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女神內褲被發現後只能乖乖被調教成鎖奴

偷女神內褲被發現後只能乖乖被調教成鎖奴

事後他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洗?來不及了,下一節課的鈴聲響了。扔掉?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最後他只好把那團沾滿精液的內褲用紙巾包好,塞進書包最裡層,想著放學後再處理。

結果他在那天的最後一節課被老師叫去辦公室幫忙批改作業,等他回到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走光了。他鬆了一口氣,把那條內褲從書包裡拿出來,準備找個地方扔掉。

但他沒有扔。

他把它帶回了家,洗乾淨,晾乾,然後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床墊下面。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晚上都會把它拿出來,聞著上面殘留的微弱氣息自慰。他甚至覺得自己能通過這條內褲感受到頓子希身體的溫度,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柔軟觸感,感受到那片布料曾經包裹過的、神秘的、誘人的地方。

這個念頭讓他興奮得發狂。

但這還不夠。他想要更多的,想要更新鮮的,想要那種剛剛從她身上脫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和體味的。

所以今天,趁著所有人都去上游泳課的機會,他決定行動。

更衣室裡已經沒有別人了,陸良飛快地換上校服,從體育館的後門溜了出去。午後的陽光很毒,照在水泥地面上熱浪滾滾,他低著頭快步穿過操場,推開教學樓的大門,走進了空曠的走廊。

整棟樓安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他上了三樓,走過自己班的教室,來到隔壁——高二三班的門口。

門沒有鎖。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教室裡空無一人,窗簾半拉著,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課桌上投下一道道光影。頓子希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陸良一眼就認出了她的桌子——桌面上貼著幾張手繪的貼紙,椅子背上掛著一個乳白色的小揹包。

他走過去,心臟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蹲下身子,拉開頓子希桌肚裡的書包拉鍊,手指在裡面摸索著。

一開始他摸到了幾本書,然後是筆袋,然後是……

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他把那東西拽了出來——是一條淺藍色的內褲,上面印著小小的碎花圖案,摸起來滑溜溜的,像是絲綢的質感。他把內褲展開,放在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甜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女孩子身體的氣息鑽進了他的鼻腔。和之前那條不一樣,這次的味道更濃郁,更有“人”的感覺,彷彿頓子希身體的某一部分還留在這片布料上。

陸良感覺自己的肉棒在褲襠裡猛地硬了起來,頂得校褲鼓出了一大塊。他呼吸急促地拿著那條內褲,快步走到教室最後面的角落,在最後一排的位置上坐下,把內褲捂在臉上,另一隻手伸進褲襠,握住了已經滾燙的肉棒。

他閉上了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頓子希的樣子——她穿著校服的樣子,她微笑的樣子,她走路時馬尾辮在腦後輕輕晃動的樣子。他想像著她脫下這條內褲時的畫面,想著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把它從圓潤的臀部上褪下來的畫面,想著那條內褲還帶著她體溫的樣子。

“頓子希……頓子希……”他在心裡默唸著她的名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分泌出的先走液打溼了內褲的布料,讓那股屬於頓子希的氣息變得更加濃烈。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這裡隨時可能有人進來,忘

記了——“咔嚓。”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頓子希直起身,繞著他走了一圈,像在檢查一件商品。她的目光從陸良的頭頂掃到腳尖,又從腳尖掃回頭頂,每個部位都沒有放過。

“嗯,”她走回陸良面前,重新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你知道嗎,陸良同學,雖然你乾的事情很噁心,但你的皮囊倒是不差。身高夠,肩寬腿長的,長得也還算清秀。要不是你偷我內褲被我抓了個正著,走在校園裡我可能還會多看你兩眼。”

陸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只能繼續低著頭。

“不過現在嘛……”頓子希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變態。一個小偷。一個趁別人不在的時候偷偷翻人家書包、偷人家內褲、然後躲在角落裡自慰的變態。”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地剜著陸良的肉。他的臉又開始發燙了,眼眶也泛起了紅。

“抬頭看我。”

陸良猶豫了一下,慢慢抬起了頭。

頓子希正盯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鄙視,只有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她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而放鬆,但那種鬆弛裡面藏著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力——就像一隻貓已經抓住了老鼠,不急著吃,而是先慢慢玩弄。

“好了,”頓子希拍了拍手,好像要把什麼不愉快的東西拍掉一樣,“閒聊時間結束。我們來說正事。”

她轉身沿著走廊走去,走了幾步發現陸良沒有跟上來,回頭瞥了他一眼。

“跟上來啊,你還想讓我請你?”

陸良趕緊跟了上去。

頓子希帶著他穿過主走廊,經過幾間關著門的房間,最後在一扇深色的門前停了下來。她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很寬敞的房間,裝修風格和外面的客廳一樣奢華,但多了一些私人的氣息。房間裡有衣櫃、梳妝檯、一張大床,床上的床品是淺灰色的,看起來質感很好。窗戶很大,窗外能看到別墅側面的花園,夕陽的光線正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這是我的臥室,”頓子希走進房間,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搭在大腿上,“不過這以後也是你的臥室了。”

陸良站在門口,整個人愣住了:“我……我睡這裡?”

“不然呢?”頓子希挑了挑眉,“你是我的人,當然要住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家裡空房間多得是,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半夜偷偷幹什麼壞事?所以,你住我這兒,我親自看著你。”

陸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到頓子希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

“進來,把門關上。”

陸良走進房間,轉身關上了門。門鎖“咔嗒”一聲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這和中午教室裡的聲音一模一樣。

“過來,”頓子希朝他勾了勾手指。

陸良走到她面前,距離大概半米的位置停下了。

“再過來點。”

他又往前走了半步。

頓子希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腹部,手指在襯衣布料上點了兩下,嘴角微微上揚。

“你知道嗎,陸良,”她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感,“從今天開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時間,你的自由,你的身體,還有——”

她的手指從腹部慢慢滑下去,隔著校褲的布料,精準

地點在了陸良雙腿之間的位置。那個觸碰輕得像羽毛,但陸良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肉棒在褲襠裡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頂出了一個明顯的鼓包。

“——這個。”頓子希完成了她的話,手指在那個鼓包上輕輕彈了一下,像是在彈一個皮球。

陸良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紅得能滴出血。他想後退,但腿軟得不聽使喚。

“喲,反應這麼快?”頓子希低頭看了一眼他褲襠裡那個鼓包,嗤笑了一聲,“我剛碰一下就硬了?還真是個天生的下流胚子。”

她收回了手,靠回椅背上,目光從陸良的褲襠移到了他的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戲謔和輕蔑。

“你用它對著我的內褲擼了多少次?嗯?五次?十次?還是說,我那條限量版的粉色內褲,你每天晚上都拿出來用?”

陸良的嘴唇在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關係,你不說我也能猜到,”頓子希站了起來,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在陸良面前踱著步子,“那條內褲可是我媽媽從法國帶回來的,一千二百塊錢,絲質的,穿著特別舒服。我本來還想著哪天再穿呢,結果就找不到了。我還以為是阿姨收拾房間的時候收錯了地方,沒想到啊——”

她走到陸良身後,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溫柔:“是被你這個變態偷走去自慰了。”

陸良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頓子希又繞回到他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的臉——她比陸良矮了將近一個頭,但此刻她的氣勢完全壓倒了陸良,讓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矮小的、被俯視的人。

“你知道嗎,我剛才在游泳池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我的手機落在教室了,”頓子希慢慢地說,“我跟體育老師說了一聲,就回去拿。走到三樓的走廊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太對勁。門是關著的,但我走之前明明是開著的。我當時還在想,是不是哪個同學也沒去上游泳課,在教室裡睡覺。”

她笑了笑,那笑容甜得發膩。

“結果我推開門,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陸良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幾乎要撐不住了。

“我看到了一個變態,拿著我的內褲捂在臉上,褲子脫了一半,手裡握著自己那根髒東西,滿臉陶醉地——”

“別說了……”陸良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別說了?”頓子希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八度,“你做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別說?你偷我內褲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別做?你現在讓我別說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情緒。沉默了大概五秒鐘,她重新開口的時候,語氣又恢復了那種輕飄飄的、玩味的調子。

“算了,不說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說。”

她轉身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這兒。”

陸良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僵硬地在她旁邊坐下。他的大腿幾乎碰到了頓子希的大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這讓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頂在校褲裡難受得要命。他拼命想要讓它軟下去,但越是這樣想,它反而越硬。

頓子希顯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落在陸良的褲襠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抬起眼睛看著陸良,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健康的事情?”

“沒……沒有……”陸良

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

“沒有?”頓子希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在陸良褲襠的鼓包上輕輕蹭了一下,隔著校褲的布料,陸良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和指甲的硬度。那個觸碰讓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龜頭分泌出的先走液瞬間浸溼了內褲,在褲襠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小點。

頓子希看到了那個小點,收回了手,把手指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

“嘖,”她皺了皺鼻子,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但那個嫌惡背後藏著一種惡意的滿足,“這就溼了?我還沒開始呢,你就已經成這樣了?”

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包溼巾,慢條斯理地把手指擦乾淨,然後把用過的溼巾團成一團,扔進了床頭的垃圾桶裡。

“脫衣服。”

頓子希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就像在說“關燈”一樣隨意。

陸良的大腦停擺了幾秒鐘:“什……什麼?”

“我說脫衣服,”頓子希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聽不懂中國話嗎?把衣服脫了,所有衣服。全部。”

“為……為什麼要……”

頓子希站起來,走到陸良面前,雙手撐在他膝蓋兩側的床沿上,身體前傾,臉湊到離他只有幾釐米的地方。他能看到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能聞到她呼吸裡淡淡的薄荷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撲在自己臉頰上。

“因為我讓你脫的,”她的聲音輕得像耳語,但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你偷了我的內褲,在教室裡對著它自慰,被我抓了個現行。你現在沒有資格問我‘為什麼’。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是你自己答應的。還是說——你想讓我現在就給學校打電話?”

陸良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選擇了。從頓子希推開那扇教室的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沒有選擇了。

他睜開眼睛,顫抖著伸出手,開始解校服襯衫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每一顆釦子都像是在和她的手指作對,怎麼也捏不住。頓子希就站在他面前,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笨拙的動作,嘴角掛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

襯衫終於解開了,他從肩膀上把襯衫褪下來,扔在一邊。上身赤裸,暴露在頓子希面前。他的身體不算強壯,但也不算瘦弱,胸肌有一點點輪廓,腹部的線條還算流暢。但此刻他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羞恥和緊張。

頓子希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從鎖骨滑到胸肌,從胸肌滑到腹部,然後停在了他胸口兩個小小的凸起上。

“哦?”她伸出食指,指尖點在他左側的乳頭上,輕輕地按了一下,然後又按了一下。那種又癢又痛的感覺讓陸良倒吸了一口涼氣,乳頭在她的指尖下迅速硬了起來,變成了一顆小小的、堅硬的顆粒。

“有意思,”頓子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小顆粒,輕輕捻了捻,像是在揉一個微型旋鈕,“你這個地方還挺敏感的嘛。你看,一碰就硬了。”

陸良咬緊了嘴唇,拼命壓住喉嚨裡快要溢出來的聲音。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讓他又羞恥又難以抗拒。

頓子希玩夠了他的乳頭,鬆開了手指,在被他揉得微微發紅的乳頭上彈了一下:“繼續脫。”

陸良顫抖著站起來,手指勾住校

褲的腰帶,慢慢往下褪。校褲滑落到腳踝,他抬起腳,把它們踢到了一邊。

現在他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了。灰藍色的純棉平角內褲,但不是那種正常的、平整的狀態——褲襠的位置頂出了一個高高的帳篷,頂端已經溼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灰藍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頓子希的目光落在了那片溼漬上,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都溼成這樣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嘲諷,“你自己的內褲上全是你的淫水,你還用我的內褲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