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1(一)
史前177年,地球。
這是一個文明非常發達的時代,雖然日常生活跟以前沒有區別,人們還是住小區,逛超市。但軍事科技卻日新月異,幾乎達到了人族發展的巔峰!
各種戰艦和機甲的誕生,給予了人們探索宇宙的能力,人族也在史前50年,正式由火藥(星球)時代邁入了宇宙文明!
在這裡,必須提到幾件人類歷史中,相當重要的大事!
在史前137年,在地球上一個叫歐洲的大陸上,先後出現了三大強國,英國、法國和德國!這也是西方的三大老牌強國,由於各國都看出將要進入宇宙時代,所以人人自危,國際秩序更是蕩然無存!
到史前101年,英法德三大強國,終於按耐不住了。他們在多輪的秘密談判後,擅自把整個歐洲分成了三大塊!
其中,英國還是在最西邊,而法國則坐鎮中間,把整個中歐收入囊中!至於東歐,則全部劃入了德國的版圖內!
在商量好各自地盤後,三大強國在第二年,也就是史前100年的時候,發起了代號為‘先行者’的行動,先後出兵滅了歐洲各國!三大國行動時間,僅僅就差了2天,幾乎是同時出擊!
一個星期之內,千瘡百孔的歐洲各國,紛紛放棄主權,宣佈加入三國,成為了現代殖民地!
這次震驚全世界的‘先行者’行動,預示著人族的進化史,將要翻開一個全新的篇章!
然而,震驚還遠沒有結束!
東國,是人族的一支新貴,是個新興的超級大國!
除了文化影響力還不如老對手美國以外。東國的軍事、經濟,都已經發展到了獨孤求敗的地步!其三大艦隊,裝備精良,把持著世界各大通道!而做為唯一擁有機甲的國家,每次戰爭都是縱橫披靡、笑傲天下!可以說,東國已經是世界第一強國了!
‘先行者’行動的同年,亞洲強國東國,也發動了‘紅色閃電’!
東國先後出兵消滅了亞洲各國,然後又在一夜之間,征服了非洲大陸!放眼望去,整個亞非也就剩日本和韓國倖免!
因為日本是曾經的強國,又是女權國家,所以東國暫且網開一面!而韓國,則一直是東國政策堅定的追隨者,在世界上,向來唯東國馬首是瞻!基於此,東國也就默許了韓國的苟延殘喘!
就這樣,歐洲就成了英法德三國的歐洲,亞洲成了東國的亞洲!就連非洲,也納入了東國的版圖!美國當然也不慢,一國就佔據了整個美洲,暗地裡繼續跟東國叫板!
而昔日霸主俄國,由於國力衰弱嚴重,原先賴以生存的核武器,在宇宙時代威懾力也降到最低!看著歐洲的事情就在眼前,俄國高層無奈,只好決定向他們歷史上的盟友東國求救!
“尊敬的各位部長大人,我已經來到貴國半個月了,我們兩國是歷史上的盟友,你們可一定要救救我國啊!”在東國的炎黃宮正廳,一個身材非常高大壯實,金色頭髮、鷹鉤鼻的男子,非常焦急的說著。
“努哈科維奇先生,請您不要著急,領導人一會就見您,到時候她會告訴您結果的!”一個美麗的黑髮女子,對著那名叫努哈科維奇的男子禮貌一笑。
“好。吧,我等!”努哈科維奇身肩國家重任,除了等沒有別的選擇。因為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的祖國俄國,只是徒有其表罷了,歷史上的輝煌早已不復存在!
在曾經自豪的核武器威懾力降至冰點以前,在淪為各大強國的嘴邊肉以前,俄國必須求的東國的庇護!
努哈科維奇明白,只要東國願意提供保護,那俄國的人民,就不會像其他歐洲國家的人民那樣,淪為強國民眾的奴隸!
需要指出的是,在這個軍事唯重的時代,東國是唯二的,把經濟發展同樣看的很重的國家!另一個重視經濟的國家,就是東國的海上鄰國——日本。而正因為這兩個國家沒有那麼崇尚武力,所以東國和日本,也是地球上僅有的兩個女權國家!
“領導人傳來命令,邀請俄方代表前往龍園一談!”一個年輕靚麗的高挑女子,從側門中走出,傳來了努哈科維奇現在最想聽到的消息!
龍園是東國領導人休息的地方,可以算是半個私人住所,在這裡談事有很多方便。
“待會見了領導人,記得跪著說話!”引領努哈科維奇的高挑女子,在路上不放心的囑咐著。
“這。我知道了!”努哈克維奇身為俄羅斯的二號人物,也是能伸能屈的典型。他知道東國是個女權國家,女權國家都尊崇古禮,下級見上級、男人見女人,不管任何場合都要主動下跪。
正說著話,努哈科維奇就看見一箇中年美婦走了過了,這個中年美婦身著一身絲綢睡衣,穿的非常隨便,一點都不像一個國家的領導人!
這個家庭主婦感覺的人,名叫劉雪娟,是東國名義和實際上的領袖,幾乎就等於是女皇帝,只是稱呼不同而已!
此刻,有30個美豔如花,青春靚麗的一流美女,都跟在劉雪娟的腳後爬行。這三十名婢女,是固定貼身服侍劉雪君的人,她們不僅漂亮會侍候人,而且功夫一流,可以保證國家領導人的安全。
只是,在這龍園之中,到處都是護衛。所以,這三十名女婢,全都跪在地上爬行,專心侍候劉雪娟。
劉雪娟穿著拖鞋,懶懶散散的坐在兩名婢女的後背上後,立刻就有好幾個女婢,跪上前來,給她捶腿捏腳。有的還跪在她身邊,用手捧著水果;有的,則叼著劉雪娟的鞋襪,恭敬的跪在一旁。
更多的女婢,則雙手交叉放在小腹處,低頭跪在地上等候使喚。
“尊敬的女士,您好!在下努哈科維奇,是俄國的二號人物。此行專門來向貴國求援,希望您能施以援手,救俄國與危難邊緣!”雖然劉雪娟認識他,可努哈科維奇還是禮貌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正因為多年打交道,他深知東國的領導人,這個叫劉雪娟的女人,是個極其恐怖和高傲的人!
“俄國想要我東國保護他,那一號人物為何不來啊?你一個男人不配跟我談,叫瑪麗婭蓮娃來見我!”劉雪娟自顧自的,用腳逗弄著腳下的婢女,根本就不看跪在她面前的男子。
感覺到被無視的努哈科維奇,跪在地上嘗試著解釋道:“劉女士,請您聽我解釋。現在的俄國社會動盪,總統她必須留在國內主持大局,這一點,還請您見諒!”
俄國並不是女權國家,這屆總統之所以是女性,只是因為選舉的原因。上屆總統就是男人,各個部長和總理,也是男性居多!
心中明白這一點的劉雪娟,知道俄國已經是盡了最大的誠意了。她耷拉著眼皮,很勉強的看了一下努哈科維奇,不屑的說道:“一個下等的男人,你做的了主嗎?”
“確實,此事
關係重大,在下無法擅自做主!”努哈科維奇在說出這句話後,趕緊補充道:“不過總統女士,願意跟東國領導人進行視頻會議,在下此行只為表達一下俄國的誠意而已!”
“恩,這還湊合!小母狗,去把屏幕打開!”劉雪娟用腳輕輕一踢,腳下的一名婢女,吩咐道。
努哈科維奇見狀,識趣的跪到一邊,以免擋到屏幕。
隨著白光一閃,巨大的屏幕亮了起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婦人出現在畫面之上,這名美婦人對著劉雪娟微微躬身,禮貌的說道:“老朋友,這次你們可一定不能見死不救啊!”
“蓮娃,你知道我們東國是女權國家,尊崇古禮!你這站著跟我說話,是什麼意思啊?”劉雪娟坐在婢女的背上,不滿的看著屏幕中的俄國總統。
如果說努哈科維奇的下跪,只是入鄉所俗。那瑪麗婭蓮娃身為俄國總統,卻被人蔑稱為‘蓮娃’,而且被要求下跪,這就讓俄國感到難以接受了!
“我的時間很寶貴,五分鐘後我還要去把腳趾甲修一修!”劉雪娟看著面前的瑪麗婭蓮娃,一臉不耐煩的說著。
“你們都出去!”屏幕中的瑪麗婭蓮娃,聽到劉雪娟這麼說後,當即轉身命令辦公室裡的人全都出去,看來她是要妥協了!
果然,在辦公室裡的人都出去後,瑪麗婭蓮娃‘撲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懇求道:“求求您,救救俄國!讓我國的人民,免遭被奴役的悲劇!”“哎~現在才有點談判的意思嘛!”劉雪娟帶著戲謔的語氣,看著幾乎是在她面前下跪的瑪麗婭蓮娃,得意的笑了。
在劉雪娟看來,東國的實力一騎絕塵,已經沒有人可以在她面前站著了!
穿著絲綢睡衣的劉雪娟,坐在婢女的後背上,而一身軍裝的俄國總統瑪麗婭蓮娃,卻跪在地上!就這樣,這場重要的談判,終於可以開始了!
“想要我們的保護,俄國必須放棄西伯利亞地區,承認那裡屬於東國!”
“這個,我答應!”瑪麗婭蓮娃聽到這個條件,雖然心疼,可還是答應了!因為西伯利亞地區,從來不是俄國的核心區域,而且他們也沒有能力繼續保住那塊土地!
“還有一條,用古時候說法來說,就是俄國必須向我稱臣,每年送一萬名。”說道這裡,劉雪娟想了一下,繼續說道:“算了,不要求是美女。你們只需每年送一萬名,四十歲以下的女人來東國當奴婢就行!其中,妙齡女子要佔至少七成!”
“這。這讓我如何向民眾開口啊,這跟那些淪陷的國家也沒有區別啊!”跪在地上的瑪麗婭蓮娃,非常為難的說著。
“我告訴你區別在哪!那些淪陷的歐洲弱國,滅國後遺留下的民眾,全都成了侍候人的奴隸,只供三大強國的民眾玩弄取樂!而俄國,只要做到我說的這些,那我東國將會派遣一支特別軍團,進駐到俄國和歐洲的邊境!這支軍團裝備精良,還下轄有海軍艦隊,會全面保護俄國的安全,這樣你們就不會在歷史中消失了!”劉雪娟在說完以後,看了看瑪麗婭蓮娃的表情。
看到屏幕上左右為難的中年美婦,劉雪媛為了逼其就範,又加了一把火:“部分民眾做奴隸還是滅國,你自己選好了!另外,在那支特別軍團中,還會有兩臺三星機甲!”
“會有機甲嗎?那太好了,那我俄國就絕對安全了!”瑪麗
婭蓮娃跪在地上,情緒激動之處,甚至給劉雪娟磕起了頭來!
“哈哈~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主人怎麼能不管自己的狗呢,對吧?”劉雪娟看到瑪麗婭蓮娃給自己磕頭,立刻開心的笑了起來。
“當然放心,貴國的機甲科技舉世無雙,紅星機甲聯隊更是威震世界,所向無敵!兩臺機甲雖然很少,但卻是三星級的,足以震懾歐洲三國!”瑪麗婭蓮娃像是看到了希望,不停的誇著東國的科技,完全忽視了劉雪娟剛才說俄國是狗!
“領導人閣下,您說的條件,俄國都答應!我馬上就命令,西伯利亞的居民全部撤離!”瑪麗婭蓮娃立刻表態道,深怕劉雪娟會反悔。
“哎呀,那麼麻煩幹嘛!再說了,人家祖祖輩輩都住在那裡,突然讓人家離開,那些居民會說我東國不仁的!”劉雪娟擺了擺雪白的玉手,假裝好心的說道。
然後,她臉色一變,帶著陰險的笑容說道:“就讓那些居民還住在那吧,我國派一些居民和警察,移居到西伯利亞統治他們好了!記住,我們居民是去統治他們的,不是去開荒的!”
“是,是。一切都聽您的安排!”瑪麗婭蓮娃又是連連磕頭,完全沒有反對的想法。
“恩,既然稱臣了,以後喊我主子,俄國以後要與我東國保持步調一致!而且,俄國也必須變成女權國家,我這可是提升你地位了哦!”劉雪娟壞笑著,看著屏幕中的俄國總統!
“謝謝劉女士,哦,不!奴婢謝謝主人!”瑪麗婭蓮娃被劉雪娟瞪了一眼後,趕緊改口!
“恩,看來你還是有當奴婢的天賦的!我要去修腳趾甲了,這點破事浪費了我這麼長時間!”劉雪娟看著自己的腳,五根修長的腳趾頭,微微扭動了一下!
說著,劉雪君就從婢女的背上站起,然後騎到另外一名女婢身上。
龐大的女婢隊伍再次起行,劉雪娟高傲的騎在一名美女奴婢身上,盤算著如何稱霸世界!做為唯一一個,擁有宇宙科技的國家,東國的軍力優勢是跨時代的!
雖然還沒有研製出宇宙戰艦,但只憑1星—5星的機甲,只要穩紮穩打十年,造出更多機甲,讓紅星機甲聯隊變成師團!到時候,東國就會有能力,用機甲打贏所有對手,讓劉雪娟當整個地球的女皇!
“媽媽,你不是說要跟俄國代表談事嗎?這麼快就回來了?”在劉雪娟回到她的鳳天宮以後,一個一頭短髮的年輕女子,立刻跳了上來!
“奴婢等見過夢舞公主!”在場所有侍女,均對短髮女生磕頭行禮。
這個膚白勝雪的短髮女子,擁有著絕世的容貌,以及高挑的身材。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眉宇之間透著一股靈氣,就連鼻尖都給人一種要翩翩起舞的感覺,這種靈氣是由內而外的!
“那點小事,哪有夢舞你重要啊!”對這個女兒,劉雪娟是格外寵愛的。
“我看,是沒有媽媽修腳趾甲重要吧!”劉夢舞撇了撇嘴,表示自己不上當!
“那當然了!”劉雪娟傲氣的回應,一邊對夢舞說:“你跟我一起去吧,別隻顧著玩!”
“我才不去,我今天打算去騎馬!”劉夢舞直接了當的,拒絕了媽媽的邀請。
“騎馬?宮裡什麼樣的馬沒有啊,還不夠你騎的?”騎在婢女身上的劉雪娟先是非常詫異,然後她又露出笑容,詢問道:“小舞,我上次送給你的兩匹德國馬
怎麼樣,那還是一對姐妹花呢!”
“好!”劉夢舞先是誇張的豎了個大拇指,然後嚴肅的誇道:“兩姐妹張的漂亮,還有西方馬的傳統優勢,身材高大坐上去舒服!”
“那你還出去騎馬?”劉雪娟有些不解的問著。
“我約了人一起,她新買了幾匹韓國馬,讓我去玩玩!”短髮女生說完,頭也不回的便跑了!
“怪了!小舞那裡明明有很多韓國馬啊,其中兩個還是明星呢!”劉雪娟手託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領導人,其實舞公主是去參加,紅星機甲聯隊的選拔培訓!”一名年輕婢女排眾而出,回答了劉雪娟的疑問。仔細一看,這名婢女就是先前通知努哈科維奇的那個人。
“恩!千雪,你給我繼續盯住小舞的一舉一動。我這個女兒,可是經常會善心氾濫,上次居然來跟我說,那些馬匹和母狗也是人!”劉雪娟說道最後,頗有些生氣和無奈,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女兒並不像她。
“是,領導人!”千雪俯下身去,送走了高傲的劉雪娟。
在龍園談判結束後的第三天,有一件足以改變歷史進程的事情發生了。
前面說的‘先行者’和‘紅色閃電’事件,跟這件事一比,那簡直就不叫事!
今夜,就像無數個夜晚一樣,皎潔的月亮掛在天空,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
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深夜,夜空中的繁星也一如既往的眨著眼。
突然,一顆璀璨的流星,託著長長的尾巴,直接向地球撞去!
此刻,東國月球基地發現了這顆小行星,他們請示炎黃宮是否擊碎它!
然而,炎黃宮在得知,這顆小行星的軌道,是朝著自己的以後。立刻命令紅星機甲聯隊全體出動,唯一的一臺五星機甲親自帶隊!
只是一顆小行星,東國為何如此興師動眾,101臺機甲傾巢而出?
按說擊碎這顆小行星,月球基地的動能炮就可以做到,可東國並不是要擊碎它,而是要把小行星往另外一個方向送!
這就要說到半小時之前的炎黃宮了,面對突發事件,各位部長和劉雪娟正一起商量小行星的事。
“領導人,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一顆小行星而已,擊碎它便是!”軍務大臣杜麗第一個發言,她是劉雪娟手下的一名悍將,會帶兵能打仗,執行命令沒有二話,是個天生的軍人!但可惜的是,智商比較欠費。
“領導人,杜麗小姐剛才所言,實屬匹夫之見,老朽不敢苟同!”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來,這是七名部長級官員中,唯一的男性,資源大臣楊虎。
“楊虎!你又倚老賣老,一個男人你懂什麼國家大事!”面對滿頭白髮的老頭,杜麗帶著非常不屑的表情,無情的攻擊著楊虎的性別!
“就是,什麼時候你們這些低等物種,學會在我們女人面前站立的時候,再來說話不遲!”外務大臣王靜茹,一向是看不起男性的,她第一個站出來支持杜麗1“他們學不會的,他們男人只敢跪在我們面前!”監察大臣冷依雪又加了一把火,她執掌的暗部,是東國的最血腥的部門,專門監督、逮捕違規的官員!
“哈哈~楊部長快爬過來,老孃賞你舔腳!”科技部長趙虹一邊扭動著腳趾頭,一邊嘲諷道:“至於國事,你就閉嘴吧,下等的物種!”趙虹算是比較沉穩的一個熟女了,連她都這樣嘲笑楊虎,不得不說,東國
的女權思想實在是根深蒂固!
在眾人的奚落聲中,楊虎跪在地上閉目養神,沒有說話。他幾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他知道這些高貴的女人,就想把他從領導層裡趕走。
在炎黃宮這種東西,劉雪娟居然也沒表現的太在意,可見她的內心也是看不起男人的。這也從側面看出,楊虎確實是有能力的,讓劉雪娟不想用,又不得不用!
“楊愛卿有何高見啊,儘管說!”劉雪娟看差不多了,便出言詢問道。看不起歸看不起,但劉雪娟還是會給,楊虎說話的機會!
“領導人,我是個管後勤的,又是個男人。按說我只要把手裡的東西存儲好、調配好久行了,這些大事確實輪不到我來說話!”
“哎?愛卿過謙了!”劉雪娟知道,楊虎這是心中帶氣,說著她擺了擺手,寬慰道:“沒有老愛卿坐鎮資源部,那有個天災人禍的,人民吃什麼、住什麼?再說了,萬一有戰事,我的軍隊都靠什麼去打仗啊?有你楊虎在,我們東國的軍隊才能維持戰鬥力,我才能睡得著覺,玩的了奴婢!”
面對劉雪娟的這一番表態,七大部長中的其他六位女性大臣,都是一臉的不服和不滿。
“這都是臣的本份,不敢居功!”楊虎在說完這句話後,微微掃了一眼其他六部長,才開始說道:“領導人,現在亞非各國都已經被我們征服,只剩日本跟韓國不好下手,當然這不是因為我國實力問題!”
楊虎略微跪直了身體以後,繼續說道:“先說日本,是除我國以外,世界僅有的女權國家。如果動日本,那東國以後就不好宣揚女權政策,這等於是在打自己的臉!再說韓國,自久就在國際上唯我國馬首是瞻,如果我們滅韓國,那就跟滅俄國一樣,沒人再敢和東國交朋友!到時候,東國虎狼之態盡顯,從而人人自危,其他強國就會抱團對抗我們!”
“老愛卿說的對,但這跟小行星有什麼關係呢?”劉雪娟帶著疑問的神色,看向楊虎。
“愚蠢的話只會出自愚蠢的人嘴裡!”說這句話時,楊虎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杜麗,然後在杜麗噴火的眼神下,向劉雪娟建議道:“既然不能出兵滅韓國和日本,那讓小行星去碾壓總行了吧,這是天災!天災過後,東國再以世界老大的身份,去人道救援難民。而為了保護廣大難民,東國只能派遣軍隊駐紮,只有在東國強大軍力的保護下,友鄰國家的百姓才能免遭奴役,重建家園!”
劉雪娟聽著楊虎的話,先是眼睛一亮,然後臉上的笑容越聽越明顯。
看到劉雪娟笑了,楊虎再次補充道:“我要強調的一點是,事後我們之所以派兵進駐,絕不是侵略!而是友善的幫助,是對鄰國的保護,這是基於多年的友誼!”
“好!老愛卿還是這麼詭詐,這個辦法好!借力用力,這樣就不會落人口實了!”劉雪娟興奮的一拍大腿,然後從主位上站起來,當即命令道:“杜麗,讓紅星機甲聯隊全體出動!”
楊虎看到自己的建議被採納,跪在地上得意的看著杜麗,這次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歷史在這一刻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而諷刺的是,這一切的推手,居然是個卑微的男人!
“遵命,領導人!”雖說不爽楊虎,可杜麗對劉雪娟是絕對服從的,不然劉雪娟也不會把軍隊交
給她的。
暴力改變一個星球的軌跡,這就是非常逆天的事了,這比擊碎要難的多!
一百多臺紅星機甲,在一臺五星機甲的指揮下,快速而有序的,一次又一次的集體撞擊!
機甲雖然龐大,但在小行星面前還是很小的。不過一百臺機甲一起發力,讓小行星偏移軌跡一點點,還是能夠辦到的,也只有機甲可以辦到!
東國的鄰國是韓國和日本,而韓國地理位置靠近東國,又明智的派人向東國稱臣,只求存國!所以,島國日本就成了東國唯一的目標!
這個時候,其他世界強國都選擇性的沉默了。她們都跟東國一樣,默默的接回所有在日僑民,還把所有日本人強行驅逐遣返,甚至就地槍決!一時間,日本民眾人人自危,不願被遣返的日本人,紛紛跪在各國的大街上,或者跪在別人的家門口,希望當奴隸來活命!
可沒有國家敢得罪東國,她們不敢以任何方式收留日本人,全部遣返回日本島!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只要小行星撞不到他們自己,那各強國就都不會管!
再看日本,這是一個經濟非常發達的女權國家。現在的女天皇四十多歲,沒犯過錯,也沒有什麼政績。自登基三十年來的表現,一直是中規中矩的!
雖然經濟跟東國一樣發達,但日本跟東國不一樣的是,軍事實力遠遠落後於世界平均水平,跟俄國基本處在一個檔次!
就說這顆小行星,日本就沒有東國發現的那麼早,她們甚至在發現後,還不能計算出軌道!至於韓國,早些時候已經接到消息,東國同意了她們的稱臣,並會向韓國提供安全保證。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這顆小行星在改變軌跡後,沒砸向韓國,而是直直的朝日本列島飛去!
這一下,韓國高層全都鬆了一口氣,韓國並不知道,東國在控制這顆小行星!她們跟日本一樣,都可以探測到小行星,但沒有能力擊碎它,哪怕是很小的一顆行星!
“快!聯繫東國,向她們求救!”此刻東京都,日本四十多歲的女天皇鈴木絲織,著急的看著屏幕上的小行星!需要指出的是,屏幕上完全沒有探測到紅星機甲的存在!
“陛下,臣已經通過各種渠道聯繫了,不過臣估計用處不大!如果東國會救援我們,那這顆小行星早就被她們擊碎了!”絲織天皇的身後,一箇中年美婦,跪坐在地上說。
這個中年美婦叫井上元柰子,是絲織天皇的最得力助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那我們怎麼辦?小行星一撞擊,日本就要完蛋了,我的國家就要沒了,我也要死了!”鈴木絲織此刻已經慌了,她跪坐在地,雙手亂揮道:“對了,美國!愛卿,快去聯繫美國,還有英法德,這些一流強國都能擊碎小行星!”
“陛下快停止幻想吧!”井上元柰子看著自己的王,雖然從內心裡覺得幼稚,可她還是解釋道:“當今世界平衡已經打破,那些一流強國,是不會為了我們去得罪東國的!”
“得罪東國?愛卿的意思是說,東國在害我們?可這是小行星啊!”鈴木絲織茫然的問道。
“不要再說這些了,生死存亡之際,還請陛下快上飛機把!空軍將士們,拼死也會護送您逃往海外的!”井上元柰子不再糾結,力勸鈴木絲織趕緊逃命。
“逃?我往哪裡逃!我可是日本天皇,我逃了,民眾怎
麼辦!”鈴木絲織眼巴巴的看著井上元柰子,希望自己的部下,能夠說出更好的辦法!
“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再過二十分鐘,日本列島就要被撞沉了!您現在走,不是對人民不負責,而是為國家保留最後一絲希望啊!”井上元柰子對絲織天皇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並想法設法的為其卸下心理包袱!
“不!我不走!讓所有皇室成員都上飛機吧,我要留下殉國,誰讓我是天皇!”四十多歲的鈴木絲織,淚眼婆娑的看著井上元柰子,小孩的不成熟心性,也讓她變得格外倔強!
非常罕見的,井上元柰子吃驚的看著這位夥伴,她們從小一起長大,老天皇幾乎是把鈴木絲織託付給她的。因為老天皇知道鈴木絲織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而井上元柰子卻是個內心成熟而多智的人!
“陛下今天,似乎才像一位真正的君主!”井上元柰子帶著肯定的目光說著,而觀測站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跪在地上,這位‘少女’天皇,第一次贏得了她們發自內心的尊重!
又過了十分鐘,小行星越來越近了,東國的紅星機甲聯隊已經撤退,她們的任務順利完成!
“陛下,所有皇室成員都已經全部撤離,一個不落!他們將暫時降落在大洋洲,還有一部分降落在美國,後面的生活只能靠他們自己了!”井上元柰子有些悲劇的說著,堂堂皇室成員以後可能連生存都是問題。
“好,大家都走吧!觀測站關閉了吧,所有軍隊、官員全都解散,希望大家好運!”鈴木絲織微笑著,對所有人說,她少見的沒有害怕!
在遣散了工作人員後,鈴木絲織雙眼看著元柰子,滿懷謝意的說道:“元柰子,你也走吧!這些年來多謝你了,沒有你這位姐姐幫著護著,我早就被趕下臺去了!”
“陛下不要如此,既然您有殉國的勇氣,那臣沒有理由,不陪陛下走完最後一程!”井上元柰子的臉上沒有倔強,有的只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姐姐,你這又是何必呢?”鈴木絲織在說話的同時,臉上的表情已經快哭了。
“陛下,還記得小時候臣跑步的故事嗎?那一年,臣才十一歲,因為飢餓我偷了別人的飯糰,被人追趕的我不停的跑啊跑啊,慌不擇路之間竟撞到了您的車駕!您的侍衛要殺我,是您阻止了她們,並且在聽到我父母雙亡以後,還把我帶到宮中!”井上元柰子理了理頭髮,流著眼淚,幸福的回憶道:“當臣得知您是公主時,我深感不安。而您卻說您跟平民一樣,都是人而已,人只論年齡不論身份,所以您喊我姐姐!您那一句姐姐,臣到現在都記得,並且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當時看著您粉嫩天真的小臉,臣在心中發誓,一定要繼續奔跑下去!只有臣一直奔跑,才能讓您休息,才能讓您擁有永遠都長不大的權利!”
靜靜的聽完井上元柰子的話,鈴木絲織先是抿了抿嘴,終於‘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這在一刻,她不是天皇,她只是井上元柰子的妹妹!
已經中年的井上元柰子,像小時候一樣,緊緊的把鈴木絲織抱在懷裡,一起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此時,在東國的檢測站,杜麗對看著屏幕的劉雪娟彙報到:“領導人,需要把逃出的飛機全都打掉嗎?”
劉雪娟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不好,我們現在打掉飛機,就等於在明面上
出手了!這樣吧,把所有飛機都誘降到東國機場,我還想讓絲織天皇給我舔腳丫子呢,哈哈!”
劉雪娟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皆是哈哈大笑,她們都盡情的享受著國家強大的樂趣之中。
“領導人,情況有變!”突然,一名時刻盯著屏幕的工作人員,大聲地喊道!
“什麼事情,慌什麼!”在場的科研大臣趙虹訓斥著下屬,她感覺手下人丟臉了。
“領導人、部長,請看回放!”剛才那名工作人員,用顫抖的語氣說著,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劉雪娟抬眼看去,大屏幕中一顆小行星正飛速下墜!不同的是,在東國的檢測屏幕上,可以清楚的看見,有很多紅星機甲的身影!
“這有什麼奇怪嗎?”趙虹看著那名工作人員,喝問道。
劉雪娟也是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請大人繼續看後面,這是小行星進入大氣層的畫面!”那名工作人員繼續說道,其他的工作人員此刻也是滿臉震驚,估計她們已經知道了什麼。
屏幕上的小行星,在紅星機甲撤離以後,便進入了大氣層,超高的摩擦速度讓小行星燃燒了起來!這本來沒有什麼,東國就是算準,燃燒後的小行星會變的很小,小到剛好砸中日本列島,而不是傷害到她們自己!
可就在小行星穿過大氣層,即將撞擊到日本島時,突然小行星從內部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形成了無數的粉末,籠罩了整個日本列島!
“什麼!”劉雪娟‘嗖’的一下站起身來,大叫一聲!
“快派出機甲和戰機,去日本島上空,看看怎麼回事!”軍務大臣杜麗在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
不一會兒,便有軍人的聲音傳來:“長官,出大事了,日本島上的生命迴響,只有平時的近四成左右!”
“死了這麼多人?”劉雪娟鄒著眉頭,手指敲打著桌面道:“小行星沒有爆炸,但為什麼會消失這麼多生命?”
“領導人,我這就親自帶隊去查!”杜麗說完,敬了個軍禮,便走出了基地。
此刻,在東京都觀測站,井上元柰子猛地睜開眼睛,然後推開懷中的鈴木絲織,不敢相信的看著腕錶!
“時間早就過了,為什麼還沒有被撞擊!陛下,我們得救了,日本得救了!”井上元柰子開心的又蹦又跳起來,大概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喜形於色吧!
“真的得救了嗎?”鈴木絲織還處於迷茫的狀態,她抬眼看著四周。
“陛下不要出來!”這時,井上元柰子趕緊跑去,拉開了觀察廳的大門!
就在大門開啟的一瞬間,兩個物體應聲而倒!仔細一看,是兩具衛兵的屍體,這兩個男人睜開了雙眼,像是在死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井上元柰子喜悅的表情立刻消失,她看著周圍到處都是士兵的屍體,嘴裡不停的說:“這是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大人!”突然,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軍官,抱著槍出現在井上元柰子的面前。
“工藤凌,你還活著?”這個職位低下的軍官,井上元柰子平時很少跟她說話,可現在卻像看到親人的一樣!
“是的,而且很多人都活著!”工藤凌開心的說著,然後就要帶井上元柰子去找倖存者!
井上元柰子在叫上鈴木絲織以後,便跟著工藤凌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廠房內,這是觀測站最大的地方了!
“陛下、大人,活在
的人都集中在這裡,大家不敢亂跑,怕遇到危險!”工藤凌一邊帶路,一邊介紹著。
“太好了,太好了!還有這麼多人活著,劫後餘生的感覺真好!”鈴木絲織開心的跟每一個人打著招呼,並不斷的揮手讓大家起來,不要拘禮!
而井上元柰子卻沉默了,她眼神專注的看著眼前場景,默默不語。
“大人,小行星已經來過了嗎?還是說,東國出手救了我們?”工藤凌不停地詢問著井上元柰子。
井上元柰子沒有理會工藤凌的詢問,她只是嘴裡不停地說:“不對,不對,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元柰子,怎麼了?”鈴木絲織看到井上元柰子的表現,湊過來關心的問道。
“啊,不好!”井上元柰子突然大叫一聲,然後飛快的向外跑去!
鈴木絲織和工藤凌雖然跟著追了出去,但也感覺很不解,廠房中的其他人更是面面相覷。
到處找尋的井上元柰子,看到鈴木絲織等人出來,立刻命令工藤凌去開車,她要去市中心!
在懸浮車前往市區的路上,井上元柰子不斷地打電話,經常是沒人接。而有時候,就算打通了,井上元柰子也是匆匆幾句,便掛了電話。
“姐姐,到底怎麼了?”絲織天皇的好奇心,讓她再次詢問起來。
“陛下,臣剛才打了很多電話。凡是女性的號碼都可以接通,男性號碼則沒人接,難道您不覺得奇怪嗎?再結合觀測站的情況,廠房裡的倖存者都是女性,男人卻都死了!”井上元柰子的臉色非常嚴肅,比小行星到來之前還要嚴肅!
“大人,現在情況詭異,要不要調軍隊來護駕!”工藤凌一邊開車,一邊對井上元柰子請示道。
“軍隊,現在只怕調不動了,沒有男人了!”井上元柰子一邊搖著頭,一邊按下車窗,窗外的情況一目瞭然。
看著大街上到處都是男性屍體,現在的井上元柰子已經懶得下車了,她的猜想完全被證實了!
而工藤凌則不信邪的,一邊又一邊的聯繫著軍部!軍部給出的答覆,居然是一線部隊男兵全都死了,建制殘缺不齊,無法調動!
日本本來就是個男多女少的國家,她們尊重女性,就是有點物以稀為貴的意思!而現在男人幾乎死光了。只有逃出的皇室成員中的男性,或許還沒有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士兵呢!”絲織天皇此刻也明白了過來,她氣憤的敲打著車窗玻璃。
“我太小看她們了,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狠毒!她們不想毀滅日本,只想要日本的土地,卻不想要日本的人民,哪怕是當奴隸也不行!”井上元柰子咬牙切齒的看著窗外,表情有些猙獰:“沒有男人的日本,幾乎註定要被滅族!”
“元柰子,你說的她們是誰?”鈴木絲織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慌忙問道。
“所有的敵人!”元柰子在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向了東國的方向!
“領導人,我們檢測到,一個巨大的行星物體,正在朝地球而來,是否擊碎!”沒過幾天,東國月球基地再次像炎黃宮報告,這次報告直接轉接到了劉雪娟的面前!
“有多大?”劉雪娟下意識的詢問道。
“初步估計,有半個地球這麼大!”
“這麼大?必要時刻擊碎它,有什麼情況……”劉雪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陣急促的報告聲!
“領導人,在歐洲和美洲上空
,也發現了小行星!”
“領導人,空天防衛局報告,歐洲和美洲上空,各發現3枚核彈!現在已經確定,是英法德和美軍發射的!”這次,是杜麗的報告聲。
“她們沒有能量武器,核彈是她們的最強攻擊手段了!不過,怎麼會有這麼多小行星!”劉雪娟一時也有點慌了,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杜麗,先把直衝我們的小行星,也給炸了!另外,授權非洲兵團,發現小行星後立刻開火!”劉雪娟畢竟是一國之主,短暫的慌亂之後,她冷靜的命令道。
忙碌的紅星機甲聯隊再次出動,遠程機甲攜帶各種重炮,玩命的轟擊小行星,致命的能量在瞬間把小行星轟成粉末!這比上次改變軌跡,可要容易太多了!
而東國的非洲兵團,也使用略顯過時的導彈齊射,將小行星炸掉!
可是這幾顆小行星的粉末,居然聚而不散,全都像下雨似的,飄落在各個大陸之上!
突然‘撲通’一聲,在炎黃宮的劉雪娟居然膝蓋一軟,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這估計是劉雪娟這輩子第一次下跪,然後就聽到接二連三的‘撲通’之聲!炎黃宮內的所有大臣和侍女全都跪到在地,原先就跪著的男人此刻已經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基因武器!”劉雪娟跪在地上艱難的喊出了這四個字,她數次想站起來,可是都失敗了!
“領導人,我們東國大部分都是女性,損失應該不大!”沉穩的趙虹觀察到了男女受傷的不同,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裡需要說一下,東國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女權國家,而且是女人的國家!這個國家不僅是女性當權,而且全國近八成都是女性,她們相信,只要有強大的科技,女人照樣能為國家帶來勝利!
在以往的過程中,東國的女性軍隊確實所向無敵,這似乎說明她們的理論是正確的!
“領導人!英法德三國、美國、俄國還有韓國,都來電質問,我國為何濫用基因武器,這樣會讓人類滅絕!”炎黃宮大屏幕中,一個跪在地上的女軍人,正艱難的報告著。
“這?不是這些國家,難道是外星物種?”劉雪娟一邊命令回電解釋,一邊難受的捂著胸口,她的奴婢們也都難受的不行,沒有一個人有餘力來服侍她!
“領導人,會不會是日本乾的!”跪在地上的杜麗,身體比較強壯,此刻說話還算利索!
“她們有這個實力嗎?她們可是死了近六成的人啊!”劉雪娟正說著,想起了幾天前,那個撞擊日本列島的小行星,也是如此詭異!
劉雪娟分析的沒錯,可她不知道的是,死亡的全都是男人。日本島上現在全都是女人,而且已經沒有了軍隊!
“陛下,國內發現了大股的叛軍,而且組織有序,現在情況很糟糕!”井上元柰子跪在地上,像王座上的鈴木絲織彙報著,她們已經回到了日本王宮。
“叛軍?不是說男人都死了嗎,哪來的叛軍啊?”鈴木絲織揮退侍女,不解的問道。
“很多社會上的混混女,搶了軍隊的武器裝備,當然她們不會開坦克飛機,更不會發射導彈!但是各軍隊裡僅存的女兵,幾乎都是文職,完全不是這些擁有裝備的混混女的對手!”井上元柰子微微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空有無數飛機大炮,卻無人可用,僅剩的女兵全都調來守衛王宮了,各地都無力抵
抗,相繼。相繼淪陷或投降!”
“怎麼會無力抵抗呢,我重金打造的軍隊呢?”鈴木絲織不敢相信的說著,雖然日本的科技比較落後,可她印象中每年都會像東國等強國買很多武器。
“陛下,關鍵是現在沒有人啊!很多站在我們這邊的,都是些家庭婦女或者乖乖女,根本不是那些女流氓的對手!零星的女軍人聚在一起,都被陸續消滅,或者在往京都趕來!”井上元柰子的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
聽到不少民眾並沒有背叛自己以後,鈴木絲織的臉色略有緩和,她問道:“我在位期間,哪裡對不起她們了!這些遊手好閒的混混女,為什麼要趁亂鬧事!”
“原因有些可笑,她們說陛下已經年過四十,沒有資格再當日本王了!”看到鈴木絲織的反應,井上元柰子繼續解釋道:“前幾天小行星的粉末,似乎給予了所有幸存者一些力量,讓她們的腳成了很神奇的器官!這個有些荒唐的現象,是一個截肢的小女孩發現的,她因為落難的時候太渴,而不得已喝了姐姐的洗腳水,結果這個小女孩神奇般的長出了膝蓋!後來,她直接舔了姐姐的腳趾頭,雙腿居然神奇般的完好如初了!”
“有了如此神奇的事情,這些暴民當然不會再把陛下放在眼裡了!”井上元柰子此刻的表情很難看,她似乎已經猜到了結果。
“元柰子,你不是說小行星,是敵國用來毀滅我們的手段嗎?而且,我為何沒覺得我的腳有力量啊!”鈴木絲織抬起了自己的腳,對井上元柰子示意道。
“是否是手段,臣不知!可是陛下,要害就在這裡,四十歲以上的女人是沒有力量的。所以那些人才會說陛下沒有資格繼續當皇帝,這些事很神奇,但都是真的!”井上元柰子看出了鈴木絲織的不信,她知道這個妹妹想法是很單純的。
“哈哈,元柰子!今天不是我生日,別逗我玩了!”鈴木絲織在沉思了半天后,突然笑了起來。
“我給你看看這個!”井上元柰子無奈的點亮屏幕,用王宮中的大屏播放了兩段影像!
第一段是世界各國的人民,男人都痛苦不已的倒在地上,說不出一句話!而女人,卻無一例外的都跪在地上,各個捂著胸口呼吸困難!
第二段影像是,在日本國內,一個瀕臨死亡的婦女倒在街邊。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人,脫掉鞋子把腳塞進她的嘴裡,希望可以救活她,可是奇蹟並沒有發生!
就在婦女絕望的時候,一個20多歲的小姑娘跑了過來,她把自己的腳趾輕輕的在婦女嘴唇上一點,那名快死的女人便神奇的活了過來!
“陛下,知道這兩段影像的意思嗎?”看著搖頭的鈴木絲織,井上元柰子出聲道:“現在世界已經大亂,而我國倖存的女性,凡是四十歲以下的,腳部器官確實獲得了某種神奇的力量!可是很遺憾,你和我都已經四十多歲了,至於那些年輕的皇室子女,她們由於逃跑,並沒有機會獲得這項能力!”
“元柰子,我知道了!這麼說,不僅我沒有資格繼續當皇帝,而且原來的皇室成員也沒有一人,有資格繼承我的王位,是這樣嗎!”
“是的,陛下!那些皇室成員貪生怕死,沒什麼好說的。可陛下您卻以身殉國,最後僅僅因為年齡沒有獲得力量,臣替您感到不值!”井上元柰子在說話的時候,
無奈中又夾雜了一些不甘。
“不錯了!元柰子,相比其他國家的人,我算是不錯了!我想劉雪娟等國家元首現在都跪的跪,倒的倒了吧?而我卻不用跪下,已經相當不錯了!”出乎意料的時,鈴木絲織對於此事表現的相當樂觀!
“誰說你不用跪下!”就在鈴木絲織說完以後,寢宮的大門被狠狠的砸開,上百名抱著機關槍的混混女衝了進來!
“護駕!快護駕!工藤凌,你在幹什麼,居然讓叛軍衝了進來!”井上元柰子第一時間站起來,把鈴木絲織護在身後,大聲的對宮外喊道。
而天皇鈴木絲織,此刻已經嚇的縮在王位上瑟瑟發抖!
“大人,您說的是哪個啊,我還真叫不上名字呢!”其中,一名皮膚白淨,頭髮卻五顏六色的高挑混混女排眾而出,伸出自己白皙的右腳,笑著說道:“小母狗們,來,主人賞你們舔腳!”
“汪汪汪~”在一陣陣的狗叫聲中,工藤凌和幾名女軍官,都四肢著地的從寢宮外爬了進來。
這些女軍官在爬進來後,眼中全都是怒火,卻都不約而同的伸出舌頭,舔著混混女修長的腳趾頭。
“哈哈,哪一個是工藤凌啊,大人您和陛下自己來找吧,如何?”混混女哈哈的大笑起來,無情的嘲笑著昔日的天皇和宰相!
“為什麼會這樣!”井上元柰子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知道各地的女兵都是怎麼敗的嗎?她們本來也有力量,可她們是軍人,只相信手裡的槍,而我們卻相信自己的腳!我們用腳命令那些女兵,朝自己開槍,哈哈!”混混女得意的看著自己的腳,繼續說道:“不能接受新事物的人,註定就要被淘汰!現在的世界,是我們日本女人腳下的世界,什麼紅星機甲,沒有人去操作,不過是一堆廢鐵罷了!”
“狂妄,東國的紅星機甲,豈是你們這些烏合之眾能比的!”井上元柰子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她知道機甲的威力!
但她不知道的是,現在日本年輕女人腳的威力!
果然,混混女聽到她這麼一說,便抬起自己的腳丫,詭異的一笑,道:“井上元柰子大人,你還不跪下嗎?這可是我的命令!”
井上元柰子在聽到這句話後,第一反應是覺得很好笑。可當那個混混女的腳真的抬起來以後,井上元柰子卻‘撲通’一聲,雙膝跪到在地,完全控制不了身體!
“哈哈哈!”混混女先是張狂的笑了一聲,然後抬起的右腳,腳趾頭微微向下一彎,嘴裡命令道:“磕頭!”
井上元柰子忠實的執行了這個命令,一下又一下的給這個,自己女兒輩的混混女磕頭,她的思想很清晰,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元柰子姐姐,你怎麼了!”鈴木絲織驚恐的看著磕頭的元柰子,她從未像今天這麼害怕過!
“你也跪下!”這是,另外一個混混女也抬起了自己的腳,對著鈴木絲織命令道。
‘撲通’一聲,鈴木絲織跪在了地上。可在下一瞬間,她又重新站了起來,連續幾次都是這樣!
“行了,你他媽就別在這丟人了!”最開始那名皮膚白皙的女混混開口嘲笑道,在嘲笑的同時,她把腳轉向鈴木絲織,命令道:“給老孃跪下!”
這一次,女天皇再也沒有站起來,她結結實實的跪在了混混女的面前!
“哈哈,沒想到天皇也會跪在我端木洋子的面前啊
!婊子天皇,他媽的磕頭!”名叫端木洋子的混混女,一邊‘感慨’著,一邊命令鈴木絲織磕頭!
剛才嘗試命令鈴木絲織跪下的那名混混女,現在已經默默低頭退了回去,明顯默認了端木洋子大姐大的地位!可見,都是年輕女人,每個人的腳丫子力量也有強弱之分!
“黑川璇子,老孃封你為親王!以後我是日本皇帝,你是二把手,怎麼樣!”端木洋子指著剛才退回去的混混女說道。
“多謝大姐,您應該是世界之王,現在全體人都病倒了!沒有我們的腳丫子或洗腳水,她們估計永遠都站不起來,等著各國來求我們吧!”黒川璇子一邊跪下謝恩,一邊得意的分析著。
其他的混混女,聽到黒川璇子的話,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說的對,我是世界之主了!什麼紅星機甲,什麼海軍艦隊,讓她們動一下我看看?哈哈~”端木洋子踢開工藤凌等人,向前行走數步,她身後的工藤凌等人,已經開槍自殺!
很顯然,這是端木洋子命令的,一眾混混女都驚訝於她的力量,到底能控制多少人!也對她的老大地位,再不敢有絲毫質疑!
再看端木洋子,她抬起白皙的裸足,一腳踩到鈴木絲織的頭上,霸氣的說道:“就從你開始,老孃的腳丫子,要踩遍所有國家的元首!不管以前多麼高貴的人,現在都只配給我墊腳,下一個就是東國,哈哈哈!”在端木洋子霸氣的說完後,她的笑聲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東國是地球最強國,端木洋子敢把東國做為下一個目標,這是其他小混混都沒有的魄力!可見,端木洋子已經對自己的腳,非常自信了!
“馬上通告各國,凡是不想死的,都把國家元首送到東京來給老孃踩!到時候,老孃會派些年輕的日本女子去救她們,把我們力量展示的影像也一起發給各國!”
“大姐,現在我們日本,真的隨便一個女人的腳,都有力量嗎?”黒川璇子有些不信的問道,這人數也太多了!
“當然!那些普通女人,只是不相信、不敢用自己的腳而已!再說了,就算那些人的力量都很弱,但她們的洗腳水,給其他國家的人,維持生命絕對夠了!”端木洋子坐在井上元柰子的背上,用腳踩著天皇鈴木絲織的頭,自信的說著。
“那以後,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得喝著我們日本女人的洗腳水生存了?”黒川璇子站在端木洋子身邊,目瞪口呆的想象中以後的畫面。
“不是所有人!是隻有各國的美女才配喝,其他人能喝到就喝,喝不到就隨便她們自生自滅吧!”端木洋子說完,又繼續補充道:“畢竟,我們日本女人有限,更不是誰都願意出國去救人的!”
“按大姐這麼說,那很多國家的女人,還不都得搶著我們日本女人的洗腳水喝了?哈哈~”黒川璇子說完後,跟端木洋子互看一眼,都得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在場的其他日本混混女,也都低頭看著自己,那又髒又‘金貴’的臭腳丫子,全都爆發出陣陣大笑。
這些日本混混女的笑聲,似乎預示著,人類世界還沒完全進入宇宙時代,卻要‘意外’的沉淪於另一個文明!
惡魔已經伴隨著笑聲降臨,一個新的時代到來了!
第四章夢舞公主
“我不去!”端木洋子要求各國領導人去東京當‘腳墊’
的消息傳開後,劉雪娟跪在床上,憤怒的罵道:“一個街邊的混混女而已,也敢如此猖狂!”
自從那次行星事件以後,各國的女人似乎都忘記了怎麼走路,她們如果不呈跪姿,那就會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雙膝還會疼痛無比!
這種深入骨髓的痛沒人可以忍受,所以劉雪娟即使在休息,也是跪在床上!同時,如果她們雙膝接觸地面,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就會消失,一嘗試站立就會立刻復發!
此刻,劉雪娟已經從床上下來,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剛才的怒吼消耗太大,她必須這樣緩衝一下,這是她這些天來摸索出來的方法!
“杜麗啊,難道我們一輩子都要跪著嗎?”跪在地板上的劉雪娟,看著同樣跪在她面前的杜麗,這是劉雪娟最信任的手下!
“領導人,您不要灰心!我已經下令,到處遍訪名醫,相信會有辦法的!”杜麗看著自己的領袖,出言安慰道。
“這次日本如此猖狂,乾脆滅了他們好了!”杜麗在安慰過劉雪娟以後,惡狠狠的建議道。
“打?我早就想過了,可是我們沒人用啊!”劉雪娟先是眼神一亮,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男人就是倒在地上,心臟都疼的要命,而女人只需跪在地上,就還能活動自如!我們的軍隊都是女人,讓士兵們跪著操作機甲和艦船呢?”杜麗表情嚴肅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他媽的怎麼那麼蠢!我們的膝蓋一離開地面,不一會就要呼吸困難,跪在機甲和飛機裡的士兵們,在呼吸困難的情況下能打仗嗎!”劉雪娟自從掌權以來,少有的罵了一句粗話。
在罵過以後,劉雪娟還不解氣的扇了杜麗一巴掌,然後說道:“難怪楊虎說你是個匹婦,這麼一目瞭然的事你都看不到!我怎麼會用你當軍務大臣,還用了這麼多年!”
面對劉雪娟的打罵,杜麗絲毫不敢反抗,她跪在一旁不停陪著笑臉。
“去把舞兒叫來!”劉雪娟罵完以後,沒好氣的對杜麗說道。
“是,領導人!”杜麗跪直身子,嚴肅的行了個軍禮!
杜麗走後,劉雪娟跪在地上,默默的出了神:‘日本年輕女人的腳丫子,真的可以治好我們的病嗎?難道我們以後,真的要活在那些日本混混女的腳下嘛,沒有她們的腳,我們就站不起來嗎?’
“領導人,舞公主到了!”杜麗的聲音打斷了劉雪娟的思緒。
“媽媽,我來了!”雖然劉夢舞也站不起來,但她還是倔強的用膝蓋走路,而不是向狗那樣爬進來。
只要膝蓋接觸地面,女性就可以活動自如,夢舞公主膝行到劉雪娟的面前,恭敬的磕了一個頭!
“好女兒,媽媽要出門一趟,東國的事情就由你代管了,你有信心嗎?”劉雪娟看著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女兒,她語重心長的交待道。
“信心我有,可是媽媽要去哪呢?”劉夢舞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臉上充滿了自信。
“領導人,您還是要去嗎?”杜麗跪在一邊,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媽媽,您是去日本嗎?”劉夢舞低著頭,大聲說道:“我知道,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生病可了。據說日本四十歲以下的女人,不僅沒有生病,她們的腳丫子還獲得了各種神奇的力量,妙用無窮!”
“你也看到那些影像了?”劉雪娟平靜的看著女兒,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
“看到了,而且我這
裡還有另外一些影像!”夢舞公主說完,打開了自己手腕上的光腦。
一小片透明的白光投射成屏幕,一段影像開始自動播放。
影像中,是一群荷槍實彈的女兵,抱著衝鋒槍包圍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這個被包圍的年輕女子毫無懼色,一臉的笑容有恃無恐,倒是那些拿槍的女兵一個個都在顫抖,似乎有些害怕這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哈哈,你們抖什麼,槍在你們手中,我又沒有!”這個年輕女子的笑容,現在頗有點嘲笑的意味!
“誓死效忠絲織天皇!絲織天皇萬歲!”突然,有幾個拿槍的女兵,高喊著口號給自己壯膽,衝鋒起來。
這幾個女兵,一邊衝鋒一邊對年輕女子開槍。這時,年輕女子突然一抬腳,腳趾頭上下扭動了一番。
接著,奇蹟就發生了,衝鋒槍打出的所有子彈都向回跑,那幾名女兵瞬間全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這個叛逆者,我殺了你!”似乎是看到了姐妹們的犧牲,一名軍官模樣的女人,丟棄了機關槍,用軍刺衝了上來!
包圍圈中的年輕女子,不屑的笑了笑,然後腳趾頭一抬:“可憐蟲,還是捅你自己吧!”
話音剛落,那名女軍官便像著魔了一樣,手腕一轉,軍刺狠狠的刺中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順著軍刺的血槽,大股大股的流了出來,女軍官雙膝一彎,接著整個人重重的倒在地上,眼睛裡滿是憤怒和不可思議,看樣子她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快一點,姑奶奶沒時間陪你們玩!”年輕女人看都不看女軍官,她用眼睛掃了一下剩下的女兵,不耐煩的說道。
“我受不了啊!我不幹了!”有幾個女兵大叫著扔下衝鋒槍,調頭就跑。
“姑奶奶讓你們跑了嗎?”年輕女人一跺腳,那些跑了沒幾步的女兵,全都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不要啊!”“我還不想死!”“我還這麼年輕!”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這些逃跑的女兵一邊哀嚎著,一邊掏出自己的軍刺,向自己的脖部刺去!
沒多久,哀嚎聲便消失了,逃跑的女兵全都死了。
“我投降,求您放過我吧!”
“姑奶奶饒命,我再也不敢圍捕您們了!”
剩下的女兵,看著面前的女人,全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這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磕頭求饒!
“哈哈~我們日本女人腳的力量,要遠超一切,槍算個P!”那名年輕女人得意的大笑起來,然後看著這些女兵說:“你們都是年輕的女人,你們明明有更強的力量,卻要相信一些外物?當我的手下,我將教你們學會,如何使用自己的腳!”
“是,大人!”剩下的女兵唯唯諾諾的回答道,同時語氣中還帶有一絲興奮。
“不要喊我大人,我們混混女不來這一套,全都喊我大姐大!”這個黑色長髮,左臉上有道細小刀疤的日本女人,訓斥著這些女兵!
“是,大姐大!”軍人們服從命令,那是從不打折扣的!
“第一件事,把你們的軍靴全都給我脫了,搶和軍刺都給我扔了!”混混女毫不客氣的說著,語氣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這,都扔了,那遇到危險怎麼辦!”女兵還是無法適應,她們的潛意識中,能帶給她們安全的只有武器!
“蠢貨!遇到危險就靠它!”刀疤女高高的抬起自己的腳丫子,腳底板上有不少的灰塵,她不悅的質問道:
“你們這些蠢貨,到底是不是日本女人?有沒有超過四十歲?你們有沒有腳?”
在質問完以後,刀疤女把腳落下,她是赤著腳的。在她的腳踩到地面的一瞬間,地面開始龜裂,並不斷的向女兵們擴散開來!
“啊!地陷了!快跑啊!”剩下的十來個女兵中,有五個調頭就跑,還有兩人抱著衝鋒槍不斷的對著地面掃射!
只有最後的三個日本女兵,閉上雙眼嘗試著抬起了自己的腳丫子!已經脫掉軍靴的她們,和那些日本混混女一樣,都擁有一雙日本女人神奇的腳!
過了一會兒,抬起腳丫子的日本女兵,紛紛睜開了眼睛。低頭一看,地面的裂縫在她們的腳下得到終結,而那些逃跑的和開槍的女兵,都已經死了!
“看見了嗎?我們日本年輕女人,以後是要統治整個世界的,這些不相信自己腳丫子的女人,不配當日本女人!”刀疤女在鄙夷的看了一看那些屍體後,伸出食指再次強調道:“你們都給我記住!不管遇到危險或任何事,你們應該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的腳!而且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不尊重我們日本女人的腳,哪怕它又髒又臭,但在別國女人面前,不管她是什麼身份,我們日本女人的腳都是高貴的代名詞!”
“是!大姐大!”這一次,剩下的三名女兵回答的非常整齊。她們全都興奮的看著自己的腳丫子,而不再去關注扔在一邊的衝鋒槍和軍靴!
刀疤女看著眼前的一切,終於滿意的笑了!
白光一暗,影像到這裡就結束了,夢舞公主隨即開口道:“媽媽,這段影像裡的事不是個例,她正在日本各處都發生著,日本年輕的女人,正在主動或被動的學習,怎麼使用自己的腳!如果,我們的病再無藥可醫的話,那世界就真成了日本女人腳下的世界了!”
“你是怎麼得到這段影像的,連我都沒有!”劉雪娟沒有接話,反而問出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影像上的這個日本刀疤女,原本是我的狗奴,是我把她派回日本當間諜的!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對她的控制,她給我錄製這段影像,並不是像以前那樣為我工作,她完全是在向我示威!”夢舞公主說道後面,語氣變得有些不甘。
“是啊,她是個年輕的日本女人,而她們日本女人的雙腳,如今已經變得無比高貴和強大!她又怎麼會繼續為你所用呢,換句話說,你已經沒有資本繼續讓她聽話了!”劉雪娟苦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她不僅不聽我的話,反而對我發號施令,在給我這段影像時,居然命令我拿來給媽媽看,她知道媽媽是東國的領導人!”美麗的夢舞公主眉頭微鄒,不開心的說道:“雖然我本來就要拿給媽媽看,可她不過是個日本社會的下層女人,也敢對我這個東國的公主發號施令?她憑什麼!”
“憑她的腳!誰讓她是日本女人呢,你當時也沒有發火,不是嗎?”劉雪娟試探著問自己的女兒。
“誰說的!我發火了!”夢舞公主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對我的侍女發了一下午火,好幾個丫頭都被我打了!還有俄國和韓國的母狗,也都被我教訓了!”
“切!你這孩子,我以為你說什麼呢!”劉雪娟先是撇了撇嘴,然後認真的對夢舞公主說:“小舞,你以後真的碰到日本女人,只要是年輕的,都要繼續保持這
樣,千萬別得罪她們,懂嗎?”
“如果這些日本女人一抬腳,那不管是懲罰還是賞賜,你都要先磕頭賠笑,表示對日本女人腳丫子的尊重!只有她們開心滿意了,你才能繼續安全活下去!”
面對著母親的認真叮囑,夢舞公主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母親放心,孩兒不是那種爭一時長短的人,遇到任何事我都會從全局的角度去看、去想!”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天生是當領袖的材料!”劉雪娟先是誇了一句,然後神色再次黯淡下來,嘆息道:“可惜你生錯了時候,現在世界大亂,任何高明的手腕和能力,都抵不過普通日本女人的一根腳趾頭!”
“不!我覺得真正厲害的人物,是不會被任何外力捆住手腳的,亂世造英雄!”夢舞公主跪直身子,高傲的挺著胸脯說道。
“說的好!杜麗,我的小女兒都有這份信心,我們剛才又在怕什麼呢?”劉雪娟一拍大腿,情緒激動地對杜麗說:“那個叫端木洋子的日本女人,想讓我主動去東京給她當狗,那就讓她先給我個這麼做的理由吧!”
“領導人說的對!想要我東國臣服在她腳下,日本女人至少要把我們打服再說!”軍旅出身的杜麗,越說越激動,她最後甚至高喊著:“雪娟女王萬歲!雪娟女王萬歲!”
在杜麗的帶領下,在場其他女人,也都高喊著這個口號,這是劉雪娟一直夢寐以求的稱號!
“我劉雪娟在此立誓,如果能平安渡過這次,那我就開元登基,成為東國皇帝!如果最終還是要去東京,那就讓我女兒夢舞公主,接替我的皇位!”劉雪娟早就有稱帝之心,今天藉著這個機會,一口氣說了出來!
現在這個特殊時刻稱帝,反對聲音會小很多,畢竟大難當頭,人們都更加團結,希望有個依靠!
劉雪娟看到一向受寵的夢舞公主,不僅早就懂得利用間諜,而且能屈能伸,信心遠大而堅定!所以在今天,索性把夢舞指定為王位繼承人!
“但願,我東國的皇位,以後不會是日本女人腳下的皇位!”劉雪娟在高聲呼喊過後,小聲的補了一句。
跪在劉雪娟身邊的夢舞公主,聽到了母親這句話,她也小聲的說道:“媽媽,就算我以後是當日本女人腳下的皇帝,那我也不會介意!相反,我會努力在日本女人腳下,當好這個皇帝!”
“哦?這是為何?”劉雪娟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這時,夢舞公主略微提高聲音,正色道:“現在真正高明的手腕,就是接受日本女人的統治,無法改變就開心的活在她們腳下!要知道,我受點委屈不算什麼,只要人民可以生存,民族得以延續就行!”
“小舞。”這一次,劉雪娟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兒,就像是不認識一樣!
半晌,她才緩過神了,跪在地上的東國女皇,欣慰的說道:“小舞,看來你比我更適合當這個皇帝!”
“這預示著,這一趟東京,我是必須要去的嗎?”劉雪娟在肯定完夢舞公主後,喃喃自語道。
“母皇,恕我直言。亂世造英雄,這亂世已經來了,日本女人用腳統治世界的時代,已經不可阻擋了!”夢舞公主跪在地上,淡定的說道:“我們絕不能放棄鬥爭,但更不能爭一時長短,至少在明面上不行!現在這時代剛開始,我勸母皇還是主動順從日本女人的好。
不然的話,我東國實力原本就強,母皇再不主動臣服在日本女人腳下,那就肯定會被端木洋子當做出頭鳥,從而殺一儆百!”
“小舞你說的不妥吧!媽媽也知道,我們最後肯定會跪服在日本女人腳下,但這個過程不能這麼容易!我們更不能主動的臣服,不讓她們費點勁,以後我們在日本女人的腳下,還會有什麼地位可談?既然註定都要當狗,那我東國女人就要當,有資格給日本女主子們舔腳趾頭的狗!”劉雪娟一臉的傲氣,駁斥了夢舞的說法。
“不!這種方法正常戰爭中可以用!但我們要面對的是一些混混女,她們的心裡沒有這些,她們只會看誰聽話、誰不聽話!她們做事只憑心情,不管其他,媽媽您真的照搬以往的外事套路,那東國就危險了!”夢舞公主聽完母親這麼說,著急勸道。
可劉雪娟卻一番不贊同的表情,她心中覺得夢舞還是有點嫩!
第五章序幕——韓國之行
“黒川璇子,立刻發佈我的命令,解散軍隊和警察,她們已經沒用了!”端木洋子坐在絲織天皇的後背上,腳踩著井上元柰子,隨意的說著。
天皇和宰相,已經被端木洋子扒了個精光,都跪著裸體伺候她!
“大姐,這不太好吧!萬一外國侵略,或者社會上有人鬧事?”黒川璇子跪在端木洋子的面前,一邊幫大姐捏著腳,一邊回答道。
“侵略?誰敢!當今世界,她們連站立起來都困難,還打仗?”端木洋子一聲輕笑,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繼續說道:“當然治安還是要維護的,但警察沒有那個能力,各地挑選一些四十歲以下的女人,組成玉足執法隊!”
“是,大姐!”黒川璇子先是答應道,然後有些為難的說道:“大姐,東國等國家的領導人,沒有一個來到東京的!只有韓國,派遣了使者來東京臣服,但該國總統也沒有來!”
“哼!韓國不過是個牆頭草,一向唯東國馬首是瞻,現在又第一個背叛東國!這種沒骨氣的國家,還要她幹嘛!”端木洋子一生氣,狠狠的扇了絲織天皇一個耳光!
黒川璇子也是點頭贊同,她也看不起韓國的這種行為!
“奴婢謝洋子主人賞!”正在當板凳的絲織天皇,捱了一巴掌,還笑著向端木洋子道謝。
而被踩在腳下的井上元柰子,居然努力的伸出雙手,捧著端木洋子的玉手,小心的揉了起來,這是怕端木洋子的手扇疼了!
看著已經非常馴服的兩人,端木洋子的眼神一咪,堅定的道:“東國領導人,我會讓你比她兩更馴服的趴在我腳下!黒川璇子,你去一趟東國,該怎麼辦你清楚!”
“是,大姐!”黒川璇子大聲回答,似乎這個命令是意料中的事!
“不!你不要去東國,你去韓國!”還沒等黒川璇子起身,端木洋子便改變主意,說道:“韓國是第一個表面臣服於我們的國家,順我者昌,我們要做給世界看!璇子,你帶一批年輕女人去韓國,用腳幫助韓國人身體恢復正常!”
“是,大姐!”黒川璇子這一次,沒有再被叫住,順利的做出了日本王宮!
“老孃要出去浪了,這皇宮住的就是他媽不自在,還不如夜總會好玩!”端木洋子白皙的俏臉一撇,從頭到腳都散發出,一種混混女特有的流氓氣息。
“洋子主人走好!”絲織天皇和周圍的所有女奴,
都跪地給這個年輕的女人磕頭,恭送這那個妖豔的身影。
再說黒川璇子帶了一百個日本女人,來到了韓國首都寒城,韓國總統和各部長,一個不少的親自來機場迎接!
“哎呦,這不是電視上經常看到的總統女士嗎!”黒川璇子先是故意‘哎呦’了一下,然後嘲笑著說道:“韓國的大總統怎麼跪在這裡啊,人都是站起來的啊!”
“在您面前,我理當跪著、理當跪著!”韓國總統金惠跪在地上,不斷陪著笑臉。
“在我面前?我是什麼人您知道吧,我是個日本的小混混而已,女流氓懂嗎?”黒川璇子說著,伸手抓起金惠的頭髮,大聲道:“你一個大總統,年齡誇張點說,都是能當我奶奶的人了!卻說跪在我一個女流氓面前是應該的,哈哈哈~你可以不跪啊,你站得起來嗎?”
“您雖然是混混女,可您是日本的混混女啊,您們日本女人是世界唯一能站立的人群!而我們都得跪著等待你們日本女人的腳來解救,所以不管年齡如何,身份還是有別的!必須尊重您和身後各位日本姑奶奶高貴的玉腳,這是人類的希望!”金惠跪地磕頭,說出了一段讓這些日本女人開心的話。
“哈哈!我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是人類的希望,說的好!到底是當總統的人啊,說話就是在理!”黒川璇子臉上帶著明顯的笑容,回頭看向身後的一百名日本女人,問道:“姐妹們,你們就快把人類的希望,賞賜給這些可憐的韓國女人吧!”
“是,大姐!”一聲包含笑聲的答應響起,這些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在答應完以後,全都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腳丫子!
“奴婢等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整齊的謝恩聲響起,在場的韓國所有女人,都是在其國內有頭有臉的人。她們此刻看到那些和服下的腳丫子抬起後,全都迫不及待的爬了過去,伸出舌頭去舔舐著日本女人的腳!
這些衣著華貴的韓國貴婦小姐,都是精挑細選的第一批治療者。這些顯赫的大人物,一個月以前看都不會看這些日本女人,現在卻要像狗一樣,爬過去舔人家抬起的臭腳丫子!
“來,大總統!我的臭腳丫子,就賞你了,我允許你站起來!”黒川璇子看到治療開始了以後,也抬起自己的腳,招呼著韓國總統金惠。
“奴婢謝璇子主人賞腳,璇子主人玉腳永遠高貴!”金惠在磕了一頭後,也伸出舌頭舔著黒川璇子有些髒的腳趾頭,在舔了一口以後,金惠便瘋狂的舔著黒川璇子腳丫子的每一寸肌膚,深怕自己的舌頭不夠長似的!
看到這種變化,黒川璇子更加得意的笑了,她一邊收回自己的腳,一邊抬著眉頭說道:“大總統,你舔一下我的腳,就已經可以站起來了,你怎麼舔個沒玩沒了拉,這可不像是治病哦?”
“璇子主人的腳太香了,奴婢舔的一時忘乎所以!”金惠沒法,只好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賤貨!老孃的臭腳丫子,都能讓你這麼忘情!”黒川璇子罵了一句金惠,然後大聲喊道:“你們這些韓國婊子們,都舔不夠了嗎?我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就這麼好吃嗎?你們這些賤貨,欺負這些姑奶奶好說話是吧,都別裝了!”
那些被罵的韓國貴婦小姐,全都站了起來,她們已經恢復了,剛才卻還在忘我的舔著日本女人的腳!
關於
這一點,她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只是被迫的治病,可舔了一口日本女人的腳以後,突然覺得神清氣爽,全身說不上來的舒服!
身體傳來的快感和眼前日本女人笑嘻嘻的含羞模樣,讓這些韓國貴婦小姐們,默契的繼續跪在地上,繼續舔著這些同性的腳丫子!
“還站不起來嗎?還呼吸不暢嗎?”黒川璇子之所以這麼壞,是因為她帶來的很多日本女人,都還不適應上位者的角色,只是把被人舔腳當成了一種好玩的遊戲。
剛才那些韓國美女,狗一樣搶著舔她們的腳,她們雖然在開心好玩的同時,也覺得很自傲!可由於改變的太突然,這些日本女人還帶著一些害羞的情緒,任由那些韓國美女,一直舔著自己的腳!
普通的日本女人還沒徹底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有多金貴,她們也並不知道日本女人這個身份代表了什麼,所以她們更多的是一種遊戲心態,而不是把自己的腳丫子真當成一種賞賜!
所以,黒川璇子必須替這些普通日本女人出頭,把整體基調定的高一點,畢竟她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璇子主人,這效果會持續多久?”金惠雖然已經可以站起來了,但她還是跪在地上跟黒川璇子說話。
“這次是直接舔腳,大概能支持個十來天吧!”似乎很滿意金惠繼續跪在地上,黒川璇子又補充了一句:“放心,這一百名姑奶奶暫時就留在你們韓國了,給我好好伺候著!她們每天的洗腳水,你們要收集保存好,然後分發給國民,一人一天喝一小口,就足夠活動自如了!”
“謝謝璇子主人賞腳!璇子主人您救了我們韓國啊!”金惠抱著黒川璇子的腳,不住的磕著頭!
“放你孃的屁,這是我救的嗎?”誰知,黒川璇子並不領情,一腳踹開金惠,臉色也變得有些不悅!
“哦,對!奴婢感謝這些日本姑奶奶賞腳,是姑奶奶的貴腳,救了我國人民!”金惠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提高聲音再次叩謝道。
這一次,黒川璇子終於是滿意的笑了,她抬腳踩在金惠的頭上,張狂的說道:“賤貨大總統,救你們國家的,是我們日本女人的腳!賤貨們都給老孃記住,以後給我像崇拜神一樣,去崇拜每一個人年輕日本女人的大臭腳,聽到了?”
“日本女人的腳丫子本來就是神!”這句話,金惠是發自內心的,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日本女人的腳跟神也沒區別了!
“雖然你忘了喊姑奶奶或者主人,但這句話說的,老孃愛聽!”黒川璇子先是本著臉,用腳蹂躪著金惠的頭髮,說到最後才重新笑了起來。
看到這個小流氓露出了笑容,金惠等韓國女人,都鬆了一口氣,跪在地上獻媚的陪著笑臉。
辦妥了韓國的事以後,黒川璇子很快就要回日本,她把隨行的一百多個日本姑娘留了下來。
這些姑娘本想回日本,可黒川璇子說,她們在韓國會享受到祖宗一般的待遇,韓國美女們會非常崇拜她們的腳丫子!
看到這些人神情以後,黒川璇子又不放心的補充道:“隨心所欲的玩,現在沒有法律,我們日本女人的腳就是法律!千萬不要再把韓國人當人,世界所有人都是狗、是伺候我們的奴婢!”
“真的是這樣。嗎?”其中一名白色和服的女人,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這些韓國女人,不
管老少貴賤,以後都得想方設法的討我們歡心!記住,她們要是不把你們侍候高興了,絕對不要賞她們舔腳!你們留在韓國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韓國女人求著我們,要喝我們日本女人的洗腳水!”黒川璇子毫不猶豫的回答了那名和服女人的話,聲音之大讓在場的韓國貴婦小姐們都聽到了,一點面子沒給她們留!
或許,就像黒川璇子說的,她根本就沒把這些女人當人看,又談什麼面子呢!
“哈哈哈,好!那我們就呆在這了,天天洗腳給這些韓國妹子喝!哈哈!”
“我要去韓國人家裡,讓女兒幫我洗腳,然後母親來喝洗腳水!”
“哈哈!我們母女也要去那些富豪家裡,坐在她們家裡吃飯,然後讓那些貴婦人,跪在我和我女兒腳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我們吐的!”
黒川璇子一番說辭後,這一百名日本女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興致勃勃的議論著以後的生活!
日本女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讓在場的韓國女人們,臉上也開始變得不自然起來,雙膝跪在地上把頭埋的更深了!
這麼快的改變也說明,日本女人鳩佔鵲巢的天賦還是有的!她們雖然表面害羞,但潛意識裡霸佔別人的家,還讓別人反過來侍候自己的想法,是非常普遍的,幾乎每個日本女人都不會因此覺得愧疚!
從這點來看,日本女人還真是天生的主子,至少她們的心態就是那個意思,欺負霸佔別人的家,還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侍候!
“這就對了!我們日本女人就該是這樣,其他國家的女人就該喝我們的洗腳水!”黒川璇子滿意的看著這些同胞,最後又叮囑了一句:“記住了!我們日本女人的腳是寶貝,這些韓國母狗,喝完我們的洗腳水,還得感謝我們賞賜!”
“是,璇子大姐大,我們一定完成好這個任務!”這些日本女人全都抬起自己的腳丫子,笑嘻嘻的說道!
由於現在是混混女掌權,所以日本的禮儀稱謂全都改變了,這些普通的日本女人都是被教育過的。
至此,韓國的民眾終於可以站起來生活了,但她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可這是無法選擇的事!
要知道,不是每個國家的人,都能每天喝到日本女人洗腳水的。那些國家的民眾,男人註定要慢慢病死,而女人則要一輩子跪在地上,再也不能像人一樣行走!
比起這些國家,韓國的民眾無疑是幸運的!所以,她們心甘情願的喝著日本女人的洗腳水,不管是美女還是臭女,韓國女人都發自內心的崇拜著那些日本同性的臭腳丫子!
由此可見,黒川璇子根本沒必要如此叮囑,因為韓國女人喝過日本女人的洗腳水,身體就會變得很舒服。這種快感會讓她們自然而然對日本女人的腳,產生一種崇拜之情!
沒過幾日,回到東京以後,黒川璇子在一家夜總會里,像端木洋子大概說了一下,這次的過程!
端木洋子叼著香菸,坐在一名女人的背上,聽到腳邊的黒川璇子彙報,臉上充滿了笑容!
這時,一個身著白色和服的女人,低頭走了進來,跪在端木洋子身邊說:“大姐,韓國總統金惠正式向您稱臣了,這是謝恩的親筆信,她不日就會前來東西侍候大姐!”
“恩,知道了!”端木洋子淡淡的吐了一口煙,俏臉上的笑容反而消失了,似乎這是一件很平常的
事。
周圍的混混女,都被端木洋子這種表現震住了,其中兩個混混女崇拜的跪在地上,要給端木洋子舔腳!
“大姐,還有一件事!韓國民眾在喝了我們日本女人的洗腳水後,身體全都恢復了!全國各大超市都有我們的洗腳水供應,不要錢!只要憑身份證,對著我們的洗腳水,磕一個頭,每個女人一天就能領取一小瓶!為了崇尚女權,韓國規定只有女性,可以去磕頭領取日本女人的洗腳水,每小瓶上都印有那名日本女人的名字。這些韓國女人,在喝之前,都要對著瓶子跪地感謝!”白色和服的女子,跪在端木洋子身邊繼續彙報著。
“感謝什麼?”跪在一旁的黒川璇子,笑吟吟的問道。
“璇子姐這就明知故問了,那些賤女人,當然是感謝我們日本女人賞她們洗腳水喝了!哈哈!”白色和服女人說道後面,自己也捂嘴笑了起來。
“恩,這個有點意思!”難得的,端木洋子也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周圍繼續說道:“對!就應該不要錢,錢對我們有什麼用啊?我們要的是馴服和崇拜,大家說,我們日本女人靠的是什麼?”
說道這裡,所有日本女人都抬起了自己的腳丫子,用行動回答了端木洋子的問話。
這次,端木洋子沒有責怪她們的無禮,相反她滿意的看著,這一雙雙高高舉起的玉腳。看來她對國民的教育,已經成功了,日本女人現在都意識到自己腳丫子的高貴了!
“大姐大,還有一件事!”白色和服女人,把金惠的親筆信扔掉,然後雙手向端木洋子捧著,一副長長地畫卷!
“千代,這又是什麼啊?”端木洋子斜著眼,微微掃了一眼。
“洋子大姐,這是韓國所有排的上號的美女,一起籤的萬民書!這一萬多名韓國美女,請求給我們日本女人當母狗,希望大姐能賞賜她們這個機會!”叫千代的和服女人,得意洋洋的說出了這句話!
“萬民書?就是說,我們留在韓國的那一百名日本女人太少了?這些韓國美女,沒機會伺候我們日本女人,就難受了起來是嗎?”端木洋子一邊說著,一邊伸腳向萬民書踩去,然後眼中含笑的說:“她們的健康已經恢復了,反而要主動給我們日本女人當狗。哈哈,看來這些外國女人的身體能治好,心裡以後會落下更嚴重的病!”
“大姐,這怎麼能叫病呢?這是她們看清了自己的身份,這些外國女人就該是這樣的,而我們日本女人天生就是當主子的命!這些外國賤女人主動來侍候我們,求我們日本女人用腳玩弄她們,這才是身心都正常的表現!各有各的命,天生如此嘛!”大島千代捧著萬民書,仰頭看著端木洋子,笑呵呵的說道。
“這回你說的對,是老孃剛才口誤了!哈哈哈哈~”這一次,端木洋子終於開心的大笑了起來,她在笑聲中,抬起那高貴的腳丫子,一腳就把數萬韓國美女的請願書踩在腳下!
“大姐,您同意了?”黒川璇子看到端木洋子的腳踩,試探著詢問道!
“當然同意了,各有各的命嘛,我怎麼能阻擋天命所歸呢?”端木洋子說完,把自己白皙的玉腳,往夜總會的吧檯上一放,公開肆意的展示著那雙腳的美麗和高貴!
黒川璇子、大島千代等在場的日本女人們,也全都笑著看向自己的腳丫,眼神裡滿是興奮和自傲。
可以說,日本女人對自己腳丫子強大的自信,以及高傲的內心,就在韓國女人的主動獻媚下,一點一點的變得無比高大。
韓國女人從被迫的治病,到以喝日本女人的洗腳水為榮,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預示著新的時代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六章東國臣服
正在夜總會瀟灑的端木洋子,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端木洋子的笑容越來越盛,最後大笑著把電話掛了!
“大姐頭,什麼事情這麼開心?”黒川璇子跪在地上,一邊幫端木洋子按摩小腿,一邊笑著問道。
酒吧裡的所有人,也都好奇的看著她們的老大!
“哈哈!你們猜什麼事?”端木洋子先是賣了個關子,然後又迫不及待的自己說道:“東國臣服了!電視上那個劉雪娟,已經到東京了!媽的,老孃要踩劉雪娟了,簡直跟做夢一樣!”
端木洋子說完,激動的雙腿一陣亂蹬。最後直接踹翻了腳下的黒川璇子,然後用力在她臉上、肚子上一頓猛踩,有些瘋狂的大叫著:“cool~~!我就要踩劉雪娟了,那可是世界領袖,現在成了我端木洋子腳下的母狗,哈哈哈哈!”
“Hu~大姐萬歲!”
“我們日本女人的腳萬歲!乾杯!”眾多混混女,包括服務員和老闆,全都開心的叫喊了起來,東國的臣服意味著什麼,傻子都能明白!
“為我們的腳丫,乾杯!”端木洋子也端起酒杯,笑著對周圍示意道!
端木洋子一個月前,還是個最底層的混混女,到處打架酗酒!而現在,她腳丫的力量無比強大,比一般日本女人還要強大很多,世界最強國領導人,主動來給她當腳墊,這怎麼不讓她興奮異常!
端木洋子收到這個消息後,再也沒有心思繼續浪了,她命令剛到東京的劉雪娟,立刻到她寢宮門口跪下,等待著她的玩弄!
要說劉雪娟怎麼來的,那真是一部血淚史啊,二十多個女兵,跪著輪流開飛機,才勉強把她送到東京!
來到東京後,劉雪娟等人第一件事,就是‘走’出飛機,跪在機場的地面上,她們的膝蓋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地面了!
“這就是東國領導人嗎?這一群人,在地上跪的真整齊啊!”
“這些人,怎麼一到我們日本就下跪啊!哈哈!”
“端木大姐真牛,看來我們日本女人以後要享福了以後!”
機場的工作人員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這些日本女人雖然礙於劉雪娟往日的名聲和身份,還不敢太過於放肆,但一頓指指點點肯定是少不了的!
劉雪娟此時也不管別人怎麼說了,她和隨從都忙著,跪地調節呼吸呢!這一路旅途下來,膝蓋一直不能接觸地面,讓她們非常難受!
還沒休息一會,就有人來傳達了端木洋子的命令,命令劉雪娟立刻到日本王宮門前,等著侍候端木洋子!
劉雪娟來這裡,就是這個目的,她當然不會排斥這個命令了!
就這樣,當端木洋子等人從夜總會,回到王宮的時候!大老遠就看見一排人跪在宮殿門口,真是劉雪娟一行!
“東國的領導人,世界的女皇?”端木洋子高傲的站在劉雪娟面前,‘啪啪啪’的雙手一邊來回抽著劉雪娟的臉蛋,嘴上一邊嘲諷的問道。
“在您面前,我只是一條狗!”劉雪娟忍受著臉上的疼痛,故意討好的說道。
“哈哈!誰只是一條狗?”
端木洋子先是開心的笑了一聲,然後又抽起劉雪娟的耳光來。
“我!”沒辦法,劉雪娟只好再次回答。
‘啪!’端木洋子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又一次的問道:“誰?”
“劉雪娟!”劉雪娟不知道怎麼了,只好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啪!’端木洋子玉手一甩,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再次問道:“誰?”
“東國領導人,劉雪……”
這次,劉雪娟還沒有說完,便嚇得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已經看到了,端木洋子那高貴的玉腳,已經抬起來了!
日本女人抬腳了!還有比這更可怕更嚴肅的事嘛?
面對端木洋子的腳丫子,劉雪娟嚇得一個機靈,她突然急中生智,大聲的喊道:“是奴婢,奴婢在洋子主人面前,只是一條賤母狗!”
“唉,這就對了嘛!”端木洋子一邊笑嘻嘻的把腳放下落,一邊滿意的說著。
“你來幹嘛的?”端木洋子笑著臉,對面前的劉雪娟問道。
“奴婢。奴婢來給您墊腳的!”劉雪娟稍一猶豫,便說出了這番話。
“跑大老遠的,就為了來給我這個日本女人墊腳啊?你們東國人,怎麼那麼賤啊!啊?哈哈!”說完以後,端木洋子嘴巴一咧,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在你們日本女人面前,哪國女人不賤呢?”劉雪娟表情嚴肅的說出了這句話,這完全是一句心裡的實話!
“哈哈哈哈~”聽到劉雪娟這麼說,在場的所有日本女人幾乎都笑了,她們全都肆意忌憚的嘲諷著劉雪娟等人!
“哈哈,算你他媽的識相!”端木洋子也是大笑著,揚了揚自己修長的腳丫,對面前的劉雪娟示意著。
“奴婢遵命!”會意的劉雪娟,連忙趴下身子,然後用臉貼著地,等著端木洋子來踩!
“東國領導人給我墊腳啊,老孃來試試腳感如何!”端木洋子一邊得意的說著,一邊抬腳狠狠的踩在劉雪娟的臉上,然後不斷蹂躪著!
“恩,舒服!”端木洋子先是誇了一句,然後開口說道:“賤貨,你以後就留下專門給我墊腳吧,你跟其他國家領導人一起鋪一條路,天天給我們日本女人踩!你放心,我允許你把你的位子,傳給你女兒,怎麼樣?”
“能給日本姑奶奶們當踏腳石,這是奴婢的榮幸!”劉雪娟的回答沒有意外,事實上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哈哈!好一個榮幸啊,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端木洋子一邊用腳踩著劉雪娟側臉上,一邊用大腳趾狠狠按著劉雪娟的眼睛,動作行為毫無顧忌!
而劉雪娟,這個東國的領導人,現在只能趴在這個日本混混女腳下,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不敢有絲毫怨言!
就這樣,東國的領導人劉雪娟被留在了日本當腳墊,而端木洋子也是腳趾一動,命令日本女人去東國救人!
由於東國是世界頂級大國,而且人口眾多,絕非韓國可比!所以,黒川璇子這次帶了一萬名日本年輕女人去東國,這還只是第一批,以後陸續還會有!
端木洋子在幫助東國的情況下,還頒佈了一條讓東國人敢怒不敢言的命令!
這條命令就是,東國是世界第一大國,這個地位到現在都沒有改變。鑑於此,她會給予東國應有的待遇,不過韓國早於東國臣服於她,所以韓國女人的地位必須要高於東國女人!
也就是說,韓國女人的地位是僅次於日本女人的,端木洋子懲
罰了東國的遲疑,這也跟夢舞公主的判斷完全一致!
此命令一出,韓國舉國歡騰,一個小國弱國,現在居然第一次凌駕於東國之上,這讓她們感到無比興奮!韓國的女人們,也都更加以日本女人的母狗自居,她們現在完全覺得是一種驕傲!
因為同屬亞洲,所以東國女人的地位,跟英法德美等老牌強國女人的地位相比,還是略高一點,但依舊處於同一檔次!
而韓國女人則完全不同,她們的地位僅次於日本女人,卻遠遠高於其他國家女人!不說其他國家,就是東國女人,見到韓國女人,現在也會當主子一樣膜拜。
雖然韓國女人的腳沒有力量,可是她們背後有日本姑奶奶,所以韓國女人一抬腳,東國女人也會跪下行禮!
劉雪娟本來想爭取的,當有資格給日本女人舔腳的母狗,現在看來,這一地位被韓國女人給陰差陽錯的搶走了!
劉雪娟現在非常後悔沒有聽夢舞公主的話,讓自己的國家不僅跪在日本女人腳下,還要跪在韓國這個弱國的女人腳下!
可是現實就是這樣,在劉雪娟接受了這個命令以後,黒川璇子才啟程帶著一萬名日本女人,前往東國!
經過無聊又興奮的旅途,在東國首都的機場,終於迎來了一萬名穿著和服的年輕女人,這些都是高貴的日本女人!
由於劉雪娟已經身在日本,所以絕世美女夢舞公主,做為東國一把手,帶領著各部長們,跪在機場迎接!
看著跪了一片的東國領導,黒川璇子只是微微一笑,她已經比較熟悉這種場面了!
而她身後從各個飛機上陸續走出的,一萬名日本女人,則都開心的笑著,顯得異常興奮,她們還不太習慣被人跪拜!
“奴婢歡迎姑奶奶們來到東國,日本女主子玉腳永遠高貴!”夢舞公主做為代表說話,她一臉的笑容,就像是什麼天大的喜事一樣。
“姑奶奶玉腳永遠高貴!”東國的其他女人,也都跪在地上,整齊而馴服的喊道。
“哈哈哈哈哈~”回應她們的,則是日本女人全體的笑聲,有開心有嘲笑,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在這時,共有3萬名東國美女,全都爬向日本女人,機場裡現在幾乎全是人!
這些東國美女在磕過頭以後,有的趴在這一萬名日本女人的屁股後面,給這些姑奶奶們當人肉座椅,還有的給日本女人脫了鞋子,一人揉著一隻腳丫子!
正好每三個東國美女,伺候一名日本女人,東國美女那全是選出來的年輕靚麗的女人,而日本女人有的卻並不漂亮!
可不管如何,這一萬名日本女人,都笑嘻嘻的、心安理得,坐在東國美女的後背上,大大方方的把腳丫子,伸給跪在她們面前的另外兩名東國女人!
有些長相一般的日本女人,還嫉妒似的用腳趾,在東國美女的臉蛋上又踩又捏的,似乎在向東國美女宣示著,身份和腳丫比臉蛋更重要!
這些伺候著日本女人的東國美女,對於遭到的羞辱,全都選擇笑臉相迎、無比乖巧!她們在被羞辱後,還會順從的說出一些謝恩甚至道歉的話,換來的卻是日本女人們,時不時的會爆發出一陣陣放肆的笑聲。
黒川璇子滿意的看著她的同胞們,那種被別國女人伺候的安然自得,她們潛在的主子心態,都已經被開發了出來!
“日本姑奶奶們遠道而來,奴婢略盡心意,讓
每位姑奶奶都能在第一時間休息放鬆!至於為我東國人治病的事,不著急!我們的身體,抵不上主子們的心情!”夢舞公主看著黒川璇子的表情,適時的說道。
“到底是大國啊,東國各方面都比韓國優秀太多,真是可惜了!你們以後就要活在韓國女人腳下,按說這並不合理,要怪就怪你們的領導人沒有覺悟吧!”黒川璇子看著眼前的安排,她從內心感受到了,真正的大國跟韓國甚至日本,這種小國的區別!
“奴婢覺得很合理啊,既然洋子姑奶奶是這麼命令的,那奴婢就覺得韓國女人比我們高貴啊!”沒想到,夢舞公主身邊的人,都跟著感慨起來,唯獨夢舞公主本人,居然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哈哈!你就是劉夢舞吧,有名的美女啊,而且也很會說話嘛!”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黒川璇子用手捏著夢舞公主的下巴,調戲的說著。
“奴婢謝姑奶奶誇獎,奴婢的美貌抵不上日本女主子們的一根腳趾頭!”夢舞公主跪在黒川璇子面前,卑微的笑著。
“哈哈,小母狗嘴真甜!”黒川璇子大笑著,用手拍著劉夢舞的臉蛋!
“看在你這麼賣力歡迎我們的份上,老孃就讓這些姑奶奶,立刻去幫你們治病,可你們以後還得跪著明白嗎?”黒川璇子到底是混混女出身,她又交代了一遍要跪著,這句話幾乎等於是廢話。
雖然黒川璇子說了廢話,可劉夢舞卻不敢這麼說,她表現出很驚喜的樣子,大聲謝恩道:“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賜,每一位姑奶奶們在我們國家,都會被當做神一樣崇拜,你們的玉腳是人類的希望!”
“哈哈,又是這句話!”黒川璇子特別喜歡聽別國女人說,她們的腳丫子是人類的希望!
“對了,小母狗!聽說你已經改元登基,成為東國的首任女皇了,恭喜你啊!”黒川璇子一拍腦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笑著向劉夢舞道喜。
“主子您說笑了,奴婢還沒去拜見洋子姑奶奶,沒有她玉腳的批准和封賞,奴婢怎麼敢當女皇啊!”對此,劉夢舞表現的非常識趣,一點都沒有要即為的興奮感!
“小母狗,我欣賞你!我會向大姐求情,爭取你們東國女人,可以不被韓國女人踩在腳下!”黒川璇子坐在一名東國美女後背,抬起翹著的二郎腿,一邊用她高貴的腳拍著劉夢舞的俏臉,一邊開心的看著夢舞公主。
“奴婢謝姑奶奶恩典,奴婢謝姑奶奶恩典!”劉夢舞在被黒川璇子拍完臉蛋後,便迫不及待的給她磕著頭,態度非常的虔誠。
“不用謝我,是我真心覺得,韓國女人比起你們東國女人來說,差的實在太多!”黒川璇子看著劉夢舞的磕頭,毫不領情的說著。
“姑奶奶說的對!但是奴婢這些東國女人,比起您們日本女人的腳趾頭,差的就更多了!”已經直起上身的劉夢舞,先是肯定了自己比韓國女人強,然後又一臉真誠的,說出了這些討好的話。
“哈哈哈哈哈~!”原先毫不領情的黒川璇子,聽了劉夢舞的話後,瞬間爆發出了強烈的笑聲!她坐在東國美女的後背上,笑的是前仰後合,白花花的大腿也從和服中露了出來!
“賤貨,算你聰明!只敢跟我們日本女人的腳趾頭相比,根本不敢跟我們本身相提並論,哈哈!”黑川璇子笑了一陣後,仍然興奮的抓著劉夢舞的頭髮,
笑著補充道:“你們這些下賤的女人,比我們日本女人的腳趾頭都差很多,你剛才是變相抬舉自己呢!不過,你能看清自己,倒讓老孃挺欣慰的,哈哈哈……”黒川璇子說道後面,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
現在全世界都想方設法的討好日本女人,想讓她們開心,只有用心把姑奶奶們伺候好了,那日本女人才會給其他國家的女人們賞腳!
“哎呦,奴婢剛才說錯話了,我們這些女人,怎麼配跟日本女人的腳趾頭相比呢!奴婢該死,奴婢掌嘴!”劉夢舞說著,跪在地上,‘啪,啪’一下又一下抽著自己耳光!
“哈哈哈,好狗!姑奶奶的腳趾頭原諒你了,來吧賤貨,老孃有賞!”黑川璇子剛剛緩過來,再次大笑起來。
她一邊笑著,一邊高傲的把自己的腳丫子,伸給了劉夢舞。
“奴婢謝姑奶奶賞腳!”劉夢舞先磕了一個頭,然後鄭重其事的用她那性感的朱唇,親吻了一下黒川璇子的腳趾頭!
就在這個機場中,所有日本女人的臉上,幾乎都展露出開心的笑容。她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被東國女人伺候,是一件彆扭和不安的事情,相反這些日本女人只在稍微害羞了一下後,便透露出了自己的本性,肆無忌憚的羞辱玩弄、著腳下的東國美女們!
自夢舞公主身體恢復了正常後,黒川璇子又繼續在東國逗留了一個星期。在此期間,夢舞公主就像個奴婢一樣,一直侍候在她左右,整整陪了她一個星期!
黒川璇子對劉夢舞的服侍非常滿意,就連每天洗腳,都是夢舞公主親自侍候的!而且黒川璇子的洗腳水,劉夢舞當場就讓人好好冷藏保存,像對待寶貝一樣!
隨著第一縷陽光映入眼簾,一個嶄新的週一到來了,黒川璇子今天要回日本覆命。她在臨行前,再次強調自己會向端木洋子求情,並又一次賞了劉夢舞親吻她那高貴的日本女人腳!
在劉夢舞跪在地上,看著黑川璇子的飛機起飛後,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不多時,她緩緩的站起,帶著杜麗一言不發的朝炎黃宮走去。
在炎黃宮的偏殿,有一個很普通的長方形桌子,在杜麗把它挪開以後,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豁然出現!
這是一個合金牆壁的,現代化地下道,經過劉夢舞的眼球驗證以後,智能電梯載著她和杜麗,飛速的向地心鑽去!
電梯之中,站在劉夢舞身邊的杜麗,此刻躬著身子,表達起自己的忠心來:“公主,奴婢是您的人,這點以後終於可以公開了!”
劉雪娟最信任的大臣,她心中的那個‘匹婦’杜麗,居然也是如此有心計的人!想想也是,如果杜麗真是愚蠢的人,就不會身居高位,還接連得到劉雪娟母女的賞識了!
“恩!這次就算我媽媽不被日本女人喊走,我也打算架空她了,她實在是沒有當領袖的才能!”劉夢舞看了看杜麗,然後又補充道:“我默默培養了你們這麼多年,她居然都沒有發現,真是笑話!”
“公主殿下,東國早就是您的國了!軍隊都聽命與您,部長級的大臣中,除了楊虎那個老不死的,其他人都是您腳下的奴婢!”在劉雪娟被留在日本以後,原本忠心的杜麗終於撕下偽裝,明目張膽的說出一些出格的話,討好她真正的主人——夢舞公主!
“哈哈!也就是在這電梯之中,不然的話,你說這句話我是
要狠狠罰你的哦!沒錯,你說的是實情,可沒有日本女人插這一腳,我是不會完全廢掉我媽媽的,至少短期內不會!”劉夢舞悠閒的扶著電梯的牆壁,閒聊一般的說著。
“您還需要她在臺面上幫您吸引火力,比如這次日本之行,就是她去而不是殿下您!”杜麗會意的笑著,說出了劉夢舞內心的想法。
這時,劉夢舞悠閒的神色頓時一變,滿臉正色的回頭看向杜麗:“麗姐,你知不知道太聰明的人,往往死的最快!尤其是自作聰明的人!”
在跟劉夢舞對視了幾秒以後,杜麗突然一拍腦門,然後大笑著說道:“哎呀!真是該死!奴婢嘴裡沒有個把門的,剛才一通胡說八道,實在是太冒失了!”言行舉止之間,讓人感覺以前的那個‘匹婦’似乎又回來了!
劉夢舞看著杜麗的表現,原本嚴肅的臉上,逐漸露出笑容,這是一種很複雜的笑,但絕對不是開心!
而杜麗,此刻已經馴服的低下了頭,不再說一句話。
剛好就在這時,電梯停住了,她們已經來到了地下非常深的地方!
“見過女皇陛下!”在劉夢舞走出電梯的一瞬間,一群穿著特殊服裝的女人,跪成了一片!
“哎!不要這麼叫,還是喊我夢舞公主好了!你們都是我的人,就更應該要學會低調!”劉夢舞鄒著眉頭一擺手,似乎並不喜歡別人喊她女皇!
抬眼望去,這是一個寬闊的地下空間,在視線可以觸及的範圍內,有著幾乎無數根細長靈活的金屬手臂。
這些金屬手臂,都被一個巨大的立柱式透明罩包裹在內,每七根金屬手臂是一組,分別抓住一個女人的雙手、雙腳、頭部和雙膝!在這個巨大的透明罩中,共有十一名女人被抓浮在半空!
這些女人的身體完全張開,尤其是膝蓋站立的筆直的,但每個人的表情都異常痛苦,人人都把嘴巴張的很大,而聲音卻被透明罩完全隔絕!
在透明罩的側面,是成群的工作人員,盯著各種各樣的儀器,不斷地進行操作!這十一個女人的身體指標,全都反饋到十一臺光幕之上,數據不斷的刷新著!
“公主殿下,這是各部隊精挑細選的十個人,她們正在接受強制性站立訓練!在實驗室的最深處,正在加班加點分析小行星的粉末構成。除了每天給研究員們送去日本女人的洗腳水和食物以外,那裡禁止任何人出入!”一個科學家模樣的女人,跪在劉夢舞的面前,介紹著自己的項目。
“恩,你們要加緊訓練,國家現在忍辱負重,就是在給你們爭取時間!”劉夢舞先是點了頭,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頓了一下,還是問道:“她怎麼樣?還受得了嗎?”
夢舞公主口中的她,是一個被抓浮在半空的裸體小女孩!不管是年齡還是第一印象來說,這個小女孩都明顯不是軍人,這是唯一參加訓練的平民!
“不太樂觀,有些跟不上進度!她的成績也一直是所有人中最差的,殿下,您看是不是……”那名科學家婦女,說道最後,用徵求的眼光看著劉夢舞。
聽到手下暗示的夢舞公主,在看了那小女孩幾秒後,平靜的說道:“再等等吧,我相信自己的判斷,她是天生的機師,一定會有爆發的那一天!”
“是,殿下!”聽到自己的提議被否決,婦女科學家並不失望,相反她興致勃勃的說道:“殿
下,再給我們一個月時間,六星機甲就可以研製完成,目前我們正在測試原生機甲的各方面能力!雖然只提高了一級,但六星機甲的威力將是劃時代的,它跟機師的契合度,遠超五星機甲,它的武器系統將採用……”
“好了,我不想聽這些!”還沒等婦女說完,劉夢舞便是一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們做的很好,但我現在只關注這個站立訓練,還有裡面的抗體研究!”
似乎是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劉夢舞在說完這些以後,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婦女鼓勵道:“楊文麗女士,您是世界罕見的天才科學家,更是機械生物學的創立者!當人們還在沉迷於人工智能的時候,您用機械生物學發明了機甲科技,讓我東國擁有了強大的人形兵器!現在,我要您重新找回我們的膝蓋、捍衛我們的尊嚴!當然,也讓全世界的人都能從日本女人的腳下站起來,不要再去喝那恥辱的洗腳水了!”
“殿下,我會盡力的!我楊文麗今天發誓,就算是跟天鬥,也一定要奪回在日本女人面前,當人的權利!”婦女科學家楊文麗,微微舉起自己的右手,當場立下了誓言!
“好!如果有一天,全人類重新敢在日本女人面前站立,那賦予我們這種底氣和權利的,只會是我東國,只會是楊文麗!”絕世美女夢舞公主,用她那一雙清瑩秀澈的眼睛,滿是期待的看向楊文麗,她身邊的杜麗也是一臉的激動。
“楊老師,她們快堅持不住了!”正在這個激動的時刻,一聲年輕的女聲,突然響起。
原本還在跪在地上,感激夢舞公主的楊文麗,立刻爬起,快速的跑到那十一臺光幕面前!
楊文麗不斷地掃視著,各個光幕的刷新數據:心跳頻率高的嚇人,而呼吸間隔和每次攝入的氧氣量,都低的的不像話!
就在這時,透明罩中的那名裸身小女孩,膝蓋逐漸彎曲,最後結結實實的呈90度跪了下去!於此同時,抓著小女孩的七根機械臂,也隨之緩緩落下,讓小女孩的膝蓋接觸到了地面!
不一會,其他十個女人,也陸續堅持不住,最後膝蓋彎曲的跪落在地!
看到機械臂下落的一瞬間,楊文麗握緊拳頭,重重的砸了一下眼前的桌子,嘴裡發洩般的罵了一句:“她媽的!”
“快,洗腳水!”剛才那個年輕的女聲再次響起,這是一個幹練的短髮女孩,她在第一時間發出了這樣的命令。
緊接著,就看見十一根透明的管子伸出,從透明罩的上方緩緩落下,直接向這十一個女人的嘴裡插去!
日本女人的洗腳水從軟管中快速流出,跪在地上的十一個女人,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了水源一樣。用著剛剛恢復的一點力氣,不等軟管完全落下,就跪在地上,拼命的抬起頭,貪婪的下嚥著軟管中的洗腳水!
與此同時,光幕上的各項指標,都一點點的開始趨於正常,並逐漸平穩!
劉夢舞臉色鐵青的看著,透明罩中的十一個女人,仰頭跪在地上,伸長了脖子去喝日本女人的洗腳水。看到劉夢舞的表情,身邊的杜麗識趣的沒有說話。
“殿下,對不起!今天的強制站立訓練,我們又失敗了!”楊文麗不知何時,已經跪在了劉夢舞的面前,有些慚愧的說著。
“不!我們沒有失敗,我們只是距離成功,又近了一步,不是嗎?”剛才還
臉色鐵青的劉夢舞,在瞬間面露微笑,扶起了楊文麗。
“諸葛素雯,這次成績最好的是誰?”劉夢舞一邊安慰著楊文麗,一邊轉身問向那個短髮女孩。
這個叫諸葛素雯的女孩,劉夢舞是認識的,除了她兩都是短髮以外,還因為諸葛素雯是楊文麗的學生。
“殿下,成績最好的是一號蕭天雅,隸屬於紅星機甲聯隊,她今天站立了9分57秒,相信明天她就可以突破十分鐘大關!”諸葛素雯不用看任何資料,便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恩,天雅不愧是紅星機甲聯隊的聯隊長,我們唯一的五星機師,她的成績你們要及時報給我!”劉夢舞說著,對透明罩中的十一個女人,全都揮手致意。
透明罩中的女人,此刻整齊的對劉夢舞的施禮,很顯然身體機能已經完全恢復了!
在楊文麗的授意下,這十一個女人,全都被帶下去休息了。她們今天已經喝了日本女人的洗腳水,所以無法再繼續訓練了!
剛才還垂死掙扎的她們,在喝了日本女人的洗腳水後,瞬間變得活蹦亂跳!除了身為平民的裸體女孩外,那些女兵對應的光幕上,各項身體指標數據,不僅恢復而且遠超正常人!
看著這特殊的‘健康’,劉夢舞似乎再次感受到了日本女人洗腳水的神奇,她嘆了口氣,對著眼前的師徒說道:“哎!日本女人現在太強大,我們完全無法抗衡,否則直接抓一兩個來,研究她們的腳丫子,相信會更有效率!文麗女士,請你告訴裡面,只研究小行星粉末不夠,更要研究日本女人的洗腳水,爭取早日把抗體做出來!”
“是,公主殿下!”天才科學家楊文麗,堅定地接受了劉夢舞的命令,她似乎也早有此意。
“好了,我走了!我還要去安排那一萬名日本女人呢,這些姑奶奶可不好伺候,她們幫助我們的方式太過羞辱。這會讓我們的人民,在內心中產生一種潛移默化的畏懼感和崇拜感,會不自覺的認為,日本女人的腳趾頭遠遠比我們高貴,這是應該的,而我們天生就該跪趴在她們腳下!”劉夢舞在說完這些後,又有些擔憂的補充道:“如果這種思想一旦養成氾濫,那全世界女人,可就真成了日本女人腳下的哈巴狗了!甚至,我們這些女人,都會以給日本女人舔臭腳丫子、當狗為榮,到時候就算抗體研究成功也沒用了!”
“殿下深謀遠慮,奴婢佩服!請殿下放心,與時間賽跑,我相信我們能贏!”楊文麗聽著劉夢舞的話,知道她並不是誇大。
這一次,劉夢舞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透明罩中,那十一根輸送日本女人洗腳水的軟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東國秘密的準備反抗日本女人時,先前抵達東國的一萬名日本女人,已經分散到了東國各個城市。
這一萬名姑奶奶,在分散以後,就顯得非常稀少了。東國現在只是很勉強的,把一些大城市的民眾都治好了,確保她們每天都能領到一小瓶,日本女人的洗腳水喝!而那些小城市,只能等待第二批、第三批日本女人到來了!
現在走在東國的大城市中,女人們都恢復了正常,她們逛街的逛街,運動的運動,絲毫不見一絲反常!
只是,她們內心都很清楚,每天都要喝日本女人的洗腳水,才能保持朝氣蓬勃!那些青春靚麗的女神們,雖然也喝洗腳
水,但她們對這個話題卻閉口不談,所有人都默契的選擇了迴避。
同樣的,幾乎所有人,不管是女神還是普通姿色的女人,都或多或少的開始出現一種感覺!這些東國女人,不自覺間變得害怕日本女人,雖然身體已經恢復,可看到穿和服的女人出現,她們總是想要下跪。
不僅是東國女人,世界其他女人,在看待穿和服的日本女人時,都覺得她們是那麼高貴,自己卻自慚形愧。這些女人們的信心,正在逐漸的縮小和消失。
都是女人,有的還是女神,可每天都喝日本女人的洗腳水,這確實讓她們在日本女人面前抬不起頭來,自己也覺得低人一等。
不知何時,日本女人害羞的偽裝徹底撕掉,她們在別人的國家肆無忌憚、囂張狂傲,而那個國家的女人倒變得更加馴服和低賤。
現在的日本女人根本不用抬腳,她們稍稍一瞪眼,就能嚇得其他國家女人,不停的磕頭求姑奶奶懲罰。有些壞的日本女人,故意露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而別國女人也沒有辦法,必須要承受。
各個強國和韓國的女人,是目前優先得到治療的人群,這些女人在治癒後,都變得渴望日本女人開心,她們百般的討好和主動下賤迎合,都只為了能看到日本女人笑一下而已。
只有日本姑奶奶開心了,才會賞腳給她們,這樣她們就有洗腳水喝、甚至有機會直接舔腳!有一位姑奶奶不開心,就有可能讓一群同胞姐妹,缺少洗腳水喝!
所以,全世界女人討好日本女人,只是為了能喝到日本女人的洗腳水而已!這樣的她們,還怎麼在日本女人面前,抬頭做人呢?
這些女人從心裡就已經跪下了,結局當然也就註定了。
第八章新時代、新生活
“久美,我們今天去哪裡玩呢?”在東國G市的一座中檔別墅中,一個三十多歲的日本婦女,正站在客廳中,微笑的問著一個年輕的女孩。
在這個日本婦女的身邊,有兩個中年美婦跪在地上,一個幫她褪去睡袍,另外一個捧著一件黑色和服,準備幫日本婦女穿上!
這名日本婦女叫做山口櫻子,而被她發問的年輕女孩,正是她的女兒——山口久美。
此刻,17歲的山口久美,已經穿好了紫色的和服,正在享用早餐。有些不同的是,山口久美並不是坐在凳子上,而是有一個皮膚白皙的年輕美女跪趴在她身後,給這個日本少女當凳子做!
說道這裡,如果你覺得這棟別墅的主人,是這對日本母女,那就大錯特錯了!這裡是東國,那個跪地給日本婦女穿和服的中年美婦,才是這棟別墅的真正主人,而那名當坐凳子的年輕美女,則是這家的千金大小姐!
這對日本母女幾個月前在日本,不過是社會下層的低收入家庭。現在來到東國,在分了每個人的管區(就是負責給這個區域內的人賞賜洗腳水)以後,這娘兩第一件事就是霸佔了一個富豪家庭,讓這裡的主人反過來伺候她們!
由於人手不夠,這對日本母女還把周圍鄰居的貴婦小姐們,都喊過來了一些,剛才跪地的兩婦女中,另一個接睡袍的女人就是隔壁的陳太太!
“喂!賤貨,你說你們這都有什麼好玩的!”聽到自己媽媽詢問的以後,山口久美坐在這家小姐的後背上,一邊抬起右腳向前踹了一下,一邊低著頭看向餐桌下面。
紅木
的餐桌下面,有兩個跪在地上的女人,這也是附近的一對母女,她們正在給山口久美舔著腳丫子。
在山口久美的兩側,還跪著四名東國女人,分別為她捶著兩隻大腿和小腿。
剛才捱了山口久美一腳底的是舔腳母女中的母親,這位中年貴婦模樣的人是住在對面的王女士。
跪在桌下捂著臉的王女士,被這個比自己女兒還小點的日本女人踹了一腳底後,先是下意識的有些生氣,然後瞬間變成一張笑臉,磕頭道:“奴婢謝姑奶奶賞腳!”
四五十歲的女人,跪在地上喊17歲的山口久美為姑奶奶,還要磕頭感謝她踹了自己一腳,這實在是一件反常而又普通的事!
“姑奶奶,奴婢覺得‘東國第一街’似乎還值得一去,觀賞風景的話,平樹公園是個不錯的地方!”王女士一邊幫山口久美捏著腳,一邊笑嘻嘻的說著。
而她的女兒王萍萍(女權國家隨母姓),則一直沒有說話,跪在地上埋頭舔著山口久美的腳趾頭。
“媽媽,我們今天就去平樹公園吧!”山口久美一邊吃著早餐,一邊隨意的說著。
“賤貨,聽到沒有?”自己女兒的話音剛落,站在客廳裡的山口櫻子,就微微低頭嘲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原女主人——劉豔豔。
“是,姑奶奶!我這就去備車,送姑奶奶們去遊玩!”劉豔豔感受著被嘲笑的目光,可還是馴服的給眼前這個日本女人磕著頭。
“你說什麼?”山口櫻子的臉色突然帶著不悅,重複的問著劉豔豔。
“姑奶奶贖罪,賤貨這就去備車,我是賤貨!”劉豔豔看到和服女人不悅的臉色,嚇得連連磕頭告罪。
“在我們日本女人面前,其他任何女人都是賤貨,只是給我們舔腳的母狗!”山口櫻子把右腳向前一伸,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兩位東國美婦,高傲的說著。
“姑奶奶教育的是!”劉豔豔和手捧睡袍的陳太太,在回話的同時,都俯下身去,恭恭敬敬的給山口櫻子磕了一個頭。
“哈哈,這是在你們的家啊,你們這麼害怕幹嘛?”山口櫻子笑嘻嘻的說著,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
“姑奶奶玉足高貴無比,賤貨誠惶誠恐!”隔壁的陳太太首先回答道。
“任何東西都在你們日本姑奶奶腳下,包括我們的家也是!”這個家的主人劉豔豔,也是跪在地上討好回答。
“哈哈,久美!你看這些東國婊子,天生就是當奴婢的料!”日本婦女山口櫻子,哈哈大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而她的女兒山口久美,也是毫不留情的出言道:“我們日本女人也是天生當主子的料,讓她們這些賤貨來享受,她們還覺得不自在呢,哈哈!”
“是,是!姑奶奶說的對,我們就喜歡伺候人!”美婦劉豔豔跪在地上,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幫山口櫻子把和服穿好。
“賤貨,你說的好像不對吧?”山口櫻子在說話的同時,一屁股坐在陳太太的後背上,陳太太已經跪趴在她身後了。
“哦,是!奴婢說錯了,應該是我們這些東國女人,就喜歡伺候你們日本女人!”劉豔豔一邊跪著給山口櫻子捶腿,一邊笑著解釋。
還不等山口櫻子說話,劉豔豔再次補充道:“不止我們東國女人,全世界女人都喜歡伺候日本女人!”
“喜歡伺候我們日本女人,哈哈!為什麼啊?”山口櫻子略帶傲慢的抬起了自己的
左腳,然後笑問道。
“回姑奶奶話,奴婢們喜歡伺候您們日本女人,這是天生的!”劉豔豔一邊伸手幫山口櫻子脫掉涼拖,一邊卑微的說著。
“哈哈哈~天生的!真是賤種啊!”山口櫻子爆發出強烈的笑聲,然後很隨意的又把右腳給抬了起來。
早就跪在一旁的另外兩名東國美婦,趕緊上前一人,伸出雙手幫山口櫻子脫掉了右腳的家居涼拖。
不得不說,現在的日本女人都變得非常傲了,她們甚至連脫一下腳上的涼拖,都要讓別國的女人伺候。
不過很顯然,她們有這個資格和條件,因為她們擁有一雙無比高貴的腳丫子。
先前跪在一邊的兩名東國美婦,一個是呂太太,一個是孫女士。呂太太幫山口櫻子脫掉了右腳的涼拖,而孫女士則叼著一雙木屐,爬到了山口櫻子的腳下。
身穿和服的山口櫻子,舒服的坐在陳太太背上,把一隻裸足伸的高高的,腳腕微微轉動。
這時,呂太太和劉豔豔從孫女士嘴裡,一人接過一隻木屐,去給山口櫻子穿上。
劉豔豔抬高雙手,去夠山口櫻子那伸在半空中的腳丫子,要伺候她穿上木屐。
誰知,就在劉豔豔手捧著木屐,剛剛碰到山口櫻子的腳趾頭時,玉足突然又向上一動,劉豔豔撲了一個空。
劉豔豔有些不解看向山口櫻子,而山口櫻子卻動了動腳趾頭,嘲笑似的看著劉豔豔笑了笑。
此刻,呂太太心中暗暗慶幸,自己負責的是下面這隻腳。她俯下身去,趕緊去幫山口櫻子穿下面那隻腳的木屐。
可還沒等她竊喜一會,就看山口櫻子嘴角,再次露出壞壞的笑容,然後抬起下面的那隻左腳,狠狠的踩在了呂太太的手背上!
看到這種情況,劉豔豔沒辦法,只好跪直了身子,捧著木屐努力的向上面,那隻日本女人高貴的聖足夠去!
這次,在劉豔豔剛剛觸摸到山口櫻子的腳底時,那隻高貴的玉足再次向上一抬,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賤貨,你夠啊!你們東國女人,不是就喜歡伺候我們日本女人嗎?姑奶奶現在賞你機會伺候,你倒是給老孃穿鞋啊,哈哈哈~”
聽著山口櫻子嘲弄的聲音,劉豔豔馴服的伸手繼續去幫這個日本女人穿鞋。跪在地上的她,眼睛看著頭頂上,那隻高高在上的貴腳,腳底板的紋路非常清晰,這是高貴的日本女人腳底的紋路!
三十多歲的劉豔豔跪在自家的客廳裡,手裡捧著一隻木屐,仰著頭注視著同樣三十多歲的山口櫻子的腳丫子。這隻普通而高貴的日本女人腳,雖然沒有踩在她的頭上,但卻踩在了每一個東國女人的心中!
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就是全人類的神,雖然還有些不甘,可每天洗腳水的飲用,也讓她們多少習慣於,活在日本女人的腳下了。
“好了,不逗你們了,姑奶奶現在不穿鞋!”山口櫻子在說話的同時,把腳猛地往下一落,腳丫子‘啪’的一下重重打在劉豔豔的臉蛋上,然後站起來大笑一聲說道:“哈哈,一人給我叼一隻木屐,滾到一邊跪著去!”
“奴婢謝姑奶奶賞腳!”捱了一腳底的劉豔豔,在謝恩以後,跟呂太太一起叼著木屐,爬到門口跪著去了。
而山口櫻子則大笑著走到沙發那裡坐下,光著腳的山口櫻子,把雙腳隨意的搭在茶几之上,有些傲慢的說:“哎呀,這茶几太硬了,讓我腳後
跟不舒服!”
話音剛落,孫女士便識趣的捧著山口櫻子的雙腳,然後招呼著她兩個女兒,把茶几搬走。
“姑奶奶,奴婢就這樣幫您捧著雙腳,您看可以嗎?”孫女士跪在地上,討好的看著山口櫻子。
在孫女士說話間,呂太太的兩個女兒和陳太太以及她兩個女兒,總共五名東國女人,趕緊爬到了山口櫻子的兩側。
呂太太的兩個女兒,分別給山口櫻子捶著大腿,陳太太的兩個女兒,則給山口櫻子按摩兩隻小腿。
“可以是可以啊,但是我覺得你的臉,好像跟我的腳丫子更配,你覺得呢?”山口櫻子一邊抬起自己的右腳,在半空中擺了擺,臉上壞笑著問孫女士。
“姑奶奶說的是,奴婢也覺得是這樣!”孫女士說完後,便微微彎腰,用自己的臉蛋盯著山口櫻子的腳後跟。
“這不對稱啊!”看著自己的雙腳都在孫女士的臉上,山口櫻子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奴婢來!”陳太太剛剛說完,便快速向山口櫻子的腳爬去,她用自己的臉頂著山口櫻子的另外一隻腳丫子。
這時,剛才搬走茶几的孫女士兩個女兒,趕緊爬到山口櫻子的腳邊。這兩名東國美女,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著山口櫻子的腳。
山口櫻子高傲的看著給她舔腳的兩個女孩,略帶嘲諷的說:“母親給我墊腳,女兒給我舔腳,不愧是娘兩,哈哈!真他媽是一副美好的畫面,這都是女人,你們東國女人怎麼就那麼賤呢?”
“姑奶奶,這是當奴婢的本份!”房子裡的東國女人,凡是不在舔腳的,都齊聲的回答著。
“哈哈哈哈哈~一群賤貨~”聽著這滿堂馴服的聲音,山口櫻子和山口久美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爆發出肆無忌憚的大笑。
都是娘兩,但是命運卻截然不同,只因為一個是日本娘兩,一個是東國。
在被伺候著穿上木屐以後,山口母女驅車來到了平樹公園,當然開車的是劉豔豔,她的女兒坐在副駕駛。
就在剛剛開到平樹公園的時候,山口櫻子母女看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情景,有五六個韓國女人正在耀武揚威。
在這些韓國女人的面前,跪著十來個東國的美女,還有好幾個是歐美國家的女人,這些女人都無一例外的給韓國女人磕著頭。
而這些韓國女人,其中兩個張狂的,用腳不斷踹著那些磕頭的女人,剩下的三個則得意的哈哈大笑。
這些東國和歐美的女人,不管年齡大小,在被韓國女人踹後,沒有一個敢還手的,都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看到韓國女人的舉動,劉豔豔年輕的女兒,眼中已經要噴火了!她和大多數東國女人一樣,願意給高貴的日本女人當狗,去無法接受被韓國女人也踩在腳下。
“姑奶奶,這裡有好幾個二姑奶(韓國女人),您要下車教訓她們嗎?”看到這個情況,劉豔豔一邊把車停穩,一邊對後座的山口櫻子說。
“賤貨,老孃需要你指揮嗎?是不是看到你的同胞被欺負,想讓我們幫你啊?”山口櫻子還沒有說話,山口久美便搶先說了起來。
“姑奶奶說的是,奴婢們伺候日本姑奶奶心甘情願、無怨無悔,因為日本女人的腳,確實是人類的希望!”劉豔豔坐在司機的位置,先是彎腰行了一禮,然後大著膽子說道:“可是這些所謂的二姑奶們,其實就是一群狗仗人勢的小人,而且這
些韓國女人的排場和高傲,甚至超過了姑奶奶們!”
“你說的對,那我就幫幫你好了,我讓那些韓國婊子,跟其他賤貨一起給我的木屐磕頭,哈哈哈~”山口久美到底是小孩子,很容易的被劉豔豔說動了,“奴婢謝謝姑奶奶!”劉豔豔母女的聲音同時響起,可以聽出,這是驚喜的語氣。
可就在這時,一道成熟的女聲突然響起,阻止了正要下車的山口久美:“不!久美你坐好,我們就在這看!”
“媽媽,為什麼啊?這些韓國婊子,確實太猖狂了啊!”山口久美雖然沒有下車,可嘴裡還是不解的詢問出聲。
“那要看跟誰猖狂,這些韓國婊子狗仗人勢,仗的是我們的勢!做為我們日本女人的母狗,她們有資格在這些奴婢面前張狂!婊子,你說呢?”說道最後,山口櫻子抬眼看了一下劉豔豔,語氣之中滿是高傲。
“姑奶奶這麼一說,奴婢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我們要努力跟二姑奶們學習,爭取也能成為您們日本女人的母狗!二姑奶們教訓我們,這完全是應該的,她們有這個地位和權力!”劉豔豔沒辦法,其實她心中也知道,這是端木洋子親自下的命令,幾乎不可能更改。
“應該的?哈哈哈!被我們日本女人的狗教育,你覺得是應該的,還喊我們的母狗為二姑奶,你們這些東國女人是連狗都不如嗎?”山口櫻子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嘲諷著劉豔豔。
“我們當然比的過狗啊!”沒想到劉豔豔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這讓山口櫻子非常不滿意。
就在耳光打到臉上的前夕,劉豔豔又補了一句話:“我們比的過狗,但比不上你們日本女人的母狗,我們東國女人只配給你們日本女人的母狗舔腳趾!”
“哈哈!你這麼說老孃就明白了,你說的很對,我們日本女人的母狗,那當然是身份的象徵,哈哈~”先是轉怒為笑,然後山口櫻子說到後面,再次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賤逼玩意,我問你,那平時我們賞你舔腳,是不是對你們最大的恩賜啊?”山口久美聽到劉豔豔的話,臉上帶著壞,笑著問道。
“這是自然的,姑奶奶們的腳丫子,是何等的尊貴,我們東國女人還真有點不配舔呢!”劉豔豔沒有任何意外,討好的說著。
“不!我喜歡你們東國女人,你們配舔,你們完全配給我們日本女人舔腳,這是給你們的特殊賞賜,哈哈!”山口櫻子一邊抬手否認,一邊在車廂中,高高的抬起了自己光滑的裸足。
至於木屐,她上車以後就脫掉了,日本女人非常喜歡赤足。
“我也喜歡你們東國女人!”山口久美先是跟著強調了一下,然後臉上的表情有些陰險的說道,“我喜歡你們東國女人像條狗一樣,跪著給我舔腳丫子,哈哈哈~”說完後,山口久美也把自己的裸足,高高的抬起,直直的伸到劉豔豔的面前。
看著臉前兩隻高貴的玉足,劉豔豔母女別無選擇,她們在說了一句‘奴婢謝姑奶奶賞腳’以後,便分別用嘴巴親吻了這兩個日本女人的腳後跟!
而後座的日本女人,給予她們的回應,就是大笑著,對著臉蛋一人踹了她們母女一腳底!
面對山口母女的這一腳,劉豔豔母女連躲都沒敢躲!她們在被踹後的唯一反應,就是面帶微笑,彎腰低頭,不顧疼痛的再次說道:“奴婢謝姑奶奶賞腳,姑奶
奶玉腳永遠高貴!”
“哈哈哈哈哈哈哈~”
頓時,轎車中充滿了另外一對母女的笑聲,這是高貴到肆無忌憚的日本母女。
我不知道韓國女人還能猖狂多久,但我知道,稱讚日本女人腳丫子的類似敬語,一定還會出現很多很多次!
大家會逐漸習慣這個全新的時代,日本女人的腳,將改變所有國家的風俗傳統,因為它正在悄悄的融入每個人的生活之中!
“小婊子們,你們都聽好了……”平樹公園裡五個韓國女人中的一個,原本正準備對面前的女人們說些什麼。
可這時,她突然看來一個金髮碧眼的高挑美女正在公園裡拍照。於是這個韓國女人停止了說話,轉身走了過去,非常直接的問道:“你是哪國的母狗,長得挺漂亮啊!”
“回二姑奶,奴婢是法國的,名叫莫嘉娜!”這名金髮碧眼的美女,當即雙膝跪地回答道。
她看到這個東亞面孔的女人,敢喊自己為母狗,一定不是東國本地女人。而這個女人又沒穿和服,所以莫嘉娜當即在心中斷定這是韓國女人。
“法國狗?好,我就喜歡玩強國狗!來,二姑奶帶你玩個遊戲!”韓國女人一邊說,一邊伸手扯住法國女人的耳光,拉著她就往回走。
“求二姑奶放過奴婢,奴婢只是來旅遊的,求您開恩啊!”人高馬大的法國女子,被嬌小的韓國女人扯著耳朵,絲毫不敢反抗,只得一邊求饒一邊跟在韓國女人身後爬行。
“哈哈哈~姐妹們,看我又弄來一條法國狗,這條母狗又漂亮身材又好!”韓國女人完全無視了莫嘉娜懇求,就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的招呼著剩下四名韓國女人。
“奴婢給二姑奶們請安,二姑奶們朱唇香舌無比高貴!”韓國女人的舌頭和嘴巴,是用來伺候日本女人玉足的。所以,雖然莫嘉娜心中一百個不願意,她還是隻能磕頭行禮,這最起碼的規矩是不能違背的。
“樸晶晶,你可真壞,人家來旅遊一下你都不放過!”其中一名同樣高挑的女人,對著那個把莫嘉娜拉過來的韓國女人說道,她雖然是在說樸晶晶壞,但臉上的笑容卻讓人覺得沒有任何批評的意思。
“張恩惠,你覺得一條狗有旅遊的資格嗎?”樸晶晶一邊回答著高挑女人的話,一邊對著法國女人的屁股踹起一腳,命令道:“賤貨,去那群母狗一起跪著去,裡面搞不好還有你的同胞哦!”
樸晶晶指的是原本就跪在地上的數十名東國美女,那裡面還有2-3個歐美相貌的女人。
“啊!奴婢遵命,謝二姑奶賞腳!”屁股捱了一腳的莫嘉娜,感受著臀部的疼痛,四肢並用的爬到那群女人中跪好。
看著這不同面孔的美女,都老老實實的跪在她們面前,五個韓國女人都笑了,其中三個用手捂著嘴,還顯得比較害羞。這三個韓國女人,每個人都坐在一名東國美女的後背上,一副看好戲的神情,似乎是不打算參加接下來的遊戲。
樸晶晶也不管她們,當下拍拍手,大聲說道:“各國婊子們,老孃今天跟你們玩個古老而有趣的遊戲。等下,我和你們恩惠姑奶,每個人把腳上的拖鞋甩出去,你們看誰能叼回我們的腳下,這是個經久不衰的遊戲,你們都會玩吧?”
“奴婢們會玩,謝謝二姑奶賞玩奴婢!”眾美女沒有選擇,全都整齊的回答著。
樸晶晶和張恩慧
也不說話,一人大腿一抬,便把腳上的高跟涼拖給甩了出去。
各國美女見狀,都紛紛的像兩隻鞋爬去,她們有十來個人,而拖鞋只有兩隻,沒叼到鞋的人,肯定是要受處罰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張恩慧突然講話了:“他媽的,我讓你們開始了嗎?一群賤貨,看到我們韓國女人的拖鞋就迫不及待了?”
那些正向前爬的女人們,聽到這聲厲喝,全都嚇的停止了爬行,呆呆的跪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而這張恩慧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就要打人,她不顧自己有一隻腳沒穿鞋,就這麼高一腳矮一腳的衝過去,抬起腳丫子對著最近的一個東國美女就是一腳底。
“恩惠姑奶息怒,恩惠姑奶息怒!”看到有人被踹,剩下的各國美女們,全都不斷的給張恩慧磕頭。
可是這磕頭似乎完全沒有用,就看張恩慧彎腰伸手,一把抓起身邊的一個美國女人的頭髮,‘啪啪’照臉就是兩巴掌,嘴裡還罵道:“草你媽的狗東西,聽不懂人話是吧,我讓你開始了嗎?”
打完這個美國女人還不解氣,她的嘴裡不停的罵著:“賤貨,我讓你開始了嗎?我讓你開始了嗎?……”每罵一句,就聽到‘啪’的一聲,必有一個女人的臉上捱了張恩慧的耳光。
於是,就看見公園裡跪了十來個美女,而一個光著一隻腳的的韓國女人,穿梭在她們之間,肆意妄為的對她們連打帶踹,沒有任何顧忌和順序。
儘管那些歐美女人普遍都比較高大,而東國美女又是在自己的國家,可卻都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任由張恩慧這個韓國女人打罵,還要不停的磕頭求她息怒。
張恩慧的舉動,讓樸晶晶等韓國女人,都笑得不行。她們沒有一個人憐憫這些女人,因為她們被日本女人打罵的時候,也是跪在地上不敢還手,所以這些二姑奶們,往往對別國女人更加的壞。
東國等其他國家的女人,在看到身穿和服的日本女人時,除了發自內心的崇拜以外,其實還不是那麼害怕。只要主動的跪在地上磕頭行禮,那麼日本姑奶奶一般是不會為難於她們的,因為不需要!日本女人高高在上,已經對這些女人玩膩了,她們只會無視這些母狗,而不是去刁難她們。
可是在各國大街上,如果碰到韓國女人,尤其是姑奶奶不在的情況下。那各國女人會更加的害怕,這一個多月的新時代,她們已經發現了這一點,韓國女人遠比日本姑奶奶更加喪心病狂。
久而久之,她們對韓國女人雖然不崇拜,卻也形成了一種畏懼,看到有韓國女人出現,這些國家的女人,也會非常迅速的跪在地上,高聲的讚美著韓國女人的嘴巴和舌頭。畢竟,這也是能跟日本女人的雙腳,相對應的東西!
再說平樹公園這裡,一直坐在車上的山口母女,至始至終沒有說話,完全不搭理劉豔豔那急切和不忍的表情。
“小母狗,耐心看錶演,要不你也下去伺候伺候,你們的二姑奶?”山口櫻子把自己的雙腳往椅背上一搭,有些戲謔的說著。
“承蒙姑奶奶看得起我東國女人,奴婢還是更喜歡伺候您們日本女人!”劉豔豔說著低下頭去,然後伸手把山口櫻子的雙腳捧起,一直捧到自己的頭頂上,主動用自己的頭給這個日本婦女墊腳。
看到劉豔豔這個舉動,山口櫻子滿意的笑了
。都是三十多歲的女人,而且還在車裡當著自己孩子的面,劉豔豔居然主動低頭把她這個日本女人的腳丫子,用雙手捧到自己的頭上頂著。
“我也更喜歡伺候日本姑奶奶,韓國女人根本不配舔日本女人的腳,這些所謂的二姑奶,跟姑奶奶們一比檔次太低了!”劉豔豔的女兒這時插嘴了,她一邊埋怨著韓國女人,一邊也像她媽媽一樣,伸出雙手著山口久美的玉足,也捧到自己的頭上,用頭頂著!
“小婊子,你這話插得好,姑奶奶不怪你!”山口櫻子一邊說,一邊笑著用腳,輕輕的踹了一下劉豔豔女兒劉美慧。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劉美慧被山口櫻子踹了一下後,第一時間謝恩道。
“按說你們沒資格直接伺候我們,可我們很多日本女人,卻都喜歡養東國母狗。知道我們日本女人,為什麼都喜歡你們東國婊子嘛?因為你們聰明,東國女人比韓國女人聰明多了,所以你們科技也強大!”山口櫻子說到這裡,用自己的腳掌輕輕磨砂著劉豔豔的頭,然後壞壞的說道:“也正因為你們聰明,所以你們東國女人就更會伺候人,你們這些母狗能把我們日本女人的腳丫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就比如說,你們現在把我們的腳就放對了位置嘛,哈哈哈~”
“對!我們日本女人的腳丫子不管多臭,你們東國女人也要把它頂在頭上!”山口久美也在一旁幫腔,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腳後跟在劉美慧的頭頂上敲來敲去。
“奴婢謝姑奶奶抬愛,能給日本姑奶奶墊腳,是我們東國女人的榮幸!”整齊的話語聲,從劉豔豔母女的嘴裡傳出,其中劉美慧的頭還被山口久美用腳後跟敲的一顛一顛的!
看著腳下的母女,車裡兩名高貴的日本女人再次開心的笑了起來。
車裡的場景大概如此,車外公園內的戲弄已經開始,那些美女都像狗一樣互相撕扯著,搶奪張恩慧和樸晶晶的拖鞋,就連看戲的三個韓國女人都看的哈哈大笑。
最後,莫嘉娜和一個東國美女分別搶到了涼拖,她們得意洋洋的各自叼回兩個韓國女人腳下。
其中,莫嘉娜叼的是張恩慧的鞋子,那名東國美女則叼到了樸晶晶的涼拖。這時,樸晶晶看著腳下的東國美女,問道:“賤貨,你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回二姑奶的話,奴婢叫李瑞雪,今年23歲!”嘴裡叼著涼拖的李瑞雪,含糊不清的回答著,她可不敢把樸晶晶的涼拖弄掉在地。她們這些女人,現在害怕韓國女人,可是怕的很呢。
“恩,鞋叼的不錯嘛,不愧是東國女人,哈哈!”樸晶晶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自己那隻光腳丫,張狂的對周圍說道:“你們這些沒叼到鞋的人,還不快過來,給老孃把腳底板舔乾淨?”
“奴婢遵命!”剩下的女人,在聽到樸晶晶的話以後,全都狗一樣的向她那隻髒腳爬去。
可就在這些女人快爬到樸晶晶腳下時,突然聽到張恩慧一聲斷喝,罵道:“你們這些賤貨,難道就讓我的腳這麼髒下去嗎?你們是不想舔我們韓國女人的腳嗎?”
“奴婢該死,恩惠姑奶贖罪!”這些東國女人一回頭,看到張恩慧也抬起了自己腳丫,又趕緊朝她的腳爬去。
在這些女人爬行的過程中,樸晶晶居然沒有生氣,反而面帶笑容的看著這些‘爬行動物’,直到這些
女人快爬到張恩慧腳下的時候,樸晶晶終於開口了:“都說東國女人喜歡舔我們韓國女人的腳,我怎麼沒看出來啊,我這腳丫子都賞你們半天了!”
“奴婢等喜歡舔韓國姑奶的腳!”東國女人們沒辦法,只好再次回頭向樸晶晶的腳丫爬去,她們不敢分成兩撥人。因為她們是聰明的東國女人,她們很清楚這兩個韓國女人是在故意玩她們,可她們還是得裝傻配合,不讓這幾個韓國女人玩盡興了,她們會被懲罰的更厲害。
同樣的,等這些東國女人爬到一大半的時候,張恩慧也再次開口道:“難道姑奶奶我不是韓國女人嘛?”
那些東國女人聽到張恩慧的話,再次集體調轉方向,爬向張恩慧!可這一次,她們剛爬到一半的路程,就被樸晶晶叫了回來。
就這樣,她們爬的路程越來越短。由於方向頻繁的調轉,好幾個東國女人,都免不了得互相撞在了一起,直逗得3個看戲的韓國女人哈哈大笑。
可是,樸晶晶和張恩慧還是沒有放過這些母狗,這兩個韓國女人還在不停地相互‘較勁’,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我的腳髒了!”
“你們的舌頭是幹嘛的?”
“我的腳趾頭,為何感受不到你們的嘴巴?”
“我們韓國女人的腳,不是你們這些女人夢寐以求的嗎?”
最後,這些東國和歐美女人,居然全都原地打轉似得不停來回爬!
每個女人的內心都在暗暗叫苦,同是也在咒罵著這兩個韓國女人,她們覺得日本姑奶奶都不會這麼刁難她們。
可是咒罵歸咒罵,她們在行動上還是非常配合的,即便經常有人撞得人仰馬翻的,她們還是在第一時間爬起來!因為她們知道,韓國女人想看的就是這個場景,她們身為奴婢,就必須要表演給韓國姑奶奶看。
看著這些女人不斷的相撞埋怨,樸晶晶和張恩慧故作緊繃的臉上,終於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容的跡象!
看到兩個韓國女人有想笑的意思,東國女人們知道,求饒的機會來了!
於是,東國女人們在又一次碰撞以後,全都停止了爬行,統一的跪在地上,不斷的給韓國女人磕頭,告饒道:“姑奶奶們饒了奴婢吧,奴婢們實在受不了啦,都渴望早點舔到韓國姑奶奶的腳丫子!”
不得不說,東國的女人們確實智商高,這個求饒求的相當有水準!
果然,張恩慧和樸晶晶在聽到這句話後,再也忍不住了,一邊拍著手,一邊爆發出陣陣大笑道:“你們這些東國婊子,像狗一樣的磕頭,原來就是為了舔我們韓國女人的腳啊?就這麼一會沒舔到,就忍不住了,哈哈哈~下賤的東西!”
“姑奶奶說的是,奴婢們就是下賤!”東國女人知道求饒奏效了,於是繼續順著韓國女人的話說。
“真他媽白長一個B,來,賞你們了!”樸晶晶先是罵了一句很難聽的話,然後一臉高傲的伸出自己的右腳。
這次,這些東國女人們沒有立即回答,她們本來就不服韓國女人。再加上樸晶晶剛才那句話實在難聽,這已經深深的刺激到了她們的心。
可也僅僅幾秒鐘,這些東國女人還是咬著牙一起謝恩道:“奴婢謝韓國姑奶奶賞腳,二姑奶們朱唇香舌無比高貴!”
這句話,東國女人們是咬著牙說的,可那兩個歐美女人和莫嘉娜,都默默的流下了眼淚。在這個通用世界語的時
代,她們都明白自己遭到了怎樣的羞辱!
很顯然,樸晶晶的那句話,同為女人的她們難以接受,這完全不同於一般的羞辱。
這時,一個好心的東國美女,跪在地上小聲的對歐美女人說道:“不想受罪的話,就快把眼淚擦掉!記住,要笑著給韓國女人舔腳,這些二姑奶們可比真正的姑奶奶還難伺候,你們要表現的完全沒有底線才行!”
還沒等這個東國女人說完,那邊張恩慧又開始發脾氣了,她疾步走過去,對著那個小聲說話的東國女人,就是兩大嘴巴子。
那個被打的東國女人,心中委屈,卻強裝笑顏說道:“奴婢謝姑奶奶教育,奴婢謝姑奶奶教育……”
“你的嘴只會用來說悄悄話嗎?”張恩慧又不解氣的踹了一腳後,又盛氣凌人的把自己的腳丫抬起,直接伸到那名東國女人的面前!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腳底板,東國女人有一百個不願意,可她還是默默的伸出舌頭,去舔舐面前這隻韓國女人的腳,以及那五根幾乎抵到她腦門的腳趾頭。
張恩慧感受著腳底的弱軟,臉上得意的笑了,她知道東國女人不敢不服。
在張恩慧得意的看著,腳下東國美女給她們舔腳的時候,一輛停在公園門口很久的轎車,突然發動了,山口母女至始至終都沒有制止這些韓國女人。
第十章日本女人的誇獎
“你們要學著習慣這些事,韓國婊子同樣是你們的主人,這是我們洋子大姐大的命令,所以你們必須服從!”車子發動以後,山口櫻子再次強調了這一點。
“姑奶奶放心,奴婢心中沒有其他想法,韓國女人本來就比我們高貴!”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的平樹公園,劉豔豔一邊開著車,一邊平靜的說道。
“行了!姑奶奶本來說出來玩的,到現在也沒玩成!”山口櫻子有些不耐煩的說著,並且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鄒著眉頭說著:“我也沒心情玩了,就近隨便找個房子,我和久美去歇會,車裡坐久了,累!”
“請問兩位姑奶奶,這次需要多少奴婢伺候呢!”劉豔豔一邊留意著周圍的民居,一邊詢問著後座的兩個日本女人。
“久美,你說呢?”山口櫻子沒有回答劉豔豔的話,而是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
“恩,不用太多,叫20個東國女人來伺候就足夠了!”山口久美隨意的說完以後,漫無目的的看著窗外。
突然,山口久美的眼睛一亮,聲音略微提高的說道:“我看這兩個買飲料的東國女人挺漂亮,把她兩也算上。”
隨著山口久美的視線看去,兩個清澈靚麗的東國女人,正駐足在街角的自動售貨機,應該是在挑選著飲料。
這兩個女人皮膚白嫩,五官精緻,身材也是要哪有哪,絕對是女神級別的美女!可這素不相識的兩個女神,在山口久美這個日本女人的眼中,直接就跟母狗劃了等號!
與其說山口久美在打量著兩人的美貌,不如說在揣摩,這兩個女神的臉蛋,踩上去是否舒服,她們的舌頭給自己的舔腳,是不是合適!
劉豔豔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她先是微微一笑,然後恭敬的說著:“奴婢遵命!只是,奴婢貿然上前帶兩人去伺候姑奶奶,就怕這兩人不信!”
“好辦!”山口久美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的腳丫從劉美慧的頭上拿下來一隻,這顯然不是出於好心!
在劉
美慧有些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只見山口久美用那隻腳的兩根腳趾頭,夾著先前脫掉的木屐,伸到劉美慧的面前,笑著說道:“來,姑奶奶賞你這個,她兩還敢不從?”
“奴婢謝姑奶奶……”
劉美慧雙手捧著木屐,還沒說回答完,就感覺頭頂一輕,山口久美的另外一隻腳也離開了她的頭。
還沒過一會,就看見這個日本女人用大腳趾,挑著另一隻木屐再次抬了起來!
同時,山口久美高傲的聲音響起:“東國婊子,姑奶奶這兩隻木屐都賞給你,你去告訴那兩個喝飲料的女人,這是我們日本女人的拖鞋!讓那兩個東國女神,給我一人一隻,像狗一樣把我這個日本女人穿的木屐叼在嘴裡,然後她們才有資格來伺候我!你的,明白?”
“是,姑奶奶!奴婢明白,這下就不由得她們不從了!”劉美慧在回話以後,就趕緊張開嘴巴,用嘴唇去含著眼前日本女人腳上的木屐!
“對!就是這樣,像狗一樣的叼著,真有天賦!哈哈~”看到劉美慧的舉動,山口久美的臉上突然顯出笑容,高興的不斷用腳拍著劉美慧的臉蛋。
“奴婢謝姑奶奶誇獎!”劉美慧毫不意外的說出了這句話,她的媽媽也馴服的微笑著。
再說黒川璇子,這位姑奶奶回到日本以後,她還真沒忘記自己的承諾,她先後兩次替東國女人求情,但都被端木洋子給拒絕了,還打了她兩大嘴巴。
已經決定的事,端木洋子一般不會更改,所以黑川璇子也就不敢再強求了,反正她能保住自己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鏡頭回到東國,山口母女隨便找了一個平樹公園附近最大的別墅,就那麼孤身兩人從別墅的院子裡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走近大門後,山口久美直接去踹門,她不是敲門,而是用自己腳丫子,直接去踹門!
別墅的主人是一個三十八歲的貴婦,名叫鞠麗麗,從小就過著富裕的生活,後來又成為了G市的市長,是一個標準的上層人士。
此時,原本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的鞠麗麗,突然聽到有人踹門,當即火冒三丈,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怒氣衝衝的跑向大門,想要狠狠的教訓一下來人。
鞠麗麗相信,在G市沒有她收拾不了的人物,她就是G市的皇帝。可是這一次,她註定要失望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豹子膽!”鞠麗麗緊握著門把手,猛地一下把門拉開,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要破口大罵,甚至直接甩上一耳光!
房門已經打開,門口的兩個女人出現在鞠麗麗的視線中,她的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可是滿腔的怒火早已經煙消雲散。
因為鞠麗麗看到的是兩個穿著和服的光腳女人,穿黑色和服的女人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另外一個穿紫色和服的女子,則比較年輕。
不過,破口大罵和耳光還是發生了,只是被扇耳光的對象卻改變了。
也就在門開的一瞬間,先是聽見‘啪’的一聲脆響,鞠麗麗感覺自己的臉上一疼,耳邊就聽見一句辱罵:“你他媽的東國婊子,這麼半天才開門,你是不是不想伺候我們日本女人啊?”
這兩個和服女人自然就是山口母女了,剛才罵人的是山口久美。而山口櫻子看著眼前的貴婦,並沒有說話,她只是臉上帶著嘲笑的神色,將自己光滑白皙的右腳,稍微向前伸了伸。
鞠麗麗感受著臉蛋
上火辣辣的痛感,在看到那個成熟日本女人伸腳以後,終於回過了神來。
一身珠光寶氣的東國貴婦鞠麗麗,當即‘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連連磕頭說道:“奴婢不知日本姑奶奶駕臨,實在是罪該萬死!”
磕頭以後,鞠麗麗又識相的,去親吻了一下山口櫻子的腳丫,然後補充道:“奴婢非常願意伺候日本姑奶奶,請兩位姑奶奶不要誤會。”
“哈哈!誤會不了,你們東國女人就這德性,天生就是伺候我們日本女人的賤種!”山口久美大笑著說道。
“是是是,日本姑奶奶玉腳永遠高貴。”鞠麗麗一邊連連點頭稱是,一邊把山口母女讓進屋裡,並小心翼翼的問道:“姑奶奶,你們兩位怎麼沒有奴婢隨行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山口櫻子,終於開口了,她很隨意的說道:“奴婢?你全家不都是嗎?哈哈哈!”說完以後,黑色和服的日本女人,便抬起自己高貴的腳丫子,直接從鞠麗麗的頭上跨了進去。
山口久美也學著媽媽的樣子,從鞠麗麗的頭上跨過去,走進了這棟別墅。
“不愧是市中心的別墅啊,這內飾一看就是富豪家庭!”山口櫻子很隨意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身體都陷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中,非常的舒服。
山口久美也是毫不客氣,儘管是第一次來到這家,可依然沒有任何放不開的感覺,坐在媽媽的身邊,兩隻髒腳丫子直接搭在了茶几上。
山口櫻子躺在沙發之上,懶洋洋的伸出自己的右腳,腳趾頭微微的扭動了一下。
只是看到了沙發上日本女人腳趾頭的扭動,這棟別墅真正的主人鞠麗麗,就趕緊像狗一樣爬到山口櫻子的腳邊,伸出舌頭去舔舐剛才扭動的那兩根腳趾頭。
東國貴婦一邊舔舐還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日本女人高貴的臭腳丫子,是全人類的希望!”
其實日本女人並不介意,其他女人說她們的腳是臭的,事實上這就是她們特意規定的,有些場合必須這麼說。但任何情況下,全世界所有女人,都要對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頂禮膜拜,這就足夠了。
“媽媽,家裡來客人了嗎?剛才是誰在敲門啊,怎麼聲音這麼大!”隨著下樓梯的聲音傳來,一個年輕的美女,出現在客廳之中。
她就是這家的大小姐鞠婧禕,同時也是東國的女明星,是新生代的偶像級人物。
就是這位偶像,在看到自己媽媽,像狗一樣的跪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著一個穿著和服的婦女骯髒的腳趾頭。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副吃驚、害怕的表情,道:“啊!日本女人!不不不,日本姑奶奶,居然是日本姑奶奶!”
在說話間,鞠婧禕趕緊跪下,磕頭行禮:“東國奴婢鞠婧禕,給兩位日本姑奶奶請安,日本姑奶奶玉足永遠高貴!”
“小婊子,聽說你是東國的明星啊!”山口櫻子躺在沙發上,出言侮辱著鞠婧禕。
“不不,奴婢哪裡是什麼明星,奴婢只是日本姑奶奶腳下的一條哈巴狗而已,專門給日本女人舔腳趾頭的哈巴狗!”在日本女人的面前,鞠婧禕可不敢自稱什麼明星。
“是嗎?”山口櫻子一邊說話,一邊用另外一隻髒腳丫子,對鞠婧禕晃了晃,說道:“來,小母狗,讓姑奶奶看看,你們東國女人是怎麼給我們日本女人當哈巴狗的!”
“是是,奴婢謝
日本姑奶奶賞腳!”鞠婧禕磕了個頭,然後手腳並用的,朝那名日本婦女的髒腳丫子爬去。
在距離日本女人腳丫子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鞠婧禕甚至就已經伸出了她的舌頭,頗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終於,鞠婧禕的舌頭觸摸到了日本女人的腳底板,她瘋狂而陶醉的,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山口櫻子的腳底板。跟她的媽媽一樣,母女兩一人舔山口櫻子的一隻臭腳丫子,東國女人的舌頭,不停的在日本女人的腳趾縫間穿梭舔舐,就好像日本女人的腳趾頭是棒棒糖一樣。
就在鞠婧禕請安舔腳的時候,門口剛好進來了一群美女,足有20來個。雖然這些美女年齡不同,但她們相同的是,全都是像狗一樣爬著進屋的。
爬在最前面的,是兩個嘴裡叼著木屐的美女,這兩個女人就是剛才買飲料的那兩個女人。這兩位清澈亮麗的女神,此刻正如山口久美之前說的那樣,一人叼著一隻木屐,像狗一樣的爬過來伺候日本女人。
爬在這兩位女神後面的,就是劉豔豔和劉美惠母女,以及另外那十八個東國女人。
這些所有東國女人,在沙發面前跪著兩排,一起給山口母女磕頭行禮道:“奴婢們來伺候日本姑奶奶,姑奶奶玉足永遠高貴!”
坐在沙發上的山口久美,笑著點了點頭,開心的說著:“對,嘴裡叼著我們日本女人的拖鞋,那就得爬在最前面!你兩做的不錯,來,兩條賤母狗,姑奶奶有賞!”很顯然,山口久美對劉豔豔母女的這個細節安排,非常的滿意。
說完以後,山口久美搭在茶几上的臭腳丫子,腳尖隨意的扇了扇,對著劉豔豔母女招呼著。
劉豔豔和劉美慧趕緊磕頭道謝,然後爬過去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山口久美的臭腳丫子。
劉豔豔母女一開始是各舔山口久美的一隻腳,結果被山口久美一人賞了一腳底,然後不耐煩的罵道:“給我滾到一起去舔。”
母女兩的臉蛋被山口久美踹了一腳底,不敢有絲毫反抗,反而磕頭感謝道:“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然後,兩人趕緊一起去舔山口久美的右腳。
高傲的日本小美女,沒有搭理劉豔豔母女,而是抬起那隻空閒的左腳,一邊在半空晃了晃,一邊笑著說道:“來,兩位飲料女神,讓我來驗證一下我的判斷,你兩的臉蛋踩上去舒不舒服!”
所謂飲料女神,就是那兩個叼著木屐的東國美女,面容清雅秀麗,有一種難得氣質。可不管多有氣質的女神,也還是抵不過日本女人的一根腳趾頭,照樣乖乖跪在地上叼著木屐。
“奴婢遵命!”兩位飲料女神,把嘴裡的木屐傳給別人叼著以後,就齊聲答應著,超山口久美的腳丫子爬了過去。
說實話,山口久美的腳丫子又髒又臭,而那兩名飲料女神臉蛋乾淨漂亮,反差非常的明顯。
但是身份的差距更加明顯,就看見這兩位女神,跪在山口久美的面前,微微側著頭部,還討好的笑了一下。
這兩名東國女人,跪在地上用自己乾淨漂亮的臉蛋,等待著日本女人那髒髒的臭腳丫子的踩踏,還要面帶著笑容。
“嗯,這個腳感還不錯,踩著感覺挺軟的!”山口久美坐在沙發上,用左腳踩了一個女神的臉蛋,很隨意的發表著感言。
“奴婢趙嬌謝日本姑奶奶踩臉賞賜,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那
個被踩的飲料女神叫趙嬌,她在被日本女人踩臉後,很識相的謝恩道。
山口久美正踩著趙嬌的臉蛋,然後腳腕微微轉動,用腳丫子指了一下另外一位飲料女神。
另一個飲料女神,在看到山口久美用腳指著自己後,毫不猶豫的雙手在地上爬了幾步,帶著討好的笑容,主動把臉蛋伸過去,緊緊的貼在了日本女人的腳底。
“真是條聰明的東國母狗,你臉蛋的肌膚挺滑嫩的嘛!”山口久美看到這個女人如此主動,也是很開心的,用腳丫子在她的臉上拍打著。
感受著臉蛋上被日本女人的腳底板擊打,這位飲料女神開口了:“奴婢韓雪跪謝日本姑奶奶賞腳,奴婢臉蛋嫩滑,就是為了能給日本女人墊腳的。”
“不錯,真是條好狗!”山口久美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和服,然後用腳趾頭捏了捏韓雪的鼻子。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誇獎!”韓雪有些得意的謝恩道。
誰知,屋裡其他的東國女人不平衡了。包括鞠麗麗母女、劉豔豔母女在內,她們都嫉妒的跪在地上,對山口櫻子和山口久美說道:“日本姑奶奶,奴婢也是好狗啊!”
“是啊,奴婢也是日本姑奶奶腳下的好狗!”
“對,奴婢是日本女人腳下最忠實的哈巴狗!”
“汪汪,汪汪汪~”20多個東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相說著,甚至還有人直接學起了狗叫,只求獲得那兩位日本女人的誇獎。
“哈哈哈哈哈~媽媽,你看她們真是搶著給我們日本女人當狗啊!”山口久美不僅不生氣眾人的插話,反而笑的很開心,對著跪滿地的東國女人說道:“東國婊子們,繼續學狗叫,姑奶奶我看誰叫的最像狗!哈哈!”
“汪汪汪~”
“汪汪~”
“汪汪汪汪~”一時間,鞠麗麗的家中,不斷充斥著女人學狗叫的聲音。
“日本姑奶奶,您聽我們誰叫的最像狗啊,您得公平表揚啊!”東國女明星鞠婧禕,此刻也是跪在山口櫻子的腳下,一邊親吻這個日本女人的腳趾頭,一邊有些撒嬌似的詢問著。
誰知,正躺在沙發上,享受著東國貴婦鞠麗麗舔腳趾頭的山口櫻子,根本無視這家大小姐鞠婧禕的撒嬌。只是帶著好笑的笑容,很隨意的說道:“都像、都像!你們東國女人都是好狗,天生是給我們日本女人舔臭腳丫子的哈巴狗!這下總行了吧,婊子們開心了吧?”
山口櫻子,這個三十多歲的日本女人,說東國女人都是舔腳狗的時候,居然還表現的有些不情願。
可就算這樣,這些東國女人,還是滿足的磕頭謝恩道:“東國奴婢們,謝櫻子姑奶奶誇獎,我們東國女人永遠是日本女人腳下的母狗!”
看得出來,能被日本女人誇一句‘好狗’,哪怕是很隨意的語氣,都讓這些東國女人覺得很光榮,這是一種榮譽。
山口櫻子在誇完後,又用自己的腳丫子,對鞠婧禕招呼道:“來,小婊子。讓我摸摸你那‘四千年難得一見的美麗臉蛋’,哈哈!”
“奴婢惶恐,奴婢的賤臉,連日本姑奶奶腳底的泥都比不上。”鞠婧禕跪在地上,給山口櫻子的腳丫子磕著頭。
“嗯,確實比不上,這倒是是句實話。你的臉再美,也比不上我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啊!”山口櫻子驕傲的抬起自己的大臭腳,然後大方的說著:“不過沒關係,姑奶奶不嫌你的臉髒!”
“謝謝,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鞠婧禕在聽到山口櫻子的話,乖乖的把自己的臉蛋,朝日本女人的腳丫子遞了過去。
因為鞠婧禕知道,日本女人要摸她的臉蛋,那肯定是用腳摸的,不可能用手。
果然,山口櫻子直接用腳丫子,在鞠婧禕的臉上摸來摸去。一會用前腳掌踩踩她的臉蛋,一會又用腳趾頭撥弄著她的嘴唇,反正是非常的隨意。
“哎呀,你這個東國女人的臉好像把我的腳給弄髒了,早知道不摸你的賤臉了!”突然,山口櫻子扭動了幾下腳趾頭,臉上微微皺著眉頭,說出了一句把鞠婧禕嚇得半死的話。
“日本姑奶奶饒命,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東國女明星鞠婧禕,雖然知道山口櫻子的臭腳本來就很髒,可還是嚇的一邊自己扇著耳光,一邊不停的向這名日本婦女磕頭求饒。
全場其他的東國女人,這時候跪在地上微微發抖,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每個人的心中都非常恐懼。
日本姑奶奶鄒眉頭了,日本女人不開心了!日本女人的腳被弄髒了,這簡直是一種犯罪啊,還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山口櫻子看著鞠婧禕上身不停的起伏,一直在那裡‘咚咚咚’的磕頭扇耳光,突然一下笑出了聲音來:“哈哈哈,我就隨口一說,你這是在幹嘛?你們東國女人就這麼害怕我們日本女人的腳丫子啊,這可是在你的國家啊!哈哈!”
雖然明知山口櫻子是故意惡作劇的,但鞠婧禕還是一直磕頭道:“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是全人類的希望,如果因為我們東國女人的賤臉,把日本姑奶奶的腳丫子弄髒了,那奴婢的罪過就大了!”
“沒事,沒事!”山口櫻子似乎很寬宏大量。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開恩,日本姑奶奶玉腳永遠高貴!”鞠婧禕還是不敢怠慢,繼續磕頭道。
“真的沒事,不就是摸你的臉把我腳弄髒了嗎,我讓你媽再把我的腳丫子舔乾淨就是了,哈哈哈~!”山口櫻子連連說沒關係,最後說出了讓她自己都想笑的話。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鞠麗麗明明知道山口櫻子在找事,可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謝恩。並且馴服的伸出舌頭,當著自己女兒的面,跪在自家客廳中,笑著去舔舐吸允這個身穿黑色和服,同齡日本婦女的臭腳丫子!
第十一章臉上的榮光
鞠麗麗賣力的舔著山口櫻子的腳趾頭,又爬過了四個東國女人,給這個日本女人按摩著大腿和小腿。
還有一個東國女人脫光了上衣,跪在山口櫻子的左手邊,雙手揹著身後,挺著自己的乳房,笑著說道:“東國奴婢李豔紅,跪請日本姑奶奶檢查玩弄奴婢賤奶子!”
“嗯?!”山口櫻子斜著眼看了一下李豔紅,鼻子裡不滿的疑問了一聲。
李豔紅雖然是一臉笑容,可看到山口櫻子卻仍然不滿意,她趕緊磕頭張嘴道:“東國奴婢跪求日本姑奶奶賞玩。”
“嗯。”山口櫻子眼皮微微下垂,懶懶的嗯了一聲,才說道:“你們東國女人,就得求我們日本女人玩弄你們才行,懂嗎?”
“是是是,日本姑奶奶教育的對!”李豔紅再次挺起自己堅挺的乳房,笑著回應道。
這時候,山口櫻子才伸出自己的左手,先是掐了掐李豔紅的乳頭,然後又在整個乳房上
隨意的捏來捏去。李豔紅的乳房被捏的有些疼痛、有些敏感,但還是努力保持著笑容,她深怕惹得日本女人不高興。
看到李豔紅明明疼痛,卻只敢跪在地上笑的樣子,山口櫻子顯得非常滿意,她開口讚許道:“這個東國婊子表現不錯,乳放捏著也很軟!”
聽到了日本女人的讚許,李豔紅正準備謝恩,可她剛要張嘴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乳房一鬆,然後山口櫻子捏著她乳房的那隻手,突然猛地抬起,狠狠的扇了她一個大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把李豔紅的臉蛋整個扇的側了過去,這一下把她打蒙了。她實在不知道怎麼惹山口櫻子不滿了,剛才還是在誇獎自己啊,這一巴掌抽的,嚇得跪著給山口櫻子捶腿的4個東國女人趕緊低頭,唯恐觸怒了沙發上這位,她們正在伺候的高貴日本女人。
連給山口櫻子舔腳丫子的鞠麗麗,舌頭都變得更加勤快了。女明星鞠婧禕也是跪在地上,伸出玉手識相的給這個日本女人捏腳,山口櫻子沒賞她舔腳,她可不敢擅自舔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
躺在沙發上的日本女人,感受著這些東國女人的馴服,似乎是早就習慣了,沒有任何的反應。再說李豔紅,懵逼歸懵逼,可她還是顧不得臉上的疼痛,趕緊磕頭道:“奴婢知罪,奴婢惹日本姑奶奶生氣了,奴婢該打!”
“你沒罪啊,我也沒生氣,我抽你一耳光是給你的賞賜,有什麼問題嗎?”山口櫻子攤了攤左手,煞是好笑的說著。
“沒有沒有,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您的耳光抽的我臉蛋舒服極了,我非常開心被您抽耳光!”李豔紅明白過來了,再次磕頭謝恩道。
山口櫻子傲嬌的撇了撇嘴巴,一臉傲氣的說道:“那是,等下我一高興,還用我的臭腳丫子賞你們耳光呢!”
這時候,正在給山口櫻子按摩小腿的一個東國女人突然說話了。這個女人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一身幹練的職業裝,五官精緻、皮膚白皙,是個標準的都市白領。
女白領給山口櫻子磕了一個頭,討好的說道:“姑奶奶說的是,我們東國女人就喜歡被日本女人扇耳光,奴婢的賤臉現在就渴望姑奶奶您的腳底,求姑奶奶您賞賜腳耳光吧!”
“求日本姑奶奶賞賜腳耳光!”20多個東國女人,一起跪在地上齊聲磕頭道。
“哈哈哈哈,你們東國女人真下賤。”山口母女相視一笑,嘴裡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奴婢們求日本姑奶奶賞賜腳耳光!”20多個東國女人,跪在地上再次齊聲磕頭道。
稍微笑了一會後,山口櫻子終於心情大好的,抬起了自己的左腳,笑著說道:“好好好,賞!”
隨著山口櫻子左腿的抬起,立刻爬過來一名穿著時尚的東國美女,頭伸到山口櫻子的小腿肚下面,用自己後腦勺和脖子,扛著這名日本女人的小腿。
山口櫻子很自然把小腿肚壓在時尚美女的頭上,整個小腿的重量完全壓在她的身上,按摩大腿的東國女人繼續捶著大腿。
躺在沙發上的日本女人,小腿搭在時尚美女的頭上,左腳得以懸在半空中,舒適而又不失靈活。
“對,這樣打人耳光才叫賞賜!”看來,山口櫻子很滿意目前的造型,點著頭說道。
先前的女白領,已經把臉蛋伸到了日本女人腳底板的旁邊,因為是打耳光,所以就稍微保持了
一點距離。
“你們東國婊子就是聰明,真會伺候人!”山口櫻子看出了女白領的用意,誇獎了一句,然後躺在沙發上,舒服的用左腳不停的抽打著女白領的臉蛋。
隨著日本女人腳脖子持續發力,腳底板狠狠的扇在女白領精緻的臉上,連續的‘啪-啪-啪……'脆響不絕於耳,而跪在地上的女白領,一邊穩穩的伸著臉蛋,一邊被扇一次,嘴裡就說一聲:“東國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耳光,謝日本姑奶奶賞腳,謝日本姑奶奶賞,謝日本姑奶奶賞,謝謝,謝謝……”
由於日本女人腳丫子扇的越來越快,東國女白領謝恩的話語也越來越簡短,但語氣中的恭敬卻一點沒有減少。
‘啪-啪-啪’又扇了幾下,山口櫻子似乎有點膩了,她大腿一揚,狠狠的一腳底踹在了女白領的臉上,嘴裡罵道:“滾吧,下賤的東國婊子。”
女白領這一腳底挨的實實在在,一時間腦袋七暈八素的,但還是下意識的給日本女人磕頭道:“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
說完這些,女白領還用自己的嘴巴,親吻了一下剛才扇她臉蛋的,日本女人那滿是灰塵的腳底板。
做完這些,女白領也緩過了神來,她趕緊手腳並用,像狗一樣爬出了鞠麗麗的家。
因為不管是真的假的,日本女人剛才已經讓她滾了,那做為東國女人,就得像狗一樣滾出去,這是必須要服從的。
“哈哈哈,我就隨口一罵,她還真的滾了!對了,剛才那東國婊子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我都還不知道,她就這麼聽話!看來我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比你們東國皇帝的聖旨還管用啊,哈哈!”山口櫻子看著女白領爬出去,顯得非常得意。
“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是全世界人類的希望!是我們東國女人心中的神!”剩下的東國女人,都低頭馴服的說著。
可是,山口櫻子卻不領情,這個三十多歲的日本婦女,抬起自己的左腳,破口大罵道:“行了行了,別他媽囉嗦了!剛才姑奶奶的腳丫子,抽你們東國女人的臉蛋,抽的我腳底板有點癢!”
下一刻,五六個跪地待命的東國女人,雙手撐地快爬幾步,全都朝山口櫻子的左腳爬去。
這五六個東國女人,伸出自己滑嫩的舌頭,爭先恐後的去舔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不只是山口櫻子的腳底板,就連腳趾頭和腳後跟都被幾隻舌頭,同時的舔舐著。
而原本在捏腳的鞠婧禕,也是終於等到機會,可以舔日本女人的腳丫子了。她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放棄了給正在捏的右腳,而是伸出自己的櫻桃小嘴,一下子就含住了山口櫻子左腳的大腳趾吸允,不管其他東國女人的臉蛋如何擠,她都絲毫不願意鬆口。
“哈哈哈~我只是說我腳底板有點癢,你看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山口櫻子這次是真的笑了,而且她還故意晃了晃左腳,惹得一陣香舌追逐後,眼中帶笑的說道:“我這個日本女人的腳底板,剛剛扇過你們同胞的臉蛋,你們這些東國女人卻爭先恐後的來用舌頭舔我的臭腳丫子,你們就是這麼幫同胞報仇的嗎?哈哈!”
這時候,一直給山口櫻子舔腳丫子的鞠麗麗說話了,她帶著媚笑說道:“報什麼仇啊,日本姑奶奶肯用腳扇我們東國女人的耳光,那是給我們臉呢!被日本女人的腳丫子
扇過,我們東國女人都覺得臉上特別有光,所以大家都羨慕剛才那個姐妹。”
“哈哈哈哈哈,羨慕。哈哈哈哈哈哈~”身穿黑色和服的山口櫻子,躺在沙發上,笑成的是花枝亂顫。她真的很開心自己是日本女人,都是同齡人,她卻擁有一雙無比高貴的臭腳丫子。日本女人高貴的臭腳丫子,把世界其他國家女人全都踩著腳下,成了一條只會討她們歡心的哈巴狗。
笑了好一會,山口櫻子才用腳趾頭抬了鞠麗麗的下巴,帶著餘笑問道:“婊子,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做什麼工作的!”
鞠麗麗心中不免有些悲哀,自己這個市長,跪在自家的客廳裡,給這個日本女人舔了半天的腳趾頭。山口櫻子的臭腳丫子,都快被鞠麗麗的舌頭舔的完全乾淨了,這位日本姑奶奶才想起來問她叫什麼名字。
雖然心裡這麼想,可鞠麗麗完全不敢表現出來,她笑著回答道:“回姑奶奶,奴婢叫鞠麗麗,今年三十八歲,是G市的市長。”
“呦!原來是市長大人啊,難怪這麼會說話,讓你舔我的臭腳丫子,是不是太委屈你了!”山口櫻子先是裝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然後詢問市長大人是否委屈。但這個日本婦女躺在沙發上卻一點都沒動彈,腳趾頭反而更加用力抵在鞠麗麗的下巴上,所作所為跟她說的話似乎不太一致。
鞠麗麗當然也不會當真,她只是張嘴說道:“奴婢惶恐、奴婢惶恐,奴婢能給日本姑奶奶舔臭腳,是奴婢的榮幸!連我國的雪娟女皇和夢舞公主,都以給日本女人舔腳趾頭為榮,我這個市長就更是了。”
“你們可以不舔啊,我們又沒強迫!可是你們東國女人,跪地上求著要舔我們日本女人的腳趾頭,我們心軟才賞給你們當狗的機會!我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全世界哪國女人不跪地上搶著舔啊,你給我說出一個國家來聽聽?有不想舔的嗎?哈哈哈!”山口櫻子躺在沙發上,扭動著自己的腳趾頭,顯得非常囂張。
“是是,我們東國女人一定伺候好各位日本姑奶奶高貴的玉腳,珍惜這個在日本女人腳下當狗的機會!”鞠麗麗除了這麼說,沒有第二種選擇。
“哎!這才是好狗。”山口櫻子先是肯定了一句,然後說道:“你女兒是明星,而你好像還比我大三歲,跟我的腳丫子一樣大,38哈哈!”
“哎呦,這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光榮!可奴婢哪敢跟日本姑奶奶的腳丫子一樣大啊,奴婢連櫻子姑奶奶的小腳趾都比不上。”鞠麗麗繼續發揮著自己政客的智慧,說出的話都非常得體。
可山口櫻子明顯失去了跟她說話的興趣,這個日本婦女用自己的腳丫子,對著鞠婧禕晃了晃,說道:“婊子明星,來檢查檢查,你老媽把我的腳丫子舔乾淨了沒有!”
“是,奴婢遵命!”鞠婧禕趕緊爬到山口櫻子的腳前,瞪著水靈靈的美目,近距離的看著這個日本女人的腳底板和腳趾頭。
鞠婧禕連眼皮都不敢眨,認真的檢查這山口櫻子腳底的每一寸肌膚。說實話三十五的山口櫻子,雖然經常被舔腳,可腳底板除了有口水痕跡,死皮也有很多,跟鞠婧禕吹彈可破的臉蛋相差甚遠。
就即便是死皮很多,嚇死鞠婧禕她也不敢馬虎,而且還要帶著開心的笑容,近距離盯著日本姑奶奶的腳底板檢查。
“剛才就是
摸你的臉,把我的腳弄髒了,現在你老媽給我舔了。媽媽舔腳,女兒檢查,多合適啊!哈哈!”山口櫻子一邊笑著,一邊對給她捶腿的4個東國女人說道。
這4個東國女人,包括那個用頭扛著山口櫻子小腿的時尚美女,都是一齊低聲下氣的回應道:“奴婢們也覺得很合適,感謝日本姑奶奶使用,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
“哈哈哈~”山口櫻子感受著雙腿的按摩,隨意玩弄著左手邊李豔紅柔軟的乳房,耳邊迴響著眾多東國女人悅耳的馴服聲,山口櫻子真的感覺自己像個皇帝一樣舒服、自在!
不,她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遠比皇帝還要高貴,這是根本無法反抗的神,完全不存在造反一說。而且皇帝只能在自己國家享受,她們日本女人卻可以在任意別的國家、別人家裡,甚至大街上肆無忌憚的羞辱主人、享受伺候,而原來的主人們,能做的只有磕頭謝恩,和不停讚美日本女人臭腳丫子的高貴!
就在這時,鞠婧禕說話了,她認真的報告:“姑奶奶,我媽媽給您的腳丫子舔乾淨了,只有腳面還有一點灰塵,她剛才不敢舔。”
“嗯。”對於鞠婧禕完全不敢袒護的做法,山口櫻子很高興,但她還是抬腳踹了一下鞠婧禕的臉蛋:“我的腳又髒了,你媽沒給我舔乾淨啊!”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鞠婧禕被踹了一腳後,趕緊磕頭謝恩,然後伸出舌頭,繼續去舔那隻日本女人的腳丫子。
哪知,山口櫻子光明正大的,當著鞠麗麗母女的面,用自己的裸足故意蹭了一下地面。然後高傲的把她的髒腳丫子,伸到鞠婧禕面前,說道:“再好好看看,你媽把我的腳舔乾淨了嗎?”
第十二章責任?貢獻?
鞠婧禕全程目睹了山口櫻子的動作,可她不敢有任何異議,只得改口道:“對不起姑奶奶,奴婢剛才看錯了,我媽沒給您把腳丫子舔乾淨!”
這一下,山口櫻子得逞的笑了,她對鞠麗麗說道:“麗姐,我們都是同齡女人。雖說我是日本女人,你是東國女人,天生就是我腳下的狗,可我也不想欺負你。但是麗姐,你沒把我的腳丫子舔乾淨,這是你女兒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這該怎麼辦啊?”
鞠麗麗看著眼前,山口櫻子那隻38碼的大臭腳,這隻高貴的日本女人腳,前腳掌有一些明顯的灰塵。
“奴婢錯了,奴婢沒用……”‘啪-啪-啪!’鞠麗麗一邊告罪,一邊自扇耳光的認錯道。
沒有人覺得驚訝,跪在地上的東國女人都明白,大家都是女人,還都是同齡人。可日本女人想要玩她們這些東國女人,根本連理由都不用找,隨便動動腳趾頭就有很多女人,求著被日本姑奶奶玩弄。
“那這樣吧,老婊子沒舔乾淨,小婊子來舔好了。什麼時候你女兒把我的腳舔乾淨了,麗姐你再停止扇耳光!”山口櫻子雖然喊著‘麗姐’,卻根本沒拿東國女人當人看。
“謝謝日本姑奶奶賞腳!”鞠婧禕磕了個頭,便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著山口櫻子的前腳掌和腳趾頭,臉上的笑容非常開心。
“嗯,小婊子舔我挺舒服!”山口櫻子一邊誇獎,一邊繼續說著:“老的、小的舌頭都挺會舔,看來給我們日本女人舔臭腳,真是你們東國女人五千年來的傳統啊,繼承的很好!”
“奴婢們謝日本姑奶奶誇獎,我
們東國女人天生就是日本女人腳下的哈巴狗,給日本女人舔腳趾頭,是我們炎黃女兒的傳統美德和民族天賦!”所有的東國女人,都跪在地上一齊說道。
“哈哈,天賦,當狗的天賦,哈哈哈哈~!”躺著沙發上的日本婦女,再次爆發出一陣強烈而開心的笑聲,這是真正的開心。
山口櫻子笑的,連自己的和服散開了,都沒有注意。而山口久美的笑聲,更是響亮的誇張,完全無視下了腳下,一群給她舔腳趾的東國女人。
在東國的另一座城市,C市,這是東國女演員李倩經紀公司所在的城市。
李倩目前很少接戲,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她的公司——星語傳媒。
在星語大廈的樓道中,有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女清潔工,這個女人看上去並沒什麼特殊的,身材長相都比較一般,公司的人都叫她‘阿慧’,其實她全名叫——中島惠子!
中島惠子非常喜歡東國,從小就學習東國的語言和文化。所以,在小行星事件以後,她就趁機來到了東國。只是,她雖然擁有一雙高貴的日本女人腳丫,卻一直不肯洩露自己的身份。
因為她心高氣傲,覺得自己憑藉勞動,也能在異國他鄉生存,哪怕是當保潔也是自己賺的錢。
中島惠子因為對東國文化習俗非常瞭解,所以平時偽裝成東國女人,一點都沒有被同事察覺。
在這一天,星語傳媒迎來了一位新員工,她叫金美嬌,是一名韓國女人,來星語傳媒擔任普通職員。
在金美嬌來星語報道的早上,中島惠子拿著掃帚,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場特別的迎新儀式!
只見,金美嬌是一個長髮披肩的年輕女子,她微笑著站在辦公區的入口處。而其他的所有文員、秘書、助理等等,全都清一色的雙膝跪地,跪在地上迎接這位新同事。
而做為公司老牌明星的李倩,此刻也是跪在這位,新來的韓國女同事的身邊,微笑著給她介紹每個人的名字。
透過門縫,中島惠子看見,在李倩介紹到一個人的名字後,那名韓國女人,就向跪在地上的同事伸出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居高臨下的說道:“你好,東國女人。”
而跪在地上的東國女同事,先是伸手握了握金美嬌的臭腳丫,然後微笑著說道:“您好,韓國二姑奶!”說完後,還低頭親吻一下金美嬌的腳面,算是打過招呼。
“初次見面,就用腳跟新同事握手,這韓國女人還真厲害啊!”門外偷看的中島惠子,小聲的嘀咕著,似乎對金美嬌的行為有些不滿。
再看辦公區內,女明星李倩跪在地上,用膝蓋一邊往前走,一邊介紹著同事們。而每到一個人,金美嬌都會主動的伸出自己的腳丫子,去跟跪著的東國女同事握手。
都介紹完以後,所有跪地的東國女人全都一起磕頭,歡迎這位尊貴的新同事來到公司。然後,李倩給金美嬌安排了一個辦公位置,韓國女人在各位同事的磕頭歡迎中,帶著笑容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這時候,跪在韓國女人面前的李倩,突然對外喊了一聲:“阿慧,快來幫韓國二姑奶擦一下辦公桌。”
東國惠子聽到李倩喊自己,雖然不想去,可還是拿著抹布,走到了金美嬌的面前。
她直接就在金美嬌的桌上擦拭著,可李倩卻不滿了,說道:“阿慧,你怎麼這麼沒規矩,看到韓國二姑奶,為什麼
不下跪請安?”
“我?!”聽到李倩這麼說,中島惠子當即又氣又驚,雖然她不喜歡奴役別人,可身為高貴的日本女人,也絕對不可能給別的女人下跪。
在這一刻,日本女人的傲氣充斥著中島惠子的腦海,她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頭,心中很想伸手扇李倩一巴掌,然後再一腳踹開那個看似高貴的韓國女人。
可沒想到的是,金美嬌居然表示自己不在意,只希望清潔工快點工作。
看到有臺階下的中島惠子,也就釋然了,她微微鞠躬,並趕緊用抹布去擦拭辦公桌。
就在中島惠子努力擦拭的時候,一直修長的女人腳丫突然出現在她的視野中,順著腳趾頭看去,腳丫的主人正是金美嬌。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要擦乾淨。你這個低下東國女人,快點幹活!”韓國女人高傲的坐在辦公椅上,用自己的腳丫子,指揮中島惠子擦桌子。
韓國女人比不上日本女人,她們是不能無故辱罵他國女人的,所以‘低下’是韓國女人能說的極限了。不像高貴的日本女人,直接稱呼他國女性為:‘東國婊子’‘英國賤母狗’‘韓國賤逼’‘美國女畜生’等等這些,日本女人可以隨意的羞辱、打罵任何女人,這些被辱罵的各國女人,還得笑著磕頭謝恩。
在韓國女人的腳丫指揮下,中島惠子終於擦完了整張辦公桌,沒人注意到,在她走出辦公區的一瞬間,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中島惠子能接受跟東國女人和平相處,誰也不羞辱誰。可現在來個韓國女人趾高氣揚的,她現在身份也是東國女人,被金美嬌羞辱那是遲早的事,這是她接受不了的。
工作區內,韓國女人坐在辦公椅上,原地轉了一圈後,對還跪在她面前的李倩,伸出自己的右腳,說道:“今天很感謝李前輩的指導,握握手吧!”
李倩點頭一笑,伸手握住了金美嬌的右腳,在告訴她有事可以來找自己後,也親吻了一下韓國女人的腳面,便磕頭離開。
轉眼就到了中午吃飯,中島惠子拿著飯盒來到公司食堂,她再次看見了讓她不高興的一幕。只見金美嬌也拿著飯盒打飯,只是所有的女同事,在來到她身邊後,都是跪下磕頭後,才回到座位吃飯。
東國女人給韓國女人磕頭行禮,其實是個挺正常的事,可中島惠子不喜歡,她隱瞞自己的身份,就是希望過平等的生活。
現在金美嬌的到來,打破了星語公司以往的平靜,同事們要經常給她施禮,讓中島惠子越來越不耐煩。
就比如現在,中島惠子在食堂的門口站著,遲遲不願意進去,因為進去就免不了要給金美嬌下跪。
等金美嬌打好飯菜,去座位上做好以後,中島惠子才走進食堂,這樣避免了跟這個韓國女人打招呼。
在中島惠子匆匆吃過飯以後,一個年輕的女廚師,從後廚推出一輛小推車,小推車上是一個個極小的杯子,杯子裡是一種略顯渾濁的清水。
就在這小推車推出來之前,中島惠子趕緊拿著飯盒就走,動作和時機把握都顯得非常熟練,似乎做過無數次這種事了。
因為,中島惠子每次都謊稱自己在家喝過了洗腳水。所以時間一長,公司也不給她準備‘洗腳水’飲用。
在中島惠子離開食堂以後,她回頭看到,包括金美嬌在內的所有女人,全都跪在地上,給那個小推車
磕頭。
在每人分到一小杯渾濁的水以後,金美嬌居然帶頭喊道:“奴婢感謝日本姑奶奶賞賜洗腳水,日本女人高貴的臭腳丫子是全人類的希望!”
食堂內的其他女人,也是磕頭道:“奴婢們感謝日本姑奶奶賞賜洗腳水,日本女人高貴的臭腳丫子是全人類的希望!”
所有人說完這句後,都跪在地上,把小杯子中渾濁的洗腳水一飲而盡,包括金美嬌在內。
原來,這是每天都要進行的項目,在午飯後服用日本女人的洗腳水,這樣才能確保她們每天都能站起來。
門外的中島惠子,看到金美嬌下跪後,心中一陣暗爽:‘哈哈!什麼韓國二姑奶,不還是要乖乖的跪在地上,喝我們日本女人賞的洗腳水嗎?’
突然,就中島惠子暗中開心的時候,突然她聽到樓道中傳來一聲重重的悶響,並且連續了好幾聲。
中島惠子心中一驚,趕緊朝事發地點跑去,在消防通道的入口處,她看到了一個女人躺在地上,應該是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中島惠子走過去一看,黑色的長髮散落在地,白皙的臉蛋上略顯痛苦,嘴角處還有一塊小小的美人痣,正是公司的頭牌女明星——李倩!
“李小姐,李小姐……”中島惠子一眼就認出了李倩,她先是用腳踢了踢李倩的肩旁,嘴裡呼喊了幾聲。
在看到李倩還是沒醒以後,中島惠子身為日本女人的傲氣頓時消散了,她趕緊蹲在地上,去拍打李倩的臉頰,試圖叫醒她。
“這是怎麼回事啊,李小姐今天身邊怎麼沒帶助理呢!”善良的中島惠子,不由的開始著急了,她撥打了急救電話。
可是李倩一直昏迷的狀態,讓中島惠子感到有些害怕,因為她不知道李倩的傷勢如何,如果真撞到了腦袋,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中島惠子知道急救的重要性,她無法看著一個大活人躺在地上不管,她想到了叫公司同事來,可公司同事也不是醫生,來再多人也沒有用。
想到這一點的中島惠子,咬了咬牙,有一種細不可聞的聲音,自語道:“我曾經告誡過自己,絕不能用自己那高貴的日本女人腳丫子,去欺辱別國女人,獲得無限權力!”
“不過這一次,我要用用我的臭腳丫子了!”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一樣,中島惠子伸手脫掉了右腳的鞋子,然後把自己的右腳,伸到了李倩的嘴上。
看著仍然沒有甦醒跡象的李倩,中島惠子沒有猶豫,大腳趾向下微微用力,一下就伸進了李倩的嘴裡。
中島惠子的趾肚,感受著李倩的滑嫩的舌頭,還特意點了點李倩的舌心,然後便從把腳趾從李倩的嘴裡收了出來。
接著,中島惠子也不管其他,穿起鞋子站起來趕緊跑遠,根本也不管李倩的狀況。
這不是因為她突然冷漠,而是她對自己的腳丫子有絕對的自信,她甚至害怕李倩會立刻醒過來,那她就洩露了身份。
果然,在中午吃飯時間剛過沒多久,公司高層就下達了一項命令:李倩由於中午下樓不慎摔倒,一度陷入短暫昏迷,後很快甦醒,去醫院檢查後已無大礙,希望大家封鎖消息,更不要互傳謠言。
在下午,李倩居然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一邊感謝大家的關心,一邊證明自己沒事。
所有人都不知道李倩是真沒事,還是假裝的。只有清潔工中島惠子明白,李倩不是假裝
,確切說她當時就沒事了,因為她舔了自己這個日本女人的腳趾頭。
只是,讓中島惠子沒想到的是,李倩在離開辦公區的同時,居然有意無意的看了自己一眼。
這一眼,讓中島惠子很吃驚,李倩這樣的大明星,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看她這個清潔工的。
‘難道被發現了?不應該啊!’中島惠子的內心不斷猜測,她甚至想到了辭職的念頭。
“阿慧,快去把陳總辦公室打掃一下,快點啊!”一名戴著眼鏡的職場女性,走到中島惠子的身邊,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並安排了最新的工作。
“哦,好好,我這就去!”中島惠子說話間,已經回過了神。
她去自己的工作間,帶上抹布、清潔劑等工具,就朝老闆的辦公室走去,陳麗就是星語傳媒的老闆。
中島惠子走進李麗的辦公室,映入她眼簾的是,金美嬌捧著文件夾跟李總彙報工作,而身為老闆的陳麗,則時不時的點點頭。
不過,韓國女人金美嬌是站著的,而她的老闆陳麗,卻是雙膝跪地,聽取金美嬌彙報的。
中島惠子剛走進辦公室,便鞠躬招呼了一聲:“陳總,我來了。”
四十多歲的陳麗,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有些責備的說道:“美嬌二姑奶在這,你怎麼還站著啊?”
‘糟了,這下躲不過去了!’中島惠子的心頭一涼,日本女人的傲氣,讓她不可能給這個韓國女人跪下。
就在陳麗準備再次開口責備中島惠子的時候,一個好聽的女聲突然出現在辦公室中:“陳總,就不要讓阿慧。大人跪了。”
辦公室中的三人同時看去,是一個矮矮瘦瘦的女人說的話,正是李倩!
李倩稱呼阿慧是大人,而且是用的肯定句。不過,她在說完以後,自己卻雙膝跪地,握著金美嬌的腳丫子打招呼。
李倩此言一出,尤其是那句‘阿慧大人’,讓中島惠子明白,自己的身份八成還是暴露了。
在李倩說過以後,陳麗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金美嬌有點不開心了,她皺著眉頭道:“她為什麼不給我下跪,難道她是日本女人不成?”
“回美嬌二姑奶,我覺得阿慧大人還真可能是日本女人!”李倩跪在地上,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胡說!日本女人會當清潔工嗎?”金美嬌這話一說,李倩和陳麗都是啞口無言,高貴的日本女人怎麼可能會當清潔工。
看到這兩人不說話,金美嬌繼續說道:“她要是日本姑奶奶,那不僅不用給我下跪,我金美嬌還要給她下跪呢!”這個語氣中,其實是有點嘲諷的意思了。
這時,李倩突然說道:“我也不知道阿慧大人為什麼會做清潔工,可我想她應該是日本女人無疑!”
“為什麼?”金美嬌緊追著問道。
“因為我從沒看過阿慧大人服用洗腳水,而且我還舔過她的腳趾頭,就在中午我昏迷的時候!”李倩一邊說著,一邊轉身給中島惠子磕了一個頭,繼續說道:“我昏迷以後,阿慧大人的腳趾頭,伸進了我的嘴裡,我舌頭一接觸到阿慧大人的腳趾頭後,大腦立刻就甦醒了,身體也完全恢復。我認為,只有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才會有這麼神奇的功效吧!”
聽到李倩這麼說,中島惠子撇著嘴,臉上滿是一副無奈的表情,心中暗自抱怨她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實在太過神奇,居然李倩一舔她的腳趾頭,就甦醒了過來。
在這個鐵打的事實面前,中島惠子知道這次被抓到破綻了。
“你確定?”金美嬌小心翼翼的問著李倩,陳麗也是一副期待的樣子。
“我非常確定,因為這是我的親身經歷!”李倩肯定的點著頭。
“那。阿慧大人您自己怎麼說呢!”金美嬌也已經改口,稱阿慧大人。
看到這種情況,中島惠子繼續帶著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不錯,我真名叫中島惠子,我是日本女人!可是……”
中島惠子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辦公室裡‘撲通’一聲,金美嬌重重的雙膝跪地,扇著耳光磕著頭喊道:“惠子姑奶奶,奴婢剛才有眼無珠,求您饒恕!韓國奴婢金美嬌,給日本姑奶奶請安,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
“東國奴婢李倩,給日本姑奶奶請安,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李倩也是磕著頭,給中島惠子請安,陳麗也是一樣。
清潔工中島惠子,看著自己腳下跪地磕頭的三個女人,在覺得一陣自豪的同時,也是無奈的說道:“我是日本女人沒錯,可我不想憑藉我這高貴的腳丫子生活,我只想用我的雙手養活我自己,我想對社會有貢獻,有我自己的價值!”
聽到中島惠子這麼說,金美嬌、李倩三人相視一笑,最後由李倩開口道:“惠子姑奶奶您這麼想就錯了,您身為日本女人,雙腳無比高貴。您覺得是當清潔工對社會的貢獻大,還是像其他日本姑奶奶一樣,賞賜我們洗腳水,對社會的貢獻更大?”這大概是第一次有別國女人,敢說日本女人錯了。
“對!我那些同胞是賞賜了你們的洗腳水,讓你們的身體恢復正常。可她們也肆無忌憚的羞辱各個國家的人,私闖民宅讓主人反過來伺候她們,她們只是把別國女人當成一條狗而已!”中島惠子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她對同胞的作為,有些難以接受。
“我們本來就是日本女人腳下的狗啊,這是現在的客觀事實,沒什麼好丟臉的!”一直沒說話的陳麗,突然插了一句。
“奴婢求惠子姑奶奶賞腳!”李倩再次磕頭懇求道。
“奴婢求惠子姑奶奶賞腳!”韓國女人金美嬌,也是跪在中島惠子的面前,磕頭乞求著,剛才二姑奶的威風已經絲毫不見。
“這。”身為清潔工的中島惠子,有些哭笑不得,看著這三位大美女,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就為了能舔自己的臭腳丫子,或者自己開恩踹她們一腳!
“能力越大,貢獻就越大,權利也越大!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確實主宰了全人類,但也在造福全人類啊,你們的大臭腳是全人類的希望。所以各位日本姑奶奶的地位,都是合適的、應該的!”金美嬌跪在中島惠子的面前,再次開導她道。
可是,中島惠子還是微微搖頭,明顯不贊同金美嬌的話。
這時,李倩有些急了,她開口道:“惠子姑奶奶,恕奴婢直言,您這是在逃避責任。你偽裝成東國女人一天,就有相應的一些人,因為分不到日本女人的洗腳水而站不起來,這難道不是事實嘛?”
面的李倩的這番說辭,中島惠子沉默了。良久,她終於伸出了自己的右腳,毫不客氣的踩在金美嬌的頭上,認真的說道:“我一直想要平等生活,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在我們日本女人的雙腳獲得神奇力量的同時,這個世界就不可能平等了,我應該勇敢的接受這種改變!”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曾平等過,就算沒有日本女人高貴的臭腳丫子,也會有別的主宰者出現。這是物種的森林法則,等級劃分的方式可能會有不同,但等級思想永遠不可能消失!平等公平,也永遠不可能真正普及!”身為公司老闆的陳麗,說出了一番值得深思的話。
陳麗的這番話,深深的觸動了中島惠子,顛覆了她以往平等的理念,她回想古今,都是等級制度嚴明,平等從來都是個笑話。
這時,中島惠子的眼神開始變得堅定,她把自己那高貴的日本女人腳丫子移動,腳後跟伸到鞋面上,大腳趾高高抬起,說道:“來,你們三個,姑奶奶賞了!”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金美嬌、李倩三人都是眼中驚喜,她們知道自己成功說服了中島惠子。
由於,中島惠子只抬起了一根大腳趾,所以李倩三人都只敢舔舐這跟腳趾頭。三個女人的舌頭,在中島惠子的大腳趾上來回遊走,舔的非常投入。
看著這三人的馴服聽話,中島惠子徹底放開了思維,她那日本女人的傲氣,也開始體現出來,她感受著腳趾頭上的潤滑舒適。過了一會,中島惠子用自己的腳丫子分別踹了三人的臉蛋,嘴上也是笑著罵道:“婊子們,滾吧!”
“東國(韓國)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雖然這是陳麗的辦公室,但在捱了一腳底後,陳麗和李倩三人,還是乖乖的爬出了辦公室的大門。這就是韓國女人不具備的權利,韓國女人工作時不能無故打罵同事,更不能霸佔同事的辦公室。
而身為日本女人的中島惠子,她那雙高貴的日本女人臭腳丫子,擁有著無邊的權利。她在一人賞了一腳底後,還將三人罵出了辦公室,金美嬌三人只能磕頭謝恩,而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三人像狗一樣爬出了辦公室,中島惠子不由得放聲大笑。她只是動了動腳趾頭,就霸佔了自己老闆的辦公室,主宰別人的樂趣,正一點一點的從她心中冒出。
“李倩、金美嬌,你兩回來!”中島惠子現在跟以前不同了,她只呼‘李倩’等人的名字,命令她們回來。
李倩和金美嬌剛剛爬到門口,聽到中島惠子的呼喊,又趕緊爬了回來,她兩跪在地上,低頭回答道:“是,奴婢在。”
“你是大明星,懂的肯定很多,你真覺得我不該繼續偽裝嗎?”中島惠子還是有些猶豫,她嚴肅的對李倩詢問道。
“當然不應該了!”李倩條件反射的說完這話後,笑著扇了自己一個嘴巴,然後說道:“奴婢唐突。奴婢的意思是,有什麼樣的能力,就要去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日本女人明明是統治階級,您沒必要裝成低賤的東國女人啊。”
“啥?低賤的東國女人?我沒聽錯吧,你是?”中島惠子明顯有些詫異,看著李倩問道。
“奴婢是東國女人,而且我從來不後悔。但在日本女人腳下,我們東國女人就是低賤的,這在現在是事實。我們東國女人只配給日本女人當奴婢舔腳,伺候你們這些姑奶奶。”李倩跪在地上,沒有任何遲鈍的說出了這番話。
“你是說,你們東國女人給我們日本女人舔臭腳丫子,從來不後悔?”中島惠子抬了抬自己腳丫子,有些好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倩問道。
“當然不後悔了,能跪在
你們腳下伺候,給你們日本女人當一條舔腳的哈巴狗,那是我們東國女人的福氣!”李倩嘴上這麼說,心中卻在想,我的身體也不允許我後悔啊。
“是的,我們韓國女人也覺得,跪著給日本女人舔腳趾頭,那是一種光榮!”金美嬌也跪地上,跟著幫腔道。
“哈哈哈哈哈~你們兩怎麼這樣啊,我們日本女人的腳難道就不是臭的了嗎?”中島惠子捂著自己的嘴巴,笑著說道。
“臭。而且日本女人喜歡光腳穿木屐,所以腳丫子還很髒,可再髒也是人類的希望啊!”李倩攤著雙手聳了聳肩,理所應當的說道。
“其實這是個老問題啊,沒有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我們人類一天也活不下去,隨時可能被滅族。所以,同為人類的日本女人,是有責任賞賜我們舔腳的。既然你們的臭腳丫子拯救了全人類,那你們就該有現在的地位和享受啊!”韓國女人也是跪在地上,帶著有些無語的表情說著。
“你們的意思是,我們日本女人把其他國家女人當狗一樣玩弄、羞辱,讓你們舔我們的臭腳丫子,還成了對全人類的貢獻了?”在看到腳邊的兩人點頭後,中島惠子笑了笑,繼續說道:“所以,你們為了回報我們賞你們舔腳的貢獻,就把我們的玩弄當成恩典?”
面對這個問題,李倩先是沉默了一小會,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這。這。好吧,也可以這麼說吧。畢竟,給日本女人舔腳,這是生存下去的必需品。你們的腳丫子可以離開我們的舌頭,可我們無法離開日本女人的腳丫子,這才是問題的根本。所以,你們這些日本姑奶奶肯把我們這些女人當狗玩,賞賜我們舔臭腳丫子,這就是對全人類最大的貢獻了,我們應該感恩戴德才對,畢竟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是真正的‘救世主’!”
聽了金美嬌和李倩的再次表述,中島惠子看著自己的臭腳丫子,‘撲哧’一下笑出了聲音來,在‘咯咯咯’的笑聲中,日本女人抬起自己的右腳,笑著伸到跪著的韓國女人和東國女明星李倩的臉蛋前,五根白皙的腳趾頭驕傲的扭動了兩下,俯視著兩人說道:“把你們這些女人當條狗來玩,就是我們對人類的貢獻,哈哈!好有道理的樣子呢!哈哈哈哈哈~~”
接著,中島惠子用自己的腳趾頭,夾著那頗為廉價的塑膠工作鞋,伸到李倩的面前,很隨意的命令道:“去,給姑奶奶我買一雙木屐跟和服去,我以後也要為人類做貢獻,哈哈!”
“謝謝日本姑奶奶,您終於想通了!奴婢這就去買!”李倩當即磕頭,並退出了辦公室。
而跪在旁邊的金美嬌,識相的脖子前伸,用嘴巴叼住中島惠子用腳趾頭夾著的工作鞋。這時,辦公室裡當即飄出了一股臭味。身為清潔工的中島惠子,她這39碼腳丫子可謂真是又臭又髒。
中島惠子自己也聞到了臭味,她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可金美嬌卻嘴上叼著工作鞋,兩隻玉手穩穩的抱著她這個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就像在抱什麼寶貝一樣。
“喂,韓國大美女,你一直抱著我的腳丫子,不覺得臭嗎?”中島惠子有些好笑的,忍不住用腳踢了踢金美嬌的額頭,低頭對著問道。
“臭,但是我喜歡!”金美嬌毫不猶豫的回答著。
“我這腳丫子,又臭又髒的有什麼好喜歡的啊?”中島惠子的眼神
中,帶著滿滿的不解。
“因為這是您們日本女人的腳丫子啊,所以不管多髒多臭都是高貴的,我抱著的是人類的希望!”金美嬌語氣認真的說著。
而中島惠子這時候微微一笑,上下扭動著腳趾頭,對金美嬌說道:“韓國女人,既然你喜歡,那你就嚐嚐‘人類的希望’是個什麼味,怎麼樣?”
第十四章不一樣的偶像
就在韓國女人跪在地上含著中島惠子的腳趾頭,品嚐著“人類希望”的時候,出門幫中島惠子購買和服、木屐的李倩,卻遇到了難題。
李倩和她的助理王敏,一起開車去了C市最好的服裝店。可是進了服裝店以後,李倩才想起來一個大問題,她和王敏都是東國女人,哪有資格購買日本姑奶奶穿的和服跟木屐?
沒有任何證明或者信物的情況下,店家是不敢賣給她們的,和服木屐可是身份的象徵。
“哎呀,惠子大人以前沒享受過姑奶奶的生活,所以她不懂得給我們信物。”李倩坐在車子裡,透過車窗看著近在咫尺的服裝店,有些鬱悶的嘆氣道。
她的助理王敏,聽到李倩的話,則是臉上帶著笑容調笑道:“倩姐,你這語氣好像是在抱怨惠子姑奶奶哦!”
誰知,李倩聽到這句玩笑話,臉色一正,眼睛微微瞪著,說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一個東國女人哪敢抱怨日本姑奶奶,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嘿嘿,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王敏趕緊擺手,嘿嘿的笑著。
正當王敏嘿嘿笑著的時候,突然,她就聽見‘鐺’的一聲響,一隻木屐砸在汽車的窗戶上。
看到這隻木屐,李倩也是大驚失色,趕緊朝木屐飛來的方向看去。
在她的視線中,有3名東國女人,正像狗一樣朝李倩爬來。
不!準確的說,這些東國女人是朝剛才那隻木屐爬來。
這三名東國女人,兩個是3、40歲的婦女,還有一個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其中,兩名婦女的打扮有點像家庭主婦,而年輕女子的穿著卻相當時尚。
不管是家庭主婦還是時尚女郎,這三名東國女人都想要爭搶那隻木屐。最後,其中一名風韻猶存的婦女爬的比較快,先於兩人叼起了木屐。
於是,三名東國女人叼著木屐,開始往回跑。
順著她們爬行的方向,李倩看見在不遠處,果然有一名穿著黑色和服的日本婦女,皮膚還算白皙,長相也還湊合。
此刻,這名日本婦女正坐在街邊休息。當然,街邊原本沒有椅子,日本婦女是坐在另一名東國女人的背上。
日本婦女翹著二郎腿的右腳,光滑如玉,沒有穿鞋。在日本婦女的腳下,跪著好幾個東國女人,全都如同狗一般伸著舌頭,爭相去舔舐日本婦女那高貴的右腳。
日本婦女的左腳,赤腳穿著木屐踩著地上,在她的左腳邊,有兩個金髮碧眼的歐洲女子,正跪趴在地上,不停的用舌頭舔著日本婦女左腳的腳趾頭。
就在李倩看到這名日本婦女的時候,日本婦女也看到了她,這位高貴的姑奶奶,對著李倩點頭一笑,顯得頗有禮貌。
就是這一笑,嚇的李倩和王敏趕緊拉開車門,從小轎車中走下來,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對著那日本女人磕了三個頭。
在李倩剛剛跪下的瞬間,她的餘光看見日本婦女滿臉的笑容中,多了一絲嘲笑和驕傲,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磕完頭以後,
李倩直起身子,再次看向日本婦女。這時候,那三名東國女人,已經叼著木屐爬回了日本婦女的腳下。
那名搶到木屐的東國美婦,略顯得意的用嘴幫著日本婦女穿上木屐。可就在剛要穿上的時候,日本婦女卻冷不丁一腳底,直接踹在了東國美婦的側臉上。
叼著木屐的東國美婦,也不知道怎麼惹得日本姑奶奶不高興了,嚇得趕緊連連磕頭告饒。
而那名日本婦女,則是毫不理會東國美婦的磕頭,只是懶洋洋的抬起自己翹著二郎腿的右腳,對著李倩的方向,大腳趾和二腳趾上下稍微扭動了一下。
看到這種情況,那幾名舔右腳的東國女人,都不敢再舔日本婦女的腳趾頭了,她們的舌頭紛紛向腳心和腳後跟舔去。
再說李倩和王敏,她兩並不認識這個和服女人,可是在看到日本婦女的腳趾頭扭動以後,李倩兩人當即手腳並用,狗一樣的向那高貴的腳趾頭爬去。
在看到李倩和王敏爬到自己腳邊後,日本婦女坐在東國女人的背上,耷拉著眼皮,神態慵懶傲慢的問道:“你兩是哪國的婊子啊?”說話間,和服女人用手扭了扭屁股下面‘肉椅’的耳朵,看都不看李倩兩人,只是毫不客氣的稱呼這兩個陌生女人為婊子。
“回姑奶奶,奴婢是東國婊子,叫李倩,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李倩跪在和服女人腳邊,毫不猶豫的回答著。
“日本姑奶奶,奴婢也是東國婊子,叫王敏,日本姑奶奶玉足永遠高貴!”王敏也是緊隨李倩,磕頭回答道。
“咦?李倩!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啊。對了,你是演大堂雙龍傳的那個李倩嗎?”和服女人聽到李倩的名字,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
“姑奶奶說的對,正是奴婢!”李倩跪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揚,顯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真是李倩啊,我女兒和我女兒可都是你的粉絲哦!這兩天怎麼老碰到明星,之前就遇到了一個叫鞠婧禕的,也是你們東國的女明星!”和服女人看來心情不錯,居然微微彎腰,跟李倩閒聊了起來。
“鞠婧禕?她最近應該在家中休息,沒有出來工作啊。”李倩先是自言自語了一會,然後又補了一句:“姑奶奶是從隔壁的G市來的嗎?”
這個身穿黑色和服的女人,就是山口櫻子,她們娘倆突發奇想,想來隔壁的C市看看,這才有了跟李倩偶遇的一幕。此刻,山口櫻子聽到李倩的話,突然臉色一本,顯得有些不高興。“怎麼了?C市不是我的管區,我就玩不了你了?”
“沒有,沒有。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李倩聞言大驚,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整個世界都在日本女人的腳下。奴婢們不管在哪個城市,都是如果日本姑奶奶腳下的狗,還請姑奶奶息怒,姑奶奶息……”
“哈哈哈哈~息怒、當然息怒。姑奶奶我就開個玩笑,你至於這麼害怕嗎?哈哈!”山口櫻子本著的臉,突然笑開了花,笑聲中帶著明顯的得意和藐視。
‘這日本女人明顯是在故意消遣我!’看到山口櫻子的表現,李倩心中暗暗的說道,在場的其他女人,也是心中暗暗不爽,卻沒有人敢表現出來。
正笑著,山口櫻子右腳的腳趾頭,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輕輕的扭動了幾下。
李倩和王敏趕緊見狀,趕緊趴在地上,低著頭伸出舌頭,一
下又一下舔舐著山口櫻子的腳趾頭。
山口櫻子沒有搭理李倩和王敏,她只是朝她的左腳看去,那兩個金髮碧眼的歐洲女人,還在舔她左腳的腳趾頭。
山口櫻子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壞笑,抬起穿著木屐的左腳,狠狠踹在兩名歐洲女人的臉上。
穿著木屐的這兩腳,可把歐洲女人踹疼了,兩人忍著眼淚,給山口櫻子磕頭道:“謝謝,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
沒想到山口櫻子卻不滿意,她一人又賞了一腳,對兩名歐洲女人命令道:“白皮狗,不準用世界語,給我用你們的本國語言謝恩!”
在踢打歐洲女人的同時,包括李倩在內的很多東國女人,則繼續舔著山口櫻子的另外一隻右腳。日本姑奶奶沒說停,她們可不敢停下來。
山口櫻子一邊罵‘白皮狗’,一邊用腳底抽打著歐洲女人的臉蛋,兩名歐洲女人的臉被山口櫻子的腳丫子扇的生疼,這兩人每次被扇,還是聽話的用母語謝恩道:“Thank you、Thank you……”
“哈哈哈哈~對!就這樣!”日本女人坐在東國女人的背上,開心的連連拍手,大聲的笑著。
就在這時,身穿紫色和服的山口久美出現了,她的身邊除了劉豔豔母女以外,還跟著爬了十幾個女人,看穿著打扮,怕是各行各業都有。
山口櫻子在看到自己的女兒以後,不再搭理腳下的歐洲女人,對著自己的女兒伸手招呼道:“久美快來,你來看看這是誰!”
“哎呀,誰啊!”山口久美剛才逛街看來是有些累了,臉色帶著微微的不耐煩,嚷道:“媽媽,你可別說,在這群母狗中,還有我的朋友啊!”
這時候,山口櫻子有些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後抽出了被東國女人舌頭環繞的右腳。日本婦女的右腳剛一抽出,原本舔腳的那幾個東國女人,下意識連爬幾步,伸著舌頭繼續追逐著,日本女人不喊停,她們都不敢停止。
對此,這隻腳的主人卻並不領情。只見,原本笑容滿面的山口櫻子,有些厭煩的皺了皺眉,伸腿在那些東國女人的臉上,很隨意的踹了一腳底,罵道:“滾開,一群下賤的玩意!”
這些東國女人在被踹以後,全都微笑著磕頭感謝,然後就膝行退後,在後退了大概五步遠後。這些東國女人再次朝日本婦女磕頭,便站起來四散而去,繼續她們的生活。
山口櫻子並不在意她們的離去,反而恢復了剛才的笑容。只見日本婦女微微俯下身去,翹著二郎腿的腳丫子,左右晃了晃,喚狗似的對著李倩兩人招呼道:“嘖嘖嘖,來,過來小母狗,讓姑奶奶看看。”一邊喚著,日本婦女的腳趾頭還一邊扭動著。
李倩兩人不敢打頓,趕緊爬到山口櫻子的腳邊,始終低著頭的兩人,嘴巴正好跟日本婦女的腳趾頭保持水平。看著眼前尊貴的腳趾頭,王敏伸出自己的舌頭,不停的舔舐著。
就在李倩也張開嘴巴要去舔的時候,山口櫻子突然罕見的,用手一把抓著李倩的頭髮,猛地一提,把李倩的整個臉蛋都露出來,笑著說道:“久美,你來看看這張狗臉,這嬌小的身型,看看她是誰!”日本婦女抓著李倩的頭髮,神色得意的看著她的女兒。
山口久美在看清了是李倩以後,居然直直的瞪大眼睛,足足痴呆了幾秒鐘,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們母女在東
國,固然享受了祖宗一樣的待遇,甚至可以肆無忌憚的無所欲為。可她們畢竟只是普通的日本女人,雖然憑藉著一雙高貴的日本女人腳丫,理論上有資格去任何地方見任何人,但你想見的人不一定就能找到。
可以說,如果不是巧合,山口母女是不可能在東國,見到她們的偶像李倩的。
於是……
“哇!哇!哇!哇!哇!”山口久美激動的雙手握拳,原地蹦了好幾下,臉上充滿了濃濃的興奮。
跳了幾下後,山口久美興奮的手腳並用,對她身後的十幾個女人,一頓無差別的攻擊。有被扇耳光的、還有被狠狠捏著胸部的,總之每次攻擊,山口久美都會大喊一句:“我見到了李倩,我居然見到了李倩!”
親眼見到自己的偶像,對一個粉絲來說是很幸福的事。
可是,當自己的偶像,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瘋狂過後的山口久美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紫色和服的少女,現在變的很安靜。她的媽媽用對待狗的方式,抓著自己偶像的頭髮,而她的偶像李倩,卻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當狗。
偶像不再高高在上,似乎還變成了一條狗,這讓山口久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去找李倩要簽名跟合照。
這個時候,還是老練的山口櫻子打破了沉默,她鬆手放開了李倩,然後嘴角歪了歪,說道:“久美,想什麼呢?還不快來跟你的偶像握握手啊!”
“哦,好!”山口久美似乎沒有了平日的囂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李倩走去。
她在走到李倩面前後,看著跪趴在地,只有自己膝蓋高的李倩。紫色和服少女的手指頭動了動,卻實在不知道,這個手要怎麼握。
“對了,我也是李倩的粉絲,我先來跟偶像握個手!”又是山口櫻子,這個日本婦女再次打破僵局,同時再次表示自己也是李倩的粉絲。
接著,就看見山口櫻子翹著二郎腿的右腳,微微上揚,一下就伸到了李倩的面前:“小婊子,別舔了。我要跟我的偶像握個手!”前面那句話是對王敏說的,王敏還一直在舔著山口櫻子的右腳。
看著近在眼前的這隻腳丫子,李倩絲毫沒有意外之色,她知道日本女人跟她握手,只可能是用腳。
李倩微微一笑,然後朝著日本婦女的腳丫子,伸出了自己的雙手,這是明星的標準模式。
可就在她的手剛剛抬起的時候,卻聽見山口櫻子非常不滿和不解的聲音:“哎?你這是要幹嘛?”
“姑奶奶,對不起、對不起!”李倩猛然意識到自己犯錯了,她的職業病害了她。
第十五章新規矩
可山口櫻子根本不打算放過她,她先是踹了李倩一腳底,然後又用腳抬起李倩的下巴,指著自己說道:“看好了,我穿著和服木屐,我可是日本女人。我要跟你握手,你居然真的敢用手碰我的腳?你TM是不是瘋了?”
山口櫻子說到最後,直接罵了一句,似乎還不解氣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是明星就了不起啊,在我們日本女人面前,你只有一個身份,懂嗎?”
李倩知道自己犯下大錯,在山口櫻子罵完以後,趕緊知趣的回答道:“汪汪,汪汪汪……”李倩的情商是很高的,她知道這是最好的回答,勝過任何乞求的話語。
“呦!還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呢!我還以為你們東國女人,不想給我們日本女人當狗
了呢!”山口櫻子陰陽怪氣的翻著白眼,並用自己的右腳,在李倩的臉蛋上連續蹬了幾下,說道:“你們要是心裡不願意給我們日本女人當狗,那就直接說出來啊,又沒有人逼你們,不想當可以不當。”
“沒有,沒有。我們東國女人都很願意給高貴的日本女人當狗!”李倩、王敏,還有在場的所有東國女人,一起回答了山口櫻子的話。
“哈哈!”聽到這整齊的回答,日本婦女先是哈哈大笑出聲,然後再次伸出自己的右腳,對李倩說道:“大明星,跟你的粉絲握個手吧。”
李倩這次學乖了,她看著山口櫻子翹著二郎腿的右腳,微微伸了伸脖子,張開嘴巴含住了日本婦女高貴的大腳趾頭。嘴裡含著山口櫻子腳趾的李倩,像握手一樣的點了點頭,逗的山口櫻子又是一陣好笑。
“哈哈,你好,你好!”日本婦女一邊用腳趾頭,在李倩的嘴裡上下扭動,一邊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看得出,這位日本姑奶奶,很滿意這種握手的方式。
在媽媽的示範之下,山口久美也學會了這種握手方式,只是她還不太忍心這樣對自己的偶像。
似乎看出了女兒的猶豫,山口櫻子頗有點不滿,臉上帶著不悅之色,微微張著嘴巴乾咳了兩聲。
這兩聲乾咳,沒讓山口久美有什麼反應。卻讓李倩嚇得一激靈,趕緊手腳並用,狗一樣的爬到山口久美的腳邊,主動張嘴含著山口久美的大腳趾頭,腦袋上下不停的點著。
“哈哈哈,久美,你看到了沒有?”山口櫻子覺得李倩主動的握手行為很好笑,就笑著說道:“你不忍心糟踐她們,可這些東國女人一看到我們的腳丫子,她們自己就開始犯賤了,不管是不是明星。”
看著李倩的動作,腳趾頭感受著李倩柔軟的舌頭和溼熱的口腔,山口久美從來沒想過,她會這樣跟自己的偶像握手。對此,她眼皮微微下垂,俯視著李倩道:“你就這麼恐懼嗎?我媽媽只是咳嗽了一聲,就讓你這麼害怕嗎?我的偶像,我們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就讓你這麼害怕嗎?”山口久美的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鄙視,再也沒有一絲崇拜的神色。
李倩聽出山口久美的意思,她慢慢吐出這個日本女人的腳趾頭,鄭重而無奈的回答道:“怕,我真的害怕你們的那雙大臭腳。”
“久美,我們日本女人動動腳趾頭,這些東國女人都能嚇的發抖,你的偶像也不會例外,接受現實吧!”山口櫻子在勸說完女兒後,又隨意的用腳摸著腳下歐洲女人的臉蛋。
山口久美聽到這話,又咬著牙,神色複雜的看著腳下的偶像李倩。
就在這時候,整個C市所有的公共屏幕上,都出現了一個身穿藍色和服的高挑女人,一個把一切都踩在腳下的日本女人。這個日本女人就是整個世界的主宰者、人族之王——端木洋子。
山口母女在突然看到了端木洋子影像後,都有些吃驚,趕緊站了起來,以示尊重。
視頻中的端木洋子,懶懶的坐在不知道哪國領導人的背上,周身有中韓兩國十來個極品女神跪地伺候,顯得非常愜意,嘴唇輕啟,說道:“老孃突發奇想,以後所有國家女人,在遇見我們日本女人的時候,都要跪地三磕頭並行吻腳禮。”
說完這些話後,端木洋子突然輕輕一拍腦門,有些懊惱的說道:“哎呀,行
吻腳禮這是現在就有的規矩,我這是說了廢話啊,真是不可原諒。”說著,藍色和服女人的大長腿,微微抬起,右腳腳趾頭夾著跪在她腳下一名東國女人的內衣邊緣,同時說道:“我要說的是,以後在伺候我們日本女人的時候,你們所有國家的賤婊子,都要主動把你們的乳房完整露出來,並且平時也不準裝胸罩。因為你們只是我們日本女人腳下的哈巴狗啊,狗能穿著其他衣服已經是最大的開恩了。哈哈哈!”正說著,端木洋子大腿一揚,腳趾頭一下把東國女神的內衣夾起,兩隻又白又挺的乳房,頓時呈現在畫面上。
聽到端木洋子說完這道命令後,山口母女的嘴角都露出了一副好笑的樣子,可在場的其他女人都低下頭去,她們深怕日本姑奶奶看見,她們那不高興的皺眉。
端木洋子的聲音繼續響起:“當然了,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會太過分的。你們在裸露雙乳的時候,男人是不可以看的,任何男人敢偷窺你們的雙乳,會立即被處死。你們的雙乳,只是留給我們日本女人檢查和玩弄的,連韓國婊子都沒有這個資格。各國領導人先示範一個星期吧,起個帶頭作用,另外,我宣佈東國女人是我們日本女人腳下的哈巴狗,這只是個光榮稱謂,身份地位並沒有改變。先這樣吧,小母狗們,拜拜~”
在聽完端木洋子這些話以後,世界其他的女人,終於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雖然還是有些為難,但這個命令已經可以接受了。不說男人,就連韓國女人都沒資格玩她們的乳房,只限給日本女人玩弄和查看,這跟原本的情況也沒多大區別。
“日本女人的大臭腳是全人類的希望,端木洋子姑奶奶萬歲,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看著大屏幕上藍色和服的女人消失,忙著給端木洋子請安的女人,居然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外國女人,沒有一個是日本女人。
山口櫻子在看完影像後,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打量著那些女人說道:“女士們,小姐們,你們應該怎麼樣做啊?”
這些當然知道什麼樣子,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全都選擇了服從。不管是職業裝還是休閒裝的女人,全都鬆開上衣,把自己的雙乳完全的裸露了出來,每個人都將胸罩給扔了,她們再也不需要這個東西了。
那兩名歐洲女人和趴在地上給日本婦女當凳子的東國女人,也都露出了自己的雙乳。包括山口久美身後的那十幾個各國女人,也全都照辦了,一時間到處都是明晃晃、光溜溜的奶子。
在做好這些後,這些女人一起跪在地上,給山口母女磕頭,然後直起上身雙手背後,挺著自己裸露的乳房,微笑著懇求道:“尊貴的日本姑奶奶,奴婢們已經準備好了,求日本姑奶奶開恩,玩弄奴婢們的賤奶子。”
“哈哈哈哈,好,姑奶奶我來玩玩你們的狗奶子。”山口櫻子看見眼前亂晃的乳房,內心樂開了花:“還挺壯觀的嘛,洋子大姐大還真是人才,我們以前只是捏過一個人的乳房,哪有這種視覺效果。”
“就是,這場面看著多順眼啊,哈哈!”山口久美也忘記了李倩,對端木洋子的新命令,她感到大為興奮,一會捏捏這個女人的乳房,一會玩玩那個女人的。
而她的母親山口櫻子,則顯得比她沉穩的多,這個日本婦女坐在東國女人
的背上,翹著二郎腿的右腳,稍微的擺了擺,那些別國的女人,就有一些排著隊的膝行上前,把自己的乳房放在日本女人的腳趾頭旁。
“來,我先摸摸這個英國女人的狗奶子。”山口櫻子一邊高傲的說著,一邊右腳微微下壓,很輕易的就夠到了英國女人的乳房。
“嗯,這英國婊子的狗奶子還可以啊,乳頭夾著挺好玩的。”山口櫻子翹著二郎的右腳,稍微動動腳趾頭,便可以夾著英國女人的乳房玩弄。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玩。”英國女子挺著乳房,嘴裡識趣的謝恩道。
“你滾吧,換下條狗。”山口櫻子賞了英國女人一腳底,英國女子在連連磕頭感謝被踹後,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山口櫻子。
排在第二位的是一個東國婦女,她看上去四十多歲,跪著走到日本婦女的腳下,把乳房挺到山口櫻子的腳趾頭下方說道:“東國母狗跪求日本姑奶奶開恩,玩弄奴婢的賤奶子。”
看著這名東國女人的馴服,和後面跪著排隊,等著供她玩弄的女人們,日本婦女簡直快陶醉了,這種高貴無比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山口櫻子的腳尖微微下壓,用腳趾頭隨意的撥弄著東國婦女的乳房,一邊玩弄著,一邊不滿的說道:“什麼玩意奶子,一點都不挺!”說著,山口櫻子的腳趾縫夾住了東國婦女的乳頭,腳趾頭猛地一用力,狠狠夾住了東國婦女的乳頭。
東國婦女的臉上頓時紅潮湧現,乳頭上疼痛的感覺,像觸電似的傳遍了她的全身。由於比較害羞,她只得用牙齒咬住下嘴唇,臉紅的就像個熟透的蘋果一樣。
“呦!四十多歲的東國貴婦,你是怎麼了,我用腳趾頭糟踐你的乳房,也能讓你這麼興奮嗎?哈哈!”日本婦女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地板,輕輕撫摸著東國貴婦發燙的臉蛋,感受著腳底的溫度。
“是,是。日本姑奶奶,您尊貴的腳趾頭,就是奴婢的信仰,真的是太神奇了!您的大臭腳不僅能賜予我們身體健康,還能。還能賜予我心理上的快感!”看來這名東國貴婦是性匱乏已久了,所以被山口櫻子的腳趾頭給瞬間征服了。飢渴的身體遭到玩弄,哪怕是羞辱式的玩弄,也是會有反應的。
“哈哈,賤東西!”山口櫻子先是大笑以後,便不再搭理這個東國貴婦,而是直接微閉著雙眼,隨意的說道:“換!”
又換來了一個俄羅斯女人,這個女人挺著乳房,求日本婦女腳趾頭的玩弄。山口櫻子稍微點了兩下,就說道:“下一條!”
俄羅斯女人仰著臉蛋半天,也沒有等到日本婦女用自己高貴的腳底板,踹她的臉蛋這種賞賜,便帶著些許的失落。
這次是一個韓國婦女,這個‘高貴’的二姑奶,此時也跟哈巴狗一樣,趴在日本婦女的腳下,並撒歡的討好道:“主人,母狗是韓國婦女,我們韓國婦女是最有資格給日本女人舔腳的群體,還求主人賞腳啊。”
只有韓國女人敢喊日本女人為主人,這是一種炫耀式的稱呼,告訴別國的女人,大家都是日本女人腳下的哈巴狗,但狗和狗也是不一樣的。
山口櫻子其實並不喜歡韓國女人,但韓國女人的身份是端木洋子親自賞的,所以她在撥弄了幾下韓國婦女的乳房後,便對這個同齡女性敷衍的說道:“賞,你們是有資格給我們舔腳。那你舔去吧,滾到下面去舔
。”看著腳下的韓國婦女,山口櫻子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和敷衍,根本就沒把她當人看。
韓國婦女也知道有些姑奶奶不喜歡她們,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她的舔腳狗身份再次得到了驗證,這就足夠了。
韓國婦女在磕頭謝恩,趕緊去跟美國女人一起,舔著日本婦女的左腳,在日本婦女左腳的腳下,還踩著一張美麗的臉龐,這是用來墊腳的。
“換!”山口櫻子懶懶的聲音,適時的響起。又一個希臘面孔的女人,挺著乳房跪到日本婦女的腳邊。
“換!”
“再換!”在說了幾次後,山口櫻子根本懶得說話,直接轉了轉腳脖子,示意換一個乳房玩弄。
而同時其他的女人,依舊跪在日本婦女的腳下,不停的給她捏腳、舔腳趾,捶著大腿按摩。
山口櫻子已經習慣了這種伺候,屁股下的柔軟肉椅,腳趾頭上的嫩滑香舌,還有按壓腳心的緩解疲勞。每一個日本女人,都已經習慣了這些伺候,她們傲嬌的身體和高貴的臭腳丫子,已經離不開這些東西了。
有些讓人哭笑不得是,日本女人習慣也就算了,可世界別國女人,居然也習慣了這些事,她們覺得伺候日本姑奶奶很正常,跪著舔日本女人的腳趾頭,更是一件很光榮的賞賜。
這些互相之間的習以為常,正是劉夢舞當初最擔心的事情,可目前來看,這種習以為常似乎正在發芽、壯大。
在東國的地下研究所中,劉夢舞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興奮和遺憾。
“這個近二十米高的類人形機器,就是我們最新的科技結晶——六星機甲,這是跨時代的武器!我們攻克了機械生物學的一系列難題,讓人類的精神通過很多傳感觸手跟機甲的智腦聯繫在一起,從而取消了操縱桿。就是說,機師可以用腦電波來控制這臺機甲,哪怕是跪在機甲中,一樣可以戰鬥!”婦女科學家楊文麗,恭敬的站在一邊介紹著。
“什麼?太好了!這樣我們就擁有了自保的力量,在人民內心中完全習慣給日本女人當狗之前,我們一定要阻止這種思想的蔓延!對了,這臺灰白塗裝的機甲叫什麼名字?”聽到跪著也可以戰鬥,劉夢舞眼神中的遺憾,已經一掃而光。
聽到被問及六星機甲的名字,楊文麗眼神微微發光的看向遠方,緩慢而又堅定的說了三個字:“后羿號!”
第十六章神崎美咲
“陛下,真的不再等等了嗎?”楊文麗等人,對於劉夢舞進攻日本的計劃,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是啊,陛下。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沒有一擊必勝。那幫日本姑奶奶以後就不會賞給我們洗腳水,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危險了。”
六星機甲問世以後,劉夢舞便等不及解藥的研製進度,就提出了要強行復仇,攻下東京萬國宮。
在這個日本女人腳下的時代,敢於提出這樣的計劃,是非常大膽的。
楊文麗和杜麗這些嫡系部下們,都圍繞著劉夢雨勸說,不太敢去實施這樣的計劃。
“都別說了!”劉夢雨玉手一抬,制止了部下們,說道:“我知道機會只有一次,但六星機甲不僅可以用精神操縱,而且能杜絕日本女人腳丫子的精神干擾!所以我認為,我們只會成功,不會失敗,至少也能逼的端木洋子同意談判!”
“只是談判嗎?那應該可以做到。”不知為何,杜麗
的眉宇間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對,我一直說的是自保能力。但是,這個談判要在我們這舉行!”劉夢舞說完這句話後,對杜麗嚴肅的命令道:“告訴天雅,讓她親自駕駛‘后羿號’,去把我們的端木洋子姑奶奶抓回來!”
劉夢舞的這一條命令,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哪是談判,簡直就是斬首行動!
看到杜麗遲遲沒有回覆,劉夢舞有些不高興的喝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困難嗎?”
“陛下,抓洋子姑奶奶,這。這。這能成功嗎?”杜麗的表情驚訝,言語間有些不知所措。
“居然連你都沒有自信,可想而知,我國的普通女人,跪在日本女人腳下的時候,是有多麼的卑微!甚至,習慣了給日本女人舔腳趾為榮!”劉夢舞的眼神中快要噴火,她著急改變目前的態勢,絕不能讓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真的成為法律和傳統!
“知道了,屬下這就去辦。”杜麗也不再遲疑,在答應以後,趕緊朝地下研究所的深處走去,機師們都被保護在那裡。
再看山口櫻子這邊,她玩膩了腳下女人的乳房,正想起身離開。
就在山口櫻子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另外一個穿著白色和服的日本女人,騎著一個金髮碧眼的英國女子出現了。
這個白色和服的日本女人,一看到山口櫻子和山口久美,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我還以為整個C市就我一個人呢,現在終於看到別的人類了,哈哈!”
說話間這個日本女人,根本就沒把其他國家的女人當人看,她連木屐都不穿,高興的赤著腳跑到山口櫻子的面前,微微鞠躬道:“你們好,我叫神崎美咲,C市是我的管區,歡迎來到這裡!”
神崎美咲赤腳跑了幾步,她身邊的東國女人,全都跪爬著跟上她,伸著舌頭去舔乾淨她的腳。
“你好,我叫山口櫻子(久美),請多多關照!”山口母女也是微微鞠躬,禮貌的回覆著。這三個日本女人,都無視了腳邊跪著的其他國家女人。
神崎美咲正待說話,突然有一名東國女人爬到奴隸群中,一時間眾多女人有些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
看到這一幕,神崎美咲不高興的回頭喝斥道:“你們這些婊子在說什麼呢?我讓你們說話了嗎?”
所有女奴被這一喝斥,趕緊跪在地上額頭觸地,再也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安靜了一會,就看見一個韓國女人大著膽子,爬到神崎美咲的面前,跪著說道:“姑奶奶,剛才亞萍跟奴婢說,經過這幾天的懲罰,她媽媽已經知道錯了,求姑奶奶饒恕。”
“哦,這個事啊,我還真給忘了。”神崎美咲微微張嘴,拍了拍腦門說道。
“好妹妹,什麼事把你惹生氣了啊?”山口櫻子站在旁邊,笑著對神崎美咲問道。
“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在街上看見一個東國女人,穿著打扮跟個貴婦似的,我一高興就扇了她幾個耳光玩玩,並賞她給我舔腳趾。可她在給我舔腳趾的時候,居然臉上沒有笑容!你說,這不是反了嗎?”神崎美咲嘴上這麼說,但臉上還是帶著微笑,就像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其實,她當時給您舔腳的時候,臉上是有笑容的啊。”那個韓國女人似乎跟這對東國母女關係很好,大著膽子辯解道。這種話,也就只有韓國女人才勉強敢說。
“她是笑了,可她那個笑
容,沒讓我感覺到她很開心啊,賞她舔腳她不該開心嗎?”白色和服的女人,傲慢的說道。
“是是是,美咲姑奶奶說的是,奴婢唐突了。”韓國女人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磕著頭賠笑道。
這時候,山口櫻子又開始說話了:“那個東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妹妹罰的好,是該罰罰這些狗東西。”在說到後面,她抬腳踹了一下身邊東國女人的臉蛋,然後對白色和服的女人問道:“那妹妹是怎麼罰她的呢?”
“其實也沒什麼,我拿了一隻木屐,放在了市中心。讓那婊子裸體跪在大街上,給我的木屐磕頭一個星期,教教她什麼是榮譽!”神崎美咲輕描淡寫的說著,但語氣中卻透出一絲得意。
“你可真夠壞的啊!都是女人,人家當眾舔你的臭腳丫子,都夠服從的了。就因為沒笑著舔,就被你罰這麼狠,哈哈哈~不過,我突然倒想看看那個貴婦現在什麼樣了!”山口櫻子哈哈的笑著,不難看出,她其實並不同情那個東國女人。
聽到山口櫻子這麼說,神崎美咲當即對著那個來求情的東國女人,勾了勾手指說道:“婊子,過來。”
那個叫亞萍的東國美女,趕緊爬到神崎美咲的面前,還不等說話。亞萍就給山口櫻子磕了一個頭,說道:“東國奴婢王亞萍拜見日本姑奶奶,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
接著,東國美女又用膝蓋轉向,給山口久美也磕了一個,請安道:“東國奴婢王亞萍拜見日本姑奶奶,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
“那當然!我們日本女人的腳丫子,肯定永遠都是高貴的!哈哈哈哈!”山口母女都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跟神崎美咲一起相視而笑。
神崎美咲似乎很滿意王亞萍的表現,覺得自己臉上有面子,心中一高興,就笑著低頭說道:“婊子,你媽媽真的知道錯了嗎?”
“是的,美咲姑奶奶,我媽媽已經知道錯了,求您饒了她吧!”跪在地上的王亞萍,笑著跟俯視她的神崎美咲求情道。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別磕了,讓你媽叼著我的木屐爬過來吧,我這位姐姐想見見那老婊子的賤臉。”神崎美咲隨口說道,並不覺得這事有多困難。
可王亞萍卻為難了,她苦著臉說道:“美咲姑奶奶,我媽媽可是在市中心膜拜您的木屐,這裡距離市中心有點遠啊。”
“我知道她在市中心啊,我現在讓你媽爬過來,不行嗎?”神崎美咲說道後面,臉色已經變得不太好看了。
看到日本姑奶奶有生氣的跡象,王亞萍不敢再廢話,趕緊磕頭遵命。然後給她的媽媽打電話,傳達了這項命令。
市中心此刻正有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給眼前的木屐磕頭。這隻木屐是由一名美國女人,跪在地上雙手託著的,她負責監督受罰的人。
“你這個東國女人也真是的,給日本女人舔腳丫子,你當然要表現的很開心了。你倒好,笑的一點都不真誠,現在自己受罰不說,還要連累我在這陪著你。我真是倒黴,那天就不該從這裡路過。”金髮碧眼的美國女人一邊託著木屐,一邊對眼前陌生的東國女人抱怨道。
這個磕頭的東國女人叫王麗雅,她就是亞萍的媽媽。
正在美國女人抱怨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她以懇求的眼神,看向美國女人那雙大大的藍眼睛。
似乎是被王麗
雅打動了,做為監督的美國女人,把王麗雅的手機,暫時還給了她。
拿起手機的王麗雅,接到了這個讓她崩潰的命令。可是日本女人的話就是聖旨,她再崩潰也得執行,王麗雅掛了電話後,便叼起木屐向神崎美咲的區域爬去。她雖然赤身裸體,每爬一步兩個奶子都會晃動,就這如同狗一般的爬行,卻沒有人敢欺負她、擋她的路,因為她的嘴裡叼著日本女人的木屐。
王麗雅這一路再次被日本女人腳丫子的權威震撼了,她只叼了一隻日本女人的鞋子,居然爬到現在,所有人都給她讓路。
在爬了40分鐘後,王麗雅終於爬到了神崎美咲的面前,離老遠她就看到了另外兩位姑奶奶。可她被神崎美咲搞怕了,把木屐捧在手裡,第一時間磕頭哀求道:“日本姑奶奶開恩,奴婢真的知道錯了,奴婢以後一定改正。”
可神崎美咲似乎不想聽這些,直接對山口櫻子說道:“大姐,這狗東西來了,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吧!”
山口櫻子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勾了勾自己的大腳趾,王麗雅便趕緊爬了過去。
“東國奴婢王麗雅拜見日本姑奶奶,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王麗雅說完,給山口櫻子磕了一個頭。
“呦,看來是懂事了啊!”山口櫻子不自覺的笑了一下,她在故意羞辱王麗雅。
“看來這懲罰是有效果的啊!”神崎美咲也是嘴角上揚,臉色頗有些得意之色。
“是是,日本姑奶奶說的是。”王麗雅先是肯定了一下,然後媚笑著,繼續說道:“我們東國女人就是賤胚子,就得讓你們日本女人來管束我們、打罵我們,我們才會學的懂事。嘿嘿,日本姑奶奶罰的好。”
“哈哈哈,真是懂事了。”神崎美咲一高興,就把自己的腳丫子抬起來,對著王麗雅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看著眼前光滑骯髒的腳底板,王麗雅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這是日本女人的腳丫子,是人類的希望!”
“那我賞賜你舔舐人類的希望,這叫什麼啊?”神崎美咲扭動了幾下腳趾頭,有些壞壞的問道。
這些基本常識王麗雅是懂得,她當下就說道:“這是一種光榮,我們所有國家女人,最高的榮耀!”
“哦。那你們覺得呢?”神崎美咲突然一轉頭,對著跪地待命的,所有國家女人問道。
“奴婢們也覺得,給日本女人舔腳趾頭,是最崇高的榮耀!”在場的東國女人、韓國女人和歐美女人,一起跪在地上給三位日本女人磕頭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個日本女人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來,她們完全不能理解,大家都是女人,為什麼舔自己的臭腳丫子,還成了一種光榮。
笑了一會,山口櫻子伸出自己的右腳,腳趾頭抵住王麗雅的下巴,用自己的腳趾頭,抬起了王麗雅的臉蛋,說道:“來,我看看貴婦長什麼樣。”
“什麼貴婦啊,奴婢在日本姑奶奶的腳下,就是一條哈巴狗罷了。”王麗雅這次學乖了,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是嗎?”山口櫻子一邊用腳底板拍著王麗雅的臉蛋,一邊對王亞萍說道:“小婊子,你媽媽說她是我腳下的一條哈巴狗,你怎麼看啊?”
“好事啊!”王亞萍張嘴第一句話,就讓山口櫻子笑了,然後她又說道:“能給日本姑奶奶當狗,那是我媽媽的
榮幸啊,只是怕您不同意瞧不上我媽媽,不知道她有沒有這個資格?”
“哈哈哈!好事。”日本婦女一邊笑著,一邊把腳丫子伸到王麗雅的胸部,用腳趾頭夾著她的乳房說道:“貴婦人,聽到你女兒說什麼了嗎?”
“啊!是的,奴婢聽到了。”王麗雅被夾了一下乳頭,先是不自覺的輕輕叫了一聲,然後趕緊笑著說:“奴婢的女兒很有家教,這是奴婢平時在家教導她的。”
“好,你教的不錯。你成功的把你女兒教育成了,一條價值觀正確的哈巴狗。你的家教很不錯,真是條好狗!”日本婦女一邊笑著拍手,一邊用腳地板在東國貴婦的臉蛋上,隨意的拍打著。
“是是,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誇獎,我們東國女人的價值和夢想,就是在日本女人的腳下當狗,給日本女人舔臭腳丫子。”王麗雅感受臉蛋上,日本婦女腳底板的拍打,神色興奮的感謝山口櫻子的肯定。
“好,你們就這樣一代一代的傳下去,我們日本女人,也會一代又一代的,統治你們、賞你們舔腳的!哈哈哈!”山口櫻子說了一句,內心一直想說的話。
第十七章再次展現,日本女人臭腳的力量
這時候,所有跪地的女人,不管哪個國家的,都主動的磕頭說道:“奴婢們也會這樣教導後代,要尊敬崇拜日本女人高貴的腳丫子,夢想有一天有資格給日本姑奶奶當狗舔腳,以實現我們的最高價值。”
“哈哈哈哈哈,對,就這樣傳下去!”看著周圍們各種膚色人種的女人們,在場的三個日本女人哈哈大笑著,她們開心極了,再次感受到了身為統治群體的樂趣,而且真心覺得會永遠流傳下去。
“美咲阿姨,你把C市這些東國女人管理的真是服服帖帖的,她們好聽話啊!”山口久美歪著頭,對神崎美咲豎著大拇指。
聽到被誇獎,神崎美咲擺了擺手道:“哪啊,這不叫管理,這叫訓!我比較會訓狗,把這些母狗都訓的乖乖的。而且我沒事就喜歡折磨她們,她們都很怕我的!”
“那看來我在G市還是太仁慈了啊。不過,我覺得G市的女人們,也是很怕我的,誰讓我是日本女人呢,哈哈!”山口櫻子接過了話頭,然後抬起自己的腳丫子,說道:“在G市,不管多有錢有權的東國女人,都會盯著我的腳看。我的腳趾頭隨便動動,她們就會主動爬過來伺候,這還不夠嘛?哈哈!”
“哈哈,就應該這樣,我們日本女人的大臭腳,就是全世界女人的祖宗!”神崎美咲也是點著頭,認可了山口櫻子的話。
而山口櫻子說完這句話後,壞壞的看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王麗雅,然後很隨意的說了句:“行了,我看過你了,你回去吧。”這語氣,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可聽在王麗雅耳朵裡,卻如同驚雷一般。
聽到山口櫻子再讓自己爬回市中心,王麗雅有些著急了,她對著山口櫻子連連磕頭,告饒道:“日本姑奶奶饒了奴婢吧,奴婢的膝蓋已經腫……”
聽到王麗雅的求饒,日本婦女沒說一句話,只是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臭腳丫子,王麗雅就再也不敢說出後面的話了。
日本女人的腳丫子一抬起來,世界其他女人是非常害怕的,這其中當然包括王麗雅。
再看山口櫻子抬起的右腳,腳趾頭向上微微扭動,然後王麗雅驚恐的趴在地上
,動也不敢動。
再看其他女人,則更是跪趴在地,甚至身體還有些瑟瑟發抖,不停的給日本婦女抬起的腳丫子磕頭高呼:“日本姑奶奶玉腳永遠高貴,日本女人的大臭腳,是全人類的希望。”
山口櫻子輕蔑的看著這些女人,那種眼神根本真的就像是在看一群狗一樣。
跪趴在地的王麗雅,有些奇怪為什麼這些女人,突然集體不斷重複日本女人玉腳高貴。好奇心驅使她大膽抬頭看了一下,這一看不要緊,把她也嚇了一跳,她也趕緊對著面前日本婦女的腳丫子磕頭,高呼道:“日本姑奶奶玉腳永遠高貴,日本女人的大臭腳,就是我們心中的神,是全人類的希望。”
在說完這些後,王麗雅二話不說的,立刻轉頭像市中心爬去。
因為她在抬頭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女兒王亞萍,在脫光了衣服,在原地一圈又一圈的爬。
而現場的三位日本女人都沒有下令,只有山口櫻子的腳趾頭抬了起來,所以很明顯,她是動用了腳丫的力量,直接影響了王亞萍的大腦。
除了賞賜洗腳水以外,日本女人現在很少運用自己腳丫的力量,因為不需要。
可當這種力量一旦動用的時候,就是最可怕的時候,所以剛才山口櫻子抬起自己的腳丫子,王麗雅才會嚇的不敢繼續說後面的話。
現在日本婦女動用了她那高貴的臭腳丫子以後,王麗雅連求饒都不敢了,當即手腳並用,有些發腫的膝蓋繼續親吻著大地,像狗一樣轉身向市中心爬回去。
“哼!這些伺候我們的婊子,真是給臉不要臉,非要我用腳丫子,她才肯執行命令!”山口櫻子看著王麗雅爬行的背影,放下了自己的大腳丫子,滿臉不屑的說道。
“姐姐別生氣了,不就是一條給我們舔腳的狗嘛,跟一條狗生氣不值當。”神崎美咲這時候,也來好心的勸著山口櫻子。
在說完後,山口櫻子似乎還有些不爽,她朝李倩勾了勾腳趾頭,這位東國女明星當即爬到她腳下,並且張嘴伸出舌頭,就要去舔日本婦女那隻扭動的腳趾頭。
哪知,山口櫻子卻直接一腳底踹在李倩的臉蛋上,然後罵道:“東國婊子,你們不見到我們日本女人的大臭腳,就不肯聽話。狗東西,你說你們東國女人是不是天生下賤的奴婢?”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李倩被踹了個七暈八素,伸出來的舌頭都差點被牙齒咬到,可還是沒忘了第一時間爬起來磕頭謝恩,畢竟她也接觸到日本女人高貴的大臭腳了,這是一種榮譽和獎賞。
在謝恩以後,李倩趕緊回答道:“是是是,櫻子姑奶奶說的對,我們東國女人天生就是日本女人腳下的奴婢,我們只在日本女人的臭腳之下犯賤。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實在太高貴了,所以在各位日本姑奶奶的臭腳面前,任何東西都會顯得格外低賤,給日本女人舔腳趾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任何腦袋正常的女人都會去求得這種榮耀的!”
做為老牌的女明星,李倩還是很聰明的,她認可了山口櫻子的話。但又巧妙的通過對比,說明她們東國女人天生下賤,那也只是因為日本女人的臭腳太高貴。而且她們只覺得給日本女人舔腳趾是一直光榮和夢想,對別的女人不會這樣,所以東國女人只是在獲得榮譽,並不是下賤。
原本不開心的山口櫻子,在聽完李倩這些話
以後,有些驚訝的看了她近十來秒。畢竟李倩是個見過世面的大明星,而山口櫻子其實是社會最底層的那種人,沒有什麼文化和見識,只有一雙高貴的臭腳丫子。
十來秒沒說話的日本婦女,終於反應了過來,抬起自己的右腳,用腳趾頭撥弄了幾下李倩的嘴唇,語氣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這條狗的嘴巴,還真是挺能說的,居然挽回了東國女人的尊嚴,還讓我挑不出毛病來。小母狗,你可以啊!”說道後面,山口櫻子還用自己的大腳趾,在李倩的嘴唇和唇邊的黑痣處點了好幾下。
“日本姑奶奶過獎了。我們東國女人,有福氣能舔到日本女人的臭腳丫子,真的是一種榮耀。其他各國的女人都非常羨慕,在她們國家給日本姑奶奶舔腳的機會太少,奴婢就是說出實情而已,有感而發。”李倩說完,嘿嘿的笑著。
“好一個有感而發,哈哈哈!”聽完這些,日本婦女拍手大笑著,笑的聲音非常大。
“姐姐,這東國女人沒說錯,確實是實情啊,哈哈!”神崎美咲也跟著幫腔,然後跟山口櫻子對視了一眼,兩名日本女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日本婦女笑了一會,接著說道:“小母狗,你這嘴真甜,說話我喜歡。”
李倩看到日本女人笑了,心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奴婢這狗嘴,就是舔過日本女人的腳趾頭,才能說出這些實話的,因為奴婢覺得很自豪!”
“哈哈!舔我們日本女人的大臭腳,你們東國女人覺得很自豪,東國女人真是好狗啊!哈哈哈哈哈!”日本婦女已經笑彎了腰,黑色和服的腰部也皺在了一起。
在笑了一會後,山口櫻子的臉色突然一本,然後對著李倩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後看也沒看李倩,轉身就向後走去,一屁股做在一名歐洲女人的後背上。
坐在人凳上的日本婦女,很隨意的抬起右腳,翹起了二郎腿,山口久美和神崎美咲也坐在她的旁邊。
在這三名日本女人坐定好,被狠踹的李倩才剛剛爬起來。她跪起來後,雙手在地上連爬幾步,爬到山口櫻子的腳下。
李倩先是謝恩後,又雙手握住這名日本婦女翹著二郎腿的右腳,不停的按壓著腳底,說道:“日本姑奶奶,您的貴腳剛才踹我辛苦了,奴婢給您捏捏腳。”
“嗯。”山口櫻子滿臉不屑的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嗯,眼睛看都沒看腳下的李倩,表現的想當傲慢。
對於這個情況,完全在李倩的意料之中,山口櫻子要是不高傲,那她就不是日本女人了。
只是可憐了李倩,被同性用腳丫子踹了一下臉蛋,自己要磕頭感謝不說,還得爬過去給這個踹她的日本婦女捏腳,怕她那尊貴的腳底板累著了。
可是,誰來管她臉上那光榮的痛呢?
又玩了一會,山口母女就告別了神崎美咲,打算回到自己的管區——G市。
必須說明的是,現在的日本女人,在城市光滑的街道上,為了彰顯自己腳丫子的高貴,已經懶得穿鞋了,包括木屐都很少穿,她們覺得赤著雙腳就足夠了。
日本女人就喜歡把自己的腳弄髒弄臭,然後再看各個國家的女人,來主動幫她們的髒腳丫子舔乾淨。日本女人的腳如果不臭,哪能體現出她們的高貴和絕對權威呢?
話說身為日本女人的山口櫻子,要回去G市非常簡單,她的眼睛向路邊一掃,然
後就帶著山口久美,向停在路邊的一輛紅色轎車走去。
那名紅色轎車的車主,也是一名青春靚麗的美女,只可惜,她是個東國女人。
此刻,這名東國美女正在拿著口紅,對著車上的後視鏡塗抹著自己的兩片香唇。
正在化妝的東國女人,發現後視鏡中,突然出現了兩個身穿和服的日本女人,正光著腳向自己走來。
看到日本女人離她越來越近,驚的那名東國女人,根本就顧不得繼續化妝了,慌張的收起口紅。立刻打開車門,從司機的位置上下來,然後面向日本婦女的方向,恭恭敬敬的雙膝跪地。
而山口櫻子卻沒有看她,她只是自顧自的拉開轎車的後排門,招呼著山口久美上車,就好像這車是她的一樣!
跪在地上的東國女人,目睹著光著腳丫的山口櫻子和山口久美上了自己的車,她除了用膝蓋轉向,再次面朝她們跪著後,沒有說一句話。
“小婊子,你這車不錯啊!”在後座坐好的山口久美,帶著高傲的眼神,看向還在跪在車外地上的美女車主。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誇獎,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請問兩位姑奶奶,是想要賤婢的車嗎?那將是賤婢的榮幸!”跪在地上的東國女人,一邊回話,一邊微笑著說。這名紅唇美女是個富二代,學生時代還是一所學校的校花,所以她還是比較有錢的。不過,就算她沒錢,只要日本女人稍微動動腳趾頭,她也不敢不主動獻上。
“放你媽的屁!整個世界都是我們日本女人的,姑奶奶要你這破車有什麼用?”山口久美到底是年輕,她非常不喜歡紅唇美女的話,所以張口便直接爆了粗。
“日本姑奶奶息怒,奴婢說錯話了,奴婢該死……”看到日本女人不高興,東國女人嚇得跪在地上扇著自己的耳光求饒道。
眾所周知,日本40歲以下的女人,擁有一雙無比高貴的大臭腳,腳丫子上的力量賦予了她們無限的權利。但是她們卻很少,拿別人的財產,尤其是值錢的物品,因為沒有必要。
反正,全世界對日本女人,都是實行反消費制,這項權利包括40歲以上的。就比如,她們去飯店吃飯,姑奶奶們點了多少菜,等侍候她們吃完以後,不僅不能收姑奶奶的錢。反而,還要按菜單上姑奶奶們點的菜錢,反過來給她們同等價值的錢幣!
不止吃飯,消費任何東西都是這樣。當然,這些日本姑奶奶們,不會真的去拿這些錢,她們覺得這是一種恥辱。
所以,山口久美剛才狠狠的訓斥了,跪在車外的東國女人。
坐在司機座位後面的山口櫻子,也不喜歡這種話,但在自己的女兒訓斥過以後,她就放過了這個東國女人,只是眼睛一翻,不屑的說道:“哼!東國婊子,還不滾上來開車!”山口母女要去高鐵站,搭乘高鐵回到G市。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用,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聽到車裡日本婦女不屑的罵聲,跪在地上的東國女人如蒙大赦,給車裡的兩位尊貴的日本女人磕了一個頭,然後脫了自己的上衣,裸露出自己堅挺又柔軟的乳房。
這是端木洋子新立的規矩,沒有哪國女人敢不服從日本女人。就這樣,裸露著兩隻白花花的奶子,東國女人便拉開車門上車了。
看到紅唇美女主動裸露雙乳,車內的山口母女又是一陣
得意的笑聲,她們自己都差點忘了這項新規矩了,可這些東國女人卻不敢忘。
第十八章特殊的車票
在紅唇美女上車後,坐在司機座位後面的山口櫻子,很隨意的把自己兩隻高貴的,滿是灰塵的髒腳丫,伸到了司機座位的肩旁部位,交叉著搭腳!
而東國女人,在上車後,看到日本婦女這兩隻高貴的大臭腳丫子,就在她座位的肩旁處搭著,腳底上髒髒的灰塵都清晰可見。
但東國女人卻是微微一笑,接著,便用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對著日本婦女那兩隻修長而尊貴的髒腳底,各親吻了一下。
親吻了以後,這名東國美女則低著頭說道:“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
就在紅唇美女,親吻山口櫻子髒腳丫的時候,這位高傲的日本女人卻一直在玩手機,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時候,比較想回到G市的山口久美,揚了揚自己的左腳,剛要說話,卻見東國女人伸直了脖子,做勢就要去親吻久美揚起的臭腳丫子。
就在要親吻到的時候,山口久美突然腳脖子一繞,嫌棄的說道:“哎、哎,東國女人你幹嘛呢?這麼喜歡親吻我的臭腳丫子嗎?”
嫌棄的說完後,山口久美再次說道:“東國婊子,我的腳就不賞你了!你快點送姑奶奶去高鐵站,到時候姑奶奶一高興,自然會賞你的!”山口久美,雖然也把腳丫子搭到副駕駛的座位上,但卻始終拒絕了紅唇美女的親吻。
“奴婢遵命,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撲了一個空的紅唇美女,有些尷尬的笑著答應,便發動汽車,朝C市的高鐵站開去。
汽車剛剛開了一會,剛才在玩手機的山口櫻子,便開口說話了:“久美,你看。我們G市的市長大人鞠麗麗,要請我吃飯,剛才還發短信求我屈尊賞臉。是說要感謝我去她家裡賞她舔腳、賞她腳耳光,讓她有幸得到了伺候我們日本女人的機會。”
“媽媽,這個東國女人還挺懂得感恩的,賞了她機會伺候我們日本女人,她要請吃飯表示感謝,哈哈哈!”山口久美畢竟比較年輕,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她還說,她和她的女兒,已經在酒店門口跪迎我了!看來,我們得去一趟。”山口櫻子說著,把手機收了起來。
“那就讓她們跪著好了,我們慢悠悠的回去,估計她們得跪到晚上,哈哈!”山口久美表情淡定的,就像在說一件非常普通的事一樣。
“那當然了,她們這些東國女人,在我們日本女人腳下,畢竟只是條討我們歡心的哈巴狗!”說到這裡,日本婦女很隨意的把自己高貴的左腳抬高,光滑的腳後跟一下子就落在了,正在開車的華國美女司機頭上。並不停的在美女司機頭頂上,晃著自己那髒髒的,卻異常高貴而白皙的臭腳丫。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感受著頭頂上日本女人的大腳丫子,在開車的東國女人趕緊笑著謝恩道。
可是,山口櫻子櫻子卻像沒聽見的一樣,扭了扭腳趾頭,繼續跟她的女兒說道:“這個東國女人,雖然是市長。可還沒有我的一根腳趾頭重要,我才懶得管她們怎麼樣呢,一不開心就不去了!她們能怎麼樣?你們又敢怎麼樣?”
日本婦女非常囂張的話語,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在問開車的東國女人,很直接的挑釁。
開
車的東國美女,頭上頂著日本婦女不停晃動的大臭腳,笑著附和道:“不敢、不敢,這位姑奶奶說的對,日本女人的腳趾頭,那自然是比我們東國女人高貴太多了,比其他國家女人也高貴。我們這些做奴婢的,怎麼能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抱怨姑奶奶們呢?如果這個市長因為沒等到姑奶奶就不滿,那就是給我們東國女人丟臉,她是怎麼給日本女人當哈巴狗的啊!”
聽到東國女人的這段話,山口母女在先是經過零點幾秒的愣神後,然後互相看著對方,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著。
山口久美更是誇張,笑的彎著腰,說不出話來,整個轎車都充斥著日本女人得意的笑聲。
過了一會後,日本婦女也是帶著餘笑,用腳丫子踹了一下東國女人的腦袋,笑罵道:“草你媽,你這條狗還真會說。不過,你們東國女人的想法還真是討人喜歡啊。婊子,你說的不錯,那你回家趕緊去問問,你媽媽是怎麼給我們日本女人當哈巴狗的,看看她有沒有像那位市長一樣丟臉,哈哈哈~”成熟如山口櫻子,說道後面也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而年輕的山口久美,則不停用髒髒的前腳掌,撫摸著東國女人的頭髮,一直的發問道:“真的嗎?真的嗎?給我們當哈巴狗,沒當好就是丟臉,你們東國女人都是這個想法啊?”
在得到東國美女的肯定答覆後,山口久美毫不猶豫的爆笑道:“哈哈哈,你們真下賤啊!”
山口久美挽著山口櫻子手臂,笑癱在她的懷裡,問道:“媽媽,這些東國女人怎麼這樣啊,我一直以為她們給我們舔臭腳是無奈的舉動!”
而日本婦女沒有自己回答女兒的問題,她只是帶著驕傲的神色,看著自己搭在東國女人頭上的髒腳丫子,腳後跟隨意的晃了晃:“一切都是因為它!不是這些國家女人太下賤,是我們日本女人的腳丫子太高貴!”
“對對,姑奶奶說的對,就因為日本女人的大臭腳實在太高貴,這是全人類的希望,我們怎麼崇拜伺候都不過分!”東國女人似乎找到了臺階可以下,趕緊接著這句話說道。
可是日本婦女這時候,卻突然變臉道:“東國女人,我讓你說話了嗎?”
正在開車的紅唇美女,聽到山口櫻子的話,趕緊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再一次驗證了自己身為日本女人的地位,對於東國女人的馴服,日本婦女跟懷裡的女兒,臉上帶著驕傲的相視一笑。
轎車又行駛了十幾分鍾,開到了C市那座繁華的高鐵站。
車子剛剛停下,山口櫻子和山口久美便走下車來。而那名東國美女司機,卻下車跪地,笑著說道:“奴婢謝姑奶奶賞用,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
而高傲的日本女人,如往常一樣沒有搭理這種謝恩的聲音。可這時,東國的美女司機,晃著胸前的兩隻白嫩的奶子,跪在地上稍稍膝行幾步,對著山口久美懇求道:“這位姑奶奶,您剛才說過到機場後,會賞奴婢吻腳的?”
山口櫻子和山口久美像沒聽見的似的,直接朝機場裡走去,連踹都懶的踹她,完全無視了那名東國女司機。
跪在原地看著兩名和服女人遠去,紅唇美女不禁有一些失落,她耗費了油錢和時間,給日本姑奶奶服務,最後連她們那骯髒的大臭腳都沒有親吻到。
可失落歸失落,東國女司機可
不敢再爬過去求賞了,不然高貴的日本女人,隨便一句你在這裡跪幾天,那她可就回不了家了。
剛剛走進高鐵站,山口櫻子和山口久美就看見幾個下了班的東國高姐,在候車大廳中跪著。這些美麗的東國女人正跪著自打耳光,每打一下,嘴裡就整齊的喊一聲:“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玩,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
而在這排空姐的前面,還跪了一排各個國家的女遊客,她們都把行禮放在一邊,坦胸露乳的向裡面磕頭。這些金髮碧眼的西方美女,每磕一個頭,嘴裡也是整齊的喊一遍:“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玩,日本女人大臭腳永遠高貴!”
再朝裡面看,整整五名青春靚麗的美女,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而一名身穿和服的日本少婦,則懶洋洋的躺坐在這五名美女的後背上。
這名日本少婦,此刻正浪笑著,眉宇間均帶有一些放蕩的神色,聽著華國空姐的耳光聲,和西方美女的磕頭聲。
而在這名日本蕩婦的身邊,還跪著三名華國的職場女強人。這些職場女性,此刻全都脫了上衣,挺著胸部,跪在日本蕩婦的左手邊和腳邊。
這些性格強勢的華國女強人,此刻馴服的跪在日本蕩婦的身邊,微笑著任由那名日本蕩婦,伸手輪番玩弄著她們那堅挺的乳房。
“奴婢謝姑奶奶賞玩,姑奶奶玉腳永遠高貴!”
並不理會這些謝恩聲,在掐了一會後,那名穿著和服的日本蕩婦帶著嘲笑的笑容,懶洋洋的說道:“脫!”
接著,就看到那些跪著抽耳光的東國高姐,和跪地磕頭的西方美女,不僅裸露著自己的乳房。還自己的上衣全都脫掉了。每個人的胸前,都晃著兩團又白又大的奶子。
“奴婢謝姑奶奶賞玩,姑奶奶玉腳永遠高貴!”
“婊子們,接著來,姑奶奶就喜歡聽你們一起奏樂,哈哈哈~”躺坐在五名美女後背上的日本蕩婦,一邊浪笑著命令道,一邊繼續掐玩著,跪在她手邊和腳邊的三對乳房!
‘啪、啪’的耳光聲和西方美女的磕頭聲,再次同時響起。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三名東國女強人,被日本蕩婦捏掐乳房的謝恩聲。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玩,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
這時,山口櫻子和山口久美走了過來,她們雖然也覺得很自豪,卻不太喜歡她們這名同胞。用山口久美的話說,這個蕩婦以前明顯是個妓女,現在憑著自己的臭腳丫子,成了人上人。
雖然不喜歡,但是在異國他鄉遇到同胞,還是要打聲招呼的。
山口櫻子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對那女名蕩婦說道:“很高興見到你,你在這玩的挺開心啊!”
“哈哈~,我才剛剛離開日本。聽說其他國家的奴婢享用不盡,尤其是東國女人,最會伺候人了,是很好的哈巴狗。至於這個場景嘛,那是我個人習慣,我就不能看別的國家女人穿衣服。我覺得這些婊子奴婢,就應該把狗奶子和身體都露出來,以便隨時讓我們日本女人賞玩和檢查。”
“是是,姑奶奶您對我太好了,您肯用腳丫子玩弄奴婢的乳房,奴婢會驕傲一輩子的。”正說著,一名被東國女強人,討好說道。
“哈哈哈~,你聽到這東國女人說什麼了嗎?這些其他國家的女人,真是天生就是給我們日本女人當狗的。”日本蕩婦先是哈哈的浪笑著,然後抬起自己玩
弄女強人乳房的腳丫子,一腳底踹在那名女強人的臉蛋上,罵道:“滾!也有你插嘴的份?下賤的狗東西!”
“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女強人在被踹了以後,再次跪起把自己的乳房送到,日本蕩婦的腳邊。
山口久美突然張嘴說道:“那你就在這玩吧,你剛剛出國,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說道這裡一頓,山口久美自嘲的笑了笑,這句話好像現在不適用了呢。
果然,日本蕩婦高高的抬了自己尊貴的臭腳丫子,笑著說道:“有它在,我還需要幫助嗎?”只要有腳的日本女人,哪怕是第一次到一個陌生的國度,也是完全反客為主的。
跪在周圍的各國女人,全都抬頭仰視著日本蕩婦那隻高高抬起的大臭腳,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畏懼。這隻高貴的日本女人的腳,賦予了日本蕩婦剛才說出那句話的資格。
“對,是我一時忘了。那祝你好運,我們先走了。”似乎是不想再看日本蕩婦的‘小人得志’,山口久美在說完後,就拉著自己媽媽的手走了。
在檢票的時候,工作人員習以為常的條件反射道:“請您出示車票和證件!”
可是等來的卻不是證件,而是一隻修長白皙的腳丫子,這隻腳高高的抬在工作人員的面前,一個傲慢的聲音響起:“這就是車票和證件。”
看到這隻髒腳丫子,檢票小姐一驚,猛地抬頭,看見兩個和服女人正在笑著看她。
“啊!日本女人。”檢票小姐嚇得當即雙膝跪下,從工作臺一直爬到日本女人的腳邊,磕頭道:“日本姑奶奶贖罪,奴婢沒有注意到您。”
日本婦女也不生氣,只是再次把她的腳丫子,伸到檢票小姐的臉前,抬了抬大腳趾,笑著說道:“東國女人,我這大臭腳賞你舔一下,抵個車票錢沒問題吧?”雖然是問話,可是山口櫻子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哎呦,那奴婢可賺了。日本姑奶奶的腳丫子,那不是花錢就能舔到的,奴婢謝日本姑奶奶賞腳!”檢票小姐喜笑顏開的說著,然後開心的伸出自己的香舌,舔了一下眼前日本婦女的大腳趾。
在舔的時候,檢票小姐的舌頭有些鹹,還有些灰塵的苦澀,但她的身體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暢。檢票小姐對著日本婦女的大臭腳磕了一個頭,由衷的說道:“日本女人玉腳永遠高貴!這。真是人類的希望!”這種快感驅使著她的大腦,很想再舔一下這個日本婦女的臭腳丫子,但是她不敢。
山口櫻子很滿意檢票小姐的表現,她壞笑著一腳踹在東國女人的臉蛋上,說道:“來,婊子。姑奶奶再賞你一腳,這就是我們日本女人的證件!”
就這樣,車票和證件都靠自己的腳丫搞定了,安檢員跪著用檢測儀,給山口母女檢測。檢測完以後,磕頭送兩位姑奶奶慢走。
第十九章 ‘抓獲’端木洋子
上了高鐵以後,整個車廂的人都跪在地上,沒有人敢坐座位。而山口櫻子卻很講道理的說道:“不要這樣,你們都是花錢買了票,都坐下吧。我沒有花錢買票,就沒有座位。”
在說道這裡後,山口櫻子繼續說道:“不過,哪些婊子要是能來給我當個肉凳和腳墊的話,我倒是可以賞一點腳底的泥做為報酬!”
山口久美這時候也抬起自己的手,說道:“誰給我當肉凳,姑奶奶賞她一耳光
!”
聽到這很侮辱人的特殊‘報酬’,車廂中的各國女人,居然跟瘋了一樣,全都報名躍躍欲試。甚至好幾個女人,還爬到山口久美的身前,側著頭把臉伸的直直的,嘴裡還說:“求日本姑奶奶打我吧,求日本姑奶奶賞奴婢耳光吧……”
好幾個婦女跪在山口久美面前,搶著把臉伸到她的手邊,山口久美覺得這場景很搞笑,她看著這些女人,年齡都是她的長輩,現在都成了她們日本女人腳下最聽話的哈巴狗。
“我!日本姑奶奶賞我個機會吧!”這時,一名女神級別的東國女子在座位上,大聲的舉著手哀求道。
“欣欣,你不要跟媽媽搶,媽媽很想吃日本女人腳底的泥!”在女神旁邊的一名貴婦,這時候她直接座位上站起,面向日本婦女跪在高鐵的過道上,然後以一種責備的眼神看著她的女兒。
最後,就連高姐都加入了爭奪的行列,但被山口母女拒絕了,因為高姐還要工作。最後,一名穿著制服的女人走了過來,跪在山口櫻子的腳下說:“日本姑奶奶賞我個機會給您墊腳吧,奴婢是列車長,暫時不需要工作。”
“列車長啊,哈哈!好,就你了!”日本婦女俯視著制服女人,然後笑著用腳指了指還跪在過道的那名貴婦,說道:“賤母狗,你來當肉凳!”
現在其他國家的女人,早就不穿胸罩了,裡面穿的衣服在乳房的部位,都有兩個大洞,正好把奶子露出來,只有外套會遮擋住。
看到自己得到伺候日本女人的機會,那名東國貴婦當即脫了外套,瞬間就露出了自己兩隻白花花的奶子,高興地爬了過去,她的女兒則失落的坐回了座位。
就這樣,山口櫻子用自己的腳趾頭當車票,用自己臭腳丫上的泥做為報酬。坐在東國婦女的背上,踩著列車長的臉蛋,和自己女兒一路說笑的回到了G市。
在出站檢票的時候,山口櫻子似乎沒有了興致,檢票小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詢問她是否有車票。
而日本婦女對於這種不開眼的女人,非常的反感,直接一口唾液吐在她的臉上,罵道:“滾,畜生東西!”在罵完以後,山口母女直接就走了,其他的工作人員除了磕頭,沒有任何人敢阻攔。
似乎是反應過來了,那名臉上被吐了唾液的檢票小姐,對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