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世界

女權世界

“嘛,雖然我看過了你的一些資料,上面說,你是的禮儀課是滿分成績,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把那些知識忘了不少啊。”美麗的少女帶著笑容說到。

千玄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眼睛正對上一雙清澈的眼眸子,那清澈的瞳孔裡,倒映出他這幅狼狽不堪的形象。他頓時回想起來在學校教過的規矩,絕對不可以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直視女子,尤其還是自己的主人!千玄倉皇的撲通一聲,彎下腰,雙膝跪膝,害怕給主人留下ー個自己不學好基本禮節的觀感,緊接著他狠狠的磕了幾個頭,把自己的腦袋緊緊的貼著地面,渾身上下忍不住的發抖。

嘭!嘭!嘭!......額頭和堅實的實木木板地地面的碰撞傳來了巨大的響聲,凝聽著這響聲,邵玥再聽到第十響的時候輕輕的咳了一聲,示意千玄可以停下他滑稽的舉動了。

千玄正抬起頭來,卻看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猛的從空中砸下,把他的頭重新砸回地面。

“死賤種,我沒讓你抬頭呢。”邵玥打趣的說道,現在,看見這個帥氣的男孩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地上,自己的高跟鞋會這樣壓在他的頭上,宛如一隻可憐的狗狗,而自己,則是掌控他一切的主人,隱藏在邵玥基因中的征服慾望被滿滿的顯露出來,邵玥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主...主人...奴,知錯了...”千玄盡力控制著避免發出戰慄的聲音,可還是沒能避免被邵玥聽出了濃濃的恐懼與不安。

“看來,你這該死的賤種,很不懂禮節啊……”邵玥慢慢的說道,“之前學習的時候幹嘛去了?看樣子,你這成績,呵呵,有點名不符實啊......”

千玄驚恐的聽著邵玥的話,身體止不住的打顫:“是的......奴,不知禮儀....讓主人見笑了...”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呢……”邵玥咧開嘴,露出了掩蓋不住的笑容。

千玄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決心:“請主人懲罰我!”他拼儘自己的全力說出這句話,想表達出自己的堅定,然而,鑑於他奶聲奶氣的聲音,在邵玥看來,卻像是在撒嬌勾引自己。

“那這可是你自己要求哦,你看,不是主人要懲罰你,而是你自己要自願接受懲罰,主人這是在幫你呢對吧?那,你該說些什麼呢?”邵玥調皮的問道。

“謝...謝謝主人!”

話音剛落,剛剛還放在他頭上的皮靴便拿開,踢到了千玄腦袋的右側,眨眼間,千玄便被踹到了一邊的牆角,在這時,千玄忍著巨大的疼痛,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從身後不知哪裡拿出了一節銀白色的鞭子。

“不用客氣!”邵玥微笑著說道。千玄壓抑住自己內心深深地恐懼,他捲縮在牆角,低下自己的頭,望著不遠處少女不斷接近的高跟鞋,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嗒,嗒,嗒......少女向他慢慢地走來,高跟鞋鞋底敲在昂貴的木板地上,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聲響。

“吶,用舌頭幫我清潔一下吧。”邵玥伸出了自己的左腳的高跟鞋,放在了千玄的嘴邊,

第一章最初的故事

“在創世之初,唯有一片的混沌,那時的世界,不分晝夜,天空永遠陰暗的籠罩著灰沉沉的荒蕪大地。寸草不生的原野上,毫無生命的氣息。”……

“然而,不知過了多少萬億年,在混沌中,卻誕生了一位出

淤泥而不染的神聖的女神。”

“女神厭倦於天地之間的這片黑暗,於是,隨著她的一聲令下,萬物,紛紛按照她的意志行事,世界,臣服於她的石榴裙下。”……

“女神所經所到之初,混沌被規律取而代之,荒蕪,被生命所驅逐。原野上長出了青草,本是有毒的沼澤地,流出了娟娟清流,原本的沙漠長出了參天碧綠的森林,汙濁惡臭的空氣,被百合花的清香所取代。天空,飄起了白色的雲朵,猶如在蔚藍海面上航行的無數潔白風帆。”

“在創造出了秩序後,女神決定,依照自己的樣貌,塑造一些,在自己不在人間行走時,代替自己管理這片大地的生靈。”……

“女神剝下荷葉上的點點露珠,作為生靈的血液。百合花的花瓣與綠野,作為肌膚與身體骨骼。最後,女神摘下天空中的雪花與繁星,點綴為生靈的靈魂,就這樣,在女神手上,誕生了同她一樣,融合了萬物中最最純潔部分的神聖的生命,女聲把她們命名為——女性。”

“在創造完這一切之後,女神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不得不短暫的回到了天上,進入了休眠,地上,新生的女性們齊聚一堂,在大地上高聲頌唱讚美女聲的聖歌。”……

“然而,女神卻犯了一個小小的疏忽,女神沒有完全消滅世間的汙濁,在女神離開後,曾經的混沌與黑暗,躲在泥地裡的汙濁之物中,咬牙切齒髮誓要報復帶來生美麗與新生的女神,在這種極端嫉妒的情緒下,一種融合了最汙穢,最邪惡,最負面種種之餘的生物誕生了,他們自稱自己為——男性。”……

“男性與女性之間的衝突,從他們誕生起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雙方在幾次小衝突之後,終於發展成了全面的衝突和對抗,這時,女神所犯下的有一個錯誤暴露了出來,那就是給予了女性過於聖潔的外表和純潔的內心,忽視了力量等對抗性的方面,因此,在僅僅幾年後,女性們便毫無還手之力,甚至不少人被男性掠為奴隸,終日受盡凌辱,只能恐懼的等待未來,黑暗逼退了光明,混沌與汙穢,似乎要重新佔領這片女神創造的世界。”……

“萬幸的是,從沉睡女神,看到她的世界所遭受的劫難,卻因自己的能力還沒有完全恢復而無力親自下凡清除這些汙穢之物,唯有獨自落淚哭泣,但是最終,女神用自己僅剩的魔法將力量與英氣賦予給了女性,並從天上降下了聖典,成立了教會組織,專與男性對抗,並將知識與真理,傳授給了女性們的領導者,也便是偉大的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

“在初代聖女的帶領下,獲得了力量的女性們把男性殺的潰不成軍,她們意識到,正是之前的軟弱,才造成了她們被欺凌的後果。最終,光明還是擊敗了黑暗。”……

“儘管如此,心存善良的女神開恩,赦免了男性們的罪過,用自己那包容萬物的心胸,容下了男性的存在。教會的戰鬥修女選擇了不去屠滅剩餘的男性,而是希望,他們能夠用自己的行為,服侍神聖,洗滌自己的內心,迎接救贖。”……

“就這樣,世界迎來了和平,女神大人在這之後欣慰的陷入了沉睡,教會則在人世間,繼續傳播女神的教義,並祈禱著,女神大人的早日甦醒……”

……

……

……

千玄站在房間裡,看著

鏡子裡面的人物,在他烏黑的瞳孔裡,可以清楚地看到,前方是一個的美麗的少年,看上去十五歲左右,頭上長著一頭烏黑的短髮,容貌秀麗。就算是比起教會內服侍女神大人的男性神官,也不甚多讓。

鏡中人物的身上,穿著者一件長袍衫,上面的刻印表示著自己是無主的男性,這是他最珍貴的一件衣服了,實際上,他在此之前僅穿過一次,那是在基礎教育學校的畢業典禮上,自己和其他數千名學院跪在禮堂下,在女性修士的宣讀下,完成了畢業。

畢業之後,多數的男性會被分配到體力工作崗位,或者乾脆從事公共玩物工作,供女性虐待享樂,然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選項,比如在奴隸市場被女主人購買成為私奴,或是其他聽起來就令人直冒冷汗的職位。

不過,千玄真的非常幸運,他在近9000同校男性中憑藉優異的成績脫穎而出,獲得了他夢寐以求的,進入教會中,靠信仰救贖自己的機會——他獲得了進入王都的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資格。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便是進入教會中擔任一名神官,這是男性在這世界上所能到達的最高地位了,甚至和普通的女性享有同樣的尊嚴,也是唯一可以有不被女性隨意殺戮或把玩的資格的職位。

然而,想到達神官這一職位可是出了名的困難,首先,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這所以第二代聖女命名的學校,學習的內容上到天文下至地理,對於聰明的女性而言自然不在話下,然而,至於男性這種本就愚笨的多的蠢物,便不見的如此了。

其次,在進入了學院後,有著難以想象的苛刻規矩與條理,幾乎難保不會不小心觸犯。也難怪,在女神大人降下的《聖典》中,反覆提到過,只有懲罰才能束縛住男性齷齪噁心的行為。

再者,很多的修女們都有著虐殺訓練,虐殺訓練不僅僅是戰鬥修女的專屬,很多看似文雅的頌唱修女也能一人單打十餘名男性(雖然男女之間那懸殊巨大的力量佔了很大的一部分),因為,無論在哪個崗位上,對男性的懲罰和恐嚇一些危險分子幼稚的想法都是必要的。一些進入學習的神官候補,因為觸犯了規矩,而被當做敬告處以了極刑,或當做了虐殺訓練課的材料,千玄衷心的希望這一切不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只有通過了這一切的考驗,證明自己得到救贖的男性,會被授予神官的資格,進入教會,服侍自己剩餘的一生,去往女神大人的身邊。

那麼,千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下面肉棒上套著的金屬陰莖環。加油吧。

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

在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臨時男性休息房間裡,羸弱的千玄努力的舉起自己細弱的胳膊,握出一個拳頭,振了振,算是對自己的鼓勵了。

第二章新生入學

“本法規自頒發起永久有效……

第一條:若男性為被告,女性為原告……證據確鑿情況下,則將被告交由原告加以處置,若是……違背戒律的行為,則將被告處以死刑。

……

第三條:若男性為原告,女性為被告,則無論案件大小,經過,證據如何,原告必須在庭審期間時刻保持跪在被告面前……嘴中含著被告的鞋跟,雙手擼動下體的淫穢之物直到庭審結束。若期間原告鬆口或未能憋住而射出

精液,則判定被告無罪,原告處以死刑。

……

第八條:若男性為原告時提供的證據與事實有任何偏差,無論大小,則被告女性無罪。若判定被告女性有罪,則由被告本人自行決定應接受什麼懲罰。

……

第十五條:在案件審理結束後,無論結果如何,男性必須用自己的舌頭替所有在場女性清理鞋底,以表示自己對於庭審結果的感激與承認。”

崇高聖潔的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開學之日。

佔地廣闊的聖女修道院,新生報到地在學院的西南角,整所學院所有的建築築得精緻而雄偉,給人強烈的震撼。所有的哥特式建築物都是用潔白如玉的大理石搭建而成,象徵著修女學院的聖潔。內部點綴著些草地與綠樹,庭院中盛開著無數的鮮花,彷彿走在奇幻作品中的森林內部。整個修女學院內裡,到處洋溢著聖潔的氣氛。然而這些都比不上修道院內最靚麗的風景——那些年輕美貌的聖潔少女們。她們此刻穿著整潔的修女制服,腳踏著一塵不染的高跟鞋,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興奮地交流著。

千玄瘦弱的身體在人流中被被裝來撞去,在不停的道歉的同時,他終於來到了學院的新生報到地點。

兩個年長一點的教師修女容貌絕色美麗,肌膚雪白光滑,站在新生報到區,正在帶著聖潔的微笑向著新入學的女性新生們講解著有關事宜,她們的容貌絕色美麗,肌膚則雪白光滑,身上穿著刺繡精美的修女服,充滿了成熟的魅力。令千玄感到尷尬的是,明明是見到了如此高雅的美麗修女時,他下面那根骯髒汙穢的肉棒卻起了反應,在金屬陰莖環內膨脹了起來,被環內的倒刺和金屬環本身各得生疼,千玄按照早已熟記在心的《聖典》的戒律在心中默默地向女神祈禱,以求寬恕自己的齷齪不潔之舉。並按照戒律要求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巴掌,以示懲罰。

“打,打擾了,”在女性新生們走的差不多時,千玄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修女大人,請問,男性新生大會的禮堂應該怎麼走呢?”

兩位年長的修女教師看了他一眼,餘光飄到了他下體的異常,歷經無數的她們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站在左面的修女教師充滿鄙視的輕哼一聲,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會說話的活物,而只是一件垃圾而已。

“跟我來,賤種。”左面的修女教師蔑視的說,也不看千玄一眼便轉身走開,千玄急忙下跪表達自己的感謝,隨即急匆匆的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小跑著跟著年長修女走去。

另一位一個年長的修女則對眼前聚集的少女們著招呼:“跟我走吧!女性大會也要開始了。”

少女們的臉上瞬間洋溢出出興奮的神采,俏臉變得紅潤,看起來可愛極了,她們歡笑著,跟著年長的修女順著大道向前走去。

“唉,你說,剛才那個男生,是不是,勃起了呀?”

“咦,真是下賤,女神大人說的沒錯,被鎖在金屬陰莖環里居然還會勃起,真的是世界上最骯髒噁心的東西。”

“肯定是內心又有什麼汙穢的想法了,唉,我要是女神大人,肯定要把他們都閹了再殺掉。”

“對了,邵玥,你怎麼愣在那裡,快走了。”突然一個眼尖的少女對著另一個少女問道。

被問到的少女氣質優雅,相貌美麗,大約20歲的

年紀,身上洋溢著青春少女獨有的活力,修女袍下包裹著性感高挑的身軀,一頭烏青色的及腰長髮,可愛的瓜子臉,正張著水靈靈的黑色眼眸,盯著遠去的千玄。冷不丁被人叫道,連忙扭過頭來。

“啊,沒事,沒事。”被稱為邵玥的少女歉意的向同伴說道,“就是,感覺,那個男孩子,似乎長得還不錯呢。”

是的呢,纖細的身材,俊俏的臉龐,更關鍵的是,邵玥似乎從那個男孩的身上,聞到了一絲很香的味道,邵玥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味道,但是卻令她很是喜歡。

“嘻嘻,看上他啦?收來做私奴唄。”另一個少女打趣道。

“切,本小姐就是說說而已,不過,要真的做私奴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呢。”說完,少女便快步流星的跟隨大部隊向前走去。

這邊是二人的第一次相遇,多少年後,後世的無數歷史學家們爭論不休若是二人沒有這次“偶遇”,那麼歷史是否會向著截然不同的方向運行,而真相是否也會被永遠的埋沒。然而,這就留給他們爭論吧,畢竟,事實就是,從這一刻起,人類歷史的新齒輪,便開始運轉了。

當然,現在邵玥還不會想到將來會發生的事情,更不知自己會給後世的歷史學者造成多麼大的爭論。不過後來,每當邵玥回想起少男少女的初次見面這一刻,便會對自己當時的行為會心一笑,接著就會對自己胯下的柔弱千玄更加猛烈地馳騁,與自己的心愛戀人一同嬌喘連連,攀上快感的高峰。

……

……

……

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男用禮堂,高大寬敞潔白,通體整潔大氣,總體仿照15世紀時西歐國家的教堂設計而成,男用禮堂的前面的草坪上,已經聚集了無數前來的絕美少年們,不過令千玄疑惑的是,這些男性少年全部都一絲不掛,若是此刻有一個色女在此,一定會被面前的場景驚的血脈噴張。

還沒有來得及問出問題,千玄便被前方轉過身來的引路修女猛地扇了一巴掌,狠狠地跌落在地上,腦子天旋地轉。緊接著,千玄便看見年長修女對自己冷笑一聲,抬起她的高跟鞋,與平常女性不同的就是,這位修女的高跟鞋鞋跟是由一把鋒利的利刃做成的。

戰鬥修女!千玄猛地一驚,自己先前竟然沒有注意到。隨即閉上了眼睛,戰鬥修女堪稱修女內的糾察員,有著對犯錯或觸碰戒律的男性的生殺大權,千玄以為自己先前的勃起行為惹得修女生氣,便悲傷而又無奈的認命。

“可惜啊,都走到這裡了,也許,這邊是女神大人安排的命運吧。”

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的痛感並沒有襲來,千玄猛地睜開眼,卻發現,原來修女的鞋跟並未衝向自己的喉嚨,而是在自己的衣服上劃了幾道,千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寶貴的衣服就這樣化為了一條條的破布。看樣子這就是為什麼那些少年都光著身子的原因了。千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嘆,同時也有一絲悲傷——自己最喜歡,甚至捨不得穿的衣服,居然就這樣沒了……看來千萬不要以為學院後就可以不遵守戒律,為所欲為,乃至不聽從於女性的號令了。千玄心中暗想。

“切,賤種,趕緊從我面前滾開。”就在這時,禮堂內響起了鐘聲,提醒男生們現在可以入內,修女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可能是厭惡與男性的交流,敗壞

一個很明顯的下馬威,旨在警告男性們不要以為進入聖安莉茜亞修女了她一天的好心情。千玄連忙跪在她的面前,親吻了修女腳上的高跟鞋,隨即被修女像一個破布一樣一腳踢開,在道謝後便急匆匆向著禮堂跑去。

第三章禮堂,少女,浮雕,以及自己的主人

千玄跟隨著人流靠近禮堂,整個禮堂的花崗岩牆壁石結構緻密、質地堅硬,總體樣式仿照歐式的教堂而建成,不過,正在面向其而行的男性人流幾乎沒有人把精力放在欣賞這一精美絕倫的藝術品上,現在這些可愛的男孩子們,都羞紅著臉,低著頭,滿懷激動地心情,進入這所純潔的聖堂。

千玄自然也不例外,他滿懷著聖潔的目光,但就在進入後,他卻愣了一下。睜著自己的大眼睛,不解的看著雕刻在禮堂內部天穹上的大理石浮雕,那裡雕刻著一則發生於400年前,無論男女老幼都耳熟能詳的故事,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在自家的後院中,接收到了女神大人降下的《聖典》,畫面中的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臉蒙面紗,半跪在地,手上捧著一本散發著四射光芒的厚書。然而,千玄之所以感到困惑的,並不是對浮雕的故事或者其絕美的工藝,而是在於這浮雕的背景,畫面中的花園,盛開的樹木與鮮花,聖女所在的小亭子,尤其是後方的一棵桃花樹,總是令他感覺無比的熟悉。

“喂!你個賤種,往哪裡看呢?還不趕緊給老孃滾到池子裡?”呼嘯而來的皮製鞭子劃過空氣,發出令人膽顫的破音,結結實實的抽到了千玄的背上。千玄被打的一個踉蹌,向前跌倒過去,並做好了被堅實的石質地面磕碰的準備,但是預想之中的堅硬地面並沒有到來,千玄只感覺自己跌入了一片水中,幸好身邊的幾個男性及時的幫助扶了他一把,在撲騰了兩下並咳出來幾口嗆到的水後,千玄這才意識到,為什麼先前要把他的衣服剝下來。

原來,禮堂的中心居然是一片巨大的溫泉池,這溫泉的水,溫熱柔和,除開剛才被鞭笞那一下後的疼痛外,千玄感覺自己彷彿渾身放鬆了下來,向扶他的男性道謝後,他環視一週,發現已經進入水中的男性,不少男性臉上表情舒暢,就和千玄的心情一樣,正想著時,千玄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個充滿磁性的女性音聲。

“歡迎,你們真是受到了女神大人的祝福,能夠進入神聖的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學習。”千玄猛地回過頭來,看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性站在前方水池邊的高臺上。

千玄呆愣著看著這位如此美麗的少女。她的齊腰黑髮飄揚,看起來美麗至極,身材苗條,酥胸高聳,身上穿著刺繡精美的修女禮服,彬彬有禮的望著下方的溫泉池,眼神中卻是掩蓋不住的輕蔑。

“首先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呢,是長谷川洋子,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學生會會長,”少女的音聲將水池中呆愣著的男性們拉回現實,“我呢,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就是向各位介紹一下,在學院內所要遵守的校規。當然,我知道,這件事情本來應當由風紀委員來完成,可惜不巧的是菲奧娜隨著正式戰鬥修女們去往北部地區執行清剿任務了,因此只好由我代替她了。”

“首先,各位呢,在這神聖的溫泉池的聖水裡中沐浴了全身,已經表示接受了洗禮,洗

掉了身上的淫穢,得到了進入校園的機會,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珍惜。”

“那麼,第一條:首先,在校園內,時刻要把貞操環套在你們那下賤的下體上,若是有人自己犯賤,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在校園內摘了下來,那按照校規,就得就剁了你這狗玩兒。”

“再然後,根據往年的傳統,接下來,你們每一個人都會被一位主人挑選,打上主人的烙印。你們要絕對服從自己主人的命令,你的主人,就將是你在學院期間絕對的支配者,也是唯一一位有可以給予你們發洩慾望權利人,當然,主人會怎麼對待你,完全是取決於你們主人的意志,至於你們能做的,呵,就是想女神大人祈禱,能夠被分配到一位溫柔的主人吧。”

“其次,直視一位女性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無論該女性是教師還是學生,也無論是幾年級的修女,都不會希望自己被一名男性盯著,按照規定,在與女性交流時,請時刻將目光放在女性的靴子上,若是得到女性的允許,方可抬頭,三年前,有個新生沒有遵守規則,被我親自挖去了兩個眼球。”少女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甜美可愛,但是從她口中說出的話卻是這樣的令人心驚膽戰,最可怕的是,少女說出這段話是內心似乎沒有絲毫愧疚,就像是在告訴大家一件再也日常不過的事情罷了。最關鍵是,千玄總感覺少女無意間瞥了自己兩眼,嚇得他趕緊將目光放在少女那一塵不染的黑皮靴上。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無論怎麼樣,都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在這所神聖的校園內洩出你們那骯髒的賤根的液體,若是有誰膽敢射在這所女神大人祝福過的神聖校園中,那麼,就,”說罷,少女掄起自己的右腿,轉身踢到了臺子右邊的禮堂木頭柱上,厚重的木柱在少女的猛擊下,竟然直接崩裂開。千玄倒吸了一口氣,眼前這位長谷川洋子明顯不是專門的戰鬥修女,但是其力量還是男性所完全不能達到的。

“那麼,就是死。”

在少女說完了這席話後,臺下另一位頭戴面紗,身著學生修女服的急匆匆的跑到臺上,與長谷川洋子悄聲說了幾句,少女隨即轉過身來,面朝著溫泉池,帶著微笑說道:“很高興,我剛才得知,新一屆的女同學們,已經挑選出來了自己的私奴,咳咳,那,我要說的也都完成了。沐浴完成後,請在左手邊的休息室內領取學院內的男性制服。最後,祝你們好好享受在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時光吧。”

……

……

……

“好漂亮的住宅。”這是千玄站在自己主人的宅地前的唯一念頭,深夜已經到了,這是一棟三層樓高的小型別墅,有著花園與游泳池,只供主人一人居住,是修女學院給予女性學生的,相比之下,千玄15年前一直居住的那個小房間簡直猶如豬窩一般。

少年身穿一件剛剛換上的潔白男性校園制服,猶豫著,遲遲不敢敲眼前的門,猶豫再三,千玄終於還是咬了咬牙,輕輕地在大門上扣了三下。

出乎意料的是,大門竟然在滴答一聲後主動地打開,令千玄驚奇不已,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走道,在走道的盡頭,傳來了一絲甜美的女性音聲。

“進來吧。”

千玄小心翼翼的邁開自己的步子,順著走廊,在盡頭轉彎後,便來到了宅邸的大廳。

做

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手中握著裝滿紅色液體的高腳酒杯,正在打量他的是一個絲毫不遜於剛才的長谷川洋子的美麗少女,她容貌美麗,肌膚雪白光滑,身著黑色的修女制服,黑色的齊肩絲髮梳成一個馬尾辮,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上,仿若一個精緻美麗的瓷娃娃,渾身充滿了清純少女的的魅力,和身上帶著的聖潔的氣息混在一起,令千玄忍不住想要下跪在她面前。

“我看了你的資料,你叫千玄是吧?我是邵玥,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月光透過旁邊窗外照射進來,銀色的月光灑落在了她美麗的面龐與身軀上,仿如一位落入凡間的天使。

第四章初次調教

“在主人面前,你難道應當這樣傻愣著?”看到眼前的男孩呆愣的望著自己,邵玥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她在挑選私奴看資料時,看到了自己見過一面的這個男孩,發現他無論相貌還是學校成績都符合自己的標準,便決定選他玩玩,但是現在,邵玥卻對眼前的這個男孩略有不滿,在主人面前不跪下也就算了,還竟然敢這樣盯著自己看,“問你話呢!”

隨即,邵玥狠狠地扔出自己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千玄的額頭之上。冰冷的紅酒混合著被因為嫩滑肌膚被玻璃碎渣所割破而流出的血液,順著千玄的可愛臉蛋流下來,染紅他剛剛才換上的潔白學生服。

“嘛,雖然我看過了你的一些資料,上面說,你是的禮儀課是滿分成績,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把那些知識忘了不少啊。”美麗的少女帶著笑容說到。

千玄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眼睛正對上一雙清澈的眼眸子,那清澈的瞳孔裡,倒映出他這幅狼狽不堪的形象。他頓時回想起來在學校教過的規矩,絕對不可以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直視女子,尤其還是自己的主人!千玄倉皇的撲通一聲,彎下腰,雙膝跪膝,害怕給主人留下ー個自己不學好基本禮節的觀感,緊接著他狠狠的磕了幾個頭,把自己的腦袋緊緊的貼著地面,渾身上下忍不住的發抖。

嘭!嘭!嘭!......額頭和堅實的實木木板地地面的碰撞傳來了巨大的響聲,凝聽著這響聲,邵玥再聽到第十響的時候輕輕的咳了一聲,示意千玄可以停下他滑稽的舉動了。

千玄正抬起頭來,卻看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猛的從空中砸下,把他的頭重新砸回地面。

“死賤種,我沒讓你抬頭呢。”邵玥打趣的說道,現在,看見這個帥氣的男孩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地上,(各種。

“主...主人...奴,知錯了...”千玄盡力控制著避免發出戰慄的聲音,可還是沒能避免被邵玥聽出了濃濃的恐懼與不安。

“看來,你這該死的賤種,很不懂禮節啊……”邵玥慢慢的說道,“之前學習的時候幹嘛去了?看樣子,你這成績,呵呵,有點名不符實啊......”

千玄驚恐的聽著邵玥的話,身體止不住的打顫:“是的......奴,不知禮儀....讓主人見笑了...”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呢……”邵玥咧開嘴,露出了掩蓋不住的笑容。

千玄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決心:“請主人懲罰我!”他拼儘自己的全力說出這句話,想表達出自己的堅定,然而,鑑於他奶聲奶氣的聲音,在邵玥看來,卻像是在撒嬌勾引自己。

“

那這可是你自己要求哦,你看,不是主人要懲罰你,而是你自己要自願接受懲罰,主人這是在幫你呢對吧?那,你該說些什麼呢?”邵玥調皮的問道。

“謝...謝謝主人!”

話音剛落,剛剛還放在他頭上的皮靴便拿開,踢到了千玄腦袋的右側,眨眼間,千玄便被踹到了一邊的牆角,在這時,千玄忍著巨大的疼痛,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從身後不知哪裡拿出了一節銀白色的鞭子。

“不用客氣!”邵玥微笑著說道。千玄壓抑住自己內心深深地恐懼,他捲縮在牆角,低下自己的頭,望著不遠處少女不斷接近的高跟鞋,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嗒,嗒,嗒......少女向他慢慢地走來,高跟鞋鞋底敲在昂貴的木板地上,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聲響。

“吶,用舌頭幫我清潔一下吧。”邵玥伸出了自己的左腳的高跟鞋,放在了千玄的嘴邊,千玄完全服從了自己主人的命令。照做不誤。

邵玥穿著的高跟鞋鞋底泥土並不多,只是有些許灰塵。千玄猜測,也許這雙鞋是她前不久才新拿到的。

鞋底的紋路稍微有些堅硬,堅硬的鞋底紋路不久就讓千玄的舌頭乾燥而又感覺麻,千玄只能稍微放緩一點點速度,讓自己的口腔充分的分泌口水,來稍微潤滑一下。

清理完了兩隻腳鞋底,千玄正打算把自己的舌頭轉移到鞋面,然而,邵玥卻一下子抬起自己的左腳高跟鞋,用纖細的鞋跟,狠狠地才踏上了千玄還沒審回去的舌頭。

“嗚嗚!”千玄疼的瞬間掉落了眼淚,卻因為舌頭唄踩住說不出話,只能無力的嗚嗚哀嚎,可是,接下來等待他的,是更加痛苦的地獄。

“剛才,清理鞋底的時候,你不小心用那賤狗爪子碰到了主人高貴的高跟鞋,應該,怎麼處理呢?”邵玥說道。千玄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在清理鞋底的時候由於姿勢不舒服,在換了個姿勢的時候,雙手不小心輕碰到了邵玥的鞋跟,當時的邵玥並未有什麼太大的反映,千玄還以為她並未在乎,現在看起來......邵玥走回原來自己坐著的躺椅邊,示意千玄趴著跟過來,順便從一邊的桌子上又扔了一個閃著金屬銀光的手銬給了千玄,“諾,給你自己銬上吧......”

一定是她早就計劃好的!

千玄只得遵從眼前少女的命令,自己將他的雙手拷上鐵鏈,跪在邵玥的前方,視線正前方,是邵玥正在晃盪在半空中的高跟鞋。

突然,飛快的,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踩下,那個心狠的少女,踩在了千玄被拷住的雙手上!

少女繼續踩著右手。“賤狗,舒不舒服啊,現在把你的手銬上了。還敢觸碰主人的高跟鞋,真是活膩了!不許動!要是你敢動你那賤爪子,就廢了你的手!”

高跟鞋開始左右碾著手指,擦著木板地,傳來骨骼與血肉,地面摩擦的恐怖聲音,同時,又會抬起來,找準方位狠狠地踩下,在那美如陶瓷一般的玉手上戳出一個血洞。

那原本可愛的高跟鞋,在邵玥殘暴的控制下,成為了一件給千玄巨大疼痛的利器。千玄的疼得嗚嗚哭泣,雙眼緊閉,然而,劇烈的疼痛實在是常人無法忍受,千玄終於還是在生物本能的反應下,哭嚎著,移開了自己的纖細嫩手,邵玥的鞋跟一下子撲了個空,撞擊到了木板地上,力氣之大,竟然把木板

地磕碰掉了一塊油漆。

“主人,主人!我錯了,對不起主人!”千玄立刻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連忙想要磕頭道歉,邵玥卻用高跟鞋踹到了他的額頭,逼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賤種玩兒,竟然敢躲開,我剛才怎麼說的來著?”邵玥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決定一定要給這個眼前的男奴一個深刻的教訓,不然以後,他還不得反了天了。

因此,她沒有再低效率地一腳一腳地踩跺了,而是直接從躺椅上挑起,趁著千玄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跺在了千玄的手上,用鞋跟扎入千玄的手掌。

劇痛從千玄的手掌上猛烈地傳來,可這還沒完,下一秒,她又重重的跳起來,下來時候,兩個鞋跟,踩在了千玄那纖細如蔥的手指關節,頓時血流如注,如此猛烈的湧來的劇痛,順著反應神經噴湧著進入大腦,像是要把千玄的意識扯裂。

過了一會兒,邵玥抬起了腳,兩根手指已經血肉模糊。懲罰顯然還沒有結束,她又抬起腳,用尖利鞋跟狠狠地跺著腳。千玄的小手被鞋跟連續刺中,一次,兩次,三.....“主人,求求你!”千玄猛烈地哭豪起來,“求求主人!不要廢掉我的手啊!”

“哦”也不知道是不忍看到腳下可愛的正太如此哭泣,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好奇,邵玥居然停下了自己的虐待。“說說看為什呢?”

“主人,我,我會彈琴,彈得很好,我的音樂課成績是全校第二,尤其擅長鋼琴,主人,我可以以後彈琴給您娛樂,睡不著的時候也可以幫你彈安眠曲放鬆。我,我還會做飯,一定符合主人您的胃口。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不要廢了我的手!”千玄重重的磕下頭來,房間內的氣氛沉寂下來。

“可以。”少頃,邵玥吐出兩個字,千玄剛剛鬆了口氣,下一句話,卻令他猶如墜入冰窖。

“那就換個懲罰方式!”

第五章初次調教2

迎接千玄的,是一劑狠狠的巴掌。

千玄的世界頓時天旋地轉起來,在女性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千玄全然沒有抗衡的資本,只能捂住自己的被抽的地方。這一下子,手掌的劇痛又令他呻吟起來。

邵玥緊接著憑藉身材的巨大優勢,把眼前的少年從地上抓起來,仔細打量,她猛然狠狠地掐住千玄的臉頰,指甲無情地在雪白的臉留下幾道紅痕、滲出出鮮紅的血絲。

接著,邵玥又一巴掌摑向千玄的臉,充滿狠勁的耳光把千玄直接打的懵在原地,這一巴掌後,邵玥還往千玄的腹部狠狠的用高跟鞋踹了一腳,把眼前絕美的小人狠狠的踹在堅硬的木板地上。千玄猝不及防,捂著疼痛的腹部上的傷痕,忍受著幾乎被摔斷的背眼眶泛出了點點眼淚。

“主人,好疼。”千玄委屈的表情只激起了邵玥更強大虐待慾望,邵玥高大的身軀倒映在千玄清澈的瞳孔裡,慢慢的,舉起來剛才已經拿出的銀色長鞭。

很快,千玄就聽到了鞭子劃過空氣的破音聲。

鞭子沒有瞄準屁股一類的地方,反而是狠狠抽到千玄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他的胸口頓時感覺到皮肉的劇痛,千玄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而他剛剛換上的潔白衣服,此時已經被打的撕裂開來。

沒想到,邵玥第一下居然就沒有絲毫的憐憫。

千玄本能的“啊啊”大喊,卻被接下來的一鞭子打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不是他在學校

每月接受定期鞭笞或者受到懲罰時候被抽的鞭子,為了保持男奴皮膚的完整與嫩滑,所有學校內的懲戒鞭子都是皮質的,打在身上後不會留下任何的疤痕,畢竟沒有哪個女性願意收一個遍體鱗傷的人當男奴,她們更希望能夠在自己的奴隸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滿足自己的佔有慾。

而邵玥的鞭子完全不同,不但是包裹了鐵片,會在身上留下永久性傷痕。就單論打擊力度,也絕不是之前的皮鞭子能比擬的,僅僅兩鞭,就令千玄差點沒有撐住。

“五十下,你自己報數!”邵玥冰冷冷的說道。

原來鐵鞭打這麼疼啊,千玄心中暗暗叫苦。才捱了這一鞭,千玄就根本無法忍受了。

但千玄知道,選擇權並不在自己手上,饒是他再疼,也不可能違抗自己主人的命令。

“二”千玄忍著劇痛報出數字。

鞭子再一次劃過空中,凌厲而又令人心驚。在學校的物理課堂上,千玄學習到,鞭子的響聲是因為鞭子末端的頭處劃過空氣時候速度超過了音速,發出了爆音聲響,也難怪這鞭子打在自己身上竟然是如此的痛苦!

還有四十七鞭!

和這種猛烈的劇痛相比,自己之前所經歷的一切懲罰的痛楚,加在一起,怕不是也沒有哪怕一鐵鞭多。

......不知過了多久,他痛得幾乎喪失了所有的神智,只是機械的報出數字,一邊發出悲鳴,哀求自己的主人,希望她可以放過他,可是邵玥神色冰冷地一鞭接著一鞭揮過來,毫不留情,好似自己抽打的根本不是一件會說話的活物,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出氣筒。

“四十九,五十!”終於,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千玄終於等到了這個看似簡直永無止盡的數字。

“主人,主人,主人!求求你,別打了,奴知錯了,求求主人!”千玄有氣無力地說道。

邵玥收起鞭子,少年白皙的身體已經遍佈鞭痕,俯視躺在地上的千玄,他正在蜷縮起來,微微顫動身子,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佈滿了淤青和傷口,血液沿著鞭痕流下。他原本光嫩潔白的身軀放眼望去,現在幾乎沒有一片完好無損。

邵玥的眼神猶如在打量一件失去了價值的廢品,她毫不憐香惜玉地將一隻腳踹在了千玄遍體傷痕的背部,強烈的屈辱感和痛感令千玄發出痛苦的哭泣。對於遍體鱗傷的千玄而言,更是雪上加霜。

“賤貨,主人打你,是為了什麼呢?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你說,主人難道是在故意打你嗎?““當...當然不是...主人是在懲罰我...因為...奴範錯誤了,主人因此才懲罰我....”

“那你怎麼能要求停下來呢?主人是在幫你啊,要是你以後也犯了錯誤,那怎麼辦呢?”

“主人...奴!保證不會再犯錯了,求求主人!奴實在不行了……”千玄哭嚎著,流出的眼淚稀釋了血跡。

“唉,罷了罷了,”邵玥擺擺手,“那就留著,下次你若是犯了錯,再一併處理吧。對了,你該說些什麼呢?”

“謝謝主人!非常感謝邵玥大人懲罰我這隻賤狗!”千玄低聲說道。

“切,真是噁心吶。”邵玥輕聲的回應到,隨即轉身離開,只留下千玄一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忍受著鞭笞的折磨。

身心交瘁的千玄向女神祈禱自己可以就此昏死過去,不知是他的祈禱靈驗了還是如何,千玄

開始一步步的被無意識的黑暗所吞噬身體,他這時竟還有一絲高興,因為這樣就不必忍受著非人的痛楚。

在陷入黑暗前,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看樣子是個女孩,當人影正披著潔白的衣服,站在一處花園內向他呼喊。

是女神大人要接我走了嗎。可惜啊……也許自己,在天堂就不用忍受這般痛苦了吧。

天堂.....可是最終,劇烈的疼痛卻將他拉回了現實世界,在這裡,他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忍受著折磨。

最終千玄他還是站了起來。首先,收拾了先前邵玥主人丟下的玻璃碎片,清理了地板,隨後,他像個瘸子似地拖著無力的步伐跌跌撞撞地,走入了旁邊的洗手間。

他先是呻吟著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如果那幾根破爛的帶血的布條還能被稱為衣服的話,緊接著,他緩緩地用紙巾沾上水,用清水簡單地清理了一遍傷口,隨後赤裸著上身,走入了邵玥主人在二樓的臥室,這間房子的面積是他原來奴隸學校的宿舍樓大小,僅僅一個洗手間,面積都要堪比自己之前的那個蝸居小房間,在那裡,千玄生活了足足10年。

沒有藥物,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無論多麼嚴重的傷勢,都是不允許使用藥物醫治的,千玄現在只能默默的承受這份痛苦。

“賤貨!剛剛推開二樓的房門,邵玥主人的聲音傳來,“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沒辦成呢!”

“主人,怎,怎麼.....”千玄害怕的顫慄起來,站在門口不敢入內,眼前的臥室面積巨大敞亮,上方吊著一頂精美的水晶吊燈。

這時候,邵玥從天鵝絨的床上突然站起來,走到門口,千玄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便被對方扇了一記耳光,接著,邵玥揪住他的脖子將他往屋子內一扔,他的胸口與地面來了一個正面碰撞,剛剛就有的傷口再一次發出劇痛,讓千玄幾乎喘不上氣來,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撞成肉醬。

這時候,千玄才注意到,旁邊的壁爐裡,一杆鐵棍已經燒得熾紅。

邵玥上拿下被燒得火紅的烙印。“看,賤狗,這是你的烙印呢,印著我的名字,這樣,大家就都知道你的主人是誰了。”

“你說,我該烙印在哪裡呢?是你的後背?”說完,邵玥摸了一把,“或者你這漂亮的小臉蛋?哦,要不然,直接烙在你那根骯髒下賤的狗蛋上?一個蛋一個字?嘻嘻,正好可以呢?唉!問你話呢!”

“主人,我,隨便。請,輕一點。”千玄閉上了眼睛,語氣失去了恐懼與求饒,取而代之的無奈與心酸。表情麻木在躺在地上。

不知為何,望著眼前這個可愛男孩的表情,邵玥竟然隱隱約約有了一絲不忍,他身上的體香混合著滿身的血腥氣味,瀰漫在室內,他那表情深深地刺痛了邵玥。

是不是,自己的確太過分了.....不!邵玥狠下心來,這是在樹立自己的威嚴!不然,以後他會不聽自己的!

隨即,邵玥用力的把烙印抵在了千玄的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千玄發出了一聲嗚嗚的悲鳴。

伴隨著滋滋的響聲,股細細的白煙冒出千玄先感覺到一陣刺痛,緊接著,他彷彿感覺自己整個胸腔都燃燒了起來,氣喘不上來之下,他雙腿抽搐不止,可惜邵玥狠狠地壓緊他的身子,饒是他再用力,也掙脫不了舒服,身體和精神都

處於精疲力盡的狀態,又經受了這樣的痛苦,最終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邵玥被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後背泛出一片冷汗,雖然私奴這種東西殺了也無妨,畢竟可以隨時補充,但是她依然不知為何,對這個自己僅僅見過一面的男孩抱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急忙檢查身下人兒的呼吸,令她鬆了一口氣,千玄還活著,看來只是暈了過去。

再仔細一看烙印哪裡,外面一圈早已酥脆金黃,而內部早已焦黑一片,發出烤肉的焦糊味道,他的身子更是慘不忍睹——背上和腿上有些深紅色發紫的鞭痕,有的剛剛結痂,有的地方還破著,傷口的血肉沾粘著從衣服上帶下來的細棉絲。

邵玥突然一陣心疼,自己下手是真的有些太狠了啊,若是放著傷口不管,恐怕會有感染的風險。她慢慢的走出房間,回來時,手上拿著幾瓶藥劑,俯下身子,先用酒精給傷口消毒,再輕輕地給那些傷口上藥,刺痛的上藥與酒精讓千玄在昏迷中哼了幾聲,不過這比起那之前的鞭笞,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邵玥撫摸了他那可愛的臉蛋,額頭上,有著剛才丟出的玻璃杯留下的傷痕,她不知為何竟然自責起來,自己竟然破壞了如此美麗的一副臉蛋,心疼的上了些膏藥,輕輕地用千玄蓬鬆的頭髮罩住傷口。

在這一切結束後,邵玥把他輕輕地抱起,走到了牆角處學校給私奴準備的“床”,一個大型的狗籠,邵玥呆在裡面都伸不開身子,若不是千玄比自己是在身材上小了太多,簡直連個翻身都做不到。

觸到冰涼鐵片籠子底的一瞬間,千玄打了個寒顫。

“唉,真是沒辦法。”邵玥輕輕地搖了搖頭,從自己的床上拿下了張天鵝絨墊,墊在了他的身下。

“晚安,做個好夢,我的奴隸。”邵玥關上了籠子門,但是並沒有上鎖,她很相信自己的奴不會幹出出格的事情。隨後撲倒在自己的溫暖大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千玄醒轉的時候發現已是深夜,自己蜷縮在狗籠子裡,雙手仍是被拷著,渾身都在痛,好象一身的骨頭都快散架般難受,不知這又冷又痛的長夜應該怎麼撐過。

就在這時,他發現自己身下的墊子,在寒冷的夜晚中,給予自己溫暖,以及,自己身上早已抹上了藥膏。

是,主人啊,是她幫我的嗎?千玄轉過頭來,望向不遠處床上熟睡的女孩。

她的微闔雙目,容顏顯得是那麼的純潔。即使是在沉睡之中,她依然透露出優雅高潔的氣質,美不勝收。

也許,我的確找到了一個好主人呢。

千玄輕輕地在心中為主人道謝,隨即,注視著眼前那聖潔的少女,在溫暖的床墊的陪伴下,蜷縮著進入了睡眠。眼角還掛著之前的淚痕,同時身上還有著先前留下的傷痕與淤青。

第六章主人與男奴

當邵玥從睡夢中醒來時,已經大約是早上7點,溫暖的陽光灑在臥室中,帶來溫馨的暖意。她揉了揉自己睡意的眼睛,穿上衣架上的修女服,望向旁邊的狗籠,卻看見裡面空空如也。

邵玥早上的好心情不禁被摧毀,這該死的賤種,未經主人的允許,竟然敢私自跑出籠子來,真的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她轉身面帶慍色的打開房間的大門,就在這時,她聞到了來自別墅樓下的香味。

“這是?”邵玥走下樓梯,映入眼簾的是客廳滿餐桌上的佳

餚,鮮香的食物氣息刺激著邵玥的味蕾,讓她不禁吞了吞口水。

她望向更裡面的廚房,毫不意外地,看見了那個瘦小的身體,披著圍裙,正圍繞著一群食材忙著,看到這裡,邵玥內心的不愉快也慢慢地消失不見,她走到餐桌邊,拿起一旁擺放的筷子,夾起眼前的食物,放入嘴中,慢慢的品系這極為好吃的食物。

看來他沒有騙我,他的確擅長料理。邵玥心想。

“啊,主人,你醒了啊。”在廚房裡的千玄回頭時注意到了邵玥正在餐桌邊,連忙走出廚房,跪倒在自己主人的腳邊,低下頭來,“主人對奴的菜還滿意嗎?”

雖然邵玥不想承認,但這的確是邵玥吃過的最香的一頓早飯,但是邵玥卻依然不滿與千玄擅自離開自己的狗籠,因此,在定了定神後。望著千玄那清秀的帥氣臉龐,她忽然不受控的狠狠地扇了千玄一巴掌。直到打完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她扭頭說道:“難吃。”

邵玥的話讓千玄感到失落,更重要的是,千玄不知為何,覺得自己的內心突然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對不起主人。”千玄低聲回應。

“切,昨天晚上就真的該廢了你的手的。”邵玥頭也不抬的說。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邵玥把千玄做的早飯吃入肚子裡,千玄則沉默的跪在邵玥的腳邊,除開筷子撞擊餐盤與邵玥的咀嚼聲,整個房間只聽得見陽光掉落在空氣上的音聲。

用膳完畢後,邵玥的心情好了不少,她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來,乖狗狗,主人賞賜你一點東西,抬頭吧。”邵玥輕聲笑了兩句後說道。

千玄不解的抬起自己的頭,卻看見邵玥主人手上拿著一個什麼環裝東西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一瞬間,昨晚與剛才的痛楚所帶來的恐懼籠罩了他,他還以為自己的主人又要對自己痛打出手,他恐慌中側著倒在地上,雙臂抱起自己的頭來瑟瑟發抖。

“幹嘛呢?主人還沒說要打你呢,難道主人這麼可怕嗎?”邵玥不滿的對千玄說道。

千玄這時才看清楚,自己主人手上拿著的並非鞭子或者木板,而是一個做工精美的項圈,上面還紋著主人名字的繡花體,在前面的狗牌上印著一串數字編碼。

“乖哦,小狗狗,把頭抬起來。”千玄遵從著主人的命令,伸出了自己那潔白無瑕的脖頸,邵玥,輕輕地,(各種。

“賤奴隸,這一下,你就完全是我的私人物品了呢,你知道嗎,這個項圈內呢,有著電極,你若是讓了我生氣了,主人可以憑藉著我手上的這個手環,點擊懲罰你,項圈內還有定位裝置幫助我掌控你的動向。”邵玥說道。“你可不要惹我生氣哦。”

邵玥輕輕地撫摸著套在千玄脖子上的項圈,儘管這只是邵玥的無意動作,卻讓千玄感覺無比的溫暖,讓他感受到了主人嗜虐之外的溫柔,也許正是在這時,他才真正對主人有了歸屬感,覺得自己是屬於邵玥主人的私有物品。

“哎呀,時間不早啦,今天可是開學第一課,不能遲到啊。”邵玥突然驚呼道。

少女們的住宅區在修女學院外大約不到3公里外,邵玥拽起千玄脖子上項圈拴著的狗鏈子一路沿著兩邊綠意盎然的公路小跑,很快趕到,進入了校園內,“歡迎各位親愛的學妹們!我是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學生會

會長長谷川洋子。”在大門口的,是令千玄心驚膽戰的人物——昨日的長谷川洋子,正面帶微笑的做著入學第一日的介紹工作。在門口,已經有很多的女性新生趕來,不少女孩正像邵玥一樣,手上牽著自己昨天才挑選的奴隸,奴隸們大多跪倒在地上,不少奴隸的膝蓋早已經被磨破,甚至還有一些赤裸身體,被塞上口球,下體被小了兩號的鋼鐵環死死地鎖住,但是誰也對此絲毫不在意,似乎這不過是一件再也正常不過的事。

儘管長谷川洋子對女性新生的笑容看著像是高年級的學姐對於低年級學妹的關心,但是不知為何,千玄總覺得,每當她望向女學生身邊的男性私奴時,笑容總會變得無比的滲人。千玄猜測可能與長谷川洋子生長的環境有關,畢竟,在所有的教區中,長谷川洋子來自的扶桑教區的女孩子雖然看似最可愛,但卻素來以對男性最為殘暴,蔑視而聞名。

“我是,長谷川洋子,是來指導你們的!我們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高年級學生,是你們,最好的老大姐!你們有不懂的事,可以問我們!我們會親切的告訴你們!現在,請大家大聲的做自我介紹!從你這開始!”

……

……

……

“很好,很好,很高興的看到,我們新一屆的學生,依然是這樣的優秀而又富有活力,”在所有人完成了自己的身份介紹後,長谷川洋子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指向新生們,“好!很有精神!”

“那麼,對了,下面,請大家跟我先參觀一下我們的新校園吧,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歷史十分悠久,先從我們的大門開始吧。你們知道嗎?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大門上的題字,是三百年前由女神大人附身安凌青大人後親自鐫刻上去的……”

……

……

……

“請問,學姐,為什麼要帶我們來這裡呢?”邵玥問道,在結束了一天的參觀後,長谷川洋子卻叫大家一起,來到了一處學院外不遠處的別墅宿舍區,這裡是修女學員學生會的所有地。

“是這樣的,邵玥妹妹,”長谷川洋子帶著笑意問道,“根據學院的傳統,各個系的新生在第一天參觀完校園後,老學姐們會有一個熱烈的歡迎儀式。還請大家包涵。”

“這樣啊。”長谷川洋子推開別墅的大門,數十名女性新生魚貫而入,牽著自己腳下的私奴,然而,在進去的一瞬間,邵玥與千玄卻瞬間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那一絲絲糜爛淫穢的味道。

所有人愣在當場,在前方的客廳處,黃色昏暗的燈光下,展現的是一副淫蕩無比的場景,20餘名身上幾乎一絲不掛的少女或躺在沙發上或站著,而同時,有著人數更多的年輕,約14歲左右的男性則赤裸著身子,盡心的服侍這些女性,還有幾個男性被吊在半空中,一些女孩子揮舞著手上的鐵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著他們,發出咯咯的笑聲。旁邊的角落裡,早已有數具男性屍體,半眯著雙眼,渾身上下遍佈著淤青與血,彷彿述說著這些外表看似美麗的少女們的殘忍。而地上的地毯上,滿是男性的穢液與女性的愛液,以及,空氣中一絲絲的血腥味。

“嗚啊……”少數的新生們甚至捂住了嘴,難以接受自己面前這幅褻瀆的場景。

“啊,哈哈……呼……呀,長谷川會長,回來了啊……”在面前,一個

身材健美,留著金黃色馬尾辮,額頭前一束劉海被染成紅色,左耳扎著耳釘,看著像是個不良少女,但是卻長相漂亮驚人的女生坐在沙發上,她有著充滿青春運動活力力量的肌肉,腰腹上還有著令人羨慕的馬甲線,正在享受著兩個男性在舔舐自己的下體,“嘿,感覺,帶回來的小男孩,都很好吃的樣子啊。”

說完女孩竟然把自己的一隻腳塞入身下一個男生的嘴中,一邊用另一隻腳按住了男生的鼻孔,男生期初還為女孩舔舐著,清理著女孩腳上的汙穢,然而,男生漸漸的認識到了不對勁,開始發出“呃呃”的聲音,喘不上氣來,可是女孩非但沒有抽出自己的腳,反而變本加厲的,獰笑著把腳插得深入喉嚨中,最後,隨著男生身體的一陣抽搐,被金屬環拴著的下體流出一些汙穢的液體,身體慢慢地動了幾下後便低沉了下去,女孩抽出自己的腳,任由男孩的屍體倒在自己的身邊,絲毫不在乎。

死了……千玄與其他剛剛進來的私奴一樣,渾身發出恐懼的戰慄,他們雖然明白高貴的女性自然對於他們有著不可置疑的生殺大權,但是,目睹一個男孩就這樣被殺死在自己面前,還是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孃的……真是差勁,肯定還是你新帶來的私奴好玩,這群外面找來的的娼男哪裡有咱們學校錄取的男孩子有味道,嘿嘿……”沙發上的女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的聲音帶有很明顯的巴伐利亞教區的口音,聽起來擲地有聲,充滿力量,英氣十足。巴伐利亞教區的文化豪放,素以盛產優秀的戰鬥修女而聞名,“才執行任務回來回來,這幫娼男根本滿足不了,倒是這些小私奴,呲呲,看著就像是一幫雛兒,都忍不住要大快朵頤一番了呢!”

“學姐!這是在幹什麼!這些男孩是我們的私奴!我們才有處置他們的權利!”新生中有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孩雖然感到害怕,但還是仍然站出來說道。

沙發上的不良少女慢慢地起身,走到了剛才說話的女孩面前,千玄這裡才注意到,馬尾辮少女的身高也是很高的,比可愛少女足足高了一個頭,居高臨下的望著剛才說話的少女,剛才的可愛少女雖然依然還站著與健壯少女對視,但是身子卻在微微的顫抖,甚至有一瞬間,千玄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高個子的馬尾辮少女甚至會把自己面前的女孩也一起殺了。

“在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高年級學姐,說要借用你的私奴,就是要借用你的私奴!”高個子少女赤裸著身子,展現著自己的力量,雙手叉腰說道“好啦,菲奧娜是開玩笑的啦,”長谷川洋子打圓場說道,“不過呢,根據傳統,一般而言,在第一天參觀後,新生有義務把自己的私奴分享給高年級的學姐們享用一番的。”

“嘿嘿,小妹妹,不用擔心,就是萬一晚上而已,根據規定,我們保證不會傷到他的性命的,放心吧,哈哈!”被稱為菲奧娜的少女叉著腰,赤裸著身子爽朗的大笑著,與此同時,其他的高年級少女也紛紛起身走來。

“對的對的!學妹,我保證不會玩壞的。”另一個少女附和。

“那,這樣的話……”剛才說話的可愛少女隨手把自己握著的私奴鏈子仍在地上,“就交給學姐們啦!”

“嘿嘿,小妹妹真好,我就不客氣的收下啦!”菲奧

娜撿起鏈子,可愛少女的私奴的臉上浮現了深深地絕望,與此同時,一些其他的女性新生也相繼放開了自己手上的鏈子。

不!主人!請不要!千玄害怕的看著邵玥。這裡簡直就是地獄!求求主人!

然而,邵玥卻滿不在乎的隨手扔下了手上的鏈子,這一刻,時間彷彿變慢,千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鏈子掉落在地上,隨即,另一雙手撿了起來。

“真是個好看的小傢伙,讓姐姐好好地疼愛你一番!”千玄抬起頭,看見了那個自己最不想看見的人,長谷川洋子,脫掉了她的上身衣服,正在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其實,你入學的第一天起,姐姐,就注意到你了哦,那時候,你在偷偷地看我吧……”

主人……千玄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各位新生願意的話,其實是可以一併留下來呢,加入這場‘派對’的哦。”

第七章強姦之夜

千玄咬著牙,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纖弱的身軀,長谷川洋子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當千玄全身赤裸後,吸引了大部分女孩子的注意,他身上那尚未結咖的鞭痕讓女孩們都堯有興致的注視著,這讓千玄感到很羞恥。

“嘿呀呀,看樣子,咱們這位新同學已經先行體驗了一番你的味道呢。”長谷川洋子捏住千玄的下巴,逼迫他望向自己。

千玄羞恥無比,夾緊雙腿想要把自己骯髒的下體隱藏起來。

另一個留著短髮的女孩發現了千玄的舉動,隨即狠狠地的踢了一下千玄的大腿內兩腳迫使千玄張開腿。短髮少女凝視著千玄的下身說道:“瞧瞧,看著還挺乾淨的呢。”

說完,無數的高年級女生們鬨堂大笑起來,千玄用餘光瞥到,自己的主人邵玥,絲毫不在乎的倚在牆邊,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就好像,只是把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拿出來給陌生人分享,即使被玩壞了也毫不在意一樣。

緊接著,長谷川洋子抓起了千玄的肉棒,在所有人的面前開始玩弄,她揉捏著,絲毫不在乎千玄的肉棒上套著的金屬環膈著千玄,讓他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強烈的羞恥中,千玄竟然感到了一點興奮,肉棒開始變硬,嘴中也發出了呃呃的呻吟。

“被鎖在金屬環里居然還能興奮!噁心!”另一個女孩立刻發現了千玄的異常,她笑著說道,然後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千玄,”你真的是一隻下賤的東西。我真沒見過比你還骯髒的畜生了。”

“給我過去!”千玄感覺自己的鏈子被人狠狠地拽住,隨即被扔到了淫亂派對的中心處,在那裡,早已經有不少男性新生被一個或多個高年級女性抱住,狠狠地親吻,虐打,哭聲,女性的嬌聲氣喘,在房間內不絕於耳。

啊啊啊!千玄在心裡痛苦的吶喊,緊接著,讓他更加痛苦的來了,長谷川洋子,握住他下體的金屬環,作為一個女性,她有權利打開男性的金屬鎖,她把手放在金屬環的感應器上,隨著滴答一生輕響,金屬環被打開了,接著,就在小小千玄昂起龜頭,慢慢頂著金屬環的時候,長谷川洋子狠狠的揪住金屬環,一把拽了下來。

“啊啊啊!”千玄痛苦的流出了眼淚,剛剛梆梆硬的小肉棒瞬間軟下去,但是圍繞在她身邊的那群女惡魔才不在乎他的感覺,在看見他軟了下去後,長谷川洋子則直接抬起自己的高跟長

靴,狠狠地往千玄的兩腿之間猛地踹了一腳,千玄只感覺一陣劇痛沿著下體直直的衝向了大腦,兩眼一片黑視,險些栽倒在地,但儘管疼痛無比,千玄卻慢慢地開始興奮起來。

“太騷了,小東西,原來是個受虐狂啊!難怪昨天被主人鞭笞的那麼厲害。”短髮少女好似明白了一樣的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千玄還沒有說完,下面的肉棒便又一次重重的捱了一下,這一次他直接疼的嗚嗚哭喊出來,但是他仍然竭盡全力展現出自己堅強的一面。

“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怎麼硬起來了?”短髮少女一巴掌扇在千玄的臉頰上,千玄立刻閉上了嘴長谷川洋子得意看自己捏著的小正太:“還不承認自己是個騷貨對吧?你,現在立刻,舔我的皮靴,不然……”

“就戳瞎了你這雙漂亮的大眼睛……”長谷川洋子惡魔一樣的笑了笑。

“咳咳。”就在這時,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邵玥突然咳嗽了兩聲。

“哎呀呀,開玩笑的啦。”長谷川洋子可愛的吐了吐舌頭,伸出了自己的小皮靴,“那,就給我清理清理吧。”

這一次,千玄依然把哀求的目光投向邵玥,但是邵玥卻只是把自己的眼神放在不遠處把一個小男孩按在牆角狠狠地坐在男孩的小肉棒上一起一落,盡情強姦可愛男孩的健美少女菲奧娜身上,對長谷川洋子的話視而不見。

千玄嗚咽的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他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順著潔白的臉頰滑下來,沾溼了長谷川洋子精美的小皮靴。伸出舔了長谷川洋子的皮鞋。千玄的唾液混合著先前滴落在皮鞋上的眼淚,令他嘴中有一股鹹鹹的澀味。

等到千玄全部都清理完成後,長谷川洋子才將他一把拉起,接著把他推到在了一邊的沙發上,握起他下面的那根小肉棒。

“你還是個雛兒,對嗎?”長谷川洋子在千玄的耳根邊上輕輕地吹著氣,千玄白嫩的臉頰頓時紅了起來,與之前被捏住臉頰留下的紅手指印記一樣。“從來沒服侍過女孩子?”

“嗯……”千玄低聲說道。

與此同時,其他的女人也開始不停觸摸著他的身體,幾隻手同時,摸上千玄的身子。他的屁股被撫摸著,玉足被一個女孩舉起,胸口的兩顆玉珠也被一些女孩舔舐,弄得他連連嬌喘。

“小騷貨,想要了嗎?”長谷川洋子輕聲的說道,“現在,求我艹你……”

千玄沉默著。滑下眼淚。

“快說!”

“求……求求長谷川小姐艹我……”千玄聲音顫抖著,閉著眼睛說道。

“不夠!要用勾引人一點的聲音說!你在男奴學校是怎麼學的!”長谷川洋子不滿的說道。

最終,千玄睜開自己水靈靈的眼睛,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魅惑的望著眼前的美少女,發出可愛的哼唧聲,貝齒輕輕張開:“長谷川小姐,請艹我吧。”

長谷川洋子再也忍不了,她掰開自己早已經溼漉漉的下體,使勁的往下一坐,那溼漉漉的蜜穴立刻吞噬了千玄那可愛的小肉棒。

“恭喜,賤貨,處男喪失……”來還在激烈掙扎準備的千玄一下子就渾身軟了下來。哼唧的嗚咽著,似乎在抗議自己被如此的粗暴對待。

長谷川洋子乘勝追擊,眼睛裡閃動著異樣興奮的光芒,把千玄壓在身下快速的抽動起來,一隻手捏住千玄其中一隻乳頭用力地揉捏起

來。乳頭都是千玄及其敏感的地方,千玄的嗚咽立刻化為了浪叫聲,下體迎合著抽插扭動起來,口中喘著粗氣,呻吟聲不絕於耳。

長谷川洋子的蜜穴如同一隻捕食獵物的怪獸一般,吞噬了並死死地咬住千玄的肉棒,感受著溫暖的肉棒把自己填滿的感覺讓她迷情的發出呻吟。她開始上下移動著自己的身體,享受著身下小正太給自己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樂。身下的的千玄發出了呻吟聲,儘管在男奴學校中他曾經在模擬女性性器的器具中學習過如何討好女人,但是現在的情況實在有所不同,一方面,長谷川洋子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瘋狂的在他身上馳騁,千玄甚至幾乎感覺自己的肉棒要在劇烈的運動中被折斷,另一方面,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尤其是自己的主人還在注視著自己,千玄感到十分的害羞。他不禁想到了《聖典》中女神大人教導男性要服從一切女性發出的命令,而作為私奴,更是絕對不可以違反主人的號令,自己卻仍然如此的害羞的服侍女性,無法讓自己的服侍對象得到滿足,他羞愧的認識到,自己距離真正合格的男奴還有不少的距離。

長谷川洋子明顯有著豐富的玩弄男人的經驗,她的動作又快又狠,快速的進出抽插著,陰道內一抽一鬆地收放著,一股一股的淫水,擠出穴口隨著抽插濺起一道道水花。

幾乎沒過多久,千玄幾乎是立刻就迎來高潮,從未服侍過女性的千玄顫抖著繃緊了身體,想要合攏雙腿,奈何長谷川洋子根本沒有滿足,因此也不打算放千玄走。

“賤貨!《聖典》是怎麼寫的!沒有女性的命令,賤男奴不許射精!”只見她拿起原本用來防止千玄私自勃起的金屬環打開,想要重新扣上,可惜千玄此時下面又硬又大,狹小的金屬扣根本扣不上去,長谷川洋子見狀便狠狠地把金屬環硬生生的扣在他的肉棒上,狹小的金屬環讓千玄一陣劇痛,本來馬上要射出的淫液也被活生生的擠了回去,呻吟聲頓時變成了慘叫。

但是長谷川洋子哪裡會在乎他的疼痛,她不但繼續抽動,並且還加快了速度,千玄退而求其次,妄圖收攏雙腿來減少痛苦,但是並不只有長谷川洋子在玩弄他,就在他要收攏的時候,另一個女孩扒住他的雙腿內側,不讓千玄併攏。

千玄瘋了一般的哭喊,但是卻只換來了女人們越來越強烈的凌辱,他的哭喊也慢慢的消停下去,千玄彷彿一具屍體,默默地流著淚水,被長谷川洋子騎著,最終,長谷川洋子尖叫一聲,慢慢地疲軟下來,這才打開了千玄的金屬環,頓時,洶湧的白色液體噴射出來,千玄這時候才終於鬆了口氣,他望向自己的主人,邵玥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甚至有些興奮地樣子,看著他被虐待。千玄的內心感到無比的痛楚,難道自己的主人就這樣絲毫不關心在乎自己嗎?蜷縮成一團,妄圖緩解剛剛的痛楚。

可是,緊接著,不遠處有一個聲音響起:“喂!把他帶過來!我們這邊剛才又死了一個!”

“真是的雅珊!你明明是個頌唱修女,怎和那些戰鬥修女一樣這麼暴力?這樣可不好呢?”長谷川洋子無奈的搖搖頭。

“喂,長谷川,你說什麼呢你?我可不是聾子。”在後邊,剛才被稱為菲奧娜的少女突然說道,一頭馬尾金髮在空中飄舞著,順

便用力的扇了自己身下的男孩一巴掌,“老孃讓你聽了嗎?繼續,不然老孃扭斷你的脖子!真是個他媽的廢物,連服侍女人都做不好。”

“開玩笑嘛,你還是這麼死腦筋,親愛的戰鬥修女隊長小姐。”長谷川洋子無奈的搖搖頭。一邊拖拽著千玄的狗鏈子,把千玄一路拖到了雅珊的身邊,流了一地的汙穢物。

千玄這才看到,被稱為雅珊的女人身上只穿著一件內衣與內褲,渾身上下滿是血滴,但這很明顯並不是她的血,因為在少女的面前,一個滿身是血的年輕男孩被尼龍繩吊在空中,清秀的臉龐上也佈滿了鞭痕,兩隻眼睛睜著,明顯看出來已經斷了氣。

“哎,這群娼男真是不禁打,我還沒盡興呢就死了,唉,這都是今晚的第三個了。”雅珊說出了讓千玄害怕不已的話,但是她看起來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好像是打碎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杯子一樣。

她把赤身裸體的千玄拖到了橫樑上懸下的一個滑輪前,一把把千玄的雙手擰到了背後,用滑輪上的繩索綁住手腕,然後收緊吊繩,把千玄的雙臂吊了起來,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著腳尖勉強站在地上,忍受著彷彿被上下撕裂的痛楚。

雅珊拿出繩子,把千玄綁起來,千玄被高高的吊起在天花板上,上本身被嚴嚴實實地緊緊綁住。雅珊又拿出口球,塞進千玄嘴裡,緊緊地在後邊拴住,使得千玄除了嗚嗚聲之外什麼都發不出來。

“別玩壞了就行。”邵玥看似不經意的說道。

綁好以後,雅珊先抽了千玄幾個巴掌,掄起一邊沾滿血肉的鐵鞭子,狠狠地打了幾下,就上前去握著千玄的肉棒開始找自己的蜜穴。

“屁股翹高一點,騷一點,別和木頭似的。”千玄謹遵雅珊的指令,雅珊順利地找準了位置。

“真不錯的小肉棒,那群外面的娼男比不了。”說完,雅珊就抓住千玄的肉棒,用力把龜頭塞進去,龜頭進去了後,雅珊就開始粗暴地抽插,絲毫不在乎千玄的感受,似乎千玄只不過是她的一臺性慾處理機器而已。

“嗚嗚嗚……”千玄流著淚哀號,但是因為嘴巴被封住,只能發出嗚嗚聲的聲音,不但沒有讓施暴者停下自己的舉動,反而繼續進一步助長了雅珊這個女惡魔的性慾。當前分泌出的與剛才沒有擦乾的淫穢液體從千玄的雙腿間淌下,與他的眼淚混合著,一同滴落在地毯上,恰似絕美少年悲慘的寫照。

“啊好舒服啊!繼續,繼續!”雅珊激烈地一下又一下往千玄胯下撞去,千玄那可憐的肉棒根本都來不及透氣就被一次次地送入女惡魔的陰道,雅珊開始大幅度地撞擊,屁股熱烈地搖動著,每一下都幾乎要好像把千玄壓碎一樣,不過慢慢地,隨著快感的增加,雅珊的動作從激烈變成了快滿不定,粗魯變成順暢,“雖然是才破處;但是你的性技巧,啊,倒是很讓我滿足!”像是對雅珊的言語起了反應一樣,千玄也開始隔著口球舒服的呻吟了出來。

“嗯……啊啊......啊啊!”

千玄的呻吟過於好聽,雅珊忍不住一掌拍在千玄白嫩的屁股上,雅珊的狠抽猛頂,撞擊得千玄的肉棒麻難忍,幾個哆嗦下想要射出,但是雅珊早就看出了他的慾望,也用力的捏住陰莖的根部,讓原本的精液活生生的倒流回去。

射不出來的感覺下,千玄的

肉棒有了一些疲軟,但是雅珊自然不滿意,隨即抬起小腿,用力倒踢在千玄胯下的兩顆睪丸上,千玄痛的嗚咽,雅珊的一下又一下的踢著,雖然劇痛無比,但是男性身上自帶的受虐狂基因的加持下,他的下體反而更加堅硬,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千玄感到從脊柱尾骨處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麻癢,他說不出話來,由於口球的存在,他流出滿地的口水,只是本能的發出嗚嗚聲音請求射精,終於,在得到雅珊的允許下,千玄得以噴射出自己那骯髒的精液。等到雅珊在千玄射完放開千玄,千玄直接軟到,被繩子有氣無力的吊在空中,口中嬌喘不止。

雅珊解開千玄的口球,把自己的蜜穴放到千玄的嘴巴前面。

“給我清理乾淨!”她命令道。把被綁得無法動彈的千玄死死按住,不能動彈。千玄屈辱的遵命,一口一口的,(各種。

千玄幾乎感覺要窒息的時候,雅珊終於放開了少年,千玄咳嗽了幾聲,大口的呼吸空氣,而雅珊滿意的長呼一口氣,坐到一旁慢慢休息,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相比之下,千玄久慘多了,邵玥儘管裝作不關心的樣子,但還是心疼的看著千玄的下體,紅腫的小肉棒粘著男女的分泌物,白色粘稠,當看到千玄的更是心酸的抽泣時,邵玥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了一股極為心疼的感受,這是怎麼了?她連忙移開視線,沒有注意到,自己眼角泛出的微微淚光。

第八章強姦之夜2

就在這時,邵玥注意到,一邊菲奧娜原本玩弄的那個男奴早已經暈了過去。菲奧娜看起來不太高興,似乎她的性慾以及暴躁的施虐欲還沒有得到滿足,因此她隨手拽起旁邊的一個娼男的頭髮,狠狠地往牆上撞了幾下,娼男的頭被撞破了,鮮血流出。

娼男嗚嗚的哭喊求饒,但是菲奧娜卻只是更加用力的用娼男的頭部去撞擊牆面,直到娼男再也不說出任何話語,她才鬆開手來,在兩分鐘前還是年輕美麗的娼男的屍體才沿著牆面慢慢的滑下。留下一道血痕。

菲奧娜呼出一口氣,走到一處衣服架子邊,上面掛滿了制服,旁邊擺著幾雙皮靴,菲奧娜從自己的制服裡翻出一支菸點燃,順便穿上了自己放在一邊的的皮靴。

這時候邵玥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菲奧娜的皮靴高跟,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刃,最關鍵的是,上面還刻著花體的《聖典》的經文,反射著冰冷冷的金屬銀光。這意味著,菲奧娜不僅是一名普通的戰鬥修女或是戰鬥修女隊長,而是一名至少有一千男性虐殺記錄,並獲得過僅次於聖女大人的,12位銀袍修女長中來自至少一位的嘉獎的戰鬥修女,可以說,菲奧娜如今儘管還只是學院的一名學生修女,但是其地位,甚至與作為修女學院學生會會長的長谷川洋子一樣,是不亞於教區大修女的存在。

根據女神教的制度,聖女大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統領一切男性與女性,有著對《聖典》的最高解釋權,並可以親自通過祈禱的方式與女神大人對話,是女神大人在人間的代言人。再往下,就是十二位銀袍修女長,負責具體事務操辦,例如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院長就是一位銀袍修女,頌唱修女團的天音修女,以及掌管全部戰鬥修女的戰鬥修女團團長等等。再低一級,就是單獨掌管一個教區的大修女了,世界

目前共有29個教區,再往下,就是一級級的其他教會組織。

就在邵玥愣住的關口,菲奧娜已經環視四周一圈,把自己的目標鎖定在了剛剛才被虐待兩輪的千玄身上。兩隻眼睛放出惡狠狠地光來,好似一隻見到了獵物的母獵豹,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碎千玄這隻受傷的可愛小白兔。

利刃鞋跟的高跟皮靴撞擊地面,發出了令人心驚恐懼的“噠噠”聲,菲奧娜走到了千玄的面前,周圍識相的女性學生們紛紛讓出一條道路,來到了被綁著的千玄身前。

菲奧娜解開了千玄身上的束縛,千玄頓時有氣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她望著眼前這個可愛的正太,雖然千玄面容憔悴,但絲毫掩蓋不住他的帥氣與清純,反而使暴虐摧殘下的千玄因柔弱無助,楚楚動人的外表更激發起菲奧娜的施虐慾望。

“他可慘了,居然被菲奧娜看上了。”旁邊的一個女孩小聲的對另一個女孩說道。

“被菲奧娜看上了又會怎樣?”邵玥好奇的問道,現在她對於這個年輕但是卻並不普通的戰鬥修女產生了嚴重的好奇。

“咳,菲奧娜呢,是特殊的宣武基因,你應該之前學習過,宣武基因,在女性中極少出現,帶有這種基因的人,不但會身材強壯,更能夠運用自身的特殊威壓絕對的命令男性。菲奧娜曾經在清除一個教區的男性叛亂行動中,僅僅站在那裡說了一句命令,就讓數千名叛亂男性跪倒在自己面前,一個個排隊被她屠戮。”那個女孩小聲說道。

邵玥這才瞭解到眼前少女的可怕之處,這種宣武基因她早就有所耳聞。這種基因極少出現,萬中無一。帶有這種基因的人,除開剛才那個女孩說的特點之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會有比普通女性更強的虐待欲。所以,對這種虐待狂來說,凌虐折磨年輕帥氣的少年是一種極大的享受,是天下最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的事情。

正說真呢,菲奧娜便居高臨下的,還未等千玄有所反應,菲奧娜一腳就往千玄臉上踹去,硬質的皮靴面頓時裝得千玄左側臉頰上一下烏青了一塊。

“給老孃跪下來!”菲奧娜發號命令說道。

“菲奧娜小姐,求求你,不好打我可以嗎?”千玄捂住自己的面頰,苦苦哀求的說道。

雖然在旁邊人看起來,這似乎只是千玄無力的反抗,然而在菲奧娜心中,卻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長谷川洋子同樣震驚,她吞了一口口水,偷偷地瞥了一眼站在遠處的邵玥。

菲奧娜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孩不但可以在聽到自己下達命令的一瞬間不去執行,竟然還敢還嘴!

要知道,這可是她第一次看見居然自己的宣武基因帶來的威壓不能夠起作用。這個男孩他究竟是什麼情況!在震驚之餘,她也更對眼前這個引起她興趣的的男孩增加了施虐的慾望。

“給老孃跪下去!”菲奧娜一看千玄居然還沒有反應,二話不說,彎下身子,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菸頭,往千玄的小肉棒上狠狠按去!按在了粉嫩的龜頭上,千玄哪裡能反應過來,菸頭“茲拉”一下燒他瘋狂的慘叫,千玄渾身像觸電了一樣抽搐著跳起來起來!菲奧娜的虐人經驗十分豐富,她早知道會這樣,一邊按著菸頭的手紋絲不動,另一手握成堅硬的拳頭,千玄在燙傷下抬起的身體,幾乎弓成了一隻蝦米的時候,用力一拳砸在他肚子

上,活生生的把千玄重新打回癱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你他媽的到底是跪不跪下!”菲奧娜怒氣沖天的大喊,直到這一刻,邵玥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女孩的恐怖。菸頭的火併非男奴學校裡面那些低溫蠟燭,菸頭不但會留下永久性不可逆的疤痕,而且溫度極高,灼燒感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哪怕有著男性都有的受虐狂基因,但是在這樣的灼燒痛楚下,千玄的肉棒幾乎是一瞬間就軟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菲奧娜小姐。”千玄哭的捂著自己的面頰與肚子,慢慢地跪倒在地上,低著頭,把視線放在菲奧娜的高跟皮靴上,等待著接下來將要到來的腥風血雨。

“別給老孃廢話!現在趕緊給老孃硬起來,讓我艹你!”菲奧娜拿起剛才的煙,悠悠的抽了一口,混合著自己的口水,呸的一聲吐到了千玄清秀的臉上。

千玄默默地承受下了這份侮辱,甚至不敢先擦去臉上的屈辱,千玄身體疼痛,手可不敢絲毫遲疑,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擼動,手碰到了那菸頭的燙傷和之前被雅珊暴擊下體的傷處,痛的千玄一陣陣冷汗冒出,忍不住發出慘叫。

但是沒辦法,實在是太痛了,千玄根本忍受不了,在擼動了數十下後,非但沒有變的重新堅硬,反而還更加軟了下去一點點。時間過去了半分鐘左右,菲奧娜抽完了自己手上的煙,看了看千玄的下體,抬起自己的皮靴,用匕首鞋跟撥了撥千玄軟軟的小肉棒,冰涼的金屬感讓千玄瞬間萎了下去,縮成一條小小的肉蟲。菲奧娜搖搖頭,貝齒輕張,慢慢說道:“真是廢物,讓我來幫你。”說完了,她淫笑著舉起自己的左手腕,上面戴著手錶一樣的裝置,但是卻又沒有時間顯示,菲奧娜在觸摸式顯示屏上輸入了幾個數字,千玄來不及躲避開或是做任何的反應,就只覺得脖子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喘氣困難,不同於鞭笞或者火焰與撞擊,這種巨大的痛苦在灼熱中帶著尖銳,尖銳中帶著鈍楚,好似非不把千玄的意識撕裂成灰燼為止。

邵玥猛地向前一步,她知道這是怎麼了,菲奧娜剛才在手腕的控制器上輸入了千玄脖頸上的編號,用自己作為戰鬥修女的權限開啟了電擊!而且還是毫不留情的,無論是頻率還是電壓都是最高級別的!

慘嚎聲響徹屋子,其他的男奴與娼男瑟瑟發抖卻誰也不敢有絲毫的阻止,千玄全身肌肉都縮緊了,縮成一團,雙手抓著項圈在地上打滾,兩條纖細的腿不住的發抖,雙腳緊繃著就像跳芭蕾舞踮起腳尖一樣,在空中來回抖動。然而,這在常人眼中的恐怖畫面,在菲奧娜這種虐待狂而言,卻好似在欣賞一出優雅的圓舞曲,菲奧娜一邊斜視著千玄就在那慘叫打滾,一邊調節電壓與頻率,直到他連滾動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才停手。

……

……

……

“喂,請……”突然,千玄的耳邊響起了模糊的聲音,聽聲音似乎是個女性,而且聲色甜美,似乎是個美人。

千玄的意識陷入了模糊,就在模糊之中,他又一次回到了之前自己所處的花園,這一次,他迷糊中感覺自己坐在了花園的亭子裡,身邊是一道美麗的青白色倩影,似乎正在給自己餵食著什麼東西,千玄本能的張嘴去接,這才發現,模糊的倩影似乎像是給另一個人喂

食,那人也是一道模糊的灰色,而自己,似乎只是的坐在了與灰色身影相重疊的位置上。

“謝謝!”灰色的身影似乎在擺弄手上的什麼東西,來不及抬頭。

“我知道……但……請……危險……,我……失去……始終愛……,不要在乎……想法……”青白色倩影的甜美聲音斷斷續續的,這個時候,青白色的倩影與灰色的身影連同整個花園都開始搖曳,千玄暈乎的看著一切在自己面前慢慢地變暗,最終消失。在這一切消失後……

……

……

第九章主人的懲罰

他慢慢地睜開眼睛,清醒了過來,他想起來了,自己還處在那處別墅的淫蕩派對中,自己的目光所到之處,是冷漠的望向自己的邵玥剛才的自己。想了想,自己似乎是被電擊電暈了神志……

過了幾分鐘,千玄才慢慢恢復了精力,急忙跪下來,往地上用力的磕頭,生怕菲奧娜這個女魔頭再對自己做出什麼虐待之舉。不過他顯然不清楚菲奧娜的關注之處,菲奧娜雖然嗜虐嗜殺,但也並非不喜歡性,看到千玄的小肉棒在電流的刺激下早就硬了起來,高高昂起,有些走先液早已從內部流出,惹得菲奧娜很是心癢,淫穴裡面早就汁水氾濫了。

千玄等待著下一步菲奧娜的動作。

菲奧娜大大咧咧的橫跨在千玄的身上,找準位子,坐了下去,千玄的肉棒瞬間被菲奧娜的蜜穴吞噬,猶如一隻落入獵豹口中的小白兔,菲奧娜開始一上一下的在千玄的身上馳騁,整根肉棒被狠狠地頂到陰道的最深處,菲奧娜發出一聲浪叫,快速地扭動著腰肢,劇烈的運動甚至把千玄都差點從地上拔了起來。

在千玄屈辱的射出了第一發後,菲奧娜卻還是感覺不滿足,於是直接用手捏住自己胯下的那兩顆已經被摧殘的腫大一圈的飽滿睪丸,用力的擠壓,似乎在擠出兩顆睪丸裡面的精液,直到擠乾淨為止,當然,這過程中給千玄造成的痛苦,自然也化為了菲奧娜的快感與樂趣。

終於,菲奧娜的蜜穴猛地收縮,噴出一股熱流,千玄的龜頭被溫暖的淫液刺激到了,也屈辱的射出了白色的骯髒汙穢液體。在發洩完了後,菲奧娜又重新拿了一根菸點上,隨後站起身子,去玩弄另外的男奴了,但是,她依然對這個竟然足以抵抗自己宣武基因的男孩子感興趣。

接下來,其他的女性也都紛紛來到千玄的身上尋歡作樂。當最後一個女性滿足了之後,在不遠處的菲奧娜注意到後,便用鞋跟上的匕首在空中一揮,瞬間切開了了剛才在她身下清理穴內骯髒淫穢液體的娼男的脖子,隨腳把年輕的男孩踢到一邊,任由娼男抽搐著死去。菲奧娜走到千玄的身邊,用沾著血的皮靴死死地踩踏著千玄的頭。即使這樣侮辱千玄的尊嚴還不夠,菲奧娜又在千玄扭頭望向她時,對著千玄的頭就開始噴射自己金黃色的尿液。

“給老孃喝下去!一滴都不準少!菲奧娜命令道。

有了她開頭,不少其他沒來得及上千玄的少女也紛紛加入了行列中,十幾道尿液從不同的方向一齊湧向了千玄,千玄只能順從著他們,張開口,用自已的嘴巴承接著這些女人的尿的尿液,期間不斷地吞嚥下直防止溢滿,但最終嘴巴還是被灌滿,尿液嗆到了千玄,讓他一陣咳嗽,剩下的,大多數流在了外面,打溼了他的面頰與

身軀。

現在千玄看起來一副慘狀,小腹紅腫一片,肉棒被摩擦的通紅,默默地承受肚子的痛苦,彷彿自己五臟六腑都被打得攪在一起,剛才的猛烈電擊更是狠狠地傷害了他脆弱的精神,加上被菲奧娜如此殘暴的抽插,哀嚎的嗓子都沙啞了,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帶著渾身的傷痛,倒在一灘尿液跟精液還有自己的血的混合物之中,開始蜷縮在一起默默地無聲痛哭起來。

邵玥站在牆邊目睹了全部的經過,也許是千玄那眼睛裡無神酸楚的光讓她有種心痛的感覺。突然,邵玥踉蹌了一下,似乎像被什麼刺激到了,臉上一閃而過懊悔的表情。但是其他人都被這場派對所吸引,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的異常。

“哈哈哈哈。真是個肉便器,公共廁所。”

“被人玩弄成這樣居然還這麼開心的樣子,這幅德行真的是沒救了。”

“骯髒的傢伙,你也就服侍女人這點用處了!”

千玄旁邊的女生們笑著,鄙夷的看著這個骯髒不堪的男孩,無力反抗過得千玄默默地承受著除開物理虐待之外的言語侮辱,就在這時,許久都在一邊不說話的長谷川洋子忽然之間嫌棄的把千玄翻過身來,讓千玄的面朝天花板,接著,舉起了自己的高跟鞋。

“你這賤貨,我沒記錯的話,似乎在開學的第一天在偷偷看我呢?是不是?”長谷川洋子裝作單純的問道,“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個發騷的,不懂《聖典》規矩的,膽敢未經女性允許,私自偷看女性,乃至發情的騷浪賤貨!”

“既然這樣,戳瞎你一隻眼睛以示懲罰,怎麼樣?”長谷川洋子的鞋跟放在了千玄的左眼睛上方,隨時準備落下。雖然她的鞋跟不像是身為戰鬥修女的菲奧娜那樣是金屬匕首製成的,但是依然鞋跟纖細尖銳,戳瞎千玄的眼睛綽綽有餘!

“求求您……長谷川小姐……不……”千玄有氣無力的說道,但是此時的他,連祈求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千玄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戳瞎了。

就在這一瞬間,突然,一個聲音從女人們的背後傳來:“我不同意!”

長谷川洋子驚訝的回頭來,只見邵玥雙手握拳,目光陰沉的望著她。

“破壞私奴身體部位這種事情,似乎,只有主人才可以這麼做吧?即使您貴為學生會的會長,難道想要違抗《聖典》裡明文定下的私奴法則?長谷川學姐?”邵玥大步流星的走到長谷川洋子的身前,憑藉自己的身高優勢,望向長谷川洋子。

千玄差點以為自己的主人要動起手來,不料,長谷川洋子選擇微微一笑:“哎呀,是我疏忽了呢。不好意思,邵玥妹妹,請讓我給你道個歉。”

說完放下自己懸在空中的高跟鞋,深鞠一躬。

“免了,學姐。”邵玥說道,“我忽然還想到晚上有些事情還需要我這個私奴來幫忙,既然你們絕大多數也爽完了,不如,把他提前還我如何?”

長谷川微微一笑:“可以,親愛的學妹。”一邊示意其他的人,見到沒有反對意見後便繼續前往下一個男奴那裡了。

“穿上你的衣服!骯髒的賤種東西!你真的是太下賤了!讓我噁心,丟我的臉!趕緊穿上衣服和我走!”邵玥鄙視的看了千玄一眼,隨手把衣服丟到了千玄的身上,頭也不回的向門口走去。

在她的身後,撞撞跌跌的千玄緊跟自己主人的步

伐,然而,少有人看到,長谷川洋子轉過頭來,臉上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感興趣的注視,似乎覺得,這對主奴身上,有著很不一樣的地方。

菲奧娜則仔細的打量千玄的身影,似乎想找出點他相較於其他男性不同的特點。

雅珊則回憶著他們“歡愉”的時光,並期待下次的會面。

……

……

……

回到了邵玥的學生別墅內,氣氛沉默的令人感到發冷,千玄在安頓好主人後,輕輕地前去廚房,夜晚降臨了,他忍受著渾身的疼痛,為自己的主人泡了一杯溫暖的茶,小心翼翼地送上了二樓主人的房間,輕輕地放在主人坐著的椅子的旁邊的桌子上,隨後靜悄悄的跪下來。

邵玥輕輕地撫摸著千玄的頭髮,好似女騎士在溫柔地撫摸自己的小馬駒的鬢毛,弄得千玄癢癢的卻又不敢反抗。邵玥慢慢地從上到下,撫摸著千玄的軟軟秀髮,緊接著,她突然之間,猛地抄起旁邊桌子上放著的滾燙熱茶,狠狠地從側面砸到了千玄的腦袋上,破碎的瓷器碎片割破了千玄白嫩的皮膚,滾燙的茶水混合著血液留下,還有一些飛濺到一邊的牆壁上。

千玄被燙的痛呼起來,捂著自己被燙傷的地方驚恐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骯髒下賤的東西!在那麼多女人的面前發騷,給我丟臉的廢物,賤種,豬玀,要你有什麼用!我真想把你宰了!”

她忍不住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到千玄的的臉上,她一遍又一遍的扇著。邵玥也不清楚為何,自己每次在他面前都壓抑不住情緒,總是用這種暴力的方式對待這個可愛的少年。原本的白嫩臉上頓時佈滿了巴掌印與燙傷後的紅痕。

緊接著最後,她狠狠地一腳踹在了千玄的臉上,把千玄踹在了牆角處,站起身子,正當邵玥打算繼續施虐的時候,千玄抬起頭來,邵玥看到了,千玄漂亮的臉上已經是紅印與鼻血流出,從鼻孔和剛才瓷器片傷口流出的血液混雜著眼淚,已經開始凝固成黏稠結成血塊粘在臉上。

第十章愛情萌芽

邵玥覺得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就像是剛才的瓷器杯子一樣咔嚓一聲碎裂開,鼻子忽然一酸,望著千玄縮成一團躲在牆角,雙手抱著頭,低聲哭泣,正當她打算仔細觀察的時候,不料千玄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嗚嗚,千玄就是個沒用的賤種,騷貨,讓主人丟臉了,主人若是不喜歡千玄,請,請賜千玄一份休書,休掉千玄做奴隸……”

彷彿時間回溯,又一次看見了那個躺在滿地的骯髒中,渾身遍體鱗傷,可憐無助的無辜男孩。邵玥舉著自己握緊的拳頭,聞著千玄身上發出的,混合著血腥味的,曾經無比吸引自己的,卻說不上來是什麼的香氣,久久望著那雙唯一完好的閃亮眼睛,邵玥怎麼也揮不下拳頭。

看著千玄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疤痕,邵玥突然自責起來,自己之前怎麼能下得去手,傷害這樣一件精美的尤物。

最終,邵玥鬆開了緊緊握著的拳頭,化為了溫柔地手掌,慢慢地蹲下身子,輕輕地,溫柔地,就像剛才那樣撫摸上了千玄的頭髮。

可是這一舉動,卻讓千玄聯想到了之前的瓷器杯事件,令他更加恐懼,猛地扭開自己的頭,遠離邵玥的手掌,一下竄開,恐懼的瑟瑟發抖。

“你!”邵玥一個生氣之下,撫摸著

的手化為了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到了千玄的臉上,不料,卻抽到了之前瓷器杯砸到的地方,殘留在皮膚上的小瓷器渣子竟然一下蹭破了邵玥手掌心的些許皮膚,令她發出了一陣痛楚。

“主人!你受傷了!”千玄猛地站起來,還沒等邵玥反應過來,他就急匆匆的奔跑到樓下,上來時,手上拿著之前邵玥給他上藥時候的藥盒。

“來主人,可能會有一些疼,我學過護理知識,讓我幫你吧!”千玄說完,仔細的拿起標有醫用酒精的小瓶子,輕輕地為邵玥塗抹,隨後用繃帶包紮。

邵玥愣愣的看著他,手掌被割破的疼痛感讓邵玥很不舒服,從小女性們被當做貴族一般培養,豐衣足食,有人保護,印象裡這還是第一次自己受傷呢。

然而,邵玥卻注意到了千玄身上留下的傷疤,觸目驚心,邵玥突然認識到,自己的這點小小疼痛,與千玄對比來看,算得了什麼呢?恐怕他現在比自己還要疼痛吧。

在千玄上完了藥後,邵玥拉住了他抽回的手。

邵玥輕輕的用手拂蹭著他的臉龐,沒有用力,生怕傷到了這個脆弱的小男孩,早在課堂上,邵玥就學習到,男性的身體十分脆弱,任何一名女性,若是用力不當,都可能會直接無意間殺死男性。

“謝謝你”邵玥輕聲說道,“來,轉過身來,我為你上藥。”

“是......是的,主人......”千玄顯得有些受寵若驚,他背過身子,把自己滿身的傷疤暴露給邵玥。

邵玥輕輕的替他上藥,一邊心疼的撫摸著他身上的傷痕,邵玥不知道為什麼,在之前她絕對不會把任何一個男性放在眼中,但是對於眼前的這個男孩,她感覺自己卻對他無比的關心。

輕輕的把膏藥塗抹在千玄的傷痕上,邵玥忽然問道:“你剛才的話是認真的嗎?”

“主人......若是......賤狗真的讓您丟臉了……那,就......”

“好啦別說啦,”(各種?被拋棄的私奴,不會再有人願意要這種二手貨,很多被拋棄的私奴最終只能當最低賤的站街閹割男,死了都沒人管的。”

“主人......”千玄還想說什麼,邵玥卻用一根手指按在了千玄的嘴唇上。

“別說話,我們不要在討論這個問題了。”邵玥嚴肅的說。

在上完了藥物時候,千玄一瘸一拐的起身,準備去洗漱一番,就在這時,千玄身上的清香再一次飄到邵玥的鼻中,邵玥鬼使神差的突然說了一句。

“站住!““主人......”千玄迷惑不解的轉身,瑟瑟發抖,雙腿打顫,害怕邵玥還沒有發洩完自己的施虐慾望。

“額,我,我是想說,不用擔心!我不會拋棄你的......對......但是......但是你也不要讓我失望的......”在千玄轉身後,邵玥卻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麼,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謝謝主人!”沒想到千玄確是非常的感動,重重的跪下磕頭數次。

..................睡覺時間到了,按照《聖典》的規矩,男奴在夜間睡覺時候只能睡在主人準備的狗籠中,千玄自然也不例外。

邵玥把他輕輕的牽入狗籠中,閉合籠子門,千玄看到邵玥在門鎖那裡猶豫了一下,但是最終,邵玥打開著門鎖,這才倒在了自己的天鵝絨大床上。這不

禁令千玄無比感動於自己主人對自己的信任。

在一天的疲勞與痛苦的加持下,千玄很快就進入了睡夢中。

然而,儘管有些人早早入睡,但是有些人確是睡不著的,在床上的邵玥實在是無法入睡,變起來,藉著月光,走到了千玄的狗籠旁邊,坐了下來。

儘管千玄早早的便入睡了,但是他睡夢中卻在不斷的顫抖,好似回想起今日那不堪的痛苦記憶。

望著眼前的可愛人兒,邵玥就這樣輕輕的把自己手伸入籠子裡,撫摸著千玄的身軀。

“對不起。”邵玥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突然就這讓拋出了這句話。

“我不會拋下你的。”這是第二句。

“我以後一定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到其他女人的傷害了。”

這些話彷彿是有奇效一般,千玄原本顫抖的身體,突然之間放平穩,好似進入了美好的睡夢一般,發出了奶聲奶氣的嗯嗯聲音。

“晚安。”邵玥輕輕的親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隨後,用手指觸碰了一下千玄的額頭。

“做個好夢。”邵玥甜甜的說道。

清風微微的吹開窗簾,進入房間的月光越過狗籠的欄杆間隔,找到了千玄清秀帥氣的面龐上,與身旁美麗的邵玥一起構成了一幅絕美的月夜畫卷圖。

……

而同樣的月光下,在另一處校內的教師區別墅內,一位同樣美麗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身材軀纖細美妙,年齡約像是30歲大一點,黑色的頭髮齊肩,一雙黑色眼眸瑩明亮,如黑寶石一般清澈純潔,充滿著成熟的風韻與與美麗。相同的月光灑在她身披的銀色修女長袍上,讓她美麗的身影充滿了聖潔的氣息,仿若像是一座教堂裡的聖像一樣,但是,她美麗的瓜子臉上,卻是滿滿的憂傷。

她望向窗外,輕輕地舉起自己的雙手,親吻了一下,等到她放下手時,才能看見,一截做工並不精美,像是外行人磨製的銀色的戒指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然而,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她手上的戒指,並非是一般的教會修女都會戴上,表示對女神大人忠心耿耿的教戒,而是一枚中間鑲嵌了一顆鑽石的鑽戒。若是再仔細一點,就會發現,儘管戒指的做工不算精美,那顆鑽石卻被精心雕琢成了一顆愛心的形狀。

突然,女子聽自己身後的門外傳來腳步聲,立刻瞳孔一縮,她立刻取下了自己手上的鑽戒,輕輕地放到一個小盒子中保管好,送入抽屜,急匆匆的戴上旁邊自己剛剛換下仍到一邊的教戒戴上。定了定神。

另一個身穿黑色修女服的女性走了進來,若是千玄在這裡,馬上就會認出來這是那位在第一天帶領他前往了男性新生禮堂的引路修女。

“時間快到了,別讓她們每次聚會都等你,憐薇。”黑袍修女說道。

“我自然明白,葉霜,實際上,我早已經準備出發了,不勞煩你操心我自己的安排。”憐薇冷冷地說。

“雖然你是當年學院最好的學生,但你畢竟這麼的,額,離經叛道。甚至連聖女大人與《聖典》都敢違背,聖女大人送你來這裡當院長,是希望你可以認識到自己的幼稚與錯誤,走上正確的軌道。你最好清楚這一點。我勸你你的確應該聽聽聖女大人的話,畢竟,她的學識與見識比我們都要寬廣得多,先不說她活了那麼久的人生經驗,更何況而且她也是唯一一位經歷過……”

黑袍修女

,也就是葉霜還沒說完就被憐薇打斷了。

“我實在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我早就忘了他了。現在的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曾經的錯誤!另外,請注意你的身份,哪怕你是聖女大人親自派來的秘書,也不要忘了,我是一位銀袍修女,論級別,比你高了兩級還不止!”

“現在,出發吧。”憐薇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出門去。

第十一章歷史與熟悉的記憶

“帶著混亂與仇恨與世間一切的負面,骯髒的汙穢之物們,懷著被女神大人改造世界期間被摧毀的憤怒與嫉妒,悄悄地孵化於這個世界,並最先誕生於今俄勒岡教區之中。誕生於那汙垢沼澤的惡泥裡......”

“他們的形象與女性十分的類似,因為他們也同女性一樣,有著靈魂的存在,只不過,並非來自創世的女神,而是來自那些原本的汙穢中......”

“他們,自稱為,男性......”

“隨著女神大人創造世界後神力枯竭,不得不回到天上的純潔玉境之中休眠。骯髒的男性們,覺得自己的機會到來了。儘管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傷害到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但是他們,卻把報復的對象,定為了女神的女兒們—————女性。”

“於是,在誕生不久,惡毒的男性,對著純潔的女孩們發動了進攻。”

“與此同時,世界的女性們卻根本沒有意識到危機的到來,儘管有陸續的報道顯示有一些神秘的生物開始傷害到一些女性們,但是卻沒有引起注意。因為此時的女性們,還處於天真爛漫的搖籃世界中,全靠著自己的純潔無暇維護世界的秩序。”

“終於,那一天到了......”

“那一天,所有的女性都不會忘記,震旦教區的一個城市中,一些純潔的女孩們,正在準備著讚美女神的祭典。就在這時,男性們,融合利用自己那骯髒汙穢的魔力,創造出了那最邪惡的火焰—禁忌之火。而將那座城市,也便葬身於一片無法被撲滅的邪惡烈焰之中......”

“女性們有著其他女神造物所不具有的一點,那便是女神的些許靈魂,這種事件最純潔的存在,卻在如今遭到了汙穢者最深刻的褻瀆。”

“在那一天,那座城市被夷為平地,倖存的女性們,被骯髒的男人所俘虜,奴役,凌辱,乃至虐殺……甚至,就連懷著小寶寶的女性,都沒能逃過這些畜生不如的男性的傷害......”

“隨著男性們運用禁忌之火攻破了越來越多處的女性城邦,熊熊的烈火之上天際,將原本蔚藍的天空染成了暗淡的血色,將原本的青青草地變為了一片荒蕪的廢土。隨著那,讚美女神的詩歌書卷,被他們從圖書館中拿出肆意燒燬,隨著那,一塊塊那描繪女神的聖象與壁畫,被他們毫不留情的破壞,隨著那,祭祀女神的教堂與祭壇,被他們一座座的推倒,隨著那,越來越多的女性被他們一個個俘虜,他們就這樣一點一點的,佔據了這個世界。他們就這樣,摧殘著女神大人創造的世界的一切美好,好似不把這世間的純潔之物全部褻瀆完便不善罷甘休一般......”

“那邪惡的火焰,摧毀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數不清的女孩,葬身在,沖天的烈焰之中,而至於倖存者們,也遭到了,烈焰燃燒放出的灰燼的汙染,身體變得愈發虛弱,不少人死

於此。曾經清澈的天空,被黑暗的陰霾籠罩,清新甜美的空氣,現在佈滿了死亡的塵埃。男性們儘管也受到了傷害,但是,他們絲毫不在乎,他們只想,毀滅更多的純潔與美好,哪怕自己也要陪葬。今日美麗的地面上所留下的一個個傷疤似的巨坑,就出自他們之手......”

“可憐的女性們,毫無反搏之力,只能任人宰割。雖然女神大人聽到了自己女人們悲鳴的呼喚,從玉境中醒來,但是悲憤的女神卻無法親自下凡消滅這些汙穢的人。”

“然而,就在一切的希望都將破滅時,她出現了,教會的創立者,第一位賢者,第一位聽到女神聖諭的,女神的長女,偉大的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

“安凌青大人,在今日,被稱為“瓊”的島嶼中,運用自己的智慧,在堅毅的意志下,懷揣著對著女神大人的信仰,建立了,唯一尚未被汙穢所侵染的綠洲。”

“女神大人看到了她的堅持,被她的毅力所感動,在玉境中的女神大人對著她輕聲耳語,並用自己僅存的神力,附身在安凌青大人的身上,寫下了《聖典》,建立了統一的教會,以此來替代之前的鬆散化女性城邦,集中力量,對付與男性的戰爭。並且書寫下,無數寶貴的知識。”

“然而儘管這樣,女性與男性,還是有著身體力量的差異,可是,這難不倒聰慧的女神大人。”

“女神大人指導聖女安凌青,製造出了,神水——一種能夠改變女性身體的特殊液體。”

“神水的本體,其實是一種平時就潛藏在空氣中的最微小的生命體,這種生命體可以通過其特徵,讓其在自我複製的過程中,慢慢的改變女性身體最深處的基因。因此接受了神水的女性的身體被改造過,變得更加強壯與聰明。然而,對於男性而言,由於身體結構的不同,他們若是被注射了神水,不但不會變的強壯與聰明,反而會變的矮小瘦弱與愚鈍。當然,更重要的是,女神賜予了女性們自己的神力祝福,從此,女性們不但不在會被禁忌之火的烈焰塵埃所傷害,反而,能夠可以吸收烈焰的力量,甚至變得愈發強壯聰慧。”

“憑藉著神水的改造與女神的祝福,女性們在安凌青大人的帶領下,組建了以戰鬥修女團為主力的作戰部隊。”

“終於,在戰爭爆發的21年後,女性們從“瓊島”上一躍而出,一改之前的頹勢,雙腳踏上了被奪走,被汙染的世界。”

“對女人們來說,基因的改造不光給他們帶來了強勁的力量與過人的智慧,還給一少部分人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種女孩天生就是戰士與領導者,有著對男性的絕對命令權,這些人被稱為“宣武基因”或者“宣武體質”,為何會這樣目前還不得而知。但是安凌青大人隱退前,曾經特別表示,要重點研究“宣武”產生的原因。”

“男性們從此節節敗退,再也無力挽回自己的頹勢,在反攻的第三年,安凌青大人率領戰鬥修女團與其他輔助部隊,在今日的薩珊教區大敗男性的部隊。英勇的戰鬥修女們,在安凌青大人與初代戰鬥修女團團長安莉茜亞,也便是後來的第二任聖女的帶領下,至少消滅了了一個億以上的男性,這場戰鬥是戰爭的轉折點,戰場的天平由此傾倒。這場戰鬥後,教會基本收復了曾經的失地。”

“接

下來的一年中,教會成功的消滅了其他的男性,剩餘的男性,基本轉入薩哈教區北部的丘陵山地與嚴寒的森林中......”

“在戰爭結束後,女神大人指導著倖存的女性們,重新恢復了世界的自然美麗與秩序,然而,對於倖存的男性而言,教會內部卻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有些人認為應當將男性屠戮殆盡以絕後患,然而,仁慈的女神大人,親自指示安凌青大人,可以讓這些男性們,通過自己的努力服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重新回到正義與光明的懷抱。”

“就這樣,新世界的秩序,由此定下”摘自《聖典·歷史章》

對於邵玥而言,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都以聰明的頭腦而聞名,甚至乃至,有人稱她為“震旦的寶珠”(玥:中國古代傳說的一種神珠。出自北宋《廣韻》、《集韻》:並魚厥切,音玥。神珠也。),與“震旦的春草”(薇草:一種草本植物,別名春草。)一併,是震旦教區在最近20年的兩大天才少女,不過,邵玥一直認為自己並不能與號稱“震旦的春草”的天才少女相比。那位少女的著作自己拜讀後感覺驚為天人,現在,那位少女恐怕早已身居教會高層。

“邵玥同學,請問這道題,你是否能做出來呢?”在臺上,一個身穿修女服,留著長長頭髮,外表成熟的女人關心的問道,“不會做其實也沒有關係的,畢竟這也是聖女大人親自設立的題目,很有一定的難度的。”

臺下發出了一陣小小的笑聲。

邵玥感覺臉上紅紅的,很是尷尬,剛才自己硬是要逞強上臺做修女老師認為根本不可能做出來的題目,現在卻做不出來,在幾十名修女同學面前丟了臉。現在認輸,在邵玥看來,無疑是直接承認了自己名不副實啊,以後自己“震旦的寶珠”的美譽還怎麼辦呢,邵玥怎可能接受,於是就呆呆地站在那裡。

開學時間應經過了半個月,邵玥在這段時間繼續與千玄過著調教的生活,一般就是邵玥帶著千玄上課,回家後由千玄服侍邵玥休息,晚上的時候邵玥則虐打千玄以發洩一天的壓力,基本每一次都要打到千玄暈過為止才能終止,不會邵玥注意著要為千玄上藥。千玄也發現了自己的主人很是冰雪聰明,以及主人希望未來當一名科研修女,千玄覺得這也的確很適合她。

臺下的千玄靜靜地跪在邵玥的座位邊,按照學院的規定,在校園內的任何當男奴都是應當時刻下跪,保持自己的視線呆在女性們的大腿下面的,但是,千玄不知為何,在先前聽到老師論述題目的時候自己就有所好奇,總覺得自己好像知道答案。在看到自己的主人都做不出來時,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抬起頭看了看黑板上的題目,只見幾個六邊形形狀的,發散開來的,還有一些像是樹枝的奇怪圖形,看題目的樣子似乎是要讓一些圖案轉變。

儘管千玄很確定自己以前從來沒學過這奇形怪狀的東西,但是在看到的那一刻卻總是內心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告知自己答案,而且對這些奇怪的圖形感到了莫名的熟悉。

就在這時,臺下的一個女同學撇到了千玄正在看著題目,便微微一笑的說道:“邵玥姐姐,看樣子,不僅僅是你想要嘗試,你的私奴也想要嘗試一下呢。”

“同學,請注意你的言語!”修女老師嚴肅

的提醒,但是話鋒一轉,“不過你這個抬頭的男奴,看什麼看,難道你真覺得你能做出來,倒是可以說出來給大家聽聽。友情提示,這可不是拼圖哦。”

這次臺下發出鬨堂大笑。誰都知道,先不論男性根本沒有學習過相關的知識,就單從智商層面來說,女性也有著碾壓性的優勢,若是“震旦的美珠”都對此束手無策,區區一個男奴怎麼可能知道呢?

邵玥氣的直跺腳,本來就夠丟人的了,這個賤種竟然還嫌自己面子沒丟夠,等自己回去了,非得把他按在地上痛揍一頓不可!邵玥捏緊拳頭,咬起牙關,惡狠狠地瞪著千玄,警告他不要說話。

千玄卻輕輕張口,說道:“我認為,最左邊的初始的那個,額,那個圖案六邊形和那條彎折的線條相組合的過程可以生成應有的圖案,但是在發生反應的過程中,加入的雜質中具有像是小圓圈與小耳朵的字母組合,那個小圓圈與小耳朵的字母的組合會取代左邊的初始圖,自己作為參與者去爭奪左邊的另一個物質,導致產生了會被最下方六邊形分解的東西。所以最後用結果圖案去和第四個圖案配對時候會產生與理論不同的物質……”千玄的聲音越說越小,看著邵玥那青灰色的面色,千玄知道,自己肯定是闖禍了。

果然,教室裡的女生們都捂著嘴笑了起來,但是臺上的修女教師卻只有滿臉的震驚。

雖然千玄的專有名詞術語可以說是完全錯誤,放在平時絕對是不及格水平,但是最關鍵是邏輯上,千玄的回答可以說是完全正確,修女教師覺得自己難以相信,他抬頭看題不過才三十秒左右居然就做了出來,還答對了,之前的男奴學校不可能教授這種難度的知識,難道是邵玥教給他的,而剛才邵玥假裝做不出來只是和千玄配合在玩弄自己嗎?

眼見教師修女的臉色不對,餘下的女孩子們停下了笑聲,教師修女等了幾秒後開口說道:“回答……正確。”

臺下女生們頓時一陣驚呼。

“邵玥同學。”教師修女轉身望向過於驚訝而愣在當場的邵玥,咳了兩下說道,“雖然教給男奴一些知識並不是被禁止的,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可以把更多的時間用來讀書,而不是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教這些愚笨的男性上面。”

“好……好的。”邵玥走下臺的時候依然精神恍惚,她意識到,所有人肯定都認為千玄的知識是她教的,而既然區區一個男奴都會,邵玥又怎麼可能不會呢?臺下同學們的目光已經由原先的懷疑與鄙視變成了敬仰與羨慕,不過邵玥望向千玄,內心卻突然生出了一個問題:“他的知識從哪裡學來的?”

她望向千玄的目光不禁變的複雜。

……

……

……

第十二章競技場的虐殺

“你可不準騙主人,老實交代,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知識?”千玄記得這已經是自己的主人今天第十五次問自己了(各種“哼。”邵玥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平常時候,如果千玄的舌頭停了下來,邵玥這個女惡魔一般都會狠狠地用鞋跟踩踏自己的雙手,知道聽到骨裂聲才會稍微放鬆一點,或者是一下子跺到千玄的舌頭上,戳出一個血洞,然現在她卻還在哼著小曲,看得出她對於千玄的做法似乎還是感到很高興的。

而現在的邵玥,正帶著千玄,坐在學校內的格鬥場外圍,

興奮地望著場內,場內有著大約20來名男性,身上穿著皮質甲,手上拿著弓弩與矛戈到長劍等一系列武器,在場內緊張的等待著,地面上滿是坑坑窪窪的的擊痕,佈滿血跡與人體部件。

所謂競技場,其實競技的根本不是男女之間的“平等格鬥”,畢竟男女之間力量上的懸殊會讓結果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註定。而是讓各個女性一展雄風的寶地,在這裡,經歷過戰鬥訓練的男性格鬥員們會同女性進行格鬥,以幫助女性檢驗自己的格鬥技巧,通常是戰鬥修女為主,當然,有些時候也會進行男性之間的角鬥,來滿足一些特殊女性的需求。

所有學員都歡迎在旁邊的看臺上觀看,畢竟這世界上幾乎所有女性都是喜好虐待男性的抖s,無非就是有程度上的差異而已。這種格鬥在女性們看起來簡直就是精彩的視覺盛宴。

就在這時,看臺上密集的人群統一發出了一陣的歡呼。

“菲奧娜!菲奧娜!菲奧娜!”

千玄用自己的餘光看到,邵玥似乎皺了一下眉頭。

就在這時,一個倩影走上了競技場,千玄定睛一看,頓時害怕的戰慄起來,雖然已經過去了很多天,但是千玄一想到那日菲奧娜對自己的殘忍暴虐便會忍不住害怕。

菲奧娜身穿一件修女服,腿上穿著一雙潔白的絲襪,腳上依然踏著那雙高跟鞋,金色的馬尾隨意的披在肩膀上,從一般人看來,菲奧娜這身打扮並不像是一名適合打鬥的戰士,反而像是一個走T臺的模特。

修女服儘管是戰鬥修女特製貼身款式的,但是依然並不是特別方便做一些動作,高跟鞋可能會讓人重心過高站不穩,過長的金髮也許會阻擋住視線,但是菲奧娜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對著場外的女觀眾們打了聲招呼後,便隨手示意場內的男性陪練員隨意出擊,這時邵玥發現,菲奧娜除了那雙匕首鞋跟的靴子之外,身上沒有任何的武器。

不過,邵玥再仔細一看,也不禁讚歎著高跟靴的精巧設計起來,它不僅僅有著匕首製成的鞋跟,匕首的一刃是三稜的形狀,還有著幾道血槽方便刺擊後放血,在皮靴的底部四周,有精鋼包裹著,鞋底還有著鋒利密集的鋼釘。

在菲奧娜出場的那一瞬間,在場內的所有男性格鬥奴隸都發出了一陣恐懼的聲音,在看到菲奧娜發出開始得分指示後,竟然無一人敢於上前,反而有兩三個人紛紛向後退了幾步。

“切,這就膽怯了?果然是一幫沒卵的賤狗廢物。”菲奧娜不滿的說道,說罷,菲奧娜先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千玄的眼神幾乎沒有捕捉到菲奧娜的移動,唯一能看見的只有一片黑色與金色相交的影子,瞬間衝到了一個男性的面前,抬起一腳,那個男性頓時飛了出去,下體凹進去一大塊,狠狠地裝在包裹場地的鐵絲牆上,慢慢地滑下來,下體流出一灘紅色與白色的混合物。

“啊,好惡心!”場外有一個女生髮出了這樣的聲音。

“被踹爆了骯髒的下體居然還可以射出來,你們這幫男性果然是賤的沒邊兒了!”菲奧娜憤恨地說,“上吧!用力作戰的,讓我體會到戰鬥快感的,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要是退縮,老孃讓你生不如死!”

菲奧娜本可以運用自己的宣武體質直接控制這群男性上來打自己,或者乃至直接命令男性們自殺,那群男

生都絕對會100%的服從,她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體驗戰鬥的酣暢淋漓的快感,另一方面,這也是她對這群男生的尊嚴羞辱,希望看到他們極力反抗卻又根本無力改變被虐殺的結果一樣。

話音剛落,一個瘦弱的男孩嘶吼一聲,拼盡全力朝著菲奧娜衝了過來,就在菲奧娜轉身後的那一刻,另一個男性手持長劍試圖繞道菲奧娜的背後進行攻擊。

邵玥不禁感到擔心,若是被兩面夾擊,恐怕菲奧娜也會陷入到不利的境地。

看到有人衝來,菲奧娜頓時眼睛放光起來,她感覺到了下體那一股溫暖了起來,性奮的咬住嘴唇以免自己哼唧出來。

菲奧娜隨即掄起自己的的左腿,鞋跟劈向了在菲奧娜面前的男孩,利刃瞬間劈到了男孩的頭蓋骨,在腿部肌肉巨大的衝擊力下,甚至男孩整個人都被衝擊的半跪在地,瞬間就失去了生命,不過,倒也是算痛快了。

就在這時,菲奧娜身後的男孩已經繞到了距離她不到五步的距離,同時,在遠處的地方,一個男孩居然拿起手中的弓弩,一箭射向了菲奧娜!

邵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菲奧娜卻只是微微咧嘴一笑。

弓弩對於菲奧娜來說根本不具有任何威脅,除非是重弩才能讓她勉強打起一點精神,先不說這弓矢根本不可能射穿自己身上這件看似普通但是卻是材料特殊編織,還有著女神的加護的修女服。

至於一般的箭矢,她徒手就能抓住。

時間彷彿瞬間變慢,菲奧娜拔出自己的腿,向上一躍,轉身用右手接住了射過來的箭矢,然後,瞬間凌空踹出一腳,直接用鞋跟割破了身後男孩的脖子,頓時鮮紅的血液噴了出來,將菲奧娜身上的黑色修女服染上了一抹緋紅色。

現在,被割破喉嚨的男奴無力的倒在菲奧娜的高跟靴下呻吟著,看樣子,是肯定活不成了。

對於菲奧娜自己而言,剛才的虐殺令她慾火遍佈的身體稍微得到了緩解。菲奧娜她一直髮現,自己不像是通的女孩子一樣能夠從一般的性中獲得快感。菲奧娜的宣武基因給她帶來了女神的的祝福的同時帶來了巨大的詛咒,那便是她只有靠虐待男性才能獲得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

長大後,單純的虐待現在幾乎無法滿足她那填不滿的慾望,只有虐殺,享受著男性在自己的腳下掙扎著,享受著他們溫暖的的血液飛濺到自己的身上,感受著男性的生命在她輕輕一扭就輕易被她奪走的樣子,他們的身軀慢慢地變冷便僵硬,自己的慾望,才能得到解決。

菲奧娜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早已經開始分泌出了花蜜,打溼了她穿著的小內褲,這也是為什麼她選擇穿著修女服而非緊身衣,因為修女服可以掩蓋住自己的下體的衣褲,一場戰鬥下來,菲奧娜的下面的蜜穴基本上會溼透,把她的褲子完全打溼,若是被人認為成了尿了褲子,那也太丟人了。

在空中猶如體操演員一般翻了一圈後穩穩的落在地上的菲奧娜站到了被割破喉嚨的男奴的面前,她輕輕地踏上她的腳下還在呻吟的男奴,微微用力。男奴頓時但覺到不妙,在本能的反應下伸出自己的手抓住菲奧娜的靴子跟,試圖減輕自己的疼痛。

菲奧娜頓時大怒,狠狠地抬起靴子,把男奴的手一下子釘在他的身上,男奴痛的從嘴中咳出一些血來,菲奧娜再次

抬起靴子,用力的砸在男孩的胸膛,把男孩的胸腔壓碎,血液噴在菲奧娜腳上的潔白絲襪上,給這個美麗的女孩帶上了一絲嗜血的氣息,很是豔麗。

絲襪的精細纖維瞬間把血液吸收乾淨,白色絲襪幾乎瞬間就變成了紅色。這時候,菲奧娜注意到,這個抖m男竟然肉棒勃起,想必是自己剛才的虐打刺激到了,菲奧娜冷笑一聲:“真是可悲啊,到了人生的最後時刻居然是想著要發洩慾望一下,哎,看在你這麼勇敢地份上,就幫你一次吧。”

然後,她將另一隻靴子抵在了男孩的肉棒上,把男孩的肉棒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擠壓,摩擦,一點點加力,男奴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去迎合菲奧娜的靴子,最後,伴隨著一聲低吼,一泡白色的汙穢精液射出很遠,好似在宣告自己最後的尊嚴,也想要尋找溫暖的子宮,不過可惜,這些精液最終的命運是噴射在冰冷的地面,與地上的灰塵和血液混在一起。

菲奧娜在看見男孩的精液噴出來後,並沒有結束對可憐男孩下體的揉虐,而是更加用力且殘忍的踩踏著男孩的肉棒,用自己柔軟有力的小腿慢慢用力,慢慢扭動著腳踝,帶動皮靴揉搓,男孩的肉棒早已經變的通紅的。

男孩眼睜睜的看著菲奧娜的高跟靴把自己的肉棒踩在地上一腳一腳的跺爛了,而菲奧娜高跟靴的靴跟也已經刺進了男孩的睪丸裡面,在菲奧娜白絲玉足殘忍的攪動下,男孩的睪丸就這樣在高跟靴下爆裂開來,精液混合著鮮血,在菲奧娜高貴的高跟靴上留下了睪丸存在過的唯一痕跡。

菲奧娜用力跳起,狠狠跺下,直到把男奴的肉棒和卵蛋都碾成了肉餅,這時候,男奴才終於斷了氣。

觀眾臺頓時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

“呼……呼……”菲奧娜性奮的幾乎站立不住,定了定神,隨手拋出手上握著的箭矢,射向之前那個弓弩男奴,男奴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被一箭射穿了他的左眼,他呆呆地倒下,直到倒在地上後才開始放聲嚎叫,用力的捂住眼睛。

他的聲音頓時讓菲奧娜以及無數女觀眾興奮起來的同時,也擊垮了無數男孩的心理防線。

兩個手持刀的男孩瞬間扔下武器,往菲奧娜相反的方向跑去,菲奧娜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是幫沒卵的賤種。”菲奧娜動用了自己的宣武體質,“給老孃站住!”

瞬間兩個男孩停了下來,渾身發抖,眼淚流下來,知道自己算是死定了,幾乎不願想象這個女孩會怎麼對待自己。

菲奧娜慢慢地走向男孩們,她沾著獻血的皮靴“嗒嗒”的走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條血腳印路,猶如下凡的死神一般,她命令道:“你們兩個,趕緊給我走過來!快點!”

兩個男孩的身體不受控的向著菲奧娜走去,一路上拼命的求饒,菲奧娜的一句“閉嘴”直接讓二人沉默了下來。

菲奧娜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宣武體質,從小到大,沒有男性敢反抗自己,幫著自己省去了很多的麻煩,不過,除了那個男孩……

想到這裡,菲奧娜朝著場外看去,那個之前叫做邵玥的女孩的男奴千玄,此時正跪在自己的主人面前,盡心盡力的為自己的主人舔著小皮鞋。

“有意思,我一定會搞清楚你的秘密。”菲奧娜心裡想著。

第十三章競技場的虐殺2

就在菲奧娜望向千玄與邵玥的時

候,那兩個男孩已經走到了菲奧娜的身邊。

“我說過,要是逃跑,懲罰是少不了的,反正都是肯定要死的,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痛快呢?”菲奧娜嘴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說道,眼睛有意無意的瞄向男奴胯下那高聳的小帳篷,緊接著,揮起自己的右腳的皮靴,鋒利的高跟頓時貫穿了其中一個男孩的下體,令他發出了慘叫聲。

“閹了你,賤種。”菲奧娜憤恨的說道,緊接著,她抽出自己的靴子,對那個男孩說道,“跪下來。”

男孩生不如死的跪在地上,忍受著下面的疼痛,另一個男孩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菲奧娜。

菲奧娜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按,同時右腿膝蓋猛地向上頂去,男奴感覺自己的兩顆小卵蛋被瞬間擠到了一起,然後再絕對的力量面案被撞擊成了一攤子爛泥!

兩個男孩就這麼後悔的倒在地上,忍受撕心裂肺的疼痛與被閹割的絕望,想死卻只能默默地忍受疼痛。菲奧娜則毫不在意的跨過他們的身體,對著其他男性說道:“敢跑的,這就是下場,你們這幫奴性這麼大的賤貨,聽到了嗎!”

剩下的男性都木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有幾個膽大的男奴衝了上來,但是毫無疑問,這又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等到菲奧娜站穩後,上前的男性已經早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不少人的身體零部件散落於地,血染紅了地面。

菲奧娜的手臂上還夾著一個男孩的脖子,男孩一邊掙扎一邊試圖反擊菲奧娜,不過,在菲奧娜看來,這不過只是稍微增加了一些情趣而已,只見菲奧娜慢慢地加緊胳膊,享受著男孩的生命慢慢地流逝,隨後,夾斷了男孩的脖子,把屍體隨意的扔在地上。

另一個倒在地上的男性被菲奧娜狠狠地拽起來,菲奧娜按住男性的腦袋,狠狠地砸向地面,把水泥製成的地面甚至砸出了一個凹坑!男人的腦袋在不斷地撞擊中被撞得粉碎,下面也噴射出來白色的精液,菲奧娜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與腦漿。表情陶醉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

另一個捂著下體的男性則被菲奧娜抓著下體拉了起來,痛的在半空中不斷地揮胳膊,就如同一隻八爪魚一樣,菲奧娜用力的拽著男孩的下體,隨著“撕拉”一聲,菲奧娜竟然活生生的把男孩的下體揪了下來。男孩掉在地上後,菲奧娜就像是扔垃圾一樣扔開他的肉棒,隨後,一高跟刺穿了男孩的太陽穴,刺入了男孩的腦袋,把可憐的男孩虐殺於此。

千玄明白了為何菲奧娜敢於穿高跟鞋作戰,不僅僅是因為鞋跟可以作為武器,更重要的是,菲奧娜在戰鬥中幾乎沒有落在地面上,她就如同風一樣在戰場上閃來閃去。

而長髮之所以也不會對其造成影響,因為近戰只要是男性幾乎都無力反抗,遠方的攻擊對於菲奧娜來說根本就是無效的存在,因此,頭髮的長短基本上是無關緊要的。

場上最後只剩了兩個男孩,一個是被箭矢射穿了眼睛的弓弩男孩,另一個男孩看樣子還是個非常年輕的少年,可能只有15歲左右,一副可愛的正太長相,個子才到菲奧娜的肚臍,手上握著一柄幾乎比自己身子都長的長劍,雙手顫抖著眼前身上沾滿鮮血的女惡魔。

菲奧娜先是走到了被射穿了眼睛地男孩身邊,彎下身子,拔出了那支箭矢,然後很狠狠地刺入了少年的

心臟,男孩痙攣了兩下後,就慢慢地平靜下來,呼出了最後一口氣,僅存的一隻眼睛微微張開的,似乎是在懷念這個給了自己無數痛苦的世界。

“呼哧……那麼……就剩下了……小弟弟。”菲奧娜的下面水流成河,眼睛幾乎迷上了一層霧,望著眼前的那個年輕的男孩笑道,“你舉著劍,卻又不揮劍,心裡是在想什麼啊?難道,姐姐太漂亮了,讓你都不敢下手啦?”

看臺上人群發出了一陣的笑聲。

男孩雖然看著很害怕的樣子,卻把視線放到了菲奧娜的皮靴上,下面挺立著他自己的卑賤的小弟弟,對著菲奧娜的皮靴一下一下的顫抖著,似乎在向少女的小腳訴說它的飢渴難耐。

終於,男孩發出了一陣怒吼,拼盡全力的刺去,可是菲奧娜卻只是舉起了右手,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輕輕鬆鬆的接住了男孩的劍,隨手一揮,劍柄就從男孩的手中脫落,掉落在十幾步遠的地面上,正太男孩跪倒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奈,看見自己的目標居然就這麼投降了,菲奧娜的心稍微有些不滿意,正好,菲奧娜的下面此時基本早已溼透,於是,菲奧娜便一下子將男孩撲倒在地,把瘦弱的男孩壓倒了自己的身下幾乎要窒息。

感受到了正太男孩嬌小的肉棒貼在肉穴上,菲奧娜兩條被染成紅色白絲長腿開始在男人身上摩挲,挑逗正太男孩的慾望。

菲奧娜說:“小弟弟,讓老孃滿足吧!”

菲奧娜舔了舔嘴唇,直接站起來,坐在了在男孩的腦袋上,脫下自己的高跟長靴,用被染紅的白絲襪輕輕地套在男孩的肉棒上。

男孩在不斷地掙扎試圖呼吸嗎,但是菲奧娜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菲奧娜在自己的左手手環上按動了幾下,說道:“要是早洩的小弟弟可以撐住一分鐘不射,我就考慮放過你,要是射了的話,呵呵……”菲奧娜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用力的擠壓肉棒,兩條腿的力量都被男孩的小肉棒承擔,男孩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老孃就直接剁了你那賤玩兒,再殺了你。”

正太男孩飛快地點頭。

“現在,給老孃舔我的下面!”菲奧娜命令道。

男孩瞬間開始用力的舔舐菲奧娜的下面,菲奧娜發出一陣陣的浪叫,更加用力的用腳按住男孩的肉棒,可憐的男孩抓住菲奧娜的修長的美腿,滿臉通紅地掙扎著,但是絲襪上的血卻讓男孩根本抓不住使不上力氣。

“啊!啊!再快一點!該死的賤狗!你的存在意義,就是!就是滿足老孃!嗯啊啊!用力的舔啊!”菲奧娜性奮的叫著,身下的可愛男孩卻只感受到了疼痛,發出嗚嗚的哭聲,男孩張開嘴想呼吸,但他根本呼不出來,因為菲奧娜死死地壓住他令他動彈不得,可憐的男孩只能默默地忍受女孩對他的凌辱。就這樣,十秒鐘基本都過去了。

菲奧娜在發出了第二聲淫叫後,絕美的玉足用力踩了下正太男孩的肉棒,死死地抵在了男孩的肚皮上,小肉棒馬上就開始一條一條的顫動,一些稀薄的黏液從前端流出來,打溼了飛菲奧娜的絲襪,男孩呼聲變的急促,已經有了要射的徵兆。

“不想死就給老孃忍住!廢物!”菲奧娜破口大罵說道,男孩稍微安靜了一點點,但是窒息的感覺加上下面那幾乎要被踩成肉泥的痛楚依然在無時無刻

在折磨著可憐的男孩。此時,時間已經大約是半分鐘了。

“啊,嗯嗯!好爽!”菲奧娜毫不在乎身下的正太男孩的感覺,繼續踐踏著男孩的小肉棒,還有自己的絲襪腳擼下了男孩的小包皮,露出了裡面那粉嫩又稚嫩的小肉芽,還故意觸碰了觸碰那敏感的粉嫩肉芽,讓身下的男孩顫動不止。四十秒了。

正太男孩掙扎的越來越厲害,但仍然毫無效果,菲奧娜這個嗜殺的女惡魔,怎麼會在乎一個男孩的痛苦與否呢?五十秒到了。

最終,男孩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就在菲奧娜手腕上的計時器剛剛發出聲響後僅僅兩三秒,濃稠的精液就從小肉棒裡射了出來,射到了男孩的肚子上和地上,也玷汙了菲奧娜玉足上的絲襪。

“啊,真爽!”就在男孩射精的那一瞬間,菲奧娜也在男孩舌頭的攻勢下達到了高潮,菲奧娜爽完後絲毫不去照看自己胯下的男奴,只見菲奧娜做起來,看都不看正太男孩的說道:“雖然我說了饒你一命,不過呢,我最終決定,把選擇權教給在場的觀眾,所以……”

菲奧娜抬頭望向周圍的看臺:“是死還是活?”

看臺上的女生們頓時嘈雜了起來,千玄跪在自己主人的腳下,邵玥正和其他的女生一樣,被剛才血腥的殺戮激發了無窮的慾望,此時正在性頭上,哪裡會放過眼前的這個男生。

千玄只見邵玥舉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朝下,這在《聖典》中是代表否認或者判處男性有罪,和其他女孩一樣狂熱著,口中高呼著:“死!死!死!”

正太男孩無力的掙扎,菲奧娜的臉上露出來惡作劇一般的笑容,穿上自己剛剛脫下的皮靴,一腳踏上正太的肉棒,(各種。

然後,菲奧娜在男孩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移開自己的皮靴,接著,重重的砸在了男孩的睪丸上!男孩在菲奧娜抬起大腿的那一瞬間反應了過來,伸出自己的雙手保護擋在下方試圖住自己的兩顆卵蛋。

不過,這種做法用螳臂當(四聲)車這個詞語來形容再也適合不過了,隨著“啪嘰”一聲響,男孩的雙手連同下面的兩顆睪丸一起,被菲奧娜包著鐵皮的皮靴踐踏成了一灘混合著精血的爛肉。

接著,菲奧娜抬起自己的皮靴,重擊在正太的身軀上,幾腿就讓正太咳出來無數的血塊和內臟部件,看樣子,正太男孩的內臟器官都被菲奧娜的暴擊給打碎了,菲奧娜顯然就是奔著這一點去的。

隨著男孩的肚子凹下去一塊,菲奧娜又把自己的腿踹到了正太的肋骨上,用鞋跟狠狠地扎入幾下,刺破了男孩的肺葉,但是卻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心臟等部位,保證正太男孩在感覺到了最大的痛苦的同時卻又不能夠死去。而菲奧娜這個女魔頭,則獰笑著注視著掙扎中的男孩。

緊接著,確保踢斷了男孩每一根肋骨的菲奧娜一腳把男孩踢的側過身來,然後對著男孩背後的脊椎猛地來了幾腳,發洩一般的一腳又一腳最後,隨著一聲脆響,男孩的掙扎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讓菲奧娜感到無比的爽快。

菲奧娜舉起自己的皮靴,放到了正太男孩的眼睛上面。

“讓老孃送你最後一程吧,賤狗!”菲奧娜說完,看著少年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就把腿狠狠的踩下去。

“啊啊啊啊!”少年爆發了最大的痛吼聲,菲奧娜一臉生氣的望著男孩

的聲帶處狠狠地用鞋跟戳了一下,破壞了正太男孩的聲帶,叫聲瞬間消失。

菲奧娜狠狠的踩踏著地上男孩的腦袋。每一次菲奧娜的猛擊之後,都會有少年白色的腦漿,紅色的血液和粉色的肉色的肉塊混合著飛濺到傍邊的地上,菲奧娜高臨下的望著腳下如同一條蛆一樣扭動地正太少年,少年曾經那清秀的面龐早已經不復存在,菲奧娜用鞋跟戳了戳那張骨骼碎裂、皮膚被蹭破,血流如注,幾乎看不出原本樣貌的臉,狠狠地把鞋跟插入了正太的左眼睛中。

少年在這一刻徹底死亡。

菲奧娜也在這一刻達到了真正的高潮,一股又一股的爽感順著脊椎神經直衝她的大腦,令她陶醉其中,菲奧娜拔出鞋跟,扯出了少年的眼球,然後惡狠狠地猛烈踢少年的頭顱,直到徹底的粉碎,腦漿飛濺一地。

菲奧娜聽著場外女孩們的歡呼,做了一個感謝的動作,隨後強忍住身體的快感走出了競技場,剛剛到達休息區時,菲奧娜就無力的倚著牆坐下,滿臉是高潮後的爽快感,汗水與分泌的淫液打溼了菲奧娜的修女服。

“好爽~好爽~”菲奧娜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的場景,這場戰鬥給自己帶來的快感讓菲奧娜十分滿意,菲奧娜幾乎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體會過這般爽感了。

千玄親自看著菲奧娜的虐殺活動,內心無比的恐懼,而當他望向自己的主人時,卻看到,邵玥臉上帶著一副陶醉的笑容,明明邵玥的笑容是那樣的美麗,但是配合著自己面前競技場內那副地獄一般的景象,千玄不禁打顫了一下。

難道自己的主人也是這樣的……千玄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此時的邵玥與千玄已經看完了這場“表演”,走到了出口處,就在千玄跪著身子在邵玥後面被牽著爬行時,突然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的小腿。

“啊,對不起對不起……”千玄還沒有說完就被猛地踹了一腳,隨即被那人拽著衣領從地上拽起。

“他媽的,誰走路不看路!你眼睛瞎了還是怎麼的!”千玄對這個聲音很是敏感,頓時恐懼籠罩了他,他一眼望去才意識到,自己撞到的,正是正準備離場的菲奧娜,此時的菲奧娜還沒有換衣服,依然穿著那件沾著鮮血的修女袍,看起來就像是一副恐怖的樣子。

菲奧娜揮起自己的右手,千玄慌亂的閉上眼睛,然而,想象中的猛烈打擊卻始終沒有到來。

千玄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見一隻玉手抓住了菲奧娜的手腕,硬生生的把菲奧娜的巴掌擋在了半空中,竟然是邵玥。

“菲奧娜姐姐,如果我的私奴做了什麼惹你不高興的事情,我代替他向你道歉,不過,還請菲奧娜姐姐注意一下,這個男孩是‘我的’私奴,在未經過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其他人,是不能夠損壞我的私有物品的。”邵玥面對比她高了足足一頭而且強壯許多的菲奧娜,卻絲毫不退讓的說道,眼神中的堅定甚至讓菲奧娜竟然感到了一絲絲懼怕。

這時,其他的人也被這場衝突所吸引,菲奧娜意識到自己處於一個不利的境地。

“菲奧娜大人!”這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所有人轉頭望去,卻看見了一個身穿整潔乾淨的戰鬥修女團禮服的短髮修女站在不遠處,暗綠色的戰鬥修女禮服裝飾華麗,一條綬帶從左肩一路連接到胸口處,左胸處掛滿了徽章與榮

譽,長長的披風一路到短髮修女的腳踝處,“來自總團的緊急通知,又有任務需要了。”

“切,”菲奧娜憤恨不平的扔下千玄,轉身說道,“下回再敢讓我看到你這男奴對我無禮,不關你是不是私奴,老孃都割了你的喉嚨!”

“主人!”劫後餘生的千玄感動的望向自己的主人,邵玥卻只是對他甜甜的笑了笑,瞬間,千玄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被什麼東西充滿了一樣,但是千玄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感,直到邵玥拉了拉手上的鏈子,千玄才回過神來。

“以後要注意一點!”邵玥嚴肅的說,但是又話鋒一轉,“不過,今天在課上,還真是謝謝你啦。”

是啊,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啊,千玄在這一刻才確信,自己的主人,並非是菲奧娜那種意義上的暴虐之人。

千玄望著邵玥的笑容,自己也露出了一絲微笑:“我知道啦,謝謝主人!”

“乖。”邵玥也露出了春風一般的微笑,“今天晚上呢,給你獎勵哦。”

……

……

……

菲奧娜跟著自己眼前的手下隊員走著,但還是忍不住的回頭望向千玄與邵玥這一對主奴,卻看到了他們互相微笑的那一幕,望著他們二人那副甜蜜親密的樣子,這時,菲奧娜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什麼猛擊了下,一個之前從未被自己注意到的缺口浮現了出來,菲奧娜不禁立在原地。

菲奧娜不禁第一次感到後悔,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也許,自己的確不應當如此粗暴的。

“怎麼了,菲奧娜大人。”她的手下短髮修女發現了不對後立刻問道。

“沒事沒事!”菲奧娜擺擺手,繼續向前走去,但是這次,短髮修女卻沒有注意到,菲奧娜步伐已經和之前有所不同。

與此同時,誰都沒有發現,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身影,靜靜地蹲坐在二樓,默默地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第十四章溫柔的調教

……男女比例失調,達到了幾乎300:1的水平,男性要被迫做各種各樣的髒活累活,稍有反抗的懲罰從鞭笞到虐殺一應俱全。

絕大多數的男性從事生產生活產品之類的服務,他們要終日的暴露在惡劣的,毫無保護措施環境中,忍受著一天只能睡四個小時,全年無休,甚至即使生病不得請假的生產產品,這些男性裡少有能活過25歲的,所有的男性在幹活的時候都有女性在旁邊監督,若是被發現了有絲毫的怠慢,結果將是異常悲慘的。

這裡所謂的“生活產品”不僅僅是指男性們要幫助生產東西,還甚至包括了要提供他們自己的身體,這些特殊男性是——肉畜,從小被當做畜生飼養,一般會在12歲的時候被宰殺出售,不過肉畜的肉由於數量稀少,一般只有教會的高層或者特殊人群才享用得起。

不過在生產男性之中,最為悲慘的,莫過於在於礦場工作的男性,他們不但被要求赤身裸體工作,甚至身上沒有一點點的保護措施,在工作的時候,他們的下體會被金屬環牢牢地栓緊,脖子上戴著項圈,雙腳基本上都會被地上的碎石所割破,更不用提,在礦場工作的女性監工更是以虐待他們而取樂,比如故意抽打下體或者讓他們在碎石上翻滾,做各種運動,似乎男性們的慘叫能夠安撫她們心中的虐待欲。

而且很多的工作純屬就是在單純的為了虐待男性而生,比如故意將

炸礦坑的爆破物的引信縮短,讓那些放置的男性被炸成碎片,或者是故意在礦坑外圍往他們頭頂扔下石塊,把下面的男性砸傷。

除此之外,還有人數不少的男性從事服務女性的事業,比如上到青樓或者下到街邊發洩肉便器一類的工作,不過除非是青樓的頭牌或者被女性看上帶回家,不然基本上上崗後的3個月就是他們的死期,因為女性們絕對會毫不憐憫的虐待他們,而即使是沒有被直接被虐待死,若是身體受了傷導致無法繼續服侍女人,也會被他們的擁有者殺死並用新奴隸替代,這在女性們看起來並無任何不妥,就好像是若是自己的私有物品壞掉後再拿一個新的罷了。每日的凌晨,都能看見垃圾場裡堆滿了殘缺的男性屍體被一車車的拉走,絕大多數都是這些服務男奴。

當然,按照教會規定,無論是什麼男性,死了之後都必須要把屍體先上交給教會的部門確認,取下眼睛或者手指一類的,可以證明身份的部件以防止男性的詐死,然後再進行焚化成化肥,或者其他一類的東西。

私奴,算得上是比較高級的一個類型了,這時,除了主人之外,其他的女性原則上不能夠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傷害私奴,不過,也有一些私奴的命運比起上述之前的兩種男性之外反而更加的悲慘,因為他們的生死往往只取決於自己的主人的一念之間,若是遇到了好主人還好,要是遇到了暴虐的主人,下場只會更加悲慘。

然而,這並不是代表男性們就註定了只能被女性玩弄的命運,在教會中,存在“男性神官”這一特殊的職位,這些男性們,被認為是“洗滌了自己罪惡的人”,擁有了少部分的權利,不過,這些男性神官從來沒有在教會內擔任過高職,最多也只是到了第6階教會成員而已。而且,若是3階以上的修女,依然對他們享有絕對的掌控權。(教會內部總共9階,從最低級的9階普通女性信徒到2階的教區修女長與1階的銀袍修女。比較特殊一點的是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女學生,一般都是5階及以上的身份。【聖女不在普通劃分領域內。】)

然而,還有一波秘密男性在教會內處於特殊地位,只有3階以上的修女才有權得知。在內部,他們的被稱之為“純白的新郎”,這一詞彙意為純潔的男性,直接由聖女掌控選拔,甚至可以不服從銀袍修女的命令,而這些人雖然名為“純白”,其實他們只是……

……

……

……

——《女神教紀元的歷史》

“性奮了呢。”邵玥輕輕地往千玄的耳根旁吹起,挑逗著千玄敏感的神經,而被她壓在身下的小男孩千玄,此時早已經羞紅了臉,嘴裡發出著勾引邵玥的呻吟聲。

“已經快半個月沒有射精了吧?之前主人一直沒有讓你發洩,是不是,很想射出那你骯髒的精液來?”邵玥惡作劇一樣的勾引著身下的美人發情,“不過呢,雖然說是要給你獎勵,但是,我是肯定不會讓你射出來的,畢竟,在半個月前,你就在菲奧娜她們那裡射了個夠吧?所以,今天,不許你射出來。”

千玄快哭了,自己的主人怎麼可以這樣子,若是射不出來,那怎麼還能算獎勵呢?根本就是懲罰吧!邵玥看見了千玄的表情,不滿的用膝蓋頂了一下千玄的睪丸,說道:“你在男奴學

校不也是半個月才能夠釋放一次嗎?你要是再露出這幅表情,我就改換成鐵鞭子了!”

“主人!主人……”千玄嗚嗚委屈的說道,“不要鐵鞭子!小賤狗求求您了,除了鐵鞭子之外,主人想幹什麼都可以!”

邵玥看著千玄委屈的樣子,也忽然一陣心痛,看來自己的鐵鞭子實在是對他的心理傷害太大了。於是輕輕地說道:“好啦好啦,開玩笑的,今天主人保證不用鞭子,好不好。”

望著自己主人臉上溫柔地微笑,千玄感到一陣的溫暖:“好的主人,那,就請主人盡情的玩弄我吧。”

“哎,其實我也不是不讓你射,你難道忘了,後天就是聖諭日了嗎?到那時候就,你就可以隨意發洩啦!不過先說好,若是你在聖諭日之前就早洩了出來,那聖諭日我就把你下面的賤根鎖住,下次發洩你就等到一個月後吧!”邵玥說道。

千玄這才想起來,後天居然是聖諭日!這麼重要的節日自己居然都忘記了,時間過得真快!聖諭日,顧名思義,是指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在聆聽到女神耳語的那個日子,是女神教最重要的節日。教會一直認為男性應當節慾受苦,除非是服侍女人,否則不應當做出這種汙穢的事情。因此,在男奴學校的時候,男性的射精都是被嚴格管控的,甚至射精的過程用時都要一秒不差。

若是有人違反規定在允許射精的時間之外射了出來,即使是在學習如何服侍女性的課上也是決不被允許的。就是有再強的慾望也只能自己苦苦忍耐,不然就會被當做早洩或者陽痿而被定義成殘次品,等待他的就是斷頭臺或者絞刑架。

而且,男奴學校中的男孩是絕對不允許通過用自己的手觸碰肉棒來自瀆獲得快感的,只能接受被女性教師的髒鞋把玩後射在女性教師的鞋底,還要自己用舌頭清理乾淨的方式獲得快感,無形之中是絕對的加強了男性的服從度與對女性的敬仰。

然而,聖諭日是個例外,這一天是女神教最重要的節日,在這一天,不僅僅聖女大人會親自離開玉境與普通修女們接觸,普通的女性會享受10天的假期,對於男性而言,更重要的是,在聖諭日當天他們可以盡情的用自瀆或者其他方式射出自己的汙穢,按照《聖典》中的說法,這是女神大人普度眾生的心胸所展現的對於男性的仁慈。

然而,字面意義上雖然是如此,但是一些女性依然可以在聖諭日前剝奪男性的射精權利,千玄13歲在男奴學校時候,由於一個同班男同學竟然敢在傳教修女面前質疑聖女大人的命令,不但那個同學被學校內的閹割了之後再砍斷四肢,再做成人彘,後被拉到街上當做了肉便器悲慘死去,那位傳教修女還直接剝奪了全學校男生在接下來在聖諭日的射精權。

千玄吞了口口水,邵玥此時站起身來,脫下千玄身上的衣物,露出了裡面那傷痕遍佈的雪白肉體,掏出一邊的繩子,慢慢地把千玄死死地綁在一邊的椅子上,確保千玄根本無力做出任何反抗後,邵玥擦了下自己頭上的汗水,隨後,在千玄面前褪下了自己那身黑色整潔的修女服。

千玄終於在這一刻,看到了自己主人的少女窈窕的純潔赤裸嬌軀。邵玥的身材風姿綽約,小腿肌肉充滿著青春活力,修長的大腿,高聳的酥胸,以及胸口的兩顆小櫻桃,

再往下,就是那恰到完美的馬甲線,最後直到胯下光潔的少女最,絕不容褻瀆與侵犯的神秘聖地。

邵玥看見千玄抬起頭來,呆呆地仰慕的看著自己赤裸的身軀與美麗的面容,眼前這個小男孩臉上逐漸泛起紅暈,看起來就像一個小鹿亂撞的懷春少女一樣可愛。

邵玥害羞的笑了笑:“不要這樣啦,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這個礙事的金屬環,拿下來吧。”邵玥說完,就把金屬環從千玄的陰莖上卸了下來,放到了一邊的床鋪上。

隨即,邵玥一隻手捏住了千玄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精心的開始刺激龜頭的底部的冠狀溝,千玄看見邵玥潔白如蔥的纖細手指撫摸著自己的的下面,輕輕地,刺激著千玄的神經,千玄幾乎立刻就忍不住了,發出了“呃呃”的聲音。

“真是的,怎麼這麼敏感,給我忍住了,射了的話,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千玄抬起自己的腦袋,望向天花板,企圖緩解視覺上的極大刺激,但是邵玥卻命令:“不許看別的地方!”

千玄感覺自己的肉棒被邵玥捏拿著充滿了溫暖溼潤的感覺,從來沒有被這樣溫柔對待的他幾乎立刻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只想要舒舒服服的射出來,但是千玄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射了的話,等待他的會是什麼悲慘下場。

可惜全裸的千玄被用繩子完完全全的綁在了椅子上,只能無助的感受著到自己的肉棒上襲來的一陣陣快感。過了四五分鐘,一股電流似的感覺順著千玄的脊椎直衝他的大腦,千玄的整個身軀都猛烈地顫動起來,但是可惜,他正被繩子牢牢地捆綁著,甚至連自己的小肉棒和下面的卵蛋都被邵玥完全的掌控著,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份“獎賞”,忍受著被一雙小巧又靈活的手不斷的玩弄所帶來的猶如電流刺擊一般的猛烈快感。

“要射精了嗎?”邵玥忽然咬住了千玄的耳垂,千玄頓時肉棒一陣跳動,彷彿精液全部都聚集到了關口,只需要一聲令下,就可以飛奔而出!

就在這時,邵玥卻突然放開了自己的手,但是卻還咬著千玄的耳垂,失去了物理刺激的肉棒佇立著,一顫一顫的抖動著,似乎在拼命地想要噴射出來一樣,當然,最終,還是慢慢的安靜下來,就在要軟下來的時候,邵玥卻突然又一次抓住了千玄的肉棒玩弄了起來,像是彈樂器一樣有節奏感與規律的輕輕擺弄早已經流出粘稠透明液體的馬眼:“小騷貨,都出水了啊,咱們就來五次寸止,若是你堅持了下來,聖諭日那天,你想射出多少骯髒惡臭的精液都是可以的哦。”

第十五章溫柔的調教2

千玄咬緊牙關,無力回話,現在的千玄正處於敏感的時期,哪怕是精力稍微有些不集中,恐怕下面的精關就要忍不住打開了,邵玥這次玩弄了大約一分鐘左右,在看到千玄的龜頭都開始發紫,劇烈的抖動,馬上就要射出的時候,終於停止了自己的調教。

“第二次了呢,加油,還有三次。”邵玥調皮的說道。

接著,邵玥等千玄放鬆了後,再一次開始了自己第三次寸止調教,千玄艱難的從牙縫裡洩出了細微的呻吟,他身體的每一處神經都彷彿被電流電擊一樣受到刺激,只要身體放鬆一點點,自己的骯髒噁心的精液,就會射到邵玥那純潔無瑕的身軀,乃至臉龐上上!千玄怎能讓這種褻瀆之事

發生,因此他拼命地粗喘氣,就是為了剋制住自己,哪怕是為了自己的主人,也絕不能做出這等汙穢之事!

千玄就在忍受的時候,忽然,邵玥的另一隻玉手從下面托起千玄的睪丸,緊接著,狠狠地捏了下去,劇烈的疼痛混雜著龜頭的爽感,差點沒有讓千玄直接射出來,邵玥發現了之一點後,便更加用力的捏動睪丸,享受著千玄忍耐無比劇痛。

那兩顆小小的睪丸可憐的被邵玥的玉手抓著,根本無處逃離,雖然邵玥的玉手很是白嫩纖細,在千玄的肉棒上溫柔地摩擦拿捏,讓千玄彷如身在天堂,但是邵玥的玉手在觸碰了千玄的兩顆睪丸後,卻幾乎化身成了惡龍的利爪,毫不留情的給予千玄痛楚。讓千玄的下面彷彿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第四次在千玄的呻吟中結束。

第五次也很快開始,在這一次,邵玥精心的算計著千玄距離射精的時間,當千玄距離射精越來越近,還差幾秒乃至幾毫秒就能達到的時候。邵玥的手指的動作從原來如同愛撫一般的撫摸,慢慢地停住,接下來邵玥就會狠狠地捏一把千玄身體最脆弱的睪丸或者是肉棒龜頭,讓千玄滿腔的慾火瞬間被疼痛所撲滅。

“第五次啦!”邵玥終於又一次的放開了自己的手,就在千玄以為可以鬆了口氣的時候,邵玥忽然之間又一次的開始調教起了千玄的肉棒,這一次,輕微的愛撫全部都刺激到了千玄的敏感地帶,千玄頓時忍受不住!

就在這時,邵玥的手忽然鬆開,孤零零的小肉棒就這麼搖晃著,但是卻不必再受到如此的懲罰了。

就在千玄鬆了一口氣,全身與腰腹放鬆下來的時候,邵玥竟然又一次握住了千玄的肉棒!

“為了獎勵你,再加一次也是沒問題的對吧?”邵玥壞笑著說道。

千玄的繃緊的雙腿在不斷地痙攣著,眼神望著自己那青筋暴起的肉棒,拼命地要邵玥溫潤的纖細小手快速的撥弄剛剛才解放的肉棒,指甲輕輕地撩過粉嫩的馬眼口,千玄腰腹陣顫抖,咬緊牙關,那小小的肉棒現在已經根本不可能再忍受任何細微的刺激了。

“唉,”邵玥吹了一口氣在千玄的耳邊後說道,“自己說,你還可以忍住的對吧?”

被邵玥的動作的刺激到極點的千玄已經回答不出任何問題,只是流著清澈的淚水,茫然的望著房間的天花板,嬌弱的搖著頭,卻使不出一點力氣,顫聲哭泣道:“啊……主人……求求你……”

邵玥這時忽然對著千玄的小肉棒吹了口涼氣!

最終,千玄沒能夠忍住生理上的刺激,這口帶著少女朱唇中芳香的清涼吹氣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邵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伴隨著一聲嗚咽,一股濃濃的腥臭精液就從千玄的下體噴射而出,毫無防備的邵玥“啊”的一聲,被精液澆到了她那聖潔的面龐上,邵玥原本的笑容頓時變成了惡狠狠地憤怒。

這該死的賤種,竟然敢不經過我的允許,射在我的臉上,甚至還有一些被吞入了口中!邵玥感到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心裡之前的溫暖與關懷已經蕩然無存,現在只剩下了憤怒與瘋狂虐打的暴虐慾望!

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邵玥一巴掌抽到了千玄的左臉頰,千玄的世界頓時天旋地轉,但是由於全身都被綁著,千玄根本無力做出任何的反抗。

邵玥接著又是一巴掌,

這一次,千玄直接被打得吐出一口鮮血,接下來又是十幾個巴掌,千玄只得在邵玥呼吸或者抽巴掌之間的間隙才能蹦出幾個求饒的詞彙,但是打紅了眼的邵玥根本聽不見千玄的求饒,當邵玥回過神時,千玄早已暈倒,腦袋無力的垂到一邊,臉頰紅腫。

可是邵玥卻不打算放過這個眼前的男孩,只見邵玥的纖手抓在千玄的的頭髮上,惡狠狠地就是拽著他的頭髮,狠狠地往椅子背上撞去。

另一隻手,做成手刀,狠狠地披在了千玄下體兩顆脆弱的睪丸上。千玄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邵玥見狀,又開始了新的扇巴掌凌辱。

在感到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疼痛後,邵玥不再抽巴掌了,她站起來,左右環視一圈,就在千玄以為自己的主人會放過自己時,卻看見邵玥求露出了惡魔一樣的笑容,抄起了自己放在一邊的鐵鞭子。

“主人!主人!求求你!不要用鐵鞭子啊!主人您剛才說過不再……”千玄哭嚎著流著眼淚,接著,就看見銳利的鐵鞭子從空中揮下,劃出一道優美的長弧,打在了千玄脆弱的小身板上。

哭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呃呃”的痛苦叫聲,因為千玄痛的早已經連空氣都呼吸不過來了,那裡還有精力分給哭泣。

邵玥的鞭子絲毫沒有避開敏感部位,倒不如說,邵玥實際上有意無意的朝著敏感地方打去,比如千玄那兩顆飽受折磨的睪丸,在鐵鞭子的痛擊下在空中擺來擺去,又撞在一起,血肉模糊起來。再比如千玄胸口那兩顆粉嫩的小花蕾,或者是他的那根小肉棒了。鮮血和肉沫黏在了邵玥的鐵鞭子上,稍微的能夠緩解千玄的些許疼痛。

終於千玄撐不住了,當鐵鞭子達到了千玄的左臉頰時,千玄的世界頓時一黑,向右一歪,徹底的暈了過去,任憑邵玥的鞭子再怎麼用力,也是幾乎絲毫不動。

邵玥發洩似的抽打著千玄瘦弱的身軀,直到再也掄不動重重的鐵鞭子,才慢慢的喘著粗氣,劇烈地嬌喘著,扔下鞭子。從一邊的桌子上拿起溼紙巾把自己臉上的骯髒精液完全擦拭乾淨,隨後坐在一旁的床上,想要休息一會兒,緊接著就覺得一陣睏意襲來,隨即就帶著勞累的身軀沉睡了過去。

……

……

……

“我……你……一起……”千玄再次回到了那個花園,只見青白色的身影正在半蹲著,撫摸著灰色身影的臉龐,不過,這次的灰色身影明顯比上次的灰色身影要矮的多,似乎是比之前那次兩人見面的時間要早了不少。

“大姐姐!”這次,千玄聽得很清楚灰色身影的說的話,令他意外的是,這個聲音實在是太過於稚嫩,彷彿只是一個12歲左右的小孩。

……

……

……

緊接著,場景轉換到了一處異常炎熱的環境,千玄瞪大眼睛,看見天空似乎被什麼東西染成了一片紅橙色,就彷彿如同人被潑上了油墨一樣觸目驚心,不遠處,竟然是無數處騰飛直上天空的烈焰與塵埃,高度簡直像是堪比教會建造的通天塔。而之前的灰色身影正跪倒在一邊,似乎極為痛苦,地面上還散落著無數的其他顏色的身影,但都一動不動,似乎都死去了。

就在這時候,一陣涼風從後面吹來,那個青白色的身影竟然呼嘯著從天而下,抱起地上的灰色身影,隨後,又騰空而起,似乎是在逃離這裡,千玄還沒來得及

反應,忽然,一處烈焰在自己的視線遠處騰空而起,幾秒後,烈焰與衝擊波竟然就抵達了他所在的位置,瞬間摧毀了他的,讓千玄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

……

……

邵玥是被從窗戶吹入臥室的夜間涼風所吹醒的。

邵玥動了動自己惺忪的眼皮,隨即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看到了一邊的嬌弱男孩仍然血肉模糊的被綁在一邊的椅子上,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痕,那張原本清秀無暇的小臉蛋上,現在有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邵玥心裡猛地痛起來,她急忙試探了男孩的鼻息,幸運的是,千玄還活著。

邵玥望著這個被自己虐打成這幅模樣的可愛男孩,突然剋制不住的流下淚來,邵玥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一方面,無法剋制的要去凌辱,虐打這個可憐的男孩。一方面,自己又會對他的受傷,他的哭泣感到如此的心痛。

自己,明明說好了要給他獎勵,最後,卻是給了他傷害,只為了滿足自己的虐待欲……

自己,明明說好了不會再用鐵鞭子抽打他了,但是最後,卻是依然這樣把他打得遍體鱗傷,甚至,害得他毀容……

自己,真是個惡魔啊……

邵玥輕輕地解開綁在男孩身上的繩子,在過程中,鮮血結咖後和繩子黏在了一起的部位被解開時,千玄忍不住的嗚咽幾聲,被這劇痛所喚醒,映入眼簾的,是剛才那個暴揍自己的女惡魔。

一瞬間,千玄還以為邵玥的虐待欲還沒有釋放殆盡,馬上哭嚎著求饒:“邵玥主人,求求你……我快死了,好疼的,好疼的,主人,求求主人……不要再用鐵鞭了……求求主人……”到最後的時候,他的聲音早已經小到聽不見,只有兩道清淚順著臉頰流下。

邵玥靜靜地幫他解開了身上的繩子,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千玄縮下來自己的頭,但是意想之中的巴掌並沒有到來,反而是,柔軟細膩的小手,撫摸在了千玄手上的面龐上。

“對不起,我錯了。”邵玥輕聲說道,一邊拿出了自己放在桌子裡的藥物,輕輕地,幫助千玄擦拭。

千玄的抽泣聲是屋子裡唯一的聲音。

在結束後,千玄本以為自己的主人會放開自己,讓後讓自己回到狗籠子裡面睡覺,但是,誰料的到,邵玥把千玄抱在自己的懷中,那溫暖的胸膛成為了千玄的小抱枕,千玄就這樣,在這個剛剛虐打自己的女孩懷裡嗚嗚的哭著,發洩生理的痛楚與心理的委屈。

感受到懷中少年的淚水,邵玥的心如同被鈍刀子慢慢地割一樣的劇痛,她慌忙命令道:“不許哭!”

千玄驚嚇的差點從邵玥的懷中跳起來,以為自己的哭聲又惹到了自己的主人,於是拼命地憋住眼淚,但是眼淚哪裡是人所能控制住的?千玄的淚水還是在慢慢地落下,他慌忙地捂住自己的頭,以為邵玥又要對自己進行懲罰了。

邵玥看見了千玄的反應竟然是這麼大,立刻認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過於嚴厲,讓千玄竟然以為是自己的命令,又看到千玄居然這樣護住自己的頭,心裡又是一陣尷尬,自己在千玄的心中,難道就是以一副施虐狂的形象嗎……

“沒事了,是主人不對,哭吧,沒關係,哭出來就好了。”邵玥從來沒有安慰過人,手足無措的她只好繼續讓千玄哭下去,“對啦,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吧,聖諭日那天,我帶

你一起去中央祭壇玩一玩,允許你隨便射精,好嗎?嗯?”

千玄用力的點了點頭,繼續嗚咽著。

“主人答應你,現在答應你,主人保證再也不用鐵鞭子啦,好不好?”邵玥繼續安慰千玄受傷的心靈。邵玥能感覺到,千玄受到的傷害最主要的並非來自身體上的,而是來自心靈的。自己作為主人,明明答應了給他獎賞,而且不用鐵鞭子,卻又食言的虐待他,把剛剛受到溫暖的千玄拉到了地獄中,邵玥並不想,讓千玄在今後,對自己產生本能的恐懼感,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各種。

“對不起……對不起……邵玥主人,賤狗竟然……射在了您的臉上……玷汙了您的臉龐,罪該萬死……”千玄嗚嗚的說道。

“沒事,沒事的,主人原諒你……”邵玥輕輕地撫摸著千玄的頭髮,就好像千玄是一隻趴在自己懷中的小貓咪,而她自己,則是小貓咪的主人。慢慢地,受盡委屈的千玄就這樣在邵玥的懷抱中進入了夢鄉中。

邵玥輕輕地把千玄放在床上,為他蓋上了一層被子,防止寒冷的黑夜讓他受傷的身體著涼,在做好了這一切後,邵玥望著眼前沉睡的美男子,看著他喉嚨上一上一下的喉結,忽然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子,輕輕地親吻了他的喉結。

邵玥忽然清醒過來,天哪,自己剛才親了他嗎?自己,作為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修女學生,女神教教會的5階修女,“震旦的寶珠”,邵馨倩大修女長的唯一女兒,竟然,竟然,竟然親吻了一個骯髒卑賤的男奴?

邵玥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望著熟睡中的千玄,卻又心中升起了一種特殊的感情,她急匆匆的站起身子,捂著嘴巴,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原本自己的房間。

……

……

……

夢中的千玄,則再次來到了那片花園中,那個青白色的身影在慢慢地向著與自己重疊的灰色身影靠攏,緊接著,青白色的身影慢慢變得清晰起來,一個自己從未謀面,身著白色輕衣,恍如仙子下凡的,漂亮的異常的絕美少女,以看她的容貌來看,女孩似乎是震旦一帶地區的人。

女孩輕輕地低下頭來,似乎是要去親吻那個比她要矮的灰色的身影,忽然之間,場景再次變化,灰色的身影逐漸清晰,當灰色身影完全顯露的時候,千玄的視線被切換成了灰色身影的第一視角。

從有著一頭黑色秀髮,帶著青色髮箍,正在親吻“自己”的少女眼睛中,千玄看到了,那個灰色的身影,赫然是自己的樣貌。

第十六章虐殺之夜

(此章節包涵大量的變態內容【不僅僅是描寫上,還包括倫理道德上的強烈不適感】,可能會引起一些心理不適應。分支劇情,不影響總體故事主線,大家酌情觀看。)

“此條目規定男性的身份地位,以及相應權利,自書寫起即有效……”

“第一條:女性的地位在自然界中處於最高,其他牲畜次之,男性的地位低於女性與一切牲畜如狗或豬等,除非成為神官,否則永遠不得超越之,此乃女神大人口諭,任何人不得違抗。”

“第二條:女性擁有隨意殺死男性的權利,除非該男性為神官,娼男,私奴等特殊職位。針對此類特殊男性,在爭取到其所有者或主人或3階以上修女的同意後方可允許其他女性殺死。”

“第三條:在女性面前,男性必須時

刻保持謙卑低賤的態度。”

“第四條:普通男性必須完全服從女性的命令。”

“第五條:從事服侍女性有關工作的娼男必須完全服從顧客的一切要求……若是女性客人的要求未能得到滿足,可以申請殺死之。”

“第六條:女性主人有權剝奪男性奴隸的射精權或者自行選擇其陰莖上所佩戴的金屬環或者貞操鎖,若是男性不服從,則可以申請對男性進行閹割手術。”

“第七條:閹割手術過程中,不得打麻藥或者採取任何消除疼痛的措施,且必須被注射清醒劑來成倍的增加疼痛。手術時間須在3小時以上,過程中男性每暈倒一次,手術延長1小時。閹割後的陰莖與睪丸必須由閹割醫生當著該男性的面捏成肉醬。”

“第八條:閹割男性將不再被作為活物對待,其可交給教會的計劃部門決定從事什麼工作……作為街邊的肉便器使用,無論女性如何對待都是被允許的。”

“第九條:男性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不得用自己的雙手觸碰陰莖,並且要時刻保持貞操鎖或者金屬環佩戴。私奴或者其他特殊男性,可以向自己的主人申請自瀆或者摘下貞操鎖或金屬環。”

……

“最終條款:男性與女性,永遠,永遠,永遠不得進行嘴唇與嘴唇之間的親吻,即使是觸碰也絕對禁止。哪怕是男奴與自己的主人。如果有違抗者,男性將被立即處死,女性的教級將被永久降到7階以下,無論其原本的身份如何。”

……

……

……

玉境,銀袍修女宮。

憐薇走到了門的外面,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裡是玉境的銀袍修女宮,僅供十二位銀袍修女與其僕人與奴隸們居住,它的面積相當於幾乎半個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那麼大,內部裝修富麗堂皇,恍如宮殿一般,就自己剛剛走過的那條長長走廊的兩側,就裝飾著數不清的珍貴藝術品與珠寶,在沿著走廊的水晶吊燈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但是憐薇本身卻很少在這所宮殿內居住或是停留,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或者是銀袍修女們統一開會時才會偶爾來這裡一次,就比如現在這次一樣。

憐薇找的是學院事務繁忙,自己又要專心科研為理由以遠離這所宮殿,然而,實際上這只不過是藉口而已,她之所以竭力的遠離這裡,這因為她無法忍受這宮殿內的所發生的事情,而且她接受不了其他修女,在這宮殿內的所作所為。

而且還有一點,因為玉境,曾經給她留下了最痛苦的回憶。

堂皇的宮殿內,發生過無數骯髒的往事,憐薇一想起來就噁心的想要頭暈。

“憐薇大人,她們就在門後等待您。”這時候,那個憐薇前方的引路人說道,“她”身穿一件白色的修道服,留著一頭烏青的長髮,小臉蛋看著很是美麗漂亮,但是身材上卻比一般的女性要矮的多,僅僅到了憐薇的胸口,而且“她”的胸部很是平坦,仔細看“她”的脖子上,有一顆男性才有的喉結。

“她”是一名男性神官,而且,修道服的衣服上的徽章表示,他,就是一名“純白的新郎”。

“謝謝你,新郎神官。”憐薇微笑著對那個男孩笑道。

“不客氣,憐薇大人,為您服侍是我的榮幸。”那位男性笑著說道。

憐薇輕聲的嘆了一口氣,在大門的後面,她隱約的聽到了一些聲音,她對此無比的熟悉,

那是女性們的滿足爽快聲,伴隨著男性的哀嚎與呻吟,所共同譜寫的一首交響曲。終於,在猶豫再三後,她狠下心來,用力的推開了鑲金的厚重木門。

頓時,一陣淫蕩的氣息混合著血腥味撲面而來,而那些聲音也逐漸清晰起來,憐薇聽到了這些:“跪下來!快點……”

“求求您,大人……”

“啊,啊,很舒服!繼續,你個賤貨!”

……

“嘿!憐薇,真是稀客啊!”突然,一個放蕩霸氣的笑聲傳來,聲音的主人是一位身材健美,絲毫不輸於菲奧娜的女子,有著和菲奧娜一樣的金色馬尾,以及相同的巴伐利亞教區口音。

“你好,雷奧妮。”憐薇冷冷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應當為了後天的聖諭日準備一下現場的安保工作,順便及時剿滅薩哈教區的男性呢?我敬愛的戰鬥修女團團長閣下?”

“不要這麼死板啦,憐薇。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專心工作,偶爾也是需要放鬆一下的嘛。”另一個聲音說道,望過去一看,是一個有著一頭飄逸金髮的女子,她胯下正壓著一個清秀的男孩。

“你好,拉伊莎,作為和我一樣的科研修女,我原本期望在實驗室遇見你的。”憐薇打招呼說道。接著,她對房間內那些赤裸著或者半裸著身體的女性們挨個打招呼,除開憐薇之外,房間內原本總共有11位女性,至此,全部的12位銀袍修女都聚集在了一起。

“憐薇,來吧,加入我們的派對。”那個被稱為拉伊莎的金髮女人壞笑著說道,隨即揪住身邊一個男孩的頭髮扔向了憐薇,男孩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嗚咽聲。

“今天至少要搞一個男孩,明白嗎憐薇?”拉伊莎命令道。

憐薇溫柔地接住這個男孩,這時,憐薇才打量起屋子內的情況,屋內是11名女孩還有數不盡的男生在一起勾勒出的一番淫亂的場景,地上昂貴的地毯上被白色的淫液與紅色的鮮血所浸溼,而且,在牆壁上掛著無數的施虐刑具,有無數血肉模糊的男孩被綁在牆壁上,頭無力的垂下,不知生死,似乎在無聲的訴說這些美麗少女們那內心的殘暴。而在牆角邊上,還竟然甚至擺著像是斷頭臺之類的刑具,讓人不寒而慄。

“憐薇,別這麼扭扭捏捏的。”人群中一個優雅甜美的女聲叫道,若是有其他人在場,會簡直以為這個美妙的聲音是在唱歌一樣,“難道你還在可憐這些男性?哈哈,你可真是奇怪,在我的眼裡,男性這種東西,可是連廁紙都不如的存在。”

聲音的主人,是教會首席頌唱修女,被稱為天音修女的是馨瀾,留著一頭黑長直的秀髮,是和憐薇一樣來自震旦教區的修女。

說完,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馨瀾狠狠地抓住一個身邊男孩的脖子,套在了旁邊垂下來的一個脖套上,接著按動牆上的一個按鈕,脖套立刻被提了起來,男孩整個人立刻被提到了半空中,窒息的感覺令可憐的男孩雙腿不停的亂踹掙扎,似乎是在為這場室內的亂交助興。

“我猜他能夠堅持10分鐘,誰和我打賭?”馨瀾愉快的吹了口口哨說道,“憐薇?”

“算了。”憐薇擺了擺手說道。

“8分鐘,不能再多了!”一個躺在地上,三個男性正在服侍的修女說道。

“12分鐘!”拉伊莎頭也不回的說道。

“9分鐘!”雷奧妮給出了自己的預

測。

“我看他7分鐘都堅持不了!”

……

就在那些修女在興高采烈地討論男孩的死活來為這場交流助興的時候,憐薇懷裡的男孩害羞的開始褪下自己的衣服,一邊輕輕地開始要解下憐薇的銀色修女袍,憐薇注意到了少年的舉動,立刻制止了他的行為。

“不好意思,”憐薇歉意的笑了笑,“還是讓我來吧,今天對不起你了。”

“沒事的,銀袍修女閣下。”男孩輕聲害羞的說道,他知道今天自己身上會發生些什麼,或者是,他自從穿上了白色的修士服後,便接受了自己註定的命運。

憐薇輕輕地伸出雙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的鑲蕾絲邊的內衣,同時,解開了男孩身上的衣服。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一個被女孩壓倒在地下的男孩發出了痛苦的嗚聲,竟然抖動了一下身子,隨後自己的小肉棒竟然蹭出了女人的淫穴,本來在興頭上的女人頓時不爽起來,接著,女人揪住男孩的頭髮,狠狠地把男孩丟到了地上,然後,這個女人就把男孩的脖子架到了牆角的斷頭臺邊上,一邊繼續重新坐在男孩的身上盡情的發洩,男孩哭嚎著似乎在請求女人的憐憫,緊接著,就在這個男孩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女人按下斷頭臺的開關,鋒利的刀刃從上面呼嘯著砍下來,男孩的哭聲戛然而止,一股鮮血從斷掉的脖頸處噴射而出,同時,下體射出了一股惡臭的精液,射如了女人那惡魔小穴之中,把女人填滿。

嗚……憐薇看到這種場景頓時一陣反胃,捂住嘴巴才差點沒有吐出來。

女人長呼一口氣,淫穴裡滴滴嗒嗒地流著男人的精液,毫不在乎的撿起地上男孩的頭顱,歡笑著把男孩沾滿鮮血與淫液的頭顱扔到一邊的牆角處,緊接著打了個響指,招呼著一邊牆角兩個靜靜站著的的男孩。

“喂,你們兩個,把屍體給我拿到一邊去!”女人命令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之前掙被吊起來扎著的男孩的掙扎漸漸地停了下來,眼尖的雷奧妮修女發現了這一幕,隨即說道:“喂,把這個男孩放下來,看看死了沒!”

被放下來的男孩咳嗽了幾聲“哎,你看還沒死呢!”馨瀾滿意的說,時間才過去7分鐘,已經有人打賭輸給她了。

“哼,別得意啊,馨瀾。”拉伊莎修女說道,她身下的男奴已經射出了好幾次,但是雷奧妮不打算放過這個男孩,“啊,啊,再快一點抽插,你這個該死的男奴,要是不讓我滿足,我就把你閹了。”

“把這個男奴再吊上去,八分鐘到了再看!”雷奧妮命令道。

隨即,這個可憐的男孩又一次被吊了起來,他生命的消逝僅僅是為了滿足這些銀袍修女們的娛樂與惡趣,每當憐薇想到此,心中都會不由得生出一陣痛感。

就在這時,馨瀾卻拿出了一個東西,憐薇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假陽具,足足有小臂一般巨大,這若是插入男奴的身體,恐怕會把男奴的下面給直接撕裂開吧!

而馨瀾身下剛剛讓馨瀾達到高潮,以為可以暫且休息一下的男奴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畏懼的神色,緊接著,就被馨瀾一巴掌扇到了臉頰。

“撅起屁股,該死的賤種!”馨瀾罵道,難以想象,這個看似文雅的天音修女竟然會有著如此殘暴的一面,事實上,只有很少的人直到,馨瀾雖然表面文雅可愛,

但是背地裡,卻是銀袍修女內最為嗜殺嗜虐的抖s,死在她手下的男奴數不勝數,而且她對待男人的手段,即使是戰鬥修女團長雷奧妮也自愧不如。

男奴嚇得趕緊撅起屁股,不知道馨瀾會怎樣對待自己。

“嘿嘿,誰說只能男性進入女性了?女性可以艹男人的。”馨瀾壞笑著說道。一邊把假陽具穿戴在自己的下面。

馨瀾絲毫不做任何準備工作,哪怕是連潤滑液都沒塗抹,就這麼毫不留情的直接通入男孩的後庭,讓男孩發出了一陣疼痛的嗚咽,鮮血染紅了假陽具,滴落在地毯上,染紅了地毯。

就這樣,馨瀾表情猙獰的用力抽插身下的男孩,就在男孩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按動了假陽具上的某個機關,男孩的聲音頓時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怎麼啦,小可愛?”馨瀾壞笑著,把自己的嘴唇湊到了男孩的耳朵邊,一邊吹起一邊問道。

“啊啊!這個,假陽具上……有……刀片……”男孩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此時,男孩的肛門與腸子末端早已被假陽具上數不清的小刀片給割出了無數的鮮血,粘在假陽具上,順著男孩顫抖的大腿和馨瀾潔白無瑕的玉腿流下。

此時,那個被吊起的男孩也徹底停止了掙扎,雷奧妮放下被吊著的男孩,放上去之前還是一個活潑清秀的男奴,現在只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9分鐘!”雷奧妮大聲的宣佈男孩的死亡,吹起了愉快的口哨聲,“哈哈,馨瀾,看樣子你有點不走運啊”。

“該死!”賭輸了的馨瀾頓時生氣起來,狠狠地又一次按動了一個假陽具上的按鈕,這一次,假陽具竟然開始高速轉動,鮮紅色血液飛濺而出,男孩的慘叫聲頓時不絕於耳,假陽具毫不留情的在男孩體內中切割翻攪,最後攪爛了男孩的腸子與前列腺,男孩就這樣被掛在了假陽具上,嘴中流出鮮血,死於馨瀾這個惡魔的手下。

馨瀾沒有停下對男孩屍體的虐待,發洩一般的繼續用力扭著腰抽插男孩的後面,最後假陽具竟然從男孩的前面捅了出來!攪碎了男孩的小肉棒和睪丸,馨瀾這時才憤恨的扔下男孩,招呼其他的男奴來處理男孩的屍體。

就這樣,鮮血與淫液一起,伴隨著男奴們痛苦的呻吟,彷彿一曲美妙的交響樂,刺激著所有銀袍修女虐待狂的神經,令她們不禁咧開嘴笑了起來,期待接下來的劇情起來。

畢竟,“派對”的時間,可還長著呢。

第十七章虐殺之夜2

憐薇感覺到自己懷裡的小男孩似乎正瑟瑟發抖,猶如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緊緊地被憐薇抱在懷中。剛才的血腥虐殺中,飛濺的血液甚至濺到了憐薇身上原本乾淨的銀色修女袍上,抹上了一絲血色。

憐薇緊緊地抱住自己懷中的男孩,就在剛才的十分鐘內,已經又有四五個男孩都慘遭了這些銀袍修女們的毒手。在這些嗜血狂魔的眼中絲毫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在一邊的牆角處,早已經七橫八豎的倒著無數髮絲凌亂,佈滿血痕的男孩的屍體,映襯著牆壁上森冷冷的掛的一個個的刑具,皮鞭,荊棘棒,火叉,烙鐵,柴刀,更讓人觸目驚心。

當然,這僅僅是對於憐薇這樣的人而言如此,因為在下一秒鐘,一旁的馨瀾直接扭斷了身下另一個男孩的脖子。至此,今天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有四名男奴

喪命於她的手下,而且死法一個比一個慘烈,以至於無數男性神官都有意無意的儘可能遠離她一點點。

然而,他們忽略了,其他銀袍修女並未有比馨瀾好到哪裡去。

雷奧妮剛剛享用完了一個神官的服侍,隨後準備將神官從地上拉起,卻無意間瞥見了神官那潔白細嫩的脖頸,又看到了自己腿上暫時沒有褪下的同樣白色絲綢絲襪,忽然,一個有趣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很是好奇,自己腿上的白色絲襪的韌性與男性的白皙脖頸相比,究竟哪個更厲害一點呢?自己雖然身為戰鬥修女,但是用絲襪殺人這種事情卻還從來沒有嘗試過,為此,雷奧妮打算做一個有趣的試驗。

單單是這些想法就幾乎已經在雷奧妮的腦內造成了一次暢快的高潮,雷奧妮快速的脫下自己的絲襪,地上的男奴正在喘著粗氣,從剛才與雷奧妮的劇烈運動中緩著,迷惑不解的看著雷奧妮的舉動,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還天真的以為雷奧妮是打算把她自己腿上的絲襪送給他作為獎勵呢。

雷奧妮脫完了自己的絲襪,露出了光潔無毛的修長美腿,緊接著,在那個男性神官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用被拉成長條的絲襪繞過男孩的頭頂,饒了好幾圈,纏在在男孩雪白光滑的脖子上,隨後就瞬間收緊!

“呃!”察覺到不對的男性神官只來得及發出這樣一句聲響,剩下的話語就被雷奧妮的絲襪扼在在了喉嚨裡。同時,雷奧妮站在男孩的身後,狠狠地用力一拽,將男孩的上半身拉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我在絲襪的兩端,由於光潔的絲襪有一些滑手,不便於用力拉扯,雷奧妮在發現了這個問題後很快就把絲襪兩端繞著手心上纏了幾圈後,再用試著力拉緊。這下繩索終於發揮出了致命的效應(各種。男神官痛苦的用手拽著脖子上的絲襪,試圖將深深地勒進肉裡的絲襪掰開,以換的些許的呼吸空間。

但是男性的力氣哪裡是能和女性相比較的呢?不管男孩如何掙扎,緊緊勒住的絲襪絞索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鬆動,由於這樣,男孩也根本無法得到絲毫的空氣補充,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弱,眼見的景色開始變黑,模糊……這個時候,雷奧妮卻忽然手一鬆,絲襪絞索鬆開一點,男孩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一樣,咳嗽了幾下,大口大口貪婪地的呼吸著室內充斥著血味的空氣。

雷奧妮輕淺笑開,她明明有著如此精緻的容顏,挺秀的鼻骨與紅潤的雙唇看著是那麼的雅緻,然而,那她臉上那神情卻又是如此的輕蔑,綠碧色的眸子裡閃著陰鷙的冰寒。

雷奧妮她自己金色的長髮與男孩黑色的長髮散落在緊握絲襪的手上,弄得她很是癢癢。她抖了抖自己的雙手,把髮絲抖落以防止在接下來再次拉緊時造成不便。每錯,雷奧妮之所以放開神官脖子上的絲襪,也絕對不是出於什麼關心或者不忍,僅僅是因為,她覺得若是就這樣絞死了這個男孩也實在是太過於便宜他了,更何況實驗只做一次的話,也絕對是無法得出最科學的結論的。所以她等待男孩呼吸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再一次猛地拉緊絲襪,這一次的力氣甚至比上一次都要大!可憐的男孩瞬間就如同被抽走了浮木的溺水者一樣,陷入了又一次的窒息折磨當中。

男孩除了繼續徒勞的將用纖細

無力手指摳著絲襪之外,便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了。掙扎著的男孩上下襬動小腿,好似一條脫水的魚兒一樣全身痙攣,漸漸地,男孩的掙扎平緩了下來。依然和上次一樣,雷奧妮在他快要真正窒息的時候便鬆開了套在男孩脖子上的絲襪。男孩嗚嗚的呼吸了一些空氣,隨後,雷奧妮便開始重複起來之前的動作。

男孩在這一刻才開始真正的恐懼與絕望,最可怕的並不是死,一死了之有時也沒有那麼令人膽顫心驚,尤其是對於這個世界上的男性來說,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們也就只能接受被女性虐殺的宿命,而有的時候,痛快的死亡,反而成了女神給無數男性的賜福。而恰恰就是這種看不到盡頭的,又隨時可能死亡的折磨,才是男性們最不想看到的。

時間慢慢地流逝,在這段時間,周邊的事務彷彿根本影響不到雷奧妮了一樣,此時的她恍如進入了自己的世界,無論是旁邊銀袍修女的謾罵聲,鞭子抽過空氣發出的破音響聲,又或者男孩們的哭饒聲,都被她忽略了,此時她的眼中,只有著眼前倒在地上,瘦小無力的男神官,扭動著身子。但這些掙扎都因雷奧妮遠比他大的力氣前變的徒勞無功。男孩只能成為一隻被雷奧妮完全掌控,捏住生死的小白兔。

終於,在數不清多少次重複試驗後,雷奧妮又一次放開了男孩,在多次窒息體驗後,男孩的大腦神經早已經壞死一片,成為了半個植物人的存在,香甜的口水從嘴角流出,滴滴答答的順著他的脖子與胸膛流下來,打溼了地下的地毯。

雷奧妮長出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幾乎不省人事的男孩,感覺到了一陣無聊。

“吶,就送你上路吧。”雷奧妮,說完,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氣拽緊了自己手中的絲襪!隨著絲襪絞索越勒越緊,男孩粉嫩的小香舌被勒了出來,腦袋感覺暈乎乎的,所剩不多的思維變的越來越沉重。就在這個時候,雷奧妮卻也感受到了極強的快感,實在是沒有什麼比虐殺男人更能讓這些抖s女惡魔更加性奮了,剛剛才享用過快感的下體又開始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變的慢慢溼潤了起來。一雙修長的大腿加緊開始揉搓起來,讓她那神聖的蜜穴受收穫到了快感,在此刺激之下,下體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大腿也開始前後加緊擺動,直到快感一陣陣的襲來,雷奧妮幾乎要爽的當場叫出聲來。

就在雷奧妮享受快感的同時嗎,她用餘光瞥見,那個男孩的下體,竟然也開始在窒息的刺激下變的昂首挺胸起來,止不住的抖動。男孩也開始學著扭動自己的下體,讓衣物與自己的肉棒充分摩擦,試圖在臨死前最後再享受一番快感。

感受到自己生命正在流逝的男孩放棄了抵抗,脖子無力承受越來越沉頭,清秀的臉龐緩緩往後仰,越來越暗淡的瞳孔中倒映著雷奧妮,不知為什麼,在男孩的眼中,這個即將要奪取自己生命的修女卻不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魔,反而被籠罩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芒,猶如一位純潔的天使。雷奧妮這時也望向了這個已經微微迷茫的清秀少年,好奇於他為什麼不會討厭這個將要殺死他的修女,也第一次開始真正的仔細端詳這個與自己相識不過寥寥數十分鐘的男孩。少年美麗的眼眸中含著淚水,忽然讓雷奧妮感覺到了心裡有一絲

異樣,可是,她定了定神後卻變得生氣起來。這該死的賤種,死到臨頭居然還想靠著“勾引”自己來免除一死!

雷奧妮絲毫不從自己的身上尋找原因,而是把一切都怪罪到了這個男孩的身上,雷奧妮趕緊扭開臉,防止自己被這個男孩“勾引”,手中的力量也進一步增強了。

……

……

……

從前經歷的畫面在少年的腦海裡猶如走馬燈一般閃過,他想起來自己6歲時也就是,剛剛進入男奴學校後不久,與其他男孩們跪成一排,在男奴學校中,接受女性教官檢查與挑選時的場景,那是的自己,是那樣的不知所措……高大的女教官在走到自己的面前時,竟然停了下來,用手托起自己的下巴,仔細審視起自己的容貌,嚇得自己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因為某些原因要被處死呢。

“這是個好胚子。”卻聽見女教官這麼說道,“送去‘新郎預備團’吧。”

就這樣,自己就如此懵懂的被送到了一處特殊地方,在那裡,自己度過了自己接下來絕大部分的人生……

學校裡,他們受到了和其他男奴不一樣的待遇,他們無需經歷鞭笞,吃的食物也都是精心製成的,以及每月一次的皮膚保養……然而,自然地,他們也要學習禮儀,舞蹈,以及更重要的——取悅女人的技巧。

“這就是你們的命!你們應當慶幸女神賞賜了你們一副好皮囊,相對於其他男性,你們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這就是所謂的“純白的新郎”,一群服務於女神教教會高層的女性,雖然也被冠以神官的頭銜,然而,在每個教會3階以上的修女,所謂“新郎”,不過只是一群高級娼男的稱呼罷了。

“純白”?不,實際上,他們恰恰是教會內最骯髒的那一批人,聖女直接掌控著他們的自由,而當需要的時候,他們就會被賞賜給那些高級或者普通的修女們盡情玩弄。

“喂,屁股再翹一點點!”女教官的聲音傳來。

啊,是的啊,自己在學校所學習的每一件事情,無一不是為了取悅女性而學的。從最高級的性技巧,到基礎的走路怎麼樣扭腰最能誘惑女性……自己都經歷過無數遍的練習,哪怕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脫衣誘惑,每天都要有100餘此的練習。可以說,自己就是為了服侍女性而被培養出來的,而自己存在的唯一用途……也就僅僅是為了服侍女性修女們罷了。

但是,儘管是如此已經被限定好的短暫人生中,卻依然有著能讓自己感到閃亮的地方。自己會在訓練完的閒暇之餘和其他“新郎”們一起討論哪個女教官最好看……會在下雨的時候偷偷跑到屋外享受雨水掉落在肌膚上的感覺……會偷偷地把一些修女們賞賜給自己的小手環一類的收藏起來……

當然,還有那個女孩……

自己永遠也忘不了見到那位修女的時刻,自己呆呆地愣著,甚至忘記了禮儀……她漂亮極了。這是自己對她的第一印象。她的五官猶如刀刻般俊美,嘴中正叼著一根香菸。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一襲略微緊身的戰鬥修女服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額頭前一束劉海被染成紅色,金黃色的馬尾髮漂亮得讓人咋舌,左耳扎著耳釘,長長密密的睫毛掩蓋不住那那閃爍著亮光碧綠色的眼眸。她恍如一尊天使的雕塑,高挺的鼻樑,纖細

的手指,每一個細節都像由最高明的雕塑家雕刻出來的。

望著她腳上刀刃構成的高跟靴子,自己原本以為會經歷一場腥風血雨的折磨,尤其是他聽說了眼前這個戰鬥修女曾經殺死了無數人的時候,更是害怕的瑟瑟發抖。卻不曾想過,當自己跳完了一支舞后,卻得到了少女的讚賞。

“跳的真好看。”當自己站在比自己高足足兩個頭的少女面前時,聽到了少女對自己的讚美。

以及接下來的瘋狂虐待,他甚至以為自己要在那一刻就死去,那種鑽心剜骨的痛苦……

但是,在瘋狂的虐打後,卻也得到了她溫柔地愛撫,女孩輕輕地撫摸著他身上的疤痕,摟著他一起入睡。那一夜過後,少女離開時,居然沒有忘記幫他把被子蓋上,以免他著涼。

似乎她也並不是……那麼的殘暴呀。

“下次我還找你。一定要記得,懂嗎?”少女離開前留下了一張條子。

隨後的很久一段時間內,自己服侍了很多遍這個少女,女孩的身上兼具著施虐與溫馨這兩種可以隨時切換的屬性。慢慢地,自己甚至開始對這個女孩,有了一種,特殊的情感呢……

自己經常在少女與自己在一同入睡時偷偷摸摸的仔細盯著少女的臉龐看,恍如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還要偷偷地避免被少女發現。現在想起來,自己是多麼時間可以靜止在這一刻啊。

也許正是這個原因,自己在接到了緊急通知,被調取服侍銀袍修女們後,選擇儘量接近戰鬥修女並與那位少女有著相同髮色與瞳色的雷奧妮的原因吧……

自己走了之後,那些與自己一同學習的“新郎”們,會怎麼樣呢?教過自己的教官們,還會記得自己嗎?以及最最關鍵的,那個金色馬尾的少女,她還好嗎……好可惜啊,直到最後,也未能知道她的名字……

多想,再為她跳一支舞啊……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自己眼前的同樣金髮碧眼的戰鬥修女形象慢慢地改變,變成了那個少女樣貌,周邊的景色變為一陣空白。隨後,束縛在自己脖子上的絞索慢慢鬆開,少女忽然拉起自己,把自己抱入她溫暖的胸膛裡。二人就這樣,融合到這一片的白光之中……

終於,男孩在一陣劇烈痙攣後忽然身軀一沉,神經一鬆,最後抽搐了一下,便永遠的安靜了下來。陷入了無邊的白光之中,此刻雷奧妮也已經精疲力盡了,放開手中剛剛奪去一條生命的絲襪,後退兩步,轉身尋找下一個目標。勒住脖子的絲襪失去力量,男孩的嬌軀隨即癱軟了下來,倒在了地板上,一動也不動了。

雷奧妮自然不會對這個男孩的屍體再有多麼的關心了。她長出了一口氣後便轉身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

憐薇鬆開自己懷中瑟瑟發抖的神官,走到了剛剛才被殺死的男孩前。男孩的眼睛還是半眯。憐薇輕輕地替他合上雙眼,把屍體小心翼翼的抱到牆邊,她也無意中瞥到了這個死去男孩手腕上“新郎銘牌”上他的名字。

——白杉。

是個好名字呢。憐薇悲傷的想到。

……

……

……

第十九章虐殺之夜3

除開雷奧妮與先前的馨瀾之外,拉伊莎自然也是沒有閒下來的。儘管是一名科研修女,不過她的嗜虐程度絲毫不比其他人要少上多少,而且比起喜歡使用一些器具作為輔助的其他銀袍修女而言,拉伊莎更願意徒手施

暴,更能讓自己得到快感。

此時的房間內還活著的男生已經不多了,這令她不禁有一些些許不滿。只見拉伊莎隨手把一個男孩拽過來。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男孩顯然察覺到了什麼不妙,當拉伊莎揮動自己的拳頭掄過來時,他下意識地閃開,不巧,拉伊莎完全沒有料到他的這一舉動,拉伊莎的重心全部放在右手揮出的拳頭上,由於沒有打到東西,這一下竟讓拉伊莎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站穩之後,拉伊莎一言不發的盯著眼前這個男孩看著,男孩懊惱於自己剛才那莽撞的行為,只能低聲道歉,等待拉伊莎的下一步動作。

重重的右勾拳轟在男孩的臉上,將他打飛出去,徑直撞到了了左邊的牆壁上,嘩啦啦一片原本掛在牆上的刑具被這猛烈地撞擊撞得掉落下來。

“該死的賤種!”拉伊莎咬牙切齒的罵道,“竟然敢躲開。”

拉伊莎的沒有再去關注那個被自己打了一拳的男孩,以女性這樣的一記重拳來看,他即使是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比起那個男孩,拉伊莎現在更希望能找到一個發洩自己剛才的不滿的渠道。

她左右看了看,突然把目光放在了另一個剛才才服侍完另一位銀袍修女的男性神官身上,可愛的男孩薄薄的嘴唇呈現可愛的粉紅色,就如同他身下裸露的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一樣,惹得拉伊莎很是想要破壞一番來滿足自己的變態性慾。

拉伊莎招呼著男孩過來,男孩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只是懵懵懂懂的站在這個比自己高了大約一個頭的美女面前,拉伊莎笑眯眯的把兩隻手輕輕地搭在了男孩的肩膀上,緊接著,狠狠向下一按,同時抬起來自己穿著馬丁鞋的玉足,狠狠地踢到了男孩那粉嫩的下體。

男生髮出一陣痛苦的慘叫,不受控制的彎下了腰來,身體扭動著,徒勞的想要掙脫開拉伊莎這個女惡魔的控制,可是拉伊莎那雙纖纖細手,卻似乎有千斤力量,死死地壓住男孩的身軀,任憑他怎麼掙扎,都沒有一點點鬆動。

拉伊莎皺著眉頭,不高興的對男孩說道:“動什麼動!還喊出來了,難道這點疼痛就讓你受不了了?呵,我看你那兩顆睪丸也還是完好的啊,真是弱不禁風的垃圾。”說完又狠狠的在他下面的的小肉棒來了一發膝頂。鑽心剜骨的疼痛瞬間讓男孩不再掙扎,只是無力的幾乎只能靠拉伊莎的雙手才能勉強站立不倒。

“垃圾。”拉伊莎呸了一口,隨後舉起自己的右手,似乎是要抽一耳光的樣子。男孩下意識地縮起脖子來不過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拉伊莎舉起的手掌上,放鬆了自己下面的防備,原本緊張準備隨時併攏的大腿也開始變得毫無防備的岔開。

緊接著,隨著“噗”的一聲悶響,一隻尖頭,鑲著鐵皮的馬丁靴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刺入了男孩兩條纖細玉腿正中間。

“啊啊啊啊!”男孩痛叫的破音幾乎要衝破屋頂,他下意識的想要加緊自己的兩條腿以保護自己的粉嫩下體(各種。不過拉伊莎卻自然不會讓他做成這一點,因此她並沒有立刻抽回自己的馬丁鞋以防止男孩接機夾緊大腿,反而死死地抵住男孩神官的下體,尤其是那兩顆早已紅腫起來的睪丸更是遭到了無盡的摧殘,男孩馬上就嚎叫著渾身癱軟,幾乎跪倒在地。男孩雙腿發

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兩顆睪丸紅腫的簡直如同腫到了雞蛋一邊大小,陰囊被擴開,一層陰囊皮被撐的薄薄的,簡直可以透過它看到裡面睪丸的血絲。

在確保了男孩失去了自我保護的能力後,拉伊莎毫不憐憫的用自己的膝蓋或者馬丁靴連續重擊,一次次精準命中男孩的下體,馬丁靴冰冷的鐵皮與男孩脆弱的睪丸撞擊在一起,把兩顆蛋蛋踢得在空中亂飛,發出了清脆的噗噗聲。

在數十次這樣的猛烈砸擊之後,拉伊莎最後重重的抬起自己的大腿,傾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把膝蓋重重的砸進男孩的下體,感覺到了自己的膝蓋碰到了兩顆柔軟的肉球。拉伊莎繼續用力,最後,隨著“噗噗”兩聲聲響,拉伊莎感覺到這兩顆小肉丸被擠扁成一坨肉你。

男孩的下體傳來了劇痛。這是男人永遠永遠弱點。奪人性命的性感女惡魔鬆開了抓住男孩肩膀的兩隻手,自由了的男孩夾緊雙腿,癱倒在地,雙手死死地捂著下體試圖忍耐來的劇痛,但這樣的努力顯然無濟於事,雙手的外力無論如何也無法抗拒腹中如山洪一般的洶湧爆發的東西一一男孩失禁了。滾燙的尿液混合著下體撕裂出的粘稠血絲,被打碎的肉塊,以及被砸出的精液,從男孩尿道的縫間擠了出來。一絲痛苦的呻吟也一併從男孩咬緊的牙冠裡擠了出來。兩隻眼睛淚汪汪的流出淚水來。

拉伊莎發洩似的繼續對著倒地男孩的下體進行攻擊。一記記踏陰腳毫不留情的砸向男孩的下體。男孩捂住下面的手指被拉伊莎的馬丁鞋踩得露出裡面的森森白骨。

馬丁鞋那鐵皮前頭彷彿鐵錘一般狠狠砸進男孩的襠部,彷彿不把男孩的下面徹底砸成一灘爛肉就不善罷甘休一般。拉伊莎冷笑著發洩著自己的慾望,對於男孩而言,要命的劇痛順著脊椎直衝進大腦,簡直要把大腦也一併攪得稀爛。男孩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終於,男孩的掙扎慢慢減弱,拉伊莎也停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起男孩原本粉嫩的下體。那裡早已經是一片慘不忍睹。男孩的肉棒與蛋蛋都被拉伊莎的膝蓋或馬丁靴折磨的紅腫不堪,龜頭被砸的裂開,一灘精血混合物從尿道中緩緩流出。整個肉棒像一條死去的肉蟲一樣的垂在地上,兩個蛋蛋已經成了陰囊裡的一灘肉泥,根本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

“哼,送你上路吧!”拉伊莎抬起自己的馬丁靴,對著男孩的下體重重的踢下去,一股血液從裡面蹦出,男孩抽搐了兩下後就無力的張開身子,死在了這個嗜血女惡魔的足下。

“喂,把屍體清理一下!”拉伊莎命令道,這時,不遠處的另一位銀袍修女手持柴刀,砍下了一個男神官的頭顱,血濺了一地,也讓拉伊莎意識到,還活著的男性神官,包括憐薇正和憐薇待在一起的那個,總共只剩下不到十個了。想不到,她們一晚上就能殺這麼多的男孩。餘下的銀袍修女們正在毫無顧忌的大聲浪叫或是辱罵餘下的男奴。

“再用力一點啊!你這該死的賤種!要不然我就閹了你!”

“嗚嗚,大人,求求您,輕一點啊啊!好疼!”

“跪下,把你的狗屁股撅起來,主人要用皮鞭抽你!自己數!少數一個我就抽爛你的賤根!”

……

……

……

混雜在一起的種種呻吟聲與叫罵聲就如同彈球一般衝擊著拉伊莎的神經

,那些昔日端莊高貴的銀袍修女們此時一個個衣冠不整,赤裸或半裸的身體上和周圍已經滿是粘稠的混合體液,其中甚至還有著一些血絲,當然,血絲都是來自於那些陰莖已經被折磨的幾乎發紫,侍奉女人到幾乎虛脫的男孩們身上的。受到這種環境刺激的拉伊莎自然狂熱的加入了這種刺激的娛樂活動中,還未完全盡興的拉伊莎又找到一個還沒有受過太多傷害的男性神官。

“跪在地上!給我跪好了!”拉伊莎踹了男孩的下體一腳,迫使男孩跪倒在地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儘管拉伊莎對於虐待男孩的下體非常的感興趣,不過顯然,在上一個男孩那裡她已經得到了足夠的快樂,現在,她想要玩點別的了。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男孩的頭偏向了一邊,右臉頰上瞬間紅起了一個巴掌形狀的印記,男孩愣了一下,也許是因為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男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回應。拉伊莎見狀非常不滿,隨即在另一側又狠狠地扇了男孩一耳光,男孩被打的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你該說些什麼?”拉伊莎居高臨下的問道。

“我……對不起大人……賤奴不知道,還請……還請您教導。”男孩捂著被扇耳光的臉頰,模糊不清的說道。

“每扇你一個耳光,你都要說一聲:謝謝主人。你明白嗎?”拉伊莎用一種不許質疑的語氣說道。

“明……明白……啊!”就在男孩回應的功夫,拉伊莎又狠狠地給了男孩一個巴掌,把男孩打的東倒西歪,跪立不穩。

“謝謝主人!”男孩倒也算是聰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趕緊向著拉伊莎道謝,要不然誰知道這個女惡魔若是感到了不滿會對他做出些什麼行為來。

“果然是個標準賤貨,就連打耳光都可以發騷。”拉伊莎罵道,連續的十幾個巴掌早已經把男孩原本白嫩的臉龐扇的通紅起來。

拉伊莎剛才的那十幾個耳光並沒有使足全力,對於拉伊莎來說,這不過是類似於用於調情的“開胃小菜”一樣的存在,更多的還是放在了羞辱層面上。而自然而言,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唉,拉伊莎,你在玩什麼呀?”忽然之間,另一個女性聲音在一邊響了起來,拉伊莎往那邊看去,便看到了另一位有著黑色頭髮,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半身赤裸銀袍修女正站在不遠處,好奇的打量著她。

“你好呀,婭斯米妮。”拉伊莎微笑著說道,“要不要一起來玩一玩呢?”

“好呀好呀!”被稱為婭斯米妮的女孩興奮地說道,蹦蹦跳跳的走到了拉伊莎的身邊,“那我該怎麼玩呢?”

“很簡單哦,就像這樣就好了,你看。”拉伊莎說完就狠狠地扇了男孩一巴掌耳光。

“唉,我試試!”婭斯米妮接著又對男孩的另外一側偏過去的臉頰來了一巴掌,把男孩的臉扇的朝向另一邊。

“沒錯,就是這樣!”拉伊莎隨後和婭斯米妮相互配合著扇男孩的巴掌,來來回回足足有數十次。

“嘿!看我的!”拉伊莎說道。

“我打的比你好!”婭斯米妮鼓著嘴表示不滿。

兩個女孩嬉笑著扇著巴掌,只是可憐了那個男孩,不但被扇的頭暈眼花,還要不停的說:“謝謝主人!”

當然,拉伊莎和婭斯米妮也很快感到了厭倦,突然間,婭斯米妮想到了什麼,從

自己剩餘的衣物中掏出來兩個金屬製成的小物品。那是一個有著四個小洞的東西,似乎是戴在手上的。

“這個叫做指虎。”婭斯米妮對拉伊莎解釋,“是一個朋友之前送給我的,你看,是這麼用的,要不要嘗試一下。”

“哎呀,謝謝你,那就不客氣啦。”拉伊莎笑著把指虎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緊接著狠狠地掄出了自己的手,堅硬的金屬指虎重重的砸在眼前可憐男孩的面頰上。

男孩眼前的世界一瞬間黑了下來,耳朵嗡嗡作響,最終咳出來幾口鮮血和一些牙齒碎片,婭斯米妮自然就沒有閒下來,在另一側狠狠地用自己手上的指虎砸到了男孩的臉頰上。

可憐的男孩隨後在幾次重擊之後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腦袋一片混亂,血液從嘴角流出,看樣子是不行了。拉伊莎不滿的脫下手指上的指虎,用力的踏在男孩的脖子上,使勁一用力,就把男孩纖細的脖子踩斷。

這時,嘈雜的淫穢聲音慢慢地減弱,剩餘的銀袍修女們發現,似乎,最後一個男奴也在剛才被一位銀袍修女扭斷了脖子而死。場上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男“新郎”了。

不對,還有一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場上為一個個衣冠整潔的憐薇,以及她懷裡的那個男孩。

“憐薇。”雷奧妮歪著頭,冷笑著說道,“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就是就是,憐薇,難道你還沒有糾正你那錯誤的思想嗎?”婭斯米妮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說道。

“憐薇,每次都是你!”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

……

……

剩下的11位銀袍修女全部都開始不滿的指責起來,懷中的男孩也開始對著憐薇輕輕地笑了笑:“沒事的大人。請……請您隨便玩弄我吧……”

憐薇低下頭來,輕輕地撫摸著男孩的臉頰說道:“對不起了。請你原諒我。”

“大人,不用這樣的,我們都已經……”男孩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憐薇懷抱男孩的一隻胳膊抬起,趁著男孩不注意,肘關節處迅速,用力的打在了男孩的後頸處。身為科研修女的憐薇自然對於人體的結構知識很是瞭解。

知道哪些地方可以讓人毫無痛苦的死去。

男孩的身子一下子變得軟綿綿起來,無力的癱倒在了憐薇的懷中。憐薇把男孩的屍體輕輕放在地上。

“再見。”她對著男孩的屍體說道,順便輕輕地幫男孩合上了雙眼。

“憐薇,你可真是。”拉伊莎搖了搖頭說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明天在聖諭日慶典的臺上,你站在我旁邊可不要做什麼不正確的舉動。”雷奧妮走到憐薇的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

“放心吧,我還是能控制住我自己的,倒是你,可不要在場上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戮欲,直接在慶典上大殺特殺了哦。”憐薇冷笑一聲,面對比自己高了十公分的雷奧妮,卻是沒有絲毫的讓步。

“你……”雷奧妮生氣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卻見憐薇轉身頭推開身後的門,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充斥著血腥,殺戮與淫蕩,令她作嘔的房間。

……

……

……

玉境,聖女領。

大門兩側站崗的幾位戰鬥修女為身穿一身黑色修女服的葉霜輕輕的拉開了聖女領的鐵柵欄門,門關節部位發出了一陣“嘎吱”聲。葉霜走進去後,對幾位戰鬥修女輕輕示意,讓她們小心翼翼的合上大

門,生怕打擾了裡面的人的休息。

門內,便是整個玉境中最最最為神聖的地方——聖女領,聖女大人的居所。除開12位銀袍修女以及部分得到允許的人,如葉霜之外,就連教區的大修女都無權利隨意進出。每每想到這裡,葉霜都會由衷地感恩聖女大人對自己忠誠的認可,併發誓要永遠效忠於聖女大人。

若是有人初次來到聖女領,肯定會被這裡的所驚訝,畢竟,在正常人的印象中,諸如聖女一樣人物的住所,一定是一所富麗堂皇的宮殿,搭配以黃金鑽石瑪瑙一類的裝飾,才能夠凸顯出聖女的氣質與地位。

然而,門內,只是一片散發著青草與花香的花園。

花園內有著盛開的樹木與鮮花,一條被人踏出的小徑直通向花園的中心,在那裡,坐落著一座潔白的小亭子,在小亭子邊,則是一顆盛開的桃花樹,在一陣風的吹拂下,落英花瓣散落在亭子的周圍,好似一副優美的畫卷。若是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一個男學生在此,立馬就會認出,這幅場景簡直就是男性禮堂內部天穹上的大理石浮雕的復刻!

在亭子內,揹著大門,坐著一個女性的身影,手上捧著一本書,正在閱讀。

葉霜輕輕走到亭子邊,敲了敲亭子,示意自己的來到。

亭子內的女子輕輕地合上了自己手中封皮裝飾精美的書,隨手優雅地放在了一邊的茶桌上。

“你來了啊。”亭子內的女人轉過身來,葉霜滿懷激動的心情輕輕地鞠了一躬。

偉大,聖潔……不,不!一切詞彙都難以用於形容眼前的這個女人。她黑色的柔順長髮如瀑布一般的披散在酥胸前,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精緻的修女袍,以聖潔的白色為底,裝飾鑲嵌著一道道金絲,一看便是精心製作的,裁剪完全合身,在展現著女子身上聖潔的同時,也把女孩原本玲瓏有致的身材修飾出來。

不過,葉霜卻看不見女孩的面龐,因為一層面紗從聖女頭上的頭紗處垂下,遮擋住了女孩的容貌,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覺。不過葉霜絕對確定,面紗下,定是一副傾國傾城的容顏。

教會的最高人物,《聖典》的唯一解釋者,人世間所有男性與女性的統治者——偉大的聖女大人。

“打擾到您了,聖女大人。”葉霜畢恭畢敬的說道。

“無妨,”聖女的面紗後傳來動聽的聲音,“葉霜,好久不見。最近一切可還好?”

葉霜上前一步,這時,她才能看到,聖女的腳下,竟然跪著兩個清秀的男孩,聖女裸露在外的潔白玉足被他們二者舔舐的一塵不染。聖女此時正打算站起身來,於是兩個男孩便一人在一邊叼起聖女脫下的金色長靴,慢慢地套在聖女的腳上。

那兩個男孩大概也就12歲左右,渾身赤裸,他們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項圈,胸口的小豆豆被一個胸環穿過,金色的鏈子把胸環和脖子上的項圈套在一起。胯間的肉棒耷拉著,肉棒被白色的絲襪綁了一個蝴蝶結,與金色的鏈子綁在一起。

此時的他們,正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口舌替聖女大人綁好靴子上的鞋帶,他們都十分清楚,若是有一點疏忽,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下場。葉霜感到十分的好笑,實際上,當他們前來服侍聖女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命運,更不用提,他們已經見到了聖女與自己交流了。

果然,就在他們

剛剛完成後準備退下時,聖女大人猛地抬起自己的右腿,靴子砸在了一個男孩的頭上,頓時,男孩癱軟在地,飛濺的血液與腦漿弄髒了聖女原本一塵不染的靴子。

另一個男孩則被聖女靴子的高跟戳穿了眼睛,靴子使勁的攪了攪,把男孩的大腦攪碎了。男孩在在地上痙攣了幾下後就再也不動了。

流出的鮮血滴滴答答的流到了亭子外面,混合著泥土,最後滲入了桃花樹下的土地。

有著鮮血作為肥料,難怪這棵桃花樹竟是如此的茂盛。葉霜心想。

“回稟聖女殿下,一切都好。”葉霜說道。

“憐薇那傢伙,最近沒搞什麼小動作吧?”聖女站起身來,走到了憐薇的身邊。聖女身高並不算高大,也就大約和葉霜齊平,但是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令人臣服。

“依然是老樣子,聖女殿下。她還是沒怎麼轉變自己的觀念。”

“希望她可以迷途知返吧,如此聰慧的人,卻是誤入歧途,真令我悲傷。”聖女慢慢地踱步在花園內散步。“那,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等等!對不起,殿下,還有一件事,最近呢,那位戰鬥修女,菲奧娜,彙報說,她遇到了一個男奴,在他面前,自己的宣武體質竟然沒有作用。”葉霜說道。

聖女停了下來,思考了一番後說道:“這倒是很有意思,不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宣武體質本身就是依靠著某些我們尚不得知的原因,直接激發起我們從嬰兒時期在男孩腦海中植入的潛意識,引起男性深藏烙刻的對於女性的絕對臣服。不過,在數百億男性中,總會產生一個男性特例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即使是在我們完全研究出宣武體質的遺傳方式後,也依然會存在這種特殊男性群體,不過僅僅是可以忽略的個例。”

“原來如此,那,就是隻有潛意識沒有成功植入一種情況可能會誕生這種不服從於宣武體質的男性嘍。”

“嗯……不完全準確,實際上,還有另一種情況,就是這個男性的思維里根本就沒有這種我們植入的潛意識,換句話說,他本來就有屬於自己的潛意識,不過這種情況,怎麼可能存在呢。”聖女輕輕地笑了一聲說道。

“原來如此,聖女殿下,對了,順便一提,這個男奴,是邵玥的私奴呢。”葉霜忽然想起來什麼,趕忙說道。

“邵玥?你是說,震旦教區前大修女,邵馨倩的女兒?”聖女驚訝的問道。

“正是。”

“看緊他們,不許讓他們出現一些不正確的行為。”聖女命令道。

邵馨倩的女兒?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多麼巧合啊。聖女想到。

“是的,聖女殿下。除此之外,憐薇研究就快要突破瓶頸期了,最近,她倒是研究出來很有趣的一點,許多遺傳基因都已經覆蓋有一層甲基。當細胞分裂時,這種“細胞記憶”將被傳遞下去,而且在神經細胞中,甲基也可以幫助控制蛋白質表示的精確模式,以保證神經鍵能夠整理出記憶。”

“哦,有意思,我之前都沒怎麼往這個方向想過。”聖女好奇的說。

“是的,憐薇以及她的研究團隊把這命名為基因記憶,從理論上講,是指祖先通過基因遺傳給後代的記憶……”

“也就是說,以後可以通過整合出這種基因記憶培育男性,若是成功,遠比現在已有的潛意識教育更為便捷與高效,而且種基因

層面不可逆的修改將會永遠徹底斷絕男性對於女性的不服從的可能性!”聖女激動地說道。“太好了!幾百年來,我們的基因修改只能夠改變身體素質上的差距,但是對於基因對意識的影響的研究卻是如此的淺薄,看來把憐薇留下來果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憐薇還順便說道,貌似基因可以存儲的也包括這宿主的記憶。”葉霜說道。

“這不重要的!”聖女激動地踱步道,“你知道,之前男性當權時,這個世界經歷了多麼可怕的災難!等待了數百年啊,終於,終於只差這一步了,徹底的扼殺那骯髒的男性的錯誤意識!就可以創造那真正的伊甸園!”

“一定要讓你們這些暗部人員好好監察任何有可能破壞研究的人,尤其是憐薇和邵玥,如今,在這關鍵時刻。”聖女緊緊地握住拳頭,“我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那美麗新的世界!”

“遵命,聖女殿下。”葉霜恭敬地說道。

聖女慢慢地抬起頭來,舉起手臂,在她頭頂視線的方向,一顆蔚藍的,猶如玻璃般晶瑩剔透的星球,赫然可見。

第二十章聖諭日

邵玥是被照在臉上的陽光所喚醒的,當她發現自己並未躺在熟悉的天鵝絨大床上時,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才想起來,今日便是聖諭日了,而自己,昨天帶著千玄趕到了瓊島,入住了這間旅館。瓊島這片女神教中的聖地,也是教會通天塔的所在。每當聖諭日時,在瓊島最南端的海棠城通天塔的廣場下,將會舉行盛大的慶典,屆時更是聖女大人一年中唯一一次離開玉境,親自與人們接觸的時刻,憑藉著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的學生的身份,邵玥得到了一份廣場慶典的邀請函,她高興的心情可想而知。

時間早已是臨近中午時分,若是在平時,邵玥絕對不會如此放縱自己,對於辛苦讀書的邵玥而言,在上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之前,凌晨4,5點起床讀書早已成為了一種常態,這時候,邵玥才發現,似乎自己,咳咳,在上了學院之後鬆懈了不少啊。她默默地雙手合一,向著女神大人祈禱寬恕自己的罪過。

邵玥身著絲綢睡衣從床上起來,兩隻赤裸的玉足踏在地毯上,慢慢地踱步到窗邊。打開旅館房間的窗子,新鮮的空氣伴隨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邵玥皺起了眉頭。瓊島地處震旦教區的最南端,而海棠市又在瓊島的最南端,在8月份時炎熱的氣候可想而知。在道路兩側的建築外壁上,盡是插滿了鑲金邊,中心是女神教符號的旗幟,隨風飄蕩的旗幟向遠方延伸到街區的盡頭。旗幟下面的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佈滿了來往的車輛與行人,綿綿不盡。仔細看,就能發現不少秀美的少女們手上牽著自己的男奴行走在大街上,出入著街邊的建築,一邊與其他人一併談笑風生。

“啊,主人,你醒了嗎?”就在這時,伴隨著房門被打開的“嘎吱”聲,邵玥聽到了那個熟悉的稚嫩聲音在自己背後響起,邵玥淺笑著回過頭,毫不意外的,映入眼簾的是千玄那白皙俊逸的臉龐。

千玄那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眸帶著一向的純潔與天真,正望著邵玥,他的手上還拎著一盒食物,看樣子是剛剛才從外面帶回來的。

“對不起”千玄張開他誘人的櫻唇,“喏,主人,我從外面給您帶的食物。”說完,他謙卑地把手上

的盒子遞給邵玥,手還在微微顫抖,那是二人第一次調教後遺留的後遺症。

實際上,這間旅館房間內各種設施一應俱全,自然包括廚房,不過自從邵玥那次指責千玄廚藝不精後,千玄就再未展示過自己的廚藝,轉而每天早上從外面帶飯給邵玥用膳。

邵玥打開餐盒,在裡面放著的是幾份精美的小糕點,邵玥兩隻纖細的手指輕輕夾起一塊糕點放入嘴中細品,享受著細沙一般的融化,帶來甜蜜的味道,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了一陣微微的吞嚥口水的聲音,扭頭一看,千玄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剩餘的糕點,簡直是把“啊,我想吃我想吃”寫在了臉上。

“喏,鑑於你最近的表現不錯,主人特地上次給你一塊嚐嚐吧。”邵玥被千玄的舉動弄得有一絲想笑,決定不再捉弄這個可愛的少年,隨手拿出一塊糕點來朝著千玄揮了揮,“嘗一口吧?”

“嗚,謝謝主人賞賜!”千玄撲通的跪倒在地,萬分激動地說道。

“那你還不快來拿糕點?”邵玥好奇的問道,她完全不明白千玄為何做出這樣的動作。

“那個……主人……您還沒有踩過食物呢……作為男奴,我還不可以吃呢。”千玄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望向自己上方的邵玥,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邵玥則一臉黑線的愣在當場。

“《聖典》中規定的呀主人,賞賜給男奴的食物必須要經過主人的踐踏才可以。”面對邵玥的不解,千玄一本正經的補充道。

“哦,好像是有這麼一條規矩吧……”邵玥扶著額頭說道,“哎呀,這麼死板幹什麼,快點拿吧。”邵玥一直以來就並非一個教條主義者,平生更是極為討厭種種規矩之類的,甚至她與千玄的認主都是這樣的隨便。按照一般的程序,男奴通常而言要先將跪在地上將一把鞭子遞在主人手中,在《聖典》中象徵著對於女性的絕對臣服,代表從今往後若是自己有任何違背主人意願的行為,主人都可以用鞭子來教導自己,還需要發誓證詞一類的。而邵玥則是上來就揮鞭子痛擊千玄。倒不是說邵玥不是一個虔誠的女神信徒,只是她一直都對於這些在她看來毫無意義的規則不是非常喜歡。

“不行,主人。”相對之下,千玄從小的男性教育就是以服從為絕對綱領的,任何稍稍違反《聖典》或者女教官命令的行為都會遭到最為嚴苛的懲罰,久而久之在潛意識中就形成了對於規則的服從。這一點上與邵玥有很大的不同。

“好,好,既然你要求的,我可別怪我咯。”邵玥面帶慍色,隨即鬆開了夾著的糕點,讓精美的糕點掉落在地面的地毯上,抬起自己赤裸的潔白玉足,在千玄的注視下發洩一般的力地狠狠踏在糕點上面,精美的糕點瞬間化為食物殘渣,有一些甚至還粘在了邵玥的足底。

“行了,賤貨,你這會兒滿意了吧?”邵玥憤恨地說到,“果然男性都是群賤東西。”

“嗚……謝謝主人……”千玄在邵玥抬起腳的一瞬間的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子,跪倒在邵玥的腳下,伸出自己的小舌頭來,微微的顫抖著,虔誠的舔舐了一下地毯上被壓癟的糕點,緩緩地抽回舌頭進入嘴唇,慢慢品嚐。

接著,千玄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抬起頭望向邵玥,眼神中滿是感動於滿足:“嗚……好吃……好好吃呀,主人!”

“只是一塊

糕點而已?至於這麼激動嗎?”邵玥好奇的問道,畢竟她對於這份糕點的評價只能算是中等而已,卻是沒有料到千玄居然會有如此之大的反應。

“真的……很好吃主人。”千玄忍不住繼續舔舐地攤上的殘渣,“甜甜的,口感很棒。”

“唉,難道你之前沒有吃過甜食嗎?”邵玥驚訝的捂住了嘴,這時候她忽然回憶起來,似乎自己從未見到過千玄吃除了男奴食用的飼料之外的其他食物。種東西甚至邵玥很難願意把之稱作為食物,不過是一些混雜在一起的蛋白質與維生素罷了,只能保證男性不餓死,至於味道什麼的,邵玥聽說就和吃泥巴沒什麼兩樣。

“喏……好像的確沒有過呢。”千玄歪了一些自己的小腦袋,似乎在回憶之前的經歷,“唔,之前我從來沒有吃過飼料之外的食物。所以說,真的很好吃呢……”

聽到自己的男奴這麼說,邵玥“噗呲”一聲的笑了出來,注視著眼前這個可愛的正太慢慢地把地上的糕點舔乾淨。沒想到,他原來還是一個這樣的,碰到甜食就會情不自禁,甚至眼睛放光的小吃貨啊,忽然,邵玥的腦海裡又一次蹦出了一個惡作劇一般的想法。

“唔,主人……請問,我可以舔一舔您的腳上的糕點嗎?”千玄忽然打斷了邵玥的思考,可憐巴巴的問道,眼睛盯著邵玥玉足剛才在踩踏過程中粘上的一些殘渣。

“可以呀。”邵玥笑眯眯的說道,然而,當千玄稍微抬一點點頭的時候,邵玥都會微微的抬高一些自己的玉足,不多不少恰好是千玄抬頭的距離,這就導致千玄始終無法夠到邵玥的小腳,反覆幾次這樣後,千玄已經達到了趴著抬頭的極限,然而,邵玥卻依然把自己的小腳放在了他的頭上方。

“唔,”千玄微微一聲表達不滿,“主人你又在玩弄我!”

接著,千玄忽然站了起來,不過,他起身之前的準備實在是太過於明顯,邵玥猛地把自己的腿拉開,做了一個一字馬,高高舉起的腿懸在空中,而身高僅僅到達邵玥胸口的千玄任憑怎麼起跳,也絕不可能憑著自己的嬌小身軀夠到邵玥的玉足嗎,在連續跳起來幾次之後,發現自己被耍弄的千玄竟然直接蹦出了幾滴眼淚,嗚嗚的哭了起來。

“主人!你又使壞!”千玄委屈的說道,纖細的音聲傳入邵玥的耳中,讓她安慰起自己的奴來。

“好啦好啦嗎,主人就是開個玩笑啦,怎麼這麼當真呢?竟然還哭出來了,真是個愛哭鬼。”放下來自己的長腿,任憑千玄舔舐自己潔白的玉足。

“才,才沒有哭呢!”千玄眼眶一紅,偏過頭去不著痕跡地擦掉淚珠,邵玥望著少年受到委屈而哭泣的面龐,忽然感到心中一酸。不過,接著,千玄的舌頭在她的足底打轉,像是撓癢癢一樣刺激著她腳心最敏感的地方,一陣陣酥麻感竟然從腳底傳到了邵玥的蜜穴,彷如電流一般,讓邵玥差點沒有站穩。

不過,好在千玄很快就舔舐完畢邵玥腳上的殘渣,她那聖潔的玉足在少年的服侍下再次變成一塵不染潔白,邵玥放下自己的小腳,回味著剛才的酥麻爽感,卻看見千玄正盯著盒子裡剩下的糕點,似乎還想再吃一點。看到這裡,邵玥剛才腦海中浮現的計劃又一次被完善。

緊接著,邵玥露出了千玄熟悉的,小惡魔一般的笑容。

“主人……

”千玄看到邵玥的表情,瞬間打了個寒顫,每當自己的主人露出這種表情時,通常都意味著自己要遭殃了。千玄很清楚,自己的主人會在疼愛與玩弄之前隨意的切換,這一次,他只能祈禱自己的主人不要再次虐待他的身子了。

“你想不想多吃一些其他類型的好吃的?”千玄都做好了被邵玥輪一巴掌的心理準備,卻沒有想到,邵玥忽然問了這樣一句話。

“唉,真的,可以嗎主人!”千玄瞬間從原先的害怕轉為了驚喜,之前的恐懼煙消雲散,但是僅僅是那麼一瞬間,他忽然明白,自己的主人,肯定是不會無緣無故就給他這樣的獎勵的,恐怕,隨之而來的,是少不了的玩弄吧……千玄只能默默地向女神祈禱,自己的主人在聖諭日今天心情不錯,不至於把他玩弄的太慘。

似乎早已經猜到了千玄在想些什麼,邵玥壞笑著走到臥室外面,接著,從外面放著的行李箱中,翻找出了一件東西,千玄眯起眼睛來仔細看了看邵玥手上的物品,忽然發現,這,貌似是一個全金屬構成的……

“主人……這,難道是,貞操鎖嗎?”千玄弱弱的問道。

“沒錯!你猜對啦,而且,還是帶電擊的新款哦。”邵玥笑眯眯的說道,一邊把貞操鎖在自己的左手手環上觸碰了一下,“靠主人手腕上的手環就可以控制哦。”她沒注意到千玄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傷感與失落。

對於把時間都用於學習,對些許主奴規矩並不甚瞭解的邵玥而言,她並不知道,在主奴關係中,主人會根據對奴的態度給男奴的肉棒加以不同程度的限制,最寵愛的男奴可以享受不戴任何限制物品,自由的勃起。而千玄現在所帶著的金屬環屬於其次,也是絕大多數女主人會選擇給男奴肉棒帶的東西,會阻礙男性的自由勃起,儘管金屬環也可以電擊,然而,這種限制相對於貞操鎖而言是要好上不少的。

最嚴苛的,就是貞操鎖了,首先,這種貞操鎖不簡簡單單是限制男性勃起那麼簡單,即使是男奴的肉棒完全放鬆的情況下,貞操鎖的直徑與長度也比男性的肉棒起碼縮水了整整兩圈,更甚的是,其內部的金屬壁上還帶很多突出的尖刺,任何勃起的行為都會被這些尖刺磨得痛不欲生。更關鍵是,貞操鎖本身就象徵著主人對於自己這個奴的極度不滿,對男奴的傷害更重要的是在心理層面,讓男奴感受到自己彷彿被主人拋棄,然而,邵玥卻對此毫不知情,也沒有注意到千玄的失落,還天真的以為這僅僅是一種新奇的玩法罷了。

“記得主人之前允許你在聖諭日今天自由射精的對吧?”

“嗯……主人,奴記得。”千玄低下頭說道。

“那,要不然這樣,今天呢,主人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可以自己擼動你那根賤東西,自由射精,不過呢,除此之外,就不允許做別的啦。二呢,給你買你戴上這個貞操鎖,作為交換,主人今天帶你去街上逛逛,再些好吃的,而且呢,主人也是允許你射精的哦,不過要在貞操鎖內被主人玩射,只會略微少一點點快感而已。你打算怎麼選擇呢?”邵玥壞笑著問道。

這毫無疑問根本就不會是什麼“自由選擇”的題目,千玄只能跪下說道:“我選擇第二個,謝謝主人賞賜!”

邵玥滿意的笑了笑,隨後,將貞操鎖拿起:“來,脫下

褲子來,主人幫你戴上。”

千玄點點頭,褪下自己下方遮羞的褲子與內褲。邵玥握著貞操鎖,打開,把開口處抵在千玄的肉棒龜頭口,用力的猛推了一下貞操鎖。

可問題就來了,千玄的肉棒實在是比這貞操鎖要大太多,以至於貞操鎖籠內根本就裝不下千玄的肉棒。

邵玥皺了皺眉頭,顯然不是特別的開心,接著,在千玄還未有任何反應的時候,左手猛地拽住千玄的肉棒前端,右手握著的貞操鎖則用力往裡一按,伴隨著千玄的一聲慘叫,肉棒的龜頭一半就被塞入了貞操鎖籠內。只有千玄自己知道金屬壁上的小尖刺在剛才邵玥用力的推下狠狠地劃破了自己肉棒龜頭的一部分,尖刺戳得千玄痛的眼淚差點掉了出來。

“叫什麼叫!”邵玥不滿的說道,“忍住!”

接著,邵玥如法炮製剛才的行為,在千玄的嗚咽與痛鳴中,終於把千玄的肉棒全部都放進了貞操鎖內,她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藝”,隨後輕輕地把貞操鎖的鎖釦“啪塔”一聲扣上,隨著“滴”一聲的響聲,貞操鎖被完全的扣死在了千玄的肉榜上。

“好啦,主人去換個衣服,你在這裡等一下吧,乖。”邵玥拿起一邊掛著的項圈,套在千玄的脖子上,輕輕地扣上項圈的鎖釦,然後摸了摸千玄的頭,轉身走向了試衣間。

千玄忍受著下體鑽心的痛感,慢慢地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門口,跪在地上,雙手把鏈子的握把高高捧在手中,低下頭,默默等待自己主人的到來。

……

……

……

熙攘的街道上,少女正在緩慢的踱步,一邊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寬廣的大街兩側,旅館、商場、小吃店櫛比,遊人如雲,香客川流。而這位少女的手上,正握著一串狗鏈,而狗鏈的另一端,則是一個有著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五官線條柔和的絕美少年,正跪在地上,隨著自己的主人一起前進。他的容貌即使是放在女神教男性神官中也絕對算是排的靠前的存在,惹得道路兩側的女性行人紛紛側目回頭。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那額前幾縷翻飛的烏髮下,一道臉上的傷疤赫然可見,一看就是被自己的主人打的。旁邊路過的女性們都不滿的望向牽著少年的少女,似乎在控訴她竟然這樣的暴殄天物。

自然,這對主奴,自然就是邵玥與千玄了。在千玄看到自己主人換裝完成的時候,都驚呆了,之前的邵玥從來都是以一身黑色修女服示人,而現在的她頭戴著一頂藍色的遮陽帽,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裝T恤,(各種。

儘管街邊的女性都忍不住欣賞千玄的美貌,不過卻並不敢把目光過久的停留在男奴的身上,畢竟,當著男奴主人的面毫不掩飾變的盯著私奴看可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情,也正是因此,她們都沒能注意到,那個絕美少年白皙的臉頰上浮現著一絲紅暈,而且時不時的會抿一下嘴唇,發出一陣呻吟。

這一切都是歸於千玄下體戴著的那貞操鎖所導致的,出門之後,玩意大起的邵玥就把貞操鎖自帶的刺激功能打開了,最關鍵是,邵玥會時不時把貞操鎖電擊的刺激級別調大或者調小,這可苦了千玄了,走下來這一路距離雖然不長,但是對於千玄而言卻猶如地面鋪滿刀子一樣的難受,最關鍵是,邵玥儘管說

過千玄可以自由射精,但是卻開啟了貞操鎖自帶的“寸止”功能,簡單說,每當貞操鎖檢測到千玄快要射了的時候,都會迅速停止對肉棒的刺激,轉而迅速的令貞操鎖金屬變涼,直接打斷千玄的“快感”,用讓肉棒陽痿下去,當偵測到男奴完全痿下去後,主人便可以開始新一輪的刺激。千玄就被這樣的折磨的求生不能,但是卻又絕對不敢表現出來,否則不僅僅是自己,就連自己的主人也會丟臉的。

估計那些路過的女性都不會想到這一點吧?

相比於千玄現在正在經歷的煎熬,邵玥卻是無比的輕鬆,只見她悠閒地在街上散步,時不時地掃一掃街邊的一些店鋪。

“喂,你選好了嗎?主人今天絕不食言哦,你想吃些什麼都可以盡情的說出來。”邵玥回頭笑著對千玄說道。

“那,主人,請問那家可以嗎?”千玄輕聲的說道,順便用頭不好意思的朝著街邊的一家點了點,邵玥望向那裡,隨後牽著千玄就走了進去。

打開店門,門的上沿後面拴著的鈴鐺響起的清脆的響聲,一陣奶油與草莓的甜香頓時縈繞在千玄與邵玥的周圍,刺激著千玄的味蕾,在店內,已經坐著一些少女顧客,不少人也牽著自己的私奴,讓他們跪坐在桌子的邊緣,二人的進入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自然它們是還是因為被千玄那簡直傾國傾城的俊美樣貌所吸引的。每當被其他女性這樣關注的時候,邵玥都會由衷的感到滿足,能看到屬於自己的男奴這般吸引她人,就讓她很是開心。

邵玥牽著千玄走到一處角落的桌子,拉開座椅,自己做了上去,千玄則乖乖的跪在邵玥的腳下。

“請問你們要點一些什麼呢?”踏著輕快的步伐,一位笑容甜美,留著一頭捲髮,身穿服務員制服的少女懷抱菜單走到了桌子旁邊,把手上的菜單交給邵玥。

“喏,這個草莓蛋糕,來兩份,謝謝你啦。”邵玥把菜單還給服務員小姐。

“嗯,我們會盡快給您的。”服務員小姐微笑著說道,然而,卻在轉身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用小腿碰了一下千玄的身子,這一舉動讓千玄直接臉紅,也引得其他周圍女性顧客的嫉妒。邵玥不滿的看著服務生的背影咳嗽一聲,儘管她不介意向其他女性展現自己私奴的美貌,然而卻覺不喜歡其他人觸碰千玄,她感覺這樣無論是對於千玄與對與私奴的主人,也就是自己,都是一種絕對冒犯,察覺到了什麼的服務員尷尬的轉身,找了沒注意到的藉口說了一句“對不起”,才讓邵玥重新把目光轉向一邊。

在今日,所有的女性購買消費任何的東西,都是絕對免費的。按照《聖典》中的話講,這是“按需分配”的體現。至於男性就很慘了,儘管絕大多數的東西都是由男性生產出來的,但是男性本身卻是沒有絲毫權利享用這些東西的,簡單的來說,就是男性不僅要辛苦的在惡劣條件下工作而且還得不到除開分配的物以外的一切商品,而女性只用負責享受男性們的勞動成果就夠了。所以,千玄之前是從來沒有品嚐過這種食物,現在早就開始吞嚥口水起來。

“噹噹噹!您的草莓蛋糕。”十幾分鍾後,服務員小姐端著新鮮出爐的兩份蛋糕放到了桌面上,“請您慢用。”

邵玥輕輕地拿起一邊的小叉子,取下一塊沾滿奶油的蛋糕小

塊,放入嘴中仔細品嚐,享受著甜膩的奶油在嘴裡慢慢融化,只留下滿口的奶香,邵玥露出了一副十足又暖和又愜意的表情。

等待她享受完自己的蛋糕後,邵玥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個裝著蛋糕的盤子,彎下身子,放在了桌下的千玄面前。

“吃吧,我的小賤貨。”邵玥微笑著說道。

番外:男奴學校的日常規定與生活。

對於那個世界的普通男性來說,在學校內的學習普遍要有以下這幾根科目:1.《聖典》討論課、2.禮儀課、3.性技巧課、4.舞蹈課、5.料理課、6.知識課。

首先,是絕對佔最重要位置的《聖典》討論課。這門課,顧名思義,就是教導男性如何理解《聖典》中的內容,已經《聖典》中對於一些規章制度的理解。這是一門給男性洗腦的課程,《聖典》討論課上,會由一名傳教修女負責給男奴們導讀講解《聖典》中的內容。雖然被冠以“討論課”的名頭,實際上這門課是絕不允許男性質疑哪怕一點點傳教修女所講內容或是《聖典》本身的。若是有人表現出來質疑,輕則鞭笞,重則死刑。在這門課佔著男奴學校所有課程成績中的40%比重。若是有男奴學生在期末考試中掛了科,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了。通常他會在被閹割後丟到街上當女子便器,特殊情況寫也許甚至會被閹割後吊起來示眾。

禮儀課則負責教導男性們如何在女人面前保持低賤與謙卑,以及禮儀課內還有一點——教導男性如何勾引女性,或者是搭訕技巧,以讓部分男性畢業後當做娼男或者便器時更好地誘惑女人。禮儀課的教師通常都會非常嚴苛,男性稍有一點點不對便會遭到捱打或者其他懲罰。成為私奴,更是要求這門科目達到95分以上才有資格。

性技巧課通常而言分為理論與實踐兩部分。理論佔比大約30%,實踐60%,剩下的10%是課堂表現。這門課,是教男性如何服侍女性,以讓女性獲得最強的快感。這門課以讓女性滿足為第一目標,每個男奴在開學第一課就被教導,自己服侍的女孩能否獲得快感是性行為中的唯一標準,因此課程內容也是以為女性滿足而設立,至於男性自身,沒有人在乎在性行為中他們是否獲得了快感還是疼痛。在教會直屬的,為培養私奴或者優秀男性的教會男奴學校,為了保證男奴儘量都為處男畢業,實踐課中男奴會以充氣娃娃為服侍對象來進行考核。當然,在一般的男奴學校,都會由女教官親自上陣考核。

舞蹈課則是訓練男性的身體韌性與氣質,還有就是讓男奴保持身材。這門課的比重並不是非常高,但依然是不能忽視的。特別是若是要當娼男或者藝伎要求這門課80分至少,想要成為娼男店的頭牌則通常都需要這門課達到90分以上才行。

料理課則是負責教會男性怎麼做飯以滿足女性的胃口,這門課也成為了在男奴學生中最受歡迎的一門課程,因為相較於其他課程而言,料理課顯然是更自由的,以及相對不那麼累的。

最後就是知識課了,這門課裡,男性會粗略的學習一些地理,物理,化學,數學等等女性在女性學校裡所學的知識,之所以開設這門課,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讓男性有一個對世界的瞭解,以及讓男性更像是人,而不是一個只知道服

侍女性的性器具。

除開這些課之外,各個教區與地方則會根據自己的特色開設一些其他科目,比如斯維裡埃教區的妝容課,婆羅多教區的高難度性姿勢課,震旦教區的古典性學課,羅剎教區的血腥性課等等。

當然,儘管有這麼多課程的存在,唯一不能否認的就是,在那個世界裡,男性的管理依然是偏向於牲畜似的管理手段,男性從4歲開始就要生活在男奴學校中,直到畢業才能走到高牆外。在畢業前,想要離開學校的唯一方式就是以屍體的形式離開。

在課堂上,一般都會在男奴的腦袋上貼上電極,刺激腦部的神經元以來防止男性入睡或者開小差,以及用這種方式輔助男性記住課堂上學習的內容,同時也會特別的,刺激大腦負責批判性思維的區域,以阻礙男性的自由思考能力,防止他們對於課堂的知識產生任何懷疑。

然而,這種電擊學習的方式自然伴隨著有極大的副作用,這種電擊會遏制思維發展,千玄的記憶意識之所以在上了聖安茜莉亞修女學院後才有所覺醒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的。更是會在十幾年後導致痴呆或者失憶的發生,不過,一般的男性根本就活不到那一刻,因此也不失為一個問題。然而,也有一些腦脆弱的男性根本無法承受電擊,他們輕則會頭暈腦痛,再到眼球充血,流鼻血,最嚴重者甚至會發作癲癇,昏迷,乃至發瘋,這種情況下,這些被判定“不適合學習”的男性會接受大腦前額葉切除手術後,變成沒有自己思維的植物人,被丟到一些諸如工廠流水線等職位,榨乾他們最後的一份價值。

在學校內,無論什麼時候,男性都必須下面戴著金屬環以阻止任何勃起的行為。一般來說,每個月中,男性會得到3-4次統一射精的機會,這次射精將會由女性教官親自執行,依靠電擊或者踹擊的方式是絕大多數女教官採取的手段,絕大多數的女教官會用這種ruined射精的方式,即“無快感射精”,防止男性從射精中獲得快感以滿足自己的嗜虐欲。而且任何女性教師都有權利剝奪男性的射精權,甚至有記載一個男孩從5歲開學到15歲畢業都被女教官剝奪了射精權,期間沒有一次射精,這導致其成為了無法勃起,陽痿,而且一碰就射的次品,儘管成績優異卻因為無法服侍女性而被迫轉成了街區便器。

一個男奴學生的一天一般如下:早上起床一般在5:00,剝奪男性充足的睡眠時間是一項教育政策,目的是培養男性的奴性,以及對於一切傷害的接受。跑操半小時,接著是上午的四節課。

中午十二點準時開飯(一天中唯一一餐),“飯”通常只是一些男奴食用的飼料,而且時常被女教官剋扣。僅僅能提供必要的營養。

下午十節課,在睡覺前,男奴一般要泡澡半個小時,這是絕不允許剝奪的,也是每個男奴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光,泡澡的水裡會加入很多的草藥與美白藥劑,這樣可以讓男奴的皮膚更為緊緻白嫩,彌補飼料的不足,防止男奴變成面黃肌瘦,如同乾柴一樣的,肯定不會被女性喜歡的存在。

在夜晚,男奴的臥室門都是要打開,一間臥室大小僅僅十平米不到,卻要擠著20名男性,而且還不得上鎖的。這是因為在一般的男奴學校,歡迎任何女性在

夜間“到訪”男奴的宿舍,男奴學生不的拒絕為到訪的女性服務,女性甚至可以在宿舍過夜,但是在白天必須離開宿舍與校園,防止打擾到正常教學的進行。在女神教教會的統治下,一般的市區其實遍佈著女性便器或者娼男館以來服侍女性。但是正如那句老話說的——鮑魚燕窩吃多了也會想嚐嚐窩窩頭。還是有不少女性原因去品嚐一下這些“雛兒”男性。因此,普通學校的夜晚,男奴基本徹夜無眠,承受著外來女性的玩弄,這一政策廣受女性的歡迎,甚至後期在娼男倌的女鴇們的抗一下才修改為了僅單數日期可以,否則她們的店就無人問津了。而在晚上,女性幹任何事都是被允許的,甚至曾經有一晚發生過一個心情不爽的女孩手持武器,進入一間男奴宿舍樓,屠殺光了一棟樓的男奴的事情,第二天女教官還以為全體學生都睡了懶覺,一去看才發現,凝固的鮮血從每一件宿舍裡流出。對此,教會後來成立法律,規定女性在宿舍樓內一個月只允許殺一間宿舍的男性,不然男奴還沒畢業就要被殺光了。至於夜晚的“運動”會不會對第二天的教學造成影響,這便是上文中提到的“電極”的妙處所在了。

而在教會男奴學校裡,男奴學生會稍微好一點點,他們能夠享受單人一間的宿舍,大約是5平米左右,很是狹小,但是也比一般學校的宿舍好。而且在晚上,普通女性還是無法進入的,但是教會內部人員依然可以進入,但是卻因為要保證處男畢業而不得進行性行為,只能和男奴聊天,或者讓男奴用嘴服侍自己,再摟著他們入睡。

女教官是男奴稱呼自己老師的唯一方式,女教官一般都是教會挑選的,不但保證忠誠,而且專業知識過硬。她們一般身穿黑色的一身皮衣,以及十釐米長的高跟鞋,腰上掛著懲戒用的皮鞭與電擊棍。這身裝束能夠完美展現女性的氣質與抖s,對於男奴而言,她們的懲罰與教導,再輔助以這身裝束,則可以幫助樹立對於女性的服從感。

……

……

……

——《女神教紀元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