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傾城亦是女舔狗

絕色傾城亦是女舔狗

第一章

你們可曾見過美到非此世間的女子?南宮挽春,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眉目間自帶芳華,容顏爛漫,好似擁有世間一切美好,她站在那裡時,如同一扇展開的畫卷,步履輕啟,畫中神秀就如水般流淌。如果美貌可以換錢,南宮挽春足以抵十座城。我有幸在大學與南宮是同班同學,如此近在咫尺,更讓我深知她高不可攀,或者說,沒有任何一個男子配擁有她。大學畢業幾年以後,男同學間也多流轉她的傳說,有人說她嫁做富豪,有人說她出任集團高管,更有甚者說她早已重病離世。與我,認識她,就像見過了神蹟,已足夠知足,不敢有再多的奢望。我的未婚妻,陳又可,這個如白水一般的普通女子才是我的歸宿。大學畢業第二年我們在一家小公司相識,幾年間我憑著一腔熱血混到了經理的職務,有了給陳又可穩定生活的能力後,我們才準備結婚了。我們公司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廣告公司,我在業務部,學美術的陳又可在設計部。

有一次去一家跨過貿易公司投標,我一眼就認出了坐在對面的南宮挽春,她面不含笑,靜靜的請我彙報完方案,然後禮貌的示意我離開。也是,我一個凡塵中摸爬討吃食的小人物,南宮挽春如何會記得?更何況她現在是高高在上的甲方,而我是如同乞討般的乙方。南宮挽春所在的公司業務幾乎壟斷了半個亞洲,我們這次去投標也是本著試試手的想法,就連公司老闆都沒有抱一絲一毫,從眾多4A5A級公司裡脫穎而出。不過幾天之後。我們卻中標了。簽約當天我又見到了南宮挽春,簽約儀式結束以後,她從我身邊略過,忽然嘴角微翹,對我說到:“白楊是吧?我那天一眼就認出你來了,來投標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原來南宮挽春還記得我這個老同學,她的笑我此生都難忘,只是嘴角輕揚,就像能融化整個世界。怪不得我們這家破公司都可以中標,原來是南宮挽春暗中幫的忙,而且她在這家公司似乎級別還不低。

回到家,我心裡一直忐忑不安,南宮這樣優秀的女生居然還記得我,而且還主動幫了我,我是否應該感謝一下她呢?就算不是南宮,是其他什麼同學或者朋友,幫我拿下了這麼大的一個單子,至少也應當請人家吃頓飯吧?可她是南宮啊,我請她吃飯,她不會誤會我竟膽敢對她有一絲幻想吧?思前想後,我還是以公司的名義邀請南宮挽春週末共進午餐,只要可以見她一面我還是開心的。至於為什麼不是晚餐,因為晚餐比午餐要曖昧,我不敢。

“抱歉,我週末有約了。”雖然早已猜到她會拒絕,但親眼看到她回的消息時,我還是忍不住失望,可南宮挽春立刻又回了一條消息:“下週吧,我請你。”足足一個星期,我都在亢奮中度過,好在未婚妻陳又可並不是一個敏感的女生,她還以為我激動是因為距離我們結婚的日期越來越近了。一週的時間過去了,八天,九天,十天……兩週時間過去了,南宮挽春都沒有和我聯繫,我猜想她那天發的消息只不過是敷衍我,南宮怎麼可能和我單獨吃飯呢?這無異痴人說夢,越是這樣想,我反而越沒有勇氣主動去詢問南宮挽春。半個多月過去以後,南宮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按下接聽鍵的手都是顫抖的,

南宮禮貌的向我道歉:“不好意思白楊,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情,一忙把你給忘了,今天我晚上我正好有空,我請你吃飯吧。”南宮挽春,你可是我高不可攀的女神啊,怎麼可以給我道歉呢?南宮定的飯店門頭不大,是什麼米其林幾星還是黑珍珠幾鑽的,我也不太懂,只知道很貴。

點菜的環節異常尷尬,我本還想出血結賬的,可是看到菜單以後就放棄了,那些不知道是西班牙文還是葡萄牙文的菜名我不認識,後面標著的價格有幾個零我可是認識的。“謝謝你南宮,要不是你,我們公司怎麼可能接到你們這麼大的單子。”終於含糊的點完菜,我開門見山的向南宮挽春道謝。“都是老同學,不必客氣,老外的錢反正誰賺都是賺。”原來女神說出的道理,也是這麼接地氣啊。我還沒反應過來,南宮挽春又說到:“不過我也只能幫你這一次了,下次恐怕就無能為力了。”

“嗯,您給了我們這次機會,我們今年一定好好表現,拿出應有的水平,讓領導滿意,讓公司滿意,爭取可以下次直接續約。”我看南宮說話有些生硬,立刻拿出了面對甲方領導時的話術,而且不知道因為南宮是我的甲方,還是因為她是南宮,我主動把稱呼換成了“您”。看到我一本正經的樣子,南宮挽春嘴笑了起來,她笑得是這麼好看,微笑好看,大笑也好看。

“都是同學,你還這麼一本正經的,我的意思是明年,我幫不上忙了。”南宮笑完對我說,見我還是似懂非懂,她嘆了口氣,補充到:“這次我能讓你們中標,是因為老闆的小兒子是我老公,現在我們離婚了,我也會離職,所以就幫不到你們了。這兩個星期也是再忙離婚的事情,所以沒有約你。”“嗯嗯。”我傻傻的點頭,忽然又意識到南宮挽春已經結婚了,而且已經離婚了,我在南宮挽春信息量巨大的話裡,似乎抓到了很重要,問道:“你老闆不是外國人嗎?”

“是啊,他是意大利人,我前夫也是外國人,意大利俄羅斯混血。”南宮挽春語氣平靜,好像訴說的事情與她無關一樣。我有些懊惱,為什麼聽到南宮挽春離婚了,我抓住的重點居然是她前夫是外國人,我忽然感覺心裡一陣一陣的情緒在泛濫,是難過嗎?是開心嗎?是羨慕嗎?是憤怒嗎?是嫉妒嗎?好像都不是,想到自己連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女神,也曾被人壓在身下,而且是個外國人,我心裡升起的竟然是心愛之物被人糟蹋後,極度自卑下的崇拜。可是為什麼要說是心愛之物被糟蹋呢?明明男女之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啊!我忽然有些心疼,不是心疼南宮挽春,而是心疼她是我觸不可及的南宮挽春。可能是看到我悲傷的樣子,南宮挽春像是安慰我一樣,滿不在乎的說到:“不用擔心我,這是我第二次離婚了。”我的心聽完猛地揪了一下,南宮挽春又說到:“放心,第一任不是外國人。”說完南宮挽春好像有些失神,輕聲說到:“人生總有一些不可得之物,和不可得之人。”

我當然知道,你,南宮挽春就是我不可得之人,看著她有些難過的樣子,我小心翼翼的詢問:“你很愛他嗎?你的第一任丈夫。”南宮挽春笑了,笑容收起後心思好像飄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她眼神明亮的說到:“那倒不是。

另有其人。”聽到“另有其人”四個字,我瞬間臉就紅了,難道南宮一直喜歡我?這又怎麼可能?“不聊我了,你呢?結婚沒有?”南宮挽春說著用如白玉般的手指絕起碩大的紅酒杯,裡面搖晃的紅酒卻只有不到杯子容量的十分之一,這瓶酒多少錢來著?二十五萬九?還是二十九萬五?

“陪我喝一杯?”見我發呆,南宮又輕輕的說。聲響像幽遠的琴絃一樣好聽。“明年就要結婚了。”我急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這二十多萬的酒又酸又苦,真她媽難喝。“是嗎?那真的恭喜你了。”南宮挽春聽到我的話,又舉起酒杯,她眼底深處閃爍著真誠的欣喜,她在替我高興,我卻有些不高興,因為這更證明了她說一直在乎的那個人不是我。白楊,你瘋了吧,那個人怎麼可能是你!

第二章

我們公司和南宮挽春公司的合作很快就開始了,大公司工作強度和壓力確實很大,從對接人口中得知,她們的集團副總,南宮挽春已經離職了。

順便提一嘴,我未婚妻陳又可主責後續的設計對接工作。

再次見到南宮挽春的時候,是她主動約我喝咖啡,在城市最核心的中央商務區,那家別緻的咖啡廳被壓在一棟高樓的一角。

南宮挽春穿著一身得體的西服,透著一絲幹練。

她很快又找到了工作,就在這棟大樓裡,我和她見面的半個多小時,她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接打電話,從隻言片語的內容中,我感覺到她在新公司的職務也並不低,看著南宮幾句話就解決了一堆頭疼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她大學畢業短短几年,就可以做到高級管理者的職位,到底是靠她的美貌還是能力。

一個女人,又漂亮又有能力,當她得到財富和地位時,那些臭男人的自尊心都會覺得她是因為漂亮獲得了不平等的資源。

我正發呆的時候,一個男人走到我們面前說道:“春兒,該走了。”

“好。”南宮挽春站了起來,我也急忙起身,她輕挽男人的手臂對我說道:“這是我男朋友扈成浩。”

“你好,我叫白楊。”我沒來由的有些緊張,或許是對南宮挽春的那點邪念讓我心虛。

“你好。”扈成浩對我禮貌點頭,然後從容的說道:“我聽春兒提起過你,她給我看過你的朋友圈,你是在廣告公司工作吧?過一陣我爸爸的公司和上一家廣告公司的協議到期了,你們過來試試。”

“好的,扈總。”我職業慣性的拿出業務員對待客戶的卑微姿態。

扈成浩和南宮挽春走遠,我緊張的心才來得及吃醋,扈成浩看著比我和南宮小一些,個子卻比南宮高不少,甚至比我也高一點,最重要的是他一副二世祖的姿態摟著南宮挽春肩膀時,居然可以這麼從容,從容到讓我羨慕。

怎麼有人可以這麼自然的和南宮挽春在一起?別說摟著南宮,她說話時距離我近一點,我都緊張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

而且,春兒這叫法,真難聽,難聽至極。

我拿出手機,把裡面我和陳又可秀恩愛的照片全都刪了,扈成浩說看過我的朋友圈,自然是南宮給她看的,那南宮肯定也看過我的朋友圈,我不想讓她看到我和陳又可在一起的樣子。

不過這個扈成浩倒是說話算數,沒過多久,就把他爸爸公司的大單子給了我。連續簽了兩個大單子,除了高額的佣金,還有老

板對我低聲下氣的姿態,我現在可是公司的搖錢樹。

不過扈成浩家裡的公司卻要求陳又可來主責設計創意,他們給出的理由是陳又可是唯一服務過上市公司的設計。這點要求老闆自然爽快答應。

緊接著就是一個對我來說的噩耗,南宮挽春和扈成浩那個二世祖結婚了,比我和陳又可還要快。

南宮挽春和扈成浩蜜月旅行回來,主動約我和陳又可吃飯,她說扈成浩想讓我們兩家以後多走動。

我連忙答應,並且客套的說道:“應該是我們請你們夫妻的,畢竟在工作上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

南宮挽春和扈成浩約我們見面的地點是一家喧鬧的酒吧,我那天雖然答應了南宮迴帶陳又可一起去,可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這麼做。我如何敢讓我的未婚妻陳又可見到南宮挽春呢?畢竟南宮可是我的白月光,不,她是我的神,高高在上的神。

看到我只身赴宴,南宮挽春禮貌的問道:“你未婚妻呢?”

“她去外地了。”酒吧喧鬧,我第一次大聲對南宮挽春說話。

扈成浩疑惑的問道:“沒記得公司最近安排廣告公司出差啊?”

“她家裡臨時有事,回老家了。”我解答扈成浩的疑問,心裡卻暗暗有些不爽,接了你們家的生意又不是賣身給你們家,誰還不能有點自己的事情了。

扈成浩聽了笑著對我說:“那今天我們先玩,下次再叫她一起。”

“好的扈總,這次讓您掃興了,下次一定讓她給你賠不是。”我業務員的那套說辭又拿了出來。

說是我們玩,可是喝了沒兩杯,扈成浩就不知道去哪了,正好,我可以單獨和南宮挽春待一會。

我和南宮挽春有一句沒一句的喝著酒,天色已經晚了,我看扈成浩還沒有回來,就對南宮挽春說道:“扈總是走了嗎?”

“那不在那兒呢嗎?”

我順著南宮挽春的眼神望去,舞池中央,扈成浩正在和一個女的搖曳身姿,他時不時和那個女生咬著耳朵說幾句話,兩人曖昧的笑著。

我回過頭,看著南宮挽春用手託著下巴,出神的看著那邊,她的臉蛋因為酒精的作用,微微泛紅,在酒吧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感覺更迷人了,她的眼神裡看不出悲喜,看著自己的老公和一個女生跳舞,就像在看一道風景。

“你不介意嗎?”我小心的問道。

南宮挽春好像沒有聽到,繼續看著扈成浩的方向,我沒有在問,過了一會,南宮挽春搖搖頭,說道:“他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是一個樣。”

“你之前的兩人老公,都是因為這個離婚的嗎?”我看著南宮樣子很是心疼,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倒沒有。”南宮挽春收回眼神,看著我說道:“那兩個對我都很好,天天黏著我,不過把我看的太緊,我反而不自在。”

南宮挽春的眼中閃爍過一絲對自由的嚮往,她向著我傾了傾身子,說道:“陪我出去走走?這裡有點悶。”

南宮挽春靠近我,就讓我緊張的不知所措,我急忙點點頭。

南宮挽春拿起包,向門口去,我看了一眼舞池中的扈成浩,也跟了出去,我和南宮走出酒吧的一瞬間,我聽到酒吧的DJ喊到:“今晚全場消費,扈公子買單!”

身後的人群爆發出歡呼,我尷尬的看了一眼南宮婉春,她卻像一切與她無關一樣。

我和南宮挽春沿著馬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冬夜的風有些涼,南宮沒說去哪,我也不敢問,走在她身側的感覺,真好。

“去我家坐會吧,我想洗個澡。”南宮挽春忽然說道。

“啊,好。”我答應下來,心裡卻在不住的勸誡自己:白楊,你千萬不要多想,南宮真的只是想要洗澡,你小子是何德何難,她怎麼會對你有想法。

來到南宮挽春和扈成浩的家,這裡還殘留著新婚過後的痕跡。

南宮挽春拿出一雙拖鞋扔到地上,說道:“你穿這雙。”

然後她就自顧自的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南宮穿著黑色的腳就套進了一雙包腳的棉拖鞋裡,只有她把黑絲撐到透明的腳跟漏在外面。

我感覺自己的下體瞬間就硬了,我沒有戀足癖,但是看到南宮挽春的腳我就難以控制的興奮,哪怕只是她的腳後跟。

我加裝蹲下繫鞋帶,眼神卻離不開南宮絲滑的腳跟,有生之年我居然可以看到南宮的腳跟,這恐怕是我此生唯一有機會見到南宮身體的隱秘部位吧,哪怕只是她的腳後跟。

“我先去洗澡。”南宮挽春頭也沒回的走進房間,我就蹲在玄關那裡,看著她的腳後跟,她每一步總是腳跟先抬起,然後慵懶的帶動拖鞋,跟上她的腳跟,然後拖鞋底落在前面的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音,我從一聲聲的“啪嗒”聲中,貪婪的看著她腳跟離開拖鞋,只一瞬間露出腳底來的腳底。

南宮進去好久了,我還蹲在地上,看著一旁南宮剛剛脫下來的高跟鞋,我忍不住,壯起天大的膽子,輕輕趴上去聞了聞,只有一股淡淡的熱的味道,然後就是輕輕的皮革味,南宮挽春穿過的鞋子竟然是香的,是真正意義的香。

我想起自己未婚妻陳又可的腳,陳又可顏值不及南宮挽春的十分之一,但也已經算是美女了,可她剛剛脫下鞋子的腳卻有股淡淡的酸臭味,是很正常的腳汗的味道,尤其她穿絲襪配帆布鞋的時候,她的腳丫是舒服了,可我的鼻子卻遭罪了,那味道幾乎趕上了老壇酸菜了。

我又聞了一下南宮挽春的鞋子,果然女神就是女神,腳都不臭,已經被慾火上頭的我,偷偷打開鞋櫃,想要找一雙南宮穿過的運動鞋,看看她運動過後的腳丫是不是也是香的。

可是鞋櫃剛剛打開一角,我就看到裡面除了南宮的鞋子,還有幾雙男士的鞋子,我知道那是扈成浩的鞋,立刻就噁心的關上了櫃門。

終於忍住不去想南宮挽春的高跟鞋,我才慢慢換好了拖鞋,走進了南宮家的客廳,她家真的好大,只是客廳就趕上我準備和陳又可結婚買的三室一廳了,更別提我們現在租的房子了。

慢慢走到客廳旁,我小心的坐下,卻感覺柔軟的沙發上有一個東西的硌到了我的屁股,我用手拿出來,那居然是一條黑色的皮鞭!

烏黑的把手上鑲嵌著寶石,很有份量,鞭身是光滑的小牛皮。到是皮鞭的那一刻,我的臉一下就紅了,南宮挽春和扈成浩還有這種愛好嗎?

我把皮鞭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忽然想著一會南宮挽春出來,看到被我窺探到了他們小夫妻的秘密,一定會尷尬,急忙又把皮鞭拿了起來。

就在我拿起皮鞭的一瞬間,南宮挽春竟然裹著一件過膝蓋的連體睡衣,用毛巾揉搓著頭髮走了出來。

我的心立刻像戰場上被重擊的戰鼓一樣砰砰跳了起來。

南宮挽春

放下擦頭的毛巾,她的頭還有些溼漉,胡亂的劈在她胸前,半遮半掩著她白皙脖頸,她臉上的妝容已經卸了,素顏更增添了幾分清純。

“你要去洗個澡嗎?”南宮挽春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急忙放下手中的皮鞭,說道:“不,不用了,我回家洗。”

南宮挽春走過來,我忽然想到她洗完澡,腳上應該穿著洗澡的塑料拖鞋,急忙低下頭,卻看到她腳上那是那雙包腳的棉拖鞋,她應該已經擦乾淨了腳。

“你喜歡這個?”南宮挽春微笑著彎腰拿起我剛剛放下的皮鞭,她笑著把皮鞭對摺,熟練的一拉,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笑道:“想不想試試。”

“我,那個……”我拘謹的說不出話來,南宮挽春卻把皮鞭散開,隨意的舞動了一下,說道:“開玩笑的,坐啊,別傻站了。”

我急忙坐回沙發,南宮挽春抱著皮鞭,坐在了沙發的另外一側,她拿起茶几下面的一瓶飲料,擰開喝了一口,然後拿了一瓶遞給我,說道:“真的不去洗個熱水澡?”

我搖了搖頭,接過飲料,眼神卻始終盯著南宮挽春白皙的腳跟,沒有了絲襪的束縛,我的眼睛居然看到了南宮挽春赤裸的皮膚。

可人總是不知足的,本來看到南宮挽春的腳跟都是奢望,現在見到了,我竟然在幻想看到她玉足的樣子。

“看會電視吧。”

南宮挽春可能也覺得和我在一起無聊,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我盯著電視,卻根本看不到裡面演了些什麼,南宮挽春身上沐浴露的香氣是不是傳入我的鼻子,她坐在沙發的一端,我坐在另一端。

我總是忍不住去偷看南宮挽春的腳跟後,卻又不敢看的時間太長,我又一次看過去時,她的腳居然不見了,地上只留下那雙包腳的棉拖鞋,上面隱隱帶著她腳踩過的痕跡。

可是南宮挽春就坐在那裡啊,我脖子生硬的扭頭,卻看見她果然脫了鞋子,靠在了沙發扶手上,她的雙腿蜷縮在側面,玉足的腳底就這麼正對著我。

南宮挽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腳,我扭回頭,臉紅的發燙,更讓我難過的卻是南宮挽春赤裸的玉足就在旁邊,我卻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扈總是不是快回來了?”我心虛的問道,如果扈成浩到家,看到我和南宮挽春現在的樣子,雖然我們什麼都沒做,可是說不清啊。

南宮挽春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看他今晚玩的這麼開心,還有可能回來嗎?”說完,南宮挽春把一條蜷縮的腿伸直,她的腳距離我更進了。

“你不介意嗎?”我小聲問道。

“你在酒吧問過一遍了,我不介意。”南宮挽春的語氣終於有了些情緒,不知道是因為扈成浩不回來,還是因為我瞎問,她略顯不耐煩的說道:“你知道為什麼他一個富家少爺,會娶一個離過兩次婚的人?你真以為是我漂亮呢?不過是利用罷了,互相利用。”

“互相利用?”我不解。

“娶我,一能帶的出門,二是我的家世也算配得上他們扈家。”南宮挽春說道,她謙虛了,以她的顏值何止帶的出門,但是南宮家到底什麼情況我卻鮮有耳聞,但聽她的意思不是有權就是有錢。

“第三,我們結婚前商量好的,婚後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南宮挽春繼續說道:“他既可以對家裡有個交代,也不用擔心被婚姻束縛,難道不好嗎?”

“那你呢?剛才你說互相利用。”我小心的問,可能我的話總能觸碰到南宮心底的柔軟,她的眼神忽然眯起來,帶著些許的悲傷,說道:“我其實七八歲的時候就認識扈成浩了,那是他們好像小屁孩一樣跟在我後面,一口一個南宮姐姐叫著……”

南宮挽春忽然收回思緒,說道:“我和他結婚,可能是為了讓某人吃醋吧。”

“某人吃醋……”我輕輕的重複:“那你和扈總會做愛嗎?”我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

“當然~這不是人之常情嗎?”南宮挽春回答的坦蕩,絲毫不在意我聽到後的苦楚。

看著我傷心的樣子,南宮挽春忽然笑著問道:“我把秘密都告訴你了,你呢?”

“我?我沒什麼秘密啊。”我小聲說道。

南宮挽春把她的腳伸直,碩大的沙發讓她只能用腳尖觸碰到我的大腿,她笑著說道:“我的腳好看嗎?”

我的臉感覺在發燒,卻本能的點點頭。

“不想吻她嗎?”南宮挽春樣子有些撫摸,腳趾摩擦著我的大腿。

見我發呆,南宮挽春有些掃興的收回腳,說道:“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我呆呆的站起來,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又看到了南宮挽春放在門口的高跟鞋,那深深地鞋窩像是在對我進行召喚。

我轉過身,走向南宮挽春,站在她面前。南宮沒有說話,而是用遙控器關了電視。

我俯視著斜靠在沙發上的南宮挽春,竟然感覺這是對她的大不敬。

我鼓足勇氣,跪了下去,說道:“南宮,你是我心中的女神,讓我做你腳下的一條狗吧,我祈求的只是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你的腳,我不奢望有資格吻她,只是看著她就好。”

“哦?”南宮挽春坐直身子,她的雙腳套進那雙棉拖鞋裡,似乎是連看她腳的資格都不給我,南宮輕輕說道:“白楊,原來你喜歡這樣?”

“是的,我的女神。”當我跪在南宮挽春腳下的那一刻,我似乎找了我和她最和諧的相處方式。

“可你剛才竟然想要走。”南宮挽春把玩著手裡的鞭子。

“我……”我開口,卻不知道要如何狡辯,剛才我確實想了好多,比如我親吻南宮的腳,她會如何看我,回到家,又如何面對陳又可,可此刻一切都不重要了。

南宮挽春坐著,揮舞起手裡的鞭子,鞭子重重甩在我的後背上,撕心裂肺的疼,但我卻緊緊咬著牙,不發出一點讓南宮挽春厭惡的聲音。

“你剛才還要走!”

“我最討厭被拋棄!”

“你現在怎麼不滾了!”

……

南宮挽春的責問和皮鞭同時打在我的身上。

我能忍住皮鞭帶來疼痛,卻忍不住剛才自己打算離開的自責。

南宮挽春打我的樣子好帥,像極了我心目中的女王,姿勢、語氣,都像。

南宮挽春應該就是個女王,扈成浩每天都可以這樣的生活還不知足,還要出去沾花惹草。

“你不疼嗎?這個皮鞭打人應該挺疼的,你居然一聲都不吭。”南宮挽春扔下皮鞭,把一隻腳從棉拖鞋裡抽出來,隨意的繼續說道:“舔吧。”

終於到了這一刻,南宮的玉足就在我的面前,白嫩溫潤如玉,瑩潤通透似冰,那一刻我竟然不捨得去舔。

南宮的腳踝輕輕一擰,問道:“怎麼了白楊?你不是個M嗎?不應該喜歡舔腳嗎?”

南宮挽春果然是個女S。

我伸手捧住她的腳底,好冰,怪

不得南宮洗完澡還要換上棉拖鞋,看來她的腳應該很怕涼。而此刻,她的腳竟然為了我,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南宮,舔你的腳,我不配。”我居然哭了。

南宮挽春卻笑了:“舔腳是為了伺候我,也是為你剛才捱打時的表現讓我滿意,舔吧,這是你應得的。”

應得的,是啊,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有一滴竟然落在了南宮的足尖,這在我看來,就是對南宮的褻瀆,我急忙趴下去舌頭接觸南宮玉足的皮膚,南宮的腳帶著一絲沐浴露的香氣,我的眼淚卻是鹹鹹的。

舌尖感受到南宮玉足的冰冷,我忍不住,大口含住她的足尖,瘋狂的舔著,用口腔和舌頭的溫度溫暖她的腳趾。

“慢點,輕一點,白楊,我的腳很敏感。”南宮婉春的語氣冰冷,輕輕的從她嘴裡飄出來,像是神明下達給凡人的旨意,我立刻放慢了舌頭舔舐的速度。

南宮另一隻腳,輕輕踩著我的頭,略帶輕蔑的說到:“白楊,你不是快要結婚了?你未婚妻看到你的樣子會作何感想?你回到家,會帶著我腳趾的氣味與她接吻嗎?你很愛她嗎?毀掉一個人愛情的感覺會很好吧?”

我低著頭舔著南宮挽春的腳趾,她問得問題好像一個懵懂的小孩子,但我的心卻在熱烈的回應。

南宮啊,你是我的天,如果你願意欣賞美好的事物破碎,我願意點燃我的愛情,讓它燃作煙花取悅你,哪怕最後它會在你腳下碎成塵埃。

“看著我,白楊。”

我慢慢抬起頭,幾乎趴在地上仰視南宮,才是我應在的位置。

南宮挽春穿著睡衣寬鬆,因為翹著腳,睡衣下面的垂擺微微分開,若隱若現的露出她黑色的內褲,而南宮好像並不介意我看到她的內褲,我卻不敢造次。

可是我的目光掃過,南宮大腿內側有幾個黑色的陰影,又引得我不得不去看,我眯起眼,看到那個陰影是三個應為字母“LTY”,它們被紋在南宮潔白大腿內側,非常靠近南宮內褲的位置。“如果在我和你女朋友之間,讓你選一個,你會選我,還是你未婚妻。”南宮挽春嚴肅的盯我。

“我……”我思索一下,說道:“會選主人,如果主人想要看到我的愛情毀滅,我願意親手把它撕碎,供您欣賞。”

南宮挽春笑了,如鮮花盛開,她摸了摸我的頭,說道:“但願你可以做到。”

“汪汪~”

“呵呵~乖~”

南宮挽春的玉足,伸向了我的下體。

第三章

回到我和陳又可租的房子時,已經後半夜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陳又可,我怕打擾到她,沒有洗澡,就輕輕上了床。

陳又可沒有去外地,我是不想讓她見到南宮挽春才編出來的謊言。

儘管我足夠小心翼翼了,可還是吵醒了陳又可,她翻了個身,如囈語般說道:“回來了。”

我沒有搭腔,她卻翻了個身,把手搭在了我的身上。

我像做賊一樣心虛,就在剛才南宮挽春的玉足無數次略過我的胸膛,我的舌頭,下體,更是被她的腳重點照顧,我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在南宮的腳下射過多少次了,每一次射完不久,南宮的腳趾只要輕輕點它一下,它都會立刻又高昂起頭顱。

陳又可的手開始在我的胸膛撫摸,我知道她想要什麼,這段時間工作忙,我兩個很久沒有做了,感覺陳又可的手從南宮挽春腳踩過的地方摸過去,我的心

裡感覺怪怪的,畢竟陳又可是要和我過一輩子的人,說不心疼是假的。

“累了。”我嘟囔一句,加裝睡覺。

陳又可的手卻伸向了我的下體,那裡今晚不知道被南宮挽春用腳摩擦過多少次了。

想到自己未婚妻的小手,正在抓住沾滿南宮挽春腳底氣息的地方,本來已經筋疲力盡的下體,居然又興奮了起來。

“還說累了,你明明很想要。”陳又可笑著說道,她精神了許多。

“真的累了。”我推開陳又可,我不知道怎麼給她解釋,此刻的我是髒的,雖然我並不這麼認為,但我知道陳又可知道了一定會嫌棄,我替她嫌棄。

被推開的陳又可,沒有放過我,她一下鑽進了被子裡,鑽來鑽去,然後她的手又握住我的下體。

“獎勵你。”陳又可的聲音在被子裡傳出來,有些沉悶。

“別。”我極其小聲的說道,但妻子已經含住了我的下體。

我一邊感受著陳又可的舌頭,一邊默默的想:不要啊,又可,那裡髒啊,它剛剛被一個和你一樣的女人用腳踩過。

這麼想著,我的下體忽然一緊,我急忙把下體從陳又可的嘴巴里抽出來。

“這麼快就要射嗎老公?是好久沒做了嗎?”陳又可從我胸前的被子裡鑽出頭來,下體卻在摩擦我的下體。

我做了,剛剛做了,做了很多次,和一個女人的腳做的。

我閉著眼,陳又可已經用下體把我的下體套了進去。

“啊~”我感覺好刺激,被南宮挽春踩過的下體就在我的未婚妻體內。

然後陳又可的唇就貼上了我的唇,我抗拒了一下,就把剛才舔過南宮挽春腳底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巴。

“不行了,啊~”我想到自己的下體,帶著殘留的南宮挽春的腳汗,進入了未婚妻的身體,我就忍不住射了,南宮挽春的形象在我面前似乎更高貴了。

還在摸索避孕套的陳又可感受到我的爆發,一下就把下體抬了起來,然後她看著我說道:“這次這麼快?”

“可能好幾沒做了吧。”我搪塞著。

陳又可下了床,拿來溼巾,輕輕擦著我狼狽的下體,我想要自己來,陳又可卻說到:“老公出去應酬累了,我來清理吧。”

看著懂事的陳又可,我用力又吻了上去。

那次以後,南宮挽春經常約我去她和扈成浩的豪宅,我再她面前,變得像一條徹頭徹尾的狗,我無條件的對她服從,她的腳,她的鞋子,每一雙鞋子我都舔過,甚至還有她家的地板。

南宮挽春很懂怎麼刺激我,她有好多又驚險又刺激的點子。

比如讓我躲在她臥室碩大的衣櫃裡,聽著她和扈成浩翻雲覆雨,等扈成浩走後,再讓我舔乾淨她們用過的避孕套。

那時我總感覺自己像一隻看著別人吃排骨的狗,等著別人把吃肉乾抹淨後的骨頭扔給我。

還有一次,南宮挽春看著電視,我正含著她的腳趾吸吮,她忽然拿起我的手機,把我的樣子拍了下來,然後問道:“白楊,你說過會為了讓我開心,撕碎你的愛情是嗎?”

我點點頭,心裡卻在緊張,不知道南宮又要搞什麼花樣,她拿著我的手機按了幾下,然後把屏幕對著我,我看到她剛剛拍下的照片出現在了我和陳又可的聊天對話框裡,而且是已經發送過去那種。

我的心猛地揪了起來,但是對南宮挽春的順服,讓我只能咬牙跪著。

南宮挽春拿回手機,撤回

了那張圖片,她的腳踩著我的下體,笑著表揚我:“表現不錯哦,獎勵裡。”

隨著南宮挽春腳趾的撫摸,我很快就射了,這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南宮挽春把手機扔給我,說道:“哈哈,管殺不管埋,你自己看著回吧。”

我緊張的拿起手機,看到陳又可只是會了一個問號以後,懸著的心才沉下來,我在手機上打下三個字“發錯了”卻遲遲不敢發出去。

我不確定陳又可看沒看到那張我喊著南宮挽春腳趾的照片,我猜應該沒有吧,如果她看到了,肯定電話就打過來了。

看到我猶豫,南宮挽春忽然又把手機搶了過去,說道:“你不知道怎麼騙她,那我來。”

“白楊的手機忘在我這裡了,打算給你發個消息你轉達的,可是想到白楊沒拿手機,你也聯繫不上她,我就把消息撤回來了,我想白楊發現自己沒拿手機以後,會回來拿的。”南宮挽春對著手機說道,聲音被她夾的又軟又嗲,聽的我渾身都酥了。

如果南宮挽春願意撒嬌的話,那全世界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抗的住。

很快陳又可就回消息了,她語氣不善,但卻禮貌的說道:“那謝謝你了,等他回去你就把手機還給她吧。”

南宮挽春還想回消息,看了看我,還是把手機扔給了我,說道:“你和她分手那天,一定會很絢爛吧?”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卻想著回家以後,怎麼給陳又可解釋。

好在那天陳又可的方案得到了甲方的認可,她心情很好,我隨便搪塞幾句就過去了。

不過長久的在南宮挽春腳下釋放,讓我的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面對南宮挽春的腳,我生龍活虎,但是面對未婚妻陳又可,不是早洩就是陽痿,陳又可以為是我的工作壓力太大了,給我買了很多壯陽的補品,但是那些營養最後都化作白色的精華,交付給了南宮挽春的足底。

第四章

我一邊忙碌著準備和陳又可的婚禮,一邊是南宮挽春腳下隨叫隨到的賤狗,哪怕是陳又可的生日,哪怕是我和陳又可睡熟的深夜,只要南宮挽出一個電話,我便會立刻出現在她面前。

陳又可對此頗有微詞,可我總是以工作應酬當藉口騙她。更讓陳又可不滿的,還是我性能力的下降,我現在幾乎已經不能和正常人一樣與她發生關係了,更不要說滿足陳又可,一個正常年輕女性的需求了。

舉行婚禮那天,待最後一批賓客離開,我和陳又可累的雙雙撲倒在新房的婚床上,累的連衣服都懶得去脫,這時電話響了。

我藉口下樓買菸,來到小區門口,走向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南宮挽春正在車裡等著我。

走到車旁,我試著拉了拉副駕駛的車門,車門落鎖,沒有拉開,這時候副駕駛的車窗搖了下來,南宮挽春坐在駕駛位,輕輕對我說道:“白楊,來這邊。”

我繞過去時駕駛位的車門已經打開了,南宮伸出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車子邊緣,說道:“就在這裡,白楊。”

我明白南宮挽春的意思,四下看看,夜已深,而且我婚房所在的小區交房時間不長,周圍並沒有什麼人,便主動對著駕駛位跪下,親吻了南宮腳上的高跟鞋,說道:“給主人請安。”

南宮挽春笑了笑,說道:“這麼乖,結婚當天丟下小嬌妻,來親吻主人的鞋子啊。”

“我的妻子不及主人腳上的鞋子。”

我虔誠的說完,捧著南宮挽春的腳,親吻她的鞋底。

“呵呵~”南宮挽春聽了我的話很開心,她隨意的用鞋尖撥弄著我的舌頭說道:“這麼乖啊,一會回去記得刷牙前先和你妻子接吻。”

“謝謝主人賞賜賤狗的妻子鞋底的泥土。”只是舔著南宮挽春的鞋子,就可以讓我失去理智。

“真乖。”南宮挽春說著,翹起鞋尖,說道:“把主人的鞋子脫下來,裡面有主人給你們的賀禮。”

“謝謝主人。”我磕頭道謝以後,脫掉了南宮挽春腳上的高跟鞋,她赤腳沒有穿襪子,腳底踩著一個薄薄的紅包,那個紅包已經被踩的彎曲,粘在了南宮挽春的腳心上。

我小心的拿下紅包,貼著南宮腳心的一面,寫著我的名字。打開以後,裡面是兩張被南宮的足弓踩皺的百元美鈔。

南宮挽春自己穿好鞋子,又把另一隻腳伸過來,說道:“這是為你妻子特意準備的,主人的狗娶老婆,主人怎麼會不給她一點特殊的禮物呢。”

我又脫下南宮這隻腳上的鞋子,同樣的紅包黏著她的足弓上,我恭敬的拿下來,這個紅包比剛才的紅包厚一些,但是更軟,上面寫著妻子的名字。

南宮看著自己惡作劇,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我小心的拆開這個紅包,裡面竟然是一雙肉色的短絲。

南宮挽春笑著說道:“這雙襪子是我為了你妻子,特意穿了好幾天的。”

聽到是南宮穿了好幾天的襪子,我忍不住對著紅包的邊緣聞了聞裡面的絲襪,一股非常淡的腳汗味,南宮腳確實沒有味道,從略微發黑的襪尖來看,這雙襪子南宮確實穿了好久了,但依然味道非常的清淡。要是換成妻子陳又可的小汗腳,穿了這麼久的襪子一定要臭死了。

雖然味道很淡,可是女神南宮腳汗的味道可不輕易可以聞得到,她的腳和襪子,從來都是帶著少女的體香的,所以我只是聞了一下,下體就硬了起來,南宮往前伸了伸腳,說道:“來,自己蹭。”

因為她在越野車上比跪在地上的我高出好多,我急忙半蹲著分開腿,用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隔著褲子摩擦她懸在車邊的腳丫。

“啊,主人~”我輕輕的呼喚。

“這就受不了了?”南宮收回腳,說道:“今夜你還是留給你的小嬌妻吧。”

我雖然難受,可也只能聽命,對南宮我不敢有半分的忤逆。

“給你妻子的新婚禮物,我要你親手塞到她的嘴裡。”南宮冷冷的說道。

“啊?”我發出驚訝的聲音,南宮一邊踢開我關上車門,一邊說道:“我在上面加了些可以勾起你們興致的東西,她應該不會抗拒,至於你怎麼說,怎麼做我就不想操心了。”

南宮襪子上有春藥!怪不得剛才我會比往常還要興奮。

南宮啟動了車子,我這才敢站直身體,駕駛位的車窗搖下來,南宮對著我笑個不停,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她笑完說道:“白楊,如果有機會,我想讓你的妻子也做我的母狗,想到你們夫妻一起跪在我的腳下,我就忍不住想笑。”

說完,南宮開車車子離開了。我看著她遠去的車尾燈,呆在原地發呆。

回到家妻子已經睡了,臥室裡拉扯窗簾,漆黑一片。

我脫了衣服爬上床,手開始在妻子身上摸索。

妻子對不是早洩就是陽痿的我早就失去了興趣,但新婚之夜,她還是敷衍的迎合著

我的手,剛才在樓下被南宮弄的慾火中燒,我不等妻子進入狀態,翻身就壓住她,進入到了她的身體。

被南宮挑逗過的下體現在格外的硬,妻子“啊”了一聲,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但是她這種發自內心的驚叫,我好久沒有聽到過了。

我附身去吻妻子的嘴巴,沒一會妻子就發出“嗚嗚”掙扎的聲音,我離開她的嘴,妻子立刻啐了幾口,說道:“白楊,你嘴裡什麼味?你吃土了嗎!”

我知道那是南宮鞋底泥土的味道,不敢直接回答妻子,我下體又狠狠捅了幾下,妻子又發出銷魂的叫聲,看著妻子迷離的眼神,我知道這時讓她做什麼她都會同意的。

可是猛然間,我心頭一沉,下體不受控制的爆發起來,妻子感受到我身體的變化,滿臉失望的問道:“射了?”

我不敢她,一陣陣羞愧與懊惱湧上心頭,黑暗中我摸索到南宮給妻子的新婚禮物,那個裝了噴過春藥襪子的紅包,扯開紅包,一下把南宮的兩隻襪子都塞進了嘴裡。

不知是春藥還是南宮腳的味道哪一個起了作用,我感覺剛剛爆發過的下體,在妻子體內又開始變大變硬,不等它到達最好的狀態,我就立刻挺著腰,一次次撞向妻子的下體。

妻子很詫異,我剛剛明明已經結束了,怎麼連拔都沒有拔出來就又可以了,但我的攻勢太猛了,猛到讓妻子來不及去疑慮,就享受的“哼唧”起來,我俯下身,含著南宮的襪子就吻上了妻子的唇。

“什麼?拿走~啊~白楊~”妻子抗拒了一下,但我下體一邊攻擊,一邊用嘴牢牢堵著她的嘴,趁妻子呻吟,我用舌頭把南宮的襪子頂級了妻子的嘴巴。

絲襪順滑的口感,加上上面春藥的刺激,妻子很快便主動吸吮起了嘴裡南宮的襪子,同時被我乾的嬌喘連連。

這種征服女人的感覺,我好久沒有享受過了。

我開始認真思考南宮的話,如果我和妻子都願意跪在她腳下當狗,妻子是不是可以經常體驗到這種極致的快感?妻子雖然也很漂亮,不過給南宮挽春當母狗,她一點都不虧,畢竟南宮是那麼高高在上的女神。

那一晚我和妻子的感覺都很美妙,因為婚禮的疲憊,我們似乎是享受著這種美妙沉沉睡去。

“白楊!你昨天塞我嘴裡的是襪子!”

清晨,妻子的叫喊聲讓我清醒。

“這是女人穿過的襪子!”

我揉了揉眼睛,看清妻子用手指提著的南宮的絲襪,昨天這雙襪子被和妻子吸吮了好久,現在口水乾了,有些褶皺。

“是春藥,你昨天不是很喜歡嗎?”我思索片刻說道,我沒有騙你妻子,因為上面確實有南宮噴上去的春藥,而且我沒有否認它是一雙女人穿過的襪子!

“昨天我是挺喜歡的。”妻子低下頭,然後又提起襪子看了看,捂著嘴跑去了廁所。

挺著廁所裡妻子不斷傳來的嘔吐聲,我心裡竟然有些不耐煩,這可是南宮挽春的襪子,你能舔到就是你的榮幸了,怎麼還要覺得噁心呢?

“這藥為什麼要做成女人襪子的樣子!好惡心啊,而且還真的有股腳臭的味道。”妻子回來後,繼續質問我。

“因為它本來就是女人穿過的襪子。”我冷冷的說道心裡還在暗暗的說:南宮的腳不知道比你的腳乾淨多少倍,你的那雙臭腳,兩天不洗就能燻死人!

妻子聽了我的話,剛想說話,又

乾嘔了一下,跑去了廁所。

等妻子再次回來,她眼神帶著恨與埋怨,說道:“白楊,你給我說清楚了!”

我從床頭拿起一根菸,點燃,狠狠吸了一口,說道:“她是我的女神,我只有聞著她的襪子才能硬起來。”

“白楊,你個傻逼,我草泥馬!”妻子罵著我哭了起來,滿臉的不解問道:“既然她是你的女神,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我們昨天才剛剛舉行了婚禮啊!”

南宮挽春說過無數次,她想要看到我的愛情毀滅,我覺得此刻是時候了,我冷冷的說道:“因為我的女神說,她想看到我和你的愛情在她的見證下化作齏粉。”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和你離婚!”妻子喊完“離婚”兩個字,像抽空了全部的力氣,她哭著一屁股坐在床上,止不住的哽咽。

我見妻子如此的樣子,心裡忽然被揪住一樣的疼,我是愛著南宮挽春,可這並不代表我不愛陳又可啊,我們一路走來,也是進過了無數的風雨,她一直陪著我,伴著我,終於熬到了我小有成就,熬到了我們在全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步入婚姻的禮堂,卻迎來了這樣的打擊。

“又可,你沒有見過她,雖然你和她都是女人,但我相信,你見到她以後,也會甘心跪在她的腳下的。”我已經對南宮痴迷了。

“跪在她的腳下?呵~你經常跪在她的腳下嗎?”妻子冷笑著問道。

“是的,在她面前,我就是一條狗,你可能無法理解,但我喜歡做她的狗。”我如實說出了心裡話。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接通以後,南宮挽春的笑聲傳來:“呵呵,白楊,我的給你們的禮物喜歡嗎?”

“喜,喜歡。”我看了一眼妻子,說道。

“好,那我讓你拋下她,現在來我家舔乾淨我所有的鞋子。”南宮挽春說完不等我答應就關了電話。

我起身洗刷穿衣服準備出門,妻子一直坐在床上,直到我打開門的那一刻,她問道:“你是去找她嗎?”聲音裡滿是絕望。

我沒有說話,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到了南宮和扈成浩的豪宅,我把發生的事情如實告訴了南宮挽春,她像聽單口相聲一樣,津津有味的聽著我跪在她腳下把事情講完,不時還追問細節,或者哈哈大笑。

最後南宮惋惜的說了一句:“可惜了,沒機會讓你們夫妻一起跪在我的腳下了。”

看著南宮開心的樣子,我忽然覺得我和妻子,尤其是妻子所受有的傷心,都是值得的。

臨走的時候,南宮挽春告訴我,她有可能要離婚了,她和扈成浩已經在冷靜期了。我聽到以後是欣喜的,雖然扈成浩並沒有對我做南宮的狗產生任何影響,可南宮的身份是單身總好過是別人的妻子。

回家的路上,我想著此刻我的新房應該很冷清吧,妻子陳又可已經收拾完行李離開了。又想到我和南宮同時離婚,以後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是她光明正的把我像狗一樣養在家裡,這種生活,也是讓我期待的。

可當我回到家,妻子並沒有離開,而是像曾經無數次那樣,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在等著我。

我和妻子都沒有說話,吃完飯,她默默收拾碗筷,我洗刷上床。

妻子忙完以後也上了床,她在後面摟住我,說道:“白楊,你知道我愛你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是事已至此,你讓我如何回答你?我的愛人!我

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是喜歡在南宮面前犯賤啊。

“白楊,在做一次吧,昨天真的很舒服。”妻子輕聲說道,然後我就感覺她拿著一個絲滑的東西慢慢放到了我嘴邊。

妻子說道:“我還有些接受不了,這次你自己吃,不要吐到我的嘴裡好嗎?”

黑暗中,我知道妻子手裡的是南宮挽春的襪子,我慢慢張開嘴,當南宮的襪子進入我嘴巴的那一刻,我的下體又硬了,我轉過身,在慾望的控制下開始撫摸妻子的身體。

這一次我又像個正常男人一樣進入了妻子的身體,妻子痴迷的叫喊著,讓我更加得意,最後的關頭,妻子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白楊,有機會讓我見見她,啊~看看她是否真的如你所說,可以讓我也臣服。”

妻子說完,我和她同時高潮了,她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嘴巴靠了上來,她親吻著我含著南宮襪子的嘴唇,然後把我嘴裡的襪子吸到了她的嘴裡。

事後,南宮的襪子又被妻子嫌棄的丟在床尾,我看著躺在我懷裡的妻子說道:“你真的願意見她?”

“我不知道,但為了你,我願意嘗試。”妻子嬌滴滴的說道。

“你應該會滿意吧,剛才你明明很喜歡她的襪子。”僅僅是南宮的襪子就讓我們如此和諧,我已經開始幻想和妻子雙雙跪在南宮腳下,吸吮著南宮的腳趾做愛時,我們一定更加和諧,那快樂也會翻倍。

“我不喜歡她的襪子,我是喜歡你給我的快樂。”妻子輕輕說道。

第五章

當我把妻子想要見她一面的事情彙報給南宮時,南宮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開心,她好像在忙和扈成浩離婚的事情,只是敷衍的說:“過一段時間見,會有機會的。”

我有兩三個星期都沒有見到南宮挽春。妻子卻一直慾求不滿,南宮給我們的那個結婚禮物不知道是用膩了還是上面春藥都揮發了,即使把那雙襪子含在嘴裡,我也很難如最初的幾次那樣生猛。

妻子每次都是興致勃勃的開始,滿心失望的結束,幾次得不到滿足以後,妻子就不再招惹我了,那時候我和妻子都意識到,我們真的需要南宮挽春,需要她的腳,她的襪子,需要她的羞辱。

南宮挽春終於聯繫我了。

她讓我去找她,從電話我就可以聽出她很開心。

“需要帶著她一起去見您嗎?”我看了一眼對面的妻子,說道。

妻子大概猜到了是南宮給我打的電話,她紅著臉低下了頭。

南宮挽春想了好久,說道:“下次吧。”

掛了電話我連忙起身準備出門,甚至忘了給妻子打招呼,妻子看著我,小聲問道:“她怎麼說?我需要去嗎?”

“哦,忘給你說了,主人說下次。”我一邊匆匆出門一邊說道,並且直接在妻子面前對南宮用上了“主人”的稱呼。

還是南宮挽春扈成浩的豪宅,南宮好像剛洗完澡,穿著睡衣,頭髮尚未擦乾,臉上還掛著紅暈。說實話,我非常喜歡南宮這個樣子,乾淨的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南宮給我打開門,就坐回了沙發上,斜靠著沙發扶手,把腿蜷縮在側面,我安靜的跪在一旁,主人沒有說賞賜舔腳,我自然是不敢舔的,但看著南宮的樣子,我下體已經快要把衣服撐破了。

這是臥室的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我心裡一驚,急忙看去,卻只看到了一雙男人的腿。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南宮

挽春就從沙發上起來,她跑向男人,挽住對方的胳臂,笑著說道:“他就是白楊。”

我從未見過南宮挽春笑的如此甜美過,她緊緊挽著男生的手,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對我說道:“白楊,這是天羽,陸天羽,我的男朋友。”

我跪在地上,尷尬的看向這個男人,他年齡不大,沒有刮鬍子,頭髮很長,陸天羽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對南宮說道:“我還沒答應你呢。”

這一句話就讓我怒火中燒,我的女神主動介紹他是自己的女朋友,這個陸天羽居然拒絕了,但是南宮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的怒氣,而是撒著嬌說道:“好好好,我的前前前前男友,我的初戀,這次對了吧。”

南宮挽春撒嬌的樣子好美啊,可是她從不對我這樣,陸天羽卻嫌棄的把手從南宮懷裡抽出來,她輕輕掀開南宮當著大腿的睡衣,用手在南宮白皙的腿上隨意的摸著。

他竟然敢褻瀆我的女神,南宮挽春任由他撫摸著,又摟住對方的手,把他的手臂緊緊夾在雙峰中間。

南宮挽春的內褲暴露出來了一大半,她大腿根那三個因為字母又出現在我眼前,“LTY”,陸天羽!南宮挽春紋在私密處附近的紋身,竟然是陸天羽名字的縮寫。

“你不是說他是的你狗嗎?狗怎麼還穿著衣服。”陸天羽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問道。

“喂,把衣服脫了。”南宮挽春伸出一隻腳輕輕踢了我一下。

我習慣性立刻開始脫衣服,脫到一半,我忽然停下,在這裡,我無數次赤身裸體的跪在南宮挽春面前,可是今天,還有一個男人在場啊。

“我讓你脫光!”南宮挽春對我的遲疑很不滿,她皺著眉頭對我說道。

我無法抗拒南宮的任何要求,咬著牙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那高昂的下體也暴露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他平常可乖了,今天可能第一次見你,有些害羞。”南宮挽春轉頭對陸天羽說話的樣子似乎換了一個人,聲音又軟又乖巧。

“我有這麼可怕嗎?”陸天羽冷笑說道。

“他膽子小。”南宮挽春說著,又看向我,繼續說道:“去,給天羽舔腳。”

我向前爬了一步,猛地又跪直,我是無法抗拒南宮挽春的命令,可此刻她是讓我給一個男人舔腳啊,我怎麼可能做得到?

“舔腳?你們玩的這麼開啊。”陸天羽並不介意我拒絕舔他的腳。

南宮卻害羞的說道:“他,喜歡這樣。”

“可我不喜歡。”陸天羽說著用手指捏住南宮挽春的下巴,說道:“我不喜歡男人給我舔腳。”

陸天羽捏南宮下巴的力度並不輕,南宮挽春白嫩到吹彈可破的臉被他隨意的捏著,陸天羽剛才特意加重了“男人”兩個人,南宮挽春紅著臉,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卻被他的手捏著下巴,無法逃避。

“哼~”陸天羽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然後甩開了南宮挽春的臉,我的女神被如此對待,我真想殺了陸天羽,南宮挽春臉上卻帶著莫名其妙的自責,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到陸天羽的腳。

南宮,不要啊!我在心裡吶喊。

南宮挽春收回視線,像是下了某種決定一樣,說道:“天羽,被舔腳可舒服了,你不想讓男人給你舔,那……”

陸天羽似乎沒有耐心聽南宮把話說完,他一扯南宮挽春身上的睡衣,南宮就像從沙發上跌落一下,跪在了陸天羽腳邊。

“不要

說,直接表現給我看。”陸天羽說著,提起一隻腳,我的女神,那個絕色的美女竟然主動伸出雙手,像迎接聖物一樣準備捧住陸天羽的腳。

陸天羽的腳卻一轉,把南宮挽春身上的睡衣挑到了她的肩頭,那件雪白的睡衣就像離開花朵的花瓣,從南宮挽春的身上剝落。

我做南宮挽春這麼久的狗,第一次看到南宮白皙的後背,真的像白玉一樣光潔,南宮挽春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這麼完美,可是現在這個完美的女人居然跪在一個連鬍子都不刮的男人面前。

陸天羽並沒有滿意,他的手繞到南宮挽春的背後,在她胸罩背後連接的紐扣處輕輕一擰,南宮挽春輕輕哼了一聲,她的胸罩就掉落在地上了。

我背對著南宮,看到她剛才有一瞬間想要用手去遮擋胸部,最終卻只是手抖了抖。我在後面只能看到南宮白皙的後背,如果在前面,我看到南宮的胸,我一定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挖了,因為南宮的胸是聖潔的,任何男人看到都是對她的褻瀆,就連我都不例外。

可是我那個我連看一眼都不敢的胸,卻被陸天羽用手隨意的撫摸著,南宮挽春發出微弱的輕哼,那聲音裡充滿了慾望。

“不喜歡嗎?”陸天羽收回手。

“喜歡!”南宮挽春說著,居然主動抓著陸天羽的手,把他的手又放回了自己的胸上。

這一次陸天羽放肆的揉捏著,南宮挽春嘴裡的輕哼聲也更大了。

“這麼久不見,還是這麼敏感啊。”陸天羽收回手,靠在沙發上。

南宮挽春在我眼裡如同聖物的雙峰,他似乎早就玩膩了一樣。

“嗯,天羽,我只對你敏感,我的身體就像為你而生一樣。”南宮挽春說道。

天啊,南宮你在說什麼啊!南宮你把我叫來做什麼!就是為了看到你在這個男人面前的樣子嗎?

“南宮,這麼久了,你到喜歡我什麼?”陸天羽輕鬆的說道。

“我,我就是喜歡你,你是我的初戀,這些年,我一直忘不掉你……”南宮的話沒說完,陸天羽皺著眉頭打斷她說道:“說實話!”

“我。”南宮挽春低下頭,又抬起來,堅定的說道:“天羽,只有你才可以讓我興奮,我的每個細胞,我的每一根毛髮,只有你觸碰,才可以讓我快樂,別人做不到。”

“這麼說別人面前高冷的女神,在我面前就是一個小淫娃了?”陸天羽說著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一會讓你的小狗給你舔,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

“我不要!”南宮挽春喊到,她低下頭又羞愧的說到:“哪怕你讓你用腳,我也不想讓他的嘴碰我。”

我震驚了,然後就看到陸天羽又一次抬起腳,這次不等南宮挽春的手捧好,他的腳就重重踩在了南宮的手中,說道:“這麼喜歡我的腳,就和他打個招呼吧。”

我緊握著拳頭,看到南宮的臉慢慢靠近陸天羽的腳,卻無能為力。南宮,真的不可以啊!

南宮挽春的就要貼上陸天羽的腳時,她忽然有抬起頭,看著陸天羽說道:“天羽,我從來沒有給人舔過腳。”

“你是在告訴我你不想舔嗎?”陸天羽嚴厲的說道。

南宮挽春肯定不想舔,她並不戀足。

“我,不是的,我是說,如果我舔不好,你不要生氣。”南宮挽春的語氣及其的卑微。

陸天羽卻懶得理她,而是抬了一下南宮挽春捧著的腳,把腳跟落在南宮的掌

心,翹起了腳趾。他的腳底就這麼對著南宮,也對著我。

“我舔你的腳時,讓他也給我舔腳吧,你不是喜歡看到那些別人求而不得的女人,在你面前臣服的樣子嗎?”南宮挽春紅著臉說道。

“我確實喜歡這種感覺。”陸天羽看向我,似乎在用眼神命令我去給南宮舔腳。

看到南宮挽春在陸天羽明前如此卑微的樣子,我依然想要去舔南宮的腳,因為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在我的心目中,都是完美無瑕的女神。

我默默爬到南宮後面,她跪著,腳心向上,五根可愛的腳趾加上褶皺著的腳心,看著格外誘人。

我但忽然想到,我不能給南宮舔,如果我舔了南宮的腳,那南宮就要舔陸天羽的腳了。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我急忙回頭,看到是扈成浩回來了,我的心裡立刻驚慌起來,無論扈成浩和南宮是否已經離婚,但這畢竟是在扈成浩的家裡啊,南宮帶著一個陸天羽回來,兩人不會打起來嗎?我在心裡自動忽略了自己也是個男人。

“啊!”隨著扈成浩回來,她身後一個網紅臉的女生也叫了出來,換做任何人都會感到驚訝吧,我一個男人赤裸的跪在地上,還有一個女人,南宮也半身赤裸著跪著。

扈成浩卻沒有驚訝,他用手掐了一下網紅臉女生的屁股說到:“你先去洗澡。”

網紅臉女生扭著誇張的屁股,熟門熟路的走向扈成浩和南宮的臥室,眼神還是不是看向我和南宮這邊。

扈成浩走了過來,來到陸天羽面前,就我以為兩個人就要打起來的時候,扈成浩卻忽然拍了一下陸天羽的肩膀,說道:“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

原來,他們早就認識。

扈成浩坐在了陸天羽旁邊,也就坐在跪著的南宮挽春旁邊,扈成浩和南宮是做個愛的,但此刻看著扈成浩,南宮還是裹了裹地上的睡衣,遮擋住了自己的胸。

扈成浩笑著說道:“老婆,你的胸可以給天羽看,不能讓我看啊?我們沒離婚呢。”

南宮挽春低著頭,輕輕說道:“對不起。”

“對了,你們離婚的事情怎麼樣了?”陸天羽問道。

“別提了,麻煩死了,光是過我家裡那一關就太難了,不過還真有點捨不得,春兒和我結婚,我就和沒結婚一樣,把女的帶回家她都不管。”扈成浩說道。

“你就別和成浩離婚了,這樣繼續過去下算了。”陸天羽說著,踢了踢南宮。

南宮挽春像我對她一樣對陸天羽順服,她點了點頭。

扈成浩看到笑著說:“當初聽到天羽要回來,哭著鬧著要和我離婚,現在你說不離就不離了。”

南宮挽春頭低的更低了,她帶著溫順說道:“我都聽天羽的。”

我感到無盡的悲哀,我的女神在這兩個男人面前居然這麼順從,而他們,似乎並不在乎他。

“你和我離婚還聽天羽的,把我當什麼了?我告訴你,咱倆肯定要離婚的,不過還得過一段時間。”扈成浩說完,神神秘秘掃了我一眼,說道:“天羽,我最近喜歡上一個女孩,特別的普通,但我就是想娶她,不現在遇見點小問題,需要時間解決。”

“恭喜啊扈大公子這是遇見真愛了。”陸天羽和扈成浩說說笑笑,絲毫不在意跪在他倆腳邊的南宮。

“唉,你別說我了,你女朋友呢?”扈成浩問陸天羽。

我看到南宮聽了這句話,身體微微抖

了一下。

“你說李佳妮啊。”陸天羽臉上洋溢著愛意,說道:“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和她結婚的,到時候我們一起辦婚禮。”

“真的啊?我給你說說我喜歡的那個女的啊。”扈成浩說完,看了一眼正在偷聽他們秘密的我,說道:“你在我家幹什麼?趕緊滾蛋!”

扈成浩已經沒有了之前見我時禮節性的客氣,他對我下了逐客令,他是這裡的主人,我只能灰溜溜的穿上衣服準備離開。

陸天羽看著南宮說道:“你要不要跟你的狗一起走啊?你也聽到了,我要結婚了。”

“我,我想留下。”南宮挽春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陸天羽笑道:“留下的代價很大的,你自己想好,而且你現在還是成浩的妻子,要對他忠誠哦,你兩個離婚之前,我是不會碰你的。”

“忠誠就不必了,一會等那個妞洗完澡,咱四個一起玩,哈哈。”扈成浩笑著繼續說道:“春兒,你見到天羽就變得這麼乖了,你以後也要對我乖哦,否則我就是不和你離婚,讓天羽一輩子不碰你,哈哈。”

“我還就真不碰了,哈哈。”陸天羽笑道我在兩人的笑聲中走出了南宮和扈成浩的房子,我不知道南宮挽春,我的女神,今晚到底會經歷些什麼。

劇透:不算反轉最後陳又可也會是南宮挽春的主人不過“我”卻不是她的丈夫了 so 輕微綠帽男主戲份不會太多隻作為情侶主或者劇情過度時出現預覽兩萬字全文10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