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寧次的日向分家奴隸生涯
從小,寧次就知道自己屬於分家。但他從未想過,命運的絲線會以如此赤裸而扭曲的方式纏繞。日向日差,他的父親,在臨終前緊握著他的手,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地告訴他:“寧次…你生來的使命,是侍奉宗家。尤其是…美雪夫人,以及她未來的孩子。你要奉獻一切…這是分家的榮耀,也是你的宿命。”
那時的寧次只有五歲,懵懂地看著父親眼中的悲哀與某種近乎狂熱的篤定。榮耀?宿命?他不懂。他只記得父親最後撫摸他額頭的冰涼手指,和那句低語:“別怕…她會…對你很好的。”
幾天後,一名神情冷漠的宗家女僕來到分家破敗的院落,領走了他。通往宗家大宅的路很長,廊柱高大,地板光可鑑人,映出他矮小惶惑的身影。他被帶到一扇繪有繁複日向家紋的拉門前。女僕跪下行禮,聲音平板:“美雪夫人,分家的寧次少爺帶到了。”
“進來吧。”門內傳來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日融化的第一捧雪水,帶著甜膩的笑意。
寧次的心臟砰砰直跳,他忐忑地拉開一絲門縫。內室寬敞明亮,裝飾典雅,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難以形容的幽香。一位絕美的女性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她有著日向一族標誌性的純白眼眸,長髮如瀑,肌膚勝雪,正是日向宗家的主母,日向美雪。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眉眼彎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純粹的興致盎然。
“哎呀,這就是寧次嗎?過來,讓媽媽看看。”美雪笑著招手,語氣自然得彷彿在呼喚親生子。
寧次僵在原地。“媽…媽媽?”他下意識地重複,腦袋一片空白。按照輩分,他應該稱呼她為伯母,或者夫人。
美雪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眉頭微蹙,那股溫柔的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怎麼了?你不願意叫我媽媽嗎?”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我是你父親的嫂子,按理說也是你的母親。叫一聲‘媽媽’,很難嗎?”
寧次感到了恐懼,還有一絲莫名的、想要討好這美麗威嚴女性的衝動。他低下頭,小聲道:“媽…媽媽。”
“嗯?”美雪挑眉,似乎沒聽清。
“媽媽!”寧次提高了聲音,臉頰發熱。
美雪這才重新綻開笑容,那笑容比剛才更盛,甚至帶著一絲得逞的甜蜜。“乖,好孩子,來媽媽這裡。”她伸出纖白的手。
寧次如同被蠱惑,一步一步挪過去。美雪拉住他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仔細端詳他的臉。“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呢,不愧是日差的孩子。”她的手撫過寧次的臉頰,指尖微涼,帶著香氛。“以後你就住在媽媽這裡,好不好?媽媽會好好‘照顧’你的。”
寧次點頭,心中那點不安奇異地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撫平了。他從記事起就失去母親,父親也終日嚴肅寡言,何曾感受過如此直接的、近乎寵溺的親近?美雪夫人的手很軟,她的氣息很好聞,她的懷抱…似乎很溫暖。他小心翼翼地靠過去一點。
“真是個惹人憐愛的小東西。”美雪低笑,眼裡閃過一抹幽深的光。她所謂的“育兒練習”和奴化調教,就此拉開序幕。對於這個註定要成為宗家所有物的“分家天才”,她有著充足的耐心和“興趣”。
最初的“照顧”是從腳開始的。美雪會倚在榻上,伸出她
保養得宜、白皙如玉的雙足,命令寧次:“寧次,媽媽的腳有點酸呢,你幫媽媽揉揉。”或者,“哎呀,今天走路多了,腳趾縫裡好像有點不舒服,寧次,你用舌頭幫媽媽舔乾淨好嗎?”
寧次起初是羞恥和抗拒的。但美雪總有辦法。她不打罵,只是會露出極度失望和難過的表情,聲音帶上委屈:“寧次不願意嗎?媽媽對你不好嗎?連這點小事都不肯為媽媽做…媽媽好傷心。”她甚至會眼圈微紅,彷彿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寧次最看不得這個。內心的愧疚和渴望被認可、被“愛”的衝動,很快就壓倒了那點羞恥。他開始笨拙地捧起美雪的腳,從按摩腳心開始。美雪的腳柔軟細膩,腳趾圓潤整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看起來毫無瑕疵,甚至帶著香氣。但當他湊近,卻總能聞到一絲混合著體香和微汗的、更為私密的氣息。美雪會引導他:“對…就是那裡…用力點…舌頭呢?用舌頭舔舔腳背…乖…”
他開始習慣用舌頭去感受那細膩肌膚的紋理,去舔舐可能存在的、微不足道的汗漬。美雪會發出滿足的嘆息,撫摸他的頭髮,誇讚他:“寧次真棒,是媽媽的乖寶寶。”這誇讚像蜜糖,一點點滲入他逐漸被塑造的認知裡:做這些事,能讓媽媽高興,媽媽高興了,就會對我好,這就是“愛”。
舔腳的範圍逐漸擴大,從腳背到腳心,再到每一個腳趾縫。美雪會故意在訓練或家務後不立刻洗腳,讓足部的汗味和熱度更明顯。“寧次,聞聞媽媽今天的味道,”她會把腳湊到他鼻尖,“記住哦,這是媽媽的味道,是你最應該熟悉和喜愛的味道。”寧次被迫吸入那略帶酸鹹的氣息,初始的排斥在美雪溫柔的注視和撫摸下,漸漸扭曲成一種奇異的習慣,甚至…安心。
調教在升級。某天,美雪咳嗽了幾聲,她拿起手邊的絲帕,輕輕吐了一口痰在裡面。然後,她看向旁邊跪坐的寧次,柔聲說:“寧次,媽媽喉嚨不舒服,你幫媽媽處理掉這個好不好?”她指的是絲帕裡的痰液。
寧次愣住了。這比舔腳更難接受。
美雪的眼神黯淡下去,聲音帶著受傷:“果然…寧次還是嫌棄媽媽嗎?媽媽身體裡的東西,寧次都覺得髒嗎?”她泫然欲泣,“媽媽還以為,我們是最親近的母子呢…”
“不…不是的!”寧次慌了,他無法忍受美雪露出這樣的表情。他接過絲帕,看著那團透明的粘液,胃裡一陣翻騰。但在美雪期待又“脆弱”的目光下,他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鹹腥的、帶著細微顆粒感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
“吞下去,”美雪的聲音立刻變得愉悅而充滿鼓勵,“媽媽的寶貝,真聽話。這是媽媽給你的獎勵哦,只有最乖的孩子才能吃到媽媽的東西。”
寧次強忍著噁心嚥了下去。美雪立刻將他摟入懷中,親吻他的額頭:“好孩子,媽媽的寧次最乖了!以後媽媽的痰和口水,都交給寧次處理,好不好?這是我們的秘密,是媽媽對你的特別寵愛。”
寧次在她懷裡,聞著她衣襟的香氣,感受著她的溫暖,那種被需要、被“特別寵愛”的錯覺,竟奇異地衝淡了口腔裡的不適。他點了點頭,將臉埋得更深。他當時不知道,這僅僅是墮入深淵的開始。
大約一個月後,美雪帶著寧次參觀了內室隔壁一個重
新佈置過的房間。那看起來像是一個極其豪華的衛生間,中央是一個潔白的、帶有智能沖洗功能的新型馬桶。但與普通馬桶不同,這個馬桶的內部結構似乎經過改造,底部更深。
“寧次,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臥室了。”美雪笑著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寧次茫然地看著馬桶。
“你看,這裡多幹淨,多舒適。”美雪指著馬桶內部鋪的一層柔軟防水軟墊,“媽媽知道你是個愛乾淨的孩子,所以特意為你準備的。而且,這樣媽媽晚上起夜上廁所,就不用走太遠了,你也可以第一時間‘幫’到媽媽,對不對?”
她牽著寧次的手,引導他躺進馬桶內部。空間對他現在的體型來說還算寬敞,只是姿勢必須蜷縮著。最讓他不安的是,他的頭部位置,恰好對準了馬桶的排汙口,那裡被改造得更大,像一個幽深的洞穴。
“嘴巴要對準這裡哦,”美雪溫柔地按著他的頭,讓他的嘴唇貼在冰冷的陶瓷邊緣,“媽媽排洩的時候,會踩著你,把‘好吃的’直接喂到你嘴裡。你看,這樣多方便,媽媽不用彎腰,寧次也不用辛苦地仰頭接,是不是很貼心?”
寧次感到一陣冰冷的恐懼沿著脊椎爬升。排洩物…直接…嘴裡?
美雪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臉色沉了下來:“寧次,又不願意了嗎?媽媽為你準備這麼舒服的‘床’,讓你能每時每刻都和媽媽在一起,你難道不開心嗎?還是說,你覺得媽媽的身體裡排出來的東西,配不上進入你的嘴巴?”
她的話語再次精準地戳中寧次的軟肋——對“被愛”、“被需要”的渴望,以及對惹美雪傷心的恐懼。他顫抖著,小聲說:“沒…沒有…媽媽…我…我願意…”
“這才對嘛!”美雪立刻笑靨如花,俯身在他額頭印下一吻,“媽媽的乖寶寶,要記住哦,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媽媽的一切,都通過這裡交給你。這是媽媽對你的信任和愛。”
當晚,寧次就躺在了冰冷的馬桶裡。陶瓷的寒意透過薄薄的軟墊滲入他的身體。他睜大眼睛看著上方昏暗的燈光,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美雪洗漱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推開,美雪穿著絲質睡裙走了進來。
她走到馬桶邊,低頭看著蜷縮在裡面的寧次,眼神溫柔得令人心碎。“寶寶冷嗎?媽媽來陪你一會兒。”說著,她抬起一隻玉足,輕輕踩在寧次的胸口,緩緩摩擦。
寧次感到一陣窒息的壓迫感,但奇異地,那玉足的柔軟和溫熱又帶來一絲安慰。他呼吸著近在咫尺的足部氣息,那味道比白天更濃郁。
“媽媽要上廁所了哦,”美雪柔聲說,彷彿在哄嬰兒,“寶寶張開嘴,媽媽餵你吃好吃的。”
她將雙腳都踩在寧次的身體兩側,穩穩站定,然後微微下蹲。寧次看到睡裙下襬微微掀起,陰影籠罩下來。緊接著,他聽到了水流聲,不同於沖水,是更私密、更直接的…嘩啦啦的聲音。
下一秒,溫熱、粘稠、散發著強烈腥臊氣味的液體混合物,精準地灌入他因驚愕而微張的嘴裡!量很大,衝擊著他的喉嚨。他本能地想閉嘴嘔吐,但美雪的一隻腳及時踩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張大嘴。
“唔…咕…咳咳!”他被嗆得眼淚直流,鼻腔裡也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惡臭。那東西的味道複雜極了,食物的殘渣、消
化液的酸腐、還有尿液特有的騷味…
“乖,寶寶,都吞下去,”美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這是媽媽給你的營養,是媽媽身體的一部分,吃下去,你就會和媽媽更親近了…”
寧次在極度的痛苦和窒息中,被迫吞嚥。粘稠的漿狀物滑過喉嚨,進入食道,帶來火燒火燎的感覺和翻江倒海的噁心。他的胃部劇烈痙攣。
美雪排洩完畢,並沒有立刻離開。她輕輕踩了踩寧次鼓起的、因痛苦而抽搐的腹部,發出滿足的嘆息。“真好,媽媽的寶寶把媽媽的‘愛’都好好收下了呢。”她拿起旁邊的花灑,用溫水隨意沖洗了一下自己和馬桶內部,也衝了衝寧次滿是汙物的臉和嘴巴。
“晚安,媽媽的乖寶貝。”她再次親吻了他溼漉漉的額頭,轉身離開,留下寧次在馬桶裡劇烈地乾嘔,卻因為胃被填滿而吐不出任何東西,只有眼淚和鼻涕混合著殘留的汙物糊了滿臉。
那一夜,寧次覺得自己的一部分已經死在了馬桶裡。但另一部分,那個渴望著美雪“愛”與“認可”的部分,卻在痛苦中扭曲地生長。他開始說服自己:這是媽媽的賞賜,是特別的…雖然很難受,但媽媽很高興…這就夠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餵養”成為了日常。美雪白天依舊對他溫柔體貼,教他識字,過問他的忍者基礎練習(她說分家的孩子也需要有自保和保護宗家的能力),晚上則例行公事般地使用他這個“人形便器”。寧次逐漸習慣了那股味道,甚至開始能在吞嚥時,分辨出美雪今天吃了什麼。他的飲食也被嚴格控制,只能吃一些清淡簡單的食物,美雪說這是為了他的腸胃健康,能更好地“接受媽媽的饋贈”。
轉折發生在雛田出生後。美雪的“溫柔”依舊,但行為上的物化更加赤裸。她經常抱著嗷嗷待哺的雛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餵奶,而寧次則被她要求趴伏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用背部承託著她和雛田的雙腳。
“寧次要穩一點哦,媽媽和妹妹的重量都靠你了呢。”美雪一邊輕晃著雛田,一邊自然地用腳尖碾磨寧次的背部。
寧次咬牙支撐著,他能聞到雛田身上奶香混合著美雪足底的味道。美雪甚至會故意把溢出的奶水滴在腳上,然後讓寧次舔乾淨。“不能浪費哦,這是妹妹的食物,也是媽媽辛苦產出的,寧次要珍惜。”
更讓寧次心理防線崩潰的,是雛田的排洩處理。在雛田還是個嬰兒,需要使用尿布的時候,美雪就會在換尿布時,把沾滿排洩物的尿布湊到寧次面前。“聞聞,這是你妹妹的味道。記住它。”等雛田稍大,開始學習使用幼兒便盆時,美雪直接將便盆放在了寧次面前,命令他張嘴。
“以後妹妹的噓噓和嗯嗯,就由寧次哥哥來負責清理哦。”美雪抱著雛田,溫柔地對寧次說,“這是兄妹之間表達愛的方式。寧次作為哥哥,要愛護妹妹,接受妹妹的一切,包括她身體裡不需要的東西,明白嗎?這是你的責任,也是你的榮幸。”
雛田睜著純白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寧次,咿咿呀呀地伸出手。她還什麼都不懂,只是本能地對這個經常出現的“哥哥”感到好奇。
寧次看著美雪溫柔卻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雛田天真無邪的小臉,內心劇烈掙扎。但長久以
來的馴化,以及美雪那句“這是你的榮幸”,最終壓倒了一切。他顫抖著,對著幼兒便盆裡稀糊狀的、帶著奶腥味的排洩物,張開了嘴…
美雪滿意地笑了,她握著雛田的小手,輕輕拍了拍寧次的臉頰:“雛田,看,哥哥多愛你呀。以後都要這樣和哥哥‘親近’哦。”
從此,雛田的排洩物,成為了寧次“食譜”中固定的一部分。隨著雛田長大,開始吃輔食,她排洩物的味道也變得複雜起來,但寧次早已麻木,甚至開始以一種扭曲的心態去“品味”,彷彿這真的能讓他更“瞭解”和“親近”妹妹。
雛田三歲記事起,美雪的“教導”更加系統。她會親自帶著雛田,坐在專門的高腳椅上,讓寧次跪在椅下。
“雛田,看,這是寧次哥哥。”美雪指著寧次,“寧次哥哥很喜歡雛田的腳腳哦,用你的小腳腳碰碰他。”
雛田有些害羞,但在母親鼓勵下,怯生生地伸出穿著白襪的小腳,輕輕碰了碰寧次的臉。
“對,就是這樣。”美雪鼓勵道,“寧次,舔舔妹妹的腳,告訴妹妹你很開心。”
寧次順從地伸出舌頭,舔舐雛田的襪底。棉襪吸滿了幼兒活潑好動產生的微汗,帶著淡淡的酸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咯咯…”雛田覺得癢,笑了起來,小腳丫動了動。
“看,妹妹笑了,寧次做得真好。”美雪摸著雛田的頭,然後指著寧次因為長時間跪姿和調教而微微勃起的下身,“雛田,你看,寧次哥哥這裡,好像一根特別的按摩棒呢。媽媽教你怎麼用好不好?”
在美雪的指導下,雛田用兩隻小腳夾住了寧次微微顫抖的陰莖,生澀地上下摩擦。寧次感到一陣陣屈辱的快感襲來,他緊閉雙眼,咬住嘴唇。
“對…用力一點…寧次哥哥很舒服的…”美雪在旁邊柔聲指導雛田,同時不忘對寧次說,“寧次,把‘牛奶’給妹妹,妹妹的腳丫需要滋潤。”
在雛田稚嫩卻持續的踩踏摩擦下,寧次很快達到了高潮,精液噴射出來,濺在雛田的腳背和小腿上。
“哎呀,哥哥的‘牛奶’…”雛田好奇地看著。
美雪立刻拿來柔軟的布料,沾上寧次的精液,細細擦拭雛田的腳。“看,寧次哥哥的‘牛奶’,可以讓雛田的腳丫變得更滑更嫩哦。寧次寶貝的精液,用來護理媽媽和妹妹的玉足,真是太感謝了。”她笑著對寧次說,彷彿他做了什麼了不起的貢獻。
寧次癱軟在地,大口喘氣,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和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他“有用”了,他的東西能被媽媽和妹妹使用。
“寧次的下體好雄壯,正適合當媽媽和妹妹的足部按摩棒呢。”美雪點評道,語氣平常得像在評價一件傢俱。
花火出生後,這種“家庭互動”的規模擴大了。已經稍懂人事的雛田,在美雪的示意下,開始承擔起“教導”妹妹的責任。
“花火,這是寧次哥哥。”雛田牽著兩歲花火的手,聲音依舊是她標誌性的溫柔軟糯,但內容卻截然不同,“哥哥很喜歡我們,我們可以用腳腳和他玩,也可以把噓噓嗯嗯給他吃。”
花火比雛田小時候更加大膽活潑,她學著姐姐的樣子,用腳去踩寧次的臉,甚至模仿母親和姐姐,把口水吐在寧次臉上。
“對,花火真聰明。”雛田溫柔地表揚,親自示範如何用腳趾撬開寧次的牙齒,將唾液吐進去
。“哥哥會吃掉的,這是花火對哥哥的愛哦。”
寧次麻木地承受著,他已經分不清這究竟是地獄,還是他唯一的、扭曲的“歸宿”。三個女性,三種不同程度的“溫柔”,將他牢牢鎖在奴役的牢籠裡。美雪是掌控一切的主導者,雛田是溫柔的執行者,花火是天真的模仿者,她們共同構成了他世界的全部。
他十二歲那年,額頭被刻上了籠中鳥咒印。美雪親自施術,過程痛苦萬分,但她的聲音始終溫柔:“寧次,忍一忍,這是為了你好。有了這個,你就能掌握更厲害的變身忍術,能更好地‘幫助’媽媽和妹妹們了。”她隱瞞了這是宗家控制分家,尤其是徹底控制他,限制他自由,防止他與外人深交的終極手段。
已經被徹底奴化的寧次,自然選擇相信。刻印完成時,美雪、雛田、花火都圍在他身邊,美雪輕輕撫摸著他滾燙的額頭,雛田和花火也學著母親的樣子觸摸咒印。
“現在,寧次徹底屬於我們了呢。”美雪微笑著說,母女三人的手同時按在他的頭上,彷彿在進行某種邪惡的佔有儀式。
從那天起,寧次的生活空間被進一步壓縮。白天,他被允許像普通日向分家忍者一樣接受訓練、執行一些簡單的D級任務,維持著“日向天才”的表象。但一旦美雪、雛田或花火有任何需要——無論是渴了需要他當腳凳去取水,還是僅僅是想踩著什麼軟東西休息——他都必須立刻用最快速度趕到她們身邊,無條件服從。
夜間,他回到了那個專屬馬桶“臥室”。現在,馬桶進行了新的改造,變得更加寬敞,以適應他逐漸長大的身體。他的頭部位置依然連接著排汙口,嘴巴成為母女三人夜間排洩的便器。喉嚨是下水道,胃袋是化糞池。
他的飲食管控也“優化”了。為了他這個“分家天才”奴隸的身體健康(畢竟工具需要保養),美雪制定了營養均衡但極其寡淡的食譜。但進食的方式,極具侮辱性。
晚餐時間,寧次不允許上桌。他像狗一樣趴伏在餐桌下方特製的軟墊上,面前放著一個不鏽鋼狗碗,裡面盛著水煮蔬菜、少許米飯和一點點白肉。而餐桌之上,美雪、雛田、花火正享受著豐盛的晚餐:烤魚、味增湯、天婦羅、精緻的醃菜…
美雪會優雅地吃著飯,同時很自然地將穿著室內襪的腳伸到桌下,踩在寧次的狗碗裡,用腳趾攪拌著他的“飯菜”。
“寧次,吃飯了。”她聲音溫柔,腳上的動作不停,“媽媽的腳幫你拌一拌,味道會更好哦。”
雛田和花火也會學著母親的樣子,把腳伸下來,不過她們更多是在寧次身上踩踏、撥弄,把他當成一個有趣的腳部玩具。
“哥哥,今天的菜好吃嗎?”雛田會一邊小口吃著烤魚,一邊柔聲問,同時她的腳趾在寧次肋骨上輕輕划動。
“唔…好吃…謝謝雛田大人…”寧次含糊地回答,舌頭舔舐著混合了美雪足底微汗和灰塵的飯菜。那味道談不上好,但他必須這麼說。
“姐姐,哥哥的皮膚好滑。”花火咯咯笑著,用腳底板蹭著寧次的後背。
“嗯,因為哥哥很乾淨啊。”雛田回答,語氣理所當然。
母女三人一邊享用美食,一邊隨意聊著忍校的趣事、家族的瑣事,桌下六隻腳在寧次全身上下流連玩弄。她們享受著溫馨的“天倫之樂”,而寧次,就
是這樂景中最卑微卻不可或缺的背景板——一個提供觸感、溫度和絕對服從的活體腳墊兼寵物。
雛田或許是三人中對寧次“最好”的。她的溫柔是主人對心愛寵物的溫柔。她會注意到寧次碗裡的飯菜過於單調。所以,每天晚餐後,她會特意吃一些易於消化的水果,比如草莓、蜜瓜,或者一小塊甜點。
晚上起夜時,她會特意使用寧次這個“便器”。排洩時,她會輕聲對馬桶裡的寧次說:“哥哥,今天吃了很甜的草莓哦…都給你…”
寧次在黑暗中張大嘴,承接那溫熱的、帶著水果甜香和消化酸味的漿狀物。這確實比他平日吃的寡淡飯菜“美味”得多。他能從中品嚐到草莓的顆粒,蜜瓜的甜膩。這種扭曲的“饋贈”,讓他在無盡的汙穢中,竟感受到一絲雛田“溫柔”的刺痛。他貪婪地吞嚥著,彷彿這真的是妹妹對他的“愛”。
籠中鳥咒印賦予了美雪徹底控制寧次的能力,包括將他變成各種物品。這既是為了進一步限制他的自由(變成物品時無法移動、無法說話),也是為了更徹底地榨取他的“使用價值”,並將他“分享”出去,擴大羞辱和控制的範圍,同時斷絕他與外界建立正常聯繫的可能。
第一次變身發生在寧次十四歲時。美雪拿著一雙雛田有點穿舊了的忍者鞋,對寧次說:“寧次,試試你的新忍術吧。變成這雙鞋,保護雛田的腳。”
寧次在美雪的命令和咒印的作用下,感到一陣劇烈的形變扭曲的痛苦,視野和感官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下一秒,他“成為”了一雙鞋。他能感受到雛田小巧的腳穿進來的擠壓感,能感受到奔跑時地面的震動,能“嘗”到雛田腳汗滲入“鞋內”(他的口腔)的味道。他的舌頭成為了鞋墊,被反覆踩踏碾壓。
雛田穿著“寧次鞋”去忍者學校,去訓練場。她溫柔地對鞋子(寧次)說話:“哥哥,今天要加油哦。”但寧次無法回應,只能默默承受一切。
變身結束後,美雪會“獎勵”他,用腳踩著他的頭,誇他“做得很好”。寧次在痛苦和扭曲的快感中,對變身的抗拒越來越小,甚至開始期待——變成物品時,他只需要承受,不需要思考,這似乎更輕鬆。
於是,更多的“分享”開始了。
雛田把寧次變成過春野櫻的鞋子。小櫻性格開朗,腳力也不小,穿著“寧次鞋”在醫療部快步如飛,抱怨著繁重的工作。“這鞋子還挺合腳,就是感覺有點…怪怪的?”小櫻偶爾會嘀咕,但她絕不會想到,鞋子的“鞋墊”正在賣力地舔舐她被汗水微微浸溼的腳底,試圖緩解她的疲勞,而鞋口的“嘴唇”正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踝。寧次能清晰地品嚐到小櫻與雛田截然不同的汗味,更濃烈,帶著草藥的淡淡氣息。小櫻一邊快步走,一邊對同事抱怨:“日向家的那個寧次,最近怎麼老是神神秘秘的,叫他一起做任務也推三阻四的。”寧次在鞋子裡“聽”著,心中苦澀,卻無法申辯。
雛田還把寧次變成過天天的“洗腳機”。那是一個木製的、帶滾輪和柔軟刷頭的盆狀裝置。天天訓練後回到宿舍,會把痠痛的雙腳放進“洗腳機”。寧次變形的舌頭(刷頭)立刻開始高速旋轉、舔舐、清潔天天的玉足。天天舒服地嘆息:“啊…這個新買的洗腳機效果真好,比手洗舒服
多了…”她一邊享受,一邊對著宿舍另一邊的雛田抱怨:“雛田,你們家的寧次怎麼回事啊?上次中忍考試合作過後,就再也沒怎麼說過話了,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平民忍者啊?”雛田只是溫柔地笑笑,並不解釋,腳下輕輕踩了踩桌底一個柔軟的墊子(那也是寧次變的)。寧次在“洗腳機”裡,賣力地舔著天天的腳趾縫,心中充滿了被誤解卻無法開口的憋悶,以及對天天足部氣息(混合了金屬苦無和灰塵的味道)的扭曲沉迷。
山中井野收到了一副“特別定製”的胸罩,來自雛田的禮物,說是家裡贊助的服裝店新品。井野很高興,試穿後覺得非常舒適貼身,襯托得身材更好了。“雛田你真好!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家那個驕傲的寧次哥哥,最近是不是在躲著大家啊?井野豬(指小櫻)都說好久沒見到他了。”井野一邊調整著胸罩肩帶,一邊隨口問道。她不知道,此刻包裹著她豐滿胸部的柔軟布料,正是寧次變形後的胸膛和皮膚,乳頭的位置微微凸起,摩擦著她的敏感點。寧次以這種形態,感受著少女胸部的溫熱、柔軟和心跳,鼻腔裡滿是她常用的花香精油的味道,心理上的羞恥感和生理上的怪異刺激交織。
美雪夫人的“分享”則更加成熟和大膽。她將寧次變成過漩渦玖辛奈(波風水門之妻,此時已故,此為美雪過去某次女性聚會時的“惡作劇”)的“除臭坐墊”。那是一個放在椅子上的柔軟墊子,中心有一個凹陷。美雪告訴玖辛奈,這是最新研發的透氣除菌坐墊,能保持臀部乾爽。開朗的玖辛奈不疑有他,坐下後果然感覺舒適。“美雪,你們日向家的東西就是精巧!不過你家那個叫寧次的小子,性格是不是太孤僻了點?水門說想帶帶他,他都好像不太樂意。”玖辛奈大大咧咧地說著,還忍不住放了個屁。寧次變形後的口鼻恰好位於墊子凹陷處,正對著玖辛奈的肛門。那帶著食物發酵氣息的悶響和微熱的氣流直接灌入他的“口鼻”,他被迫“呼吸”著這位未來火影之妻的肛門廢氣,美雪稱之為“除臭”。寧次在窒息般的味道中“聽”到對他孤僻的評價,內心一片麻木。
千手綱手收到了一雙“特製高跟鞋”,美雪說是家族工匠的傑作,能緩解長時間站立疲勞。綱手將信將疑地穿上,發現鞋子異常合腳,鞋跟部分似乎有彈性,能很好地緩衝壓力,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又不累腳。“哦?確實不錯。”綱手豪爽地拍了拍美雪的肩膀,“你們日向家的手藝見長啊!不過,美雪,你家那個分家的小鬼寧次,是不是該管管了?實力是不錯,但性子太傲,不合群,我以火影身份下發的幾次聯合任務邀請,他都以各種理由推掉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她一邊說,一邊踩著“寧次高跟鞋”在火影辦公室踱步。寧次變形的陰莖成為了高跟鞋的鞋跟,承受著綱手全部的體重和走動時的衝擊,被擠壓、摩擦,傳來陣陣鈍痛和詭異的快感。他“聽”著火影的批評,卻無法辯解自己是因為必須隨時響應宗女主人的召喚而無法承接長期任務。
夕日紅收到了一條“絲滑透氣”的內褲,御手洗紅豆收到了“超強吸收”的衛生巾…這些物品在她們使用時,都提供了超出尋常的舒適體驗,但她們永遠不會知道,這舒
適來源於一個被強制變形、承受著所有使用接觸和體液汙染的活人。而她們閒談中偶爾提及的“那個孤僻的日向寧次”,與她們此刻貼身使用的“舒適物品”,形成了殘酷而諷刺的反差。
寧次就這樣過著雙重生活:表面上,他是日向分家沉默寡言、專注於修煉的天才;暗地裡,他是宗家母女三人專屬的、可隨意變形使用的奴隸腳墊、便器、按摩棒和“共享物品”。他的食物來源越來越依賴於女主人們的“恩賜”——她們的腳汗、腳垢、脫落的死皮、鞋墊鞋底的灰塵、尿液、唾液、汗液、陰道分泌物,以及最終的糞便。美雪稱之為“真正的營養來源”和“親密無間的證明”。
他的味覺和嗅覺早已被改造,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和汙穢,對他來說漸漸變成了熟悉的、甚至帶有特定歸屬感的“味道”。雛田排洩物裡的甜香,花火排洩物裡孩童特有的酸味,美雪排洩物裡因飲食精緻而相對“清淡”的腐味,綱足汗液裡的酒味混合著藥草味,小櫻腳底的消毒水味和草藥味…他都“如數家珍”。他甚至開始能從這些味道中,判斷女主人們當天的健康狀況和情緒。
他徹底淪為了一個只能在排洩物、足汗、汙垢和女性體液中獲取快感和生存意義的怪物。他憎恨這樣的自己,但又沉溺於那扭曲的、被需要的感覺,以及偶爾從女主人們(尤其是雛田)那裡得到的、彷彿施捨般的“溫柔”觸碰。籠中鳥咒印不僅束縛了他的自由,似乎也侵蝕了他反抗的意志,將奴性深深烙入靈魂。
時間流逝,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即使在這種全球性的危機中,寧次的存在方式也未被改變。他依然被隨時召喚,變成各種物品服務於美雪、雛田甚至有時被“借給”其他與日向宗家交好的女性忍者(在她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戰爭是殘酷的,寧次也參與了戰鬥,憑藉出色的白眼和體術立下功勞,但他的內心早已是一片被踐踏殆盡的荒蕪。他戰鬥,更多是出於習慣和對“主人”命令的服從,以及一絲扭曲的、想要保護雛田(那個給他“草莓味恩賜”的溫柔主人)的本能。
大戰終於結束,和平降臨。木葉村開始重建,生活逐漸回到正軌。
某日,一場高規格的女性忍者聚會在日向宗家的一處別院舉行。與會者皆是木葉乃至忍界赫赫有名的女性:第五代火影千手綱手、日向宗家主母日向美雪、日向宗家大小姐日向雛田(已與漩渦鳴人訂婚)、日向花火、春野櫻、山中井野、天天、砂隱村的手鞠、夕日紅、御手洗紅豆、暗部隊長卯月夕顏、霧隱村的照美冥(第五代水影)、曉組織的小南(已與木葉和解)、已故的漩渦玖辛奈(以特殊忍術留下的影像或思念體形式參與)、宇智波美琴(宇智波鼬和佐助的母親,同樣以特殊形式參與)。她們或為戰友,或為舊識,關係錯綜複雜但此刻氣氛融洽,慶祝著來之不易的和平。
大廳中央,鋪著一張巨大、柔軟、毛絨絨的米白色地毯。地毯紋理特殊,似乎有無數微小的凸起。這正是寧次被美雪夫人變成的“按摩地毯”。他龐大的身軀覆蓋了整個中心區域,等比例放大的舌頭化作地毯表面那些柔軟的“絨粒”,此刻正在輕微蠕動,舔舐著所有踩在他身上的裸足。
綱手豪放地赤腳踩踏著
,喝著清酒:“呼…這地毯不錯,腳感舒服,還有點按摩效果。”她的腳底板用力碾了碾。
雛田溫柔地站在地毯邊緣,聞言微笑道:“綱手大人喜歡就好。”她的腳輕輕在地毯上移動,感受著那熟悉的、溫柔的舔舐——她知道這是寧次哥哥,心裡覺得把他變成這麼舒服的地毯讓大家享用,是件好事。
小櫻和井野坐在一起,腳挨著腳放在地毯上聊天。“雛田,這地毯哪裡買的?回頭我也買一張放家裡。”小櫻問道。
“是…是家裡的特製品,外面買不到的。”雛田有些含糊地回答,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蹭了蹭地毯(寧次的舌頭)。
天天和手鞠在另一邊討論著忍具改良,腳也在地毯上來回摩擦。“確實舒服,感覺疲勞都緩解了。”手鞠點頭。
美雪夫人遊刃有餘地周旋在眾人之間,笑容溫婉大氣,目光偶爾掠過地毯,閃過一絲掌控一切的愉悅。花火則顯得很興奮,在地毯上蹦跳了幾下,“媽媽,這個地毯真好玩!”
聚會氣氛熱烈,酒酣耳熱之際,眾人談興愈濃,從戰爭回憶聊到未來規劃,從忍術心得聊到家長裡短。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很久。
突然,毫無徵兆地,大廳中央的“按摩地毯”發生了劇烈的扭曲和形變!龐大的體積向內收縮,毛絨紋理消退,米白色被肉色取代……
在眾女驚愕的目光中,地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赤裸、蜷縮在地、皮膚上還殘留著地毯紋理印記的男人——日向寧次!
“啊——!”幾聲短促的驚呼響起。小櫻、井野、天天等年輕一輩下意識地掩住嘴或移開視線,臉瞬間紅了。綱手、照美冥、美琴等年長者則是皺起眉頭,露出詫異和審視的目光。玖辛奈的影像挑了挑眉。小南面無表情,但眼神銳利起來。
寧次似乎也處於極度的混亂和痛苦中,他蜷縮著身體,劇烈地顫抖,彷彿變身消耗了他巨大的能量,也打破了某種長期的禁錮。他抬起蒼白的臉,額上的籠中鳥咒印清晰可見,眼神渙散,掃過周圍一雙雙或震驚或鄙夷或疑惑的玉足和它們的主人。
瞬間的死寂。
日向美雪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惱怒,但立刻被完美的、帶著歉意和無奈的笑容取代。她快步走到寧次身邊,看似心疼地用腳碰了碰他(這個動作讓寧次條件反射般地瑟縮了一下),然後轉向眾女,語氣充滿“愧疚”和“痛心”:“諸位,實在抱歉,讓各位受驚了。唉…這孩子…讓大家看到如此不堪的一面…”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了很大決心,開始“解釋”:“實不相瞞,寧次他…他其實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他…他偷偷研究了一種邪惡的變身術,熱衷於變成各種女性用品…鞋子、墊子、甚至…唉…”她恰到好處地停頓,臉上泛起一絲“難以啟齒”的紅暈,“我們作為宗家,一直試圖糾正他,幫他治療,但效果甚微…他好像…很享受這種…被使用的感覺…尤其喜歡…被各位這樣優秀美麗的女性…使用…”
美雪的話語,將寧次塑造成了一個有變態嗜好、不聽管教、自我墮落的變態。雛田在旁邊微微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她心裡有點慌亂,但長久以來被灌輸的觀念讓她覺得,媽媽說的是“事實”,只是把“我們讓他變的”說成了“他自己喜歡變
”。她甚至覺得,媽媽這是在保護寧次哥哥的“秘密”,只是方式有點讓人難堪。花火則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赤裸的寧次,又看看其他阿姨姐姐們的反應,她覺得有點刺激,媽媽果然厲害。
其他女性聞言,臉上的驚愕逐漸被厭惡、鄙夷、難以置信所取代。她們看向寧次的眼神,徹底變成了看垃圾和變態。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夕日紅蹙起秀眉。
“難怪…總覺得那些用品感覺怪怪的…”御手洗紅豆咂嘴,一臉嫌惡。
“日向家居然出這種…”手鞠沒說完,但意思明確。
小櫻、井野、天天面面相覷,想起自己曾經貼身使用過的“物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胃裡有些翻騰。
卯月夕顏手按在了刀柄上,眼神冰冷。
照美冥環抱雙臂,冷笑一聲:“呵,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小南沉默不語,但看著美雪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
玖辛奈的影像哇哇大叫:“什麼!美雪!你之前給我的那個墊子該不會也……”
宇智波美琴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綱手的反應最為激烈。她本就因為寧次多次“拒絕”任務而對他印象不佳,此刻聽到這番說辭,更是怒火中燒,結合剛才自己還赤腳踩了那麼久…她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
“豈有此理!”綱手的聲音洪亮,帶著火影的威壓和濃濃的鄙夷,“日向寧次!你好歹也是個忍者,還是日向家的所謂天才,竟然有如此齷齪不堪的嗜好!喜歡變成女人的東西?喜歡被踩?真是丟盡了忍者的臉!也丟盡了日向家族的臉!”
她越說越氣,大步走到寧次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瑟瑟發抖的他。“看看你這副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忍者的尊嚴!美雪夫人她們一直為你隱瞞,試圖幫你,你卻不思悔改!今天還敢在這麼多人面前現形,簡直不知廉恥!”
寧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長久以來的馴化、咒印的束縛、以及對美雪“解釋”的茫然,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看到了雛田躲閃的目光,看到了花火好奇的眼神,更看到了美雪夫人眼底深處那一抹冰冷的命令和警告。
“姐妹們!”綱手轉過身,對著其他女性,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厭惡、憤怒和某種惡劣趣味的笑容,“剛好,剛才我們吃了不少,喝了也不少。”她拍了拍自己平坦但結實的腹部,“現在肚子里正有些‘存貨’需要清理。眼前這不正好有個現成的、喜歡這個調調的‘便器’嗎?”
她的話如同驚雷,再次炸響在眾女耳邊。一些年輕的女忍者露出驚惶抗拒的神色,但綱手的氣場太強,而且她的話某種程度上迎合了部分人此刻對寧次的噁心和怒火。
美雪適時地開口,語氣充滿了“無奈”和“順水推舟”:“綱手大人…這…雖然寧次有錯,但這樣是否…”
“美雪夫人,你就是太心軟了!”綱手打斷她,“對這種變態,講道理沒用!他不是喜歡嗎?那就讓他‘享受’個夠!也正好讓大家出出氣,清理一下腸胃,一舉兩得!”
說著,她根本不給其他人太多思考時間,直接對寧次命令道:“日向寧次!給我變!變成馬桶!你不是喜歡嗎?今天就讓諸位姐妹,好好‘使用’你!”
在籠中鳥咒印的強制作用下,在美雪默許甚至暗中加強的控
制下,在綱手強大的氣勢壓迫下,寧次發出痛苦的嗚咽,身體再次開始扭曲、變形。他的四肢收縮,軀幹拉長、中空,皮膚質地變得冰冷堅硬,最終,一個真人大小、輪廓依稀能看出人形(尤其是頭部化作了馬桶圈和後部的儲水箱輪廓)的蒼白“馬桶”,出現在大廳中央。馬桶的“坑洞”,正是他大張的、無法閉合的嘴巴,喉嚨深處一片黑暗。
這一幕既恐怖又荒誕,衝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感官。
“哈哈!好!”綱手大笑,沒有絲毫猶豫,她本就是率性豪邁到近乎粗獷的女人,此刻更是將那種對“孬種”的鄙視和對“懲罰”的痛快展現得淋漓盡致。她直接走過去,撩起裙襬(她今日穿著相對簡便的忍服和長裙),跨坐在了“人形馬桶”上。
冰冷的“陶瓷”(寧次的皮膚)觸感讓她微微一頓,但她毫不在意。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穩穩坐下,將臀部對準了那個張開的“嘴”。
“姐妹們,看著!”綱手扭頭對其他人說,臉上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殘忍的笑容,“對這種傢伙,就得這樣!”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深吸一口氣,腹部用力——“噗——嘩啦啦——!”
響亮、粗獷、毫無掩飾的排洩聲響起。混合著酒液、食物殘渣和消化液的、量大管飽的、深黃色的稀糊狀糞便,如同開閘的洪水,精準地灌入寧次大張的嘴巴(馬桶坑)!
“呃……咕……!”寧次的喉嚨(下水道)被迫擴張,發出被灌滿的、窒息般的嗚咽。那熟悉的、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粗野、更帶著綱手特有氣息(濃烈的酒味和藥草苦味)的汙穢,沖垮了他的味覺和嗅覺神經。量太大了,衝擊力太強了,直接從嘴巴灌滿喉嚨,衝進食道,湧入胃袋(化糞池)。
綱手排洩完後,甚至故意用力顛簸了幾下臀部,確保“排乾淨”,更多的殘渣和液體濺在寧次的臉(馬桶圈)和口腔邊緣。她站起身,隨手用旁邊準備好的溼巾擦了擦,臉上是酣暢淋漓的表情。“舒服!下一個誰來?別客氣,這可是‘專用便器’!”
有了綱手帶頭,加上之前對寧次“變態行為”的厭惡和此刻一種扭曲的從眾心理,其他女性開始動搖。
照美冥第二個站了出來,她撩了撩長髮,笑容嫵媚卻帶著毒刺:“既然火影大人都示範了,那我也不客氣了。對這種不尊重女性的變態,沒什麼好憐憫的。”她優雅地走上前,跨坐上去。
她的排洩物相對“細膩”一些,但量也不少,帶著海鮮和水果的複雜氣味,同樣毫不留情地傾瀉而入。
接著是手鞠,她性格本就颯爽,對變態行為零容忍:“砂隱的女忍者可不會心慈手軟!”她的排洩物乾燥一些,衝擊力卻十足。
小南沉默地走過去,她的排洩物幾乎沒什麼氣味,但異常冰冷,彷彿沒有溫度。
一個接一個,從年長的夕日紅、御手洗紅豆、卯月夕顏,到年輕一輩的小櫻、井野、天天…起初的羞恥和抗拒,在群體行為和某種“懲罰變態”、“清理腸胃”的藉口下,逐漸被一種放縱和發洩的情緒取代。她們或罵罵咧咧,或冷嘲熱諷,或面無表情,但都將自己的排洩物,無情地灌入寧次的口中。
“變態!去死吧!”
“噁心死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吧?賤貨!”
“日向家的恥辱!”
“好好吃吧!垃圾!”
侮辱性的語言如同鞭子,抽打著寧次早已麻木的靈魂。但他的身體,在承受著這一波波不同質地、不同味道、不同溫度的汙穢洗禮時,卻產生了劇烈的、無法控制的反應。胃袋被一次次填滿、撐大,食道和喉嚨火燒火燎,嘴巴被強行撐開,嘴角撕裂。
然而,在極度的痛苦、窒息和惡臭中,一種熟悉的、扭曲到極點的快感,如同毒藤般從他靈魂深處瘋狂滋生!那是被使用的感覺,是被“主人”們(此刻是所有女性)徹底佔有的感覺,是被她們的“產物”填滿的感覺!每一股熱流灌入,都像是一次認可(扭曲的),每一次辱罵,都像是一次關注(惡意的)。籠中鳥咒印似乎在灼燒,加劇著這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癲狂。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下身在變形中並未完全消失,此刻在劇烈刺激下竟然重新凸顯、勃起,然後在前所未有的、集齊瞭如此多強大女性“饋贈”的刺激下,達到了驚人的高潮!精液混合著嘴角溢出的汙穢,噴射出來,濺在地板上,場面淫靡惡臭到令人作嘔。
“看!這變態還高潮了!”
“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
“真是太噁心了!”
女性們的鄙夷和辱罵更甚,但動作卻似乎更加“理所當然”。
最後,輪到了日向家的三位女性。
美雪夫人臉上帶著一絲“不忍”和“無奈”,但動作優雅依舊。她坐下,排洩出的東西相對“溫和”,但量也不小,帶著她一貫的、精緻的飲食留下的痕跡。她甚至低聲對馬桶(寧次)說:“寧次,媽媽也不想這樣…但你要記住教訓…這都是為了你好…”話語中的虛偽和掌控欲,只有寧次能“體會”到。
雛田咬著嘴唇,臉上有著掙扎,但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她的排洩物依舊帶著淡淡的甜香(她聚會時吃了不少甜點),她小聲說:“哥哥…對不起…但是…你這樣不對…”她的“溫柔”在此刻顯得如此諷刺和殘忍。
花火年紀最小,但也學著母親和姐姐的樣子,完成了“使用”。
當所有人都“使用”完畢後,寧次變形的馬桶內部,已經徹底被各種顏色的、混合的、散發著滔天惡臭的排洩物填滿、堵塞、溢出。他的胃袋鼓脹如球,喉嚨無法閉合,眼睛翻白,幾乎失去了意識,只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嘴角不斷流出混合著糞尿和精液的粘稠液體。
大廳裡瀰漫著難以形容的惡臭和一種詭異的、施虐後的靜默。
綱手拍了拍手,彷彿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了,大家都‘清理’乾淨了吧?這個‘便器’,看樣子也該‘報廢’了。”她看向美雪,“美雪夫人,後續就交給你們日向家處理了。這種家族醜聞,還是關起門來解決比較好。”
美雪連忙點頭,臉上恢復了端莊:“是,給各位添麻煩了。我們會…妥善處理的。”
聚會不歡而散,或者說,以一種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方式結束。女人們帶著複雜的心情(噁心、鄙夷、一絲後怕,或許還有一點點隱秘的、不願承認的施虐快感)離開了。
大廳裡只剩下日向母女三人,和那個躺在自己與眾人排洩物中、瀕臨崩潰的、曾經名為日向寧次的存在。
美雪走到“馬桶”邊,用腳踢了踢冰冷堅硬的“陶瓷外殼”,臉上溫柔盡褪,只剩下冰冷的滿意和絕
對的掌控。
“終於,徹底地…完成了。”她低聲自語,看著寧次那即使在變形中也透出無盡痛苦和癲狂的模糊輪廓。
雛田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被母親長久以來的教導覆蓋。她走過去,輕輕用腳碰了碰“馬桶”邊緣,柔聲說:“寧次哥哥…以後…要一直這麼乖哦。”
花火則好奇地看著,似乎在想象這個“馬桶”以後還能怎麼“玩”。
寧次的意識在無盡的黑暗、惡臭和劇痛中浮沉。他聽到了,又好像沒聽到。最後的感知,是美雪夫人命令女僕前來清理現場的模糊聲音,以及自己被拖走時,身體與地面摩擦的冰冷觸感。
他的世界,最終只剩下了味道——那些屬於女主人們的、混合的、永恆的、汙穢的味道。而他,在這味道中,扭曲地、永久地…沉淪了下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