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癢

三年之癢

# 第1章七年之癢的裂痕陳明遠坐在辦公桌前,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無名指上的婚戒。窗外是這座城市繁華的夜景,霓虹燈的光暈在十六層的落地窗上投下斑駁的色彩。辦公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顯示著19:47。

升職的通知今天正式下來了。部門總監,年薪翻倍,獨立辦公室。三十三歲,在一家規模中等的科技公司做到這個位置,已經算是年輕有為。他應該高興,應該迫不及待地回家和蘇婉分享這個消息,應該訂一家好點的餐廳慶祝。

但他沒有。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蘇婉發來的微信:“今晚回來吃飯嗎?”

陳明遠盯著這六個字看了很久,最終打出一行字:“公司有應酬,會晚點回。”

發送完畢,他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七年了。從二十六歲結婚到現在,整整七年。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他不知道。或許是從蘇婉不再在他加班時發來“想你”的消息開始,或許是從週末的早晨兩人各自刷手機而不是相擁醒來開始,或許是從做愛變成每月一次、每季一次、最後成為一種可有可無的程序開始。

他還記得剛結婚那會兒,蘇婉會在門口等他回家,穿著那條碎花裙子,踮起腳尖吻他的嘴角。他們會擠在狹小的廚房裡一起做飯,他切菜她炒菜,然後窩在沙發上分享一天的故事。那時的夜晚從來不會平淡,慾望像潮水一樣輾轉難平。

而現在呢?

陳明遠起身收拾公文包。現在他們住著更大的房子,他卻常常找藉口晚歸。蘇婉也不再等了,她有了自己的朋友圈,自己的瑜伽課,自己的生活節奏。兩人像兩條平行線,在同一個屋簷下禮貌地擦肩而過。

上週蘇婉洗完澡出來,他只瞥了一眼就繼續看電視。三十五歲的蘇婉保養得很好,身材依舊纖細,皮膚依舊白皙。但那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東西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吞如水的熟悉感。他太熟悉她了,熟悉到牽她的手像牽自己的手,親吻她的嘴唇像親吻自己的手背。

這正常嗎?陳明遠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偶爾會在深夜想,這就是婚姻嗎?這就是他要過一輩子的生活嗎?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不是蘇婉,而是乙方公司的銷售經理王濤。

“陳哥,恭喜升職!兄弟們準備了慶功宴,您可一定要來啊!老地方,帝王閣VIP包間。”

陳明遠猶豫了一下,最終回覆:“好的,一會兒到。”

帝王閣是這座城市有名的高端商務會所。陳明遠到的時候,王濤已經在門口等著,滿臉堆笑地把他迎進去。包間裡燈光曖昧,圓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和幾瓶茅臺。除了王濤,還有兩個乙方的工作人員,以及三個他不認識的年輕女人。

“這是我們公司的銷售助理,小楊、小周、小林。”王濤笑著介紹,“知道陳哥升職,特意來陪您喝幾杯。”

三個女人甜甜地叫著“陳哥”,穿著職業但明顯過於緊身的套裝,妝容精緻得不太像是坐辦公室的。

陳明遠皺了皺眉,但出於禮貌沒有說什麼。酒過三巡,王濤開始頻繁敬酒,一杯接一杯。陳明遠的酒量不算差,但在這種刻意的灌酒節奏下,很快就覺得頭暈目眩,思維開始模糊。

“陳哥,我再敬您一杯。”那個叫小楊的女人端著酒杯,幾乎貼到他身上,“祝賀您

步步高昇。”

陳明遠想推開她,但手抬起來就沒什麼力氣。他只記得自己喝了很多很多,然後有人架著他往外走。他以為是回家,但進的是電梯而不是大門。然後是一張床,柔軟得讓他陷進去。有人在他耳邊說話,溫熱的呼吸,陌生的香水味。

“陳哥,放鬆……”

他試圖清醒過來。不對,這是酒店。不是回家,是酒店。他想掙扎著坐起來,但酒精讓他的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意識像碎片一樣散落,他抓不住,也拼不完整。

後來的事情,他只記得片段。

門被推開的聲音。燈光大亮。女人的尖叫聲。然後,他看到了蘇婉。

蘇婉站在房間門口,手裡緊緊攥著手機,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她的眼神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讓陳明遠心臟驟停的東西——那是一種什麼東西破碎了的表情。

陪酒女抱著衣服倉皇逃離。陳明遠瞬間酒醒了大半,從床上滾下來,腿軟得站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蘇婉……蘇婉你聽我說……”

他跪著往前挪,想去抓蘇婉的手。蘇婉往後退了一步,這個動作像一把刀扎進他胸口。

“我喝多了,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真的不知道……”陳明遠的聲音在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蘇婉,對不起,對不起……”

蘇婉看著他。就那樣看著他。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陳明遠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哭聲。

“我給你打了三通電話。”蘇婉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出奇,“第一通你沒接。第二通你沒接。第三通,你在酒店的電梯裡,手機定位告訴我你在這裡。”

她舉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查找我的iPhone”的定位界面。一個小紅點在這家酒店的座標上閃爍。5 u9 w3 Y# A$ C5 J9 B1 s“我以為你出事了。”她的聲音開始顫抖,“我以為你喝太多胃出血了,我以為你被車撞了在醫院,我甚至想是不是遇到了搶劫。我一路開到這裡,車速開到一百二,闖了兩個紅燈。”

她吸了一口氣,眼眶終於紅了。

“然後我推開房門,看到的是這個。”

陳明遠跪在地上,臉上的淚水混著跪地時磕出來的鼻血,狼狽得不成樣子。他想解釋,但所有解釋在那一刻都蒼白無力。

“蘇婉,我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人……”

“別說這個。”蘇婉打斷他,聲音像碎裂的冰,“你告訴我,如果我沒有來,今晚會發生什麼?”

陳明遠說不出來。

蘇婉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伸手從無名指上褪下婚戒。那是一枚鉑金戒指,內側刻著他們名字的縮寫和結婚日期。她把戒指放在門口的櫃子上,轉身往外走。

“蘇婉!”陳明遠撲上去抱住她的腿,“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走……求求你了別走……”

蘇婉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陳明遠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但沒有聽到哭聲。

“放手。”她說。

“我不放。”

“陳明遠,你給我放手。”

他聽出了她聲音裡的決絕,手指一根根鬆開。蘇婉沒有回頭,快步走向電梯。

陳明遠癱坐在酒店房間的地上,襯衫敞開著,上面還有口紅印。他看著那枚靜靜躺在櫃子上的婚戒,終於意識到,他用七年時間一點一點磨損的東西,在這一刻徹底碎裂了。

而蘇婉獨自站在酒店走廊的電梯裡,按下

一樓的按鈕後,終於靠著冰冷的金屬牆面,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裡,發出了壓抑了許久的哭聲。

電梯每下降一層,她的心就沉下去一層。

七年,兩千五百多個日夜。從初遇時的心動,到戀愛時的熱烈,到婚後的甜蜜,再到後來的平淡,最後到今晚的粉碎。她今年也三十三歲了,最好的年華都給了這個男人,這段婚姻。

她該怎麼辦?

離婚嗎?就這樣結束嗎?她不甘心。可不離婚,這道裂痕要怎麼修補?她能當做今晚什麼都沒發生嗎?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大堂的燈光刺眼,蘇婉擦乾眼淚,一步一步走向停車場。

坐進車裡,她發動引擎,卻不知道該往哪裡開。

那是她的家,也是陳明遠的家。但現在回去,她不知道怎麼面對那個空蕩蕩的房子,不知道明天陳明遠回來的時候她能說什麼。

她打開手機,習慣性地打開小紅書。主頁上推送著各種內容,她漫無目的地往下滑,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最後打出了一行字:“結婚七年,發現老公出軌。七年感情不知道怎麼放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人能給我一點建議嗎?”

她靠在駕駛座上,閉上眼睛。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她的世界卻在這一刻徹底黑暗了。

第2章絕望中的一縷黑暗曙光

深夜,蘇婉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手機屏幕的冷白光照亮她哭得紅腫的眼睛。

距離那晚已經過去三天了。她請了假,把自己關在家裡,反覆回想那段她親眼目睹的畫面——陳明遠赤裸地跪在酒店地毯上,床單凌亂,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劣質香水的氣味。他說自己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是乙方的人硬塞給他的。但蘇婉心裡清楚,如果不是平時心裡就存了那份心思,又怎麼會被輕易拉進房間?

七年的感情,從大學相識到現在,他們一起經歷了畢業、租房、買房、結婚。曾經也熱烈過,陳明遠會在她生日時準備驚喜,會因為她一句“想吃城南的糖炒栗子”坐一個小時的公交去買。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的對話只剩下“今晚吃什麼”“水電費該交了”,性生活變得像完成任務,連親吻都少得可憐。

她以為自己可以接受這種平淡,以為老夫老妻都是這樣過來的。可他偏偏用這種方式,狠狠地撕開了婚姻的遮羞布。

蘇婉打開小紅書,手指在屏幕上游移了很久,最終顫抖著打下一行字:“發現老公出軌,七年的感情不知道該怎麼辦,捨不得又過不去這個坎,有人能給我一些建議嗎?”

發出去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真是可悲。居然淪落到向陌生人求助的地步。

消息提示音很快此起彼伏地響起。大部分人都在罵陳明遠,勸她離婚,說這種男人不值得原諒。也有人說如果還愛就再給一次機會,但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還有人分享了老公出軌後自己選擇原諒卻始終無法釋懷的經歷,字裡行間都是痛苦和後悔。

蘇婉一條條翻看著,心裡越來越絕望。這些答案都沒能真正觸動她,直到她看到一條被很多人點過讚的長回覆——“既然你問到這裡了,作為一個過來人,我給你一個建議。男人的慾望管不住,那就由你來管。你沒聽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管住他’。去了解一下貞操鎖,瞭解Femdom。不是讓你低聲下氣地求他迴心

轉意,而是讓他主動把控制權交到你手裡。我跟我老公就是這麼走過來的,現在我們的關係比新婚時還要緊密。你如果感興趣,我可以私信你詳細說。”

貞操鎖。Femdom。

這兩個詞像一道閃電劈進蘇婉的腦海。

她點進那個人的主頁,翻看她的筆記。有關於貞操鎖如何佩戴的介紹,有調教中各種玩法的記錄,有夫妻關係如何通過這種極端方式重獲新生的分享。每一篇筆記的評論區裡,都有很多人表示震驚、好奇,也有人分享自己的經歷。

蘇婉的手指停不下來地滑動著,從深夜看到凌晨,從凌晨看到天矇矇亮。

她查了更多資料,看了論壇、科普文章、甚至一些視頻。起初她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有些反感——這太極端了,太屈辱了,怎麼能這麼對待自己的丈夫?可當她繼續看下去,看到那些妻子如何在支配中找回自信,看到那些丈夫如何在臣服中重新發現對妻子的依賴和渴望,一種從未有過的念頭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這些年來,她的婚姻太安全了,安全到讓人提不起興趣。陳明遠覺得她是賢惠的妻子,照顧他生活起居、幫他還房貸,卻忘了她還是一個女人。而他自己,在外面面對著誘惑蠢蠢欲動。

既然他管不住自己,那我來管他。

如果平淡回不去了,那就乾脆走向另一個極端。

蘇婉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在網上反覆比較,最終咬咬牙,花四千多塊錢下單了一款高級定製貞操鎖。黑色鈦合金材質,輕便堅固,附帶兩把鑰匙。她又買了配套的調教工具——一根黑色的軟鞭、一副皮質束縛帶、幾件不同材質的內褲和絲襪,還有一臺精緻的搖號抽獎機。

等快遞的那幾天,蘇婉一邊上班一邊做功課。她研究Femdom的理論,記筆記,制定規則,把客廳的茶几改造成了調教工具擺放區。同事們都說她這幾天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麼憔悴。蘇婉只是笑笑,心裡想:她們如果知道我在準備什麼,大概會被嚇到吧。

三天後的晚上,陳明遠下班回家,發現蘇婉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盒子。她穿著正裝,化了淡妝,表情平靜得讓他心裡發毛。

這幾日陳明遠如履薄冰,每天下班準時回家,主動做飯洗碗,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蘇婉幾乎不跟他說話,這種沉默比任何責罵都讓他難熬。

“蘇婉……”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你今天回來得早。”

“坐下。”蘇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陳明遠照做了,像等待審判的犯人。

蘇婉打開黑色盒子,取出那枚散發著冷光的貞操鎖,放在茶几上。金屬觸碰玻璃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陳明遠愣住了。“這是什麼?”

“給你的。”蘇婉的聲調沒有起伏,“既然你管不住自己,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由我來管。”

她打開手機,給他看那些她收藏的資料。Femdom理論、貞操控制案例、通過支配重建親密關係的方法。陳明遠越看越震驚,下意識想站起來,但蘇婉的眼神讓他僵在椅子上。

“這……這是什麼意思?”他艱難地開口。

“意思很簡單。”蘇婉直視著他,“我沒辦法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我不可能像以前那樣信任你,我也不想和你離婚。既然正常的婚姻模式走到這一

步出了問題,那我們換一種方式。”

她拿起貞操鎖,銀亮的金屬在她纖細的手指間轉動。

“戴上它。鑰匙只有我才有。你想射精,必須經過我的允許。你想碰我,必須按照我的規則來。”

陳明遠的臉色變了幾變。“你這是……在懲罰我?”

“不全是。”蘇婉輕輕搖頭,“我是想救我們的婚姻。你不是對平淡厭倦了嗎?那我就給你刺激。你覺得外面的新鮮感更有意思對嗎?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什麼叫真正的刺激。”

她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明遠,你只有兩種選擇。一是現在就籤離婚協議,我放你走。二是戴上這個鎖,把你的慾望交給我,以後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觸碰,都由我來決定。你要麼徹底退出,要麼徹底臣服。”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陳明遠看著面前這個他認識了十年的女人,忽然覺得她變得陌生了。她不再是那個早上催他起床、晚上等他回家的溫柔的蘇婉,她的眼睛裡有他從未見過的、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想道歉,想解釋那晚只是醉酒後的糊塗,想說他再也不會犯錯。但那些話在喉嚨裡打了幾個轉,一個都沒能說出來。他自己也知道,有些事一旦發生,語言就成了最無力的東西。

更何況,心底某個陰暗的角落,在聽到“我來決定你的每一次高潮”時,竟然生出了一絲難以啟齒的悸動。

“我選第二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低沉,像不是自己說的。

蘇婉定定地看著他,片刻後,她彎腰,親手解開了他的褲子。

金屬的冰涼觸感貼上皮膚的那一刻,陳明遠的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卡扣咬合的聲響很輕,卻像一道門被鎖死的沉重回響。

蘇婉直起身,把那兩把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收進了自己胸前的衣袋裡。

“從今往後,這裡只有我才能打開。”她說,“我會用一些方法讓你重新學會什麼叫忠誠。過程會很難熬,可能會讓你覺得屈辱。但如果你堅持不下去,隨時可以提離婚。”

“但如果你能堅持到最後……”她頓了頓,“我會給你比從前多得多的東西。”

陳明遠坐在那裡,感受到那層金屬緊緊包裹著自己最私密的部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束縛感讓他渾身不自在。剛想說些什麼,蘇婉又從茶几下面搬出了一臺搖號抽獎機,透明的球倉裡裝滿了一個個彩色小球,每個球上都寫著一個字。

“規則是,你每週末晚上搖一次號。抽到什麼,接下來一週就執行什麼。如果這周表現讓我滿意,週末可以獲得一次射精機會——當然,方式由搖號的內容決定。如果我判定不合格,射精資格取消,直接進入下一週。”

陳明遠瞪大眼睛看著那些球,隱約能看清幾個字——“舔”、“抽”、“女”、“便”……每一個都像是個不祥的預兆。

“明天就是週末。”蘇婉把搖號機推到他面前,“好好享受你最後一個正常的夜晚。”

她轉身回了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在陳明遠聽來卻震耳欲聾。

那一晚,他獨自坐在客廳,感受著貞操鎖的存在,徹夜未眠。他想不明白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更讓他害怕的是,心底深處有某種異樣的期待正在悄然甦醒——就在蘇婉下令的那一刻,當他答應的時候,那

種把掌控權徹底交出去的感覺,像極了當初戀愛時的心跳加速。

第3章屈辱的開端——舔腳的試煉

週末的夜晚,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陳明遠跪在茶几前,面前擺著那臺嶄新的搖號抽獎機——透明的玻璃罩裡,二十多個白色小球靜靜躺著,每個球裡都藏著一張紙條,寫著接下來一週他將要承受的命運。

蘇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她已經換上了睡衣,深紫色的絲綢襯得她整個人冷豔而疏離。她的目光落在陳明遠身上,那目光已經不再是妻子看丈夫的溫柔,而是審視——像在審視一件需要被修復的物品。

“開始吧。”她說。

陳明遠的手微微發抖。他按下按鈕,抽獎機裡的球開始旋轉、翻滾,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十幾秒後,一個小球從底部滑出來,滾落到他面前。

他拿起球,擰開,展開裡面的紙條。

“舔腳”兩個字寫在上面。

陳明遠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抬頭看蘇婉,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不是一個溫柔的笑,而是帶著某種他從未見過的冷意。

“讀出來。”她說。

“舔……舔腳。”他的聲音乾澀。

蘇婉放下酒杯,把右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擱在茶几邊緣。她的腳保養得很好,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足弓弧度優美。但此刻在陳明遠眼裡,那隻腳像某種權威的象徵,壓得他喘不過氣。

“從今晚開始。接下來七天,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下來請求我允許你舔腳。態度要卑微。如果我覺得不夠誠懇,當天的服務就不作數。週末能不能射精,完全取決於你這一週的表現。”

她頓了頓,看著陳明遠低垂的頭。

“還有,週末的射精方式,也必須和腳有關。足交,三十分鐘內完成。超時了,或者我中途不滿意,你就可以繼續鎖著了。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陳明遠的聲音悶悶的。

“稱呼。”

他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迷茫和屈辱。蘇婉的眼神沒有一絲動搖。他嘴唇動了動,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主人。”

蘇婉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比她想象中更有衝擊力。一種奇異的掌控感從脊背升起,讓她幾乎顫抖。但她沒有表現在臉上。

“開始吧。”

陳明遠跪著向前挪了兩步,俯下身。他的臉靠近蘇婉的腳,能聞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閉上眼睛,伸出舌頭,碰到她的大腳趾。

“睜開眼睛看著。”蘇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不許你逃避。你要一直看著你舔的是什麼。”

他睜開眼。那隻腳就在他眼前,腳趾、腳背、足弓,每一寸都清晰得近乎刺眼。他的舌頭再次貼上去,從大腳趾開始,按照她的要求,一寸一寸,舔過每一根腳趾、每一個趾縫、腳背、腳底。

蘇婉靠在沙發背上,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他的舌頭溫熱而溼潤,舔過腳底的時候帶著微微的癢意,比任何足療都讓人酥麻。她努力維持著冷淡的表情,但腳趾不自覺地微微蜷縮,被他用手指輕輕掰開繼續舔舐。

“舔乾淨了。”陳明遠從腳底抬起眼,嘴唇還貼著蘇婉的腳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怕被人聽見這個屈辱的事實。

“自己說,你舔的是什麼。”蘇婉俯視著他。

“是主人的腳。”

“為什麼舔?”

“因為…

…我要請求主人的原諒。我要學會尊重主人。我要管住自己。”

這些話是蘇婉事先寫好的臺詞,讓他每天都要說。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不是因為羞辱了他,而是因為——他終於在做些什麼了。他不再只是在嘴上說“對不起我錯了”,而是用行動在償還。

蘇婉輕輕呼出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翻湧的快意,聲音依舊冷靜:“第一天,我就當你在學習。明天繼續。”

第一週的日子,對陳明遠來說像一場漫長的噩夢。

每天早上出門前,他都要跪在玄關處,為蘇婉穿鞋之前先請求舔一次腳。回家進門第一件事,不是換衣服不是洗手,而是跪在鞋櫃旁邊——跪下,低頭,說“請讓我為您服務”。

蘇婉第一天只給了六分。理由是他的語氣太平淡,沒有卑微感。

第二天,他加重了語氣,她給了七分。說他的舌頭沒有認真清理趾縫。

第三天,他跪得更低,幾乎額頭貼著地面,用最卑微的語調說出那個請求。她給了六分。說舔腳底的時候太快了。

第四天,他認認真真地舔了二十分鐘,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腳底從足跟到腳尖來回三次。蘇婉靠在沙發上翻著手機,偶爾抬眼看他一眼。那天她給了九分。

“終於像點樣子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陳明遠竟感到一絲病態的欣慰。

第五天是週五,蘇婉穿著高跟鞋上了一整天班。她回來後坐在沙發上脫掉鞋,腳上帶著淡淡的皮質味和微微的溼意。陳明遠看到那雙略微泛紅的腳底,猶豫了半秒,然後俯下身去。

他舔到她腳底的時候嚐到了一絲鹹澀,是汗水的味道。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在舔一個女人的汗腳,而這個女人原本是他平等的妻子。他一度想吐,但壓下去了。因為她正看著他,等待著。

那天蘇婉給了十分。

“週末的考驗,明天進行。”她說,“我會用足交讓你射。你有三十分鐘。如果三十分鐘內射不出來,或者我中途不滿意——你懂的。”

---週六晚上,陳明遠跪在臥室地板上,全身赤裸,只有那個鈦合金的貞操鎖釦在他下體上。

一週沒有射精了。每天早上都在勃起中醒來,然後被鎖箍得生疼。荷爾蒙在他體內累積成一種焦躁的熱,讓他每次看到蘇婉的身體都會呼吸急促。而她似乎有意無意地穿得更清涼了些——吊帶睡裙、短褲、浴後裹著浴巾出來——每次都會讓他多難受幾分。

蘇婉穿著一條藏青色的絲絨短睡裙坐在床邊,赤腳,腳指甲重新塗成了酒紅色。她手上拿著那把小巧的鑰匙,在陳明遠面前晃了晃。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主人。”

她彎腰解開鎖。鎖脫離的瞬間,陳明遠幾乎是立刻勃起,一週的壓抑讓他硬得發疼。蘇婉看著他的反應,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向後靠在床沿,雙腿交疊,然後緩緩分開,露出塗著潤滑液的雙腳。

“躺下來。”她指了指地板。

陳明遠仰躺下去。蘇婉的腳落在他腹部,然後慢慢向下滑。溫熱的腳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那種觸感讓他喉頭髮緊。她的右腳找到他的勃起,左腳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著急的事。右腳心從根部向上推,到頂端時用大腳趾輕輕一點,然後滑下來再來一

次。潤滑液讓摩擦變得光滑,發出細微的水聲。

陳明遠的手握成拳頭放在身體兩側。他想挺腰,但不敢。蘇婉沒有給他指令,他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移動。

“你這一週表現還行。”蘇婉一邊動作一邊說話,語氣像在點評一份工作彙報,“最後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