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抉擇

腳底抉擇

擁擠嘈雜的綠皮火車車廂裡,悶熱裹挾著泡麵味、汗味和人聲喧囂,人擠人擠得連落腳的餘地都沒有,狹小的空間裡,連呼吸都覺得壓抑。

長途跋涉下來,我渾身疲憊,雙腿痠脹僵硬,雙腳沉得像灌了鉛,腳底又酸又脹,每一寸筋骨都透著疲憊,早就撐得苦不堪言。

我和閨蜜是無話不談、真心相待的好朋友,這次一起坐火車出行,我順利買到了硬座票,可她只買到了站票,全程都只能站著,一路奔波格外辛苦。我心疼她,不忍心讓她一直站著受累,主動把自己座位下方、腳邊一側的空地,全都讓給閨蜜,讓她躺臥在我腳邊,好好休息放鬆,我的腳則落在另一側的空地,互不耽誤,安穩又舒心。

原本一切安穩平和,閨蜜安安靜靜躺在我腳邊一側休息,我的腳落在另一側,空間充足,一切都好好的。可我全然沒有防備,在我不經意抬腳、放鬆腿腳的瞬間,身旁那位蠻橫自私的母親,趁我毫無察覺,悄無聲息、硬生生把自己襁褓中的嬰兒,悄悄塞到了我腳下唯一的落腳空地上,死死堵住我所有能落腳的地方,連一絲縫隙都沒留下。

等到我放下腳的時候,才猛然發現,我的腳下,一邊是心疼好友、躺著休息的閨蜜,一邊是這個母親強行放過來的嬰兒,徹底沒有了半點落腳空間,雙腿必須懸空,再也沒有別處可以放腳,陷入了只能二選一,必須踩在其中一人臉上的絕境,沒有任何第三條路,雙腳根本不可能一直懸空撐著。

我耐著性子,語氣放得柔和又誠懇,一遍遍跟她商量勸說:“大姐,我是心疼我朋友,給她騰地方休息,你趁我不注意,把孩子放到我唯一落腳的地方,我真的沒地方放腳了,求你把孩子抱走吧,我不想傷到孩子,也不想委屈我的朋友。”

好言好語說了一遍又一遍,我全程退讓、遷就,半點沒有發難的意思,甚至硬生生懸空撐了十幾分鍾,雙腿不停打顫,也沒輕易落下腳。可這位母親心性偏執又蠻橫,壓根不領情,眼皮都不抬,語氣硬邦邦懟回來:“我就放這兒了,想落腳你自己忍著,有本事你直接踩上去,我絕不挪,也絕對不會抱走!”

她擺明了拿親生嬰兒當籌碼,道德綁架,吃準了我不忍心傷小孩,故意霸佔我唯一的落腳地,就是要逼我陷入兩難,非要讓我沒得選,要麼踩嬰兒,要麼踩閨蜜,油鹽不進,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我強忍酸脹,踮腳懸空撐到雙腿徹底失去知覺,再三勸說全都無果,我被逼到絕路,再也沒有退路。腳下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踩躺著休息、無辜的閨蜜,要麼踩這個被她強行塞過來的嬰兒,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退路,雙腳絕不可能一直懸空。

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緩緩落下穿著鞋子的腳,重重踩在了嬰兒稚嫩的臉頰上。

這一刻,我心裡緊繃又決絕,沒有半分想傷害幼童的心思,只滿心都是無奈,我一遍遍告訴自己,只有用力壓住孩子,讓她心疼羞愧,她才會立刻把孩子抱走,我絕不能委屈身邊的閨蜜,我只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只要她肯讓步,我立刻就挪開腳。

被厚厚的鞋底狠狠壓住臉頰,嬰兒瞬間渾身僵硬,小小的眉頭緊緊皺起,原本安靜的模樣瞬間變得難受無助,小嘴被動張開,發出細碎又悶啞的哼唧聲,小

身子微微發抖,絲毫動彈不得,整張臉都被鞋底壓得微微變形,柔弱到毫無反抗之力。

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我踩在腳底,這位母親非但沒有心疼慌亂,反倒一臉得意與囂張,滿眼都是挑釁,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索性直接撒潑耍賴,往座位上一靠,雙手抱胸,對著周圍乘客胡亂哭喊,胡攪蠻纏、無理取鬧,顛倒黑白汙衊我,大喊我欺負弱小、故意刁難她母子,絲毫不顧及自己孩子的難受,全程蠻不講理,撒潑打滾,就是要逼我愧疚退讓,死活不肯挪走孩子。

隔著厚厚的鞋底,觸感隔閡遲鈍,只能隱約感覺到底下嬰兒小臉微微繃緊,無意識的小嘴輕輕翕動、緩緩蠕動著,沒有任何多餘體感,只有冰冷又絕望的對峙。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狠狠踩下去,她半點沒有要抱走孩子的意思,反而瞬間放低所有身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整個人伏在冰冷骯髒、滿是灰塵汙漬的地面上,身子微微佝僂,頭顱低垂,緊緊貼著地面,整個身子都在諂媚地討好,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徹底捨棄所有尊嚴,毫無底線地極盡卑微舔舐我的鞋子。

她先是輕伸舌頭,小心翼翼、溫順又怯懦,一遍遍輕舔我踩在嬰兒臉上的鞋面,順著鞋側弧度,一點點往下,舌尖細細描摹鞋底的紋路,虔誠又卑微,一點點舔舐鞋底沾染的灰塵、汙垢,舌尖輕輕蹭過鞋底每一處邊角,不敢有絲毫怠慢,腦袋死死貼著地面,不敢抬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全程卑躬屈膝,極盡順從,用最屈辱的姿態,苦苦施壓,哪怕卑微到骨子裡,也絕不肯伸手碰一下孩子,更不肯把孩子抱走,就是要逼我挪腳,去踩另一側無辜的閨蜜。

看著她伏在地上,極盡卑微、一遍遍舔舐我的鞋底,寧願自辱其身,也絕不挪動孩子半分,看著她當眾無理取鬧、撒潑耍賴、顛倒黑白的無賴模樣,我心底最後一絲耐心徹底崩塌,所有的忍讓、善良、客氣,全都被她的無賴碾碎,又氣又恨,滿眼都是被逼出來的狠厲與刻薄,再也不想跟她好言好語,只想用最尖銳的話戳醒她、羞辱她,讓她羞愧難當,乖乖把孩子抱走。

我壓著渾身的怒火,低著頭,居高臨下看著她,字字冰冷、語氣刻薄狠厲,每一句話都帶著尖銳的羞辱,字字戳她的痛處,就是要讓她難堪、讓她無地自容、讓她被周圍人指指點點,只為逼她放手,逼她把孩子從我的腳底抱走。

“你現在知道卑微了?知道放低身段了?剛才對著眾人撒潑耍賴、無理取鬧的時候,你不是很囂張嗎?”

“你寧可趴在地上,丟盡臉面舔我的鞋子、舔我的鞋底,寧可當眾撒潑胡攪蠻纏,都不肯伸手把你的親生孩子,從別人腳底抱走,你配當一個母親嗎?”

“你就忍心讓這麼小的孩子,墊在別人腳底下當腳墊、當任由人踩踏的物件嗎?他是你親生的骨肉,不是給別人墊腳的工具!你從小就讓他受這種委屈,難道你自己小時候,也是這麼被人踩在腳下、任由別人當腳墊一樣對待的嗎?”

“我只是心疼我朋友,給她騰地方休息,我沒有招惹任何人,是你趁我不注意,偷偷把孩子塞到我腳下,故意逼我陷入兩難,你就是故意的,蠻不講理,自私至極!”

“我這輩子從沒見過你這麼無賴、這麼刻薄、這麼蠻不講理

的人,自己偷懶不想抱孩子,就拿親生骨肉當棋子,任由孩子被踩、受委屈,還當眾撒潑汙衊別人,簡直毫無廉恥!”

“你別在這裝可憐、玩卑微,你這不是疼孩子,你就是二皮臉,就是不要臉,蠻不講理,無理取鬧!你就想拿孩子綁架我,自己舒舒服服偷懶,連抱一下孩子都不肯,你簡直不配為人母!”

“我告訴你,你就算撒潑打滾一整天,就算把我的鞋子舔爛,我也不會心軟!你不把孩子從我的腳下抱走,我就一直踩著,我就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當媽的,當眾撒潑、作踐自己,拿親生小孩當腳墊,都不管親生骨肉的死活,多麼荒唐自私!”

可她依舊不為所動,哪怕滿臉通紅,被周圍乘客投來異樣鄙夷的目光,依舊趴在地上,死死咬著牙,一言不發繼續舔著我的鞋底,時不時還起身胡亂哭喊撒潑,就是不肯伸手抱走孩子,依舊固執到底。

就在我僵持到極致的時候,她突然發瘋,猛地起身,趁我不備,一把扯掉了我腳上的鞋子。

頃刻間,我腳上只剩一雙穿了許久、沾滿長途跋涉塵土、帶著淡淡腳部體味的白色棉襪,沒了鞋子的包裹庇護,我滿心侷促彆扭,心底萬分牴觸不忍,實在不忍心就這麼帶著疲憊體味的白襪腳,踩在柔弱無助的嬰兒臉上,雙腳懸空僵在半空,滿心都是慌亂、掙扎與煎熬,遲遲不敢徹底落下。

一旁的閨蜜全程看在眼裡,滿眼都是對我的心疼與寵溺,第一時間輕聲開口,溫柔又堅定地替我解圍,絲毫不讓我為難:“別為難自己,也別再委屈踩孩子,把腳放到我臉上,我來給你落腳。”

聽著閨蜜的話,我萬般不願,拼命搖頭,滿心愧疚不捨,根本不忍心讓自己的腳壓著她的臉,更不想讓閨蜜承受這份委屈,可我雙腳懸空許久,早已疲憊到極致,在閨蜜一遍遍溫柔安撫、執意勸說下,我終究萬般糾結地第一次妥協,緩緩將白襪腳輕輕貼在閨蜜的臉頰上。

閨蜜向來滿心滿眼都是我,格外寵溺我,立刻用臉頰穩穩接住我的腳,伸手輕輕環住我的腳踝,緊緊把我的腳抱在自己臉上,穩穩托住我整隻腳,毫無保留地承受著我腳部的全部重量,不讓我有半點懸空的疲憊,讓我瞬間有了腳踏實地的安穩感。她深知我長途奔波,雙腳痠脹不堪,也完全不嫌棄我白襪上淡淡的疲憊體味,滿心都是心疼與寵溺,對著我的腳底,輕輕柔柔、滿心安心地深深呼吸,全然是毫無嫌棄、全然包容的模樣,還用自己鼻樑硬朗的稜角,輕輕貼合我的腳底,緩緩挪動、輕柔摩挲,細心地給我按摩酸脹的腳底,一點點舒緩我渾身的疲憊與不適。怕我內心煎熬、情緒緊繃焦慮,她還刻意在我腳下,對著我做著溫柔搞怪的可愛表情,擠眉弄眼逗我開心,想方設法安撫我焦躁的情緒,讓我放下心裡的負擔,別再煎熬難過,好好放鬆自己,全心全意包容我的所有窘迫、委屈與不安,沒有一絲怨言,滿心滿眼都只想護著我、心疼我。

可這個自私刻薄的母親,親眼看到我妥協,將腳踩在閨蜜臉上後,當即收起所有撒潑的模樣,一臉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滿眼輕蔑嘲諷地盯著我,嘴角上揚滿是挑釁與嘚瑟,慢悠悠站在一旁,冷眼瞧著我,一副就是要算計我、逼我委屈閨蜜的囂張姿態,全然

是自己贏了的得意模樣。

看到她這副刻意挑釁、得逞嘲諷的嘴臉,我瞬間恍然大悟,徹底看透她從頭到尾的所有算計,她就是故意用孩子做籌碼,故意扯掉我的鞋子,步步緊逼,就是看準我不忍心傷害嬰兒,逼我退讓、逼我委屈真心待我的閨蜜,從頭到尾都是她的無賴圈套,根本沒想過要抱走孩子。

這一刻,我心底所有的糾結、不忍、退讓全部消散,積攢已久的憤怒徹底爆發,滿心都是決絕的恨意,絕不再委屈滿眼都是我的閨蜜,也絕不會再縱容她的無恥算計。

我深吸一口氣,徹底下定決心,緩緩從閨蜜臉上挪開腳,避開閨蜜的臉龐,將這隻穿著白棉襪、帶著長途跋涉體味的腳,猛地重重落在嬰兒柔軟稚嫩的臉頰上,用盡氣力狠狠碾踩,腳掌用力來回搓揉孩子稚嫩的臉龐,甚至刻意輕搓孩子的雙眼,絲毫沒有抬腳,任由腳下嬰兒瞬間疼得放聲大哭,哭聲尖銳又淒厲,小身子拼命掙扎扭動,小小的眉頭死死擰成一團,臉頰被踩得泛紅凹陷,整張小臉憋得通紅,嘴巴被迫大大張開,因為劇烈哭鬧、本能的喘息,無意間含住了我襪底沾染的汗液,被動吞嚥著,連哭聲都變得悶啞哽咽,小小的身子無助地抽搐著,連掙扎都變得虛弱無力。

此刻我被怒火衝昏頭腦,心底狠狠暗想:沒辦法,你明明無辜,可誰讓你的母親如此無恥歹毒,一而再再而三算計我、刁難我,絲毫不肯退讓,她犯下的錯,今日只能由你來承擔,這都是你母親欠我的!

我依舊死死壓著腳,不肯挪開半分,就是要讓這個母親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我碾踩搓揉,受盡委屈。站在一旁的母親,瞬間臉色慘白,滿眼心疼到極致,又暴怒到渾身發抖,雙眼通紅地衝著我嘶吼抓狂,卻又不敢上前阻攔,又疼又氣,幾乎癲狂,卻依舊不肯抱走孩子。

等心頭那股撒氣的怒火慢慢褪去,我也漸漸找回了理智,身上那股失控的狠厲驟然收斂,重新變回了原本溫柔平和的模樣。看著腳下弱小無助、不停哽咽抽泣的嬰兒,我心底不由自主生出幾分愧疚與不忍,暗自對著小小的孩子心生歉意,覺得剛才一時情緒上頭,那樣重踩碾揉他,實在有些對不起這個無辜的小生命。可轉念一想,就算我剛才那樣失態發洩,孩子的母親依舊死死僵持、不肯把孩子從我腳下挪開,只會在一旁氣急敗壞地嘶吼,根本沒有任何實際舉動護住孩子。弱小的嬰兒更是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我擺佈,根本阻攔不了我半分。念頭一轉,心底又悄然生出一絲淡淡的優越感,明明是她拿孩子無理刁難在先,到頭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受委屈,奈何不了我分毫,這份僵持與被動,終究是她自己造成的。

發洩完心頭怒火,心緒平復下來後,我才慢慢收了力道,只是穩穩將腳輕放在嬰兒臉上,穩穩壓住,絲毫不再退讓挪動。

沒有了鞋底的阻隔,薄薄一層棉襪幾乎貼膚,嬰兒溫熱軟糯的肌膚觸感瞬間漫上腳底,細膩、綿軟、溫溫的,像貼著一團柔軟的雲。

下一秒,嬰兒無意識的小嘴微微張開,隔著薄襪在我的腳底細碎地、輕輕蠕動翕動,一下下微弱蹭拂。

一股從未有過的新奇感驟然湧上心頭,緊跟著,一縷縷細密的酥麻順著腳底神經蔓延開來,帶著淡淡的、

溫潤的癢意,絲絲縷縷滲進四肢百骸。

這是完全不受我主觀控制的生理本能,不是有意為之,只是腳底被這般柔軟溫熱的觸碰拂過,本能泛起酥癢發麻的感覺,我的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下小幅蹭動、輕輕摩挲著嬰兒柔嫩的臉頰,下意識藉著輕微的動作,緩解腳底那股莫名的酥麻癢意。動作很輕,沒有半分刻意傷害的力道,只是純粹身不由己的本能反應。

我能清晰透過白襪,感受到嬰兒小臉柔軟的起伏,感受到小口細微的蠕動與溫熱呼吸拂過襪底的觸感,心裡一開始滿是愧疚、侷促、極度不自在,渾身都緊繃著,心底充斥著濃濃的罪惡感,畢竟我踩著的,是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無辜嬰兒,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心神不寧、良心難安。

身旁的母親瞬間炸毛,歇斯底里地嘶吼、哭鬧、跳腳,指著我破口大罵,情緒癲狂,撒潑打滾,無理取鬧,拍著地面大喊大叫,極盡鬧騰,滿臉心疼地想要逼我挪開腳,可我依舊死死踩著,絲毫沒有退讓。

我慢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遍遍在心底告訴自己:不是我要傷害無辜,是她步步緊逼,是她寧可舔鞋卑微求饒,寧可撒潑無理取鬧,狠心把孩子當腳墊,也不肯抱走孩子,是她把我逼到別無選擇,我沒有錯。

我開始刻意轉移注意力,強行壓下心底的愧疚與罪惡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下頭,目不轉睛盯著手機屏幕,刷著手機裡的內容,故意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刻意無視腳底還踩著一個嬰兒,刻意忽略腳下柔軟的觸感和孩子細微的蠕動,假裝自己腳下什麼都沒有,只是踩在普通平坦的地面上。

一開始我還是會分心,會下意識緊繃腳底,可慢慢的,我徹底適應、完全釋然,心底再也沒有愧疚、不安、掙扎,徹底沒有了絲毫罪惡感。

我已經完全習慣了白襪腳踩著嬰兒臉頰的觸感,就跟踩在堅硬平常的地面上一模一樣,毫無區別,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腳底不再有絲毫緊繃,完全進入無意識、本能的放鬆狀態。

我的腳,開始不受大腦控制,慢悠悠、輕緩地上下輕輕拍打,腳尖反覆輕點、腳掌緩緩碾動、來回摩挲碾壓,時不時輕輕挪動一下腳底位置,放鬆腳部筋骨,全然是下意識、無意識的自然動作,就像平常雙腳踩在地上,隨意放鬆攆踩一樣,平淡又自然,完全不覺得腳下是一個嬰兒,徹底置身事外,悠閒又淡然。

被我腳底無意識碾踩、拍打、摩挲的時候,襁褓中的嬰兒難受至極,小小的身子拼命扭動掙扎,稚嫩的臉頰被壓得微微發紅,小嘴被迫張開,發出細碎、微弱又無助的啼哭,哭聲悶啞輕柔,不停眨巴眼睛,小腦袋徒勞地左右晃動,想要躲開腳底的碾壓,卻根本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著所有動作,小嘴依舊在襪底無意識地翕動、喘息,渾身綿軟無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我全程低著頭,悠閒自在地刷著手機,眼神專注,絲毫不受外界打擾,任由腳下孩子輕聲哼唧、微弱哭鬧、扭動掙扎,任由身旁母親瘋狂炸毛、嘶吼哭鬧、撒潑無理取鬧,我自始至終神色平靜,不為所動,再也不看母子二人一眼,徹底無視腳下的一切,腳底依舊保持著無意識的拍打、碾踩、摩挲,安安穩穩、紋絲不動保持踩踏姿勢,悠閒又淡然,一直到火

車到站,自始至終,都沒有挪開半步。

從始至終,都是她步步緊逼,我仁至義盡,我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