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虐傳
奇怪的女奴“站起來,快趕路”隨著清脆的一聲鞭響,阿里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出發以來第幾次這麼訓斥自己押送的這批奴隸了,這次他離開大食1年多來到中原辦貨,費盡周折終於弄到了足夠他下半輩子吃穿不盡的女奴,可是中原的女人一個個身體太弱,身上帶著鐐銬走起路來真是慢的可以,還老摔倒,因為這些女人一個個都被繩子捆在一起,只要一個人摔倒其他人也會跟著摔,弄得阿里不勝其煩。
一個手下訕訕的罵道:“本以為押送女奴會輕鬆些,還能佔點便宜,沒想到這群賤貨走的這麼慢,大熱天的連塊陰涼地也沒有,頭,我看以後咱們還是少做點女奴交易吧。”
阿里擦了一把汗,抬頭看了看當空的太陽,眼下他們已經離開城鎮30多里,周圍連棵樹都沒有,拿起水壺把最後的一點水喝乾後,訓斥道:“你懂個什麼!女奴賣的可比男人貴多了,咱們這一趟貨可是販賣男奴好幾倍的價格阿,再說這次都是中原女子,押回國去肯定賺的更多!等到了國內,你們每個人都可以領一個女奴走,中原女奴可是王宮大臣才能買得起的阿。”
眾人聞言各自大喜,紛紛打起精神揚起辮子抽打著這些女人趕路。
其實他們比起他們押送的這些女奴要舒服多了,自己都坐在大車上,那些女人一個個被拴起來走在前面拉著他們,奴隸販子只需要揮舞長鞭就可以了,不過為了保證這些女人能夠在漫長的旅途中活下來,阿里讓女奴們分成兩隊,輪流拉車,沒有輪到的那一隊就被關在一個大籠子裡,託在馬車的後面,籠子裡只鋪著淺淺的一層乾草,女奴們拉屎撒尿都在裡面,空氣非常混濁,外面還被阿里他們鋪上了厚厚的羊皮防止太陽暴曬這些女奴,那些拉車的女奴也都會被塗上防曬霜,當然,這也是為了保持她們皮膚的美麗,在這樣的熱天中,籠子裡就成了一個大型的蒸籠,不過比起拉車的那一隊,她們畢竟可以得到休息的機會。
“媽的!快一點”阿里一邊抽打一邊命令,“你們這幫傢伙快點走,被官府抓到不是鬧著玩的!”晚上就可以出陽關了,終於不用提心吊膽了。
需要說一下的是,阿里這一次是冒著生命危險做買賣,中原雖然並不完全禁止奴隸買賣,但是一般只允許自賣自身,專門從事奴隸買賣至少需要府一級的批准,並且嚴禁販賣中原人氏出境,只允許運送到陽關販賣給外國商人,做這樣的買賣更需要戶部和理藩院的發給證書,阿里這次花了大價錢賄賂了理藩院的主事拿到了證書,但是戶部尚書一直反對販奴出境,沒有發給任何商人證書。他這一次也並不是打算把奴隸送到陽關市場上販賣,而是把她們走私出境,這樣就免除了2道販子的盤剝,而且外國商人知道中原的這個法令,所以聯合壓價,搞得奴價比中原國內高不了多少,但是他們在本國販賣中原人卻是天價,因此陽關的奴隸市場主要是外國奴隸的輸入,中原人賣出的並不多。
“啪”的一聲,鞭子落在了後排一個女奴身上,那女奴不支一下摔倒在地,然後帶著身邊5、6個人一起摔倒,阿里大怒跳下車去,狠狠的教訓了那幾個摔倒的人,對於那第一個摔倒的女奴,她這幾天已經犯了很多次同樣的錯誤了,即使阿里怎麼處
罰她,都不能讓她能更好一點的走路,到現在,阿里已經懶得再懲罰她,只是擺擺手,乾脆讓手下把她關到後面的籠子中。
別的女奴看在眼裡都很羨慕,都恨不得剛才摔倒的是自己,可是那個被帶走的女奴似乎並不領情,破口大罵:“你們這幫西域雜種!既然知道我天朝法度,就趕緊把我們放了,免得官府抓住你們把你們凌遲處死!”
本來就沒有好氣地阿里聽力頓時火貿三丈,讓人把那女的架過來,不由分說地一通亂抽,那女奴緊閉雙目,發出“啊啊”的呻吟聲,卻不求饒,反而很享受似的。
“媽的,真是個賤貨!”阿里打得更起勁了,女奴的呻吟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到了很多人都能清楚聽到的地步。
打了一會兒,阿里也是怕被官府發現,另一方面也累了,就讓手下把那女奴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綁捆起來,又找出一根長棍,兩頭各有一個鐵鉤,把一頭的鐵鉤插進了那女奴的陰道里,然後手握長棍晃了一晃,確認鉤住了,那女奴也被弄得渾身打顫,阿里又用取出兩個小鐵鉤扎進女奴的兩個乳頭,然後用鐵鏈拴住鐵鉤握在自己手裡,最後拿出一副膝蓋銬把她的膝蓋銬住,這樣她只能用小腿來走路了。
阿里攥著棍子把女奴拉到車尾,女奴的陰道被鐵鉤所制只得迅速的運動小腿跟上,可是終歸跟不上阿里的速度,又疼的不停的大聲呻吟。
阿里把棍子另一頭的鐵鉤鉤在了車尾的鐵環上,然後命令手下上車繼續趕路,那女奴只好就那樣被大車拉著前進,好在速度不是很快,勉強還能跟上,要不然她的陰道早就被戳壞了,而她的雙乳又被握在阿里手裡的鐵鏈控制,阿里不時地抻一下,她的乳房就會感到極大的刺激,不一會兒,她的下體竟然溼了,看來這也是個淫蕩的賤種。
他們又往前走了幾里,忽然看到前面有條小河,眾人大喜過望,紛紛跳下車來跑到河裡解暑,而那些女奴被綁在車上或鎖在籠子裡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押送自己的這些異國主人們享受。
舒服了以後,阿里讓手下把那些女奴也帶到河裡來梳洗梳洗,畢竟他得保證這批貨的價值,可是唯獨卻不管那個剛才頂撞他的女奴。
阿里舀了一瓢水,走到那個女奴面前,她此時走了這麼久早已經失去了精力,跪倒在地上,可是因為下體中的異物也不敢亂動,仍然保持著一個很謹慎的姿勢,阿里走上前去就是一腳,那女奴一踹之下倒在地上,陰道中的鐵鉤頓時帶來了莫大的刺激,但是女奴已經沒有力氣大叫了,只能輕輕的嬌喘。
阿里把水倒了一點在她臉上,陰笑著問:“賤人,想不想喝水阿?”
女奴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只能微微的點頭。
“哼哼,想喝水還敢頂撞我?現在明白你是什麼東西了吧!”
女奴用盡力氣,低低的說:“求你……給我點水……”
“那你說你是什麼?”
“我……我是你的……奴隸……”
“這才聽話,以後給我老老實實的,要不然老子還這麼搞你,聽見了麼!”阿里其實並不想讓這個女奴就這麼被虐死,其實這一趟買賣這個女奴是最好的貨色,容貌用傾城傾國來形容毫不為過,身材也是魔鬼一般的,他當初是花了大價錢從別的奴隸販子手裡買到的,可以說是這批貨中單價最貴的一個,雖
然經過這幾天的押送,她消瘦了不少,但是卻仍然非常的性感美豔,即使現在受到了這樣的摧殘,仍然能看出這是一個絕色美女。
阿里把那女奴扶了起來,親自把水喂到她嘴裡,但是隻給她喝了兩口,就一下把水瓢撤了出來然後一股腦的倒在土地上,看著那驚訝的女奴,他指著還沒有完全被土壤吸收的泥水說:“你不是想喝水麼?喝啊!”
那女奴渴急了,也不管髒不髒,也不管這樣是多麼的恥辱,立刻就爬在地上貪婪的吸勻那點骯髒的泥水,弄得滿臉是泥,抬起頭來被阿里看見了直哈哈大笑。
女奴們雖然仍然帶著鐐銬捆著繩子,但是能到河裡洗一洗,涼快涼快仍然非常興奮,阿里看在眼裡也不禁感嘆女人真是給一點東西就能完全的滿足阿,看了看時間覺得不早了,就讓手下把奴隸們集合起來繼續趕路,那個剛才頂撞他的女奴也終於被釋放出來關在後面的籠子裡。
又走了幾里,他們看到前面煙塵大作,感到地面有些振顫。
“不好!”多年的經驗告訴阿里這是騎兵隊來了,“難道這麼倒黴?我特意找了這條人跡罕至的路,竟然還碰到巡邏的騎兵?”
不過這一帶畢竟是國境附近,說不定是外國的部隊,那樣的話最多孝敬幾個女奴就能打發了,如果真是中原的部隊那真要倒黴了,滿懷著忐忑的心情,阿里終於看到了那隊人馬的旗號,可惜……旗子上寫著漢字。
只能賭一賭了,二十幾個騎兵飛速而至,把這個販奴商隊圍了起來,隊長出馬問道:“你等何人,為何在此出現?”
阿里陪著笑躬身走到隊長馬前,行了大禮,說道:“小的是大食商人,來天朝做奴隸買賣,運奴到陽關販賣。”
“那理藩院和戶部的證書呢?”
阿里忙把理藩院的證書還有自己偽造的戶部證書掏了出來,阿里這個偽造的戶部證書是花重金找京城最好的師傅做的,而且頒發時間是在當今戶部尚書上任前,他打聽清楚了,上任戶部尚書對於任內每一個申請都批准了,所以還是很有自信的。
隊長檢查了證書,然後交還給阿里,笑道:“閣下神通廣大,我國很少給外國商人這樣的證書的,不過我眼睛不好,戶部那個證書的日期我沒看清楚,能給我念念麼?”
阿里忙打開證書唸了出來,那隊長卻一下子板起了臉,一揮手:“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等阿里回過神來,他和他的手下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了。
“大人,我等是安分守己的買賣人,您為什麼要抓我?”
隊長哼了一聲,說:“閣下理藩院的證書確實不假,那個戶部的證書也能亂真,只可惜,那個戶部證書上的日期,當時在任戶部尚書在那個時候是不可能簽發的。”
“那……那大人怎麼知道不可能呢?”
“當時西北大戰,在下奉大將軍令陪同尚書大人前往江南籌餉,這個日期時,當時的尚書大人正在江南,根本不在戶部,怎麼可能給你簽發呢!哼,我看你們分明是走私奴隸,我想這些女子中也有不少是被你們抓走的良家婦女吧。”
隊長這一段話把阿里說的一陣透心涼,他知道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只好一個勁地磕頭求饒,但是隊長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下令把女奴們都釋放了,就地把阿里隨身攜帶的錢分一部分給她們。
“隊長,這籠
子裡還有好多女人呢!”一個騎兵報告道。
“你這小子真有本事啊,竟然弄了這麼多女人。”隊長嘆道。“把她們都放出來,然後把這幫奴隸販子裝進去押回大營。”
幾個士兵得令後打開了鐵籠把裡面的女奴一個個的放了出來,士兵們看到這些女人一個個披頭散髮,臭氣熏天,頓生同胞之情,有幾個人抽出戰刀就要砍殺大食人販子,隊長連忙阻止,可還是有幾個手快的先一步殺死了幾個人,這把阿里他們嚇得更加沒了魂。
女奴們一個個的被拉出來,然後準備把奴隸販子押進去,可是士兵們發現籠子角落裡面還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奴蜷縮成一團。
“畢竟是婦道人家,光著出來不好,去給她找件衣服。”隊長說道,然後兩個士兵拿著衣服走進了外面罩著羊皮裡面黑漆漆的籠子,為了保持那女奴的清白,他們兩個還特意閉著眼摸了進去,但是很久都沒看到人再出來。
“討厭!不要亂摸!”~~~~“啪!”~~~~“啊!”
聽到這些,所有人都笑了,隊長忍住笑走到籠子口,衝裡面喊道:“姑娘,不要怕,他們也是不小心,你穿上衣服出來吧。”
“我……這裡太黑了,我都看不見……”那裡面的女奴低聲說。
隊長又派了一個士兵進去,但是許久都沒有動靜。
“來人,把羊皮給扒下來!”隊長急了,想看看裡面究竟怎麼了。
然而當羊皮扒下來時,卻只看到籠子裡面三個士兵趴倒在地,然後只見那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手持一把那三個士兵其中一個的腰刀從籠子裡躥了出來,一下子就把三個兵打暈了過去。
還沒等官兵回神,又是5個人被打倒,隊長這時才連忙喊人捉拿這個女的,不想那些被釋放的女奴看到這場面立刻四散奔逃,大大阻礙了士兵們衝過去的速度。
那女奴不慌不忙和官兵打鬥,很快又是2個士兵被打倒,這時隊長身邊只剩下不到十個人,把女奴圍在中間,雖然仍然人多勢眾,但是官兵們卻有些害怕了。
“你是什麼人?竟然為虎作倀!”隊長怒喝道。
那女奴只是微微一笑:“諸位還是走吧,我可以不為難你們,這些軍爺我只是打暈了,請帶他們一併離去,只是不要和這些商人們為敵。”
隊長畢竟是久歷戰陣之人,哪裡肯走,指揮著餘下的士兵撲上去,但是不久就被女奴三下五除二的打倒在地,只有隊長還站著。隊長尋思這女人功夫太高,看來是打不過了,但是眼下也不能扔下自己這二十幾個弟兄逃走,只好拼一拼了。
隊長大喊一聲衝了上去,但是最終還是被女奴一掌打暈在地。
阿里他們仍然被五花大綁著,看著這一切也是一頭霧水,但是他們認出了眼前這個持刀的女奴正是剛才被阿里鉤在車後走了大半天的那個,本來就絕美的面容和身材持刀挺立更有一番巾幗的颯颯英姿。
她現在似乎在救他們,可是阿里並不因此安心,天知道她是不是想打跑了官兵然後自己處置他們這些奴隸販子,而且這樣高的武功足以大敗他們,為什麼一路上卻都甘心當奴隸呢?
那女奴打暈了所有官兵,然後轉身走向阿里,舉起鋼刀,向下砍去,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已經魂不附體的阿里求饒,刀已經落了下去。
“啊!”阿里殺豬一般的嚎叫,但是過了一會兒他發
現他還沒死,相反,繩子卻被砍斷了,那女奴又陸續把其他奴隸販子的繩子斬斷,然後把刀扔在一邊。
阿里這時心情稍安,不管這個女奴什麼來頭,至少現在看來她是想救他們,這時他發現因為這個女奴打得很快,其他的女奴還沒有跑遠,忙吩咐手下去抓。
但是那個女奴卻把身子一橫擋住了這些人,阿里看這女奴惹不起,就拿起刀走向隊長:“媽的,這傢伙害老子損失巨大,今天就殺了他洩憤!”
但是一把刀擋住了阿里砍下去的刀,又是那個女奴。
那女奴說道:“阿里先生,請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這些士兵,好麼。”
阿里知道不是這女奴的對手忙笑道:“是是,小的全聽女俠吩咐。”
這時隊長也轉醒過來,看到女奴和被解放的奴隸販子,自知不是對手,連忙帶著手下逃跑了。
阿里看到官兵離開,那些女奴也都跑了,也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對那女奴低三下四的笑道:“女俠,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救了小的們,小的們感激不盡,有空您來大食遊玩,小的一定盡足了地主之誼,此地非久留之地,請恕小的先走一步,您也趕緊離開巴。”說罷阿里招呼手下趕緊走。
“且慢!”那女奴再一次擋住了阿里,“阿里先生打算就這麼走了麼?”
阿里又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忙拿出剩下的那些錢說:“是是,小的疏忽了,小的給您造成這麼大的不快,小的有罪,小的沒有別的可以孝敬女俠,只有這些錢請您賞臉收下!”
那女奴卻把錢一推,說道:“你的錢我不要,只是你剛才說請我去大食遊玩,我倒是很有興趣呢。”
“啊!對對,女俠什麼時候想去儘管去,小的一定好好招呼。”阿里心裡很高興——你要是來了大食,人生地不熟的,就算你武功再高,老子也能把你抓起來,就因為你阻攔我抓回那些奴隸,可讓我陪大了,到時候老子一定好好招待招待你然後把你賣個好價錢!
“哈哈,好,那我現在就想去,乾脆咱們一起走吧。”那女奴微微一笑,把刀扔在地上,俏皮的衝阿里眨了一下眼睛,此時她仍然是一絲不掛,這動作充滿了性感嫵媚,弄得阿里下身立刻支起了帳篷。
阿里心下大喜,她自己竟然送上門來了,我好好招呼你,到了大食有你好瞧!忙說:“那太歡迎了!那就請女俠和我們一起去吧。”
那女奴也很高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用手指著自己的那豐滿的乳房問道:“那你就打算讓我這麼去麼?”
阿里大悟,忙對手下說:“快給女俠找件衣服,備車,你們來拉,請女俠上車。”
很快手下就拿來了一件衣服,阿里雙手恭敬的遞上去:“女俠莫怪,這裡找不到什麼上好的衣服,等到了城鎮,小的一定給您買最好的。”
那女奴哈哈大笑,搖了搖頭,說:“難道你就不想彌補一些損失麼?”
“想,當然想,可是……”阿里心裡早就想好了拿眼前這個女奴賣個高價來彌補損失,以她的貨色足可以把老本撈回來,可是現在自然是不能說出來,只能保持沉默。
女奴又指了指自己:“你看我能不能彌補你的損失啊?”
“啊?”阿里詫異道,難道?
那女奴又問:“你看把我賣掉值多少錢啊?能彌補你的損失麼
?”
阿里不知道女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敢回答,倒是他一個手下大膽,說:“憑女俠的條件,一個人的身價比剛才逃跑的所有人都值錢,不要說彌補損失了,還有的賺呢!”
女奴微微一笑,自己從地上撿起一捆繩子,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開始在自己身上套弄,可是搞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效果,最後女奴無奈,訕訕的說:“哎,自縛還是太難了,算了,你們來吧。”說罷,她把繩子往阿里手裡一扔,然後仍然赤裸著身體背對著阿里跪了下來。
阿里拿著繩子還愣愣的看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那女奴卻很不耐煩似的說:“阿里先生,還等我自己動手麼?”
阿里只好鼓起勇氣上去綁,開始還不敢太用力,輕輕地捆了她的手,但是女奴掙了一下,繩子很快就鬆開了,她笑道:“我的功夫你可見到了,不用力我可會很輕鬆的掙脫阿,來,用力,再多用些繩子捆。”
阿里招呼了幾個手下一起捆,每捆一道眾人都緊了又緊,直到那勒出紅印,女奴發出痛哭的呻吟才罷手,捆完了一遍,他們又捆了第二遍,一直捆了五層,把那女奴完全捆成了一個人肉粽子才算完,她現在上身下身完全被繩索遮住,血液流動都有些不順暢了。
女奴催發內力試著掙扎了一下,繩子絲毫沒有鬆動,“呵呵,真是不能動了。”
阿里看女俠已經被捆成這樣,心裡也比較安心了,終於敢放任的說:“是啊,這繩子和中土的不同,叫做‘百鍊繩’,是我們大食用特殊材料製作然後放到特製的混合液體中浸泡1年而成的堅韌繩索,連我們大食第一武士被捆上都掙脫不開呢。”
女奴聽了很高興,說:“好啊,以後要多用這個捆我哦。”說罷,那女奴用盡力氣跳起站住,嚇了阿里一大跳,以為她竟然能夠掙脫,但是那女奴只是轉過身來面對阿里,然後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說道:“性奴林雨芬拜見主人,以後賤奴就是主人的私人財產,請主人隨意處置!”
阿里聽了有點不敢相信,待這個叫林雨芬的女奴重複了3遍後才有點相信了,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麼?”
“嗯”林雨芬鄭重的答道:“賤奴天生一副賤骨頭,就是用來給主人蹂躪的,請主人隨意蹂躪賤奴!”
林雨芬……這個名字似乎很耳熟,可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了,但是阿里並不在乎這個,現在他真是喜出望外,本來想設圈套抓住她,沒想到她卻主動送上門來。連忙過去又緊了緊林雨芬身上的繩子,確定萬無一失後,阿里發現剛才林雨芬能跳起來是因為她的膝關節還能自由運動,所以把林雨芬的雙腳拉上去捆了一個司馬躥蹄。
“媽的!臭婊子,竟敢把老子的奴隸全都放跑,看老子怎麼收拾你!”阿里這下終於兇相畢露了。
林雨芬忙低眉下氣的說道:“都是賤奴的錯,請主人狠狠地懲罰賤奴!”
阿里把林雨芬平躺的放在地上,喝道:“不許亂動!”說罷抄起鞭子一通猛抽,打得林雨芬緊皺眉頭,但是她卻不哇哇大叫,反而是很享受的發出“嗯嗯”的呻吟聲並且緩慢的蠕動身體來取悅阿里,阿里越抽越起勁,最後性慾大振,把鞭子一扔,狠狠的捏了下林雨芬的乳頭,罵道:“真是個不折不扣的下賤坯子,老子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
說罷,阿里就把褲子褪掉跨到林雨芬身上,準備把那早已勃起的陽具插進去,可是他的一個手下卻跑出來掃興:“頭兒,別玩了,那幫官兵回去肯定還會叫人過來,趕緊走吧。”
阿里無奈,只好依依不捨得穿上褲子,把那些官兵留下的馬牽來準備騎上,他抱起林雨芬,說道:“你這婊子功夫那麼高,看來怎麼虐也不會受太大傷害,也就不會損失你的價值了,哼哼。”不等林雨芬回答,阿里就掏出一條臭襪子塞進了林雨芬的小嘴裡。
他把林雨芬的駟馬竄蹄解開,然後用繩子把她拴在了自己那匹馬的腹部,陰道正好對著馬的陽具,然後拿出了幾粒強效的崔尿藥丸,給馬吃下然後給它灌了很多水,再騎上馬帶著手下飛馳而去。
傍晚,陽關外,某客棧中走進了一隊抱著一個大黑口袋的大食人。
阿里在客房中坐定,讓人把口袋打開,裡面正是已經昏睡不起的林雨芬,這一路上,那匹馬尿意很濃,伸出那比人粗大好幾倍的陽具插入了她的陰道,而且在奔跑中來回晃動給她強烈的刺激,阿里明白如果給馬下催情藥,它就不會聽任自己的擺佈奔跑了,所以給它喝水吃排尿的藥,這樣馬會射出尿液到雨芬的陰道中和精液起到了同樣的作用,同時,由於尿液比精液多很多,給了雨芬一種持續噴射的特殊體驗,最後,尿液多的都沿著馬陽具和林雨芬陰道中的縫隙中滲出來了,在這樣不斷的痛苦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林雨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特殊體驗,最終在享受中昏睡過去。
林雨芬感覺臉部溼溼的,悠悠轉醒過來後聞到了一股騷騷的味道,隨後就看到半空中一個雞巴在朝自己噴尿,原來阿里正在用自己的尿液來喚醒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性奴。
“賤貨,醒了?又到了快樂時刻了!”阿里淫笑著讓左右離開一下撲到了林雨芬的身上把這一天以來積壓的所有慾望都傾瀉到了這個絕美的女體上。
……
“啊……你這真是嘴上等的貨色!都不捨得把你賣掉了。”一番雲雨過後阿里躺在床上摟著林雨芬。
林雨芬笑道:“賤奴是主人的,當然任憑主人發落,主人要賤奴一輩子伺候主人,這是賤奴的福分。”
阿里一個翻身,有摟著林雨芬親了起來,林雨芬雖然被五花大綁不能動彈,但是也盡力的蠕動身體配合著阿里的動作。
“啊!我想起來了!”阿里忽然從林雨芬的胸脯中退了出來,然後迅速跑到床下,兩個眼睛圓錚錚的盯著林雨芬。
不知道是什麼地方讓自己這個新主人不高興了,林雨芬也立刻滾到了床下,她想跪起來,但是渾身的束縛阻礙了她的動作,只好趴在地上求饒:“賤奴伺候不周,請主人恕罪。”
阿里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坐到椅子上,此時他的手下聽到房裡的動靜也都衝了進來,卻發現沒有什麼異樣。
“你……”阿里用手指著趴在地上的林雨芬,“你不是中原武林中大名鼎鼎的‘傾國女俠’林雨芬麼!”
此時林雨芬已經被阿里的手下扶起來跪在阿里面前,但是他們聽到“傾國女俠”的名號卻被嚇得鬆了手,林雨芬又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傾國女俠!這是武林中的傳奇人物,不僅說她的容貌傾國,而且武功也是傾國,江湖上罕有敵手,因為傾國女俠這個名號太響亮了
,人們反而淡忘了她本來的名字——林雨芬,雖然只有20出頭,但是她卻曾經連破黑道20多名高手的聯手襲擊,一日之內挑了5座土匪山寨,和江湖五大高手對決不落下風,很多青年才俊都曾經向她求愛卻都沒有成功,但是近幾年卻淡出江湖,不知蹤跡,只是聽說去年又一次她因犯罪身陷囹圄,但是據說那是她對抗惡勢力計劃中的一部分,沒想到今天這個武功、容貌都堪稱傾國的絕色女俠竟然落在了這些大食奴隸販子的手中!
林雨芬努力掙扎著最後還是跪了起來,說道:“賤奴正是‘傾國女俠’林雨芬,請主人見諒,賤奴只是一介性奴,根本不配稱什麼‘傾國女俠’,所以只是告訴了主人賤奴這下賤的名字,哦對了,主人高興的話,可以隨意給賤奴更改名字,小紅,小美,母狗……只要是主人取的,賤奴都會很高興呢。”
“不不不,你還要叫林雨芬!”阿里大喜,“你這名號可值大錢了,沒想到我竟然得到了傾國女俠!這下發了,她一個人比咱們剛才丟掉的所有女奴的價值都大,哈哈哈哈,我這次一定要買一個親王當!”
狂喜過後,阿里忽然覺得很好奇,堂堂的傾國女俠為什麼這幾年會不見蹤影,而且現在竟然淪落到這步田地,於是他躺到床上,示意手下架起林雨芬到床上,一邊揉捏著林雨芬性感的身體,一邊問:“你究竟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啊!”林雨芬在阿里的揉捏下一邊發出嬌喘一邊回答:“這……啊……個很長,啊……請主人……啊……耐心的……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