吃個日料你都嫌我鞋子和腳有味道,人家不就是有點汗腳嘛,你看這個賤貨,哈哈,狼吞虎嚥,笑死我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我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但是我不敢說任何話,似乎群裡真的只有她們兩個人,我只是一個奴,一隻狗而已。
軒回覆:我可沒他這麼變態,兄弟,你沒事吧,受啥刺激了,怎麼口味這麼重啊。後面附了一個捂臉的表情。
我看軒問我話,不知道怎麼回覆,正手忙腳亂
的打算打點字時,玲玲卻單獨的給我發來了信息:喊男主人,喊爺爺,喊祖宗,別讓我教你第二次。
我一下子受到了點化,趕緊在群裡發信息:爺爺,我沒事,我是奶奶養的一條狗,也是您的狗,您看,我給您磕頭。
我趕緊使勁邊磕頭邊拍下視頻,發到了群裡。
不等軒說話,我自顧自的趕緊表示自己的下賤:玲玲主人是我的女主人,您就是我的男主人,我舔過您吐在襪子上的口水,甜甜的,謝謝男主人的賞賜。
看來這一場景確實讓當時的軒很難接受,他過了好幾分鐘,才發信息:文玲,你給他洗腦了麼這是,這是怎麼啦。
文玲是玲玲的大名,姓就不說了,對故事沒有什麼影響。
玲玲依然笑嘻嘻的回覆:親愛的,私聊好吧,我慢慢告訴你這是個什麼東西。
玲玲繼續在群裡打上字:對哦,狗狗,你男主人剛給我發信息,說我那雙涼鞋的腳趾的地方那麼髒那麼臭,怎麼可以讓你去舔。
我看到這些,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打開手機對著我的口鼻,趕緊拿出一隻鞋子含住鞋頭的地方,使勁的吮吸,另一隻手拖住另一雙鞋,大力的聞,呼吸的聲音能很明顯的聽到。
幾十秒後,錄製結束趕緊發到了群裡。
玲玲回了個語氣詞:嗯哼。
軒不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那天,群裡就沒人再說話了。
我晚上給玲玲請安時,玲玲給我發了幾個截圖,上面是她和軒的聊天記錄。大概的意思就是玲玲在問軒可不可以收我做奴,軒的意思開是不同意的,然後玲玲撒嬌,然後軒拿她沒辦法。但是,但是有句聊天記錄我卻記得很清楚,軒說:你們要是玩玩還好,要是現實他來找你虐待他的話,得帶雞巴鎖,要不然我不放心,誰知道他是不是壞人。玲玲在後面回了個大笑的表情,還說親愛的你竟然也知道雞巴鎖,文雅點,人家叫貞操鎖好嘛。軒說:我也是百度知道的好吧,真是第一次見這種人,這他媽也太賤了吧。
我看的臉紅心跳,也徹底知道了,我在玲玲那兒,真的就是一個賤狗,玩具,因為她在聊起我時,永遠都沒把我當作人類來聊,代稱都是那隻狗,那個賤東西。
玲玲說:我不要自己一個人玩你,我要軒軒一起虐你,哈哈,你可以想象自己是太監,他是皇上就對啦。
我回復說:謝謝主人,我一定好好崇拜男主人。
玲玲那邊笑嘻嘻的說:哎,你要崇拜人家,人家可傲嬌呢,我剛才求了半天他才把襪子給我。
我一聽馬上知道,玲玲這是要給我又寄他們的原味了,馬上跪下,在群裡感謝軒:謝謝男主人賞賜襪子,狗狗一定含在嘴裡給您舔乾淨。
軒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現實,他還是發了一個捂臉的無奈的表情,然後說了一句:好。
玲玲說,這次是我的兩雙襪子和他的一雙,我明天給你寄過去,還是那個超市,記住,取的時候依然跪著,以後我不用再教了,這是規矩。
我趕緊回覆:是,是,主人。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盼望玲玲的襪子裡度過,說真的,我依然對軒的襪子沒有任何期望,因為當時的我,在網上對著男主人犯犯賤,還能提高下興奮度和羞恥感,但是現實裡碰到男人的鞋襪甚至是內褲時,那種男人的味道我還是不太能接受的。
我們那幾
天逐漸可以在群裡聊天,我依然聊著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玲玲和軒也是經常聊一些學校裡的事情,也會和我聊一些兩個城市的好玩的好吃的。(各種。
我絲毫不知道,這是我為奴前能隱藏的最後幾天了。就在她們兩個襪子到達小超市的那一天,我的命運真真切切的就發生了變化。
那天我記得超級無敵清楚,是個星期六,短信通知我的快遞到了小超市。
我一下子激動的從寢室床上跳了起來,我人在學校一般收件地址全是自己學校和寢室,寄東西會寄到那個小超市的只有玲玲和軒的那幾雙襪子。
正好群裡玲玲也發來信息:狗狗,襪子到了是嘛?
我感慨我的玲玲主人好厲害,好像什麼都知道,在群裡趕緊回信息:是的,主人,我正準備去取呢。
玲玲發了個笑的表情:嗯,趕緊去吧,記得帶上口罩,還記得取快遞的規矩吧。
我趕緊回覆:記得,跪取兩位主人的襪子。
這次輪到軒回覆了,這次已經是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了,他其實早就瞭解玲玲這麼鬼馬和野蠻的性格,只是玲玲在他面前是溫柔和可愛的。
當時是九月份,我隨便穿了件短袖和短褲,帶上口罩,遮住還沒好的臉傷就狂奔出去。
到了小超市,還是那個小姐姐,我記得她,她可能忘了我。但是我接下來的動作肯定讓她又回憶起來了我,因為我又跪在了包裹架前,裝模作樣的找了起來玲玲的快遞。
明明早就看到了快遞的位置,還是故意對著快遞跪了一會兒,才拿起來給那個小姐姐看,那個小姐姐還是很暖的對著我笑:好了,趕緊起來吧,你找個快遞可真拼。
我尷尬又靦腆的笑笑,正準備起身時,卻感到後背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同時聽到一聲讓我此生難忘的、熟悉的的稱呼。
“小興?是...你嗎?”
我回過頭來,嘴巴在口罩裡張大的程度可以塞滿六個雞蛋,因為我看到了同時臉上也充滿驚訝的我的女神,我的女王,我的女主人,玲玲。
我頓時頭暈目眩,接近暈倒,說來可笑,我第一次反應竟然是想爬起來就跑。
但是我當時還是跪姿,手託著地面,腳一瞬間似乎也麻木了,大腦不知道下一步的指令。
整個人呆在原地,腦子裡根本來不及思考什麼哎呀玲玲怎麼來了,她怎麼發現我的,我帶著口罩可不可以裝作不認識她跑掉等等等等,我當時低著頭,嘴裡下意識的卻道歉:玲玲,那個,我錯了。
噗呲,玲玲卻沒忍住笑了,她銀鈴一樣的聲音:你錯什麼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軒軒你趕緊把他拉起來吧。我清楚的記得我當時在那個小超市裡的窘境,我當時完全無法去正常思考,只是覺得憑藉玲玲的機警和聰明,會不會早就知道我就是那個賤M,只是她一直在逗弄我而已。
接下來發生的讓我知道,玲玲確實之前並不知道就是我,她是有過懷疑,而懷疑的原因,以後我會提到。
我只是記得一雙有力的手把我架了起來,我因為起的太狼狽,眼鏡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要知道我是高度的近視,沒了眼鏡後這個世界繽紛一片,我即便起身也只能看到兩個人影,臉是完全模糊的。那雙手的主人把我架起來後,又很有禮貌的自然的蹲下身子幫我撿起來了眼鏡遞給了我,我隨著帶著眼鏡,我也看清了眼
前那雙手的主人果然就是軒。幾秒鐘的冷場,我終於鎖了一下眼神,軒和玲玲他們兩個的人影逐漸清晰了起來。
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玲玲那天的打扮,當時是九月中下旬,玲玲穿著一件印花色的很可愛的薄薄的粉色衛衣,袖口是那種小女孩很喜歡的花邊,更顯的俏皮精緻,下半身是一件高腰的半裙,顯得腿很長,腿上穿著常見的長筒的肉色絲襪,腳上也是那種很常見的學院派的百搭黑色低跟小皮鞋。軒的著裝印象我就不太記得了,只記得他那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普通的短褲,印象深的反而是他那天穿的是一雙白色棉襪白色板鞋,印象深的原因後面我馬上也會講到。
我吞吞吐吐的不敢看但又忍不住的看著玲玲的眼睛,我說:你們怎麼來了。
我還記得當時玲玲臉上是驚訝、嘲弄的那種表情,她臉上也有些尷尬的成分,但是尷尬只是一閃而過,她就接上我的話:興,我看到你剛才的樣子了,那個什麼就是你啊。
我們持續這兩週多的聊天,玲玲早就習慣叫我狗狗,也習慣在軒那裡提起我時,用那個狗,那個賤東西代替,但是當此時她知道這個賤M是我時,也只是用“什麼”這兩個字代替了“賤狗”這兩個字。我知道玲玲還沒有完全接受我就是那個賤M的現實。
當時的我臉紅的一塌糊塗,感覺整個人一會兒熱的發燙一會兒涼的要死,喃喃的接了一句:是,是我,玲玲。
玲玲似乎還是不太完全相信,直到她伸出手摘下我的口罩,我記得她把手拿到我臉龐耳上摘口罩時的樣子,她的眼神裡有迷惘有疑問也有嘲弄,甚至可能還有一些興奮。而我能感受到的,只是她手上的香香的味道,我知道,那是小女生們護膚品的味道。
摘下來後,內罩上那黃色的尿漬,即便和我嘴巴長期接觸後依然能很明顯的看出來痕跡。
噗呲,玲玲突然可能是憋不住,笑了:傻啊你,真帶啊?
我臉火辣辣的滿臉是汗,我用眼睛撇了一下玲玲手裡的口罩,更是恨不得有個地縫鑽下去,因為玲玲用兩個手指捏著口罩兩邊,唯恐碰到中間部位,她知道那裡又臭又髒。
我不知道回答什麼,只是汗如雨下,眼鏡片也起了霧。
還好軒打破了這麼尷尬的局面,他說:走吧,咱們出去聊,在人家超市裡說什麼呀。
玲玲點點頭沒說一句話,嘲弄的看了我一眼,踩著低跟的黑色小皮鞋噠噠的徑直走了出去,軒跟著後面也往外走,我就像隨從一樣慢慢的挪著步子也走了出來。
出了超市,玲玲沒有停下腳步,挽著軒的胳膊繼續往前走,還附在耳邊悄悄說些什麼,時不時還笑出聲來,似乎完全忘記了我還跟在他們後面。我像隨從一樣在不遠處默默的跟著,軒卻有些不自然,每走一小段時間會回頭衝我尷尬的笑笑,然後想和玲玲說些什麼,但玲玲還是一下頭也不回,只是挽著軒的胳膊往前走。
我低著頭看著那雙黑色的小皮鞋和旁邊潔白的一雙板鞋,在這麼尷尬和冷場的環境下,我的下體竟然有了反應。
終於,到了一家costa咖啡店門口,兩雙鞋子的主人停了下來,我順著鞋子緩緩網上轉移目光,發現玲玲那雙漂亮的眼睛在充滿笑意的盯著我,她說:小興,這家咖啡店人也不多,咱們進去聊聊吧。
我趕緊點
頭,走上前去幾步,幫他們打開了門,玲玲很自然的走了進去,軒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嘴巴里說著謝謝謝謝。
進去後玲玲自顧自的點了和軒的咖啡,也搶在了我之前買單,我很尷尬的不知道要不要自己也點一杯時,看到玲玲又拉著軒已經坐到了角落的一個咖啡休閒桌上,眼神冰冷的看著我。
玲玲是個很開朗活潑的女生,很少見她用這麼嚴肅的眼神看著我,我那一瞬間竟然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往下看,玲玲很自然的翹著腿,套在黑色小皮鞋裡的腳一翹一翹的上下挑動著。
做好咖啡還得有幾分鐘,我默默的挪著步子,走到了他們桌子旁,不敢坐下。
“坐啊,小興”玲玲還是那種嘲弄和略帶生氣的語氣。
我默默的坐下,不知道說什麼,氣氛又陷入了尷尬。
我知道玲玲正用犀利的眼神審視著我,我也不敢再帶口罩,放到了口袋裡,露出的臉上還有兩週前用穎和梅阿姨的鞋子打耳光留下的傷痕。
玲玲開口了:其實,小興,咱們談的那會兒我就知道你戀足,你要真想要鞋子襪子告訴我就好了啊,幹嘛繞這麼大一圈,幹嘛要騙人呢。
我依然不知道說什麼。
軒在一邊也開始開口:對啊,你這樣的話會被人家以為變態的,你還怎麼上學以後工作啊。
我依然不知道怎麼說,只是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玲玲繼續說:我聽小悠說了,你要了我的微信號,然後當晚這個賤M就出現了,我當時也懷疑過你,但是我總覺得你沒那麼賤,你怎麼會現在這麼賤了啊。
聽到賤這個字,想起來這兩週玲玲賜予我的各種各樣的無限制的羞辱,我可能是恢復了清醒也可能是喪失了理智,我竟然打算了玲玲的話,我骨氣勇氣說道:玲玲,我不只是戀足,我確實想做你的狗,因為你真的好美好高貴,我好崇拜...好崇拜您的鞋子...我在說著說著你的時候,不自覺的後面也變成了“您”。
我吞吞吐吐的樣子惹得玲玲終於不再冷冰冰的看著我嗎,捂著嘴笑了起來:你在說什麼啊,這是表白嗎,我男朋友可在旁邊呢,哦,咖啡好了。
我很識趣的趕緊跑去櫃檯取咖啡,兩個一起端了過去,咖啡很燙,因為距離很短,我也沒有要隔熱套,就快速的端到了桌子邊,正準備放到桌子上時,“等等”玲玲突然打斷了我的動作。
“端一會兒吧,可以嗎,小興?”玲玲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歪著頭笑眼看著我。
兩週的接觸,我已經習慣了服從,雖然手上的紙盒根本攔不住咖啡的熱度,我的手一會兒就燙的喪失了感覺,幾乎抓不住杯子。
軒看不下去,幫我接了過來,白了玲玲一眼:這是你老同學,你怎麼這麼壞。
玲玲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嘟起了嘴巴,再次把目光看向我,說:剛才沒聽清,你說要做我的什麼?
我再次換為紅色,低下頭,害羞但堅定的說:想做您的狗。
玲玲這次表情變的有點嚴肅,她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光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玲玲從帶著的小包裡拿出一張溼紙巾,遞給我:那小興,你能幫我擦一下鞋子嗎?我在玲玲遞過來溼紙巾的那一刻,心裡滿滿的都是激動和感恩,我知道她是在當著軒的面試驗我(各種。
因為我不敢直視玲玲和軒的表情,我只敢低頭裝作看
這個紙巾的牌子,我到現在還記得那一片溼紙巾的品牌叫好奇嬰兒,紙巾外包裝上是個趴著的可愛的嬰兒圖案。
玲玲只要一抬手我就能聞到那股好聞的花香的味道,這是獨屬於她的味道,她遞給我時我也只敢看著紙巾和她的手,她的袖口有一個很可愛的粉色小花邊,顯的很俏皮。
我至今對當時玲玲和軒的面部表情毫無印象,因為當時我的記憶就是我也不敢看他們的臉,也不敢看桌子底下他們的腳,就是那種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小廣告牌子和熱騰騰的咖啡,喃喃諾諾的接著話。我不知道怎麼告訴大家我當時的心情,雖然內心犯賤下體也鼓了起來,但我當時是緊張和恐懼等同於那種渴望被虐的感覺的,因為確實是現實裡認識的人,我很擔心他們會告訴我們同樣認識的朋友或者親人,這是我們平時去找收費的女王所不用擔心的。
“啊?”我當時已經完全聽清了玲玲說的話,要我幫她擦下鞋子,但是軒也在場啊,我依然臉紅紅的裝作沒聽到反問了一句。
玲玲不知道什麼表情,但是她冷冷的說:啊,沒聽到啊,那算了,沒事。玲玲說完後就很自然的把那一片溼紙巾想放回自己包包裡。
我看著玲玲的動作,我知道她在考驗我,我當時終於抬起了頭,看著玲玲說:您別,玲玲,我,我聽到了。
玲玲挑了一下眉毛,嘴上憋著笑,長長睫毛下那雙美麗的眼睛也是含著笑意,她用很戲弄的語氣說:啊?你聽到什麼了?你不是沒聽到嗎。
我說實話,因為真心崇拜和尊重,我每次看到玲玲那高貴又俏皮的表情時,總是忍不住低下頭,我低著頭諾諾的說:您讓我幫您擦鞋子。
軒在旁可能看到我臉紅尷尬的不行,把玲玲的手牽了過去,插了句話:文玲算了吧,弄的多尷尬,再說你鞋你也不髒,擦啥啊。
玲玲手任由軒牽著,但是卻只是衝著軒拱了拱鼻子,做了個鬼臉,然後就繼續冷冰冰的看著我:啊?小興,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知道玲玲這是在羞辱我,我也知道我可能開始走向深淵,但是我當時下體已經脹的難受,奴性細胞在玲玲這種戲弄下開始大面積的擴散到我身體各部位。
我聲音大了一點,但是完全的吞吞吐吐:您剛才,您剛才那個說要我幫您擦下您的鞋子,就是您剛剛拿紙巾....我正吞吐說著,玲玲突然間用兩個字打斷我的話,但是這簡單兩字卻讓當時的我徹底淪陷了,她輕輕的但又不容反駁的語氣說:求我。
啊?我當時又愣住了,我能聽出來鬼馬的玲玲這是在羞辱我,但這是公共場合啊,雖然我們在角落裡,咖啡廳人也不多,但是隻要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到我們在角落這裡的舉動的。
我瞬間又是滿頭大汗,感覺自從早晨取快遞之後的這一個多小時,我的汗就沒停過。
怎麼求呢,求肯定是需要下跪磕頭的,但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萬一有攝像頭怎麼辦。
玲玲興致勃勃的看著我的窘態,終於沒忍住笑,她笑盈盈的說:小興,你是不是想跪但又不敢跪啊,怕人看到。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
這次軒也沒忍住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似乎對我的賤的程度也感到很吃驚。
玲玲說:算了,別跪了,喏,紙巾給你,鑽到桌子下擦鞋吧。
桌子是那種外面看不到裡面的
小咖啡桌,加上軒坐的位置可以遮擋視線,我鑽到桌子底下去擦鞋是敢的,不知道的人也會以為我在桌子下找東西,絕對想不到在給女生擦鞋子。
我接過玲玲遞過來的溼紙巾,咬了咬牙,正準備彎身子鑽到桌子底下去,軒再次打斷了玲玲的話,他說:文玲別鬧了,你的鞋不髒,大庭廣眾的你讓他被人家看到以後可怎麼混啊。
我聽到軒替我求情,內心裡有種對軒的奇怪的尊重的感覺,從見面到現在,對我一直客客氣氣,也不曾有過一點羞辱,把我其實當做正常人來對待。我之前說過,整個故事裡我的主人們,除了玲玲和她的媽媽梅梅阿姨,其他人我感覺開始是並沒有這種施虐的天然愛好的,尤其是小悠,完全是個單純可愛的萌妹子,這些後面我都會提到。軒是個本沒有什麼S屬性的男生,他有這些話我是完全能明白的。
但鬼馬機靈的玲玲馬上就當著我的面,做了一件讓我更難堪的事情,她壞壞的把自己的左邊鞋子踩在右邊鞋子上,還刻意的扭動著蹭一蹭,讓鞋底的灰都粘在鞋面上,然後把右邊再踩在左邊,短短几秒鐘,一雙原本很乾淨的黑色小皮鞋變成了灰色。
玲玲很可愛的對著軒翹了下嘴,很可愛的賭氣式的說:怎麼不髒了,寶寶你看現在髒不髒。
軒似乎平時也習慣了玲玲這種小淘氣,只是作勢要給玲玲一巴掌,玲玲馬上擺出一副求饒的可憐的樣子,挽住了軒的胳膊,軒當然不會真打,也最終無奈的笑了笑,只能靜看我的反應。
我看著玲玲的鞋子越來越髒,聽著她叫軒叫愛稱,看著這男帥女靚的一對兒在這裡秀恩愛,我竟然沒有覺得很奇怪,或許從那一刻起,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開始像一條狗。
玲玲笑著和軒說了幾句話,似乎總算想起了我,她做了一個當時讓我很沒有尊嚴的舉動,她把兩個腿同時抬高,用嘴巴努了努地面,說:小興,鑽進去,紙巾記得拿著哦。
其實她完全可以先起身,讓我進去,然後我在鑽到桌子裡,但我明白,玲玲為了玩弄我,故意不讓我那麼舒服的鑽到桌子裡,她想看到我是不是有微信裡那麼賤。
我回頭看了下咖啡店內,確定沒人注意到我們這邊,馬上趴下身子,從她高高抬起的腿下,鑽到了咖啡桌子的下面。
一進去,空間其實不大,能聞到那種淡淡的鞋子的味道,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玲玲和軒的兩雙腳,玲玲的鞋子就不說了,被她剛才故意弄的很髒,鞋的寬度一看就是很舒適的那種小低跟,鞋面上有個小流蘇,鞋頭是有點尖尖的。軒的鞋子說實話我當時印象很深,雪白的襪子雪白的鞋子,鞋子是一雙板鞋,顯的腳還蠻大的。
玲玲在我進去後,把一條腿很自然的搭在了另一條腿上,鞋尖也很自然的一挑一挑。
我渾身哆嗦的撕開那個嬰兒圖案的紙巾袋,真是激動的渾身發抖,我主動切成跪姿,把頭趴低,用手托住玲玲的鞋底,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上面的泥土,我正小心翼翼的擦著的時候,突然玲玲把腳抽走了。
“玲玲,你,您幹什麼”我當時以為玲玲又要玩什麼新點子,心裡很是恐慌。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玲玲突然抽走了腳,俯視看著我,我至今記得那個眼神,那個眼神高貴不可侵犯,但是卻有另外一層含義。
她突然很正經的低著頭俯視看著我,皺著眉頭,真誠的對我一字一句的對我說了長長的一段:小興,你確定你願意這樣做嗎?我自己清楚我自己,我如果真的收你做狗狗,完全不會把你當一絲的人類來對待的,你真的就只是一條賤狗,這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不存在什麼遊戲裡現實中之類的,只要認了主,你每時每刻都是本姑娘的狗狗,別說受刑和清理我們的鞋子,我可能還會讓你做馬桶,所以呢我覺得你還需要時間去好好想想。
我看著眼前的鞋子被她挪走,整個世界感覺都崩塌了,我剛才擦鞋時還偷偷聞了下味道,那種熟悉的新鮮的汗香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正讓我欲罷不能。
我確實剛剛喪失了思考能力,玲玲的一席話讓我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是啊,這是主奴和sm必須要去思考的問題,很多調教和項目都是平時在微信裡在網聊裡在幻想中很容易實現,但是在長長的現實裡可能完全不好去操作,也不好去達到主和奴雙重滿足。
我回憶起這兩週多我的表現,我逐漸也深刻認識到,我對玲玲的崇拜和渴望受虐度完全是超出我自己的預期的,我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從這一刻起,我反而覺得今天被軒和玲玲抓到我取快遞的窘態,從而身份被揭破,反而是件好事,它可以讓我更真實的追從自己的內心,更真實的表達對玲玲的崇拜。
我拿著紙巾的手停頓了一下,我儘量抬頭讓玲玲能看到我的堅決的表情,我斬釘截鐵的表達自己的態度:玲玲,我真的願意做您的狗,我也願意做軒的狗,我願意,我真的願意,您讓我怎麼伺候您,我就怎麼伺候您,您願意怎麼虐我就怎麼虐待我。
我說完這些話,竟然忍不住開始哭了,或許是因為太激動,或許是因為之前對玲玲的欺騙,或許是因為各種原因,反正當時眼淚竟然掉了下來。
我抹了一下眼淚,開始重重的對著玲玲磕頭,咖啡廳的地板是那種大塊青磚式的地面,但是很平整,因為磕頭的位置是在桌子下被顧客經常踏足的地方,所以我磕了幾個頭就覺得腦門上黏黏的,估計已經髒髒的。磕頭過程中,我似乎又聽到軒在一旁勸著玲玲什麼,但是我聽不太清。
我磕到不知道第幾個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多了一些重量,硬硬的但是力度很大,重量越來越下壓,我知道那是玲玲的腳。玲玲慢慢的卻狠狠的把我剁踩到地面上,我鼻子嘴巴被緊緊貼著地面,我能很清晰的聞到地面上那種地板和顧客灑落的咖啡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一秒,兩秒,三秒,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心裡是滿滿的滿足,似乎玲玲在虐待我時,我才找到了真正的我。
頭頂的鞋子慢慢的移走,我聽到了玲玲的聲音,那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聽的一句話之一,很簡單很隨意但對我很重要,她說:狗狗,繼續幫主人擦鞋吧。
這句話真的很簡單,但很重要,這句話代表了她經過自己的這幾個小時的矛盾和思考後,終於願意接受我的身份和喜好,她也願意收下我做奴隸。
在這裡和大家多說一句,自從九月份的這一天起,玲玲至今沒有再當我的面喊過一句我的名字,全部都是對M的稱呼,你這東西啦,你這賤狗啦,狗狗啦,鞋刷啦,馬桶啦,之類的。當然了,她和其他人介紹和
提起時,還是會叫我的名字,只是對我再也不會了。
我們沒有籤任何主奴契約,也用不到,因為玲玲明白我對她的愛和崇拜,她也明白我的下賤。而我,知道契約根本沒用,因為鬼馬機靈的玲玲有很多各種各樣的生活化的調教方式來玩弄和折磨我。非要說契約的話,她也很正經的看著我說過一句契約式的話:放心吧,不會玩死你的。
我聽到了聖旨後,吸了下剛哭過的鼻子,拿著溼紙巾繼續小心翼翼的擦著鞋子,因為剛才被玲玲刻意的踩髒,兩個鞋子給玲玲擦完後,已經變成了純黑色的溼紙巾。但是,我知道玲玲的S屬性有多強,所以我擦完鞋面後,又用手託著兩雙鞋把鞋底擦了一遍(各種。
玲玲在說完那句話後,似乎也是想通了一切,在桌子上面恢復了和軒的談笑,直到我小聲的說:玲玲,鞋子擦好了。
“嘭”我面部突然被結結實實的重重踹了一腳,我直接懵住了,鼻樑感覺整個的又痛又麻,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得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我是被玲玲踹了,我很委屈的趴好跪著,確實不知道怎麼了,直到玲玲用一種很不開心的表情看著我,對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叫我什麼?
我馬上明白了自己的錯誤,改口:玲玲主人,您的鞋子擦好了。
說完這句話,玲玲把腳伸到我臉旁,用鞋尖勾起來我的下巴,另一隻腳又狠狠的踹在了我臉上。伴隨著銀鈴一樣的笑聲和旁邊軒的阻攔聲名,我感覺自己的鼻樑要斷了,鼻腔內已經開始有了腥味。
其實第二腳挨的莫名其妙,因為我的改口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後面大家就會知道,玲玲的施虐和玩弄我是沒有任何理由的,表現的好或者壞,她都會隨時隨地的羞辱和虐待我。這讓我恐懼,但也讓我滿足,總之,很矛盾。
軒早就看不下去了,一直在說著玲玲:文玲,你別這樣了,你看他都什麼樣了。
玲玲一直卻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犯賤,然後一直在哄軒:親愛的別吵嘛,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以後這也是你的狗。
軒搖頭,趕緊說:別別,你們這樣太奇怪了。
玲玲接上話:你在微信群裡不是已經能接受狗狗了麼,你的痰和尿他可能接受過哦。
軒就只能尷尬的呵呵笑,我在下面聽的清楚她們的談話,但是我一句話也不敢插嘴,因為從玲玲喊我狗狗那一刻起,我已經沒有了和他們平起平坐聊天的機會。
玲玲連續踹了兩腳後,語氣變的很開心,她低頭對我說:狗狗,出來吧。
我跪在那麼狹小的桌子底下這十多分鐘,膝蓋竟然沒有絲毫感到痛苦,大概是因為心裡所想的事情更多吧。
玲玲還是沒有離開座位給我讓出來地方,還是隻是抬高了腿讓我爬出去。我默默的爬出去後,手裡握著擦鞋的紙巾,腦門黑乎乎的,臉上卻不髒,雖然被玲玲踹了兩鞋底,但是因為鞋底已經被我擦乾淨了。
我爬進去到爬出來現實時間大概持續十幾分鍾,但是身份心態和所有的所有都已經徹底的變化了。
軒還是打破了尷尬,他把自己沒喝的咖啡遞給我:喝點咖啡吧,小興。
我看了一眼玲玲,玲玲只輕輕的瞪了我一眼,我馬上垂下了頭,乖巧的回答:謝謝您,不用。我心裡清楚,我哪配再喝主人們的咖啡。
玲玲看著我的窘態,不知
道想到了什麼,抿嘴一笑,對我笑嘻嘻的說:狗狗,手裡的是什麼啊?
我趕緊回答:啊,這是給您擦鞋子的那個紙巾,我馬上扔到垃圾桶裡。
玲玲卻馬上打斷,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哦?垃圾桶,你不就是垃圾桶嘛?
我愣住了,我不傻,這是要我吃掉這個紙巾的意思嘛?但是這不是衛生紙,這是溼紙巾,這種很難咀嚼也很難嚥下去啊,我當時所以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答玲玲。
玲玲見我猶豫,馬上就用生氣的語氣說:不想做我的垃圾桶麼?那你出去丟垃圾吧,你也不用回來了。
我不敢再耽誤,也不敢再顧及軒的眼神,把那片髒到極點的大大的一片溼紙巾塞到嘴巴里,使勁的嚼,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當時我的感覺,像是第一次吃一塊巨髒無比的檳榔,放到嘴裡馬上就是濃濃的灰土味道,還有鞋子皮革的濃濃的鞋油的味道。我想的是對的,衛生紙巾含的久了會自然的化掉,也能吞下去,但是溼紙巾是很緊密結實的那種結構,我怎麼嚼都很結實,根本沒辦法嚥下去。
我不一會兒就被噎的張牙舞爪,但又不敢吐出來,終於,我一點一點用牙齒咬開溼紙巾,梗著脖子,硬吞。
噗呲,終於,連一直同情我的軒這次也受不了眼前滑稽的一幕了,笑出聲來,小聲的對玲玲說些什麼。
玲玲也是捂著嘴巴笑,但不管我有多痛苦,她始終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殘忍的那種笑意。
我吞完這麼一片小小的溼紙巾,感覺用盡了全身力氣。
玲玲不會停止對我的羞辱,她見我的嘴巴里空了,馬上問我:好吃嗎?問完後,還朝著自己的腳底下指了指,我知道她指的是鞋子。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覺得很屈辱,尤其是在軒面前,我小聲的回答:好吃。
“哈哈”玲玲沒控制自己的笑聲,用廣告詞裡的語氣笑盈盈的對我說:好吃?好吃?好吃你就多吃點,好吧,全給你吃。
我聽著這種羞辱,下體早已經脹破了褲子,我諾諾的回覆:嗯,嗯,是。
玲玲沒有停下對我的羞辱,她繼續微微歪著頭看著我說:以後呢,不需要什麼垃圾桶,你就是我們的垃圾桶。
現實裡聽著玲玲好聽但是極端羞辱的聲音,嘴巴里全是苦澀的泥土的味道,我在那一刻有點恍惚。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玲玲喝了幾口咖啡,和軒說了幾句話,起身站起來,然後對著我說:狗狗,先陪我們去賓館吧,我們打算在H市玩一天,看看XH吃吃魚,明天下午再回B市的學校。
我點頭趕緊答應,我其實對賓館充滿渴望,畢竟在那裡不管怎麼犯賤,好歹是相對私密的地方。
我自己的身份開始變化後,已經不敢先起身,等到玲玲站起來後,馬上站了起來不敢坐著。
玲玲似乎對我的規矩和奴性很滿意,這種主人站著狗狗不能坐著,主人坐著狗狗要跪著這些基本的規矩,我的體質早就讓我在心裡根深蒂固。
玲玲和軒牽著手走出了咖啡店,我趕緊緊隨其後,出來時呼吸到外面的空氣,聞著空氣裡煮咖啡的味道,我知道,我在玲玲這裡就徹底變成一隻狗了,五味雜陳,有滿足,有期待,也有恐懼,也有難過。
玲玲打好了車,讓我坐在副駕,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她歪著頭搭在軒的肩膀上,兩個人說說笑笑,真的很好看的男
生女生,感情也真的是很好。
到了賓館,我看到是我們這個市蠻高端的一家大酒店,因為軒和玲玲的家境也確實都不錯,玲玲挽著軒的臂彎走過富麗堂皇的大廳,我在不遠處保持距離跟著,燈光下,兩個人真是一對璧人。
坐電梯到相應樓層,正準備進入房間,玲玲卻跟軒說:寶寶,你先進去,我和他有幾句話說。
軒點點頭,先進了房間。
走廊裡剩下了我和玲玲兩個人,這一刻是值得紀念的,因為好多年我們沒有兩個人這樣獨處過,沒想到多年之後的兩人空間,已經變成了人與狗,主與奴的對話。
玲玲打破了沉默:狗狗,咱們大學前在一起時,你就舔過我的鞋子對吧,我都知道,我偷偷睡著時還看過你碰著我靴子舔靴兒底。
我很驚訝,但尷尬的回覆說:嗯,是的,玲玲主人,是的。
玲玲突然嘆了口氣,眼神裡似乎傷感一閃而過,又變成了嘲弄的眼神,笑嘻嘻的對我說:其實,剛上大學我和軒還沒好之前,我收過一個狗狗,在扣扣上認識的。
玲玲收過奴?其實我對這個事情早有預感,因為玲玲對於調教的熟練程度和對SM的程度瞭解根本不可能僅僅是天生S屬性這麼簡單,很多羞辱和了解M的心理一看就是以前調教過狗狗的。
玲玲說:當時的扣扣上,有個叫“天堂之奴”的狗狗,上來就叫我姑奶奶,弄得我又好氣又好笑。
我聽著玲玲的回憶,有興致的低著頭,附和著:嗯嗯,然後呢,主人?
玲玲說:那時剛剛大一上學期,收他做了幾個月的奴了啦,他跟我講了好多你們這個圈子裡的東西,我好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慢慢的就約著見面了嘻嘻。後來在校外的小區樓道里讓他舔過鞋子,在後來也去賓館裡調校過兩次,我啊是很享受那種看著你們被我折磨的欲生欲死又不敢反抗的小眼神,太好玩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抬著眼睛慢慢回憶的繼續說:然後呢,我和軒見面後就開心的戀愛去了,也忘了這個狗,也不怎麼聯繫他了。
我心裡的疑問也總算有了答案,果然,玲玲是有現實調教的經歷的,這樣的話一切調教都那麼自然也就可以理解,要知道哪怕是再天然的S屬性,第一次時也會有點不知所措。
我還是低著頭:謝謝您,願意告訴狗狗這些。
玲玲打了個哈哈,說:這些我沒和軒說過,也懶得告訴他。他知道你是我前男友,這個也瞞不住,我剛才已經告訴他我們倆那一小段了。
我趕緊接話說:是,男主人只要不介意就好。
“啪”我又是話沒說完,一個耳光打了過來,玲玲這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雖然原因我還是不明,我自己感覺自己真的是隻蠢狗,因為太多時候根本跟不上玲玲主人的思路。
玲玲狠狠的瞪著我,冷冷的說:當著我,男主人男主人喊的這麼親,你面對軒軒時呢?你不是說要做我們的狗嘛?
我當時顧不上走廊有沒有人,也不怕有沒攝像,一個巴掌打完,我馬上捂著臉對著玲玲跪下:嗚嗚,主人,我錯了,我願意做男主人的狗,只是,只是....玲玲看我下跪,似乎氣消了點,反問:只是什麼?
我實話實說:我感覺男主人不是很想收奴,而且他對sm也不怎麼了解,他不好意思虐待狗狗,狗狗也不好意思去求虐。
玲玲聽完後,大
喘了一口氣,似乎被我這句話又激怒了,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鞋子,用鞋底啪啪啪啪抽起了我耳光,我能從她下手的力度和臉上表情裡看出來,玲玲真生氣了,我那一刻心裡也完全懂了,第一,玲玲很在乎軒,第二,玲玲完全把我當做了狗。
玲玲邊打邊罵:死狗,壞狗,賤狗,你是狗哎,你不會去求男主人嗎?他不讓你舔鞋子舔腳你不會去磕頭求嗎?賤東西你是腦殘嗎你是弱智嗎?
我由跪改為趴伏,我還記得那個酒店走廊裡鋪的地毯很軟很舒適,跪著並不如咖啡館裡那麼難受。
踢踹,用鞋子打耳光,玲玲完全把我當做奴隸來調教和訓誡。
我不敢說話,玲玲可能是打累了,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變的和緩了些:算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我一聽玲玲會原諒我,馬上抬頭跪好,激動的快要哭出來,說:謝謝您,謝謝您給狗狗機會。
玲玲說:現在,我下去便利店買點零食,你敲門進去求你的男主人,求著伺候他,我回來時要是他對你滿意呢我就原諒你,要是不滿意,我會讓你很爽的。說完後,啪的一聲把手裡握著的剛才打我耳光的鞋子砸在了我腦袋上。
我知道玲玲的手段和各種方式,頭真的很痛,因為鞋子很重的。但我不敢有一秒鐘的懈怠,我趕緊把鞋子撿好給玲玲的腳套了上去。(各種。我重重的磕了個頭,嘴裡喃喃的說:謝謝主人,狗狗幫您穿上鞋,謝謝您給我機會。
玲玲冷笑了一聲,轉身便去電梯口下樓,我懵懵的站起身來,敲了敲門,內心裡完全是一片空白。
我對男主,本來接受能力就很差,要是男生是那種男S,很霸道的那種,不怒自威,我可能還有點想跪下臣服,但是軒是個很正常的普通的男生,而且前面幾個小時表現絕不是他裝出來的,他確實對sm瞭解很少,僅僅是知道一些而已。
很快,裡面軒打開了門,一臉疑問的問我:哎,文玲呢?去哪裡了?
我被玲玲的鞋耳光打的臉通紅,口齒不清的說:她說下去買點零食,很快回來。
軒看著我臉上紅彤彤的,加上剛才在屋子裡聽到外面啪啪打耳光的聲音,似乎也猜到了什麼,可能是忍不住想笑但又忍住了,捂著嘴說:那你先進來吧。
我被玲玲打完後,已經開始用奴隸看主人的眼神看軒了,我恭敬的說:是,男主人,謝謝您。
軒似乎不太習慣,他馬上一擺手,說:不用,小興,你別這麼喊,我不習慣。
我知道當時如若按這樣的節奏發展,等玲玲上來我們倆可能還在哥倆好的客套呢,我到時一定會被活活虐死,我雖然很賤,但有時真的很怕玲玲生氣,也很怕她的很多懲罰手段。
我低著頭不敢看軒,但我注意到軒還沒有換拖鞋,我馬上下定決心,撲通一聲對著軒跪下,用頭使勁的砸著地板,砰砰的磕頭:男主人,您救救狗狗,您要是不讓我做奴,玲玲說等她上來會虐死狗狗的。
我能感受到軒第一反應是想扶我起來,但聽完我說後也是陷入了矛盾,我一看軒有點遲疑,馬上把舌頭伸出來很長,緩緩的趴伏到他腳邊,用舌頭開始舔舐他腳上那雙很乾淨只是略微有些灰塵的板鞋。這真的是我第一次主動爬到一個同齡男生腳底下去求舔鞋子,但喜歡重口味的朋友可能要失望了,因為當我趴到軒的腳邊時
也只是聞到了淡淡的鞋子的味道,幾乎聞不到腳臭味。可見軒真的是平時很注意衛生和自己習慣的那種男生。
我對著軒很認真的下跪,然後磕頭,頭砸在木質的地板上砰砰響,我記得很清楚,那個酒店的房間在玄關處是木製的地板,走過大概五平米的玄關就是軟軟的地攤了,玄關裡有個很敦實的那種圓柱形的日式小椅子,小板凳旁邊的木鞋架上還放著幾個袋裝的拖鞋,相較於一般酒店的那種軟拖,這個高檔點的酒店是那種很乾淨的品牌硬拖,一看就很舒適。
軒還沒有換鞋子,肯定是剛才也就坐在進門的這個小椅子上坐著等我們了。我突如其來的行大禮讓軒明顯嚇了一跳,他第一反應是把我架起來,但是聽著我嘴裡的祈求,全是如果他不讓我伺候,玲玲會虐死我之類的話,他又不禁輕聲笑了一下,問我:小興,文玲怎麼這麼壞,把你這麼欺負,你真的願意嗎?
我一聽這些話,感覺突然有了生機,我其實內心裡還是排斥男生的鞋襪腳這些,更別說之後的大小便那些,當時的我被玲玲拿著鞋子一頓抽,確實是疼怕了。我只舔了一口鞋子,軒就往後退了一步,我雙手抱住那雙板鞋,趕緊接口道:男主人,我願意,求求您讓我伺候您脫鞋,讓我用舌頭把您的鞋子清理乾淨,您還記得麼,您吐在襪子上的痰我都舔過了,好甜好甜。
噗呲,軒再也忍不住,顧不上之前的對我的尊重,笑著對著跪在他面前雙手抱著他一隻腳的我說:甜?你真是有病,你也太噁心了吧。
我趕緊繼續磕了幾個頭,然後抬起頭認真的說:我真的崇拜您,求求您了,要麼您讓狗狗給您換鞋,您要覺得不好接受我給您舔鞋的話。
軒無奈的搖搖頭,還是拒絕,過了一會兒他用平穩的語氣給我說:算了吧小興,我真的不習慣,那咱們這樣,我自己脫下來鞋子換好,等文玲來了我告訴她你幫我換的,鞋子的話你去洗手間拿點紙巾幫我擦擦,文玲回來我告訴她是你幫我那個,就是那個舔乾淨的。
聽到這些,我內心感覺很複雜,有感恩,有感動,也有感激,但是很詭異的,竟然還有一點失望。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的奴性正在一步步的加深。
說實話,那一刻的我第一反應確實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因為第一,玲玲可能馬上回來,我們倆再這麼推來推去,很可能啥也幹不成,我會被虐死。第二,我當時的確對男生的這些鞋襪還是排斥的,要不是軒的鞋子很乾淨,我可能剛才舔的那口都會反胃。
我當時確確實實很感動,我覺得軒真的是個很好的男生,有著很禮貌的談吐和很健康的生活習慣,如果我不是有這種屬性,我們可能會成為好朋友。
但是接下來,我心裡正因為這種感動和感激,產生了對軒的一種奇怪的崇拜的感覺,軒的這種不忍心羞辱我的態度,反而讓我內心開始渴望得到他的羞辱,也真心渴望自己可以讓他獲得征服一個男生做狗奴的快感。
即便內心也開始有點崇拜軒,但是我還是害羞的回答說:這樣可以嗎,那謝謝您,只是千萬等下別告訴玲玲主人是您自己脫的鞋,她真的會那個,那個虐死我的。
軒說:那好的,你起來吧,等玲玲來了你再跪就行。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再次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男主人
,求求您,這是最最基本的規矩了,狗狗不敢。
軒見我不再堅持給他舔鞋子和伺候脫鞋,只是要堅持跪著,他也鬆了一口氣,就任憑我跪在他旁邊,自己則如釋重負的坐在鞋架旁的小椅子上準備換鞋,正打算起身拿鞋架上的拖鞋時,我這點眼力價還是有的,趕緊搶先跪行幾步拿起來拖鞋,打開包裝,才恭恭敬敬的擺在軒的腳邊。
軒看到後也只笑笑,說了句謝謝,然後彎腰準備去脫鞋子。我知道軒不允許我碰他的腳,但我當時已經開始對軒有了崇拜的感覺,當時很渴望能伺候他,所以沒能控制雙手用手碰了一下軒的那雙白色的板鞋,但是一碰就知道軒會不開心,馬上把手縮了回去。
我縮回手覺得臉紅了,我這麼會這麼渴望去伺候一個男生,我自己也開始對我自己各種疑問。但我臉紅之後馬上害怕我剛才的舉動會惹得軒不開心,馬上乖乖跪在軒的腳邊,鼻子距離他的鞋子只有幾公分遠。
軒見我這麼下賤,還是無奈的只是撇著嘴搖頭,他只是以為我是害怕玲玲,其實不知道我的內心在這幾分鐘內真的發生了變化。軒沒有搭理我的舉動,只是自己彎腰用手鬆了下鞋帶,然後用手摁住鞋跟把腳脫了出來。
因為我距離軒的腳很近,天氣又很熱當時,所以腳從這種不太透氣的板鞋裡脫出來時,還是聞到了一點點味道,就是那種棉襪的淡淡的汗臭味。真的是一點點,現實裡也是這樣,軒的腳味道的確很多時候沒有玲玲的腳味道大,在玲玲這家裡,玲玲和穎還有玲玲爸爸的腳味道都是挺大的,梅阿姨的腳味道卻不太大,當然了這些都是後面才會說的。
我趴伏在地面上,撇到這隻微微散發著熱氣的裹著白色襪子的一隻男生的腳,就在我鼻子和嘴巴旁邊脫鞋換鞋,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
終於,軒脫鞋換鞋的短短的幾秒鐘對我來講好像過了很久很久,軒脫完鞋子後很自然的脫下來襪子放到鞋窩裡,然後把光腳踩進拖鞋裡。
接下來的幾分鐘氣氛很是尷尬,我們倆都陷入了沉默和尷尬中,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幹什麼,我沒單獨伺候過男主,他也沒被伺候過。我現在回憶起來甚至覺得當時氣氛有點曖昧,兩個男的一個跪在另一個的腳邊,另一個也不知道該接下來幹什麼。
我想著剛才軒維護我時說的話和玲玲冷冰冰的打我時的表情,我的奴性再次瀰漫全身,我要是一直都這樣按軒說的做,什麼都是他自己做好然後說是我服侍的,要知道玲玲是何等機靈的女生,我早晚會被玲玲抓住然後死虐的。我必須要展示我下賤,我必須要讓軒明白我對他的崇拜,就像我之前在微信裡做到的那些。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先是努力吐字清晰的對軒說:男主人,您的味道真好聞。
軒愣住了,說:什麼味道?沒聞到什麼味道啊。
我緊閉了下眼睛,鼓起勇氣厚著臉皮,臉紅的一塌糊塗,對軒說:您的腳味道真的太好聞了,鞋子裡也好聞。
說完後,我不等軒答話就趕緊深呼吸,努力的聞著他腳邊的空氣。
我滑稽的動作終於讓軒再次笑了起來,他忍不住笑的動了動腳指頭,對我說:臭腳丫子,你竟然說好聞,真的是變態。
我看軒笑了,知道有戲,趕緊把頭往前再伸了一點,咬咬牙一閉眼就把嘴巴和鼻
子埋進了軒剛脫下的鞋子裡,為了讓軒開心,我還故意使勁的大口呼吸,說真的鞋子裡面和襪子混雜在一起的味道確實還是蠻重的,雖然不是那種很臭,但是味道也很足,我在逗軒開心的同時,不知不覺間也在加深著對軒的崇拜。
出乎我意料的,軒這次卻沒有阻攔我,我在裡面猛吸幾口後偷偷抬起頭看軒的表情,他只是靜靜的笑眯眯的又帶著一絲尷尬的看著我。
我開始表白式的說:軒,我真的也崇拜您,這些天的微信上和剛剛這一天經歷的,讓狗狗真心的願意認您做男主人,不是因為怕玲玲主人,而是真的崇拜您,崇拜您的一切,您看....我話說完,馬上又趴到軒脫下的鞋子,探嘴伸進鞋窩,含住一隻襪子,然後很誇張的用很大聲的去聞鞋子裡的味道。
軒似乎也有點心動,因為他一直認為我的確是因為崇拜玲玲才愛屋及烏的,當聽到了我的解釋和話語後,似乎也產生了一點點興趣,因為他沒有在向之前那樣尷尬的阻攔我,只是呵呵的偷笑。
軒看我的眼神,做奴的我也能很敏感的感受到,由開始的很正常到很不理解的到很同情的,到現在,開始有了一點鄙視和蔑視的感覺。
這時候,門鈴響了,我知道這是玲玲回來了,我心裡馬上開始恐慌,因為這都快二十分鐘了,我才剛剛進行到給軒換完鞋子,玲玲的脾氣我知道,她會怎麼懲罰我呢。
朋友們可能會覺得我會很滿足和興奮的期盼玲玲對我的懲罰,其實現實裡我想說的是,很多懲罰事後一想會很興奮,但在現場時真的是很痛也很屈辱的,在接受時根本沒有那麼興奮,能感受到的全是冷冰冰的疼痛和命令。
軒問了句是誰,玲玲沒答話,很調皮的笑了一聲,然後說到:男主人,是人家回來了啦。
我不敢把頭抬起來,我想著憑我現在這個造型,含著軒脫下來的襪子把臉埋進軒的鞋窩裡狂吸,這麼崇拜和犯賤的樣子,玲玲就算嫌棄我伺候的慢,也不至於很懲罰我。軒沒有理會我,從我頭上走過去開了門。
果然,玲玲一開門我就聽到了銀鈴一樣的笑聲,玲玲邊笑邊說:哎呦,寶寶你很厲害嘛,把這東西訓的這麼乖,還敢說自己沒有掌控欲。
因為我頭埋在鞋子裡不敢抬頭,但我能聽到玲玲踩著那雙低跟的小皮鞋噠噠的走到我腦袋邊,玲玲的聲音在上方傳來:賤狗狗,不許抬頭,聽到了沒?
我含著襪子,含糊的唔了一聲。
玲玲轉身問軒:你把襪子塞他嘴巴里了?
軒回答說:沒有啊,是他自己那個..啊,不,是我塞的,我脫下來就塞他嘴巴里了。
我聽著軒的回答,知道軒果然是按照答應我的,在護著我。我心裡面對軒更加感激也更加崇拜了。
接下來,我突然感覺到我趴伏在地上的兩個手不知道被什麼踩住了,而且力道越來越大,這種力度我以前找收費的女S試驗過,很明顯是那種全體重的帶鞋子的踩踏。
我知道,是玲玲穿著鞋子,全體重的一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手上。我說真的,很痛很痛,那種硬底的小皮鞋踩在手上真的很痛,尤其是手指的指尖,(各種。剛剛踩上去一瞬間我還能忍受,幾秒鐘後我就已經開始流汗並且在軒的鞋子裡開始疼的哼哼。4玲玲並沒有一絲在乎腳下的我的意思,還是自顧自的在
和軒說著話:軒軒你好棒哦,襪子都學會讓他含著了啊,來,我要親親。
接著我聽到軒的呵呵一笑,然後踩著拖鞋走過來和玲玲接吻的聲音,我知道這是很多熱愛情侶主的同好很渴望的場景,男女主人親親抱抱,你只能在底下默默崇拜。
但我想說的是,我第一次被他們倆調教就完成了這個夢想,但是夢想完成的很痛苦,因為當時我下體基本都沒有反應,原因很簡單,手太疼了,當時我甚至感覺我的手指已經斷掉了,但我不敢求饒。
最羞辱的和痛苦的還不止這麼簡單,即便我已經很崇拜的含著軒的襪子,跪趴在軒剛脫下的鞋子裡使勁呼吸裡面的味道,而且手上還被玲玲狠狠的踩在硬硬的木質的地板上,即便即便已經這樣了,我能感受到玲玲卻依然沒有停止對我的虐待,因為她在和軒接吻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慢慢的把鞋尖翹起來,只用腳後跟也就是鞋跟使力。我在一瞬間痛的甚至眼睛有點發黑,指甲裡面的劇痛讓我甚至忘記了呼吸。
因為手上的痛感,我的胳膊開始狂抖,幾乎支撐不住我的跪姿。
我只希望趕緊結束這次踩踏,但是我還是能聽到玲玲和軒的開心的接吻的聲音。我知道我若是打斷他們的甜蜜會有更悽慘的懲罰,我不敢抬頭,還是虔誠的等待玲玲和軒的下一步命令。玲玲腿邊就是一個小椅子卻故意不坐下,非得站著踩著我的手的目的我知道,就是為了讓我能更痛苦和更羞辱。玲玲的個子其實不太高,屬於微微胖的那種女生,全體重哪怕只是踩手背就已經很痛了,十指連心,踩手指真的是痛不欲生。
我不太記得到底過了幾分鐘,玲玲總算和軒親親完事,把腳慢慢從我手上拿開。我含著襪子,把頭從軒的鞋窩裡抬起頭,痛的眼淚汪汪的看著玲玲。
我的手在玲玲的腳抬起來的好幾秒鐘後才有了點知覺,我低頭一看,手背上還好,只有些灰塵,手指的部位深深的陷了下去,從指關節到手指尖完全是血色的印子,手指甲卻完全沒有一點血色,被踩的不過血,是那種純白的顏色。
我趕緊緩緩的活動下手指,還好沒斷,逐漸緩緩的恢復了知覺,但我依然不敢抬頭看玲玲,只是趴伏著簡單的活動下手指。
玲玲看著我下賤又委屈的樣子,忍俊不禁,笑眯眯的對我說:怎麼了,狗狗的手痛嗎?
我含著軒的襪子,因為手疼,眼睛裡都快憋出淚來了,我點點頭,含糊不清的說:嗯,主人,有點疼。
突然,玲玲的一個動作,讓我哇的一下把襪子吐了出來,因為玲玲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就高高抬起一隻腳,狠狠的又剁踩在了我的手指上,那種鑽心的恐怖的疼痛再次襲來,讓我來不及防備。
我在痛苦中思考剛才說的話,馬上明白問題所在,顧不上吐出來的襪子,趕緊改口:主人,求求您饒了我,不疼,一點也不疼。
玲玲似乎沒生氣,只是故意在玩弄我,因為她的語氣很調皮的說:哦,不痛啊?真的不痛?
我磕頭如搗蒜,嘴裡嘰裡咕嚕的語無倫次的說:不疼,主人賜給狗狗的調教,當然不疼。
接下來玲玲的下一個動作,是讓我當時徹底徹底的臣服的一個動作,很簡單但特別乾脆的擊潰了我所有尊嚴,因為玲玲邊笑邊把另一隻腳懸空,把全身重量集中在踩
我的手上的那隻腳上,邊懸空另一隻腳邊笑嘻嘻的問我:狗狗,真的不痛啊?
我當時絕望了,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不管回答痛還是不痛都會被繼續虐待下去。
但我的求生慾望和徹底臣服的心態下冒失的做了一件事情,卻拯救了自己。我當時疼的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時候,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去親吻玲玲踩我的那隻腳上的鞋子,很虔誠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去親,像親吻自己心愛姑娘的臉蛋一樣,從鞋尖到鞋面,避開鞋面上玲玲的腳漏在外面的那一小塊,去親吻鞋跟。
當我就這樣虔誠的親吻鞋跟的時候,玲玲腳上的力氣開始慢慢變小,我手上感受的疼痛也越來越小。我一小口一小口換著位置親吻玲玲另一隻懸空的腳的時候,玲玲終於把那隻腳放在了地面上,我更加感恩的小心翼翼的虔誠的親吻她的鞋子。
親吻的時候,能聞到玲玲的腳香,那是純純的絲襪的腳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種味道,對於戀足的我來說很享受,甚至於親吻玲玲鞋面的那一瞬間,我甚至忘記了手指的疼痛。
我親吻完後,默默抬頭看了眼玲玲,玲玲眼神裡似乎很滿意我這種回答方式,笑盈盈的說:狗狗,繼續。
我聽到肯定的話語後,差點激動的哭出來,更認真的親吻她腳下的這雙被我今天擦過,也踩過我的低跟小皮鞋,吻完一圈後連剛剛玲玲踩過的地板也親吻。
軒一直沒有打斷玲玲對我的羞辱,也沒有再怎麼說話,坐在旁邊的小椅子上用依然不太理解的眼神看著我們。
玲玲看我這麼下賤,簡單的嗯了一聲。坐在了軒的腿上,這樣就是很好玩的一個小椅子上坐著軒,軒又攬著玲玲坐在自己腿上。玲玲一隻手環住軒的胳膊偷偷說了句話,然後笑著看著我說:正對著我,跪好。
我趕緊停止親吻木質的地板,對著玲玲正面跪好。
玲玲翹著腿,腳尖往上一翹,鞋底正面的對準了我,看著這一會兒又被踩髒的鞋底,一瞬間,我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
玲玲用滿意的眼神看著我,對著鞋底指了指:繼續,就是這裡,面對著你的。
我趕把身子趴下去,虔誠的開始親吻玲玲的鞋底,鞋底除了淡淡的皮質的味道,就是灰塵的味道。
因為是軒在摟著玲玲,所以我下跪親吻玲玲的鞋底時,臉旁邊幾公分處就是穿著那雙藍色拖鞋的軒的腳。
不一會兒,玲玲的鞋底也被我親了一遍,我能感覺到我的嘴巴上全是灰塵,估計已經變成了黑色。
玲玲眨了眨眼睛,很調皮的對我說:狗狗,算你機靈,要不然手我今天必須給你踩廢。還有啊,鞋子的味道好嗎?
我趕緊磕了一個頭,服從的說:謝謝主人饒命,鞋子的味道很好很好,好香好甜。
我說到甜這個字的時候,旁邊的軒又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和玲玲對視一眼,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玲玲笑完,低著頭裝作認真的給我說:狗狗,舔一下嘴唇,怎麼都髒髒的了。
我知道玲玲的意思,就是為了讓我嚥下去鞋底這些灰塵,我馬上故意伸長了舌頭使勁的舔乾淨嘴唇,嘴裡說:啊好甜好好吃,謝謝您。
頭上的軒和玲玲又是一頓狂笑。
玲玲抿了下嘴,似乎對我的表現勉強滿意,她對我說:你的抗打能力要繼續鍛鍊哦,狗狗,我不會把你當人對待的,我還有很多高跟鞋,下
次我穿高跟鞋踩你的手好不好?
低跟鞋踩手我已經快要死掉,想到高跟鞋我已經嚇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但為了熬過眼前的,我還是裝作樂呵呵的說:好的好的,謝謝主人。
玲玲點點頭:狗狗幫我把鞋子脫了吧,換拖鞋。
我趕緊跪行到鞋架上,拿了一雙粉色的拖鞋,拆開包裝,虔誠的捧到玲玲腳下。我低頭下去,湊到玲玲鞋跟處,用嘴巴先使勁含住鞋跟,然後使勁往下拽,還好這種鞋子很容易脫下來。
玲玲低著頭看著我服侍她換鞋,語氣裡帶著玩弄:嗯,狗狗很熟練嘛。
接下來,玲玲又親了一下軒的臉,我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兩個主人親密,玲玲對軒說:寶寶咱們進去吧,讓他在這裡先給咱們舔乾淨鞋子,洗好襪子。
軒慢慢的已經習慣我們的地位,他發現我們不是做遊戲,是真的主奴從屬,他也發現了我是真的已經把他當做男主人了。
軒說:好的,小興,不,那個狗狗,我的鞋子如果太髒的話你那個可以用手擦一下。
我聽到軒第一次叫我狗狗,激動的趕緊對著軒跪好磕頭。
軒還是有點尷尬的三步兩步走到地毯處,脫了拖鞋走到了裡面的單人沙發上坐著。
玲玲笑眯眯的看著軒下命令,然後用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我,彎下了身子附到我耳邊,似乎要和我說什麼悄悄話。
我趕緊張開耳朵,接受命令。
玲玲彎下腰揪住跪著的我的耳朵,小聲的說:賤東西,你對男主人的奴性還不夠哦,還不夠。玲玲彎下腰附到我耳邊說話時,我再次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好聞的花香味,從高中起,她身上就有這種淡淡的花香,仔細聞就像是歐石楠花和水仙花結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淡卻很好聞,這也是獨屬於她的味道。
我的手已經真真切切的受傷了,手指甲裡開始是被玲玲全體重踩的泛白,後來被玲玲又一跺,已經開始有那種暗紅色的血絲和血塊,大家應該體會過手指甲被擠壓,指甲蓋裡的那種出血有多疼。
玲玲彎腰揪我耳朵說話時,也注意到了我的手指被她踩的全紅、指甲是白裡帶血絲的慘狀。玲玲很可愛的蹲下來,蹲在跪著我的旁邊,用自己的手摁了摁我的幾個手指頭的骨頭,笑眯眯的對我的說:哦,沒斷哦,你好厲害啊,手真結實,下次我再加油好不好?
我明白玲玲也是第一次踩我,怕給我直接踩斷了,所以她也是擔心,才會用自己的那麼高貴的手去碰我這樣一個奴的手,但我想給大家說的是,這真的是最後一次玲玲關心我的手會不會斷和會不會痛,因為從這以後,大概玲玲覺得我的手很結實,於是玲玲踩我的手成千上萬次,雖然越來越狠,但也從不會再去理會我的感受。玲玲從不喜歡我可以舒服的跪著,她只要在的時候,尤其是站著的時候,一定要我的手被她死死踏著。之後的梅阿姨,就是玲玲的媽媽,也基本上我只要在她旁邊跪著,(各種玲不一樣,她一定是會拿最痛的方式踩我的手,她穿高跟鞋踩我的手時,她真的會只拿鞋跟踩我的手背和手指,而且是力氣很大的踩,幾分鐘我就已經疼的打滾,玲玲並不想廢掉我,她就會樂呵呵的抬起來一下下換個手背或者手指的地方踩,所以有時候手上的鞋跟印多到都沒地方再下腳,手背上一個又一個小坑,皮膚好長時間才會恢
復平地,這些是真實的,以後會陸續提到。
我小聲小氣的回答:好,謝謝您,主人。
玲玲鬼鬼的一笑,對我翹了下鼻子,起身又站在我的前面,我知道,她真的也很享受奴隸跪在她腳下的感覺。
於是,我距離我面前的粉色拖鞋和踩著這雙拖鞋的肉色絲襪腳,就真的只有幾公分遠,我可以很清晰的聞到她腳和絲襪的味道,玲玲有些汗腳,所以味道真的很好聞。
突然,絲襪腳裡的腳趾突然翹了翹,很調皮的動了動,這樣味道確實更大,我的鼻子距離本就幾公分,忍不住又偷偷的使勁呼吸幾下。
這些哪能瞞過玲玲,我頭頂上傳來她冷冷的聲音:好聞嗎?我的腳。
我趕緊停止呼吸,把頭埋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回覆:好聞,好聞,主人。
我的動作一點也不誇張,因為當時真的被羞辱和打怕了,真的好害怕玲玲會再踩踏我的手,踩頭踩臉都可以,因為手指甲已經出血,真的太疼了。
玲玲接下來一句話,我被嚇的魂飛魄散,她說:手放前面,我又想踩了。
我偷偷抬頭看了一眼玲玲,結果發現她也在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我,她大概是看到我被嚇的臉色慘白,冷笑著說:怎麼?不願意?
我知道有一點的反抗和不情願就會被玲玲更殘忍的虐待,我沒有再遲疑,對著玲玲跪伏在地,哆哆嗦嗦的把手展開,平鋪在我的腦袋旁邊,等待她的發落。
軒一直在裡面的沙發上看著玲玲對我的調教和羞辱,一言不發,似乎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
結果,玲玲見我挺乖巧的擺好傷手,也看到指甲裡有血了,似乎不願再下腳,只是好奇的問我:你手指上有戒指啊,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我趕緊實話實說:沒有,這是我自己買著帶著玩的。
玲玲笑盈盈的說:嗯,那好,你把戒指摘下來給我看看吧。
我趕緊把頭從地上抬起來,把戒指摘了下來,雙手呈遞給玲玲。
一旁的軒似乎被我這種類似古代下等僕人向主子跪呈禮物的場景逗樂了,哈哈一笑。
玲玲接過戒指的時候,她也是莞爾一樂,說:好像你要呈給我什麼寶貝一樣,狗狗。
玲玲在打量我的戒指的時候,用拖鞋尖點了點地面,就說了一個字:手。
我知道意思,把手擺在她腳邊,玲玲很自然的就踏了上去,拖鞋是軟底的,而且玲玲只是一隻腳踏著,我的手並不很受力,所以並不是很痛,比起剛才她的硬底帶跟小皮鞋的那種全體重踩踏,簡直好了百倍。
除此以外,我這次因為沒有那麼痛,我甚至還可以感受到她的腳在鞋子裡動,可以感受到她的重量,這一瞬間我甚至是很滿足的。
玲玲低著頭看我,語氣溫柔了很多:這次不痛了吧?、我快要哭出來,甚至有點委屈的說:不痛,因為鞋子是軟的,謝謝您,謝謝主人。
玲玲卻馬上變了個臉,輕蔑的說:軟底的?就不痛了?你確定是因為鞋子軟你才不痛的?
我不知道哪裡說錯了,我做玲玲的狗奴的這幾年,太多不知道就被毒打一頓了,所以事後也根本不用去知道。但這次我知道原因,因為我如果說是因為玲玲主人仁慈,為了心疼狗狗,所以使的力氣不大,因此狗狗的手才不會痛。我如果這麼說,大概就不會再有接下來的被虐,但是我當時哪能想這麼多。
玲玲冷冷的白了我一眼,
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彎腰下又蹲下來,對我淡淡的說:狗狗,別動。
我不敢動,只見玲玲蹲在我面前,把我的那個戒指擺在我的手背上。玲玲衝我調皮的一眨眼:不許動哦,別讓戒指掉下來。
別動是什麼意思啊,把戒指放在我手背上又要幹什麼?我當時一堆疑問,但是接下來的疼痛給予了我解答。
玲玲站起身,把穿著軟底拖鞋的腳緩緩的抬起來,故意從我的頭邊經過,然後重重的踏在我的手背上,這次因為中間隔著一個厚厚的戒指,所以就好像把一個圓圈鑲入我的手背一樣,那種疼痛感甚至超越了用鞋跟碾壓手背的痛感,因為我能感受到玲玲的重量逐漸集中在踩我手的這雙腳上,戒指甚至開始慢慢的撕開我手背上的肉,滲入我的皮膚。我甚至感覺,我的手背上一會兒就會鮮血淋漓的掉下一塊肉。
我眼睛噙著淚,只有抬頭語無倫次的祈求玲玲:主人,求您,疼,主人,感覺要流血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冷冷的眼神讓我一瞬間忘了求饒,她非但沒有收回腳,還把另一隻腳當我的面故意抬起來懸空,這樣全身的力氣就可以集中在踩我的手的那隻腳上。
我在極度疼痛中,看到玲玲往軒的方向看了一下,我知道,我也終於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幾乎是用哀嚎的聲音,對著軒的方向用最卑賤的語言求救:男主人,男主人爺爺,男主人祖宗,您,求求您救救賤狗,汪汪,救救賤狗。幾個月雖然沒繼續寫,但我依然記得當時我的那個小戒指墊在我和玲玲拖鞋底之間的無限疼痛,我在那一刻真的感覺的常戴的那個小銀箍的戒指已經嵌入了我的手背,因為我的手背已經疼痛的無法描述。的確,酒店的拖鞋的鞋底是特別柔軟的,甚至玲玲踩在我手上時我都能感受到她的腳底,但是中間被放入戒指後,那種感覺就完全變成了鑽心的感覺,每一秒我都在深呼吸,祈求玲玲開恩。
我跪趴著,祈求著,卻看著玲玲不僅沒有挪開腳,而且甚至又懸空抬起另一隻腳,再抬起時還調皮的轉動著懸空那隻腳的腳尖,用腳尖輕輕的挑著拖鞋。
我也終於明白了玲玲的用意,我基本帶著哭腔,發出了像驢子一樣的聲音,語無倫次卻極端下賤:男主人,男主人爺爺,男主人祖宗,您救救狗狗,求求您我現在說實話,就算在那一刻,讓我去吃掉軒的大小便,我也會毫不猶豫,因為當時的疼痛感甚至大於高跟鞋踩手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麼玲玲總能找到特別簡單的小工具,卻能製造巨大的痛苦,這已經不是奴性了,我當時感覺是在求生。
“文玲!”軒的反應超出了我的預料,他似乎很生氣,狠狠的喊了一句玲玲,然後快步走過來,把玲玲推開,“你看他都疼成什麼樣了,你還踩什麼啊,他再賤你也不能這樣玩啊!”
在軒推開玲玲的一瞬間,我的手背解放了,擺脫了玲玲的全身重量後,我感覺我可以開始重新呼吸,但我依然不敢去挪動手,只是用眼看了一下,觸目驚心,戒指真的深深陷入了我的手背,只不過沒有全部嵌入進去,我若是再不像軒求救,我說真的,真可能會掉下來一塊圓型的肉。
但我還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那句“他再賤”,我一瞬間臉竟然紅了,跪著卻不知道做什麼好,也不再跪趴了,偷
偷的抬起頭看他們倆的反應。
玲玲被推著往後挪了一個身位,我趕緊把跪著的方向朝著玲玲轉,因為一隻手完全沒了知覺,所以挪起來顯的滑稽可笑。
“你推我幹嘛,討厭。”玲玲莞爾一笑,輕輕的舉起小拳頭砸了一下軒,撒著嬌說道。
“你還說,你看他疼的說話都變腔了,你看,那個,那個小戒指,都在肉裡了,能不疼嗎,啊?”軒似乎平時很少和玲玲吵架,說話可能因為生氣,變的吞吞吐吐。
玲玲往前一步,很熟練的用手環住軒的脖子,嘟著嘴說:哪疼了,你問問他疼不疼,諾,狗狗,你自己說,我剛才踩的你的小爪爪,疼麼?
我眼神和玲玲戲謔但又嚴厲的眼神一相交,立馬閃電式的把頭低下,唯唯諾諾的小聲的回覆:不疼,真的不疼,是狗狗太誇張了,男主人求您別說玲玲主人了,求求您。
“別說了,小興,你起來休息一下吧,這樣子你身體真會被玩壞的,我們明天待一天後天就走,你們這什麼收奴做主的事情咱們要不以後再說可以嗎?”軒看著跪在他和玲玲腳下的我,柔聲說道。軒的確是以前從沒有真實的接觸過sm,他也並不是什麼矜持和不好意思,而是他確實還沒有習慣做s的感覺。
我心裡再次一暖,但是你們知道嗎,我那一刻對軒的崇拜感卻真真切切的更重了,我並沒有因為他不是那種霸氣外露的男S而感到內心遺憾,當時卻因為他這種溫柔而體貼的性格,加重了自己的對他的崇拜與尊敬。
“嘻嘻,幹嘛了啦,他自己說的不疼好不好!諾,男主人要你起來休息呢,起來坐著唄”玲玲還是嘟著嘴用很可愛的語氣對我說。
但是我完全明白玲玲的態度,她又在試探我,我完全知道我從咖啡店出來的那一刻,這輩子我見到玲玲,都不可能再是坐姿了,要麼跪要麼站著,絕不可能和她一種姿態。
“狗狗不敢,男主人,真的不疼,狗狗也真心想做您和玲玲主人的奴隸,求求您收下狗狗,求求您別趕我走。”我再次磕頭如搗蒜,我感覺我這一天甚至比我前面二十多年加起來磕的頭都多。
“嗯哼,乖狗狗,不疼的對吧?”頭頂傳來了玲玲的壞笑聲。
“是,主人,不疼,男主人,真的不疼”我語無倫次的亂七八糟的說著。
“嗯嗯,那我可要繼續了呦”玲玲抿著嘴笑,兩隻手繼續環在軒的脖子上,然後戲謔的把穿著拖鞋的腳在我臉前面故意轉了個圈,像畫圓一樣。
接下來大家可能猜不到發生了多麼噁心的一幕,我本來就眼中含淚在祈求,但是萬萬沒想到祈求來這麼一個結果,結果就是那種地獄級的疼痛又要再次來襲,我一瞬間祈求的話還沒說出來,竟然沒繃住,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更噁心的是鼻涕也不爭氣的趴的一下留了出來。
這場面是相當的尷尬。我吸溜著噴薄而出的鼻涕和眼淚,開始真正瘋狂的搗蒜式磕頭,這次已經不是噙著淚了,而是大滴大滴的眼淚就那麼肆意的留著,我的耳朵開始封閉,但我還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軒和玲玲的大笑聲,對,是兩個人的笑聲。看到我這狼狽又好笑的一幕,軒再也沒憋住,剛才的怒意甚至還沒消掉就笑了起來。
只是軒根本不會懂,我是被玲玲賜予多大的疼痛後才會這麼怕,我想多說的一個事情就是,對於
奴性深的m,往往喜好之分是很淡薄的,只要是s賜予的,就沒辦法去拒絕,這種欲罷不能的羞辱和差異感,可能就是sm迷人的一個點。
“好了,好了狗狗,你啊,想笑死我們麼,趕緊去洗一下吧,哈哈哈...”玲玲是被我的窘態逗得前仰後合,終於命令我去洗手間洗一下滿是泥土和淚水和鼻涕的臉。
我也迅速意識到了自己的窘態,太尷尬了,但是這一刻我卻覺得自己如裸體一般的跪在兩個主人面前,我在她們面前本就應該沒有面子,沒有尊嚴,這樣才能更賤更賤。
想到這裡,我趕緊聽玲玲的,止住哭,爬進了旁邊的洗手間,站起身來,在洗手池上使勁的洗著臉,也終於能看了看我的手,受傷的手,我把戒指小心的從肉裡摘了下來,戒指已經緊緊嵌在了肉裡,我摘下來的一瞬間,一個小紅圈很清晰的出現在我的手背上,最多兩秒,血就隨著這個小圓圈滲了出來。我慌忙去用水衝了一下,止住了血,前後收拾大概用了幾分鐘,我趕緊趴在地上,爬出了洗手間。
外面軒和玲玲小聲的在說些什麼,但是臉上還掛著剛才嘲笑我的笑意。見我爬出來,兩個人停止了說話,只是玲玲依然用壞笑的表情看著我。
“怎麼這麼害怕呀,不是說不疼的麼?”玲玲依然不打算放過我,還是揪著這個問題繼續問。
“不疼,真的不疼,但是狗狗就是想求,主人,狗狗喜歡求主人,汪汪。”我編了個很尷尬的藉口,最後還鬼使神差的加了句狗叫,我剛才嚎啕大哭的丟人表演後,反而丟下了內心最後一點包袱,我知道我再怎麼犯賤都是應該的,我就應該這樣賤,這樣才會讓玲玲對我滿意。
撲哧,果然玲玲和軒又被我那句汪汪逗笑了,我偷偷抬頭看,軒無奈的搖著頭,似乎也接受和認定了什麼。
玲玲一出來就看到了我手背上的血印子,我很怕她會問我怎麼私自取出了戒指,但是玲玲卻沒有問我,只是很自然的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了我的傷口上,踩上去的一瞬間還是很疼,但是接下來卻沒有承力感。
我知道,玲玲是把重心放在了另一隻腳,她用這隻腳繼續踩著只是習慣,但後來玲玲主人告訴我,我受疼痛的等級,只取決於她願意賜予我的程度,我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有去討好和犯賤,才能少受折磨。
我汪汪叫完之後,抬頭看了下玲玲,她眼睛裡有一些讚許,她歪著頭,眨了眨那雙有很長睫毛的好看眼睛,帶著笑意和鄙夷的看著我。
我耳邊又想起來那句話:你對男主人的崇拜,還不夠,遠遠不夠。
我終於大概明白了那眨眼的意思,也明白了就因為我不懂那句話的含義才白白的把我的手害成了這樣,我給自己鼓鼓勁,趕緊低下頭,趴伏到軒的腳邊,雙手舉起軒的穿著拖鞋的腳,把舌頭伸到最長,舔舐著軒剛才踩踏過的地板,那種木質的帶著濃厚木頭味的地板。
我用這種最下賤最原始的狀態,祈求讓軒願意去相信,我是真心崇拜,真心想做他的狗。
終於,終於,對我而言這真是歷史性的一刻,我頭上的穿著拖鞋的那隻腳,在我還在伸長舌頭舔舐地板時,狠狠的踩踏在了我的頭上,力氣越來越大,直到把我的舌頭夾在了我的嘴巴和地板之間。我寫到這裡,雖說已經經歷了一些印象
深刻的話和屈辱的瞬間,但說能真正成為歷史性的一刻,大概一次是咖啡廳我在桌下含淚磕頭然後玲玲第一次現實裡喊我狗狗的那一刻,(各種慢享受這同齡男生對自己的那種崇拜和尊敬,他把我的舌頭和臉狠狠的踩在地板上已經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征服欲和虐待欲。
其實在我暴露真實身份的幾天之前,我們在三人小群裡,軒早就已經能很自然的羞辱和打趣我這個賤奴,只不過今天中午到現在發生的這幾個小時內發生的事情太突然,加上軒本就是完全沒有s經驗和s屬性的普通男生,因此才有些矛盾,扭捏和尷尬,現如今看到我在沒有玲玲的時候會含住他的襪子埋進他剛脫下的鞋窩裡,看到我會給他尊敬的磕頭求救,看到我完全不是在玩什麼尷尬的sm遊戲,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後的窘態和不停的舔舐他踩過的地面的那種臣服,他也慢慢的,習慣了。
軒當時穿的是一雙藍色的拖鞋,也是軟底的,他踩在我的頭上時,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腳底往下使勁,直到把我舔舐地板的舌頭擠壓在涼涼的木質地板上。
我的那只有一顆圓形傷口的手還在被玲玲輕輕踏著,我就這樣的一個怪異的姿勢,撅著屁股,手被玲玲踩著,雖然很輕但我也不敢移動,頭被軒踏住。
這時候我又聽到了那時候我還依然感覺很屈辱,但後來慢慢習慣了的日常,那就是玲玲和軒接吻的聲音,我頭被軒一隻腳緊緊踩著,我無法去偷看到底他倆是主動誰先吻的誰,但是我也能感覺到兩位主人的嘴唇交互碰撞的那種高貴美麗。
是的,當時還感覺很屈辱,但是之後不管是幫去實習的軒含著鞋刷擦拭皮鞋還是在跪趴在她們家的玄關處幫玲玲去當腳踏和座椅,他們倆基本每天都是會親親,然後去各自工作和忙碌,回家後,玲玲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喜歡高跟鞋全體重的踩在我的頭上去和軒接吻和親親。是的,真的是整個身體重量全部只踩在我的臉上,鞋子的鞋尖正好蓋住我的眼睛防止偷看,鞋跟就狠狠的踩住我的兩頰,有一次事後她還告訴過我原因,她說:我喜歡踩在你頭上和他親親,因為你男主人個子太高,這樣我的脖子就不會痛呢。
當然了,以後這些都會提到,因為這些都是印象深刻的一些瞬間,我寫東西一向也沒什麼限制,想到哪裡就和大家分享一下。
回到故事,當時的場景很多朋友可能以為唯美且屈辱,一個靚麗的小女生和一個帥氣的小男生踩住他們的狗奴,然後深情接吻。其實我想說的是,不太唯美,不太唯美的原因很簡單,我又很丟人的出現了窘態。
出現窘態的原因大家可能都猜不到,但確實發生了,我的舌頭被軒踩住,我的嘴巴就那麼半張著,舌頭被擠壓到地板上,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儘管我已經很努力的往裡吸,但還是控制不住口水嘩啦啦的流出去,好巧不巧的是軒踩著我的地方在玄關和裡面臥室的交界處,地板是一種深色的木質地板,口水不一會兒就一大攤,因為地板顏色深反而很清晰的可以看到溼答答的一大片。
我就這樣很尷尬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玲玲和軒接吻完了後,可能低頭看了一眼,幾秒後就發現了我的窘態。
玲玲還是馬上就帶著笑意挑逗著我:狗狗,你這是激動的哭了嗎?哭
的話怎麼眼淚從嘴巴里流出來呀。
我口齒不清的在地下囁嚅著:嗚嗚,舌頭被踩住了,控制不住,主人對不起。
玲玲這次卻是輕聲的笑了起來,還是那種熟悉的笑聲,銀鈴一般的可愛的笑聲,我曾經在上學時和後來跟她在一起時聽過無數遍的笑聲,但現在,一切早已經不是原來的含義和境地。
軒終於抬起了腳,我舌頭和臉被解放的一瞬間,趕緊拿衣服蹭了一下那一灘口水,免的粘乎乎的很髒很尷尬。
這次軒和玲玲卻沒有嘲笑我,我偷偷抬頭望著她們,玲玲在軒耳邊說著什麼,然後兩個人並沒有搭理我,徑直快步幾步走進了裡面臥室。
我跪在那裡傻傻的不知道幹什麼,抬頭再次與玲玲眼神接觸,這次玲玲的眼睛裡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狠毒,更多的是一種滿意,當然了還有那種慣有的不屑。
我到這裡才明白,我的體質崇拜女性,這點玲玲是早就瞭解和相信的。但是我在三人群裡說的願意做男生的,願意做軒的,甚至願意做她一家人的狗奴,這些才是玲玲一直在考察和試驗的,如今她看到我的奴性,大概也逐漸放心。
軒直接坐在了沙發上,腳很自然的伸在腳踏上。玲玲卻是直接坐在了床上,然後很自然的翹起了二郎腿,然後,她說:狗狗。
我一激靈,趕緊跪向她的方向,然後微微抬頭,聽她的吩咐。
玲玲先是暗自壞笑了一下,然後說:狗狗,你找一隻小軒剛才脫下來的鞋子,然後頂在頭上,爬到我這裡來吧,鞋子如果掉了我要懲罰的哦~我不敢耽誤,回身拿起一隻軒的鞋子放在頭上,然後慢慢的頂著爬到了玲玲的腳邊。
突然,就那麼突然的,玲玲突然給了我一記重重的耳光,我被打蒙了,不知道又哪裡做的不好。我腦袋上的軒的那雙鞋子也很自然的掉在了地上。
打完後,玲玲很可愛的甩了甩手,說:好疼呀,以後再也不要用手打耳光了。
我正想認錯,卻被接下來的一個動作擋住了,那一刻,我甚至覺得所有之前受的罪都是值得的,我至今也完全搞不懂玲玲的賞與罰的規律,或許就是完全沒有規律。
玲玲的這個動作,就是從她那雙帶給我無限痛苦的拖鞋裡抽出了她的走了這半天多的絲襪腳,出人意料的快速的踏在了正在給她準備認錯的我的嘴巴上,一瞬間,我的鼻子嗅到了那種來自天堂的味道。
我不得不再次說明一點,玲玲的長相我早就說過的確是中上,一直很多男生在追求,個子應該算是中,因為不太高,一米六多一點點,但是腳的味道,這個被我們戀足的人很重視的一點,我想說真的是滿分,因為玲玲的腳是真的那種汗腳,又不是那種酸臭的汗腳,就是一種永遠帶著青春少女特有的那種腳的味道,味道的確不小,夾雜著她穿的那種皮鞋的皮革味道,以及絲襪固有的被穿著走完路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正常人可能覺得會有點味道,但也絕對不是那種刺鼻的腳臭味,而對我來說,真的是我至今都懷念的味道,我自己前後找過也不下二十個職業的女s戀足,但真的沒有是這種味道。
這種味道其實以前我享受過,大家不知道還記不記得剛開始我講這個故事時所寫的,在上學的時候,外面的那種小電影店和冷飲店或者網吧的包廂我都聞過和享受過,
但還是想說那句話,現在的享受已經不再是享受,而是代表著一種從內到外的屈服。
玲玲很明顯沒有我這麼多的思想,她還是歪著頭,用那雙好看的眼睛俏皮的看著我,一字一字的說:聞吧狗狗,但不許舔呢。
我這時候完全沉浸在了這種窒息的味道里,說實話,玲玲的腳味道比軒的要重可能不止一倍,我的下體已經膨脹的一塌糊塗。
突然,不知道什麼東西狠狠的踏住了我的下體,並且反覆的碾踩,小弟弟在一陣刺激下,我終於再也沒能控制住,肆意的射了出來。
我直接就那樣射在了褲子裡的內褲上,我甚至感覺那一瞬間我見到了上帝,射出的量超乎尋常的多,甚至我射完後整個人都有些癱軟。
我的眼睛從迷霧中逐漸看清我踩住我襠下的小弟弟的,正是玲玲那隻穿著粉色拖鞋的絲襪腳,我的雞雞在幾下抽搐後,終於射出了所有精華,大概是射精的力氣太大,甚至龜頭也有些微微發酸。
我意識到,這完全是玲玲對我的賞賜,她可能看到我對軒的表現也很滿意,所以才這樣做,讓我釋放。
但是,出乎意料的,還沒等我說出感謝的話,玲玲早已把我鼻子和嘴巴上踩著的絲襪腳挪走,回過頭去和軒很調皮的擠了擠眼睛。
玲玲笑吟吟的轉過頭來,卻是更調皮的眼神看著我,說出了讓我難忘的話:好啦,狗狗你的髒東西射出來啦,那咱們可以開始調教咯。
?我當時很好奇射出來後調教是什麼意思,但一瞬間我被雷擊一樣,我突然意識到,以玲玲的性格怎麼會讓我這麼爽的釋放和射精,她剛才所做的就是最快的速度讓我射出來,然後在讓我在完全無法勃起的情況下,在很多射完就已經喪失奴性和很勞累的情況下,考察我真正的奴性。
我一瞬間真的清醒了很多,相信大多數m朋友和我一樣,射完後連想想sm都懶得想,就一邊去休息了,或者是很多m的朋友找收費女s都是以射精為sm調教的結束點。但是我當時面臨的卻遠不是休息那麼簡單。
玲玲不給我去思考的時間,她又扭頭過去,笑嘻嘻的對軒說:親愛的,我想借用下你的鞋子好不好嘛,我想用你的鞋子扇狗狗耳光。
軒看到了我射精的全套動作,眼神裡帶著厭惡和嘲笑的說:隨便你啦,他是真的賤,聞著你的腳就能射出來。
玲玲把頭轉向我,眼神裡已經全是冷冰冰的殘忍,她說:賤東西,我說了不要你把腦袋上的男主人鞋子掉下來,你怎麼做的,嗯?我射完後的這次調教應該是玲玲對我的第一次調教,之前不論在微信裡,還是在咖啡廳角落的桌子下,或是在酒店的走廊和玄關裡,我都覺得是玲玲更多的的在考驗我的奴性,直到我徹底放下尊嚴發自真心的去祈求軒的羞辱時,那時玲玲才徹底的相信了我的奴性,在心裡認定了我是她的狗。
我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產生m屬性的奴性萌芽,依然是最簡單的戀足和戀鞋戀襪,這些現如今對很多職業和專業的女s雖然是調教前熱場的基礎項目,但我想說這個點真的很重要,也因此在這個故事至今很大篇幅寫了腳和鞋子襪子的調教。雖然很多同好後面奴性氾濫已經開始朝向各種深度重虐類似閹割或者無性廁所和拆卸四肢這樣的冰奴幻想,但不能否認的是,有很大比重的
同好故事開始的地方都是女生腳下的那雙腳或者某雙鞋子襪子。所以真正懂得用腳和鞋子很自然的羞辱狗狗們的那些女生,也是真心值得崇拜的女s。
比如說此刻讓我發自內心害怕的眼神冷冰冰的玲玲。
我被她突如起來的兩個鞋底耳光打暈了,但是馬上反應過來,跪好夾住自己溼答答的剛剛射過的下面,內褲裡黏黏的,我恭敬的正對著玲玲跪好。
說實話,我那時已經清醒了八九分,因為太多m都是一樣的吧,射之前黃金能接受,射之後玉足都髒舌頭。
但是我是幸運的,因為在坦白和認主之前的我給軒和玲玲做網上賤狗的那些天,我習慣了射完依舊的保持奴性和敬畏,這種敬畏心和崇拜感,讓我此刻能保持住自己的奴性也能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地位。事後才知道,如若我過不了這關,玲玲依然可能會不願意收我為奴,因為她想要的,就真的是一隻徹徹底底充滿奴性的狗,很多同好私信問我玲玲對我難道就沒有什麼男女之情,我很想說有有有,但是現實真的很少很少,玲玲是天生的那種s,沒有什麼起身為友跪地為奴一說,我很坦白的講,自從她經歷了這一天對我的羞辱和認可,之後至今她再也沒有把我當人看過。
玲玲冷冰冰的眼神又突然變為調皮,用絲襪腳輕點了一下我的下體,饒有興致的轉頭對軒說:你還嫌棄人家腳有味道,看到沒,狗狗可喜歡呢,放在他臉上有一分鐘嘛就射出來了呢。
我正對著玲玲跪著,不敢回頭看軒的表情,但聽到軒用無奈的聲音重複著回覆剛才他說過一次的話:聞著腳就能射,這也太變態了,我真是醉了。
我聽到軒這麼說,臉唰的一下更紅了,但我抬頭正看到玲玲在看著我,她挑了下眉毛然後對我眨眨眼,我馬上秒懂她的意思,我趕緊轉過頭對著軒的方向跪好磕了個頭,嘴裡恭敬的說:男主人聞著您的腳我也可以射的,您和玲玲主人的腳都一樣香,狗狗恨不得全吸到肺裡去。
我話剛說完,軒很自然的笑了幾下說可以可以,我不知道他是說我奴性可以,還是我也可以聞著他的腳射,玲玲這邊卻白了我一眼。又拿手裡的軒的那雙鞋子砸了我腦袋一下,笑罵著我:哎哎,狗東西,很會說話了嘛,張嘴。
我啊的一聲把嘴張開,接下來這一次感覺不是聞到了天堂的味道,而是直接來到了天堂,因為玲玲快速且粗暴的把她的一隻腳塞到了我的嘴裡,接著玲玲恢復柔柔的聲音傳來:狗狗收起來牙齒不許咬到我,含住我腳吧,可以伸舌頭舔呢。
我不知道怎麼來描述我的心情,當時一下子是愣住了,然後接下來就馬上反應過來心懷感激的舔了起來,玲玲的絲襪還沒有脫,此前有不少同好讓我多分享一下調教時每個項目的細節,我若是編起來倒也能寫的細節多點,但是現實得讓大家失望了,因為我都不太記得怎麼舔的了,感覺就是舌頭很忙碌的洗刷著她的腳趾和腳趾下的前腳掌,非要說細節,那就是我留下的所有印象中的主旋律,主旋律就是我當時心臟狂跳,細節就是那種砰砰的自己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說起來很枯燥和尷尬但事實如此。我跪在地上,玲玲調皮且充滿蔑視的眼神看著我,一隻腳在我嘴巴里,一隻腳踏在我肩膀上,我從下跪的視角看著
她,好美好美。我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有種突然夢想成真的暈眩感。
至於嘴裡的細節感覺,說實話的確很豐富,我不止一次的給大家講過,玲玲是那種走路多了會出很多汗的汗腳,確實是有些味道,而且味道不小。所以含住的第一感覺是好像含住了一塊兒裹著絲襪的帶有溫度的硬質海綿,散發著濃濃的味道,但裡面玲玲的腳趾還在不住的抖動著,一會兒撥弄我的舌頭,一會兒使勁點住我的舌頭,玩弄我的舌頭讓我也能感受到這是她的玉足和自己是她的舔腳狗這件事情。我嚥下去的每口唾液都是有點鹹鹹的澀澀的,但是又很幸福。
玲玲永遠都會在施虐時不斷的用語言來擊碎我的本就毫不存在的尊嚴,讓它變成負數,她笑眯眯的玩弄著我的舌頭也並不打算停止對我的羞辱,她說:走了這麼久的路,真的是出了好多汗啊,我媽和我都愛穿絲襪,但絲襪太容易臭腳丫咯,以後呢,我和她的襪子就靠你這個賤東西幫我們洗乾淨哦。
不瞞大家,玲玲說的這些後面成真了,而且因為玲玲媽媽也就是梅梅阿姨的s屬性,羞辱和奴役都遠超目標達成。玲玲還有個親妹妹叫穎,她的確不愛穿絲襪,最起碼我在她家做家奴那段時間她很少穿,穎那時是個那種小清新的學生黨,在HN大學好像是讀和植物有關的學科,因為她屋子裡總是有各種好玩的植物和花果,愛穿各種好看的水晶泡泡襪薄棉襪這些。講到這裡就多說一句,穎和玲玲爸爸的s屬性像軒一樣,是那種天生基本沒有的,一直到我離開她們家對我的調教和羞辱也並不是很多,但是每次都是讓我銘記在心,因為這種純素人的羞辱和虐待事後回憶起來更容易讓自己沉淪,這些後面會陸續提到。
我舌頭和整個心靈都在忙碌著,因此只是支支吾吾的應了一句,然後繼續舔舐著她在我嘴巴里的那隻絲襪腳。突然,感覺嘴巴里的腳在慢慢抽離,我以為玲玲玩累了,要把腳拿出去,我內心的不捨和崇拜一瞬間湧了上來,抬眼祈求的看著玲玲,嘴裡囁嚅著:不,求求您。
但我一抬頭看到了更美的場景,當時是下午,因為玲玲坐在床邊上,踩在我肩膀上的那隻腳慢慢的加大了一點力度,從自己大腿深處慢慢的往下褪著自己的絲襪,絲襪是肉色的,我就記得她淺淺的笑著往下慢慢的褪著自己的絲襪,直到腳踝處時對我嘟了嘟嘴巴,示意我含住絲襪腳尖的部分,然後把腳抽了出去,動作很流暢很自然,我們雖是第一次這樣面對彼此,但擁有著好像已經調教過很多次的那種默契。玲玲真的很美,臉型和眼睛都是那種很靚麗的女生,皮膚也是那種潔白細嫩的感覺,她褪掉絲襪時我甚至都有一些恍惚,內心裡很奇怪的產生了“戀”這個字眼。
我講的都是自己的真情實感,到那個時候我真的已經完全崇拜玲玲,願意做她的狗,但我依然有那麼一瞬間,因為她的美,也會產生男生愛戀女生的感覺。
但玲玲絕不會讓我這樣一條狗多去在這個角度去幻想她,她只允許我以一條狗的角度去幻想她,她在之後的日子裡也是這麼做的,玲玲把我慢慢的有計劃性的推給她的家人朋友奴役就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在此直接講明,喜歡虐戀的朋友們可能會失望了,玲
玲在認我為狗後,這就是一個對我而言是受虐對她而言是施虐的單純的故事。她對我的無底限的羞辱和奴役讓我根本不敢去戀,她的戀也全部給了軒軒主人,因此很多熱愛唯美虐戀文的同好看了可能會失望哈,但是事實如此。當然了,我們換個角度想,喜歡純虐和純羞辱的朋友們應該會更喜歡我接下來的經歷和奴性加深過程。
我的這種幻想很快就被玲玲冷冷卻又興奮的一句命令打碎:狗狗不許用爪子,想辦法含住我襪子的全部在嘴巴里。
我剛剛只是含住了襪尖,因為這是雙長絲,所以很大一部分還在外面。我知道玲玲故意想和軒看到我的醜態,我側了下身子,讓軒也能看到這個角度,我抿著嘴,像嘴巴啜麵條一樣,慢慢的往上含絲襪,每含住一點就趕緊會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繼續泯,直到把所有襪子含在嘴巴里。
這次軒卻沒有哈哈大笑,只是輕聲的笑了幾下,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的犯賤。玲玲輕輕拍了拍手,用踩在我肩膀上那隻絲襪腳蹭了蹭我的臉頰作為讚賞:好厲害哦狗狗。
玲玲定定的看了我大概三秒鐘,然後繼續下達命令:狗狗去把你剛才含了沒一會兒的你男主人的襪子也含住,我想讓要你記住我們兩個人的味道。
我趕緊爬到玄關處,看到地上的軒脫下來的棉襪,俯下身去,用舌頭抵住嘴巴里的襪子別掉出來,然後張嘴含住軒的那雙襪子。含住後,我對自己的奴性更絕望了,因為此時此刻我完全可以用手拿起來放到嘴巴里,因為這個位置軒和玲玲都看不到,我沒必要這麼賤的去把嘴巴湊上去含住,但我卻這麼做了,一方面是因為我怕,當然更重要的是我都沒意識到我在現實裡也已經開始自覺的敬畏兩位主人。
我思緒萬千的跪爬回床邊,玲玲在看著手機,光著的一隻腳很自然的踩踏在床邊,另一隻絲襪腳很自然的踩踏在賓館的那種木質地板上。
玲玲看到我回來,只是輕輕的說了句:張開嘴我看下。
我啊的一聲張開嘴巴,我能想象裡面的場景,她們穿了一天的兩雙襪子混合的情景。
玲玲還是壞壞的輕笑了一下,然後很自然的把一隻腳伸到我嘴邊:狗狗現在可以舔我的腳了,但是兩雙襪子不可以吐出來呢。
我嘴巴不算小的,但是兩隻襪子也基本上塞的挺滿,我正在考慮如何回答時,玲玲的光著的一隻腳已經伸到了我的嘴邊。我至今難忘玲玲當時看我的那淡淡的一瞥,她讓我張開嘴,我當然知道這是檢查我是否真的含著軒的那雙襪子,但是玲玲的表情卻再次的羞辱了我。因為玲玲那是多麼輕輕的瞥了一眼,眼神裡涵蓋完全是一種理所應當的感覺,那種眼神裡的輕蔑和自然的感覺(各種。
當然了,後來我才知道,這也真的是最理所應當的奴性基礎,因為時間久了後,別說慢慢變得殘忍的軒軒主人,連玲玲毫無s屬性的妹妹穎穎,在每次回家後,也可以完全習慣性的下意識的把自己穿了一天的髒襪子或者是走路太久已經有點發粘的腳塞到我嘴裡。而我在玲玲的不斷羞辱和引導調教下,早就覺得這是天經地義和理所應當。
繼續當時的回憶,玲玲伸腳前我記得很清楚,她輕輕挪動了下屁股,調整了下坐姿,翹起了二郎腿,絲襪腳的那條腿在下,光腳的那條腿搭在
上面,於是她剛脫下來襪子的那隻腳就更加自然的伸到了我的嘴巴前面,即便她的這隻腳我剛才已經含著隔著絲襪舔了半天,但因為玲玲一直很調皮的用腳趾玩弄我的舌頭,所以我卻只是隔著絲襪舔著玲玲的前腳掌和腳趾,其他位置也並沒有接觸到,此時此刻才能屏住呼吸,仔細的看著懸在我嘴巴前面的這隻玉足。
我其實對玲玲的腳是有深刻記憶的,畢竟以前我們在一起時我就各種跪舔,她的腳碼偏大,大約在38左右偏小,腳型是那種很好看的希臘腳。就是她的第二腳趾比其他腳趾要長一點點,很神奇的是梅梅阿姨也是這種腳型,而且也是38碼左右,就是偏大一些。別問我為什麼會記這麼清楚,玲玲的妹子小穎的腳是36碼,玲玲爸爸是44碼,軒是42碼,這些尺碼我到死都能記著,因為後來為各位主人清理鞋子這一項,玲玲就對我進行了很多狠毒的羞辱和虐待,直到這些數字都牢牢的記在了我心裡。
現如今這是以前在一起時我從未有過這種屈辱和被奴役的下賤感覺,我有點顫抖的張開了嘴,又不敢張太大讓襪子掉出來,含住了玲玲,我的女神,我的主人的腳。
我在玲玲沒有反對的情況下輕輕的托住了這雙腳,因為我知道如果讓主人一直抬著會累。我的舌頭,在我的嘴巴里使勁的撥開玲玲的襪子和軒的襪子,努力的舔著玲玲的腳,記憶裡第一時間的感受和我那幾年去跪舔的職業女王的腳的感覺差不多,就是像是含住了手指頭的感覺的味道,但接下來就馬上能感覺到玲玲的腳的柔軟和溫度,但是味道卻品嚐不出來太多,原因就是因為嘴巴里的兩雙襪子因為穿的太久的緣故,都是有較重鹹鹹汗漬的味道,每一口口水嚥下去都是滿滿的腳汗味道,我也根本分不清腳汗味是軒的還是玲玲的,有點酸有點臭,我來不及品味,只知道努力梗著脖子往下嚥。
不一會兒,我真的是感覺一滴唾液也分泌不出來了,那種乾渴感非常難受,但我還是在努力的用舌頭給玲玲按摩著腳趾,我先是吮吸著腳趾縫,把裡面走了那麼久的汗漬吸出來嚥下去,然後用舌頭溫柔刷過她的腳面,舔腳面時我還是忍不住讚歎一句玲玲主人的腳真是很美,白嫩光潔的腳面上甚至像保養的好的女性的手一樣可以看到細細和青青的血管紋路,接著是腳底,我在清理腳底時,玲玲可能是怕癢,故意的拿腳底摁踩了幾下我的舌頭,並且做碾壓的動作,把我的舌頭和嘴巴里的襪子碾壓在了一起,最後含住她的腳跟,玲玲的腳不算小的,腳跟的弧度卻很好看,我輕輕的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輕輕洗刷,然後咽她的腳上的汗漬和有些不小心沾上的灰塵點時故意吞嚥的很大聲和滿足,儘量的保證能讓她感受到我的下賤,也能感受到我的臣服。
果然,我每次梗著脖子咽每一口都是她和軒的腳汗的口水時,玲玲只要看到就會淺笑一下,但只是淡淡一笑也不會發出聲來,玲玲玩了幾分鐘手機又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崇拜她的一隻腳,直到看到我含著腳跟時一臉陶醉逐漸把背挺直的樣子,她拿腳跟控制著我的嘴,牽制著我的頭往下使勁壓了壓。
玲玲很嚴肅的說:狗狗,有些規矩你得先記住呢,只要不在公共場合,哪怕任何時候,你的
身子高度不允許高過我的膝蓋,我在坐著時也是一樣,不管多難受,我也不管是跪是趴著,你自己想辦法,現在你這個位置,最起碼不可以高過床沿。跪累了可以跪坐一會兒的,但是要一直跪著呢。
玲玲在說上面這些話時,我記得很清楚,她在說到“跪”這個字時語氣就變的很重。
回到賓館的這一個多小時,經歷簡單的幾次踩手,我已經完全知道做錯事時被懲罰的痛苦,我趕緊吐出玲玲的腳跟,把身子壓到最低,正對著玲玲開始磕頭認錯:狗狗錯了,狗狗下次再也不敢把身子抬這麼高了。
玲玲很自然的拿腳踏住了我的頭,我知道是那隻光腳,因為我頭髮能感覺到溼溼的感覺,所以肯定是被我剛剛舔過的那隻腳。
玲玲接下來說這句話是在以後的漫長調教歲月中加深我奴性和讓我記憶深刻的:賤東西你要記住呢,你不配看主人們的臉哦,以後不管在哪兒要養成只看腳和鞋子的好習慣呢。
慢慢的大家就會了解,上面這句話玲玲後來說過好多次,玲玲也是真的按照她說的這句話來奴役和調教我的,在成為她全家的奴之前我去過B市伺候過她和軒幾個月,在那幾個月裡她把我改造的我自己都改掉了愛偷偷抬頭看主人們的壞習慣,因為只要抬頭被發現就是鞋底耳光和極度痛苦的踩踏,於是我真的就唯唯諾諾的開始只敢看主人們的腳下,膝蓋以下。
我頭被踩著,不敢再磕頭,哆嗦著呻吟回話:是,主人,狗狗記住了。
玲玲鬆開了腳,我心裡也長舒了一口氣,當時我雖然有種終於為奴的快感,但心裡也是真害怕,因為玲玲這一個多小時裡幾次踩踏和虐待真的是很疼,一瞬間就擊潰了我的所有防線,她一貫這樣,不會去讓我慢慢去接受疼痛,而是一開始就必須讓我接受那種全體重的帶血的調教,就是讓我知道她的嚴厲和神聖高貴。
很久以後,已經成為她家奴後,在一個她實習完回家的晚上,我還和玲玲閒聊過,趁著玲玲心情好抱怨了一句,主人,您當時怎麼第一次調教就把我踩那麼疼啊,而且我那麼喊疼您也不松腳,肉都掉了嗚嗚。.玲玲當時笑咪咪的看著跪坐在椅子旁的我,並沒有生氣,她淡淡的說:管你呢賤狗狗,反正是你疼又不是我疼。
回到當時,玲玲鬆開腳,我這次不敢再去抬頭看,跪趴在地板上,身子壓得很低,眼角只能看到床腳和耳邊的一隻運動板鞋和玲玲的一雙拖鞋。
玲玲卻不讓我繼續舔腳,也不讓我繼續脫下來那隻腳上的絲襪,聽聲音是她自己褪下來絲襪放到了床上,然後穿上拖鞋。
我依然保持著跪趴著的姿勢不敢動,耐心的等待玲玲的下一步指示。哪知道玲玲穿上拖鞋後,嗒嗒的走向了洗手間,關上了門。
大概過了有幾十秒鐘,洗手間的門開了,我聽到了玲玲的呼喚:狗狗,來。
玲玲靠在洗手間門上露出一半身子的樣子又是我腦海中難以忘記的一幅畫面,玲玲和她的家人奴役我的那段歲月我之所以能現在記得這麼清晰,現在寫回憶的文字就是靠著這樣一幅一幅的畫面來填充的。
聽到玲玲的召喚,我趕緊應:是,主人。
玲玲臉上還是掛著那種輕蔑和壞笑的表情,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的似的,又說:等等,狗狗你把我襪子也拿過
來,我剛才脫在枕頭邊了。
我把頭往上抬了抬看到了床上的絲襪,也不知道玲玲又要做什麼,只能爬了過去用嘴巴叼著這雙長絲。
我去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與軒看我的眼神正好又撞在了一起,但我趕緊閃電般的速度低了下頭,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已經不敢再正眼瞧軒了,他在我心裡確實已經成為了和玲玲的一樣的主人的存在,即便我可能還不能完美的伺候他,但心裡已經不敢再有任何的抗拒。
玲玲看我用嘴巴去夠襪子並且含在嘴巴里,似乎很滿意的說了句:乖,快來。說完她又勾了勾手。我對玲玲這些小動作記憶太深刻,她很多時候喜歡用肢體語言來表達命令,尤其是正式去她們家做家奴時,因為時日久了很多時候她就喜歡用手指來指揮,我慢慢習慣後覺得這個比語言來的更羞辱和深刻。
我爬到衛生間門口,玲玲壞笑著把一隻穿著拖鞋的腳抬高,踩在了門框上,一言不發就那樣看著我。
我抬頭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玲玲一雙好看的眼睛還是那樣帶著滿滿的蔑視,我當然明白什麼意思,忙著低著頭,就這樣含著她脫下的絲襪從她胯下鑽了過去。
噗呲,我聽到了小軒的笑聲,他似乎也被逗樂了,調戲的說:文玲你們倆,還真有默契。
玲玲接下來應該是衝小軒做了個鬼臉,我只能是猜測,因為我的角度只能看到洗手間裡正對著換衣鏡的馬桶,蓋了蓋子的馬桶。
玲玲放下了腳,穿著拖鞋嗒嗒的走到我旁邊,坐在了馬桶蓋子上,瞧著二郎腿,俯下身子湊到我耳朵旁,悄悄的對我說:小興,你這一會兒表現的還行,但是還要加油更賤點,尤其對軒軒。
玲玲一俯下身子我又聞到了那股玲玲身上特有的花香味,專屬的一種味道,很像某種花和檸檬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又濃又清淡很難形容,我原本很想知道用的什麼化妝品或者香水,後來成為家奴後,看著她和她妹妹小穎梳妝檯上成山的瓶瓶罐罐,我果斷的放棄了研究工作。
現在想想原本是鼓勵我的話,但當時我竟然以為我做的玲玲還不滿意,看著手上嵌入到肉裡還在滲血的戒指圈,想著她狠狠踹我鼻子時的毫不留情,我嘴裡叼著的襪子自然的脫落,竟然一下子磕起頭來:對不起,玲玲主人,我一定更努力,更賤,更那個什麼,更....玲玲並沒有搭理語無倫次的我,反而朝外面叫起了軒:軒軒,你來嘛,你來,我都說了這是咱們倆的狗,你不要讓我一個人玩他好不好。
軒在外面,有點無奈的走到洗手間門口,看著我又在磕頭如搗蒜,歪了下頭問:又怎麼了,差不多可以了,他剛才射完你看都沒啥勁兒了,讓他也休息下吧,差不多了文玲。
玲玲輕輕的踩住了我的頭,用拖鞋尖挑著我下巴,讓我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問:狗狗,你男主人說你累了,你累了嗎?
這幾個小時的調教,我已經完全知道她的語言陷阱,趕緊回答:不累不累,我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做您和男主人的狗。
玲玲聽到回答先是滿意的笑了一聲,然後衝軒努了努鼻子,做了個耶的表情,最後把眼神再次看向我:算你會說話,好啦,掀開馬桶蓋吧。
說罷玲玲起身站了起來,饒有興致的看我接下來的動作。
我聽到誇獎後一時間有點飄飄然,抬起手來
掀開馬桶蓋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主人用過的物品必須用嘴巴伺候,但根本來不及反應,玲玲快速且狠辣的踩在了馬桶蓋上,而且是重重的踩下,我的手指一瞬間被夾在了馬桶蓋與坐便圈中間,又是那種熟悉且鑽心的疼痛。
玲玲的聲音回到了冷酷和不快:我用過的馬桶,蓋子是這麼打開的嗎,賤東西?
我吸著涼氣,哆哆嗦嗦的重複著今天不知道說過的幾萬次的那三個字:對不起,對不起,主人狗狗知道錯了。
玲玲看著我手背上的傷和鞋印,聽著我的道歉,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把整個身子壓低,重量都集中在那個踩著馬桶蓋的穿著拖鞋的腳上。
我疼的實在受不了,這種疼痛不亞於那種全體重鞋跟踩手背的感覺,我抬頭求饒:玲玲主人,饒了我這次吧,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啪啪啪啪,我都沒反應過來,玲玲突然打了我四個耳光,又重又狠。
耳光雖然不如踩手那麼疼,但是侮辱性巨大,我低下了頭默默忍受著手指的連心之痛。
還是軒,救了我,我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他救我了,也許是因為他真的沒有太多s的屬性,也許他是真的可憐我,他又走了過來把玲玲的腳搬開,抱住玲玲說:好啦,好啦,他知道錯了,你看他手今天都成什麼樣了。
我後面才慢慢明白,玲玲有時候就是讓我感受極端的疼,然後讓軒來救我,她知道軒不太喜歡這種sm或者類似domsub的關係,只能靠我真心實意的感激和崇拜他才能讓軒有徵服欲和享受其中。而我,從一開始,玲玲的原話是,從你打算當我狗的那一刻起,這輩子我不會再把你當人來看。
玲玲抬起了腳,語氣裡和緩了一些:好啦,掀開馬桶蓋吧,繼續用手就行。
我再傻也知道這是反話,我再用手真的今天要變成殘疾人了,我膽戰心驚的趕緊把嘴巴湊過去,往上掀起馬桶蓋,嘴巴一靠近馬桶蓋,就聞到了裡面的味道,我馬上意識到了玲玲小便在裡面沒有衝。
玲玲在軒懷裡蹭了蹭,用腳踢了我一下,淡淡的說:狗狗,把我的尿喝了,趴著喝就行。
軒再次不行了,我感覺這第一次認主,對他也一定是個難忘的回憶,因為他馬上開始碎碎念:文玲這樣不衛生吧,別這樣了,你真讓他喝也給他尿在乾淨的地方,這馬桶是公用的,這樣容易生病的,這樣.........我早就已經射完了,在給玲玲舔腳前我就已經射的乾乾淨淨,奴性完全靠對玲玲的那種崇拜,此時面對馬桶裡的那種味道和尿液的味道,若是沒射前可能還能痛快接受,射完後看著馬桶裡的這一汪黃黃的液體,確實有點微微的噁心,這都是實話。
玲玲聽著軒的碎碎念,只是笑著哄他:沒事的寶寶,他喝不死的,以後你的大小便他也得吃到肚子裡去,習慣就好啦。
在現實玲玲的表答裡,很少用黃金聖水這種咱們用的術語,她知道黃金聖水什麼意思,但她就是覺得就是說大小便更能羞辱到我,簡單粗暴。
提前說一下我的確後來在玲玲家裡接受了軒軒主人的大小便,這是實話,但是實際在做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的那段日子裡,廁奴其實做的蠻少,因為廁奴羞辱意義遠大於實際意義,除了專門修煉這一門的m,我相信沒有多少m願意天天以主人的大小便為食,想
想很刺激,實際操作時我們人體的那種習慣性排斥也是很明顯的。
我已經知道反抗無意義,心裡一橫,把頭伸到了馬桶深處,努力的伸長舌頭,正準備舔時,玲玲卻叫停了。
我從馬桶裡把頭挪出來,巴巴的看著玲玲,以為她也覺得公用馬桶髒要改變主意時,玲玲卻用手指了指我剛才掉在地上的,她的那雙絲襪。
玲玲淡淡的說:差點忘了(各種。一更新看到熱度很高很開心,一年多啦很感謝大家願意繼續聽我講完這個故事,有新看到的小夥伴可以點一下收藏,有同好私信問我故事裡發生的都是真實的嗎?我實話實說,故事裡面大約有7成真實的3成虛構的。還有大家帖子留言問我遇到這麼刻骨銘心的經歷怎麼走出來的,其實我覺得還好,經歷是真的難忘,但也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我其實一直是喜歡她的,但因為玲玲把握的度很好,她極端的羞辱著我,同時又絕不允許我們之間再有曖昧,完全的主奴關係,這樣我們兩人反而覺得簡單。至今我們仍有聯繫,只不過確實不想多打擾了。
其實在那個賓館裡第一次喝玲玲的尿之前,我已經體會過一次那種味道,在見面之前她給我寄過一次口罩,那種雙層的,當時她尿在了貼嘴巴的內層,我記得很清楚我是在一個小區的樓道里,當時把她給我尿過的口罩扣在鼻子上,舔的她一雙厚底鞋,當時還讓我拍了視頻。沒看過前面的小夥伴可以去翻一下,第幾章我也忘掉了,但是我記得我寫過。
回到故事裡,我明明剛剛已經射過的小弟弟,在玲玲這句命令的強烈羞辱和刺激下,竟然微微的又有了反應,玲玲從始至終,除了在外面的人多的公共場合,她對我的羞辱永遠都是那種最極端的,從來不會顧及我一點點的尊嚴。
此時此刻,這種尿的味道反而我覺得比那天口罩上的味道好聞,雖然都有那種騷騷的味道,但是那次可能是密閉加封存幹掉的原因,有種潮了的尿騷味,這次是靈動的淡黃色的液體,我甚至都馬桶內部的磁面上看到自己的窘態。
我唯唯諾諾的應道:是,主人。
我趴下腦袋去叼起來絲襪,然後突然不知道怎麼蘸著喝尿,因為我也不敢隨便的拿手去碰觸任何玲玲的東西。
玲玲似乎能讀懂我的想法,她笑盈盈的拿腳踢了一下我的頭:傻狗狗,用你的爪爪吧,好好記住我的味道。
我如蒙大赦,拿起絲襪放到馬桶那攤水汪汪的尿裡,吸滿後放到嘴巴里吮吸,當時的味道記得特別清晰,是真的臭臭的腳的味道和尿的味道夾雜在一起。玲玲的腳是汗腳,我之前就說過,她和她妹妹穎都是汗腳,還有她爸爸的腳味道更是沒法說,玲玲的媽媽梅梅阿姨雖然對我很狠而且和玲玲一樣是那種天生的s,但是腳的味道卻不大。
玲玲似乎很滿意我的如飢似渴的樣子,沒有在說話,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一點一點的喝光她的尿,直到馬桶裡的水沒有顏色。
玲玲突然快速的的命令:跪好,抬頭,看主人。
我停止動作,趕緊對著玲玲的方向趴著跪好,膝蓋在跪著的幾個小時已經痠疼的不行,但是我依然在強忍著。我慢慢抬起頭,看到了玲玲的手臂環在軒的腰上,依偎著站在軒旁邊,再往上看就看到了玲玲那張好看的臉,臉上隱隱有些笑容,
透著洗手間的燈,我甚至都看到了玲玲的眼睫毛,長長的一眨一眨的也正在看著我。
玲玲看著我跪好,卻沒有對我說話,反而讓我目睹著她轉頭去親了一口軒的臉,然後她小鳥依人的把嘴巴親到軒的耳朵上悄悄哈著氣說話:軒軒,你也尿給他喝好不好,讓他也喝你的尿好不好嘛。
玲玲撒嬌軟萌的聲音讓我瞬間都有點分裂,我在後面漫長的歲月裡,一直很好奇她怎麼可以對我極端狠毒的同時對軒那麼軟萌可愛,包括對她爸媽,都是那種很乖巧可愛的女兒,但從未對我有一絲憐憫。我在後來一年的春節前要回自己家過年,走之前求她解惑過這個問題,我說您對我這麼狠,對他們都好溫柔啊。玲玲當時冷冷的樣子是我腦子裡另一幅保存完好的畫,她淡淡的看著我,語氣特別特別平淡的用反問句回答了我的問題:他們都是人,你骨子裡是狗,而且這麼賤,我憑什麼要對你溫柔啊?
我當時也被羞辱的無地自容,所以我一直覺得除了特定的那批m老哥喜歡被粗口辱罵以外,很多女s在極端羞辱和侮辱m時不見得一定要各種草泥馬,腦殘沙比之類的才夠羞辱,結合當時的調教情況說出最羞辱的話就足夠讓m乖乖臣服和滿足,一直粗口我感覺像個潑婦在調教一條鹹魚,滿滿的都是土氣。玲玲從收我為奴那天起,基本沒有用過髒話羞辱我,但每次我覺得比在我耳朵裡說一萬次草泥馬羞辱感還重。
回到故事裡,我在一邊讚歎玲玲無切換轉化屬性的神奇之時,一邊乖巧的趕緊配合玲玲,對著小軒的腳磕頭:求求男主人,賞給狗狗您的尿,汪汪。
我說完自己都有點絕望,短短几個小時,我從完全不能接受男生,竟然舔鞋舔腳,現在竟然要喝尿了嗎,奴性真的是越來越深的。
但是現實和故事還是不一樣的進程,我很想說軒二話沒說掏出生殖器尿在我嘴巴里,但是當時真實的情景卻是軒飛也似的逃出了洗手間,玲玲大笑著拽都拽不住。
我感覺,玲玲心裡應該是清楚的,今天軒能接受到這個程度已經相當不容易,我能被開發到這個程度也相當不容易。
其實這段故事雖然我是發起者,但是掌舵者確實一直是玲玲,我也覺得很幸福很滿足,因為在太多sm的關係裡,站著的那個一直要各種諮詢跪著的那個愛好興趣接受程度和下一步發展趨勢,雖然更符合雙方訴求,但是我還是喜歡這樣的自己無條件服從的感覺,m畢竟是m,掌控權要在s手裡才是正常的主奴關係,當然了,不能過度的傷害身體甚至留下殘疾。
玲玲笑呵呵的追了出去,留下一個嘴巴里全是尿騷味和腳汗味的我跪在冰涼的洗手間瓷磚上,聽著外面情侶主人的打打鬧鬧,我心裡竟然有了一種歸屬感,這讓我也感慨,自己這無可救藥的m體質。
我就這樣跪著,聽著裡面有開電視的聲音,看手機的聲音,倒水的聲音,說實話這種被無視我感覺也是一種羞辱。
不知道過了多久,玲玲應該是終於想起了我:賤狗狗,爬過來。
我趕緊爬進屋子裡,身子有些發抖,因為膝蓋太疼了,那些說一天二十四小時保持跪姿的只能是自己意淫,其實是隻要不帶好軟硬結合的護膝,跪一個小時就已經不過血的很痛苦。
玲玲看到了我的身子左搖右晃,
她知道我跪不住了,小手蓋住嘴上的偷笑,這一次卻沒有再繼續折磨我,似乎也是對我第一天表現的奴性基本滿意:好啦,狗狗,我的鞋底你剛才舔乾淨了,去把軒軒那雙鞋也處理乾淨,坐在門口舔就行啦,還有就是洗手間也打掃乾淨,馬桶外面不允許有一滴尿。
玲玲說完轉頭,壞壞笑著問軒:親愛的你要不要穿上讓他舔,有東西刷鞋底的感覺很神奇哦。
軒沒有答話,理都沒理,翻了個白眼就繼續側臥著看手機。玲玲並沒有再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我,朝門口努了下嘴,就把眼神移到了電視上繼續看劇。
我趕緊爬到門口,活動了下膝蓋,我感覺坐在地上是那麼的舒服,捧著軒的兩隻鞋,竟然完全沒有了進門時那種不能接受男生的鞋襪的感覺,心甘情願的把他的鞋底舔的乾乾淨淨,然後爬進洗手間把剛才喝尿時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幾滴拿紙巾擦乾淨放到垃圾袋裡。
清理軒的鞋子的時候,聽到了裡面兩位主人在商量明天去哪裡玩,明天可能要去市西南邊的一個寺,說是弘一法師出家的地方。然後可能呆一天就要回B市。
玲玲看我幹完了活兒,並沒有檢查我清理的鞋子乾不乾淨,把我再次叫了進去,我趕緊改了跪姿,爬到了她床邊,而且是腳邊。
玲玲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樣子:狗狗,我們因為下週還有課,明天打算去趟HP寺,後天就回去啦。你明天陪我們一起去,因為相機和包什麼的太重了需要你拿著,明早8點半賓館大堂咖啡廳見面。
我聽到咖啡廳,想起來幾個小時前跪在桌子下舔鞋子的樣子,吞紙巾的樣子,恍如隔世。
我明白玲玲這是在讓我走了,我趕緊回答:好的,主人好好休息,狗狗先回學校了。
玲玲卻打斷了我:我的襪子沒法要了,你拿去丟掉或者留著都行,你男主人的襪子你去叼過來。說完對著軒說了一些悄悄話,我確實聽不到說的是什麼。
但是軒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玲玲說:真拿你沒辦法,好吧,狗狗,過來。
我趕緊跪爬到玄關處,把原本放到鞋窩裡的襪子叼出來,爬到軒的面前。
玲玲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和軒。軒嘆了口氣,軒的語氣裡還是很青澀很含蓄的對我說:那個,狗狗你把襪子都含在嘴裡吧。
玲玲在旁引導:你的男主人讓你把兩隻襪子都含在嘴巴里,你聽不懂嗎?
我趕緊使勁塞了兩下,把兩隻白色的襪子塞到了嘴巴里,嘴巴鼓鼓的等待下一個命令。
軒被我的樣子再次逗笑了,說:好了,你也累了,趕緊回去吧,別這樣直接回,戴上口罩再走,那個,回去的路上不許把我的襪子吐出來聽到了嗎?
回到故事裡的時間線,那是剛剛徹底淪為玲玲和軒的奴的那一天,我牢牢記住了明天要見面的時間地點,玲玲喜歡漫畫家豐子愷,也喜歡研究他的老師李叔同,我們明天要去的HP寺其實在HZ市不是很有名,在市偏郊區的地方。
軒告訴我的話我每一個字都認真的聽了,即便我知道里面有些話是玲玲教給他說的,但我知道我必須牢牢記住男主人的話。
玲玲清了清嗓子,可能是要吐痰還是嗓子不舒服,光著腳從跪在玄關處著的我身上直接邁過去,我跪在軒腳邊,不太敢抬頭看。過了一小會兒,我還是跪著看著地面,然後在我完全沒反
應過來時,突然一個硬物重重砸在我身上,是大半瓶的脈動,我被砸到了胸口,但不敢吭聲。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嘴巴里嗚嗚的叫了幾聲,因為嘴裡鼓鼓的是襪子。
玲玲衝我眨了眨眼睛,笑盈盈的說:狗狗你走吧,這瓶飲料賞給你啦,明天記得時間,就在大堂裡側的那個咖啡廳見哦。
我木然的點頭接受命令,那一天真的被踩怕了,戰戰兢兢的跪著轉身開門,特別怕玲玲又有什麼花樣要折磨我。但直到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知道好像這一天的調教好像是結束了。一瞬間,有興奮,有恐懼,竟然還有些不捨。
我走時含著軒的襪子,嘴巴里乾的厲害,但是想起來軒剛才對我的命令,他讓我戴上口罩蓋著襪子,而且,回去的路上不許吐出來。我竟然恐懼的認為軒和玲玲肯定還在觀察我,或者在我身上裝了什麼監控和監聽,我竟然嘴巴里乾的基本要乾嘔都不敢吐出軒穿了一天的那雙白色的襪子。同好是m屬性的一定知道,別說男生的兩隻襪子,就是女生的一雙小棉襪放在嘴巴里一會兒,也會非常的乾燥,因為襪子吸掉了嘴巴里的水分。所以在接受主人調教時,把主人穿的襪子脫下來含在嘴裡一瞬間覺得很羞辱很享受,但是含著襪子久了就像含著一堆夏日曬乾的草走在沙漠裡一樣,要是含著一夜或者一天,確實生不如死。這已經不是崇拜主人的影響,而是生理的影響,那就是每咽一口口水,嘴巴都會不自覺的吮吸一遍嘴裡鼓鼓的襪子,襪尖被軒穿的微微有一點點汗漬,鹹鹹的正好頂在我的喉嚨口處。
帶著口罩,世界彷佛很安靜,我的感覺裡,只有軒穿的襪子的味道,以及嘴巴里乾燥的要命的感覺,還有好想要喝水。
我快回到宿舍時,微信來信息了,是玲玲發給我的,我現在記的還很清楚,這段話和現實裡基本上一個字都沒誤差:小興,我把你好友刪掉了,因為我的微信裡只留人的位置,以後我和你說話都在咱們三個人的群裡。以後呢,我不會把你當人看。
我看完這條微信正打算回:知道了主人。卻發現她已經把我刪除掉了,我也沒辦法再看她的朋友圈。一瞬間,我心裡空蕩蕩的,但是我明白了玲玲的意思,她一心一意的愛著軒,她不想讓軒有一點點的誤會。
我不知道接下來怎麼做,木然的走了幾步路爬樓回到宿舍,宿舍這段時間就我一個人,我木木的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襪子含的有點缺氧,每一下呼吸和吞嚥口水都能感受到軒的腳的味道。我依然不敢吐出來,因為這是男主人的命令。
我似乎想起來該怎麼做,忙著在群裡回覆信息:知道了,主人,狗狗知道不配做您的微信好友。
群裡大概過了幾分鐘,軒回覆了個偷笑的表情,似乎對玲玲這麼做和我這麼回覆很滿意。玲玲也在群裡說:狗狗,回到宿舍就把你男主人的襪子取出來吧,現在喝完我給你的那瓶飲料。
我看到這條信息後欣喜若狂,總算可以把襪子拿出來了,我趕緊擼下口罩,幾乎是用嘔的嘔出了那一雙已經被我嘴巴里浸的溼透的白色的棉襪,因為嘴巴里和喉嚨裡好乾好乾。
我拿出那瓶水,擰開蓋一瞬間習慣性的一瞅,正準備趕緊灌幾口要冒煙的嗓子,突然間愣住了,脈動還剩下半瓶多,但是水上面漂著很
明顯的一層東西,我回想了一下,馬上明白了。
那是玲玲故意吐到脈動裡的痰。
玲玲知道我含著她男朋友的襪子絕不敢吐出來,但是她也不許我能那麼舒服的喝水,含完襪子後要喝有她的痰的水才行。
一瞬間我本來已經癱軟的下體,突然又被刺激的開始硬了起來,這一節故事真實度百分百,基本沒有虛構,玲玲當時給我的飲料也確實是脈動,記得好像是臺灣的一個女主持叫蜜兒做的代言,貼在瓶子上。當時也確實含了一路子的軒的襪子,文章裡寫的都是真實感受,我當時看到玲玲吐痰吐到我要喝的那瓶脈動裡的時候,在宿舍裡就又渾身發抖的跪下,不知道怎麼描述那種感覺,被羞辱的特別滿足又特別恐懼。
,我跪在宿舍的水泥地面上,激動的有些發抖的喝下了那瓶帶著玲玲的痰的脈動,鹹鹹的甜甜的味道。
我喝下去後,正準備打字在群裡回覆,結果玲玲在群裡先發了消息:飲料喝了嗎,好喝嗎狗狗?
我馬上明白玲玲的意思,趕緊回覆:喝掉了,特別好喝,謝謝主人賞賜。
玲玲卻沒有再回復我,似乎我這麼做是那麼的理所應當,只有軒過了一會兒,在群裡回覆了一個捂臉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軒發這個表情時我臉又是一紅,心想大概剛才玲玲告訴了軒她對那瓶飲料加了什麼料,要不然軒怎麼會回覆這個表情呢。
其實奴隸就是在揣測主人的想法中一點一點奴性加深,變的越來越賤的。
我喝了脈動後,重獲新生,因為嗓子裡總算可以吞嚥唾沫了,雖然每吞嚥一下還是有淡淡的軒的襪子的味道,這才含著一小時的襪子就已經這麼難受,真的很佩服國外那些專職m可以含一夜女主人的襪子。
我也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鏡子前,突然有點不認得自己,這時也慢慢的感受到全身各個地方的疼痛,左右邊臉上有被玲玲拿鞋子抽打耳光留下的紅腫,下面牙齦有點出血,身上有些被擰掐和踩的淤青但不嚴重,最疼的反而是膝蓋和兩隻手,膝蓋因為跪了一下午,整個的腫了起來,破皮也很嚴重。最嚴重的是手,尤其是手指頭和手背,上面全是鞋跟印和深深的鞋底踩痕,還有一個踩戒指深入肉裡的那一圈深深的傷,根本不敢碰,一碰還是專心的疼。
我拿出日常用的碘伏,慢慢的擦拭傷口,齜牙咧嘴的疼著,內心卻滿是恐懼和崇拜。現在玲玲大概是在和軒手牽手在外面逛著玩,或者是在吃好吃的,又或者在床上抱著休息或者愛愛。而我,在屬於我自己的狗窩裡,打理主人們賞賜我的傷口,體會著主人們賞賜我的疼痛。
其實,當時大部分疼痛還是玲玲賜予我的,因為軒軒雖然比玲玲體重要大,但是能感受到,哪怕是他全體重踩在我的手上時也沒那麼疼,因為他的重心會有意識的讓地面承擔一些重量。後面成為玲玲一家的奴之後,玲玲父親開始也是這樣,但那時軒,我的男主人,早就習慣了對我的奴役,他可以很自然的全體重踩我,軒也習慣下班到家,每天在我跪著幫他換拖鞋時,他會很自然的把汗溼的襪子脫下來塞到我嘴裡讓我一直含著。
我處理完傷口,往膝蓋上又貼了三個創可貼,渾身火辣辣的還是到處都疼,根本分不清哪個更疼反而無視這種疼了,事實證明
我要堅強,因為在以後的日子裡,受傷和受虐真的是家常便飯。
我也很想寫玲玲是那種理智主,不會傷害我的肉體和讓我受傷,但現實確實不是那樣,她真是個很漂亮但很殘忍的s,也真的沒有把我做過人看,各種體罰和傷害肉體的懲罰一大堆,每天都有,但你要說最後殘疾和影響生活那倒絕對不會。哪怕最後的最後,也就是前兩年玲玲懷孕,軒的爸媽要來一起住,我們不得不分開時,她依然都是冷冷的告訴我說,分開後也不會把我當人看,是狗,就是永遠的狗。
我當晚記得很清楚,用四面朝天的躺的姿勢睡覺,因為全身哪哪都痛,一夜醒來好幾次,打開微信看主人是不是有啥吩咐。
玲玲確實很厲害,她一開始就用嚴厲和決絕的方式讓我徹底淪陷,以至於奴性能完全暴露,尤其是讓我射完後繼續調教,這樣最大程度的讓我奴性加深(各種。我在恐懼和興奮的兩種情緒中不斷的切換,根本無法抽離出來。
一夜醒來多次,早晨五點多我就難以入睡,想起來前一日的經歷,竟有些像做夢一樣,但又是完全真實的。我洗漱刷牙,想著太陽怎麼還沒出來呀。全部收拾完後,呆呆的坐在窗邊,每隔幾分鐘就開手機看下微信群裡,兩個主人依然沒有發消息,不知為何有些茫然。
太陽在我的嘀咕中突然出現,我心跳突然變的很快,一看時間才七點,但我心理又是那兩種感覺,恐懼和興奮交替著驅使著我前往他們住的那個酒店。
他們倆家庭條件都很不錯,住的是市裡很好的一家酒店,我走到富麗堂皇的大廳裡的時候,裡面接待和迎賓的服務人員已經在位置上充滿活力的工作了。
我朝大廳裡側走,酒店一樓確實很大又是個環形的,繞了一大圈才看到那個咖啡廳,是酒店大廳內嵌的咖啡角,不用點咖啡也可以在這裡坐著休息。
我裝模作樣的坐在咖啡廳裡,一看時間快8點了,心跳的更快了,拿出手機在群裡發信息:男主人,女主人,賤狗已經到咖啡廳啦,不著急,您們慢慢收拾,我在下面坐著就行。
過了大概五分鐘吧,軒在群裡回覆消息了,就兩個字:等著。
一天時間,軒軒踩了我,羞辱和奴役了我,尤其是看著我哭求他給他舔鞋舔腳之後,現在果然已經開始習慣我的地位,說話已經完全沒有了原來的那種尊重。
我趕緊回覆:是,男主人,賤狗會乖乖等著。
結果玲玲很快又在群裡回覆:這麼早就到了呀狗狗,吃飯了嗎?
我趕緊回覆:還沒有,沒事的主人,狗狗不餓,狗狗盼望著見到兩個主人,伺候兩個主人。
玲玲似乎對我今天的回覆很滿意,因為字裡行間都是對兩個主人,而不是對她一個人的崇拜,她回了一個ok的表情。
我很開心得到了主人的認可,可是還沒開心一分鐘,玲玲在群裡又發信息了。
她在群裡說:咖啡廳靠近電梯旁有洗手間,去女廁所裡面找個格子,跪著等。
我看到命令,基本是閃電一樣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我知道玲玲的意思,在有主人的地方,奴隸是不可以坐在舒適的地方的,只能站著或者跪著服侍。
我按命令走到電梯拐彎,裡面確實有洗手間,但是主人要我去女洗手間,哪怕是早晨人少,但是被保潔或者酒店員工看到也說不清楚啊,我
躡手躡腳在中間洗手檯裝作洗手,確定女洗手間暫時沒人後,鼓起勇氣一頭走了進去。勇氣來源於哪裡,實話實說,其實不是對主人的崇拜,而是真的被踩怕了,打怕了。
進去後開了個格子就趕緊反鎖上,裡面是很乾淨的科勒的坐式馬桶,我就靜靜的雙膝著地,跪在冰涼的洗手間的瓷磚上。
大概跪了有二十多分鐘,中間有兩個女士上廁所,說實話很刺激也很羞辱,能聽到她們高跟鞋的聲音和上廁所的聲音,還有淡淡的味道。
我在猜玲玲的意圖,她肯定是又想讓我喝她的聖水,於是先來讓我在這裡跪著。說實話,在昨天之前我對於女s的尿液其實沒有接受過多少,更別提男生的了。但是昨天一天奴役,我慢慢開始接受甚至期盼玲玲的聖水了,於是興奮起來,盼望著玲玲的到來。
又過了一會兒,我的膝蓋又疼的有點堅持不住時,群裡總算發來消息,玲玲說:你男主人下樓了狗狗,你現在出來去對面男廁所,伺候你男主人大小便。看到玲玲在群裡發的信息,整個人有點懵,讓我去單獨伺候軒大小便?整個人木住了,木的原因有兩點,第一,我原以為讓我一大早跪在女廁所這麼危險,是為了下來賞賜給我聖水或者讓我伺候女主人,結果竟然是白跪一頓,而且還得偷摸的出去,然後去對面伺候男主人。第二,我實話實說,我在這一天之前,除了幫我2歲的小侄子脫褲子抱到洗手間裡上廁所以外,真的沒有伺候過男生上廁所。怎麼伺候男主人上廁所啊?跪著幫他脫褲子我能知道,然後呢,軒大小便時會不會因為我在旁邊跪著也覺得怪怪的?這些我都完全不清楚。
但我知道自己來不及發呆,他們樓層雖然住的高,但下來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我趕緊挪了挪跪著已經有點發僵的膝蓋,用手撐著身體,想起身站起來。但這時被玲玲隔著戒指踩踏過的的那個手的手背因為要撐著受力,一下子又是一頓刺痛,一圈泛紅的傷當時微微有點合口,但只要一受力還是會火辣辣的疼。
這種疼痛讓我馬上把所有發呆與疑問過渡掉,趕緊一個健步跑出來女洗手間,到男女洗手間的中間洗手檯裝作洗手,其實水花衝到手背上,還是疼的厲害,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看看周圍有沒人注意到我,還好,因為在大堂偏一點的位置,這個咖啡角的電梯口人不是很多。
我低著頭趕緊打開微信,軒果然回覆了一個捂住臉的羞羞的表情,其實我更害羞啊,我之前也沒伺候過男主人。我以前在網上看片片時別說看男s的,就連情侶s的我都一般不會看,只會看女s的,現在有點後悔,早知道學一下怎麼說話什麼的,也不知道男主人會喜歡我怎麼伺候。
所以,當軒下來看到我在洗手間門口徘徊不知所措時,他也一樣的不知所措,因為是他一個人先下來的,他那個時候在沒有玲玲時,是不太願意也太不會去虐我的。
軒也對我微微笑了一下,看我褲子的膝蓋部位已經磨緊有點髒皺,知道我在女廁所已經跪了半個多小時,他對我點點頭:小興。等了很久啦?
我習慣性的已經不敢看他的臉,趕緊低著頭諾諾的看著他,軒軒穿的還是那套舒適鬆軟的休閒褲子,純白色的那雙板鞋,那雙連鞋底都被我舔過的板鞋,只不過裡面換了一
雙短短的襪子,還是白色的那種吸汗的純棉襪,因為昨天那雙賞給我了。
我也微微抬了抬頭,依然眼睛飄移,身上被玲玲羞辱出來的奴性甚至讓我不敢與軒對視,但我依然看到他穿了件天藍色的上衣,眼球黑的發亮,軒的睫毛也很長,說實話,軒現實里長的確實很帥,尤其是眼睛看著你的時候,很真誠也很陽光。
我心理鬥爭了半天,嘴裡籌措了半天的用詞,最後擠出來幾個字:是,男主人。
軒噗呲笑了:文玲她在上面洗漱收拾呢,讓你伺候我上廁所,你說你怎麼伺候?
這句話問得我心怦怦跳,其實昨天一天目睹我的奴性和犯賤後,軒也已經完全相信我就是一條狗,所以也開始帶著一些戲謔和開玩笑的語氣問我。
我哽住了,抬頭看軒在盯著我看,又趕緊把頭縮回去:那個,您,您讓狗狗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軒又是一邊笑一邊溫柔的對我說:好啦好啦,我能讓你幹什麼啊,你伺候我大小便我還不習慣呢,你在外面等就行啦。文玲馬上下來,你幫文玲拿下包,就說在裡面已經伺候完我啦,我讓你出來等的就行。
我聽完覺得不太妥,正想回點什麼,就看見軒大步走進男洗手間。
所以,各位同好所想要看的我如何伺候男主人,這次確實沒有。現實裡這次也沒有,現實裡的軒也是和我說幾句話就進去自己上了廁所,而且很快就出來。
我總覺得這算是違背了玲玲的命令,但我又不知道如何啟口去說,我想我要跟著進入男洗手間,甚至都不知道軒進了哪個格子,就算知道,人家都不習慣我伺候,我更不知所措呀。
於是,我也沒跟著軒進洗手間,轉頭乖乖的去電梯口等玲玲,很巧,我走到時就看到玲玲剛好下來。
玲玲換了一身行頭,記得很清楚,是一套淡粉色的運動服,我還記得褲子穿在她身上拉到腳腕處還有點肥大,第一眼看過去都看不到穿的襪子。當奴隸的基本記憶裡都是褲子鞋子,因為奴性使然,看主人往往都是下半身居多。鞋子不是昨天的那雙小皮鞋,而是穿的一雙經典款的gucci小白鞋,鞋底還蠻厚的,小白鞋一看也是常穿的,鞋面和鞋子兩側微微有一點點髒。
電梯打開的一瞬間,我還是愣了一秒,因為玲玲現實裡確實很漂亮,簡單的化了妝後,更是美的我心跳加速。但我此時已經完全知道自己的地位,趕緊低頭看著地面打招呼:主人,早。
玲玲和我說過,在外面和公眾場合,有人沒人時都不用跪著,除非主人們命令下跪。但是永遠永遠不許坐著,只能站著或者蹲著。
所以,我站著低著頭打完招呼,就只是低頭看著地面,等著玲玲接下來的命令。
玲玲見到我,第一反應也是很開心,笑盈盈的對我用了很長的尾音說了句:hi~然後玲玲好奇的問我:狗狗,你男主人呢?還沒下來嗎?
我趕緊說:下來了,在裡面上廁所呢,我剛剛在裡面伺候完了,就先出來了。
我說完覺得不太妥,又加了一句:那個,那個男主人讓我先出來了。
玲玲突然收起笑容,緊緊盯著我,我被看的發毛,低著頭偷偷往上一瞥更是被玲玲的犀利眼神嚇的六神無主,正準備再加幾句話辯解一下。
玲玲卻發話了,冷冷的對我說:跟我來。
玲玲不再理我,直接走向咖啡角
的沙發,舒適的坐在上面後,很舒適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高貴優雅的坐姿讓我瞬間就想下跪磕頭。
我當然不敢坐,就像個大管家被訓話一樣,低著頭小聲的問:怎麼了,主人,您生氣了嗎?
玲玲基本沒有一秒鐘的遲疑,馬上嚴厲的對著我訓話:賤東西,你是不是真的聽不懂我說話,我要你去伺候你男主人,你就這麼伺候嗎?
我知道我撒的謊被識破,玲玲是個特別聰明的女生,我吞吞吐吐回話時她就知道我偷懶或者沒有去伺候軒。
想想昨天我被打耳光打到頭疼,手被踩到想切掉,想到那種被玲玲責罰的可怕,我肯定還要垂死辯解一下,我往軒身上甩鍋:不是的,主人,是男主人說他不太習慣,所以才讓我先來幫您拿包的。
玲玲皺著眉,根本不想聽我說話,隔了幾秒鐘,定定的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他不習慣,你不會讓他習慣嗎?他不讓,你不會求嗎?
我徹底無話可說了,在外面想跪下認錯,但當時已經有人和咖啡角里的工作人員在上班了,我站在她旁邊的沙發上,趕緊想補救的說:對不起,主人,狗狗知道錯了,我馬上進去伺候男主人。
不用了。玲玲冷冷的馬上打斷了我。
我心裡知道,完了,又得是責罰,不會現在就把我弄到樓上房間裡一頓猛踩吧。
玲玲卻突然笑了,噗的一聲,少女的那種感覺,說:看你嚇的,沒關係啦,來,蹲下來,張開嘴。
我被她這種來回切換的情緒搞懵,但是不敢違抗命令,趕緊蹲下身子,把嘴巴張開。
肯定又是襪子什麼的塞到嘴裡懲罰我,我心裡做好了準備,偷偷拿眼睛瞥玲玲是不是正在脫鞋,然後把襪子塞我嘴裡。
結果卻不是。
玲玲特別美的一個姿勢甩了一下頭髮,露出了原本被秀髮遮住的耳朵,兩邊耳垂上還帶著花型的韓版耳釘,她用好看的手指慢慢的摘下來兩個耳釘,動作一氣呵成,相當嫵媚動人,這一幕和後來有一次她媽媽梅梅阿姨,在我面前穿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時的鏡頭感一樣,都是一種嫵媚動人的感覺。
鏡頭感還沒描述完,就是一天的地獄,因為玲玲笑盈盈的把這兩個耳釘直接塞到了我嘴巴里。
玲玲衝我眨了眨眼睛:含著,不許吞下去,還有,今天一天不許你說一句話。
我就覺得有兩顆冰冰涼涼的飾品剛到嘴巴里,然後舌頭輕輕一碰就被耳釘上的耳針刺到了舌頭,疼的一哆嗦。
要含著一整天,外面陽光明媚,我卻感覺自己隨著這兩顆冰冰涼涼的耳釘又赤身裸體的來到了南極大陸,無休止的被折磨。現實裡這個故事比我剛開始講述的時候又有了延續,先在這裡多說一些,說完後這些可能是故事最後才會補上,因為距離現在的時間最近。玲玲也有了寶寶當了媽媽,軒和她婆婆很寵愛她,她生孩子感覺變化很小,比原來微微胖了些。我21年年底回家過年時她也在老家,軒軒主人主動聯繫我問我有沒回家過年,我趕緊說回來了。軒軒主人在電話裡說讓我過了年後去玲玲家裡待幾天,我趕緊答應,因為那麼久的調教和心理上的洗腦,早就讓我把男女主人的命令奉若聖旨。之所以去玲玲家裡,因為玲玲的妹妹小穎還有她爸爸媽媽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不用多作解釋。但這個故事從頭到尾都是瞞著軒軒主
人那邊一家的,因為軒和玲玲試過旁敲側擊的告訴軒軒主人的爸爸媽媽什麼看新聞有主人收奴隸這些事,但軒的爸媽當時就震驚加完全不敢相信而且大罵施虐者。於是兩個主人就再也不敢去說這些,於是玲玲的公公婆婆至今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兒媳婦收奴這些事。這個大家也都能明白的,咱們年輕人很多也不能接受sm或者subdom這些關係,更何況是上一代的叔叔阿姨們呢。我去送玲玲時也見過她公公,也就是軒的父親,是我們當地一個監管部門的領導,還在職,長的很和善的一個叔叔,軒軒主人的媽媽我就沒見過了,只知道也是個事業單位的,脾氣超級好那種賢妻良母。我從大年初三就堅持每天去玲玲主人家裡,基本都是做些家務、跑跑腿和伺候各位主人,當然了,虐我最狠的還是玲玲和梅梅阿姨,也就是玲玲媽媽,我前文就寫過,梅阿姨和玲玲一樣是天生的s,我之所以能成為他們一家的奴關鍵原因就是因為玲玲的媽媽能接受這種關係。於是,短短几天身上又是一堆傷,稍微嚴重點的就是手指頭和指甲被玲玲踩的每天發紫發紅,嘴裡除了舌頭上要被梅梅阿姨塗鞋油,每天還要嚥下去一堆土和泥,大家都懂的。要說新變化還是有的,就是多了個小主人,清理的鞋子裡現在連小孩子的鞋子也有了,我被玲玲命令舔她兒子的小鞋子的時候,甚至還有些興奮,真的是感覺自己卑微到了極限。
回到故事正常的時間線,我在大廳裡被玲玲塞進嘴巴里兩個小耳釘後,入口冰冰涼涼,嘴巴舌頭能感覺到上面有耳釘的那種刺痛感。其實耳釘不是特別大,含著說話還是能說的,只不過我看著玲玲的樣子,那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讓我乖乖的再也不敢說一句話,垂下頭,像個犯錯誤的孩子一樣只敢盯著她的鞋子。
記憶的場景還是很深刻的,她那天沒有再穿前一天把我徹底踩怕了的黑色小皮鞋,而是換了穿了一身運動服,踩著一雙gucci經典款的小白鞋。
不一會兒,看到玲玲本來戲謔和嘲弄的表情變成了甜蜜和開心,我知道軒過來了,我一瞬間心裡還是蠻複雜的,因為你不需要去觀察發生了什麼,僅從她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知道男主人來了。
各位m的同好可以嘗試一下嘴巴里含著一個小小的金屬製品的感覺,真的是相當難受,稍微不注意吞嚥一口口水,差點就吞下去嘴巴里的兩顆耳釘,而且舌頭不敢來回翻滾,每一下活動都會被上面的針刺的一哆嗦,僅僅十分鐘不到我就感覺到難受的無以復加。
而這,才剛剛開始,我還得去陪著兩位主人爬廟,替他們揹著包,不斷的運動,嘴巴里再難受也只能含著。這麼羞辱和痛苦,我心裡完全沒有一點反抗的情緒,真不是我的奴性強,而是前一天踩的虐的真的太疼了,我回憶過多次當時的心情,真的是怕都大於了崇拜,更大於興奮。心中唯一想的就是不可以再惹玲玲主人生氣,要不然一定會生不如死。
心裡怕心裡也崇拜,但是嘴巴里的動作是蓋不住的,梗著脖子小心翼翼的吞嚥口水一看就知道不知道含著什麼東西。
軒很快發現我不對勁,而且發現我也不敢笑不敢說話。
於是軒好奇的問玲玲:小興怎麼了啊,看上去這麼痛苦,你又
塞啥到他嘴裡拉?
軒讓我感覺更卑微和屈辱的是,他用的是戲謔和玩笑的語氣問玲玲,和一天前那種不解和疑問甚至帶些氣氛的語氣完全不同,這說明軒內心裡也已經認定和接受了這種關係,只不過不會像玲玲那樣徹底的玩弄我。
玲玲環住他的臂彎,把揹包扔在我身上,調皮的一笑,然後對軒說:誰讓他不跪著伺候你上廁所的,活該。
軒反應過來,可能是意識到剛才是他讓我出來等他,把我害的現在苦不堪言,正準備替我說句話,玲玲卻笑嘻嘻的把嘴伸到他耳朵邊上說起了悄悄話,我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反正軒聽到也呵呵樂了起來,並且向我投來了嘲諷和蔑視的目光。
我趕緊揹著包,兩個手裡還拿著一個袋子和另一個包,低著頭不再敢看兩位主人。
玲玲笑嘻嘻的對軒說完後,走到我面前,特意清了清嗓子,目光嚴厲的盯著我說:賤東西,你今天想說話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呢,就得等著你男主人拉,啥時候他想上廁所,你進去跪著伺候完他就可以懲罰結束拉。
我聽到後甚至有些感謝玲玲,這就是m慢慢被洗腦的過程吧大概,痛苦其實是主人賜予的,但是當主人們告訴你怎麼結束痛苦時,你會心裡充滿感激的感謝主人。
還有機會贖罪和認錯,我感激和順從的眼神讓玲玲很是滿意。她對我歪著腦袋點了下頭,然後轉身牽著軒的手,小鳥依人的靠在他身上,兩個人在前面談笑風生甜甜蜜蜜。再也不看我一眼。
訂的車在酒店外面已經等了有一會兒,我很自覺的打開前面的副駕坐進去,兩個主人坐在後面。
我們要去的寺在H市的西南方向,有山有寺有泉,當時不是節假日,人少的時候去還是蠻清淨的。
到達目的地大約是10點多,空氣還不錯的,不過我因為嘴裡一直含著玲玲的兩個耳釘著實很難受,原因不光是耳釘上刺和金屬感讓我難受,還有就是前一天玲玲拿鞋子扇我耳光,把我的牙齦和牙齒打的本來就很痛,相隔一夜完全還沒有恢復,就和口腔嚴重潰瘍一樣的感覺,(各種。突然想起玲玲主人對我說的,只要軒去洗手間時我跟著進去伺候就可以解除懲罰了,所以我一直內心默默的盼望軒能趕緊想去洗手間上廁所,哪怕是隻是去洗個手也行,我會心甘情願的堅定的跪在他面前給他脫褲子,伺候他上廁所,然後他就可以把我從這種零碎的折磨裡解脫出來。
我心裡清楚,軒肯定不知道玲玲對我下的命令,只有他上廁所時我伺候完才可以取出嘴巴里的東西,他要是知道肯定早就去洗手間裡幫我解脫了。但我又不能說話,不能告訴軒軒主人我的痛苦。
不一會兒,接近中午,天氣開始熱了起來,我拿著兩個大包,還揹著一個書包,吞嚥口水和呼吸都開始苦難,滿頭大汗。玲玲和軒在前面輕巧的走著,我刻意的和他們拉開一點距離,像個古代的那種奴僕,保持一段距離的跟在主人們後面。
玲玲拍著風景時突然把手機對象了我,衝我蔑視的一笑,好像是也拍下了我的窘態。
她揹著手,笑盈盈的看著我痛苦的樣子,似乎很滿意我的奴性,她突然幾步走向我,到我面前後小聲的問我說:狗狗,你是不是特別渴望你男主人去上廁所啊。
我忙不迭的點頭,點的過於迅速以
致於汗都甩了出來。
玲玲被我的樣子逗笑,然後輕蔑的對我說:軒軒知道他只要去廁所,你就可以解脫,他是故意不去,就是想多折磨你一會兒,懂了麼嘻嘻。
這句話讓我突然一下子後背發涼,原來軒他知道,他是故意要讓我這樣受折磨的。我前面就說過,其實平常人也很多都是有s屬性,哪怕沒有s屬性的人也很多有享受和玩弄人的傾向,軒其實是個正常的男生,但是短短這段時間,他就已經開始有這種傾向了。
我不自覺的把眼光看向軒,軒的眼神正好也看向我,裡面果然全是嘲弄和蔑視,前一天的不解和同情短短一天就變了很多。
玲玲看我呆住了,知道我心裡所想,她用同情的語氣說:可憐的狗狗,張嘴。
我聽玲玲的聲音變的溫柔,以為玲玲總算不忍心折磨我,看軒軒主人不願意救我於是打算饒過我,讓我吐出來嘴巴里的東西。我感激的看著玲玲,恨不得趕緊跪下來謝恩。
現實卻是很殘酷的,我張開嘴的一瞬間,玲玲用非常快的速度往我嘴巴里又塞進去一坨東西,我完全沒反應過來。
我錯愕間,驚恐無助的看向玲玲,玲玲卻笑的更開心了,笑眯眯卻用一種不許違抗的語氣對我說:這個也含著哈,不許嚥下去。
說完玲玲就不再看我,似乎多在我身邊一秒都是浪費她的時間。她去了軒身邊,兩個人找了顆樹下面有能坐的那種迴廊,看著我在陽光下傻愣愣的站著,笑嘻嘻的聊著什麼。
玲玲手裡的東西塞到了我嘴巴里的一瞬間,我就馬上就知道是什麼,是紙巾,因為感覺很熟悉。前一天在咖啡店給玲玲擦完鞋子後,全是鞋子上的泥灰的溼紙巾我吞下去了,當時差點把我給噎死。這一回是幹紙巾,相對而言好很多,而且到了嘴巴里一會兒就開始化了,我也不知道這是玲玲擦過哪裡的紙巾,應該不是吐痰的,也不是擦鞋子什麼的紙巾,可能就是擦過玲玲香汗的,因為竟然還有微微香香的感覺,但無論如何,都比昨天那張溼紙巾乾淨多了。
但接下來我就知道玲玲塞我嘴巴里紙巾的用意,因為幹衛生紙含在嘴裡一會兒就能吸乾嘴巴里的水分,短短几秒鐘就覺得嗓子發乾,有嘔吐感,類似於前一天下午離開他們時含著襪子的感覺,嘴巴里超級幹很難受。但是玲玲主人又命令我不能嚥下去,我只能乾巴巴的含著,加上舌頭上一直含著的兩顆帶雙針的耳釘,確實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刑罰,但這種凌遲一樣的折磨真是讓我體會到了完全被駕馭的屈辱。
突然,軒起身,笑眯眯的像旁邊走去。我下意識的以為是軒軒主人可能要去上洗手間,乾嚥了一口口水,忙不迭的跟上去。結果,軒只是走到旁邊的迴廊樹前,拍了個照片,他看我著急而痛苦的樣子,似乎知道我心裡所想,用戲謔和微微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我,抿嘴偷笑的回到玲玲旁邊,我記得很清楚,他走到玲玲身後時,突然扶住玲玲的肩膀,從玲玲背後、很自然的卻又有力道的把嘴印到了玲玲的嘴上,玲玲被小嚇一跳但馬上就反應過來,甜蜜的閉上眼睛,乖巧順從的被軒親吻著。
每次玲玲和軒兩個主人甜蜜的親吻時,我都能更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身份的卑微,但這次我卻腦子裡想的都是男主人什麼時候才去洗手間,我嘴巴里
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含二十分鐘算是折磨,含幾個小時的話真是刑具啊,刑具。
大概是兩個主人的甜蜜狠狠的又羞辱著我,提醒著我的身份,我對軒的崇拜和屈服感越來越重。
兩個主人親吻完後,相視甜蜜的一笑,牽著手又坐在了廊子裡的暗紅色的木頭長椅上,當天寺裡蠻清淨,但還是有不少遊客的。我想說的是,要不是有其他遊客,我真的頂不住了,想去下跪求饒求兩個主人饒了我。
我木訥訥的走過去,呆呆的不知道說什麼,軒發現我走了過來,眼神和善又帶有一些鄙視的問我:小興,怎麼了?
我知道我不能說話,這是玲玲的命令,我看著玲玲坐在軒旁邊,搭著二郎腿,腳一翹一翹的用調戲的眼光看著我。
我滿頭大汗的嗚嗚幾句,不敢說話。旁邊還有遊客,我不敢下跪,但嘴裡嗚咽時還是漏出來裡面白白的一些被含化的衛生紙屑。
軒噗呲笑了出來,轉頭問玲玲:他嘴裡咋還有紙巾啊,你啥時候塞進去的。
玲玲卻只是調皮的衝他笑笑,沒有回答,似乎怎麼折磨和虐待我都是理所應當的。
接下來,玲玲表情變得很嚴肅,也沒有考慮旁邊遊客會不會能聽到,她故意當著軒的面訓斥我:賤狗賤貨賤東西,現在知道求你男主人賞給你尿喝了?
我被這句話罵的下面差點直接射出來,原來我和軒都誤解了玲玲的意思。後來我去了玲玲家裡,我們聊起來去HP寺的那天,玲玲還特別點名批評了我的奴性沒有讓她滿意,她才會那麼生氣的拿自己的耳釘把我折磨的欲生欲死。
原來從一開始,玲玲讓我去跪著伺候軒軒主人上廁所的意思,就是要我跪在軒面前,喝下軒的尿。玲玲主人她催著軒軒主人到樓下的洗手間上廁所,不只是逼著我喝掉軒的尿,是希望我能喝掉他的晨尿。接受過聖水調教的m同好肯定懂我的意思,平時的聖水和早晨起來的晨尿味道完全不一樣,早晨的味道大好幾倍。
我當時終於明白玲玲生氣的點在哪裡,眼睛不自覺的看向軒的下面,又可憐又祈求的眼神看向軒。
軒看著我卑微的樣子,雖然是站在他們面前,但我的膝蓋彎曲著,他知道我是那麼渴望能跪在他們腳下求饒,而現在,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
軒也翹起了二郎腿,這個動作我也記得很清楚,因為他腳上是那雙昨天我聞過舔過的白色板鞋。
軒用手拱了下鼻子,看著我卑微和下賤的樣子,說:賤狗,真的想喝了?
謝謝大家還是這麼熱心回帖收藏和頂貼,每個回覆我都讀拉,只是我不想自己多佔樓層所以不一一回復了。我每一次發這個故事,都感覺像是和大家這群老朋友的一次聚會,大家也很開心的把我圍在桌子中聽我講怎麼被主人們虐待的故事。我心裡很開心去分享的,我一定有時間了就寫一寫,哪怕是每次寫一點寫滿一章就發出來。謝謝大家的建議,我平時工作有用讀寫和說寫互翻的軟件,但是寫這個故事,還是覺得自己碼字比較舒服,可以細細的把我想說的告訴大家,大家其實能發現我有我自己的敘事節奏,大家現在覺得慢是因為我必須要細細的講出自己對於sm和主奴這種微妙關係的認知。整個故事跨度好多年,最早從高中我和玲玲在一起時開始,最近的結束都到去年春節我回家去
伺候他們。我知道有的同好不太能接受前女友主,有的不太接受男主,有的不太接受年齡大的阿姨主,但我確實沒有辦法繞過這些,因為大部分不是我的意淫,要是我純編故事的話可以照顧大家的喜好多說一些玲玲調教我的內容,但裡面有很多現實真實發生的故事,是有真實的經歷在裡面的,只有遵循著我經歷的現實的故事線慢慢往下寫才會讓故事完整和順暢。所以我不願意去虛構太多,甚至我現在說到的連玲玲穿的衣服的顏色和軒穿的那雙白色的板鞋,都是完全符合現實的。我的記憶力從小到大還都不錯,尤其是對微小的事物,我至今都記得當時玲玲第一次寄她媽媽那雙粗跟涼鞋的味道,聞起來是腳汗和淡淡藥草和皮革踩久了的味道,玲玲當時故意羞辱我讓我去吮吸那雙鞋的鞋尖,就是腳趾那個位置,舔起來是梅阿姨苦苦的和鹹鹹的腳汗皮革摻雜的味道,這些味道我現在回憶起來都很真切。這也是為什麼後來我去她家裡見她媽媽時那麼崇拜和敬畏,我發抖的下跪的樣子惹的玲玲媽媽哈哈大笑,因為我知道這個故事就是從舔她的那雙防水臺高高的厚底高跟涼鞋開始的,所以對於這些東西都記憶很深刻。每一章故事前我都會分享些自己的心路歷程哈哈,沒有玲玲駕馭我的那些日子,其實也偷偷找過收費的和友情的各種s,但是曾經滄海難為水,玲玲不一定是我見過的s女生裡最好看的,但是確實是把我唯一徹底征服和羞辱到極限的女生,因為她每時每刻都在把我當做奴隸,生活裡調教中、她的朋友前和家人前,我無處可躲。現實裡的玲玲和故事裡描述的相近度近百分之九十,她真的很漂亮也很可愛,而且說話辦事反應都特別快。我有次幫她刷完運動鞋後突然誠懇的對她說,感覺這輩子在您面前都只能跪著了,老了也肯定會跪。玲玲被我突如其來的奴隸宣言逗的呵呵直樂,她說:哎呦喂,你還想站起來哦狗狗,那好吧,把鞋底泡一泡,刷鞋的水全部喝到肚子裡,我要看著你喝嘻嘻。
回到故事裡,這是我一次內心跪著看到這麼赤裸裸的一個男生的對我的蔑視和羞辱的眼神。之前本科時省下生活費其實也找過不少女s調教,但那些全部都是女生,唯獨有一次一個女s她老公就在調教室外面的小客廳裡,她拿著她老公的襪子鞋子羞辱我,我聞了一下當時覺得噁心,就說完全不能接受,然後我看到那個女s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逼迫我,外面她老公對我理解的笑了笑,當時他對我的眼神也是充滿了不好意思,完全不像軒現在看我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
我低著頭用細微的聲音小聲的回覆著:想,想喝。
你說啥呢,能大聲點嗎?玲玲在旁邊突然嚴厲的聲音大大的訓斥我。
旁邊還有遊客,我站在他們椅子旁,瞬間臉紅起來,本來就滿頭大汗的我,腦袋像個蒸排骨馬上要上氣的高壓鍋,直冒熱氣,但又不敢不服從命令。
我被軒和玲玲嚴厲的眼神嚇的丟掉了最後的尊嚴,顧不得旁邊還有人,定定的跪在他們面前,嘴裡含著東西,只能儘可能的發音清楚:男主人,我想喝您的尿,您的聖水,求求您。
玲玲和軒相視一笑,軒也馬上趁著旁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在做什麼時就把我一把攙了
起來:好啦,小興,我知道了。
我後來才知道,玲玲的用意就是想極致的羞辱我,讓我放棄做人的尊嚴,哪怕旁邊有人,只要求主人也得下跪。
從我下跪那一刻起,玲玲的目的就達到了,我心裡肯定是面對軒時尊嚴也不復存在了,所以沒有必要重視形式,趕緊讓軒把我扶起來,因為他們也並不想對遊客和陌生人們造成困擾,打擾別人的旅遊。
事實也確實如此,前後幾秒鐘,旁邊的遊客基本都沒有注意到我這邊發生了什麼,大家視線也都在看著風景。我心裡暗自慶幸時也看到了玲玲對我滿意的眼神,一時間又被她的美吸引到,忍不住多看幾眼。
軒和玲玲站了起來,自顧自的又繼續往前走,沒有再看我一眼,似乎剛才我的祈求和下跪都沒有發生過,或者是僅僅是發生了一些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心裡也知道,玲玲早晨因為我沒去洗手間裡喝軒軒主人的晨尿而生的氣已經消了大半,因為她剛才看到我說話,也並沒有再懲罰我,她說過一天不再讓我說話的,允許我說話就說明情況稍微緩和了一些。
僅僅一天時間,我的心裡,就完全是跪趴在他們腳邊的一條狗了,而且心甘情願誠惶誠恐。玲玲知道內心的臣服才是真正的被征服,所以她才會沒有再繼續折磨我。
我嘴巴里的紙和兩個小但鋒利的耳釘依然不得不含著往前走,拖著兩個包揹著一個包,而兩個主人輕快的挽著手往前看風景,時不時的親吻一下碰碰腦袋,絲毫不會理會我在後面的痛苦。
終於,大約又過了四十分鐘,又路過一個洗手間時,我渴望的眼神看向兩個主人,兩個主人沒有回頭,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跪求,腳步真的很自然的停下了,回頭打趣的望向我。嗚嗚,我當時想抱著旁邊的大樹痛哭一場,終於男主人想去洗手間了嗎,我總算可以吐出嘴裡的這些刑具了。
軒陽光下轉頭對我點了下頭,玲玲旁邊卻一臉壞笑的樣子,我心裡又怯怯的緊張起來,兩個主人的樣子不像是想饒了我啊,難道我又做錯了什麼嗎,還是玲玲主人又想起來什麼折磨我的辦法。
玲玲笑眯眯的走進了洗手間裡,沒幾分鐘就滿臉笑意的走了出來,踮著腳抱著軒軒主人的耳朵說了一些悄悄話,似乎什麼好玩的事情,兩個人都笑了起來,實話實說,軒長的確實也蠻帥,身高兩個人差的有點多,但總體兩個人真是挺搭的。
玲玲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過去。
我前面就講過,我對玲玲主人這種用手指的肢體語言下的命令沒有抵抗力,尤其是為奴時日久了,後面玲玲不怎麼願意和我說話,很多時候都是簡單的一個字的命令,或者就是用手指一指,我反而覺得這種無聲的帶著眼神的命令,比語言更讓我感覺卑微。
玲玲見我過來,笑吟吟的說:狗狗,男主人要上廁所,準備好了麼?裡面我剛進去了,你好幸運哦,是那種隔間封閉的,要不然當眾讓你跪著伺候,別說你,我估計軒軒也不好意思哈哈。
我心裡也放鬆下來,還好是封閉的隔間那種,要是下面也鏤空或者是開放的那種,我可怎麼去伺候軒軒主人啊,旁邊有人的話我們倆就更不好意思。
玲玲看我眼神輕鬆和充滿希望,卻不知為何,突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她突然一笑的樣子好美,我一瞬間
又看傻了。
我正好奇為什麼玲玲突然笑的這麼開心,她卻繃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讓我把包放在旁邊草坪上,準備去伺候軒軒。
我把書包和揹包都放在草坪上,玲玲卻突然走到我旁邊,她剛到我就又聞到那股淡淡的花香味,不是香水也不是化妝品味,有點類似沐浴乳和身體乳液那種淡淡的香,那是玲玲身上獨有的一種味道,這麼多年似乎沒有變過。
她還是戲謔的看著我,嘴上抿著笑,手裡卻塞了一包紙巾給我,衝我眨了下眼睛:狗狗,給你男主人拿好紙巾,先進去找一個隔間跪好,軒軒想要大便。
一瞬間,我從高壓鍋變成了製冰機,大便?意思是要接受男主的黃金嗎,我一瞬間哽住了,手裡接過的一小包紙巾都掉到了地上。在那之前,莫說是男生的黃金調教,就是女s的,我也沒能接受過啊,最多舔過女s的廁紙,當時還乾嘔了半天。這根本不是我奴性當時如何,而是當時生理上對於我都完全沒辦法忍受。
看著我慌張和絕望的樣子,玲玲突然收起了所有笑意:賤東西,紙巾扔在地上什麼意思,是不願意麼?
我看到了玲玲眼裡的寒意,一個哆嗦,想起了這一天裡她的手段,趕緊說:沒有,狗狗沒拿穩,我馬上撿起來。
我蹲下來去撿紙巾時,還在考慮著如何面對這讓人絕望的時刻,完全沒想到玲玲狠狠的踩在了我手上。
準確的說不是踩,踩其實下面是草坪軟軟的,沒有那麼痛,是玲玲穿著小白鞋的腳狠狠的跺在我撿紙巾的手上。
我突然手裡一痛,完全沒反應過來,差點啊的一聲把嘴裡的紙巾和耳釘吞下去,但想到旁邊萬一路過遊客什麼的,生生把一聲痛吼忍了回去。
記憶裡小白鞋的底子還挺硬的,不是那種軟軟的,踏上去也很疼,但相對於昨天的那幾個小時的踩手,確實不是很痛,畢竟皮鞋和休閒鞋踩,而且在這種景區的草坪和酒店裡的木地板上踩,痛感是完全不一樣的。之所以還這麼疼,最關鍵的原因是昨天踩手的傷還完全沒好,甚至血痂都沒結好,一圈戒指的踩痕都還很明顯,再踩上去肯定是痛不欲生。
我蹲跪在地上,一隻手被玲玲一隻腳狠狠踏著,疼的也是呲牙咧嘴,更多疼痛來源於昨天的舊傷,這一腳踩上傷口上的疼痛大於新踩的疼痛。但又不敢叫痛。
玲玲知道我在強忍,但她從不會在意我有多痛苦,她竟然也緩緩的蹲了下來,踩著我手的那隻腳卻不挪開,她故意這樣重心放低,所以疼痛會加倍。
她蹲下來時,我又聞到了那股好聞的味道,我知道大家會嘲笑我已經如此痛苦還有精力聞味道,但是我記憶裡就是有這種味道。
她蹲下來,距離我的距離很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心裡畏懼和崇拜她,所以她盯著我看時,我趕緊垂下頭,看著她踩我的那隻腳。
玲玲用緩慢且較小的聲音、伴隨著不容反抗的語氣命令我:去求你男主人,說你想伺候他大便,好好求。時間過去這麼多年,我發現自己是小人之心了,玲玲除了幾個能接受或者關係很好彼此信任的朋友外,完全沒有對現實中的我造成困擾,她拍的我的圖片和視頻也都是自己存好很細心很隱私的保護,從沒有外露過一點點。當時認完主後沒多久趕上國慶和中秋假期,就去了他
們當時讀研的B市,伺候玲玲和軒軒主人一段時間後我回校,再隔幾個月就去了玲玲家裡,成為他們一家人的奴隸被調教了好幾周才回了我自己的家,玲玲在她家裡才告訴我,拍我的下賤照片就是為了讓我以為我被牢牢控制住了,必須要提高奴性去伺候主人,要不然就把這些發出去讓我社會身份也崩塌。
玲玲說這樣有益於我快速的變成最賤的狗,但其實不管我能不能被改造成功她都絕不會把這些發給任何人的,她還笑著說萬一把我給暴露後沒法做狗了,那麼多髒鞋子怎麼辦。因此玲玲極少在戶外對我調教,哪怕人很少的地方也不會,她說心裡只要是跪著的,哪怕我坐在她面前,她看我也是匍匐跪在地上的。最後補充一點哈,自從認了她做主人,身份改變後,大家真的別不信,這麼多年來我再也沒有一次和她坐著過。玲玲在其他人面前是很正常的女生,有可愛有膽小有任性,但對我永遠都是嚴厲和殘忍的,因為她不是裝出來或者為了滿足我的m慾望,而是她骨子裡的s一面讓她也可以真實且自然的面對和奴役我。
回到故事裡,雖然我心裡完全知道自己接受不了男主人的黃金,但蹲在地上手被死死踩住的我,下體還是在越來越深的奴性和玲玲沒有底線的羞辱下鼓了起來,我其實當時自己也是蠻絕望的,絕望的不只是要去伺候一個同齡的男生上廁所,而且還是跪著伺候大便,而且下面竟然還硬了起來,證明內心裡自己都不清楚的深不可測的奴性。
最誇張的還是,要去求,求著伺候男主人。
我垂下頭,忍著痛,哀求著:好的,主人,狗狗馬上就去求男主人。
玲玲見我沒有反抗,可能心裡也很滿意,腳緩緩抬起,讓我的手從她的鞋子和地面之間有了一點縫隙,我可以把手拿出來。
玲玲每次踩我都是狠狠的全體重,記憶裡玲玲踩我的手就沒有用鞋尖或者鞋跟碾壓幾下那種,她全都是整個鞋子和體重踩在我手上,所以短短几秒鐘小白鞋的鞋底花紋就印在我手背上。
我沒法下跪謝恩,嘴裡不敢停,一直在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眼睛往上翻著偷偷看玲玲的表情,她確實看上去面色和緩了一些,見我在偷看她,對著我努努鼻子哼了一下,真是特別可愛的樣子,我每次都會被她這些小表情迷倒,但我知道她心裡我現在已經完全不是人了,而是純種狗。
因為玲玲對我哼完以後,就命令的語氣對我說:手上的鞋印舔掉,速度。
於是我像舔冰棍一樣舔起來自己的手背,出汗多,鹹鹹的帶著玲玲鞋底上的泥土。泥土不太多,但是到了嘴裡還是牙磣和泥灰的味道,我經過昨天的奴役,已經習慣吞嚥這些了。
玲玲緊緊的盯著我(各種。
我滿頭大汗,撿起地上的那包紙巾,灰頭土臉的走到軒旁邊。玲玲也跟在我後面,陪我走到軒旁邊,似乎是在監督和看守著我如何乞求男主人。我個子本來就沒有軒軒高,加上現在身份的完全不同,到他面前很自然的垂下頭,說:那個,男主人,賤狗求您,可以伺候您上廁所嗎?
說這句乞求的話時,突然下體沒有那麼硬了,因為腦子裡突然想了起來男生的那種上廁所的味道,不管大便還是小便的味道,都不是我這個程度的奴能接受的,狗奴直接搖
身一變廁奴,在小說裡或者意淫的腦海裡容易實現,但現實裡是很難迅速達成的。
甚至說完我下體都軟了下來,想想男生大便或者小便的樣子,我一瞬間都有點噁心,更別說崇拜了。
軒早就知道玲玲會命令我這麼說,他聲音似乎恢復了昨天的溫柔,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說:你先進去吧,找個隔間,最好是最裡面,群裡發信息。
我低著頭麻木的、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進了洗手間,我知道自己淪陷了,現在我甚至都覺得服從命令比去想自己怎麼伺候兩位主人來的輕鬆。我就應該跪在地上伺候玲玲主人的男朋友。
慶幸,裡面除了一位也是遊客在小便池小便就沒有其他人,而且靠牆的最裡面的隔間也沒有人。
我打開,裡面是蹲便,除了外面有點不知道是尿還是水在蹲便的腳踏兩側,打掃的還蠻幹淨,旁邊是木質的隔間板,下面確實也沒有鏤空,隱秘性很強。
我甚至都忘了反鎖隔間門,就愣愣的打開手機,在群裡,麻木的發了信息:主人,按您的吩咐,最裡面的那個。
發出去信息後,群裡兩個主人卻沒有回覆。
然後我蹲在這個小隔間的角落裡,都忘掉了是跪等還是要準備什麼工作。很快,沒有我思考的時間,大約十幾秒我就聽到了腳步聲,我的心跳變的很快,可以很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竟然能聽出來那是軒的腳步聲,那雙白色的被我舔過的板鞋的聲音。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隔間門被一把拉開,我怯怯的眼神從腳往上看,一看鞋子就知道是軒軒主人。
軒軒看著我的樣子,大概也有點尷尬,他也是完全沒接觸過這些的男生,但是我清楚,這一天來,我的下賤讓他也知道了我是多麼的卑微,他也開始慢慢享受做主人的如同皇上一樣的駕馭奴才的感覺。他清了下嗓子,很自然的在裡面反鎖上了門,笑了一下,放低了聲音說:這裡面空間還挺大的啊。
我怕外面有遊客來上廁所,不敢答話,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伺候軒軒上廁所,一瞬間又尷尬又緊張,沒有興奮可言。
讓我驚訝的,似乎軒比原來放的開了,他像玲玲一樣指了指地面上自己的鞋子。
啊,我順著軒手指的方向一看鞋面上走了這麼久確實有些髒了,而且我才驚訝的發現自己是蹲著的,我馬上改為跪姿,爬到了軒面前,用乞求的樣子抬頭看著軒。
軒秒懂我的意思,他說:好啦,嘴巴里的東西全都取出來吧,不用怕,出去我和文玲說。
嘴裡的刑具取出來的一瞬間,我無法形容的一種感覺,只知道內心又是滿滿的對軒的感激,後來慢慢的也都明白了,玲玲這種極端的折磨我,軒很自然的解救我,就可以讓我由感激變為心甘情願的臣服。
我嘴裡刑具沒有後,把耳釘小心翼翼的放在紙巾包好放在褲子口袋,然後感激的看向軒,跪伏在他腳下,把舌頭伸的長長的,大力的刷起來他的鞋子鞋面,鞋的側面,仔細的舔著。
我沒辦法看到軒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內心也開始慢慢享受了,因為他昨天時腳還會下意識的躲一下,而今天,就那麼從容和自然的踩在我面前,讓我清理,看著我吞嚥著他鞋子上的灰塵。
由於我伸長了舌頭賣力的舔,舔了不久,甚至大約不到一分鐘,兩隻鞋子明顯乾淨了一些。
軒聲音還是不大:小興,幫我把褲子脫了吧,我上個廁所。
我點點頭,跪起身子,拿紙巾先擦了下自己的雙手,因為跪在地面上手有些髒,微微有些發抖的幫他解開腰帶。
我跪著幫軒褪下褲子,裡面是黑色的男士的四角內褲,是那種很舒適的料子,但是天氣可能比較熱加上走了那麼久,脫下褲子一瞬間褲子裡和內褲上的淡淡的汗味還是有的,尤其是我就跪在他的胯下,一瞬間全部吸到自己鼻子裡了。我想起來玲玲告訴我的,你對男主人的奴性,還遠遠不夠。於是我故意大口的吸氣,去聞軒下面的味道,內褲上的味道。其實我內心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我只知道我表現的越賤,玲玲折磨我的就會輕一點。
軒看著我下賤和害怕的樣子,噗呲一下笑出聲來:文玲真是把你馴的太乖了,真賤。
我抬起頭,用一種被讚揚的眼神抬頭看軒,卻看到軒的表情裡已經是充滿了嘲弄和一種難以表述的鄙視。我規規矩矩的正對著軒跪著,卑微的匍匐在他腳下幫他舔完走了這麼久的那雙板鞋,幫他脫下褲子,大口的呼吸他胯下的味道。
我心裡也知道,接下來我的人生可能就徹底毀了,我要吃一個男生的大便,我會被當成廁所。
我前文就說過,女s的我都沒有完整接受過,只是品嚐過廁紙,更別說男生的了,更別說還不是完全的男s,更更別說還是這種直接的黃金羞辱。
我怯怯的用最卑微的眼神至下往上看軒,軒軒主人的臉上是一種完全的鄙視,已經沒有了同情的意思,還有淡淡的戲弄的表情。軒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起來什麼,又看了看自己手裡握著的手機屏幕,嘴角浮起壞壞的笑,他應該是還在和玲玲在私聊,因為我手機沒有震動,說明他們兩個沒有在群裡發消息。
我又自覺的低下頭去,很自然的,似乎已經養成習慣了的開始舔軒的鞋子兩側。
軒絲毫不躲,他也已經習慣我的卑微和清理鞋子的姿態。
小興,還有內褲,也幫我脫了吧。軒突然說了一句命令。
我趕緊跪起身來,我知道,軒用幫這個字,說明他還沒有完全成為s的那種感覺,之後好幾個月,軒才慢慢能自然的命令我,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不習慣叫我狗,只是喊我的名字。
大家知道有多麼的屈辱嗎,嘴巴里是舔著男主人的鞋子後的泥土,膝蓋上涼涼的因為跪著的地面上不知道是沖刷出來的水還是上一個遊客留下的尿液,而我必須很順從很服從的聽眼前的這個男生的任何命令,不服從的話我都不知道玲玲會怎麼虐待我。
我內心毫無反抗的、已然麻木的幫軒脫下了內褲,黑黑的陰毛,碩大的陰莖直接裸露在了我的面前,距離我只有十幾公分。
頭頂的軒沒憋住笑,對著微信裡聊天的人說:文玲你可太壞了,他都成這樣了,你好意思讓他那樣,我還不好意思呢。
果然,不用猜也知道,他私聊的那頭肯定是玲玲,只不過我也不知道他說的不好意思那樣是哪樣。
軒的陽具動了動,我完全能聞到裡面汗味和淡淡的腥味,還有些尿的騷味,味道都不大但是因為距離很近,可以聞到。
軒低著頭,語氣變的還是溫柔,對我說:好了啦小興,我從來也沒給文玲說我要大便,我只是想小便,她是故意羞辱你的,看看你願
意不願意來求我。軒頓了一下,繼續笑著說:還好啊你夠賤,說你願意接受我的大便,要不然你今天可真慘了。
我一聽整個人彷彿又活了過來,玲玲真的是個小惡魔,她知道我絕不可能這麼快接受男s的黃金,還故意去逼迫我接受,就是為了再次考驗和加深我的奴性,軒從頭到尾也從來沒說過自己想大便,她只是拿最殘酷的直接壓到我擊潰我的心理防線,然後再一點點的讓我的奴性加深。
我感激的沒忍住,終於說出話來:謝謝您,謝謝軒軒主人,嗚嗚。
軒看著我激動的要爆哭一頓的樣子,嘲弄的笑著我說:好啦,接下來這個倒是可以聽她的,你現在給我的雞巴磕頭吧,我不喊停你不許停。
別說磕頭,現在就是要我喝軒軒的尿,我都願意,不接受黃金什麼都好說,而且還是直接黃金。
我往後一撅屁股,虔誠的開始對著男主人的陽具磕頭,磕了幾個頭,軒在我頭頂繼續命令著:身子趴低磕,聲音不用太大。
我明白軒的意思,身子放低更加顯得卑微,聲音不用太大是害怕外面有來上廁所的遊客聽到,不知道里面在搞什麼。
我趴在地上的手突然被軒踩住了,而且是兩隻手都被踩住,但是不怎麼痛,因為軒踩我的方式是腳前面踏住,後跟其實還是踩在地面上的,玲玲的全體重踩著才是真正疼的。
可是,羞辱感肯定還是存在的,因為我明顯的聽到了滴的一聲,那是拍錄像的手機發出的聲音,大概是玲玲要軒拍下來我屈辱的過程,也可能是軒自己想留下來。
我心裡一哆嗦,軒現在也知道踩著我的手讓我磕頭了,他現在也習慣這樣來羞辱我了。
但我沒料到接下來才是當時讓我羞愧的恨不得鑽到旁邊的便池裡去。
男女主人調教和羞辱我的難忘的一幕有很多,尤其是我這兩天內接受了好多調教和羞辱,但真正讓我一激靈的調教其實也就是咖啡店裡玲玲說要收我要我給她擦鞋子逼我吃紙巾,玲玲摘下手裡的戒指墊著踩,直到踏進我的手背裡,然後,印象最深刻最屈辱的還有這一刻。
我在磕頭時突然感覺頭頂溼溼的,猛一感覺像是屋頂突然漏水,接下來就是嘩嘩啦啦的水柱在我的頭頂澆灑,我磕頭時懵了一秒鐘,(各種。
是軒軒主人,他兩隻腳踏在我的手上,命令我給他磕頭,一隻手拿著手機戲謔的拍著我的卑微的賤樣,一邊盡情的尿在我正磕頭的腦袋上,肆無忌憚的尿著,我的背上我的頭上。
我內心的奴性終於再次爆發,我下體在這樣的侮辱下竟然開始勃起,我的發愣被軒也看到了,他邊尿邊命令我:誰讓你停了,磕。
我就這樣邊磕頭邊被男主人的尿液淋浴,直到軒尿完後很滿意的對我說:停。
我的頭髮已經溼了大半,後背也是一大片,抬起頭來看軒時,臉上都是留下來的他的尿,他一下子沒忍住笑,呵呵的笑了起來。
軒卻沒有繼續在命令我幫他穿上內褲和褲子,因為他看到我手上也濺滿了他的尿。
軒的腳似乎也很嫌棄自己剛尿的地面上,他輕輕挪開踩著我的腳,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同情的對我說:起來收拾下擦乾淨地面,出去洗洗吧。然後把手機屏幕對向我說:你自己看吧。
裡面果然是他和玲玲的聊天,他發給玲玲的手機錄像是另外一個視角的我,
只能看到我的後腦勺和後背,看到我那麼卑微的磕著頭,裡面的嘲笑的聲音和對著我頭撒尿的場景。
還有我也看到了玲玲一直在和他聊天的內容,裡面的聊天內容是一條一條的。
寶寶,你進去後讓他跪著先舔鞋,看著他,別讓他把泥吐出來,讓他嚥下去。
讓他給你跪著脫褲子,讓他也聞聞你的味道,別讓他碰你的小弟弟,他剛才舔我鞋了,嘴巴髒死了。
那我都說了他要吃你的大便你還不信,要不你真的拉點餵狗?哈哈哈踩著他讓他磕頭,全身重量踩他手就行,踩不折的放心吧親愛的。
尿啊,尿,尿他頭上或者嘴裡都行,拍下來給我看看嘛,人家也要看。
嘻嘻,他真的好賤哦,你看他嘴上還是舔你鞋子的灰呢,你又尿這麼多在他身上,讓他出來時打掃乾淨廁所,別影響人家後面人用。
出來時命令他不許洗頭洗臉,讓他一直聞你的尿味。
我看到這些玲玲發的一條一條的信息,想象到她在外面津津有味的看著我被這樣羞辱的視頻,恨不得整個人鑽到旁邊的便池裡去。我看到聽著玲玲用嬌滴滴的語氣和軒聊天,完全不是面對我時的嘲弄和下命令時的嚴肅。
我眼前還有些模糊(各種。
比如他完全沒有全體重踩著我的受傷的手,也沒有想著黃金調教我,甚至最後還輕輕告訴我讓我出去洗一下,而玲玲在手機裡和他聊天時全是勸他那麼嚴厲和殘忍的對待我。
我趕緊按照玲玲的命令,拿著剩下的紙巾擦乾淨地面上濺到的尿液,以免讓人家後來上廁所的人踩一腳。玲玲其實素質很好,性格也很開朗可愛,她不想麻煩別人,每次出去玩或者旅遊,所有垃圾都會仔仔細細讓我收拾乾淨,只是對我狠。
軒搖了搖頭,微微笑了笑,打開小隔間的門,轉身走了出去。
我擦乾淨後,再起身,膝蓋上已經是被硌出的紅紅的印子,畢竟裡面地板很硬。
我走出來看到洗手檯,習慣性的照一下鏡子時,都不敢去看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基本全是溼的,溼噠噠的頭髮趴在頭皮上,微微有些發黃的腥臊的尿液流的我滿臉都是,混合著我的汗,像個妖魔鬼怪一樣。
經歷過這一天的玲玲的羞辱和洗腦,我竟然也沒有特別的驚訝,奴隸不就是這樣的麼,被主人踩在腳下羞辱。有幾個進來的上廁所的遊客,有男有女好奇的看著我,看我這一副像是出汗多,又像是不小心掉進廁所裡的樣子。
習慣性的我內心很渴望乾淨和清爽,但我最終也沒有敢洗頭,因為還是怕惹玲玲主人不開心。
手臂和手還是仔細的洗了洗,因為還要拿著兩個主人的包。
我木訥的走出來,外面陽光很好,曬在我臉上,濃濃的尿騷味我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這種羞辱甚至大於你直接喝下去男主人的聖水。
看我變成這個樣子,玲玲抿著嘴偷笑,衝我擺擺手意思別讓我靠近她,然後捏了捏鼻子做了個嘔吐的表情,好美好可愛,但我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緩緩低下頭,走到兩個包面前低頭拿在手裡,像個溫順的奴僕一樣又隔了一小段距離,跟在玲玲和軒的後面。
接下來這一趟HP寺之行便沒有什麼調教上的故事了,就是去看了下小山,泉水,中午吃飯時玲玲和軒讓我在另外一個桌子上吃,這裡我要說明一下,他倆認了我做奴隸後
,就再也沒有讓我上桌吃過飯,若是有外人或者不知情的朋友在不得不湊一桌子,玲玲也命令我必須說自己不舒服或者吃不下了,不可以和主人在一個高度用餐。但是在對我的飲食上,卻不像我們經常看的小說那樣,殘羹剩飯或者吐的骨頭什麼的,他倆偶爾會那樣逗我,但是絕大部分還都是給我正常的伙食,只是必須讓我跪在桌子下面吃,連半跪都不行,必須得是那種跪趴,像狗一樣舔食。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尤其是後來在家裡伺候他們的一個多月,我慢慢的也習慣了看著他們的鞋子和腳,聞著那種味道吃飯。
玲玲很喜歡把我的飯盆放在自己腳邊,因為她命令我必須趴上去舔食,所以每次都是可以很清晰的聞到她的腳的味道,我前面說過玲玲的腳味道真的是蠻大的那種,但不是那種乾乾臭臭的,而是那種帶著鞋子味道和腳出汗的臭味。那時候他們倆都出去實習,每次回來下午6點多,玲玲總是笑嘻嘻的把飯盆和水盆放在自己腳底下,靠著拖鞋鞋口就是距離腳跟不遠的位置,把菜給我蓋在飯上面,然後就不再管我。
玲玲她用她自己的方式讓我習慣和迷戀著她的味道,精神上這種屈服和洗腦真是挺可怕的,沒多久我就真的習慣那樣,以至於我開學回來上課,有一次在食堂吃飯,有點餓竟然差點直接又舔食上去。
就更別說每當看到學校裡有小情侶穿著哪怕類似玲玲主人的腳或者鞋子,在吃飯時,總是膝蓋會發軟,老是覺得應該跪下去。
中午過了沒多久,玲玲可能有點累,就說要走側門想出去走走然後回酒店。其實現實裡玲玲和軒都不知道我在這裡把我們的故事寫了這麼久,我也沒經過他們的同意,關鍵是玲玲和軒,還有小悠小穎小云甚至連梅阿姨,我都沒有用筆名,和現實裡的名字是一樣的,大名我肯定是不會說的,因為軒現在創業很成功,百度都可以查到創業公司和關聯企業。可能是我懶,也可能是我用其他的名字描述起來就沒有什麼感覺寫下去,總覺得好像是另外一個人。所以,我也只發在咱們相對小眾愛好的這個論壇裡,希望大家不要轉載和傳播出去,我不需要盈利也不需要去其他類似罈子裡擴大知名度,只想靜靜的給大家講這麼一個故事,大家的收藏和留言就是對我最大的鼓勵了。有朋友留言說我很幸運,能遇到玲玲這樣的主人,那麼會虐和掌控m的心理,的確如此,我也給玲玲這樣的表白過,我說真的很感恩能遇到您,壓抑的奴性和受虐的特質都能被開發出來。讓我沒想到的是那一次,玲玲沒有再說羞辱我的話,而是很認真也很溫柔的回覆了我,她說她覺得自己也很幸運,能有一個知根知底的奴,她還說她也是真心喜歡奴役人,從小到大都有這種傾向,而我讓她這種施虐和控制人的感覺都可以得到滿足。她還說更難得的是我的表現讓她不需要再去費勁心思的去瞞著家人,因為我那麼乖的去崇拜男主人和她的父母。
我當時聽了,心裡暖暖的,充滿了歸屬感。我個人對sm的接受程度也是在不斷的改變的,最早是隻喜歡鞋子和腳,然後是圖刺激喜歡鞭打被騎著被捆綁,慢慢喜歡更重的項目喜歡被重踩或者和簡單的黃金聖水,被玲玲收了後開始知道精神控制更可
怕,而後呢慢慢的發現精神和肉體同時被控制才更可怕,與此同時又產生了很奇怪的受虐情結,就是一種難以述說的歸屬感和安全感。她的確是虐待你最狠的人,但你卻又相信她永遠不是會拋棄和丟下你的那個人。
這個故事一開始寫就有朋友說建議我換個角度和題材去寫,因為前女友或者親近的朋友這些現實裡是沒有感覺的,更別說為奴去崇拜,這裡就不得不說玲玲對我比較殘酷的一點,就是我從和玲玲做男女朋友時沒有一次發生過任何性關係,而且她的強勢性格那時候就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我的卑微,在她收我做狗以後,這一切就更不可能,軒在下一次我去B市伺候他們的第一天晚上就給我帶上貞操鎖。伺候做愛和上廁所的確我也清理過玲玲的私處,但是清理方式卻是很屈辱和難過的。玲玲何嘗不知道男女只要做愛或者男生接觸女生的那裡多了慢慢就會變的開始平淡呢,尤其是奴隸,所以怎麼可能讓我得到。大家應該也有體會,一定的距離感也是掌控和奴役奴隸的重要方式,女主一旦很熟悉或者平易近人的和奴真的起身為友了,更甚者帶著奴直接去床上水乳交融的攀談交心,那麼也就是等於宣佈這只是大家短暫時間內的放鬆小遊戲,奴隸心裡也不太可能再有完全意義的崇拜了。
講在故事前面的話每次都比較多,但請大家儘量也讀一讀不要完全略過,因為這些除了我的一些想說的話,裡面和故事裡的情節也好,人物也好都是互相補充的,一起把玲玲的故事填滿。
回到故事裡,我們那一天去景區玩的時間其實沒有多久,大概也就是三四個小時,玲玲吃過午飯後就說有點累,想休息一下,於是我們三個就沿著寺的小門走到外面,當時滴滴打車剛剛出來還沒有那麼普及,當時還是路邊找出租車比較多。我記得那邊比較偏闢而我們三個有沒有走正門和正後門出來,所以又走了不少的路到街上和路口處才攔到了車。
攔到車後,玲玲卻讓我坐到後面,坐到她旁邊,讓軒坐到前面。
我當時瞬間還沒反應過來,後來一想,對,滿臉都是雖然幹了但還是有痕跡的尿漬,而且我自己都能聞到那股尿騷的味道,要是坐在前面人家司機師傅肯定會看到也會聞到,坐在後排還稍微能好點。我前面就說過玲玲不喜歡那種影響別人的舉動也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去羞辱和調教我,她並不是覺得那樣不刺激,而是她覺得在不確定人家是否知道sm和接受這個的時候,在人家面前做這些舉動是不禮貌的。
要不然我哪有機會還能和玲玲平起平坐呢,出租車只開右一側的門,我趕緊先鑽了進去,在後排裡面做好,然後看著玲玲上車,低著頭順從的不再說話。
玲玲坐上來時我們倆的鼻子所聞到的味道是相反的,她很厭惡和嫌棄的把頭轉向玻璃,摁下了車窗。而我,卻聞到了那股好聞的味道,我多次描述過那種淡淡的香味,玲玲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後來有次玲玲爸爸腰做個手術她在醫院裡連續幾天來回折騰,沒有好好休息,更別說打扮和化妝,但我還是去幫忙時聞到了那種味道。這和她的腳的味道形成鮮明的對比,玲玲是明顯的那種汗腳,我們讀高中時可能因為是青春期,那時其實味道更大,只是那時我還得
人模狗樣的裝作紳士,都沒有一次能正正經經的跪在她面前舔過腳,每次都是適可而止,害怕她發現我的那種m屬性。
想到她腳的這裡給大家多說一次經歷,高中的夏天有次她穿了一雙跟不太高的涼拖和我一起去那種包間的冷飲店裡吃冰淇淋,外面很熱裡面有空調有冰淇淋很舒服,她就歪在長沙發上一會兒就睡著了,我趕緊撕下隱藏的面具,當然不敢去聞去舔她的腳怕她吵醒發現,就只敢激動的彎腰下去偷聞她脫下的那雙拖鞋。黑色的皮質材料的那種小高跟涼拖,鞋子上腳掌和腳跟經常踩的位置把商標都磨花了,可見玲玲經常穿這一雙鞋。我激動的微微有些發抖的,但還是警覺的斜著瞥了一眼玲玲,她確實均勻呼吸確實睡著了,於是我放心的聞了一口裡面的味道。哇,真的是腳汗的味道和皮革的味道加上走了那麼久和陽光下出汗糅雜在一起的一種臭味,深呼吸甚至都點缺氧,腳趾那個地方還有淡淡的五個腳趾印,很可愛但味道也更大,我當時下面瞬間一瀉千里。為什麼要特別講這段經歷,是因為味道印象太深了,對我而言,那也是我聞過的最讓我迷戀的味道,至今為止都是這樣,因為後面雖然天天可以接觸到玲玲的鞋襪了,但是幾年後,就是我故事裡成為她奴隸後,大概是她鞋子太多來每天都在換,也可能是過了青春期,我再也沒有聞到那麼大的味道了。
我低頭看著玲玲自然的把腳踏在車的腳墊上,對於玲玲的鞋子和腳,我是真的渴望啊,她就算不虐我不奴役我,不逼迫我去伺候軒軒主人,我也多麼的願意去伺候她。
不知道看了多久玲玲的鞋子和腳,竟入了神,我微微抬頭,才發現玲玲竟然在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打了個寒顫,我從昨天起,就已經不敢面對她的目光,更不敢直面她的眼睛。
所以我沒能看到玲玲的表情,只看到她彎腰下去,脫了右腳的鞋子,褪下里面的薄薄的短短的肉色絲襪。
我看她的舉動以為是要偷偷獎勵我絲襪,沒想到玲玲並沒有把襪子拿出來,只是用手在後跟上一勾,把襪子褪在了鞋窩裡。
我不解的抬頭看她,她先是看了眼司機師傅在專心開車,然後衝我眨了眨眼睛,伸出食指指了自己腳邊脫下的鞋子,小聲的用唇音說,含著襪子。
玲玲那一刻好可愛,特別像是老師提問時旁邊小聲給你提醒的同桌,或者是考場上絕望之際,旁邊的熱心同學唇音告訴你選擇題的答案。
但我知道這對於我早就不是可愛那麼簡單,這是命令和奴役。
可是我也知道這是玲玲對我的獎勵,玲玲只要和我在一起時,喜歡把各種各樣的東西塞我嘴裡讓我含著,這都不算是什麼調教了,簡直就是日常,她說她喜歡看著我每時每刻都被她折磨的慘樣。有時是吃剩的各種東西,有時候是吐痰的紙巾,有時候是食品的包裝袋,各種各樣。
當然了,每次都是放進去時還好,時間一久就是刑具。
我也看了眼司機,沒什麼情況,彎著腰下去用嘴去夠,玲玲也不願意多為難我,還特意側了下身子,給我留出來空間。
我的嘴巴距離鞋子越近越能感受到她熱熱的鞋窩裡的味道,還是她的腳的那種味道,是很小的一隻短絲,很輕鬆就可以含住,但是含著的一瞬間臭臭的腳汗味和溼
溼的觸感馬上填滿了我的口腔,玲玲的腳確實出汗了,而且襪子都有點溼了,用舌頭能明顯的感覺到腳趾那個位置都已經很潮了。我把鞋窩裡的絲襪叼出來趕緊全部含到嘴巴里,就怕抬起身子後被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就尷尬了。
玲玲也馬上穿上了鞋,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含著她剛脫下來的臭襪子。
我其實內心好滿足,因為奴隸興奮時下面支起帳篷是瞞不住玲玲的。
玲玲又是看著我,捂著嘴笑,然後很可愛的小聲的用嘴唇描述著拼音。
我嘴巴里鹹鹹的是她的腳汗,絲襪和鞋子和腳雜糅在一起的臭味從嘴巴里到鼻子裡我都可以感受到,但我一下子就明白她說的那個字,還是羞羞的臉開始發紅。
因為我能讀出來她的唇音,說的是嚼。我服從玲玲的命令,臉紅紅的像嚼口香糖一樣嚼著玲玲脫下來的那雙短絲襪。
絲襪是肉色的,能感覺到腳趾的那個部位有點溼溼的,畢竟走了那麼久的路。
我紅著臉怯怯的望向玲玲,卻看到玲玲抿著嘴偷笑的表情,她指了指我手邊的水,示意我喝一些。
我知道玲玲想看我喝她的襪子水,其實正合我意,因為嘴巴里含著襪子一會兒就會幹乾的,昨天我嘗試含著軒的那雙白色的襪子,一個小時感覺嗓子裡都可以乾燥的冒煙了。
但我還是裝作很乖巧和委屈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喝了幾口水,然後混著嘴巴里的襪子的腳汗的味道,嚥了下去。
玲玲只是輕輕笑了笑,把頭又轉向了窗外。
其實這一幕我還很熟悉,我們在高中時和高考結束的那個夏天,多少次都是這樣兩個人坐在後面車廂裡,一起去逛商場和尋找各種好吃好玩的地方。
現在地位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嘴巴里含著她剛脫下來的,帶著玲玲主人的腳的體溫和味道的溼溼熱熱的襪子,卑微且膽怯的在她身邊,雖然也是坐在座位上,但是唯唯諾諾,恨不得跪在地上心裡才踏實。
我並沒有過多的感慨,更談不上感傷,可能失去了個可愛的女孩,但得到了一個更可愛同時也很殘忍的女神。
我們回到酒店大門口還沒有開到大樓樓下時,玲玲就叫停了司機師傅,開開車門走下車。軒搶在我前面直接付了車費,然後也下了車,伸伸懶腰。玲玲走過去牽著軒軒的手,萌萌的轉了下脖子,看也沒有看我一眼,就挽著軒的胳膊朝一側走,嘴裡嘟囔說要吃什麼什麼零食。
我明白他們是要去超市裡買些吃的,中午吃完飯其實沒多久,估計就是去採購些小零食。玲玲主人是個資深吃貨,從我認識她就是這樣,愛吃各種零食,尤其是辣的。所以玲玲一直也是微微胖的身材,不是那種很瘦的小美女。
結果買的零食雖然一大包卻只花了不到一百快,我終於搶在軒之前買了單,總算搶到了一次。買零食買咖啡坐車買門票,這一天來什麼付錢的東西其實我都努力過,但是軒掏錢的速度確實很快,每次都搶在我前面付了錢。別說是奴隸和主人這樣的關係,哪怕是朋友之間,人家遠道而來,也不能老讓人家拿錢啊。
明天軒和玲玲就得飛回B市,所以我腦子裡盤算著晚上我回去去採購些本地的特產,好吃的或者擺件什麼的。明天送行時給他們帶上。
腦子裡還在盤算著,發現玲玲和軒已經走出超市,在走回酒
店的路上了。
我趕緊手裡拖著兩個大包,揹著一個小包,再加上滿滿的一袋子零食包。
我對著收銀員尷尬的笑笑,還不敢多說話,因為嘴巴里還含著玲玲的襪子。至今還記得超市收銀員的表情,看著我搶著付款然後他們倆自顧自的走出去,留我一個人滿頭大汗的拖著一堆行李趕緊追出去,那個收銀員妹子估計也參不透我們三個人神秘莫測的關係。
走回酒店,酒店很豪華,昨天來時就覺得電梯裡的味道很好聞,還有熟悉的酒店房間外的地面的地毯。
我昨天就是跪在這裡被玲玲主人踩著的,她當時還勸我最好對男主人更賤一些。
而今天,我已經讓男主人可以踩著我對我撒尿,可以高貴的看著我清理他的鞋襪。這樣一想,這短短兩天,真的是發生了好多事情啊。
門開了,還是熟悉的那個小玄關,酒店裡負責客房服務的大姐已經把屋子裡收拾的很乾淨,整齊的被子,拖鞋還是一雙粉色的一雙藍色的,因為客房裡的客人沒有變,所以拖鞋應該還是昨天的那兩雙。
我看到粉色拖鞋的一瞬間有點繃不住,就是這雙鞋,這麼舒適和柔軟的鞋底,都可以把我的手踩成現在的半殘疾狀態。
一瞬間我都有點崇拜這雙鞋子,這大概就是m的心理吧,給予折磨越多的越是崇拜。
我的心裡,這雙粉紅色的普普通通的拖鞋,都是那麼的高貴和神聖。
我進了門很自覺的跪在了地上,玲玲沒有任何表情,一切都是理所應當。軒也完全沒有了昨天的侷促,也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了。
我很乖巧的幫著軒軒和玲玲換鞋,我跪在地上脫下軒的鞋子,軒的腳也微微出汗,可以聞到淡淡的酸味,我恭敬的幫他換上了那雙藍色的拖鞋。玲玲的左腳上還穿著襪子,我幫她輕輕地脫了下來,放在了鞋窩裡。謝謝有新人關注我這個故事,請多多收藏和留言支持。這幾天出差在外,也是一個海邊的城市,沒想到昨晚還趕上了冰雹,很是刺激。讓我想起來我認玲玲和軒做主人的第二年,也就是我寫的這個故事的第二年,玲玲和軒突然想去新疆逛一圈,然後正好趕上我休寒假去找他們,年輕人說走就走,前一天有這個念頭第二天就坐上了前往烏魯木齊的飛機,結果,萬萬沒想到,到了烏魯木齊又是大雪又是冰雹,根本沒辦法再坐飛機或者客車去阿勒泰,想再返回出發地也不行,雪太大航班也停了。於是乎只能是在鳥市的地窩堡機場附近的賓館裡等了三天,在賓館裡,玲玲無聊了就各種欺負我,她當時除了穿著百麗的一雙皮質的長靴,還帶了一雙棉絨的短靴牌子我記不得了,因為那幾天每天她都會喊著軒軒出去透透氣,回來時每次都會讓我先不伺候她脫靴子,總是會很調皮的蹦跳兩三步走到床上躺著,然後讓我跪在床邊給她脫靴子舔靴子,她踩的靴子溼溼的上面全是雪,清理時真的滿嘴都是泥土和雪水。想想當時的場景真的蠻幸福,那幾天天天都是鵝毛大雪,窗簾微微拉著,玲玲臥坐在床上看著我給她清理腳和靴子。軒就坐在椅子上看書看電視,那時候因為是第二年了,已經經歷過玲玲和玲玲家人的調教,主奴地位大家早已都習慣。所以,軒那時也已經很熟練的使用我了,不管是給他按摩揉腿還是吮吸腳趾舔鞋子,或者
是使用我上廁所,這些早就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可我不得不加一句,就是很多項目我真心接受以後,反而主人調教的沒那麼多了,就好像我開始對軒的崇拜和奴性不夠時,玲玲會往死裡虐我,真的是往死裡踩和打,但是後來看到我真的認了男主,調教反而沒有那麼重了,所以也並不是大家所想的,調教項目越來越重,其實重和輕一直都是他們倆來決定的,我只有乖乖承受著。
回到故事裡,我幫著兩個主人脫完鞋子後,為了讓玲玲和軒軒主人能開心一點,我還特意捧起來軒的鞋子大口大口的聞,我的表現欲那麼的強烈,以至於用力過猛,加之嘴裡還含著一隻襪子,一瞬間都有點缺氧。
其實說實話,軒雖然是男生,但是鞋子裡的味道並沒有玲玲的重,玲玲的腳味道確實比軒的大一些,而且還容易出汗,所以鞋墊的味道一直都讓我迷戀。
玲玲果然很滿意也很開心,她撒嬌一樣搖著軒的胳膊然後指著我說:你看,軒軒,你就看他多賤,他這麼愛聞你的臭鞋子你還不讓他多聞一會兒。
軒沒有回話,只是霸道的又把住玲玲的肩,吻了上去。
玲玲嘴裡還在說著羞辱我的話,突然被打斷,幸福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和軒的接吻。
我雖然跪在地上,但是軒和玲玲甜蜜的樣子卻看的一清二楚,玲玲挺著胸,甜蜜的和軒接吻,慢慢的,腳尖微微踮起,雙手都環在了軒的脖子上。接吻時的聲音大家都懂的,那種甜蜜和讓人興奮的聲音讓我卻倍感屈辱,我和軒同樣是男人,我在地上跪含著女主人脫的襪子然後把鼻子還得埋到他剛脫的鞋子裡大口呼吸,而他卻可以自由自在的那麼自然的親吻著我的女神玲玲,軒軒的手我也清晰的可以看見慢慢放在玲玲的胸上,揉捏和撫摸著。我不敢多看,鼻子裡全是嘴巴里口水和絲襪腳汗混合的味道,全是軒剛脫下來的鞋子的味道。
這時我卻發現玲玲手放了一隻下來,伸出食指不斷的指著自己腳下。
我馬上明白這是她要我躺著還是趴著到她腳下,因為昨天她說過她喜歡接吻時踩著我的頭,因為她的個子比軒要矮二十多公分,接吻久了會很累。
我趕緊爬到她腳邊,兩個主人還在忘情的接吻,玲玲很自然的就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準確的說是側臉上,我原本以為會是踩在我後腦上,結果玲玲用腳碰了一下我的腦袋就把我側臉牢牢踏住。
然後我的臉開始極具的變形,因為我知道玲玲是不會只一隻腳踩我的,果然她根本沒有考慮我的承受力,直接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我能感覺到另一隻腳的位置在胸口處慢慢的前移,踩到我脖子時是最難受的,當時玲玲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踏到我脖子時我倒不覺得呼吸有多困難,就記得腦袋翁的一下,耳朵裡開始耳鳴,然後就覺得臉開始憋氣變紅,聽不大到外面的聲音,然後就是疼。屈辱感肯定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反而是前面的感覺,這都是真實的體驗。
持續了大概就幾十秒,但我感覺我的腦袋要像西瓜一樣被玲玲踩爆了。
玲玲之前肯定是調過其他m的,要不然她真不敢這樣踩我,我都有點害怕會被她踩的腦袋爆炸,她也給我說過認識過一個叫什麼天堂之奴的一個男m,拿著他試過重度踩和鞭打聖水這些。
更可怕的是,她說的那句她喜歡踩著我的頭和男主人接吻真的成了現實,不只是現實,在以後的漫長歲月裡還成為了習慣,而這次拿著一隻腳踩我的頭還只是個開始,以後慢慢的鞋子都懶得脫,蠻橫的踩著我就可以成為她腳下的墊腳石和男主人接吻。我能聞到的就是她腳下或者鞋底的味道,能聽到的就是她和軒甜蜜的接吻的嘴唇發出的聲音。痛苦,羞辱而又讓我著迷。
玲玲終於把兩隻腳都放了下來,我噗的一聲喘了口粗氣,嘴裡含著的襪子也忍不住吐了出來,大口的呼吸。
軒才注意到我原來一直還含著玲玲的襪子,用一種嘲諷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讓我再次不敢面對他的眼神。
玲玲再次蹲了下來,用手戳了戳我的頭骨和臉,我明白她也是有點害怕給我踩壞了,這種情況她穿著鞋子全體重踩我的手之後也有過,都是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一戳我的被踩處,樣子很可愛。
發現我沒什麼問題,玲玲似乎很滿意,完全沒在意我吐出來了她還沒有命令我吐出的襪子,只是淡淡的看著我笑了笑。
我今天的表現玲玲心裡是滿意的,因為她說:賤狗狗,現在可以去洗一洗啦,把你頭上的男主人的尿都洗乾淨吧,嘴巴也清洗一下。
我聽話的爬進洗手間,仔細的洗了洗自己的腦袋和臉,脫下來上衣的短袖,反過來一看臉就紅了,短袖後面還能看到黃黃的一片尿漬。
我再次爬出來後,看到玲玲坐在沙發椅子上,軒卻躺在了床上翻著手機。
玲玲見我出來,光著上身,知道我把上衣也洗了,語氣裡透著嘲笑:看到你背後的尿留下的那一片啦?
我紅著臉,低著頭應著:嗯。
玲玲卻沒有再繼續羞辱我,而是把腳伸出來,她用眼神示意我來伺候她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