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中學的陰謀一

私立中學的陰謀一

1.伊始私立帕拉斯中學,隨著下課鈴的響起,一群學生迫不及待地衝向了某處,然而,他們並不是為了去食堂搶飯,而是期中測驗的成績公佈了。

一眾學生蜂蛹而至,瞬間圍住了印有年級前100名單的告示欄,爭先恐後地望著,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光榮上榜,而當他們看到第一名的名字後,全都愣住了。

陸華—— 724分。

一片譁然,不少人都聽說過陸華的大名,作為一名僅憑成績考進這所貴族學校的天才少年,進入“帕拉斯”不過廖廖數月,便在一眾精英中脫穎而出,實在令人大跌眼鏡。

此外,陸華取得第一名還有一個非凡的意義,這是帕拉斯中學建校以來,第一次有男性能在考試中排在榜首,也就是說,陸華創造了歷史。

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不少女生臉色變得陰晴不定,而男生們都直呼陸華牛逼。

此時人們議論的“主角”長舒一口氣,悄悄地離開了人群,雖然大家都聽說過陸華的名號,但認識他的人卻不多,沉默寡言的陸華除了和本班的同學以外,並沒有進行太多的社交。所以沒有人發現陸華此刻就在他們身邊。

“好險,離第二名只差三分,帕拉斯果然名不虛傳。”陸華心裡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三個月前,陸華考進了這所貴族學校,不同於這裡的其他人,陸華沒有顯赫的家世和優渥的背景,能考進這裡,僅憑一點,那便是優異的成績。

他早有耳聞,這所私立中學雖然有著嚴苛的篩選條件,但同樣有著恐怖的升學率,從這所學校出來的學生,無一例外,全都考上了重點大學,有了口碑,也就有了生源,年復一年,想要報考這所中學的學生越來越多,而學校的篩選條件也越來越苛刻,久而久之,帕拉斯成為了一所聲名遠揚的貴族學校。

不過最近幾年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從帕拉斯畢業的男性學生頻頻落榜,而優秀的女性學生卻不曾減少。所以最近帕拉斯有了一些奇怪的流言——“帕拉斯是男學生的終結地”“男生要是讀了帕拉斯就告別名牌大學了”。

陸華的父母受這些流言的影響,極力反對陸華報考,但是陸華才不相信這些妖風邪信,他覺得無非就是那些男生們都過於放縱了,他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而且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在帕拉斯里,擁有主導權的不是老師和校方領導,甚至可以說老師和領導對教學以外的事充耳不聞。畢竟這所學校擁有太多的名門貴族,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他們惹不起的。所以這所學校的學生非常自由,這是陸華想來這裡的主要原因。

不過這種環境導致了整所學校由學生中的精英“學生會”在控制,她們甚至可以制定校規。而最近,出現了一些諸如男生要比女生後進食堂,公共場合女生擁有優先使用權等極度不平等的校規。女生們本著“誰讓你們男生不努力,拿不出成績”的高高在上的態度,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這個制度,而男生們雖然暗自發憤,但在實力至上的帕拉斯里,他們拿不出抗議的資本,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這份屈辱。

然而這次陸華取得了年級第一名,使得這一切有了轉機。

陸華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逐漸有人發現了他,並圍了過來。

“陸華,你個書呆子可以啊,這下咱們男生可算揚眉吐氣

了。”

說話的是陸華的一個同班同學,看來這一消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低調低調。”陸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這下咱們再也不用餓著肚子等飯吃了,陸華,你明天就去學生會,讓她們把這破校規給改了!”

“陸華你真的太厲害了,你是我們的驕傲,我好幾天沒搶到羽毛球館的位置了,這點也請你務必像學生會提提。”

............越來越多的男生湊了過來,或是恭喜著陸華,或是傾洩著不平等校規給他們帶來的煩惱。

陸華一邊回應著人群,一邊將要向學生會提出的要求默默記下,他確實準備去一趟學生會,他也覺得這些校規過於不合理,尤其是食堂的使用順序,這讓他的作息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陸華在心裡盤算著明天要做的事,思考了沒多久他便睡著了,連續幾天熬夜複習的他實在是太累了。

............“陸華......陸華。”

室友的聲音喚醒了陸華,他揉了揉眼,“怎麼了?”

“外面有個女孩子找你。”室友衝陸華眨了眨眼,“看不出來啊,你還有女朋友?”

陸華滿臉疑惑,自己好像並沒有和什麼女生交往過,會是誰呢。

帶著好奇的心情,陸華起身向外面走去,殊不知一個巨大的陰謀在等待著他......第二天,陸華班上的同學感到非常奇怪,即使是感冒也不曾缺席的優等生陸華今天沒有來上課。在下課後,幾個和陸華關係較好的同學一同去了他的住處一探究竟,然而宿舍裡空無一人。第三天,第四天,同樣也哪裡都看不到陸華的身影,年級第一的天才少年,就這樣離奇失蹤了。

2.重逢“大家好,我叫方佑,今天開始在帕拉斯就讀了,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一陣議論聲在班級裡響起,這還是帕拉斯中學的首例轉校生,理論上帕拉斯是不允許有轉校生進入的,大家都猜測著這個名叫方佑的少年會是哪家貴族的少爺。

“那麼請方佑同學入座吧。”

方佑大方地來到一處空位置坐了下來,周圍投來一片好奇的目光。

方佑來帕拉斯的真實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帕拉斯確實不會接待轉校生,但方佑是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進來的,他是一名私家的少年偵探,來帕拉斯是為了調查某些事情。

一個月前,方佑接手了一起失蹤案,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四起了,失蹤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是帕拉斯中學在讀的學生,失蹤者皆為男性,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關聯。由於帕拉斯中學是寄宿制學校,佇立在郊區,並且校方好像在刻意隱瞞這件事情,所以這一連續失蹤案並沒有傳開來。

知情的警方調查人員前往帕拉斯搜查,並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幾番走訪無果後,迫於這所學校眾多名門貴族的壓力,也不敢過多地擾亂學校的秩序。但警方的直覺判斷,這所學校一定有問題,最終這個案子交到了名偵探少年方佑的手裡,方佑可以以轉校生的身份,一邊正常的上課,一邊在暗中調查。

上課鈴聲響起,方佑假裝拿出課本擺在桌面,默默抽出口袋裡的筆記本,上面寫著的是至今為止四起案件失蹤者的基本信息。

失蹤者 1號陸華無特殊家庭背景成績優秀,曾取得年級第一名失蹤者 2號廖文某

著名企業長子曾奪得全國青年圍棋大賽的冠軍失蹤者 3號程奧體育特招生運動方面很有造詣獲得過大小不等諸多獎盃失蹤者 4號尉遲宇貴族子弟曾擔任過學生會幹部以上便是方佑得到的所有信息,失蹤者除了全部都是男性以外,方佑還發現他們都在某方面有著優異的成就,全部都是優等生,如果這不是巧合的話,也許會成為案件的重要突破口......突然,課桌下一雙雪白光滑的大腿闖進了方佑的視線。方佑的思緒瞬間被打斷了,對於正值青春期的他來說,這雙腿無疑充滿了誘惑力。方佑嚥了一口唾沫,順著視線朝下看去,黑色短襪包裹著的腳套在了一雙深黑色的皮鞋裡,與潔白的大腿互相襯托著,充滿了美和性感。

“眼睛,盯著哪看呢?”

方佑正看的入神,突然清冷地聲音在耳邊響起。

方佑侷促地挪開了視線,慌張地朝聲音的主人望去,待他看清對方的樣貌後,一下子愣住了。

“凌雪?”

如果不是上課時間,方佑大概會驚訝地大喊出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身邊坐著的竟然是他以前偵探培訓班的同期生,從進門開始就一直思緒萬千的方佑直到現在才發現她。

“方佑同學一進教室我就認出來了呢。”被叫作凌雪的少女撩了撩自己黑色的秀髮。

“對不起,我在想事情。”來自凌雪髮絲間的陣陣清香撲面而來,方佑的心裡早就波瀾不驚了,從很早以前起,凌雪就是他暗戀的對象。他們曾是培訓班裡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檔,以及......“看樣子不是在想什麼正經事呢。”凌雪玩味地說道,一邊將自己的右腿緩緩塔在了左腿上。

目睹這一動作的方佑心跳更加激烈了。

“下課之後我們敘敘舊吧。”

“好...好”方佑想也沒想便答應了,來這裡的目的似乎忘了一大半。

放學後。

方佑跟隨凌雪來到了一個庭院裡,帕拉斯中學真的很富有,這樣的庭院在學校裡有不下十個。

“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方佑你呢。”凌雪優雅地坐在了西式風格的扶椅上,對方佑笑著說道。

“我也是。”方佑趕忙回到。

在偵探培訓班畢業後,方佑開始了他的偵探事業,而凌雪則去了某所貴族學校進修,從此二人便沒了交集,而此刻能在這裡重逢,方佑由衷的感到高興。

“有兩年不見了吧,你長高了不少呢。”凌雪上下打量著方佑,似乎心情很好。

“凌雪,你也比以前...更漂亮了。”方佑說的是實話,經過兩年的蛻變,本就是貴族大小姐的凌雪更加亭亭玉立了,而且比起從前多了幾分性感。

“哈哈哈方佑同學還是那麼容易臉紅啊。”凌雪捂著嘴笑道。

聽到這方佑更加害羞了,耳根都開始發燙。

“方佑同學為什麼會來帕拉斯呢,肯定不是一般的原因吧。”凌雪將話題拉了回來。

“嗯,是偵探的事,接到了一些有關這所學校的案子。”方佑如實坦白,他對自己憧憬著的女生沒有絲毫隱瞞。

“這樣啊,我或許知道點什麼呢。”凌雪不經意地說道。

方佑正想追問,可他發現凌雪突然換了一副表情,冷冷地說道,“好了,閒聊差不多該結束了,方佑,來做一些你應該做的事情吧。這裡是我的地盤,不會有人來的。”

突然的轉變另方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

來,愣在了原地。

“怎麼了?沒聽懂嗎?還是說在裝傻?”

方佑以為凌雪已經將那些事忘了,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我們已經高中了...”方佑剛說完便後悔了,只見凌雪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跪下。”

從凌雪口中吐出的冰冷的字眼,讓方佑明白自己的詭辯毫無意義。

撲通一聲,方佑跪倒在了凌雪面前。

“你以為我之前是在和你玩過家家嗎?”凌雪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方佑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太久沒有見到主人,太高興了,一時忘了......啊啊!”

方佑求饒的話語還沒說完,凌雪又是一腳踢了過去,“是啊,太久沒有見到我了,忘了怎麼當奴隸了吧,有必要好好調教一下,讓你回想起自己所處的立場呢。”

“主人,對不起。”方佑疼得快要哭出來,只能一個勁的求饒。

“低頭!”凌雪下達了命令。

方佑順從地低下了頭,他現在只想取得凌雪的原諒。

凌雪抬起右腳,就這樣用鞋子將方佑的頭踩到了地面上,“雙手貼在胸前,放平!首先要糾正下跪的姿勢呢,在反省好之前別想起來。”

方佑立馬照做了,臉貼在泥土上,雙手乞討似的貼在胸前,屁股高高翹起,這無疑是最羞恥的,服從的姿勢。

霎時間方佑回想起了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是啊,我是凌雪主人的奴隸,方佑終於記起了自己的身份,從很早以前就是了,也曾親吻過凌雪的腳發誓。即便升上了高中,即便已經長大了,這個事實也絕對不會動搖,在重新見到凌雪的第一秒我就應該明白的,她永遠是我的主人,這一身份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和時間的變遷而改變。

“我是凌雪大人的奴隸。”

微弱的聲音從腳下傳來,凌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她假裝沒有聽到,“你說什麼?完全聽不見啊,你有在好好反省嗎?”

“我想起來了,我是凌雪大人的奴隸!請凌雪大人好好調教我,讓我明白自己的地位有多麼低賤!”方佑一口氣喊出了這些話,羞恥到了極點,但是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隨之興奮了起來。

“哈哈哈哈!不錯呢方佑,有好好反省呢,看來是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和立場了。”凌雪松開踩在方佑頭上的腳,用皮鞋的鞋尖勾起了方佑的下巴。

“那麼開始服侍你的主人吧,剛才鞋子上沾了不少泥土,全部清理乾淨!應該還記得怎麼清理吧?”

沒有過多的猶豫,方佑緩緩地伸出了舌頭——沒錯,這便是凌雪唯一允許的清理鞋子的方式。

方佑仔細地舔舐著鞋子,將泥土和灰塵攪進自己的嘴裡,嚥了下去。曾經有過這樣的場景,(各種。青春期是最在意異性眼光的時期,而方佑此時的醜態正被自己喜歡的人盡收眼底。

“嗯嗯,很好,眼睛裡已經看不到反抗的神色了呢。”凌雪用鞋底輕輕拍打著方佑的臉,“泥土也毫不猶豫地吞下去了,你開始變回有用的奴隸了呢。”

“這是我的榮幸,主人。”自己對凌雪大人有用,聽到這樣的說辭,方佑從心底感到高興,同時在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事後無可救藥的興奮起來,對啊,自己一直是這樣一個被羞辱虐待就會興奮的受虐狂啊。

“那麼,雖然闊別已久,但從今天起,你重新成為我的狗了,作為奴隸被我支配,單獨在

一起的時候不允許用雙足站立,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聽懂了就向我的鞋底獻上一個發誓效忠的吻吧。”

行動已經代替言語表明了方佑的態度,他虔誠地捧起凌雪的右腳,將自己紅紅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了鞋底。

“哈哈哈,我會比以前更加疼愛你的~”

3.線索傍晚。

回到宿舍的方佑直接撲倒在床上,按照原計劃,他今天是準備走訪失蹤者的好友來蒐集口供的,但是出現了一些意外,他沒想到能再次見到凌雪,不,凌雪大人。

方佑現在滿腦都是凌雪,完全無心進行他本職的工作,凌雪潔白無暇的大腿浮現在方佑腦海裡,他在床上扭成了一團。

他跪在凌雪面前種種屈辱的行為還歷歷在目,可比起羞恥,方佑感到更多的是興奮,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嘴裡還彌留著來自凌雪鞋子上苦澀的味道,可他一點也不難過,仔細的回味著,彷彿留在他嘴裡的是某種糖果的味道。

“凌雪大人的鞋子。”

“被凌雪大人踩在腳下。”

“啊啊......”

想到這裡方佑在也忍不住了,他抽出一疊紙巾,對著胯間早已支起了帳篷套弄了起來。

............“凌雪大人!”

方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凌雪大人的鞋底......啊啊!”

“吻......上去!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濁白的液體自方佑的下體噴湧而出,在激烈的意淫中,方佑達到了高潮。

......意識逐漸恢復,方佑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一件多麼荒唐的事情,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變態,不安的情緒湧上方佑心頭——自己今後會變成什麼樣?

但至少在快感的餘韻過後,方佑總算能靜下心來思考了。

在簡單收拾後,方佑靜靜地躺在了床上,今天他是沒有精力去調查了,明天開始辦點正事吧。

就在方佑準備休息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方佑疑惑地起身打開了房門。

“嘿,新來的,要一起去打羽毛球嗎?”

門外站著的是幾個健碩的男生,提著羽毛球拍,似乎是想和方佑這個“新鄰居”交個朋友。

“不好意思,下次吧,我準備休息了。”方佑太累了,撓頭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那好吧。”一眾男生失望地轉身離去。

這時方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等一下!”他叫住了那群男生。

“怎麼了?”男生們面面相覷。

“你們打羽毛球,一定聽說過你們學校的羽毛球明星吧?”方佑突然意識到,可以從他們口中打探一下3號失蹤者程奧的消息。

男生們聽方佑說完後,你看我我看你,表情都顯得有些凝重。

這引起了方佑的注意。

緩緩地,其中一個男生開口了,“你是指程奧吧?”

“對,就是他。”方佑激動的說到。

“你是他的朋友嗎?”

“是的,初中時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方佑撒了個小小的謊。

“那你一定知道他已經失蹤很久了吧。”男生憂心忡忡地說到。

“是的,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找到他。你們能提供我一些線索嗎?比如他失蹤前和哪些人接觸過?失蹤前後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方佑連續拋出了數個問題。

“你先彆著急,其實我們並不認識程奧,只是聽說過他的大名。”

方佑失望地點了點頭。

“不

過,據我所知,他在失蹤的前一天曾和許一雯打過一場震驚全校的比賽。”男生默默說到。

“對,我也想起來了,那場比賽真是瞬息萬變。”另一個男生補充到。

方佑精神一振,這也許會是一條有用的線索,“請問,許一雯是誰?”

“是羽毛球社的社長。實際上是副社長,之前的社長是程奧,程奧失蹤後......”

“哦?”方佑若有所思。“那場比賽最後是誰贏了?”

“是程奧。”這次男生們回答的很快,而且雙眼散發著熾熱,“他那最後一記扣球,我至今還記憶猶新。”

人群瞬間熱鬧起來,他們彷彿對那一幕異常憧憬。

“咳咳。”方佑示意男生們之後再討論羽毛球的話題,“請問你們還能提供一些其他的線索嗎?”

“不好意思,我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了。”男生們衝著方佑擺了擺手。

“好的,謝謝你們!”

“沒事,我們也希望能早日找到程奧,他可是我們的偶像。”

“嗯!明天見。”方佑和這群男生揮手道別。

重新回到宿舍的方佑整理了一下思路,明天放學後就去找許一雯調查一下吧。今天他實在太累了,他躺在了床上,沒過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方佑來到教室時,發現凌雪已經坐在座位上了,他頓時緊張了起來,昨天的一幕幕場景又浮現在眼前。

方佑緩緩走向自己的座位,不安地坐了下去,他感受到了凌雪炙熱的視線,不知所措。

周圍已經來了不少同學了,方佑很害怕如果凌雪突然命令自己跪下,他該怎麼辦。

“早上好,方佑。”

方佑驟地看向凌雪,對方甜美的笑容和親切的問候使得他侷促不安的心靜了下來。有一瞬間他甚至懷疑昨天發生的事是一場錯覺。

但是下一秒他便知道自己錯了。

凌雪如鬼魅般湊到方佑耳邊輕聲說道,“見到主人不主動請安,看來對你的調教還遠遠不夠呢。”

方佑嚇壞了,“主......主人,早上好。”孱弱的聲音微不可聞,方佑害怕被其他同學聽到。

“公共場合還是叫我的名字吧。”凌雪好似故意要讓這句話被別人聽到,音量提高了一截。

周圍不少人轉過頭來,方佑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緊張到了極點。

但很快他便發現,同學們好像完全朝另一個方面去想了。證據就是不少男生都向他投來嫉妒的視線,似乎以為他和凌雪是某種親密的關係。

方佑望向製造出這一烏龍的“罪魁禍首”凌雪,後者的臉上掛著一副狡黠的笑容。

“今天中午方佑也到我的院子裡來吧。”

本是溫柔的話語,方佑聽了卻為之一震,他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是。”

......很快便到了午後。

“雖然昨天已經進行過奴隸的宣誓了,但方佑現在完全沒有寵物奴隸該有的樣子呢。”凌雪仍舊優雅的端坐在椅子上。

方佑早已自覺地跪在了地上。

“狗是怎樣一副衣著?”

方佑逐漸明白了凌雪想讓他做什麼,但殘留下來的自尊心和羞恥心對此非常抗拒。

“怎麼了,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吧,現在,全部脫光。變成寵物奴隸該有的樣子。”凌雪平淡的語言透露著不容侵犯的意志。

方佑不敢違抗凌雪的命令,解開了上衣的扣子,脫了下來......“哈哈哈,方佑你的身材不

錯啊,這些年有好好鍛鍊身體呢。”

本是誇獎的話語卻另方佑脹紅了臉,脫衣服的雙手也顫抖了起來。

“接下來是褲子,不要讓我等太久哦。”凌雪居高臨下地觀賞著方佑的脫衣秀。

方佑解開了皮帶,提下了褲子......現在方佑身上僅存一條內褲,同時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凌雪皺了皺秀眉,“看來你沒有完全聽懂我的命令啊,我說的是全部脫光,全——部—— 。”

方佑僅剩的一絲僥倖心理破滅了,他絕望地將手伸向內褲,扒了下來。現在跪在凌雪腳下的方佑已然成了全裸。

羞愧,慌亂,驚厥,方佑的羞恥感已經快溢出嗓子眼了。此刻的他覺得凌雪的視線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切割著他的皮膚。

凌雪俯視著一絲不掛的方佑,心裡默默地笑著,“終於有點寵物奴隸的樣子了,不過好像還差點什麼。”

凌雪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禮盒,“昨天見到方佑就託人去準備了,這麼久不見,送你個禮物吧。”

方佑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禮盒。

“自己打開看看吧。”凌雪把禮盒扔在了地上。

失魂落魄的方佑懷著複雜的心情機械地拆解著包裝,待他看清“禮物”的真面目後,瞪大了雙眼——禮盒裡赫然是一個紅色的項圈。

“怎麼樣?開心嗎?自己戴上吧,你不會拒絕主人的心意吧?”

方佑顫抖著捧起項圈。

“咔!”

戴在了自己脖子上,方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任何反抗就這麼做了,也許是因為凌雪的命令是絕對的,也許——他內心深處就是這麼渴望的。

“哈哈哈哈,這樣才對,方佑你現在的樣子就和真正的狗一樣呢。”凌雪掩飾不住地笑了出來,牽起項圈上繫著的繩子,將方佑的脖子調整為仰視她的狀態。

“完全體的奴隸方佑先生,叫我一聲主人聽聽。”

“主人......”

“哈哈哈,方佑會成為一條好狗呢。”凌雪對於方佑的順從感到非常滿意。

“不過......”凌雪瞥向方佑身體的某處,收起了笑容,“主人的禮物也收到了,褒獎也得到了,為什麼身為奴隸的方佑卻完全沒有高興起來呢?”

“不是的主人,我很高興。”方佑趕忙辯解到。

凌雪冷哼一聲,“言不由衷的方佑,很討厭呢。”

方佑嚇出了一聲冷汗。

“不過這次就原諒你吧,畢竟沒有好好調教是主人我的失職。”凌雪重新露出了笑容,夾雜著幾分嗜虐,“讓我把你調教成除了外表,內心也是順從的寵物奴隸吧~”

凌雪踢掉了穿著的皮鞋,將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腳抬到了方佑面前,“看著我的腳。”

簡單的命令,卻讓方佑全身的血脈都膨脹了起來,朦朧的絲襪腳底似乎閃耀著神聖的光輝,(各種。

方佑如同被勾了魂一般直直地注視著這美麗的腳底。

“呵呵,看的入迷了呢。方佑難道很喜歡腳嗎?”凌雪像是早就看透了方佑的心思。

“那麼,聞一聞吧,喜歡腳的方佑一定不會拒絕的吧?”凌雪不客氣地將腳踩在了方佑臉上。

一瞬間,方佑被這壓倒性的光景俘獲了心脹,絲襪獨有的觸感和來自凌雪腳底溼熱的溫度另方佑神魂顛倒。

“呼......唔唔!”失神間方佑吸入了凌雪腳底的味道,獨有的悶熱而又刺激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香味,放佑

對此心醉神迷。

這個味道不斷侵蝕著方佑的意志,方佑漸漸忘記自己所處的境地,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哈哈哈,有那麼好聞嗎,這可是我的腳哦?”看著神情變得恍惚的方佑,凌雪好似達到目的般笑到。

“腳的味道是什麼樣的?還聽得到我說話嗎?”

方佑沉醉在凌雪腳的味道里,沒有應答,但是身體卻代替他做出了回答。

“哈哈哈哈,方佑你的表情很悲慘,身體卻很興奮呢~繼續深呼吸,把我腳的味道滲透到你的肺裡,刻在你的腦海裡吧。”

“唔唔......呼...哧..”每一次深呼吸,都有著驚人的快感傳遍方佑的全身,方佑完全忘掉了屈辱,無可救藥的興奮了起來。

“調教很成功呢,被主人調教的時候要像這樣高興起來,明白了嗎?”凌雪滿意的看著方佑高高立起的肉棒。

方佑的快感達到了極限,他伸手想要釋放出來。

“不許動!”凌雪冷冷地打斷了方佑的小動作,同時腳也挪開了。

方佑失去了快感的源泉,感到悵然若失,現在他的身體對於快感的渴望遠勝於平時。他乞求似地看向凌雪,希望對方能夠成全他。

“記住了,擅自自慰是不允許的,還想繼續聞的話,就什麼都不要想了,把身體交給我,我會讓你更悲慘地勃起,進行一場奴隸該有的自慰。”凌雪一字一句地說著恐怖的話語。

“聽明白了就把臉貼過來吧。”凌雪重新抬起她那誘人的腳底。

陷入快感中的方佑早已喪失了思考能力,沒有多想便將臉貼在了凌雪的腳底。

“很好,現在雙手抱頭。”

方佑立馬做出了對應的動作。

“呵呵,就這樣聞著我的腳,扭動著你的腰部,對著空氣自慰吧~”

方佑依照凌雪的命令進行了最悲慘的自慰,全裸著被主人支配著一切,肉棒每一次摩擦空氣都會因快感而變得更加堅挺。然而這種程度的刺激還遠遠不能將快感釋放出來,方佑難受到了極點,這簡直是一種酷刑。

“哈哈哈,有在認真做呢,為了聞到我的腳方佑什麼都願意呢。”凌雪嗜虐地看著在她腳底快要壞掉的方佑,“一邊嗅我的腳底,一邊和空氣做愛的感覺怎麼樣?”

“求求.....主人!讓我...射吧!”方佑的聲音已然帶有了哭腔。

“可以哦~”凌雪意外的大度,“反正方佑再也不可能違抗我了呢。”

凌雪將一隻腳從方佑臉上拿開,放在了方佑的肉棒上,“射的時候要懷著對主人感謝的心情哦。”

“謝謝......主人。”身心都被折磨到了極致的方佑發自內心的感恩著他的主人凌雪。

“那麼,開始咯~”

凌雪用穿著襪子的腳摩擦起方佑的肉棒來。

“見——”

“到——”

“主——”

“人——”

“要——”

“問——”

“好——!”

凌雪每說一個字腳上的動作便會加快。

“咻!咻!”

前所未有的精液量從方佑的下體中噴湧而出——人生中悲慘而又幸福的射精!

“啊啊,射了呢,心情如何啊,方佑?”凌雪欣賞著自己腳下的“傑作”。

方佑還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中。

“自己收拾一下吧,之後就在我的房子裡休息吧,這是聽話的寵物才有的待遇。”凌雪慵懶地靠在了椅子上。

方佑保持著射精時的姿勢在原地呆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

“我又幹了些什麼?”他喃喃到。

————就這樣方佑中午呆在了凌雪的房子裡,這是身為貴族大小姐的凌雪在學院包下的私人財產。

“沒關係,隨便坐下吧,主人特許了。”凌雪看著進屋後不知所措的方佑說道。

然而剛剛才經歷過那些事情的方佑根本不敢朝凌雪看一眼,渾身不自在。

“方佑,坐下吧,我們來聊點正事,以同行的身份。”凌雪靜靜地泯了一口茶。

方佑有點意外地抬起了頭,發現凌雪的表情非常認真。沒有繼續恭維,方佑坐在了沙發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方佑同學是為了那幾起失蹤案來的吧。”凌雪沒有繞圈子。

“是的。”方佑還沒有習慣過來,拘謹地答到。

“那麼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聽好了,這個案子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這裡面牽扯到了太多的人和事,尤其在帕拉斯,有許多名門望族,換言之,如果你執意要調查這個案子的話,會有很多你意想象不到的危險。”

凌雪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已經調查這個案子半個月了,但每次接近真相的時候就被某些神秘的勢力干擾了,我敢肯定有校方的高層在作怪,只不過他們也知道我的身份,不敢把我怎麼樣。”

方佑很認真的聽著。

“但你就不一樣了,我敢肯定如果你威脅到了他們某些人的利益,他們就會對你動手。”凌雪前所未有的嚴肅。

方佑絲毫沒有覺得她在開玩笑,反而表情也跟著凝重起來。

緩緩地,方佑說了這樣一句話,“即便這樣,我也要去調查,因為我是偵探。”

凌雪先是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哈哈哈,你耍什麼酷啊?”

方佑沒有告訴凌雪這句話是她曾經說過的。

“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告訴你一條有用的線索吧,低一年級有個名叫奚玥的女生,失蹤者陸華在失蹤前最後接觸的對象就是她,而且我敢肯定,陸華的失蹤一定與她有關。”凌雪雙手交叉貼在胸前,方佑記得這是她思考時的標準動作。

“只可惜他們已經對我有了戒備,方佑,這個案子只能靠你了,如果遇到危險記得告訴我。”凌雪正經的對方佑說到。

“嗯,我明白了!我會小心翼翼地調查的。”方佑鄭重其事,“謝謝你,凌雪。”

“嗯,我支持你。還有”凌雪話鋒一轉,“別以為給你平等相處的機會,你就能直接叫我的名字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哦。”

凌雪的笑容讓方佑不寒而慄。

————先去找誰調查呢。

A.許一雯B.奚玥章節【線索】選擇【奚玥】進入【偵探線】

偵探線①威脅放學後。

雖然很在意昨晚從那群男生那裡所得來的線索,但方佑還是決定先去調查這個名叫奚玥的女生,因為這條線索是凌雪提供的,他本能的把凌雪說的話放在了第一位。

方佑看著從凌雪那裡得到的資料,是一些關於奚玥的檔案。

奚玥女 16歲帕拉斯中學一年級生家庭背景不詳,但可以排除是貴族子女。成績優秀,在校廣播站擔任播音員。因為姣好的外貌,在校園裡的追求者有很多,但一直保持單身。檔案裡還附有一張照片,照片裡的短髮少女臉上掛著微笑,水靈靈的大眼睛如同寶石一般,方佑心中暗歎檔案的內容並非虛構。

以上是一些基本信息,方佑接著往後翻了翻,似乎是

凌雪寫下的調查報告。

「事件經過:跟據陸華室友的證言,陸華失蹤的前一天晚上曾和奚玥見過面並有過交談,交談的內容不詳。但陸華當晚回到寢室後,室友發現其臉色蒼白,似乎有什麼心事,第二天陸華早早地出門後便不見了蹤影。」

「調查結果:對事件的重要當事人奚玥進行了盤問,問話內容皆被奚玥避重就輕地敷衍了過去,對奚玥的懷疑等級上升。第二次走訪被奚玥以生病為由拒絕。第三次走訪竟遭到了學生會的阻攔,理由是禁止騷擾他人。在這之後,案件的其他當事人也變得守口如瓶,事情開始變得蹊蹺,案子也陷入了瓶頸。由於缺乏證據,對嫌疑人奚玥的調查也不了了之。」

看完這份報告後,方佑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確實是個棘手的案子。當事人完全不配合,背後還有未知的勢力在干預,調查將會變得格外艱難。

不過如果能將這個案子查的水落石出的話,也許會得到凌雪的讚揚。方佑在想到“讚揚”這個詞的時候,腦海裡竟然浮現出了凌雪將腳踩在他臉上的場景。

想到這,方佑使勁搖了搖頭,“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來查案的啊。”

方佑來到播音室門口,看了一眼時間,晚上7點,奚玥差不多該回這裡整理資料了。

要在不引起對方懷疑的前提下展開詢問,方佑默默在心裡組織著語言,不能讓她察覺我是有意要獲取情報。

“請問您找誰?”

背後傳來聲音,“來了!”方佑深呼一口氣,轉過身,眼前的少女比照片上更加楚楚動人,帕拉斯傳統水手製服另她顯得格外嬌小,穿著白襪的小腳套在一雙洛麗塔式鞋子裡,柔弱的身姿給人一種想要呵護她的衝動。

“請問是奚玥同學嗎?”方佑努力讓自己保持自然的微笑。

“啊是的,你是?”奚玥用疑惑的大眼睛盯著方佑,含羞欲滴。

“我叫方佑,是二年級的學生,可以請教你一些問題嗎?”方佑儘量將語氣放溫和,他看著眼前可愛嬌羞的少女,很難想像她會是陸華失蹤案的重要嫌疑人。

“又是......”

“什麼?”奚玥的聲音微不可聞,方佑只能湊上前去重新聆聽。

“又是來調查的嗎......”說話間奚玥的眼睛裡竟然閃起了淚光,“你肯定也是來問陸華的事吧,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奚玥越說越傷心,到最後甚至抽泣了起來。

方佑看著花容失色的奚玥,頓時覺得手足無措,只能趕忙上前安慰,原先準備好的說辭也亂了套,“你怎麼了?我不是...我是陸華的朋友。我只是擔心他的安危。對...對不起。你...你先別哭了。”

奚玥仍在不斷抽泣,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方佑何曾遇到過這種場面,他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方學長,對不起,可以幫我拿一下手帕嗎?就在那邊的桌子上。”過了一會兒,奚玥總算冷靜了下來,對方佑說到。

方佑立即答應,可就在他轉身準備去拿手帕時,突然口鼻被一塊白布死死捂住,方佑驚愕地想要掙扎,但已經來不及了,他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方佑醒了過來,但是視線並沒有因為甦醒而變得明亮,方佑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矇住了

雙眼。更可怕的是,方佑感覺自己被捆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動彈不得。

方佑想要呼喊,可嘴上也被粘上了膠帶,巨大的恐懼感湧上方佑心頭。他試著回想發生了什麼,放學後去調查奚玥,然後......“啊,學長,你醒了?”

“!”

甜美的聲音傳進方佑耳朵裡,不愧是學校的播音員。但方佑只覺得毛骨悚然,“是她乾的?”

“別擔心,學長。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只是想給你一點教訓。最近我真的很困擾呢,為什麼大家都要找我問一些奇怪的問題呢?”

“真的是她乾的!”方佑心中一驚,他意識到這個女生可能不像她表面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

“首先,是這個。”

“唔唔!”方佑的左耳傳來一陣撕心的疼痛。

“發生了什麼?”視線被剝奪的方佑感到一股無名的恐懼。

“是夾子哦~必須要好好地教訓一下學長,明明很久沒有人來煩我了,學長真是可惡,還把我弄哭了。”奚玥用甜美的聲音說著殘酷的話語。

方佑錯愕地呻吟著,他不明白奚玥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個看起來如同天使的少女,此時的所做所為卻和惡魔一般。

“唔唔!”這次是右邊嗎,又是一陣劇痛傳來,“她還有多少個夾子?”

“學長?害怕嗎?”

“可惡,明知故問。”方佑後悔落在了她手裡,當時為什麼沒有謹慎一點,完全被她天真的外表迷惑了。

“給你個承認錯誤的機會吧。”奚玥說著撕下了方佑嘴上的膠帶。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唔唔!”

方佑的話還沒說完,奚玥便惡狠狠地將膠帶重新沾了回去,“好不容易給你說話的機會,想說的就是這個?真是的學長,你還完全沒有長記性呢。”

“唔唔唔唔!”奚玥話音未落,方佑的左胸和右胸又分別傳來了劇痛。

“哈哈,學長疼得流汗了呢。”

方佑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可繩子綁的非常結實,他只是在白白耗費體力。

“學長很不老實呢。這樣如何?”

“唔唔!唔!”這次是大腿,奚玥每次都能夾“恰到好處”的肉,使方佑感到鑽心的疼痛。

“不要再來了,不要再來了。”方佑心裡默默祈禱著,未知是最恐怖的事情,不知道下次身體的哪個部位又會受到傷害,他已經忍受不了了。

“學長好像很累了呢,那麼,第二次發言機會,學長想說點什麼呢?”奚玥再次撕下膠帶。

“饒了我吧...”方佑喉嚨沙啞,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嗯嗯,態度比剛才要好哦,懲罰很有效果呢。但是還不夠,我是想讓學長承認錯誤的吧?”奚玥頓了頓,“那麼,進行第二階段的懲罰吧。”

方佑忍受著夾子帶來的疼痛,苦不堪言,“她還想幹什麼?

突然方佑感覺奚玥將某個東西綁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同時一股強烈的酸臭味湧進他的鼻腔,混雜著布料的味道。

“味道如何啊學長?是我剛脫下來的襪子哦。”奚玥嘲笑著說到。

“不僅要對你的身體進行懲罰,靈魂也要好好調教呢。學長,盡情呼吸由我襪子過濾的空氣吧,正好嘴也被堵住了。”

“唔!唔!”強烈的氣味另方佑的大腦一片混亂,明明是很可愛的女孩子,為什麼襪子會這麼臭。

“臭味行刑,十分鐘,計時開始~”奚玥惡作劇般按下了秒錶。

每一次呼吸都伴

隨著濃厚的味道,奚玥襪子上的臭味不斷侵蝕著方佑的鼻腔,嘴巴被死死粘住,他只能默默承受這個味道帶來的痛苦,方佑受到了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學長,你的表情很精彩呢,就像聞到了某種毒氣一樣,有那麼難聞嗎。對了對了,這雙襪子,我穿了三天哦。”奚玥享受似的看著被處刑的方佑。

然而對方佑來說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從剛才開始,雖然自己鼻子上的東西毫無疑問散發著惡臭,但方佑一想到那是奚玥的襪子,下體就抑制不住的膨脹了起來。

“可惡,我在想什麼,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方佑內心在狂嘯。

可已經來不及了。

“咦?”奚玥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即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學長,你那裡是什麼情況啊,這可真是意外收穫呢,沒想到學長是聞到女生襪子就會興奮的變態。”

方佑感到後背發涼,但興奮卻沒有平息,奚玥襪子上的味道彷彿具有某種魔力,在習慣了之後,竟然變得渴望起來。

“真是的學長,你怎麼越來越興奮了啊?明明是懲罰,這下完全變成獎勵了。”奚玥戲謔地說到。

方佑羞恥地低下了頭,卻怎麼也抑制不住這股興奮。

“讓我來看看學長到底有多興奮吧。”奚玥一下子扒下了方佑的褲子。

“好厲害,(各種?”奚玥故意用手擋住眼睛,從指縫間觀察著方佑勃起的肉棒。

方佑沒功夫領會身體受到的折磨了,感受到少女的注視,他難堪至極。

“咔擦。”

“?”

“嗯!前輩聞著襪子勃起的照片,一定要保存好呢!”

“唔唔!”方佑驚駭地想要發出聲音。

“哈哈,學長不用擔心啦,只要乖乖聽我的話,不會上傳到社交軟件上的。”奚玥的話如同毒藥一般另方佑渾身發冷。

“時間差不多到了呢,學長,第三次發言機會,要好好組織語言哦,還是說,襪子還沒聞夠?”奚玥溫柔地撕開膠帶。

再次被解開嘴上束縛的方佑整個人氣勢都弱了一截,他認命般說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哈哈哈,早這麼說不就好了,但是還不行哦,對聞著襪子就會興奮的變態學長,還要進行第三階段的懲罰。”奚玥露出了惡魔的真面目。

“不要,不要,對不起,請放過我吧,我什麼都會聽的.....”方佑乘著奚玥還沒有將他的嘴封住,慌忙求饒到。

“是嗎?什麼都會聽我的?”

“是的,放過我吧。”

奚玥露出滿足的笑容,“那麼「我想成為奚玥大人的僕人」,這句話,說給我聽聽。”

“......”

“看來第三階段還是要繼續執行了。”

“我......想......成為......奚玥大人.....的......僕人。”

“雖然很艱難,但還是說出來了呢,那麼原諒你吧。”奚玥摘下了蒙著方佑眼睛的布。

“對不起學長,惡作劇有點過頭了,不要生我的氣哦。”奚玥似乎回到了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恢復視覺的方佑看著眼前這個天真無邪的少女,恐懼由心而生,“她果然是個惡魔。”

偵探線② 道歉晴朗的早晨,走在上學路上的方佑心情卻一點也好不起來。這幾天他過的渾渾噩噩,調查才剛一開始便陷入困境,而且這都是因為自己那扭曲的性癖造成的,方佑

很難想象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會怎麼樣。

奚玥那邊顯然已經沒法調查下去了,完全被她抓住了把柄,可她一定是知情人,甚至從她的行為來看,是犯人也有可能。把自己迷暈然後綁架起來,方佑不敢想象這是一個只有16歲的女生能做出來的事。

而且奚玥有著迷一般的從容,方佑回想著奚玥的舉動,她好像根本就不怕自己事後揭發她的綁架行為,畢竟發現自己的癖好完全是個意外。仔細想想,瘦弱的奚玥是怎麼將自己移動到其它地方的,方佑不禁懷疑這會不會是一起團伙作案。

“早上好,學長。”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方佑的思緒,糟了,偏偏是最不想看到的人。

眨著天真地大眼睛,奚玥微笑著朝方佑問好。

“你...好。”強壓著心中的不安,方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學長,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方佑疑惑地看著眼前可愛的少女,不明所以。

“對不起學長,那天我做的太過火了,希望你能原諒我。”奚玥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內疚的眼神楚楚可憐。

此番此景,方佑差一點就要動容了,但他深知不能被奚玥的外表所迷惑。

“你到底想幹什麼?”方佑直直地發問了。

“學長不相信我嗎?我是真心想和學長道歉。”奚玥似乎真的有些著急。

方佑一時間猜不透她的心思。

“照片,我已經刪了。”

“唉?”這句話另方佑吃了一驚,但轉念一想,還不是放下戒備的時候。

“真的?”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查看我的手機,但是你非要說我傳到其它設備上了,那就太沒意思了。”奚玥似乎有些生氣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方佑沒有繼續表示懷疑,“也許我不該貿然把你當作嫌疑人,但是你的所作所為也太出格了。”

“嗯,我知道。放學後到天台來吧,我給學長準備了賠禮。”說完奚玥轉身離去了。

方佑看著少女的背影,若有所思。

“道歉嗎......”方佑委實感到意外,他本以為奚玥會手握他的把柄變本加厲地威脅他。但對方卻提出道歉......會是陰謀嗎?方佑不確定,已經吃過一次虧的他不敢放鬆警惕,但無論是為了繼續調查還是為了看清奚玥的真面目,他都必須去赴約。

“呼。”方佑嘆了一口氣,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奚玥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到了教室,方佑發現凌雪的位置是空著的。

“奇怪,她每次都會很早來的。”

————監控室。

“大小姐,差不多該走了。”

“嗯。”

凌雪失望地拔下電腦上的U盤,還是沒有收穫,她正準備離開,突然閃過的一段監控錄像引起了她的注意。

“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呢。”

凌雪的嘴角微微上揚,她重新插上U盤,將那段錄像全部拷貝了下來。

“偵探小姐,你還真是不依不饒啊。”

冷不防背後傳來清冷的聲音。

凌雪暗自咋舌,外面應該有她的人在放風才對。

“這裡可找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那可不一定。”凌雪默默收起U盤,直視來者。既然被發現了,那就不必遮遮掩掩了。

“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看清來人的樣貌後,凌雪愣了愣,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當然可以,畢竟是會長大人的邀請。”

凌雪點頭示意隨從先出去。

“對於我們的計劃,你掌握

了多少?”

氣質偏偏的女生緩緩靠近凌雪,開門見山地問到。

“你這算是承認了嗎?”

“沒有證據,你又能怎麼樣?”

“你難道不怕我帶了錄音筆嗎?”

“......”

雙方剛聊了幾句便火藥味十足。對話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良久,凌雪率先打破了寂靜。

“會長大人不去上課真的好嗎?”

“在帕拉斯,實力至上,現在這所學校我說了算。”對方的語氣裡透露著某種高傲。

“所以你就不斷綁架優秀的男生,以此來打壓他們,好讓這裡成為女性至上的社會?”凌雪的話一針見血。

“......”

見對方沒有回應,凌雪繼續說道,“其實我不打算妨礙你的計劃,但是請你不要觸犯法律。”

“這就是所謂職業道德嗎?不過我什麼都沒有做哦,綁架的定義是以暴力手段達到挾持他人的目的,而且是在被害人非自願的情況下。”

凌雪秀眉微蹙,不明白對方想表達什麼。

“實際上,他們都是自願失蹤的。所以我並沒有違法哦。”

莫名其妙的詞組搭配,自願失蹤?凌雪狐疑地盯著眼前的女生,但目前掌握的線索還不足以讓凌雪明白對方話裡的深意。

“你在玩文字遊戲嗎?”

“你不是偵探嗎?這可是送給你的線索,自己去推理吧。”

凌雪面露不悅,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男人說到底就是低賤的存在,被下體支配著,依靠慾望行動的生物。”說到這裡,她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所以男人不配成為優等生被人仰慕,只配成為墊腳石,過完屬於畜牲的一生。”

“這就是你的動機嗎?”凌雪冷冷地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的女生,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會如此偏激。

“據我所知,你具有嗜虐人格,也就是所謂抖S。在學生會,有一個專門處罰不良學生的部門。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去調教他們。”

凌雪沒想到對方突然說出這種話,她的胸口莫名燃氣一股火苗。這番話似乎對凌雪起到了某種蠱惑作用,她強壓內心的慾望。

“你想說什麼?”

“其實,我們可以合作。”

方佑來到天台時,奚玥已經等候多時了,看起來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

“學長,這裡。”奚玥心情似乎很好。

“學長能來我很高興。”

實際上方佑對眼前可愛的少女還存有戒心。他觀察了一下週圍,並沒有其他人,正午的天台略顯幽靜。

“噹噹,我給學長準備了便當。”

奚玥朝方佑遞出了一個點綴有卡通圖案的方形盒子。

才第一波攻勢就險些另方佑招架不住,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女生送的便當。

他接過後緩緩打開,整齊的各色菜系組成一個“sorry”的字樣,精美的菜餚散發出撲鼻的香氣,華麗的午餐另方佑垂涎欲滴。

“謝謝。”方佑靦腆地答道,對奚玥的敵意消除了一大半。

“不客氣,學長。你們男生這個點一般吃不到飯吧,以後我可以經常幫學長做便當。”

方佑這才發覺這個學校奇特的校規,男女生的飯點交錯開來,這對排在後面的男生群體來說顯然是不公平的。

奚玥的話另方佑有些感動。

他正準備品嚐,突然出現的一個念頭讓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怎麼了?”奚玥用疑惑的大眼睛望向方佑。

“我現在...還不餓。

”方佑並沒有告訴奚玥他的真實想法,他害怕便當裡被放進了某些不好的東西,比如那天將他迷暈過去的藥物。

“騙人!你剛才明明都流口水了!”

“我...真的不餓。”

“我明白了,你怕我在飯裡下毒了是吧。”

拙劣的謊言沒有瞞過奚玥,她撅起櫻桃小嘴,委屈的眼淚緩緩流淌下來。

“學長大壞蛋。”

“我.....”

似曾相識的場景上演了,方佑又變得束手無策起來。

被三番五次懷疑的奚玥顯得有些著急,她挑起一口方佑懷裡的便當,吃了下去。

“這樣你能安心吃了吧。”

看著奚玥通紅的眼睛,方佑感到一陣愧疚。他拿起便當,表現似的張口大吃了起來,什麼啊,這不是很美味嗎。

“好粗,掙好粗。”

“噗。”看著鼓著嘴,話都說不清楚的方佑滑稽的模樣,奚玥不禁破涕為笑。

“學長,原諒我了嗎?”

“嗯,我才要說對不起。”

方佑享用完這份豐盛的午餐,對奚玥的手藝讚口不絕,身體別說不適,甚至感覺十分舒暢。但他還沒有察覺,他的幸福時光要到此為止了。

“學長,飼料吃完了,差不多該服侍我了吧?”奚玥漫不經心地舒展了一下肢體。

過於平靜的語調,以至於方佑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怎麼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模樣啊,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要成為我的僕人。我精心為你準備了飼料,要好好報答我。”

說著奚玥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支錄音筆。

“我......想......成為......奚玥大人.....的......僕人。”

方佑呆愣在了原地,毫無疑問那是自己的聲音。

“快點跪下來服侍我。”

“你搞什麼啊?”方佑猛地暴起,這次他可沒有被拘束住。沒有顧慮奚玥女孩子的身份,方佑一把拎起她的衣領。

“照片刪了,所以用錄音來威脅我?”

簡直不可理喻,方佑瞪著眼前弱不禁風的少女,她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戲精。什麼道歉,什麼便當,自己居然就這麼相信了她的鬼話,她現在又是在玩哪一齣?

“學長,現在向我道歉還來得及哦。”奚玥一臉從容。

“莫名其妙。”方佑一把搶過奚玥手中的錄音筆,狠狠砸爛在地上。

“鬼才會做你的僕人,你這個反覆無常的傢伙。還有,你最好把陸華失蹤的事情交代清楚。”方佑真的生氣了,奚玥簡直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粗暴的方佑另奚玥有些不悅。

“放開我。”

氣頭上的方佑沒有鬆手,他憤怒地盯著奚玥,“我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就是陸華失蹤案的犯人。”

“放手!”

“砰!”就在此時,一道人影瞬間閃了出來,一記踢腿駛向方佑的膝蓋內側,方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跪倒在地。緊接著,那道身影擒住方佑的雙手,一腳蹬在了他的背上,將他的雙手牢牢鎖死在背後。

整個過程訊如閃電,方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硬生生控制住了。

“對不起,奚玥大人,我來晚了。”

奚玥整理了一下衣襟,冷冷地說,“你和姐姐去解釋吧。”

聽到這句話,來人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她驚恐的說道,“真的非常抱歉。”

方佑掙扎著扭頭看去,“梅?”他驚訝地喊到。

“你的熟人?”奚玥疑惑地望向梅,“你最好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來晚了。

”

“不,我不認識他。”梅慌亂地解釋到。

“梅?你在說什麼?快放開我。”

“......”梅沒有鬆手。

“梅?”方佑看不清梅的表情。

奚玥走到長椅上坐下,對梅下達了命令,“把他押過來。”

梅立刻架起方佑走向奚玥,方佑想要掙脫她的控制,但梅的力量大的可怕,方佑幾乎無法動彈分毫。梅不費一絲力氣便將他帶到了奚玥面前。

“讓他跪好。”

梅又是一腳踢向方佑膝關節後方,方佑應聲倒地。

“梅?你在幹什麼?”方佑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他不明白為什麼昔日的友人梅會對自己視而不見,而對奚玥言聽計從。

沒有繼續給方佑說話的機會,奚玥抬起腳踩在了方佑頭上,持續施加的壓力迫使方佑的額頭緩緩貼向地面。

“咚。”隨著輕輕的一聲悶響,方佑的臉與地面進行了親密接觸。

地上的灰塵塗滿了方佑的口鼻,頭被奚玥踩著,後背還有梅的腳在施加壓力,方佑完全無法掙脫。

“剛才學長的舉動讓我想起了很不好的回憶,而且學長好像並沒有要道歉的想法......”奚玥用穿著的平底鞋狠狠地在我頭上扭動了兩下,“有必要讓學長嚐嚐苦頭呢。”

堅硬的鞋底另方佑有些吃痛,他想抬起頭,換來的卻是奚玥更加暴力的踐踏,方佑被更加沉重的力量壓在冰冷的地面上,強烈的壓迫感使方佑的鼻子近乎變形。

“為什麼....要騙我?”方佑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哼,這不是你們男人慣用的伎倆嗎?通過花言巧語欺騙別人,最後暴露出禽獸的本性。不過嘛......”奚玥突然露出獵人一樣的眼睛,“我騙學長來的原因,那當然是因為學長是珍貴的玩具啊~”

方佑心裡一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股惡寒傳遍他的全身。

“比如,學長現在被我踩在腳下是一副怎樣的心情呢?”奚玥的語氣充滿著戲謔。

方佑不禁將此時的情景在腦海裡過濾了一遍,自己正卑微地跪在奚玥腳下,被她用鞋子肆意踩踏著頭頂。又來了,方佑驚恐地察覺到那股由屈辱而產生的快感又來了。

“可惡,為什麼這種場合也能興奮起來。”方佑不甘地想要抑制住這股興奮,他努力回想著奚玥的行為,想對她保持著敵意。

“學長剛才好像很生氣,很憤怒呢,我很期待這些情緒被我全部清除後,學長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

奚玥用另一隻腳踢向方佑的肚子,“學長,差不多該發情了吧?”

奚玥的話好似有魔力一般,方佑的身體忽然開始發熱,伴隨著屈辱感的蔓延,他全身都開始躁動起來。

“怎麼回事?”方佑察覺到了自己身體出現的異樣,一股強烈的快感聚集在腹中,他再想豎起對奚玥的敵意已經做不到了,強烈的興奮另他的大腦有些恍惚。

“難道是......”他吃完奚玥的便當後出現的奇異舒暢感,還有那份躁動的情緒,她果然在飯裡放了些什麼。在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方佑無可救藥的興奮起來,對被奚玥踩在腳下的感覺甚至產生了一種迷戀。

“怎麼了學長?你不是不想當我的僕人嗎?為什麼這麼聽話的跪在我的腳下啊?”看穿一切的奚玥又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是你......強迫的。”

“哦?是嗎?”奚玥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梅,鬆開他。”

梅猶豫地看著方佑。

“沒關係,鬆開他吧,他已經對我沒有威脅了。”

梅緩緩解開對方佑的束縛,現在方佑面對的只剩踩在自己頭上那隻來自奚玥的腳。

“現在沒有強迫你了吧,你為什麼還是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呢?”奚玥玩味地俯視著方佑。

“......”方佑心裡浮現出強烈的不安,奚玥已經完全看穿了他,再這樣下去只會被她更加肆無忌憚地羞辱。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推開奚玥的腳。

“哈哈哈,學長,別逞強了,我更喜歡坦率的學長哦。”奚玥嘲笑著自己腳下的人,“我根本感覺不到你在用力啊,你真的不想被我踩在腳底嗎?”

明明很容易就能推開的腳,(各種。來自奚玥鞋底的觸感另方佑出現了一種想要臣服的衝動。

“哈哈哈,學長,我可是綁架過你,欺騙過你的敵人啊,就這麼跪在敵人腳下真的好嗎?”奚玥繼續羞辱著方佑,破壞著他的自尊。

方佑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雙手幾乎是攤倒在了奚玥腳上。

“哈哈哈哈,你到底是要推開我的腳,還是要崇拜我的鞋子啊?”

奚玥鬆開踩在方佑頭上的腳,站了起來。沒有受到任何壓迫的方佑卻依然跪在地上,甚至對踩在自己頭上東西的離去戀戀不捨。

奚玥靠近方佑的腹部,把腳伸向了方佑的下體,“哈哈哈,學長,真的發情呢。”

下體被堅硬的鞋子抵住,方佑猛地興奮得顫抖起來。

奚玥饒有興趣地用鞋子摩擦起方佑的下體。

“啊~”短短几下,方佑便發出了淫叫。

“哈哈哈,學長就和發情的狗一樣。”奚玥放肆地笑著。

方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奚玥隨意摩擦了幾下他的下體,他便興奮的快要噴出來,他已經快要迷失在這份快感中了。

隨意玩弄了幾下,奚玥停了下來。方佑喘著粗氣,彷彿奚玥再多蹭一下都會另他射出來。

“頭抬起來。”重新坐到長椅上的奚玥對方佑已然是命令的口吻。

方佑抬起了頭,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快感中掙脫出來,興奮地喘著粗氣。

看著滿是灰塵,一臉痴迷的方佑,奚玥不禁嗤笑起來,“哈哈哈,我沒記錯的話,就在剛才學長還想要找我麻煩來著吧?現在是怎麼了,跪在我的腳下對我發情。”

方佑被無情的話語羞辱著,自尊心正在不斷被別的東西所取代。

“把我鞋子脫了。”奚玥輕蔑地說到。

方佑麻木地伸出手,對自己正在無條件服從奚玥這件事毫無自知。

“嘖。”奚玥不屑地將方佑的手踢開,“真沒教養啊,梅,過來演示給他看,要怎麼幫我脫鞋。”

一直站在一旁的梅聽到此話,走了過來,順從地趴下,熟練地用嘴解開奚玥的鞋帶,然後叼起鞋後跟,脫了下來。

“還有襪子。”

還是用嘴,像是訓練過無數次,梅先是用牙齒輕輕鬆開襪跟,接著用嘴叼住襪尖,輕鬆地拉了下來。

方佑看得目瞪口呆,馴服的梅另方佑霎時間有了一絲清醒,他猛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好險,自己差點就要陷入快感的泥濘中了。

“認清現在的局勢!”方佑在心裡默默呼喊著。

奚玥用腳推開服侍完她的梅,將一絲不掛的裸足伸到了方佑面前,“我也不是什麼僕人都用的,舔到我滿意為止。”

光滑潔白的腳底,對此時的方佑來說就如

同某種聖物一般,他才剛剛有了一絲清醒便又快要淪陷了。奚玥美麗的腳底似乎有蠱惑心脹的作用,僅僅是盯著看方佑都險些要被興奮衝昏頭,腳上飄來的味道另方佑差點喪失自我。

奚玥對沒有馬上執行命令的方佑感到意外,“怎麼了?快點舔!”

不能在這裡屈服,不然自己可能真的會變成她的玩具。可是這隻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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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惡魔線① 懲罰“呼....哧.....呼.....哧”

面對眼前能夠俘獲心靈的腳底,慾火焚身的方佑興奮地喘著粗氣。明明沒有受到任何控制,他的視線卻怎麼也無法離開這隻腳,奚玥白淨的腳底似乎繫著無形的線,使他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隨著呼吸的加重,更多來自奚玥腳底的味道湧入方佑的鼻腔,濃郁的甜臭味另方佑一時間停止了思考。

在不知覺間,方佑已經向奚玥的腳湊了過去,眼神充滿了渴望,這個畫面從一旁看,就如同主人在調教家畜一般。白嫩的腳底離方佑越來越近,他已經能看清上面優美的紋路,方佑徹底屈服只是時間問題。

“最後給你五秒鐘,舔!”

所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如此吧,奚玥的話摧毀了方佑最後的自尊,另他徹底喪失了心智。

奚玥輕輕動了動腳趾,方佑便如提線木偶般靠近,伸出早已飢渴難耐的舌頭,痴迷地舔舐起來。

“哈哈哈,反正最後都要臣服在我腳下的,何必吊著你那最後一絲尊嚴不放呢?”奚玥放肆地笑著,在她看來方佑已經不可能反抗自己了。

在舌頭觸及奚玥腳底的那一刻,方佑便迷失了。柔軟的腳底使方佑舌尖一陣酥麻,鹹溼的腳汗進入他的味蕾,如同催情劑一般另他的大腦興奮得顫抖起來。

“好好舔,你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心情變好,對自己的工作要上心哦。”奚玥用腳拍了拍方佑的臉,“繼續吧。”

用不著奚玥強調,方佑已經沉醉在其中了,他一次又一次用舌頭掃過奚玥的腳底和腳趾縫,每一次舔舐都會另他血脈膨脹。他順從地將奚玥腳上的汗水和汙垢全部攪近自己嘴裡,如同享用某種珍貴的飲品一般,將其吞食進了自己的胃中。這種極致屈辱的行為讓他感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生長,下體膨脹到了極限。

“哈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學長很有當玩具的潛質呢。”奚玥滿意地看著瘋狂舔舐自己腳底的方佑,調笑到。

方佑已經不在意奚玥如何羞辱他了,他拼命地舔著腳,彷彿那就是他的一切。

“哈哈學長,舔我的腳比吃飯還要享受呢,味道有那麼好嗎?”

回應她的只有“噠噠”的舔舐聲。

“好了好了,再這樣下去玩具會壞掉的吧?可以了哦,學長讓我心情變好了呢。”奚玥將腳從意猶未盡的方佑嘴裡抽了出來,踩在方佑頭上,用他的頭髮擦拭著口水。

即使腳被拿走了,方佑仍然耷拉著舌頭,斯哈斯哈地喘著氣,模樣和真正的狗別無二致。

“稍微獎勵你一下吧。”奚玥笑著將腳踩在方佑胯下,蹂躪起來。

“啊啊啊啊!”

“咻!”

短短几巡,方佑便射了出來,積蓄的大量快感早已將他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哈哈哈,被人踩了

幾下就射了,學長真是沒用。”奚玥嘲笑著踢了踢方佑射精後的肉棒。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方佑的興奮完全沒有因為射精而平息下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下體又迅速充血,高高挺立起來,他的身體果然已經不正常了,奚玥的特質便當將他改造成了肆意發情的野獸。

“學長還在繼續發情呢,那麼喜歡被我玩弄嗎?”奚玥鄙夷地看著方佑胯下再次支起的帳篷。

方佑被無窮的慾望侵蝕著,奚玥羞辱的話語只會助長他的興奮,他現在只想要更多地釋放出來。

“學長,還想射嗎?”

“.......想。”如同從萬丈深淵中擠出來的話語,方佑用顫抖的聲音答到。

“乖乖聽我的話,就讓你射出來。”奚玥如同毒蛇般凝視著方佑。

“.......”方佑沒有回應,但臉上渴望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隻,鞋子脫下來。”奚玥伸出了另一隻腳,“方法你應該學會了吧?”

沒有猶豫,方佑爬上前,自覺地用嘴拉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住鞋後跟,他的動作稍顯笨拙,費了不少功夫才將奚玥的鞋子脫下來。

“真是的,學長,要多加訓練呢。接下來是襪子。”

方佑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不是他自己了,而是受慾望驅使著行動的別的生物。他聽話的將嘴伸向奚玥雪白的襪跟......脫襪子的過程中,方佑的鼻子親密接觸到了奚玥雪白的赤腳,濃烈的味道讓他險些喪失在奚玥腳底。

脫完襪子的方佑諂媚地看向奚玥,對自己下賤的行為毫無自知。

“哈哈哈,學長,你越來越像一條狗了呢。”奚玥輕蔑地俯視著他,“想聞聞嗎?”

奚玥緩緩將剛從鞋子裡解放出來的腳抬到方佑面前,戲謔地晃動著,悶熱的腳底散發出騰騰的熱氣。

方佑的腦袋幾乎是同步跟隨著奚玥的腳在擺動。

“屏住呼吸,還沒有讓你聞。”奚玥無情地命令著,好像方佑呼吸她腳底的空氣都是一種褻瀆。

已經迷失自我的方佑順從地鎖住了自己的呼吸道。

來自奚玥腳底迷人的光景另方佑神魂顛倒,同時大腦因缺氧而變得昏昏沉沉,劇烈的興奮加速了體內氧氣的消耗,方佑痛苦的支撐著。

“提前呼吸的話,獎勵就結束了哦。”奚玥邪惡地笑著。

方佑不想失去射精的機會,拼命地憋著氣,而奚玥緩緩貼近的腳底讓他欲罷不能,他的大腦快要失去知覺,緊靠意志似乎已經無法維持這個狀態了。

奚玥的腳底這時終於貼上了方佑的臉。

“唔!”

“還不能哦。”

“唔!”

“這次以後,學長大概會一輩子將我腳的味道印在腦海裡吧。”奚玥嗜虐地將腳狠狠壓在方佑臉上,“開始吸吧!”

“嗯唔唔!”

“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酸臭味一股腦地湧進方佑的鼻子裡。

“呼......哧.......呼......啊啊啊啊啊!”

悶熱而又強烈的來自奚玥腳底的味道無情地侵蝕著方佑的大腦,方佑整個肺部都被腳臭填滿了。

為了快感也為了生存,(各種。

“哈哈哈哈哈!叫得真悲慘啊!學長還是人類嗎?”

“唔.......呼......唔......哧.......”方佑拼命地吸食著,下體因快感的臨界瘋狂抽動起來。

“哈哈哈哈!射吧!”奚玥狠狠踩向方

佑胯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咻!咻”

“哈哈哈!學長,爽嗎?”奚玥偏著頭,眼神裡滿是戲謔。

“斯.....哈.....哈.....”方佑仍然沉浸在腳底,無法自拔。

“看來不用問答案了呢。”奚玥把腳從方佑的臉上拿開,勾起了他的下巴,“成為我的僕人,就能繼續被我玩弄,你有什麼話想說嗎?”

“呼.....!呼...!”方佑大口喘著氣。

“我......讓我......做你的......僕人。”他的自尊心已經被清除了。

“尊敬一點,你在和誰說話?”奚玥鄙夷地用腳踩了踩方佑的臉。

“奚玥大人....請讓我......成為奚玥大人的僕人。”不同於上一次被強迫說出這句話,現在方佑的眼神充滿了乞求。

“哼,之前你不是拒絕了嗎,我的僕人可不是你想當就能當的。”奚玥不屑地看著地上的方佑。

“對不起,對不起,奚玥大人,請原諒我。”方佑惶恐地道著歉。

“嘖。”奚玥輕蔑地看著這個行為和之前有著天差地別的人,“果然男人都是被下體支配的生物,為了慾望,連靈魂都能出賣呢。”

方佑不安地跪在地上,等待發落。

“跪起來!”奚玥突然嚴厲地說到。

方佑慌慌張張地跪起身。

“梅,把他的手綁起來。”

接到命令的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繩子,將方佑的手反綁在背後。

“還記得之前要對你實行的第三階段的懲罰嗎?”奚玥用嗜虐的眼光注視著方佑,“如果你能撐過去的話,就讓你當我的僕人,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

方佑對不知道接下來要面臨什麼感到恐懼,但是慾望驅使他想要繼續被奚玥玩弄下去。

“梅,把他的褲子脫了。”說這話的同時,奚玥穿上了自己的鞋子,眼睛裡閃爍著嗜虐的火苗。

梅猶豫了片刻,還是照做了,奚玥的命令似乎對她有著絕對的重量。

方佑的下體就這樣暴露在了奚玥面前,射過兩次精的肉棒仍不甘地挺立著。

“還是精神滿滿呢。”奚玥輕蔑地看著方佑勃起的肉棒。

方佑突然察覺到她想要幹什麼了,他顫顫巍巍地盯向奚玥的腳,烏黑亮麗的洛麗塔式鞋子散發著恐怖的光澤。

奚玥俯視著方佑,一臉玩弄獵物的表情,“明明知道現在就要被我懲罰了,身體還被束縛著,害怕嗎?”

方佑呼吸變得冰冷,後背傳來陣陣涼意。

看著方佑驚恐的面容,奚玥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嘿~”

“啊啊——!”

奚玥重重地踢向方佑的下體,堅硬的鞋子和下體產生的碰撞使方佑痛苦地慘叫起來。

這份疼痛遠遠超出了方佑的想象。

“哈.....哈......”五臟六腑都好像被踢的翻滾起來,劇烈的疼痛另他快要喘不過氣。

但是,奚玥毫不在意地又一次抬起了腳。隨著一記冷哼,又一次狠狠命中了方佑的陰囊。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方佑疼地彎下了腰,額頭摔在了地面上。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著,劇烈的疼痛使他全身癱軟,一時間連求饒都做不到。

但是,懲罰還沒有結束,奚玥不但沒有同情他,反而嚴厲地說道,“給我抬起頭來!”

方佑面目猙獰地趴在地上,別說抬起頭,就連聽清奚玥在說什麼都很吃力。

“

喂,快點抬起頭來。”奚玥惡狠狠地踩向方佑的腦袋。

“梅!”奚玥衝著倒地不起的方佑指了指下巴,意思不言而喻。

梅憐憫地看向方佑,有些不忍。

“梅?”

不敢繼續遲疑,梅拎起方佑的腦袋,將他提了起來。

“學長,懲罰才剛剛開始呢。”奚玥盯著已經失去血色的方佑的臉,殘忍地說到。

接著奚玥又緩緩抬起了腳,似乎在故意放慢動作,為了將恐懼刻進方佑身體。方佑臉色慘白,如同被宣判了死刑般顫抖地注視著逐漸抬高的腳。

“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有從舊的疼痛中掙脫出來便又被注入了新的疼痛。下體的劇烈疼痛牽扯著內臟使方佑呼吸都變得困難。

“下面被踢壞了會怎麼樣呢?學長,接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學長的慘叫,很有趣呢。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獄般的痛苦讓方佑淚流滿面,這已經算不上懲罰了,簡直是一種酷刑,方佑已經快要感受不到下體的存在了。

“差不多快到極限了呢,讓你輕鬆一點吧。”

說著奚玥將腳緩緩向後拉伸,就如同弓箭手的蓄勢待發——“砰!”奚玥的鞋子狠狠踢向方佑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

扭曲的,已經不像是人類的慘叫了,方佑發出了絕命的哀嚎。

同時帶有淡紅色的精液自方佑的下體噴湧而出,方佑簡直不敢想象這種狀態下他還能射出精液來。

“哈哈哈哈!學長,受到這種程度的虐待都能射出來,真是下賤啊。”奚玥的笑聲充滿了鄙夷。

這次射精好似耗費了最後一絲精力,方佑就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搖搖欲墜,扒倒在地上。

奚玥如同勝利者般踩著方佑的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來吧,僕人的第一份工作,把我鞋上你那骯髒的精液舔乾淨。”

方佑全身上下彷彿只有腦袋能動了,他顫顫巍巍地朝奚玥的鞋子伸出舌頭,身體已經不是因為性慾而行動了,對奚玥的畏懼和崇敬已經刻入了他的腦髓,他用舌頭虔誠地清洗著奚玥的鞋子。

奚玥嘴角又揚起了惡魔般的笑容,懲罰很有效果,這才是她想要的玩具,一個畏懼著自己,能被自己肆意玩弄的木偶。

奚玥滿意的看著自己閃爍著光澤的鞋子,“走吧,梅,今天就到這了。”

梅看著墮落成這樣的方佑,感到一絲後怕。

“對了,梅,今天收到了新的玩具,我的心情很好。你失職的事,我就不告訴姐姐了。”奚玥扭頭說到。

“謝謝奚玥大人。”梅感激著彎下了腰。

在臨走之際,梅蹲下來在方佑耳邊輕輕說道,“方佑,對不起。”

但方佑已經聽不到了,如同燃燒了最後的生命,他昏厥了。

————樓下,凌雪呆呆望向天台,複雜的神色在她臉上飄忽不定,最終,她扭過頭,緩緩走進人群裡......小惡魔線②調教“哈哈哈,去死吧!”奚玥殘忍的笑著,一腳又一腳凌虐著方佑脆弱的下體。

“不要!”方佑拼命哭喊著,“不要啊!奚玥大人!”

然而他的哀嚎毫無意義,奚玥更加殘酷地對他實以著極刑,如同一個惡魔,要將方佑的下體徹底摧毀。

奚玥再次抬起腳,蓄勢待發。

這一腳如果命中,自己真的會死的,但被拘束的方佑動彈不得,只能絕望

地看著如同炮彈一般的飛踹直擊自己的陰莖。

“啊啊啊啊啊————!”

方佑猛地驚醒,周圍的同學朝他投來好奇的目光,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他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對剛才的情景仍心有餘悸,胯間隱隱有惡寒傳來。

坐在旁邊的凌雪靜靜地掃了他一眼,她沒有叫醒在課堂上打盹的方佑,不如說她最近幾天一直對方佑十分冷淡。

自從那天在天台上被奚玥凌辱後,方佑陷入了一種失魂落魄的狀態,無論是上課還是查案,方佑都投入不了任何心神,就如同機器般重複著每一天,奚玥彷彿在他的身體裡栓上了一條無形的枷鎖。

而且,每每回想起那天的事,就會有恐懼浮上心頭,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敬畏。除了恐懼,(各種。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方佑依然是精神恍惚地度過了一整天,他收拾了一下雜亂的桌面,垂著頭離開了教室。

夕陽的餘暉灑在校園裡,讓莊嚴的帕拉斯中學增添了幾分典雅,可方佑無暇欣賞這些,已經過去三天了,他還是沒有克服奚玥留給他的心理陰影。

該去散散心嗎?還是去找凌雪商量?方佑明白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早日振作起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自己去處理,失蹤案越是拖下去就越難調查。方佑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直到視線裡出現了一雙熟悉的鞋子......“學長,低著頭走路很危險的哦。”

悅耳而又動聽的聲音,流露出少女的活潑可愛,可方佑甚至不敢抬起頭看這個聲音的主人一眼。

漆黑的鞋子另方佑回憶起了那份慘烈的疼痛,洛麗塔式皮鞋的鞋尖處,彷彿還留有方佑屈服的證據。

“學長,跟我來。”

奚玥的語氣輕鬆而又愉快,卻讓方佑感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正常人被這麼可愛的女生邀請一定會展露出欣喜吧,但方佑知道,奚玥那可怕的本性,這是惡魔在對她的獵物撒網。

方佑跟著奚玥來到了一間廢棄的空教室,這間教室位於整個學校的西南角,是屬於帕拉斯中學老校區的建築,奚玥帶著他繞了好久才來到這,除了感慨這所學校龐大的地形,方佑還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而且人跡罕至。

在進門的一瞬間,方佑看到了一個趴在地上的人影。

“有人被關在這裡?”方佑心裡感到一陣詫異。

那是一個和方佑年齡相仿的男生,但是他的雙眼無神,表情呆滯,頭髮凌亂,完全沒有屬於青少年的朝氣與活力,他的脖子上還有著大量的傷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方佑呆呆地看著這名匍匐在地上的男生,突然覺得有些眼熟,他正準備確認,奚玥坐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擋住了他的視線。

直到此刻那名男生才好像終於回過神來,他奮力蠕動著四肢爬了過來。

“奚......玥,芸大人......什麼時候能來?”男生的嗓音沙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你叫我什麼?”奚玥像看垃圾一樣俯視著眼前的男生。

“玥大人!奚玥......大人!”男生慌忙改口。

“滾開!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滾到一邊待著去。”奚玥惡狠狠地一腳踢向男生的臉。

男生被踢的側翻了出去,方佑看見緩緩有血從男生的鼻子裡滲了出來,但即便是這樣,男生也絲毫不敢發作

,反而知趣地爬到了一邊。

按理說,這種近乎是虐待的暴力行為,方佑是應該上前制止的,但他靜佇在原地,不敢說一句話。看著被踢飛出去的男生,他也跟著瑟瑟發抖。

“學長,今天你好像心不在焉呢,難不成上課都在想著怎麼被我欺負嗎?”奚玥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過頭笑著對方佑說到,粗暴地扯開了話題。

“我......”方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的注意力還集中在那個男生身上,他的出現太過突兀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閃過方佑的腦海。

“學長,我現在是你的什麼?”奚玥居高臨下地看著方佑,壓迫感十足。

無意識中,奚玥黑色的過膝襪映入方佑眼簾,被包裹著的玉腿若隱若現,順著視線朝下看去是奚玥裸露在鞋子外面,那優美的腳背。被這雙腳俘獲過一次的方佑當然記得,他成為了奚玥的僕人,那麼奚玥現在對他來說是理應是非常尊貴的存在,是自己應當服侍的主人。

“......”但方佑沉默了,在清醒的狀態下,曾一度遺失的羞恥心也暫時撿了回來,面對這種問題,他顯得有些猶豫。

這種牴觸的態度讓奚玥蹙起了眉毛,一直沉默不語的方佑另她臉色陰沉起來。

“聽不懂我說話嗎?賤東西!”

伴隨著嚴厲的呵斥,奚玥的腳重重地踢在了方佑背後的牆上。

看著勃然大怒的奚玥,方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跪在了地上,即使這一腳沒有踢在他身上,方佑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再問你一遍,我是你的什麼?”

奚玥對方佑的敬語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逼問。劇烈的反差讓方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對......不起,奚玥大人是我的主人。”

“真是的,才三天沒調教你,就連主人都不會叫了。”奚玥用鞋底碾著方佑因恐懼而變得慘白的臉,“今天就讓你重新拾起的自尊再也無法恢復吧。”

方佑本能的對奚玥的話感到不妙,但來自奚玥冰冷的凝視,讓他膽怯地跪在地面上,無法動彈。

“首先得讓你這只不會說話的嘴巴長長記性呢。”奚玥用鞋底踩在方佑的嘴唇上“撫摸”著。

方佑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奚玥,然而奚玥才不會這麼輕易原諒他,她緩緩抬高腳,如同落石般砸向方佑的嘴巴。

強烈的衝擊使方佑的牙齒與上下唇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伴隨著劇烈的疼痛,霎時間有一股血腥味出現在他的口腔內。

而這才是第一下,奚玥看著方佑痛苦的樣子,眼睛裡又浮現出嗜虐的火苗,她緩緩抬起腳,再一次重重地踩了下去。

方佑的牙齒碰撞到了之前的傷口上,舌尖上出現了更加濃厚的血腥味,方佑的內唇被奚玥殘忍地踩破了。

慘劇才剛剛開始,奚玥暴雨般地踐踏開始襲擊方佑的嘴巴,方佑堅硬的牙齒一次次磕向柔軟的嘴唇,(各種。漸漸的,奚玥的鞋底都出現了斑斑血跡。同時糟重的還有方佑的鼻子,也被牽連著泱泱溢出鮮血。

方佑的嘴巴在奚玥殘忍地踐踏下變得瘀腫起來,一塊塊淡紫色的淤青讓人感到膽顫。

在方佑的嘴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奚玥終於停了下來,“有好好反省嗎?”此時她腳下的方佑已是滿目瘡痍了。

“我......”方佑想要說出乞求的話語,但嘴部受到的劇烈傷害

,讓他無法吐出清晰的字眼。

“根本聽不清啊,看來還得繼續。”奚玥無情地抬起了腳,正當她準備踩下去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同時嘴角勾起戲謔的笑容。

陷入絕望地方佑正伸出舌頭,流著淚舔舐奚玥即將落下的鞋底,被踩到無法正常說話的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乞求奚玥的原諒。

“忘了你的嘴巴還有這種功能,那就好好把你嘴巴的價值體現出來,不然就給你踩壞吧。”奚玥輕蔑地說到。

方佑因為屈從獲得了一線生機,他賣力地舔舐著奚玥的鞋底,鞋底上的味道要說好,那是不可能的。冰涼而又苦澀,混雜著泥土和灰塵,方佑覺得自己的舌頭在飽受摧殘。但是一想到那是奚玥大人的鞋底,他就會變得順從,被奚玥大人懲罰也是因為自己的怯弱。方佑此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麼的不合理,無形之中他已經越來越服從奚玥了。

腦海中出現這種想法,自然某些地方就會變得奇怪,在感受到舔舐鞋底的屈辱與失敗感的同時,小腹如同有火焰燃燒起來。

“哈哈哈,你連舔我的鞋底都能興奮起來嗎?連我的鞋子都愛嗎?學長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啊。”奚玥捂著嘴笑著,目光充滿了鄙夷。

方佑目光空虛地舔舐著鞋底,將泥土和灰塵盡數吞下,正如同奚玥所說的,屈辱感在他的身體裡蔓延開,他在奚玥的鞋下可悲地興奮起來。

“真是的,感覺無論怎麼對待學長,學長都會興奮起來呢,這樣調教不就沒有意義了嗎?”奚玥故作傷腦筋地揉了揉太陽穴,“陸華,滾過來。”

正在舔舐鞋底的方佑心裡一驚,真的是他,雖然不同於照片上那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少年,眼前這個陸華頹廢不堪,但依靠臉型還是能依稀辨認出他的身份。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他的任務是清理乾淨奚玥的鞋底。

接到命令的陸華屁顛屁顛地爬了過來,其狼狽的模樣比起正在舔鞋的方佑有過之而無不及。

“來玩點有趣的吧。”奚玥示意方佑停止舔舐,“從現在起,你們兩個是競爭對手。”

奚玥頓了頓,看著腳下跪著的二人迷茫的眼神,嗜虐的心情高漲起來。

“贏了的人會怎麼樣暫且保密,不過輸了的人嘛......”奚玥先是看向方佑,“學長,再體驗一次那天的懲罰怎麼樣?”

方佑的瞳孔瞬間收縮,只有那個,他永遠都不想再體驗了。

接著奚玥又看向陸華,“至於你嘛,輸了的話就扔掉吧。”

“不要!”陸華幾乎是哭著說到,接著他拼命地磕起頭來,“不要扔掉我!”

“吵死了!”奚玥嫌棄地踩向陸華的頭,將他死死壓在地面,“不想被扔掉的話就贏下比賽吧。”

方佑緊張地看著陸華,事情已經很明瞭了,這是一場兩人都會全力以赴的比賽,而他一定不能輸。

“那麼第一輪競賽,脫掉我的鞋子,快的人獲勝哦,展現你們訓練成果的時候到了。”奚玥饒有興致地宣佈了第一局比賽的規則。

方佑和陸華都愣了愣神,不知道這所謂的比試有什麼意義,不過那都是次要的,無論要比什麼,他們都明白自己絕對不能輸。

“對了,學長的嘴上有傷,這樣不就不公平了嗎。”說著奚玥用陰冷的眼光看向陸華。

還沒等陸華反應過來,奚玥便飛起一腳狠狠砸向他的嘴唇。

“唔!唔!”陸華吃痛的捂住嘴,悲慘地呻吟著。

“手拿開!”奚玥嚴厲地呵斥到。

陸華知道抗拒她的下場,他顫抖著拿下了雙手,將脆弱的雙唇暴露在奚玥殘忍的鞋底下。

“砰!砰!砰!”

奚玥無情地踐踏著,直到有鮮血從陸華的嘴角溢出她才停下來。

“這下就公平了。”奚玥輕描淡寫地帶過了她的恐怖行徑,“準備開始了,你們兩個快點跪過來。”

方佑誠惶誠恐地看著這個惡魔般的少女,僅僅是因為一個荒唐的理由,她便理所當然地毀壞了陸華重要的器官,更可怕的是方佑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想要指責奚玥的想法,反而是畏懼佔據了所有。

方佑顫顫巍巍地爬到了奚玥腳下,陸華也忍著劇痛恭敬地跪了過來。

奚玥輕蔑地俯視著腳下狼狽的二人,將鞋子伸到他們面前。

“開始。”

儘管心情十分複雜,但眼前的首要任務是無論如何也要取勝,方佑不敢遲疑,他迅速將嘴伸到洛麗塔鞋的鞋釦處,用牙齒奮力的將鞋釦解開。陸華也是如此,他們就像兩條狗一樣,爭先恐後地服侍著奚玥。

在順利解開釦子後,方佑趕忙將嘴伸向鞋後跟叼住,可剛觸碰到鞋跟,方佑受傷的嘴唇便傳來劇烈的疼痛,尚未癒合的傷口散發著悲鳴,霎時間的疼痛刺激的方佑有些失神,他強忍著痛楚繼續叼住鞋跟往下拉,可就在這時......“咚。”

鞋子落地的聲音,這一聲悶響同時也打在了方佑心頭上。

陸華率先脫下了鞋子,驚恐的神色瞬間佔據了方佑一整張臉,他顫抖著將奚玥的鞋子放在了地上,但為時已晚。

方佑看著陸華大汗淋漓的樣子,毫無疑問他也是忍著劇痛完成了這一項工作。

“學長,真遺憾,這一輪你輸了呢,果然還是因為調教的比較少嗎?”奚玥無情地嘲弄著方佑。

方佑呆怔在了原地,彷彿感覺那死亡般的懲罰正緩緩向自己靠近。

“那麼事不宜遲,開始第二輪吧。”奚玥沒有給二人緩衝的時間,將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腳踩在了二人臉上,“說起來天氣真是熱呢,讓我的腳變涼快吧,我覺得滿意的人勝出哦。”

話音未落,腳下二人的鼻子如同電風扇一般運作起來,奚玥感受到腳底傳來清涼的氣息,嘴角不經意地上揚起來。

“呼!哧!呼!哧!”

方佑如同見到沙漠裡的綠洲,拼命地吸食著奚玥腳底的味道。剛從鞋子裡解放出來的腳底相當悶熱,(各種。

為了能讓奚玥的腳底感受到清涼,方佑不敢將呼出來的氣息吐在奚玥的腳底,他用鼻子猛烈地吸食奚玥的腳底後,用嘴巴將氣吐到一邊。但這使得奚玥的腳臭完全通過鼻子過濾到肺裡,方佑被濃烈的腳臭味侵蝕著。

受到這種氣味責備的方佑,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熟悉的來自奚玥腳底的味道讓此刻受到的屈辱感決堤了,他淪陷在了其中。

另一邊的陸華同樣瘋狂地聞著奚玥的腳底,但他的表情要比方佑猙獰的多,奚玥腳底強烈的酸臭味燻的他喘不過氣來,他崩潰而又絕望地拼命吸吮著。

“咳!咳咳!”劇烈地惡臭使陸華猛地嗆了口氣。

但是他強忍著不適,短暫停息後,重新將鼻子貼到奚玥腳底運作起來。

“真是的陸華,訓練了你那麼多次,還是連聞腳除臭都做不好啊。”奚玥不屑地看著陸華,

“果然還是學長比較有當僕人的天賦。”

進入狀態的方佑不停地大口吸食著奚玥的腳,被奚玥腳臭改造的身體已然興奮起來,他越發賣力的聞著奚玥的腳,對奚玥的服從已然戰勝了屈辱。

方佑每吸一口氣,都會有大量快感抵達神經,腳臭和興奮已經結合在了一起。

陸華不甘地用盡全力使用自己的鼻子,儘管已經被臭味侵蝕的神志不清,他仍然眼神飄忽的對著奚玥的腳底吸氣。

奚玥俯視著腳下的兩個人,他們雙手恭恭敬敬地捧著自己的腳,將臉貼在自己悶熱的腳上瘋狂吸氣,只為了一場不知所謂的競爭,“真是可憐,這就是男人吧。”

奚玥感受著腳底清涼的氣息,心裡對腳下的人充滿了輕蔑與不屑。彷彿怕漏掉一絲氣味而瘋狂地把臉貼在她的腳上吸臭的樣子,真是太滑稽了,這樣悲慘的樣子在日常生活中恐怕是無法看到的吧。

不過勝負已經顯而易見了,陸華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就如同吹著的風突然停了一樣,奚玥感受到踩在陸華臉上的腳重新變得悶熱。

而方佑仍然拼命地吸著氣,就像一臺不知怠倦的機器,他高高立起的肉棒還有恍惚的表情,彷彿要將自己獻給奚玥的腳。

“結束了呢。”奚玥一腳踢開陸華,故作溫柔地對沉浸在聞腳中的方佑說到,“學長,你已經贏了,可以停下來了嗎?”

方佑像是終於回過了神,羞愧地離開奚玥的腳,低下了頭。

“第二輪是學長的完勝呢,最後的第三輪,我很期待哦。”奚玥嘴角掛著捉摸不透的笑容脫下了襪子,將裸露在外的光滑腳底伸向了二人,“舔吧,你們兩個。”

方佑終於明白了,這是一場以比賽為名義的調教,奚玥只是單純地想羞辱他們罷了。但是知道這些又如何,他和陸華誰也不想輸,因為輸掉的後果不堪設想,奚玥顯然也清楚這一點,肆無忌憚地玩弄著他們。

方佑看著眼前這隻曾一度俘獲他心靈的腳,內心深處的某處崩塌了,他緩緩伸出舌頭......“今天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贏得比賽。”

方佑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

“啊,學長,搶跑了呢。”奚玥戲謔到。

陸華抱著同樣的心情捧著奚玥的腳舔舐起來。

嬌小的奚玥坐在桌子上,她的腳下跪著兩個比她健壯得多的男人,卻都順從地舔著她的腳,此刻的她就如同女王一般。

充滿汙垢和腳汗的腳底,鹹鹹地味道無論怎麼說也算不上好,但方佑和陸華兩人瘋狂地舔著帶有細菌,散發惡臭的腳底,誰也沒有猶豫,將奚玥腳上的汗水全部吞近了肚子。

“對了對了,”冷不防奚玥開口了,眼神中帶著無限狡黠的她如是說道,“這輪的勝負,全看我的心情哦。”

———— 可怕的寂靜。

隨後跪在地上的二人拼命地加快舌頭擺動的速度,諾大的教室裡只剩下噠噠的舔舐聲......小惡魔線③ 調教•續方佑舔舐了近一個小時,由於長時間的跪立,膝蓋從一開始的刺痛變成了麻木,儘管如此,沒有奚玥的允許,他不敢改變姿勢。

同時,舌尖因漫長的舔舐過程而變得乾燥起來,強烈的酸澀感充斥著他的口腔,奚玥腳上的汙垢填滿了他的肚子,但是這卻如同燃料一樣令他止不住地興奮,每次吞嚥都能讓他體內的性激素瘋狂分泌。

這樣下去,他會變成一

臺不知怠倦的機器,那是很可怕的。

另一邊的陸華同樣不好受,他憋屈地用舌尖一遍又一遍滑過奚玥的腳趾縫,對他來說這種行為恥辱而又難受,他的臉早就被屈辱的淚水打溼了,悲慘而又扭曲。

即便如此,誰都沒有停下來,二人就像被馴服的野狗一樣,聽話地舔著奚玥的腳。

奚玥悠閒地坐在桌子上翻看著手機,時不時會用腳下二人的頭髮或衣領擦拭口水。如果有誰的動作慢下來了,就會被她用腳趾狠狠掐住舌頭以示警告。

“要不要拍照發到朋友圈呢?”

當聽到這樣的話語後,二人舔舐的速度就又會變快,簡直就和調教家畜一樣。

“腳背。”

簡短的命令,二人立刻恭順地用手托起奚玥的腳,將舌頭埋在了她的腳背上。

不同於腳底的鹹澀,腳背基本上沒有什麼味道,所以也算不上是清潔,只是為了取悅少女罷了。

奚玥纖細的腳背骨節分明,優美精緻,方佑有些失神。

這場“比賽”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這全憑少女的心情。

——突然響起一陣電話鈴,是奚玥的手機。

奚玥看了看來電顯示,露出了意義不明的笑容。

“中場休息。”她抬起腳後跟分別插入方佑和陸華的嘴裡,示意他們停止舔舐。

由於害怕牙齒傷害到奚玥的腳,二人拼命地張大了嘴,任由腳後跟侵犯自己的口腔,本就受到嚴重傷害的嘴散發著悲鳴,他們發出了難以言喻的呻吟聲。

二人流著淚被奚玥用腳侵犯的樣子悲慘至極,而奚玥只是把他們當腳墊罷了。

“喂。”

奚玥自顧自地接起了電話,對腳下的二人熟視無睹。

“我已經到了哦。”

............“左數第三間。”

............“當然。”

在幾段方佑聽不懂的對話後,奚玥掛掉了電話。

“舌頭別閒著,動起來!”結束通話的奚玥繼續對腳下的二人發號施令。

二人連忙開始嗍食奚玥的腳後跟,保持著嘴巴大張的姿勢奮力擺動著舌頭,自覺地將上面磨出的死皮全部吞下。

“你們兩個的表現都不錯,看來要加賽了呢。”奚玥靜靜地俯視著二人。

沒等二人反應過來,突然傳來開門聲,老舊的教室門由於缺乏維護,發出嘎吱的聲響,方佑和陸華心裡一緊,有人來了?

這時二人同時感受到自己嘴裡的腳壓力突然變大,幾乎快要撐破他們的口腔,二人發出痛苦的呻吟。

“繼續。”奚玥無情地命令到。

二人不敢再分心,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繼續嗍食奚玥的腳。

走進門的是一個相貌平平,扎著馬尾辮,和奚玥穿著相同校服的女生,當他看到眼前的場景時,驚愕地捂住了嘴。

“晚上好,蘇雨姐姐。”奚玥微笑著朝她打招呼。

旁人的出現令方佑侷促不安,但服從奚玥的命令是首要任務。

“你.....你......這是......不是說好一個人來嗎?”蘇雨顯然被這一場景嚇到了,有些語無倫次。

“我是一個人來的哦,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寵物。”奚玥的語氣就像是在陳述事實。

被抓住命門的方佑和陸華都不敢對這番話流露出任何不滿。

“喂,向蘇雨姐姐解釋一下我們的關係。”

奚玥抽出二人嘴裡的腳,將腳尖伸到他們面前,訓斥到。

感受到奚玥的壓迫感,即使有旁人在,

二人還是順從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怎麼樣,現在信了嗎?”

“......”

僅僅是將腳伸到他們面前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們便自覺的舔了起來,怎麼看都像是訓練有素的寵物。

蘇雨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她不明白為什麼兩個大男人會對奚玥如此順從,甚至心甘情願地為她舔腳。

“你......你這是玩哪出?”蘇雨質問到,“別以為這樣就能嚇跑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把賬算清楚。”

“蘇雨姐姐誤會了,我不是在向你示威。”奚玥冷嘲到,“我只是在表明事實,也許我就是比蘇雨姐姐你優秀,所以才有男人甘願跪在我腳下服侍我。”

“你胡說,你!”奚玥的這番話另蘇雨臉色鐵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當上的播音員,就是因為你的伎倆,我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我每天沒日沒夜的練習,全都化為了泡影,都是因為你!”蘇雨咬牙切齒地控訴著對奚玥的妒火。

“真是對不起啊,搶了蘇雨姐姐的名額。”奚玥面不改色,嘴角仍然保持著一貫的微笑,“但是有一點我要糾正一下,我不是通過伎倆,而是通過實力戰勝蘇雨姐姐的哦。”

“你放屁!”蘇雨勃然大怒,“無管是資質還是經驗,我都哪裡不如你了,可選拔的那天所有裁判都向著你,你有沒有暗箱操作你自己心裡清楚。”

“話可不能亂說哦,蘇雨姐——姐。”

“啊啊!”傳來慘叫聲。

奚玥用腳趾狠狠夾住兩隻正在舔舐她腳底的舌頭,“拿出根據來,你約我來的時候說你找到證據了,但實際上,你什麼也沒找到吧?雖然很對不起蘇雨姐姐,但是很遺憾,我比蘇雨姐姐優秀是殘酷的現實。”

“你!”

“哼。”蘇雨氣極反笑,同時眼神變得陰冷起來,“沒錯,我確實沒找到證據,但那不代表事實就是如此,既然你已經來了,我就不必再演戲了,今天就給你這種用卑劣手段踐踏別人努力的人一點顏色看看。”

“砰!”蘇雨的話音剛落,兩個大漢破門而入,顯然已經在外等候多時。

“坐在桌子上的那個,收拾她。”蘇雨冷冷地說。

“你這才叫,不是一個人來的吧?”奚玥諷刺到。

“哼,要怪就怪你的天真吧。”

兩個大漢摩拳擦掌地向奚玥襲來,像極了電影裡的反派。

“想欺負我?你覺得我的寵物們會答應嗎?”奚玥說。

她用腳踩著地上的二人的頭宣佈道,“喂,你們兩個,剛才提到的加賽,內容很簡單——保護好我,聽明白了嗎?”

收到這最後通牒的二人顫抖著站起身,面向襲來的大漢,長時間的跪立讓他們雙腿發軟。

兩名大漢回頭猶豫地看向蘇雨。

“一起收拾,後果我來承擔。”蘇雨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

沒有再顧慮,兩名大漢加快了步伐。

“先倒下的人輸哦。”奚玥仍舊悠然地坐在桌子上,絲毫沒有表現出緊張。

方佑暗自估摸自己的勝算,他和對方有著懸殊的體格差,怎麼看也不像能打得過,而退縮是更不可能擁有的選項,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方佑還在猶豫,反倒是一旁的陸華率先衝了出去。

“哥們,別擋道。”

只見大漢隨意掄了一胳膊,陸華便倒飛了出去——差距太明顯了。

陸華也是屬於相對瘦弱的類型,而且運動一直是他的

弱項。

但是彷彿有某種神秘的力量驅使著陸華,沒過多久他便重新站了起來,義無反顧地衝了上去。

“砰!”陸華的拳頭命中其中了一名大漢的肚子,然而大漢肉眼可見的結實肌肉另他面不改色地承受下了這一拳。

隨即反手就將陸華再次拍飛了出去,就和打棒球一樣。

可是陸華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又一次站了起來,他不依不饒的樣子另對手都面露懼色。

“學長,你再不行動,我就要宣佈比賽結果了哦。”冷不防身後傳來奚玥的聲音。

方佑不敢再猶豫,加入了戰場,他沒想到在偵探學院學到的防身術,第一次使用竟然會是在這種場合。

“砰!”他試探性地踢向一名大漢,很不幸,攻擊沒有奏效。

大漢僅僅用手腕便防住了這一擊,要知道腿部的力量是遠遠高於手臂的。

大漢撲上前想要擒住方佑,被方佑靈活地躲開了,擁有格鬥經驗是他的優勢,可陸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隨著“咚”的一聲,他再次被摔倒在地。

這一次陸華受到的傷害好像格外嚴重,他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久久沒有站起身。

方佑沒有功夫在意陸華的情況,他艱難地躲避著他這一邊大漢的攻擊,但這只是下策,地形本就狹小,他沒過多久就被逼到了牆角。

“別礙事!”

大漢朝著走投無路的方佑揮出了重重的一拳。

“唔!”方佑捂著肚子慘叫起來。

接著大漢對著他的肚子又是一記膝頂。

“唔!哇!”方佑應聲倒地。

一時間陸華和方佑二人都失去了戰鬥力。

肚子承受了相當暴力攻擊的方佑滿頭大汗地趴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

陸華更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別管他們了,收拾那個女的。”蘇雨惡狠狠地說。

大漢們點了點頭轉身朝奚玥走去。

“站起來。”奚玥突然冷冷地說道,“站起來,你們想輸嗎?”

這句話彷彿具有某種魔力,身負重傷的方佑重新站了起來,儘管光是站著就拼盡全力了,他還是用手腕住大漢,阻止他向奚玥靠近。

陸華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他用最後一絲力氣抱緊大漢的腳,用這種無力的方式來拖延時間。

“蘇姐,這活可不好乾啊,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大漢罕見地面露難色,他也打過不少架了,這麼不要命的還是第一次見。

“我給雙倍報酬,好好教訓那個女的!”蘇雨歇斯底里地喊著,面對眼前的仇人,嫉妒和憤怒已經摧毀了她的理智。

大漢擺了擺手,一腳蹬開了盤著他腿的陸華,咄咄地朝奚玥走去。

看見即將受到威脅奚玥,方佑不知哪來的力氣,他掙脫和自己糾纏的大漢,朝另一名大漢飛撲過去。

“哐當。”

方佑將大漢推倒在地,撞翻了周圍的桌椅。

大漢第一次吃痛了,他憤怒地拎起方佑的衣領。

“你媽的。”

伴隨著粗口,大漢一拳又一拳打向方佑的臉,開始暴揍起他。

“唔!”“唔!”“唔!”

數不清的拳頭落在方佑脆弱的臉上,一系列的傷害另他意識模糊起來。

漸漸地,他的視線變得昏暗。

方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如此拼命,究竟是為了什麼呢?方佑不禁問自己。

自己今天為什麼要跟著奚玥來這裡?不對,更早一點,當時在天台為什麼會屈服於她?

啊啊什麼也聽不到了,快要昏死過去了。

為什麼我要來這所學校調查......就這樣方佑帶著模糊的意識不知過了多久......大漢已經從他面前消失了,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額頭隱隱有鮮血滲出。

他看到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向他走來。

“學長,你的表現不錯哦,是你贏了,這是獎勵。”

一隻白皙光滑的腳出現在他的視線上方,接著,這隻腳逐漸放大,最終踏在了他的臉上。

啊啊——在這隻柔軟而又神聖的腳下,感受著來自這隻腳的觸感和氣味,方佑找到了自己所有問題的答案。

—— 一切都是為了奚玥大人。

............“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昏迷中的方佑被女性的哭喊聲吵醒,他睜開朦朧的眼睛,眼前的場景另他有些驚訝。

在他昏倒之前,局勢應該是一邊倒的才對,而此時,本是佔盡上風的蘇雨卻不知為何跪在奚玥面前,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那兩個大漢則不知所蹤。

剛才還盛氣凌人的蘇雨此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卑微地乞求著奚玥原諒。

“繼續磕。”奚玥的語氣冰冷至極。

“是,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蘇雨的鼻涕和眼淚混雜在一起,狼狽至極,她的目光充滿了畏懼。

“奚玥大人,那兩個人已經處理掉了。”教室的陰影處傳來聲音。

“嗯,你先退下吧,我再好好教育教育這個賤人。”

奚玥輕蔑地看著蘇雨,“剛才磕到第幾下了?我忘了,重新來。”

“我......”蘇雨可憐兮兮地望著奚玥。

“磕!”

“是,是!”蘇雨倒頭如蒜。

“認錯呢?”奚玥無情地斥責到。

“......對不起,奚玥,我錯了,對不起......”蘇雨的額頭已經磕出了紅印。

“錯在哪了?”

“我不該嫉妒您的才華,更不該派人來找您的麻煩,和您比起來我什麼也不是,對不起奚玥,放過我吧。”蘇雨哭訴著。

天吶,這是剛才那個女生嗎,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方佑想像不到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蘇雨姐姐。”奚玥“溫柔”地抓起蘇雨的頭髮,“想讓我放你走嗎?”

“......奚玥,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我們同學一場......唔唔唔。”

奚玥用腳堵住蘇雨的嘴,“我不想聽見多餘的話。”

“蘇雨姐姐,是你邀請我來這裡的,事情也是你挑起的,就這麼放你走,不太合適吧?”奚玥露出殘忍的笑容。

“嗚嗚......”被剝奪說話權利的蘇雨只能無聲地哭泣。

“把你的衣服脫了。”奚玥冷冷地命令,“我不喜歡你這種賤人和我穿一樣的衣服。”

蘇雨瞪大了眼睛。

“快點!別讓我等太久。”奚玥不耐煩地說。

在奚玥的威脅下,蘇雨一邊抽泣,一邊解開自己校服的扣子,用因害怕而顫抖的雙手將上衣和裙子脫了下來。

全身上下只剩內衣的蘇雨羞恥地跪在地上。

“這個也脫了。”奚玥用腳挑起蘇雨的胸衣。

“什麼?”蘇雨第一次表現出抗拒的態度。

“啪!”奚玥送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蘇雨捂著被抽紅的臉,氣勢瞬間弱了下去。

“賤人,脫!”奚玥訓斥到。

蘇雨無可奈何地脫下了她身上最後幾塊布料,除了父母,她還沒讓任何人見過她的裸體,(各

種。

異常香豔的畫面令方佑如坐針氈,他想別過頭,身體卻傳來劇烈的疼痛,彷彿快要裂開,剛才的打鬥,他受到了相當嚴重的傷害。

“頭抬起來!”

蘇雨顫顫巍巍地抬起頭,哭花了的臉悲慘至極。

奚玥滿意地笑了出來,“呵呵,蘇雨姐姐,後悔嗎?”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崩潰的蘇雨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她看向奚玥的腳,如果奚玥肯放她走,像剛才那兩個男人一樣,去舔奚玥的腳她也願意,她想也沒想便伸出舌頭......“滾!”奚玥惡狠狠地踢開了她,“你還不配舔我的腳。”

蘇雨摔倒在地。

“跪回來!”

“對不起,對不起......”蘇雨沒想到她的舉動起了反效果,懺悔著一個勁地道歉。

奚玥用腳趾玩弄起蘇雨的胸部,肆意地揉捏著,“哼!醜陋至極。”

“啊!”跪在地上的蘇雨發出了難耐的呻吟聲。

“哼,真夠賤的。”奚玥繼續用腳羞辱著蘇雨,“來玩點有趣的吧。”

說著奚玥竟將腳趾捅進了蘇雨的小穴。

“真沒想到你這個賤人還是個處啊。”奚玥冷嘲到。

“啊~”

沒想到的是,蘇雨竟然因這個舉動發出了難以言喻的嬌喘。

“哈哈哈,你不會興奮了吧?”奚玥戲謔地說。

“啊~”蘇雨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奚玥的腳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時對自己如此淫蕩的事實感到無比羞愧。

奚玥加快了腳上的動作,沒過幾巡,蘇雨竟已面露潮紅。

“哈哈哈,真是個賤東西。”奚玥嗜虐地笑著。

蘇雨一臉被玩壞了的表情,甚至開始配合奚玥腳的動作自慰起來。

奚玥左腳蹂躪著蘇雨的胸部,右腳不斷抽插著蘇雨的小穴,像是發現了新的玩具一樣肆意地笑著。

“啊~啊~!”蘇雨的嬌喘越來越激烈。

“蘇雨姐姐,簡直就是條母狗呢。”奚玥像是刻意控制著節奏,就是不讓蘇雨到達高潮。

面對奚玥侮辱的話語,比起羞恥,蘇雨感到更多的是無名的恐懼,她是真的在奚玥腳下發情了,小穴處傳來的強烈刺激讓她欲罷不能。

“我差不多玩夠了呢。”奚玥伸了伸懶腰,用冰冷的目光看向蘇雨,“滾吧。”

蘇雨帶著悵然若失的神情恍惚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謝謝,謝謝。”她抱起地上的衣物,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教室。

今天的事,可能會成為她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學長,看夠了嗎?”

面對突然看向自己的奚玥,方佑心裡一緊。

“學長,剛才的表現很勇敢,值得表揚噢。”奚玥微笑著注視方佑,“而且比賽也是學長贏了呢,給你獎勵吧。”

方佑看著剛才如同魔鬼一樣調教他人的少女,不知道所謂的獎勵會是什麼......小惡魔線④ 改造“學長,過來這邊。”奚玥溫柔地朝方佑招手。

方佑想聽從指示,可身體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略微蠕動一下,筋骨都傳來一種破敗不堪的剝離感。

他還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面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照鏡子,方佑也知道他的臉上佈滿了臃腫和淤青,先後被奚玥虐待,被大漢毆打,他已經遍體鱗傷了。

“差點忘了,學長你好像奄奄一息了。”奚玥無奈地從桌子上跳下,就這樣赤著腳朝方佑走去。

“學長,為了成為我的東西,你真的拼盡

全力了呢,我好感動。”

——她在說什麼?方佑倏地睜大了眼睛。

“哈哈,怎麼露出這種表情啊?我在說勝者的獎勵啦,你今後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或者說,我的專用奴隸。學長至今為止不是一直在為此努力嗎?”奚玥掛著從未有過的恐怖笑容俯視方佑。

“事實上學長無論忠誠心還是忍耐力都是合格的。”奚玥輕輕地將腳踏在了方佑頭上,像愛撫自己的寵物一樣用腳捋順他凌亂的頭髮。

感受到奚玥溫柔的動作,方佑一瞬間連疼痛都忘記了,柔軟的腳底彷彿有撫平傷口的作用,方佑沉醉在了其中,連帶著對奚玥那番可怕發言的疑慮也消失了。

如果能被奚玥大人這樣對待,那麼他所受到的一切委屈都是值得的,方佑還沒有意識到,經過剛才的調教,他對奚玥的崇拜等級已經越來越高了。

“按照約定,我來給學長獎勵。”奚玥蹲了下了,用手扶起方佑的下巴,“把學長變成我的東西吧。”

方佑已經對奚玥產生依戀了,即使奚玥不斷地說著恐怖的話,他也沒有產生任何想要抗拒的念頭。

奚玥從書包裡拿出了一盒粉紅色的藥丸,微笑地看著方佑,“來,學長,張嘴。”

方佑不安地盯著奚玥手上的不明藥物,猶豫不決。

“真是的。”奚玥輕輕地撬開方佑的嘴,“這是為了學長好啊。”

方佑眼睜睜地看著奚玥將一粒藥丸塞入了自己口中,奚玥的動作並不強硬,他本可以很輕鬆地化解,但是一股莫名的慾望令他默默接受了奚玥的引導。

“吞下去。”奚玥用玉手捂住方佑的嘴,以命令的口吻說。

“咕嚕......”方佑感覺藥丸融化在了自己胃裡。

“呵呵,只要稍微嚴厲一點,學長就會變得聽話呢。”奚玥嘲笑道,“這個東西能讓學長在被我改造的時候不至於太痛苦,好好感謝我吧。”

“......”方佑心中出現了不好的預感。

藥效發揮的格外快,方佑吃下去沒多久身體便傳來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十分熟悉。

“對了,上次在學長午飯里加的,也是這個哦,只不過那是稀釋過的。”奚玥露出了期待的神色,“這次學長會變成什麼樣呢?”

隨著藥物逐漸生效,方佑的小腹和胸口同時傳來強烈的躁動,快感如同潮水般襲來,充斥了他整個身體,他瞬間變成了藥物的傀儡。上次他還處於清醒狀態,在藥物的作用下都變成了一條肆意發情的狗,現在他的心智本就不穩定,在強烈的藥效下幾乎連正常的思維能力都維持不了了。

方佑彷彿退化成了某種原始生物,就像溺水的人尋求氧氣一樣,拼命地想要求得快感,在快感地驅使下,他耷拉著舌頭,像狗一樣吐著氣。

“哈哈哈哈,這就是犬化後的學長嗎。”奚玥戲謔地大笑起來。

飢渴難耐的方佑將手伸向了自己的私處,再不做點什麼他就要被強烈的快感淹沒了。

“學長,把衣服脫掉吧,那樣會方便一點。”奚玥體貼地引導著。

方佑立刻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做人的尊嚴什麼的,已經被完全拋在腦後了。

他全裸著匍匐在奚玥腳邊,高高立起的肉棒宣告著他近乎決堤的興奮,彷彿只需要輕輕一碰就會有精液飆出。

“正常人在吃了這種藥之後都會變得和狗一樣發情,學長究竟變成什麼樣了呢?來測試一下吧

。”奚玥將腳踩在方佑臉上。

“咻咻!”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舉動,方佑竟直接射了出來,只是跪在奚玥腳下他就已經興奮得不行了,更別說被奚玥輕蔑地踩著臉,柔軟的腳底擊垮了他的信念,腳底神聖的氣息足以讓他的尊嚴瓦解。

“哈哈哈哈,藥力好像有點強過頭了呢。”奚玥笑著用腳撬開方佑的嘴,插了進去,“這樣呢?”

“唔唔!”

“咻!咻!”

品嚐著奚玥的玉足,咀嚼著被踩在腳下的屈辱,方佑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短短數分鐘,方佑便接連高潮了兩次,他對奚玥的腳已經迷戀到了極致,彷彿那就是自己的主宰。

而在連續射精兩次後,方佑的興奮卻絲毫沒有停息,反而在接觸了奚玥的腳後,愈演愈烈。

“呵呵,對學長來說,我的腳是不可能違抗的吧。”奚玥輕蔑地看著這個被自己踩著就會不斷高潮的奇特生物。

無法抑制的崇拜之情凝聚在方佑大腦,同時無法抑制的還有他那根射完兩次精後仍慢慢變大的肉棒(各種。他控制不住地用舌頭拼命服侍著奚玥的腳,述說著對奚玥的崇拜。

“不過,僅僅是崇拜我的腳還不夠吧。”奚玥收起了笑容,“作為奴隸要崇拜主人的一切吧。”

奚玥的一字一句都令方佑的心脹瘋狂跳動,藥物將他內心的慾望完全挖掘了出來,他渴望被奚玥支配,他想要崇拜奚玥的一切。

“讓我更徹底地破壞你吧。”奚玥抽出了插在方佑嘴裡的腳,掛著邪惡的笑容對方佑說,“學長,頭抬起來。”

方佑順從地抬起頭。

“啊啊啊啊!”

眼前浮現出的驚人光景讓方佑神魂顛倒,轉過身的奚玥正慢慢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雪白的內褲,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沒有一絲贅肉,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魅力。

方佑的視線一下子凝固了,被這迷人的光景吸引,再也離不開了。奚玥被內褲包裹的臀部彷彿散發著妖豔的氣息。

“學長,把臉埋進來。”

奚玥的聲音彷彿來自天堂。

方佑如同被操縱的木偶,緩緩靠近,顫抖地將臉埋進了奚玥股間。

奚玥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方佑臉上,“哈哈學長,歡迎光臨。”

“啊啊啊啊!”

方佑感受到內褲迷人的觸感,無法制止地發出淫叫,奚玥股間魅惑的香氣進入他的大腦,令他勃起的肉棒止不住地抽動。

奚玥踢了踢方佑勃起的肉棒,“喂,你不會還在等著我來幫你吧,趕緊自己動起來,把對我屁股的崇拜之情也展現出來。”

被奚玥股間的香氣支配,方佑身體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擅自動了起來。

“哈哈哈,真的做了呢。學長,你不害怕嗎?這樣下去你真的會回不去的,慢慢陷在我的裙子裡,被裡面的氣味支配,變成變態,再也離不開我。”奚玥欣賞著自己屁股底下的人悲慘的自慰。

“越是射精就越會上癮哦。”

“咻咻!”

方佑根本抵抗不了奚玥股間的魅惑,再一次將精液噴灑出來。正如奚玥所說,射精後的他彷彿對奚玥的屁股更加崇拜了。

被色情的小穴蠱惑,決堤的快感絲毫沒有得到收斂,僅僅是聞著味道,射過精的肉棒都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斷漏出精液。

“喂,這種程度就想停了來嗎,快點繼續。”奚玥催促到。

實際上沒有奚玥的命令,方佑也遲早會忍不住繼續自慰,奚玥股

間的誘惑力實在太強烈了。方佑一邊崇拜著奚玥的屁股,一邊重新用手握緊了肉棒。

“呵呵,學長離變態奴隸又近了一步呢。”奚玥嗜虐地笑著,“趕緊對我的屁股言聽計從吧!biubiu~”

“咻!咻咻!”抵抗不了的快感將方佑又一次推向高潮。

“哈哈哈,學長對我屁股的崇拜,我收到了。”奚玥調笑著站了起來,看向被自己屁股破壞的方佑,他仍維持著仰面的姿勢,表情扭曲,卻充滿了幸福。

“學長,醒醒。”奚玥笑著踢了踢方佑。

方佑彷彿還處於被小穴的香氣包裹的幸福裡。

“把我的鞋子叼過來,注意中途不要射精了哦,畢竟還要留著體力進行其他調教。”奚玥說。

方佑麻木地爬向奚玥的鞋子,現在的他對奚玥的鞋子也有著無限的崇拜,即使奚玥沒有穿在腳上,他也覺得這雙鞋子無比神聖。

他努力保持著經過幾番射精換得的清醒,將鞋子叼到奚玥面前。

“呵呵,學長,聞一口裡面的味道吧。”

彷彿為了將方佑引向深淵,奚玥如是說到。

方佑已經對奚玥言聽計從了,他遵照奚玥的命令,將鼻子埋進了鞋子裡。

“呼————”

“啊啊啊啊!”

運動後的腳汗混雜著皮革的味道,一股腦湧進方佑的鼻子裡,一想到那是來自奚玥的味道,方佑便無比興奮,剛才的忍耐瞬間沒有了意義,他又瘋狂地勃起了。

奚玥不屑地看著聞著鞋子興奮起來的方佑,伸腳踩向他的肉棒,“biubiu~”

“啊啊啊!”

“嗖嗖!”

僅僅是輕輕碰了一下便射了。

“呵呵,崇拜訓練完成。”奚玥露出惡魔般的笑容,“今後學長會崇拜我的一切,畢竟作為奴隸這些是首先要樹立起來的。”

說完奚玥輕蔑地朝方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彷彿為了回應奚玥的話,方佑興奮地伸著舌頭舔著奚玥的口水,就好像那是什麼聖物。

“那麼趕快來進行第二階段吧。”奚玥看著跪在地上對自己越來越順從的人,眼裡又浮現出嗜虐的火苗。

“學長,幫我把鞋穿上。”

方佑捧起奚玥的腳,虔誠地為她穿上了鞋子,眼睛裡只有信徒對自己信奉者那般無限地崇拜。

在穿好鞋後,奚玥就這麼踩著方佑的頭調整好腳在鞋裡的位置,而被奚玥當做腳墊的方佑卻心甘情願地趴在地上,任由奚玥踐踏。

“躺下。”奚玥命令到。

方佑乖巧地躺在了地上,此刻他還沒有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將會多麼殘忍。

下一瞬間,奚玥毫不客氣地站在了方佑的肚子上,用鞋不斷蹂躪著他脆弱的腹部。

“唔!”強大的壓力讓方佑發出悶哼,突如其來的踐踏讓他險些吐了出來。

“老實點,不許亂動哦。”奚玥殘忍地說,“要是你讓我摔倒了,我就廢了你。”

方佑只好默默承受這份巨大的壓力,為了避免奚玥受傷,他寧願自己受傷,他已經崇拜奚玥到這種程度了。

奚玥沿著方佑的肚子走到了大腿,又重大腿折返走到了方佑胸部,將自己全身的體重施加在方佑身體的各個部位。

被奚玥踩過的地方全都傳來劇烈的絞痛,奚玥並不算重,可正常人的身體很難承受一個人的體重。方佑痛苦地支撐著。

“學長,目前為止表現不錯,還要繼續堅持哦。”

儘管異常痛苦,但方佑堅持著不讓身體亂動,事實

上如果站在他身上的人不是奚玥,他早就忍不住掙扎了。但如果是奚玥的話......方佑想像著自己正在被奚玥踐踏的事實,感受到了自己所處的卑賤,射過多次的肉棒竟又隱隱有勃起的現象。

奚玥張開雙臂,像是在玩平衡木一樣,來來回回在方佑的身體上走動,絲毫沒有顧慮方佑的感受。

方佑的身體逐漸麻痺,巨大的壓力讓他身體裡的血液流通不暢,他渾身傳來異樣的痠痛。但是這份疼痛卻同時伴隨著快感,一想到被奚玥無情地踐踏著方佑便悲慘地興奮起來。

漫長的踩踏,完全是單方面的欺辱,可奚玥的表情卻彷彿是在玩耍一樣,她站在了方佑肩膀上,殘忍地俯視著地上的人。

“學長,一會我要站在你的臉上,如果你堅持住了,忍耐訓練就算完成了。”奚玥凝視著虛弱的方佑。

方佑嚥了咽口水,即使他崇拜著奚玥的鞋底,對即將要面對的事情還是產生了恐懼心理。

“學長,準備好了嗎?”奚玥可愛的面孔下隱藏著陰冷。

並沒有等方佑回答,奚玥便自顧自的一隻腳踩在了方佑臉上,堅硬的鞋底摩擦著方佑的臉,方佑心裡瘋狂生長的情愫爆發出來,他想要當奚玥腳下的塵埃,他想要被奚玥無情地踩碎。

奚玥彷彿得知了方佑的心情,翹起另一隻腳,逐漸將重心轉移到踩著方佑臉的腳上。

方佑感受到臉上的壓力驟然變大,奚玥鞋底與他臉上的肌膚親密的接觸著,即使五官都快被碾壓變形,他仍可悲的在奚玥的鞋底興奮起來。

“呵呵,輸給我的腳吧。”

“咻.....咻...”

在奚玥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方佑臉上時,方佑射出了悲慘的精液,多次射精耗費了太多體力,(各種。

“忍耐訓練完成,學長越來越像奴隸了呢,今後使用你的時候,也要好好堅持住哦。”奚玥從方佑臉上跳了下來,看著方佑臉上清晰的鞋印,滿意地笑了。

“不過你可真是下賤啊,這樣也能射出來吧,把一切都怪給藥物可不行哦,學長本來就是這麼卑賤的吧,我有點不想把學長當人看了呢。”奚玥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

“罷了,將今天的調教劃上句號吧。”奚玥回到桌子上坐下。

“賤狗,爬過來。”

本來已經動彈不得了,在奚玥的命令下,方佑帶著驚人的毅力四肢支撐著地面緩緩爬向奚玥。

“嘖。”奚玥輕蔑地將腳隨意踩在方佑身上,“我沒記錯的話,你這條賤狗原本是個偵探吧?”

方佑木納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真是問什麼答什麼呢,已經完全壞掉了。”奚玥放肆地笑著。

“對了,現在告訴你已經沒關係了,話說你已經知道了吧,失蹤案始作俑者的身份。”奚玥說。

方佑膽怯地看著她,心裡違背道德的快感愈發強烈。

“沒錯,就是我和我姐姐哦,一切失蹤者的元兇都是我們。”奚玥輕易地說出了犯罪事實,臉上放肆地笑容卻絲毫沒有收斂,“那麼知道真相的偵探先生,你有何打算呢。”

“.......”

方佑沉默不語,只有某個謎之物體在慢慢變大......“啊啊奚玥大人!”

“哈哈哈哈。”奚玥輕蔑地笑著,“是啊,現在告訴你真相又怎麼樣呢,你已經反抗不了我了,輸給敵人,在敵人的腳下敗北的感覺如何啊?偵探先生?”

“最後

的服從訓練。”奚玥狠狠將踏踩在方佑臉上,“對著我的鞋底宣誓敗北和服從,然後將你剩下的精液全部獻出來,一直高潮到射不出來為止。”

“啊啊啊啊!”

“我輸給了奚玥大人,明明不能這樣的.....我在奚玥大人的腳下敗北了。”方佑悲慘地自慰著,宣誓著對奚玥的服從。

“嗖!嗖!”

“繼續,賤狗,一輩子臣服於我,聽懂了嗎?”

“啊啊啊一輩子臣服在奚玥大人腳下,我戰勝不了奚玥大人,奚玥大人太強了,只能......只能屈服。”

“嗖嗖!”

“是啊,無腦崇拜我吧,這就是你的使命,趕快變成我的東西吧。”

“已經.....是奚玥大人的東西了,永遠被奚玥大人支配,啊啊啊啊!”

“嗖嗖。”

每次宣誓都伴隨著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方佑跪在奚玥腳下,深刻意識到了自己卑賤的事實,他只配活在奚玥大人高貴的鞋底。

“這就結束了?我還完全沒有看到你服從的態度呢。”奚玥露出了惡魔的真容,要將方佑的人格徹底破壞。

她脫下了鞋子,將玉足死死貼在方佑臉上,“給我繼續,宣誓忠誠!”

“啊啊啊啊!”

“我戰勝不了奚玥大人的腳,永遠做奚玥大人的....奴隸....”

被奚玥用腳踩踏,原本被榨乾了的方佑可悲地再次達到高潮,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精液吐出了。

“服從訓練完成。”

“來吧,親吻我的腳尖,永遠成為我的東西吧。”

方佑抬起頭,雙手虔誠地捧起奚玥的腳,此刻在方佑眼裡,這隻腳是無比高尚的存在,卑賤的自己只能襯托著這隻至高無上的腳,方佑緊閉雙眼,將自己的吻獻給了這隻腳,也將自己獻給了這隻腳的主人。

小惡魔線END 墮落天色已昏,舊教室天花板上接近生鏽的燈絲忽明忽暗,漆黑的窗外透露出不詳的氣息。

全裸的少年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就像敬畏神一樣虔誠地膜拜著他面前的少女。他的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無比的卑微,彷彿將腦袋高過少女的腳都是一種罪孽。

少女閒散地坐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她的臉處在教室的陰影處,看不清表情。

“這是獎勵,我沒有騙你吧?成為我的東西是不是非常的愉悅?”

方佑不敢改變頭部的高度,只能將視線緩緩上移,望向對他來說如同神明一般的少女,縱使脖子因牽扯到了極限而感到痠痛,也只能看見奚玥的鞋底。

他的表情沒有流露出任何不甘和屈辱,只有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喜悅。

“主人~主人~”

方佑諂媚地叫著,看上去已經沒有作為一名偵探的智力了。

經過奚玥毀滅性的改造,現在方佑僅僅是跪在奚玥面前,都能感受到無可匹敵的興奮。射過無數次精的肉棒仍拼了命地挺立著,阿諛地想要表達出對它主人的尊敬。

方佑切切實實地領悟了自己的渺小與卑微,他感覺屈膝跪在奚玥腳下都不足以證明自己的卑賤,奚玥的鞋底是那麼的神聖,不可褻瀆,自己能跪在這雙高貴的鞋底簡直是一種榮幸。

“真賤。”奚玥不屑地撇了撇嘴,“就憑你也想妨礙我們的計劃嗎?真是可笑。很遺憾,你的偵探遊戲就此結束了。”

奚玥的輕佻與活潑突然全部消失了,她的語氣冰冷至極,彷彿是在審判罪

人。

“不如說——人生都結束了吧。”奚玥抬起腳象徵性地踢了踢方佑撅起的屁股。

“啊~”

感受到奚玥鞋子的觸感,方佑興奮得全身都痙攣了,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明明奚玥甚至都沒有用力,方佑卻和壞掉的發條一樣擅自抖動起來。

“壞的相當徹底呢,原本打算利用你為我們辦事的,不過現在看來,你那本就不堪的智力已經不存在了,只能作為一條狗活著了呢。”

奚玥站起身,用鞋子攆著地上的一攤攤精液,那全是方佑敗北的證據。

“果然狗也分三六九等呢,你就是最沒用的那一種。簡單地調教了一下,就變成了沒有任何行動能力的廢人了。”

被奚玥無情地羞辱著,甚至連人格也在遭受唾棄,方佑卻更加興奮了,他看著奚玥蹂躪地上精液的樣子,彷彿自己的肉棒也正被她踐踏,奚玥每一次轉動鞋底,都牽動著方佑的心臟。

“狗臉伸過來。”奚玥抬起沾滿精液的鞋底,對方佑命令到。

如同受到了莫大的褒獎,方佑諂媚地將臉擺在了奚玥鞋底,眼裡盡是期待與滿足。

奚玥冷哼一聲,不屑地踩了上去,將塗滿精液的鞋底粗暴地壓在方佑臉上,鞋底上的紋路如同沾染了墨水一般,給方佑的臉蓋上了屈辱的印記。

“這些都是你服從的證明,好好珍惜吧。”

自己寶貴的精液只配和自己的臉一同被奚玥踩在腳下,感受著自己精液腥臭的味道,屈辱感如同被點燃的樹苗在體內燃燒起來,方佑被馴化的身體誇張地顫抖著,舌頭不自覺地擠出嘴唇,舔舐起奚玥的鞋底。

現在奚玥用一隻腳便可以讓方佑變得喪心病狂。

“感謝呢?”

“啊啊,謝謝......謝謝主人~”

“嘖,果然很噁心。”奚玥鄙夷地看著和狗一樣的方佑,驀然收回了腳。

“不過,你的幸福時光到此為止了。”

方佑帶著恍惚地表情盯著鞋子離自己漸漸遠去。

“你說遊戲要是通關了,再玩也就沒有意義了吧?”

方佑茫然地看著奚玥。

“遊戲的過程才是最有趣的對吧?”

奚玥不知為何一直在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已經被我調教成狗的你,就沒有繼續玩弄的必要了吧?見證你逐漸墮落的過程是很有趣,但是事到如今,你已經失寵了。”

方佑總算明白了奚玥的意思,他的瞳孔因恐懼而逐漸放大。

“比起玩弄狗,我還是更喜歡玩弄人呢,看著那些心存不甘的人,被我一點一點破壞尊嚴,才是最有趣的呢。”

奚玥踏在方佑的背上擦拭黏糊糊的鞋底。

“換句話說,變成狗的你,已經沒有調教的價值了。”

“————啊啊,不要啊!”

即使被再殘忍的對待都沒有動搖的方佑,此時終於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他焦急地看向奚玥,如今對他來說跪在奚玥腳下就是他生命的一切。

“有什麼問題嗎?剛才也說了,作為玩具我已經對你失去興趣了,作為奴隸你又不能為我付出,那麼你還有什麼調教價值呢?”奚玥冷冷地說,眼神就和凝視垃圾一樣。

“我......我.....”方佑心如死灰,對於沒有奚玥就活不下去的他來說,廢棄和死刑是一樣的。

方佑心急如焚地爬向奚玥,耷拉著舌頭,以乞討般諂媚的眼神望向她。

“怎麼?你想說你能為我舔鞋嗎?”奚玥嘲諷到。

“無論

多髒我都會舔乾淨的!”方佑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哈哈哈哈。”奚玥冷不防地笑了,隨即輕蔑地說,“你配嗎?”

——方佑的心驟冷到極點。

“多的是人想要舔我的鞋子,何必需要用到一條狗呢?狗的舌頭多髒啊。”奚玥不屑地說。

方佑重燃的希望瞬間破滅了,只剩下絕望不斷蔓延。

“主人......不要丟下我......”他只能悲慘地乞求奚玥的憐憫。

很難想象這個卑躬屈膝,一臉獻媚的人,在不久前曾對奚玥動過粗。

尊嚴被破壞的人,真的很可悲,奚玥掛起輕蔑的笑容,從嘴裡吐出一口唾沫,落在了方佑頭上。

泛著白色泡沫的液體順著方佑的額頭滑落到眼瞼。

“啊啊啊啊!謝謝!”

雖然這是對他壓倒性的侮蔑行為,但方佑卻一副恍惚的樣子,表情簡直可以說是幸福。

“哈哈哈,那麼高興嗎?遊戲的DLC,破例賞賜給你吧。”

說著奚玥再次吐出一口唾沫,這次落在了地上。

唾液在佈滿灰塵的地板上擴散,呈現出半透明的渾濁。

“舔。”

對著注視地板上口水的方佑,奚玥下達了命令。

“哈,是。”

方佑把臉埋到地板上,開始舔唾沫,教室的地板因久未打掃,堆積著厚厚的灰塵,方佑卑微地伸出舌頭(各種。

那不是奚玥的腳也不是奚玥的鞋子,僅僅是帶有奚玥口水的地板,方佑賣力地舔著,只為能討好奚玥。

“呵呵,竭盡全力讓我開心,就是你最後的價值了。會想念我的腳嗎?會想念我的鞋底嗎?很遺憾,今後你就沒資格觸碰了,說起來我的鞋底還留有你骯髒的精液呢,回家之後讓其他奴隸舔乾淨吧。”

“啊啊啊啊啊,主人,那種事情……不要啊。”

別說是腳了,連鞋子都不允許讓他舔,更別說要給其他奴隸舔那種事,方佑的表情像是要死了。

“別那麼難過啊,也許事情還有轉機呢,好好地舔。”

呸!

“啊!啊!啊!”

方佑開始比剛才更加拼命地舔舐地板,說舔已經不夠貼切了,他彷彿在用舌頭打磨地面,他的鼻子和嘴巴全部貼在了地板上,不顧一切地舔著,其模樣就和進食的豬一樣。

在方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奚玥一邊輕蔑地笑著一邊拿出手機將這一情景拍攝了下來。

被方佑舔舐過的地方變得一塵不染,與地板上的其他地方形成鮮明的反差,可方佑仍拼命地舔著,彷彿要將地板舔穿。

突然方佑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迅速爬到自己褪去的衣物旁,從上衣的領口處取出他的錢包,然後重新爬回奚玥腳下,雙手捧著將錢包遞給奚玥。

“主人......賤...狗還有利用價值,請主人不要丟下我。”方佑顫抖著說。

錢包裡裝著的,是他一次次通過自己的智慧與洞察偵破案件賺取的報酬,也是他榮耀的象徵,此刻他將這些全部獻給奚玥,只為換取能跪在她腳下的資格。

“哦?”奚玥停止打字,將視線從手機挪向方佑。

“謝謝你哦。”奚玥自然地接過錢包。

“嘿嘿.....主人。”方佑滿臉諂媚。

“那麼......永別了。”奚玥面無表情地說。

方佑愣在了原地。

“對不起哦,你只是我消磨時間的工具罷了,作為回報,我會好好享受你的錢的。”

有惡魔的身影正在與少女重疊。

方佑

的身體因不知名的感情而顫抖。

“對了,走之前向你下達一道命令吧,你剛剛攢出來的精液,對著我的鞋印,全部射出來。”說完奚玥掛著殘酷的笑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方佑難以置信地看著奚玥漸行漸遠。

“那個惡魔,那個惡魔,那個惡魔......”

方佑無力地趴在地上,嘴裡不停地罵著重複的話——那是奪走她一切的少女。

“那個惡魔......”

方佑注視著奚玥留下的鞋印。

“惡魔......”

伸出了舌頭。

“惡......魔.....”

舔了上去。

“......”

“......”

“啊啊啊奚玥大人!”

奚玥走時的命令就如同病毒植入了方佑大腦,方佑悲慘地自慰起來。

“奚玥大人!啊啊!”

方佑越舔越興奮。

“啊啊啊啊啊啊!”

濁白的液體化作水柱自下體噴湧而出。

方佑倒在了地上,他凝視教室外,就如同他的未來一樣,漆黑一片。

Bad End 落入小惡魔手中章節「偵探線②道歉」選擇「堅守底線」進入偵探線③ 對質“我在幹什麼?”方佑猛地驚醒,他差一點就放棄尊嚴,去舔奚玥的腳了。

奚玥的腳底沒有一點死皮,光滑而又細膩,如此近距離地觀賞,實在是太讓人痴迷了,但方佑知道在這裡屈服的話就完蛋了,先不論自己發情的身體會因舔舐奚玥的腳變成什麼樣,如果就這樣屈服,奚玥一定會肆意地羞辱他,到時候會被調教成她的狗也說不定。

“還在等什麼?舔!”奚玥不耐煩地催促道。

不行,一定要堅守底線,不能在這個可惡的女生腳下失去尊嚴,他狠狠咬向自己的嘴唇,疼痛讓他能夠保持短暫的清醒。

“方佑,戰勝自己的慾望。”他告誡自己,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奚玥的腳,同時為了不被奚玥腳上的味道迷惑心智,他屏住了呼吸。

“嘖。”奚玥砸了砸嘴,她本以為這個方佑已經完完全全被自己控制住了,沒想到他竟如此倔強。

“嘭!”她狠狠踢向方佑的肚子,“給我舔!”

“嘔!”方佑被踢的一陣乾嘔,胃部傳來強烈的痙攣。

但他還是沒有屈服,反倒是劇烈的疼痛讓他越發清醒過來,他用怨恨的眼神看向奚玥。

“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奚玥不屑地說。

“區區野狗!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奚玥對著方佑的臉又是腳。

方佑再次吃痛,但是看奚玥的眼神仍舊兇狠。

“你!”奚玥勃然大怒,還是第一次有人跪在她腳下還那麼囂張。

不過很快她便收起了怒容。

“哼。”奚玥突然冷笑一聲,“野狗就是野狗,沒有經過調教是當不了寵物的,就先來清除一下你的野性吧。”

“梅,把他的嘴撬開。”奚玥從書包裡取出一盒粉紅色的藥丸,“看來是藥量還不夠呢。”

方佑瞪大了雙眼。

“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為我舔腳的。”奚玥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後把你改造成一隻再也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的狗。”

梅無奈地走向前,用力扒開方佑的嘴,儘管方佑十分抗拒,但他完全敵不過梅的力量。

梅用近乎暴力的手段掰開了方佑的嘴,方佑如果再反抗可能會失去自己的下巴。

他眼睜睜地看著奚玥將一粒藥丸從盒子裡緩緩取出,心裡充滿了不詳的預感。

“呵呵,別那麼害怕呀

,吃下去之後你就是一條感受不到自尊的狗了。”奚玥的手一點點逼近方佑被強制撬開的嘴。

“啊噢唔唔!”方佑拼命地掙扎,但毫無作用。

奚玥看方佑的眼神,就像是即將到手的獵物。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就在這時,一陣嚴厲地呵斥聲傳來。

奚玥驟然抬頭,看到突然闖入天台的兩人,瞳孔逐漸放大。

“放開他!”身著帕拉斯制服,手臂袖章上印有「風紀」二字的英俊男生厲聲制止到。

季晨明?

奚玥沒想到在這個時間居然會碰到這所學校的風紀委員長。她迅速將藥藏進書包裡,對自己計劃的落空感到心煩意燥。

和季晨明一同出現的女生更讓她感到意外,是那個屢次調查過自己的煩人偵探——凌雪。

這個組合,不論從什麼角度看,對她來說都遭透了。

方佑也看到了凌雪,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是不同於奚玥,一股截然不同的緊張感出現在他心中。

“根據帕拉斯現存校規,霸凌他人者,剝奪一切個人榮譽,撤除一切現有職務,並將違紀說明錄入檔案。”季晨明嚴肅地看向奚玥,一絲不苟地說,“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不是的,不是的,我和方學長只是在玩遊戲啦。”奚玥翻臉堪比翻書,馬上就變回了那副楚楚可憐的少女形象。

“是不是啊?學長?”奚玥突然用飽含深意的眼神看向方佑。

那種眼神,彷彿在告訴方佑,如果不配合的話下場將會很慘。

“......是才怪。”方佑在心裡嘀咕道,但是有些事情,他唯獨不想讓凌雪知道。

方佑正糾結著怎麼開口,凌雪突然一聲不吭地舉起手機,播放起視頻。

畫面赫然是方佑被二人實施暴力的場景。梅擒住方佑,奚玥踩在方佑頭上這些就發生在剛才的情景被拍的一清二楚。

“看來是證據確鑿了。”季晨明聳了聳肩。

奚玥的笑容逐漸凝固。

“嘁!”她用充滿敵意的眼光看向凌雪——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方佑看到視頻後也變得驚魂不定,凌雪她早就來了?自己在奚玥腳下發情的樣子,有被凌雪看到嗎?方佑滿腦子都是這種事情。

“你們想怎麼樣?”奚玥臉色陰沉。

“當然是按章辦事。”季晨明正色道,“很抱歉奚玥,這件事情,你找你姐姐也沒用,帕拉斯有帕拉斯的規矩。”

奚玥握緊了小小的拳頭,要說整個帕拉斯還有讓她有所忌憚的人,季晨明算是一個。這個行事利落,正氣凜然的風紀委員長,如同一把利刃,捍衛著帕拉斯的“底線” 。

“除非......”季晨明摸了摸下巴。

這時凌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季晨明心領神會地退下。

“除非你將陸華失蹤這件事的詳細情況說出來。”凌雪直直地看向奚玥,“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敷衍搪塞了。”

“什麼?”奚玥沒想到他們的真實目的是這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還準備裝傻嗎?”凌雪不屑地說,隨即用手機播放起另一段視頻,那是一段監控錄像,只有短短數秒,卻清晰地顯示出了奚玥和陸華一同走過小樹林的情景,時間正是陸華失蹤的前一晚。

奚玥驚愕地愣在了原地。

“從這段監控的行徑路線來看,你們應該不止走過了這一個地方,但我在其他監控的畫面裡卻並沒有找到你

們的身影?”凌雪用審視的目光著奚玥,“想必是你託人刪掉了吧?很可惜,似乎刪漏了一段呢。”

“那個蠢貨......”奚玥氣急敗壞地說。

“呵,看來我沒有猜錯。”凌雪冷笑一聲,“那麼,是在這裡交代清楚?還是說去審訊室?”

奚玥知道自己已無路可退,可她從來不是善罷甘休的人。

“梅,動手!”她沉聲道。

“奚玥大人......”梅有些為難地看著奚玥。

“動手!”

奚玥如此惱怒的樣子讓梅感到一絲懼怕,但她不能對眼前這兩個人出手,她有自己的理由,況且事情不能再鬧大了。

“對不起,奚玥大人。”梅抱起奚玥,以閃電般的速度朝樓道跑去。

“站住!”季晨明叫道。

“不用追了,證據已經拿到手了。想必她們也知道吧,遲早會被繩之以法的。”凌雪靜靜凝視著梅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蠢貨!放開我。”奚玥在梅懷裡厲聲說道。

梅清楚現在應該趕快遠離這裡,並沒沒有理會奚玥,但是奚玥憤怒的表情讓她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梅一路繞開人群,直至安全的地方才將奚玥放了下來,看著臉色極度陰沉的奚玥,她感到一絲膽怯。

“奚玥大人,還請以大局為重。”她誠懇地說。

“還用你教?你這個廢物!”奚玥猛地一腳踢向梅。

梅下意識地格擋住,強烈的碰撞讓奚玥的腿部明顯地吃痛。

“你還敢擋?”這個舉動無疑更加激怒了奚玥。

“給我跪下!”

看著奚玥幾乎氣到變形的臉,梅再也不敢杵逆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沒用的東西!你在教我做事?”奚玥惡狠狠地踩在梅的臉上,用堅硬的鞋底碾壓著梅的臉龐,發洩著心中的憤怒。

“還敢不敢擋!”

梅的臉疼痛無比,奚玥鞋底的花紋幾乎要將她的皮膚撕碎,但她不敢吭聲半句,更不敢反抗,只能咬緊牙關忍受奚玥的暴虐。

“廢物!廢物!”

奚玥越踩越用力,將梅完完全全當做了發洩情緒的工具,梅的嘴角溢出血絲,臉頰腫脹起來,眼中滿是恐懼之色,但奚玥絲毫沒有憐憫,反而變本加厲地踐踏著梅的臉。

“明明只是一條為我們賣命的狗,別太自以為是了!”

奚玥絲毫不避開梅臉上的要害,肆無忌憚地踐踏著,就好像腳下待著的並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啪嗒!”

奚玥的鞋跟重重地踩在了梅的眼眶上。

"啊!奚玥大人,奚玥大人饒命!"巨大的疼痛伴隨著恐懼席捲了梅,她再也忍受不了了,慘叫著求饒,但是她的求饒在此時此刻根本無法阻止奚玥對她的摧殘。

“給我閉嘴!”奚玥怒喝道。

被奚玥的話震懾,梅趕忙閉上嘴,但是那種鑽心的疼痛傳遍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她渾身抽搐,冷汗淋漓。

“還敢不敢違抗我?”

梅的臉疼的快要裂開,她的心已經快要死掉了,哪裡還敢說話。

"哼!"奚玥從梅的臉上移開腳,不屑地掃了梅一眼,轉過身,靠在了牆上。

這場單方面的虐待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那個自以為是的風紀委員,還有那個裝模作樣的臭女人,總有一天要讓他們跪在我腳下,給我舔鞋!”奚玥惡狠狠地說。

梅痛苦地趴在地上,雙眼模糊,臉部已經失去了知覺。她後悔得罪了她這個惡魔般的小主人。

看著被自己踩到

瑟瑟發抖的梅,奚玥惱怒的心情逐漸被愉悅取代。

“要不和姐姐說明一下,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尉遲宇吧。”奚玥突然調笑著說。

“啊!不要!”梅突然像發了瘋似的爬向奚玥。

“不要!不要!不要!”

她一邊舔著奚玥的鞋子,一邊重複唸叨著同樣的話語。

“奚玥大人,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梅輕易地捨棄了所有尊嚴,像狗一樣拼命舔著奚玥的鞋子。

“哼!”奚玥冷冷踢開了梅,亮出了鞋底,“舔!”

“是,是,奚玥大人!”梅沒有猶豫哪怕一秒,伸出舌頭,將奚玥鞋底的灰塵和血跡全部舔舐乾淨。

“梅,你不想永遠見不到他吧?”奚玥玩味地看著梅。

“不要!不要!”梅驚恐地搖著頭,眼角溢出淚水。

“呵呵,繼續舔。”奚玥輕聲命令道。

梅不敢怠慢(各種。

“做我的專用狗,我就幫你保守秘密。”奚玥壞笑著開口,“以後我的命令為最高優先級,聽懂了嗎?”

“噠——噠——噠。”梅默默舔著鞋底。

“是......奚玥大人。”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呵呵,乖。”奚玥撫摸梅的腦袋,“終於有條可靠的狗了呢。”

“初次見面,你就是方佑偵探吧?我已經聽凌雪同學說過了。”季晨明微笑著對地上的方佑伸出手。

“謝謝,你是?”方佑接過季晨明的手站了起來,有些茫然地問道。

“看不出來嗎?”季晨明指了指自己的袖章,“我是這所學校的風紀委員長,我叫季晨明。”

方佑當然看出來了,他想問的其實是為什麼季晨明會和凌雪一同出現在這。

季晨明似乎看出了方佑的心事,“你可要好好感謝凌雪啊,是她通知我到天台來的。”

方佑有些心虛地看向凌雪,對方的表情非常自然,可方佑總有一股說不出的緊張感。

“好了,說正事吧。”凌雪走上前來。

方佑注意到今天凌雪打扮的十分輕盈,聯想到她今天早上沒有來上課,也許是去做了某個調查。

“我和季晨明的部門現在是合作關係。”凌雪說,“當然,以後還多了方佑同學你。”

方佑下意識點了點頭。

“我們的目的很相似。”季晨明接過凌雪的話,“找到這所學校學生會會長的罪證。”

“學生會長?”方佑有些疑惑。

“方佑,你和凌雪一樣,都在調查這所學校的失蹤案吧?”季晨明問道。

“沒錯。”方佑點了點頭。

“除了失蹤案,最近這所學校還存在著相當多的私刑,體罰等諸多違紀事件。”季晨明表情嚴肅,“我們懷疑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學生會。”

方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凌雪似乎也說過懷疑學生會的話。

“方佑,你知道剛才欺負你的奚玥是誰嗎?”凌雪突然直勾勾地盯向方佑。

“啊....不....知道。”方佑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她是會長的妹妹。”凌雪說,“會長的妹妹是導致陸華失蹤的嫌疑人,以及她有能力刪掉監控,我想真相已經很明瞭了。”

沒錯,方佑心想,奚玥那種乖張的行事風格,很難想像她背後沒有人。

“不過讓我確信的是梅的出現。”凌雪接著說。

方佑才反應過來還有這樁事,“凌雪,你知道梅怎麼了嗎?”

“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但她好像成為了學生會安全部門的一員。”凌雪沉思道。

“什麼安全

部門,那只是個肆意行使武力的暴力組織罷了。”季晨明不屑地說。

方佑皺了皺眉,看樣子梅是受學生會的指示在保護奚玥,可她對奚玥唯命是從的樣子又讓方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要與曾經在偵探培訓班裡體術格鬥排名第一的梅為敵,顯然是一件糟糕的事。

這時季晨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表情變得嚴峻。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那麼回見。”他解釋了一下,匆忙離去。

天台上就剩下凌雪和方佑兩個人。

凌雪微笑著注視方佑。

方佑總覺得她的笑容裡蘊藏著別的東西。

“方佑。”凌雪溫柔地叫著方佑的名字,“他走了哦。”

方佑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主人......”

偵探線④ 主人凌雪將雙手背到身後,對方佑輕聲說,“爬過來。”

方佑低著頭爬到了凌雪面前,四肢著地有著說不出的羞恥感,他不敢抬頭看凌雪,想像不到凌雪是用怎樣一副眼神看著他。

凌雪誘人的雙腿此刻就近在咫尺,黑色的緊身短褲讓修長纖細的小腿顯露無疑,小腿上的皮膚光滑白皙,攝人心魄。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方佑再也不敢繼續盯著凌雪的腿看,他低下了頭,視線落在了凌雪的腳上,她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的小短靴,透露出一股迷人的氣質。

“頭伸過來一點。”凌雪繼續說。

方佑紅著耳根伸長了脖子,心臟撲通狂跳,自己的青梅竹馬是自己的主人這件事,無論回憶多少次,都覺得夢幻。

“咔擦。”

凌雪給方佑戴上了專屬於他的紅色項圈。

“關於今天的事,主人還有些問題想請教你。”凌雪拎起項圈上的繩子,“先跟我回去。”

像寵物一樣被凌雪牽著,這種落差的感覺難以言喻。

凌雪冷冰冰的語氣讓方佑的腦袋嗡嗡作響,好似被雷劈中一般。

“怎麼了?”凌雪拽了拽繩子催促道。

方佑脖子上傳來清晰的痛楚,他這才回過神來。

“等等,凌雪......”方佑顯得有些慌張,難道要這樣回去嗎?

“你叫我什麼?”凌雪蹙起秀眉,更加用力地握住繩子。

受到這份力量的牽扯,方佑被迫抬起頭,對上了凌雪略帶冷漠的視線,他在心裡默默打了個寒顫,這樣俯視著他的凌雪有著不容抗拒的霸氣與威嚴。

“主人......”方佑低聲道。

“當戴上這個項圈的時候,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明白了嗎?”凌雪冷聲道。

“...是,主人......”方佑順從地回應,他感受到了凌雪情緒的不對勁,彷彿有一場暴風雨要降臨了。

“在我允許前不準站起來。”凌雪不由分說地牽著繩子朝樓下走去。

方佑對於正在經歷的事感到毛骨悚然,凌雪為什麼要這麼做......以這樣的姿態“走路”絕對會引起別人的注目。

但凌雪並沒有給方佑太多猶豫的時間,她不耐煩地剁了剁腳,方佑有些畏懼地跟了上去。

方佑一路爬在凌雪身後來到了樹蔭覆蓋的道路上,正值中午,很少有學生還在外活動,但方佑的心臟還是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而焦慮地不停環顧四周,稍微有一點動靜都會讓他驚慌失色。

凌雪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面,手握繩子的她掌握著絕對的控制權,方佑不敢發問,只能乖順地跪爬在身後。

凌雪時

不時會回頭瞥一眼方佑,似乎在有意觀察他的表情。

一路有驚無險地走過了這條漫長的道路,離凌雪的庭院已經不遠了,但方佑仍舊吊著一顆忐忑的心,侷促不安。

該來的還是來了,就在道路的轉角處,出現了提著包兩個女生,正蹲在樹叢中逗弄著一隻流浪貓。

方佑倒吸一口涼氣,迅速以乞求的神色望向凌雪,但他發現凌雪似乎也有些驚訝和不知所措。

不過下一瞬,凌雪便恢復了鎮定,她沒有說話,轉過頭對著方佑輕哼一聲,脖子上傳來的力度讓方佑明白,自己還沒有站起來的權利。

方佑爬動的四肢有些許抖動,他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時間在此刻彷彿靜止了,方佑不敢想象要是那兩個女生突然轉過頭會怎樣。

撲通————撲通————方佑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凌雪走得很慢,方佑只能順從她的步伐。

兩個女生似乎非常投入地捉弄著小貓,並未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但誰也不敢保證她們會不會突然轉過頭。

方佑屏氣凝神不知道過了多久,回過神來時已經爬到了下一個轉角,擺脫了那兩個女生的視線,方佑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溼。

與此同時,這種被凌雪不講道理地支配著的感覺,讓方佑心中出現了全新的情愫。

他恍惚著順著自己脖子上的繩子望向凌雪,這種被她掌控自由的感覺讓他的下體止不住地支稜起來。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凌雪晃動的小腿,眼神逐漸迷離。

然後,總算到達了庭院。

凌雪牽著方佑來到扶椅旁,悠然地坐下。

方佑自覺地跪在凌雪腳邊。

“表現不錯。”凌雪誇讚道。

方佑的喉嚨有些許哽咽,說不出話。

“走了那麼久,有些累了呢,幫我按按腳。”凌雪向方佑伸出了雙腿,“先把鞋子脫了。”

凌雪說完捧起身旁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裡面的紅茶。明明應該是通過爬行走路的方佑要更累一些,但身為奴隸的他沒有休息的資格。

方佑小心翼翼地拉開凌雪短靴上的拉鍊,將靴子一點一點從凌雪腳上褪下,凌雪今天並沒有穿襪子,潔白的玉足就這樣一點一點呈現在方佑眼前。

從粉嫩的腳後跟到優美的足弓,再到五根青蔥玉趾,凌雪白皙的裸足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從短靴中解放出來的腳有些悶熱,散發著與往常截然不同的味道,平時凌雪腳上總是帶著淡淡的香味,這一次由於剛剛經歷運動,凌雪的腳香混雜著些許腳汗的酸臭,還有幾分來子靴底的皮革味。但方佑不但不覺得排斥,反而有些沉迷,甚至有想要大口呼吸凌雪足臭的慾望。

看著凌雪完美的玉足(各種。

凌雪默默注視跪在自己腳下方佑恍惚的模樣,不禁嗤笑一聲。

“怎麼了?不知道怎麼按摩嗎?”凌雪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方佑的下巴。

這一小小的舉動讓方佑全身的血脈都賁張起來。

“啊,不是......”方佑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露出愧疚的神情,連忙握住凌雪的腳踝,開始輕輕按揉她的腳底。

凌雪的腳底柔軟細膩,方佑感覺自己彷彿捧著一塊軟玉。

“用力一點,你在撓癢癢嗎?”凌雪不悅地說。

方佑戰戰兢兢地加重了按揉的力度,他害怕弄疼了凌雪的腳。凌雪的玉足是

那麼的柔嫩,彷彿稍微用點力就會化掉。

凌雪享受著方佑的按摩,悠閒地靠在椅子上,繼續品嚐紅茶。

儘管方佑也感到口乾舌燥,但他只能緊張而又小心地服侍凌雪的腳,努力讓凌雪感到舒適。

不斷有迷人的氣息從凌雪腳上飄入方佑鼻腔,令他心醉神迷。一路悶在靴子裡的腳有些溼潤,方佑在按揉了一段時間後感覺雙手也變得有些粘糊,但一想到那是凌雪腳上的汗水,他就彷彿受到了獎賞。

有晶瑩的汗珠從凌雪趾縫間滲出,誘人的光景俘獲了方佑的視線,他只有強忍著慾望才能不將臉湊過去聞嗅。

“這隻。”凌雪抽出方佑手中的腳,將其搭在了方佑的大腿上,隨後向他伸出了另一隻腳。

方佑恭敬地握住,以同樣的力度按揉起來,神態逐漸痴迷。

殊不知凌雪早已將這些收入眼底。

“方佑,很喜歡我的腳吧。”凌雪突然將腳抬到了方佑面前,距離方佑的臉只剩下半尺的距離,“即使今天我的腳流了許多汗,你也很開心呢。”

方佑被近在咫尺的腳底迷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呆呆地盯著眼前白嫩的足底,稍微呼吸一下就能感受到腳底上散發的熱氣,奇異的腳香讓方佑越來越舒服,來自奚玥便當的藥效還未完全消散,方佑的下體跳舞般痙攣,他懷疑只要凌雪在將腳往前伸一點貼在他的臉上,他就能興奮地射出來。

“喜歡......”方佑艱澀地吐出了兩個字。

“那比起奚玥的腳,你更喜歡誰的?”

“欸?”方佑猛地驚醒,抬起頭對上了凌雪灼熱的視線。

“我沒有......”方佑慌亂地辯解道。

凌雪不屑地撇了撇嘴,將腳完完全全貼在了方佑臉上。

“唔唔唔!”

“可我看到你在奚玥腳下似乎也很開心啊?你是變態嗎?”

“唔唔!”

“接下來說實話,聽明白了嗎?”凌雪冷冷地說,“有沒有在奚玥腳下發情?”

凌雪的腳讓方佑徹底喪失了思考和詭辯的能力,他一邊陶醉地嗅著凌雪的腳一邊說,“有......對不起,主人......”

“為什麼管不住自己?你是看到誰的腳都會發情的野狗嗎?”凌雪狠狠地罵道。

“我......我......”方佑驚厥地看著凌雪。

“嗯?”凌雪秀眉擰作一團,右腳腳底死死按住方佑的臉,同時左腳開始套弄方佑的下體。

“'啊啊啊!主人——”

“給我老實交代!”

“啊啊!”

方佑的臉被凌雪白嫩的玉足踩著,早已瀕臨宣洩的肉棒經不住幾次套弄便強制達到了高潮,精液打溼了方佑的褲襠。

“我......我是被強迫的......”方佑低聲說道。

“我問的是你為什麼在奚玥腳下發情了?”凌雪很不滿意地看著方佑,“看來還需要繼續調教。”

凌雪繼續用腳套弄方佑的下體,她感受到方佑的肉棒因射精而癱軟了下去。

她張開右腳的趾縫,對準方佑的鼻尖貼了上去。

“聞!”

“啊啊!”

趾縫間的味道過於強烈和妖豔,方佑的肉棒如死灰復燃般再次挺立。

凌雪自然不會放過他,左腳繼續對著勃起的肉棒套弄起來。

方佑呼吸著凌雪腳趾縫間的味道,被凌雪又一次踩踏到了高潮。

“接著聞!”

然而還沒有結束,凌雪再次下達了讓方佑興奮起來的指令。

“唔

!主人......”

一旦嗅到凌雪的腳香,方佑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情愫,即使射過多次,還是會被凌雪的腳玩弄到勃起。

就這樣凌雪不停地用腳責備著方佑,毫不留情地支配著方佑的肉棒。

凌雪看著一次次噴灑出精液的方佑,他的表情從恍惚變成了痛苦。但凌雪沒有心軟,她知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方佑是不會長記性的。

“想好怎麼說了嗎?”凌雪沉聲發問。

方佑虛弱地跪伏在地上,雙唇微微顫抖,“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慾望......我.....不該在奚玥腳下發情。”

“還有呢?”凌雪的神情仍舊冰冷。

“我......”

“遇到危險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凌雪驀然說道。

“主.....人......”方佑愣愣地看著凌雪。

“你早就被奚玥綁架過一次了吧,為什麼不和我說?”凌雪厲聲質問。

“我......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方佑不知道凌雪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沒想到這才是導致她生氣的原因。

方佑沒敢將這件事說出口,只因他覺得自己被一個柔弱的女生綁架是一件極度丟臉的事情,他害怕被凌雪瞧不起。

“我不是說過,遇到危險要告訴我嗎?”

方佑看著眼前這個以同齡身份訓斥自己的少女,她冷冰冰的眼神裡似乎又帶著幾分擔憂。

一瞬間方佑明白了,作為凌雪大人的奴隸,不該出現隱瞞主人這種不忠誠的事情。

“對不起,我害怕被主人看扁。”方佑鼓起勇氣說,“我不該瞞著主人。”

凌雪默默看著腳下終於有所反省的人,嚴厲的眼角稍有動容。

“明知道奚玥是敵人,還對她發情,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我......對不起.....”方佑只能一個勁地道歉。

“不過,”凌雪話鋒一轉,“你最後沒有向奚玥屈服,做得不錯。如果你真地去舔奚玥的腳了,我可能就會把你扔在那吧,沒有人願意養一條野狗吧?”

方佑身體一顫,當時也許只要再多一個念頭,自己就會變成奚玥的舔腳狗了。

“也是呢,舔別人的腳多沒出息,多丟人啊。”凌雪用怪異的語調說。

方佑羞愧地低下了頭,他其實差一點就忍不住舔上去了。

“舔我的腳。”

方佑驚訝地抬起頭,凌雪以一種不容抗拒的神色向他伸出了腳。

“尊嚴那種東西,在我這裡不需要吧。”

方佑沒有說話,紅著臉伸出舌頭,用舌尖試探性地颳了刮凌雪的足尖,隨後捧起凌雪的腳,深情地舔舐起來。

一股鹹鹹的味道出現在他舌尖,腳汗與口水混合後有些許粘稠,但是卻讓他感到異樣的舒適,面露潮紅。

凌雪注視著腳下的男人,他不願捨棄自尊去舔別人的腳,卻毫不猶豫地用舌頭服侍自己的腳,強烈的優越感出現在凌雪胸口。

方佑沒有注意到凌雪表情的變化,仔細舔舐掉凌雪腳上積聚的汗液。

“方佑,口很渴吧?”凌雪突然說。

方佑點了點頭,他確實渴了,不如說相當渴。

“張嘴。”凌雪舉起身旁的茶杯,“是間接kiss哦。”

方佑紅著臉頰,順從地張開了嘴,他看到凌雪緩緩將紅茶倒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順著雪白光滑的小腿,流到腳背上......再流到腳尖.....“接住

。”凌雪輕聲命令。

方佑聽話地用嘴接住從凌雪腳尖滴落的液體。

洗滌過凌雪玉腿和腳背的紅茶,味道不僅沒有變得怪異,相反,似乎更加甘甜了。

方佑陶醉地喝著“足香”紅茶,彷彿品嚐到了相當珍貴的飲料。

“呵呵,喜歡的話就多喝一點。”凌雪輕笑道。

方佑沉浸在了其中,乾渴的喉嚨被這份特別的汁液滋潤,清涼而又舒適。

沒過多久,一整杯紅茶,帶著些許凌雪腳上的汗水,被他全部喝了下去。

他帶著迷醉的表情,順著液體滴落的方向伸出舌頭,舔舐凝聚在凌雪足尖尚未落下的淡紅色水珠,然後又順著足尖舔舐到了腳背,輕輕扶住凌雪的腳踝,乖巧地幫凌雪清理殘留在腳上的紅茶。

“大小姐,有.....呃.....”

就在這極不逢時之際,管家模樣的中年人突然闖了進來,正巧撞上了陌生男性恭敬地舔舐自家大小姐腳的畫面。

“誰讓你進來的?為什麼不敲門?”凌雪厲聲質問,似乎非常生氣。

“對不起大小姐.....可是.....”

“滾出去!”

“......是。”管家畏畏縮縮地退了出去。

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住,方佑停止了舔舐。

“沒關係,繼續舔。”凌雪收起怒容,用寵溺的眼神看向方佑,“他不會說出去的。”

方佑乖順地點了點頭,重新將舌頭貼在凌雪腳上,將紅茶連同凌雪腳上的汗水,一併吞了下去。

看著方佑專注而又認真的樣子,凌雪的臉色慢慢變得柔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姣好的弧度。

“希望方佑你能記住今天發生的事。”凌雪囑咐道。

“去收拾一下。”凌雪指了指方佑溼溼的胯下。

方佑羞紅了臉,今天的事,怎麼也不可能忘得掉吧。

“今天就住我這吧,我會派人給你送換洗的衣物。”凌雪交代完後,沒等方佑同意便轉身離去。

留方佑一人有些凌亂的呆在了庭院裡。

“所以是什麼事?”

室內,凌雪對著面前的管家冷冷地問。

“是這樣的大小姐,學生會送來了一封邀請函。”管家惶恐地說,剛才那番驚人的景象還歷歷在目,但他知道那是凌雪大小姐的私事,自己不該多問。

“就只有這個?”凌雪不屑地說。

“呃......”管家自知今天得罪到了這位刁蠻的大小姐,一時有些慌神。

“還有,”凌雪直接一腳踏在管家身後的牆上,“今天中午讓你清理乾淨學校D區的行人,你似乎有遺漏啊?”

“對不起大小姐,那個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短時間內......”

“夠了閉嘴!”凌雪將腳壓在了管家的大腿上,“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幹了,還有今天的事給我爛在肚子裡。”

“是,是,對不起大小姐。”管家連忙道歉。

凌雪接過管家手中的邀請函,又朝著管家的小腿踢了兩腳,才轉身離去。

管家心有餘悸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腿,他早就聽聞自家的大小姐似乎有喜歡虐人的傾向,今天總算是證實了這一點,但這是他唯一的工作,是他賴以生存的手段,寄人籬下不得不卑躬屈膝。

凌雪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脫下鞋子躺在了華麗的大床上,表情嚴肅地打開了那封邀請函。

尊敬的凌雪小姐誠邀您於本週日晚上7點參加帕拉斯一年一度的貴族晚宴,本次晚宴除了聚餐之外,還會公開一

些只有貴族才有資格得到的,有關帕拉斯的秘密情報,請務必獨自前往,期待您的光臨。

學生會會長奚芸偵探線⑤ 密室今天帕拉斯傳來一個大新聞,失蹤兩個月之久的陸華被找到了。準確的說,是他自己突然出現在了校園裡,沒有人知道他這兩個月去了哪。

陸華的父母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將他接了回去。

奇怪的是,這件事情並沒有引起較大的轟動,一時間眾說紛紜。

方佑緩緩睜開眼,他好久沒有睡的那麼舒服了,朝陽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灑落在溫軟的大床上。方佑恍惚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對於住在凌雪家這件事仍覺得有些夢幻。

昨夜的記憶漸漸回籠,凌雪在調教完他後便不知所蹤,但是一切似乎都被她安排的十分妥當,管家帶他來到事先備好的房間,遞給他嶄新的衣物,方佑就這樣帶著幾分茫然在凌雪家過了一夜。

方佑揉了揉腦袋,走出房間,來到走廊,這條走廊很長,裝修的風格和凌雪本家大宅有幾分相似,這不禁讓方佑有幾分懷念。

方佑順著走廊來到客廳,驀然看到了凌雪,她正一個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飯。

凌雪似乎也是剛剛起床,還穿著鬆垮的睡衣,頭髮披散在胸前,腳上穿著一雙粉色的拖鞋,露出十根白皙優雅的腳趾。

被此番景象驚豔到的同時,方佑沒有忘記跪下來給凌雪請安。

“主人,早上好......”方佑恭敬地說。

凌雪聞聲停下手中的餐具,瞥向方佑,“啊,方佑,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方佑昨晚確實睡的很香。

“過來。”凌雪說。

方佑默默爬到凌雪身邊,居家的凌雪打扮得十分隨意,鬆垮的睡衣讓凌雪胸前白皙的肌膚顯露在外,透過睡衣似乎能看到凌雪身體玲瓏的曲線,來自她身上的淡淡幽香讓方佑有些迷醉。

方佑看著凌雪那雙套在拖鞋裡的玉足,心跳加速,他的腦海裡閃過舔舐凌雪腳的畫面,心中莫名有些燥熱。

這時凌雪突然當著方佑的面將腳從拖鞋裡拿了出來,隨後從餐桌上的盤子裡叉出一小塊蛋糕,用腳趾夾住......“張嘴。”

凌雪將腳伸到方佑面前,“很餓吧?”

方佑有些呆滯,他看了看凌雪白皙的腳底,又看了看趾縫間的蛋糕,凌雪玉足和蛋糕的香氣同時傳進方佑鼻子裡,他的內心傳來一陣悸動。

“怎麼了,不吃嗎?”凌雪說著用腳碰了碰方佑的臉頰,方佑臉上升起一陣酥癢,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方佑嚥了口唾沫,張開了嘴巴。

凌雪笑著將蛋糕送進了方佑嘴裡,隨後將腳按在了方佑嘴唇上,“先墊墊肚子吧。”

蛋糕很美味,但方佑無心體會,凌雪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方佑的神經一顫,他呆滯地看著凌雪那張美麗的臉,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他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好吃嗎?”凌雪問。

“好......好......好.....吃。”方佑說話都不利索了,吞吞吐吐道,臉紅到了耳根。

凌雪看著方佑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好了,起來吧,現在沒功夫調教你。”凌雪踢了踢方佑的膝蓋。

方佑臉頰通紅,膽怯地站了起來。

“坐吧。”凌雪指了指她身旁的座位。

方佑猶猶豫豫地坐了下去,凌雪單薄的衣著讓他有

些慌亂,眼神無處安放。

“這是你的那份。”凌雪將一盤煎蛋推到了方佑面前。

“謝......謝。”方佑侷促地說,沒想到凌雪竟幫他準備了早餐。

“不用謝,這是最後一次給你準備早餐了。”

“欸?”方佑不明白凌雪的意思。

“以後就是你替主人我準備了。”凌雪託著下巴說。

方佑更加懵了。

“從明天開始就搬過來住吧,我缺個貼身侍從。”

方佑沒想到凌雪是想僱他當傭人,一時心裡泛起一陣漣漪。

“怎麼了?拒絕是不允許的哦。”凌雪抬起腳,用足尖蹭弄方佑的腳背,眼神咄咄逼人。

這樣直接接觸凌雪的肌膚,方佑只覺得有一股電流從自己的腳背傳到大腿深處,乃至股間都有了反應。

“我...知道了。”事情太過突然,方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凌雪滿意地笑了笑,“那麼這裡就是你在學校的新住所了。你的工作內容很簡單,照顧好我的日常起居,包括一日三餐,衛生打掃,衣物清理,以及......”

“砰,砰,砰。”

方佑正聽得愣神,突然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凌雪皺了皺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進。”

一個穿著深黑色制服,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走了近來。

只見男人湊到凌雪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凌雪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凌雪說。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他是我安排在學校裡的密探。”凌雪對著滿臉疑惑的方佑說。

方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最新消息,昨晚陸華被找到了。”凌雪正色道。

“什麼?”方佑大吃一驚,“在哪?”

凌雪搖了搖頭,“已經被他的父母接回去了,我準備去趟他家,詢問情況。”

如果帕拉斯的所有失蹤案都是有關聯的話,那麼其中一名失蹤者的現身很可能成為案件的重要突破口,方佑按耐不住地說,“我也去。”

“我一個人去吧,方佑就留在學校裡,繼續調查。”凌雪說,“我還比較在意奚玥的情況。”

沒錯,奚玥被抓住狐狸尾巴的第二天,失蹤已久的陸華便重新出現在了校園裡,這就證明奚玥和陸華這條迴路很有可能是通的。

“好。”方佑點了點頭。

“那麼學校這邊,就交給你了。”凌雪說著目光瞟向方佑的餐盤,“怎麼不吃?等著我用腳餵你?”

方佑愣了愣,隨即害羞地握起了餐具。

凌雪嫵媚一笑,隨即站起身,“晚上見,方佑。”

方佑一顫,當凌雪的貼身侍從,那種事情他從來沒想過。不過他好像明白了凌雪的另一層用意,呆在一起可以更好地交流案情和互換情報,有助於案件進展。

正當方佑準備用餐時,有電話響起,他掏出手機查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方佑疑惑地按下接聽鍵,“喂?”

“你好,方佑偵探。我們昨天見過面的,我是季晨明。”

熟悉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響起,方佑立馬聽出了對方是誰。

“啊,學長你好。”

“是這樣的,昨天在告別你們後,我去處理了一起盜竊事件,結果意外發現了一些可能和學校失蹤案有關的線索,你要不要過來看看?”季晨明娓娓道來。

“真的嗎?”方佑有些激動,“我現在就過去。”

“嗯,我在體育館門口等你,詳細情況見面之後

再說。”

方佑掛掉電話,三兩下扒光盤中的早餐,換了一身行頭,離開凌雪家前往體育館。

體育館是帕拉斯里很醒目的一棟建築,方佑即使未曾去過也很容易辨認出體育館的所在地。

當方佑到達體育館門口時,季晨明已經等候多時了,他還是戴著那枚袖章,似乎永遠都在執行公務。

“方佑,這邊。”季晨明朝他招手,“跟我來。”

方佑注意到季晨明警惕地環顧著四周,似乎有些謹慎。

“怎麼了?”方佑壓低聲音問道。

“在取得證據前,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季晨明沉聲道。

方佑點了點頭,跟在季晨明後面進入體育館,他很好奇季晨明找到的線索究竟是什麼。

他看著季晨明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還沒好好向他道謝。

“那個,季晨明學長......”

“嗯?”季晨明轉過頭。

“昨天的事,謝謝了。”方佑誠懇地說。

“不客氣,那是我的職責。”季晨明笑了笑。

方佑對這個正氣凜然的風紀委員充滿了好感。

“只不過......”季晨明突然收起了笑容,“對奚玥的處分......沒有成功。”

“......”方佑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但他還是想知道為什麼。

“果然是因為她姐姐在背後暗箱操作嗎?”方佑說。

“不。”季晨明搖了搖頭,“奚芸沒有插手這件事。”

“那奚玥是怎麼逃過處分的?”方佑不解地問。

季晨明長舒一口氣,“對奚玥的違紀處分主要有兩點。”

“其一是校園霸凌。”季晨明看了看方佑,“但是這全被昨天和她一起行動的,那個叫梅的女生將責任抗了下來。她極力主張是自己指使的奚玥,最終奚玥只得到了口頭批評。”

方佑暗自砸舌,明明奚玥才是發號施令的人,梅到底被握住了什麼把柄,會甘願為奚玥頂罪。

“我可以當人證!”方佑不甘地說,“證明奚玥才是罪魁禍首。”

季晨明搖了搖頭,“方佑,沒用的,敵人的勢力很大,我們要做的是耐心收集證據,最後給予他們積蓄已久的一擊,才能將他們打敗。”

方佑愣愣地看著季晨明,明白了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剛才提到的,奚玥違紀處分的第二點——陸華失蹤案的嫌疑人。”季晨明頓了頓,“想必方佑偵探你已經聽說了吧,陸華被找到了的事。”

方佑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他已經不在學校了吧?”

“沒錯,而且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可以肯定陸華並沒有將奚玥供出來,你覺得,為什麼?”季晨明凝重地看向方佑。

方佑毫無頭緒,他隱隱覺得,事情開始變得棘手了,凌雪已經前往陸華的住所去打探情報了,只有指望她能帶回好消息了。

季晨明看著沉思的方佑,攤了攤手,“好了不聊這些了,先著手調查眼前的線索吧。”

方佑點了點頭。

季晨明帶著方佑來到一間社團活動室門口,方佑抬頭看了看門牌——「羽毛球社」。

只見季晨明掏出一把萬能鑰匙,打開了房門,方佑跟在季晨明身後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間普普通通的社團活動室,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

“原本只是來處理這個社團資金失竊的事件,結果意外發現了這個地方。”季晨明一邊說一邊走向房間深處,用手在牆上摸索著。

突然,伴隨著清脆的聲響,一

道暗門出現在牆上。

方佑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面看似嚴密的牆壁竟然藏著這樣的機關。

“這是?”

“我也是昨天才發現這裡,很顯然是規格外的建築,也就是說,是間密室。”季晨明說,“如果學校裡存在著許多和這裡一樣的密室,那麼失蹤學生的去向,是不是就有眉目了?”

沒錯,學校大多數地方都是公共場所,應該不存在有能藏匿學生的地方。

“然後裡面的一些東西讓我確信了這一猜想。”季晨明又說,“你近來看看吧。”

方佑懷著好奇的心情和季晨明一起走近密室內,一進門方佑就聞到一股異味漂浮在這裡的空氣中。緊接著,方佑看到了位於密室正中央的位置,擺放著一把椅子,椅子正對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對鐐銬,密室沒有窗戶,顯得有些陰森。

“這是......拷問室?”方佑震驚地說。

“看起來很像對吧?無論如何這間屋子都不該出現在一所學校裡。”季晨明說。

方佑沉思了片刻,開始繼續掃視這間密室,他走到繫有鐐銬的那面牆壁前,發現有些許抓痕遍佈在牆上,看樣子有人曾被囚禁在這裡,是那些失蹤的學生嗎?如果是,那他們現在又去了哪?

方佑蹲下來觀察地面,能看到幾根細長的頭髮散落在地上,這時,方佑突然發現了一雙白色的襪子,這裡的光線較弱,只有蹲下來才能注意到。

方佑將這雙襪子撿了起來,頓時一股莫名的味道傳到方佑鼻子裡,襪子似乎是穿過很久沒有洗,(各種。

方佑發現其中一隻襪子的襪尖處沾上滿了不明液體,液體已經凝固了,使襪尖變得硬硬的。

除此之外,方佑還發現密室的角落擺放著一雙穿舊了的白色女式運動鞋。

突然,彷彿進入了幻境一般,某個場景在方佑的腦海中形成了。

來了,那個要來了,方佑閉上了眼睛。

“季晨明學長,可以請你先出去一下嗎?”方佑對著身後的人說。

季晨明注意到方佑的表情突然變得異常投入,“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想幹什麼?”

“側寫。”方佑簡單地吐出了兩個字。

季晨明微微點頭,沒再說話,默默退了出去。

方佑仔細凝視著密室內的每一件物品和痕跡,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方佑作為偵探培訓班裡成績並不出眾的一名學生,之所以能夠縷縷偵破案件,與他這項驚人的才能脫不了干係。

普通的側寫只能通過蛛絲馬跡推測出可能存在的真相。

而方佑幾乎能通過現場遺留下的物品和痕跡,完全再現發生過的場景。每當方佑發動側寫能力時,就好像自己身臨其境重新將事情經歷了一遍。

這是他的天賦,他把這項才能稱之為「絕對側寫」。

當現場的線索足夠充分的時候,方佑那奇蹟般的側寫便能實施。

此刻正是如此,方佑開始再現這間密室發生過的事情......“進去!”一名穿著運動服,豎著馬尾辮的女生強硬地將一名男生拽進了密室。

接著她不由分說地將男生的雙手銬在了牆上,她自己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密室內唯一的椅子上。

“還在等什麼?跪下!”

女生的心情似乎非常不好。

男生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他似乎不太敢杵逆面前的女生,僵硬地跪在了地上。

“這麼不情願?剛才不是還主人主人的叫著,一到賢者時間

翅膀就硬了?”女生不屑地說。

男生默不作聲地低著頭。

“那個程奧,太得意忘形了!”女生不客氣地用穿著運動鞋的腳踩在了男生頭上,咬牙切齒地說。

被踩在地上的男生表情陰晴不定。

“不過他還不知道,他親愛的隊友早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了吧。”女生輕蔑地說,“不過贏了一場比賽,那個程奧有點囂張過頭了,總有一天我要讓他認清自己的真面目,不過是一條下賤的公狗罷了。”

聽到這樣的話,男生再也忍不住了。

“不......準.....侮辱......隊長!”

“哈?你有沒有搞錯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狗有什麼區別?還在裝模作樣?”女生鄙夷地看著腳下的人。

“住......口!”男生低吼道,“我有我的底線,我們玩歸玩,不要太過分了。”

“呵。”女生低著頭,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誰在和你玩啊?把我當成你發洩慾望的工具,未免也太自大了。”女生冷笑道,“是時候把你變成真正的狗了。”

“你......你要幹什麼?”男生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但他的雙手已經被束縛在了牆上,只能無力地掙扎。

“幹什麼?呵呵,你應該知道吧。剛才的比賽,我流了不少汗呢。”女生的臉上掛起邪惡的笑容。

“不要......住手!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男生驚恐地大叫。

“誰讓你這麼不聽話呢?”女生沒有再理會男生,她脫下了運動鞋,露出了姣好的白襪腳。

頓時一股腳汗的味道散播在空氣中,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的腳底似乎還散發著熱氣。

本應是酸臭的腳底,男生卻感到一陣沁人心脾,他恐懼地看著這隻有著完美曲線的腳,流下了一身冷汗。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男生拼命地求饒,“放過我吧!”

“來,聞一聞吧。”女生將白襪腳完完全全包裹在了男生臉上。

被運動後的腳汗打溼,白襪被分成深淺兩部分,男生拼命地屏住呼吸,不去聞上面的味道。

“你好像沒有在聞啊?”女生皺了皺眉頭,“喜歡憋氣是吧,我讓你憋個夠。”

說完女生用腳死死捂住男生的口鼻,瞬間男生的呼吸被死死控制住,一陣窒息感襲來,他拼命搖晃腦袋掙扎著,但無濟於事。

女生接著雙腳同時踏在他臉上,不給他任何呼吸的機會。

男生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雙腿開始打顫,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

他瘋狂地掙扎著,指尖在牆上撓出了幾道深深的印記。

女生看著他的瞳孔逐漸潰散,笑著鬆開了腳。

男生劇烈地咳嗽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你以為你逃的掉嗎?乖乖當我的狗吧。”女生冷哼一聲,用兩隻穿著白襪的腳包裹住男生的鼻子。

男生呼吸的空氣全部沾染上了女生腳的味道,他流下了絕望的眼淚。儘管這股味道無論如何都算不上好聞,可它卻像有魔力一樣讓男生可悲地興奮並上癮了,他的胯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搭起了帳篷。

“別那麼害怕嘛,做我的狗你會覺得很幸福的。”女生笑道。

“你這個......賤人。”男生徹底絕望了,無力地罵道。

“呵呵。”女生並沒有生氣,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隨後她脫下了襪子,在男生的面前搖晃著。

男生的目光控

制不住地追隨著這隻襪子移動。

“可惡,可惡,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好聞啊。”

僅僅讓男生聞了一小會,他就如同吸毒患者一般迷上了女生襪子的味道。

“哈哈哈,到底是誰賤啊,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嗎?”女生嘲笑道。

男生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如果還能聞到面前女生襪子的味道,他什麼都願意做,他像狗一樣伸長鼻子嗅探著近在眼邊的白襪。

“說,你是女生專用的擦腳布,這隻襪子就賞給你吃。”

“我......我......”男神雙眼迷離地盯著襪子。

女生故意將襪子掃過他的鼻尖,“你什麼呀?”

一陣飽含襪子味道的空氣湧入男生鼻中,快感再次襲來,他的心裡防線崩塌了。

“啊.....我是......女生專用的......擦腳布。”

“是啊,感到榮幸吧,對於能夠服侍我們的腳這件事。”女生如約將襪子塞進了男生口中。

嚐到襪子味道的一瞬間,男生的意識便被剝奪了,腦子裡只剩下這股迷人的味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躁動不安的下體不停地搖晃著。

“哎呀,看來你那裡也想要呢。”

女生脫下另一隻白襪,扒下男生的褲子,將其套在了他那不安分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男生興奮地發出淫叫。

女生用腳將男生的肉棒踩在了地面上,“快點暴露你的真面目吧。”

“啊啊啊啊!”嘴裡的襪子刺激著男生的神經,他拼命地扭動腰部自慰著。

“哈哈哈,真賤啊。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有你的底線?”女生無情地嘲笑著,“快點作為一隻擦腳布投降吧。”

“啊啊啊!對不起......放過....放過我吧!”

“呵呵。”女生將脫下襪子的裸足踩在了男生臉上。

“啊啊啊啊啊!這個味道!”

男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更加劇烈地擺動自己的腰部。

“腳奴4號,收服成功。”女生陰冷一笑。

“啊啊啊啊啊————”

男生再也忍受不住,精液打溼了女生的襪子。

“比預想中屈服的還要快呢,4號。”

男生翻著白眼,趴在地上抽搐著。

女生將腳伸到男生面前,“開始履行擦腳布的使命吧。”

“唉嘿嘿。”男生掛著痴呆的表情伸出舌頭舔向女生的腳,看上去已經是個廢人了。

方佑結束了側寫,雖然不能保證所有細枝末節都和事實一樣,但他能確定大致的情況不會錯,這間密室確實發生過類似拷問的事情,也很有可能關押過學生。

還有,這所學校打壓男性的現象似乎十分普遍,這一點有必要深究。

方佑揉了揉太陽穴,離開了密室,雖然還有疑點,但這間密室能提供的線索只有這麼多了。

“季晨明學長,久等了。”方佑對守在外面的人說。

“有什麼發現嗎?”季晨明嚴肅地問。

“有,我想找一個人。”方佑說。

“誰?”

“這個社團的社長,許一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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