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領主竟然在姑媽腳下敗北

銀河領主竟然在姑媽腳下敗北

審判庭的執法人員衝進波萊納斯家族在江南基地市的府邸時,維妮娜·波萊納斯正端坐在書房的真皮座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神情淡然。

這位高貴的白人美婦身穿一襲金色的職業套裝,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腳上穿著一雙金屬戰靴高跟鞋——那是她成為高等戰神後專門定製的裝備。戰靴的金屬表面泛著銀光,勾勒出她玲瓏的足部曲線,鞋跟尖銳得彷彿能夠輕易刺穿鋼板。

門被粗暴地推開。

“維妮娜·波萊納斯,李耀,你們夫婦二人涉嫌指使他人襲擊武者家屬,違反武者管理條例,現依法對你們實施抓捕。”

李耀面色鐵青,他剛想發作,卻被維妮娜的一個眼神制止了。這位曾經身為HR聯盟華夏區執行總裁的女人比她的丈夫更懂得審時度勢。她緩緩放下酒杯,優雅地站起身,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我們配合調查。”

執法人員卻沒有客氣,上前直接用武者專用的合金手銬將兩人的雙手反銬在背後。李耀被兩名執法人員按住,臉上的肌肉因為屈辱而不斷跳動。

輪到維妮娜時,執法人員的動作稍稍遲疑了一下——畢竟面前這位是一位女性,還是一位地位尊貴的夫人。但規矩就是規矩。

“腳銬也需要戴上,夫人。”一名執法人員說道,語氣平淡,這是標準的程序。

維妮娜沒有抵抗,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將一雙修長的腿伸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羅峰。

他剛剛從古文明遺蹟中結束為期一年多的試煉歸來,精神念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當他回到家中得知毒蠍夫婦用盡各種手段為難自己的家人時,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他本想直接殺上門去,卻得知審判庭已經提前行動,於是他以原告的身份趕到了現場。

“羅峰。”維妮娜看到他時,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從容淡然的模樣,“遺蹟的試煉看來很順利,你的氣息比一年前強大了不止一個層次呢。”

羅峰沒有理會她,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了執法人員手中的腳銬。

“讓我來。”羅峰突然開口說道。

執法人員愣了愣,但想到羅峰是原告,又是一位實力強大的武者,便將腳銬遞給了他。

羅峰接過腳銬,在維妮娜面前蹲了下來。

維妮娜低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神色。她微微晃動著懸在空中的腳,金屬戰靴高跟鞋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羅峰伸出雙手,握住了維妮娜的左腿。透過金屬戰靴的觸感,他能感受到包裹在其中的小腿那驚人的彈性。他解開戰靴的金屬扣,將那隻及膝的金屬戰靴緩緩脫下。

一股混合著皮革與白人濃郁特殊體味的酸臭氣息撲面而來。

維妮娜的玉足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羅峰面前。

那是一雙保養得極為精緻的腳,皮膚白皙細膩,腳趾修長勻稱,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還帶著被密閉在戰靴中發酵了許久的成熟女人味。

羅峰的呼吸微微一頓。

一年多,他在遺蹟中禁慾了整整一年多,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精神念力的修煉當中。身體的飢渴早已被意志壓制到了潛意識的最深處,但此刻,這雙汗水浸潤的玉足所散發出的氣味,卻如同一把無形的鑰匙,猛地撬開了那道關著

慾望的閘門。

羅峰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將那副合金腳銬扣在了維妮娜纖細的腳踝上。腳銬上的能量回路微微發著光,瞬間鎖住了這位高等戰神的行動能力。

維妮娜注意到了羅峰那一瞬間的失神,她的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但並沒有說什麼。

“另一隻。”羅峰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脫下維妮娜右腳的金屬戰靴,將另一隻腳銬也戴在了她白皙的腳踝上。此時,那一雙先前還隱藏在金屬戰靴中的玉足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微微蜷曲著,足底的皮膚因為長期踩在堅硬的戰靴內而顯得略微泛紅,汗水在上面留下一層薄薄的光澤。

那股酸臭的氣味更加濃郁了,羅峰離得最近,那股氣味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一個念頭突然不受控制地湧入他的腦海——如果這雙酸臭的玉足踩在自己的臉上,會是什麼感覺?

羅峰被自己這個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退後了兩步,將視線從那雙腳上強行移開。

“帶走。”執法人員的命令打斷了羅峰的胡思亂想。

審判結束得比他預想的要快。

李耀和維妮娜夫婦二人身為高等戰神,背後又有HR聯盟這樣的龐然大物撐腰,審判庭對他們的處置必然會受到多方因素的影響。羅峰深知這一點,他沒有等待判決結果,而是選擇了一個更直接的方式。

李耀必須死。

那個男人是真正想要他家人性命的罪魁禍首。至於維妮娜——羅峰心中有些複雜。那個女人雖然也從中作梗,但給他的感覺似乎與李耀不完全相同。

但無論如何,斬草除根。

羅峰趁著夜色來到了關押李耀和維妮娜的臨時監獄。他的精神念力在一年多遺蹟苦修後已經達到了極為恐怖的程度,監獄的防禦系統在他的念力面前形同虛設。

李耀看到羅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又從恐懼變成了瘋狂。

“羅峰!”他怒吼著,渾身的原力在這一刻完全爆發,想要做最後的抵抗。

但羅峰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念力如同無形的巨手,瞬間將李耀整個人按在了牆上。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禿鷲李耀,此刻在羅峰面前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不該動我的家人。”羅峰的聲音冰冷。

他的手掌併攏作手刀狀,以極快的速度向李耀的腹部刺去。精神力在手掌前方凝聚成了鋒銳的刀刃,輕易地洞穿了李耀的護甲和皮肉。

鮮血噴湧而出。

李耀瞪大了眼睛,口中湧出鮮血,眼中的生機迅速地流逝。他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微弱的咯咯聲,身體便軟軟地滑倒在了地上。

維妮娜就站在一旁。

她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被羅峰一招擊穿腹部,命喪當場,臉上的表情卻出奇地平靜。那張精緻的白人美婦面容上,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有。她就那樣站在原地,腳上仍戴著羅峰親手給她戴上的腳銬,目光淡淡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年輕的武者。

羅峰轉過身來,目光對上了維妮娜。

殺意尚未完全消退,但當他看到維妮娜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時,心中卻莫名地產生了一絲遲疑。

這個女人不怕死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剛才李耀臨死前的爆發驚動了監獄的守衛。羅峰眉頭一皺,不再猶豫

,念力捲住維妮娜的身體,瞬間從窗戶飛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需要先離開這裡。

光天化日——不對,是深夜潛入監獄殺死武者,這可不是小事。雖然李耀罪有應得,但規矩就是規矩。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先處置這個女人。

羅峰帶著維妮娜一路飛到了荒野區深處的一座荒山之中。他曾經在這裡戰鬥過,知道山體中有數個天然形成的洞穴,極為隱蔽。

進入山洞後,羅峰將維妮娜丟在了地上。

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這位白人美婦顯得有些狼狽。她身上仍舊穿著那套黑色的職業套裝,但因為在監獄中關押了許多天,衣服已經有了些褶皺。那雙赤著的玉足因為踩過監獄冰冷的石地和荒山粗糙的岩石而沾上了些許灰塵,但這非但沒有減損它們的吸引力,反而增添了一種別樣的野性誘惑。

維妮娜虛弱地側躺在地上,嘴巴微微張開喘著氣,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不斷地起伏。她上衣的領口在飛行中被風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那條本就不長的黑色短裙此刻也向上捲起,兩條包裹在破損肉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羅峰眼前。透過那若有若無的裙襬,一抹黑色的蕾絲邊若隱若現。

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韻味夾雜著那雙玉足的酸臭氣息,如同一股無形的煙霧,在整個山洞中瀰漫開來。

羅峰站在洞口,看著眼前的一幕,身體內那股被壓制了一年多的慾望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這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對在遺蹟中禁慾一年多的他來說,無異於在乾涸的河床上突然注入了洶湧的洪水。

他的身體比他的理智誠實得多,戰服褲內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不可遏止地膨脹起來。

維妮娜淡淡地抬起頭,看著羅峰眼中漸漸燃起的那團火焰,嘴角輕輕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羅峰小弟,你深更半夜闖入監獄,殺掉我的丈夫,把人家一個弱女子劫持到這荒山野嶺的山洞裡……”她輕輕喘息著說道,聲音酥軟得彷彿能融化鋼鐵,“你到底想對姐姐做什麼呀?”

羅峰沒有說話,但他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

維妮娜的體香混合著那雙玉足的酸臭味不斷湧入他的鼻腔,那味道彷彿在慾望的烈火上猛澆了一桶熱油。他心中的負面情緒——一年多苦修的煩躁、對李耀的憤怒、殺戮後的殺意——此刻全部與身體的飢渴交織在一起。

他猛地一揮手,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合金戰服,露出了那副經過無數戰鬥和修煉錘鍊出來的精壯身體。接著,他的雙手撕碎了自己身上僅剩的那件襯衫,健美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稜角分明。

那隻昂起的巨大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充血後顯得猙獰可怖,紫紅色的龜頭正對著維妮娜,微微顫抖著,彷彿在一刻不停地催促著自己的主人去找到一處柔軟的洞穴來宣洩這一年多的積壓。

羅峰眼中翻湧著慾望的紅光,意識已經開始變得混沌不清。

他沒有注意到——或者說是注意到了卻已經無法在意——維妮娜那雙看似虛弱無力的美眸深處,正閃爍著一種冰冷而輕蔑的光芒。

“看來遺蹟中的苦修讓你憋壞了呀。”維妮娜嬌弱地撐起上半身,目光在羅峰胯下那根猙獰之物上停留了一瞬,語氣中帶著某種難以捉摸的意味。

羅峰沒有理會她

的話,此刻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湧去,大腦因為缺血而變得難以思考。他向前邁出一步,準備將這具柔軟的軀體壓在身下——就在這時,維妮娜那條從剛才起就一直蜷縮在身後的脊椎末端的衣物突然撕裂開來,一根猶如毒蠍尾巴一般的尖銳毒鉤以閃電般的速度猛然刺出,精準地扎入了羅峰的脖頸!

毒液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全部注入。

羅峰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開始劇烈地晃動,維妮娜那張精緻面容上輕蔑的笑容變得模糊不清。他想催動念力反擊,卻發現意識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喪失。

“你……”

“一年多不見,姐姐也變強了很多呢。”維妮娜緩緩從地上站起身,腳下的腳銬不知何時已經被她掙脫,她那雙酸臭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羅峰,“你在遺蹟裡有機緣,姐姐自然也有姐姐的機緣。”

羅峰最後看到的畫面,是維妮娜那雙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白皙腳趾在他的眼前晃動著,然後對著他的臉猛地一踩,那股濃濃的酸臭氣息徹底淹沒了他最後的意識。

然後,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

羅峰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山洞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第一反應是催動精神力探查周圍的情況——但他的精神力什麼都沒有觸碰到。

不,不是什麼都觸碰到,而是一種被徹底鎖死的感覺。他的大腦彷彿被一層厚厚的牆壁包裹住,那些平日如臂使指的精神念力怎麼也無法穿透這層束縛,全都憋在腦中無法釋放分毫。

羅峰的心中一沉。

他試圖動彈四肢,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被某種合金鎖鏈牢牢地束縛住,拉成一個大字型固定在地上。脖子也被一道鎖釦扣住,讓他只能極小幅度的轉動頭部。他渾身的肌肉彷彿被無數根針同時刺入,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氣。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被剝光,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山洞內陰冷的風吹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我的戰刀……”羅峰艱難地轉動脖子,在不遠處看到了自己那把沾過無數怪獸鮮血的戰刀,孤零零地插在地上。

他想用念力操控戰刀飛過來砍斷身上的鎖鏈——戰刀紋絲不動。

那塊頭套將他引以為傲的精神念力徹底封印了。

就在這時,一雙紅底黑色高跟鞋邁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鞋跟敲擊在岩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噠、噠、噠,每一步都彷彿踩在羅峰的心跳上。

“呦,小色狼醒了呀。”

酥軟入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羅峰下意識想要抬頭去看聲音的主人——但他剛一動脖子,頭部就遭到了狠狠的一擊,整張臉被迫貼回到冰冷的地面,動彈不得。

那隻高跟鞋,正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後腦勺上。

羅峰猛地回想起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情——山洞中的一切,自己失控的慾望,那道突然刺過來的劇毒蠍尾。

“沒想到一向謹慎的羅峰竟然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維妮娜不急不躁地說著,聲音中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誘惑,但腳下那隻高跟鞋卻沒有任何留情的意思,“男人精蟲上腦了就好像一隻蠢狗,是不是呀?”

並不尖銳的高跟鞋後跟一下又一下地碾壓在羅峰

的臉上,將他的臉頰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反覆摩擦。泥土混合著他自己的血跡在嘴角瀰漫開來,彷彿在嗤笑著他的落敗。

極度的羞恥感如狂潮般湧上心頭。

羅峰從一個平凡的江南高中生一路走到今天這一步——踏入武者行列、得到隕墨星傳承、在古文明遺蹟中闖過重重考驗、被外星文明認可資質——心氣之高傲可想而知。然而此刻,他竟然被一個靠著家族資源和血統堆疊起來的高等戰神如此踩在腳底進行羞辱。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自己潛意識裡也知道,自己之所以會落到這般田地,正是因為色心驟起,在關鍵時刻脫掉了戰鬥服,才給了這個女人以可乘之機。

是他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錯誤。

又羞又惱的情緒交雜在一起,羅峰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只能咬緊牙關承受著那隻高跟鞋在臉上反覆碾壓的屈辱。

“你最引以為傲的精神念力,如今已經被我用念力絕緣頭套給束縛住了。”維妮娜彷彿洞穿了他心中的想法,慢悠悠地說道,“這是我們家族用來管制念力型奴隸的專用刑具,戴上它,就算是地球最強念力師也別想使出半點念力來。”

她微微俯身,加大了腳下的力道,將羅峰的臉在地面上碾出更深的印記。

“你的身體呢,也被我的神經阻斷毒素麻痺了,就算你身體素質再強,現在也使不出一絲力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任人宰割的滋味怎麼樣呀?羅峰小弟。”

冷靜!

羅峰死死地咬著自己口腔內的軟肉,逼迫自己保持冷靜。

這幾年間他經歷了多少次的死裡逃生——在荒野中與怪獸殊死搏殺,在九號古文明遺蹟中闖過一道又一道的死亡關卡,被各種地下勢力追殺——每一次他都活下來了。現在絕不能敗在這裡。

四肢被困,念力被封鎖,身體被毒素麻痺,戰刀就在不遠處卻無法使用……現在確實找不到任何可以扭轉局勢的辦法。

但這個女人本應對自己恨之入骨——她的丈夫剛剛死在自己手中——卻偏偏沒有殺他,而是將他囚禁在這裡。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目的。

只要能與她慢慢周旋,未必沒有扭轉局勢的機會。

思緒在電光火石間理清,羅峰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顯得平和。

“維妮娜姐姐,我之前做得確實有些衝動了。”他頓了一下,讓自己的語氣帶上幾分誠懇,“你兒子的事情,真的沒有辦法。是他先來追殺我,我只是在儘量保全自己。至於你的丈夫——我並沒有對他下死手,那一擊不足以當場致命,如果搶救及時的話……”

他這話倒不完全是在說謊——那一擊雖然重創了李耀,但如果立馬進行高等級的醫療救治,憑李耀高等戰神的身體素質未必活不下來。

“今天來,我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再對我的家人出手。”羅峰繼續說,“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商量,我會想辦法彌補你的損失。您看怎麼樣?”

山洞中靜了一瞬。

然後響起了維妮娜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呵呵呵。”那笑聲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或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興奮,“你以為我是在乎那兩個蠢逼男人嗎?”

羅峰愣了一下。

維妮娜收起了笑聲,慢悠悠地在他的頭頂踱著步。

“那個自大又愚蠢的兒子,不過是我為了綁住李耀而採取的必要

手段罷了。”她的聲音理直氣壯,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有了兒子,李耀那個賤狗就徹底被我捏在了手心裡。至於李耀那個廢物——呵呵,就更不用提了,我略施些手段,他就對我愛得要死要活,我說東他不敢往西。”

羅峰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眼前這個女人,與他印象中的那個溫柔賢淑、相夫教子的維妮娜夫人的形象,有著天壤之別。

她走到羅峰面前,蹲下身來,那雙迷人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病態的興奮光芒。

“我調教過的奴隸,沒有一個不心甘情願地臣服在高跟鞋之下的。”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抬起羅峰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現在你還能這麼冷靜地和我談判——在你這個年紀,這份心性確實非常不容易。”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誘人的弧度。

“我很看好你的潛力,羅峰小弟。你在未來很有希望超越洪,成為地球第一人。”

她的手指沿著羅峰的下巴一路向下滑動,劃過他的喉結,在鎖骨處輕輕畫著圈。

“但到了那一天,成為地球最強的你,卻只是我腳下一條聽話的賤狗。”她湊到羅峰耳邊,吐氣如蘭,“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我就興奮得不行呢。呵呵呵呵。”

她發出了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我會把你的驕傲一點一點地粉碎,讓你從內心深處心甘情願地成為我的奴隸。這一天,不會太久的。”

羅峰沒有理會這個女人的瘋言瘋語。

雖然他不得不承認——維妮娜確實非常漂亮。她有著亞洲女性很少見的深邃立體五官,皮膚如同瓷器一般細膩白皙,配上那頭金色的長髮和湛藍的雙眸,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獨特的風韻。這種風韻與他溫柔的妻子徐欣完全不同,是一種侵略性的美。

但他可不想成為任何人的奴隸。

深知自己的唯一機會就在於這個女人放鬆警惕的那一瞬,羅峰在她滔滔不絕說話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感受著身體內部的變化。毒素對他的影響正在以極緩慢的速度一絲絲地減弱——他強大的身體素質正在自主地消化、分解那些神經阻斷毒素。

只要能掙開一隻手,撕掉頭上那塊念力絕緣頭套,他就能瞬間恢復精神力,到那時,維妮娜將毫無還手之力。

但在那之前,他必須穩住這個女人。

“維妮娜姐姐,我在這堵了一年多的遺蹟中得到了巨大的機緣。”羅峰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誠懇而有誠意,“相信你也能從我現在的實力中看出來。那不止是提升了幾倍的實力,是直接越階了。”

維妮娜微微挑起眉毛,似乎對他的話產生了一絲興趣。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用精神念師的方式和你簽訂靈魂契約——就算你不相信我的承諾,靈魂契約的效力你應該清楚。”羅峰繼續說,“我會幫你逐漸掌握波萊納斯家族的真正權力,同時將我得到的部分機緣分享給你。除此之外,我還無條件答應你三個不違背道德底線的要求。”

“考慮一下吧,維妮娜姐姐。”羅峰讓自己的聲音放得無比誠摯,“您也知道,到了我們這種實力層次,沒有好的機緣想要再進一步,是絕對不可能的。”

山洞中陷入了沉默。

維妮娜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赤身裸體的羅峰。她的目光從頭掃到腳,在他胯下那具暴露無遺的器官上停留了片刻—

—雖然是在被囚禁的狀態下,但年輕人本能的反應讓那東西依舊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充血狀態。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哼哼哼。”她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笑,“看來讓你主動放棄尊嚴,沒那麼簡單啊。”

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粉色球體。那球體表面極為柔軟,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彷彿某種活的膠狀物。接著,她又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散鞭——說是散鞭,但制式極為特殊,鞭把上鑲嵌著複雜的能量回路,每一根鞭穗上也有一條條淡粉色的能量支路若隱若現,整把鞭子散發出一股柔和的、帶著某種詭異意味的光芒。

“對付你這種涉世未深的小毛孩子,今天就先用這個吧。”維妮娜在羅峰面前蹲了下來,那張精緻面容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殘忍的愉悅,“作為姐姐,就幫未經人事的弟弟好好感受一下成年人的快樂吧。”

她將那個巴掌大的粉色膠狀球體隨意地向羅峰的胯下丟去。

那東西一觸碰到羅峰的陰莖,便開始自主地蠕動起來,彷彿某種活物一般,從龜頭與包皮之間的縫隙不斷地向內湧入。短短十幾秒鐘的時間,那糰粉色的膠體就在羅峰的龜頭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薄膜,緊緊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一股冰涼刺骨的觸感從龜頭蔓延開來,羅峰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感覺到自己胯下的那根東西在那層粉色薄膜的包裹下,以一種無法控制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起來,轉瞬間就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尺寸,又硬又燙,彷彿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瘋狂地向那一處湧去,讓他的大腦因為缺血而開始發暈發脹。

與此同時,龜頭的敏感度被不可思議地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洞穴中的氣流輕輕拂過那層粉色薄膜,都能讓他感受到一陣酥麻的戰慄。

“怎麼回事……”羅峰咬著牙,強忍著那股幾乎要將理智沖垮的快感,額頭上的青筋一條條地爆起。

維妮娜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笑著站起身來,將手中那把散發粉色光芒的鞭子在空氣中輕輕一揮。

啪!啪!啪!

清脆的鞭聲在狹窄的山洞中迴響。

鞭穗精準地落在了羅峰胸前的兩點乳頭上。一開始只是微微的刺痛,以羅峰的意志力,這種程度的疼痛根本無法動搖他分毫。他的臉仍舊被維妮娜的腳踩住,只能側著臉看著那雙高跟鞋和包裹在破損絲襪中的腳踝,牙關緊咬,眼睛裡全是血絲。

但維妮娜沒有停。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那把鞭子上的粉色能量支路隨著每一次抽打變得越來越亮,由最初的淡粉色逐漸變成了鮮豔的粉紅色,最後甚至開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粉紅色霧氣,將羅峰的整個上身都籠罩在其中。

雖然被鞭打的疼痛在持續加劇,但還在羅峰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真正讓他開始感到恐懼的,是胯下那團死死包裹住龜頭的粉色薄膜——那股冰涼而持續的吸吮感綿綿不絕,彷彿有一張看不見的小嘴在不斷地吮吸著他最敏感的頂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那層薄膜的吸吮中一點一滴地從他體內流失。

啪!

最後一鞭落下後,維妮娜終於收了鞭子,退了半步,饒有興致地看著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羅峰。

羅峰剛想緩一口氣——胸部被鞭打過的皮膚

突然爆發出了可怕的瘙癢。

那是一種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皮膚下面啃食骨髓的奇癢,偏偏那兩粒乳頭在剛才的鞭打下早已充血挺立起來,上面還殘留著一道道淺淺的鞭痕,此刻更是癢得讓人想要在地上瘋狂打滾。疼痛轉化的快感連帶著龜頭被持續吸吮的快樂同時湧入了他的大腦,如同兩股電流在那裡瘋狂地來回竄動,將羅峰的理智防線一層層地炸裂摧毀。

“啊……哈啊……”

嘴巴不自覺張大,舌頭從嘴角伸出,口水沿著舌尖一滴滴地落在岩石地面上。被踩著的那半邊臉燙得如同燒紅的烙鐵,眼中湧出無法抑制的生理淚水。

羅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糰粉色膠狀薄膜包裹下的肉棒膨脹到了一個超出常理的尺寸,血管在表面蚯蚓般鼓脹跳動,每一下跳動都將他的意志推向更深的邊緣。他想射,瘋狂地想射,想要用手粗暴地擼動那根脹痛的陰莖,讓它達到極樂的巔峰,將積壓了整整一年多的濃稠精液全部噴射出去——但被牢牢束縛住的雙手雙腳根本沒有辦法做到。

只能躺在地上,如同一條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渴望著釋放。

“只被這訓奴鞭打了這麼幾下就變成這樣了呀?”維妮娜充滿愉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羅峰小弟還真是敏感呢。不知道接下來的調教,你能堅持到什麼程度呢?”

維妮娜當然清楚羅峰現在的狀態。

她手中的這把鞭子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武器。這是那位大人賜予她的禮物——那是地球極少數幾個達到行星級的強者之一,是一位同樣風華絕代的女人——雲樂思(催更yunles速速更新!)。那個女人當初第一次見到維妮娜時,就被這位性感熟婦深深吸引了,說什麼也要收維妮娜當弟子。

維妮娜一開始想要拒絕。她享受掌控男人的感覺,卻不想成為任何人的附庸或玩物。但她越是拒絕,那個女人就越是鍥而不捨,總能精準地找到她,每一次出現都要給她送出一樣又一樣讓維妮娜無法拒絕的禮物。

提升修為的珍貴資源,詭異的戰鬥功法,以及——各種調教人的器具。

訓奴鞭,就是其中最珍貴的一件。

這把鞭子能夠吸收使用者的能量,轉化為某種獨特的精神毒素。這種毒素在形成的瞬間被主人的意志賦予了生命,可以隨意操控奴隸的五感與認知。每一次鞭打都會將毒素注入奴隸體內,繞開意識的防禦,直接在肉身層面、大腦皮層層面改寫奴隸的認知。它會讓奴隸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主人意志的逐步滲透,直到完全馴服。

而那顆粉色膠狀球體則有著刺激陰莖、管控奴隸射精的功效。使用前注入主人的能量,就能隨心操縱奴隸的勃起與射精,還能在射精時吸取奴隸的精血——那股由奴隸精華轉化而來的滋補能量,對女性武者的修煉大有裨益。同時,它還能將龜頭的敏感度提升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幾年多前維妮娜還只是初等戰神境界,而在那位行星級女強者的悉心“栽培”下,短短几年她就跨越了中等戰神的門檻,直接邁入了高等戰神的行列。這就是她的機緣。

現在,這份機緣帶來的成果,正準備用在眼前這個叫羅峰的青年身上。

維妮娜看著癱在地上不斷喘息的羅峰,那張年輕而堅毅的臉上如今佈滿了情慾和掙扎交織的

扭曲表情,讓她興奮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微型芯片,在指尖把玩著。

“羅峰小弟,只要你不再牴觸,讓這枚芯片融入你的腦中,姐姐就幫你解除這些束縛,讓你舒舒服服地射出來。怎麼樣?”她的聲音如同魅魔的低語,滑進了羅峰那搖搖欲墜的意識中。

“射到你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為止哦。”

芯片。

羅峰模糊的視線勉強聚焦在維妮娜指尖那個米粒大小的東西上,心中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寒意。控制芯片——一旦被植入,他就真的完了。所有的夢想、堅持都會成為這個女人手裡的玩物。

徐欣溫柔的笑容浮現在他眼前。

那個總是在他出門前替他整理衣領的女人,每次他回來都會做滿滿一桌子菜的女人。他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他還沒來得及教他練武。父母年紀大了,還指望著自己能讓他們安享晚年。還有極限武館的那些朋友們……

這些面孔如同一盆冷水猛地澆在了羅峰被慾望灼燒得滾燙的大腦上。

往日意志堅如磐石的他,此刻心中的動搖雖然強烈,但在想到這些人的瞬間,又重新凝實了起來。

他強行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劇烈的疼痛讓他混沌的意識恢復了一絲清明。他能感覺到——自從中了維妮娜那劇毒蠍尾的毒到現在,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他那強大的身體機能正在慢慢地消化分解體內的毒素,四肢的氣力已經開始以極微小的程度一絲絲地恢復。

不能再等了。

如果再任由這個女人繼續調教下去,自己恐怕真的會滑入無底深淵。

羅峰咬緊牙關,將他幾乎全部殘存的力量集中在右臂上,孤注一擲地發出了一聲嘶吼——「咔嚓!」

合金鎖鏈被崩斷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洞中格外清脆!

羅峰的右臂掙脫了束縛!

他想都沒想,反手一把抓住了扣在自己頭上的念力絕緣頭套,猛地撕扯了下來。那束縛了他精神力這麼久的東西終於裂成了兩半,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

幾乎是同一瞬間,他用精神力鎖定了不遠處插在地上的戰刀。戰刀應念而飛,精準地落入了羅峰剛剛解放的右手中。

他握緊刀把,想一刀揮出逼退維妮娜,好解開身體其他部位的束縛——但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維妮娜身後那條毒蠍尾巴如同一條伺機許久的毒蛇,瞬間纏住了羅峰持刀的右臂,那恐怖的力道竟然讓羅峰無法再揮動分毫。

羅峰轉過頭來,正對上維妮娜那雙充滿戲謔的眼睛。

她根本沒有出手阻止他掙脫的行動,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臂,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彷彿在觀看一場無傷大雅的即興表演。

“不錯不錯,這種情況都能恢復理智,你是第一個沒有立刻在這根訓奴鞭下徹底屈服的人。”維妮娜的聲音中帶著真正意義上的讚賞,“我真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羅峰小弟。”

她的蠍尾猛然勒緊羅峰的手臂,一陣骨骼嘎吱作響的聲音從羅峰的右臂傳出。

“不過你拿著這把刀幹什麼呢?多危險啊,快放下吧。”

酥軟入骨的聲音就如同情人撒嬌般柔和,但那語氣中蘊含的意志卻如同一把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羅峰的意識上。右手被蠍尾勒得發顫,那股不容違抗的命令感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摧殘著他剛剛恢復的意志。

放下刀。

放

下它。

這個時候只要放下刀,你就能舒服了,你會非常舒服,放下吧。

腦海中迴響著無數道催促的聲音,但羅峰死死咬著牙,用自己的意志力死死握著刀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給我把刀放下!”

維妮娜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猛地揮舞訓奴鞭,一道粉色的鞭影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羅峰持刀的右手上。

一股無法抵抗的意念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羅峰的大腦深處。右手的手指在鞭子落下的下一秒鐘全部鬆開,那把沾了無數怪獸鮮血的戰刀砸在岩石地面上,發出咣噹一聲清脆的響聲。

羅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難道……難道自己潛意識裡已經服從了這個女人?

不,這不可能。這一定是那把鞭子的問題——它附帶的精神毒素繞過了自己的意識防禦,直接從肉身層面施加了無法拒絕的命令。

但此刻他已經沒有更多的腦力去分析這些東西了。

因為直到這時,他才能自由地轉動自己的脖子——他終於看清了維妮娜現在全身的裝束。

她換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先前那套黑色的職業套裝,而是一套剪裁極致的深色軍裝式皮衣。肩部微微墊高,勾勒出她寬闊而優雅的肩線;腰部被一條寬皮帶緊緊束著,勒出驚人的纖細曲線;胸口的雙排扣設計將內裡白色襯衫的領口緊緊束縛,那對豐滿的乳房彷彿隨時都會把釦子崩開似的,在束縛中反而展現出一種更加誘人的張力。

下身是一條緊貼臀腿曲線的包臀短裙,將她那蜜桃般挺翹飽滿的臀部包裹得嚴絲合縫,但短裙的長度幾乎只有勉強覆蓋住臀部,兩條包裹在黑色網襪中的修長美腿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紅底黑色的高跟鞋再度拔高了她的身形,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顯得更加壓迫感十足。

那張精緻得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白人美婦面容上,此刻正掛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微笑。彷彿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審視自己不聽話的臣僕。

一時間,羅峰竟然對她產生了一種無法反抗的錯覺。

一種從未有過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從意識的最深處浮現出來——「也許……跪在地上舔她的腳,真的會讓我的陰莖和奶頭好受一些……」

念頭剛一冒出,羅峰就驚恐地意識到這個想法不是他自己產生的。

是那把鞭子。

那些被打入體內的粉色能量正在從內部篡改他的思想!

“真乖。”維妮娜滿意地看著羅峰放下了戰刀,“這是你成為奴隸的第一步。記住了——不要讓主人的命令說第二遍!”

她一字一句地說出這句話,每說一個字都用鞭子在羅峰的臉上抽一下。

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鞭擊之後,那道鐵血命令如同用燒紅的烙鐵烙在他的大腦皮層上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羅峰的腦海中反覆迴響——不要讓主人的命令說第二遍!

不要讓主人的命令說第二遍!

不要讓主人的命令說第二遍!

與此同時,維妮娜鬆開了纏住他右臂的蠍尾。

剛獲得了右臂的自由,羅峰卻絕望地發現,他的右手不再聽從自己的指揮。那隻手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徑直奔向了胯下那根脹得發痛的肉棒,在維妮娜滿是嘲弄和輕蔑的注視下,瘋狂地開始摩擦自己的性器官。

不只是右手。

左手也掙脫了已經鬆動的鎖鏈,加入了這瘋

狂的自慰中。他瘋狂地套弄著那根被粉色薄膜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陰莖,拼命地揉搓著那兩個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乳頭,想要讓自己達到那似乎無比接近卻又始終觸碰不到的極樂巔峰。

可是越是這樣瘋狂地自慰,龜頭上的粉色薄膜就越是加大吸吮的力度,那種距離射精只有一線之隔卻怎樣都射不出來的痛苦感,簡直要把他逼瘋。

他越是用力地自慰,離那種極致快感的感覺就越遙遠。

一種煩躁在他的體內瘋狂地堆積,讓他開始粗暴地玩弄自己的龜頭,不斷地拍打那兩個已經腫得快要裂開的乳頭。

射出來!為什麼射不出來!

“或許……跪在地上舔她的腳……真的會讓我的幾把和奶頭好受一點……”

那個不該屬於他的想法再一次從意識深處冒了出來,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理直氣壯。

“主人的第二條規矩!”維妮娜的聲音不再帶著那股魅惑的酥軟,而是毫無轉圜餘地的冰冷命令,“在主人面前只允許四肢著地,沒有主人的命令禁止觸碰身體任何部位!”

啪——!

這一鞭子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羅峰的整個上半身上,疼得他整個人弓了起來。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道命令如同利刃一般切入了他的脊髓,從肉身層面將他的行為模式砍開了一個新的口子。

他的右手竟然真的停止了自慰,而是蜷曲起來,彷彿一隻作揖的小狗的前爪。他的雙腿也彎曲著,身體不由自主地調整成了四肢著地的姿勢,膝蓋和手掌都撐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那個前一刻還在拼命自慰的男人,此刻卻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不敢再碰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

維妮娜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羅峰的臉。那張曾經充滿了剛毅和鬥志的臉龐此刻佈滿了糾結與掙扎,但身體卻已經誠實地做出了服從的姿勢。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黑色項圈,丟在了羅峰面前的地面上。

“自己戴上。把鏈子用嘴叼住,送到主人面前!”

又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羅峰的嘴巴上。

羅峰的嘴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張開,叼起了項圈上的鎖鏈。他的雙手——那雙曾經與無數強大怪獸搏殺過的手——顫抖著將項圈釦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雙手重新支撐在地面上,如同一條狗一樣叼著連接自己脖子的鎖鏈,一步一步地向維妮娜爬去。

他將鏈子遞到了維妮娜的高跟鞋前,低著頭,彷彿在等待女王的檢閱維妮娜只是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嘴裡叼著鎖鏈的羅峰。

她沒有伸手去接。

手中把玩著訓奴鞭,她緩緩踱步到羅峰的側面,看著這個年輕人渾身顫抖地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滿眼血絲的雙眼渴望地盯著她的腳,嘴裡叼著鎖鏈,口水順著鎖鏈不斷流到地上,在岩石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他胸前那兩粒乳頭紅腫得如同一對快要破裂的櫻桃,胯下那根被粉色薄膜包裹的陰莖更是硬挺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前列腺液透過薄膜不斷地滲透出來,滴落在地面上。

他的雙腿因為無法獲得滿足而下意識地不斷扭動著,屁股不受控制地前後搖晃,帶動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在空氣中甩來甩去,哪還能看出半分先前那個意志堅定高傲自信的羅峰的影子。

維妮娜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心情愉悅到了極點。

但她清

楚的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羅峰的精神念力天賦是她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強的——甚至比那位第一精神念師伊斯特在她面前展示過的念力強度還要可怕。而他的意志力,也是她這些年調教過的所有人中最為堅不可摧的。當初在羅峰昏迷時,她給他攝入了自己儲物戒中所攜帶的全部毒素,即便如此,這個年輕人僅僅憑藉自己的肉身素質,還是差點就掙脫了束縛。

剛才的那一幕就是證明——在訓奴鞭已經給他注入了足以讓普通武者徹底崩潰的精神毒素之後,他居然還能憑藉意志力衝破慾望的封鎖,強行掙脫鎖鏈。

這樣的獵物,絕不能操之過急。

想要真正將這樣一個意志堅定的絕頂天才徹底變成自己的奴隸,光靠訓奴鞭是不行的。訓奴鞭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隨著灌輸的次數增加,效果會越來越弱。必須在他適應之前,慢慢誘導羅峰自己放棄做人的權利,讓他從內心深處心甘情願地跪在自己腳下。

只有這樣,芯片才能毫無抵抗地融入他的腦中。否則,以他那種級別的精神力,一旦觸發應激反應引起精神力反噬,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萬一前功盡棄,一切就都白費了。

維妮娜輕輕踢了踢羅峰叼著的鎖鏈。

羅峰立刻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絲他本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的光芒,彷彿是乞求獎賞的寵物。

維妮娜沒有理他,而是優哉遊哉地走到洞穴中間,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把華貴至極的暗紅色皮沙發座椅。她整理了一下短裙的後襬,慢悠悠地坐了下去,翹起二郎腿,將一隻穿著紅底黑色高跟鞋的腳懸在羅峰眼前,勾著那隻鞋子用鞋尖輕輕搖晃。

羅峰的目光瞬間被那隻晃動的鞋子完全吸引住了,眼球跟著鞋子左右移動,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維妮娜伸出手,猛地扯過羅峰嘴裡叼著的鎖鏈,將他向前猛地一拉。

羅峰整個人被拉得撲倒在地,下巴重重地磕在岩石地面上。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鎖鏈上那股不容抵抗的力量就將他的腦袋強行拖到了維妮娜翹起的那隻高跟鞋前面。

他的臉離那隻鞋子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

鞋子上的皮革紋路,鞋底邊緣細微的使用痕跡,都清晰可見。

“用嘴把它脫掉,羅峰。”

維妮娜輕聲命令,語氣淡然得彷彿只是在吩咐僕人倒一杯茶。

羅峰微微抬起頭。

坐在沙發椅上的維妮娜看起來是那麼的尊貴,那麼的性感——那一身剪裁極致的軍裝皮衣勾勒出她令人窒息的曲線,翹起的二郎腿讓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萬事皆在掌控的從容。懸在他頭頂的那隻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紅的光澤,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他的地位。

——他比這隻鞋子還不如。

羅峰的大腦突然一陣劇痛。

我為什麼比鞋子還不如?

我跪在誰的面前?

我在服從誰的命令?

我……不應該是這樣的!

一股劇烈的撕裂感在他的意識深處炸開。羅峰的瞳孔急劇收縮,他猛地將頭砸向岩石地面,口中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吼。

砰!砰!砰!

他開始瘋狂地用額頭撞擊地面,岩石鋒利的邊緣割破了他的額頭,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但這點疼痛與他腦中正在進行的那場無聲的戰鬥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的自我意識正在拼命地衝破慾望那粉紅色毒霧的封鎖,

與維妮娜那一道道被鞭子打進來的臣服意志進行著殊死搏鬥。

“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維妮娜知道這是羅峰自我意識的垂死掙扎。她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中的訓奴鞭揮舞成一道粉紅色的虛影,一鞭接一鞭地抽在羅峰身上。

每一次鞭擊都將更強烈的臣服意志灌入羅峰體內。

但那把鞭子有一個無法迴避的致命弱點——隨著灌輸次數的不斷疊加,它在同一目標身上的效果會越來越弱。羅峰撐過了最初的峰值後,自我意識竟然在越來越強的反抗中重新佔據了上風。

“不要!不要!”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兩個字,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掙扎在無邊黑暗中的人找到了一線光明時的光芒。他咬緊牙關,用僅存的意志力死死對抗著腦海中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聲音。

維妮娜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不斷加快速揮鞭,但羅峰自我意識的恢復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這個年輕人真的不是常人,那種被天外文明所認可的資質,絕不僅僅只是體現在肉身的強度上——他的意志,同樣有著堪比宇宙怪物的韌性。

不甘心。

她太不甘心了。

但維妮娜迅速恢復了冷靜——在商場上縱橫多年的經驗教會她一個道理:越是在關鍵時刻,越要冷靜分析局勢。她的視線快速掃過跪在地上的羅峰,從他那因為拼命壓制慾望而不斷顫抖的肩膀,看到那對腫得不成樣子的乳頭,再看到他身後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臀部……

然後,她露出了一道冰冷的笑容。

她從地上撿起剛才從羅峰頭上撕下來的念力絕緣頭套的碎片,觀察了片刻。接著,她做了一個羅峰完全沒有想到的動作——維妮娜反手握住訓奴鞭的握把,走上前兩步,將握把沾上地面上羅峰流得到處都是的口水與前列腺液,然後對準那個因為趴跪姿勢而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她面前的年輕男人的後庭,狠狠地將整個握把插了進去!

“呃啊——!”

羅峰的瞳孔瞬間放大。

一股巨大的異物充實感填滿了他的菊花。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維妮娜就開始抽插了起來。訓奴鞭的金屬握把帶著冰涼的觸感,與那些還連接在上面的粉色軟穗一起,粗暴地碾壓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前列腺。

一波又一波無法言喻的麻酥感從前列腺如同漣漪般擴散到他全身,與龜頭上那糰粉色薄膜無休止的吸吮疊加在一起,將他剛剛恢復的那點理智衝擊得千瘡百孔。

維妮娜的臉上露出了近乎癲狂的興奮笑容。

她一邊用力抽插著羅峰的屁眼,一邊伸出手,用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揉捏著羅峰那兩個早就腫得不堪重負的乳頭。同時,她的蠍尾尖端射出一道能量,精準命中了羅峰龜頭上那糰粉色膠體。

那團薄膜突然光芒大盛。

吸吮的力度瞬間暴增到了原來的數倍!

三重刺激同時疊加在羅峰身上——後庭的抽插、乳頭的揉捏、龜頭的吸吮——如同三條奔騰的慾望洪流在他的神經系統裡同時炸開,將他剛剛拼死拼活撿回來的那點理智徹底炸成了粉末。

慾望的巨浪淹沒了他的最後一道防線。

羅峰的自我意識在那一片粉紅色的汪洋之中,慢慢地、慢慢地沉了下去。

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羅峰的大腦還是一片混沌。

他的身體還維持著趴

跪在地上的姿勢,但身上的所有鎖鏈都已經解開了,只有脖子上那個項圈還在,鎖鏈靜靜地垂在他面前的地上。後庭中那根訓奴鞭的握把也還插在裡面,隨著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些粉色的軟穗都會輕輕掃過他體內的敏感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酥麻。

他努力睜開眼。

第一眼看見的,是一隻翹起的絲襪腳。

那隻腳離他很近,近到他只要稍微低下頭,就能清楚地看見包裹在黑色網襪中的腳趾,以及腳趾上那深紅色的指甲油。不知為何,他聞到的不再是先前那股讓他有些皺眉的酸臭氣味,而是一種讓他心曠神怡的淡淡幽香。

——那香味好像直接飄進了他的腦子裡,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極其舒暢的放鬆感。

他想離那隻腳更近一些。

於是他向前爬了一小步。

屁股因為這個動作而被牽扯到了裡面的異物,一陣劇痛伴隨著奇異的充實感傳來,讓羅峰輕輕地悶哼了一聲。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那根訓奴鞭還插在那裡,粉色的軟穗拖在身後,摸起來就好像一條尾巴。

對,就是一條尾巴。

我是一條狗。

主人有一雙非常好看的腳。

我要去舔主人的腳。

這些想法自然地流進他的腦海,他不覺得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遵從你的內心吧,我的兒子。”一道熟悉而又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媽媽會讓你快樂的。”

羅峰抬起頭。

他看到了面前那把椅子上的女人——高貴、性感、優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他想要跪地膜拜的母性光輝。她是他的媽媽嗎?還是他的主人?

他有些記不清了。

但這不重要。

他現在只想親吻這隻美腳,好像只要舌頭觸碰到它,他就能獲得那渴望已久的極樂釋放。他伸出舌頭,將那隻包裹在絲襪中的玉足溫柔地含進了嘴裡,細細地舔舐每一根腳趾,每一個腳掌的褶皺,每一寸足心。

隨著他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後庭中那根尾巴帶來的疼痛也在一點一點地轉化為快感,這讓他更加確信了——舔腳是正確的,是應該做的事情,舔腳能讓他獲得快樂。

他的舌頭更加賣力了。

維妮娜低頭看著這個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年輕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滿意的笑容。此刻的羅峰哪還有半分那個天才武者的影子——他就那樣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屁股裡插著鞭子,脖子上戴著項圈,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著她的腳,眼睛裡全是迷醉和滿足。

但她知道,還有最後一步。

她猛然將腳狠狠地踩進了羅峰的嘴裡。

全部腳趾連同高跟鞋的鞋尖一起深深插入了羅峰的咽喉,瞬間堵塞了他的整個口腔和食道。羅峰的喉嚨本能地拼命做出吞嚥動作來對抗那股強烈的異物感,但維妮娜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用更重的力道將腳死死地按在他的喉嚨最深處,直到他的咽喉完全適應了這種被深喉的感覺。

維妮娜這才滿意地開始用她的腳在羅峰的嘴裡進行抽插。

羅峰的腦袋本能地配合著她的動作來回起伏,喉嚨深處不斷地發出“嗚嗚”的微弱聲音。胯下那根被粉色薄膜包裹的肉棒在這個過程中早已勃起到了幾乎一碰碰就會爆炸的程度,整根肉棒都變成了可怕的紫紅色。

想射。

想得腦子都快要裂開了。

但他記得——主人給過他

的命令——他的賤狗幾把是不允許主動觸碰的。那股刻入骨髓的命令感讓他即使再難受,也不敢伸手去碰自己的陰莖哪怕一下。

這就是訓奴鞭加神經阻斷毒素再加精神操控的三重作用——它將羅峰的意志捆住了一部分,卻又保留了他被慾望苦苦折磨的那部分,讓他能清醒地體驗到這種永遠得不到滿足的煎熬。

“狗兒子想射嗎?”維妮娜終於開口了,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嘲弄。

羅峰拼命點頭,眼中的淚水因為過於用力而濺落在地上。他喉中含著維妮娜的腳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屁股後面的尾巴也拼命地搖了起來——他本人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搖尾巴。

維妮娜看著儼然變成一條發情賤狗的羅峰,發出了一聲輕笑。

“真特麼是一條發情的賤狗啊。不過誰讓我是你媽呢?媽媽允許你——用媽媽高跟鞋的鞋跟來抽插你的賤狗幾把。”

她鬆開了踩在羅峰臉上的腳,優雅地彎下腰,用手指勾下右腳的那隻紅底黑色高跟鞋,隨手丟在羅峰面前的地上。

羅峰如獲至寶地用雙手捧起那隻高跟鞋。

他低下頭,將鞋跟對準自己馬眼的位置,猶豫了一瞬——那根金屬鞋跟足有手指粗細,縱然他那裡已經被粉色薄膜調教得又軟又滑,但真要對準那個位置插進去……

維妮娜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

就在羅峰還在猶豫的時候,她抬起那隻赤裸的玉足——那隻剛從高跟鞋裡脫出來,還帶著皮革氣味和淡淡足汗的腳——狠狠地一腳踩在鞋跟上,將整個鞋跟連根沒入了羅峰的尿道中!

“這樣才能更爽啊我的狗兒子!哈哈哈哈哈哈!”

維妮娜發出愉悅的大笑聲,那隻玉足不斷踩著鞋底,將鞋跟在羅峰的幾把裡來回抽插。同時,她的蠍尾伸到羅峰身後,重新捲住了訓奴鞭的握把,開始瘋狂地繼續抽插他的後庭。

劇烈的疼痛與可怕的快感在羅峰體內交織成一股無法形容的風暴。他握住那隻高跟鞋,開始主動抽插自己的馬眼——這是得來不易的射精機會,就算再痛他也不想放過。

很快,血液在龜頭內部的反覆摩擦中反而變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漸漸覆蓋了疼痛,湧入了他早已被慾望填滿的大腦。羅峰越來越快、越來越忘記一切地進行著這種詭異至極的自慰,眼中只剩下那雙踩在自己身上的玉足。

維妮娜看著已經被慾望完全操控、只知道追逐快感的羅峰,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枚米粒大小的控制芯片,時機到了。

她俯下身,伸出手去,掀掉了羅峰龜頭上那層粉色的薄膜。

那壓制的閘門瞬間打開。

積壓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濃稠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羅峰的陰莖中噴射而出。那股登上天國般的極致快感席捲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他的大腦在這超乎想象的快感衝擊下,進入了一種完全不受意識控制的狀態。

羅峰翻著白眼,在自己噴出的滿地精液中渾身抽搐著,大腦一片空白。

這就是維妮娜一直等待的瞬間——宿主自主意識完全空白,任何防禦機制都暫時失效的那一瞬間。

那枚米粒大小的芯片毫無阻攔地融入了羅峰的眉心,消失在了他的腦中。

從此,地球上少了一個百年難遇的絕世天才。

卻多了一條匍匐在女王腳下的、最聽話的賤狗。

羅峰的眼前一片

黑暗。

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但這感覺與他以往經歷過的都不一樣——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他能感覺到四肢的存在,能感覺到地面冰冷的觸感,能感覺到後庭中那根鞭子還沒被拔出,但他就是指揮不動任何一塊肌肉。

意識彷彿被從身體裡剝離了出來,困在一個肉眼看不見的透明籠子裡。

然後是那個聲音。

那個直接在他大腦最深處響起的聲音——『系統啟動中……宿主神經迴路掃描中……正在建立腦機接口……』

這是個沒有任何情感、完全機械化的合成聲。但緊接著出現的聲音,卻讓羅峰心底最後一絲希望徹底化為了灰燼。

『認主程序已激活。現任主人:維妮娜·波萊納斯。遺傳子鎖定完成。』

這信號流所到之處,他的身體便不再聽從自己的意志,而變成了等待主人命令的被動受體。

羅峰這才真正理解了什麼叫絕望。

訓奴鞭的鞭打他扛過去了,粉色薄膜的吸吮他扛過去了,慾望的狂潮他也幾乎要扛過去了——但芯片的植入,是直接在大腦層面架設了一座主僕關係的橋樑。作為宿主,他永遠沒有權限關閉這座橋。

這不是意志力所能對抗的東西。

黑暗中閃過一道光線——維妮娜終於把他眼前的遮擋物取下來了。

羅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是維持著那個四肢著地趴跪在地上的姿勢。臉上、手上、身上全是自己剛剛噴湧而出的精液,那張原本堅毅英朗的臉此刻狼狽得不堪入目。

但他的身體已經在微微顫抖中重新蓄積著力量——芯片鎖定的只是他的大腦指令,並沒有像毒素那樣壓制他的肉身恢復。也就是說,這具身體依舊保留著高等戰神級別的強悍。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

大腦才是身體的指揮官。指揮官都成了人質了,將軍隊再強大也只是別人手中的刀。

“醒了?”維妮娜酥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她依舊坐在那把暗紅色的皮沙發座椅上,翹著二郎腿,赤裸的那隻右腳在空中輕輕晃著,被脫下高跟鞋的那隻左腳則穩穩地踩在地上。

“第一個指令。記住這個味道。”

維妮娜慢悠悠地抬起那隻剛從高跟鞋裡脫出來的右腳,伸到羅峰面前,將腳底緊緊地按在了他的臉上。

玉足因長時間悶在高跟鞋裡而出了一層薄汗,那股發酵的酸臭腳味再度衝擊了羅峰的全部嗅覺神經。但與之前不同的是——芯片的正向反饋系統在這一刻啟動了。

羅峰的大腦深處,負責快感的那一部分被一股來自芯片的微小電流激活。

伴隨著那股酸臭的氣味湧入鼻腔,羅峰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陣強烈的舒適感。這種舒適感如此真實,如此強烈,以至於他條件反射般地深吸了一口氣,將更多的那股足臭吸入肺中。

而隨著他吸入更多,芯片釋放的快感信號就更強。

這個與巴甫洛夫的狗一樣簡單卻有效的條件反射機制,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在他的大腦中建立一道新的神經迴路——維妮娜的足臭等於快感。

“呵呵。”維妮娜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羅峰面前,用赤裸的腳趾抬起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自己。

“剛才讓你做的那些你都沒有認真完成。不過沒關係,媽媽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溫柔起來,“來,用嘴把媽媽這隻高跟鞋脫掉。慢慢來,用舌頭和嘴

唇,別用牙齒硌到我。”

羅峰的身體已經有了服從的慣性,但他的意識還在掙扎。他清楚地知道現在正在發生什麼——芯片正在用快感重塑他的大腦回路。但他清楚又能怎樣?芯片直接作用於他的神經層面,繞過了一切意志力的防禦。

他只要違抗命令,芯片就會釋放程度不等的痛苦信號——一開始是輕微的頭疼,然後是神經劇痛,最後甚至會觸發瀕死體驗。而相反,只要順從命令,芯片就會源源不斷地釋放快樂激素,讓他體驗到難以形容的舒爽。

他的馴化,已經由芯片全盤接管了。

羅峰的嘴唇還是觸碰到了那隻金屬戰靴高跟鞋。他用嘴唇夾住鞋跟,一點一點向外拔——牙齒必須緊閉,只能用嘴唇的力量。這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極高的技巧。

維妮娜看著這個地球最年輕的戰神級武者跪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態為自己脫鞋,眼中露出極度的滿足。

“你知道嗎羅峰?”她忽然開口,用一種閒聊的輕鬆語氣說道,“其實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樣。”

鞋跟鬆了一點,羅峰只能用嘴唇更用力地夾住它,繼續往外拔。

“你有超出常人的意志力,又有驚人的天賦。那位大人說得對——你這樣的人一旦被馴服,會比任何一個奴隸都忠誠,都珍稀。”

鞋子終於鬆動了許多。羅峰能從餘光看到那隻包裹在絲襪中、剛剛從鞋子裡露出一點足背的玉足,以及那股更濃郁的氣味。

“我們家族在HR聯盟中雖然有些勢力,但終究還是二流。想要真正躋身於地球上最頂級的權力中心,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不只是我自己的力量,還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力量。”她頓了頓,“那位行星級的大人雖然願意幫我,但她終究是外人。你不一樣——羅峰,從今往後你會完全屬於我。”

鞋子終於被完全脫下來,掉在了地上。

維妮娜赤裸的雙足踩在地面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地的羅峰。

“現在媽媽看看,解除芯片時,看你會怎麼做。”

她彎腰,伸出手掌按在羅峰額頭上,低聲唸了一句什麼。一道微弱的光芒從她掌心和羅峰額頭之間閃了一下。

然後,那個禁錮他意識的力量消失了。

羅峰的身體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下。

他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那種大腦被攥住的窒息感終於消除了,他自由了——“別高興得太早。”維妮娜低下頭看著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芯片已經記錄了你所有的大腦結構數據。就算我現在解除了它,只要你再有任何對我不利的想法,芯片中預置的觸發程序就會啟動——當然不是殺了你,不過比那更可怕。它會直接剝奪你對自己身體的所有控制權,然後將你大腦發出的快感信號調到最大。”

“想象一下吧,堂堂地球最強天才武者在公眾場合所有人面前,突然翻白眼抽搐著射出來,射到渾身脫水暈倒。那畫面太美,你會名垂青史的,以一種你想都想不到的方式。”

羅峰的瞳孔猛地收縮。

“所以你沒有擺脫我,羅峰。”維妮娜輕輕笑著,“你只是掙斷了一些韁繩,但項圈還在。永遠都在。”

她赤裸著踩在地上,後退兩步重新坐回沙發椅上,翹起二郎腿。那雙剛從金屬戰靴中脫出的酸臭玉足懸在半空

中,散發出讓他無比熟悉的那股氣味。

“聞著這個味道,看著我的腳,羅峰。”

羅峰不想看。

但他的大腦深處,那芯片雖然已被解除,但它剛才建立的條件反射還在——他真的聞到了那股氣味,大腦的快感中樞就條件反射般地激活了。他的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胯下那根剛剛射過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他拼命告訴自己不要看那隻腳,但眼睛卻好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無法移開。

維妮娜笑了,抬起右腳,白皙修長的腳趾輕輕壓在羅峰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向上一勾。

羅峰的上半身被這隻腳的力量抬了起來。他仰著頭,脖子完全暴露在維妮娜面前,喉結因為吞嚥動作而上下滾動。那雙玉足就在他鼻子前面,那股酸臭味直直地衝入鼻腔,在大腦中被芯片殘留下的迴路轉化為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快感。

“不……我不會為你效力……”羅峰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但維妮娜仍是淡淡地笑著。

她眼中的羅峰,正一邊說著拒絕的話語,一邊卻因為聞到自己玉足的酸臭味而不受控制地勃起。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腳,臉上分明寫著想要湊上去舔舐的慾望。這是芯片在他腦中留下一道永遠無法抹去的印記——維妮娜的足臭等於他的快感觸發器。

那根剛射過不久的肉棒隨著每一次吸入那股氣味,都跟著脈動一下,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爬。他的雙手死死握著拳,指甲陷進肉裡滲出血來,努力分散注意力,但怎樣都無法掩蓋他身體的誠實反應。

“你不能拒絕你的身體。”維妮娜將腳從羅峰下巴上收回。

她慢慢地脫下另一隻腳上還掛著的腳上絲襪,將它和剛才脫下的高跟鞋一起攏在一邊,然後伸出腳尖輕輕一勾,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張暗金色的名片。

那是一張設計極簡卻用料名貴的名片,上面只印著幾個字——波萊納斯家族華夏區執行總裁維妮娜·波萊納斯下面是一串私人通訊號碼。

維妮娜俯下身,將名片丟在羅峰臉邊的地上,名片落在岩石表面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波萊納斯家族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她蹲下來,那雙美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羅峰,嘴角彎起一個極度誘惑的弧度。她抬起左腳,用腳趾夾起剛才褪下的那條黑色網襪,然後輕輕鬆開腳趾,將那團帶著濃濃足臭,還殘留著體溫的絲襪掉落在羅峰臉上。

那股濃郁的酸臭味瞬間衝入了羅峰的口鼻。

他的身體猛烈地抖動了一下,胯下那根勃起的陰莖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差點直接射出來。

“從今往後,為我效力。”維妮娜一字一句地說。

“不!”羅峰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拒絕已經有些嘶啞。

維妮娜微笑著,用右腳赤裸的玉足輕輕一挑羅峰的下巴,將他仰面朝天的姿勢變成了向後倒去。羅峰整個人仰頭倒在地上,後腦勺狠狠地磕在岩石上,眼前一陣發黑。

“不?”維妮娜站起身,俯視著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羅峰,眼神中滿是獵物到手的篤定,“你以為你能拒絕嗎?”

她不再給出多餘的命令。只是轉身,向山洞外走去。

那雙赤裸的玉足踩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越發高挑而妖嬈——那身皮衣包

裹著的蜜桃臀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每一下都展現出一種雌性生物最本能的誘惑力。

走到洞口時,維妮娜回眸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羅峰。那團黑色的絲襪還蓋在他臉上,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伸手去拿掉鼻子上那條臭絲襪。

“收好名片,媽媽在波萊納斯家族等你。隨你什麼時候來,都歡迎。”她抬起手,對著羅峰的方向輕輕彈了一下手指,那張躺在地上的暗金名片便被蠍尾的尾巴尖捲了起來,精準地落進了羅峰攤開的手掌中。

然後她回過頭,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洞口外的荒野之中。

山洞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羅峰粗重的喘息聲在不斷迴響。

夜幕降臨,江南基地市依舊燈火輝煌。

羅峰跌跌撞撞地趕回自己的別墅。他渾身上下狼狽不堪,頭髮結成一綹一綹的泥塊,臉上還殘留著自己精液乾涸後的痕跡,身上的衣服是他在飛回來之前匆忙找來的備用品——原本那套戰服在之前的那場羞辱中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哪裡。

他從後門溜進別墅,避開所有傭人和保安,直奔二樓的主臥室。

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他看到了一直坐在床邊等他的妻子。

徐欣看到他這副模樣,先是驚愕,然後是心疼,眼眶瞬間就紅了。“你又是去哪裡了?為什麼每一次回來都是這副樣子?為什麼不讓我和孩子們一起……”

她沒有說完,因為羅峰已經大步上前,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羅峰把頭埋在妻子的頸窩裡,深深吸著她髮間淡淡的洗髮水清香——乾淨清澈,沒有任何邪念的香氣。那是屬於家的味道,是屬於他平凡生活的味道。這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身體更深層的不滿足。

徐欣輕輕推著他,讓他坐在床邊,自己端來熱水和毛巾,細心地為他擦拭臉上的汙漬。她的動作溫柔而熟悉,每一下都充滿了妻子對丈夫的關切。

羅峰閉上眼睛,任由妻子幫自己清理。但閉上眼之後,他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徐欣的臉,而是另一雙腳——那雙穿著黑色網襪,散發著酸臭氣味的屬於一個白人美婦的玉足。

他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了許多。

“老公,你怎麼了?是被傷到哪裡了嗎?”徐欣察覺到丈夫的異常,連忙問道。

“沒事。”羅峰猛地睜開眼,用力甩了甩頭,將那個畫面強行甩出腦海,“在荒野區打了幾個怪獸,有點累。我去洗個澡。”

他從床邊站起身,走向浴室。經過衣帽間的時候,他的手在外套口袋裡摸了摸,摸到了兩樣東西——一張暗金色的名片。

和一團揉在一起的黑色網襪。

他的指腹摩挲著那條絲襪的材質,薄如蟬翼的網眼傳遞出那個女人腿足殘留的溫度與氣息。他的心跳在他意識到之前就已經加快了許多。

羅峰強行壓抑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將這兩樣東西塞進了衣帽間最角落那個箱子的夾層。然後他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站在冰涼的冷水下面,任由水流沖刷全身。

他沒有脫衣服。

他就這樣穿著衣服站在冷水中,一滴滴水從他髮梢滴落。他的雙拳死死抵在牆壁上,額頭也頂在冰冷的瓷磚上,任由那股冰涼一絲絲地壓住他身體裡還在翻湧的燥熱。

腦海中,那個女人的聲音仍在迴響。

「收好名片,姐姐在波萊納斯家族等

你。」

「你以為你能拒絕嗎?」

他閉上眼睛,黑暗中浮現的卻是維妮娜那雙從細高跟上滑下的帶著酸臭味的玉足,腳趾修長,趾甲殷紅,豐腴的足底帶著些許汗水的潤澤感。

羅峰猛地睜開眼,一拳砸在牆壁上。

瓷磚以他的拳頭為中心碎裂開來,裂紋向四周擴散。鮮血從他指縫間滲出,順著牆磚流下,被水沖淡成粉紅色。

“我能。”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浴室說,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但身體裡那股越來越濃郁的渴望,卻提醒著他該釋放了。

那天晚上,羅峰和徐欣在床上親熱。

他壓在妻子嬌嫩的身軀上,用盡全身力氣去回應妻子的每一個親吻和愛撫,想用最原始的交流方式驅散心頭的那個陰影。徐欣閉著眼睛,在丈夫熾熱的攻勢下很快就達到了巔峰,渾身泛著粉紅色的潮暈,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後背。

但她沒有發現,從始至終,羅峰都一直睜著眼睛。

他在黑暗中看著妻子嬌羞的臉龐,聞著她身上乾乾淨淨的沐浴露味,拼了命地想讓自己沉浸在這份久違的夫妻溫存中。但他就是覺得——少了什麼。

少了某種氣味。

某種能讓他的大腦深處那塊芯片殘留迴路徹底滿足的氣味。

他嘗試著無視這股來自身體深處的呼喚。但越是忽視它,它就越是在他的心裡膨脹,那股沒來由的空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最終他在妻子疲憊睡去之後,仍然沒有釋放。

那個曾經在禁區試煉中禁慾一年多都沒有被慾望擊垮的男人,此刻卻因為缺少某種特定氣味的刺激——那女人的腳臭味——而根本無法射精。

羅峰呆呆地坐起身,看著床上已經沉沉睡去的徐欣,內心翻湧著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

他悄悄爬下床,沒有穿衣服,像一個夢遊症患者一樣走進了衣帽間。

藉著窗外的月光,他摸索到了角落裡的那個箱子,打開夾層,將那一團揉成球的黑色網襪拿了出來。

他捧著它,手在發抖。

那團絲襪早已沒有了剛剛從維妮娜腳上脫下時的溫熱,但在上面殘留的氣味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後,反而變得更加純粹、更加濃郁——那就是純粹的維妮娜玉足的酸臭味,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成分。

羅峰將那團絲襪慢慢湊近鼻尖。

那股氣味再一次衝擊了他的鼻腔。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胯下那根許久無法釋放的肉棒硬得發痛。芯片曾經在他大腦中建立的那道快感迴路被這股熟悉的氣味激活,他的頭腦中炸開了一連串幾乎要讓意識融化的快樂信號。

他用那條臭絲襪捂住口鼻,閉上了眼睛。

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粗壯的性器,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他想象著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維妮娜那隻酸臭的玉足正踩在自己的幾把上不斷揉搓。他想象著那張精緻的白人美婦的臉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唇彎起嘲諷而輕蔑的笑意,嘴裡吐出“賤狗”那兩個字。

「聞著這個味道,看著我的腳,羅峰。」

黑暗中,他跪在地上,將臉深深地埋進那條黑色的絲襪中,瘋狂地呼吸著上面儲存的每一絲氣味。另一隻手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失控,馬眼中滲出的液體將他的手指全部打溼,發出啪嗒啪嗒的泥濘聲響。

他腦海中最後浮現的畫面,是他跪在山洞的地上,嘴裡叼著項圈

的鎖鏈,一步一步爬向維妮娜的腳下。

對,就是這種感覺。

這才是——「從今往後,為我效力。」

維妮娜的聲音在他的意識深處炸開,如同觸發了一個開關。

羅峰的身體猛然僵住,被臭絲襪捂住的口鼻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狠狠地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手上和地上,精液多得彷彿永遠也射不完。

這一次,他終於把所有積壓的慾望都釋放乾淨了。

釋放完之後,羅峰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鼻子上還蒙著那條已經不像樣子的臭絲襪。他渾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狼狽到了極點。

許久之後,羅峰爬起身來,默默無聲地將那條已經被蹂躪得不像樣子卻明顯更臭了的絲襪小心疊好,重新塞回箱子夾層裡。然後他用毛巾擦乾淨地上和他自己身上的一切痕跡,回到床上,在依然熟睡的妻子身旁小心翼翼地躺了下來。

閉上眼睛。

黑暗中,維妮娜的微笑依然清晰可見。

審判庭開庭的那天,與本案有關的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場了。

被告席上只有維妮娜一個人。李耀的屍體在監獄中發現時已經死去多時,案件最終以“暴斃”定案,沒有人深究他的死因。一個死去的武者沒有價值,何況他犯下的本就是重罪。

指控的罪名是襲擊武者家屬。這是嚴重損害武者家庭安全的行為,按規定,維妮娜被判處至少三十年的監禁,並剝奪一切職務與榮譽。

但原告席上,羅峰緩緩站起身來。

他穿著一身整潔的黑色正裝,臉上恢復了往常的從容與自信,完全看不出那天在山洞裡狼狽不堪的影子。審判庭所有人都看向他——這個二十多歲就已經站在地球武者巔峰的年輕人,言語的分量在某種意義上比審判庭的法官還要重。

“原告,你有什麼要說的嗎?”首席法官問道。

羅峰的目光轉向被告席上的維妮娜。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套裝,金色的長髮整齊地盤在腦後,化著淡妝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那雙湛藍的美眸平靜地看著羅峰,嘴角微微上揚。

羅峰吞了一口唾沫。

他看到一個穿著普通正裝的維妮娜,但在芯片建立的感知層面,他聞到的是數日前的足臭味,他感受到的卻是一個穿著性感制服,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女王。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

“我……作為原告,請求審判庭從輕發落維妮娜·波萊納斯女士。”

全場譁然。

旁聽席上的記者們瞬間炸開了鍋,閃光燈瘋狂地閃爍。審判庭的法官們也面面相覷,他們是第一次見到原告主動為了被告請求輕判的場面。徐欣在旁聽席上擔憂地看著自己丈夫的背影,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為那個差點害死他們全家的女人說話。

“維妮娜·波萊納斯女士雖然是本案被告之一,但經過我這段時間的深入瞭解,我認為本案的主要罪行都是由李耀一人策劃並實施的。”

羅峰的聲音很平靜,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他說出這些話時那種微妙的違和感——他說話的表情太僵硬了,彷彿是在背稿子。

但他繼續說了下去,並且語速越來越流暢,彷彿這些臺詞已經在他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

“維妮娜女士長期受到李耀脅迫,根本無法公開反抗他的決定

。李耀是高等戰神巔峰,在華夏區擁有極大的權柄,維妮娜女士作為他的妻子,在那樣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違抗他的指令。所以我在此澄清——之前的指控,主要是針對李耀本人,而維妮娜女士是被牽連的無辜者。”

他的目光再次與維妮娜的視線交匯。

維妮娜嘴角那個弧度擴大了一點點。那是讚許,是滿意,是“你沒讓我失望”的無聲評價。

羅峰的心臟因為那個微笑而加速跳動。

那種該死的—芯片殘留下的—被主人認可的滿足感再次湧入他的大腦。

他接著說。

“另外,我在此宣佈,關於維妮娜女士此前被撤銷的HR聯盟華夏區執行總裁職位,我認為這是一項錯誤的決定。維妮娜女士在任期間推動了許多對武者有益的政策,對穩定華夏區社會秩序有著突出的貢獻。我個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那句他在夜裡對著那條臭絲襪反覆排練了無數次的話。

“我個人,正式同意加入波萊納斯家族,成為客卿供奉,並承諾盡我所能,協助維妮娜女士保護波萊納斯家族的一切利益。”

這一下,全場不只是譁然,而是沸騰了。

地球目前最強的青年武者,一個被雷神和洪同時看好的絕世天才,即將超越所有人登頂的天選之子——竟然主動宣佈加入一個商人家族成為供奉?這在武道世界意味著什麼,每一個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這意味著波萊納斯家族從此多了一個無法用金錢衡量的戰力保障。

這更意味著——維妮娜在家族中的地位再無任何人可以撼動。

維妮娜低下頭,在沒有人看到的角度,嘴角彎起了一個極度滿足的弧度。她的舌尖輕輕舔過紅唇,如同品嚐一道剛剛烹飪完成的美味佳餚。

「我就說你永遠無法拒絕。」她的心聲在無人聽到寂靜中低語。

法官們合議之後,鑑於原告方的全面撤訴與對被告的全面諒解,加之維妮娜·波萊納斯本人的高等戰神身份以及波萊納斯家族的政治能量,最終宣判維妮娜無罪釋放,李耀作為主要罪犯,伏法身亡,案件結束。

審判結束後的晚上,江南區最高檔的私人會所中,一場屬於勝利者的私人慶功宴正在進行。

宴會廳位於頂層,四面全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室內裝修極盡奢華,水晶燈灑下的光芒在地毯上流轉。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皮質沙發,以及一張匹配那套沙發的沉香木茶几。

但現在,這些傢俱的使用方式與它們設計之初的用途完全不同。

維妮娜·波萊納斯慵懶地靠在那張巨大的沙發上,赤裸的身體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絲質睡袍,領口大敞,露出大半邊雪白的乳房。她的一隻手慵懶地託著腮,另一隻手拿著半杯紅酒,晶瑩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

從她的視角看出去,面前只有兩條方向——落地窗外那光芒璀璨的城市夜景,以及跪在鋪著毛絨地毯的地板上的那個年輕男人。

羅峰。

此刻的羅峰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剩下一條貼身的短褲,脖子上依然戴著那個精緻的項圈。他的身上沒有鎖鏈,但項圈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說明一切。他跪在地上,臉深深埋入維妮娜剛剛脫下來扔在地毯上的那雙細帶高跟鞋內,瘋狂地吸著鞋子裡儲存了一整天的濃郁足臭。

那氣味比之前山洞裡的還要濃烈。

維妮娜今天穿著這雙鞋參加了整場審判,所有後續的應對以及家族的內部會議,足足十幾個小時沒有脫過。此刻這裡面儲存的氣味對羅峰來說,比最頂級的春藥還要讓他興奮。

在維妮娜的腳邊,擺著那件讓他欲罷不能的東西——那雙帶著濃重酸臭氣的網襪,被團成一團丟在地毯上,散發出肉眼可見的味道。

“別光顧著聞。過來。”

維妮娜伸出手指勾了勾,羅峰立刻放下那隻高跟鞋,四肢著地爬到了她面前。

“今天的表現不錯,媽媽很滿意。”她伸出手,用尖尖的指甲輕輕刮過羅峰的下巴,如同在撓一條聽話的寵物狗,“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波萊納斯家族抬得高高在上,最後還主動加入我們當供奉——你這句話一出,那些之前想要動搖我位子的人,今晚估計都睡不好覺了。”

羅峰低著頭,身體因為被主人誇獎而微微顫抖著。

維妮娜將他脖子上的項圈輕輕一拉,將他的頭拉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看在今天這麼乖的份上,媽媽獎勵你。”

她抬起赤裸的右腳,將大腳趾輕輕插入羅峰的嘴唇之間。羅峰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用舌尖含住那根飽滿修長的腳趾,細細地舔舐起來,如同在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維妮娜仰頭靠在沙發上,閉上眼,享受著這個地球新一代最強武者在身下用舌尖一絲不苟地為自己清洗腳趾。她口中發出舒適的輕哼,紅酒杯在她指尖輕輕轉動。

鮮紅的指甲油襯托著透明的酒液,那畫面美麗得有些妖異。

而在房間的另一側,還跪著另一個身影。

徐欣。

羅峰的妻子。

她跪在牆角的地毯上,神色平靜得有些詭異,雙眸茫然卻溫順,頭頂貼著一枚極小的,幾乎用肉眼無法發現的芯片感應貼片。她的意識早在幾天前,就被維妮娜以“探望盟友妻子”的名義潛入羅峰家時植入了另一枚足臭依賴芯片。在她丈夫羅峰主動為維妮娜開罪,宣佈加入波萊納斯家族的同時,徐欣的大腦也在那枚芯片的調控下,逐步被設定成了維妮娜單純而忠誠的腳奴。

此刻她就跪在那裡,手中捧著自己丈夫的衣物,安靜地等待著自己的女主人完成使命後,再來享受她的服侍。

維妮娜從徐欣身上移回目光,重新低頭看向正在舔舐自己足底每一寸皮膚的羅峰。這個年輕人舔得如此認真,彷彿在清理一件舉世無雙的寶物。

她知道,這早已超出了那枚已經被解除的芯片的後續影響。

現在驅使這個年輕人跪在她腳下的,是他自己。芯片只是在大腦中燒出了一道對維妮娜足臭產生快感的正反饋迴路。而在經歷那晚獨自一人在妻子熟睡後偷偷用這條臭絲襪瘋狂發洩後,羅峰就已經徹底被自己大腦自動運行的這套迴路牢牢鎖定了。

維妮娜的足臭,不再只是讓他勃起——已經成為他唯一能射精的觸發條件了。

“抬起頭來。”她命令道。

維妮娜從沙發上滑下身,跨坐在羅峰赤裸的胸膛上,將他向後推倒在地毯上。她的一隻手向下探去,從羅峰短褲的邊沿中釋放出那根已經勃起到幾乎要炸開,青筋暴跳、馬眼不斷滲著液體的粗壯陰莖。

她的手輕輕握住它,食指在龜頭的頂端畫著圈。

羅峰整個人猛然弓起,發出無法控制的悶哼。

“想不想射?”

“想……”羅峰從牙

縫中擠出這個字,所有的屈辱和倔強都已經在慾望的高溫中融化殆盡。

“想射給誰?”

維妮娜俯下身,讓自己那雙柔軟豐滿、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胸部在羅峰裹挾著汗水的胸膛上來回摩擦。她的嘴唇幾乎貼著羅峰的耳朵,用最溫柔也最殘忍的語氣輕聲說道。

“射給媽媽。”

她將羅峰那根膨脹的陰莖微微抬起,對準了自己早已溼潤一片的蜜穴,緩緩地坐了下去。

溼熱緊緻的包裹感瞬間將羅峰淹沒。他仰頭髮出一聲嘶啞的低吼,雙手死死摳在地毯上,指關節泛白。

但維妮娜並沒有立刻就動。她從身下羅峰身上移開一隻手,拍了拍她身側的地毯——拍在了那團一直被羅峰視為聖物的臭絲襪上。

“還有你。乖媳婦,你也過來吧。”

跪在牆角的徐欣如同聽到神諭一般,輕輕地站起身,走到女主人身旁,順勢跪坐下來,將頭低下,伸出柔軟的手開始輕輕按摩維妮娜纖細的腳踝。

“對,就是這樣。你們兩口子,一個用肉棒服侍我,一個用臉給我墊腳。”

維妮娜重新將注意力移回到羅峰身上。她的雙手抵在羅峰的胸膛上,挺翹的蜜桃臀開始上下起伏,以極其熟練的頻率抽插著身下年輕男人那根脹痛的雞巴。

羅峰被她騎在身下,視線中全是維妮娜那張因慾望而越發妖豔的臉。她的金色長髮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飄動,胸前那雙巨大的嫩白乳房在黑色蕾絲內衣下彈跳出迷人的波浪。她的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蜜穴中水聲陣陣,愛液順著臀縫滴落在羅峰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而在她身後,他的妻子徐欣正輕輕託著女主人的左腳,用自己最溫柔的手法和尊敬的姿態,為那穿著一天細帶高跟而有些酸脹的足底做著按摩。

片刻之後,維妮娜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腰部起伏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整個私人會所中不斷迴盪。

“啊……賤狗……你的雞巴……還不夠硬呢……”

維妮娜在喘息中仍舊不忘羞辱身下的年輕人。她伸出手,從旁邊的地上撿起那雙已經沾滿了羅峰口水的細帶高跟鞋,將其中一隻的鞋口對準了羅峰的口鼻。

“吸。給媽媽好好吸。吸著媽媽的鞋子,想著媽媽多高貴,想著自己多下賤。吸了鞋子裡媽媽的味道,你的雞巴就會更硬,媽媽就會更爽。”

羅峰的鼻子被鞋口壓住,那股發酵了一整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濃更臭的足味猛地湧入他的鼻腔。他因為快感而痙攣的大腦一下子被這股氣味燒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陰莖在那股氣味的刺激下猛地又脹大了一圈,牢牢地塞滿了維妮娜的肉穴,讓身上的女人在那一瞬間發出一聲驚喜而滿足的嬌喘。

“對……就是這樣……這才是媽媽的乖狗兒子……”

維妮娜的雙腿將他夾得更緊,腰部開始以一種劇烈的節奏瘋狂地策馬奔騰。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羅峰胸膛的肌肉中,抓出十道血痕。她的蠍尾也伸出來勾住了羅峰的脖子,將他固定在自己身下,完全無法動彈。

“射。”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射在媽媽的逼裡。把你積攢的所有精液,全部射給媽媽。”

她的話就是最高指令。

羅峰的腹股溝一陣劇烈收縮。他仰頭髮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鼻子裡塞著維妮娜的臭鞋子

,雙手死死抱住身上這個高貴女人的細腰,感受著她溫暖溼潤的肉壁緊緊地絞住自己的陰莖拼命地吸吮。

然後他射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維妮娜的子宮,將她的陰道填得滿滿當當。那是最原始的繁衍衝動轉化為奴隸對主人最徹底的臣服,他的每一下射精都在維妮娜體內的最深處留下他屬於她的痕跡。

維妮娜仰頭享受著年輕精液那股滾燙液體沖刷子宮口的美妙感覺。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蠍尾鬆開羅峰的脖子,金色的長髮落在她那因高潮而微微泛紅的香肩上。

幾分鐘後,她優雅地從羅峰身上站起身,隨意地用手抹了抹大腿內側流出的白色粘稠液體,淡淡地瞥了一眼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羅峰。

“你這份投誠的誠意,媽媽收下了。”

她伸手拍了拍旁邊徐欣的臉,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說:“替你老公好好收拾一下,回去之後,記得繼續給他聞那雙絲襪。他現在只認這個。”

徐欣微笑著點頭,彷彿自己獲得了一個無比珍貴的任務。

維妮娜轉身撿起沙發上的絲質睡袍,披在身上,走向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江南市的萬家燈火。那些璀璨的光芒倒映在她湛藍的瞳孔中,彷彿整座城市的繁華都被她踩在了腳下。她端起那杯尚未喝完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

從今往後,地球最強的天才武者,是她維妮娜·波萊納斯的私人財產。

波萊納斯家族在她手中必將超越一切競爭對手,成為HR聯盟中不可撼動的第一勢力。

而這一切,只需要她偶爾伸出玉足,讓那條名叫羅峰的賤狗聞一聞就可以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