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末日指揮官的我居然淪為了臭腳妹妹的榨精玩具

成了末日指揮官的我居然淪為了臭腳妹妹的榨精玩具

夜裡,妹妹正在浴室內洗澡,我一個人在昏暗的客廳裡來回踱步,腦袋裡不知道該焦慮些什麼。由於害怕光亮會吸引感染者,所以我們沒有開大燈,並在房間內拉起了嚴實的窗簾,只開了一些床頭燈之類的暗光用作照明。

踱步到玄關處,我的視線忽然停在了鞋櫃上躺著的一排排鞋子。上面兩層擺的都是妹妹的鞋子,其中一雙亮皮的黑色JK小皮鞋引起了我的特別注意。那是妹妹最常穿的鞋子,輕便又百搭;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妹妹昨天還穿著它出去和高中同學畢業聚餐。

對於我這樣的足控來說,美少女的鞋襪具有特別的性吸引力。一個下流的念頭在我腦海中盤繞起來,我不禁想象著妹妹鞋子裡的味道,她這麼可愛漂亮的女孩,那麼白嫩光滑的美腿,天天穿著這雙鞋子,也沒見她洗過,一定積攢了很多腳汗吧……那究竟會是什麼樣的味道呢?

我越想越興奮,下體都不由自主地充起血來。我終究抵抗不住這雙小皮鞋的誘惑,蹲了下去,藉著浴室磨砂玻璃門透出的光亮,近距離地觀察著它,心怦怦地跳著。這雙鞋看外表還算乾淨,皮亮的就像新買的一樣;但是看到內側就知道,妹妹的保養清潔只限於外側,黑色的鞋底看上去有些髒髒的,還壓出了淡淡的腳型印跡。

我捏著其中一隻的鞋幫,把鼻子湊到鞋口,深吸一口氣。鞋料本身的皮革味道早已被穿到沒有了,只剩下沖鼻的汗味,其中又混雜著一些妹妹的體香。這個味道騷得恰到好處,勾的我幾乎大腦缺氧,下體也又硬了一個度,頂到牛仔褲有些生疼。

正當我蹲在這裡,貪婪地吸食著妹妹鞋子內的氣味時,背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哥”,把我嚇得跌坐在地上。

我扭頭看去,發現二芒正站在我身後,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肩頭。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睡裙,裙長僅到大腿根部,細長、雪白的美腿就那樣直白地裸露著,令我完全移不開目光。當她下意識抬起雙臂去整理頭髮,連裙襬一同被提起,幾乎把她的屁股輪廓都露了一半。

妹妹看見我的眼神,露出了些許羞澀的微笑,下意識地用手扯了扯裙襬,連忙遮住呼之欲出的下半球屁股。

“你在幹嘛啊?”她張著水靈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我,然後又看了看我手中的鞋子。

“我……”我腦中一團亂麻,吞了口口水,臉也燒的滾燙。還好光線很暗,妹妹也許看不清我通紅的臉。看到我緊張的樣子,妹妹似乎是理解到我有些尷尬,她也不再逼問我了,當做什麼也沒看見,便轉身走了。

“哥,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哦。”

“噢噢,好的……”

離開前她又順勢瞄了我一眼,嘴角似乎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我連忙把手裡的鞋子放回原位,爬起身坐到沙發上,對剛剛被發現的這一幕仍然心有餘悸。妹妹一定知道了我的變態行徑,我在她心中的形象一定變得非常下賤了吧……但好在妹妹善解人意,沒有當場道破,不然我這個當哥的可就真的顏面掃地了啊!

等我洗完澡,要返回自己的臥室時,經過妹妹的房間,看見她的門半掩著。我朝她的房間裡張望了一眼,看起來她已經睡了,而且睡得還算香甜。

回到自己的臥室,正要掀被子上床時,忽然發現,我的枕頭上竟然放著一雙奶白

色的小短襪!看模樣,這就是妹妹今天穿的那一雙。

我輕輕捏起其中一隻,提在床頭燈前仔細觀察了一番,襪尖已因汗溼而皺了一些。我將它湊到鼻尖,仔細嗅了嗅襪尖的味道,沒錯——這就是妹妹那雙JK小皮鞋裡的味道,我的大腦已經牢牢記住這個熟悉的味道了。

這隻白色短襪在我手裡是那麼小巧,那麼可愛,可它是怎麼到我的枕頭上來的呢?思索再三,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妹妹放過來的。她剛剛撞見了我偷聞她鞋子的羞恥行徑,所以趁我洗澡時,將自己的原味襪子送到了我這裡……

可是二芒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只是貼心地想滿足哥哥的變態癖好嗎?

但我此刻已精蟲上腦,不想追究背後的原因,於是急不可耐地脫下了短褲。我那小弟弟已經高漲得不行了,光是聞到妹妹那襪子上的騷臭味,它就已經勃起得硬梆梆的了。

我將手中的白襪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在穿上妹妹的原味小襪子後,它立刻變得更加精神了,拉到襪尖緊繃的瞬間,差點就令我這個處男立刻射出來……以前自慰的時候,我用的都是自己的手和紙巾,而二芒的小白襪是纖薄的精梳棉材質的,表面滑溜溜的,又吸收有二芒穿著了一天的味道,還沒有做任何動作,我就已經舒服到喘息不止了。

但還好我及時忍住了,畢竟不好好享受一番就直接繳械,難免浪費了這次機會。適應一會兒之後,我用手握住雞巴,輕輕用力擼動了起來,每一下都是極度的快感。我也不浪費另一隻襪子,將它蒙在鼻子上,貪婪地呼吸著襪底散發出的濃郁氣味。我閉著眼想象著妹妹白嫩的玉足和美腿,這感覺真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哦哦……二芒……我好舒服……嗯啊啊……”我舒服地發出一陣陣呻吟,才半分鐘,就還是忍不住射了。我噴薄而出一波波精液時,就像身處天堂,足足哆嗦了六七發,把妹妹的襪子射得滿滿當當。襪子的密織性很高,精液完全流不出來,沉重的精液把襪尖拉成了一個水球。

我坐在原地喘息著平復了一會兒,然後不捨地取下套在雞巴上的襪子。我躡手躡腳地推門而出,想著去衛生間將裡面的精液倒掉,然後幫妹妹把襪子洗一洗。但再度經過妹妹的門口時,我卻隱約聽見了一陣“嗡嗡”的振動蜂鳴聲,以及努力壓抑著的、忽高忽低的嬌吟聲。

我鬼使神差地貼近她的房門,通過虛掩的門縫,窺見妹妹正躺在床頭,身體輕輕顫抖,臉上蓋著一條灰色短褲——那不正是我晚上剛換下的內褲嗎!我脫下時記得那件內褲的胯部還有明顯泛黃的液漬和脫落的陰毛,妹妹卻反而是將內側翻出來,蓋在鼻子上,深深吸著我殘留的精液與汗味,陶醉在快感之中。

“哥哥……啊嗯……哥哥的味道……”妹妹一邊自慰,一邊小聲呢喃。她身上的睡裙被捲起到胸部,一隻手伸進裡面撫摸自己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則伸到了兩腿之間。儘管有被子和她弓起的美腿遮擋著,看不清細節,但那裡正是“嗡嗡”聲的來源,並且剛才明顯增大了一格震動頻率。

我瞬間僵在原地。

我的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起兩年前暑假的一個下午。那天,我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色情小電影,忘記反鎖房門,結果被推門而入的二芒撞了個正著。當時,

二芒梳著可愛的雙馬尾,穿著百褶短裙和白絲大腿襪,映入我眼簾的彷彿不再是我的妹妹了,而是一具嬌嫩、可愛的香甜肉體,等待著我的佔有與侵犯。

彼時還是高一學生的她,看見我的電腦畫面,瞬間羞紅了臉,將剛切好的一盤西瓜放在我桌上,便立刻轉身離開。我也嚇到驚慌失措,一整天心裡都在打鼓。那之後,我們心照不宣地從不提起那次意外,但我與妹妹的關係卻從此變得微妙起來……那是一種介於親情、曖昧與尷尬之間的複雜氛圍。我總是隱約感到,妹妹在期待著我向她說出什麼,而我一直在躲避她的眼神。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過來,整個高中她一直不談戀愛,原來不是乖巧,而是把所有感情都壓在了我身上。現在,世界只剩我們兩個,她終於不用再藏了。

我雞巴明明剛射完,卻又一次硬得發疼。

“哥哥……二芒要去啦……嗚嗚!”門縫裡的妹妹忽然嬌吟出來,身子激烈地抽搐不止。她把我的內褲塞進嘴裡,含著咬住,發出了滿足的嗚咽。

我連忙後退一步,提著手裡妹妹溼噠噠的白襪,按照原計劃走向衛生間。但我的心仍然像在打鼓一般劇烈跳動著,我沒想到妹妹比我想象中還要變態……也比我想象中還要愛我。

經過玄關時,我又瞥見了躺在地上的那雙小皮鞋。頓時,又一個變態的想法在我腦海中蹦了出來……當妹妹穿上我射滿精液的小皮鞋時,會不會也像剛才那樣,一邊聞著我的味道一邊高潮呢?

我在玄關處蹲下,將襪子裡的精液倒進一隻白鞋裡。倒了一半,發現再多的話會很明顯,於是將剩下的一半倒進了另一隻鞋子裡。然後我用襪子伸進鞋子裡,將乳白色的渾濁精液在鞋墊上攤開、抹勻,最後將襪子揉成團,分別塞進了兩隻鞋子裡。

真沒想到,我和妹妹在末日下同居的第一天,竟然做了這樣下流的事情,也發現了妹妹那一直隱匿的秘密。我不禁感到十分滿足,畢竟在大學裡沒有女生喜歡過我,現在竟然發現妹妹對我有著這樣的感情……可我又應該如何回應妹妹這份不倫的依戀呢?我似乎根本沒有準備好面對它。

我的思緒一團亂麻。而眼下,我看著自己的精液留在妹妹這個小美女的鞋子裡,將來被她踩在足底……想想便激動起來。不過遺憾的是,我們這幾天都不太可能會出門了,除非等來爸媽口中的援救。也不知道,親愛的妹妹什麼時候才有機會穿上我為她精心準備的精液鞋襪呢?

這本該是個悠閒自在的暑假。

大學二年級結束的我,和上週剛剛高考完的妹妹,本來約好今天坐火車去看望爸爸媽媽,順便放鬆地玩一趟。他們被調去首都科研所工作已經半年了,這期間一直沒有回過家,我和妹妹自然都很想他們。

可在昨天凌晨,我突然收到爸爸發來的一條預警短信,提醒我和妹妹取消行程,緊閉門窗,不要出門。我發信息、打電話想問清緣由,可爸爸媽媽都再也聯繫不上了。

而就在一夜之後,整個世界都發生了大變,令我感到一切都變得那麼虛幻。

我撥開合攏的窗簾一角,透過玻璃窗向樓下看去。街道上屍體橫陳、血流成河,數不清的病毒感染者在樓宇間流竄,它們皮膚煞白、面目猙獰,對於一切未感染的生物都會瘋狂攻擊、撕咬,

將對方變為感染集群的一員。

我沉鬱地坐在家裡,不停地刷著手機,在網上查詢著這場災難的相關信息。沒有任何起因和預兆,這場迅猛、可怕的感染就像憑空出現似的,在多個地區爆發開來,我們所在的方成市就是首批淪陷的城市之一。

“哥,別看了,趕緊合上。”

妹妹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焦慮,似乎是生怕我被樓下的哪個感染者給發現了。

我放下窗簾,回頭看向客廳中的妹妹,陳二芒。她正窩在沙發裡,專注地低頭盯著手機屏幕。

她是個亭亭玉立的長髮少女,穿著米黃色的短袖T恤,白色小短褲,白皙的美腿伸展出來,腳上穿著一雙奶白色的短襪。不管是以前穿著校服校褲的樣子,還是現在穿著簡單居家服的樣子,她的相貌與氣質都足以讓她在一眾女生中脫穎而出。她在她班上的追求者可不算少,只不過因為我和二芒從小玩到大,又因為有著兄妹血緣的關係,所以早已對她的魅力習以為常,以至於從未有過什麼非分之想。

很多人都說妹妹的外貌繼承了我們的美女媽媽。但我卻沒能隨老媽,反倒是長得像我老爸,相貌普通,其貌不揚。直到我上大學後,本想著轟轟烈烈談個戀愛,才發現原來得到女孩的認可與喜歡是那麼難。

也許是在大學受了挫敗,這兩年我才真正意識到二芒的美好,還一直擔心她在高中會被哪個小黃毛給拱了。可現在看來,我確實是瞎操心——儘管長著一張這麼甜美可愛的臉,二芒卻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這反而讓我覺得有些反常了。

我起身朝廚房走去,順便問她道:“你要吃點啥不?我去給你煮點面?”

妹妹抬眼看向我,露出一抹帶酒窩的甜美微笑,兩隻白襪腳丫不自覺地疊在一起:“嗯吶,謝謝哥~”

我打開冰箱,清點了一下家裡存儲的食物,按照我和妹妹兩個人的量來說,再支撐一週應該不成問題。我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只希望真的能按爸爸的信息中所說,一週內能夠等來救援。

夜幕降臨,方成市已經儼然變成一座死城。可這還只是大感染降臨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