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妹妹的腳奴

淪為妹妹的腳奴

第一章暑假的秘密

我叫林然,今年十七歲,剛上高二。我有一個比我小兩歲的妹妹,叫林欣。她正在讀初三,長著一張清純可愛的娃娃臉,但性格里卻帶著幾分倔強和狡黠。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很親密,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對妹妹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戀——尤其是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腳。

那年暑假,父母因為工作原因要出差一個月,家裡只剩下我和妹妹。頭幾天還算正常,直到一個悶熱的週末傍晚。

那天欣兒和同學聚會回來,一進門就踢掉了腳上的白色帆布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對我說:“哥,累死了,幫我拿雙拖鞋。”我趕緊從鞋架上拿來她的粉色拖鞋,她接過去穿上,然後往沙發上一倒。

“腳都快廢了。”她抱怨著,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揉著自己的腳踝。我鬼使神差地湊了過去:“要不……我幫你按按?”欣兒看了我一眼,有點意外,但還是把腳伸了過來:“行啊,你可別嫌臭。”

我握住她的腳,心跳加速。她的腳形很美,腳趾細細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因為走了一天,腳底微微有點發紅,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鞋子皮革味的汗味。我小心翼翼地捏著她的腳趾,然後用手掌給她揉腳底。

“嗯……還挺舒服的,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了?”欣兒閉著眼睛說,似乎很享受。

“就……就剛學的。”我含糊地回答。

從那以後,每次欣兒在外面跑了一天回來,我都會主動提出幫她按腳。她習慣了之後,也越來越自然,甚至會把腳直接搭在我腿上。

事情在兩週後發生了變化。

那天下午,欣兒從外面回來,比平時早。她進門後沒換鞋,而是徑直走到我房間門口,推開門。我正坐在電腦前,她站在門口,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

“哥,我今天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心裡一緊,假裝鎮定:“什麼秘密?”

“你抽屜裡那個盒子裡裝的,是我的襪子吧?”她直截了當地問。

我大腦一片空白,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上週她洗完澡後我偷偷藏起來的一雙白色短襪,還沒來得及處理。

“我……我只是……”

欣兒走進來,把門關上,然後坐到床邊,蹺起二郎腿:“別裝了,我都注意你很久了。每次你幫我按腳的時候,你的手都在抖,你以為我沒感覺到?”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

欣兒笑了一聲,然後說:“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她脫掉腳上的運動鞋,把腳伸到我面前:“來,光明正大地聞。”

那天下午,一切都改變了。欣兒不再是我的妹妹,而是變成了我的“主人”。她讓我跪在地上,給她脫掉襪子,然後一根一根地舔她的腳趾。她坐在床邊,手裡翻著小說,腳卻踩在我臉上,時不時還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哥,你的舌頭還挺靈活的。”她笑著說。

那個暑假,我成了她忠實的奴僕。每天早上她要上學前,我會跪在她腳邊,給她穿好襪子、繫好鞋帶;晚上她回來後,我會給她洗腳,然後喝掉她泡過腳的洗腳水。她心情好的時候,會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玩弄;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會直接一腳把我踹倒。

有一次,她的同學來家裡玩。她故意讓我趴在地上當“椅子”,自己坐在我背上和她同學聊天

。同學走後,她獎勵我含著她的腳趾睡了一整晚。

那個暑假結束時,我已經完全臣服於她。她站在門口,準備去上學,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哥,記住你的身份,你永遠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我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是,主人。”

第二章:女王的日常

暑假的腳步在蟬鳴中悄然滑過一半。自從那個下午的“秘密”被欣兒挑明之後,我們的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林然,從一個普通的哥哥,變成了妹妹林欣腳下徹頭徹尾的奴僕。

早晨七點,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我跪在欣兒的房間門口,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等待著她的召喚。

“進來吧。”欣兒慵懶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我推開門,爬了進去。欣兒還躺在床上,長長的黑髮散在枕頭上,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堪堪蓋到大腿根部。她的一隻腳伸出被子外面,白皙的腳踝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主人,早安。”我低著頭,聲音有些發顫。

“嗯。”欣兒伸了個懶腰,然後把那隻腳伸到我面前,“先給主人請安。”

我捧起她的腳,心跳如鼓。她的腳還帶著被窩裡的溫熱,皮膚細膩光滑。我低下頭,虔誠地在她腳背上印下一吻,然後順著腳踝,一路吻到腳尖。欣兒舒服地哼了一聲,用腳趾夾住我的嘴唇,輕輕拉扯。

“行了,別舔了,一會兒還得上學呢。”她抽回腳,坐起身來,“去給主人準備洗漱水。”

我應了一聲,爬出房間,去衛生間端來一盆溫水,放在床邊。欣兒光著腳下床,踩在我的背上,讓我趴在地上當墊腳石,然後才慢悠悠地把腳伸進水盆裡。

我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幫她洗腳。她的腳形很美,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我用手指輕輕搓洗她腳趾縫裡的汗漬,然後捧起她的腳,用毛巾擦乾。

“今天穿哪雙襪子?”我低聲問。

“那雙黑色絲襪吧,配我的小皮鞋。”欣兒漫不經心地說。

我從她的衣櫃裡翻出那雙黑色絲襪,然後跪在地上,幫她穿好。我的手指穿過薄薄的絲襪,感受到她腳掌的溫度,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穿好鞋襪,欣兒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晚上回來,我要檢查你有沒有偷懶。地板要擦乾淨,我的衣服要全部熨好,還有——”她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我的洗腳水,留著。”

“是,主人。”我低著頭,不敢看她。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像一部機器一樣忙碌。擦地板、熨衣服、整理她的書桌。每做一件事,腦海裡都會浮現出她那隻白嫩的腳踩在我臉上的畫面。

下午五點半,欣兒放學回來了。她一進門就把書包扔在沙發上,踢掉腳上的皮鞋,換上拖鞋。我趕緊爬過去,跪在她腳邊,幫她把換下來的鞋子擺好。

“今天還算乖嘛。”欣兒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起來,陪我出去走走。”

我愣了一下:“去哪裡?”

“去買點東西,你揹我去。”她說得理所當然。

我趴在地上,她騎到我背上,用腳踢了踢我的肋骨:“駕!”

我四肢著地,馱著她爬出家門。樓道里沒人,但我的臉還是紅得像火燒一樣。欣兒卻毫不在意,坐在我背上,兩隻腳在我腰間晃來晃去,嘴裡還哼著小曲。

到了超市門口,她從我背上跳下來,換

回正常走路的姿態。我鬆了口氣,跟在她身後,像個跟班。

買完東西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停下腳步,指著路邊的長椅:“坐會兒。”

我坐下後,她直接脫了鞋,把雙腳搭在我腿上:“剛才走路走累了,給我揉揉。”

我低頭幫她揉腳,她卻突然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哥,你說,你最喜歡我哪一點?”

我愣了一下,紅著臉說:“都喜歡……”

“最喜歡哪一點?”她用腳趾用力夾了一下。

“……腳。”我艱難地說出口。

欣兒得意地笑了,把腳伸到我面前:“那就好好親親你的最愛吧。”

我看了看四周,雖然天色已晚,但路上偶爾還有人經過。我猶豫了一下,她還是笑著等我。最終,我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白皙的腳背。

那天晚上,欣兒心血來潮,要我給她洗澡。我站在浴室門外,手裡拿著她的睡衣,聽著裡面嘩嘩的水聲,心臟狂跳。水聲停了,她喊我進去。

浴室裡霧氣瀰漫,她站在花灑下,身上裹著浴巾,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她指了指地上的洗腳盆:“水我放好了,你進去泡一泡,然後——”

她頓了一下,眼神裡帶著戲謔:“喝掉。”

我二話不說,脫了衣服邁進水盆。水溫剛好,帶著她身體殘留的溫熱和她專用的沐浴露香味。我閉著眼睛,把頭埋進水裡,喝了好幾口。

洗完後,她讓我躺在地板上,自己坐在我臉上,用腳踩住我的嘴。她說:“這是今天的懲罰,因為你今天看我的時候,眼神裡有不該有的東西。”

我含糊不清地求饒,她卻笑得更開心了。最後,她站起來,用腳趾捏了捏我的耳朵:“行了,睡覺吧,明天還得上學呢。”

我爬起來,跟在她身後進了她的房間。她躺在床上,把腳伸出來:“含著。”

我乖乖地含住她的大腳趾,趴在她床邊的地毯上,閉上了眼睛。

那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還是個孩子,和欣兒一起在院子裡玩。她穿著小花裙,腳上是一雙可愛的涼鞋,追著我喊“哥哥,哥哥”。我跑到河邊,回頭看她,她站在夕陽裡,笑靨如花。

夢醒了,窗外月光冷冷地灑進來,我嘴裡還含著她的腳趾。她的腳趾動了動,似乎在做夢。我輕輕吐出來,把她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後繼續趴在地上,等待黎明的到來,等待新一天的煎熬與甜蜜。

第三章:暴風雨前的寧靜

暑假的最後兩週,天氣越發悶熱。窗外的蟬鳴聲一浪高過一浪,彷彿要把整個夏天最後的力氣都喊出來。我和欣兒的關係,在這兩週裡呈現出一種表面平靜、內裡暗流湧動的狀態。

我的順從已經成了一種本能。每天清晨,我準時跪在她房門口;每次她伸腳,我便會湊上去親吻舔舐;每晚入睡前,我都要含著她的腳趾,直到她沉沉睡去。但欣兒似乎對這種“常規操作”漸漸感到乏味了。

一個週三的下午,天空烏雲密佈,像是要下暴雨的樣子。欣兒放學回來比平時晚了半小時,一進門就把書包重重摔在沙發上,臉色陰沉。

“怎麼了?”我小心翼翼地爬過去,跪在她腳邊。

“別煩我!”欣兒一腳把我踹開,力道比平時大了許多。我側翻在地上,胸口隱隱作痛,卻不敢吭聲,又爬起來跪好。

欣兒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生悶氣。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她突然開口:“今天

在學校,有個不長眼的男生摸我的腿。”

我心裡猛地一緊:“誰?”

“隔壁班的,叫王浩。放學堵我,說喜歡我,還動手動腳的。我扇了他一巴掌,跑了回來。”她說著,聲音裡還帶著憤怒,“你妹我被欺負了,你說該怎麼辦?”

我跪在原地,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憤怒、愧疚、還有一絲隱隱的嫉妒。我咬了咬牙:“我去找他。”

“你?”欣兒冷笑了一聲,“你一個書呆子,能打過誰?趴在地上給我當狗的玩意兒,還想替我出頭?”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我低下頭,指尖掐進掌心。

欣兒似乎意識到話說重了,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過來。”

我爬過去。她脫掉腳上的白色帆布鞋,把穿著黑色短襪的腳伸到我面前:“舔乾淨,就當幫我消消氣。”

我照做了。她的腳因為在帆布鞋裡悶了一整天,帶著一股濃烈的汗味。我一根一根地舔著她的腳趾,用舌頭穿過趾縫,最後把她的腳底也舔得溼漉漉的。欣兒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舔完後,她抽回腳,用腳尖指了指地上:“趴下。”

我立刻四肢著地,趴在地板上。欣兒站起來,光腳踩在我背上,然後蹦了一下,整個人站了上去。我的腰猛地一沉,差點撐不住。

“別動。”她命令道,然後在我背上站直身體,像站在一個腳墊上一樣,“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起來。”

她就那樣站在我背上,從書包裡拿出手機,開始刷視頻。偶爾還會換隻腳踩,或者故意用腳後跟在我脊椎上碾一下。我的手臂和膝蓋在地板上顫抖,汗水滴落在瓷磚上,但我咬牙撐著,不敢動分毫。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是父母提前回來了!

我慌亂地想爬起來,但欣兒一腳踩住我的後腦勺,把我按回地上:“不準動!我爸媽回來了又怎樣,他們看到你趴在地上給我墊腳,正好看看他們的好兒子是什麼德性。”

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門開了,父親和母親提著菜走了進來,看到客廳裡的場景,兩人都愣住了。

“你們……在幹什麼?”母親的聲音帶著困惑。

欣兒從我的背上跳下來,臉上瞬間換上了甜美的笑容:“爸、媽,你們回來啦!我正和哥哥玩遊戲呢,他輸了,答應給我當大馬騎。”

父親皺了皺眉:“都多大了還玩這種遊戲,地上涼,快起來。”

我機械地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不敢看父母的眼睛。臉上火辣辣的,心裡卻五味雜陳——剛才那一刻,我既害怕被發現真相,又隱隱地有一點期待。我期待父母看清我這個“哥哥”的真實面目,又害怕他們真的看到我在妹妹腳下那副卑賤的樣子。

“我去做飯。”母親沒多想,提著菜進了廚房。父親放下包,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欣兒趁父母不注意,走到我身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今晚,我要你加倍伺候我。因為剛才,你沒保護好你的主人。”

那晚,父母在家,我不敢去欣兒的房間。但凌晨一點多,父母都睡了之後,我的房門被輕輕推開。欣兒穿著睡裙,光著腳站在門口。

“跟我過來。”她低聲說。

我跟著她進了她的房間。她指地上的地板:“跪下。”

我跪下了。她坐在床邊,把腳伸到我面前:“

今天那個王浩摸了我的腿,你作為我的狗,應該怎麼做?”

“我……我去教訓他。”

“不用了,我已經讓朋友幫我處理了。”她說著,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我要你記住,你的主人,只能由你來伺候。別人碰一下,你都得心疼。”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認真。我含著她的大腳趾,點了點頭。

那天凌晨,她破例沒有讓我含著她的腳睡覺,而是讓我躺在她身邊。她把腳塞進我懷裡,依偎著我的胸膛,閉上了眼睛。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她清秀的側臉上,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第一次覺得這個“妹妹主人”,也許比我以為的更需要我。

暴風雨終於在那天深夜傾盆而下。我聽著窗外的雷聲和她平穩的呼吸聲,輕輕攏了攏懷裡的那雙腳,閉上了眼睛。

那個夏天,還遠沒有結束。

第四章:閨蜜的窺探

暑假的倒數第二天,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即將結束的燥熱與不捨。父母照常去上班了,家裡又只剩下我和欣兒。但今天有些不同,因為欣兒說要帶她的閨蜜來家裡寫作業。

“哥,記住你的身份。”欣兒坐在沙發上,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胸口,“一會兒別亂說話,更別亂看。你是我的‘專屬僕人’,不是給外人看的。”

“是,主人。”我低著頭,跪在她腳邊的地毯上。

門鈴在上午十點準時響了。欣兒用腳示意我去開門,我爬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長相很普通,屬於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那種。她就是欣兒經常提起的閨蜜,也是我的女同桌——沈薇。

“哎?林然?你怎麼……”沈薇看到趴在地上給我開門的我,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書包差點掉在地上。

“他啊,正給我當腳墊呢。”欣兒從沙發上探出頭,語氣輕描淡寫,“進來吧,別愣著。”

沈薇皺著眉頭走進來,看著狼狽地關上門爬回欣兒腳邊的我,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林然,你……你沒毛病吧?一個大男生,趴在地上給女生當墊子?”

“他樂意。”欣兒伸出腳,踩在我的肩膀上,甚至還用力碾了碾,“是吧,哥哥?”

我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但還是在沈薇驚訝的目光中點了點頭:“是,我樂意。”

沈薇顯然無法理解這種關係,她把書包往椅子上一扔,坐到了欣兒旁邊:“欣兒,你這也太欺負人了。他好歹也是你哥啊。”

“他好歹也是我哥,才更應該伺候我。”欣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然後腳趾用力夾了一下我的耳朵,“去,給我們倒兩杯水,要冰的。”

我剛要爬起來去倒水,欣兒卻用腳踩住了我的後背:“爬著去,別站起來。”

就這樣,我在沈薇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四肢著地爬進了廚房,又爬了出來,把兩杯冰水分別放在她們面前。

沈薇接過水,眼神卻一直在我身上打轉。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欣兒和沈薇在寫作業,而我則趴在桌子底下,充當她們的“腳墊”。欣兒的腳一直踩在我的背上,偶爾還會翹起二郎腿,把腳擱在我的後腦勺上。沈薇則顯得很不自在,她的腳縮在椅子腿後面,生怕碰到我。

直到中午,欣兒去廚房熱飯,客廳裡只剩下我和沈薇

。

沈薇終於忍不住了,她把椅子轉過來,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我,壓低聲音問:“林然,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欣兒威脅你了?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報警,或者告訴你爸媽。”

我搖了搖頭,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真是個好人,作為同桌,她好像真的很擔心我。但我卻低聲說:“不用了,薇薇。我……我是自願的。”

“自願的?”沈薇的表情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自願給你妹妹當狗?你是不是有什麼……戀足癖啊?”

我身體一僵,沒想到她直接說出了這個詞。

“你看,你臉紅了。”沈薇指了指我的臉,嘆了口氣,“真搞不懂你們兄妹。不過,話說回來……”她猶豫了一下,突然把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伸到我面前,“既然你這麼喜歡女生的腳,那……我的腳你怎麼看?”

我愣住了。沈薇的腳很普通,沒有欣兒那麼白皙修長,腳趾略顯粗短,腳底也因為經常運動有些發黃。但此刻,這雙腳卻帶著一種陌生的、不同於妹妹的吸引力。

“還……還行。”我結結巴巴地回答。

“什麼還行。”沈薇突然有點生氣,把腳縮了回去,“我就知道欣兒在胡鬧。你等著,我非得找她好好談談不可。”

這時,欣兒端著飯菜走了出來,看到沈薇一臉嚴肅的樣子,挑了挑眉:“怎麼了?我的好閨蜜,誰惹你不高興了?”

“欣兒,你不能再這樣對林然了。”沈薇站起來,擋在我和欣兒之間,“這不對,這是病態的。”

欣兒冷笑了一聲,放下手裡的托盤,走到我面前,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哥,告訴你的好同桌,我是怎麼對你的?你難受嗎?”

我看著欣兒那雙犀利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焦急的沈薇,心裡那股服從的快感戰勝了羞恥。我輕聲說:“主人,我不難受,我……我很舒服。”

欣兒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她轉頭看向沈薇:“聽到了嗎?他都不介意,你急什麼?”

沈薇看著我那副卑微卻又帶著一絲滿足的模樣,整個人都呆住了。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有些人確實沉溺於這種她無法理解的“快樂”之中。

“那……那我也管不了。”沈薇洩氣地坐回椅子上,“但這飯我吃不下去了。林然,你……你以後要是後悔了,隨時找我。”

說完,她拿起書包,匆匆忙忙地走了。

客廳裡恢復了安靜。欣兒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又低頭看看我:“剛才你猶豫了,哥。你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同桌的腳比我好看?”

“不!怎麼會!”我慌忙解釋,“主人最美,主人的腳也是最好的。”

“哼,算你識相。”欣兒把腳伸到我面前,“舔乾淨,慶祝你終於學會怎麼在別人面前維護你的主人了。”

我低下頭,順從地吻上她的腳背。但我心裡卻知道,那個普通長相的沈薇,就像一顆石子,已經投進了這個秘密的漩渦裡。

第五章:校園裡的暗流

暑假結束,開學第一天。

空氣裡還殘留著夏末的燥熱,但校園裡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喧囂。我和欣兒走在去學校的路上,保持著正常的兄妹距離,誰也看不出我們之間那層隱秘的關係。她揹著書包,步伐輕快,而我則像往常一樣,幫她提著那個裝滿資料的袋子。

到了教室,作為同桌,沈薇立刻湊了過來。

“林然,你沒事吧

?”她壓低聲音,眼神裡滿是擔憂,“暑假裡……我真的不該走,我總覺得欣兒對你太過分了。”

我剛要開口,欣兒就像一陣風似的飄到了我面前。她沒看我,而是直視著沈薇,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薇薇,謝啦,我哥暑假過得可‘充實’了。對吧,哥?”

我低著頭,耳根發燙,只能點點頭:“嗯,挺好的。”

“那就好。”沈薇皺了皺眉,似乎還想說什麼,但上課鈴響了,她只好悻悻地回到座位上。

整節課,我都感覺沈薇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來,像是在審視我是否受了虐待。而欣兒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認真地記著筆記,只是偶爾,她會不動聲色地把腳往後伸,用鞋尖輕輕踢一下我的椅子腿。

那種暗示,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全身。我知道,她在提醒我,無論是在家還是在學校,我的身份從未改變。

午休時間,教室裡的人漸漸散去。欣兒沒去食堂,而是塞給我一張紙條:“器材室,等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器材室是學校裡最冷清的地方,平時很少有人去。

我藉口去廁所,溜進了器材室。推開門,欣兒正坐在跳馬箱上,手裡轉著一支筆,雙腿悠閒地晃盪著。

“關門。”她命令道。

我反手關上門,鎖上了插銷。

“過來。”她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地板。

我順從地跪了過去,把頭埋得很低。

“抬起頭。”她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在校園裡從未有過的侵略性,“想我了嗎?”

“想了,主人。”我低聲回答。

“想我的什麼?”她把腳放在我肩膀上,慢慢施加壓力。

“想……想您的腳。”我看著她那雙穿著嶄新小白鞋的腳,喉嚨發乾。

欣兒笑了,她脫下鞋子,又把襪子也褪了下來,直接把一雙光腳伸到我面前:“舔乾淨,這幾天穿新鞋,悶壞了。”

我捧起她的腳,那種熟悉的、混合著淡淡汗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我虔誠地一根根吻過她的腳趾,用舌頭舔舐趾縫間的汗水。器材室裡很安靜,只有我吞嚥的聲音和欣兒偶爾發出的輕哼。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卑微的服侍中時,門把手突然轉動了一下。

“咔噠。”

門沒開,因為我鎖了。但這一聲足以讓我瞬間僵住,驚恐地看向門口。

欣兒卻很淡定,她把腳抽了回來,迅速穿上襪子和鞋子,跳下跳馬箱,走到門邊。

“誰啊?”她問。

“我,沈薇。”門外傳來沈薇的聲音,“我看見林然進來了,他有東西落我這兒了。”

欣兒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戲謔。她打開了門,擋在門口。

“找我哥啊?他在裡面整理器材呢。”欣兒側身讓開,正好讓我跪在地上的狼狽樣暴露在沈薇眼前。

沈薇看到那一幕,整個人都石化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一臉無所謂的欣兒,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林然,你……”沈薇的聲音在顫抖。

“薇薇,看夠了沒?”欣兒走過去,拍了拍沈薇的肩膀,“這只是個意外,對吧,哥?”

我趴在地上,看著沈薇那雙普通的運動鞋,用力點了點頭:“是……是個意外,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沈薇沒有揭穿我,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失望,有心疼,還有一種無力感。她把東西塞給我,轉身跑走了。

器材室

裡又安靜下來。欣兒反手關上門,走到我面前,重新把腳踩在我的背上。

“看來,你這同桌挺關心你的。”她漫不經心地說,“不過沒關係,反正她什麼也改變不了。”

我趴在她腳下,聽著學校廣播體操的音樂聲,突然意識到,這個校園不再是我的避難所了。